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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与罪人

ローズと罪人
しっくす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前情提要 变成了像是全肯定ASMR一样的状态。 本来打算更简单地走向恶堕结局的,结果拖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以及,到底要拿去年正月限定的封面更新到什么时候啊……(预定还有2话)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摇曳的森林中,我与人族的少女并排坐在倒木上。

这里是与塞蕾娜重逢的那处崖下。

像这样以“品红”的身份与塞蕾娜相见,也已经来到第三次了。

“之前住过的地下城,是什么样的地方呀?”

“是洞穴里面,像城堡一样的建筑。”

“诶,洞穴里面有城堡吗!?”

“嗯。是个非常宽广的空洞,据说很久以前有高位魔族住过。”

“住过那么厉害的地方啊……”

“不过我住的时候已经只是单纯的废墟了哦。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搜刮一空,对人类来说毫无价值。魔物除了我以外也只有低级的史莱姆和魔兽……”

我把自己作为冒险者见过的事物,改编成魔物的视角讲给她听。

塞蕾娜眼睛闪闪发亮地听着。

——回到村子以后,我会讲好多好多冒险故事给你听。

几年前回到科内特村的“氰”,与塞蕾娜做过这样的约定。

也许是命运的捉弄,如今“品红”在替她履行这个约定。

“品红去过好多地方呢。到底多少岁啦?”

“……谁知道呢。因为从来没数过……”

“嗯——……。帮我搭把手。”

“唔……?”

我按照她说的伸出手,塞蕾娜便将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掌心上。

像是吸附一般,彼此的手紧密贴合。

“我的手是不是稍微大一点?说不定我才是姐姐呢♪”

“那不可能啦。”我也轻声笑了出来。

确实塞蕾娜的手比我稍微大一些。我被罗丝吞下的那个夜晚是两年前。与变回孩童模样的我不同,塞蕾娜的身体比我记忆中的少女更加成长了。

考虑到拉米亚与人的成长速度差异,今后塞蕾娜的手会变得越来越大吧。

塞蕾娜趁着贴合的动作,又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品红的手,滑滑的呢。而且好温暖……。这种地方果然和人类一样呢。”

握着我的手的塞蕾娜,出神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塞蕾娜……?”

“品红的眼睛,总觉得好神奇……”

“这是因为和蛇一样哦。瞳孔是竖着裂开的对吧?在黑暗的地方这里会扩张收集光线,所以即使在昏暗的洞穴里也能……”

正在解释的我,被塞蕾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唔唔,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

我歪着头,她接着说:

“不过,像这样解释什么东西时候的品红,总觉得有点像氰姐姐。”

“是、是吗?”

为了不被塞蕾娜察觉,我一直刻意隐藏着氰的语调……。说话的时候得更谨慎才行,正这么想着,塞蕾娜的兴趣已经转移到下一件事上了。

“呐,品红……。我可以摸一摸吗?”

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体上。

以好奇心旺盛的塞蕾娜来说,我早就想过她总有一天会提出这个要求,但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好啊。”

我在坐着的塞蕾娜面前,让身体中段轻轻横卧过去。

塞蕾娜战战兢兢地向它伸出手。

人的手掌,轻轻贴上了我的身体。

“唔……!”

触碰到的部位猛地一颤。除了罗丝以外,这是第一次被人触碰。看来我也很紧张。

“没、没事吧!?”

“嗯。再用力一点摸也没关系。”

不如说,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的触碰反而让我觉得痒痒的,静不下来。

“话说回来,品红的鳞片颜色好神奇啊……”

我的鳞片是掺着灰的暗沉、暗淡的紫色。作为“品红”来说,欠缺了几分鲜艳。

“嗯,据说随着成长颜色也会变化哦。”

“是谁说的呀?”

面对这样随意的提问,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也不可能说出真相。

“我的……母亲。”

只能这样回答。

“品红这个名字,也是妈妈给你取的吗?”

“……嗯。”

据说罗丝在看到从蛋里孵出的我的瞬间,这个名字就浮现在她脑海中。那也是她寄托在我身上的愿望。

希望我成长为拥有品红色美丽鳞片的拉米亚……

“品红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非常、可怕的人……”

“这样啊……”

看到我脸色阴沉地回答,塞蕾娜明白这是一个不该继续深入的话题。

于是她像是要转回话题似的,在对话期间一直触碰着我的身体,然后将脸颊贴了上去。

“这里也好温暖……和普通的蛇不一样呢。”

我也通过敏感的蛇类身体感受着塞蕾娜的体温。比我稍微温暖一些的、少女的温度。

塞蕾娜离开脸颊,抬眼望着我。她在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看穿。我微笑着:

“可以坐上来哦。”

“真的!?”

到了这一步塞蕾娜就不再客气了。噗通一声,她坐到了我的身体上。

“重不重?”

