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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奇妙潜入调查

世にも奇妙な潜入調査
猛霊八惨deepseek-v3.2-nvfp4
这是从乳胶玩偶女仆视角展开的故事。
“吱……咕噜噜,咕扭扭……吱……”

每当走过宅邸昏暗的走廊,紧紧包裹着我全身、不留一丝缝隙的超厚乳胶就会黏腻地相互摩擦,发出诡异的声音。

“咕噜噜”“噗噜噗噜”——这声音实在不合时宜,与极度机密的潜入任务格格不入,显得滑稽可笑。总重超过50公斤的疯狂拘束装备,正狠狠挤压着我的身体。

“(……哈啊。这身衣服真是又重又讨厌……但必须忍耐。这也是为了完成任务所付出的代价)”

特殊结构的硬质乳胶靴强制让人只能完全踮着脚走路,每迈出一步,都会传来灼烧般的剧烈疲劳感和疼痛。且不说这身定制的、包裹全身的乳胶本身,其重量就远超寻常衣物,维度不同;腰间的皮带和脚踝的镣铐上,还额外安装了沉重的铅块配重。脚步“晃悠晃悠”地不稳,沉重得如同在深深的泥沼中跋涉,小腿和大腿的肌肉时刻紧绷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悲鸣。由于脚掌无法完全踏实地面,行走时必须时刻保持一种异常的平衡感,如同在纤细的绳索上走钢丝,光是沿着走廊前进,就消耗了大量的神经和体力。在头部被完全密封、厚厚的FRP(纤维增强塑料)制成的玩偶装面具里,我悄悄地、带着热气地呼出一声“嘶……”的鼻息,不让任何人察觉。

我的代号是“西尔维亚”。长年以来,主要从事各种危险的潜入调查和破坏工作。这次的目标,就是这座广阔宅邸的主人。表面上他只是伪装成普通的富裕资产家,实际上,他是一家大型制药公司的核心研究员之一,私自秘密藏匿着可能将世界引向毁灭边缘的“病毒”最新变异数据芯片。迅速回收它,正是我的绝密任务。得知他的宅邸正在招聘住家专职女仆后,我完美伪造了履历潜入进来——直到这一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但是,即便是组织优秀的情报网,也未能完全预料到,目标竟会是一个有着如此反常、独特嗜好的人。

『我家的女仆,必须穿上我特别设计的专用制服。这是兼具绝对服从性,以及能承受任何严酷环境的终极防护性能的定制品。』

入职第一天,被带到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后,他冷酷地这样告诉我,随即叫来多名沉默不语的业者,强制给我穿上了这套“重装密闭超厚乳胶女仆服”。
全身被束缚完毕后,站在等身大镜子前时那股深不见底的绝望,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镜中映出的,是借用了经典法式女仆服款式的一团巨大的乳胶与FRP混合物。头部完全覆盖着的,是一个有着诡异般巨大清澈蓝眼、像动漫美少女一样无机质光滑的FRP面具。头顶上,数枚金属铆钉固定着由白色波浪形厚乳胶制成的头饰。银光闪闪的刘海修剪得整整齐齐,垂在两侧的粗辫子末端,不合时宜地俏皮系着小小的绿色蝴蝶结。然而,与外观的可爱截然相反,这面具内部简直就是刑具。它比我的实际头围做得小了好几号,从戴上的瞬间起,就像台钳一样从四面八方毫不留情地紧紧箍住我的头。颧骨和下颚持续不断的压迫感让脑袋发沉,引发了长期钝痛、脉动般的头痛。而且,嘴上被用粘性极强的医用胶布打叉贴了好几层,连下巴关节也被完全固定住了。“完美的女仆不需要任何言语。”他如是说。结果,我只能发出“嗯嗯”这种卡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或是从面具鼻孔位置设有的极小通气孔中“嘶……呼……”地喘着粗气。口中不断涌出的大量唾液连吞咽都异常困难,我必须时刻对抗着从下巴到颈部那种仿佛要溺毙的不适感和可怕的窒息感。

