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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健奥运王牌被迫穿上厚重乳胶扮演女性玩偶的故事

【強制女装】188cmの五輪エースが極厚ゴムのメス人形にされ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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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是男人……!!” 一位身高188厘米的奥运候补选手,是如何被禁锢在极厚的乳胶衣内,被迫以“绝顶”状态游泳,最终沦为雌性人偶的—— 背负着国家期待的水泳绝对王牌,濑户翔(20岁)。 然而,在一次公开体检中,他收到的却是一份令人绝望的不合格通知——“2.8厘米”,以及法律上将其重新定义为女性的判决。 被医疗用的漆黑乳胶衣从内脏开始紧紧束缚,他的身体逐渐堕落为昔日挚友大树的“活体肉便器”。 在作为男性的灵魂发出悲鸣的同时,下半身被完全封印的翔,在世界瞩目的奥运领奖台上,流下了名为隶属的至高幸福的泪水—— ▼来自 Studio Prism Gender 代表的寄语 《尺寸法》系列第三弹,终于解禁! 本次以“最强运动员如何被改造成无力的雌性”为主题,深入探究了极厚乳胶带来的身体束缚,以及精神逐渐被快感融化的过程。 请务必亲眼见证:那188厘米的强健骨架在胶衣压力下被迫矫正成“沙漏型细腰”的嘎吱作响的描写,以及在世界最高舞台上的公开凌辱。作为男性的死亡,与作为雌性的羽化,其间的渐变过程。 ▼作品信息·注意事项 · 类型:反乌托邦科幻 / 男性特质剥夺 / 强制女装(完全雌化) · 要素:尊严破坏(自尊摧毁)、NTR(遭挚友蹂躏)、极厚乳胶衣(全身束缚)、绝顶游泳、公开凌辱 · 预计阅读时长:约24,000字(厚重的全6章构成) 🔞【BOOTH:更深渊的限定完整版】 无法在Pixiv刊登的、更为激烈浓厚的未公开场景及限定版PDF,请从这里获取! 👉 https://sp-gender.booth.pm/ 🐦【X(Twitter):设定画·幕后故事公开中】 请查看最新插画、制作进展及系列的幕后设定,更深地享受作品的世界。 👉 twitter/kuraike2531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请务必点击【点赞·收藏】!这将是对创作的最大鼓励!) 【搜索用标签一览(SEO对应)】 #原创小说 #TSF #强制女装 #自尊摧毁 #尊严破坏 #雌堕 #肌肉 #游泳选手 #乳胶衣 #尺寸法
肌肉与背叛——二十岁的审判,奥运候选生的陷阱

第一章:黄金的飞沫,或是蜘蛛之丝

水花飞溅,闪耀着黄金般的光芒。
大学的室内标准泳池。寂静被划破,一名青年的躯体滑过水面。
濑户 翔(Seto Kakeru)。
年仅十九岁(明日即将迎来二十岁生日),作为下届奥运会竞技游泳日本代表候选者中被认为最接近金牌的绝对王牌,大学游泳界的绝对王牌。

他的泳姿,强健与优美以完美的比例融合在一起。倒三角锻炼出的宽阔背肌、划水的粗壮手臂,以及产生强大推进力的强健股四头肌。他的躯体仿佛是神明只为游得更快而设计的,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好,时间刷新了个人最佳记录。翔,今天的收尾堪称完美。”

池边握着秒表的男子游泳部顾问,乡田,用难以抑制兴奋的声音喊道。
翔双手扶住池边,将健壮的上半身从水中抬起。水珠滑落的肌肤光滑,六块分明的腹肌在泳池灯光下泛出迷人的光泽。

“谢谢您,乡田老师。……等明天的‘体检’结束,终于要到代表选拔的最终集训了。干劲十足啊。”

翔调整着呼吸,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
他所说的‘体检’。那是在这个瑞穂国,所有年满二十岁的男性都必须接受的、依据“男性性维持及社会调和法”进行的公共身体检查。
凡未达到规定尺寸(勃起时的长度和粗度)者,将在社会和法理上被重新定义为“女性”,强制女装,并完全作为女性融入社会。

但是,对翔而言,那个体检绝非“需要畏惧之物”。
通过游泳这项全身运动提升到极限的睾酮。每天早晨,他那因过剩生命力而撑起帐篷的自身“象征”,虽未满二十岁,却已足以自豪地超过十五厘米,展现出堂堂威仪。自己不合格这种事,就算天地颠倒也不可能发生。对他而言,明天的体检只不过是个“作为成人的通过仪式”。

“哈哈哈,你怎么可能在体检上出问题。你这体格,这肌肉……无论怎么看,都是完美无缺的‘雄性’啊。明天下午,就该是作为公认的成年男性,参加代表集训的壮行会了。”

乡田砰砰地拍着翔的肩膀。翔也以充满自信的微笑回应。
他们没有察觉。在泳池看台的暗处,一道异常冰冷、浸透着黏稠欲望与焦躁的视线,正如同舔舐般注视着翔那“完美的躯体”。

视线的主人是女子游泳部的顾问,篠原冴子。
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着紧身套装的她脸上刻着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与男子游泳部拥有翔这样的王牌明星选手、欢度黄金时期相对,篠原率领的女子游泳部,却陷入了近几年来连地方大赛预选都无法突破的历史性低谷。
大学上层的评价一落千丈,就在前几天,篠原刚刚直接从理事长那里接到了“今年度的大学联赛中女子部若不能拿到奖牌,就将终止你的顾问合同”这样事实上的解雇通知。

“……怎么办。凭现在女子部的成员,拿奖牌绝对不可能。……我要被解雇?在这所大学的地位、名誉,全都要失去吗?”