“呵呵。完全不会。”

我为了让塞蕾娜的臀部坐得舒服,只在那一点上精准地卸力,让身体微微凹陷下去。对拉米亚身体的操控,我已经能精细到这种程度了。

“哇……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呢。”

“你喜欢就好。”

我也弯曲身体,坐到自己的躯干上,与塞蕾娜并肩。这样一来,塞蕾娜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其实那根圆木,一直坐着的话屁股会痛……”

“呵呵。我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

就这样告一段落之后,塞蕾娜这次轮到自己讲起了过去的回忆。

“说起来,以前和氰姐姐在森林里迷路的时候……”

能够以这样平静的心情谈论逝去之人的事情,我觉得是件好事。……虽然还是有些寂寞。

我一边看着讲述回忆的塞蕾娜,一边同时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所笼罩。

习惯了拉米亚的嗅觉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人类似乎会随着当下的情绪散发出不同的气味。

而塞蕾娜在讲述“氰姐姐”的事情时,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强烈气味。

那种气味所代表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呢?我认为不是负面的感情。但又觉得与“开心”或“怀念”有些不同。虽然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我正这么想着,出神地望着塞蕾娜,她突然说:

“喂,品红,你有没有在听?”

“啊,嗯。当然有啊。”

真是的——塞蕾娜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我也被带动着抬头看去。

“我,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呢。”

“是啊……”

塞蕾娜握着我的手的力量微微加重了。

“说不定,是氰姐姐让品红来和我相遇的……也说不定哦♪”

“呵呵……塞蕾娜真是浪漫主义者呢。”

当然,在那里的相遇完全是偶然。

尽管如此,我也不禁感受到某种命运般的机缘。

正感慨万千地仰望天空时,肩膀上感受到了柔软头发的触感。

“塞蕾娜?”

“呼……呼……”

大概是今天说了太多话累了,塞蕾娜握着我的手,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开始发出安稳的呼吸声。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

坐在我的身体上,握着我的手就这样入睡的塞蕾娜。这种状态下我没法动弹。

无可奈何之下,我一边听着塞蕾娜的呼吸声,一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金色的发丝在柔和的风中摇曳。


不时与塞蕾娜的幽会,以及每晚的噩梦。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重复中,夜空中的月亮再次逐渐接近满月。

临近满月的深夜……

“……唔咳!?”

我从噩梦中猛然惊醒,转动着眼珠确认自己所在的地方。

然后用双手反复摩挲脖子,确认自己的头和身体还连着。

“哈……!哈……!”

“这次是什么样的梦?”

一脸担心的罗丝像往常一样凑过脸来看我。

看到罗丝的脸,听到她的声音,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还在残留着恐慌的脑子里拼凑着笨拙的话语,讲述刚才所见的梦境。

“村子里的人们……来杀我了……!”

刚才梦见的是我拼命逃跑的梦。追来的人手持武器,是科内特村的村民们。

“可是脚完全动不了……”

梦的模式有好几种,但在所有梦中我都无法好好活动拉米亚的“身体”。要么从一开始就动不了,要么中途完全不听话而无法动弹。

而今天的噩梦的结局是强烈的。

“妈妈她,对我挥下了斧头……!”

我眼里噙着泪水,用颤抖的声音向罗丝诉说自己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事。

冷静下来就能明白。村子里的人和真正的母亲不可能对我做那种事。那是我内心的罪恶感所制造的幻影。

“噩梦已经结束了。你看,尾巴不是也能好好动吗?”

我将注意力转向被摊在地上的自己的尾巴。虽然能凭自己的意志抬起,但尖端仍然因为恐惧而颤抖着。

罗丝从身后抱住我,把自己的尾巴竖到我眼前,悠悠地摇晃着。

“很可怕吧。来,到我这边来。”

我被摇晃的尾巴引诱着,像迷路的孩子一样颤抖的紫色尾巴终于抵达了红色的尾巴。罗丝的尾巴依偎般地蹭着我,然后紧紧缠了上来。

“我会保护你的……。所以不用再害怕了……”

罗丝用尾巴和身体抱住我,将我身上的颤抖吸走。

尾巴与尾巴天真无邪地、时而官能地交缠在一起的,是我们平常的尾巴游戏。

这样做的同时,浅而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来吧,做个诚实的孩子吧品红。说说你想要什么……”

是就这样继续尾巴游戏,还是从这里开始进行拉米亚的交合……。我也曾经央求过想要被摸很多很多头。今天的我……

“罗丝……奶奶……”

一边缠绕着尾巴,一边让我喝下甜美的乳汁。

当然,不管我要求什么,罗丝都会高兴地回应。

无论罗丝睡得多么沉,只要我在噩梦中颤抖,她就会立刻醒来,像这样源源不断地倾注着无条件的爱。

然而我所见的噩梦反而愈演愈烈。与塞蕾娜幽会的次数越多,白天的安宁时光越是增加,那些噩梦就像是要让我无法忘记自己的罪孽一般,变得更加阴湿、更加激烈。

喝完奶的我打了个寒颤。

然后用仰视的目光看着罗丝。

“品红,要尿尿吗?”

“嗯……”

我笨拙的回答就像一个真正的幼童。

罗丝用两根手指分开我的女阴,露出尿道……

“那今天就在这里……嘘嘘♡”

淅沥……哗啦啦啦啦……

“啊啊啊啊♡”

我露出迷醉的笑容,沉浸在排尿的解放感中。

抛弃羞耻的概念,我在罗丝面前画出小便的抛物线。

明明一个人就能完成的排尿,我却特意借助罗丝的手来进行。

通过让罗丝这样帮自己,仿佛侵蚀身体的恐惧也一并被排泄出去了。

“尿得很好哦♡ 品红真乖。”

尿完之后,被抚摸着头的我,满脸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嗯~♪ 嗯嗯~噜噜~♪”

