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日 PM4:40 CAT☆TRiUMPH店内 ***
“喵——”
开店前的魔术酒吧“CAT☆TRiUMPH”里传来猫叫声。
按理说本不该有猫混进来,若真如此,必须尽快处理才行。
“琉树大人。目前,穿帮了哦(※1)。正前方还行,但斜向的话用现在的方法就不行呢。”
(※1 隐藏的小道具无意中被看到。魔术术语)
若那只“猫”是人类——而且还是这家酒吧的女主人,那就没人能责怪了。
半眯着眼盯着我手边的酒吧老板猫宫绮世 ( 阿夜世)本人,一边喝着橙汁一边说道。全身赤裸。
“……刚才那个,从老板的角度能看到吗?”
“‘想藏起来’的感觉太强了啦,琉树大人。”
“藏起来的话反而会在意呢”——阿夜世咯咯地笑。
隔着柜台,我是表演者。老板阿夜世作为观众角色,正在指导我。不过,别说胸罩了,连内裤都没穿,这景象变得相当古怪。
从那之后催眠进一步深化,如今即使不施加后催眠暗示,阿夜世也以24小时“助理猫”的人格生活着。更严格地说,是在原本的人格上融合了作为助理猫的雌猫人格。
“好,换人!让本小姐亲自来教你。第一次是完全复制琉树大人方法的‘会被看到 ( 不行的方法)’,第二次是防止被看到的方法,怎么样?”
好好看着吧,阿夜世挺起胸膛。突出的I罩杯爆乳和其顶端的乳头傲然挺立。平时含蓄收敛的粉色突起此刻膨胀起来,阿夜世也对此感到自豪。在狭窄的柜台内错身而过时,她甚至有余裕刻意将胸部压过来。
(不对,阿夜世应该也兴奋着才对)
白银发丝微微遮住单眼,是她一贯的发型。眉毛描绘出美丽自然的曲线,端正的鼻尖和水润的嘴唇,凸显出天生的美貌。但最厉害的,是只要站在柜台里,就自然吸引目光的那种存在感。明明站着的是全裸女性,却不知为何显得伟大而闪耀。真希望是舞台灯光的效果。
“……不穿衣服,真的好吗?”
“?这又是个不懂行的菜鸟君呢。这招没衣服也没问题哦?”
“不,我不是在问魔术手法啦。”
你到底是哪来的疯狂科学家啊。
“对本小姐来说,琉树大人比起硬币更沉迷于欧派的话,更容易骗到,一举两得呢♪”
那里头有羞耻心吗?没有啊。是我的错。
“好好看着哦。琉树大人,你自己也知道现在的角度是弱点吧。所以,就会有‘必须藏起来’的意识——”
一边说着,她灵巧地将Wonder Coin从手中消失——但是。
“……看到了呢。清清楚楚。”
“对吧?而且,表演 ( 演)的一方容易忽略,但这种技法本身动作就相当可疑。说是‘魔术手势’听起来不错,但说白了就是‘不自然的哑剧’。所以,客人也会自然而然看向那里。”
完全再现我动作的——连毫米误差都没有的‘错误示范’。
将硬币从手中“变没”瞬间产生的方法论 ( 脏活)。练到极致的话,即使穿短袖、即使没有隐藏用的小道具,‘让硬币从手中消失’的技巧,但那个“瞬间”却清晰可见。
(……不对,在那之前,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 乳头啊小穴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说了恐怕会惹麻烦,还是保持沉默吧。
小伎俩看来是没用了。角度调整 ( 角度)、残像效果 ( 滞留)、视线诱导 ( 误导),在所有这些方面,魔术师阿夜世都已臻于完美。
近景魔术的天才。世界认可的名家。那就是猫宫绮世。
“好难啊。”
“话说,琉树大人。又不是比赛,没必要用这么小众的技巧吧? 除非是像本小姐这样作为知识掌握。你又没打算参加大赛,对吧?”
紧接着,阿夜世以‘完美技法’将硬币从手中变没。
没有用于隐藏的衣服,银色光芒瞬间从视野中消失,大脑处理不及。现实中不可能消失,是戏 ( ・)法 ( ・)。
阿夜世咧嘴一笑,意味深长地指了指手表——我 ( ・)的 ( ・)手 ( ・)腕 ( ・)上 ( ・)的 ( ・)手 ( ・)表 ( ・)。
“……!?什么时候放 ( ・)进 ( ・)去 ( ・)的?”