篠原咬着指甲,怒视着在池边谈笑的翔与乡田。
乡田那傲慢的笑容。翔那充满年轻与自信的躯体。
一切都令人嫉妒。一切都想夺走。
就在这时,一个恶魔般的、但能拯救她困境的唯一“灵感”降临到篠原的脑海。

‘……如果,那个濑户翔,是个女选手的话?’

奥运会代表级别的男选手,若是参加女子比赛会怎样?结果比火还明显。会刷新所有记录,量产绝对领先的金牌吧。
但是,那种事规则上不可能。
……不,只有一个方法,能合法地让他成为“女性”。
明天的,二十岁体检。
如果他,在那个尺寸法上“不合格”的话?

在法律上被重新定义为女性的人,在体育竞技类别中也作为“女性”对待。这是过往判例也承认的、社会性的救济(或者说处刑)规则。

“……但是,那孩子的尺寸不可能不足。那副骨架,那肌肉……肯定,拥有规格外的东西……”

篠原在暗处喃喃自语。
但是,她有“王牌”。
她的前夫,是研究非法药物的地下化学家。篠原想起,在他留下的实验品中,有一种拥有可怕效用的药膏。

那被命名为‘维纳斯之泪’的药效成分,通过皮肤渗透,直接作用于男性生殖器的海绵体组织,暂时(或者永久)地使其细胞极度萎缩。强制阻断血流,将成年男性壮硕的象征,变得比幼儿的还要小,如同肥大化的阴蒂般变形,是可怕的阉割药。
原本是在黑社会用于人工制造“女儿”的剧药。

“……翔君。虽然对你很抱歉,但为了我的职业生涯,请你变成‘女孩子’吧。”

篠原的嘴唇,如同新月般吊起。
那一瞬间,决定了一位光辉灿烂的青年的人生,将被一个疯狂成年女性的欲望,完全瓦解。

当天傍晚。
翔独自一人在更衣室换好衣服,正准备回家。
明天上午要去体检中心,下午开始是壮行会。他的心早已飞向了奥运会这个世界最高水平的舞台。

“濑户君,还没走啊。”

突然被叫到,翔回过头,女子游泳部的篠原站在那里。她穿着比平时胸口开得更大的衬衫,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

“啊,篠原老师。辛苦了。我正要回去。”

“是嘛。明天终于迎来二十岁生日,还有体检呢。濑户君的话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吧。”

篠原轻轻地微笑着,在翔身边坐下。

“其实呢,我来是有事想拜托濑户君。……濑户君,最近髋关节周围和内收肌,有没有积累疲劳呢?”

“咦?这个嘛……因为是冲刺期,多少有点紧绷。怎么了?”

翔疑惑地歪着头。

“其实,我从体育用品公司的熟人那里,拿到了最新的‘筋膜释放用·深层冷却凝胶’样品。本想给女子部的成员用,但在此之前,能不能请肌肉量丰富的顶级运动员濑户君帮忙测试一下效果呢?……如果有效,对明天体检前的放松效果也值得期待哦。”

篠原从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银色管状物。
翔有些困惑。但篠原是大学的正式顾问,是来求助自己的。在这里拒绝,作为运动员,也作为男人,显得器量狭小。

“……是这样的话,没关系。我该怎么做呢?”

“谢谢!那么,请在那边的长椅上躺下。可以只穿着内裤吗?我要直接从内收肌(大腿内侧)到腹股沟给你按摩。”

翔依言脱下运动裤,变成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的样子,仰面躺在长椅上。
他那平角内裤的裆部,即使在平常状态下,也以其压倒性的存在感高高隆起。
篠原看着那隆起,咕嘟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么,我要涂了。可能有点凉,请放松。”

篠原从管子里挤出大量透明凝胶在手指上,涂抹在翔的大腿内侧。

“呜哦……!好凉……!”

“呵呵,很快就会渗透进去,从内部变暖的。……放松力量。对,再张开点腿。”

篠原熟练的指尖,揉捏舒缓着翔强健的肌肉。
但是,那手指逐渐地、并有意图地,将按摩范围向“上方”移动。
平角内裤的边缘,腹股沟的淋巴结,然后……是裆部,紧挨着的旁边。

“啊……嗯,老师,那里有点……”

“没关系,濑户君。这个凝胶能极限控制血液循环。特别是从这个腹股沟着手的话,下半身的疲劳会完全消除哦。”

篠原不给翔抗议的间隙,将大部分凝胶涂抹在翔的裆部根部,以及透过平角内裤,直接涂在他那“象征”本身上。

“嗯……!! 怎、怎么回事……感觉好、好麻……!!”

