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春天”与“花开”,任谁都会联想到樱花吧。
直到几年前,我也还如此认为。
然而近年来,这个国家又多了一种宣告春之降临的绽放。
「今年也迎来了与樱花一同盛开的“双成人”绽放之季!」
电视另一侧。盛开的樱花树荫下,新闻女主播如此宣告。
镜头对准的并非美丽的樱花行道树,而是从大路无法窥见的树木背面。
本应空无一物的那里,却映出了一位女性的身影。
「哎呀,这是……看起来像是今天初次迎来“开花”的双成人呢。」
现身的是身披长款大衣、留着长发的女性。
面料在这季节略显厚重,不知为何扣子已解开的外套。
她双手害羞地攥着大衣前襟,脸颊染上绯红。
若问为何脸红,想必是因为燥热吧。
因不合时季的外套带来的闷热,以及那几乎要渗出的羞耻与性欲而燥热。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但是……看啊……」
被镜头捕捉的女性小声呢喃。
想必是已经无法忍受在体内翻腾的热潮了吧。
女性用双手将紧闭的外套缓缓拉开。
稍稍展开后,露出了如脸颊般染成通红的肌肤。
松开外套后显露的,是挺立着硬挺乳头的裸露双乳。
「被看着、被注视着……我、我要不行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女性却并未遮挡身前。
她看来已经迎来了“开花”。
结束了。虽如此自知,却无人强迫,她自行将外套脱去。
「啊……啊……啊……啊……」
更主动地敞开外套,将自己的全裸之躯暴露于公众电波之下。
因发情而染成深红的肌肤。微微带着湿气的乳头尖端。蜜汁滴落的大腿。
以及……那已彻底融化、黏腻的女性私处。
而私处上方,摇曳着一根本不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肉棒。
她是身为女性,却生来带有男性器官的双性器官持有者。
即所谓“双成人”的存在。
若问为何这样的双成人会在镜头前裸露肌肤、进行“暴露”,那无非是因为这名双成人已经“开花”了。
生来带有男性器官的女性。
但其大脑构造,却与原本性别的女性相同。
因此,双成人并无抑制由男性器官带来的男性化、施虐性质欲的手段。反之亦然,若持续面对来自男性器官的性欲,便无法完全控制本该被抑制的女性化、受虐性质欲。
仅凭一个大脑,无法持续处理来自不同器官的两种性欲。
结果便是,尽管存在个体与时间的差异,最终都会陷入如此毁灭性的性冲动。
那是双成人生来便有的缺陷,亦是宿命。
近年来,人们将这种双成人的毁灭性性冲动爆发称作“开花”。
「嗯、啊……被看着……明明不行却……好舒服……」
镜头中的双成人,也是迎来这般“开花”的女性之一。
主动在公众面前裸露肌肤,进行毁灭性的自慰。
一旦双成人学会了这种宣泄折磨自身性欲的方式,便再也无法恢复正常。
「啊……不行……真的、明明不行……啊嗯……看啊、再……再多看看……」
方才刚刚开花的她,似乎也未能例外。
不可裸身示人。即便是如此理所当然培养至今的常识,也正被快感涂抹、逐渐消失。
比普通男性更粗大一圈、持续勃起的男性器官。
硬挺到血管浮现的尖端,正成股滴落忍耐汁。
噗啾、噗啾地,让男性器官多次痉挛的同时,忍耐汁从股状逐渐拉丝。
混合在一起。男性器官滴落的忍耐汁与女性器官渗出的爱液交织,黏糊糊地不断淌落地面。
「啊……这副样子被看到……却还这么舒服……哈哈、我……真的已经完蛋了……」
自觉了。自己是多么下流的变态。
被迫明白。自己是与普通人不同的存在。
在无法停止的快感中,连精神构造都开始扭曲。
「啊、啊、啊、啊……不行……但是……啊」
噗啾。男性器官开始脉动。腰胯部位开始抽搐抖动。
男性器官尖端渗出的忍耐汁中,开始混入稀薄的白色物质。
痉挛频率持续增加,喘息声化作高亢的尖叫。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户外。全裸。在众目睽睽的镜头前。
噗嗤。噗嗤。男性器官的尖端,猛烈喷出白浊的精液。
「啊……射出来、好舒服……停不下来……」
女性私处滴滴答答溢出潮水,男性器官则喷溅精液。
在许多人面前暴露如此丑态的同时,女性逐渐不再是人。
「好舒服……看啊、再……射了、射了、射」
不见丝毫羞怯,眼神愉悦而迷蒙地融化。
弯下腰肢仿佛炫耀性器般,抬起腰部,高潮。
仿佛连同精液,也吐尽了所培养的人性。
作为非人、而是双成人这一新生物“绽放”。
「好啦好啦,很舒服吧。就这样全部释放出来吧——」
主播女性只是静静注视着逐渐沦为真正变态的女性。
双成人的开花,一旦开始便绝不可能停止。
这样的行为不过是结果,因为当怀有毁灭愿望的那一刻起,不可逆的开花便已开始。
而且,还存在不允许阻止的法律。
『双成人的开花,在其享受完快感之前,决不可加以妨碍』
这是在这个国家制定的“双性器官持有者保护条约”中明文规定的条例。
制定此条例的主要理由有二。
其一,如前所述,因其无法阻止。即便强行中止行为,开花已然开始,毫无意义。若仍强行压制,不仅会导致消化不良,实际已发生过多起可能留下重度身心障碍的案例。
其二,是为了至少留下些许回忆。
一旦开花的双成人,此后会反复追求毁灭性快感,进行违背常理的性行为。自然不能放任这样的生物不管,开花的双成人将无一例外地被“保护”。当然,被保护的双成人不可能有自由,如此满足的性体验,也将终生无缘。
主播女性想必也记得这条约吧。
不,她似乎不仅仅是记得。
主播胸口隐约可见的百合与蔷薇徽章。
她是拥有“保护资格”的人员。
这些资格持有者不仅有权守护,更可辅助双成人的开花。
为了不打扰这仅有一次的幸福时光,她温柔地伸出了手。
「来……还有存货对吧」
结束第一次射精后,男性器官却依然保持勃起。
主播将脸贴近那男性器官,随即张口,含入。
一边发出啧啧水声,一边用喉咙深处侍弄着肉棒。
「啊……啊啊……要去了」
双成人腰肢猛地一颤,主播唇边渗出些许精液。
第二次射精。主播数次吞咽精液后,仍含着男性器官,这次将手指探入女性私处。
「啊啊……又要、去了……」
双性器官皆被玩弄的双成人,很快迎来第三次射精。
手也不停,接着如同榨取般,第四次。
「啊……啊啊……要……去了……」
最后第五次射精完毕,双成人瘫软地倒在地上。
确认那枯竭却幸福沉睡的双成人后,主播终于松开了性器。
「嗯、呼……这就是春天的名景,双成人的“开花”。只要不强行阻止,基本无害,所以即使遇到开花中的双成人,也请不要慌张……啊,刚才那是有双性器官持有者保护员资格才能进行的辅助行为,无资格者请致电此处“双性器官持有者保护中心”。」
主播女性擦拭嘴角并指向空中,保护中心的电话号码浮现在画面上。百合与蔷薇的标志,配上活泼字体的字幕。短短数年前,那里还名为“双性器官持有者处置中心”,又有谁会相信呢。
「啊,此外还有保护中心的宣传。自双性器官持有者保护条约缔结、保护中心设立已过去数年。面对近年呈增长趋势的双成人,保护员人数仍显不足。若对保护员工作感兴趣者,全国均有研修开展,请务必联系最近保护中心。」
出现与先前保护窗口不同的字幕。双成人数量对应下,有资格者人数不足。说理所当然,也确实是理所当然。资格是条约缔结后才变得必要,而双成人却是早已存在的群体。更何况,考虑到双成人的人格层面,规定只有女性才能参加资格考试。
而且,资格持有者的工作内容,无非就是刚才所见的淫秽性处理。
特意取得资格,去保护一直以来被视作不祥之子而遭处置的双成人,甚至愿意含住其男性器官——会考虑如此疯癫之事的人,实在不多。
那要么是……无底线的圣人……要么……
是哪怕容忍羞耻与抗拒感,也想获取资格好处的变态之一。
的确存在。持有此资格才能做的,还有另一件事。
「另外,对目前已有资格的各位有一个请求。保护中心保护并管理着大量双成人,但中心在籍的资格者不足,管理场所本身也捉襟见肘。作为对策,对于状态稳定的双成人,我们在亲属同意下,也采取了“返还”措施……但对双成人的偏见依旧根深蒂固,众多双成人仍滞留在中心。」
主播略显落寞地垂下眼帘,如此说道。
偏见。听起来虽像强烈的词汇,但这已是相当婉转的表达。
若精确表述,应为抗拒。甚或可以说,是敌意。
双成人,是生来异常者,是不该诞下的不祥之子。
那不过是拥有人形的异类,发现后必须即刻清除。
这在数年前的此国,是理所当然的常识。
如此理所当然地“处置”至今的生物,如今却要加以保护,绝非能轻易接受之事。
情感上的抗拒感。以及,接纳开花后双成人的负担。
开花的双成人,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原本当作普通女儿对待的孩子,变成被色欲侵蚀的陌生人。
必须面对这面目全非之人,持续照顾,直至其死亡。
那是赐予生下双成人父母的,全新责任。
虽然是自己生下的孩子,却要把责任推卸出去……说出这种话,未免太过残酷了吧。毕竟一直以来,“开花”就直接意味着女儿的寿命终结。倒不如说,对那些不顾周遭反对、怀着“在身为人类的期间要幸福啊”的深情养育孩子的父母,我们应当致以敬意。
