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考特·谢泼德和我从记事起就是朋友,就连我们的妈妈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斯考特和我在学校同年级,我们都在当地的芭蕾舞教室上课,她和妈妈就住在隔壁的公寓——我和妈妈也住在那儿。放学和芭蕾课后,斯考特和我总是一起走回家,然后在公寓外的走廊里做作业,我们依偎在一起抵御寒冷,等着妈妈们下班回家。妈妈们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谢泼德女士是我妈妈的直接上司,所以她们几乎总是一起走回家,就像斯考特和我一样。当然,她们一到家就能打开公寓门匆匆进去,斯考特和我却不能。有一次,那时斯考特和我还在上小学,我问我们能不能有自己的钥匙,这样我们就能自己进去了,但那……对斯考特和我来说并不顺利。
斯考特和我做作业的走廊虽然有顶棚,但其他部分都暴露在户外,所以我总是急切地盼着妈妈们回家让我们进屋,因为这里的天气通常很冷,而我们的校服并不能给我们提供多少保护。从12月1日到3月1日,学校允许我们穿冬季校服,但9月中旬就已经相当冷了,而且要到5月的某个时候天气才会真正开始转暖。现在是一月,我可以在褶及膝裙下穿一条浅色长袜,再加上长袖衬衫和毛衣,但学校不允许我们穿外套,无论天气多冷。
昨天还在下雪,即使现在,刺骨的寒风依然刺痛着我的皮肤,让我很难把作业纸固定在笔记本上做功课。斯考特的妈妈因为上次数学考试她成绩比我低而惩罚她,所以斯考特必须穿着短袖夏季校服去上学,这种校服面料比冬季校服更薄,裙子更短,而且不包括长袜或毛衣。作为惩罚的一部分,她妈妈还拿走了她的内裤,在她和我一样与风抗争以抓住作业纸时,这根本没法隐藏。当然,如果上次考试分数低的人是我,我也会和斯考特处境相同;妈妈们有一个共同的规定:我们中最近一次考试得分最高的人可以(相对)穿着适合天气的衣服,而另一个人呢,就不行。
斯考特和我通常在妈妈们回家前很久就做完作业了,而现在我们做完了,必须跪在墙前,沉重的背包放在腿上,等待着。我们公寓门之间装有一个摄像头,两个妈妈手机里都有应用,可以随时查看我们,所以我们挪动位置是有风险的。等待时我们可以小声说话,但最近斯考特话不多,而且如果我问她为什么,她似乎会感到不安,所以我抱着背包在胸前取暖,同时我疼痛的膝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逐渐麻木,听着呼啸的风声以及斯考特和我空肚子的咕咕声。我们的芭蕾舞老师要求她班上的所有学生在普通学生吃午饭时到学校训练室做补充练习,所以斯考特和我回到家时总是非常饿。一如既往,妈妈们是否让我们吃晚饭,将取决于我们能否通过餐前体重检查。
很难准确计算时间,但我想斯考特和我做完作业大约一小时后,妈妈们终于回来了。“站起来,斯考特。”斯考特的妈妈说,“你也是,基蒂。”斯考特的妈妈对我们俩说话,而我自己的妈妈只是安静地微笑着,怀里抱着两个看起来很沉的购物袋,一如既往地满意让斯考特的妈妈来掌控节奏。妈妈摸索着掏出钥匙打开我们公寓的门,没有放下袋子,我们四个都进了屋,很高兴终于摆脱了寒冷。
妈妈们脱掉厚重的外套和手套,而斯考特和我在门口脱掉鞋子,并把 groceries 放好。如果我们今天在学校有考试,这时候我们就必须给妈妈们看成绩了,但对我来说幸运的是,我们下次考试要到周末才进行,所以我暂时还不用担心失去冬季校服的特权。
我们的妈妈都穿着长袖衬衫和黑色短裙,配以丝袜和高跟鞋,这是她们办公室工作的正常装束。与斯考特和我不同——我们进门必须脱鞋,而妈妈们通常在公寓内也穿着鞋子。我很久以前问过这个问题,妈妈只是耸耸肩说:"你和斯考特负责擦地板,所以你们穿鞋进屋会把泥土带进来,这说得通。谢泼德小姐和我不做清洁工作,所以如果我们让你们的工作更难做一些,那也与我们无关。"
妈妈开始准备晚餐,而斯考特和我则脱到只剩内衣,以便谢泼德小姐在浴室秤上检查我们的体重。好吧,[i:我]脱到只剩内衣。斯考特什么都没穿,所以她必须完全赤裸。这是谢泼德小姐的规矩之一——我总是先称体重,令我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是,我低于限重,今晚可以吃晚饭。我并没有太担心,因为早餐前我就体重不足,而且妈妈从不让早上吃太多,但当超重意味着不能吃东西时,很难不感到一丝紧张。
斯考特踏上秤时,明显紧张得发抖,她直视前方,等待妈妈的允许才能低头看自己的体重。与此同时,我跪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脚两侧的秤上:这是谢泼德小姐为了让称重更公平而采用的方法,因为我穿着内衣称重,而斯考特则是赤裸的。我通常小心地尽可能少加重量,但我确信即使是手指的一点点压力也肯定超过我内衣的重量。在我上方,我看到谢泼德小姐正用食指划过斯考特背部、臀部和腿上的许多新鲜隆起的鞭痕——这是她今天芭蕾课上必须受鞭打的证据。
"这些是因为什么?"谢泼德小姐问道,她的手指沿着装饰斯考特背部的交错鞭痕迷宫滑动,令斯考特畏缩。我抬头看着斯考特布满鞭痕的臀部、大腿和她双腿之间的区域,意识到自己张大了嘴。我试图抑制每当看到斯考特陷入麻烦时所感受到的熟悉兴奋,但这只是象征性的努力,当斯考特开始徒劳地哀求她妈妈时,我能感到自己正在湿润。
"妈妈,求求你……"斯考特抽泣着,"我——我只不过在耐力训练时晕了几秒钟……距离我被允许吃饭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求求你……鞭打后我已经做了额外的惩罚训练……那还不够吗,就这一次?求求你……"
"哦?"谢泼德小姐说道,她用指甲划过一道看起来特别疼痛的鞭痕,令斯考特呜咽,"如果你真的敢这样回嘴,那你一定是真的很绝望。但你真的没有任何抱怨的权利,对吗?"
"没——没有,妈妈。"
"如果你明白这一点,那就安静地接受你的惩罚,好好反省你做错了什么。"她用手掌狠狠拍了斯考特的臀部一下,令斯考特痛得大叫,"芭蕾课上需要鞭打,加罚三晚特别训练;回嘴,加罚三晚;竟然相信像你这样的废物女孩也配得到怜悯,再加罚三晚。蠢孩子。"
谢泼德小姐甚至还没看秤,但我能从斯考特的腿间看到指针指向的位置。我羞愧地承认,当我看到斯考特刚刚低于限重时,我感到失望——这意味着她今晚终于能吃点东西了。斯考特比我高一点,所以她达到体重真的很难,经常不得不连续几天不吃饭,尤其是最近她正处于快速生长期。我们早上也会一起称体重,所以我知道她也不被允许吃早餐。即使我吃过早餐,我们的芭蕾老师的耐力训练也足够艰苦,所以斯考特在最近几天没吃饭后晕倒并不奇怪。至少她今晚终于能达标了……
我知道我很恶劣,这样做是个糟糕的朋友,但斯考特看起来如此可怜,我实在忍不住。我吞咽了一下,轻轻压了压秤,只够让指针移动,刚好超过斯考特的限重。就在这时,谢泼德小姐终于低下头,看到斯考特超重,因此将不被允许吃晚餐。
"看来你今晚也吃不上饭了,"谢泼德小姐轻笑着说,"好吧,那就期待在空腹下熬过今晚的特别训练吧。现在把你的脏衣服拿到洗衣房,然后光着身子出去站着,等我准备好来惩罚你。"
"是……是的,妈妈。"斯考特难过地回答着,大颗泪珠从脸颊滑落,她顺从地执行母亲残酷的指示。我有点愧疚,毕竟斯考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此刻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多么渴望自慰。
回到厨房后,我帮妈妈准备晚餐时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而斯考特匆匆跑到室外,赤裸地站在寒风中反省自己的过错。我想到路人会看见她完全赤裸、受辱的模样,她正凄惨地预想着等我们所有人吃完晚饭后将要受到的惩罚。
