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西方出现的魔王凡登加尔多率领魔族与魔物向人类发起挑战,已是二十年前的事。
中央王国持续抵抗魔王军十年后灭亡,自此人类节节败退,势力范围缩减至大陆的五分之一。
在这般困境中,被全大陆人民所信仰的女神教会总部所在的圣都尤尔塞尔,至今依然健在。
然而那并非得益于女神的庇佑。
若真有女神庇佑,那些深深皈依教义的人类便不会遭魔王军蹂躏。
面对魔王军的侵略,圣都尤尔塞尔至今尚未沦陷,全因专精防御的圣都魔法军奋力作战。
他们以比环绕城下町的城墙更为坚固的结界守护圣都,在坚守期间,等待友好诸侯的援军。
换言之,圣都本体彻底充当“盾”,而“矛”的职责则托付给外部势力,这是自古 ( 往昔)以来的圣都防卫战术。
于是擅长奸计的魔王凡登加尔多,首先攻陷了与圣都保持友好关系的诸侯,并将其歼灭。
由此,圣都尤尔塞尔似乎失去了作为有效反击手段的“矛”。
然而——
如今,这座受高耸城墙、民众信仰,尤其是圣都魔法军防御结界保护的圣都,正面临陷落的危机。
因为它已被拥有十万之众的魔族与魔物的魔王军完全包围。
这并非十万人类军队。而是几乎遮蔽天空的飞龙 ( 双足飞龙),身躯倍于人类的兽人与食人魔,以及凶暴的兽人。每一只都相当于十名骑士战力的魔物,再加上名副其实一骑当千、被称为魔王军四天王的大魔族,全部集结于此。
顺带一提,魔王军中还存在被称为“里四天王”的大魔族,但他们以扰乱、谋略、破坏工作为任务,真面目不为人知。
总之,包围圣都尤尔塞尔的魔王军兵力,若换算成人类军队,恐怕相当于一百万,不,是两百万。
而且此次率领魔王军的,正是魔王凡登加尔多本人——尽管是否该将魔族之长魔王称为“人”尚有疑问。
即便如此大规模的魔王军,要打破圣都魔法军倾尽全力展开的最高级别防御结界也绝非易事。
然而,维持最高级别结界会消耗大量魔力。即便是由卓越术士组成的圣都魔法军,魔力也并非无穷无尽。
在无法期待援军与补给的情况下,圣都尤尔塞尔的命运犹如风前残烛。
尽管如此,魔王军并未松懈。既无轻松获胜的氛围,也无轻视敌人的气息。
是因为身为绝对强者的魔王存在,让他们紧绷心弦吗?
不,不仅如此。
与魔王匹敌的绝对强者,取代被灭诸侯成为圣都“矛”的人物,正立于一座格外高耸的尖塔之上。
月光映照下近乎纯白的银发,碧 ( 青)色的眼眸。以及尖端锐利的长耳。
正是拥有究极 ( 终极)精灵别名的佣兵 ( 佣兵),爱尔内斯蒂娜。
她仅穿着一袭看似不适合立于战场的白色薄衣装束,是因为经过相当于人类数十代漫长岁月的钻研,她的肉体已通过防御系魔法得到强化。
手中未持武器,则是因为她能以魔法创造出任何武器。
“显现吧,白金弓 ( 铂金之弓)”
当爱尔内斯蒂娜如吟咏 ( 歌唱)般诵唱时,她的左手中显现出魔法之弓。
同时右手显现的光之箭,搭上了白金弓。
优雅动作拉开的弓弦,释放出箭矢。
紧接着,自白金弓射出的光之箭,仅略微衰减势头,便贯穿了展开于圣都上空的防御结界,射穿了比铁更坚硬的飞龙鳞片。
身体被开出一个大洞的飞龙,伴随着临终哀嚎坠落。
目睹同伴被那支穿透了己方攻击全然无效的结界所射出的光箭击落,飞龙群慌忙开始采取回避行动。
但那时,爱尔内斯蒂娜已搭上第二支箭。
再次贯穿防御结界的光之箭,以曲线轨道追踪逃亡的飞龙。
翅膀被射穿失去升力的飞龙,呈螺旋状坠落。
接着一头、两头、三头。总计五头飞龙被击落时,魔王军本阵响起了巨大的声音。
“飞龙啊,撤退!余要出阵 ( 出战)了!”
声音的主人周围的魔族与魔物,如被弹开般让开道路。
其中,一位徒手空拳、身披如黑暗般漆黑昏 ( 昏暗)装束、头上有角的少女迈步而出。
正是以力量令一骑当千的魔族臣服的魔王,凡登加尔多。
其肉体呈现为纤细的年轻女性形态,是因为魔王的强大并非单纯依赖体能。魔王原本并无性别。
不穿甲胄、不持武器,理由与爱尔内斯蒂娜相同。魔王的肉体由魔法保护,且任何武器皆可由魔法创造。
“爆 ( 迸裂)吧”
魔王简短咏唱后,自高举的右手中射出昏暗的光弹。
那光弹在威力减半的同时,贯穿了防御结界。
穿透结界的光弹,摧毁了爱尔内斯蒂娜所站的尖塔。
然而那时,爱尔内斯蒂娜的身影已不在尖塔之上。
“哼,竟能将光弹威力削弱至此,难怪余之手下无法撼动圣都防御结界。还有,爱尔内斯蒂娜,竟能躲开余的攻击。”
魔王以不含感情的声音宣告后不久,离开防御结界悬浮于空中的爱尔内斯蒂娜,降落在魔王军正前方。
“你们,不许出手。”
魔王如此命令,是因为除他之外无人能与爱尔内斯蒂娜抗衡。若出手,只会徒 ( 白白)消耗战力。
但这并非体恤部下之言。凡登加尔多另有盘算。
精灵传统上擅长魔法与弓箭。
尤其是拥有究极 ( 终极)别名的精灵,其远程攻击能力甚至凌驾魔王。
从穿透防御结界时双方魔法的衰减程度察觉到此点的凡登加尔多,意图将战斗引入一对一的近身战。
此外,爱尔内斯蒂娜选择离开圣都魔法军的防御结界与魔王对峙,也是因为明白凡登加尔多的攻击能在威力减半的情况下贯穿结界。
然而,这并非真正理由。终极的精灵并非对圣都怀有忠诚心,也未皈依女神教义。
爱尔内斯蒂娜甘愿暴露于魔王面前的真正理由在于——
“出 ( 显现)来吧,暗黑剑”
此刻魔王唤出了昏暗的黑暗之剑。
“显现吧,白金剑 ( 铂金之刃)”
回应的爱尔内斯蒂娜手中,显现出白金色闪耀的光之剑。
短暂的寂静。
“呜啦啊!”
伴随着裂帛般的战吼,凡登加尔多发起冲锋。
“哈!”
几乎同时,爱尔内斯蒂娜也手持剑刃蹬地跃起。
瞬间拉近人类骑士弓箭射程之外的距离,两人在原本对峙位置的近中央处,刀剑相交。
咚!
超越音速的两人剑尖产生冲击波,在地面制造出巨大坑洞。
仍未止歇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魔物吹飞后,魔王与终极的精灵再度拉开距离对峙。
“呣……”
面露苦闷呻吟的凡登加尔多。
“呼……”
浮现从容微笑的爱尔内斯蒂娜。
在旁人看来势均力敌的剑戟交锋,实则是爱尔内斯蒂娜占据了上风。
“身为精灵,竟也擅长近身战……”
魔王此言,是因在这个世界,擅长魔法与弓箭的精灵专精远程战斗、不擅近战乃是常识。
“谁规定所有精灵都不擅长近战?”
爱尔内斯蒂娜擅长近身战斗的程度,不亚于魔法与弓箭,甚至更胜一筹。
“如汝这般人物,为何要与 ( 加入)人类一方?”
凡登加尔多的疑问,源于自魔王军侵略开始以来,精灵从未加入任何一方势力。
这个以超越魔族与魔物的长寿和战斗力著称的孤高种族,始终恪守中立。
尽管如此,爱尔内斯蒂娜却作为佣兵加入了圣都尤尔塞尔一方。
“是为了金钱吗?”
在大陆上,佣兵的动机常在于此。
“若是如此,便投效余吧。余可给予汝圣都两倍的金……不,待征服世界之后,分予汝大陆一半财富亦可。”
“正是如此。魔族撒谎如同呼吸。一旦无法以力取胜,便玩弄甜言蜜语试图拉拢。然后趁人松懈,以肮脏手段暗算的卑鄙之徒!”
此刻,架起白银之剑的爱尔内斯蒂娜,再次蹬地跃起。
“呵呵,被看穿了吗。但那又有何妨!?”
迎击的魔王。
咚!
第二次剑戟交锋。
虽未分胜负,但爱尔内斯蒂娜占据优势,凡登加尔多被压制。
“杀 ( 干掉)你!”