说到底,被归还的女儿,即便在人格层面之外,也不再是那个父母的女儿了。
为了管理被保护的双性体而实施的“处理”。
那是过于严苛的束缚,和彻底的性质管理。当然不可能征求本人的同意,这变成了非人道的、无视个人人格、近乎拷问的行为。在进行处理时,如果对方是人类,会很麻烦。
所以,才会夺取。
『对表现出毁灭性质的双性器具持有者,半永久性冻结其人权,纳入《人权放弃法》规定的特例措施范围』
双性器具持有者保护条约。其第一部、第一条中记载的最为重要的一句话。
这里出现的“人权放弃法”,原本是指基于本人多次同意以及多人精神鉴定的结果,因不得已的情况而行使的、剥夺人类人权的特例的总称。
强制性地执行它,本应是绝不被允许的行为。
但是,对于双性体,情况就不同了。
她们这些双性体,原本被定义为另一种生物,并不拥有人权。
这条约将非人类之物,在开花前定义为与人类同等,并在放弃人权后,重新定义为同属人类、不得随意处置的生物条约。
即便如此,开花后的双性体,在户籍上仍被视为死亡。
人格和样貌都已改变,连户籍都失去的、没有改善余地的生物。
要将那样的存在当作“生前”的女儿来继续照顾,未免太过残酷。
所以,曾是女儿的“归还”并非强制,而是自愿的。
条约施行数年。即使是最多的年份,愿意接受归还的人也只有区区两成。
而其中更有八成人,听说不到半年就无法管理而再次被归还。
保管一直以来理所当然地被处置掉的东西。
而且,还是活物。无法像废弃物那样堆积起来放任不管。
今后,其数量恐怕还会进一步增加。
双性体的保护设施,一度曾超出容纳极限。
话虽如此,已经重新定义为人类的个体,也不能再次“处置”。
所以国家思考了。该如何打破这种僵局呢。
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
双性体,和其他被保护的动物一样,有着明确的“需求”。
“因此,保护中心作为新政策,从去年开始引入了双性体寄养制度。寄养资格是:拥有保护资格者,有持续稳定收入,以及有资金购买双性体的人士。对双性体感兴趣的您,要不要成为双性体的寄养家长呢?说起来我自己,半年前也成为了双性体的寄养家长……那个……嗯,'使用方式'是寄养家长的自由,确实是为日常生活增添了色彩。”
主播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浮现的表情是如此淫靡,让人不禁犹豫是否适合在地面波播出。
结合刚才对双性体辅助的熟练感,恐怕她对自己的双性体,持续进行着那种行为吧。
成为双性体的寄养家长。其理由大致分为两类,其中之一便是这个。
夜晚的伴侣。毫不掩饰地说,是性欲的宣泄口。成为双性体寄养家长的人,大多和双性体一样是浸淫在性欲中的人类,这话说来有点讽刺。不,正因为能满足彼此的需求,或许这种利用寄养制度的方式,才是对待双性体最合适的方法。
事实上,这项政策实施仅仅一年,据说濒临崩溃的保护中心状况,已逐步改善到成立初期的水平。
“感兴趣的人请访问这边的专用网站。只属于未来您的双性体酱,正在等待着您哦。”
之前的字幕消失,新的字幕出现。
不再是之前的电话号码,而是二维码和网站的URL。
用手机读取显示的代码打开网站,可以看到许多脸部照片,下面标示着购买金额。
“那么,今天的双性体栏目就到这里!接下来……呵呵,和还很青涩崭新的双性体酱再稍微……啊,本次栏目由双性器具持有者保护员兼新闻主播‘三枝 美雪’为您播送——!”
说完画面切换,刚才的光景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日常的新闻理所当然地开始了。不,双性体的开花,在这个国家也不过是日常的一景。
今日的双性体。正因为有这种栏目通行无阻,双性体才变得亲近,并且数量持续增加。尤其是今年春天,据说连树木背面都能发现双性体,出现数量大增,上月终于被登记为与樱花并列的春季季语。
若问为何春天会增加,有许多论文介绍说是气温变化、环境变化带来的压力影响了开花……不过,这种事都是细枝末节。
总之……春天是开花双性体的收获季节。
所谓时令,价格最便宜,品种也齐全,正是购买的好时机。
“好了。今天会不会出现好孩子呢——”
“我”将视线从电视上移开,一边让上个月刚拿到的保护员徽章在胸前闪亮,一边在刚才显示的网站上浏览双性体们。
网站上除了脸部照片和价格,还详细记载着处理前的体型、开花前的名字、性格、档案等。只是,如前所述,如果作为性欲处理的宣泄口来利用,这些大多没有意义,只能算是所谓的风味文本。经过处理的双性体,其形态大多被束缚所封闭,除非经过特殊手续,否则束缚持续,其体型、脸和名字,都意义不大。而且,即使办理了解除束缚的手续,双性体也大多因为激烈的处理而改变了样貌。
因此,样貌过得去就行,漫长的履历什么的也不会去看。
最受重视的,是价格。
购买栏前列标着合适价格的孩子们,按顺序被买走。
我也是同样,是为了购买双性体而取得资格的人。
只是,我的情况略有不同。
不,我也有想将其作为性欲宣泄口的心情,但目的不仅如此。
“作为性处理道具,倒也不错呢。”
掠过廉价、濒临损坏的双性体们,浏览着价格稍高的双性体。
双性体们的定价方式,取决于内在状态的改变程度。
越便宜就越丧失人性,内在状态也越差。相反,价格越高,往往越保留着原本的人性,解除束缚时的状态也大多较好。
从我的目的来看,离人类太远的话,会很困扰。
因为我是为了用金钱购买人类,才选择双性体的。
我想要的,不是性处理用的肉便器,而是好邻居,是共度一生的伴侣。
总之,我是为了用金钱购买共同生活的伴侣,才成为了保护员。
为什么要做这么绕弯子的事,简单说来就是因为麻烦。
我的名字是“西凑 琴美”,今年就要迎来三十岁的女性。
至今为止从未有过恋人,一直过着埋头工作的日子。
即便如此也觉得不错,但到了这个年纪突然渴望人的肌肤温暖,就是这么个可怜的剩女。
“会愿意陪着这种阿姨的,也只有这些孩子了吧。”
遗憾的是,能够以身为女性作为武器的年龄,已经过去了。
今后要寻找伴侣,需要相应的努力,而对于至今没有过正经交际的我来说,连努力的方法都不知道。
“尤其是对女孩子……没有经验的年长女同性恋,谁都不会感兴趣吧。”
更重要的是,我虽然渴望人的肌肤温暖,却“仍然”对男性提不起兴趣。
从以前一直不变的,同性恋者。即所谓的女同性恋这种生物。
而且还是那种,学生时代仅有的一次失恋,至今仍耿耿于怀的麻烦家伙。
“如果能用钱解决,那是最省事的……某种意义上,也许比那些以性处理为目的的孩子们,想法更不堪吧。”
对用钱买来的我宣誓绝对忠诚,只属于我的伴侣。
换句话说,我是想饲养不会说话的肉便器,而是顺从的性奴隶。
这是在这个国家唯一被允许的,获得性奴隶的方法。
这个国家允许的,唯一合法的人口买卖。
那就是成为双性体寄养家长的另一个重大理由。
抱有像我这样想法而成为寄养家长的人,也并不特别稀奇。
对那样的人来说,本来只是点缀程度的风味文本,反而才是重要的。中心似乎也理解这一点,价格越高,信息记载得越详细。只是,即使完成开花和处理,仍保留着人性的个体,仅此一点就是珍贵的存在,个体数量少,但需求却相应存在。
结果会怎样呢……价值会飙升。
“哈啊……已经超过预算限额了。”
所谓赏玩用的双性体画面,手指轻轻一滑,价格位数就增加一位。
虽说至今埋头工作,收入也还算可以,但一旦标出足以买下一套房子的价格,就完全无法企及。话虽如此,触手可及的合适价格的双性体们,又都只是些勉强能对这边声音做出反应、姑且还能判别为人类的、只残留些许人性的双性体。
“购买后再调整?不行,我既没那种时间也没技术……要是能做那么麻烦的事,也不会到这个年纪还单身了。”
虽然案例稀少,但听说只要耐心反复“调整”,似乎也能恢复一定程度的人性。只是那需要耗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能否成功,据说个体差异影响很大。
尝试……就算尝试,也不能说失败了就换下一个。
这终究是寄养制度。
不可能随便地放手,再换个新孩子那么方便。
不仅如此。虽说合适,但也需要花费相当于一辆车的价钱。和数量众多、成为库存的其他双性体不同,她们是具有明确商品价值的高价商品。
“哈啊……今天也没有吗。没办法,看看打折品吧。”
大致浏览完新来的孩子后,切换画面。
那里显示的是打折品。
是出现问题成为库存的,所谓有隐情的双性体们。
虽然保留着人性,但缺少了别的什么,无法刊登在一般栏目的孩子们。身体某处有缺损、沉迷于怪异宗教、患有特殊性癖等等,总之是必须理解其问题点才能购买,否则日后可能引发麻烦的双性体,会被转移到这里。
“和我一样,永远被剩下的滞销货……是吧。”
她们虽然保留着人性,却是很难卖掉的瑕疵库存。
因此,以其人性而言,多以合适的价格销售。
如果购买我想要的东西,恐怕得从这里找……
卖不出去自有卖不出去的理由,画面中显示的,始终是那些一成不变的面孔。
“……咦?今天好像多了一个人?”