凝胶接触皮肤的瞬间,翔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感觉侵袭。
似冷似热,而最重要的是,从裆部中心传来“血液倒流般”的、可怕的麻痹感。

“呵呵……好像起效了呢。那是深层肌肉完全松弛的证据哦。……濑户君,明天的体检要加油哦。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翔的大脑无法正确理解篠原话语的含义。
强效药剂正从皮肤快速渗透进海绵体,从内部开始破坏他“作为男性的功能”。
翔平角内裤的隆起,在篠原按摩结束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平坦无比。

但是,翔自己深信那是“凝胶冷却效果造成的暂时性萎缩”。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正因一个成年女人的计谋,遭受物理上的“阉割”。

“……谢谢您,老师。总觉得下半身……变得好轻松。”

“嗯,应该变得很‘轻’了吧。……那么,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篠原浮现出毒蜘蛛般的笑容,离开了更衣室。
留下的翔,虽然感到裆部残留的奇异凉意和麻痹,却仍因对明日的希望而心情激动,踏上了归途。

第二天早晨。
翔被下腹部传来的异样不适感惊醒,比闹钟响得更早。

“……嗯……咦……?”

今天,是他二十岁的生日。也是,为了获得作为男性的绝对证明而进行“体检”的日子。
但是,本应每天早晨困扰他的、那猛烈的“晨勃”,唯独今天完全不存在。
不,不仅如此,裆部仿佛空无一物般,蔓延着一种可怕的“空虚感”。

翔在床上冒着冷汗,把手伸进自己的睡裤里。

“……咦?”

触碰的瞬间,他的心脏不安地重重跳了一下。
没有了。
平常总是以手难以掌握的热量和质量存在于那里的“他”,不见了踪影。

翔惊慌失措地从床上跳起,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
粗暴地拉下睡裤和内裤。
看到镜中映出的自己的下半身,翔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开什么玩笑……? 这是什么啊……!!”

那里呈现的,是难以置信的光景。
倒三角形的健硕上半身,分明的腹肌。这些确实还是奥运候选生濑户翔的躯体。
但是,在那腹肌的正下方。
被浓密毛发覆盖的裆部中心存在的,是如同在冷水中浸泡了一个多小时般、萎缩到极限的、小小小小的“肉块”。

长度仅数厘米。至于粗细,只有小指尖大小。
海绵体组织已完全萎缩,拒绝血液流动。它已蜕变成为一种扭曲、可悲、且过于“雌性化”的形态——与其说是男性的象征,不如称之为“巨大化的阴蒂”更为贴切。

“喂,开玩笑的吧……!醒醒啊!明天……不,今天体检的时候,我……要……!”

翔用颤抖的手握住自己那“小小的花蕾”,拼命刺激。
揉搓,拉扯,想方设法试图唤起血流。
然而,昨日筱原涂抹的《维纳斯之泪》药效,堪称完美。

神经敏感地反应,每次摩擦都产生几乎要漏出“咿呀”这种可怜声音的快感(性感),但关键的“勃起”功能却已完全丧失。
无论怎样刺激,它也只是充血发红、微微颤动,一毫米都不会变大。

“……呜、啊啊啊……!!”

翔紧抓洗手池边缘,因绝望而瘫倒。
体检,在今天上午十点。
距离现在还有几个小时。如果以这种状态,站到那冷酷的测量仪器面前,会怎样?

『判定:女性再定义』

这几个字,在他脑海中闪回。
奥运的梦想。男子游泳部的荣耀。作为男性的未来。
所有这一切,都将因为这“几厘米的缺陷”而彻底消失。
不,不仅仅是消失。他将被法律认定为“女孩”,被迫穿上女装,置于男性们的保护(或者说支配)之下。

“……为什么……直到昨天还那样……。……难道,是那个凝胶……!?”

翔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日筱原妖艳的微笑,以及涂抹在胯间那凝胶的冰凉感。
但事到如今就算意识到这点,也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又能向谁求助?
“我的东西一晚上缩得像婴儿一样小”,谁会相信这种事?
也无法逃避。若无故缺席体检,根据这个国家的法律,届时将被警方拘留,强制接受检查。

时钟的指针,无情地转动。
翔仿佛抱住自己强壮的大胸肌般,在冰冷的洗手间地板上持续颤抖。
他的肌肉能让他游得更快,却无法将他从这场“社会性阉割”的悲剧中拯救出来。
被困在作为男性的魁梧外壳里,唯有核心被彻底“雌化”的绝望。

“……谁来……救救我……。我,我是男人啊……!!”

