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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eb】被小弟们仰慕的女老大,实则是底层混混们的自慰对象的故事

【skeb】舎弟達から慕われる女番長が、実は雑魚チンピラ達のオナペットだった話
【先行公开】已过去两三个月,现转为【全体公开】。 ——————————————— 【追记】 2026年5月8日~2026年5月14日的[小说] R-18G排行榜中获得了第27名! 🎉🎉 非常感谢!!🎉🎉
“呀啊啊啊啊!!!”

咚……。

一声充满霸气的呐喊,伴随着沉重的落地声。

“喂,这就结束了?口气不小,可这也太软蛋了吧?你这身肥膘只是摆设吗?”

在这附近的混混圈里,没人不认识她。
那凛然的声音中,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她的名字叫“奈奈世”。
她是统管这一带的“女番长”,同时,也是令人畏惧的“不败女王”。

“你们这群混蛋,别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除了欺负弱者、敲诈勒索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垃圾们……下次再让我看到,就把你们那玩意儿给废了!!”

奈奈世脚下,几个男人不是流着鼻血,就是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他们是来自邻町的他校混混团伙,却被奈奈世一人全歼。

“饶、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来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滚。”

奈奈世简短地唾弃道,男人们便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奈奈世锐利的视线都纹丝不动。

“……呼。可以出来了哦?”

听到这句话,几个少年从小巷的阴影和建筑物的缝隙中现身。
他们染着夸张的发色,戴着耳环,是典型时下不良少年的打扮……是奈奈世那些可爱的跟班。

“大姐头果然厉害!太牛了!!”
“竟然一记高踢就把邻町那帮有名的家伙干翻了,简直是神啊!”
“大姐,毛巾!”

他们的眼中闪着光,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意与憧憬,那眼神简直就像在看偶像一样。

“嗯,谢了。听好了,就算我不在,你们也要好好守住地盘。打架可以弱,但气势绝对不能输!”

奈奈世接过递来的毛巾,对手下们说道。

“是!谨记在心!!”
“还有,要是像刚才那帮人一样,‘做出对女人小孩出手那种丢人的事’……我可饶不了你们。明白了吗?”

这是奈奈世信念的体现,他们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当然明白!我们可是硬派的奈奈世组啊!!”
“没错!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保护女人!”
“不过大姐比我们强多了,所以一直被保护的其实是我们啊……”

——强大、美丽,而且比任何人都看重同伴。

如今未尝败绩,身为女番长站在顶点的奈奈世,并非为了成为这样的人才这么做。
契机纯属偶然,她继承了在“为了改变软弱的自己而去上的空手道道场”里遇到的、由前辈率领的组,而前辈很照顾她,于是奈奈世便接手了。

“我也……”
“嗯?您说什么了吗?”
“不,没什么……是啊,我变强了!我要把所有人都打趴下!”

被夕阳照耀得闪闪发光的、齐肩的金色短发摇曳着,奈奈世仿佛在“告诫自己”般地说道。
然而,在奈奈世的背后,隐藏着像淤泥一样“漆黑”、“散发恶臭”的“过去”,并且,正是这个过去,才是驱动着现在的她的“扭曲的原动力”——这一点,无人知晓。

——————

和手下分别后,回到家的奈奈世,独自一人在公寓的房间里粗重地喘息着。
与白天那凛然威风的特攻服姿态截然不同,此刻她只穿着廉价的小背心和短裤,毫无防备地横躺在床上。
房间的灯关着,只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奈奈世白皙美丽的身体。

“哈、哈……啊、唔……”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粘稠的水声”和“充满痛苦的喘息声”在回响。
奈奈世纤细的手指伸向自己的私密之处,而那双踢飞了男人们的腿,则像在忍耐快感般地微微抽搐着。

“……我很强……”

然而,与这句话相反,闪过奈奈世脑海的,并非“胜利的记忆”。
而是更加悲惨肮脏,却又甜美得令人无法逃脱的,曾经身为“败者”的“奈奈世自身”。

“……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越是这么念着,“记忆的盖子”就越是会被撬开。

“……不会让任何人,侵犯我……”

……………
………
…

——那是奈奈世还是黑发长发,而非金色短发的时候。
——是那个害怕引人注目,在教室角落里蜷缩着背的“中学时代”的记忆。
——明明已经过了好几年,但“领头女生的声音”至今仍在耳边挥之不去。

‘喂,奈奈世,像你这种只有外表好看的垃圾,不为大家做点贡献可不行吧?’

她可爱的外表招来了嫉妒,被班里的女生盯上,这便是“欺凌”的开始。
最初只是无视和背后说坏话的程度,但一发现奈奈世不反抗,欺凌便迅速升级,内容变得更加阴湿,并朝着“性方面”转变。

‘放学后到三楼的男厕所集合,知道吧?不来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明白吧?’

在老师视线不及的最尽头的男厕所里。
在那里,奈奈世不再是人类,而是由女生出借给男生的、方便的“处理洞”。

‘听好了,外面是一,里面是五。没有就是十。’

刺鼻的氨水味和大量的汗臭,让芳香剂形同虚设,反而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空气。

‘没有NG项目,不过可别弄坏了哦?’

