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话・宝可梦姐妹
我有两个可爱的妹妹。
一个是雪妖女,另一个是大狃拉……不用说也知道,都是宝可梦。
这对姐妹各自都是在第一进化形态时被我收养的。
原本她们是在不同的地方被保护起来的,在我家才第一次见面,但两人却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如此般相互吸引,最终结下了姐妹之缘。
或许是因为彼此都曾被反社会组织的盗猎所害,失去了原本的家和从前的家人,因而产生了同病相怜的共鸣吧。
正因如此,收养了她们的我也没有以『训练家』这种见外的关系来相处,而是作为她们家庭的一员来对待。
而在这个家庭中,我的角色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两人『哥哥』这个位置上。
如前所述,两人的关系真的非常和睦,无论去哪里都在一起,亲密到连一块饼干都要掰开分着吃。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姐妹,唯独有一样东西是无法分享的。
那便是——我,也就是『哥哥』的存在。
只要姐妹中的任何一人试图独占我,两人立刻就会爆发争吵。
举例来说,从我膝盖上的所有权,到睡觉时我的身体朝向哪一边,到抱抱和骑肩膀的顺序,甚至到叫两人名字时谁的名字先被喊到,总之只要与我有关的任何事情,两人都会不停地主张自己的所有权。
不过这既是让我头疼的事情之一,同时也是一种幸福的状态。
毕竟都是些琐碎的争执,两人很快就能恢复成感情融洽的姐妹,所以我自己也并没有太认真地看待这件事。
是的……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前——。
那天,雪妖女因为定期健康检查被寄放在宝可梦中心,家里只剩下我和大狃拉。
和其中一人单独相处的状况虽然少见,但至今也并非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像往常一样在自室的床上看杂志放松时——大狃拉没有敲门就打开了我的房门。
门无声而克制地打开,她半身藏在门后,像是在窥探这边的情况般朝里张望,我和她四目相对,便察觉她是想让我陪她玩。
确实,平时的话这可是会引发与雪妖女激烈争夺战的场面。在这种时候想要独占我,也是人之常情吧。
正因为理解这一点,我也合上杂志,依然保持躺着的姿势,在自己的胸口拍了两三下,向她做出接纳的手势。
受到这个信号的瞬间,一直以仰视角度观察着的狃拉表情顿时闪耀起来。
她从门后飞奔而出,敏捷地两步便缩短了到床的距离,然后以猫一般的柔韧跳跃扑进了我的胸口。
之后也没有特别做什么,大狃拉把鼻尖钻进陪睡的我胸口和腋下,只是一个劲地发出喉音撒娇。
「明明长大了还是没变呢——」
我也觉得这样的她十分可爱,尽情地抚摸着她。
大狃拉也把头蹭过来,以至于蜷起身子,在我的身上翻来覆去。
话虽如此,虽然她与我保持着和狃拉时期不变的交流方式,但她的肉体却已经有了长足的成长。
大狃拉特有的长爪自不必说,像垂发般伸展的单耳和细长的眼型面容,即使除去偏袒自家人的私心,我也确信她是美丽的。
再加上胸口隐约可见的乳房隆起,以及腰部曲线和富有起伏的臀部比例,在众多人型宝可梦中也是出类拔萃的美人——我是这么认为的。
对于知道她被收养时连雌雄都分辨不清的狃拉时代的我来说,她的成长实在令人感慨万千。
正沉浸在这样的思绪中时,不知何时身上的大狃拉变得安静了下来。
心想是不是睡着了,低头看向怀中——却与从那里一直注视着我的她四目相对,我不由得一惊。
并非是因为意想不到的视线交汇而吃惊,而是平时近在身边的狃拉,那一刻看起来格外妖艳。
与其说是家人,更像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悸动——我因此动摇不已。
而那份情感至今仍无法甩脱。
大狃拉湿润的红色瞳孔直直地捕捉着我,微微张开嘴唇发出无声的声音,仿佛在向我诉说着什么。
大概是在呼唤我的名字吧。在这样的氛围中,她愈发地将身体贴过来,乳房和大腿的弹性等肉的隆起更加直接地传达着它们的形状与温度。
对于已经与一个女性无异的狃拉的肉体和主动靠近,我完全无法拒绝这一切,只是随波逐流地接受了。
不久她逐渐爬上我的身体,当彼此的鼻尖靠近到极限时,终于——我们的嘴唇亲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在那里完成了跨越『家人』界限的接触。