稀少的观赏型双性人。其中降价出售的个体,几乎不存在。
不过今天倒是罕见地出现了新面孔,滚动条虽然变化不大,但确实变长了一些。
“啊……是个晚熟的孩子呢”
促销商品的排列顺序,并非按照价格,而是依据年龄。
因为每个个体缺失的部分存在差异,很难用统一标准来定价。
所以,才按照年轻程度来排序。
越年轻,价值观越尚未定型,购买后也更容易针对该个体所存在的缺陷进行重新调整。
反观年龄增长者,自我意识会随之增强,想调整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就变得更困难。收容中心的处理也需要耗费更多时间和精力,再加上年纪渐长……于是,就卖剩下了。
年纪越大,商品价值就越低。这一点,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双性人,都一样。
开花较晚的双性人。在这里被称为“晚熟”的这种症状,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被归为有问题的症状之一。
“记得最晚熟的孩子大概是34岁左右……嘿,真是够努力了啊……”
向下滚动画面。
一直翻到以往位置最靠下的孩子那里,但依然没看到新面孔。
那至少是比34岁还要年长,换言之就是迈入了所谓中年门槛的年龄。
居然到这个岁数都还没开花,是对性太迟钝了吗。
又或者虽然开花了,却一直压抑着毁灭式自慰的欲望,以免被收容中心发现。
……恐怕,是后者吧。
即使性欲是无意识的,但只要是人类,身体就会有所渴求。
就像如今只有女性身体的我,也渴望人的体温一样。迄今为止,人们探索过许多避免开花的方法,却连一例成功的都没有。双性人的开花,再怎么晚也不会超过三十岁这个界限。
超过这个界限的晚熟者,是那些虽然开花了、却将其隐藏起来的人。
是那些每天都被毁灭欲望折磨,却凭借至此形成的社会性,强行压抑了这种欲望的双性人。
“笨蛋孩子,早点解脱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卖剩下来了啊”
乍一看,或许会觉得是人性保留度很高的优质个体,但并非如此。
原本无法抑制的东西,强行持续压制下去。这样强撑下去,大多会给身心留下深深的创伤。而且,欲望越是持续压抑,解放时的反弹就会越猛烈。那种快感会深深烙印在大脑中,仅凭对普通双性人的处理手段,已经无法得到满足。
处理方式会转向更为激烈和残酷的方法。当然,购买后的饲养也会更加麻烦。
更何况,大多数个体的人格都已扭曲成型,重新调整近乎绝望。
结果就是商品价值低下,超过三十岁的晚熟者,大多就这样一直卖不出去。
既无法用于性处理,也不能当作观赏用的个体。
这样的个体会迎来怎样的末路,我最近刚刚学过。
“这孩子,是不是也已经进保管库了”
收容中心能够保护的双性人数量,也是有限的。
当然待遇也必须分出优劣,没有售卖可能的双性人待遇处于最底层。
临终保护用病床。通称,保管库。
被收容在那里的双性人,会被安置在如同太平间里遗体存放架一样的架子上,终结一生。
连转动头部都做不到的密室。机械式的、作业般的生命维持辅助。
打着人道处理待遇旗号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导致的自我丧失。
用淫具、用药、用电流。用快感麻痹大脑,直到连感受痛苦的余裕都不复存在。
在保管库中甚至连叫喊的自由都不被给予,双性人们能做的,只有被自己精液的气味包裹着,持续着丑陋的射精。
与其这样维持着生存状态,还不如早点让他们解脱才好。
只是那也已经做不到了。
人权归还法相关适用者没有人权,但也并非无法可依。
例如对于双性人而言,有《两性器官持有者保护条约》。
保护条约禁止故意处置双性人。
多亏了这条约,双性人们得以延续生命,但代价是连本应享有的死亡安息都被剥夺了。没有商品价值的双性人,甚至不被允许选择自我了断,只能在那个小小的架子中,沉溺于永恒的快感里结束一生。
“如果能帮上忙就好了……抱歉啊,我也不是圣人”
多么残忍、多么残酷……确实觉得可怜。但也仅此而已。
无论是利用双性人处理性欲,还是当作能用钱买到的观赏物,说到底我也并没有把双性人当作同等的人类来对待。其他普通人也一样。因其症状无法放任不管,现实中又不可能持续提供充足的保护环境。双性人没有人权,等同于对待人类以外的生物,所以普遍认为“没办法”。
“好了……那么,也去瞻仰一下新面孔小姐的尊容吧”
丝毫没有要买的意思。
看看样子,记住脸,之后就和往常的成员一样对待。
对我来说,只是滚动条上的一小截。
因为排在最后,除非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大概再也不会看到这张脸了吧。
抱着这种轻松的心态,随意地转动了鼠标滚轮。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女性”身影时,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咦?……骗人的吧?那种事……不可能……”
好不容易挤出的词句,充满了困惑。眼前所见,无法理解。
不,是不愿理解。我的大脑,在抗拒着理应看到的现实。
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因为“她”是——
“不对……应该不是的……可是……”
“东野 美津羽”。37岁。前职业,学校教师。
血型。生日。三围。曾任职的学校。
饮食偏好。乃至用过的香水、洗发水。
那里写的绝大部分信息,我都知道。
我对这个人的了解,胜过任何人。
这里没有记载的,声音也好,气味也好,笑时的习惯也好,走路的姿势也好。
还有,拒绝告白时,那尴尬的表情。
十二年前。她是我所在学校的班主任……
也是我的初恋对象。
告白,然后被拒绝了。为了忘记这第一次失恋,我埋头于工作。
渴望人的体温,想找个替代者。
但是……老师的音容笑貌无论过多久都难以忘怀,导致我一直无法做出选择。
到了这个年纪的现在,我也依然无法彻底放弃对老师的念想。
当然,我绝不会认错她的样子。
“老师居然……是双性人……那种事,不可能”
照片上的短发波波头,可爱的笑容,都和那时一模一样。
屏幕上这位女性毫无疑问,就是我的初恋对象,也是至今仍让我念念不忘的老师。
关于老师的事,我以为我无所不知。
但是,万万没想到,老师竟然会是双性人。
她从未显露过任何迹象。我也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幻想倒是有过。但是,觉得不可能而否定了。因为,没有反应。
对于男性器官而言身为异性的我,无论进行怎样的肌肤接触,都毫无反应。
37岁。到底是凭借何种精神力才能抵抗欲望直到这般年纪,还是单纯因为对我作为女性没有魅力呢。
“……不,那些现在都无所谓了……我……可以买下老师吗?”
可以买。或许是被认定为没有售卖前景,价格被大幅打折了。
可以买。可以用钱买下憧憬的人。
可以将这让我喜欢得无法自拔的人,变成专属于我的观赏奴隶。
“真的,可以吗?我,明明被老师拒绝了啊。这是不被允许的事吧?”