在失去平衡的魔王面前,确信胜利的终极精灵正欲继续斩击之时。
“小的们!”
凡登加尔多呐喊的刹那,为保护魔王,魔物群向爱尔内斯蒂娜袭来。
这并非它们自主行动。
而是受魔王操纵,无关意志,被迫扑击。
“横扫殆尽!”
瞬间发动魔法。清扫魔物群后,魔王已退至剑刃攻击范围之外。
“你这魔王,卑鄙!”
“非是卑鄙。此乃战术!”
争吵过后,魔王高声呼喊。
“全员,撤退。此为战略撤退!”
话音刚落,受魔王操纵的魔物便向爱尔内斯蒂娜袭来。
以魔法清扫数十只魔物后,魔王已退至爱斯特尔蒂娜魔法与弓箭射程之外。
“不久后再会吧。下次将以不同形式!”
说完此话,他便带领四天王从爱斯特尔蒂娜视野中消失了。
击退魔王军、从敞开的城门返回圣都的爱尔内斯蒂娜,受到了人们冰冷的视线迎接。
甚至有人口出恶言。
“若抱定同归于尽的觉悟战斗,说不定就能打倒魔王了。”
确实如此,但这并非一步也未踏出安全防御结界之人该说的话。唯有赌上自身性命战斗过的人,才有资格要求他人舍命奋战。
“应当追击撤退的魔物,削弱其战力才对。”
那也并非做不到,却是无意义之举。魔王军的主力是魔王本人与四天王。即便斩杀千只魔物,对整体战力而言也只是轻微损失。
“若真心希望她全力作战,就该说‘多付点钱’才对吧。”
确实爱尔内斯蒂娜作为佣兵收取报酬,但绝非高价。以她的战斗力而言,反而可谓过于低廉。
爱尔内斯蒂娜的动机,正如她对魔王所言,是出于对魔王与魔王军卑劣恶毒行为的愤慨。
她选择圣都尤尔塞尔而非南方诸国作为投效对象,原因在于防御结界的存在。
防守坚固的圣都,能让爱尔内斯蒂娜毫无后顾之忧地彻底担任“矛”的角色。
“就算没有精灵佣兵,只要有魔法军的防御结界,圣都就不会陷落。”
“没错。而且,圣都是全大陆人民的精神支柱。只要结界还能坚持,尚存实力的南方各国援军一定会赶来。”
然而,在这次进攻中,魔王的魔法攻击虽威力减半却仍能穿透结界。每一次损害虽轻微,积累起来便会成为重创。
况且,南方各国也正遭受魔王军的猛攻,根本没有余力向圣都派遣援军。
若非埃尔内斯蒂内作为“矛”的活跃表现,圣都恐怕早已沦陷。
尽管如此,这些事实并不为圣都尤尔塞尔的一般市民所知。
正确评估埃尔内斯蒂内战斗力的,只有圣都魔法军的成员们。而知晓这位终极精灵所得报酬数额、统治圣都的教会上层,绝不会公开与佣兵的契约内容。
此外,圣都市民对埃尔内斯蒂内心怀反感,也源于他们对精灵整体抱有不良印象。
在大陆北方的深林中,以族群为单位形成聚落居住的精灵,断绝了与其他种族的交流。人类若接近聚落,虽不会故意受伤,但也会被魔法和弓箭驱离。
这种为守护独特文化的行为,在人们心中植入了精灵高傲且傲慢的形象。
不对遭受魔王军入侵的人界伸出援手,也被认为是精灵轻视人类的缘故。
再者,精灵不信仰女神教会。埃尔内斯蒂内对教会上层不以雇主身份给予更多敬意,也助长了他们的恶感。
而平时沉默寡言的埃尔内斯蒂内,并未积极纠正针对自己的诽谤中伤。
说到底,他们的对话仅限于同伴间的窃窃私语。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谈话会被终极精灵听到。
只是因为埃尔内斯蒂内作为精灵,视力听力出众,这才听得见罢了。
“耳朵太好……有时也是件麻烦事啊……”
带着自嘲的语气独自低语着,埃尔内斯蒂内打开作为宿舍的独栋房门,身穿家政派遣所统一制服的年轻女仆朱涅·苏正等待着她。
朱涅是埃尔内斯蒂内的雇主、年轻的女性祭司玛尔戈·琉克蕾丝通过家政介绍所安排来的姑娘。
“您辛苦了,埃尔内斯蒂内大人。”
以女仆对女主人的态度,朱涅低头行礼。
这其中,没有对能与魔王势均力敌甚至更强的终极精灵的畏惧。既不过分恭敬,也不会像无情的市民那样背后说坏话。
(这样,挺好。)
埃尔内斯蒂内心想。
与多数精灵一样,不愿与他人深入交往的她,对保持一定距离相处的朱涅的存在感到庆幸。
“玛尔戈祭司那边,有给我的联系吗?”
“没有,今天也没有。”
让朱涅帮忙脱下外套的同时,埃尔内斯蒂内询问道,朱涅简短地回答。
埃尔内斯蒂内所等待的玛尔戈的联系,是关于委托女祭司寻找之人的结果。
尤莉亚奈。
曾一度寄居的村庄里,像妹妹般疼爱并教授魔法与弓术的年轻精灵。
那时,或许是受到了埃尔内斯蒂内的影响。在众多精灵从不踏出大陆北方深林的情况下,尤莉亚奈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兴趣。
然后,仿佛追随出发的埃尔内斯蒂内一般,她也离开了村庄。
在作为“矛”之佣兵进入圣都之前,她们一直通过精灵流传的远距离通信保持联系。
但当尤莉亚奈停留在与圣都尤尔塞尔保持友好关系的某诸侯处时,联系中断了。
她被卷入了为准备进攻圣都而袭击来的魔王军的战斗中。
于是,埃尔内斯蒂内委托玛尔戈寻找尤莉亚奈。
接着,就在魔王军来袭前夕,女祭司提供了似乎有受伤的精灵被运至圣都的情报。
但在后续消息到来之前,魔王军便已来袭。
得知魔王的魔法攻击能穿透防御结界,她之所以接受近战诱敌,是考虑到万一尤莉亚奈在圣都某处,希望她能免遭伤害。
无论如何,即使在与魔王梵登加尔德的单挑后击退了魔王军,玛尔戈那边仍无音讯。
(真的……)
尤莉亚奈,会在圣都吗?
(或许……)
玛尔戈得到的情报,可能是错的。
就在她开始这么想的时候,女性祭司玛尔戈·琉克蕾丝的使者来到了埃尔内斯蒂内这里。
在使者的引导下到达的地方,是偏离圣都中心区、紧邻高大坚固城墙区域的一间小礼拜堂。
“在这里,玛尔戈祭司?”
埃尔内斯蒂内向使者询问,是因为这礼拜堂过于朴素,不像是身为祭司的玛尔戈·琉克蕾丝会指定的会面地点。
统领全大陆信徒的女神教会的是圣都的祭司长。祭司是仅次于祭司长的职位,拥有选举下任祭司长的投票权,是教会上层中的上层。
身居此位的玛尔戈,在圣都中心区建有兼作私邸的豪华专用礼拜堂。
“是的。据说是不愿让外人参与,有密事相谈……”
埃尔内斯蒂内提出疑问,使者压低声音回答。
(那谈话,大概是……)
关于尤莉亚奈的事。
(但是……)
为何需要密谈?寻找尤莉亚奈明明已写入正式契约。
无论如何,现在优先的是与玛尔戈见面。
“请进。”
从使者打开的门踏入礼拜堂的瞬间,埃尔内斯蒂内感到了违和。
(这、这是……)
整个礼拜堂,都被魔法结界覆盖。
刚意识到这点,便传来玛尔戈的声音。
“果然,您察觉到了吗?这个礼拜堂,布下了隐蔽结界。”
“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因为您寻找的精灵,就在这里。”
“哎,那么……?”
“是的。找到了。”
“那、那么……尤莉亚奈在哪里?”
“让管理这间礼拜堂的帕梅拉修女带您去吧。”
玛尔戈温和地告知后,从礼拜堂深处出现了一位身着修道服的女人。
“我是帕梅拉修女。埃尔内斯蒂内大人,请这边来。”
然后被女人邀请,刚走了几步。
“……!?”
埃尔内斯蒂内的脚下,浮现出磷光的魔法阵。
“这、这是……”
魔法陷阱。
意识到时,埃尔内斯蒂内已陷入束缚魔法的陷阱,失去了身体自由。
“呃……为、为什么?”
没察觉到束缚魔法的陷阱吗?
对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的疑问,玛尔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回答。
“我说过了哦。布下了隐蔽结界。”
也就是说,玛尔戈布下的隐蔽结界,是为了隐藏束缚魔法陷阱。
“可、可是……”
玛尔戈为何要隐藏魔法陷阱?
不,在那之前,为什么要设下束缚魔法陷阱,试图抓住自己?
