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前男友的耿鬼

元カレのゲンガー
たつおか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与伴侣分手后失去生存意志的男人面前,来了一只耿鬼。 男人自暴自弃地与耿鬼发生肉体关系,并在每一个刹那窥见已分手伴侣的记忆。 耿鬼的真实身份与目的究竟是……。 ※ 本章包含大量硬核男同、硬派男同等,以及中年男性之间性行为的描写。

第1话・炎天下的幽灵


幽灵和怪谈之类是夏天的固定节目。
然而……在刺眼到灼目的炎炎烈日之下现身的耿鬼之类,大概并不符合夏天的固定节目吧。

那一天──被门铃叫出去打开玄关大门的我眼前,站着一只耿鬼。
对它的出现我并没有多么惊讶。
也并非预感到这家伙会来这里,只是最近的我实在不稳定,对于自身周围发生的一切现象都漠不关心……说起来就是抱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

所以此刻,即使是与初次见面的耿鬼对峙,我的内心也毫无波动。
只是沉默地俯视着眼前的那东西,而耿鬼也同样仰望着我,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

过了一会儿,见耿鬼没有任何请求,判断它并没有什么要紧事,我便关上玄关门回到了居室。
回到客厅后,我又沉入沙发的一端,然后再次……重复着在什么都没播放的壁挂电视的镜面上凝视自己的动作。

就这样无所事事地度过时,忽然感觉到视野边缘有陌生的影子在蠕动,我便将焦点聚向那里。
视线前方的东西──是伫立在房间角落的那只耿鬼。
不知从哪里侵入进来的,从观叶植物的阴影中抬着眼朝这边窥探的那道视线,只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

自古以来就听说耿鬼是夺人性命的东西。
既然它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莫非我终于也被死神看中了么──我如此想着,自嘲了一番。
焦躁和恐惧之类的感情,如今在我心中已经连一丝一毫都不剩了。

这种虚无和不自顾惜的感情,起因于两年前与恋人分手。
虽说是“恋人”,但并非异性。是同性的,而且比我年长两岁的男性。

相识是在一个只交换肉体快感的地方。
在不特定多数的人聚集、只以发泄肉欲为目的的垃圾堆里,我们相遇了。
当然最初只是单纯以性交为目的。
发热的我的身体安慰着同样怀有欲望的他的肉体,然后将对方翻涌的情欲纳入体内,我也同样安慰着自己饥渴的兽性──就是这种司空见惯的关系。

并非因为同性恋的缘故,对于当时已经超过四十五岁的我来说,“爱情”这种东西是在心中连影子都找不到的感情。
既不根植于繁殖,只是安慰欲望的生活,可以说是比动物还不如的日常。

在这样的生活中,同样互相安慰肉欲的便是他。
虽说都是“发展场”,但围绕我们的圈子极为狭小且有限。
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同样的目的聚集,无论去哪里都会撞见同样的面孔,这是家常便饭。

我们的关系最初也是从这种面熟程度的朋友关系开始的。
某次心血来潮地交合,下次在别处找不到合适对象时又以“这家伙也行吧”的程度再次交欢,如此反复之中──不知第几次起,自然而然地也开始交谈了。

然后,比起单纯的肉体关系,与他接触时那种不经意的对话反而更让心灵安宁──我注意到了这一点。
想必对方也是一样的吧。
并非特别约定,但每当来到发展场,我们就会寻找彼此。而一旦相遇,性爱什么的已经退居其次,我们畅谈各种事情,就这样度过时光。

那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世间一般称之为 gay 的我,虽然自己有自觉,但有时也会对周围的同类产生厌恶。
被性欲冲昏头脑、兴奋至极时看起来充满诱惑的他人胸脯和阴茎,一旦射精完毕、那股欲情从胸中退去──转眼间那样的同性肉体就变成了厌恶的对象,我总是像逃跑一样离开发展场。

然而对于这样的我,只有他,即使在射精后冷却的肉体之中,也依然舒适地充盈着我的心。

自然而然地,我们的日常生活也开始共享。
同居最初是谁提出来的已经不清楚了。不过起初,我抱着的心态不过是这样一来就不用为找性爱对象发愁了。……不,那只是我对自己内心的一种掩饰害羞罢了。