舌尖互相搅拌唾液的粘稠声响在室内回荡,在反复这样的亲吻中,我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大狃拉的胸口。
在掌心中感受着乳尖的顶点,微微将其按陷,如同包覆整个乳房般地揉弄——大狃拉甩开亲吻,仰起喉咙,紧皱眉头,身体微微颤抖。
从被压在下面的角度仰望着这一幕,我也不禁惊讶,莫非她已经达到了高潮。
那个姿势维持了一会儿,在余韵中颤抖的大狃拉随着一声大大的叹息脱了力,再次将视线投向了我。
红色光彩闪耀的瞳孔哭得湿润了。
美丽——真的,好美。
看得入迷的我用手抚上她的脸颊,大狃拉也歪着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掌,回报以深沉的爱意。
就这样凝视着彼此的过程中,不知何时我们 again 交换了亲吻。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而大狃拉大概也是如此吧。
之后便任凭本能驱使,两人试图一路走向禁忌的尽头——就在这时,走廊传来的剧烈脚步声让我们清醒了过来。
那熟悉的节奏感让我不由得回头看向卧室的门,与此同时门被猛烈地推开了。
视线前方——是雪妖女。
本打算掐算诊断结束的时间去接她的,看来她自己走回来了。
而回到家后,雪妖女察觉到家中不同寻常的不安气氛,径直来到我的房间……然后她最坏的预感应验了。
雪妖女的视野中,应该映着大狃拉压在我身上、眼看就要亲密接吻的身影。
同时我察觉到这将引发史上最大的争吵,急忙想对她开口——……但一切都太迟了。
雪妖女发出了前所未闻的阴森惨叫,拖着长长的尾音朝我们扑了过来。
第2话・舌吻大战
从半空中向我们袭来的雪妖女——与狃拉形成对照的蓝色瞳孔,此刻扭曲成了从未见过的可怕表情,牢牢地锁定着我。
然而作为长年以兄妹相处的我,立刻就察觉到那表情并非出自『愤怒』而是源自『悲伤』,于是解除了对她的戒备。
而我理解到那份悲伤,是因为在自已不知道的地方两人私会而愤慨。
明白了这一点后,我能采取的行动只有一个。
面对袭来的雪妖女,我依然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臂。
「来吧,雪妖女!」
受到这个信号,她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
然后下一瞬间——床随着冲击发出巨大的吱呀声,雪妖女飞入了我的怀中。
虽然还在生气,但大概是从我的肌肤触感和气味中感到了安心吧。雪妖女暂时把身子靠在我胸口安静了下来。
然而一眨眼的工夫,她似乎想起了原本的目的,从怀中怨恨地仰望着我,一边发出可以解读为怨言的呻吟声,一边用双手不停地捶打我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两个人单独待着就变成那种气氛了」
面对她,道歉的我也没有说谎,就这样告诉了她。
在这种场合,拙劣地掩饰才是下策。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对刚刚还在互通心意的狃拉也是一种失礼。
接受了我这(尽可能)真挚的道歉,雪妖女虽然尚未消去全部的怒气,但被冷落的愤懑似乎多少缓和了一些。
然后她斜眼向同在怀中的大狃拉投去威吓的视线。
受到挑衅的大狃拉也哼了一声,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回望过去,仿佛在炫耀先完成亲吻的优越感和从容。
这样对视了一会儿之后,雪妖女将视线再次转回了我。
而她仰望过来的表情……这次是依赖般的泪眼。
被那表情所感染,我也咽了口唾沫。
与狃拉形成对照、拥有蓝色瞳孔的雪妖女,同样有着她独特的美。
通透般的白皙肌肤和如振袖般的双臂配上红色腰带的小巧身躯,有着粗犷野性的大狃拉所没有的纤细而神秘的魅力。
现在这样抱在怀里才发现的,一直以来因为身材小巧而以为还是孩子的雪妖女身上,也存在着乳房丰满的触感,确实地在向我传达着她是一个『女人』。
「在这种时候说也许不够诚实……但我对你同样珍视。我一直在好好看着你……」
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旁人看来或许只是花心男人的漂亮借口,但此刻在场的只有我们兄妹,而那句话中的诚意,我想比任何人都传达到了雪妖女心中。