埃尔内斯蒂内进一步追问,玛尔戈嘴角上扬。
“我和魔王缔结了盟约。埃尔内斯蒂内,只要抓住你并交出身躯,大陆就由我们两人分享。即,大陆的物质层面归魔王。居住其上的人们的精神层面,由我来支配。”
“那、那是,什么意思……?”
“魔王会保全圣都,并允许人们信仰女神教会。然后,我将就任祭司长之位。就是这样。”
听她一说,想起了战斗时魔王的甜言蜜语。
『那么,献给我吧。给你双倍于圣都的金钱……不,待征服世界之际,分你一半大陆的财富也无妨。』
埃尔内斯蒂内断然拒绝了那诱惑。
但玛尔戈被获得统治教会的祭司长地位的权力欲蒙蔽了双眼,落入了魔王的圈套。
“何等愚蠢……”
“呵呵……愚蠢的不是我,而是埃尔内斯蒂内,乖乖落入陷阱的你吧?”
不对。
在与玛尔戈争论期间,埃尔内斯蒂内也在解析玛尔戈的束缚魔法。
并且,在解析到随时可以破解束缚魔法的时候,说出了最终确认的话语。
视玛尔戈的回答,打算解除束缚魔法进行反击。
“你说尤莉亚奈在这里,也是谎言吗?”
“不是谎言哦。您寻找的精灵,确实在这里。如您所愿,可以让您见她。”
那么,反击就等找到尤莉亚奈之后。
这么想着,埃尔内斯蒂内中断了解除束缚魔法。
哗啦,哗啦……。
拖着连接钢铁脚镣的锁链,被带往礼拜堂内部。
哗啦,哗啦……。
站在被束缚的埃尔内斯蒂内面前,拉着同材质手铐锁链的,是背叛的女祭司玛尔戈。
跟在后面戒备的是帕梅拉修女。
即使被这连强壮骑士也无法逃脱的束缚具禁锢,埃尔内斯蒂内仍以冷静的态度走下通往地下的阶梯。
实际上,解除钢铁手铐脚镣的束缚,对终极精灵来说易如反掌。
而女祭司和修道服女人,没有战斗力。
只要确认尤莉亚奈安然无恙,就立刻解除束缚,打倒玛尔戈和帕梅拉脱身。
即使玛尔戈说谎,要做的事也一样。
一边这么想着,走下阶梯来到短走廊尽头。
玛尔戈打开严密上锁的钢铁门,在如同拷问室或人体实验室的地下室墙边,放置着一个仅容一人站立的小笼子,里面囚禁着一名精灵。
双手双脚戴着与埃尔内斯蒂内相同的钢铁镣铐,各自连接在小笼子的铁栅上。覆盖眼睛的皮革眼罩。塞入口中的口球。污秽的裸身上,刻印着无数魔法纹章。
明显被当作纹章魔法实验品的这名精灵的脸看不到。声音也听不见。
但,埃尔内斯蒂内明白了。
“尤莉亚奈!”
呼唤这个名字,笼中的精灵猛地一颤。
“呃啊啊啊……”
被塞入口球的口中,尤莉亚奈发出沉闷的呻吟,埃尔内斯蒂内的怒火爆发了。
“玛尔戈——!”
呼喊着可憎的背叛女祭司之名。
“你对尤莉亚奈做了什么!”
质问其恶行。
但,玛尔戈从容不迫。
“不知道哦。因为那不是我的工作。”
“什……不是你那是谁!?”
“那是……”
此时,帕梅拉从背后抱住了埃尔内斯蒂内。
“干什么!?”
出声之时,帕梅拉的手触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和胸部。
刹那,股间与乳房受到冲击。
“呃、哈!?”
身体力气尽失,单膝跪地,玛尔戈站到了埃尔内斯蒂内面前。
“那是,帕梅拉哦。”
“什、什么……?”
冲击的余韵中仍使不上力,蜷缩在地呻吟般反问,被钢铁手铐脚镣束缚的埃尔内斯蒂内从背后被帕梅拉抱住,她在耳边低语。
“比起束缚魔法,先尝试解除隐蔽魔法就好了呢。那样的话,或许就能察觉我的真身了。”
话音刚落,帕梅拉轻轻咬住了埃尔内斯蒂塔的耳垂。
瞬间产生的,是与刚才相同的冲击。
"呜哈啊!?"
于是身体再度脱力,在被剥夺抵抗能力的时刻,帕梅拉揭露了真身。
"我是魔王军暗四天王之一,淫魔帕梅拉。"
话音刚落,帕梅拉的手指便爬向了埃尔内斯蒂塔的腿间。
"啊嘻!?"
比耳垂被咬时强烈得多的冲击。
(不,不对,这是……)
直到此刻,埃尔内斯蒂塔才终于意识到。
(这并非单纯的冲击……)
这是性的快感。
快感过于强烈,以至于被误认为是冲击。
(淫魔帕梅拉……)
拥有仅凭手指触碰性感带就能产生冲击性快感的能力。
察觉到这一点的瞬间,帕梅拉的手指正沿着埃尔内斯蒂塔媚肉的缝隙向上爬行。
"啊嘻,啊啊!?"
在冲击性的快感下,发出近乎悲鸣的喘息。
"呼哈,啊呜!?"
被过于强烈的快感侵袭的身体,已不再听从使唤。
接着,抚弄着缝隙的帕梅拉手指,用指尖按压了媚肉最顶端那颗小小的豆粒——阴核 ( 阴蒂)。
霎时间袭来的,是超越冲击的可怕快感。
"啊啊,啊嘻啊啊!?"
这让她发出了宛如临终般的娇声。
"啊呀,啊阿啊啊!"
又一次。
"嘻啊,啊呜阿啊啊!"
阴蒂再次被指尖按压,埃尔内斯蒂塔失去了意识。
身为负责潜入攻略目标、进行搅乱、调略与破坏工作的魔王军暗四天王之一,淫魔帕梅拉进入圣都尤尔塞尔后,首先笼络了女祭司玛尔戈·吕克雷丝。
接下来,只需等待魔王军主力进攻圣都,并利用玛尔戈在圣都内部进行搅乱工作即可。
恰在此时,一位因卷入圣都友好诸侯与魔王军之战而负伤的精灵——正是尤莉安——被运送到了她伪装成修女潜伏的小礼拜堂。
除了宣讲女神的教诲,治疗伤病者也是圣职者的职责。
为免引起附近居民的怀疑,帕梅拉在运用治愈魔法为其疗伤的同时,也想到将尤莉安作为实验体,研究精灵的弱点。
而当这项研究取得一定成果之时,埃尔内斯蒂塔进入了圣都。
简直是幸运。
玛尔戈的调略。精灵弱点的研究。以及埃尔内斯蒂塔进入圣都。
哪怕顺序和时机稍有偏差,范登加尔德与帕梅拉的计划恐怕早已夭折。
但幸运站在了魔王军这边。
帕梅拉向魔王报告了埃尔内斯蒂塔进入圣都的消息,以及精灵弱点已基本查明的事实。
魔王和魔王军若与终极精灵陷入苦战,则决定启用帕梅拉筹划的备用方案,并让玛尔戈对埃尔内斯蒂塔进行情报操作。
于是,便是现在。
"好了,埃斯特尔蒂塔……接下来,我会尽情地疼爱你的。"
将失去意识的埃尔内斯蒂塔剥光,绑缚在床上后,帕梅拉发动了淫邪的魔法。
"呜,嗯……"
低吟着,埃尔内斯蒂塔醒来了。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木板铺就的天花板,以及上面纵横交错的房梁。散发着淡红色柔和光芒的魔法照明。
"呜噢啊(这里是)……?"
想起来了。是位于圣都中心区之外、紧靠城墙的小礼拜堂的地下室。
"啊呜啊咿啊(我)……"
在这里,被伪装成修女的女魔族——其真实身份是魔王军暗四天王之一,淫魔帕梅拉——施加了冲击性的快感,以致昏厥。
"啊诶啊(帕梅拉她……)"
知晓精灵的弱点。
这弱点源于精灵作为生物的特性。
即使在亚人中也属最长寿、能力值异常高的精灵,绝非作为生物繁荣昌盛。仅就数量而言,甚至可称为濒危物种。
这是因为,整个精灵族群的性欲都极为淡薄。
精灵为繁殖而进行性行为的次数,在漫长的一生中,屈指可数。其中甚至存在终生未曾性交的个体。
尽管如此,精灵的肉体构造却与人类基本相同。外观、大脑、内脏、肌肉、皮肤,乃至关乎性快感的部位都是如此。
也就是说,精灵能感受到与人类同等程度的性快感,但体验这种快感的机会,短则百年,长则数百年才有一次。
正因如此,精灵对性的愉悦并不熟悉。
因为不熟悉,所以没有耐性,无法控制自身肉体产生的快感。
习惯于性行为的人类女性尚能抑制或承受袭来的快感,但精灵却做不到。
从这个意义上讲,拥有专门赋予他人快感能力的淫魔,是精灵的天敌。
就像失去意识前的埃尔内斯蒂塔那样。
"啊呜嗯(恐怕)……"
以尤莉安为实验体,帕梅拉掌握了精灵的弱点。
正因如此,刚才她才全力施展淫魔的能力,让埃尔内斯蒂塔失去意识——
用逐渐苏醒的脑袋想到这里,她猛然一惊。
"呜咿啊诶(尤莉安)!"