被推进单间,听到锁门的声音,奈奈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抵抗。

‘这家伙真的不反抗啊,真厉害’
‘喂,看着这边,马桶。’

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几个男生包围着,奈奈世用颤抖的手拉下他们的裤子。

‘来,奈奈世,把嘴张开。’

勃起的阴茎伸到眼前,就这样被顶入喉咙深处。
尽管因那独特的触感和腥臭味而干呕,但折磨却并未停止。

“啊、啊啊嗯///(……不,住手……)”

与内心的拒绝相反,奈奈世摆弄着那里的“手的动作”以及从嘴里漏出的“呻吟声”却愈发激烈。
在床上,她执拗地摩擦着阴蒂,将手指插入阴道口搅动。

于是,“记忆”变得更加鲜明。

‘奈奈世,把逼掰开让大家看看ww’

这是奈奈世“全裸站在讲台上”那天的记忆。

全班同学的视线,都刺向奈奈世尚未成熟的裸体……以及她的私处。
背后的黑板上,还用粉笔大大地写着“公共厕所”、“请自由使用”等涂鸦,无情地昭示着奈奈世此刻的处境。

‘逼看够了,都看腻了~’
‘是啊,接下来该让我们看看屁眼了吧ww’

奈奈世听从命令,双手抓住臀部,向左右掰开,露出了那个洞。

‘昨天拉屎了吗?’
‘那正好!’

有人摊开教科书,做成了一个临时厕所。

‘拉——出来!’
‘拉——出来!’
‘拉——出来!’

奈奈世蹲在课桌上做成的“厕所”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排泄了。

‘还真拉出来了ww’
‘哇,好臭’
‘给你拍个纪念照,笑着比个耶吧♪’

如怒号般的快门声,以及嘲笑和谩骂倾泻而来。

‘便女’
‘肉飞机杯’
‘大便制造机’

这些曾经羞辱过奈奈世的污名,比任何“催淫剂”都更有效地刺激着她,让她兴奋起来。

“啊、啊啊///(……我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啊……)”

变得越强,就越会想起本该沉入心底的“软弱悲惨的自己”,身体便难以自控地躁动起来。

“唔、呜……///”

指甲深深陷入床单,大量粘稠的爱液浸湿了大腿。
奈奈世的身体大大地反弓起来,开始剧烈地抽搐。

“……要、要去了❤”

在生怕自己有一天会再次被拉回那泥沼般的屈辱中的“恐惧”,以及对此无意识“期待”着的异常兴奋中,奈奈世达到了高潮。

……………
………
…

“……靠,真糟糕……”

伴随着比白天更甚的“疲劳感”和“虚脱感”,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感”涌了上来。

“明明决定要停下来的,今天却又做了……”

奈奈世曾发誓再也不做这种“荒唐的自慰”,但灵魂的根基深处,那被彻底调教好的“受虐母猪”的精神,至今仍顽固地盘踞着,挥之不去。

“……忘掉吧,一定要……”

——仿佛过去的记忆,今天的这一切,都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是奈奈世,奈奈世组的奈奈世!”

再次戴上“女番长的面具”,奈奈世沉入了梦乡。

——————

那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奈奈世酱!拜托了!救救我!!”

一个女生气喘吁吁地跑来,眼中含着泪水。

“绫奈她……绫奈酱没有回来!”

绫奈是奈奈世少有的、普通的朋友。

“我也想过要去报警,可是……”

详细询问后得知,她被那个流氓团伙盯上,被带到了一栋废弃大楼的房间里。

“要是‘视频被散播’出去的话,绫奈酱的人生就……”

那里是当地有名的淫乱房间,甚至有传闻说,被带进去的女生会被下药,拍下集体淫乱的视频,然后被威胁。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来求奈奈世酱了……”

说完,那个女生当场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知道了,别哭了!交给我吧!!”

奈奈世的眼中,燃起了猛烈的怒火。

“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
………
…

然而,奈奈世最先去的,并不是废弃大楼,而是自己住的公寓房间。

“……要是正面闯进去,就算那帮白痴也会知道我是奈奈世……”

必须避免的最坏情况,就是那个流氓团伙 “把绫奈当作人质”。

“……虽然不太情愿,但为了安全地救出绫奈……”

从衣柜深处拿出的箱子里,装着的是与过去的自己诀别时封印起来的物品。

“……切,果然还是觉得好恶心……”

黑色的长假发,朴素不起眼的土气学生服。
卸掉浓妆,摘下彩色隐形眼镜,镜子前站着的,正是“那时的奈奈世”。

“……但是,这终究是伪装。外表和内在是不同的……现在的我是最强的!”

这样给自己鼓着劲,奈奈世急忙跑向废弃大楼。

——————

她推开位于郊外的废弃大楼那生锈的铁门。

“……唔,这股味道……”

潮湿和霉味,还混杂着香烟和廉价酒的气味,其中隐约飘来的“腐烂精液的味道”刺鼻难闻。

“……不由自主就想起来了……”

刺激着奈奈世创伤的,暴力与欲望沉淀下来的淫欲空气。

“……请、请问……有人在吗……?”

那颤抖的声音,是“演技”,还是“反射”?
奈奈世为了不暴露而低着头,为了让对方觉得自己软弱而蜷缩着身体。

“啊?你他妈谁啊……就算是迷路,也不该来这种地方吧?”

在沙发上休息的几个男人的视线,一齐转向奈奈世。
而在他们旁边,衣服凌乱的绫奈,正意识朦胧,无力地倒在地上。

“那、那个,绫奈……请把我的朋友,还给我……”
“哈哈!原来如此啊……真是个为朋友着想的好孩子呢ww”
“不过你啊,真的没问题吗?”
“没、没问题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明摆着不是女孩子一个人该来的地方吗?”

一个男人走近,捏住七濑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头来。
“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来了吧?”
“……唔(……千万别发现啊……)”

看到这个黑发素颜、眼神惶恐的美少女,男人的嘴角扭曲了。
“……嘿,这不是上等货色吗♪”
“……(……太好了,没被发现……)”
“要是你代替那家伙陪我们玩玩,我们就还给你哦♪”

然而就在她松一口气的下一瞬间,男人眼中浮现出施虐的色彩,他的手伸向七濑的胸部。

“不要!”