进食和排泄结束之后,罗丝会唱摇篮曲给我听。

虽然没有歌词,但有着舒缓的节奏和温柔的旋律。

我闭着眼睛,一直听着那歌声直到睡意袭来。

撇开对她的复杂情感不谈,我对这歌声本身是纯粹地喜欢。

罗丝不用平时那种缠人的、甜美而妖冶的嗓音,而是用非常清澈的声音歌唱。那旋律仿佛澄澈的水一般渗入心灵。

……我一边抵抗着睡意,一边忽然想到。

我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而做着噩梦呢。

为了变成能够忘记理性、尽情向罗丝撒娇的孩子……

于是我将全身的力量卸去,缓缓地开始了安眠的呼吸……

……这样过了一阵子之后,摇篮曲停了下来,罗丝也和我一样开始了安静沉睡的呼吸。

为了谨慎起见,我又多等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不被察觉地从罗丝的胸口抬起头。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罗丝,我缓缓解开轻轻缠绕的尾巴,然后小心地挪开了身体。
我从洞穴角落取出藏好的剑。
这把剑,是蕴含着正义之蓝的青色之剑。
「…………」
我握着剑,站在静卧的罗丝面前。
缓缓将剑高举过头顶。接下来,只要对准罗丝的脖颈径直挥下即可。
我在脑中无数次描画剑的轨迹,让汗湿的手握紧剑柄。
只差一个动作。只要挥剑。仅仅如此,一切便会终结。
心脏咚咚有力地震动着胸腔。
呼吸变得粗重,口中干渴。
砍下罗丝的头。我这样在脑海中反复宣告。
吞下黏稠的唾液,重新握紧高举的剑。
这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挥剑而已。仅此而已。
剑尖咔咔颤抖。不只是剑,我的身体也在发抖。
得赶快才行。焦躁愈演愈烈,身体也随之颤抖得越发厉害。
「唔……」
罗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帘微微颤动。
「快杀了她!」我强烈地默念着。然而越是默念,剑的颤抖就越是剧烈。
就在这当口,罗丝终于睁开了眼睛。
「……品红?」
她的视线落向我高举的剑,明白了我想做什么。
然而罗丝只是微笑着。
什么也没说,再次闭上眼。然后扬起下巴……
「…………可以哦」
她将脖颈向我递来。
「……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不是的」
见我一直没有挥剑,罗丝闭着眼缓缓开口,如同告白般娓娓道来。
「跟你说实话吧,最初我不过是想模仿母亲而已。只是漫长生命里解闷的方式之一。既然自己的身体无法生育,那就把人类改造成同族,享受一下过家家的育儿游戏,玩腻了便丢掉。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我保持着举剑的姿势僵在原地,听罗丝讲着。
「可是啊,当我给肚子里的你唱摇篮曲时,我心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随着卵比预想中长得更大,我身体的负担和产卵的风险也日益加重。但我想,即便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也一定要把你平安生下来——这样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从前我从未想过要为谁豁出性命。重要的只有自己的命。仅此而已……」
罗丝缓缓睁开眼。和我一样的金色瞳孔美得令人屏息。
「当我平安生下你的卵时,我真想感谢这世上的一切。而当我看到从卵中出来的你,将你抱在怀中,第一次给你喂母乳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眼眶湿润着。就像从前将我引入她体内、紧紧抱住我时那样。
「不只是那一刻。每一天和你相处,我都在不断地改变。那个在不断变化的自己让我欣喜。被你改变着的自己让我幸福。是你改变了我,品红……」
「别说这种自作多情的话!」
我歇斯底里地喊道。然后将剑尖指向罗丝
「被弄成这副再也回不去的身体!被逼着杀人!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无论我怎样将愤怒的情绪砸向她,罗丝都只是幸福地倾诉着。
「抱着你我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满足到其他一切都不再需要。所以,为了你我甘愿献出这条命」
说着,她徒手握住我指过去的刀刃,拉向自己,抵在颈间。
「只要这样能消除你的痛苦,就毫不犹豫地动手吧。我已经足够满足了。如果是你,我随时都可以被你杀死」
罗丝是认真的。她真的觉得此刻死在这里也无所谓。
「我爱你,品红」
「我才不是什么品红!」
「……你想回到青色吗?」
「那不是当然的嘛!」
真正的我既不是拉弥亚也不是品红。我从没把罗丝当作母亲。至今我仍打心底里想杀了她。可是……
明明只差几厘米,只要把刀刃按下去就好,可我的双臂却像被冻住一般动弹不得。
面对这样的我,罗丝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说道。
「来吧……去报你的仇吧,青色」
「为什么……」
哐当……剑从我手中滑落,滚落在地。
「为什么偏偏现在用那个名字叫我!」
罗丝沉默着,投来温柔的目光。
不想失去。我是真这么想的。
这个声音、这气味、这拥抱我的温暖……。
「只要你给的死亡,我随时都能接受。可如果不是现在,那就抱紧我。填满我吧」
罗丝缠上了我的尾巴。然后双手揽住我的肩膀,将我的身体拉向她。
我将手环上罗丝的背,用力抱住她,泪水奔涌而出。
「我会杀了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嗯。能杀我的只有你。所以,我会期待着那一天的……」