“问得真不识趣呢。在本小姐支配的柜台里,什么都能办到哦。”
被指出后才注意到。手表变重的错觉,被说出来大脑才理解。消失的银币,果然在我的手表下方——表盘与手腕之间,静静地待在那里。
是什么时候被做的手脚?不言而喻。
只有刚才,在 ( ・)柜 ( ・)台 ( ・)错 ( ・)身 ( ・)而 ( ・)过 ( ・)的 ( ・)时 ( ・)候 ( ・)。在那不足五秒的时间里,她触碰了我的手腕,将硬币塞进手表下方。刚才从手中消失的硬币,是设计相同的另一枚。
“本小姐是魔术师嘛♡ 不过,本性是琉树大人的雌猫就是了♡”
即使明白原理也无法理解。我抱头苦恼,阿夜世嘴角的笑意却愈发上扬。仿佛在说魔术还没结束。
“对了,顺便把一 ( ・)直 ( ・)在 ( ・)一 ( ・)起 ( ・)的 ( ・)琉树大人的钱包也还给你哦。来,这个。”
她从柜台后隐藏着的大腿上取出一个棕色皮夹——没错,是我 ( ・)的 ( ・)钱 ( ・)包 ( ・)。我慌忙把手伸进自己口袋摸索。直到刚才还确实存在的坚硬触感,已经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
“啊哈哈!!♡ 不错不错,这表情♪ 果然本小姐最爱看人惊讶的脸了! 说过了吧,琉树大人更沉迷于本小姐的欧派的话,更容易骗到哦♡”
错身而过时将银币塞进手表下方,另一只手则抽走了我口袋里的钱包。就在我沉迷于阿夜世裸体的那几秒钟里。
‘天才’——魔术师阿夜世之所以被如此称呼,在于其过剩的魅力和设 ( ・)置 ( ・)机 ( ・)关 ( ・)时 ( ・)的 ( ・)不 ( ・)动 ( ・)声 ( ・)色 ( ・)。手表、手机、钱包、背带、戒指……甚至连看似不可能偷到的东西都能巧妙下手,且不让对方察觉。其完成度无人能及。
“……老板有什么做不到的桌面魔术吗?”
“足球戏法(※2)之类的? 能做到,但适不适合本小姐的形象另说。”
(※2 指先假装失败,再出现惊人逆转展开的魔术)
从未见过这个人失败。她拥有机械般的精准与判断力,以及将其付诸实践的实力和钢铁般的胆量。
“嘛,老板你不 ( ・)会 ( ・)失 ( ・)败 ( ・)嘛。”
“这是本小姐的角色设定哦。足球戏法也是优秀的魔术,但不适合本小姐。‘阿夜世’无论是花式(※3)还是扑克演示都能完美完成,是天 ( ・)才 ( ・)。在凯旋 ( 胜利)的华丽舞台上展示的戏法,不可能有失败♡”
“帅到让人有点火大啊。”
“会让琉树大人讨厌本小姐吗?”
(※3 巧妙而美观地操控纸牌或硬币的技术或表演。杂技般的技巧。)
本人做得理所当然,但我知道那背后有着浸透血汗的练习与实践、改进与苦恼。即使是做爱时,她也总想用单手摆弄纸牌。一天之中,十八个小时花在魔术上——对技艺的执着远超常人的想象。
“好了,那个先放一边。我们是表演者,不是狂热爱好者。切忌变得小众,是待客的基础哦?”
噗噜,摇晃着巨乳,阿夜世歪着头说道。确实如此。‘自己表演得开心的魔术’和‘客人看得开心的魔术’截然不同。复杂的魔术未必受欢迎。也就是说,这只是我的自 ( ・)我 ( ・)满 ( ・)足 ( ・)罢了。
“让本小姐说,光是安比(※4)或者硬币集合(※5)就足够让人开心了。”
确实如此。极端来说,即使没有道具,娱乐也足以成立。
“……因为有憧憬在啊。魔术师阿夜世这样的天才。”
“唔。”
“努力谁都能做到,但向 ( ・)上 ( ・)看 ( ・)齐 ( ・)而 ( ・)感 ( ・)到 ( ・)焦 ( ・)躁 ( ・)是 ( ・)凡 ( ・)人 ( ・)的 ( ・)特 ( ・)权 ( ・)嘛。”
“琉树大人,刚才那是爱的告白吗?♡ 啊哈……本小姐,感动得湿起来了呢……♪”
(※4 Ambitious Card的简称)
(※5 使用多枚硬币的出现、消失、移动魔术)
凛然的面容,如同糖衣般融化。严肃的魔术师之间的对话全毁了。阿夜世缓缓探身,将丰满的裸臀搁在柜台上,展示出湿润的股间。
“……呐,琉树大人♡ 只要是本小姐能做到的事,尽管说哦。本小姐的秘密戏法也好,这家店也好,脑袋里的东西也好,全部都可以让琉树大人自由使用! 甚至,代替本小姐进行壮观表演也可以哦。把本小姐当作琉树大人的‘助理猫’来使用吧♡”
“你好像是认真的啊。”
“当然! 本小姐只要你叫裸舞,就会开心地跳;命令接吻的话,就算在表演途中也会吻你。琉树大人有权自由使用本小姐的身体和心灵、人生乃至性命。雌猫是绝对服从主人的小穴宠物♪ 对吧?”
《助理猫》——这是我施加给绫濑的催眠,固定下来的人格。
只要我一句话,她就会舍弃累积至今的功绩与人性,不考虑善恶伦理,忠实地执行命令。在保有猫宫绮世的人格与判断力的同时,只遵从我的命令。作为《助理猫》的绫濑,已经可以说是完成型了吧。
“……我没打算抢主人的场子啦。我可没有偷别人段子的兴趣。”
“是吗?我还想看看龙树大人的本 ( ・)气 ( ・)呢。”
绫濑遗憾地撅起嘴唇,投来意味深长的视线。
蹲下的姿势让巨乳摇晃,在乳白色的地板上投下圆形的影子。
“真是的,男人就这么喜欢胸部呢。我本来还觉得这么大的胸部碍事,但能让龙树大人高兴的话,也不错呢♡”
“也有讨厌的男人吧,客人里也常有死盯着看的猥琐大叔哦。”
“我当然注意到了♡ 我很有魅力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吧?而在这个世界上,有资格触碰这样的我的,只有龙树大人您一个人哦。随时都可以随便吸,想揉的话也可以揉哦♡ 等哪天能出奶了,也要让龙树大人比小宝宝先吸!♡”
助理猫用让人难以想象是从事骗人的职业 ( 『魔术师』)的纯粹感情冲击着我,意味深长地笑着。
“那么,我们快点开个会吧。今天有12组预约。4组是新客人,剩下8组是老主顾,其中1组是濑古口先生。只有最后濑古口先生那组,用比平时稍短的routine ( 流程)来表演,可以请龙树大人稍微延长一点时间吗?”