呼唤那个名字,却没有回应。
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难道说……)
尤莉安已经被带离这个房间了吗?
为了确认这一点,她想坐起身来,但身体纹丝不动。
手臂、双腿,甚至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而且,从刚才开始就没法正常说话。
(是中了干扰运动神经的麻痹系魔法?)
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恐怕不是。
大脑发出的指令能传达到身体各处,也能感觉到肌肉在相应发力。凭借呼气振动声带,声音本身是能发出的。
只是,即便如此身体也无法动弹,声音也构不成话语。
(这是……)
物理上被拘束了。
被放置在铺有皮革的床上,手脚呈放松张开的状态,用皮带捆绑着。
只是这种拘束,极其严密。
用于拘束的皮腰带勒在:脚踝、小腿、大腿两处;手腕、肘部稍下方、上臂;躯干则是腰部、腹部、胸部上下。此外还有颈部和额头。
而且,从紧勒的皮带陷入肌肤的感觉来看,衣物已被剥去。
口中被塞入填满口腔的筒状异物,接着从鼻下到下巴被皮革面罩覆盖,并收紧到勒入脸颊的程度,在后脑处用皮带扣紧固定。
然而,所使用的拘束具是人类用的。
凭借长年钻研、叠加了多重强化魔法的埃尔内斯蒂塔的身体能力——
但是,无论用上多大力气,甚至连让皮腰带发出嘎吱声都做不到。
"噢呜诶(为什么)……?"
正当她困惑地发出不成话语的声音时。
"如果是身体强化的话,七成都已经被剥离了哦。"
从意想不到的方向,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是你刚开始使用魔法时的产物吧?只有那些术式过于陈旧 ( 古旧)而无法解析的,无论如何也剥离不掉。"
伴随着话音,一个女人从上方向下窥视着埃尔内斯蒂塔的脸。
是管理城郊小礼拜堂的修女·帕梅拉——不,是魔王军暗四天王之一,淫魔帕梅拉。
依然穿着那身不合时宜的修道服的帕梅拉,展露淫魔的本性,妖异地闪烁着红瞳俯视着埃尔内斯蒂塔。
"噢噢诶(你这)!"
咬着被塞入口枷的筒,不甘地呻吟着,将全身力量灌注到身体,但果然无法抵抗拘束。
(那么!)
既然因口枷无法咏唱,就用无需咏唱即可发动的魔法攻击,聚集体内的魔力——
"啊,呜啊!?"
就在试图发动魔法的刹那,巨大的快感在下半身产生,不禁发出了艳丽的叫声。
同时,集中力中断,构建中的术式崩溃。聚集的魔力也烟消云散。
这时,帕梅拉眯起了妖异闪烁的红瞳。
"那个精灵……没错,名字是叫尤莉安吧?她的身体,你看到了吧?"
是的。埃尔内斯蒂塔看到了。
可怜的尤莉安的身体上,被刻印了无数的魔法纹章。
"我用那孩子的身体试验过,将最有效的纹章,刻印在了你的这里。"
说着,帕梅拉将手放在了埃尔内斯蒂塔的下腹部。
头部被拘束着无法直接看到,但感觉上能明白。
那里,存在着不妙的力量。
"淫魔的纹章。俗称,淫纹……而其中,能感知魔力高涨并发挥效果的,是我独自开发的淫纹。"
魔族的魔法,多有难以解析解除的类型。因为它们不像人类或精灵的魔法那样使用逻辑构建的术式。
不,在此之前,仅仅是想运用自身魔力进行解析,就会遭到快感侵袭,从而削弱发动魔法所必需的集中力。
察觉到这一点,愕然的埃尔内斯蒂塔被帕梅拉妖异地嗤笑着俯视,她开口道:
"那么,要开始了哦。就像那个叫尤莉安的孩子一样,让你沉浸在快乐中,毁掉你的人生。"
帕梅拉在绑着埃尔内斯蒂塔的床旁放下椅子坐下,手中拿着的是一支羽毛笔。
她笔尖朝上、羽毛部分朝下地握着,眯起了妖异闪烁的红瞳。
紧接着,羽毛触碰到埃尔内斯蒂塔的颈侧。
瞬间,快感如电流般窜过。
"啊,啊呜……"
羽毛一动,快感便加剧,从被塞入筒状开口式口枷的口中,漏出甜美的声音。
"啊呜,啊啊……"
羽毛从颈侧移动到锁骨上方,窜过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啊啊,啊呜啊……"
羽毛在锁骨与乳房之间、领口线条处爬过,漏出的声音愈发甜腻。
"呵呵……看起来很舒服呢。"
"呜哦嗯啊呜(那种事)……"
刚想逞强否定,羽毛便触到了被上下紧勒的腰带夹住挤出、即使仰卧也未曾向两侧流淌的乳房顶端。
"嗯啊啊!?"
麻痹般的快感窜过,娇声从口枷的筒中漏出。
"呜啊啊!"
羽毛尖端像拍打般抚弄着乳头,快感愈发剧烈。
"呜诶哦(但是)……"
虽然懊恼,但也无可奈何。
因为埃尔内斯蒂塔的下腹部被刻印了淫纹。
只要不被强烈的性兴奋影响、不被快感陶醉、不沉溺于快乐就好了。
当终极精灵如此思考时,魔王军暗四天王的淫魔开口了:
"呐,埃尔内斯蒂塔。你该不会以为,感觉舒服是因为淫纹吧?"
"呜,诶……?"
"如果是那样,就大错特错了哦。因为我说过的吧?"
那是手按在已刻印淫纹上时说过的话:
『淫魔的纹章。俗称,淫纹……而其中,能感知魔力高涨并发挥效果的,是我独自开发的淫纹哦。』
也就是说,刻印在下腹部的淫纹,如果不感知到魔力高涨就不会发动。
只要埃尔内斯蒂塔不试图发动魔法,淫纹就不会给予快感。
然而此刻,淫秽地折磨着埃尔内斯蒂塔的,是淫魔帕梅拉。
就像让她失去意识时那样,如果她仅仅用手指触碰性感带就能使用赋予可怕快感的能力的话——
想到这里,埃尔内斯蒂塔察觉到了。
(现在,触碰我身体的是……)
是羽毛笔的羽毛。
帕梅拉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
「唔呼呼……明白了吗?埃尔内丝缇娜会感到舒服,是因为她拥有淫荡而下贱的肉体哦。」
实际上,那是谎言。
曾攀升至魔王军里四天王之位的魅魔帕梅拉,掌握着卓越的性技。
即使不使用特殊能力,仅用羽毛轻抚刺激经验匮乏的精灵肉体,使之兴奋并达到高潮,也是轻而易举。
隐瞒这一事实,帕梅拉用言语逼迫着埃尔内丝缇娜。
「埃尔内丝缇娜,是个下贱的女人。是个淫乱的精灵。」
「唔啊(不是)——!」
「没弄错哦。你看,只是用羽毛抚弄,你就舒服得在呻吟呢。」
「呜……(唔——)」
无法反驳,埃尔内丝缇娜咬着口枷的管子发出了呻吟。
(既然如此……)
绝不出声。
无论面临多大的快感都压抑住声音,不让帕梅拉有机会说出侮辱的言辞。
如此下定决心,埃尔内丝缇娜抵抗着袭来的快感。
即使乳头被羽毛沙沙地抚弄。
「呜、呼、呜……」
即使膨胀挺立的乳头被羽毛尖端按压。
「呼、嗯、呜……」
她极力压抑着,决不让人听到自己的喘息。
看穿了埃尔内丝缇娜这样的心思,帕梅拉妖媚地嗤笑。
「唔呼呼……即使很舒服,也不打算出声吗?我觉得是徒劳的哦,不过还是请你尽量努力吧。」
游刃有余地说着,继续下流地折磨着乳头。
连续地,用羽毛拍打乳头。
「呼、哈哈……」
以同样的力道,不变的节奏,眯起红色的眼睛持续拍打着。
「哈、哈、哈……」
压抑着声音,从口枷管中漏出的气息,开始混入了一丝甜腻。
「哈、哈、哈……」
即使意识到自己漏出了甜腻的气息,也已然无法停止。
「嗯、呼……嗯呼——」
即使全身用力想要逃离羽毛,除了手脚的手指,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呜、哈、哈……」
即便如此,埃尔内丝缇娜仍然忍耐着。
即使甜腻的气息带上了一丝娇艳,也绝不发出娇喘。
帕梅拉继续用羽毛折磨着这样的埃尔内丝缇娜。
「唔呼呼……唔呼呼……」
以游刃有余的态度,妖媚地嗤笑,温柔地苛责着精灵的乳头。
「嗯、呼、哈……」
从乳头产生,扩散到整个胸部的快感,正变得越来越大。
「哈、呜、哇……」
变得巨大,试图将埃尔内丝缇娜推向沉溺的浪潮。
「哇……哈呜呜——」
虽然快要被汹涌的快感冲走,但还是在最后关头站稳了脚跟。