听到这话,雪妖女微微低下头,带着几分怨恨地用上目线瞥了我一眼。
然后似乎想通了什么,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它留在胸中——雪妖女轻轻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
那个动作是在等待什么,与我心意相通的我不可能不明白。
我也闭上眼睛凑近脸庞……让自己的嘴唇与雪妖女的嘴唇相触。
瞬间,彼此嘴唇的温度让我们惊讶地分开了脸。
因为雪妖女的嘴唇冷得如同冰一般。——而反过来说,对雪妖女而言我的嘴唇一定感觉非常灼热吧。
因初吻带来的未知感觉而惊讶的她……这样的雪妖女再次闭上眼睛抬起下巴,索求再一次的亲吻。
觉得那动作可爱的我们再次重叠嘴唇,这次不再为此惊讶,而是浓艳地交叠着。
歪着小脑袋,一次又一次变换着脸的角度摩擦着嘴唇,自然而然地雪妖女的嘴唇张开,含住了我的上唇。
仿佛回应她一般,我也反咬住她的下唇,从那一刻起,原本只是彼此触碰的吻,性质骤然一变。
最先越过那条线的人是我。
我将舌尖稍稍探入雪妖女的口中,那未知的黏膜触感令她的脊背猛地一阵痉挛。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将舌侵入她口中,雪妖女缩紧嘴唇,被这个捣蛋鬼折腾得发出含混的闷声。
探入口中的舌尖寻找着雪妖女的舌头。
舔过齿背,咬住唇瓣,终于我的舌尖描摹过她舌面的腹侧。
透过唾液,在黏膜与黏膜的滑动之间感受到舌面的凹凸时,我顿时忘我地沉迷于品味雪妖女舌头的动作中。
而雪妖女似乎也是如此,她自己伸出舌头迎接我,之后便如同蛞蝓交尾一般,无数次上下互换位置,彼此贪求着对方的唾液。
就在此时,我突然感到另一种触感闯入,猛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要将螺旋交缠的舌头剥离一般,另一条舌尖纠缠进来,从雪妖女那里夺走了我的舌头。
那闯入者是谁,我们已然心知肚明。
转动视线看去,与大纽拉贴着脸颊到脸型都变了的位置,正将自己的舌尖插入我们亲吻之间的正是大纽拉。
对这般突然的插足感到愤怒的雪妖女,却并未诉诸言语,而是以态度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这回轮到雪妖女如同要从大纽拉那里夺回一般,缠绕上舌尖。
从那之后……局面便彻底失控了。
我只能一味地被姐妹俩的争夺战翻弄,承受着她们源源不断灌入的大量唾液……
第3话・W口交W手交
最先察觉到我身体变化的人是雪妖女。
恰好当时雪妖女正骑在我身上,大概是因为那个部位顶到了她,才由此发现了变化吧。
察觉到那变化后,她中断了亲吻,微微抬起头,视线投向躺着的两人的脚边。
随后只有那道视线来回移动,交替扫向我和脚边。
雪妖女将视轴定在脚边——那道视线的尽头系在我的胯间,那里西裤被撑起,勃起的阴茎将布料顶成了三角形。
大纽拉依然沉迷于与我舌缠舌的亲吻中。雪妖女斜眼偷偷看着她,身体悄悄向下滑去……这次她趴到了我的双腿上,将勃起的帐篷拉近到极近的距离。
她静静地拉下拉链,下面的内裤也费了些功夫才扒开,取出阴茎后——重新面对屹立在眼前的它,大大地咽了一口唾沫。
经由方才与两人的亲吻而彻底起了反应的身体,早已从铃口溢出大量腺液,湿漉漉地泛着光。
起初还保持着距离、战战兢兢地嗅着那根阴茎的雪妖女,渐渐将脸凑近后,把脸贴上了尿道海绵体,沉迷于从中散发出的芬芳之中。
人类身上也存在着微量的费洛蒙,而我的似乎终于将她引至了发情。
雪妖女将阴茎横置于面部中央磨蹭了一阵后,张大嘴巴,下一刻——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方才接吻时也感受到的冷感窜过龟头,我不由得发出呻吟。
而且此后雪妖女猛烈到近乎过分的吸吮口交,也让我无法不乱了呼吸。
另一方面,大纽拉在察觉到我的变化的同时,也发现身旁的雪妖女不见了。
她依旧继续着亲吻,只转动视线四下寻找,当发现脚边我的胯间正贪求着阴茎的雪妖女时,大纽拉坐起身来大声叫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大纽拉,依然含着阴茎将其独占的雪妖女,下眼睑上挑,露出浅薄的笑容回望着她。
顿时,大纽拉也凑到我的胯间,再次与雪妖女并肩,咬上了阴茎的侧面。
“嘶!温柔点啊……!”