晚餐准备好时我已饥肠辘辘,但几乎没注意到自己在吃什么,只听见谢泼德女士和妈妈讨论如何处置斯考特:"你待会儿照常过来帮忙执行惩罚。"谢泼德女士说道。
"当然。"妈妈回答,但我觉得这并非真正在询问。我已经习惯了妈妈总去隔壁帮忙执行斯考特的所有惩罚。每当那时,我就躺在床上透过墙壁偷听,一遍又一遍地自慰,想象着她们可能折磨她的各种方式。我知道惩罚后的第二天,斯考特身上很少出现新伤痕——至少在我能看见的地方没有——但我认为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很可怕,而她从不会主动提起。我担心如果追问太多,她会怎么想。
"我觉得今晚应该让基蒂加入我们。"谢泼德女士接着说道,这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这……这真的可以吗?"妈妈问道,脸色莫名变得通红。
"要不是基蒂今晚特意用力按压体重秤,尽管她知道这可怜的孩子已经饿坏了而且反正都要受重罚,斯考特现在本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我想基蒂终于不只是幻想着斯考特受罚、趁没人注意时自慰了。"
听到谢泼德女士随口的陈述,我的胃一阵翻腾,尴尬得脸颊发烫。我原以为自己一直很小心不留痕迹,但从妈妈的反应看,两位女性显然早就清楚我长期以来的所作所为。
"斯考特当然也知道。"谢泼德女士露出邪恶的微笑,"毕竟她负责两间公寓的全部洗衣工作。我很惊讶你竟愚蠢地以为她不会察觉。"
两间公寓共用一间内置洗衣机的室内空间,还有一个共用的脏衣篮。斯考特的工作是每天早起,在我们上学前洗完所有衣服并晾晒,而我的任务则是傍晚收起干净衣物,折叠整理后送回自己公寓或留给斯考特。
"我知道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把精液弄在已经汗臭的脏紧身衣里,"谢泼德女士继续说,"然后塞进衣篮最底层。如果我没让斯考特手洗所有衣物而是允许她用洗衣机,这法子或许能蒙混过关,但机洗实在太伤布料了。当然,手洗衣物确实耗时很久,这意味着斯考特每晚只能睡几小时,不过反正[color=#E13A3A]只[/color]会给她添麻烦。"
"最滑稽的是,她起初还以为那是她自己的紧身衣。她当然没有自己的床铺,但我通常好心让她晚上把脏衣堆搬进惩罚室,免得睡在硬地板上——反正她早上都得洗这些衣服。直到醒来洗衣时她才注意到污渍,还以为是自己的责任。根据经验她知道,如果梦遗后不立刻主动报告,惩罚会严厉得多,所以我醒来时就看见她跪趴在我床尾啜泣,面前地板上摆着一团皱巴巴的脏紧身衣。直到我仔细检查才发现,那件尺寸太小不可能是她的。你肯定是在斯考特来取脏衣铺床前,就把脏紧身衣塞进了衣篮,所以你一定是在斯考特还在受罚时用它来自慰了。自从斯考特每晚在衣篮里发现你留有污渍的紧身衣就会受罚后,事情就再明显不过了。"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和羞耻过。妈妈和谢泼德女士看上去如此平静,两人都面带微笑,但她们都知晓那个我无论如何不愿让任何人——尤其是斯考特——发现的秘密。她是我的朋友,我真心在乎她,并不是因为我对着她的惩罚自慰就让她的处境变得更糟,甚至当我将弄脏的紧身衣扔进洗衣篮时,内心充满了强烈的负罪感。好吧,我想我今晚确实让她的境况更糟糕了……但那并非我蓄意为之,只是……就这么发生了。
"不过,我觉得她没注意到你压了体重秤。"谢泼德女士说道,"毕竟斯考特当时哭得那么凄惨,而你也很小心,只轻轻按压到刚好让指针微微移动的程度。至于自慰的事,我猜她大概是太难为情,所以没对你说什么,但出人意料的是,她似乎很愿意原谅你。毫无疑问,她仍然希望和你做朋友,即便你在她受罚时做出抚慰自己这般冷酷的事。你知道的,我不允许她带任何人回家,所以你是她唯一被允许拥有的真正朋友,而且你们从小就认识了。她[i:确实]暗恋你们芭蕾舞班上那个小男孩,但斯考特不允许和男孩说话,所以那段感情基本上只是单相思。"
斯考特暗恋的对象名叫迪米特里。他是我们芭蕾舞老师最小的孩子,也是我们班上唯一的男孩。如果我能通过朋友间轻松的打趣得知斯考特对他的感觉该多好,但事实并非如此。谢泼德女士在晚餐时向妈妈和我透露了斯考特对迪米特里的感情,而斯考特在一旁满脸通红、眼眶含泪,在她母亲描述她前一晚首次遗精,并在严厉盘问后坦白——其中包括她开始对迪米特里产生不洁念头——时,感到无比屈辱。在斯考特第一次遗精后,妈妈连续五个晚上都去了谢泼德女士的公寓。那是在我[i:首次]遗精的几个月前,距离我第一次对着斯考特的惩罚自慰更是早得多,所以我想我大概比斯考特发育得更晚些。
"斯考特当然不允许体验任何形式的性快感,"谢泼德女士继续说道,"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泪脸更适合她。每次她遗精时我都会严厉惩罚她,并且警告过她,如果自慰,将受到的惩罚会比迄今为止经历过的都要严重得多。而凯蒂呢,似乎是想自慰时就自慰,对吧,凯蒂?"
我不知所措,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压垮了。谢泼德女士似乎根本不在乎我会说什么,因为她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今晚就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妈妈和我将严格监管你的个人快感。我想你对此没有异议吧,凯瑟琳?"
"当然没有,"妈妈随意地答道,一边微笑一边吃着晚餐,仿佛她和谢泼德女士只是在闲聊天气。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谢泼德女士说道,"凯蒂,快出去和斯考特一起等着,我们先吃完晚饭。今晚稍后你可以收拾桌子并洗碗。"
以为我也会像斯考特那样赤裸站在寒冷中,我开始脱衣服,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谢泼德女士阻止了我:"不用那样,"她说,"就穿着现在这样挺好。不能穿鞋,但可以留着衬衫和裙子。"
"谢-谢谢您,谢泼德女士,"我抽泣着说,至少不用赤身裸体站在走廊里,这让我松了口气,然后尽可能快地冲了出去。
关上门后,我几乎不敢看斯考特一眼,站到了我最好的朋友身边。自从体重检查后,她就一直赤裸着在寒冷中瑟瑟发抖。斯考特双脚与肩同宽站立,双臂向上伸展,以最大限度地散热,我在她身旁摆出同样的姿势,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们的妈妈抓到我们任何一人姿势不对,惩罚会更重。受罚期间我们显然不允许说话,但此刻,既然我知道斯考特已经知晓每次她受罚时我的所作所为,我也羞于开口。我只是直视前方,任凭裙子在刺骨的寒风中飘动,露出我的内裤,但谢天谢地,仅此而已。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妈妈和谢泼德小姐才来到室外与我们会合,两人都裹着厚重的外套戴着手套。谢泼德小姐打开公寓门走进去开灯时,妈妈也匆匆跟在她身后进屋躲避严寒。
"小猫咪,"谢泼德小姐说道,"你跟侦察兵去惩罚室等着听指示。侦察兵!"她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猛地揪住侦察兵的一条马尾辫,粗暴地将她拖进门内,迫使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面前,"给你十五秒准备,我没说可以起来之前,胆敢从跪姿起身试试看。动作!"
