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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伏之岛,祭祀巫女之准备

犬伏の島、贄巫女の支度
ヒドロ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初次投稿。
漂浮在濑户内海上的狗伏岛,仿佛被隔绝在本土的喧嚣之外,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这座小岛每周仅有两天——周二和周五——有来自香川县方向的渡轮往返一次,似乎拒绝着外界的时光,笼罩在宁静的氛围里。终年吹拂的海风温暖宜人,从未有过刺骨严寒。饱含潮汐气息的海风与岛上生活紧密相连,停泊在港口附近的渔船和码头上随意摊开的渔网,默默诉说着支撑岛民生活的主要生计——渔业。唯有海浪不断拍打防波堤的声响,以及盘旋空中的海鸟鸣叫,单调而仿佛永无止境地回荡着。

麦野纱枝跪坐在和室的角落,透过敞开的走廊,茫然凝视着那片恬静而乏味的景色。她穿着一件实用且略显时尚的休闲衬衫搭配牛仔裤,打扮得正像来自本土都市的大学生。她一边拂开被风吹拂的染成茶色的中长发,一边眯起那双清秀而略带知性的脸上深邃的焦褐色眼眸。

对纱枝而言,她是被条件优厚的度假打工招聘吸引,不远千里从关东地区来到这里的。然而,岛上的景象让她感觉甚至有些过于脱离现实。她原本猜测或许是帮忙振兴岛屿,或是旺季民宿的后勤工作,但抵达当日迎接她的现实便轻易打破了这些猜想。作为雇主出现的女性黑江司告诉她,工作内容仅仅是见证岛上自古流传的仪式。仅此而已。

在和室中央,夕阳开始偏移之处,横陈着一件与岛上悠闲气候和平静景色格格不入的异物。那只能说是一团漆黑、厚重的橡胶块——正是岛上担任巫女的女性,犬伏真白的姿态。

纱枝已是数次旁观这身装扮的过程了。但无论看多少次,她都无法习惯这景象。随着次数增加,装备逐步增添,人的形体被逐渐扭曲的怪异感,只让她内心深处盘旋的困惑愈发加深。最初只是包裹在黑色橡胶连体衣中。随后逐日增加了皮革束带,身体各处被加上金属环,束缚的程度明显加强。尽管得到解释说这是为仪式逐步做准备,但纱枝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正慢慢适应这异常景象。

在榻榻米上,司正手法娴熟地进行着装扮。真白将自己的手臂和腿折叠收纳进那件特制的、手脚末端完全封闭、缝合成袋状的乳胶衣中。她那极度蜷缩的姿势,被强行要求以双膝双肘着地的四肢着地姿态呈现。

包裹她的这件连体衣,绝非如新品般散发着光滑光泽。表面有细小的磨损痕迹,经年累月造成的轻微凹陷和皱纹刻印其上,无声诉说着它曾被多次使用。真白以惊人流畅的动作,将身体纳入那几乎完全否定人类正常骨骼结构的拘束姿势中。

“右前脚有点歪了。呼气。”

司平静沉稳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嗯……知道了。这样呢?”

真白简短回应,一边细细呼气一边微调姿势。每当这时,使用已久的橡胶相互摩擦,发出“咕姆”、“啾”的沉闷声响,仿佛在榻榻米上爬行。

两人之间存在着如多年姐妹般的完美默契。尽管保持着奉献给神灵的神圣仪式准备这一庄严形式,但在纱枝眼中,却似乎蕴含着某种扭曲。真白接受那本该痛苦的强制束缚时,脸上没有恐惧或拒绝的神色。反而,她似乎因束缚衣的重量、皮革勒入的感觉而放松脸颊,甚至显得安心。

司也一边晃动着乌黑的长发,一边用白皙纤细的手调整着束缚衣的贴合度。她那细长的眼睛、锐利的眉毛以及如深海般幽暗的眼眸深处,流露出对自己亲手打造的真白姿态特有的执着。她绝不会用明确的言语或粗暴的态度表现出来。只是,空间中逐渐累积的沉淀感,以及两人散发出的令人刺痛般的浓密热度,让人预感到这并非仅仅出于对传统的虔诚信仰。

“麦野小姐。”

突然被叫到名字,纱枝肩膀猛地一颤。司将视线从真白背部移开,转向纱枝。

“您感觉还好吗?这里的空气味道和声音,您应该还没习惯吧。”