被毫不客气地扎入尖牙,我发出了疼痛的抗议,但这样的声音对她们来说遥不可及。
与方才的亲吻一样,大纽拉将长长的舌尖拧入雪妖女的嘴角,从那里侵入后,在她的口中将舌头缠绕上我的龟头。
舌肉更厚的大纽拉终于夺走龟头含入口中,但雪妖女立刻也同样探入舌尖将其夺回,这样的争夺战反复上演。
每一次龟头上感受到的冷热交替,都让我感到难以言喻的快感,只能一味地颤抖着脊背。
然而就在我觉得这样下去射精也在所难免的下一刻——两人竟然夹着我的阴茎开始吵起嘴来。
两人将彼此嘴边弄得满是唾液和我的腺液,争论着阴茎的所有权,大张的口中隐约可见锐利的尖牙,我担心龟头会不会被殃及,心中忐忑不安。
终于无奈之下……
“别为这种事吵架。——好了,攻守互换。”
我起身仲裁了两人,这次让她们并排躺到了床上。
仰面躺下,在不明所以的状况下依然并排枕着的两人龇着牙龈互相瞪视。
确认了两人的胯间后,这次轮到我伸出双手抚上去。
左右两只中指各自描摹过她们的胯间,两人顿时停止争吵,回应起我的动作。
两人的胯间早已湿透了。于是我为了探寻源头,用指尖继续上下抚弄——突然大纽拉的小阴唇绽开,将我的指尖滑入了她的阴道口。
在旁边听到她因此发出大声呻吟的雪妖女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终于我也摸索到了雪妖女的阴道,将指尖浅浅地插入其中,开始了爱抚。
明明已经充分湿润,表面却几乎没有变化,由此可见两人的私处几乎未曾被触碰过。
既然如此便不能粗暴对待,我将指尖插入到第一关节处,开始了浅浅的抽送。
我小心翼翼地反复插入,留意着她们的状态,不刻意加快速度或用力穿刺,终于从两人口中漏出了艳丽的声音。
嘴角收紧、急促地吐出高声的大纽拉,与拖着长长的尾音、持续发出无甚起伏之声的雪妖女,两人的娇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这竟不约而同地同步起来,化作奇妙的合唱传入我的耳中。
与口中一样,雪妖女阴道内冷感强烈,埋入其中的指尖感到了微微的痛楚。
仿佛将手指一直浸在冷水中的那种感觉,我一度抽出手指,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
本只是想感受一下冰凉的指尖被温暖包裹的感觉,我将左右手腕交叉,把方才在雪妖女体内被冷却的左中指插入大纽拉——然后将在大纽拉体内充分浸染了炽热爱液的右中指,这次插入了雪妖女体内。
那一瞬间——两人以远超此前的势头发出了高亢的声音。
她们在困惑于突如其来的体温变化的同时,也将那感触捕捉为难以言喻的快感。
“舒服吗?我把插在你们两人体内的手指交换了。好好品味彼此的感觉吧。”
我这样告诉她们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对方,就那样凝视着彼此。
那绝非敌意的对视,反倒像是平日互相体谅般的凝视,之后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相互吸引,彼此拥抱,开始贪求对方的嘴唇。
面对已然将我抛诸脑后、开始相爱的两人,我并非没有感到一丝寂寞,但观察她们这般和睦景象的充实感中,也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既然如此,我便彻底充当让两人更加快乐的道具吧,于是将爱抚的手加剧。
两人已然充分松弛的阴道口,已能承受些许激烈的刺激。
不如说在快感当前的情况下,这样对她们而言反而更令人欣喜。
我将插入的深度保持适中,以搔挠阴蒂背侧的方式向上顶弄,大纽拉开始发出与之前明显不同音色的声音。
那声音宛如孩童撒娇哭闹般的响动,如实地表明大纽拉的高潮临近了。