谢泼德小姐用高跟鞋的尖头朝侦察兵胯下狠狠踹去,疼得她惨叫出声。这可怜的姑娘慌忙四肢并用往前爬,我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后,生怕自己稍有差池就会遭殃。
从来都是侦察兵和谢泼德小姐来我们公寓,而非我们去她们那儿。侦察兵领我进的房间我从未见过。这房间的位置本该是我家公寓里我的卧室,但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出这是个少女睡觉的地方。地上没有地毯,除了门两侧对面墙边各摆着一个五斗柜和一台跑步机,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房间大部分空间都空着,只有远处墙边装着一根芭蕾舞把杆。
我看着侦察兵拉开抽屉最底层,慌乱地抓出一个粉色乳胶制成的大球状物,正面伸出三根软管,侧面有四条绑带。她把两根最长的软管塞进鼻孔,随着软管越插越深,她不住咳嗽干呕,眼里噙满泪水——那两根管子想必已经垂到她喉咙后方了。侦察兵的身体抽搐着仿佛要呕吐,她张大嘴将那个巨大的乳胶球塞进口中,下颌被撑开的幅度痛得让人担心会不会脱臼。口球就位后,上方两根软管裸露的短截部分从侦察兵鼻孔延伸到球体前端,而剩余那根用重型晾衣夹似的东西夹紧的软管,则垂在前两根下方。当侦察兵将绑带在脑后扣紧时,我才意识到三根软管在球内必然呈Y字形连接,因此侦察兵通过鼻腔吸入的空气只能来自那根被夹子封住的软管。当然,口球本身也让她完全无法用嘴呼吸。
谢泼德小姐在我身后从十五开始倒计时的声音隐约传入耳中,与此同时侦察兵从底层抽屉取出一双破旧的芭蕾舞足尖鞋——因过度使用而磨损绽线——她保持着规定的跪姿,笨拙地一次一只将鞋绑到脚上。
"三、二、一、零。"谢泼德小姐数到零时,侦察兵刚好开始穿第二只破烂的足尖鞋。十五秒根本不够侦察兵做好准备,现在谢泼德小姐已经开始倒数负数了,每多数一个数字几乎肯定意味着侦察兵要受更多惩罚。她终于穿好舞鞋时,倒数已到"负九、负十、负十一……"谢泼德小姐没有停止倒数,直到侦察兵从发现口球和舞鞋的同一个底层抽屉里,取出一个奇怪的黑色圆柱体——一端装着两根钝金属尖刺——递给她母亲。"负十二。"谢泼德小姐数完,"现在站起来接受矫正。"
侦察兵双手抱头,踮起脚尖两腿大张站立时,谢泼德小姐露出冰冷的微笑。自从戴上口球后侦察兵就没能呼吸过一次,此刻她脸色通红,双眼因痛苦而圆睁。谢泼德小姐看似毫不在意女儿无法呼吸的状况,等我妈妈也来到房间后,她才拨动侦察兵递来的黑色圆柱体底部的开关,粗暴地将它捅进侦察兵的阴道——捅得那么深,金属尖刺肯定已经刺入她的宫颈——力道之大让我觉得侦察兵的脚尖可能都短暂离了地。侦察兵的身体瞬间僵直抽搐,被口球阻隔的嚎叫声闷闷传出。我震惊地意识到这个装置正在将强烈的电流直接导入侦察兵身体如此敏感的部位,想到这样的疼痛该有多剧烈,我不由得张大了嘴。
“即使开关处于打开状态,”谢泼德小姐解释道,同时将圆筒稍微抽出一些,电流随之停止,斯考特颤抖着踮起脚尖呜咽,“激励棒也不会释放电击,除非探针被推至触发点,随后会持续五秒的电击。只需几毫米的压缩行程,但弹簧相当硬,所以触发需要稍微用力。”说完,谢泼德小姐将圆筒猛地完全推回斯考特的阴道深处,残忍的金属探针再次深深刺入斯考特娇嫩的宫颈组织,引发了又一轮痛苦的折磨。在斯考特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剧痛五秒后,谢泼德小姐完全抽出设备并递给了我。
“她超过规定准备时间十二秒才开始训练,”谢泼德小姐解释道,“所以要接受十二次宫颈电击。刚才已是两次,剩下的十次由你执行。不过别太拖延,因为她必须完成全部十二次电击后才被允许呼吸。”
从斯考特戴上口塞到现在,距离她上次呼吸可能已过三十秒到一分钟。意识到情况紧急,同时也被亲自动手对斯考特使用设备的念头所吸引,我别无选择,只能模仿斯考特母亲的动作——蹲下身,将这残忍的设备用力塞进斯考特那紧窄得过分的阴道。尽管刚刚目睹谢泼德小姐轻松将其插入,我却异常费力。斯考特在我双手艰难推挤设备时透过口塞发出可怜的呜咽。终于触碰到她宫颈的阻力,我更加用力地推挤,拼命试图触发电击。这远比预想的困难,直到第三次尝试我才用足够的力量触发,此时我恐怕那些钝金属探针已在斯考特的宫颈上留下了多处瘀伤。
观察过谢泼德小姐的操作后,我已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状况,在电流贯穿她最敏感部位时稳住自己以对抗斯考特身体的剧烈抽搐。然后,就在电击结束的瞬间,我再次将设备顶向她的宫颈以施加下一次电击。我已下定决心不在电击间隙给斯考特任何喘息时间——毕竟她此刻根本无法呼吸——所以我所能做的最佳选择就是尽快结束这一切,好让她母亲取下她气管上的夹子,使她能够呼吸。
当我准备触发第六次电击时,斯考特似乎比之前更加痛苦,我怀疑金属探针是否因连续触发而来不及冷却,从而变得滚烫。第六次电击后我停顿片刻,计算着每次五秒、共十二次电击的总时长——这意味着斯考特至少需要屏息整整一分钟,即便电击之间毫无间隔。即使探针随每次电击而升温,我也只能继续下去,好让斯考特重新呼吸。我的肩膀和前臂因用力推压弹簧触发功能而酸痛,触发第七次电击竟需要两次尝试。她的身体猛烈抽搐,透过口塞发出骇人的声音——若非她的口腔被巨大的实心乳胶球完全填塞,那声响必定震耳欲聋。
终于完成第十二次电击后,我将圆筒从斯考特阴道中抽出,伸手去解她气管上的夹子。为防万一,我迅速回头寻求她母亲的确认。谢泼德小姐点了点头,我取下夹子,一股气流带着些许水状黏液泡沫从管口逸出,随即被斯考特一阵急促喘息般的抽吸声吸回。斯考特弯腰双手撑膝站立,肌肉无法控制地颤抖,胸膛随着她通过狭窄乳胶管的拼命呼吸剧烈起伏。在她竭力恢复呼吸时,好奇心驱使我用手指轻触激励棒金属探针的侧面,又立即缩回——确认了它确实因不间断地反复电击斯考特宫颈而变得极度滚烫。我只能想象她饱受折磨的宫颈此刻的状态,一股强烈的兴奋感淹没了我,当我想到她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痛苦。
“休息时间够了,基蒂,”谢泼德小姐说道,“把夹子夹回去,我们该开始了。你开头已经给了她不少空气,所以这次可以比平时对她更严厉些。”
显然,Scout还没能喘上一口气,但她妈妈说这对她而言已经很多空气了?我开始明白Scout特殊训练的残酷真相——她本就没打算让她喘过气来。从今往后Scout必须忍受的一切,都将在肺部灼烧、肌肉缺氧的状态下进行,陷入近乎窒息的无限地狱。Scout认命般挺直身子,十指交叉抱在脑后,踮起脚尖双腿分开,等待我重新装上呼吸管,趁还能呼吸时尽力保持缓慢均匀的吐纳。就在我准备松开夹钳时,Scout深吸一口气,我让她将空气彻底充满肺腔,才让装置在管口咔嗒闭合。
Shepard小姐叹着气走到我身旁,亲手取下夹钳:"呼气。"她坚定地说。Scout顺从地吐出刚才深吸的那口气,随后她母亲让夹钳在管口咔嗒闭合,只留下肺部仅存微量空气的Scout继续屏息。
"让她憋着这么深的气息会惯坏她的,"Shepard小姐说,"好了Scout,别因为Kitty在场就忘记这是惩罚。从三组100次深蹲开始。"Scout面露苦色却毫不迟疑地服从,双手依旧交叠在脑后,臀部下沉开始第一次深蹲——这数量对屏息状态的人来说简直不可能完成。
即使以不合理的高速进行,Scout做完100次深蹲仍需两分多钟,这段无氧时间对静止不动者都算漫长,更何况她起初还被迫呼出了大部分空气。
"Katherine,"Shepard小姐说,"椅子。"
"是,主人!"妈妈毫不迟疑地迅速褪下黑色短裙,惊人地露出未着内裤的下体,随即四肢着地跪下。当Shepard小姐全身重量毫不留情地坐下时,妈妈发出一声闷哼。她脸颊绯红但神情平静,仿佛这对双方都再正常不过。对我而言,目睹母亲做这种事比此前所见更令人震撼。我知道妈妈通常对Shepard小姐言听计从,但这未免太过分?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Katherine,"Shepard小姐说着将两指滑入母亲阴道缝隙,抽回时带出一道黏稠透亮的银丝,"忘了我们的约定吗?我说过只允许你在女儿面前用平常称呼,直到我决定让她参与Scout特殊训练那天为止。刚才你记得称我主人,但今晚用餐时呢?我数到你四次违反约定直呼我名字。难道你以为要等训练正式开始才需要改用敬称?"
妈妈欲言又止。
"先剥夺你两个月的每周高潮特权,"Shepard小姐冷冷道,"早晚边缘练习的配额加倍。看来被女儿看见这副模样让你很兴奋呢,这种惩罚应该能帮你反省错误。"
"主人,求您……"妈妈凄声哀求,面红耳赤,眼眶涌出大颗泪珠。
"那就四个月。"Shepard小姐露出恶意的微笑,"外加八个月观察期,期间继续双倍边缘练习,每两周仅享一次高潮特权。"
"是……主人。"妈妈悲切地回答。
这一切发生时,Scout仍以稳定节奏持续深蹲,她的脸比妈妈更红,双眼因剧烈无氧运动而凸出。我意识到这对她而言也习以为常,意味着她完全习惯母亲把我妈妈当作家具使用。当然,她现在也没余力担心别人。
"Kitty,"Shepard小姐说,"你必须在Scout做完第一百次深蹲前达到高潮。我当然不指望你用不习惯的方式自慰,"她展露残酷的笑容,"所以去脏衣堆里找件能用的连体乳胶衣取悦自己。噢,这次用Scout的。我知道你还没把自己那件放进洗衣篮。"
我的脑子跟不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但我知道,想要不落得像侦察兵那样的下场,最好的机会就是完全照指示行事。我发狂般地冲回公寓,从侧门进入洗衣房,在脏衣篮里翻找,直到找到侦察兵站在寒冷中裸露倒影之前扔在那里、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连衣裤。我沿原路跑回去,左手掀起裙子,右手用力将那团潮湿起皱的紧身衣塞进内裤前部。然后,就在妈妈、侦察兵的妈妈以及侦察兵本人面前,我开始用手指将布料深深推进我最隐秘的部位,隔着侦察兵汗湿的紧身衣疯狂摩擦阴蒂。
“你就是这么做的吗?”谢泼德小姐带着残忍的笑意问道,这让我本就羞愧的感觉更加剧烈,“不过,反正也没人教过你该怎么做,但你自己琢磨出这套倒是挺有趣的。你确实养了个笨拙的小姑娘呢,凯瑟琳。至少给她点建议如何?”