就在那肮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瞬,一股战栗沿着七濑的脊柱窜了上来。
“……!(开、开什么玩笑!我可是!!)”

因创伤而来的“本能的恐惧”,让七濑的身体自行行动起来。
“别他妈得意忘形了,人渣!”

这是深知弱者、败者会遭到何种待遇的排斥行为。
“呃啊!?”

七濑的正拳突刺击出,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声音,男人的身体弯成“く”字形,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这是给彩菜的谢礼。你们这帮家伙,全都要废掉!”

那杀气,简直就像身经百战的猛者,完全不像出自一个清纯少女之口。
“这、这家伙怎么回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男人们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这个已经不需要了。”

七濑随手扔掉碍事的假发,露出了她标志性的金色短发。
“那金发……是、是七濑!?”

想起几天前的事,男人们开始胆怯。
但白痴之所以是白痴,就是因为他们不容易学好。

“不,对方可是女的!”
“刚才只是大意了,干掉她!”

男人们完全没吸取上次的教训,从正面扑了上来。
“哈啊!呀啊!!嘿呀!!!”

她闪避开砸下来的铁管,一记回旋踢狠狠踢中对手。
她扭握住持刀的手臂,破坏关节。
“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真的是女的吗……”
“呜哇啊啊啊啊!”

一个接一个,男人们惨叫着瘫倒在地。
“哈、哈……这是最后一个了!”

咔嚓!啪嚓!!咯嘣!!!

“……结束了吧(顺便把手机也全砸了,彩菜的视频应该也删掉了……)”

七濑瞥了一眼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人们,走近彩菜躺着的沙发。
“……七濑,酱……?”
“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彩菜……”

说着,七濑背起站不稳的彩菜,离开了废弃大楼。

……………
………
…

“七、七濑姐!”

在离废弃大楼稍远的地方,追着七濑过来的小弟们一看到七濑的身影就欢呼起来。
“难道已经搞定了吗?”
“听说您一个人去的时候,我们可担心死了!”

其实,当那个女学生冲进来的时候,七濑碰巧一个人待在据点,她没告诉小弟们就去救彩菜了。
“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啊,啊啊,抱歉。因为赶时间嘛……”

七濑虽然这么解释,但真正的理由是“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变装的样子”。

“不过,既然是七濑姐,我们本来也没怎么担心啦!”
“一个人就全干翻了,太强了!我一生都跟着您!!”

然而,与小弟们的称赞相反,七濑的心情并不平静。
“……(……不,一点都不厉害。那个男人的手逼近来的那一瞬间,太危险了。要是反应再慢一点,我可能就……接受凌辱了……)”

她甚至觉得,如果当时被按倒在地板上,自己恐怕会再次变回那个毫无抵抗的“抖M母猪”——过去的后遗症就是这样侵蚀着七濑。

“别吵了,我还带着彩菜呢。”
“知、知道了。”

七濑勉强掩饰着内心的波动,摆出强硬的姿态。
“好了,明白了就行。快,赶紧回据点吧。”
“是!!!”

彩菜平安救了回来,一切看起来似乎都解决了。
然而实际上,新的……不,是过去的魔爪,正伸向七濑。

———

七濑以为自己已经打倒了现场所有的小混混,但有一个人躲在了厕所里。
那个男人看着同伴们一个接一个被干倒,吓得两腿发软动弹不得。
“……(……那家伙……不,我没看错……)”

然而从某个时刻起,那男人心里的“兴奋”已经压倒了恐惧。
“……找到了。我们的‘肉便器’,我们的‘七濑酱’♪”

……………
………
…

距离废弃大楼的斗殴过了几个小时。
“……好疼。那个死贱人,开什么玩笑!”
“唔,骨头都断了……”

被破坏了炮房、处于昏迷状态的小混混们终于醒了过来。
“都被那家伙发现了,这儿也不能用了。”
“是不是最好别再跟她对着干了?”

连续两次战败,小混混们都变得软弱起来。
“没办法,暂时别去隔壁镇找麻烦了……”
“这副身体也动不了,先老实一段时间吧……”

但其中,只有一个男人身上缠绕着异样的氛围。
“呼呼,呼呼呼。这次一定不会让你逃掉了。”

他身材瘦小,总是驼着背,眼神像在窥探别人的脸色。
打架也弱,一直是组里跑腿的存在——这个男人的绰号叫“杂鱼”。
“喂,杂鱼,我们正烦着呢!收起你那恶心的笑!”
“说起来你这家伙,我们挨打的时候你躲起来了吧?既然能动,就去买点酒来。”

但“杂鱼”罕见地无视了小混混们的话,操作起手机来。
“哎呀,我发现了啊。你们看,‘以前的玩具’……”

他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一边哭一边接受男学生欲望的“黑发少女”。
“嗯?谁啊,这家伙?”
“……不明白吗?是七濑啊,七濑。”
“哈?别说这种无聊的谎话!”
“不、不是谎话。那家伙,和我同一所初中,被大家轮过……但突然就转学消失了……可是,看到那个黑发假发的样子,我就想起来了。”
“怎么可能,只是长得像吧?那么强的家伙会被欺负?谁会信啊???”
“不,那制服也……绝对是那家伙!”

压抑不住膨起的情绪,“杂鱼”继续说下去。
“而且,老大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我看到她身体抖了一下……她肯定想起来了。想起自己还是肉便器时的记忆……”

“杂鱼”的脑海里,也清晰地浮现出几年前的记忆。
“……对了。云盘上应该还留着‘视频’才对!”

那是他们小团体私下分享的、七濑过去的视频。
“找到了!有这个的话,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小混混们凑过去看屏幕,随即哑口无言,然后开始露出猥琐的笑容。
“这可真不错,真是给这伤痛的身体来了一剂强心针啊ww”

小混混们一边安抚着疼痛的身体,一边撸起重新振奋的男性器官。
“好了,反击的时候到了!”

