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嗯,瑞希?」
「嘿嘿,就是想叫叫你——」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吧?」
「不管多少次都想叫嘛。因为这种亲昵感,每次呼唤都会翻倍哦。」
「那样的话已经变成二十四倍了哦。」
「重复下去的话,感觉能突破天际直达宇宙呢!」
「又不是纸……」
从背后环抱着奏,坐在地板上看视频。就这样悠闲度过的时光。自从那天把奏推倒在地板上之后,我的怀抱似乎完全成了她最喜欢的位置。
只要一有空闲,她就会像这样完全缩进我的臂弯里。大概是因为长时间独自一人,所以渴望人的体温吧。或者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撒娇。是哪一种都无所谓,或者说全部都是也无妨。重要的是,奏主动向我索求这种完美无缺的亲昵形态。
这个姿势非常棒。首先因为贴合度高,可以大量沐浴在“奏素”中。心跳微微加快带来的温暖体温、甜美地充满鼻腔并治愈心灵的头发香气、光滑肌肤的触感,以及视野中满溢的可爱存在。其中蕴含的成分一定能治愈癌症,并且让世界充满幸福。不,是必须让它充满幸福。
当然我也心跳不已。彼此的心跳重叠,渐渐合拍,奏出幸福的节奏。节拍明明很快,但时间本身却感觉流逝得非常缓慢,真是不可思议。
「嗯呼——」
啊啊……好想和奏更加亲昵。想达到对她无所不知的程度,更加地……
嗯,还没触碰过的地方还多着呢。
「呐呐,我想开发一下尿道……怎么样呢?」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我忽然这么开口,奏转过头来,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尿、尿道……?那个,那个……尿道?」
「嗯。就是尿尿出来的地方哦?」
「诶,诶诶——……骗人……?」
「才不是骗人呢。」
奏的眉头为难地垂了下来。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对开发这个本非用于性行为的器官的厌恶或忌讳之情,而是渗透着纯粹的困惑。
看到这个反应,我小小地松了口气。
奏虽然话不多,但讨厌的时候会明确说讨厌。表情虽然变化不大,但最近我渐渐明白,仔细看的话,她的表情比言语更真实地诉说着情感。
乍一看似乎难以理解,其实很容易懂。
比如说,现在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温暖的体温上升了一点。双腿稍稍向内并拢,纤细的膝盖互相摩擦。甜美的香气中混入了些许汗味,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皮肤光滑得狡猾。戳戳脸颊的话,她会闭起眼睛,看起来也并非全然讨厌……好可爱……
这都是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奏,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一直想着她、看着她、触碰她……这样才得以窥见的。甚至连真冬都不知道的最深处。
最近的话,哪怕一天没和奏在一起,就会因为“奏素”不足而心悸不止。她身上肯定在释放着“奏素”之类的放松成分吧。
「为什么,要那里?」
「我查过了呢……尿道,如果好好开发的话,好像会变得非常舒服哦。」
「咿呜……」
我隔着短裤,轻轻抚摸奏的小腹下方。是觉得痒呢,还是因为那里被触碰已经和快感联系起来了呢,奏漏出了甜度很高的喘息。
「嗯……咿、啊……」
「被碰到阴蒂,奏很喜欢吧?」
「啊、呜……嗯……啊、嗯……!」
「其实阴蒂啊,露在外面的只是一部分哦?大部分都埋在身体里面呢。就像写一个‘人’字一样,跨在尿道两边……所以从尿道那里刺激它的话,好像会非常舒服哦。」
「是……这样的吗?啊、哈、嗯、呜……」
就在快要触碰到阴蒂的边缘地带。明明只是在那里用手指来回移动,奏却似乎已经完全发情了。虽然至今为止开发了阴蒂、乳头、G点……但作为副产品,或者说,只要我这样轻轻触碰,奏的身体就会像打开了开关一样。
「哈……嗯……呜、啊……」
用指纹轻轻地在皮肤上搔弄。完全没有触碰到敏感的地方。只是从背后抱着她,稍微色气地触碰着……就凭这一点点,奏便漏出了致命可爱的喘息。
因为被我抱着动弹不得,她只能把腿向内弯曲,或是用力握紧指尖,又或是那样绷直。看着她这种小小的抵抗,真是让人愉悦得不得了。
「害怕吗?」
虽然到了这一步,答案几乎已经确定了,但我还是故意问出来。希望她亲口说出来,更重要的是想煽动她的羞耻心。
「嗯……呼呜……瑞、希……」
果然不出所料,奏的脸变得通红。她仰起头,用湿润的眼睛仿佛在说“你懂的”,嘴唇微微动着。
「怎么了?」
「呜、呜呜……!有点、害怕、但是……」
「但是?」
「但、但是你会温柔对我的……对吧?」
「当然。因为是敏感的地方,我会很小心,如果你说讨厌,我随时都会停下哦。」
「这、这样啊……。还、还有……」
奏的蓝色眼眸深处,摇曳着与情欲稍有不同的火焰。
「避、避……」
「避?」
「避孕!……你会做好避孕的……对吧?那个,就算我变得奇怪,也咿呀?!」
「嗯嗯!呜嗯!」
什、什么……!?这已经算是实质性的求婚了吧?可以这么认为吧?就是这么回事吧?
啊啊真是的,太可爱了!因为太可爱了,只能全力抱住她,紧紧地、用力地抱紧!必须绝对守护好这个可爱的小生物才行……!