“确保和侦察兵保持眼神接触,小猫咪,”妈妈一边说一边沉重地喘息着,她仍维持着作为谢泼德小姐椅子的姿势,“这样更令人难堪。”谢泼德小姐又笑了起来,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或者正在做某种怪异的噩梦。我继续笨拙地自慰,侦察兵则继续在我面前做深蹲,她的脸因憋气而涨得通红,动作也一点一点慢了下来。我不知道在我去拿紧身衣期间她做了多少个深蹲,但显然离完成第一组100个还差得很远。当然,憋着气做那么多个深蹲,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可能的吧?
“想想当你长时间运动时,肌肉燃烧的感觉有多强烈,”谢泼德小姐仍然坐在妈妈背上说道,“无法呼吸时痛苦要强烈得多。侦察兵缺氧的肌肉中乳酸不断累积,所有紧绷的纤维因过度使用而撕裂、磨损。纯粹的、灼烧般的剧痛,毫无缓解的可能,再加上她肺部残留的少量空气愈发陈腐、氧气耗尽且充满二氧化碳所带来的窒息般的痛楚。
“即便只是放学后的芭蕾课程和学校午休期间的日常训练,侦察兵严格的饮食和繁重的家务量也让她发育中的身体永远无法获得充足的食物或睡眠来完全恢复,而这还是在她被允许吃晚餐并按平时时间睡觉的日子里。在她需要加练特殊训练的日子里,额外的运动和睡眠不足意味着她饱受折磨的肌肉根本没有机会愈合,尤其是当她还要挨饿时。所以,日复一日的训练非但没有让她更强壮,反而因为肌肉累积的损伤从未得到充分修复,侦察兵只会感到越来越痛苦。
“除此之外,那根‘鼓励棒’的电击会让受影响的肌肉比她任何自主行动都更剧烈、更痛苦地收缩,所以她目前肌肉疼痛和疲劳的程度,远远、远远超过了正常做这么多深蹲能造成的后果。”谢泼德小姐轻笑一声,我想着把如此残忍的电击装置称为听起来天真无邪的‘鼓励棒’是多么讽刺,“当然,深蹲本来就是侦察兵最不喜欢的运动,所以用它来霸凌她再合适不过了。”
侦察兵的眼神此刻充满了纯粹的痛苦,她腿部肌肉剧烈颤抖。当谢泼德小姐解释这一切对侦察兵的身体有多艰难时——仿佛我自己猜不到似的——我感到自己离高潮越来越近。侦察兵艰难地又完成了几个深蹲后,失去了平衡,臀部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让她透过沉重的口球发出一声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呻吟。她勉强还有意识,但显然,她那过度劳累且缺氧的肌肉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了,她徒劳地挣扎着想重新站起来,显然害怕因失败而受罚。
谢泼德小姐叹了口气,从我母亲背上起身,手中握着激励棒,蹲在斯考特张开的双腿之间。她停顿片刻,让斯考特预感即将到来的惩罚,随后将那残忍的器械强行插入斯考特青肿肿胀的阴道,对她本已饱受折磨的子宫颈施加又一次痛苦的电击。随后,谢泼德小姐取下斯考特呼吸管上的夹子,允许她呼出肺部仅存的一点空气,接着谢泼德小姐将自己的嘴凑近管口呼气,将陈腐的空气灌入女儿的肺中,然后迅速重新夹紧呼吸管——只让这可怜的女孩吸入一口二手空气来勉强维持生命。谢泼德小姐随即抓住女儿的一根马尾辫将她猛然拽起,再次将激励棒塞进女孩受创的阴道,对子宫颈施加又一次痛苦电击,然后抽回器械,示意斯考特继续完成深蹲。
"摔倒追加五次,"谢泼德小姐说,"不过今晚就加到十次吧,毕竟我说过要对你特别严厉。"斯考特在口球后发出可怜的呜咽,颤抖着双腿再次下沉臀部继续深蹲,双腿的颤抖比之前更为剧烈。
"训练结束前,我们要让斯考特反复做到晕倒为止,"谢泼德小姐对我说,"接下来的每次呼吸都只能获得我、你母亲或你提供的二手空气。像她这样不听话的女孩,本就不配呼吸新鲜空气。"
说完,谢泼德小姐走过我身边,重新坐回母亲背上,恰在此时我羞耻地欢叫出声,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在人前达到高潮。
"好孩子。"谢泼德小姐说道,"现在换上斯考特的连体服,加入她的训练。"
高潮过后,我的脑海充斥着快感、愧疚与羞辱的迷雾,过了片刻才完全理解谢泼德小姐的指令。我粗重地喘息着,除了服从别无选择,笨拙地脱下校服,匆匆套上那件湿热、曾用于自慰的连体服,至少急于遮盖裸露的身体。斯考特的连体服对我略显宽大,裆部松垮使得私处从某些角度暴露无疑,当然还混杂着斯考特的汗味与我羞人的湿漉痕迹。即便如此,除了听从谢泼德小姐的吩咐,我别无选择。
"站到斯考特旁边做热身拉伸,等她完成第一组深蹲,"谢泼德小姐指示道,"斯考特总是必须立刻开始特殊训练而不做任何拉伸,所以你要认真拉伸,让她明白即使你将加入后续训练,她仍是这里最卑微的女孩。"
当我站在斯考特身旁笨拙地进行抬膝、绕臂等简单拉伸时,斯考特正承受着剩余折磨性的深蹲,忍耐着难以想象的窒息地狱与残酷的强制训练。她又晕倒了两次,每次她母亲都不得不用激励棒电击她的子宫颈、给予一口二手空气、再追加一次子宫颈电击来唤醒她,每组惩罚都使她的深蹲总数增加十次。最终,斯考特竟以半空的肺开始了训练,仅凭三口谢泼德小姐的二手空气支撑,完成了整整一百三十次深蹲的加练组。此时距离她上一次呼吸已过去十六个深蹲,当谢泼德小姐伸手探向斯考特呼吸管的夹子时,她全身如落叶般颤抖,却在最后一刻收回了手。
"开玩笑的,"她带着残酷的微笑说,"下一组是一百次深蹲,这次你们俩一起做。开始。"
我将双手置于脑后,完成自己的第一次深蹲,而斯考特挣扎着试图跟上我的节奏。我无法想象斯考特在最渴望呼吸时被虚假的呼吸许可欺骗有多痛苦,偷瞥间可见痛苦的泪水正从她赤红的面颊滚落。我自己因今日常规芭蕾课仍有些肌肉酸痛,更不用说全班午餐时我们必须进行的加练,但最初几次深蹲对我还不算太难,毕竟我每次重复都能呼吸。而斯考特,此刻定然在承受可怕的折磨。
在我做到第二十个深蹲时,臀部和大腿肌肉开始灼烧,与此同时斯考特又一次瘫倒在地。"休息一下,凯蒂,"谢泼德小姐说道,于是我站直身子,双手放在脑后等待,而她起身重复那套已经熟悉的流程:用激励棒给斯考特可怜的宫颈一记痛苦电击,取下她女儿呼吸管上的夹子让斯考特吸入一口母亲呼出的二手空气,随后夹子再次封锁斯考特唯一的氧气来源。谢泼德小姐接着揪着斯考特的一根马尾辫把她拽起来,将激励棒强行塞回她体内,在宫颈处又施加一次电击后,才允许斯考特继续训练。
"重复最后一次并继续,"谢泼德小姐说着,整个人的重量重新压回我母亲背上。和往常一样,她丝毫没有减缓下坠的力道,仿佛刻意要用臀部压垮我母亲。
斯考特隔着口塞发出可怜的呜咽,我们从站立姿势重新开始第二十次深蹲——这对我来说不算太糟,因为斯考特被抢救时我的肌肉得到了短暂休息。斯考特此刻一定极度渴望真正的休息,但我们离完成这组训练还差得远。
做到第75次时我开始感到极度吃力,这是本组训练中斯考特第二次瘫倒并需要按常规方式复苏。尽管她必定承受着可怕的痛苦,但我满心庆幸每次斯考特倒下时我都能休息,趁着间歇拼命深呼吸让胸腔剧烈起伏,给肌肉争取恢复时间。和之前一样,斯考特刚被拉起来我们就立刻继续深蹲,挣扎着向目标迈进——而每次斯考特需要复苏,这个目标就会再推迟十次。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斯考特每次呼吸间隔做不到至少十次深蹲,这个循环将永无止境,但她似乎决心坚持到底,直到第115次深蹲时才再次倒下。
第129次深蹲时斯考特又倒下了,距离完成仅差一次,这让我们最终在痛苦的140次后才结束训练——而她第一组已经完成了130次。本组结束后,我期待谢泼德小姐起身让斯考特喘口气,但她仍坐在我母亲背上纹丝不动。
"休息10秒,"谢泼德小姐说,"然后开始下一组100次深蹲。凯蒂,你可以给斯考特几口二手空气,但休息结束前必须重新夹上夹子。你现在该学会自己操作了。"