按照本人的意愿,我是被明确拒绝了的。
而我现在,却要用金钱的力量强行扭曲它。
当然,这是不被允许的。甚至可能遭到比以往更深的拒绝和怨恨。
“但是……我不要。老师被关在那种地方什么的”
老师会变成毫无个性的架子的一部分。沦落为微不足道的杂音。
那样……那样的事……多么,可惜啊。
想象中涌现的,并非对老师的担忧,而是我自己扭曲的私欲。
“不要。老师成为别人的观赏奴隶什么的”
即使我不买,也还有被别人买走的可能。
我的老师,被别人拥抱。光是想象,就几乎要吐出来。
比起被拒绝的对方买走的老师的心情……我优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心情。
“更重要的是,我无法忍受。老师就在那里触手可及的地方。又能再次触碰到老师了”
腹部深处阵阵抽痛,难以忍受。
老师一直以来持续抵抗的性欲的一半。而我,连区区五分钟都忍耐不了。
“喜欢。喜欢。果然我,现在也最喜欢老师了。对不起老师,我啊,变成坏孩子了”
屏幕上显示的简介,朝着这边微笑的温柔笑容,老师都和那时一样。
但我,却已经改变了。变得贪婪,变得恶劣,变得不肯罢休。
我隐约察觉到了。老师开花的原因,或许就在于我。
春季开花的原因。最主要的一个,被认为是环境变化带来的压力所致。
我的告白可能成为了剧烈的压力,扣动了开花的扳机。
让老师不幸的,是我自己。这样的我,却要进一步羞辱老师。
即使头脑中意识到这种可能性,依然,想要得到。
“那时候是退却了……但下次,已经……”
初恋本应消散的余热,一直在我心中阴燃不止。
而现在再次,灼烧着这具身体。
越是忍耐就越是炽热,越是深邃,越是漆黑。将其形态扭曲。
“老师……是您的错哦。因为老师拒绝了我的告白,所以我才卖不出去……变得如此扭曲……所以作为责任,从今天起老师要成为,只属于我的性奴隶”
拯救之类的崇高想法,一点都没有。
因为想要,所以买。仅此而已,如此恶劣自私的理由。
轻轻一点。点击鼠标。屏幕上浮现出“SOLD OUT”、售罄的标识。
就凭这一个手指的动作,老师就从受国家保护所有的双性人,变成了我的所有物。啊,果然我,是配不上老师的肮脏人类。
明明无视老师的意愿用金钱买下了她。
没有丝毫罪恶感,屏幕上映出的我的脸,因喜悦而严重扭曲。
距离老师送达,还有一小时。
我一边努力抑制躁动的心情,一边告诫自己。
“看到老师的模样后肯定会无法思考,所以在那之前先整理一下吧”
反复自问自答,明确自己的目的。
这是为了整理混乱的思绪而采用的诸多方法中,最为身体熟悉的一种。
“首先是呢……确认。即将到来的,是老师,又不是老师。开花后精神结构已经改变,经过处理连形体也发生了变化。过去的人性保留了多少,记忆残留了多少都无从知晓。即将到来的,并非老师。而是‘曾是老师的东西’”
网站上的老师,和过去毫无二致。
但那只是因为,那不过是反映“生前”样貌的设定文本而已。
老师已经绽放完毕了。
这意味着她和其他二形者一样,被毁灭性的快感所俘获。
绽放后的二形者,绝大多数都无法再维持曾经作为人类的生活方式。别说日常生活,就连语言能力都会丧失,甚至站立行走都变得困难的个体也不少见。过去积累的知识和记忆变得模糊,整日被对快感的欲望所困,唯有在他人管理下,才能以仅存的、仅够维持生物最低限度生活的智力存活。
她们的体态也很可能因快感以及为了抑制它而进行的处理而发生变化。说到底,被送养的二形者模样全都一样——是连一寸肌肤都不露的、彻底的全身拘束。
我即将面对的,是发出不似人声的呻吟的漆黑团块。
不过是曾经被称为“老师”的、没有名字的人偶罢了。
“所以,或许不要抱什么过度的期待。我终究只是因为渴望肌肤之亲才买了二形者。就这样,好吗?”
为了在看到面目全非的老师时不会慌乱失措,我再次告诫自己。
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去想“或许……”。这种期望并未消失。
“哈啊……那么,起个名字怎么样?给曾是‘老师’的存在起一个新名字,来改变认知。或许只是文字游戏……嗯,‘言羽’这个名字如何?”
一个混入了一点我名字和老师名字的新名字。
明明是为了不去刻意想起才这么起名的,却立刻暴露了我的留恋。
不过,嗯。比起完全陌生的名字,这个名字更能让我坦然叫出口。
我一边对自己的问题点头,一边决定称呼即将来到我家的二形者为“言羽”。
“那么接下来,我打算怎么对待言羽呢?当作性处理工具?还是当作宠物来爱抚?”
一般人购买二形者的理由主要有两个。当然,不同的选择,对待方式也不同。
如果是作为性处理工具购买,大多数情况下会直接使用已处理完毕的状态。
那便是全身被乳胶包裹、带有体温的自慰器。
若以此状态使用,则无需特别措施,管理也可交由附带的机器负责。众多低价位的二形者,大多用于此途。
相反,若是作为宠物爱抚而购买,则要求其具备一定程度的主体性。
只不过,她们被拘束,自有其相应的理由。
要卸下她们的拘束装备,必须让管理中心认可,即使解除拘束也能管理其毁灭性的欲望。
但这近乎于鲁莽的挑战。因为二形者的绽放是不可逆的。
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二形者才被视为另一种生物,并遭到处理。
然而,这样的常识,却被促成条约诞生的一本书所否定。
《爱上二形者的女人》
这是一部基于一位爱上二形者的女性,在对方绽放(即过去的所谓寿命终结)后,依然深爱着二形者,并努力试图使其恢复本来面貌的事实而写成的小说。
如今,这本书被广泛认为是描写因爱意而直面苦难的恋爱小说,但不久前,它还被归为另一类作品。
原本的类别是悬疑、推理,或是恐怖小说。
为了将不再是人类的存在变回人类,主角反复进行多次非法的人体实验。
是一部以这样一个疯狂女性为主角的猎奇作品。
其原始版本,与市面上流传的有所不同,描写了许多失败案例。
男性生殖器的切除。女性生殖器的剥夺。快感的抑制,或是过度摄取。
其中甚至有监禁绽放前的少女,完全不给予任何性知识之类的实验。
仅仅为了拯救主角所爱的一位二形者,许多二形者成了牺牲品。
那是令人不忍直视的悲惨记录,但正因为这份记录,如今二形者的适当管理方法才得以确立。
最重要的是,那部小说的主角,她做到了。
付出了许多牺牲,承受着周遭异样的目光,她成功了。
她的恋人,是第一位绽放后重新取回了理性的二形者。
‘二形者因“绽放”而产生的强烈毁灭冲动,通过适当的性欲管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即使并非完全恢复,但我们所爱的二形者,是能够重返近乎人类的状态的。’
学习《两性器官持有者保护条约》时必定会看到的一个场景。
发表这番宣言的女性身旁,依偎着一位身着不露肌肤的漂亮礼服的女性。本应不可能的、人性的复原。如今被称为“再调整”的方法,至今仍被广为传颂。
那具体的方法……嗯,看了接下来送来的东西就会明白了。
“我选择的,当然是作为宠物爱抚来饲养言羽。不是仅仅作为性处理工具,而是作为人生的伴侣,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为此,人权恢复计划的申请也已提交,她应该快到了。”
正好是预计送达的时间。告知来访的门铃,还没有响。
嘛,有些误差也是当然的。
我在对讲机前继续等待,但还是没来。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无论等多久,门铃都没有响。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我拿起手机,打算询问一下。
打开漆黑的屏幕……有一条通知。
“包裹已送达”
不对,我还没有收到言羽。
然而,记录显示已送达。
“输入错误?不对,可是……难道说——”
我猛地起身,跑向玄关。
我本应知道的。二形者在世间受到怎样的对待。
我自以为明白。我本已做好了觉悟。
但是……可是……这种事情……
“哈啊……哈啊……这、这是……”
打开玄关,只见孤零零地放着一个漆黑的行李箱,上面随意搁着一把钥匙。行李箱也是标准尺寸,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把“人”装进去的箱子。
“嘿咻……咦?能提起来。”
提起来,比想象中轻得多。该不会,是我搞错了吧。
但愿如此。但是……从箱子里,虽然微弱,却能感觉到一丝气息。
“就算法律上二形者被当作‘物品’对待,装箱后丢着不管也太过分了吧。”
把箱子搬进屋内,轻轻叹了口气。
低价位二形者待遇不佳,我是充分理解的。
但这副样子,实在太过分了。
我订购的二形者,大概就被包装在这个箱子里吧。
如果我当时不在家,如果我没注意到通知,如果被谁偷走了的话。
被强行塞进箱子里的内容物,或许已经断气了。
……算了,就这样吧。
就算在运输途中死去,那种情况下只要退款,事情就结束了。
箱子上贴着配送单。
连快递都不是,只是一般的配送单。这不是运送人类……不,是运送生物该用的方式。
但是,对待二形者这样并没有错。