尽管如此,忍耐的极限已经临近。
「哦呜(够了)、啊诶啊诶(住手)——!」
发出不成词的叫喊,便是证明。
「哦嗯啊哦(这种事)、呜啊哦(没用的)——!」
喊叫出来这件事本身,正是折磨并非徒劳的证据。
而身为性技达人的魅魔帕梅拉,对此心知肚明。
无论被囚禁的精灵说什么,她只是继续用羽毛折磨乳头。用微弱的力量,平淡但富有节奏地,持续用羽毛拍打埃尔内丝缇娜的乳头。
那缓慢的刺激,正确确实实地将这位最顶尖的精灵逼入绝境。
实际上,若使用魅魔的性技,完全可以一口气将埃尔内丝缇娜推向高潮,让她沉醉于快乐。
尽管如此,帕梅拉却花费时间,细致地、粘腻地折磨着埃尔内丝缇娜。
为了将最顶尖的精灵彻底击垮,这样才更有效。
比起一无所知地被快感玩弄,在忍耐到极限后屈服于快乐,可怜的牺牲者所承受的精神伤害会更大。
为了将埃尔内丝缇娜那高傲而坚韧的精神一点点削磨、折断、粉碎,最终重塑成没有快乐就无法生存的堕落精灵,帕梅拉操纵着羽毛。
「唔呼呼……唔呼呼……」
将自己的意图隐藏在妖艳的笑容之下,帕梅拉继续施虐。
「呜、呼、呜啊……」
未能察觉魅魔的陷阱,埃尔内丝缇娜忍耐着袭来的快感。
不,准确地说,并非真的在忍耐。
只要帕梅拉愿意,随时都可以终结这一切。
而那一刻,到来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身为魔王军里四天王的魅魔,嘴角上扬,露出了下流的嗤笑。
刹那间,帕梅拉操纵的羽毛动作变得急促。
「呼、呜……嗯呜!?」
拍打乳头的频率变快。施加的力量也变强。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嗯呜、呜、呜呜——!」
被吞噬。
「呜呜、呜、呜啊——!」
被冲垮。被吞噬。
「嗯呜!?」
被绑在皮革床榻上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呜……呜啊啊——!」
终于无法抑制,漏出了娇媚的声音。
即便如此,快感的洪流仍在继续冲击着埃尔内丝缇娜——
「啊、啊、啊呜啊啊——!」
不成体统地喘息之后,埃尔内丝缇娜全身脱力。
难以用力的身体,偶尔微微抽搐。
「呼、呜、啊……」
并非有意如此,戴着开口式口枷的嘴,却不由自主地漏出甜腻的呻吟。
眼眸湿润,难以聚焦。
思绪无法顺畅整理。
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身体已不属于自己。
这与被帕梅拉直接触碰而失去意识时,感觉有所不同。
那时,是无法承受冲击性的快感,仿佛安全装置启动,意识被阻断了一般。
但这一次,是从埃尔内丝缇娜的内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导致了这种状态。
「啊……(我……)」
我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在她茫然低语之时,帕梅拉开口了。
「埃尔内丝缇娜,你达到绝顶了哦。高潮了哦。」
绝顶。高潮。
她知道这个词。
在师父门下修行魔法的年轻岁月里,从精灵前辈那里听说过,那是性方面极度兴奋亢奋后所陷入的状态。
而此刻,自己正被迫经历着。
是心理的防御壁变低了吗?还是说,作为女人的本能,判断这并非谎言?就在判断魅魔的话语无误时,帕梅拉眯起了红色的眼睛。
「唔呼呼……结果,还是白费力气了吧?」
那正是埃尔内丝缇娜决心不出声时,帕梅拉说过的话。
『即使很舒服,也不打算出声吗?我觉得是徒劳的哦,不过还是请你尽量努力吧』
正如其言,埃尔内丝缇娜发出了娇喘。
「唔呼呼……这下,明白了吧?」
所指的,是羽毛责罚开始后不久的那句话。
『埃尔内丝缇娜会感到舒服,是因为她拥有淫荡而下贱的肉体哦』
不对。绝对不是。
最顶尖的精灵埃尔内丝缇娜,绝不是什么拥有淫荡下贱肉体的人。
她怀着这份心情和强烈的意志瞪 ( ね)视过去,帕梅拉却嘴角上扬嗤笑着,再次拿起了羽毛笔。
「好啊,我会让你亲身体会的。让你明白自己就是下贱淫乱的精灵这件事。」
话音刚落,羽毛触碰了乳头。
「呼呜!?」
瞬间快感窜过,但这次帕梅拉的目标,并非那里。
羽毛顺着仰躺时也未侧流、保持挺立的乳房向下,移到紧紧束在乳房下方的带子上。
接着,在激起阵阵快感的同时,经由侧腹到达腰骨。回到身体中央,从肚脐附近到下腹部。缓缓滑过鼠蹊部,到达被宽松固定住的大腿根部。
因乳头的羽毛责罚而达到高潮,变得炽热濡湿的肉缝,被从下往上撩拨,麻痹般的快感袭来。
「呜啊啊!?」
因此发出了娇媚声音的刹那,又来一次。
「啊呜啊啊——!」
「唔呼呼……已经,放弃忍耐声音了吗?」
「呜……(唔——)」
被戏谑般地这么说,她愤怒地咬住口枷管子,却迎来了羽毛的进一步玩弄。
「呼、呜……」
即使遭受着仿佛要融化的快感侵袭,仍拼命压抑声音。
「唔呼呼……真可爱呢,到了这种地步,还想要抵抗。」
连这一点也被揶揄。
「呜……」
正当她回以怒视那妖艳发光的红瞳时,羽毛柔软的前端轻轻戳中了阴蒂。
「嗯啊啊啊——!」
仿佛汇聚了女性所有快乐神经的豆粒被下流地玩弄,让她再次发出了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对待乳头一般,阴蒂被连续拍打,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声音。
「唔呼呼……这里呢,是淫荡下贱的女人们共通的弱点哦。」
不对。
阴蒂,对于所有女性来说都是性的要害。是弱点。
「下贱的淫乱女人,只要这里被折磨,就无法压抑声音哦。」
尽管如此,魅魔帕梅拉却如此断言。
断言着,继续折磨着早已无力反驳的埃尔内丝缇娜的阴蒂。
「啊呜啊、啊、啊啊——!」
被径直推向高潮。
「啊——啊呜啊、啊、啊——!」
转眼之间 ( ま)就被推上高峰。
「啊呜、啊呜、啊、啊——!」
无法抵抗压倒性的快感,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就这样被送达终点。
漫长精灵生涯中的第二次绝顶。
比刚才,喜悦更甚。
在抵达之处,恍惚更深。
明明是悲惨至极的境遇,明明是堪称残酷的折磨,为何却感到了幸福感——
然而,并未被允许尽情享受。
即使埃尔内丝缇娜到达了性的顶峰,帕梅拉仍用羽毛持续拍打着阴蒂。
这一行为,将囚禁的精灵从恍惚的世界推向下一座高峰。
「啊、啊、啊、啊——!」
淫魔的羽毛折磨着因下流的刺激而包皮翻开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呜啊啊啊——!」
被推向更高处。被向上推起。被向上追赶。
「嗯呜嗯啊——啊啊啊——!」
然后,第三次绝顶。
即便如此,仍未结束。
「唔呼呼……唔呼呼……」
妖媚地嗤笑着,魅魔帕梅拉继续用羽毛折磨着埃尔内丝缇娜的阴蒂。
「真是下流至极呢……这么猥亵的阴蒂,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也同样是谎言。
她趁头部被固定、埃尔内丝缇娜无法看见的机会,试图用言语贬低这位顶尖精灵。
若是平时的埃尔内丝缇娜,大概不会相信这种虚伪的话语。
但此刻,她正遭受着羽毛对阴蒂的折磨。
承受着可怕的快感冲击,心理的防御壁极度低下。
『我会让你亲身体会的。让你明白自己就是下贱淫乱的精灵这件事。』
『这里呢,是淫荡下贱的女人们共通的弱点哦……下贱的淫乱女人,只要这里被折磨就无法压抑声音哦。』
结合不久前听到的话语,让心中的某处不由得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可是,但是……我、我……绝对!)