做完140次深蹲后,我自己也喘不过气,但还是迅速取下斯考特呼吸管上的夹子让她吐出浊气。待她呼尽所有空气后,我将她呼吸管的末端含进嘴里,双唇密闭住管口,向她的空肺中呼入气体。这种触感很奇特,有点像吹气球,但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我张开嘴让斯考特呼气,同时自己深吸一口气。不确定第一次是否给了她足够空气,我又向她呼吸了一次,享受着她此刻对我的全然依赖,随后将夹子重新夹回她的呼吸管——正好赶上我们短得可笑的休息时间结束。其实每次斯考特昏厥后被抢救时,我获得的休息时间更长,但对斯考特而言,这肯定比在两次宫颈电击间隙只获得一口二手空气要强得多。
这次由于斯考特在开始下组100次深蹲前获得了我提供的两口充足二手空气,初始状态比之前稍好。即便如此,她很快又疲惫不堪,中途仍然昏厥四次,导致我们最终又做了140次才完成。之后我们再次获得十秒休息,期间我又给了斯考特两口自己的二手空气。虽然休息时让我给斯考特供气,但每次她昏厥谢泼德小姐都亲自实施复苏——这意味着让斯考特在窒息训练地狱中保持清醒已成了团队协作。此时我已精疲力尽,但想着至少该结束深蹲了吧。谢泼德小姐明明说过[要做]三组100次深蹲,斯考特现在早已超额完成,所以当谢泼德小姐宣布"最后一组:再做100次深蹲,之后你们可以在开始下个训练前多休息会儿"时,我大吃一惊。
我们开始新一轮残酷的100次深蹲训练时,Scout透过令她窒息的球形口塞发出痛苦的呜咽。我忽然意识到,Shepard小姐根本没把Scout最初完成的那组动作计算在内——很可能是因为那组动作是她独自完成而我并未参与。换句话说,大概只有我们共同完成的训练才能让我们离今晚特别训练课程的终点更近一步。
第三组训练中Scout瘫倒了六次,使我们的总数达到折磨人的160次深蹲。尽管全程都被允许正常呼吸,这个数字也几乎让[i:我]虚脱。
“让Scout喘口气吧,Kitty。”完成最后一组后Shepard小姐说道,“你可以决定她在下次训练前能获得几次呼吸,但她只能吸入你呼出的二手空气。不准正常呼吸,明白吗?”
“明、明白,Shepard小姐。”我喘息着回答,隐约疑惑着怎么会有人认为通过Scout口塞里的软管呼吸——即便是新鲜空气——能算正常呼吸。确信此刻Scout必然极度渴望获取任何一丝空气,我慌忙松开她呼吸管上的夹子,让她能呼出肺里的浊气。我用嘴唇封住管口,将空气吹入Scout的肺部——这对我来说已是熟悉而愉悦的感受。完成后我移开嘴唇,让Scout呼气,再重复整个过程。
当我给予她第三次呼吸时,Scout泪光盈盈的双眼迎上我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传递某种感激。我不禁想象她该多么庆幸终于能连续获得多次呼吸,即便每一次都只是来自我肺部的二手空气。我思忖着这样吸入后立即呼出,究竟会消耗多少人体肺中的氧气?一口气中的氧气不可能被瞬间全部吸收,但这肯定比呼吸新鲜空气糟糕得多。还有额外产生的二氧化碳——我记得在哪里听说过,正是二氧化碳积累导致了呼吸需求的痛楚。据说如果吸入不含氧气的空气,但从不屏息让二氧化碳在肺部积聚,甚至不会感到痛苦。不知真假,但二手空气必然已含大量二氧化碳,所以像这样屏息从开始就必定痛苦,且持续时间越长就越难熬。
好奇心占了上风,我试着向Scout肺部呼气后,双唇仍紧贴管口立即回吸。空气闷热潮湿且浑浊不堪,仿佛其中氧气已微乎其微——或许真是额外二氧化碳造成了这般感受。当然这实际上已是三手空气,但我无法尝试真正的二手空气,除非让Scout呼吸常规空气——而此刻我无权这么做。
嘴唇仍封着Scout的呼吸管,我意识到在她刚向我肺部呼气后不能立刻移开,否则松口瞬间她就能吸入新鲜空气。于是我将这已沦为四手的空气吹回她肺中,随即张口让她终于能正常呼气。Scout对刚发生的一切显得困惑不解,Shepard小姐却笑了起来。为弥补这个小小实验,我深吸一口气立即呼入Scout的呼吸管,试图给予她氧耗最低的空气作为道歉。
“休息时间够了。”Shepard小姐最终宣布,此时我已因竭力从自己肺部输送最多空气给Scout而感到轻微眩晕。当然她此刻的状况肯定远比我糟糕,但她对这种折磨的耐受度也比我高得多。
“重新夹上夹子,我们开始柔韧性训练。”Shepard小姐继续吩咐。Scout仍在无法控制地颤抖,但比之前稍好。我的臀部和大腿因大量深蹲灼痛不已,这还不包括课后芭蕾课必须承受的完整训练项目,以及午休期间进行的强化体能训练。Scout当然也得忍受所有与我相同的日常训练——除此之外,在禁食数日后,她还要以额外一组深蹲开启今日的惩罚训练,并承受呼吸限制。至少她终于能从深蹲中暂歇片刻。
“Kitty,”Shepard小姐说,“去取你的足尖鞋。Scout,在芭蕾把杆上开始高抬腿伸展练习,直到她回来。”
确信任何拖延都只会让我们处境更糟,我颤抖着双腿冲出惩罚室,穿过洗衣区,回到自己的公寓。我匆忙翻找舞蹈用品,找出我的足尖鞋——它们已经磨损破旧,但还没到斯考特那双那么糟。我一直纳闷,明明我们每天接受同样的训练,为什么她的鞋总是比我的磨损得更厉害;但现在我知道了她那些折磨人的特训,便完全明白了。
我匆忙赶回,发现斯考特正单脚站立,左腿支撑,右臂向上伸展,右腿高高抬起,双腿几乎劈成180度。她脚趾上翘,仅用左手轻扶远处墙上的芭蕾把杆勉强保持平衡。达到动作高点后,她保持这个姿势约五秒钟,然后以缓慢而克制的动作将伸展的腿降至90度角,最后弯曲膝盖,让磨损破旧的鞋尖轻轻触到支撑腿的膝盖。又数了五秒后,她再次伸展腿,直到整条纤细的腿完全与地面平行,然后慢慢抬回我第一次回来时她保持的那个艰难垂直伸展姿势。整个过程中,斯考特始终优雅地绷着脚尖,即使她泪眼朦胧的双眸显露出进行如此艰难动作却不被允许呼吸的痛苦。她的臀部、大腿后侧和小腿上依然留着芭蕾老师鞭打留下的丑陋隆起伤痕,随着每一个痛苦的动作拉扯伸展。
妈妈仍保持作为谢泼德小姐座椅的姿势没动,但谢泼德小姐本人现在站在斯考特面前,手握鼓励棒,仔细观察斯考特的动作,寻找姿势中的任何错误。
我急忙穿上足尖鞋,在斯考特身后的把杆处就位,模仿她的姿势并复制她的动作。这项练习在任何情况下都很困难,但我的双腿因所有那些深蹲——加上今天的常规训练——而酸痛不已,以至于我发现自己难以保持动作哪怕有一丝优雅,过度劳累的肌肉到第五次重复时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当然,这不是斯考特的第五次重复,因为她在我之前就开始练习了,但我不知道她已经做了多少,也不知道谢泼德小姐让我们换腿之前还得做多少,更不用说真正的休息了。
许可终于在二十五次痛苦的抬腿后到来,那时我几乎无法做到完全伸展,腿部肌肉颤抖得如此剧烈,我必须全力抓住把杆才能保持平衡。“左腿,”谢泼德小姐说,“二十五次伸展。”我这才意识到,无论在我取鞋准备期间斯考特必须做多少次重复,谢泼德小姐直到我开始在她旁边做自己的抬腿动作时才为她计数。同样,斯考特独自完成的一百个深蹲也不算数,因为她在我完成自慰后不得不从头重复她的第一组。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除非我全程与她一起,否则斯考特的练习不计入我们训练课程的完成。
就在我们完成第九次左腿伸展时,斯考特因缺氧瘫倒在地,双手和膝盖着地,谢泼德小姐让我独自唤醒她,执行常规救援技术:电击斯考特的宫颈,给她一口二手的空气,然后揪着她的一个马尾辫将她拖起来进行第二次电击,之后才允许她继续练习。看过这么多次这个过程后,我发现有趣的是,即使肌肉完全失效,斯考特似乎也从未完全失去意识。尽管她因缺氧而头晕目眩,我仍能看到她眼中恐惧的期待——当我准备给她第一次电击时,那是在我给她那口迫切需要的二手空气之前。她无法移动,但从未失去意识;不知何故,她仍然完全经历着发生在她身上的每一件可怕之事。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尽管疲惫不堪,我却感到自己因斯考特的痛苦而微微兴奋起来。
“重复第九次抬腿,”谢泼德小姐说道,在我匆忙回到把杆旁时收回鼓励棒,“并加罚五次,作为跌倒的惩罚。”