对他们而言,二形者甚至不是生物,而是物品。
特别是像老师这样有“隐情”的,更是价值低下、只会带来负担的不良库存。
为了弥补哪怕一点点损失,恐怕连几百日元的运输成本都不愿花费吧。
而且……关于适当的管理方法,这样也符合规定。
不,不如说……若是作为宠物爱抚,就必须这样对待。
我所欠缺的并非是体贴……而是饲养二形者的觉悟。
“哈啊……我本来没这种兴趣的……只能习惯了吧。”
又叹了口气,我拿起随意放在箱子上的钥匙。
插入固定在拉链上的挂锁,咔嚓一声,锁轻易就打开了。
想必是里面的东西被强行塞进去的吧。锁一开,拉链便自行滑开。
开到一定程度,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滑落出来。
是被黑色乳胶压缩袋挤压到极限的黑色块状物。之所以还能勉强看出里面是生物,全靠极其微小的动弹,以及从袋子伸出的细管中泄出的微弱气息。
打开压缩袋的封口。空气流入,被挤压的内容物开始膨胀。
同时,黏糊糊的液体从袋口流了出来。
“呜呃……这是什么……做到这种地步也太……”
液体散发出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住鼻子的异臭。
汗水、尿液、爱液……以及,混合着精液的性交气味。
提起袋子,包裹在这种异样黏液中的黑色人形物体,便滑腻地发出声响滚落出来。
“在这里也还是拘束状态……”
保持着双手抱膝蜷坐的姿势,被层层皮带包裹的乳胶人偶。
那全身被乳胶包裹的身体上,仿佛要剥夺所有感官一般,戴着厚厚的眼罩、耳机和口枷。
“还有……用来折磨二形者的刑具……”
从袋中取出的人偶,拘束具咯吱作响,反复轻微痉挛。
原因大概是安装在它身上的淫具吧。
贯穿乳头的穿孔上安装的跳蛋,正嗡嗡作响地震动着。
铁质内裤……也就是所谓的贞操带深处伸出的多条线路,以及与之相连的遥控器。
观察乳胶表面,腹部和胸下也凸起线路的形状,大概是贴着某种用于折磨二形者的东西吧。
言羽被剥夺了全身自由并遭受折磨,痛苦地颤抖、喘息、反复痉挛。一定是在被强制反复高潮吧。被自慰防止板封闭的贞操带胯部,正不断滴落着爱液和精液。
“对不起,现在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束缚身体的拘束具、乳胶衣的拉链,乃至淫具的遥控器。
所有这些,都使用了与我手头钥匙不同的锁具锁住,无法解开。
从现在起一周,我将这样“管理”持续以这副姿态被侵犯的言羽。
一周之后,会请中心来确认言羽的状态。
如果获得许可,就会逐步解除拘束,就是这样一种机制。
这并非单纯的折磨或骚扰……并非如此。
其一,是为了确认我作为管理者的资格。
二形者在户籍上是已死之人。不这样拘束起来,便是会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的生物。并非仅仅因为购买,就能完全任由购买者处置。
是否会出现随意丢弃二形者的情况?是否能适当地管理二形者的性欲?在衡量作为二形者饲养管理者的技术和器量的同时,国家会将逐步解放二形者的权利移交给我。
其二,如果只是作为性处理工具,则无需如此程度的拘束。之所以受到如此过度的折磨,是因为要作为宠物爱抚,修复其人性所必需的过程。
“要让绽放后的二形者再次变回人类,必须使其能够控制作为根源的性欲。但是,同时满足两种相反的性欲,用一个大脑来控制,此前已经失败过无数次了。”
如果满足了男性化、主动性的快感,女性化、被动性的快感就会饥渴。
反之亦然,满足了另一边,另一边同样会陷入饥渴。
即使同时刺激双方的性器,一个大脑也无法同时接收来自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的不同快感。
「所以至今为止,双性人的性欲都被认为无法抑制……但她改变了这一常识。既然无法同时接收两方面的快感……那么将其合为一体即可。只要能让男性器官也能获得原本由女性大脑处理的快感——激活副交感神经的被动雌性快感即可」
历经层层实验后,她得出的结论。
那就是……男性器官的女性化。
将原本攻击性的男性特质,彻底雌化。为了避免大脑混乱,将其转变为女性式的高潮。
这需要的,是施虐性的受虐转化。
换言之,现在正在进行的是对男性器官彻底的受虐调教。
「这样一来,双性人的毁灭冲动就能平息,可以安全持有。但若想将其驯化为爱玩物,仅此还不够」
无论是多数被持有的双性人,还是收容中心保护的双性人,都通过这种持续的受虐化得以镇静和管理。
但要说仅凭此就能让双性人重获人性,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仅仅满足性器官,无法完全抑制其开花。
因为性欲……并不仅仅是快感。
这是任何研究者都未能触及,唯独她一人抵达的真相。
那位“爱上双性人的女人”在其著作的结尾,用这样一句话收束:
『双性人再调教中最重要的是……满足双性人心的“爱”』
这般无形无状、暧昧不明的东西,真的有意义吗?
我曾如此怀疑,但想必是有的吧。
实际上,我此刻是如此渴望人的体温……对这黑色的块体,感受到了怜爱。
「老师,我一直都很寂寞」
或许老师已经不记得我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仍渴望。
这份疯狂的爱意,定将凌驾于快感之上。
「所以,我要注入许多、许多的爱,直到你除了我再也无法满足」
受虐的快感,以及这焚身般的爱意。
首先是一周。对这无法动弹的身体,尽情倾注。
光是这般妄想,下腹深处便蜜汁满溢,难以自持。
「早上好,言羽」
清晨醒来,恋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仅此一点,原本忧郁的早晨便显得格外明亮。
「多亏了言羽,昨晚又睡得很香呢。呐,言羽睡得如何?」
那令人爱怜难抑的人体触感。
虽仍是乳胶皮肤,但只需感受其深处的暖意,便能安然入眠。
啊,曾经灰暗的人生竟变得如此绚烂,买下双性人真是太好了。
「嗯?言羽?喂,我在问你呢,不回答可不行哦」
我拍了拍毫无反应的言羽的脸颊。
高高扬起手掌,用尽全力,啪地一声扇下。
「嗯呜……呜……呜呜……」
于是,被粗大假阳具堵住的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嗯,看来言羽也休息够了,太好了」
当然,那呻吟在说什么,我并不知道。
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妄想,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假阳具口塞中央开出的、细若游丝的通气孔。
连呼吸都艰难的状况下,还要承受种种折磨苦楚。
为了保持直立无法动弹,全身被束带绑得骨头吱嘎作响。
从乳胶中解放的穿环乳头,被定期施加电击的夹子夹住。
前日刚获解放的肛门,被塞入从内部折磨男性器官的肛塞。
贞操带已变形为只剥夺男性器官的贞操具。
可怜抽搐的女性器官依旧被保留,而压扁的男性器官上则持续施加着震动按摩棒。
紧紧闭合的腿间,爱液与精液满溢流淌。
以这般姿态担任了一整天我的抱枕,自然不可能安稳入睡。
倘若言羽失去了意识,那也绝非睡眠,而是昏厥吧。
之所以扇打这般极限状态下的言羽脸颊,并说出刻薄的话语,理由自然是——
言羽的受虐化……以及,我的个人兴趣。
「好啦,言羽。早安吻哦,来一个吧」
这样告诉言羽后,他嘴角泄出一丝仿佛胆怯的声音。
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吧。毕竟言羽还没有鼻子。
一旦嘴巴被堵住,便无法呼吸了。
我践踏着言羽无声的抗议,将唇贴上了那颤抖的嘴唇。
被假阳具塞满的口中,尚无法插入舌头。
所以取而代之,我用舌头舔舐其表面。
我的舌头堵住了小小的通气孔,无法呼吸的言羽身体猛地一颤。
舔一下,就抽动一下。垂落一滴唾液,又抽动一下。
为了防止窒息,我时而吹入气息,进行着漫长的、漫长的吻。
啊,多么可怜……又多么惹人怜爱啊。
折磨言羽时,我连小腹深处都燥热起来。
终于无法忍耐,就这样推倒了言羽。
卸下乳头上的夹子和折磨男性器官的按摩棒,肌肤相贴。
相互摩擦着乳头,同时将我的女性器官抵在已损毁的男性器官上磨蹭。
受压抑的言羽心脏因兴奋而狂跳,但或许刺激仍嫌不足。
过了一会儿,言羽的腰肢开始如饥似渴地摆动起来。
「嗯,嗯啾……舔……哈啊,哈啊……难受的,可不只言羽哦」
痛苦却又难耐。只是,被迫忍耐的,并非只有言羽。
购买言羽,已有一个月。
身为调教方的我,似乎已彻底沉迷于其可爱之处。
本应是义务性的刻薄行为,却让我兴奋不已。想要更多、更过分地欺负他。
想要更激烈地侵犯他。想要剥掉那保护贞操的小小挡板,侵犯那已变得软弱的男性器官直至一塌糊涂。最近光是抑制这份施虐欲,就已竭尽全力。
或许,这人权返还计划中,也包含了将管理者施虐化的要素,以便管理受虐化的实验体。
啊,真想屈服于这份欲望。
但是,若我屈服于欲望,又有谁来管理言羽呢?