在袭来的快感中,正当她下定决心绝不堕落成淫乱精灵时,一股格外巨大的快乐袭来。
「啊、啊、啊啊啊——!」
被快感的洪流吞没。
「啊——呜啊、啊呜啊啊啊——!」
被吞没,理性、骄傲、决心、觉悟全被冲垮。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错乱般喘息,绷紧了被牢牢束缚 ( いまし)住的身体之后,埃尔内丝缇娜失去了意识。
此后每天,埃尔内丝缇娜都在帕梅拉手中,被淫荡地折磨着。
其期间 ( かん),使用的工具虽有所不同,但魅魔帕梅拉从未直接用手触碰性感带。
也就是说,并未使用魅魔的特殊能力。
在被迫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埃尔内丝缇娜被彻底地以快乐折磨、开发着性感。
持续集中遭受刺激的乳头,如今已连同周围乳晕一并高高隆起,时刻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同样不断被折磨的阴蒂也肥大起来,仿佛总是剥开包皮挺立着。
「已经完全变成一副淫荡的身体了呢」
已经无法否认帕梅拉的话了。
但正因如此,内心必须保持高贵与骄傲。
即便肉体已遭淫魔之手玷污,精神也不能随之堕落。
怀着这样的想法,被囚禁于此已有十日——虽说只是假设每日三次通过口枷导管灌入流食、在反复被送上绝顶后的休息算作一天结束——艾尔内斯蒂娜勉强坚持了下来。
而后,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三天。就在那第三天下午。
「今天,让你见一位特别的客人」
脱去修道服、换上煽情淫魔装束的帕梅拉眯起猩红的眼睛宣告道。
被解开束缚全身的皮带,离开禁闭的地下室,已是十三日以来的第一次。
口枷被取下。没有脚镣,未给予衣物,唯一佩戴的只有前腕套上的带锁链钢铁手铐,就这般状态沿着台阶从地下走上地面。
仅是如此,身体已感到沉重。
是因长时间无法活动导致肌力下降了吗?
(不,不对……)
是因为一直沉浸于快感,以及身体强化被剥离了七成的缘故。肌力本身并未下降。
如此判断时,已登完台阶。
接着,来到小礼拜堂内本该用于祈祷的祭坛房间。
那里原本为信徒准备的长椅已被收拾走,取而代之放置在奢华座椅上的身影是——
「你、你是……」
仅带着一名亚人卫兵的,魔王范登加尔德。
「为、为什么魔王会在这里……?」
愕然的艾尔内斯蒂娜刚挤出话语,帕梅拉便妖艳地嗤笑着回答。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圣都已经陷落了呀?」
「那、那种事……」
不可能发生。
即便失去了艾尔内斯蒂娜这把「矛」,圣都尤尔瑟尔还有魔法军构筑的防御结界这面强大无比的「盾」。
魔王的魔法虽能贯穿结界,威力却会减半。要攻击广大的整个圣都并在短时间内使其陷落,火力显然不足。
况且在被囚禁折磨期间,拥有出色听力的艾尔内斯蒂娜并未听到战争的喧嚣。
想到此处,艾尔内斯蒂娜忆起了那位年轻的女祭司玛尔戈。
「难、难道……那个女祭司,真的……」
被魔王的甜言蜜语所惑,为权力欲望蒙蔽双眼,出卖了圣都吗?
无论如何,事到如今,艾尔内斯蒂娜已无能为力。
即使被快感折磨至此,仍未丧失精灵最终骄傲与自尊的艾尔内斯蒂娜能做的事只有一件。
(尤莉安……)
虽然后辈精灵的遭遇令人怜悯,但事已至此,救出她的希望渺茫。
(那么……)
艾尔内斯蒂娜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向魔王范登加尔德,报以一箭之仇。
然而,无法使用魔法。若试图施展魔法,刻印的淫纹便会生效。
身体能力因强化被剥离七成而急剧下降。
(但是……)
若将剩余的三成身体强化全部用于爆发力——
正如此盘算着寻找机会时,魔王以傲慢的态度开口了。
「真是凄惨的模样啊,艾尔内斯蒂娜。如何,正如余所言吧?」
那是单挑时被艾尔内斯蒂娜压制、撤退时范登加尔德的话语。
『不久之后,我们再相见吧。与此次不同形式地!』
确实,正如其所说。
魔王作为以奸计陷落圣都的胜者。艾尔内斯蒂娜作为落入淫魔陷阱的俘虏。
两人再次相见了。
「咕……」
被迫认清现实,艾尔内斯蒂娜不甘地呻吟。
「咕咕咕……哈哈哈!」
得意洋洋,范登加尔德放声大笑。
紧接着。
「喝!」
艾尔内斯蒂娜凝聚气力,将剩余的身体强化全部用于爆发力,蹬地而起。
从未能反应其速度的亚人鞘中,拔出了短剑。
判断仅凭斩击无法伤及魔王,她将夺来的短剑收于腰际,向魔王范登加尔德突进。
此时,艾尔内斯蒂娜感到一丝异样。
虽说仅剩三成,但将强化全用于爆发力的速度,亚人卫兵无法反应是理所当然。
然而,连魔王也纹丝不动,这就不自然了。
以傲慢态度稳坐椅上,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甚是古怪。
「但是!」
此刻不能停下。
若奇袭的初次攻击落空,便再无后续手段。
在比眨眼更短的思考间隙中,艾尔内斯蒂娜正要逼近范登加尔德时——
「嗯咿!?」
巨大的快感自下半身涌现,发出惨叫般呼喊的刹那,膝盖一软失去了力量。
「啊呜、啊、啊!」
即便翻滚倒地,被侵袭身体的可怕快感仍持续不断,让身体一阵阵抽搐跳动。
「啊咿……这、这是……!」
刻印在下腹部的淫纹发动了。
「啊啊……但、但是……」
艾尔内斯蒂娜并未施展魔法。
刻印在下腹部的淫纹,理应只在感知到魔力高涨时才会发动。
被快感折磨喘息着说出疑问时,帕梅拉浮现出冷酷的笑容宣告。
「你还真是单纯呢。居然全盘相信淫魔的话。」
「……!?」
「那种事,当然是谎话啦?不仅能在感知到艾尔内斯蒂娜魔力高涨时发动,只要我喜欢,随时都能让淫纹启动哦」
没错,忘记了。
不限于淫魔,魔族的天性就是像呼吸一样说谎。
如今才想起来,为时已晚。
「真是凄惨啊,艾尔内斯蒂娜……总之,身为俘虏却向余兵刃相向,此罪深重。作为惩罚,赐予你比死亡更痛苦的耻辱刑吧」
魔王范登加尔德宣告后不久,艾尔内斯蒂娜便因帕梅拉控制的淫纹带来的冲击性快感袭击,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艾尔内斯蒂娜醒来时,身体被禁锢在厚实的黑色皮革束缚袋中,口中再次被套上了开口式的口枷。
覆盖颈部的束缚袋,并非仅仅包裹身体而已。
身体前部的系带被紧紧束紧,其上更用皮带固定,使皮革材质紧密贴合全身,产生轻微压迫感。
如此状态下被扔在地下室地板上的艾尔内斯蒂娜,头顶传来淫魔帕梅拉的开口。
「人类这种生物,真是邪恶呢……有时甚至超越魔族」
那是指年轻的玛尔戈·吕克雷斯女祭司。
「那个女人,把艾尔内斯蒂娜塑造成圣都陷落的战犯了」
也就是说,剧情是这样的:
经过先前的战斗,艾尔内斯蒂娜判断虽能在单挑中压制范登加尔德,却无法战胜魔王军整体,于是与魔王勾结。缔结密约的同时,刺杀了除玛尔戈以外的教会上层。将魔王军引入圣都内部。
此时,玛尔戈行动了。
只身闯入魔王军本阵,直接与魔王谈判。以解散圣都之「盾」魔法军为条件,换取了圣都的安宁及在全大陆的信仰自由。
此外,作为魔王军与圣都友好的证明,魔王将艾尔内斯蒂娜本人移交给了玛尔戈。
「当然,全是编造的。但是……」
圣都市民中,许多人对精灵艾尔内斯蒂娜抱有负面情感。
将艾尔内斯蒂娜塑造成反派的剧情,恰好迎合了他们的心理。
结果,在圣都,玛尔戈成了拯救信仰的英雄,而艾尔内斯蒂娜则成为全人类的公敌。
魔王范登加尔德对艾尔内斯蒂娜施以的耻辱刑,恐怕也是基于此。
让身为最大战犯及人类公敌的精灵在公众面前受辱,圣都市民便能一解心头之恨。
「呜……」
认清现实的艾尔内斯蒂娜不甘地呻吟,帕梅拉妖艳嗤笑着蹲下身。
「那么,开始准备执行耻辱刑吧。为了让身为大罪人的你,更加凄惨」
随后,她抱起了被束缚袋禁锢、字面意义上手无缚鸡之力的艾尔内斯蒂娜的上半身。
手中拿着一副新的黑色皮革装备。
「全头面具……不过,可不是单纯用皮革覆盖头部的东西哦」
帕梅拉撑开全头面具的开口,黑色皮革内侧涂抹着某种红色的肉质物体。
「栖息于大陆南方湖沼地带的触手生物……」
关于那个,有所耳闻。
捕获路过的女性。让她们摄入含有媚药成分的粘液后玩弄肉体,吸收其分泌的体液。最终导致死亡。
「为了用于快乐拷问,改良了那种触手生物,就是这红色物体。同样的东西,也涂抹在束缚袋内侧。不过,现在还处于休眠状态」
紧接着,全头面具的开口被靠近脸部。
红色的肉质物体也迫近脸庞。
因那令人作呕的质感而浑身一颤时,脸被吞入了开口内。
内部一片漆黑,除了与鼻部位置对应的两个小孔外,面具正面没有任何光线透入。
视野被黑暗笼罩。
伴随着某种粘稠的触感,肉质物体触及脸颊。
开口处的系带部分被绳索穿过束紧后,全头面具内侧的物体紧密贴合了整个头部。
「那么,在耻辱刑执行前,一个人好好享受吧」
帕梅拉的声音传来后不久,束缚袋与全头面具内,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
休眠状态的触手,苏醒了。
意识到时,束缚袋与全头面具内部的触手,蠕动愈发强烈。
苏醒的触手在全身肌肤上四处爬行。
「嗯啊!?」
因恐惧在全头面具深处发出惨叫般的呼喊,包裹在束缚袋中的身体扭动着,但这样根本无法逃脱触手。
不久,触手终于开始活跃起来。
为快乐拷问而改良的触手,开始展现其真正的本领。
「呜啊啊啊!」
触手的蠕动,增添了妖异感。
或许是触手分泌的粘液中媚药成分正通过皮肤吸收?