继续坚持练习很快消耗了我的兴奋感,但我们最终完成了左腿伸展,谢泼德小姐允许我们休息十秒,让我能给予斯科特两次呼吸。我刚给斯科特的呼吸管重新装上夹子,我们就得用每条腿再做25次腿伸展来完成第二组。总共50次抬腿对斯科特来说实在太多,无法在不呼吸的情况下坚持,于是她在左腿伸展第五次时再次倒下,我停下来以惯常方式将她救醒。这是我们第二次需要在左腿而非右腿伸展中增加五次重复,开始第三组时,我能感觉到肌肉疲劳的差异。这一次,尽管在开始时得到了两次二手空气,斯科特还是在右腿伸展第二十三次后倒下,接着在左腿伸展第十九次后再次倒下,迫使我两次救她,并为每条腿增加了五次重复。
“我原本只打算让你们做三组,”当我给第三组结束后的斯科特第一次呼吸时,谢泼德小姐说道,“但看来斯科特需要再多练习一点。再来一组,每条腿三十次。”
我已达到极限,重新给斯科特的呼吸管装上夹子,回到横杆旁开始第四组时,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谢泼德小姐冷酷地将这组加到了每条腿三十次,而非原本就已困难的二十五次。
甚至在我们完成最后一组的前半部分之前,颤抖的双腿已带来难以置信的疼痛,我无法想象这对没有空气的斯科特来说该有多痛苦。
最终,我不得不救醒斯科特四次,每条腿增加了十次重复,所以我们完成了一组极其痛苦的每条腿40次高抬腿伸展。
正如深蹲训练时那样,谢泼德小姐在我们完成四组高抬腿伸展后允许了更长的休息时间,我尽力让斯科特尽可能多地呼吸二手空气,直到我们必须进行下一项训练。尽管沉重的口球让她的下巴撑到了极限,我还是能从斯科特的眼神中读懂,她无法再这样坚持下去了。我甚至无法想象这一切对她来说已经有多痛苦,而我们俩都不知道这训练地狱离结束还有多远。
“休息够了,”谢泼德小姐说道,迫使我中途停止向斯科特的肺部呼气,迅速给她的呼吸管装上夹子。我本可以在最后悄悄给她一次完整的呼吸,但我不想冒险给谢泼德小姐理由增加更多困难的训练项目。
“看来小猫咪几乎已经学到了未经允许自慰的教训,”谢泼德小姐宣布,“所以我们将用最后一项练习来完成她的课程。小猫咪,你要表演一段两分钟的舞蹈,斯科特会看着。之后,你可以休息,而斯科特则需尽力完美无误地重复你的舞蹈。没有音乐伴舞,但尽量让舞蹈足够有难度,变得有趣。如果太简单,我会让你从头再来,这意味着斯科特将不得不在等待轮到她跳舞时再憋气两分钟。如果你在三次尝试后仍无法设计出足够有挑战性的舞蹈,那么,这终究不会是你今晚的最后一项练习。现在开始。”
没时间准备,我只能边跳边即兴编排动作,把斯考特和我迄今为止学过的最具挑战性的舞蹈片段拼凑在一起,比起担心斯考特能否复刻我的动作,我更害怕必须从头再来。我特意挑选了包含大量中高难度元素的段落,以免因动作太简单而被迫重跳。跳了大约三十秒后,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临时组合的这些高难度片段,已经比斯考特和我练过的任何常规舞蹈都要困难得多——因为常规舞蹈至少会在难点之间穿插一些简单动作让舞者稍作喘息。更糟的是,我的双腿此刻已疲惫不堪,连简单动作都显得吃力,我别无选择,只能强迫自己加入快速复杂的序列、艰难的过渡,以及令过度疲劳的腿部肌肉痛苦抗议的跳跃和伸展。即使某个动作本身已经很难,我仍用尽全力让身体做出更苛求的姿态来衔接下一个动作,拼命想编出足够难的舞蹈,好让谢泼德小姐终于允许我休息。与此同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记不清跳了多久,甚至不确定谢泼德小姐会不会在两分钟结束时提醒我。
"够了,"当我完成最后一个定格动作时,谢泼德小姐说道,"我不介意时间稍长,但再跳下去斯考特恐怕就无法一口气完成了。"我瘫倒在地,双手撑地跪着,过度劳累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沉重。我浑身疼痛,确信这是自己跳过最艰难的舞蹈。
"斯考特,"谢泼德小姐说,"扶她起来,然后你站到她的位置,从头开始跳。"
斯考特在我跳舞时一直屏着呼吸,此刻她扶我站起来,而她自己即将尝试这套把我累垮的舞蹈——当然,她必须在不被允许呼吸的情况下完成。重新站稳后,我双手撑头深呼吸,隐约听到谢泼德小姐开始给我下达新指令。
"基蒂,仔细观察斯考特的动作是否正确。哪怕发现微小错误,也要向她解释如何纠正,然后让她从头重跳整支舞蹈。如果她中途摔倒,你可以像往常那样用鼓励棒让她恢复。哦,如果我发现错误而你[i:没]发现,我会让斯考特从头重跳,并且不许你告诉她错在哪里——所以你最好自己指出每个错误,这样对你们俩都更轻松。"
"另外,如果我在你之前发现[i:三]个错误,你就得陪斯考特完成她剩下的练习,而且我会让你戴上她的备用窒息口球。那是她小时候用的款式,球体比现在戴的稍小,但对不习惯佩戴的女孩来说绝对够大了。反之,如果你发现了我没注意到的错误,作为奖励,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自慰,直到斯考特能毫无差错地完成你的整套舞蹈。一旦她做到,无论你是否达到高潮,都将不再允许自慰。"
身体的疼痛让我对自慰奖励提不起兴趣,但我绝对不想承受谢泼德小姐先于我发现错误的后果。如果她先发现三个我未察觉的错误……那简直不堪设想。无论如何,我必须第一个发现斯考特的所有错误。但万一我拿不准呢?由于动作都是即兴编排,我并未完全记住整套舞蹈,不过应该记得大部分。谢泼德小姐也不可能记得完美无缺,所以我只需尽可能多地捕捉错误。似乎没有规定说,当斯考特没出错时让她重跳会受罚。事实上,发现谢泼德小姐未察觉错误的奖励表明,即使斯考特跳对了,我也宁愿冒险惩罚她,也不愿在她出错时放过她而承担后果。
我一边看着斯考特从第一个姿势开始跳舞,一边思考着这一切。她已经憋气很久了,所以即便她把整套舞蹈记得再清楚,第一次尝试也不可能完整跳完。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些连续的动作,我对自己编出来的东西感到有点难为情。这不过是一堆感觉和节奏各不相同的其他舞蹈的零碎片段,在没有音乐伴奏将所有部分串联起来的情况下,显得更加别扭。这套动作如此不合逻辑,以至于斯考特开始感到困惑,在转换姿势时犹豫不决,但部分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她憋气太久,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太潦草了,”谢泼德小姐说道,“从头开始重跳。”
我内心一阵恐慌,因为我意识到她已经比我先发现了一个错误。那甚至不是斯考特做错了动作,只是因为她犹豫而延迟了转换。然而斯考特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当她回到之前犹豫并做出正确选择的部分时,这次她却做了件真正错误的事——选择了一个比我实际用的姿势更自然(也更简单)的姿势。
“错了!”我脱口而出,抢在谢泼德小姐之前说道,“你上次做对了,但转换太生硬。重新开始,这次做得更流畅些。”她的错误只发生在动作开始大约十六秒后,所以至少她不用重复太多,但在同一处重新开始两次后,她已经在没有空气的情况下跳了超过三十秒,而在此之前,她观看我跳舞时已经憋气超过两分钟了。
斯考特第三次尝试时,大概跳到二十二秒左右,就踉跄着双手撑地跪倒了,于是我赶紧拿着激励棒过去,以便唤醒她。我尽力在她承受子宫颈电击的间隙给她尽可能多的空气,这样她这次至少还有机会,但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对她来说都会很艰难。
不出所料,随着舞蹈的深入,她不断出错,我不得不让她一次又一次从头开始。每次她因缺氧倒下,我都得用通常的方式亲自唤醒她:一次子宫颈电击,一口污浊的空气,抓住她的辫子把她拉起来,再来一次子宫颈电击,然后她必须从头开始,再次尝试这套极不合理的艰难动作。
我让斯考特重复舞蹈的前半部分太多次了,以至于当她终于坚持过一分钟时,我已经不太记得后半部分她应该做什么了。她从一个姿势转换到另一个姿势的方式,可能正确也可能不正确,所以我为了保险起见,告诉她从头开始重跳。
“那里应该是跛鸭式,”我说,“不是桶转。从头再试一次。”
“哦?”谢泼德小姐说,“我记得也是桶转,但看来我和斯考特都记错了。好姑娘,琪蒂。”