「会的会的会的!绝对会避孕的!」
「……可以吗?」
「反过来,你为什么觉得不行呢?」
「那是……那个……」
看着她低下头支支吾吾的样子,我感觉到了一丝自虐的气息。嘿……原来她还没明白啊。
「顺便说一句,要是我这种人被说了什么‘就这样’之类的话,可是要接受一整天抱枕之刑的哦?」
「……抱枕之刑?」
「嗯。就是一直这样抱着你,我一整天都在你耳边轻声细语你喜欢的那些话……就像这样。」
「呜、啊……!」
「舒服的地方绝对不碰。一直吊着你……就算你说不行,也要直到我满足为止。」
「嗯……啊、啊啊……!」
抢先一步在她耳边低语,奏便拼命扭开头,身体扭动着。但因为被我牢牢地从背后抱住,柔弱娇小的奏根本不可能逃掉。
「呵呵,奏啊。被我这样在耳边低语,你真的很喜欢吧?」
「呜、呜呜……!」
「低沉的声音更让你心跳加速?呐……」
「啊、嗯、呜……!别、那样、太狡猾了、不行……!」
「什么狡猾了?呐……好好告诉我嘛。呐。」
好像有种东西叫ASMR。据说用舒服的声音让大脑酥麻,使人放松。
我模仿着那种感觉,从右边,从左边,用慵懒又坏心眼的声音震动奏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用气息搔弄她后仰想要逃开的脖颈,步步紧逼。
「唔……!嗯……!脑子里、全是瑞希的声音、什、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低、低沉的声音、心脏、被紧紧揪住、太狡猾了、嗯……!」
「哦?喜欢我的声音吗?」
「嗯、喜、喜欢、喜欢……!」
哦。哦哦?…………——怎么办,这破坏力太强,我的词汇量都被摧毁了。
这种可爱才更狡猾不是吗?明明一副像是要被吸血鬼吃掉、像是落入坏男人毒牙之下的样子,耳朵和后颈却都红透了。用甜得仿佛要融化大脑的声音呻吟着,抓住我的心不放。简直是鹰爪擒拿。
我的心脏也紧紧揪住,感觉血都要从头顶喷出来了。
……要是就这样一直低语下去会怎样呢,我不禁想。别说一天,哪怕一个月,甚至一生。即使奏达到极限哭着求饶。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让她溺毙在我的臂弯里,我的话语里,我的爱里。将她听到的声音,想象的音乐,全部染上我的色彩。全部全部,只属于我……
「嗯呵呵……」
我明白的。这只是独占欲的流露,前方肯定没有美好的未来。这是最低劣的行径,用我自己的欲望扭曲了奏那想要让某人幸福的愿望。
啊啊,但是。即使明知不好,那阴暗的欲望也不会消失,像暗火一样在心中发热,将感情渐渐融化。
正因不好,才更加渴望。
「怎么办啊。我,多亏了奏,好像变得相当……像个坏人了呢?」
「呼诶……?」
一副不明白在说什么的、呆愣的声音。
「喜欢你。」
「咿呜!」
「喜欢,喜欢,喜欢你哦,奏。」
「呜、呜哇啊……!?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
「哦?奏不说‘更喜欢’吗?」
「喜欢、喜、欢、喜欢、嗯……!」
「呵呵。」
手指探入短裤的裆部,发出了咕啾的黏腻水声。看来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啊啊,好想就这样把她融化成一滩呢。如果能和这在我臂弯中微微颤抖的柔弱身体融为一体的话……
但是。
「呐,尿道,可以吧?」
「啊……嗯、嗯……!」
奏点了点头。微微张开的唇边黏着一缕垂下的发丝,那性感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低垂着送来的秋波中带着期待的神色。把全身重量都托付给我的身体,咽了口唾沫……
……但是呢?
「那,我们去购物吧!」
还没准备好呢。我动用全部理性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我的手指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诶?」
奏睁大的眼睛里,有着比听到尿道时更深的困惑和惊愕。
「嗯?怎么了?本来就有约会的计划吧?」
「那是……是没错,但是,可是」
「可是?」
「呜呜……坏……」
她唰地把脸别过去。
「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不能看吗?」
「不行。绝对,不行。」
「呵呵,知道啦。啊,衣服就穿那套哦?因为是情侣装嘛?」
「……知道了,快出去啦。」
「啊啊——怎么这样——」
「啊。等一下。」
我站起身正要走出房间,这次又被叫住了。一会儿让出去一会儿让等等,到底要怎样嘛。
「怎么了?」
「……腰、好像要散架了。站不起来……稍微等我一下。」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奏的双腿正微微颤抖,似乎完全使不上力。她抬头看来的困扰表情,也好可爱啊。
虽然不由得想再多欺负她一下,但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停不下来。所以我伸手穿过奏的腋下,嘿咻一下把她抱了起来。不是奏,是“奏喵”了。
「来,喵——」
「……喵?」
「啊,太尊了。」
「啊、那个、呐?这样、好难为情……能放我坐下吗?」
「瑞希机器人已冻结。直到奏能站起来前都无法启动」
「诶,诶……?」
突然开始的“害羞就算输”瞪眼游戏。奏染红了脸颊,视线游移不定,却无处可逃,最终红着脸低下了头。
她能站起来,是在我尽情欣赏了那副模样大约五分钟之后。
■
「阳、阳光好刺眼……。感觉要融化了……」
「嗯嗯,要好好待在遮阳伞下面哦——」
「谢谢你……」
我们撑着同一把遮阳伞走在街上。现在的我们是穿着拉维服装的情侣装……小恶魔系地雷风女孩。妆容也配合着,睫毛膏涂得浓一些,口红虽淡却也鲜红。
危险的性感气息飘散开来,这样的奏也很棒。
当然,因为翅膀会碍事所以没戴。
「对了,我们是要去服装店对吧?」
「是啊。我想确定一下下一首曲子要穿的服装形象。」
这话一半是场面话,本意其实在于享受奏的时装秀。
可爱的女孩子穿什么都像画一样。可爱即是正义,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既然如此,其存在本身就是可爱化身的奏,无疑就是大正义。不去追求那无限的可能性,是世界的损失。
所以这绝非什么不纯的欲望。
「呐,奏」
「嗯?」
「换衣服,花了相当长时间呢」