无论怎样呐喊,那萎缩的“花蕾”只是嘲弄他似地微微颤动。

上午九点。
翔如同奔赴死地的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家门。
穿的是他最喜欢的运动品牌套装。然而,那运动服的下身部位,却可悲地平坦、空虚。

户外,是令人联想到初夏的耀眼蓝天。
明明今天,他该满二十岁。
明明今天,他该拿到通往奥运的入场券。
他却朝着名为中央体检中心的“断头台”,独自一人,像等待处刑时刻的祭品一般,持续前行。

当看到中心巨大的白色建筑时,翔的双脚完全僵住了。
入口处,已经有许多“二十岁的青年”在排队。他们看上去虽然都有些不安,但胯间似乎都膨胀着确凿的“男性的自信”。
而其中,唯独自己,是绝对无法合格的“瑕疵品”。

“……呼、哈……”

翔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脏如敲钟般狂跳,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他感到胯间的“小小花蕾”缩得更紧了。

“……濑户翔先生。请到接待处来。”

入口闸门处,无机质的AI语音叫到了他。
已经,无法回头了。
梦想着奥运巅峰的年轻黄金肉体,落入成熟女人的毒牙之中,此刻正迈出第一步,坠向“少女化”这一最屈辱、最淫靡的深渊。

第二章:绝望的测量台,超厚乳胶与屈辱的再定义

中央体检中心的候诊大厅,笼罩着一种如同等待死刑执行的囚犯牢狱般的沉闷空气。
过于洁净的白墙、无机质的LED照明、以及消毒液刺鼻的气味。在间距相等的排椅上坐着的,全是今天迎来二十岁生日的青年们。他们一律低着头,双手夹在胯间,对即将到来的“作为男性的审判”感到恐惧。

然而,在这之中,濑户翔的存在感却显得格格不入。
身高一百八十八厘米。作为顶级游泳选手锻炼出的、呈倒三角形的压倒性上半身。即使隔着T恤也能看出的大胸肌隆起、以及如圆木般粗壮的手臂。在任何人看来,他都是最不适合此地、完美无瑕的“阿尔法·雄性(强大雄兽)”。

“……那个,请问……您是濑户翔选手吗?”

忽然,旁边坐着的一位身材矮小的青年,战战兢兢地搭话。
翔的肩膀猛地一跳。

“……啊,不……”

“果然是!我是大学游泳的粉丝!濑户先生的泳姿,我一直在看。大家都说您肯定能入选奥运代表!……没想到连濑户先生这样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人,也必须要接受体检呢。不过,濑户先生的话肯定轻松‘特级合格’吧!”

青年天真无邪的尊敬目光,对此刻的翔来说,却如同锐利的刀子剜心。

“……啊,啊啊……。谢谢……”

翔挤出一个抽搐的笑容,擦拭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长裤之下,理应被运动平角内裤包裹着的“我的东西”。
从早上起已经确认了无数次,奇迹没有发生。因为筱原涂抹的那种冰凉凝胶,他的象征物就像初生的婴儿般……不,更像是女性阴蒂略有肥大那般萎缩着,完全沉寂。

以这种状态进入诊室会怎样?
旁边这个青年、不,整个日本都会知道“濑户翔因尺寸法不合格”的事实。奥运代表的候选男性,从明天起将不得不穿上带褶边的裙子,作为受男性保护的“女孩”活下去。

『第三诊察室,濑户翔先生。请进。』

无情的电子播报声,响彻大厅。

“啊,濑户先生,叫到您了!请加油!”

背后传来邻座青年的声援,翔站起身。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强健的股四头肌颤抖着不听使唤。
以走向断头台的沉重步伐,翔打开了第三诊察室的厚重房门。

“……是濑户翔先生呢。恭候多时了。”

房间中央,散发着冰冷光泽的金属处置台旁,站着一位身穿白大褂、三十五六岁的女医生。她的名牌上写着『主任检诊医·白鸟』。

白鸟交替看着手中的病历和翔的脸,在眼镜后面漏出惊叹的叹息。

“……真是出色的体格。病历上写着是竞泳奥运候补,果然名不虚传。背阔肌的形态、骨盆的紧实度,无论哪点都是完美的雄性造形美。……来吧,请将那美妙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看。”

白鸟的话,让翔全身的血色褪去。

“……那个,医生。我今天稍微有点……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体温和血压似乎都正常值哦。……拒绝体检,在法律上是不被允许的。好了,脱掉衣服。一件不留。”

两旁待命的两位魁梧男性助手,向前迈出一步。他们腰间装备着应对突发情况的电击枪。抵抗毫无意义。
翔用颤抖的手抓住T恤下摆,将其脱掉。
显露出来的是晒成小麦色的光滑肌肤,以及轮廓分明的六块腹肌。没有丝毫多余脂肪,如同雕刻般的肉体。

“……嚯,真漂亮。腹外斜肌的线条也很美。……好了,接下来是裤子和内衣。请证明你是‘真正的男人’吧。”

翔的手指搭上裤子纽扣。
指尖咯咯直颤,纽扣怎么也解不开。

“……呜、呃……”

“怎么了?濑户君。该不会,对自己的东西没信心吧?”

白鸟脸上浮现出些许讶异。
翔紧闭双眼,一口气将长裤和平角内裤褪到脚踝。

“……呜!!”