「啊呜啊啊!」
而且,不同部位的蠕动方式开始变化。
莫非触手的蠕动,正在优化以唤起女性的感觉?
不明白。
不明所以中,艾尔内斯蒂娜被封存在触手束缚袋与触手全头面具内,急速被推向兴奋的顶点。
脸庞、双手、双脚、手臂、腿部、肩膀、背部、腹部,被无数触手抚摸。
乳房,被数条触手揉捏。
乳头,被妖艳蠕动的触手舔舐。
媚肉,被淫秽的触手侵入。
阴蒂,被触手吸吮。
就连肛门,都被淫靡地舔弄。
只有触手——而非人类或人形魔物,即便是淫魔帕梅拉也无法再现——才能实施的玩弄,侵袭着艾尔内斯蒂娜的全身。
「啊呜、啊啊啊!」
无法抵抗。
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无法抵抗。
甚至,连产生抵抗的念头都做不到。
在完全无光的漆黑之中,在只能任由身体扭动的情况下,只能甘之如饴地承受这快感。
那般严密的乳胶紧身衣与全覆盖头套的束缚。巧妙的触手玩弄。
(但、但是……)
即便无法抵抗束缚,即便逃不脱触手的玩弄,即便因此肉体被刺激得兴奋高涨。
(也绝不……)
精灵高洁的精神,绝不放弃。
仿佛要嘲笑下定这般决心的埃尔内斯蒂娜的觉悟一般,触手的玩弄变得越发妖艳。
“啊、啊呜啊啊!”
越来越兴奋。
愈发高涨。
逐渐沉醉于蠕动触手带来的快感之中。
就在这时。
“啊、啊……嗯呜!?”
口塞的筒中,触手侵入进来。
触手也钻入耳孔,周围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
接着触手又侵入到埃尔内斯蒂娜的鼻中。
“嗯、嗯、嗯嗯……”
鼻子被堵住,无法呼吸。
“嗯、呜、嗯、嗯……嗯!”
痛苦,难受。
但这,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
“嗯、嗯……嗯呼!?”
突然,呼吸恢复了。
“嗯呼、嗯呼……嗯呜!?”
当意识到钻入鼻腔的触手前端张开,变形为管状时,钻进口塞筒内的触手吐出了粘液。
“嗯……嗯呜、嗯!”
口中被触手填满,被迫吞下其吐出的粘液。
(这粘液也……)
含有催情成分。
即使明白这一点,也无法抗拒。
迄今为止仅从皮肤吸收的催情成分,如今也从口中被灌入。
“嗯呜、嗯、嗯……”
埃尔内斯蒂娜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是因为口中被触手填满。绝非快感减弱了。
不,正相反,由于被迫口服了含催情剂的粘液,汹涌而来的快感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而且,仿佛呼应着埃尔内斯蒂娜的兴奋高涨,乳胶紧身衣内部的触手也越发活跃起来。
“嗯嗯、呜嗯嗯!”
沉醉于汹涌而来的快感。
“嗯呜嗯、嗯嗯!”
被醉倒,被融化。
正因如此,最初并未察觉。
“嗯呜嗯嗯……嗯呜!?”
当注意到时,触手已经拨开了媚肉。
“嗯呜嗯嗯嗯(住手)!”
不成言语的呻吟声自然不会被听取,触手侵入了埃尔内斯蒂娜的内部。
埃尔内斯蒂娜,并非处女。
只是,上一次在那里接纳异物,是什么时候已不记得。
而且,无论处女与否,触手带来的凌辱,带给埃尔内斯蒂娜的唯有快乐。
“嗯嗯嗯呜嗯嗯嗯!”
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的欢愉,融化了精灵的下半身。
融化了下半身的快感,沿着背脊窜升,让头脑变得恍惚。
与此同时,另一根触手撬开了后方的窄缝。
“嗯呜……嗯呜嗯(那里是)……”
即使申诉不对,触手的侵入也不停止。
即使试图抗拒,触手以含催情剂的粘液为润滑剂,不断侵入肛门。
触手对穴孔的侵入,并未就此结束。
在注意力被对肛门的凌辱行为吸引期间,极细的触手也已钻入了小便用的孔穴。
埃尔内斯蒂娜注意到这一点,是在深入尿道的触手开始膨胀,仿佛要扩张排尿用的管道时。
“嗯呜呜(住手)!”
下意识发出不成言语叫声的下一瞬间,阴道和肛门内的触手都增加了粗细。
然后膨胀的触手,开始在埃尔内斯蒂娜的三个穴孔中蠕动。
同时,紧贴在乳头和阴核上的触手的动作,也增添了妖艳。
对此行为,被催情成分侵蚀的肉体,敏感地做出了反应。
“嗯嗯嗯呜呜呜!”
被囚禁在乳胶紧身衣和全覆盖头套中,内侧的触手塞满了身体上所有的孔穴,孔穴以外的部位也被下流地爱抚着。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触手别无他物接触身体的情况下,埃尔内斯蒂娜被刺激得兴奋。被拔高。被压倒性的快感醉倒,被融化。
“嗯呜嗯嗯嗯嗯嗯!”
轻易地高潮了。
但是,完全激活的触手并未停止。
经过淫魔帕梅拉之手改良的触手,无论埃尔内斯蒂娜是否达到高潮,都持续苛责着性的要害。
“呜嗯嗯嗯嗯嗯嗯!”
又一次,轻易地被送上了顶峰。
然而,触手理所当然地继续折磨着精灵的肉体。
正如原本的触手生物会对捕获的猎物玩弄至生命尽头,乳胶紧身衣和全覆盖头套内部的触手也彻底折磨着可怜的牺牲者。
不过,改良型触手不会夺走埃尔内斯蒂娜的生命。
鼻腔内的管状触手会根据埃尔内斯蒂娜的呼吸状态,输送新鲜空气。
占据口腔的触手分泌的粘液中,除了催情物质,也含有营养成分。其本身也起到了补充水分的作用。
触手供给的营养吸收率极高,因此几乎不产生排泄物。即便有少量产生,尿道和肛门的触手也会吸收分解掉。
也就是说触手乳胶紧身衣和触手全覆盖头套,是某种生命维持装置。
只不过,它并不保护被囚禁的精灵的精神。
而对于被触手凌辱、玩弄的埃尔内斯蒂娜,也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
“嗯呜、嗯呜呜!”
只是不断地,被拔高。
“嗯呜呜、嗯嗯!”
被醉倒。被融化。
“嗯呜嗯嗯嗯嗯嗯!”
然后,高潮。
即便如此,仍未结束。
不要,不要。
再这样下去,好像要变得奇怪了。
“嗯呜(够了)、嗯呜呜(住手啊)!”
但是,停不下来。
“呜嗯呜呜嗯嗯嗯嗯!”
又被送上了顶峰。
“嗯呜嗯嗯嗯嗯嗯!”
再次被推至巅峰。
“嗯呜呜嗯嗯呜嗯嗯嗯!”