我必须克制自身的欲望。
想必,这也包含在考验之中,测试我是否配当言羽的管理者吧。
对我的这番苦心一无所知……这人真是……
我在改变,而言羽也在逐渐改变,尽管缓慢。
明明理应痛苦难耐、渴望快感,他的身体却逐渐失去了力气。
「嗯啊……嗯……啊……啊……」
本应痛苦的呻吟,转变成了甜美的喘息。
贞操具前端持续滴落着失态的精液,女性器官也开始流出爱液。
明明只需用舌头稍稍堵住通气孔久一些,就轻易会死。
他却主动凑上嘴唇,迎合着我这个施虐者。
从贞操具溢出的精液,濡湿了我的阴道口。
滴答、滴答,明明应该已经几乎射尽,却仍不停歇。
每次摩擦乳头,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与电击责罚相比,这应是不足挂齿的刺激,他却沉溺其中。
将唾液滴入口塞的通气孔。
仅此便呼吸受阻,痛苦地颤抖身体。
然而,却不曾移开嘴唇。
他一点点吞咽着流下的唾液,极为满足地吐出甜美的气息。
「嗯咕……嗯咕啊……嗯咕!」
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了。
本应早已高潮到昏厥的身体,却如同初次般一次次痉挛。
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抗累积的疲劳。反应渐渐变弱。
痉挛变小,心跳减弱。那身体,逐渐逼近死亡。
理应痛苦。理应难受。理应想要逃离。
可是……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拒绝我爱抚的迹象。
「嗯……啊……」
大概是到极限了吧。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
暴露的女性器官与被封锁的男性器官,两者都流淌出体液。
即便如此,直到最后一刻,言羽仍如留恋般紧贴着我的嘴唇,失去了意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确认他已完全失去意识,我终于移开嘴唇。
试图抬起身体,但我的腰肢仍在颤抖,动弹不得。
流淌的体液,并非只属于言羽。
在贞操具微小的突起上反复摩擦的阴道,如同要吞食从中漏出的言羽精液般扩张着,蜜汁横流。
我也高潮了。在折磨言羽的同时,我自己也一次又一次。
并且,沉迷到连这般高潮都无暇顾及。
比起自身的快感,我更被拼命贴合嘴唇的言羽的可爱模样夺去了目光。
或许,言羽也同我一样……
「哈啊……这种事,不可能的啦」
受虐化与爱意的烙印,进展得或许超出了预期。
不,毋宁说。进展得太过顺利,反而让人有些害怕。
原本言羽就是“晚开者”。
据说晚开者对受虐化有强烈抵抗,并对倾注的爱意抱有怀疑。
驯化为爱玩物需要大量时间与精力,且成功率极低,购买时的注意事项里也如此标明。
然而……爱玩化却顺利推进着。
推进得太过顺利。比过去绝大多数案例都快得多。
以与我相似速度推进爱玩化的案例,仅有寥寥数例。
而其中所有案例……都是双性人自身强烈渴望被爱玩化。
就像最初成功将双性人爱玩化的她们一样。
她们保有开花前的记忆,在那之前便已培养爱意的恋人关系。
或许,言羽也和那些前辈们一样……
「所以说,不可能的啦……」
我再次吐弃了反复涌起的“希望”。
不可能有的。
即便言羽保有开花前的记忆。
不,若真有记忆,那就更不可能了。
「因为啊……我被老师,甩了啊?」
我现在所做之事,是用金钱买下“讨厌”我的人,并加以调教。
这是绝不被允许、也不配被爱的卑劣行径。
醒来。同时用力抱紧双手,怀中却是真实的抱枕。
睁开双眼,本应存在的言羽身影,已不在那里。
寂寞吗?若被问起,果然还是寂寞的。
若能一直是个沉默的抱枕就好了——若说从未如此盼望,那是谎言。
但是……比起寂寞,喜悦的情感却要强烈得多。
直接的温暖,减少了。
但取而代之,我所渴求的真正温暖,化作了声音传来。
笃笃、笃笃。门对面传来的切菜板声响。
咕嘟咕嘟的水沸声中,诱人的香气刺激着我的食欲。
「啊——还真是,变了不少呢」
被香气吸引,我主动起身。
曾几何时,连从这张床起身都嫌麻烦。
如今,清晨却变得如此令人期待。
打开卧室的门。
这里曾是连灯都懒得开、只默默用餐的地方。
但现在却明亮而热闹。
「早上好,言羽」
无人问候,也无人回应,始终独自一人。
但是现在……她的“笑容”正在那里等着我。
「唔噢唔啊咿啊呜」
与那时毫无变化的、漂亮的短发波波头。有着我曾爱过之人面容的言叶。
脖子以下依旧被纯黑的橡胶浸染,同时却系着可爱的围裙。四肢都是自由的,手中握着菜刀……但言叶已经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买下言叶,已经一年了。
言叶几乎已经恢复了开花前的人性。
即使没有拘束也不会再产生自毁冲动,在这个家里也获得了自由活动的许可。现在言叶身上穿戴的束缚,也不过是乳胶紧身衣、贞操带、项圈、口枷这类东西,并不剥夺她身体的自由。
甚至连这些束缚的钥匙,都已经从中心拿到了。
也就是说,现在言叶身上的束缚,是为了满足言叶的受虐欲。
仅仅只是因为……纯粹是我的兴趣。
真的发生了各种各样的改变。我原本不该有这样的兴趣才对。
明明只要卸下她穿戴的器具,就能让她变回“老师”的样子。
但我却比曾经的“老师”模样,更喜欢现在的“言叶”的样子。
「今天的饭菜是什么?」
我在餐桌旁坐下时,言叶高兴地摇晃着身体端来料理。
米饭、味噌汤、烤鱼。嗯,真是很有早餐感觉的早餐。
想必以前的我,就是渴求着这样平淡日常的温暖吧。
仅仅是像这样吃上别人做的早餐,就能感觉到曾经感受到的对人肌肤的渴望,正在被冲洗干净。
我真正想要的,并非肉体上的温暖,而是与某人共度的、那样平淡的日常。
……不,那样想果然还是太美化自己了吧。
渴求这样的日常是事实,但当然,不仅仅如此。
每当食物滑过喉咙,就感到一阵发热。
因为幸福,也因为……“我的”言叶投来的、期待的目光。
团圆饭桌。虽是这样描述,但餐具始终只有一人份。
我的对面,永远空着。
言叶的座位,在我的右手边。在榻榻米上正坐,仰望着我这边。
「今天也很好吃呢。来,那么接下来,是言叶的饭咯」
吃掉了大约一半的食物后,我这样告诉言叶。
留在桌上的食物并非剩饭,而是为言叶准备的。
我从挂在脖子上的众多钥匙中,拿起一把。
言叶应该也记得这把钥匙是用在哪里的吧。
她很自然地双手放在大腿上,递出了自己的口枷。
口枷中央安装的锁孔。我将手中的钥匙插入那里,轻轻转动。
咕噜。粗长的假阳具,从口枷中接连不断地涌出。
噗通。假阳具就这样被吐出,发出沉闷的声音掉落下来。
「哈……哈……哈……」
仿佛要染上白色的、炽热的喘息。接连滴落的唾液。
应该很痛苦才对。然而非但没有抱怨,言叶的脸颊反而染上了情欲的红色。
目光湿润地下垂着,带着一丝寂寞般地伸出舌头。
「好啦好啦,别那么着急嘛」
一边说着,我拿起食物,送进自己嘴里。
为了牙齿用不上的言叶稍微咀嚼一下,然后低下脸。
嘴对嘴。从口到口,将混有我唾液的食物,灌入言叶的口中。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嘴对嘴,兴起时便让舌头纠缠在一起。
言叶只是顺从地接受着我的全部。
啊,多么凄惨的模样啊。
如果不是从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嘴里接受喂食,就连正经吃饭都做不到什么的。
啊,又是多么可爱的模样啊。
每当我灌入食物,她的眼睛就变得迷蒙湿润,贞操带里渗出忍耐的汁液。
她很兴奋。在这种异常的进食方式中,她从那凄惨中感受到快感。
言叶的宠物化,已经深深浸染她的身体,甚至不再需要调教了。
而我的“主人化”该怎么说呢。
看到痛苦扭动的言叶的样子,我会感到无比爱怜,无法自拔,更想欺负她。就像我调教言叶一样,我也似乎被言叶调教了。
我感觉到脸颊渐渐发热。亲吻的时间变长,舌头激烈地交缠着。
一口又一口,每次双唇重叠,都要舔弄到口腔内部发软为止。
彼此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仿佛在燃烧。
「这是,最后一口了哦」
我这样说着,将剩下的一粒米用舌头托起,放入言叶口中。
吃饭结束了,但完全不够。混着唾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啾……咕啾……啾啪……咕啾……」
长长地,长长地,一直长长地。言叶的脸,因呼吸困难而扭曲起来。
明明言叶应该也能用鼻子呼吸了,她却靠自己的意志屏住了呼吸。
或者说,她已经沉溺到无暇顾及呼吸了。
每次用舌头舔舐喉咙深处,她的身体就一颤一颤地抖动,从贞操带漏出的忍耐汁液中开始混入些许白色。
她射精了。
没有触碰男性器官,仅仅是交换了亲吻,仅此而已。
被贞操带封住、甚至无法勃起的男性器官。
仅凭受虐快感,精液就从男性器官漏出。男性器官的雌化,也在顺利进展中。
「嗯……哈……哈……」
挤出了大量的精液,终于松开了嘴唇。
言叶的舌头恋恋不舍地伸出,垂下了唾液的丝线。
「哈……哈……嗯……哈……」
一边深深地调整呼吸,但或许这毕竟是双性的缘故吧。
即使已经流出了大量精液,她仍然带着不满足的表情,凝视着我。
足以碾碎自我的、来自两个性器官的性欲,仿佛永无止境。
很多双性人因为无法控制这种性欲,会进行毁灭性的自慰。
但言叶似乎连这种性欲,也被好好地重新调整过了。
「啊……呼哈哈咿……」
她自己把那双本应能触及快感的手背到身后交握,乞求着快感。
无论多么饥渴于快感,那双手也再不会弄脏自己了。
因为那身体,是主人的所有物。不允许伤害自己。
最重要的是,言叶内心的快感,已经从自我索求之物,转变为了由他人给予之物。
性癖的受虐化,似乎也已渗透到无意识的层面。即使我就这样放置言叶不管,那本身也会动摇她的受虐之心,满足她的欲求。只要言叶还是我的玩物,她大概就不会再被自身的毁灭欲求所困吧。
那么,今天要怎么做呢。
就这样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言叶,倒也不错。
教她新的侍奉方式,或许也不错。
看着言叶的样子,虽然总是这样想着……
但即使言叶能忍耐,我却似乎已经无法抗拒小腹深处的悸动了。
「可以哦。会让你,好好地舒服一番的」
说出这般看似为言叶着想的话语。
总是无法忍耐的,是我这边。
我挂在自己胸前的钥匙。我取出了其中最长的一把。
言叶看到它,露出了又高兴又害怕的神情。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抵抗。
分开双腿,抬起腰,摆出犬类所谓的“小鸡鸡”姿势。
言叶向我递出需要使用这把钥匙的地方——被贞操带囚禁的自己的男性器官。
「哈……啊……啊……」
仅因期待就流出的呻吟。再次溢出的精液。
为了回应那份期待,我将钥匙插入贞操带,拔出了固定栓。
于是,被紧紧压制的男性器官,顶起了贞操带,发出“噗嗤”的声音生长出来。
变大,变得更大。龟头膨胀得比贞操带的盖子还要大。
伴随着勃起被推挤出来的贞操带。导管从尿道滑出,啪嗒一声掉落。
这真的曾经是被塞进那个小小的贞操带里的东西吗?