诊室内,落下了冰封般的沉默。
白鸟瞪大眼睛,几乎要失手掉落病历。助手们也以难以置信的眼神,凝视着翔的下半身。

一百八十八厘米、拥有压倒性肌肉的肉体。
在其下腹部、强壮大腿根部存在的,却是极其不相称、堪称悲惨的“空白”。
没有丝毫成年男性的威严。仅在阴毛掩映之中,如小指指尖般大小、赤红萎缩的“肉蕾”,羞怯地紧贴着。

“……这是……怎么回事……?”

白鸟茫然低语。

“……濑户君。你过去是否有过因严重事故,导致那里缺损的记录……没有吧?”

“不、不对!!”

翔涨红了脸喊道。

“直到昨天……直到昨天还是正常的!比谁都大!是真的!昨天,被女子部的筱原老师涂了按摩凝胶之后,血流突然就……就变成这样了……!!”

翔拼命的申诉,被白鸟用冷静的叹息打断。

“……濑户君。死到临头还不认账啊。甚至归咎于他人,试图掩饰自己的‘短小’,这可是作为男性最可耻的行为哦。”

“不是谎话!!给我做检查!验血的话,一定能查出奇怪药物的成分!!”

“安静!!”

白鸟的怒喝声响起。

“在身为检诊医生的我面前,借口是行不通的。……况且,一天之内海绵体如此完全萎缩、组织雌性化,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你是多年来隐藏自己‘不合格’的事实,扮演强者,拼命虚张声势罢了。……可怜的孩子。”

“不对……我,我是……!”

“让他躺上处置台。注射强制勃起剂,进行最终测量。”

在白鸟冷酷的命令下,助手们抓住了翔的手臂。

“放开!别碰我!!”

翔试图用游泳锻炼出的臂力抵抗。然而,一名助手将带有肌肉松弛作用的气枪抵在翔的后颈,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噗咻”一声,翔全身肌肉的力量迅速流失,他如同瘫倒般被仰面束缚在处置台上。

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固定在金属制的马镫上。
一百八十八厘米的肌肉块,在完全无防备的状态下,将其“几厘米的羞态”暴露在耀眼的无影灯下。

“……真丢脸呢,濑户君。拥有如此出色的大胸肌,作为男性的核心,却和女孩的阴蒂没什么区别。”

白鸟用戴着薄橡胶手套的指尖,随意地捏起翔那萎缩的花蕾。

“咿呀……!!”

翔的口中,漏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高亢而甜腻的悲鸣。
萎缩的海绵体因药物影响变得异常敏感。白鸟手指的触感化作贯穿脑髓的电击,在全身奔窜。

“……哎呀?相当敏感嘛。……好了,要注射药物了哦。这将成为你作为男性的最后挣扎。”

粗大的注射针,刺入了翔的下腹部。
促进强制勃起的、极其强效的海绵体刺激剂。
血液沸腾般的热度,向翔的下半身集中。

(……求求你……!变大吧!唤醒我的男性象征……!!)

翔流着泪,在心中嘶喊。
在药液作用下,他的胯间剧烈脉动,开始充血泛红。
但是——。

“……呵呵。啊哈哈哈哈。”
天鹅发出一声冰冷的嘲笑。
翔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胯下,那里是绝望的现实。
剧烈的勃起冲动确实发生了。然而,篠原使用的“维纳斯的眼泪”的药效,从物理上完全锁死了海绵体的“膨胀”。
无论血流如何奔涌,那几厘米的花蕾也未能如气球般鼓起,只是变得紫红充血,在极限的疼痛中“不断抽搐颤动”。

而且,射精管已经麻痹,取而代之的是前列腺处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涌出,弄脏了翔的大腿。

“……看看吧,濑户君。这就是你竭尽全力的‘勃起’。别说变大了,只是变得敏感,像女孩子一样流着蜜汁颤抖罢了。……已经,不需要测量了呢。”
天鹅将黄铜制的精密量尺,抵在翔那濡湿的花蕾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翔的腰身猛地一跳,又涌出大量汁液。

“咿……啊、啊啊……不、不要……别量了……”

“长度,二点八厘米。粗细,一点五厘米。……距离规定的十二厘米,还差得远呢。这已经完全是个‘未成熟个体’……不,应该说是女性器官的亚种了。”
天鹅在病历卡上用鲜红的墨水,盖下巨大的印章。
『判定:男性特质缺失——决定进行女性再定义(Re-definition)』

“……骗人。……我的、我的奥运会……”

“奥运会?啊,放心吧。作为女子运动员的道路还是为你保留着的哦。只不过,从今天起,你要舍弃这身巨大的肌肉,重新开始接受‘柔弱女孩子’的教育就是了。”
天鹅抓住因绝望而几乎翻白眼的翔的下巴,冷酷地宣告。

“恭喜你,濑户翔。你就在此刻,被剥夺了在这个国家作为男性的所有权利,重生为受管理的‘女孩子’了。……助手,把她带到第一处理室。把这身令人厌恶的‘男性肌肉’,彻底地阉割掉吧。”