颈部被像高领一样厚重的黑色乳胶严丝合缝地包裹,正面镇座着刻有我假名的绿色金属名牌和坚固的锁扣。包括背部的拉链和腰部的接合部在内,所有地方都用没有专用电子钥匙就无法开启的特殊圆柱锁严密上锁,执勤期间这整套装备是完全“锁定”状态。无论我拥有多么优秀间谍的技巧,单靠自己绝对——字面意义上的绝对——无法从这束缚中逃脱。

进一步无情消耗我体力的,是覆盖身体的乳胶那暴力的厚度和造型。
肩部装配着散发黑色光泽的巨大圆形泡泡袖,上面更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巨大白色乳胶荷叶边。肩宽被扩大到近乎常人的两倍,连在宅邸狭窄的通道中行走都变得困难。
胸部到腹部的黑色乳胶,散发着异常强烈的光泽(高光),扭曲地反射着周围的景物。特别是腹部,采用了使用粗黑色皮带进行束带(编起)的超粗束腰结构,将我的内脏挤压到极限,仿佛要破裂般被收紧到极致。横膈膜完全无法活动,根本不可能深呼吸,只被允许浅而快的呼吸。

覆盖下半身的,是层层叠叠的钟形巨大荷叶边裙。表面漆黑乳胶与衬里隐约露出的纯白超厚乳胶荷叶边形成强烈对比。裙前装有边缘饰有厚重荷叶边的、纯白光亮的乳胶围裙。每次移动,这堆大量的橡胶块就遵从重力“啪嗒、啪嗒”地缠住双腿,如铅块般沉重,彻底妨碍我的行走。
脚上是覆盖至大腿、缠有多条粗犷扣带的黑色发亮超厚及膝长靴(如前所述,强制完全踮脚的结构)。绝对领域之类的缝隙一概没有,靴子底下也紧贴着全身连体衣式的黑色乳胶衣。

更致命的是包裹双手、漆黑发亮的“五指乳胶手套”。覆盖整个前臂的它,厚重得宛如中世纪骑士的臂铠,手腕处还装饰着白色乳胶荷叶边。
(……手指,根本弯不了。)对间谍而言堪称生命的、撬锁或操作电子设备所需的指尖精细触觉,被这几厘米厚的橡胶块完全剥夺了。就算强行想握拳弯曲手指,厚橡胶异常的反抗力也使其只能“咕扭扭”地勉强弯曲一半,显得笨拙;一旦松劲,手指就会“噗哟”一下被反弹力弹开。别说数钞票这种精细动作,连捏起小物件都绝对不可能。想到我那曾如魔法般突破过无数坚固安保的“最大武器”,如今竟沦为一双笨拙迟钝的粗木头,一股冰冷的无力感顺着脊椎蔓延。这样别说转动保险柜的旋钮,就连拉开抽屉的小把手都难如登天。

“早上好,女仆姐姐!”
拖着沉重的脚步在清晨的走廊上行走时,目标人物的儿子——小少爷跑了过来,“啪嗒!”一声猛地抱住了我那黑色巨大的乳胶裙。

“(呃……!? 嗯嗯……!)”本身就因踮着脚站立而摇摇晃晃不稳定,再加上带着冲势的孩子整个体重撞上来。超重的身体大幅晃动,“嗯呜嗯……!”我拼命收紧脚踝和腹肌的力量才勉强站稳,没向后倒去。反作用力下,坚硬的束腰深深嵌入肋骨,我不禁呼吸困难。急剧的重心移动和疲劳,让面具内漏出了一声痛苦的“嗯咿!?”。以这重量和关节的僵硬程度,一旦摔倒,光是靠自己站起来就会消耗惊人的体力,更重要的是,会降低作为“完美女仆”的评价,有被目标警惕的风险。绝不能轻易慌乱。

我在挂在脖子粗链条上的潜水员写字板上,用粗磁笔写字。手指无法弯曲,只能“强行夹住”笔,将其卡在拇指根部和食指之间,固定手腕,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活动整个手臂。超厚橡胶手指摩擦发出“嘎吱嘎吱”声,手腕前端沉重如铅。但是,为了不被怀疑,即使是这样木头般的手,也必须设法写出可爱漂亮的圆润字体。

『少爷,早上好。早餐准备好了哦』

移步餐厅,摆放早餐。(目标现在在看报纸。……书房钥匙……还是看不到呢……)