既然如此便让她就这样到达顶点吧,我重复着反应更好的手指动作,终于——大纽拉紧紧抱着雪妖女迎来了高潮。
目送大纽拉将脸埋入雪妖女胸前、将娇声闷在其中后,我停下了对她的刺激。
紧接着,被姐妹的高潮所触发的雪妖女也到达了顶点。
她这边则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紧闭上眼睛,将快感笼于体内——与此联动,阴道中喷涌出大量的潮水。
那冰冷的液体毫不在意堵住阴道口的我的手掌,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结成冰的结晶,绽放出宛如钻石星尘般的璀璨光芒。
就这样迎来了生平第一次性高潮,两人相拥着沉浸在事后的余韵中……
俯视着这样的两人,我终于握住了已然无法收拾的阴茎。
就这样用力撸动抚慰着它——我思索着该先将它纳入两人中的哪一个体内。
第4话・阴茎冷却
面前并排绽放着阴唇、湿润的两个阴道口——我将勃发的龟头前端交替对准她们,踌躇了片刻后,决定了先从谁那里收取处女。
将龟头前端埋入那个入口,缓缓开始插入——大纽拉发出了高亢的声音。……我决定从她开始爱。
我无意在两人之间分出优劣,但既然开始于大纽拉,便觉得应该先让她体验。
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并插入的我,一旁的雪妖女则瞥了我一眼。
那半阖的眼睑中并无嫉妒或悲哀之色。
那视线甚至带着几分无奈的气息,所透露出的反倒是一种与我同样的想法所带来的达观。
终于,雪妖女甩开那样的视线,仿佛要安慰因冲击而喘息的大纽拉一般,再次向她施以亲吻。大纽拉也紧紧攀住雪妖女,自己伸出舌头回应着她。
我感激着雪妖女的照料,终于开始动作。
插入到两人的腰际相触为止,龟头顶到了深处的子宫口便停了下来。
就那样紧紧压着腰,我们一时在快感的余韵中颤抖。
虽说比雪妖女大,但与人类相比不过是孩童般娇小的大纽拉,她的阴道内紧紧绞缠得几乎令人疼痛,更将灼烧般的热度传至阴茎。
当那样的黏膜随着充沛的爱液蠕动着阴道壁时,光是保持这样便几乎要被引向射精。
过了一会儿,见大纽拉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我会慢慢动的……”
我这样说着轻轻吻了一下,便缓缓将腰后撤。
在这因紧密贴合而近乎真空的状态中,膣壁吸附着阴茎,随着它抽离,摩擦与丧失感令大女郎双目圆睁,在快感中颤抖不已。
而后,被抽出一半的它再度插入,押入时带入的些许空气与爱液搅拌在一起,便奏出了宛如放屁般的猥亵声响。
以此为开端,此后我便以一定的节奏开始了抽插。
每当押入的阴茎叩击子宫口,大女郎便随之反应,短促地叫出声来。那模样,简直如同一件被肉棒敲响的乐器。
然而若问这是否源于痛苦或折磨,却也并非如此,大女郎的反应分明只是享受快感的反射罢了。
明白这一点后,我也愈发急切地想要更加取悦她。
想起方才爱抚时大女郎反应格外强烈的那个点,我便在抽出阴茎时,有意识地让龟头的冠状沟去刺激那里,如此反复抽插。
这似乎又正中要害,大女郎发出的喘息声已从最初的尖细,变成了浑厚而尾音拖长的单音节。
从她的样子看出她已临近高潮,我正苦思该如何让她迎接那最后的瞬间——这时,视野中映入了雪女的身影,她正从正常位插入着的大女郎身上探身过来。
原以为她是来近距离确认那插入之处,不料雪女从那里抬头看向我,随即大大地张开了口。
她吐出舌头,以仰视的目光直直盯着我一点,那眼神中分明可以看出,她是要我将阴茎放进她此刻张开的嘴中。
不知她在盘算什么,我便顺着她的意图,暂且从大女郎体内抽出阴茎,将它送到雪女的鼻尖前。
雪女一口气便将我那已湿透甚至冒着热气的龟头含入——同时,那里传来的冰凉温差令我浑身震颤。