……最终,我终究没能杀死罗丝,就这样迎来了满月之夜。
罗丝在我面前有两副面孔。
一副是守护者,守护我不受一切外敌侵害,倾注无条件的爱。
另一副,是将我培养成合格拉弥亚的教育者。
今天是满月。也就是说,是罗丝以教育者的身份给我试炼的日子。
罗丝早上出门后就再没露面。
大概是以人类的姿态去了城镇,去带回一个名为狩猎练习对象、实为牺牲品的人吧。
这天,我在老地方和赛琳娜见了面。
让赛琳娜坐在我身上,牵着手聊些无关紧要的话,笑着闹着,在太阳还高挂时就与她告了别。
「今天比平时早呢,有什么事情吗?」
「嗯,有一点……」
「下次什么时候能见?」
「很快就能再见的」
我这样和她约定着挥手道别,而在笑容背后,我默默立下誓言。不会再让任何人死了……。

于是天色终于暗了下来。再过不久,满月就要照亮这片森林了。
虽然还没到「满月的呼唤」的时间,但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比平时更高了。
罗丝快回来了。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牺牲。即便要跟罗丝战斗……。
就在我下定决心之时,洞口方向传来人的气息。
罗丝回来了。她现在是人类的姿态。
而且——果然不出所料,罗丝带了一个人类回来。
「呵呵……我回来了,品红」
「罗丝……」
「哦?那里有人吗?」
一个中等身材、毫无特征的男人。
这个人也是被罗丝以假护卫委托带来的吗?可仔细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他被蒙着眼睛,被牵着手走在罗丝身旁。
「来吧品红,跟客人打个招呼」
「……这个人是谁?」
他侧耳听着我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哦,又稚嫩又可爱的声音……」
那是一种像粘在耳朵上似的黏腻嗓音。
「你叫品红是吗?光听声音就知道了。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吧」
那种哄小孩似得说话方式总让人觉得刻意做作。老实说,这个声音和说话方式让我有些不快。
他碰了碰眼罩
「喂,这个可以摘了吧?」
「不行哦,说好了要听我的,对吧?」
啧——传来一声咂舌
「快点啊。刚才被你吊着胃口,我都烦躁得很」
「再忍耐一下就好」
「那我要做什么?」
「站在那里,和品红聊一会儿就行」
「什么玩意儿?」
「和我……?」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猜不透罗丝的想法,不过既然有时间说话,对我也有利。先告诉他这是陷阱……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罗丝便朝我走来——
「我把你的事跟这个人说了,他说想见见你呢。他一直坚持,所以我便这样带他来了」
「嘿嘿嘿……还真会说。『帮我除掉一个小鬼』——不是你委托我的吗?」
「除掉……?」
我不禁皱眉。
「呵呵呵……确实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仿佛在说「问得好」一般得意洋洋地回答。
「杀手啊」
「……」
「哦哦,吓到了?」
我正困惑着,旁边的罗丝轻声笑了笑。
「你可不是那种高尚的人物吧?明明只挑比自己弱得多的人类下手」
男人发出嘿嘿嘿……的怪异笑声。
「专杀女人和孩子罢了。不过说实在的需求还挺大的?明明花钱雇杀手,却又因为良心不安之类的不想脏自己的手,这种客户最好赚了」
「……所以,你是接了委托来杀我的?」
「嘛,说是委托,不如说是报恩?那边的女士帮了我一把,所以我特意免费接了这个活儿」
「救了你……?你?」
「没错。这个在牢里等死的人,是我救了他」
「本来想出来就溜之大吉的,可这女人徒手就能掰弯铁栏杆。……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吧」
罗丝说着,像逆着鳞片似的碰了碰我的鳞片。
「而且你会乖乖跟来,也不只是因为我可怕吧?」
「嘿嘿嘿……当然。大叔我是听说能见到品红小妹妹才来的」
看着那张咧嘴笑开的嘴,我后背一阵发痒。我咬紧臼齿问道。
「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在那条街上干掉的,是五个」
男人歪着头,像在回忆昨天吃了什么似的回答
「嘛,准确数字我也没数过,算上其他地方的,加起来大概三十来个?就当爱好兼工作吧」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既是杀手,又是杀人魔……。听完这话,连罗丝也一副无语的语气说
「你倒是在外面闹得挺大啊。所以最后才在那条街上被抓了」
「啊。那条街在『爱好』上玩得有点过火了」
他像被戳穿恶作剧的小孩似的歪着嘴说着,又发出了那令人不适的黏腻笑声。
「话说回来运气不错啊。只要杀个小鬼就能从牢里出来。嘿嘿」
「就是这么回事。明白了吗?品红」
绕到我身后的罗丝,不知何时已变回了拉弥亚的姿态。然后在我耳边低语。
「这种垃圾,杀了不更好吗?」
……我明白了罗丝的意图。
这不是「狩猎训练」,而是「杀人的练习」。我尽量压制着情绪,向男人问道。
「让你杀孩子……这种委托,你也真敢接啊……?」
「嘛,以前也有疯女人委托我杀情敌的老婆和女儿呢,所以也不觉得多稀奇」
「疯了……」
我感觉全身开始有灼热的血液奔涌。
然而男人将我愤怒引起的声音颤抖误以为是恐惧,令人作呕地笑道
「别怕嘛,我不会弄疼品红妹妹的噢♡」
……正如罗丝所说,听完这些话,没有任何理由能为这个男人开脱。但那是另一回事。这并不构成我因感情用事而对这个男人施加审判的理由。
然而现在的我已渐渐无法用理性行动了。入夜了,满月给我的情感加上了偏向。
「来吧,品红……」
我咬紧牙关,朝罗丝摇了摇头。
不能顺着她的算计走。无论是什么样的凶恶罪犯,都必须依法受到审判。仿佛在嘲笑我的抵抗,罗丝对男人开了腔。
「……话说回来,你可真是欲求不满得令人吃惊呢。这片森林也是你的猎场吧?」
「啊。反正这里不会有人来。强奸、杀人、埋尸,正好合适」
我的尾巴……微微抽动了一下。
“刚才还在森林入口附近说什么‘出狱庆祝’呢,正想好好乐一乐呢。”

“谁让我一直被关在牢里,好久没开荤了啊?而且看到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哪忍得住啊。嘿嘻嘻。”

“在森林里……小姑娘……?”