与他共同生活之后,我的日常真正称得上是新生,散发出精彩与光辉。
此前连吃饭的记忆都模糊不清的日常,因为将他的存在纳入其中,变成了一段伴随着无数耀眼记忆与记录的生活。
吃东西时、看什么时,记忆之中都有他如影随形,我获得了一种能够怀念逝去时光并细细品味的日常。

此时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成为了人。

并且但愿这份时光能永远持续下去。
不需要孩子。也没有把自己的基因留给世间的打算。
只是,能与他共度的这些日子中结束一生──我如此悄悄地祈愿着。

然而,那段时光也并没有持续太久。

某时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对我提出患病的疑虑。
他开始执拗地询问我是否患了性病之类。
由于过往的生活确实是那般模样,也并非完全没有头绪,但我并未感到肉体上的不适或变化。即使告诉了他这一点,他却并不接受。

他固执地要求我去做检查,最终连一切情交都拒绝进行。
这不仅仅限于性爱,吃饭也要分开,连洗的衣物都要分开处理,到最后甚至连排泄,他都不再使用这个房间的厕所了。

那种态度所表明的,无非是怀疑我患有某种疾病的行为,而其延伸线上存在的,则是对我与第三者恋人不忠的怀疑。
当然,自从开始和他生活以来,我已经再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了。然而无论嘴上怎样解释,他都不肯接受。

最终,我被半强制地约定正式接受检查。
同时对于我们来说,那并非单纯的检查,而是决定彼此不信任的行为……可以说是意味着爱的终结。

然后与他一同接受检查,确认我为阴性之后不久──他抛弃了这个房间,消失无踪。
此后我便一个人在这里。
每天就这样只是坐着,在脑中反复回味与他共度的日子。

就在此刻也想着这些事时,忽然刚才还在房间角落的耿鬼已经来到了眼前。
它跪在我敞着膝盖、已经懒散地将背靠在沙发座面上的我的膝前,透过短裤凝视着我的胯间。
不一会儿便毫不犹豫地将手搭上那里的拉链,耿鬼以熟练的样子取出了我的阴茎──用它又厚又大的舌头舔了上去。

用舌尖像要穿孔一般描摹着龟头棱线,凭借宝可梦特有的那长度将其缠绕,然后一口气从那里抽离,给予我黏膜与粗糙表皮的触感。
面对如此突然的行为,我却没有制止,只是无感动地注视着。
即便如此,肉体因血流被促进,阴茎终究还是勃起了。

不是因为生理现象而勃起,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忽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因肉体的变化而骚动起来。

之后耿鬼也继续用舌头舔舐那里。
不一会儿它收窄嘴尖,将那冰冷的腔中容纳下我的阴茎,一边猛烈地吸吮一边上下套弄般地开始口交。

久违的外来刺激让筒身的背部感到一阵酥痒。
与此相对也预感到射精,但事到如今再甩开这只耿鬼去拿纸巾也觉得麻烦……我决定就这样在它体内射精。

然后我──毫无顾虑地在耿鬼口中完成了射精。
或许是因为近来连自慰都没有做过的缘故,久违的射精以几乎令人怀疑是放尿般的势头和量完成了。
承接着它的耿鬼,也在那一时闭上眼睑,恍惚地在口中承受着我的精液。

由射精带来的过度快感中,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变得清晰了。
那一瞬间,仿佛白日梦一般,眼前展开了不曾有过的光景。
以与我相同高度的视线环视某处房间的一室……然而,刹那间的它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无从判断。

明明是那样完全不曾有过的记忆──沉浸在久违射精的余韵中,我却觉得它无比怀念。

第2话・沙发上的魍魉


早已日落,耿鬼却丝毫没有要离开家的迹象。
岂止如此,它还坐到我所坐沙发的旁边,与我共度了此前的几个小时。

既不说些什么,也不互相打量──只是两个人,凝视着眼前壁挂电视的黑暗中所映出的自己,就这样度过时光。
然而,出乎意料地,这段时光对我来说竟变得惬意起来。

在他还在的时候,我们也曾像这样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享受电影和美食。……有时也曾在这上面相爱。
正因是这样的地方,我才在如今意识到,一直一个人坐在这里,非但不能排遣寂寞,反而只会越发加深丧失的悲伤。