“我没问题,是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之后会好好向龙树大人说明的♡”
绫濑眨了下眼,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看来是秘密。既然是《助理猫》,她应该绝对不会对我有恶意的隐瞒。或许是在考虑什么小惊喜吧。
“……那,我就照常努力吧。”
“嗯。一起加油吧!……呀啊!!?”
……但是,距离今天的安排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继续放着这个明显在诱惑的女人 ( 猫)不管,她可能会闹别扭。
在开始工作前,先把送上门的“大餐”吃掉吧。
“……喵♡ 龙树大人主动抱我……♡ 那么,在开店之前来做爱吧…♡ 用我热乎乎湿漉漉的小穴,好——好地……插进来舒服一下吧?”
说时迟那时快,她的手搭上我的皮带,脱下西装。椰子利口酒般的甜香从绫濑身上散发出来。
“龙树大人的味道……♡ 哈啊……♡ 光是这个我就能高潮好多次呢……♡ 没办法呢,嗯……♡ 谁叫我是龙树大人的下流色情母猫助理猫呢……♡”
真是的,完全变成个小淫娃了。
她将美貌贴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眯着眼睛嗅闻气味。
把注入洛克杯的精液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然后听从我的指示,以骑乘位激烈地扭动腰肢。
用脸颊凹陷的方式含住被自己爱液弄脏的肉棒,用手机拍下自己口交的样子与我共享。
“龙树大人,啊哈♡ 下次啊♡ 用龙树大人的精液♡ 给我设计专属的、嗯♡ 图案,可以吗?♡♡ 淋在香草冰淇淋上♡♡ 我想尝尝看♡♡♡”
她在耳边低语着倒错的话语,毫不吝惜地将巨乳压向我。为了挑起我的情欲而毫不保留地利用自己高挑身材的女店主,在橙色的灯光下挥洒着汗水。
“成为龙树大人的宠物之后♡♡ 每天都好幸福啊♡♡ 嗯♡ 被这样用力顶的话♡ 马上就会高、潮、呜哇……♡♡♡”
“你已经高潮好几次了吧。你这色猫。”
“喵♡ 嗯♡ 高潮了♡ 嗯♡ 被龙树大人硬邦邦的鸡巴顶得酥酥麻麻♡♡ 小穴都变傻了♡ 就算夸我很厉害,嗯♡ 嗯♡ 也可以哦?♡♡”
看来在彼此满足之前是无法集中精力表演了。身体已经完全燥热起来。
——然后,我们一直做爱到临近开店时间。
*** 次日 PM5:00 CAT☆TRiUMPH店内 ***
《CAT☆TRiUMPH非法入侵事件》——那是某天突然发生的。
在大楼背面夕阳西沉,夜幕开始笼罩街道的时分。像往常一样来做开店准备,刚握住钥匙就感到不对劲。锁芯的触感很奇怪。不可能搞错。开锁时特有的那种卡顿感,哎呀呀,完全感觉不到。
(难道一晚上都没锁……忘记锁门了?)
不好的预感让我突然冒出一身冷汗。店里几乎没放现金。问题在于后台的大量魔术道具。
《魔术师·绫濑》——这家店的头牌魔术师的道具,贵的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日元都有。
我猛地推开门,冲进店内。没有播放BGM的寂静楼层。但是,观众席已经亮起了灯光。
“……哈?”
那里——我确实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在移动。
醒目的金发,猫形轮廓的银质项链。穿着松垮的朋克风格外套的高挑女人。
能清楚看到柔韧腹肌的短款上衣,配上低腰裤,对于秋末来说,是相当前卫的装扮。
“………………”
“………………啧”
她的表情严厉,像锋利的刀刃般锐利。
神经质且一丝不苟。与时尚潮流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气质,女人在手机上划了几下之后,烦躁地将其塞进口袋。
“哼嗯……我还以为是什么样子的男人呢。”
她仔细地凝视着我的全身——尤其是脸部,像舔舐一般扫视着我。明明是个可疑人物,态度却相当嚣张。
(但是——…………这个女人恐怕)
虽然需要加上“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这个前提——但她不是强盗之类的。作为罪犯来说太过堂堂正正了,如果是抢劫犯,我早就被刺 ( ・)さ ( ・)れ ( ・)て ( ・)了。女人用怀疑的眼神瞪着保持沉默的我,夸张地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感觉不像魔术师的氛围呢。很普通,平平无奇的感觉。擅长什么?”
没错。这个女人是魔术师。
精心保养的双手和习惯“被注视”的态度。我不认识对方,但对方知道我。我掌握的信息量明显不足。这种情况下,处理方法只有一个。
“……我要以非法入侵报警了。”
“哈啊?非法入侵?你是认真的吗?”