一阵寒意窜过全身,鳞片都竖了起来。无法抑制的情感波涛已经逼到了眼前。

“我不是拦住你,说现在别乱来吗?”

我脑海里浮现出塞蕾娜的笑容。那笑容就要被这个满身污秽欲望的男人玷污。这样的画面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那丫头正合我口味啊……。刚要扒光她的衣服,就被那边那个老太婆拦住了。所以就拿玛真塔来代替——”

话还没说完,我的尾巴已经将男人缠了个结实。

而当尾巴尖端对准男人脖子的那一瞬间——

“不行哦,玛真塔。”

罗丝红色的尾巴抓住了我那条冲动地直奔男人咽喉的尾巴,将其拦住。

我刚刚……是想做什么啊……。

“呵呵……好不容易有机会,不好好享受一番可不行。”

“喂、喂!这、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慌张地扯下眼罩——

“咿咿咿!这、这到底是什么!?”

发现一直在和自己说话的对象是拉米亚,他吓得面容扭曲。

到了这个地步,罗丝似乎也不打算再隐藏自己的意图了。

“好了,接下来随你高兴处置玛真塔,不过我不建议你让他完好无损地离开哦。”

……就算不杀他,也不能让这家伙就这么平安无事地回去。要不是罗丝心血来潮拦了一下,在这片森林里,那个无辜的少女……塞蕾娜,说不定已经被侵犯、被杀害了。

一想到这个,那股压抑不住的冲动又开始驱使着我的尾巴。

“对付抓到的猎物,首先让它逃不掉才是基本哦。先从弄断他的腿开始怎么样?”

弄断腿……。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这个男人就没法再犯下那些不堪入耳的恶行了。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呵呵呵,没必要犹豫哦。反正他本来就是犯下足以判处死刑之罪的男人嘛。”

没错,这是正义之举。我这样告诉自己,同时把尾巴重新缠上男人的双腿。

“慢慢地,在快要折断的前一刻停住给我看。诀窍是用尾巴去‘听’骨头的咯吱声哦。”

我照着罗丝说的,从膝盖以下慢慢绞紧。

咯吱……咯吱……咯吱……。

“呃……啊啊啊啊啊!”

随着我的绞紧,男人开始发出痛苦的叫声。罗丝从身后环住我,在我耳边低语。

“像这样绞住猎物,又开心又舒服吧?”

这是罗丝几乎每晚都在教导我的事情。

用尾巴绞住什么东西,对拉米亚来说是件舒服的事。

绞紧猎物、捕食——拉米亚本能所感受的根源性喜悦。

不知不觉间,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呃……咯咯!住、住手啊!”

压力阻挡了血流,肌肉为了抵抗而绷紧,再往深处,骨骼的咯吱声化为振动传达到我的尾巴上。我用敏感的尾巴感受着骨头发出的悲鸣。

咔嚓……一种与之前感受到的咯吱声微妙不同的触感。骨头上开始出现裂纹了。

“还差,一点……”

“呵呵……你领悟得很快嘛。这就是骨头快要折断的临界线哦。把这感觉用身体记住吧。”

只要再多加那么一点点力气,这个男人的双腿就再也无法使用了。

“那么,接下来就实际尝尝折断骨头的触感吧……”

说着,她用风情万种的手势抚摸着我肚脐下方的位置。

“做好准备吧,要来厉害的了……♡”

“咿!求、求你了,住手……!饶了我吧!”

和蕾娜那次不同,这不是不可抗力,而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去做这件事……。

即将做出不可逆之事的恐惧与兴奋,在我心里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

“哈……!哈……!”

这是一条不能跨越的界线……。所剩无几的理性在这样呐喊。

那次用尾巴捏碎蕾娜时的悔恨,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我。

可是……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罗丝深吸一口气,把嘴唇凑到我耳边——

“呼……♡”

“嗯啊……♡”

就在身体猛然一颤的同时——

咔嚓,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尾巴内侧传来骨头碎裂的触感。在感觉到那一瞬间……

“哈啊啊啊……♡”

我眼角下垂,吐出一口深沉湿润的气息。

强烈的快感。我明白了,根本无法抗拒这个。

“看吧,很舒服吧♡”

没有什么善与恶。这具身体就是为了感受这种快感而被造出来的。

快感的余韵让我更用力地攥紧那只脚,男人悦耳的悲鸣在洞窟中回荡。

尾巴一松,男人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啊啊啊……好痛啊……畜生……妈的……!”