为了追惜与他的回忆而继续坐在这里,实际上是消耗我内心一切的行为。
时间、体力,以及未来──本应温柔的、占据心中大半的他的回忆,恰恰夺走了我所有的可能性。

也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忽然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用力闭上眼睛,绷紧眼睑,然后大大睁开。
那一瞬间,感到一种近年来从未有过的觉醒感,仿佛头脑中的迷雾消散了。
虽然并非全部,但确实终于从伤心之中稍微站起来了。
而让我产生这种心情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旁边的这只耿鬼。

我知道有利用动物或宝可梦进行的疗法,但没想到效果竟如此显著。……说到底,人终究是无法独自活下去的吗。

忽然将视线转向旁边的耿鬼。
就这样没有任何想法地注视了一会儿,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气息,回望过来。

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以往印象中的“耿鬼”,不过是蛋状身体上长出手脚的程度而已,但眼前这家伙大腿和两肩的肌肉隆起,身材相当不错。

个体差异大概是有吧,但我觉得这家伙在同种之中大概也属于受欢迎的那一类,另一方面又想到宝可梦的世界里也有 gay 吗,不禁笑了出来。
面对我突然的笑容,不知其中缘由的耿鬼只是歪着小脑袋。

不一会儿深深叹了口气让心情平静下来后,我在沙发上转向了耿鬼。
随后将它覆压在沙发上抱起来,我以仿佛给婴儿换尿布般的动作,让耿鬼的双腿朝向天空。

然后将鼻子凑到这家伙的胯间,深呼吸了几次。
微微带着潮水气息的甜腻体味,让人觉得与人类的并无太大差别。而拥有这种气味,说明这家伙毫无疑问是雄性。

就寝前,耿鬼照样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它把脸凑过来索吻,看样子已经不打算再有任何顾忌了。

不过到了这时候,我也已经觉得无所谓了。虽说对方是宝可梦,但像这样久违地与他人肌肤相亲,感觉并不坏。

岂止如此,每当这样交叠身体,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人性正在一点点复苏——同时也忍不住想,说到底我对他的思念,也不过是靠第三者的替代行为来慰藉罢了,心中并非没有一丝自我厌恶。

就在我沉浸于这般思绪中忘我之时,大脑突然被拉回了现实。
一阵电流般的刺激窜过身体,我回过神来,只见耿鬼正将嘴唇贴在我的乳首上吸吮爱抚。

与此同时,它那动物般短小的手指捏起了另一边的乳首,反复用拇指腹来回摩擦,刺激着那表面的肌肤。
而口中含着的乳首则被用力吸起、又以门牙轻咬——这般粗暴而有张有弛的手法,说明这只耿鬼是个相当高超的老手。

不久,玩弄着乳首的右手离开了那里,指尖的爪子抵着皮肤一路向下滑去。
越过胸肌的隆起,继续下行,描摹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阴茎根部所在的耻丘处。
我正期待着它会不会握住那已经勃起到发痛、昂然挺立的分身,耿鬼的指尖却做出了更加出乎意料的举动。

带着锐利爪尖的手指,沿着阴茎的背面向上滑去,随后微微插入了铃口。
尿道传来的尖锐疼痛让我不禁呻吟出声,喉咙向后仰去。
尿道中产生的那种感觉无疑是疼痛,但我也明白,这在性事中恰恰也是快感的要素之一。

如此尿道责弄带来的快感与疼痛,让我彻底沦为了一只傀儡,随着耿鬼的一举一动而扭动身躯。
不久,我像一头被挤奶的家畜般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尿道仍被指甲抵着,而接下来,耿鬼那又长又厚的舌尖开始舔弄起我的肛门边缘。