言辞始终保持着距离感。与对真白使用的随意语气截然不同,那是礼貌而冰冷的声响。这种距离感,毫不留情地凸显出纱枝在此地是完全的局外人,仅仅是一名观察者。

纱枝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微微摇了摇头。

“没……没事。只是,有点……喘不过气。”
“是吗。请不要勉强。虽然见证仪式完成是您的工作,但您中途倒下我们会很困扰。”

司平淡地告知后,再次伸手去拿拘束具。这让人感觉到那只是一堵基于工作契约的关系之墙。然而,纱枝却在不知不觉中,正踏入那背后深不可测的深渊边缘。

弥漫的气味,不时响起的摩擦声。从外面依然传来海浪声和海鸟鸣叫,但唯独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按照不同的法则流逝。纱枝凝视着榻榻米的纹路,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打破这紧绷空气的,不是别人,正是此刻本应最无法动弹的真白。

尽管手脚被折叠塞进袋中处于无抵抗状态,她在接受关节调整的同时,脸上浮现出轻柔而从容的微笑。

“纱枝酱,别摆那么僵硬的表情嘛。司酱也是,难得有可爱的客人来,让气氛更轻松点啦。”

真白甜美的声音响起,仿佛解开了紧绷的弦。司用力按压她的腰部附近,一边抚平皱褶一边不满地皱起眉头。

“喂,认真点别乱动。你乱说话姿势乱了,膝盖位置不好固定很麻烦的。”
“诶——,司酱,别摆那么可怕的脸嘛。纱枝酱在墙边缩成一团都被吓到了啦。放松点继续嘛。”

真白轻快地煽动态度,似乎有意让气氛缓和。对于如同绝对统治者般君临、即将施加严酷束缚的司,真白却表现出安抚的姿态,这让纱枝感到些许困惑。

真白保持四肢着地,只灵巧地扭过头看着纱枝。色素偏浅的灰色短发轻轻晃动,露出与黑色形成鲜明对比的白皙肌肤。那副讨人喜欢的面容上,镶嵌着一双琥珀色的神秘眼眸,正直视着她。

“纱枝酱也是,被卷进这种奇怪的事情,对不起啦。不过,对岛外的人要绝对保密哦。”

那甜腻又有点傻气的语调,实在无法与惨烈仪式的准备联系起来。纱枝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容,暧昧地点点头。

“纱枝酱是大学生对吧?真好呀,校园生活。和社团的朋友们一起喝酒,休息日和朋友们去购物,有很多开心的事情吧?”

话语中混杂着仿佛梦想遥远世界般的深沉回响。然而这显得过于刻意,不含一丝悲壮感。反而,她显然发自内心地享受着当前的特殊状况,丝毫不羡慕普通年轻人的生活。

纱枝与她们年龄相仿。而同龄的女性们,却在这与外界隔绝的孤岛上,将口传的仪式当作日常的延伸来接受。在这不见于文献的神事背后,上演着颠倒景象的事实,确实刺激着纱枝的好奇心。与此同时,她自己还无法妥善处理那因散发的热气而在身体深处萌生的、莫名的悸动。

正当司完成微调,终于要拿起束缚背带时,真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了。

“啊,司酱。在缠束带之前,做那个吧。让它亮晶晶的那个。”

提议让动作骤然停止。司将沉重的背带暂时放在地板上,视线投向脚边的真白。

“上光那种事之后做也来得及吧。现在先习惯姿势和束缚。”
“诶——,但先整体打磨漂亮的话,心情会更好嘛。难得有机会,我想在亮晶晶的状态下被绑嘛。求你了,司酱。”

对于这任性的要求,司沉默地瞪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轻叹一口气站了起来。无奈地走向和室角落的木架,取出要垫在下方的毛毯和黑色塑料瓶。那是被称为乳胶光亮剂的、专为乳胶制品提供光泽和顺滑度的硅油。

当司回来准备铺上毛毯时,真白再次转向纱枝,露出想到恶作剧的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呐,纱枝酱也来帮忙好吗?上光。”
“诶、我吗?”