奏平时真的只是单纯换衣服而已。化妆是交给我来的,所以换衣服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才对……今天却花了十分钟左右,挺长的。
「……还不是因为某人,使坏……真是的」
「唔呼呼」
说起来,确实是湿了呢。奏脸红的原因看来不只是阳光。
我把遮阳伞向奏那边倾斜,和她肩并肩走着。这样,我们首先到达的不是服装店……而是药店。
「有什么东西用完了吗?」
「唔嗯?日用品都准备得很充分哦?」
「呃,那为什么……」
「尿道呢,是非常纤细的地方哦」
我拿在手里的是医用润滑剂。我把事先调查好的那些,轻轻晃动着展示给奏看。
「不知道哪种适合奏的身体,不多准备几种可不行。」
因为主要目标可以在网上买到,现在要买的终究只是备用。
「这、这样会不会太浪费钱了……」
「不会哦?因为奏的健康是第一位的。」
「唔唔……」
「还是说……想象着被使用的情景,兴奋起来了?」
「呜!」
奏害羞地别过脸去。看来是说中了。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突然心生邪念。
商品架形成的阴影隐藏了我们的身影。确认没有监控摄像头后,我把嘴凑到奏耳边,打算小声地再稍微享受一下。
「其实也不仅限于尿道才能用哦。比如说……」
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胸口。
「呜……!」
「把乳头弄得滑溜溜的,揉一揉啊。把豆豆捏来捏去啊……」
「瑞、瑞希……!会被、被别人发现的……!」
「只要压低声音就没关系哦」
我用身体遮挡着奏,同时最大限度地警戒着周围。稍微贪心一点,试着捏了捏乳头,感觉到它已经硬挺地变大了些。
「嗯、咕呜……!?」
「勃起了呢。难不成,出门前就?」
「瑞、瑞希……!不行、不行……!呜、嗯呜……!」
心跳快到仿佛要炸裂开来。
这是非常糟糕的事。要是被人看见,瞬间就会变成不得了的情况……可我却无法抵抗那种诱惑,想知道在这种状况下奏会有什么反应。现在的我,表情一定非常邪恶吧。
奏拼命地摇着头,因此那近似银色的白发轻盈飘动,闪闪发光。明明我没用多大力气,她却似乎不用手掌捂住嘴就抑制不住声音。从指缝间漏出的喘息娇艳动人,散发出的气味甜腻过头。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希望我停下。
她抬起的眼眸湿润着,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情欲。那带着仿佛能灼烧心灵般温度的视线,让我一阵阵地被施虐心撩拨。还想再稍微……这么想着的时候,购物车发出的咔啦咔啦声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啊……」
「今天就到此为止。待会儿再好好……对吧?」
那份情欲遗憾地摇曳着。即便如此,她抓住我衣服袖子、轻轻点头的样子还是太过惹人怜爱,我“啾”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路过的一位太太“哎呀”一声,带着微笑离开了。
「刚才的表情……好狡猾」
右手牵着奏,左手提着购物篮。我们手指紧紧交缠着,奏这样说道。理性发出嘎吱作响、濒临极限的声音,我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奏的气味涌入肺中,作为氧气流遍我的全身。……不行,这样反而更忍不住了!
我“嘎吱”一声,用力咬住脸颊内侧直到几乎出血。靠着这份疼痛,总算勉强止住了冲动。
「……那句话才更狡猾啊……」
「诶,诶……?」
为什么这孩子对自己可爱之处如此不自知呢。太狡猾了。简直是作弊。虽然没有转生,但作为特典必须把她带回家才行。
必须牢牢拴住,不让任何人偷走。
■
「好啦好啦,从这里开始才是今天的主菜哦!」
「唔唔……瑞希,兴致真高呢」
「那当然啦!因为奏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嘛!」
就这样,我们到达的服装店,是我常去的众多店铺之一。主打甜美系服装,一进去,可爱的世界和最近流行的流行音乐就迎接了我们。
与兴致达到顶点的我相反,奏已经软绵绵的,快要融化了似的。……嘛,本来体力就不太行,刚才又使了坏,没办法。
「没事吧?奏。真的别勉强哦?如果累了的话……」
「没事的。我也稍微有点体力了……而且,难得瑞希帮我选……」
前半句还有点自豪的样子,最后却变得吞吞吐吐,声音因害羞而变小。
啊,我的女友怎么这么可爱。
「~~奏、好可爱!」
「哇、瑞、瑞希,店员在看呢」
「不在意不在意」
「因为害羞所以希望你在意啦……」
现在扑倒她是不是不行呢?甚至会冒出这种念头。不行?果然不行啊。
没办法,只好紧紧抱住她转起圈来。奏又轻又小,就算是没什么肌肉的我也能这样轻易地抱起来。
睡觉时互相当抱枕也很好,但这样一抱,更能感受到她那虚幻的重量。仿佛会在不经意间被风卷走,偶尔会不安到想抓挠胸口,这并非因为奏的体重或健康之类的问题。
不,那些也让我非常担心。那种饮食生活会搞坏身体,所以正在彻底改善中。
但让我无端感到痛苦的,是奏给自己施加了“让某人幸福”的刑罚。看起来她似乎认为自己没有获得幸福或得到什么的资格。
她的轻盈,或许是因为那里没有盛装幸福的容器吧——我不禁这样想。不是大小的问题,而是感觉底部有个洞,无论注入多少水都会流走。
奏大概也被与我不同的荆棘缠绕着,受了伤,浑身是血,心中某处留下了空洞吧。一个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治愈的、巨大的空洞。
所以我想把她关进鸟笼里,小心翼翼地守护起来……但在我手中红着脸、任人摆布的小鸟,大概不会为此高兴吧。
因为奏必须为了拯救某人而飞翔,否则就无法原谅自己。无论我怎么对她说“这样就好哦”、“我最喜欢你了”,用黏稠的爱意包裹她,她自己却无法爱上自己。
我应该做的,是用幸福填满她的内心,多到足以堵住那个不断自伤的洞。无论流出多少都没关系。只要以更猛烈的势头去爱她,爱到她溺毙其中就好。
「瑞、瑞希,差不多……」
暖暖的。这是奏的体温,以及因害羞而捶打过来的、微弱无力的拳头的声音。
可爱。这是每次我看到奏时都会涌起的感情。说不定这感情将来能治癌症,甚至可能变成口头禅。
「嗯呼呼。那么,首先从这件开始试试看吧!」