它让舌尖饱含唾液,无数次变换着角度穿刺而来。起初我的身体还紧绷着,括约肌用力收缩——但不知何时,在耿鬼那软硬兼施的舌尖玩弄之下,我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了防备。

而就在我调整呼吸、吸气的那一瞬间,趁着括约肌松弛的刹那,耿鬼的舌头侵入了我的体内。
直肠内传来他人体温的感觉,我慌忙用力收紧,但已经被侵入之后,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耿鬼的舌头毫不在意我身体的抗拒,长驱直入,在直肠内肆意翻搅。
那人类绝对无法模仿的杂技般的动作不断袭来,渐渐地,对于被他人侵犯的意识让我感到强烈的兴奋与亢奋,我的心也被支配了。

不知何时,括约肌多余的力量也卸去了,直肠无数次蠕动,绞紧耿鬼的舌头——我的身体被改造成了为性爱而生的肉体。
而当耿鬼的舌头抽离之后,只剩下一个肛门微微张开、不停抽搐的猪(我)留在耿鬼面前。

面对这样的我,耿鬼也挪动身体凑了过来。
左手放在我的臀部上,右手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将摇晃的龟头对准了我的肛门。
当柔软的龟头前端抵住肛门口时,我的期待不由自主地高涨,确信自己即将被这只素不相识的耿鬼强暴。

而下一刻——冰一般的冷感贯穿肉体的同时,耿鬼的阴茎整根没入,我也放声嚎叫。
整根插入之后,耿鬼保持着腰身紧贴的姿势也僵住了,身体微微颤抖。
大概是被我直肠传来的灼热感烫到了阴茎,正在忍耐那感觉与快感带来的高潮吧。

就这样享受了一会儿彼此体温交融的感觉后,耿鬼重新开始动作。
耿鬼的阴茎与其说长不如说粗,每一次抽插都撑开肛门口,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刻入我的身体。
再加上那硕大的龟头冠部在抽出时刮过直肠壁,那种如同挠痒般的快感让我脑海一片空白。

虽说并不激烈,但阴茎形状带来的快感,以及肉体相撞时产生的体重实感,让我久违地回想起了性爱的欢愉。
不知不觉间,耿鬼从背后将我环抱般爬上了我的背,开始挺动腰身。
用剩下的手捏着我的乳首,粗重地呼吸着不断挺腰的耿鬼那拼命的样子,不知不觉间在我心中唤起的,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强烈的怀念。

因为,这正是那个人曾经给予我的、同样的爱的方式。

那么接下来就是吻了——我刚这么想,耿鬼果然让我转过头来,夺走了我的嘴唇。
不是相似——此刻的耿鬼,就是再次回到我身边的“他”本身。

那份喜悦让情感高涨,也表现在了肉体上——直肠剧烈蠕动,绞紧了耿鬼的阴茎。
受到这刺激,耿鬼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彼此都已经接近极限了。

紧闭双眼,嘴角咬成倒八字,鼻息粗重地摆动着腰做最后冲刺的耿鬼——我跟随着它,也向着最高最后的瞬间攀升。
而在那格外猛烈的一次撞击的瞬间,与我达到绝顶的同时,耿鬼也完成了射精。

冷水般的精液在体内爆发,正因那冷感,连每一滴精液的律动我都能感受到。
而耿鬼虽然已经完全脱力,将身体靠在我背上,唯有阴茎却像另一个生物般继续射精。

用它自己的体液填满我直肠的样子,甚至让人感觉到一种意图——仿佛要填补我们至今为止的空白。

精液与思念——当体内所有的一切都被倾泻殆尽后,耿鬼彻底断了气。
被它压在身下,我也趴伏着陷入床中,任由高潮的余韵包裹全身。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右手手背上有什么在蠕动。
一看,耿鬼伸出的手掌覆在那里,将我的右手包裹住了。
它的手指插入我指缝之间,像是要十指相扣般握紧了我的手……我也收拢手指,回握住来自它的拥抱。


……────

最初的异样是久治不愈的感冒。

动不动就病倒卧床,而一旦变成那样就很难好转……
起初我以为是恶性感冒、流感,或者是肝脏疲劳,就这样欺骗着自己……但当全身浮现出皮疹之后,我再也无法继续回避那个一直刻意不去面对的现实了。