一直屏息静观的纱枝,对这突如其来的指名发出了变调的声音。

“对。机会难得一起做嘛。光看着多没意思。”

这是不容拒绝、带有吸引力的邀请。纱枝的身体无意识地动了,战战兢兢地跪立起身,向中央靠近。

一同参与作业的司,越发不悦地皱紧眉头,但并未打断真白的话。她默默打开瓶盖,视线转向纱枝。

“麦野小姐。请注意别把那种油滴在榻榻米上。一旦渗入形成污渍会很麻烦。”

措辞一如既往地公事公办。纱枝挺直背脊点了点头。司在她伸出的双手手掌上,小心翼翼地倒入粘稠的透明液体。独特的粘腻触感扩散开来。

“对对,用双手好好抹匀之后,试着抚摸我的背吧。”

纱枝依言搓揉双手抹开,战战兢兢地将手伸向她的背部。拉链是闭合的,裸露的皮肤只有头部和挖空的胯部。

漆黑的表面最初带有微弱的阻力感。然而,沾满油的手滑动时,那阻力仿佛谎言般消失,转变为惊人的顺滑触感。透过橡胶,能清晰地感受到确切的体温,以及随呼吸脉动的肌肉活动。

“啊哈,纱枝酱。那里有点痒啦。”

因为指尖不熟练而微微颤抖,变成轻轻抚摸般的触碰方式时,真白扭动了身体。在无法充分活动的姿势下,她从喉咙深处漏出欢快的笑声。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力度……”
“呵呵,不用道歉啦。试着用整个手掌紧密贴合,用力摩擦看看嘛。”

纱枝按照教导按压并向下抚摸。随着手的移动,原本哑光暗沉的黑色乳胶,如同沾水般逐渐带上深邃妖艳的光泽。这视觉上的变化、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摩擦的声响,将纱枝腹深处那份悸动培养得更加确实。

“对对,纱枝酱很熟练呢~。以前做过吗?”
“不、不是的……那个……没……”

对面,司也同样沉默地将润滑油从大腿涂抹至臀部。动作熟练没有多余,但脸上无法完全掩饰不悦的神色。
按理说,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应该是照顾者司。即使在此刻,真白也只是一只无力到无法独自站立的乳胶犬。然而,司却一边任性地抱怨着,一边陪着她,按她的要求行动。在这场景中,被束缚着、即将被刻上更多痛苦与快乐的真白,看起来远比支配着的司拥有更强大的权力。纱枝双手滑动间传来的体温,以及不时与司交错的视线,让她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泥沼边缘,却仍无法用清晰的语言承认这一点。
遍布全身的润滑油,将之前哑光的状态彻底改变成了另一种模样。它湿漉漉地反射着间接照明的柔和光线,仿佛被漆黑的液体浸透了一般。纱枝一边为双手残留的滑腻感不知所措,一边用递来的干毛巾仔细擦拭指尖。即使手上的油消失了,传来的鲜活体温和肌肉的跃动感,依然黏糊糊地附着在掌心,不肯离去。

“好了,麦野小姐,多谢帮忙。请稍微退后一些。接下来的部分,您只需旁观即可。”

司的声音依然冷淡。但视线已越过纱枝,投向地板上扭动着的黑色光泽躯体。纱枝依言后退,再次回到原位正坐。

“那么,真白。今天要再收紧一点哦。为了正式演出,得把身体的负荷提高一个阶段呢。”

声音再次转向真白。严厉中,混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微热激情。
纱枝之前曾听过大致的说明。目前的准备阶段终究只是为了让身体适应的序章,正式演出时还会追加更坚固的装具,连续一百六十八小时——整整七天,一次都不会从这四肢着地的姿势中解放。彻底剥夺人类的尊严,只是作为活供品度过时间。那超乎想象的长度,令她只能感到眩晕。

“嗯……知道的。拜托啦,司酱。”

她脸朝下,流畅地回答。对于即将施加的负荷并无恐惧,反而渗出一种期盼已久终得满足的喜悦。
首先,在折叠前端位置的袋状尖端部分,被装上了一个新的部件。它由厚实的硬质材料和固定件构成,是起着类似四肢着地所需的“鞋”的作用的保护装具。手臂侧的部分垫得很高。由于身体构造无论如何都会前倾,装上这个就能弥补高低差,更稳定地保持像兽类一样的水平姿势。是很实用的设计。
咔嚓,无机质的声音响起,固定在前腿对应的部分。接着后腿侧也被嵌入,用皮带严实地束紧。这样一来,手脚末端被固定在沉重的基座上,不仅复杂的指部动作被剥夺,连凭自己意志站起的选择也被断绝了。
紧接着伸向她的,是层层叠叠的束缚带。从脖颈周围到沿着脊椎,有粗皮带穿过,并分出多条,像是要包裹肋骨。勒在肋骨下方附近的皮带上,钉着好几个用来连接牵引绳的坚固D型环,每动一下就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手毫无迟疑地在身体上滑动。哑光质感覆盖在光泽的乳胶之上,其对比产生了美感。