方才还在灼热的肉壶中被温养的阴茎,骤然在雪女口中被冷却的感觉,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另一方面,雪女也激烈地前后摆头,将我整根阴茎均匀地在口中冷却调理。
如此吸吮了一阵,她收窄脸颊,格外用力地吸紧嘴唇后将阴茎抽出,伴着一声小小的空气爆响,将其释放。
随后,雪女用手撸动着那沾满冰凉粘液的阴茎,再次抬头看我,轻哼一声,将它引向大女郎的膣口。
顺着她的引导,我再次将龟头前端抵在阴唇的缝隙上,那一刻,烧灼的膣道感受到阴茎的冰凉,大女郎发出了大声的叫喊。
面对她的反应,我心中也涌起亢奋。
想到将这如冰般冷却过的阴茎再次纳入这烧灼的肉壶之中时,两人之间会产生怎样的快感化学反应,我的心便如孩童般雀跃。
于是,我带着那急切的心情,一口气重新插入至根部——就在那一瞬间,如冰枪般的龟头刺向子宫口的感觉,令大女郎剧烈地仰起了身子。
我自己也为那具身体中发生的冲击而背部震颤。
如冰柱般的阴茎一旦被大女郎的膣壁缠裹,我便在整根阴茎上感受到一种仿佛水分瞬间蒸发的声响与触感。
继续就这样开始抽插,转眼间阴茎便似融化般失去了轮廓,不知不觉间带着一种与大女郎膣内合为一体的感觉,令我的意识变得朦胧。
名副其实,那被她的热量融化的快感,是缺了雪女与大女郎二人都无法成立的快感。
“雪女……好舒服,太棒了。大女郎的里面感觉更加滚烫……!”
面对因快感而喘息着如此脱口而出的我,雪女挑起一边眉毛,带着几分轻蔑地笑了……她的那道视线同样刺激着我的感官。
不久,当那种刺激与肉体的快感开始同步的感觉袭来,我预感到自己即将高潮。
我已再无余裕去顾及大女郎,只是被射精的欲望驱使,不顾一切地持续撞击着腰——此刻的我,已不过是自我的化身。
而在这般自私的交尾尽头——……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射在里面了……哦哦哦……!!”
格外用力地撞下腰的那一瞬间,龟头终于完全撬开了大女郎的子宫口,侵入了其内部。
于是,向着那最为清净无垢的生命行为所在的大女郎的圣域……我将欲望的翻涌尽情倾泻而出。
直接感受到射入子宫内的热与粘液的触感,大女郎也扭动着身体迎来了高潮,但初体验便被玷污至子宫内部的巨大冲击,令她连呼吸都停滞,仰起了身子。
仿佛被看不见的丝线吊起一般,将肚脐顶向天空,头几乎埋进床单般向后仰着喉咙痉挛的模样,甚至已是一幅通向了虫子临终挣扎的景象。
就那样维持着姿势,无声地持续喘息了一阵,终于——那僵硬骤然解除,大女郎如尸体般全身松弛,昏了过去。
即便如此,从粗重呼吸中起伏的胸口仍能确认她活着,我深深吐出一口气,不知是安心还是疲惫。
接着,当我俯视着那仍在不规则呼吸中起伏的她的身体时,雪女从一旁探出脸来,仿佛要遮住我的视线。
面对已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我,雪女让我从大女郎的膣中抽出阴茎,毫不犹豫地将那沾满爱液与精液的东西含入口中。
她翻起下眼睑,妖艳地笑着,直视我的眼睛——仿佛要向我展示自身的卑贱一般,她再次开始吸吮起来。
第5话・姐妹三明治
仿佛事后清理一般,尿道中的残渣被吸出——我感到肚脐深处一阵酥痒,数次收缩了肛门。
雪女深喉至鼻尖几乎贴上我腰部的口交,配上她娇小的身体,甚至给人一种用整个喉咙充当自慰套的印象。
直到清晨还将雪女当作可爱妹妹对待的我,如今却将她当作性处理工具来使用,这一事实极大地刺激着我的后悔与罪恶感,然而也正因如此,兴奋与成就感同样在我心中升起。
雪女也好,大女郎也好,对我而言都已是一头发情期中的雌兽。
一边承受着她的口交一边体会到这一点,肉体也自然出现了变化。
海绵体再次充血,这一次,想要侵犯雪女的欲望之潮在其间翻涌。
阴茎突然在口中膨胀,并以硬度锐利地挺立起来,含着它的雪女脸上满是惊讶。