看着自己扭曲成一团的腿,那张丑陋的脸上淌满了眼泪和鼻涕。

这是我做的……。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从脊椎到尾巴尖就窜过一阵阵背德的酥麻感。

“呼呜呜呜……哈啊啊啊……♡”

“呵呵……表情很好哦,玛真塔。”

身为魔物,顺从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欲望。这就是所谓的“被填满”啊……。

像捏碎一只虫子般轻而易举,就能把人类的骨头绞碎到无法再生的地步——这种压倒性的力量。

亲手挥动这种力量的快感。

光是腿就这么舒服了……。

要是全身,尽情地绞紧的话……。

男人匍匐在地面上试图逃跑。但双腿被碾得粉碎的他,只能像虫子一样爬行。

“来吧,给这个男人降下应得的惩罚吧。”

没错……这就是刑罚。

我瞪大眼睛睁到极限,即使在阴暗的洞窟中,猎物的身影也像白天一样清晰可见。

“咿……!住手,别过来!”

在我金色的光芒下,男人全身僵硬。

用恐惧与威压让弱小的猎物动弹不得,使其思考和行动变得迟钝。这也是拉米亚的狩猎方式之一。

我画着圆圈,缓缓地在他周围游走。被我的身体包围在中央,男人失去了逃路。

明明没人教过,我却自然而然地知道要这样围猎猎物。

“饶命……求你了……!”

他浑身颤抖,像祈祷一样合拢双手。

已经逃不掉了。所以不用着急。我在他周围一圈又一圈地盘绕,逐渐收紧包围圈。

“咿……!住手……饶命啊……!”

蛇的圆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男人被缚在我盘绕的中心。

“哈啊……哈啊……♡”

仅仅是缓慢地呼吸,空气通过喉咙时都灼热得像火烧。

就像蛇在吞下猎物前那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卷在自己身体下方的男人。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仿佛在品尝空气中飘散的恐惧气息,舌尖轻轻颤动。

“不能一下子就直接绞到底哦。好好学学拉米亚的做法。”

就像母猫把咬得奄奄一息的老鼠放在小猫面前一样,罗丝教导我折磨猎物的方法。

“觉得到极限了就稍微放松一点让它休息。下一次比刚才稍微紧一点点。就这样反复。像这样……”

说着,她把尾巴缠在我蛇身剩余的部分上,用力勒紧又松开。我模仿着她用力的分寸,绞紧身体。

“呃……咳呃……!住、住手……唔咳……!”

男人随着我的绞紧,像闹着玩似的,痛苦喘息和悲鸣交替从他口中溢出。

“……对,做得很好。果然玛真塔学东西就是快呢♡”

这也难怪。我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受过罗丝的这种拷问。

不弄坏对方,仔细地施加痛苦,高效地削弱对手的技术。

而现在,轮到我来以拉米亚的身份实践这些了。

“哈啊……哈啊……嗯……”

吞下的口水黏黏糊糊的。

明明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剧烈运动,却因为兴奋而无法从容呼吸。

此刻的我,就是一头面对猎物的饥饿野兽。

吱呀……咯吱……用身体感受着骨骼的咯吱声,好舒服。

通过绞紧给予最大的痛苦,然后稍微放松让它喘息。

尽可能缓慢,却确实地一点点缩小绞住男人的圆环,同时居高临下地细细观察。

被束缚在其中的男人逐渐衰弱下去,我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一次又一次地绞紧胸部周围,测试让他无法呼吸的强度、濒临昏厥的时机、绞紧带来的心跳变化……时而接受罗丝的建议,不断积累着作为拉米亚的经验值。

与此同时,优越感、罪恶感、对自己行为的恐惧与好奇。正负两面感情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被满月增幅,化作一股无处宣泄的能量在我体内翻涌。

莫名地想做些什么。

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该做什么,罗丝已经教会我了。

“呵呵♡玛真塔,你两只手空着呢♡”

从背后抱住我的罗丝抓住我左右手腕,一只手引向胸部,另一只手引向两腿之间。

咕啾……

“嗯、啊……♡”

我像那是理所当然似的,开始抚弄自己的胸和下身。明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边使劲绞住什么东西,一边玩弄着女性器。

啊,这是我独自一人时偷偷做的自慰。

区别只是缠住的对象是树木还是人类而已。

倒不如说,树木和岩石不过是替代品,本来以人类为对象才是正确的事——我这样感觉。

咯吱、咔嚓。

和身体一起缠住的手臂被折断了。那股触感从蛇躯窜上来——

“唔啾……♡”

我轻轻达到了高潮。

从身体深处感受到的幸福。此刻,我从心底感到满足。

“明白了吧?你无法忍耐这件事……。你生来就是这样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来吧,只要专注于‘舒服’就好……”

罗丝的话语穿透耳膜,渗入脑海。

那是之前仅凭耳语就将我引向高潮的、肯定我一切的那甜美温柔的声音。

将我的一切思考融化冲走,让人只能想着如何舒服——那话语的洪流。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爱你,最喜欢你了,玛真塔♡”

“啊……啊啊……♡”

咯吱……咯咯吱吱……

融化流走的理性化为泪水从我眼眶溢出。

罗丝甜蜜的低语与男人哭喊的悲鸣交织在一起。两种声音对我来说都是悦耳的音色。

“哈啊啊啊……♡♡♡”

“啊啊……玛真塔,真是美丽的身姿♡”

原本只够插入一根手指的女性器,不知何时已变得和上次满月时一样,能轻松吞入整个手腕。

罗丝也一同把手伸进去,搅弄着内壁的黏膜。

“哈……啊啊!唔啾……♡”

沉溺于快感之中,蛇的身体却尽可能缓慢、却确切地收小绞住男人的圆环。

缠住男人的躯体,鳞片下的肌肉微微痉挛着,像是在向我索求着什么。

我一边自慰,一边在千钧一发之际按捺着那急于绞杀男人的身体。

不想杀。这么想的只剩下脑中极小的一部分区域了。

就在这期间,男人的反应渐渐迟钝起来。

“好了,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可是……”

听到这话的男人用尽最后的力量,开始嘶喊出一些求饶的话,但那些声音已经传不进我的耳朵了。

“没事的。不可怕哦……坏的都是我。所以玛真塔只要觉得舒服就好……♡”

罗丝的耳语将我残存的理性逼入死角。

“住手……住手啊……!”