我把最初看中的衣服和奏一起送进试衣间。可爱与可爱结合引发大爆炸的这里,从现在起就是圣地了。必须好好记住。
「啊……呃,穿这件就行了吗?」
「嗯!这期间我再去找找其他的!」
「唔唔……」
她把帘子拉开一点点,不安地看着我,我笑眯眯地守望着她。
「难不成想要我帮忙换衣服?」
「不是那样啦……但是……可能希望你在附近……」
「嗯呼。嗯,我会一直待着的哦♪」
可爱到超越、变得尊贵的奏,轻轻拉上了帘子。拉上后又偷偷拉开一点,确认我还在,才再次拉上。
……怎么回事呢,是因为不常来这种地方所以不安吗?对我来说是熟悉的地方,但对奏来说却是未知的世界。所以她可能不太希望我离得太远。
「对内向女生温柔的小恶魔系辣妹……!?竟然真的存在……!?」
一边听着店员小声的嘀咕,一边因奏的可爱至极而无法抑制笑容地坐在长椅上等待。混在BGM里传来的衣物摩擦声,让我想象着现在的样子,心跳也无法抑制。
没想到自己竟如此贪婪、满身烦恼。在和奏恋爱之前,我对此一无所知。
「那个……怎么样……」
「啊,哇啊……!」
帘子以一种如同轻抚丝绸般优雅的声音拉开,带着羞怯的天使现身了。
「是天使啊……」
「诶、诶……?太夸张了啦……」
洁白无瑕的夏季连衣裙。这是王道中的王道服装,是我基于“先从这件开始”的愿望,以及考虑到对服装不太在意的奏也容易穿着的盘算而选择的。
但保守地说,效果绝佳。
天使就在那里。
「奏,在爷爷家一起看过的山景,真美啊……」
「怎么了,瑞希……没事吧?……为、为什么哭了?爷爷是怎么回事……?」
夏天。以远处可见的翠绿群山、高耸的积雨云为背景,回头的奏温柔地笑着。轻轻飘动的头发,将灼热的强烈阳光变成闪闪发光的白光。微微开始晒伤的白皙肩膀上,有如同神明轻轻放置的羽毛般的汗珠。饱含风势、如起舞般飞扬的荷叶裙摆下,洒落着斑驳的树影。
刻入脑海的,是那段并不存在的记忆……不,一定有过。实在不行,今后创造出来就好了。
「买。一定要买。不买这个的话世界会毁灭的。」
「既然说到这份上……怎么办,瑞希变得奇怪了。」
「我很正常哦」
「是吗……?」
「我不是一直都因为奏的可爱而兴致高涨吗?」
「确实,也许是呢……?」
她困惑地垂下眉毛,但脸颊上泛起的桃红色,混合了喜悦与羞涩。嘴角那微微放松的弧度,她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吧。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最后还是递上下件衣服,天使便隐没在帘子后面了。
「……呼呼」
从试衣间隐约传来的轻微笑声,让我完全不知所措。在爆发的情绪驱使下,我无声地尖叫着“呀——!”,同时轻轻扑腾着双脚。
“原来内向的女孩子反而是无自觉系的小恶魔啊……!”
听到这句轻声细语,我抬起头,发现刚才那位店员就在那里。
没错,没错!奏既是天使,也是会无意识地迷惑人的小恶魔啊!
面对能理解这份可爱的同志,语言是多余的。我只是用力竖起大拇指,对方也用力地回以同样的手势,然后便开始默默地拿来似乎很适合奏的衣服。神奇的是,每一件看起来都很适合她,真不愧是专家。
接下来是黑色的哥特风女仆装,配上猫耳发箍。
“喵、喵……这样可以吗?”
“噗哈”
再下一套是白色夏季开衫配衬衫,加上高腰牛仔短裙。
“那个,我说?腿露得太多了,这种打扮,我不习惯啦。瑞希……瑞希?”
“噗、大腿好耀眼……简直像太阳……喜欢,好喜欢……”
“瑞希……!?”
接着是……在时装秀继续进行的过程中,我因这过于珍贵的感觉而“死”了。无论穿什么都适合奏,而且她的每个反应都很可爱。简直像是要让我烦恼至死一样。明明就算不这么做,我也早已被奏的可爱击倒过几百次了。
我这一生,还会被奏的可爱贯穿心脏多少次呢?
“感谢您的购买——!”
“谢谢惠顾!”
“谢谢惠顾……瑞希,我帮你拿一半吧?虽然东西多得有点吓人……”
“完全没关系,就这点东西。这还是精简过的呢。”
“犹豫的时间反而更长啊……”
虽然想全部买下来,但钱是有限的。结果只买了一小部分,即便如此手提袋也已经沉甸甸的了。要是让奏来拿的话,她大概马上就走不动路了吧。
我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渴望快点长大成人,赚很多很多钱。
但是,我不想让奏吃苦,想让她吃很多好吃的,给她买很多可爱的衣服,每天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拥抱她,亲热到浑身酥软为止……要过上那样的生活,得赚多少钱才行呢。
一亿……不,五亿,左右……?必须得努力才行啊。
■
“瑞希,你的手没在抖……?”
“完全没事哦?才没有抖呢”
到家的时候,手臂已经开始轻微痉挛了。虽然逞强装出没事的样子,但似乎被奏看穿了,她担心地歪着头,轻轻走到前面打开了玄关的门锁。
“谢谢你”
“嗯,这点小事……”
有点懊恼自己连这点酷都耍不了,真是没用。
放下行李,洗了手。正心不在焉地想着“得做饭了——”“肌肉练太多就不可爱了,但或许还是练点比较好——”,突然衣服被拉了一下。
回过头,看到奏正怯生生地抓着我的衬衫。
“奏?怎么了?”
“那个……就是,那个?”
她低垂着头、游移不定的视线,就像一个想要却又犹豫不决的孩子。
“那个……现在开始,也可以哦?虽然你可能累了……行李,很重吧,呀!?”
被她这样抬眼窥视着,我忍不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当然是现在就开始啦!”
“嗯……真是的,啊……!”
在走到床边的过程中,我啾、啾地亲吻着她的后颈、脸颊,然后是嘴唇。她肌肤的甜味中带着一丝微酸,是因为出汗了吗。
白皙的脖颈舒服地伸展着,漏出仿佛能让骨髓都酥软的湿润喘息。那热度已经让理性飞到了九霄云外。在嘴唇上啄了两三下之后,这次是奏主动将舌头缠了上来。
虽然接过很多次吻,但奏如此热烈地索求可是非常罕见的。
“啾、啾噜、啾……!嗯、呼、呼嗯、啾嗯……嗯~”
虽然有些笨拙,但小小的舌头从心底渴求着我般缠绕上来。纤弱的双臂环上我的背。我任由她动作,将她带向床铺。
那令人怜爱的舌技,以及紧闭眼睑的端庄美感。睡颜也是闭着眼睛的样子,但此刻接吻时却有着另一种魅力。
“啾嗯、啾、啾、噗、啊……”
将她放倒在床上并撑起身体时,唾液拉……成了一条丝线,架在我们之间。奏那迷离的眼睛,略显遗憾地摇曳着。
唾液滴落在她的脖颈上。那里映着我涂在嘴唇上的唇彩,在昏暗的卧室里,两处湿亮地闪着光。
那背德的光景,让我背脊一阵颤抖。
“奏”
“嗯,瑞希……”
“难道说,你一直在忍着?”