让人不禁怀疑的、又长又粗的男性器官。
血管凸起,雄壮地挺立着,仅仅是看着就有种仿佛要被侵犯的压迫感。
「……咕噜」
与刚才相比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让我不禁咽了下口水。
小腹深处,发热。即使说再多渴望人肌肤的话语,归根结底我也是雌性。
从生物学角度,身体渴求着配偶,渴望能够孕育子嗣的性器官。
只是我,对男性这种生物无法产生性趣,但是言叶是女性。
而且,是我唯一真心喜欢过的女性。
这样的女性,拥有着身体渴求不已的性器官。
对于因思念而花钱买人的卑劣女人来说,是无法克制这种欲望的。
「啊……啊……噢咿」
这一点,言叶也是一样的。
被抑制的男性器官的解放,再次唤醒了言叶作为雄性的欲求。
想尽情喷射精液。想狠狠地手淫。想插入眼前兴奋的雌性的阴道,侵犯到一塌糊涂。
面对雌性的双性人,绝不可能抵抗的加害欲求。
但是言叶,并没有松开背后交握的双手。
脸颊红到仿佛要灼伤。
乳尖即使隔着乳胶也能看出,硬挺地勃起着。
女性器官不停地流淌出爱液。
男性器官一颤一颤地,痛苦地晃动着。
如果她想做,是能做到的。
用那双手抓住自己的男性器官,沉迷于自慰。
就这样想把我推倒的话,凭她体格良好的双性人身份,应该不会输。
「哈呼……哈呼……噢哈咿嘿,呼哈啊咿」
即便如此,言叶也没有松开那双手。她完全控制住了涌出的性欲。
「真了不起呢,言叶。但是……我……」
言叶压制住了两份的性欲,但我连一份都抑制不住。
我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解开扣子,仿佛炫耀般脱掉衣服。
脱下外套后露出的,是用蕾丝制成的黑色夜间胸罩。
因兴奋而湿润的肌肤,仿佛能听到“呼”的一声。
即使透过透明的胸罩也能看到,勃起的乳尖。
下半身脱下后,露出的是重要部位开缝的系带内裤。
从裸露的女性器官中,黏滑的爱液拉成丝线滴落到地板上。
以淫靡的姿态红着脸,四肢着地爬向言叶。
靠近,靠近,再靠近。用脸颊去蹭那雄壮挺立的男性器官。
仅仅是嗅闻,就要发狂。小腹深处,热得不得了,无法忍受。
我被自身雌性的冲动驱使着,爱抚着男性器官。
用脸颊,用手,然后用嘴。
咕啾。咕啾。张大嘴塞满溢出的男性器官,用舌头舔舐。
每舔一下,忍耐的汁液就多到仿佛要溺毙般涌入我的口中。
我刻意手下留情不让她射精,同时折磨着男性器官。
「啊……啊……啊……」
头顶上方,传来痛苦的声音。
她一定很想做吧。用那双大手抓住我的脸,把我的喉咙变成飞机杯。
把至今忍耐的部分,尽情地倾吐出来,一定会非常、非常舒服。
看啊,在你眼前的,是可以侵犯的雌性哦?
摆出这副痴女般的姿态,红着脸主动侍奉男性器官的、变态的雌性。
看啊,就算是现在。一边侍奉,一边玩弄着自己的阴道。
就算侵犯了,也没什么不好。这么淫荡的雌性……然而……
一边继续侍奉,一边抬起视线仰视言叶。
她的脸此刻红到仿佛随时会爆炸,但是,手依旧背在身后。
我如此勾引,她却依然控制着性冲动。
「哈……哈……那这样……如何?」
她竟能抑制住性冲动,本是好事,却令我气恼。
我将那身躯推倒在地。不,说「推倒」或许并不准确。
我并无压倒那庞大身躯的力量。只是当我倾身压下时,是她自己顺势倒下。
她在下,我在上。如同往常一般,我倚靠着她,沉下腰肢。
以往,不过是贞操带前端突出的微小凸起。然而此刻——
「嗯!哦、哦嗯……」
将那硬挺直立的男性器官,对准女性的部位,缓缓纳入。
对于这毫无男性经验的躯体而言,双性人的阳具是否过于沉重?