第一处理室。
那是为了从体检不合格者们身上,物理性地剥离掉作为男性外在特征的、如同解体场一般的空间。
翔被脸朝下束缚在处置台上,全身的体毛正被特殊药剂连根溶解。
尽管原本作为游泳选手翔就已经处理过体毛,但这种药剂是为了破坏毛囊细胞本身,制造出再也长不出哪怕男性气概的绒毛的“完全无毛肌肤”。

“……啊、啊……住手……我是、男人……”

“不,你是‘小翔(酱)’哦。……但是,真麻烦呢。这身肌肉。背部、肩膀、腰部,都太粗壮了。这样的话,准备好的规定尺寸礼服可就穿不上了哦。”
天鹅用笔敲着翔背部的背阔肌说道。

“……没办法呢。给她用运动员专用的‘特别矫正装具’吧。”
遵照天鹅的指示,从里面架子上搬出来的,是翔从未见过的怪异之物。
那是一套用漆黑的、厚度达数毫米的医用超厚乳胶(橡胶)制成的,为了勒紧全身的“全身束身衣”。

“咿……!那、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穿那种东西……!!”

“不穿?你以为自己有否决权吗?这件特制的乳胶衣,就是为了像你这样肌肉过剩的男性骨架,用数十公斤的压倒性压力强制压缩,硬生生矫正成‘女孩子的沙漏体型’的束缚器具哦。”
助手们将大量白色爽身粉拍打在挣扎的翔的身体上。
然后,从那强韧的脚部开始,强行套上漆黑的乳胶衣。

“啊、嘎……!好紧……!肉、要裂开了……!!”

超厚的橡胶以足以阻断血液的压力,勒紧了翔粗壮的小腿和强健的股四头肌。
当乳胶衣被拉到腰部时,接下来就轮到压缩那强大的腹肌和背阔肌了。
两名助手合力,拉扯起乳胶面料,强行拉上背部那超粗的拉链。

“呲溜……吱嘎!!”

伴随着生涩的橡胶摩擦声,翔的肋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悲鸣。

“嘎哈……!!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被强行从肺部挤出,翔的视野明灭闪烁着一片空白。
他那倒三角形的上半身,在厚实橡胶的暴力压力下,连同内脏一起被向内挤压、碾碎,强行塑造成了拥有难以置信的急剧曲线的“女性腰身”。
无法呼吸。每次呼吸,乳胶都会压迫胸部,强迫他进行“浅促、痛苦、女性化的呼吸”。

更残酷的,是胯下的构造。
这件运动员乳胶衣的裆部,根本没有容纳男性凸起的空间。完全平坦制成的厚实橡胶壁,将翔那“二点八厘米的萎缩花蕾”,在无处可逃的状态下,像真空包装一样压扁了。

“咿……!啊、那里、压扁了……嗯、啊啊!!”

明明被压扁着,明明很痛。
在密闭的橡胶中,翔自身的体温和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将胯下蒸得湿黏不堪。
摩擦感和密闭感,让因强制勃起剂而敏感至极的他的神经错乱,化作令人疯狂的快感直击脑髓。

“……太棒了。那野蛮的肌肉块,在乳胶的力量下,竟获得了如此淫靡而美丽的‘腰身’。”
天鹅抚摸着翔那泛着黑亮光泽的腰部。
隔着橡胶传来的体温,以及吱吱作响的声音。
自己已完全变成了活生生的橡胶人偶这一事实,彻底折断了翔作为男性的自尊。

“最后一步。对于作为运动员的你来说,比起带褶边的连衣裙,还是这种运动风的衣服更合适呢。”
天鹅给翔穿上的,是女子竞技用的、极端高开衩的紧身竞速泳衣,以及披在外面的一件女子运动外套。
泳衣的面料在乳胶衣之外进一步勒紧他的身体,胸部塞入了硅胶垫,形成了不自然的“隆起”。

“……来,站起来看看。然后,看看镜子吧。”
在助手的搀扶下,翔膝盖颤抖着站了起来。
由于乳胶的压缩,他的重心完全乱了。不把腿向内并拢,甚至无法站立。

面前巨大的穿衣镜中映出的,早已不是名为“濑户翔”的男人。
头发上别着可爱的发卡,脸上化着淡妆。
脖子以下,被漆黑的超厚乳胶勒出异样纤细的腰身,套上女子高开衩泳衣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笨拙、气息奄奄流着泪的“雌性”身影。
胯下完全平坦。男性的象征,在厚橡胶和泳衣的双重壁垒下,已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抹除。

“……啊、啊啊……我的……我的、身体……”
从翔口中漏出的,已不再是男性的低沉嗓音。
因束身衣的压迫而喉咙收紧,因恐惧和绝望而尖细、嘶哑的,宛如少女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翔心中那位梦想着奥运金牌的十九岁青年的灵魂,彻底粉碎了。