让我尽情吸紧嘴唇后再放开,伴随着那反作用力,阴茎大幅弯折后挺立而起,雪女在它面前妖艳地微笑,舔了舔舌头。
接着,她叠到依然仰躺着的大女郎身上——雪女越过肩膀回头,用一只手将抵着的膣口掰开给我看。
从只被歪斜地拉起一侧的阴唇中微微露出膣口的景象,将我的兴奋推至最高潮。
不久,我按住阴茎根部引导着,将颤抖的龟头抵在膣口上。
那已如大洪水般滴落爱液的膣口,似乎已做好了充分接纳我的准备。
我将龟头稍稍埋入那入口,下一瞬间——我便一口气将阴茎插至根部。
那一下直达子宫口的冲击,令雪女猛地仰起头,就那样僵直着颤抖。
由于是从背后攻入的体位,无法窥见她的表情,但正因为看不见脸,反而更能在那里妄想她的痛苦,刺激着我的施虐心。
想到这对她而言是初次体验,我也感到抱歉,然而此刻的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雪女那如初雪般柔软冰凉的膣内舒服得令人难以忍受,我便以用摩擦将其融化的势头猛烈地捅挖。
承受着这一切的雪女,其喘息声明显透着痛苦,时而如询问般尾音上扬,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交替剧烈摇摆着结合的臀部,那模样可爱至极。
“好可爱……雪女,真的好可爱……”
与因快感与爱意而忘我的我的意志相反,肉体却如另一头生物般狂暴起来,愈发激烈地抽插折磨着雪女。
终于,当雪女将额头埋进垫在下方的大女郎胸口,发出如牛鸣般的喘息——那一瞬间,阴茎上骤然掠过一阵灼热的触感。
“什、什么……!?”
我惊讶地俯视身体,那里是已被方才的折磨搞得筋疲力尽的雪女的臀部……以及不知为何,插在位于其下的大女郎膣中的我的阴茎。
面对这瞬间被替换掉的一切,困惑至极的我,再度被插入的大女郎,依然仰躺着,像条陆地上的鱼一样抬起腰,给含着的阴茎施加刺激。
面对大女郎这样的动作,我瞬间理解了替换的把戏。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随着我的抽插抽出时,大女郎大幅顶起了腰。
只因势头太猛,阴茎从雪女的膣中脱出,再次押入时便收进了位置抬高了的大女郎膣中。
然而,不明白她们为何要这么做的我,看向两人,与大女郎直直凝视我的目光对上了。
她一边珍重地抱着仍在喘息的雪女,一边投来的那道视线,是微微皱起眉头、『责备我』的目光。
被大女郎那样的视线唤回神志,我这才重新能够挂念雪女。
“对、对不起……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没、没事吧?”
我俯下身,像是要覆在雪女背上般,对她的侧脸说话,雪女用蓄满泪水的蓝色眼睛回望我。
见她这般模样,我愈发感到罪恶,再次道歉——雪女回头便吻了我。
那是一个轻轻咬住上唇的克制之吻,我正茫然时,雪女再次对我微笑了。
那笑容让我再次回过神来,重新想起自己的使命。
“这次我会好好爱你的……对不起啊,雪女。”
如此立誓,在互相确认彼此爱意的我们面前……最下方的大女郎像在询问般短促地叫了一声。
看去,她虽困惑地皱着眉,嘴角却带着别有意味地上扬。
对大女郎,我也说道:
“谢谢你。当然,我也爱你。”
我隔着夹在中间的雪女,也吻了大女郎。
这边则是一个尽情纠缠舌头的浓烈之吻。
就这样从大女郎的膣中抽出阴茎——我再次将它插入了雪女体内。
“哦哦……这种温差……!”
与方才一样,在大女郎膣中温热过的阴茎插入雪女体内时,从暖到冷的转变带来感触,令我发出了走调的声音。
雪女也是一样,感受到胎内深处产生的灼热,大声颤抖着嗓音。
接着我开始细碎地抽插。
与膣道长、偏好激烈性交的大女郎不同,子宫口距入口很近的雪女,很快便被龟头顶开那里,反复迎来浅浅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