他们心中怀着对七濑的复仇,开始做准备。

———

然后,几天后的黄昏。
已经迫不及待的小混混们,拖着勉强能动的身体,盯上了七濑。
“……你们,上次的……想干什么?还没吃够苦头吗???”

小混混们从高架桥下的暗处出现,挡住了去路。
七濑停下脚步,摆出战斗姿态。
“……(……是前几天被我暴揍的那帮人。人数也少,这样的话一分钟都不用就能解决……)”

就在她这么想的一瞬间,小混混们的人墙分开,一脸坏笑的“杂鱼”走了出来。
“别那么紧张嘛,对吧,七濑酱♪”

听到那套近乎的语气,七濑露出了杀意。
“你他妈是谁啊?谁准你叫得这么亲热了?宰了你啊。”

然而,“杂鱼”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真可悲啊。染了金发就逞强起来,搞什么高中出道吗?”

听到这似乎了解自己过去的话语,七濑的心脏咚地一跳。
“难道忘了每天每天哭着求‘请给我鸡鸡’讨好的日子了?”
“……!?”

七濑的动作像被冻住了一样停了下来。
“是我啊,我。不是往你嘴里吐过痰吗?”

从记忆的深渊,一直被封印的影像如闪光般回溯,眼前男人的脸,和记忆中残忍的同学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为、为什么……你会……”

七濑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本该是铁壁的“女番长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终于想起来了啊?主人的脸♪”

看到这反应,“杂鱼”确信了,他胜利般地把手机屏幕伸到她面前。
“看啊,这就是‘真正的你’,对吧?”

被举到眼前的屏幕上,一个四肢着地、裙子被掀起的“黑发少女”正在哭泣。
‘喂,给我舔。’
‘不许咬,给我好好舔。’

少女的脸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嘴里塞着男人的那东西。
‘给我摆出好看的表情,肉便器。’
‘看这边,比个耶,比耶。’

少女眼神空洞,用颤抖的手比着双V的手势,脸上被浇满了白浊液。
——那个少女,毫无疑问正是“七濑自己”。

“不、不要……啊、啊啊……”

七濑的脸色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呼吸变得紊乱,近乎过度呼吸,视野开始闪烁。
“哈哈哈,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平时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吹飞的对手,此刻她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住手、住手……删掉……”

那被支配者一方如同巴甫洛夫之犬般的“条件反射”,阻碍着七濑的肌肉活动。
“想起来了吗?你才不是什么‘女番长’。你不过是老子们撒尿玩儿的‘公共尿壶’对吧???”
“不、不是……我,变强了……”
“变强了?别逗我笑了。你现在和以前一样,一直都是头‘母猪’吧……你看,现在‘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杂鱼”的视线,落在七濑的胯下。
“啊、啊啊……”

裤裆深处,内裤正一点点变湿。
是恐惧?不,这是……“期待”。
“啊、啊啊、啊啊啊……”

膝盖剧烈地颤抖着,七濑已经站不住了。
“问候语呢?不是应该说‘主人,请让我为您做清洁口活’吗???”

几天前还无法触及她的手,此刻轻易地碰到了七濑。
“呜……呜、呜……”

无论“杂鱼”的手多么粗暴地抓住金发,七濑都无法反抗。
“啊,我懂了♪ 久别重逢,你是‘高兴得尿出来’了吧?”

这对七濑来说,是堪称恶魔之言的其中一个“触发词”。
“啊/// 啊……”

哗啦啦啦啦啦……

寂静的黄昏高架桥下,响起了水声。
七濑的胯间部分,正在慢慢染上深黄色。
“……不、别看……求你了……”

她如此祈祷着,但不受七濑意志控制的尿液,顺着大腿流向脚踝……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嘎哈哈哈哈!真的假的,这家伙!”
“真的尿出来了啊ww”
混混们对着七濑百般侮辱嘲笑。

“呜……对、对不起……我、尿出来了……”

然而七濑采取的行动,不是反击,而是“道歉”。

“嘿嘿,真够狼狈的。果然你啊,还是‘这副模样’更适合你ww”

那里,已经看不到“不败的女番长”七濑的影子。
眼前有的,只是重新变回“被调教好的母狗”模样的七濑。

“……好了,走吧。给你新准备了‘特别的好地方’呢♪”

小喽啰使了个眼色,混混们就围住七濑,抱起了她的手脚。

“别、别碰我……”

她虽在抵抗,却没有气势,软弱无力,感觉不到力气。

“………(我……又要回去了吗?回到那个地狱?)”

一边想象着那种“事态”,她一边被塞进停在旁边的面包车里。

砰的一声。

滑动门关上的声音,仿佛也关上了七濑的未来,极度的压力让她意识逐渐模糊。
但同时,从摆脱了束缚的七濑身体里,滴落下的却不是尿液,而是另一种透明的液体。

———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在了港口附近一座废弃的巨大仓库前。
生锈的卷帘门吱呀作响地打开,面包车直接开了进去。

“喂,到了。差不多该醒了吧,你这母狗!”

七濑被毫不留情地扔在水泥地上。

“好、好痛!”

那声音如同柔弱的少女,诉说着此刻的七濑。

“……很怀念吧?”