但罗丝又开始用那句“我爱你、你真棒、好舒服呢♡”——那甜蜜的话语攻势,灌入我的耳中。

咯吱……咯吱吱……
“啊啊不行♡ 明明不该因为这种事感到舒服的!”
最后一道防线绝对不能越过。我试图用叫喊盖过罗丝的话语,但很快就明白那也是徒劳的抵抗。
“来,玛真塔,说那句话……♡”
“啊……♡”
我立刻明白罗丝接下来要低语什么。
果然如我所料,她在耳边……
“玛真塔……紧——紧——♡”
听到那个声音,我的身体自动将猎物绞紧。
“啊……啊……啊……♡”
“紧——紧——,紧——紧——♡”
“啊啊啊啊啊♡”
“来,玛真塔也试试说……紧——紧——♡”
我咽了口唾沫,轻轻张开嘴唇……
“紧————————♡”
在压力之下,男肺里最后的空气被挤了出来,喉咙发出“咕呃”的丑陋声响。
脑海中充满了从脑中涌出的粘稠蜜液。这个男人的生命即将结束。由我来终结。
啊……我现在,只是为了绞杀的快感而杀人……。
就连那份背德感,也不过是兴奋的素材而已。
和折断他腿时一样,我在只差一点点就会将他弄碎的临界点上停住了绞杀。
并非因为回心转意。只是想让罗丝夸奖我而已。
“呵呵……真乖,玛真塔。不用我说也能在最后一刻停下来呢。有时候也会直接做完的,不过……”
“呼……♡ 呼……♡”
我回过头,与罗丝四目相对。
“嗯……♡”
自然而然地接吻。咕啾咕啾地缠绕着彼此长长的舌头,充分地品味着将我的涎液与罗丝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然后分开嘴唇。
罗丝微笑了。
“来吧玛真塔,杀了他♡”
“紧——,紧————♡”
吱嘎嘎嘎,咔嚓,咔吧咔吧咔吧,噗嗤……
“嘻咕呜呜♡♡♡”
在触感传来的同时,我弓起背仰向天空。
“哈啊啊啊啊啊啊…………♡”
眼神迷离,一次次沉浸在甜美的绝顶余韵中。
“呵呵呵……做得很好,玛真塔。第一次就能这么出色。”
从蛇身上传来的男人的呼吸和心跳早已停止。
罗丝的尾巴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仍在绞紧的我的身体,将男抬起。
然后将如同坏掉的玩具一般的男尸放在冰冷的岩石上。
“拉弥亚就是这样把无法动弹的猎物活着整个吞下去的哦。这次虽然杀了,但把人类用力捏碎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哈……哈……”
咯吱咯吱……咔嚓,噗嗤……。
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捏碎那男人全身骨骼的触感,我将手臂伸到小穴深处,重新开始自慰。
我杀了他。咀嚼着这个事实,身体深处立刻变得灼热……
“啊♡ 要、要去了!去了♡♡♡”
在我咕啾咕啾地忘我搅弄着女性器时,罗丝走到洞穴角落……
“好了,我这边也该吃饭了。不过在那之前……”
她拿起放在那里的我的剑,朝着男人的脖子挥下。
蓝色的刀刃被鲜血染成紫色。
“头待会儿丢到街上去吧。只要让他们以为是复仇或封口,就不会有人怀疑这片森林了。”
这是预见到越狱囚犯会被搜捕而做的准备。
罗丝扔出去的剑在地面上发出哐当哐当廉价的声音。
“好了,玛真塔猎杀的猎物。让我好好享用吧。”
说着,罗丝用尾巴将男尸卷起,撑开相当于女性器的穴口,轻松地吞了下去。
“嗯……啊♡ 呵呵呵……渗透在污秽灵魂里的恐惧与绝望。和蕾娜、索菲不同,有种更尖锐的味道吧?不只是甜,而是复杂的、成年人的味道。我也喜欢这种,玛真塔觉得呢?”
过来吧——罗丝敞开胸口,朝我张开双臂。
被只有吃过人时才会散发出的罗丝特制奶香所诱惑,我一边玩弄着小穴一边投入她的怀抱。
含住乳头,用舌头接住渗出的乳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通过母乳间接获得的人类的味道。
最初感受到的是与上次不同的、独特的怪味。正如罗丝所说,那是恐惧与绝望。是那个男人临死前感受到的情感之味。
说实话我并不太喜欢那个味道,但想到那是我给予的,印象又有所不同。
一边品味一边回想刚才男人的惨叫,脑海深处便泛起一阵舒适的酥麻。想必习惯了就会喜欢上的味道吧。
接下来袭来的是男人灵魂本身的味道。
用那个人类一生中所感受到的记忆与情感来填饱空腹。
对于身为拉弥亚还尚年幼的我来说,即便通过母乳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与那个至今已强奸杀害数十名女性、最恶劣的男人之快感同步。
他用一生积累下来的快乐杀人者的情感碎片流入我的体内,与我同化。
那与我所犯下的两起杀人记忆交织在一起,股间再次开始躁动。
“噗啊……♡”
“呵呵……什么味道?”
授乳结束后,我抱住自己的身体,用双臂紧紧环抱。
滚倒在地面上,将刚才勒死男人的部位紧贴鳞片,把股间蹭上去重新开始自慰。
“嗯……啊♡”
还不够满足。光是摩擦股间远远不够。想要更多新的刺激。
我抱住的尾巴根部有一个洞穴。
那是用于排泄、交配和产卵的蛊惑之穴。
我将意识集中在那洞穴上,用力收缩。
咕噜……粉红色的肉蕾探出头来。这是这具身体上的第二个阴蒂。
它与股间那个不同,更长,粗细也符合拉弥亚的体型,宛如男性生殖器。
被黏膜包裹的粉色花蕾,仅仅接触空气就让整条尾巴轻轻抽搐。
张开嘴,舌尖感受到淫靡的气味,口水不断涌出。
伸出舌头,用分叉的尖端夹住它撸动。
“含住……嗯嗯嗯嗯♡”
然后用嘴接纳,在口中温柔地爱抚。
“嗯……啾噜……嘶噜噜噜♡”
作为拉弥亚出生,被罗丝训练了各种事情已有半年。第一次被罗丝触碰时敏感得几乎昏过去,但如今我已经能从中获得甜美的快感。
“含住……嗯……嘶噜……舔舔,嘶噜噜噜……嗯嗯♡”
如同妓女为男性服务那般……不,比那更加色情,用长长的舌头为自己服务。
“哎呀哎呀,玛真塔简直就像衔尾蛇呢♡”
如同吞食自己尾巴的蛇一般,热情地吮吸着第二个阴蒂。
罗丝陶醉地眯起眼睛,注视着沉迷于新学到的自慰方式的我……。
数日后,我如约与塞蕾娜见面。
坐在平时那根圆木上,我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结果那天袭击我的并不是塞蕾娜。
那男虽然说是森林入口附近,但塞蕾娜住的村庄和城镇的方向正好相反,入口也完全相反,自然不太可能碰上。
我把与塞蕾娜见面的地点定在这里,也是因为离我和罗丝的巢穴很远。
塞蕾娜的样子与上次无异,我在对话中旁敲侧击地试探了一下,似乎并没有被可疑男人搭过话。
我为纯洁的塞蕾娜没有被玷污,以及她没有接触过罗丝而感到安心。