“呼气……停在那里。”

简短而尖锐的指示响起。当真白轻轻呼出气息、胸腔收缩的瞬间,司毫不留情地拉紧了搭扣。吱——,皮革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与被压在下面的乳胶因压力而发出的摩擦声重叠,格外响亮地回荡开来。

“嗯……啊……”

喉咙深处漏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甜美的喘息。那绝非不堪忍受疼痛的悲鸣,而是委身于束缚的强大力量、沉浸于由此获得的压倒性安心感的声响。
纱枝在膝盖上不自觉地紧紧握拳。指甲嵌入的痛楚勉强将意识拉回现实。眼前正在逐步构建出的、非人之物。还有毫不犹豫构建着它的手。以严肃仪式之名掩盖的行为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她还无法准确理解。
只是,在这与和平现实隔绝的房间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开始适应,这让她感到恐惧。橡胶和润滑油的气味像用棉花勒住脖子般麻痹着正常思考。我不该在这里。必须快点回到原来的世界。虽然脑海一角警钟长鸣,视线却连一秒钟都无法移开。

“怎么样?肩膀的活动范围,还有余地吗?”
“唔唔……好紧。但是,感觉非常好……被牢牢固定住了……”

一边确认松紧一边询问,真白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回答道。关节已经无法自由活动,她已沦为在司掌心被摆布的纯粹物体。

“好,那今天就先这样大约一小时——”
“等等嘛,司酱。”
“又怎么了?”

打断了正要宣告结束的话语。从近乎将脸贴在地上的低姿势向上抬眼窥视。那双眼睛里,寄宿着“还不够,还想被绑得更紧”这种难以抗拒的渴望。

“那个,也想戴上。带锁的那个。”

听到的瞬间,司的动作明显僵硬了。面具仿佛剥落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那个还太早了。我们说好要为了正式演出一点点增加负荷的吧?”
“可是,被绑得这么紧,只有下半身凉飕飕的静不下来嘛。拜托,没有那个的话,寂寞得受不了呀。司酱不好好把我关起来的话,我……好像要不行了。”

那是混杂了孩童索要玩具般的纯粹与无底情欲的恳求。“带锁的那个”指的是什么,纱枝并不完全清楚。但考虑到裆部大开着、最无防备的部分暴露在外的状态,并不难想象。
司轻轻叹了口气,只将视线——真的只是极其轻微地——瞥了过来。

“进度,会不会太快了?”

语尾含糊不清。冷静的判断、对被驯养的真白的执着,以及最重要的是对在房间角落守望着这一切的纱枝的担忧,都隐约可见。如果让她骤然窥见过于深渊的世界,她会不会彻底退缩、逃离这座岛呢?这份谨慎,是出于不想失去纱枝这个存在的、带有算计的顾虑。

“没事的啦。纱枝酱肯定也想好好看到最后,而不是半途而废吧?”

仿佛看穿了这份担忧般,她刻意直接寻求同意。突然被点名,纱枝吓得缩了缩肩膀。虽然必须说出否定的话,但被那湿润的眼眸凝视着,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或许将沉默当作肯定,真白满足地轻声笑了。

“看吧,纱枝酱也说没问题啦。对吧?拜托了,司酱。好好把我……关起来嘛。”

司无言地俯视了她一会儿,终于沉重地站起身。那更像是屈服于难以抗拒的诱惑,而非无奈,像是投降的信号。她走向放在房间深处的厚重黑色旅行箱。
她拿出的,是由金属和氯丁橡胶混合构成的装具。不锈钢制的胯部护板,曲线经过精密计算以贴合女性身体结构,两侧延伸出用于固定在腰部的极厚皮带。中央开有细长的缝隙,暴露着私处。但这绝不意味着自由。最前端,恰好在最敏感的位置,精密地嵌入了能产生低频电击和高强度振动的小型衬垫。而无防备的开口部则被一块开了无数冲孔的防护板覆盖,像用铰链连接的门一样安装着,准备就绪。
看到那不祥光辉的瞬间,真白口中漏出炽热的吐息。虽然四脚着地低着头,视线却紧紧钉在手中的贞操带上。从完全敞开的部位窥见的柔软私处,早已因期待即将到来的触感而沾满爱液,微微颤抖着。

“真是的,这么想要啊。”

虽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无犹豫。绕到背后,将护板缓缓滑向毫无防备暴露的股间。冰冷的触感碰到发热的肌肤,身体猛地一颤。摩擦声在寂静中生动地回响。谨慎调整角度,将前方内置的衬垫,以不容逃脱的压力抵在充血的阴核上。