“那、那个……”
回想起来,今天只是把奏撩拨到兴奋状态,然后就那样出门约会了。在那里也稍微使了点坏……但是,奏没有高潮。一次都没有。
心想或许她已经忍到极限了才试着问,看来是猜中了。奏的眼神像要逃跑般移开,然后“呜……”地开始发出可爱的呻吟。
“不想回答吗?”
“……因为,瑞希你使坏嘛……嗯,呼!?”
我把手伸进敞开的背带裤裤脚,触碰到奏的那里时,发出了咕啾一声相当厉害的水声。指尖像浸在热水里一样滚烫,已经不需要再听答案了。
“呼——,湿成这样,也是我的错?”
“啊、咿……!是、瑞希、瑞希的、错啦……!”
我用手指搅动着阴道内部,同时用另一只手仔细地脱去她的衣服,转眼间奏就变得一丝不挂了。变成了最无防备、最羞耻的姿态……但奏却只说是我的错,丝毫没有抵抗的迹象。即使让她大大张开双腿以便看清那里,情况也没有改变。
这份信赖让我无比欣喜。大概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了吧。
所以才能做这种事。将脸靠近阴道口,就这样落下亲吻。一边感受着奏的大腿微微一颤,一边用舌头舔舐的,不是阴唇也不是阴蒂,而是尿道口。
“啊、呀、那里、好脏……!?嗯、呜、呜嗯——……!”
“啾噜、嗯、噗……哈呼、奏才没有脏的地方呢……啾、噜……”
“呀、哈啊啊呜……!舔、不行、不行……!啊、啊啊——……!?”
用尖尖的前端轻轻戳刺那小小的孔洞,或用粗糙的舌面慢慢舔舐。只是这样无法带来快感,所以我一边用手指揉弄着阴蒂一边进行,奏似乎受不了了,用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
“瑞、希……!好脏啊、好脏、嗯呜……~!”
“啾噜、啾、噜呜……!”
奏的腰肢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我的口鼻都被堵住,无法呼吸。即便如此我也不管不顾,仔细地舔舐着尿道。
如果能喝着奏的温度和爱液死去,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呀、啊、瑞希、瑞希、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先到达极限的是奏。虽然对喷涌而出的潮水之势感到惊讶,但我还是全部用嘴接住,一滴不漏。
那液体温热,出乎意料地顺滑,在它断流时,我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味道……说不清楚。有点酸酸的,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但想到这是奏感到舒服的证据,就觉得比任何甜味都更加甘美。
“哈、哈、哈、啊……瑞希、喝、喝掉了?”
“多谢款待”
“啊、诶、诶——……好、好羞耻啊……!至少、说点什么、嘛……!”
“说了就可以喝吗?”
“啊、呜、呜呜……!”
我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嘴唇,奏就用抱着的枕头“噗”地敲了一下我的头。力道太轻,一点也不痛。只是可爱到致命。
“如果不愿意的话,我真的就不做了哦”
“不是、不愿意……但羞耻的事、就是羞耻嘛……!不过、那个、如果瑞希想的话……”
“那以后也偶尔来一次,好吗?”
“啊呜……”
顺利得到允许,我松了口气。虽然是自己做的,但我也觉得可能有点太变态了。
我想品尝奏的一切。汗水、唾液、血液、爱液……全部全部都想了解。就像我想把她所有的举止都刻入记忆一样,我心中有着浓稠而沉重的爱欲。
喜欢一个人,我想就是这样的吧。想接纳对方的一切……不仅是可爱的奏,连其他部分也想接纳。甚至想干脆融为一体。
“那、那个倒是可以……但这是、要用尿道做吗?刚才、几乎都是阴蒂……”
“嗯嗯?不对哦?刚才只是我想试试而已♪”
“诶”
“正题是这个。好像叫‘尿道探条’”
“诶。什么、这个……难道是……”
“嗯。要插到、里面去”
我把涂了医用润滑剂的尿道探条展示给奏看。那是给初学者用的,很短,由一连串直径一毫米的小珠子组成。
“诶、哇啊……”
“怎么样?要放弃吗?”
和其他玩具相比,它的外观不算什么,但考虑到要进入哪里,会感到害怕也是难免的……我这么想着确认道。
但奏短促地喘息着,嘴巴一开一合,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可、可以哦?瑞希、拜托……”
是“可以做”呢?还是“希望做”呢?
对这模棱两可的话语,我没有回答。只是抑制住急切的心情,将探条的尖端抵在奏的尿道口上。
噗……。
“嗯……!”
“痛吗?没事吧?”
“不、不痛……但总觉得、好奇怪的感觉……!”
“……我会慢慢推进去的”
“嗯。嗯呜……!”
噗、噗,每当珠子一点点挤进那狭窄的孔洞,奏的大腿就会绷紧。因为那里本来除了小便之外不该有任何东西通过,所以无法不感到强烈的异物感吧。
但不可思议的是,当那像可爱小鸡嘴般张开的尿道口“咕噗”一声含住异物时,下方的秘处便会微微溢出爱液。这证明了那绝不仅仅是异物感。
“啊、呜呜啊啊——……!?呀、现在、是、阴蒂、哈啊……!”
“和其他舒服的地方一起刺激的话呢?听说就会记住‘尿道被玩弄的感觉真好——’哦”
“哈、啊、啊呜……!这、这个、好奇怪……!和之前、感觉不一样、诶……!?”
尿道本身也是性感带,但听说一开始这样比较好。我用左手捏着那鼓胀的阴蒂,右手操纵着探条。这样一来,奏的反应明显变了,开始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哈、咿、呜呜……!”
抽出。
“啊、啊啊——……!奇怪的地方、被、顶到了……!”
插入。
奏的声音里,比平时更浓的苦闷感,是因为尿道被探索这种未知的感觉吗?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一次又一次地动作。为了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痛苦反应,我将全部神经都集中在观察和动作上。
奏静静地扭动身体。但她在动作的同时多次确认,那并非因为疼痛。此刻的我简直成了奏专属的工匠。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瑞、瑞希、等等、等一下、呃……!”
“嗯。那差不多……该拔出来了吧”
“呜、啊、诶?哈、咿咿咿咿呜嗯——!?”
初次进行长时间对身体不好。看准时机,我“哧溜”一下猛地拔出了按摩棒,就在那一瞬间,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般的惨叫,高高地挺起了腰。因为我把脸凑得极近,结果就和奏的阴道口来了一个近乎疼痛般热烈的吻。接着溢出的蜜液,也趁乱含进了嘴里。
刚才那微微发酸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口。
“呼、呼、呜、嗯……!什、什么、刚才的……”
“舒服吗?”