听到小喽啰的话,七濑环顾四周。

“啊、啊……这里是……”

七濑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起来。

“我把中学时的活动室重现出来了哦♪”

墙上贴满了各种下流的涂鸦和海报。
地上散落着酒瓶和烟蒂。
还有几乎没使用过的避孕套和拘束具等成人用品。

“喂,七濑,还记得中学时‘被剃了阴毛’的事吗?对你来说难得哭了嘛,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可为什么,你现在也规规矩矩地保持着无毛?”
“那、那是因为……空手道,防止闷热……”
“说得倒像那么回事,不过那是假的吧?”
“………”
“……你不否认啊,算了。那,把洒在地上的剩饭像狗一样吃下去的事呢?还有加了精液的牛奶吧?”
“………”
“……怎么,忘了吗?你不是总说‘汪汪,真好吃’,然后全吃光了吗ww”
“……住口。别再说了……”

面对小喽啰口中说出的过去屈辱,七濑表示出拒绝的意思。

“……求求你,让我回去……”
“回去?别说傻话了,派对才刚要开始吧?”
“不、不要……‘我’……”

—— 无意识中,自称从“我(アタシ)”变成了“我(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七濑朝着出口的门爬去。

“……谁、谁来救救我……”

就在她说着,伸出手的瞬间,仿佛要“粉碎她的希望”一般,门打开了。

“……啊。”

那并不是响应七濑求救的她的手下们。

“已经开始了?”

那是响应小喽啰召集的老朋友们。

“不,好像是忘了,所以……我刚才正在愉快地回忆往事呢♪ 对吧,七濑酱?”
“……是”

退路被堵住,完全失去逃跑之处的七濑,停止了思考,选择了接受。
因为她知道,那样做才“轻松”。

“那正好嘛。把那身骚味儿的衣服脱了,干一炮不就记起来了?”
“别、别碰我……”

这种形式上的抵抗,当然没有任何意义。

“哇,里面更夸张ww”
“不过这味道,真怀念啊ww”
“虽然臭,但会上瘾……”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哈哈哈”

然后,臭味相投的他们,大概很快就意气相投了吧。
小喽啰的老朋友们也混了进来,混混们也开始聚集,明明身处这种异常状况,他们却开始互相嬉笑。

“我是第一个!”
“切,快点换人啦~”
“这家伙嘴也能用吗?”
“早就开发好了ww”

他们说着仿佛不把七濑当人看的对话。

“嗯~/// 喔~哦……”

乳房暴露出来,勃起的乳头被显现。

“果然兴奋了吧ww”
“还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啊ww”

尽管羞耻,但这却唤醒了七濑的“本性”。

“全都吞下去!”
“嗯、嗯嗯……///”

射在里面,洒在外面,被强迫喝下。

“喂,手别停!”
“……咳、是、是的……”

被轮流侵犯,全身像道具一样被对待,被轮奸。

“啊/// 嗯/// 啊啊///”

回过神来,已经连“顾及”体面的余力都没有,七濑的嘴里漏出了喘息声。

“舒服吗?”
“好舒服……///”
“还记得和我们的约定吗?”
“……是、是的/// 当然记得……”

那是中学时期,男人们和七濑定下的约定。

“既然‘新朋友’也增加了,就表演给他们看看吧ww”
“知、知道了……”

于是,七濑对着混混们跪了下来。

“求、求你们……请允许七濑,允许公共便器(七濑)高潮吧///”

乞求允许达到高潮,这是无比屈辱的行为,但七濑毫不犹豫地做了。

“哈哈,太绝了!”
“真不敢相信,‘这家伙’和那个看不起我们的‘那家伙’是同一个人ww”
“啊,好啊,痛快地高潮吧?我们的便器(七濑)酱哦ww”

不管被怎么嘲笑,七濑都不生气。
不仅如此,她还顺从着男人们,坦率地达到了高潮。

“……去了❤︎ 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扑哧扑哧扑哧……

继喜极而尿之后,七濑又潮吹了。

“又漏了!”
“也太松了吧ww”
“是不是该给她穿上尿不湿啊?”

离开那些七嘴八舌的男人们,有一个像国王一样坐在椅子上的家伙。
他就是注意到七濑的真实身份,让她变回便器的这次事件的主谋——小喽啰。

“对对,就是那副表情。我就是想看你那副表情。比起逞强的脸,这哭哭啼啼、献媚讨好的脸才更适合你嘛♪”

周围嘈杂,距离也不近,但小喽啰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地传入耳中。
仿佛真理一般回响在脑海里,不断击垮着七濑的心理防线。

“……(……是吗,我是便器啊。不管怎么努力,到头来什么都改变不了。就算锻炼身体,就算有了同伴……)”

就在她心中的灯火即将熄灭之时。
不经意间,她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

“……(……啊,是那些家伙……)”

那是手下们给她的衣服,背后绣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字样。

“……(……他们相信着这样的‘我’,跟随着‘我’啊……)”

手下们的笑脸浮现眼前,激励着七濑。

“……(……在这里放弃的话,我就真的沦为便器了。我发过誓的,要‘脱胎换骨’……)”

全身沾满污物和体液,像个破抹布一样在地上翻滚的七濑。

“呀,真是太爽了ww”
“啊,底子好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男人们把这样的七濑丢在一边,沉浸在事后的余韵中,彻底放松了警惕。

“接下来,要怎么处置这家伙……”
“我还想再干几发呢”
“是啊。不报复回来,这口气可咽不下去啊?”
“为了随时能用,给她拴上项圈吧!”

男人们想象着自私的未来,正热烈讨论时,七濑咆哮了。

“……别、开玩笑了……!”

肾上腺素分泌,力量回到了七濑的身体。

“我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七濑了!!”

她踢飞了身边一个男人的睾丸,又一记回旋踢,粉碎了扑过来的一个男人的下巴。

“咿、咿呀!?”
“不是已经被驯服成母狗了吗……”

男人们被这跟刚才还在哭喊失禁的人判若两人的气势吓得发出丢人的惨叫。

“别、别过来!我有视频……”

就在小喽啰要祭出他的传家宝刀时,七濑的拳头连屏幕带手机一起打穿了。

“啊……”

小喽啰的表情染上了绝望的颜色。

“对、对不起……饶了……我!”