反复地被送达。
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无法从恍惚的世界中,回归。
过度融化的头脑变得痴傻,连自己陷入了何等悲惨的境地,也无法理解。
不仅是下半身,整个肉体都融化得黏糊糊的,多亏了乳胶紧身衣和全覆盖头套,才勉强维持着形状。
“嗯呜呜嗯呜呜嗯呜……”
而当被囚禁的精灵无论被触手如何凌辱、玩弄,都只发出低沉呻吟的时候——
被囚禁了三天三夜的触手乳胶紧身衣和触手全覆盖头套,埃尔内斯蒂娜被释放的时刻到来了。
头套被剥下的瞬间,刺眼的光芒映入眼帘。
实际上,地下室的魔法照明,并没有那么明亮。
但对于在三天三夜的完全黑暗中度过的埃尔内斯蒂娜来说,感觉如同闪光一般。
而且,彻底融化痴傻的精灵,连立刻闭上眼睛也做不到。
“啊啊呜呜……”
目光涣散地睁着眼,埃尔内斯蒂娜从口塞的筒中漏出苦闷的呻吟。
“呜呼呼……完全变成一副好表情了呢”
帕梅拉如此形容被泪水、汗水、涎水和鼻涕、触手粘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精灵的脸,并开始脱下她的乳胶紧身衣。
帕梅拉,不,不仅是她,淫魔的战斗力并不高。
即使无法使用魔法,即使身体强化被剥离了七成,即使是徒手空拳,正常战斗的话也不会是埃尔内斯蒂娜的对手。
但是,现在的埃尔内斯蒂娜连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无法控制。
不,即使从暂时性的心神丧失状态恢复,也无法反抗帕梅拉。
因为刻印在下腹部的淫纹,不仅能在她试图行使魔法时感知魔力高涨而发动,也能凭帕梅拉一个意念就启动。
在逐渐清醒的过程中领悟到这一点的埃尔内斯蒂娜,并未放弃反击。
魔王万登加尔德对埃尔内斯蒂娜施加的耻辱刑。
该刑罚的执行主体,将是背叛的女祭司玛尔戈及其手下。
因为在将埃尔内斯蒂娜塑造成战犯的故事中,圣都的新统治者并非魔王,终究是玛尔戈。
即使玛尔戈是傀儡 ( かいらい),不,正因是傀儡,在圣都市民面前,魔王也会将她推到前台。
耻辱刑执行期间,万登加尔德和帕梅拉都不会在埃尔内斯蒂娜附近。
(所以……)
机会必定会到来。
即使无法打倒对方,也能脱困,恢复名誉。
在逐渐恢复的精神中如此下定决心之际,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被从乳胶紧身衣中解放出来。
但是,身体获得自由只有一瞬。
脸和头发同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也未得到清洗,埃尔内斯蒂娜再次被拘束起来。
双手被套上钢铁手铐,反绑在背后。
双脚也被套上带锁链的钢铁脚镣。
同样材质的项圈,被扣在白皙的脖颈上。
然后,帕梅拉取出的是,在胯部位置贴着红色肉质物体——与乳胶紧身衣和全覆盖头套中内置的相同,处于休眠状态的触手——的钢铁贞操带。
那件装具被穿在她的胯间,并上了锁。
开口式口塞也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内侧贴有触手的口塞被戴上。
如此备好耻辱刑的装束后,身披崭新的司祭长装束的玛尔戈,率领圣都卫兵出现了。
哗啦、哗啦……
拖着连接两只钢铁脚镣的沉重锁链,被迫走在通往中央大圣堂的大道上。
锵啷、锵啷……
被穿着典礼用礼装甲胄的圣都卫兵牵着连接项圈的锁链,在聚集的人群中被押送。
前后戒备的,一个中队的圣都卫兵。在他们护卫下,乘着轿子行进的是新司祭长玛尔戈·琉克雷斯。
从帕梅拉盘踞的小礼拜堂被押上囚犯护送马车,在前往大道的途中,贞操带和口塞内侧内置的触手已经觉醒,侵入了埃尔内斯蒂娜的体内。
不过,尚未在穴孔中蠕动。
钻入口中的触手正在吐出含催情剂的粘液,但贞操带内侧的触手,只是占据着三个穴孔静止不动。
因此,虽然被催情剂侵蚀,却并未被快乐醉倒融化。
而且,装具内侧藏有淫秽触手的事实,从聚集的人群并不可见。
贞操带的纵向皮带在中央部位覆盖的淫纹效果,帝都市民并不知晓。
圣都之中知晓贞操带和口塞秘密的,仅有玛尔戈一人。
在这种状态下,被游街示众。
哗啦、哗啦……
拖着沉重的锁链。
锵啷、锵啷……
项圈上的锁链,被圣都卫兵牵着。
因贞操带纵向皮带中央隐藏的淫纹效果,无法使用魔法。
即使将身体残留的三成身体强化全部集中于爆发力,也会因脚镣锁链的束缚而无法自如行动。
即使集中于筋力,也无法对抗钢铁制成的拘束具。
面对精锐齐集的圣都卫兵一个中队,现在的埃尔内斯蒂娜恐怕也无法匹敌。
(所以……)
若有机会,那便是在圣都卫兵离开自己,相反玛尔戈靠近的时候。
心中如此决定,背负着大罪人的污名被押送前行。
胯间被触手贞操带遮掩,但乳房却毫无遮蔽。
因口塞触手被迫吞下的含催情剂粘液导致肉体兴奋,连乳晕一起勃起挺立的乳头也一览无余。
而且,在兴奋状态下三个穴孔被触手填满,受到轻微刺激的肉壶中溢出的蜜汁,开始沿着大腿流淌滴落。
陷入下流、羞耻、屈辱的状态。
对于这样的埃尔内斯蒂娜,聚集在道路两旁的圣都市民,投以无情的言辞。
「真是难看啊,你这个叛徒精灵!」
不对。背叛的不是艾尔内斯蒂娜,而是马尔戈。
但是,嘴被触手口塞堵住,无法这样申辩。就算申辩,想必也不会有人相信。
「说到底,傲慢自大的精灵,怎么可能站在我们这边!」
不对。尽管精灵整体确实有傲慢自大的一面,但艾尔内斯蒂娜是为了圣都拼上性命战斗的。
「别给她穿什么贞操带,让她把腿也露出来!」
下流男人的声音,引来女人的回应。
「说什么呢。你看看,这不是在流淫荡的汁液吗?不给她戴上贞操带,她可是会自己玩弄起来的哟!」
不对不对。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话虽如此,艾尔内斯蒂娜的股间确实暴露着让人不得不这么说的惨状。
不甘心。
但是,无能为力。
因为自己问心无愧,即使在痛苦的境遇中也决心保持精神的纯洁,她抬起脸、绷紧表情时,人群中却传来粗鲁的喊声。
「穿成那副样子,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把她卖到妓院去,让她认清自己的处境!」
令人愤恨。
但是,艾尔内斯蒂娜没有低下头。
就这样,她抵达了中央大教堂前的广场。
她被推上了那里搭建的临时舞台。
从轿子上下来、登上舞台的马尔戈,站到了演讲台前。
舞台上除了艾尔内斯蒂娜,只有马尔戈和握着颈圈锁链的圣都卫兵,共三人。
其他圣都卫兵则在舞台下待命。
(就是现在!)
好机会。
用身体冲撞将握着颈圈锁链的圣都卫兵撞落台下,反手抓住马尔戈,用脚镣的锁链勒住他的脖子,让他在公众面前坦白恶行。
即使被束缚着,即使身体被触手混入媚药的黏液所刺激,只要充分利用剩余的身体强化能力,艾尔内斯蒂娜就能做到。
她这样想着,正打算付诸行动的时候。
马尔戈看向艾尔内斯蒂娜,咧开嘴露出了嗤笑。
那一瞬间,她对这个表情和时机感到不对劲,紧接着,固定在贞操带深处、插入三穴的触手开始猛烈地蠕动。
在已被黏液的媚药成分侵蚀的状态下,尿道、阴道、肛门,全都被触手凌辱着。
“……嗯、啊呜嗯嗯!?”
压倒性的快感袭来,她不禁发出了沉闷的喘息。
腿脚发软,跪倒在了舞台上。
“呜嗯……嗯呜呜(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触手会全力蠕动起来?
难道是事先设定好了时间?还是帕梅拉在远程操控?又或者,马尔戈被授予了触手的操作权限——
就在这时,一股格外巨大的快感袭来。
“嗯呜嗯呜嗯嗯!”
马尔戈似乎正指着自己,谈论着今后的处置,但听不真切。
接着,人群似乎在起哄 ( はや),但她已经无暇顾及了。
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在公众面前遭受耻辱的刑罚,丑态毕露——
不久,艾尔内斯蒂娜在舞台上失去了意识。
(完)
堕入淫魔陷阱的究极精灵
究極のエルフは淫魔の罠に堕ちる
拥有“究极精灵”之称,个人战斗力甚至超越魔王的艾尔内斯蒂,陷入了淫邪的奸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