对我的提问,奏恍惚地望着天花板没有回答。只是那双眼睛因快感而湿润。白皙的肌肤染得通红。无力摊开的四肢,至今仍在余韵中颤抖。
身体已经诚实地告诉了我。
“舒、舒服……嗯,大概、舒服、但是……总觉得、好像有、不知道的地方、被挖掘出来、一样……”
“那一定是阴蒂根部被刺激到的感觉。喜欢吗?”
“这、就是……”
奏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咀嚼这句话的含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诶?”
“尿道是很纤细的部位,突然深入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啊、那个……我没关系的、哦?再、再多做一点、也可以……”
那双盈满透明般热度的蓝色眼眸,正注视着我。那仿佛在恳求、撒娇般希望我再多做一些的视线,让我的理性几乎要眩晕。
“……呼……”
真狡猾啊。是知道我受不了这种说法吗。大概不知道吧……。
“今天、就到这!真的,我不想乱来”
“……嗯。知道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奏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满的样子。
■
正如罗马非一日建成,开发也非一日之功。更何况那是世界上最重要之人的、娇嫩的器官。
所以虽然我慢慢地、每天一点一点地进行着开发……但在开始尿道开发的第五天晚上。
“我想说什么,你明白吧?”
“呜呜……”
我很生气。觉得必须让这个总是无知无觉的她,再一次好好明白我的心情,简直怒火中烧。
理由只有一个……因为奏竟然熬夜工作,太乱来了。
“脚、麻了……呜、让我放下来吧”
“不行。特意先假装一起睡,然后又爬起来,这么周密的做法。我可不会轻易原谅哦”
醒来时发现臂弯里没有那份温暖的寂寞,以及看到奏一脸疲惫地对着屏幕时的心情,实在难以用一句话形容。
既有对她在工作和我之间选择了工作的嫉妒,也有对没能察觉她溜走的自己的愤怒,还有对她明明累到只要稍微抱一下就会立刻睡着却还在继续工作的不安……。
总之怀着复杂的心情让她睡了午觉,直到现在。在床上正坐的奏,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很可爱。
但不能被这份可爱所束缚。虽然熬夜对尼姑而言算是家常便饭,但对健康并无益处。对皮肤和精神都不好。
作为要支撑她未来的人,我已经不能再容忍了。
“瑞、瑞希……求你了……”
“噗——嗯,不行”
“呜呜……在床上、脚也会、麻的”
“……戳戳”
用指尖戳了戳她那似乎不到五分钟就达到极限、忍耐力不足的脚底,奏的肩膀猛地一跳。
“咿呀啊!?等等、瑞、希……!戳脚底不行、现在、不行啦……!”
“哼——嗯。不稍微惩罚一下的话,奏好像不会明白呢”
“坏、坏心眼……!”
泪眼汪汪的样子也好可爱……明明觉得像是在做坏事,却有种奇妙的兴奋感阵阵袭来。
被施虐心撩拨,怎么办。越想就越觉得,变得更想欺负她了呢,正这么想着,奏突然开口说“不过惩罚……”
“嗯?”
“惩罚,瑞希是这么说……但真的能做到吗?”
她半转过身,嘴角无力地、可怜地歪着。
“对那个、过度保护般珍惜我的瑞希来说……那样的事、能做到吗?”
“哼嗯”
“之前也是,明明我说了‘还没关系’,你却……不,是那种做到一半就会停下来的、温柔的孩子吧?”
这到底……算不算是挑衅呢。不,已经完全是在引诱了,而且我也已经兴致勃勃了,但该怎么说呢。
比如那笑容。明明是想摆出坏脸吧,但太笨拙了,反而显得很弱很可爱。
比如那话语。因为不习惯对人撒谎,既藏不住温柔也藏不住期待,让人分不清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可爱过头了。
这和听到奏那蹩脚的“一拳♥”时抱有的感情是一样的。总而言之。
“太可爱了啦……!”
“诶”
“明白了。既然说到这份上,那我就不客气了哦?是奏不好哦?”
“总觉得、和我想的反应不一样……呀啊!”
“嘿诶,你以为会是什么反应?”
“那个……果然还是‘做不到啦’,会变成这样吗……?”
“我可没那么窝囊哦!”
“啊、呀啊……!?咿、咿呀、哈、哈哈哈!?等等、挠痒痒、不、不要……咿、咿呀啊!?”
推倒她脱掉衣服也已经很熟练了。间隙里也不忘挠脚底恶作剧。
“因为是惩罚所以这样也可以。不这么认为吗?”
“毛巾、要做什么……啊……”
慢慢地将长毛巾靠近奏的双臂。仅仅如此她就察觉到了我要做什么,轻轻地漏出了气息。
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将双臂并拢,缓缓地递过来……那份顺从让人爱怜得无法自拔。
“这样一来,奏就不能用手了呢”
“啊、呜呜啊……!”
绑住手腕的毛巾,只要奏愿意,用力也能挣脱,束缚程度仅此而已。但奏却仿佛体会到了什么似的凝视着,喉咙里发出喜悦的声音。
啊,真是的……这孩子,真的是个煽动我的天才。如果是无意识的话就是最强,如果是故意的话又弱过头反而戳中萌点。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被她夺走心神。
“先从接吻开始……啾、噜……!”
“嗯!?呜、嗯——!嗯、呼、呜、嗯、咻、啾、哈呼、啾呜……!”
我好像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只要一有空就想和奏接吻的接吻魔了。虽然一整天也没关系,但那样奏肯定受不了……本来是这么想的。但奏给出了“惩罚”这个正当理由,所以【箍】彻底松脱了。
深吻到几乎夺走奏的呼吸。舌头、唾液、甚至彼此的界限都纠缠不清,互相吮吸。单方面地贪婪索求,仿佛要将“想要她、想融为一体”的欲望倾注其中。
“哈、咻、啾嗯、噜……嗯、呼啊、呼、吸、嗯嗯、呼、啾噜、呜呜——!”