检查结果是【阳性】——我感染了恶性病毒。

而且,一直逃避现实的代价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侵蚀到了我的身体——别说回头,连停下脚步都不被允许的地步。
以我自己的特性而言,我早就做好了迟早会这样的觉悟。
然而到了这一步,该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伴侣。

那时候我已经有了深爱的人。
我不能让那个人背负我这种丑恶的业障。

首先,我也让那个人去做了那种病毒的检查。
结果是阴性,但这种病毒有长达数年的潜伏期。仅凭这一点不能完全安心,但我只能祈祷今后他也不会发病。

总之,在确认他为阴性之后,为了与他保持距离……为了让他讨厌我,我彻底改变了行为方式。
当然,接触被控制在最低限度。
别说是接吻和做爱,就连会话和日常生活中无论直接还是间接的接触,我都格外注意。

洗衣分开洗,吃饭也分开,厕所在我使用后必定清扫,并且断绝了一切对话。
回想起来,这段时期比抗病生活还要痛苦得多。

你也许会想,那就早点离开这个家和他分手不就好了——我虽然明白,却还是不想离开,这既是我的软弱,也是我的残忍。
我无数次纠结要不要向他坦白自己的病、寻求理解,但我害怕的是,他知道之后心会离我更远。

被讨厌也无所谓……无论以什么形式,我都希望能和他一起度过到最后一刻。

——然而,最后的时刻还是来了。
身体终于越来越不听使唤,而表面症状也到了无法再隐瞒的极限。
我终于……决定与他分别。
没有告别的吻,也没有道别的话语,我什么都没告诉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失去心灵支柱之后,病情的恶化也加快了。
几天后,我连动弹都做不到了,只能等待腐朽。
何止是听见死神的脚步声,死神已经站在枕边俯视着我一般。

到了那个阶段,我已经动弹不得,只能在脑中独自回顾自己走过的人生。
作为同性恋者,回忆起的尽是后悔与悲伤,但即便如此,有一份喜悦足以将这一切全部抹去——那就是在最后那段时光里,与他相遇并共同度过。

虽然只是不经意地一起生活,但那些平凡的瞬间有多么珍贵、多么尊贵,现在我才明白。
所以我如今所期望的,只有“他”而已——

想再次一起站在厨房准备晚餐……为无聊的对话一起欢笑,还有交叠身体……哪怕只是什么都不说地坐在一起也好……
想再次和他一起……到那时,这一次一定要,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怀抱着这微小的愿望………我踏上了旅程。

■    ■    ■

我哭着醒来——
那个梦的全部经过,都是源于他的最后一刻。

他是在多么孤独中离世的啊……而且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然而想到这些时,我意识到,如果换作是我处于同样的立场,恐怕也会离开他身边——这让我不由得更加深深地叹息。

同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此刻在我怀中沉睡的耿鬼。

我曾听过关于耿鬼的传闻——说那是带着遗憾死去之人的灵魂,为寻求同伴而变化而成的姿态。
我想,“遗憾”并非只源于憎恨或怨恨这类负面情感。
强烈的爱意同样也能在临终时化为强烈的心愿,产生“遗憾”……而证据,不正是此刻回到我怀中的这只耿鬼吗?

这只耿鬼几乎已经失去了生前他的记忆。
然而,唯独对我的爱没有忘记。唯独那一点它还记着。然后,它回来了。

我翻了个身面向耿鬼,重新将它抱住。
感受到我的动作,沉睡中的耿鬼也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依偎了过来。
终于,你回来了。

既然如此,就再也不会分开了吧。

倘若有一天我被死亡迎走,那时就换我来当耿鬼。

这样一来,便再也不会永远分离……

不受人世羁绊所伤,我们能够作为众多宝可梦中的一对伴侣活下去。

那样的未来,显得无比珍贵而令人心爱。

仿佛要抚平那份安心,以及至今为止的疲惫,我们持续沉睡着。

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在意时间——无论何时,无论多久,我们都能彼此相伴。

【 前男友的耿鬼・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