七濑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提了起来,小喽啰双脚乱踢。

“噗诶?!”
“……听好了,人渣们!要是想活命,就别再靠近我!那种视频,算个屁!提前说好,没有下次了,给我记住了!!”

像扔垃圾一样把小喽啰丢开后,她对着在地上呻吟打滚的男人们唾弃道。

“……(……赢了,我赢了……)”

战胜了过去的自己,七濑的诅咒被解除了。
曾是便器的七濑,已经完全消失了……本该如此的。

“……(……谢谢你们。多亏了大家,我才能变强……)”

她捡起那件重要的衣服穿在身上,品味着胜利的滋味。
但这胜利,却是如此脆弱,如此虚幻。

……………
………
…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这一次本应无人阻拦就能穿过的门,却又一次自己打开了。

“……喂喂,还真是够热闹的啊”

一声地鸣般低沉的声音响起,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

感受到压迫感,七濑条件反射地回头,只见那里站着一个接近两米的巨大身影,与其说是人,不如形容为“墙壁”更恰当。

“说是能操才来的,可跟听到的不一样啊?”

从背心里露出的胳膊粗如圆木,身上满是纹身,几乎覆盖了全身。

“咿呀,前、前辈!救命啊!!”

那正是小喽啰为了以防万一而叫来的,尊称为“前辈”的“疯子”。

“啊?真够没用的,你们这帮家伙……是被‘这种女人’揍趴下的吗”

前辈将视线转向七濑。
仅仅如此,七濑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不妙。级别……不,无论哪方面都跟其他人完全不同……)”

身经百战的七濑的直觉如此告诉她,但为时已晚。

“……去死吧”

如果说七濑的力量是经过打磨的钻石,那么前辈的力量就是纯粹的岩石块,那粗暴而暴戾的一拳,将七濑击碎了。

“呃啊!?(……发生了什么?)”

回过神来,七濑已经趴在了地上。

“……(……刚才那家伙,说了“去死”吧?)”

即使是替小喽啰他们报仇,这也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面对第一次感受到的、超出打架范畴的“真正的杀意”,七濑困惑了。

“……(……身体好重。肋骨断了吗?不可能赢那种家伙的。必须逃走……)”

七濑放弃了战斗,选择了逃跑。
但前辈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我的身体也只能再撑一次。只能全力冲上去,制造空档……)”

七濑用颤抖的双腿站起来,摆出架势。

“……哦,还能站起来啊”

面对游刃有余的前辈,七濑一言不发地扑了上去。

“哈啊啊啊!(……目标是下巴尖端。震荡他的大脑……)”

啪地一声!

仓库内响起一声尖锐的声响。
那一踢确实命中了前辈的下巴,速度和力度都无可挑剔。
正因为如此,才凸显出那压倒性的力量差距。
七濑,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啊? 真轻啊。我还以为是蚊子停上来了呢。”

前辈只是稍微歪了歪头,别说纹丝不动了,他甚至抓住七濑的腿把她提了起来。

“什……!?”

然后,对着被倒吊在空中的七濑的腹部,用另一只拳头打了下去。

“咳,哈……!? 呕……”

那就像是打沙袋一样……把七濑,把女人,把人,完全当成东西来打。

“我啊,不喜欢不顺从的家伙。”
“唔呃……”
“所以说啊。比起只会吵吵嚷嚷的展览品,我更喜欢安静的摆设呢。”
“呜……”
“明白这意思吗?”
“啊,呃……”

不断重复的,毫无血泪、毫不留情的身体打击。

“就算对方是女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训练途中死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倒不如说,可以毫无顾忌地用完就扔,还省了麻烦的管理功夫呢。”

七濑脑袋充血,气息奄奄,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在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的状态下,只有前辈的声音传入耳中。

—— 会被杀。

这明确的死亡恐惧,将七濑的精神彻底逼到了投降的境地。

“请、请你住手……对不起……”

意志早已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作为生物的本能求生欲。

“嗯? 我听不见啊。”

即使如此,前辈的手也没有停下,反而追加了一拳打在七濑身上。

“咳噗……”

终于,七濑的身体被松开了脚,直接在空中翻滚,没有任何缓冲地摔落在地。

扑通。

伴随着沉闷的声音……然而接下来的行动,却是立刻的道歉。

“对、对不起,求求你至少饶我一命……请原谅我。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七濑抛弃了一切自尊,跪地磕头。

“嘿嘿!太棒了,这就是真正的力量!!”

看到七濑这副模样,虽然有几个男人觉得太过分了而退缩,但只有杂鱼兴奋不已。

“前、前辈,这家伙怎么办?”
“反正只会哇哇乱叫,装进袋子里沉到海里算了?”
“!?(沉、沉海!?)”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七濑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不、不要! 我不想死!! 我……”

牙齿咯咯作响,流着泪尖叫。
在极限的恐惧下,七濑的股间“再次”漏出了液体。

“喂,这家伙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吗? 真是废物一个……”
“我马上处理掉她,前辈!”

杂鱼耸着肩膀,大步流星地逼近。

“喂,七濑,你想得救吗?”