根本没打算给她换气的间隙。
我的愤怒也好,不安也好,都想让她好好知道。因为喜欢奏,所以想让这份诞生的心情传达给她。将这样的愿望,寄托在自认为最能传递感情的亲吻之中。
奏的瞳孔转眼间变得迷蒙、融化,然后哀切地仰望着我,仿佛在恳求。那并非因为心情传达到了,而是因为开始缺氧,以及接吻是我们行为的信号。抵在我胸前的她的手心,“嗵”地诱惑般抚摸着锁骨。
非常下流,头脑发麻……但因此反而更加无法自拔。
“嗯——!?嗯、呼、嗯嗯呜呜……!啾、哩噜、噗、啾、噜呜、呜——!?”
因为这是惩罚啊。如果奏不好好明白我的心情,她一定会再做同样的事。
这不只是下流……这是用我的爱将奏逐渐染上毒瘾的行为。
“哈、呼、啾……嗯、嗯——……瑞、希……瑞希……”
就这样,在数次捕捉住试图逃开的舌头,连同口腔、乳头和阴蒂一起爱抚之后。奏反复发出甜美的喘息,变得迷糊糊的,看起来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如同幼儿退行般甜美的声音轻轻渗入耳廓。甚至觉得眼里都浮现出了爱心。
但当然不打算就此结束。拿在手里的是比最初用的更粗一些、棉签尺寸的尿道按摩棒。将它沉入被压成M字打开的奏的腿间,那微微喘息的小口之中。
“啊、嗯、呼咻呜——!?”
“……尿道,真的能适应这么粗的东西进去了呢。人体真不可思议啊”
“嗯、啊啊……!因为是、瑞希、开发的、啊……!”
“嗯嗯。是我精心培育的哦”
托了每天一点点进行开发的福,奏现在也能从尿道获得快感了。
现在也是如此。按摩棒稍微进入一点的地方,大腿内侧猛地一颤。那里正好是阴蒂背面附近……被称为阴蒂脚的地方。
“嗯!咿、啊、啊啊……!啊、呼、呜咻……!?等、等等、那里、被弄、好几次、的话……!”
从内侧摩擦那里,“啾咕啾咕”地小幅度前后移动。于是奏的腰“咕咕咕——……!”地一点点抬起,小巧的臀部开始颤抖。
“已经能好好从尿道获得快感了呢。好乖好乖”
“啊……啊——……!要、去了……呜嗯~~——!?”
奏那透明的声音,因快感而紊乱、嘶哑。和至今为止的浅层高潮截然不同的去法。大概是因为觉醒了尿道性感,所以是无可比拟的深度吧。
“咿、啊、啊啊啊——!呀!?瑞、瑞希、等等、现在、还、还在、去、的时候……!”
“嗯嗯。趁现在变得更舒服吧”
为了将这种感觉刻入奏的身体,即使在奏高潮时也继续移动按摩棒。顺便将那看似渴望被触碰、充血的真珠,也“啊呜”一口含入,用舌头拨弄。
“啊、啊呜呜、呜、咻呜呜……!又、要、去、了……去、要去了……啊、啊啊……!等等、不行、所以……!”
“嘛呼啊呼啊呼咦哟”
无论奏去了多少次,我都不会停止像舔糖果般品尝那可爱的阴蒂,也不会停止抠弄尿道。一边沐浴着“噗咻噗咻”喷涌的爱液,一边沉浸在她因我的双手而颤抖于无上快感的至福之中。
打算把平时对奏身体的顾虑也一并抛开,直到我满足为止让她去个够。奏每去一次就愈发融化,用可爱的声音啼叫。偏偏那双眼睛却更加、更加惹人怜爱地渴求着,因此我无限地被煽动。更想让她去了。
那里不可能有满足,也就是说,是永动机。
「嗯啾!?不、不行、用那个说话、不行……!呀、啊啊——……!?水、树……!这、这样、要变得奇怪了、啊啊……!被、被人碰到不行的地方、摩擦着、要变得奇怪、了、呜嗯——……!!」
「那既然这样,就乖乖地对我撒娇说想要不就好了吗?」
「啊、啊啊啊——……!被、被水树、教、教会了……我、我的、身体、变得、变得奇怪了、啊、咿!嗯呜呜呜嗯——……!!」
把不行的地方都交给了我。只允许我触碰。这个事实让我无法忍受。
以虚幻的姿态淫荡地高潮,像攀附一样呼唤着我的名字,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诱惑我。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结果就不由得欺负过头了……拔出玩具时猛然发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哈、哈、哈、啊、啊——……~嗯」
「嗯……真是弄得一塌糊涂呢」
说轻点,房间也堪称惨不忍睹。铺在她身下的毛巾沾满了爱液,感觉拧一拧都能装满一杯。奏那淫靡的气味弥漫得到处都是,仿佛深呼吸一下就会让大脑甜得发麻。
奏已经气息奄奄,身体还在颤抖。看起来像是沉浸在余韵中高潮的同时,马上就要晕过去一样。
「水、树……」
恍惚间,奏的眼睛找到了我,视线微微聚焦。
「已、经、可以了……?谢、谢你……好、舒服、好舒服……」
「嗯?难道你以为已经结束了吗?」
「……诶」
我把她汗湿的身体翻过来,变成用膝盖和头部支撑体重的姿势。这是一个把湿漉漉的那里和屁眼都突出来的羞耻姿势,但她似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进行得出乎意料地顺利。
「骗、人。还、还没结束吗……?」
「完全没结束哦?因为这是惩罚嘛。只是让奏高潮很多次还不够哦」
「再、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坏、掉的哦……」
头枕在枕头上,奏无力地对戴着套套的我说道。我像要一口吞掉她的背脊一样紧紧抱住她,抬起了她的下巴。
像乞求饶命一样,青涩的身体颤抖着。
「啊……」
「是啊,奏,你这么弱弱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坏掉呢」
「那……」
「但是,不——行♪」
「啊、啊啊……」
在她眼中仅仅闪过一丝期待的瞬间,我微笑着宣告。那看似绝望地……软软垂下的嘴角,仿佛隐隐隐藏着一丝期待,这究竟是我的愿望吗。
「今天要做到奏彻底不行为止哦。熬夜的坏孩子,不让她消耗到没体力做那种事可不行……对吧?」
「啊、啊、哈啊呜……!?」
将前端抵住,腰部向前推进。仅仅如此,肉棒就轻易地、淫靡地沉入了已经熟透的奏的阴道深处。咕啾一声压到最深处,她的气息就像灵魂都要飞出来一样嘶地漏出。睁大的眼睛,仅仅因为这个动作就告诉我奏又高潮了。
「等、等一下……已经、快要、高、嗯咿!?」
「没关系的。肯定没关系的。习惯了的话,会更、更舒服的,哦!」
「嗯咻呜啾嗯!?啊、咿……~!不、行、又、高、嗯呜——……!?等、等、已经、不行了、唔、啾噗!?……啾、啾嗯、咿啊……啊啊啊——……!」