我一边伪装工作,一边拼命透过面具眼睛上方开设的极小缝隙收集目标的信息。然而,这面具的视野狭窄得不合常理。简直就像透过吸管的小孔窥视外界,如果不转动活动范围受限的脖子乃至整个身体,就完全无法掌握周围情况。无法感知从背后或死角逼近的威胁这一事实,猛烈敲响着身为间谍的生存本能警报,引发令人厌恶的冷汗。为了让目标进入视野中心,只能“吱吱吱”地笨拙转动承载着50公斤重量的整个身体。也完全看不见脚下的障碍物,只能依靠事先背下的布局图和“脚探”的感觉,用滑步前进。只要身体朝向稍微不自然,就可能被敏锐的目标警惕。

就连将盛有咖啡的杯子放到桌上的动作,也因手套的厚度而完全没有“握着盘子”的直接触感,只能依赖视觉来维持精妙的力度控制。只要稍一屈服于厚橡胶的反弹力,就可能摔落杯子,我的手臂因疲劳和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嗯嗯……、嗯啊……嗯啊……”每次手臂用力,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就会漏出痛苦的喘息声。束腰让我只能浅呼吸,光是做不洒出餐具这样简单的动作,全身就陷入缺氧状态,喘不上气来。但是,不能在这里出错引人注目。只能一味忍耐,专注于任务。

早餐后,我被命令打扫目标的书房。(机会来了!那张靠里面的厚重桃花心木书桌的某处,应该藏着隐藏病毒数据的暗格保险柜……!)

我“吱、吱”地拖着沉重的脚步,靠近无人注视的书桌。极端的狭窄视野、累积的疲劳以及持续的窒息感,让每走一步视野都发白模糊。
我假装用掸子拂去灰尘,将黑色的超厚乳胶手套伸向书桌最下方抽屉的把手。
(拜托,打开吧……!)
“咕扭扭……、哧溜”
不行。橡胶太厚了,没法把手指钩住小小的金属把手。手指弯不了,总会用指腹的平面而非指尖去接触。滑。试了多少次,都只是厚橡胶之间“吱”地响一声,抽屉打不开。如果用力硬拉,恐怕整个书桌都会移动发出巨大声响。焦躁之下,全身冒出冷汗。密封的服装内部早已因我的体温变成桑拿状态,反复浅呼吸的面具内部被自己的汗水和呼气闷得湿润,简直像在水里溺水一样。能感觉到体内的热量急剧上升。

“喂,打扫个卫生磨蹭什么。”

突然,身后传来目标(主人)冰冷的声音。回头一看,从缝隙中看到他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

“哔——!”
“(……!! 嗯啊啊啊!!)”
从背部到腰部,再到大腿,一阵尖锐如烧灼般的高压电流窜过。
“咕咚!”膝盖仿佛要折断,支撑着50公斤负重、踮起脚尖的不稳定立足点剧烈摇晃。全身肌肉不受我控制地强制僵直。我靠着间谍的自尊强忍着不狼狈地匍匐在地,紧紧咬住看不见的牙关。被胶带封住的嘴里不断漏出“嘶、嘶嘶……!”这样窒息的痛苦呻吟。

这个遥控器,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物理障碍。他仅凭这一个遥控器,就能从我套装背面精密布置的电极中,无级调节地释放电流。只要稍微有可疑动作,或者动作迟缓,这毫不留情的惩罚立刻就会降临。

(……不能输。一定要窃取病毒数据,完成这个任务……!) 我在面具内任凭泪水与汗水模糊视线,同时趁着电流余韵导致手部不停颤抖的间隙用力,若无其事般乖乖回到了整理书架的工作上。

下午。更加严酷的考验时间到来了。
“去公园散步。你来拿行李。”

(穿着这套完全密闭的重装备……!? 外面的气温肯定超过35度了!)是的,现在正值盛夏。 穿着这套绝对无法脱下的超重型密闭乳胶套装,以及只有极小呼吸孔的面具,暴露在盛夏的烈日之下——光是想象就令人眩晕,意识仿佛要远去。然而,既然身为女仆被强制要求绝对服从,我就不能违抗命令。