即使明知是“狐假虎威”,七濑也只能抓住杂鱼这根救命稻草。

“想、想得救……”
“你刚才说了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我做,我什么都做,我会听话……”
“前辈‘他’说,那让他很不爽。”

那一瞬间,七濑明白了。

“……(……原来如此。那个就是所谓的‘顺从’啊……)”

于是她思考自己该采取什么行动,然后舔了舔地板上形成的水洼。

“……什么嘛,原来有这种功能啊? 那也喝喝我的吧。”

说着,前辈脱下裤子,露出了阴茎。

“不准抬头看? 你只要舔地板就行了。”

前辈把尿淋在了七濑的后脑勺上。

“嗯、嗯嗯……(……好咸。但是不弄干净的话,会被杀的……)”

前辈黄色的尿液,渗入七濑的金发,滴落,打湿了地面。

“呜噗……(要、要淹死了……)”

尽管拼命地舔舐,但远超她能承受的尿量还是不断袭来。

“呵呵呵,说得好听ww”

杂鱼的笑声,现在根本无暇顾及。
被尿淹死,才是最应该避免的事态。

“唔噗……(……怎么办,喝不完。但是抬起头的话……)”

那样又会被视为反抗,很可能被前辈杀掉。
所以,除此之外,七濑别无选择。

“求、求求您……请让我‘服侍’您……”

出于自己的意志,为了活下去而舔舐男人的阴茎。
曾经有过比这更大的屈辱吗?

“……服侍吗,心态不错。”

但偏偏前辈的反应,是迄今为止最好的。

“谢、谢谢您……”

七濑道谢后,用双手握住阴茎,慢慢含入口中。

“嗯唔、啾……吸溜、吸溜……”

转动舌头,缠绕,吸吮。

“怎、怎么样? 舒、舒服吗……唔噗……!?”
“闭嘴继续,别分心。”

即使被扇了耳光,七濑也继续着口交。
她的眼中,已经完全失去了光芒。

“嘿嘿,太棒了! 那个七濑,居然在求饶舔鸡巴!!”

杂鱼又一次沉浸在优越感中,贬低着七濑。

“前辈,这家伙以前干过肉便器! 把她扔海里,等能用的时候再扔也不迟吧?”

但或许是觉得杀掉太可惜,又或许是遵守了“救她”的约定,杂鱼向前辈进言了七濑的处理方式。

“……那种用法也不赖,但她是宠物。是宠物。如果是训练有素、顺从的飞机杯宠物,我倒可以养着……”

说着,他把含着阴茎的七濑踢飞,把附近桌上的烟灰缸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证明给我看,要是想当飞机杯宠物的话……”

七濑一句话都没说过这种话,但事情却像是那么回事一样发展着。

“在这烟灰缸里拉屎给我看。”

与小便截然不同的排泄行为。
作为人,作为女人,不该被看到的脱粪。
而且不是在厕所,而是在烟灰缸里,这是对尊严的摧毁。

“喂,你们就是证人。杂鱼,你去拍证据记录下来。”

一直沉默着的男人们,此时纷纷围住七濑,杂鱼则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怎么? 快点啊。在一大群人面前,对着镜头露出你那憋屎的蠢脸,给我拉出来……还是怎么? 想不干?”
“我、我干,请让我干……”

如果拒绝,等待她的就是海底深渊。
七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烟灰缸上方使劲。

“我、我要拉了……!”

七濑腹部用力,脸涨得通红。

“嗯、咕……! 嗯————!!”

噗……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用力的声音和屁声。

“嗯啊! 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大便要出来了!!”

噗噜,噗叽,噗噜噗噜噗噜!!

盛大的排泄声响起,在烟灰缸里堆起了一座秽物的小山。

“出来了,停不下来……大便要出来了啊啊啊!!!”

那里已找不到半分理性。
不,或许说“失去”更为恰当。
在这种不疯狂就无法忍受的状况下,七濑摧毁了自我。

“嘎哈哈哈! 好厉害的声音!!”
“看到那张脸了吗! 拍下来了吧?”
“居然真干了! 拉在烟灰缸里了!!”

在男人们足以震动仓库的喝彩声中,七濑拉空了所有东西,失神地瘫坐在自己排泄出的秽物上。

“啊、嘿……”

但七濑并没有得到休息,前辈紧接着下达了下一个指示。
“对着摄像头发誓。”

七濑用空洞的眼神盯着镜头。
像坏掉的人偶一样歪着头,挂着被泪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笑容,用沾满排泄物的手比了个V字。

“我、我……七濑,永远都是大家大人的‘飞机杯宠物’啦❤︎”

一个忠实的、淫荡的、最棒的“家畜(宠物)”,诞生了。

——————

自七濑发表飞机杯宠物宣言以来,大约过了一周时间。
在世人眼里,这只不过是不良学生的离家出走,警察也没有认真搜查。
而如今,七濑的身影仍然在那间仓库里,里面正进行着淫靡背德的“新生活”。

“嗯唔……啊……”

早上,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七濑醒了过来。
分配给七濑的睡铺,只有一张肮脏的毛毯,和角落里充当狗窝的纸箱……脖子上戴着廉价的项圈,连着一条锁链,被拴在柱子上。

“……还没来吗?”

她就那样,四肢着地,一心等待着饲主们——杂鱼和前辈醒来。

“……啊❤︎ 早上好,主人大人❤︎❤︎❤︎”

一看到他们的身影,就立刻像摇尾巴一样扭着腰迎上前去。

“飞机杯宠物七濑,今天也精神满满汪❤︎”

那天自尊被彻底粉碎的七濑,在之后彻底的调教下,“自我”被重塑了。

—— 对被打之痛楚的恐惧。
—— 不被喂食的饥饿感。
—— 过度的性快感。

这“胡萝卜加大棒”的循环,使七濑的精神退行到了幼儿状态,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

“……准备喂食了。”
“是❤︎ 乐意之至❤︎”

从每日必修的口交开始,精液等排泄物被当作七濑的食物喂给她。

“嗯噗❤︎ 吸溜❤︎ 吸溜啾❤︎”

她兴高采烈地把脸埋进对方股间,处理着晨勃。

“咽下去之前,先让我看看嘴里的样子。”
“啊、啊嗯❤︎”
“好,咽下去。”
“……咕噜❤︎ 多谢款待❤︎❤︎❤︎”

从这随意的互动中,也能感受到宠物般的特质。

“我们要出门了,乖乖等着。”
“汪❤︎”

她总是挂着讨好的笑容,等待主人(饲主们)归来。
七濑的脑子里,根本没有“逃跑”这个概念。
只是按照命令敞开下体,发出动物的叫声,换取作为奖赏的精液。

在这份“幸福”中,七濑作为人(女人)的尊严彻底消亡,而作为动物(雌性)的本能则不断膨胀。

……………
………
…

那天晚上,看着完全被驯服的七濑,杂鱼实施了一个想法。

“喂,七濑。你那些小弟好像还在拼命找你呢?”
“……小弟?”