从她那残忍的微笑中,我能看出她百分之百确定那[i:]是桶转,而且斯考特第一次确实做对了,但谢泼德小姐根本不在乎。尽管我现在疲惫不堪,绝不可能比她记得更清楚,但她完全不介意我毫无理由地让斯考特重新开始。事实上,我确信她其实是在怂恿我这样做。
“作为奖励你发现了一个我没发现的错误,你现在可以开始自慰了。但别忘了,如果斯考特在你达到高潮前成功跳完她的舞蹈,你必须立即停止自慰。”
我并不认为我的“奖励”有任何可选择性,于是我左手的手指滑进我胯下和斯考特那件对我来说有点过大的紧身连衣裤松垮布料之间的缝隙,开始玩弄自己的阴蒂。我右手还拿着激励棒,但一只手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现在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因为斯考特已经尝试复制我编造的舞蹈有一阵子了,如果我说看着她如此挣扎没有让我有点兴奋,那是在撒谎。不过我很渴,要是谢泼德小姐允许我至少喝口水就好了。我确信斯考特现在一定比我还渴,即使此刻她肯定更担心空气而不是水。
我必须在每次斯考特晕倒时停止自慰,并尽快去把她救醒,好让我能重新开始取悦自己。在兴奋状态下,我用鼓励棒的动作显得笨拙,尝试给她救援程序中的第一次电击时,金属尖刺几次戳中她的子宫颈,才终于用力捅得够深够稳触发了电击。完成后,我匆忙取下斯考特呼吸管上的夹子,让她能排出肺里的污浊空气,然后给她吹入一些我自己吸过的二手空气。我现在呼吸急促,只浅浅吸一口气就朝她的管子里吹去,然后重新夹上夹子。习惯了获得远比这更多空气的斯考特显得困惑,直到我拽着她的辫子把她拉起来,并用鼓励棒给她第二次电击——这次我全力将它深深捅入她体内,以确保电击能一次触发,这样我就能尽快回去继续自慰。
我不是故意给斯考特比平时更少的空气,但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了,以及这会让斯考特下次模仿我即兴舞蹈动作时困难多少倍,我的性奋变得越发难以忍受,我开始更加绝望地摩擦自己的胯部,几乎被想要高潮的欲望逼疯。
斯考特尽力用仅半口的二手空气完成整个舞蹈,她的眼睛因痛苦和绝望而凸出,双腿肌肉无法控制地抽搐痉挛。她这次没有犯错,但因为缺氧而晕倒,我不得不再次去救她。
惊人的是,在下一次尝试中,她居然设法在约一分二十秒内几乎毫无瑕疵地复现了我的每一个动作,然后完成了一个剪刀跳——这标志着她迄今为止在舞蹈中取得的最大进展。她现在肯定接近极限了,但她如此渴望完成,以至于仅凭意志力将身体推向崩溃边缘。我清楚记得舞蹈的这一部分,因为它引入了一连串对我来说特别困难的姿势,而斯考特在当前状态下完成这些高难度动作肯定更加痛苦。不过她没有犯任何错误,我突然想到她可能真的会在我想极度渴望的高潮来临之前完成整个舞蹈。
害怕自己可能无法完成,我脱口而出:"你刚才抬腿时脚尖绷得不够!从头开始。"
我如此渴望完成,以至于没有感到一丝愧疚,即使可怜的斯考特被迫从头再来——即便她已经如此努力地做对了所有动作。我听到谢泼德小姐坐在我妈妈背上的位置观看时发出的残忍笑声,但我脑海里除了完成之外别无他物。这次,斯考特在接近一分钟时晕倒,我不得不再次停止自慰去救她。对在即将高潮时不得不再次停止自慰感到沮丧,我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然后取下斯考特呼吸管上的夹子,这样我这次吹进她疼痛肺里的空气比之前更加污浊——只是为了让她受苦。斯考特努力想达到她之前的最佳水平,这样她至少能尝试学习舞蹈中尚未完成的部分,但一开始就处于如此极端的劣势,她这次尝试也晕倒了,仅比一分钟标记多一点点。
当我用鼓励棒再次电击斯考特的子宫颈时,在吞噬一切的欲望迷雾中,我漫不经心地想着她今晚不得不被救醒多少次,以及经历了这么多次痛苦的电击后她的子宫颈该有多疼。我这么做时,她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或者至少,她发出的声音只能透过她嘴里沉重的口塞勉强听到。通常是介于尖叫和嚎叫之间的某种声音,听起来遥远且不太像人声,但现在更沙哑,甚至更不像人类的声音。当然,想到这些只会加剧我的性奋,我屏住呼吸比上次更久,然后给了斯考特一口更加污浊的二手空气。
我终于在斯考特下一次尝试进行到一半时高潮了,快感如此强烈,我跪倒在地,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心跳得像蜂鸟一样快。我短暂地想到斯考特自己的心率——她正将自己颤抖、缺氧的身体推向任何合理极限之外,拼命试图完成分配给她的舞蹈,却再次倒下,而此时舞蹈还有近三十秒未完成。
我试图走向她,执行那熟悉的救援程序,但我的双腿发软,侦察兵不得不在她缺氧的眩晕中忍受比往常更长的时间,直到我终于对她的宫颈施加了第一次电击,随后给予了她最近以来最慷慨的一口二手空气。既然我已经射精,我便给侦察兵满满一口我肺中的空气,然后拽着她的马尾辫把她拉起来,再给她的宫颈一次电击,并允许她从头再试一次舞蹈动作。
她又尝试了三次,又倒下两次,侦察兵才终于设法坚持到了最后,但她最终完整跳完了整支舞,一个错误都没犯。我不知道她花了多长时间完成,因为房间里没有钟表让我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也没有数她必须重新开始或接受复苏的次数,但现在感觉一定已经很晚了。我匆忙给侦察兵更多空气作为完成的奖励,但这一次谢泼德小姐阻止了我,就在我伸手要去取下侦察兵呼吸管上的夹子时,她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在她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完成一个简单的舞蹈动作后宠坏她是不好的,”谢泼德小姐平静地说,“侦察兵,在横杆上做三组高抬腿伸展作为惩罚:每条腿30次。”
意识到自己完成这残酷的、令人窒息的舞蹈动作后不但得不到奖励反而要受罚,侦察兵感到绝望,但她别无选择,只能服从母亲,开始又一组腿部伸展。
“如果她每次晕倒我们都增加五次重复,我们会在这里待一整夜,”谢泼德小姐说,“所以,相反,你要让她受苦,每次她需要复苏时,降低你给她的空气质量。基蒂,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直到需要复苏她的时候。”
我照做了,屏住呼吸大约20秒,直到侦察兵达到极限并倒下。我像往常一样电击她的宫颈,取下她的夹子让她呼气,并用我憋了现在肯定快30秒的空气充满她的肺部。在我这么做的时候,我自己的肺部已经开始疼痛,而且从我给她的呼吸管重新夹上夹子时侦察兵眼中痛苦的神情可以看出,我给她的那口气里可能二氧化碳比氧气还多。即便如此,在被马尾辫拉起来并给宫颈第二次电击后,她别无选择,只能立刻回去做腿部伸展,而我则被迫再次深吸一口气并屏住,预期着她下一次晕倒。
使用这种极其残酷的救援方法,每一口二手空气只给侦察兵勉强足够的氧气,让她能完成三四个抬腿动作,然后她就会再次跌坐在地,不得不被复苏。这对我来说也很辛苦,因为每次侦察兵需要救援时,我只能深吸一口气,但至少我被允许呼吸新鲜空气,而且我没有做任何其他费力的事情。幸运的是,谢泼德小姐没有增加惩罚次数来处罚侦察兵需要复苏,所以只要侦察兵在两次救援之间至少能完成一次完整的腿部伸展,她最终就能完成全部三组。
像这样屏住呼吸让我更体会到这对侦察兵来说一定有多痛苦,即使我现在只需要屏住呼吸。但与我相比,侦察兵现在一定有很多屏住呼吸的经验,所以我不应该太为她感到难过。真的,她应该向我道歉,因为迫使我不得不像这样屏住呼吸。这毕竟是她的惩罚,不是我的。
当侦察兵完成她所有的抬腿动作,总共180次时,我因长时间的屏息而感到头晕目眩。老实说,她能忍受这一切还活着真是令人惊讶。在我晕眩的状态下,我漫不经心地想,她会不会有一部分是鱼或者别的什么。但这甚至不合逻辑;她不是在呼吸水,她只是根本不呼吸。有没有什么动物完全不需要呼吸?也许她与那种东西混种了。无论如何,侦察兵的特殊训练现在肯定结束了吧?