“嘎吱、簌簌……、吱吱……!”
沉重的玄关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闷热的、具有侵略性的热浪包裹了我的全身。双臂上挂着好几个沉重的袋子,里面装着水壶、玩具,还有目标人物的笔记本电脑等。戴着厚重手套无法握住袋子细窄的提手,只能强行卡在臂弯的关节凹陷处搬运。我拼尽全力,将如灌铅般沉重的踮脚步伐,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

一到户外,强烈的直射阳光的热量开始被漆黑的数厘米厚乳胶无情地吸收。转眼间套装表面就热到碰触似乎会烫伤的程度,内部则充满了无处可逃的热气。自己的体温和外界的炎热在厚厚的橡胶墙壁内相互回荡,仿佛全身被放在烤箱里慢慢烘烤。热风从面具的极细缝隙钻入,每次呼吸都像直接吸入热带桑拿房的空气,肺部烧灼般痛苦不堪。

每迈出一步,50公斤的总重量都试图将我拖入柏油路面之下。前方视野不清的恐惧,加上踮脚造成的异常不稳定,将仅仅是行走的难度提升到了极限。全身毛孔涌出的大量汗水在靴底汇聚成水洼,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不快声响。本就沉重的乳胶套装,加上吸收的汗水重量,愈发试图将我钉在地面上。

“喂,看那个人……”
“这种大夏天,居然穿那么厚的全身连体衣……”
“还是高跟鞋踮着脚,摇摇晃晃的……不会倒下吧?”

擦肩而过的人们看着我窃窃私语,用奇异和怜悯的目光扫视过来,我能从极窄的视野边缘瞥见。其中甚至还有觉得有趣、举起手机对准我的年轻人。
(……冷静,我。脸部是完全隐藏的。绝不会有人知道我是特工西尔维娅。)
作为一名生活在暗处的间谍,如此引人注目地以怪异装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是致命的,也是最大的屈辱。焦躁与羞耻心,极度视野不良带来的恐惧,以及无情消耗体力的异常高温和重量,让我的头剧烈晕眩起来。我在面具内发出“嗯啊……、嘶……呼……”的粗重喘息,仅仅依靠着前方行走的目标人物的皮鞋声,机械般地持续移动着脚步。

“喂,落后了。给我精神点走。”
脚步稍有迟缓,步幅变小,走在前面的目标人物就回过头来,示威般地操作起那个黑色遥控器。

“哔——!”
“(呃啊啊……!!)”
无情的电流窜过,沉重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看到周围行人因为这异常举动肩膀微微一耸。对于已经疲惫不堪、氧气也严重不足的身体而言,电击进一步将本已濒临耗尽的体力推向更深一层。

到达公园后,目标人物在树荫下的长椅深深坐下,一边留意四周一边开始用智能手机打电话。(……!那是客户吗!?还是总部的人?)我竭力维持着逐渐淡薄的意识,试图倾听通话内容,可这时小少爷喊着“陪我玩!”,“嘎吱!”一下挂在了我的手臂上。

“女仆姐姐,当个单杠吧!”
“(呃啊啊啊……!?咕、呜呜呜!)”
已达极限的手臂上,同时承受着多个袋子的重量和小孩的体重。因为手指无法弯曲,只能依靠手臂关节的角度支撑全部重量,以免袋子掉落。只能浅呼吸的我,全身的体力如瀑布般被大量抽走。凭借我千锤百炼的体术,要制服这个小孩、挣脱束缚本易如反掌。但若那样做,长达数月的潜入行动将全部化为泡影。我只能作为一个‘听话的乳胶人偶’,持续承受着这无理的重量。
更甚的是,他让我站在毫无遮挡的沙地中央,开始抱着我的腿玩耍。
(……拜托了,稍微、就稍微等一下……!)
没有任何树荫的沙地,在直射阳光和白色沙子的反光下,简直像个烤箱。只要稍有动作想休息,或者应付小孩,坐在长椅上的目标就会送来无情的电流。双腿因疲劳和持续踮脚的负荷,几乎快要失去知觉。我“嗯……、嘶……哈啊……”地吐出痛苦的喘息,拼命忍耐着保持直立。面具内是几乎睁不开眼睛的汗水之海,连针孔般的视野也被自己的汗滴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隐约听到的目标人物的通话声。‘啊,那个东西……,……了。〇病….的….变异….了。………要保密……。’ 由于面具难以听清外界声音,加上意识远去,几乎没听清,但感觉似乎抓住了一点线索。