“嗯嗯……!啊、哈啊……”

因快感的预感而轻轻扭腰。司一边按住它不让其移位,一边将两侧的皮带绕过腰身,用身前的搭扣严实地束紧到极限。这样一来便完全固定,要害部位已无法脱离。
然后,啪嗒一声将防护板盖在大开着的缝隙上。在连接部挂上挂锁,咔嚓一声锁上。透过网眼可以看到暴露在外的空气。这种结构在确保通风、甚至允许在此状态下排尿的合理性的同时,却不允许指尖有任何触碰,将实用性与屈辱性的束缚在高层次上结合了起来。

“这样一来,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了。哪里都没有开着哦。”

指尖把玩着银色的小钥匙俯视着,真白用力点了点头。但作业还未结束。从箱子里取出香烟盒大小的电源兼控制器。用专用绑带将它固定在右大腿上,将延伸出的电缆咔哒一声连接到接口上。器材被直接束缚在肉体上,强调了她已沦为可由外部操作支配的活人偶。
操作手中的小型遥控器,进行简单的动作测试。滋滋——无机质的振动声响起,她因低频的舒适麻痹感而漏出甜美的叹息。

“瞧,还没完呢。都已经到这里了。忍着点,别把姿势弄垮了。”

对因快乐而扭动、姿势快要垮掉的真白,她平静地告知。再次回到箱子旁,这次取出了用于束缚头部的装具。那是附带狗耳、整合了巨大黑色口球的头部束缚带。

“张嘴。”

遵照指示,颤抖的下颌拼命移动,唾液拉丝般淌下,她张大了嘴。在套上的同时,将整合的口球塞入无防备的口腔。随着带狗耳、笔直竖起的装具覆盖脸庞,后脑勺的粗皮带也被束紧。

“啊……♡ 啊啊……♡ 嗯呜……♡”

被剥夺了言语的嘴里,只有混杂着从缝隙溢出的唾液、接连不断的呻吟声漏出。手脚被封入袋中,身体被束缚带固定,连语言这一作为人类的抵抗手段也被剥夺。
最后,她拿起了仅剩的收尾装具。那是沉甸甸、有分量的硅胶制肛门塞。形状接近几乎没有防脱狭窄处的粗犷圆柱体,即使最细的部分直径也达到六厘米。由具有导电性的特殊材料成型,散发着浓郁的对更多快感的期待。
大量涂抹润滑剂。然后,将尖端对准被锁住的背部敞开的圆形开口。

「嗯呜……!嗯——!!」

含糊的声音从喉咙中迸发。施加体重缓缓推进,伴随着扑通的水声,规格外粗度的异物滑向最深处。没有丝毫强行到令人疼痛的感觉,真白自身也毫无抵抗地接受了那质量。当完全容纳至根部时,连接处被牢固固定,使其无法脱落。
其基部装有一条模仿犬类的长尾巴。但纱枝的视线却被其异常的质感所吸引。那并非常见的仿毛皮,而是拥有如人肌般温润光泽的、由真实毛发束成的东西。当意识到那是用真白自己之前剪下的头发编织而成时,一股寒意窜过脊背。不满足于仅用现成品束缚,还要加工肉体的一部分,使其自行改造为野兽。她深感这传统习俗深不见底的疯狂与执着,令人不寒而栗。
当司打开遥控器开关时,不仅贞操带的电极,连整个肛塞也开始流过微弱的电流。

「嗯啊——!!!!♡ 啊!!♡ 嗯呜啊!!?♡」

体内被异物填满、由金属封盖的真白,猛地大幅向后弓起背脊,发出高亢的呻吟。仅仅因那剥夺自由的束缚已然完成的事实,她便已彻底沉溺于无法抗拒的喜悦之中。

「今天就先这样维持两小时。」
「嗯呜……♡」

随意放下遥控器并以满足的声音告知后,她含着口球顺从地回应。目睹她那狼狈不堪却又无比满足的模样瞬间,纱枝心中的壁垒轰然崩塌。
如果自己也被关进那黑色乳胶中会怎样。被锁住,被编入头发的尾巴插入,彻底交出一切——她不禁无意识地想象起来。
绝不该认可的妄想,开始甜蜜地侵蚀她的脑髓。深深射入房间的夕阳,美丽地照亮了化作犬只的艳丽乳胶身躯与微笑的司。纱枝只是听着自己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感觉正被缓缓拖向那疯狂与快乐漩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