“很适合你呢,小翔。……从今天起,你就要把这件乳胶衣当作皮肤来生活了。除了洗澡的时候,绝对不允许脱下来。无论你练出多少肌肉,这橡胶的牢笼都会将你永远束缚在‘女孩子’的形态里。”
天鹅冷酷的宣告,在处理室中回响。
翔只能紧紧抱住自己被乳胶包裹的纤腰,放声痛哭。
橡胶的摩擦声,成了他新人生的初啼。

奥运候选生·濑户翔死了。
于是,肉体被超厚乳胶压缩、被剥夺了男性一切的、名为“女子运动员·小翔”的可悲玩具,诞生了。

第三章:屈辱的泳池畔,超厚乳胶与雌性的证明

在从中央体检中心驶向大学的接送车后座上,濑户翔——不,如今在法律上被定义为“女子运动员·小翔”的那具躯体,在皮革座椅上不住地微微颤抖。
窗外流动的熟悉景色。直到昨天,他还是怀着对明日奥运的梦想、胸中充满希望地眺望着街道的年轻英雄。但对现在的他而言,外界的光线只是照亮自身惨状的暴力。

“……哈、呼……啊、啊……”

呼吸,浅促而痛苦。
包裹着他上半身、那一百八十八厘米健壮男性骨架的,是天鹅医生强行给他穿上的医用超厚乳胶“全身束身衣”。

厚度达数毫米的漆黑橡胶,以数十公斤难以置信的压力,将他的胸大肌、背阔肌以及腹直肌向内挤压碾碎。本应大幅扩张肺部摄入氧气的运动员肋骨,被乳胶的张力完全锁定,固定在极端纤细的“女性腰身”形状中。
只要试图稍微深呼吸,橡胶就会嵌入皮肤,传来肋骨欲裂的剧痛。结果,从翔口中漏出的,只有渴求氧气般喘息着的、女性般高细的“哈、哈”气息。

而最令他疯狂的,是胯下的束缚状态。
每当车辆行驶在路面不平的道路上,振动就直接传向下半身。
平坦制成的乳胶裆部。在那狭窄密闭的橡胶壁中,萎缩至二点八厘米的他的“花蕾”,在无处可逃的状态下被像真空包装一样压扁。
强制勃起剂的效力尚未完全消退。虽然无法变大,但组织却异常充血、发热,被紧紧压在橡胶表面。

“咿……!嗯、嗯嗯……!”

每次振动,乳胶和皮肤都会摩擦,发出“呲溜、吱嘎”的生涩摩擦声。
在不透气的橡胶内,翔毛孔渗出的油汗和前列腺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将胯下变成了一滩黏腻的液洼。
被自身体液润滑的橡胶,随着振动不断执拗地玩弄着萎缩的龟头。作为男性的射精感已被完全剥夺,唯有灼烧前列腺深处的“雌性快感”,如同电击般持续敲打着脑髓。

“……到了哦,小翔。来,下车吧。”
大学的后门。
被催促下车,翔在助手的帮助下,勉强踏出车外。
重心错乱。由于乳胶造成的腰身收束,上半身平衡改变,不把腿向内并拢甚至无法站直。
虽然披着女子运动外套,但从下面窥见的大腿仍是运动员的样子,漆黑乳胶衣深深嵌入大腿中段的样子清晰可见。

他被带去的,并非他曾作为王牌叱咤风云的男子游泳部部室……而是校园另一侧的女子游泳部专用教练室。

“……欢迎回来,濑户君。不,‘小翔’。体检辛苦了哦。”
深深坐在皮革办公椅上、带着毒蜘蛛般笑容迎接他的,是女子游泳部的顾问,篠原冴子。
看到她的瞬间,翔的眼中燃起了由绝望反转而来的强烈怒火。

“……篠原、你这家伙……!!是你、给我用了那种凝胶……!!”
翔忘记了被束缚身体的疼痛,试图扑向篠原。
然而,正当他试图叉开双腿、迈步向前时,瞬间,乳胶紧身衣惊人的张力收紧了他的大腿,并且挤压到胯下的橡胶如同断头台般压迫着他敏感的蕾芯。

“啊、嘎啊……!! 噫呀……!!”

翔在将手撑上篠原的办公桌之前,就已无法承受快感与疼痛,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哎呀呀,好危险呢。女孩子可不能做那么粗野的动作哦。那件特制的乳胶衣呀,越是做出男性化的粗暴动作,就越是会紧紧束缚住自己的身体呢。……数据我已经从白鸟医生那里拿到了。‘长度2.8厘米’……呵呵。濑户同学原来那么雄伟的东西,仅仅一晚,就变得比我的小拇指还要小了呢。”

篠原俯视着趴在地上、肩部因喘息而起伏的翔,抚摸着他的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哦。只是,你太强了。如果你去了奥运会,男子部就将迎来黄金期,而作为无法拿出成绩的女子部顾问的我,则会被大学扫地出门。……所以,我只是稍微改变了‘规则’而已。”

篠原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到翔的面前。

“……看看吧。你的体检结果,和提交给大学的‘特例转部申请’。根据‘尺寸法’,你已被官方重新定义为女性。并且,依据体育联盟的规定,你的参赛类别也已变更为‘女子’了。”