回到宅邸,更严酷无理的考验在等待。 目标人物对小少爷说:“出了不少汗吧。让女仆帮你洗洗身子。”

(….疯了吗?) 本身就已极度疲惫不堪,在高温和缺氧中勉强站立的状态下,竟然要穿着这件“绝对无法脱下的橡胶连体衣”,进入热气弥漫的密闭浴室。

热气弥漫的浴室。我用根本无法弯曲手指的黑色超厚橡胶手套,笨拙地为小少爷脱下衣服,用双手“夹住”他的身体和头部进行清洗。每次移动手臂,铅块般的重量和乳胶的强烈反作用力都压迫着肩膀。好不容易洗完小少爷的身体后,他突然说道:“一起洗澡吧!”

(开玩笑的吧………)

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当然,无法拒绝。

“扑通!哗啦!”

我跟着小少爷一同进入了大浴缸。热水的温度透过超厚的乳胶,缓慢却确实地传递过来。这是一种无处可逃的状态,仿佛全身裹着保鲜膜泡在桑拿热水中。全身被热气包围,窒息感达到顶峰。加上腰间和脚上附加的配重以及疲劳,我的身体沉入水中,颈部以下都没入了热水。

“咕嘟咕嘟咕嘟!”

热水从面具边缘渗入,面具内部进水了。(……!要溺水了……!)如果连鼻子处的极细缝隙也被水充满,将完全无法呼吸。我发出无声的尖叫,拼命挣扎,试图让铅块般沉重的身体浮起来。

“女仆姐姐,好暖和啊!”
小少爷“嗯——”地用力抱紧了我乳胶包裹的胸部。
(……喘不过气了……!)
胸部从外部被强力压迫,本就极细微的呼吸进一步受限。在超越极限的疲劳、窒息感和意识混浊中,我在水中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嗯——!!咕呜呜……!嘶——!”

从浴缸脱身后,高温和窒息让我的意识完全朦胧。所幸因为是乳胶服装,热水并未过多渗透。只是从湿透的面具颈部,积存了一整天的汗水“滴答滴答”地流出,酸臭的气味充满了面具内部。

(呵…呵呵……)太过凄惨,只剩苦笑了。

深夜。 小少爷入睡,目标人物也回到了自己卧室。 我勉强完成了剩余的工作,终于从负责人那里接到今日勤务结束的通知后,我被送回了宅邸深处女仆专用的狭窄小房间。

“咔嚓”

我刚进入房间,厚重的门便关上,外面传来上锁的冰冷金属声。
在这座广阔的宅邸里,我唯一被允许脱下那恶魔般装备的地方,只有这间没有窗户的狭小混凝土房间。必须使用墙上安装的专用装置,否则装备的锁定无法解除。
我用颤抖如圆木般笨拙的手臂操作装置,解开了颈部和背部的筒状锁扣,终于将钳子般的FRP面具从头上扯下。忍耐着疼痛撕掉封嘴的胶带,将50公斤的超厚乳胶女仆服脱掉扔在地上的瞬间,房间冰冷的空气涌入了肺部。

“哈啊、哈啊、哈啊……!”

被汗水浸湿的赤裸肌肤接触空气,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手指能自由活动,可以握拳。视野开阔,能看清房间每个角落。能够深呼吸。这些理所当然的事,竟如此幸福。

但是,没有时间放松瘫倒在地。
我靠近门,轻轻转动把手,果然纹丝不动。在非勤务时间的夜晚,我将被完全软禁在这个房间里。

只有在重新穿上那身50公斤重、剥夺视野、封锁手指活动的全副装备,上好锁,以“完美的女仆”身份开始勤务时,我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也就是说,为了窃取病毒数据,我必须穿着那件“绝对无法自行脱下的重型密闭超厚乳胶女仆服”,在勤务期间的监视下完成任务。

完全无法弯曲的厚橡胶手套,吸管孔般的极端视野,超重的乳胶女仆服。

按常理思考,这是绝望的限制。但是,既然已经潜入,无论如何都必须完成任务。

我一边在脑中开始为明天的“勤务”进行严酷的模拟,一边深深、静静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