女人像是受不了似的啐道。从她持有店钥匙、言行举止以及那修长的容貌来看,正 ( ・)体 ( ・)是 ( ・)大 ( ・)体 ( ・)能 ( ・)想 ( ・)象 ( ・)到 ( ・)的 ( ・)。但是,在开店前潜入店内,不报姓名就用敌对态度对员工恶言相向,那就另当别论了。干脆真的报警算了。在尴尬的沉默尽头,我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喂喂。能别在我的店里惹麻烦吗?”
——一只影子抓住了我抬起的手臂,制止了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敞开的门口滑了进来。
女人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个影子的出现。冰山般严厉的脸庞明亮起来,抱住了出现的绫濑。
“姐 ( ・)さ ( ・)ん ( ・)!”
“……啊—,果然是 ( ・)这 ( ・)样 ( ・)呢”
正如我所料。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与猫宫绮世有关,并且拥有魔术知识的女人。除了我和主人以外持有店钥匙,能在店里大摇大摆放松的女人。用排除法来想,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
“我之前跟龙树君说过的吧?店里越来越忙,需要个替补救场。”
经营走上正轨,突然变得忙碌起来的魔术酒吧《CAT☆TRiUMPH》。关于找到了能干的新员工候选人的事,我前阵子就听说了。
“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猫宫 世那 ( せな)——魔术师·世那,是CAT☆TRiUMPH的新员工!”
用手指梳理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美女的金发,绫濑露出了微笑。
***
“啊啊,太尊贵了。姐姐,今天也真的太漂亮了……得救了……得救了……”
“喂。世那,贴太紧了!拥抱昨天在酒店不是做过了吗。”
“姐姐的味道……哈啊……被治愈了……♡ 而且怎么看都真的漂亮……得救了……。干脆别变魔术了和姐姐结婚吧……”
“世那,会被当成怪人的,快停下?现在还勉强算安全哦。”
不,已经出局了吧。根本就是筛子嘛。
猫宫世那——在日本几乎没人知道这个名字。她是在操控部门实力首屈一指的女性魔术师,但活动据点主要在海外。利用错误引导的精妙出现与消失魔术,华丽而又毫无冗余的表演。加上深红色的彩色隐形眼镜,给人一种像是从虚构世界里跳出来的角色般的趣味。和姐姐一样,拥有让模特都自愧不如的容貌和扎实的魔术实力,是在海外大赛获奖的实力者。
“……所以,这人谁啊。明明是个男的却靠近姐姐,氧气会变稀薄的所以希望你别这样。”
“……这话说得真过分。”
“世那。希望你别对我店里的员工这么失礼哦。他是‘龙树’君。一年前开始就在我店里工作了。”
对毫不掩饰敌意的世那,绫濑耸耸肩说“之前也说明过的吧”。
真是够呛。她并非不知道我在这里工作。“哼嗯……我还以为是什么样子的男人呢”——没错,刚才她确实这么嘀咕过。大部分失礼的态度,大概都是冲着我来的。
“哈……,在姐姐的店里工作一年以上还叫‘ルーキー ( 新人)’。是ヌーブ ( 下手)的笔误吧?别因为姐姐温柔就得寸进尺哦。”
她用鼻子哼笑,直白地辱骂。无法否认——我绝不是什么魔 ( ・)术 ( ・)高 ( ・)手 ( ・)。往高了说也就中等水平,或者中等偏下。我还没自恋到以为区区一年魔术水平就能突飞猛进。
“后台我也大致看过了,除了常规牌组(※6)和半美元银币(※7)以外,全是姐姐的道具。也没看到什么道具套装。一般来说,过了一年总该有点自己的东西吧……喂,你真的会变魔术吗?”
(※6 指没有特殊机关、普通的扑克牌)
(※7 纯银制(银制)的50美分硬币。1美元的一半(half))
塞娜的疑问确实有道理。刚开始学魔术时,总会忍不住想买各种道 ( ・)具 ( ・)。
当然,为了日后精进,有这样一个阶段也未尝不可。表演的“质”等了解多种魔术后再打磨也不迟。
但我 ( ・)没 ( ・)有 ( ・)那 ( ・)个 ( ・)必 ( ・)要 ( ・)。 ( ・)
不知她如何看待我这傲慢的沉默,塞娜向前踏出半步。她对我的评价大概是“刚长出点毛的业余魔术新手”吧。
“而且,既然被雇用了,有时也会站在姐姐身边吧?靠,明明是个男的却让人羡慕过头,姐姐也是为什么找这种家伙……”
我全都听到了哦。你这姐控。
“那个啊。告诉你一件事。要是你的本事会玷污姐姐店里的名声,我可就头疼了。姐姐比你想象的厉害得多,是其他魔术师望尘莫及的天才。明白吗?你既然是外行就该有外行的样子,【就 ( ・)算 ( ・)暂 ( ・)时 ( ・)不 ( ・)给 ( ・)薪 ( ・)水 ( ・)】……”
“塞娜。我记得我 ( ・)说 ( ・)过 ( ・)最 ( ・)讨 ( ・)厌 ( ・)那 ( ・)个 ( ・)了 ( ・)吧 ( ・)? ( ・)”
一道声音制止了滔滔不绝的塞娜,来自她的身旁。
那语气比冰更冷,蕴含着静谧的怒火。绫濑的手发出“咯吱”一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总是泰然自若的绫濑如此明显地动怒。
面对姐姐异常可怕的表情,塞娜明显慌了神。
“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能解释是什么意思吗?用 ( ・)你 ( ・)自 ( ・)己 ( ・)的 ( ・)话 ( ・),清 ( ・)清 ( ・)楚 ( ・)楚 ( ・)地 ( ・)解 ( ・)释 ( ・)给 ( ・)我 ( ・)听 ( ・),别让我误会”
追击并未停止。看来绫濑是真的很生气。
固然有我 ( ・)被 ( ・)贬低的因素,但这 ( ・)次 ( ・)应 ( ・)该 ( ・)不止如此。
“不、不是……我只是为了保护姐姐,不让那些冲着姐姐名头来的男人……”
“‘是我让他在我店里工作的。所以没本事的新人魔术师免费干活是理所当然。倒不如说应该感谢我给了表演场地,甚至该给店里付点麻烦费’——业内普遍充斥着这种想法。金钱是劳动的报酬。只要在我店里工作,无论谁我都会支付薪水。那是我对员工表达敬意的方式!”