“不准呼吸!”谢泼德小姐无情地宣布,就在侦察兵完成最后一组腿部伸展的最后一个重复动作时,“把你的跑步机拖到房间里来,准备跑步。”
尽管侦察兵一定已经接近再次晕倒,她还是赶紧照做,四肢着地松开跑步机轮子的刹车,这样她就能把这台沉重的机器拖到房间中央,然后她再次锁住轮子,踏上跑步机。
控制面板是一块朝前倾斜的触屏,所以跑步者本人无法操控设置,我看着谢泼德小姐快速启动了一个两小时的训练程序,固定速度为每小时12公里,倾斜角度为10度。跑步机加速时,斯卡特开始以足尖站姿奔跑,这比正常跑步要困难许多倍,而她这么做时,我注意到显示屏上的计时器直到跑步机达到全速后才开始计时。
"小猫咪,"谢泼德小姐说,"她跑步时给她一点空气,现在先给两口气就够了,然后把她的夹子夹回去。之后每两到三分钟给一口气应该就可以了。"
我照吩咐做了,而斯卡特正拼命奔跑以跟上跑步机的节奏,全身重量都支撑在脚尖上。现在她那破旧的足尖鞋状况显得比之前更合理了。如果斯卡特正常跑步,并且允许她在跑步时呼吸,她目前的跑步速度其实不算太糟,但像现在这样,她几乎不可能跟上跑步机。
让斯卡特以足尖姿势又跑了两分钟后,谢泼德小姐再次指示我取下斯卡特呼吸管上的夹子,好让我再给她一口二手空气。
"凯瑟琳,"谢泼德小姐边说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挪动你的屁股去卧室,爬过去的时候别想着从手脚并用的姿势站起来。我们要睡觉了。小猫咪,给斯卡特多少空气让她保持跑步由你决定。如果她晕倒了,你可以用侧面的按钮暂停或重启跑步机,然后像往常一样弄醒她,让她在惩罚模式下跑两分钟不给她任何空气,之后你可以让她恢复正常跑步。控制面板上有你需要的选项,可以随意开启或关闭惩罚模式,但主训练程序要整整两小时结束后才会停止。跑步机程序结束后,你可以让斯卡特做任何你喜欢的练习,但要确保她在早上体重检查前有足够时间洗衣服。你处理完斯卡特后就可以自由去睡觉了。哦,房间里的一切都被监控着,所以如果你未经允许自慰,我会知道的。"
谢泼德小姐用食指抬起斯卡特的下巴,让她们的目光相遇,"今晚为我多受点苦,"她说,然后她走出房间,跟在我妈妈身后,手脚并用地爬在她前面。
一开始我震惊得不知所措,但我知道谢泼德小姐要我做什么,而且我很清楚最好不要违抗她。我看着跑步机的控制屏幕,上面有惩罚模式的说明。激活时,跑步机的速度会提高到16公里/小时,倾斜角度增加到25度,而且看起来我无法设置计时器,所以必须手动开启和关闭。更重要的是,惩罚模式下跑的任何距离都会从斯卡特已经跑过的距离中扣除,而不是增加。如果斯卡特每次跑到不得不被救醒,然后必须在惩罚模式下跑两分钟,她最终可能会损失比获得更多的距离,这将使她永远无法完成跑步。这意味着我必须在斯卡特达到极限之前让她呼吸,至少在某些时候,否则斯卡特将无法及时完成跑步去洗衣服。除此之外,我已经很累了,而且看起来无论我做什么,我都得至少再熬两个小时。
我让斯卡特又跑了一会儿,然后取下夹子让她呼吸一口我的二手空气,接着我重新夹上夹子,继续看着她跑步。看起来就在斯卡特因缺氧即将跟不上跑步机时我干预了,所以我想一个好方法是让斯卡特跑到她刚好处于极限时,再给她刚好足够的污浊空气让她继续跑下去。当然,我可以更慷慨些,但如果我一直让她呼吸,这两个小时会很无聊,而且这本来就是对她的惩罚。当然,斯卡特一定已经筋疲力尽了,即使她现在被迫以足尖姿势奔跑近24公里这几乎不可能的距离,而且每几分钟才有一口二手空气。
在我们学校,每个月第一个星期天所有学生都必须跑马拉松,虽然路程比斯考特当前50公里的跑步计划长得多,但至少那时我们可以正常跑步,全程想呼吸多少次都行。我猜像现在这样跑步对身体的负担肯定要大得多。我觉得踮脚跑38.4公里(约24英里)的难受程度,至少不亚于正常呼吸跑50公里。而像斯考特现在这样几乎没有空气供应,加上已经做了那么久的深蹲、腿屈伸和我编的那套可笑舞蹈动作,简直不可能完成。
不过谢泼德女士似乎期待斯考特能做到,而且她让斯考特做这类事情已经……到底有多久了?从我们很小的时候,甚至还没开始上学前,妈妈就和谢泼德女士一起帮忙执行对斯考特的惩罚。她们总不会那时候就已经用上那个可怕的球状口塞了吧。好吧,至少是类似的东西。谢泼德女士确实说过她还留着斯考特已经用不上的小尺寸口塞。既然我已经知道她的特别训练内容,也许我问的话斯考特会告诉我。想到斯考特忍受这样的事情几乎和我们相识的时间一样长,却从未向我透露过分毫,真是疯狂。我不知道她只是不想谈论,还是实际上不被允许告诉我。话说回来,经过今晚之后我们的关系会变成怎样?她大概早就知道我会一边幻想她受罚的样子一边自慰,但今夜之后……谁知道她现在会怎么看我?
当斯考特踉跄着从跑步机后端摔下来,向后绊倒跌坐在地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白日梦做得太久了。我赶忙暂停跑步机,冲到她身边,将鼓励棒塞进斯考特阴道电击她的子宫颈,然后给她一口二手空气,抓住她的一根马尾辫猛力将她拽起,再次电击子宫颈后,才扶她回到跑步机上。
我重启程序,看着计时器保持冻结状态直至达到最高速度,随后计时器和距离读数闪烁一次并重置,自动抵消了约十秒钟的跑步进度。我猜这是程序的一部分,目的是不让斯考特获得我移动去暂停跑步机期间的时间记录。现在计时器正常运行了,我找到激活惩罚模式的按钮,弹出一个确认窗口。我关闭警告提示,跑步机逐渐加速至16公里/小时,同时坡度提升至25度。
与之前不同,这次距离变化立即开始记录,而不是等到达到全速才计算,但现在的计数方向是反的——斯考特每跑一步,就会抵消她在正常配速下跑出的一步距离。当然,她仍然在踮脚奔跑且不被允许呼吸,只是速度更快、坡度更陡。
两分钟后,我关闭惩罚模式,跑步机坡度恢复至10度,配速降至12公里/小时。经过两分钟惩罚模式奔跑,斯考特看起来又快到极限了,但我还是等到她几乎要从跑步机后端再次摔下时,才给她一点空气。
之后,又回到仅勉强让斯考特呼吸以维持她在跑步机上奔跑的状态。虽然恢复了正常配速,斯考特现在似乎挣扎得非常厉害,但前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跑。计时器显示她已跑了约二十分钟,但这不包括惩罚模式的时间,也不包括她弥补惩罚模式损失距离的时间。如果她在16公里/小时的速度下跑了2分钟却减少总距离,就等于她转身反向跑了半公里多,再转回正常方向奔跑。换句话说,惩罚模式不仅通过提高速度和坡度耗尽她的体力,更为原本要跑的38.4公里(约24英里)额外增加了超过一公里距离。
我又给了斯考特一口空气,因为她渐缓的步伐眼看就要让她从跑步机后头跌下去。这房间里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根本无从得知现在的时间。斯考特还有约一个半小时的跑步时间,所以对我和她来说这都将是个漫长的夜晚。谢泼德小姐说过,等斯考特跑完后我可以让她做任何我想要的练习,但此刻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必须承认,看着她这样无法呼吸地奔跑确实有点意思,但在高潮两次后,我的兴奋感已开始让位给一丝愧疚。毕竟斯考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应该对她此刻的遭遇感到难过。不过谢泼德小姐确实说过,作为对她行为的惩罚,斯考特将进行九晚的特殊惩罚训练……我在想那是否意味着连续九晚。即便是斯考特也做不到吧?或许她比我以为的更加坚韧。我试着回忆妈妈最多曾连续几晚去谢泼德小姐的公寓协助斯考特的惩罚。如果她能一夜又一夜承受这种惩罚,那一定很强韧,而斯考特之所以受此惩罚,终究是因为她先犯了错。也许我可以通过帮助斯考特反省她的行为,来当一个好朋友。毕竟她若总是惹麻烦,受罚也是应当的。长远来看,如果我让她太娇纵,对她反而更糟……
我的手指轻抚着启动惩罚模式的按钮,思索着谢泼德小姐今后是否允许我协助斯考特的其他惩罚。无论如何,距离斯考特被允许停下跑步机还有很多时间,这让我有充足的时间思考如何成为她真正的好友,以及如何才能最有效地帮助她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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