我开始噗嗤噗嗤地抽送,奏或许是因为高潮过多变得敏感,我每动一下她就高潮、高潮地喘息着。我不由得被好奇心驱使,将手指轻轻伸入她那发出娇喘声的嘴里,结果奏竟然吸吮起来,还啾噜地舔舐着,我简直受不了了。
明明说着不行,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诱惑人的事呢。微微出汗、体温升高的肌肤,后颈和背上稀疏黏着的银色发丝,那圆润得让人忍不住想抚摸的臀部,全都淫靡得让人无可奈何。
连一举一动,都要夺走我的心。
「水、树、水树……!啊、啊、嗯、啊啊……!高、潮、一直、高潮、着……!已经、已经……嗯呜呼——……!」
「奏,我喜欢你,喜欢你,我爱你!」
「嗯、啊啊!?喜欢、喜欢你……!但是、现在、被这么说的话、脑袋、会、变得、不明白……!」
我在她的脖子上落下雨点般的吻,一边无数次地穿刺着她的阴道,一边随心地低语,奏的身体就“嗯呜!”地像痉挛一样弹跳起来。每说一次“喜欢”,她就弹跳一次,收紧的力道也猛地增强。说“爱你”的时候则更用力,感觉简直要就这样融为一体了似的。
她仿佛在寻求言语的证明,可爱得让人受不了。
「奏、奏……!」
「水、树……!」
就在我用力将腰部撞击在奏的臀部上的瞬间,超越极限的热流从我体内涌出。啊、哦哦……!发出这样啼鸣的奏,大概光是那股热流就让她高潮了吧。如果是直接的话,她会变成多么可爱的反应呢……我抑制住这种反映着欲望的好奇心。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更多地贪恋她、爱她的心情变得无法抑制。
「啊、嗯呜呜呜……!等、等一下、水、树……!」
「等不了啊,这种情况」
「嗯、啊、啊啊呜呜……!啾、啾噜、啾嗯……!」
第二次,是将奏的膝盖搭在肩上,深深、深深地亲吻着,彼此相连。
「啊、啊啊!这、这个、到最里面了、嗯咿、啊啊——……!」
第三次,是抱着她的双膝站起来,借助重力的帮助向上顶到最深处。我想她大概是用已经使不上力的身体拼命不让自己掉下来,但她用“最喜欢”的姿势紧紧攀附着我,这破坏力真是满分。
「啊、哦哦——……!水、树……咿、啊、哈啊——……~!」
第四次是坐着。从后面温柔地噗嗤噗嗤地顶撞,同时用没用过的润滑剂揉捏着她的乳头和阴蒂,像要让她焦急一样长久地责罚着。本来是想让她休息一下的,但奏的表情看起来实在太难受了,我立刻就忍不住让她高潮了。
那之后,无论对她做什么,奏都只是一边断断续续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一边持续高潮的样子……。
第六次的时候,她就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了。
■
……醒来时的慵懒倦怠,是从何时起变成了某种惹人怜爱的感觉呢。
「嗯……奏……」
「嗯呜……!真是的,瑞希你呀……」
大概,是从和这个紧紧抱着我不放的孩子开始交往起吧。是从回想起早晨在某个人的温暖中醒来这件事开始吧。
在那之前,睡觉是一件可怕得不得了的事。感觉像是明明还能努力,却要放弃一样。像是会被过去的自己责备一样。而且早上醒来时,对于今天也要继续活下去这件事的罪恶感又会涌上心头。
但是,在这双臂弯里的话……那些事就像假的一样,我被幸福的心情包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过,今天与其说是睡着,不如说是晕过去了……。
「哈……啊、呜呜……」
身体里还残留着余韵。仅仅是敏感处摩擦到床单,视野就一闪一闪地发花,仅仅是瑞希幸福地把我搂过去,腹部深处就会回想起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记忆,一阵阵地抽痛。
……终于,连尿尿的地方都允许他进入了。在尿尿的、地方、高潮了……。
「呜呜……!」
我的身体到底会变得多淫荡啊。如果就这样下去的话,每次上厕所都会变得舒服,想要瑞希碰我……会变成那种不得了的事情吗。
即使是现在,仅仅是被亲吻就会充满幸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嗯、真是的……呜……!都怪……瑞希……」
「嗯呼呼……奏……」
即使在瑞希的臂弯里翻个身,也因为太过舒服而费了一番功夫。而把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正一脸相当幸福地流着口水熟睡着。
……光是看到那个样子,不知怎的就觉得可以原谅一切了,真是没办法啊。戳戳他软软的脸颊,他的嘴巴就吧唧吧唧地动起来。从那里感觉到他年下的一面,爱怜之情让我的脸颊放松下来。
「明明我才是姐姐」
虽然总是被他摆布,以至于差点忘记这件事。但瑞希的本质是个很会撒娇、像可爱的弟弟一样的人。
他被各种各样的人所爱,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到底是什么呢」
既有些烦躁不安,又感到安心。因为从来没有写过关于恋爱的曲子,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表达这种感情。
嫉妒……或许有一些。优越感……可能会有点讨厌自己。
但是瑞希喜欢的事情,我也想喜欢。想看到同样的世界,想去了解……我相信这样想的自己是真诚的。而且每次被这样的自己说喜欢,心就会怦怦直跳,变得只能想着他的事情。
爱是允许和接纳。自己和对方在那里没有区别,是在两人之间融合……我突然想到了这样的事情。
「……嘛,算了……因为,我好像喜欢瑞希……」
不断变化的身体,事到如今就算害怕也没用了吧。更重要的是,我也沉迷于被瑞希用各种方式弄得舒服……已经感觉无法脱身了。
身体什么的随他怎么摆布都好,希望他能更多地说喜欢我。
想让他更幸福。
怀着这样的心情闭上眼睛,把头靠在瑞希肩上。那是一个宣告今天开始的摩托车声还听不见的、宁静的夜晚。
第四话:交换乳胶、爱与吻
4話:ラブ、ラヴィ、ユーを交わして
感谢您的请求!
久违地写了尿道责题材,真是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