那是以前我提出类似问题时,绫濑 ( 店长)说过的话。收取报酬,等同于承担责任。并非否定专业人士免费提供自身技术的高尚精神或缘分。但雇佣关系的本质是契 ( ・)约 ( ・)。
“而且,店里的名声会不会被玷污,不是由塞娜决定的。刚才塞娜的话,我会视为是对认可他在这家店工作的我的侮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塞娜也是魔术师,就更该比别人注意言 ( ・)辞 ( ・)。如果随意践踏别人的内心,当然也 ( ・)要 ( ・)做 ( ・)好 ( ・)被 ( ・)反 ( ・)击 ( ・)的 ( ・)心 ( ・)理 ( ・)准 ( ・)备 ( ・)。……菜鸟君。那 ( ・)个 ( ・),塞娜也能做到吗?”
绫濑转向我。意味深长,但足够让我明白细节。
“……可以吗?”
“嗯。让 ( ・)她 ( ・)看 ( ・)看 ( ・)你 ( ・)真 ( ・)正 ( ・)的 ( ・)本 ( ・)事 ( ・)吧 ( ・)。 ( ・)”
那不是作为“龙树”或“菜鸟”,而是要我展示作为“Dr.RYUKI”的一面。
我和绫濑陡然转变的态度让塞娜感到异样,她后退了。她脸上开始混杂着对面无表情逼近的我的恐惧。
“什、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年龄二十岁出头。因为是店长的妹妹所以这点没错。不太喜欢别人靠近。性格上希望比别人多保持一步距离。尤其讨厌男人,对我也很警惕。”
“……哈。老套的读心术嘛。就这些?”
塞娜像是松了口气般嘲笑道。
读心术——看透不可见之物,探寻本质。说出过去、现在、未来的事件、记忆或经验的表演。
观察力、经验法则、常识,以及直觉。眼前的女子轻蔑地怀疑着这种依靠知识与灵感演绎的表演。
“别急嘛”,我无声地示意,紧紧捕捉着她的表情。我看 ( ・)到 ( ・)了 ( ・)这 ( ・)女 ( ・)人 ( ・)的 ( ・)过 ( ・)去 ( ・)。 ( ・)
“带亮片的淡红色美甲。不算太花哨,与其说是‘自我主张’,不如说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心情。用右手使用手机但不是惯用手。左手的内出血大概是用 ( ・)力 ( ・)敲 ( ・)打 ( ・)什 ( ・)么 ( ・)东 ( ・)西 ( ・)造 ( ・)成 ( ・)的。都市化且精致的服装……‘魔术师·塞娜’是那样的角色。但猫宫世那不是。实际上她是追求实用性多于潮流的人。注重行走方便的低跟鞋。侧面有细微的划痕。从划痕的新旧程度看,大概是一天前,最多三天前在机场或车站弄到的……Mesdames ( 女士们) et messieu ( 先生们,)rs, bienve ( 欢迎)nue à ( 登机) bord ( )……欢 ( ・)迎 ( ・)来 ( ・)到 ( ・)遥 ( ・)远 ( ・)的 ( ・)日 ( ・)本 ( ・)”
“……我去过法国的事,是听姐姐说的吗?”
塞娜惊愕地咽了口唾沫。态度变了。
我推测她是活跃于海外的魔术师,过去一年左右未在国内演出,从鞋跟划痕判断她乘坐国际航班回国。看来是说中了。
塞娜更加狼狈,怀疑是她的姐姐……绫濑事先透露了信息 ( 热读)。她的表情仿佛在说如果是恶作剧就太恶劣了。
“在日本几乎闻不到的香水味……马上就知道是法国产,但不是巴黎市中心。包包上沾染着石板路多、潮湿泥土与水混合的气味……卢瓦尔河以南保留着古老剧场的地区。你在那里待过。应姐姐要求回到日本,但这正好是个借口。真正的理由是你自己的【讨厌男人】和神经质性格。在那边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吧?——比如,被 ( ・)男 ( ・)人 ( ・)强 ( ・)行 ( ・)逼 ( ・)近 ( ・),用 ( ・)惯 ( ・)用 ( ・)手 ( ・)扇 ( ・)了 ( ・)对 ( ・)方 ( ・)耳 ( ・)光 ( ・)逃 ( ・)走 ( ・)之类的”
“……!!”