仅仅纳入,双膝便已颤抖。甚至产生内脏被贯穿的错觉。
「啊……疼。啊、顶、顶到最里面了……」
还剩约三分之一未进入时,尖锐的痛楚袭来。
惊疑间触摸腹部,阳具的隆起已抵至脐下。
那深处,竟已触及子宫口。
既然已抵达最深处,即便再屈身,也无法吞入更多。
「哈……哈……哈……对不起,看来没法全部进去。所以作为补偿,让我来服侍这边吧」
拉开遮掩她乳头的拉链。坚硬勃起、穿着乳钉的乳头从中跃出。
请不要碰那里——她泪眼汪汪,仿佛在如此恳求……我却伸出舌头。
「啾……舔……嗯啾……科托花的乳头,又甜又美味呢」
发出声响,用舌头爱抚着乳头。
舔舐、夹弄、轻咬、吸吮。甜蜜的、本不该存在的甘美在脑中弥漫。
科托花看起来也……非常舒服……却又极其难受。
每次舔舐,她的身体都在颤抖。收在阴道内的阳具,因渴求快感而蠢动。
即便如此,科托花仍在忍耐。
明明只要微微晃动腰肢,便能获得愉悦。
她却在背后交握的双手中灌注力量,苦苦支撑。
那模样是如此坚强,又惹人怜爱到无法自持……但也正因如此。
「对不起,科托花。我这边,已经忍耐不下去了」
让龟头前端碾磨着子宫口,进行爱抚。
起初很痛,但渐渐地,那痛楚转化为快感。
看着科托花那可爱的表情,心头一紧,酸楚难耐。
科托花如此努力地克制,我却开始动作。
「嗯……啊……好大……啊……好舒服」
咕啾、咕啾。爱液流淌,腰肢摇摆。
仅仅是微小的抽送,子宫便被重重挤压,带来快意。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顶到深处,大脑便阵阵酥麻颤动,舒畅无比。
「啊……科托花,科托花啊……」
快感汹涌难抑,几乎要让人疯掉。
同时……每次高潮迭起,心头便刺痛一下,难以承受。
「嗯……对不起,对不起啊,科托花」
一直积压的东西,终于决堤。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因我一己之念,买下了甩掉我的老师。
因我一己之念,为她取名科托花,加以调教。
因我一己之念,侵犯了抗拒的她。
如今,又自顾自地,倾泻着道歉的言辞。
科托花一直,都在为我忍耐。
我真是个,何等不堪的生物啊。
「科托花……真的……嗯呜……」
仿佛为了安慰如此不堪的我,我的嘴被科托花的嘴唇封住。
当我试图扭动身体逃离时,吧唧一声,巨大的舌头缠住了我的舌。
那双本该顽固地一动不动的手,此刻却有力地紧紧抱住了我的身体。
口中舌瓣交缠。仿佛要舔去我的泪水般,发出吧唧的声响。
叠合的胸膛传来心跳声。那听来无比欢欣的声响,渐渐抚平了胸口的痛楚。
明明我如此待她。“她”却如此温柔。
那份温柔与温暖,我早已熟知。
怎么可能忘记。
因为我一直,都在追寻着那样的她的温暖啊。
「呐……“老师”,愿意和科托美一起,去吗?」
若让她回忆起射精的快感,至今为止的调教将全部付诸东流。
明明她已忍耐了无数次,眼看就要取回人权。
我却在对她说:
不希望她变回人类。希望她永远做我的爱玩之物。
不是以“老师”的身份,而是以“科托花”的身份,作为悲惨的我的受虐奴隶而存在。
这是何等自私的请求……但是,她如此温柔。
脸上浮现出记忆中那略带困扰的表情,她再次封住了我的唇。
「嗯!嗯啊……哦……哦哦……」
腰肢开始摆动。阳具深深挺入。
舒服得,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是纯粹地,感到幸福。
明明她本可以更用力地摆动腰肢,我却能感觉到她在为我着想,控制着力度让我舒服。为了这样的我,她总是如此温柔。
「嗯,要去了……要去了……」
前方等待着的,是对罪人的赎罪。
我将任由再次觉醒的双性人性欲摆布,被侵犯。
那是我应得的结局……但是此刻,唯有此刻……
「一起走吧……科托花!」
最后,呼唤着我爱玩奴隶的名字。
紧拥着彼此的身体,迎来高潮。
「咿呜……嗯……啊啊啊……」
我与科托花,同时抵达。
精液注入女性器内。子宫之中,被科托花填满。
即便如此仍满溢不止,向外流出。
第一次的腔内射精,快感强烈到令整个大脑麻痹。
全身颤抖,几近崩溃,却还想要更多。
紧紧抱着那身躯……我的意识……就这样……沉入她的深处……
消失掉……不复存在的话,该多好……
醒来。
身旁是温暖的体温,以及我最爱的人正看着我。
「早上好……科托花……这样称呼,可以吧?」
我的身体被仔细整理过,并无遭受强行侵犯的痕迹。
我明白了。科托花已经能够克服“开花”了。
她已经完全控制了那股冲动,接下来只要我提出申请,人权就能恢复。
明明知道却继续拘束她,是出于受虐欲与兴趣,以及另一个原因。
因为害怕。若不封住那张嘴,这段关系似乎就要结束,我感到害怕。
「科托花,你还保留着身为老师时的记忆吧?」
我隐约有所察觉。但是,去确认让我感到恐惧。
因为,如果科托花拥有老师的记忆。
那就意味着,她讨厌我。
「对不起,明明讨厌我,却还让你陪我到现在。不过,到此为止了。只要取回人权,“老师”你就自由了。」
但是,通过昨天的行为,我确信了。科托花,正是我所爱的那位老师本人。
喜欢着我,却又讨厌着我的,那位老师。
这样的人,我不能再以我的任性去束缚她了。
当然,即使取回了人权,性冲动也不会消失。
但如果是老师的话,一定一个人也能设法应对吧。
只是,她果然还是很温柔,像往常一样露出些许困扰的表情。
「嗯?咦?老师?」
……本该是这样的计划才对。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一副仿佛惊呆了,甚至能听到叹息的,我第一次见到的表情。
随即,老师坐起身,不知从何处取出了笔和素描本。仿佛在说这样的口枷毫无意义,她哗哗地写下文字。 大而有力。写完后略带羞涩地,将纸转向我。
『我喜欢你哦』
写满整张纸的、大大的“喜欢”二字。
谁?喜欢什么?我无法理解,但科托花只是静静凝视着我。
不。不不。但是。因为。
「因为老师你,讨厌我啊,所以才拒绝了我的告白……」
没错。我被甩了。那一天,毫无疑问,我告白了然后被拒绝。
所以直到这把年纪,还耿耿于怀,试图通过购买双性人来排解孤独。
听到我的话,这次她甚至加上手势,做出惊讶的表情。
然后,又在纸上写下新的文字,展示给我看。
『那是因为我当时是“老师”又是“双性人”。作为老师,明知重要的学生会因此不幸,又怎能接受那样的告白呢?』
若真是如此,告诉我就好了。
……根本不可能说出口。
如果双性人的身份暴露,立刻就会被保护起来。
「可是,但是……」
在我因动摇而组织新的话语前,笔又动了起来。
『但是,曾担任教职的“东野 光叶”已经死了。在这里的,是你命名为“科托花”的爱玩用双性人奴隶』
你一直,忍耐到这个地步吗?还是说,你认为我早已明白?
真不愧是前教职人员。比言语更快,笔尖继续行进。
『所以我说。我喜欢你。一直,从还是老师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喜欢着你。』
莫非。我曾多少次这样想过。
不可能有那种事。我曾多少次这样告诫自己。
我只是,害怕再次失去而已。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两情相悦。
「哈哈,那早点告诉我就好了啊。那样的话,就能更早地把人权还给你了。」
科托花现在已经具备取回人权的资格了。之后只需提出申请,之所以没有做,是我出于不想离开科托花的任性。但如果科托花也喜欢我的话,就没有理由继续这种拘束,应该立刻还她自由。
早点取下那个口枷,问清楚就好了。
虽然后悔着……咦?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我因这样的疑问而歪着头,科托花也一脸不解地动笔。
然后……看到展示的文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咦?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人权了?我非常喜欢现在的生活啊……』
我一直以为是被迫的。一直怀着强加于人的罪恶感。
总认为只有科托花在忍耐,反复后悔。
我从根本上就误解了。科托花在是老师之前,首先是双性人。
双性人是拥有双倍性欲的生物。
比任何生物都忠实于性欲的存在,怎么可能一直忍耐呢?
『诶?一边侍奉喜欢的人,一边被管理着、被欺负……非常舒服又幸福……都被调教爱玩到这种程度了,事到如今,你不会要抛弃我吧??』
让双性人恢复人性的关键,在于受虐化与爱情。
提出这一建议的女性身边,总有一位不变的双性人恋人陪伴。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明明被爱玩化到足以凌驾双性人性欲的双性人,不可能不爱她的主人。
就像我不想离开科托花一样,科托花也不想离开我。
我竟连如此理所当然的事都没察觉,只是独自烦恼、迷茫。
看着科托花因担心今后无法再被欺负而慌乱的模样,之前的烦恼都显得愚蠢可笑。
「啊——真是的,感觉有点火大了呢」
那么。让我受尽烦恼、使我羞愧的这份怨恨,该怎么回报才好呢。
要惩罚你一下吗。不行,对言羽来说惩罚可是奖励。
那,冷处理……不行,对受虐狂来说那也是奖励。
伤脑筋的是,对受虐狂来说,疼痛也好羞耻也好,全都会变成奖励。
……不过,这样如何呢。
既非被虐也非施虐,但"令人难为情"。
那是我曾经感受过的,刚才言羽也感受到了。
虽然说出的一方也会受到伤害……
但为了今后着想,现在此刻,应当明确传达才是。
「呐,言羽」
我一叫她的名字,她就开心地转过身来。
正如我所想象的那样,她"害羞地"连耳尖都染得通红。
啊啊,很不好意思吧。我也一样,耳朵都发烫了呢。
即便如此,我还是编织着话语。为了从这里重新开始。
「言羽……我也一直,喜欢着言羽哦」
人生第二次的告白,并未因此习惯反而比之前更加羞人。
人生第二次的告白,比青春还要甜美,却又透着成熟的滋味。
双性女性在人权剥夺强制保护的世界中
フタナリ女性が人権剥奪強制保護対象の世界で
扶她妮无法同时满足两种不同的快乐,必定会为了追求快乐而失控。
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快乐转变为单一类型,转化为能用女性身体处理的快乐。
也就是说……男性器官的雌化。即扶她妮的受虐化。
这个国家存在着受保护的扶她妮寄养制度。
我是盯上了这个国内唯一允许人口买卖的制度,用她们来填补肌肤之渴的卑劣女人。
明知卑劣却仍将恋爱烦恼与之权衡,每天浏览着扶她妮买卖网站。
总是难以做出决定,今天也像往常一样浏览着网站……我却发现了。
人生中唯一一次告白,然后被拒绝了。
即便如此也无法彻底放弃,至今仍难以忘怀的初恋对象的身影,就在那里。
*
让大家久等的新作来啦!
这是关于买下初恋的扶她妮女性,将她受虐化、宠物化并成为恋人的故事!
为了拯救人权被冻结而沦为“物品”的初恋对象,并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而展开受虐调教的故事!
敬请放心,本作采用幸福结局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