仿佛在表示“曾经的同伴”在七濑心中已经模糊不清一般,她歪了歪头。

“你待在这里很幸福吧? 他们挺碍事的不是吗? 所以,你亲口跟他们说清楚吧……就说‘我不会回去了’。”

杂鱼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熟练地架好了摄像机。

“好了,要开始了。用你最棒的笑容,好好炫耀一下现在的幸福吧。”

七濑的乳头和阴部完全暴露在外,只有项圈和锁链的异样姿态。
在她身后,散落着这一周处理掉的“沾满精液的纸巾”和“装有排泄物的容器”,“那件衣服”也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好~的……❤︎”

但七濑完全不在意这些,她对着摄像机镜头,露出了恍惚的笑容。

“呃……我是‘原’番长七濑。大家还好吗?……我啊,现在超级幸福的。打架啊、番长啊,我都累了……但是这里呢,饭很好吃,主人他们也很温柔,每天都把我宠得不得了,是个好地方。所以,别管我了。我想在这里,被养一辈子……”

没有剧本,这是七濑的真心话。
而下一瞬间,画面外伸出了杂鱼的手,开始玩弄七濑的身体。

“啊、啊嗯❤︎ 主人大人❤︎ 在、在大家面前这样❤︎ ……嗯、嗯呜❤︎”

展现在眼前的,是活色生香的淫态。
“啊哈哈,你看❤︎ 我的骚穴,变得这么松松垮垮的了❤︎ 比起当什么番长,当宠物可要舒服多啦❤︎ 啊嘿,啊嘿嘿❤︎”

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即便如此,七濑还是对着摄像机吐出了话语。

“别再找我啦,各位丧家之犬❤︎ 那么,拜拜咯~❤︎”

最后她脸上被射满了精液,一边用舌头舔着,一边用那“最棒的淫笑”道别,视频就这样结束了。

——————

第二天,七濑的小弟们聚集的家庭餐厅一角,笼罩在沉重的气氛之中。
虽然已经向警方报了案,但毫无进展,即便把整个城镇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七濑的任何踪迹。

“该死,今天也一无所获吗……”

其中一个小弟敲着桌子。

“七濑大姐头,到底去哪儿了啊……”
“我们,没有七濑大姐头的话……”

对他们来说,七濑是象征,是精神支柱。
他们从未想过,这样的七濑会消失不见。

“大、大家,快看这个!”

就在这时。
一个小弟神色慌张地“紧握着一个信封”冲进了家庭餐厅。

“这个……是有人送来的。”

寄件人不详的牛皮纸信封。
里面装着一张DVD和一张便条。

── 你们要找的女人的下落。

“……不会吧。不,七濑大姐头她……”
“在这儿光说也没用,放出来看看。看了就明白了……”

小弟们急忙赶回据点,将DVD放入便携式播放机。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然而,播放出来的画面,远超他们的想象。

……………
………
…

“汪!汪汪!我是没有主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宠物哦~❤︎ 呼哧❤︎ 哼哼哈嘿❤︎”

一个戴着项圈和鼻钩,分不清是狗还是猪的、丑陋不堪的“全裸女人”正在地上爬来爬去。
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全身沾满了泥巴和凄惨的伤痕。

“呃,骗人的吧……”
“这是什么鬼……”

那个女人的脸,毫无疑问,正是他们崇拜的七濑。

“合、合成的!这肯定是AI做的假视频!!”

虽然有人这么叫喊,但画面太过清晰,残酷到无比真实。
那个曾凛然伫立的冷酷美女,此刻正在某个肮脏的仓库里,被几个男人围着,主动张开双腿服侍他们。

‘喂,想要这根鸡巴吗?’
‘想要,汪❤︎ 请用主人的超粗鸡巴,狠狠操我的骚穴吧❤︎’

大约持续了一周时间的、记录下来的种种淫态播放着,最终视频连接到了“昨天的场景”。

‘……比起当什么番长,当宠物可要舒服多啦❤︎ 啊嘿,啊嘿嘿❤︎ 别再找我啦,各位丧家之犬❤︎ 那么,拜拜咯~❤︎’

……啪嗒。

“唔、呕……”

视频切断的同时,众人被拉回现实,一个小弟因打击过大而呕吐起来。
如果七濑是受到了威胁,那好歹还有挽回的余地,但看到那张陶醉放荡的脸之后,他们只能放弃,明白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七、七濑大姐头……已经死了……”
“……嗯,我们认识的那个七濑,已经不在这世上的任何地方了……”

只有这样想,他们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
据点的房间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灵魂出窍的小弟们,七濑的身影已不复存在。

── 几乎在小弟们观看视频的同一时间。

“库库,干得好,七濑。现在那帮家伙,肯定对你失望透顶,陷入绝望了吧。这样一来,找你的人就消失了。你终于成了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们两个的肉便器宠物了。怎么样?高兴吗???”
“是的❤︎ 好高兴啊,汪❤︎ 主人❤︎”

理由是在仓库的一角,七濑正被杂鱼抱着,一边被抚摸着头,一边欢快地叫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