内出血的原因,大概是扇了男人耳光吧。对对方了如指掌。猫宫世那的思维清晰可见。我已经捕捉到了她那双恐惧眼眸所目睹的景象。
“前调是干燥的柑橘系香气。带点老旧木头的味道。你在那边也在寻找能让自己安心的地方,那款香水正是这种愿望的体现。不是巴黎,也不是里昂。靠近罗讷河的地区,但不在河边。——圣贝内泽桥。阿维尼翁,坦蒂利埃街。你似乎很喜欢看那条石板路延伸的景象。只要有时间就会去那里。在法国也进行魔术表演,取得了不错的成功。但无论技术多高超,在那边你也只是一个亚洲人。同时承受着善意的赞赏和无礼的批判。某个晚上,一个醉得厉害的外国客人这样要求肉体关系——【很棒的戏法呢。简直像在看训练有素的猴 ( ・)子 ( ・)表 ( ・)演 ( ・)。不过比起那种无聊的把戏,我来教你更适合日本人的表 ( ・)演 ( ・)吧——在床上哦】”
“够了!!住口!!”
塞娜尖叫着打断。从她的反应来看,显然正中要害。
……也就是说,这就是‘Dr.RYUKI ( 我)’的力量。
对方的表情、体味、声音、肌肤和衣着的观察。最大限度活用五感的读心术极致。
连对方自身遗忘的记忆也能揭露,找出对方试图隐藏的事实。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能感知其行为原理、信念、童年往事。生日、恋人的名字、童年去过的地点,甚至心理创伤。
‘怪物’——不知何时起,这就成了我的绰号。
“……姐姐。真的要让这家伙在这里工作吗?”
“他很优秀。正如所见,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观察力。但他在这里完全没有进行过那 ( ・)种 ( ・)表 ( ・)演 ( ・)性 ( ・)表演 ( 秀)。作为新人,我相信他是在真诚地学习魔术。所以现在对濑奈问题的答案是——‘啊,当然’”
“…………”
濑奈渗着怒意,反复做着浅呼吸,用饱含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那气势仿佛在说:你竟敢这么做。
“……我承认他是个厉害的心理术士。不过,看来‘体贴’这个词他好像没在学校学过呢。”
“承蒙夸奖。”
“啧……姐姐。离开店时间还有点空吧。我出去一下。心情不好。十分钟前会回来,让我一个人待着。”
她猛地推开门,濑奈离开了店。店内彻底安静了下来。虽说受到了恶意攻击,但我也确实不够 ( 成)熟。在尴尬的气氛中,我向开始平淡地准备营业的店长低下了头。
“……那个,不好意思。”
“嗯?是我拜托你的,完全没问题哦。濑奈作为调酒师也很优秀,魔术技巧也没得说。不过,正如所见,自尊心很强啦。”
他笑着说:‘而且,她对我的爱有点沉重呢。像流浪猫一样可爱吧?’
“自尊心啊。因为是店长说的,我才故 ( ・)意 ( ・)挑 ( ・)衅了一下,但那……”
“濑奈一直男人运很差。每次被坏男人缠上,都是我保护她。今天没能保持冷静,是因为恐惧差点被你揭露那方面的事情。‘魔术师·濑奈’的打扮,也是为了不被男人看轻而后天培养的品味。因为濑奈她啊,讨厌男人哦。”
“……感觉没法跟她亲近起来啊。”
“哎呀,说什么呢。琉希大人。今后要让濑奈和我一样成为助理猫咪,所以振作点啦。”
没想到,绫濑意外地说道。催眠术没有融洽关系是无法成立的。我无法想象现在的濑奈能被我催眠。催眠可不是那种一靠近对方就会拉开距离的人能施展的魔法。
虽然听说会带助理猫咪候选人来,但那与其说是猫,不如说更接近狮子。
“店长,你是认真的吗?”
“琉希大人也看到了吧。濑奈的胸部也算蛮大的。虽然是个姐控笨蛋,但那样看起来,笑起来很可爱哦。琉希大人不也说过能上的女人越多越好嘛。”
疯狂的话语。扭曲的价值观。完全没把自己的妹妹献给最差劲的男人当回事。
绫濑的伦理堤防早已崩溃。“把妹妹变成助理猫咪 ( 我的雌奴)”似乎已经是既定事项了。
“我确实说过……”
“那么,为琉希大人准备你能上的雌猫就是我的工作♡ 无论是作为姐姐还是这家店的店长,我都认为这是正确的!能被琉希大人这样出色的男性饲养,对女人来说是最幸福的事了♡”
说着,她把昨天营业剩下的一点碳酸饮料续进杯子,催促我干杯。看来濑奈的“男人运”似乎到头了。真是遗憾。
“濑奈,从今天开始不住酒店,住我家了。好期待啊♡ 要和濑奈一起舔琉希大人的鸡巴!♡ 还可以让她比比我们的淫穴,或者两人穿上色色的服装进行‘特别表演秀’!为了让琉希大人能在这家店里自由地侵犯女人,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叮,她轻轻碰了碰杯子,银发美女对我眨了眨眼。
“所以说啊,琉希大人。也教我催眠?嘛。我想把可爱的妹妹调教成,无数次无数次地烙印下琉希大人的伟大,主动渴求琉希大人、献出淫穴的淫荡雌猫♡”
*** 额外篇:雌猫店长被彻底掌控 ***
(猫宫绮世 视角)
“菜鸟君。那边的杯垫,能帮忙收一下吗?”