“人类大体上都是成群结队生活的。然后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职责,互相帮助。有人种粮食,也有人专门制作生活用具,我的村子里也是——”
……对人类的生活和文化产生了兴趣的拉弥亚少女。
与塞蕾娜见面时,我一直用这样的设定来交谈。
塞蕾娜仔细讲述着村子里的生活,我却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
塞蕾娜突然停下话头,探头看着我的脸。
“怎么了,玛真塔?”
“啊,嗯。没什么”
“……玛真塔没有和族群一起生活过吗?”
“嗯,一直是一个人”
“不寂寞吗?”
“不会啊,因为现在有塞蕾娜在嘛”
我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微笑了。但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笑好。
“呐,玛真塔。今天也可以坐吗?”
“当然”
说着,我用身体绕着塞蕾娜画了一个圈。
在那个圈的内侧,我坐到自己的身上,塞蕾娜也学我坐在我旁边。
“嘿嘿。这里已经是我的专属座位了呢♪”
塞蕾娜露出无邪的笑容。那个笑容如今对我来说太过耀眼,令人心痛。
……对于处理掉那个男人,我并不后悔。如果就那样放他逃走,想必一定会有新的牺牲者。我不敢说其中不会有塞蕾娜。
但我觉得那时的自己很可怕。
就算是因为满月,那时的我的思维和行动都是彻头彻尾的魔物。是杀人中寻找喜悦的邪恶存在。
难道每次满月我都会变成那样吗……。
这样的我,与塞蕾娜相遇,有资格对她露出笑容吗……。
在我快要消沉下去的时候,塞蕾娜握住了我的手。
“没事吧?今天的玛真塔看起来不太舒服?”
“嗯……今天可能不太行……”
也许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心情。
虽然有点早,但为了不让塞蕾娜起疑,今天就到这里吧。
“抱歉,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嗯,没办法呀。好好休息吧”
我感觉到塞蕾娜握着我手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然后
“……啊,对了。玛真塔,先闭上眼睛”
“……?”
我照她说的闭上了眼睛。
“塞蕾娜,你要……唔?”
嘴唇上有温暖的东西触碰。睁开眼时,塞蕾娜已经离开我的唇,羞涩地笑着。
“我们村里的咒语。叫做亲吻哦。就这样,对没精神的人许愿,希望能打起精神来”
“是、是这样啊……”
塞蕾娜明显在撒一个显而易见的谎。
“那再见啦,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玛真塔!”
说完,塞蕾娜用比平时更不沉稳的动作向我挥手,朝着通往村子的路跑走了。
“塞蕾娜……”
我久久地触碰着自己的嘴唇发呆。
刚才那个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然而,我更有更在意的事情。
那是仍残留在这片空间中的,那一缕气味。
塞蕾娜在提到“小茜姐姐”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可思议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