“了解。这个弄完,趁着空闲时段 ( 休息时间)我去买点快用完的利口酒。”
“谢谢!如果有客人来我会打电话的。拜托啦。”
菜鸟君点点头,离开了店。他是那种低调系、很有当今年轻人氛围的青年。乍一看感觉是“不爱与人交谈的安静男性”。但是,其内心却有着如岩浆般沸腾的‘不服输’精神。总是向我挑战魔术对决,结果就是被罚喝龙舌兰酒,这位备受期待的新人君——他的成长我也很高兴。
虽然已经完全不再是‘新人君 ( 菜鸟君)’了,但他似乎没打算现在改艺名。
店内播放着流行的迪斯科混音,我怀念着独自一人的时光。
基本上所有员工都是魔术师或魔术师学徒,没有全职加入的人。有熟人帮忙偶尔来顶班,但每天都会来的只有他。也就是说,在他来之前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运营。
“……!”
柜台内侧的收纳空间里,零零碎碎 ( 各种各样)的备用品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消毒液、柜台抹布、备用杯子和票据等,都井然有序地分类摆放,我不由得惊叹。
“菜鸟君。真厉害!库存管理和打扫都一如既往地完美♪”
自从他来了以后,这家店改变了很多。我一个人的时候,‘看得见的部分’还能打理,但不起眼的地方难免会疏忽。差点断货,或者因为意外事故而手忙脚乱的情况也有过。
“……咦,连我的道具补充装 ( 备用)都买好了?是不是太周到了?”
可怕的是他的任务处理能力。
我的‘表演秀’幕后工作、作为调酒师的柜台内工作、库存管理、店内清扫……所有这些我只教过一两次的事情,他都完美地吸收了。
最初我对他碰我的小道具还有抵触,但看到他如此优秀的表现,也不得不承认了。
“咦?不知不觉间我是不是被驯养了?”
说不定是我变成了没有菜鸟君就不行的身体。
——据说,他是‘看得见’的人。
不是指幽灵那种灵异方面。而是据说能看穿人是否在说谎。我也知道这种人确实存在。但是,亲眼见到‘真货’还是令人佩服。
“……不过,有点可惜啊。Dr.RYUKI……那样的心理术士,我从未见过。”
——他,无疑是‘天才’。
不是奉承或场面话。他拥有罕见的读心术才能,作为表演者的素质也无可挑剔。能从对话片段中准确说出对方的想法和烦恼,并给予建议。能精准读取初次见面者的过去,并贴近其内心。仅仅是拿起遗物,就能体会原主人的记忆和情感,告知遗属想知道的事情。
虽然在日本不太常见这种表演风格,但只要看到其精准度,任何人都会惊讶欣喜——或者必定感到恐惧。
我是前者。 尤其是那双‘眼睛 ( 眼)’。
深邃无比、比深海更蓝更暗的眼眸。仿佛能听见波涛声的海纹般不可思议的虹膜。一直对视的话,好像要被带到另一个世界。
是的,光是回想起来脑袋就晕乎乎的…………一片纯白……………
“……啊。我也得准备接下来的事了。”
——不行。一瞬间,我恍惚了。
洗练的动作。领先常人几十、几百步的行动。精准而锐利的言辞,以及不炫耀这种精准的智慧。安静却如孔雀般优雅的举止。我一看到来到店里的他,就‘想要’。
想更多地听到他的声音。想更多地看到他的样子。看到他在我身边表演魔术的样子就很开心。休息时间和他交谈的时刻非常愉快。必须更仔细地聆听他说的每一句话才 ( ・)行 ( ・)啊 ( ・)不 ( ・)然 ( ・)不 ( ・)。
想更多地和他在一起 想说话 更多地 眼 睛 对 视
“咦…… 我……要……准备什么……来着……?”
琉希君好厉害。琉希君的话全部正确。理所当然。
能坦率听从琉希君的话就很幸福♡♡♡
必须按照琉希君说的行动,遵从命令,得到好多好多夸奖才行。
与其我自己思考什么,不如优先考虑琉希君的话。我是空的,是他的宠物。什么 都 不能想♡♡♡ 必须成为对他言听计从的雌猫才行♡♡♡
我是雌性,琉希君是雄性。雌性服从雄性才是“规矩”。
“——对了对了。必须按照琉希大人的命令,在淫穴里放进跳蛋!”
必须在客人离开的时候,好好准备好淫穴,不然会被他责骂的。自慰。乳头揉揉 淫穴也要好好弄湿,准备好迎接他鸡巴的舞台才行♡♡♡♡
“找到了! 琉希大人送我的生日礼物玩具鸡巴♡♡♡ 啊哈,看起来好好吃……♡”
总之。就这样,我被他……伟大的“琉希大人”收为了助理猫咪。
完全按照他说的,交出了自己的智慧与记忆、店铺以及一切。
我献上了自己的记忆、生命和价值观,得以成为他的家猫。
(——猫宫绫濑。你是个被我使唤就幸福得不得了的、言听计从的雌猫奴隶)
我被他使唤就很幸福。似乎是为了成为他的雌猫奴隶才开了这家店。——真的是这样吗?感觉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因为琉 ( ・)希 ( ・)大 ( ・)人 ( ・)是 ( ・)这 ( ・)么 ( ・)说 ( ・)的 ( ・)嘛 ( ・)。
“噜……滋溜,要好好弄湿……舔♡ 嗯嘻涂满口水之后……再插进来……♡ …哈,嗯♡♡♡”
(——雌性是服从雄性的生物。那么绫濑。你觉得你和我的关系应该怎样?)
那还用说,我是雌性嘛。我对琉希大人绝对服从。理所当然吧。
琉希大人不可能说错话。开这家店,也是因为我想被他侵犯。我心里角落期盼着的主人,看不下去可怜的我,来饲养我了。仅此而已。
“琉生大人、琉生大人……啊……看啊……♡ 今天我也努力变得淫荡了呢、啊、呀……啊哈……♡”
所以,必须奉献更多更多。为了他一生……甚至来世也要为他效力。这家店也好、名声也好、奇观秀也好,全都是为了他。为了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能侵犯自己喜欢的雌性,把这家店打造成对他来说最棒的场所 ( 舞台),就是我的职责。
我不过是个替他自称『主人』的助理罢了。
“琉生大人♡ 喜欢♡ 好喜欢♡ 您养了我♡ 琉生、大人、我爱您、爱您♡♡♡”
琉生大人才是支配『猫咪凯旋』的真正主人。
我的魔术,只是为他招引雌猫 ( 客人)的诱饵。
“琉生大人、快点……回来吧……嗯♡ 我的小穴、又要、被玩具鸡巴弄到高潮了……♡!♡”
在空无一人的店里,主人 ( 主子)的归来,焦急地等待着,卖力地自慰。
先是焦躁地抚摸乳晕,渐渐地乳头变得硬挺后,就用力捏住。插在小穴里的玩具震动着,甜蜜的快感窜过我的背脊。每次高潮,琉生大人的身影就在脑中闪现。深深烙印在脑海深处,将我的灵魂逐渐融化。
“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琉生大人的奖、励鸡巴、让我、又要、高……潮……了!!!♡♡♡”
啊啊,为了琉生大人,我必须变得更加更加淫荡才行。
想把他的精液混入我最喜欢的鸡尾酒里喝掉。想一边被他侵犯一边进行淫荡的表演。
想让屁股、小穴、胸部、嘴巴全都变成他的性处理工具,希望他作为助理猫咪来调教我。想沉浸在身心都被他操控的幸福中,希望他把我干到脑子坏掉♡♡♡
想让头发和脸都沾满精液,让舞台到处都黏糊糊的,布满我和琉生大人的淫荡爱液。
必须做到能让光临我店的各位绅士淑女们,都夸耀我是只属于琉生大人的超级变态宠物才行!
对着镜中映出的自己不成体统的样子笑着,我迎来了盛大的绝顶。
如果现在店门打开的话,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魔术师绫濑在店里袒胸露乳、屁股和小穴插着震动棒、不停扭腰自慰的变态模样就会暴露。
“啊哈……♡ 那样的话我……就宣布自己是琉生大人的家猫……不做人类了……也说不定……♡♡”
那听起来太有趣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幸福。
仅凭妄想就高潮了太多次,纯白的地板上又一次被我弄脏了。
“……咦……? 电话……?”
会是谁呢。我的手机在静音模式下震动着。
如果不是店里的电话,那就是『他』、熟客、或者我私人的熟人。
抬起发麻的脑袋,拖着慵懒的身体,拿起了放在柜台上的手机。
点击屏幕上显示的“猫宫世那”字样,将薄薄的板子贴到耳边。
“世那,怎么了? 啊,到了? 嗯,又要麻烦你了。我可靠你了哦。”
世那——我可爱可爱的妹妹。和我一样走在魔术的道路上,活跃于世界的女孩子。
“嗯,是啊。现在有店里的男孩子员工在帮忙工作哦。是个很好的孩子呢。是我重要的员工。”
她也必须奉献给琉生大人才行。就像我变成这样一样。
猫宫世那也必须成为对琉生大人来说好用的工具——助理猫咪才行。
“真是的,就因为对方是男生就过度警惕了啦。店里的钥匙我会送到酒店去的,详细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等世那堕落之后,就让我和世那两个人一起表演吧。
脑海中浮现出项圈和牵绳相连、身着淫荡服装的猫宫姐妹的身影。
两人一起跪伏在地,向琉生大人恳求侵犯,期待着他感到开心的那一天。
“嗯,那待会儿见。拜拜。——嘻嘻♡”
啊啊。必须快点把世那也带到这边来才行♡
在猫咪凯旋染上只属于他的颜色的未来里,镜中的我正愉快地笑着。
猫之凯旋!2~天才魔术师绫濑的淫乱地下战斗记录☆
キャット・トライアンフ!2〜天才マジシャン・アヤセのドスケベにちじょーせんのー記録☆
魔术师绫濑是个天才。
在空无一人的店内,苦苦等待主人归来,拼命地自慰。
先是焦急地摩挲着乳晕,渐渐地乳头变得硬挺,便猛地捏住。
插入小穴的玩具震颤着,甜美的快感窜过我的脊背。
“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琉希大人的奖励肉棒让奴家、又要、去了……~~~!!!♡♡♡”
这便是那只淫荡雌猫魔术师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