篠原强行抬起翔的脸,窥视着他的眼睛。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玩具’,是女子游泳部的‘救世主’。你要参加女子比赛,刷新所有纪录,为我带来荣誉和地位。……说不定能参加奥运会哦?以‘女子’代表的身份。当然,前提是你要穿着这件乳胶衣收紧那些漂亮的肌肉,在窒息感中游泳才行。”

“……开什么玩笑……!谁会、如你所愿……”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篠原的声音冰冷如霜。

“如果你敢反抗我、说要退出游泳,我就把你那份‘2.8厘米的悲惨体检数据’,以及现在这副被乳胶束缚的难堪照片,全部泄露给媒体。……奥运会之星,实际上只长着像女孩子阴蒂一样的东西。媒体会欢天喜地地将你当成玩物吧。你的父亲和母亲,在家乡可能也会无法生活下去哦?”

“……!!”

翔的心脏,因恐惧而被死死攫住。
家人,以及,作为男人最后的一丝自尊。
既然这些被当作了人质,除了在篠原面前屈服,他已别无选择。

“……我、我明白了……。回答呢?”

篠原用高跟鞋的鞋尖轻戳翔的下巴。
翔泪眼模糊,紧咬着嘴唇,全身因屈辱而颤抖。

“……是……。篠原、老师……”

“很好。……好了,既然问候也结束了,这就给你介绍一下‘新队友’吧。……把那件运动服脱了,穿上这个。这是女子游泳部的正式队服。”

篠原扔过来的,是一件深蓝色、极其紧身的女子竞技泳衣(所谓的学校泳衣款式)。

“……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穿得上……”

“让你穿就穿!而且,要穿在乳胶衣外面。不管你骨骼多么男性化,这乳胶和泳衣的双重束缚,会强制性地把你变成‘雌性’的轮廓。”

翔流着泪,脱下了运动服。
包裹在漆黑乳胶紧身衣中的、怪异的上半身裸露出来。
婴儿爽身粉的白色粉末与渗出的汗水混合,橡胶表面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用颤抖的手,将女子竞技泳衣套上双腿。
在乳胶衣外面再穿泳衣的行为,伴随而来的是难以想象的困难。橡胶与尼龙布料剧烈摩擦,每向上拉拽一次,皮肤都仿佛被撕扯。

“啊、呜……嗯咕……!!”

好不容易将肩带穿好时,翔的身体已彻底变成了一幅疯狂的画卷。
过于宽阔的肩膀。然而,被乳胶和泳衣压缩到极限的腹部,勾勒出仿佛内脏都要破裂般的“纤腰”。
胸口处塞着硅胶垫,形成不自然的隆起。
然后是胯下。
本该是男性隆起的地方,却被厚厚的橡胶与泳衣的双重压力完全压平,甚至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阴惨的“雌性凹陷”。
在那深处,他那2.8厘米的蕾芯,被完全压制住,只能在自身的体液中持续灼热地痉挛着。

“……呵呵。太棒了。曾经是肌肉块的男人,被橡胶和泳衣包裹着,变得如此呼吸困难、如此凄惨的雌性。……好了,走吧。去迎接你的‘出道战’舞台。”

如同被篠原抓住后颈一般,翔走出了教练室。
前往的目的地,是大学室内正式泳池。
那里,直到昨天为止,还是他以绝对王牌的身份君临、与队友们畅谈奥运梦想的神圣之地。

泳池的门开了。
强烈的氯气气味、水花飞溅的声音,以及部员们充满活力的声响扑面而来。
泳池一半被女子部使用,另一半被男子部使用。
在翔身影出现的瞬间,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如同谎言般戛然而止。

“……咦?”
“喂,那、那不是……濑户吗?”

男子部的家伙们,用难以置信的眼神,齐刷刷地凝视着翔。
他们视线的前方,是一个化了妆、别着发卡、全身被漆黑乳胶和女子泳衣如同龟甲缚般紧紧束缚的、畸形的“女人”身影。
那张脸毫无疑问是他们的王牌,濑户翔。但是,那身体所散发出的信息,却过于颠倒错乱,超出了理解范围。

“翔、翔……?你、你那身打扮是怎么回事……!不是去体检了吗!?”

男子部的顾问乡田,扔下了秒表,跑了过来。
乡田的脸因惊愕与混乱而变得苍白。
昨天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小子不可能体检不过关”的恩师的脸。
翔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因极度的羞耻与愧疚,恨不得当场消失。

“……乡、乡田老师……我、我……”

正当翔拼命想要挤出话语时,篠原走上前来。

“乡田老师。能请您不要打扰他……不,是‘她’吗?”

篠原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泳池。

“她已于今天的体检中,在法律上被重新定义为‘女性’。……尺寸,据说远未达到规定标准。……嗯,很令人吃惊吧。明明表现得那么男子气概,实际上却只长着一颗像女孩子阴蒂一样、小小的‘豆子’而已。”

“什……!濑户他!?骗人的吧!?”

男子部的部员们,齐声发出了惊呼。
“真的假的……明明肌肉那么发达。”
“变成女人了……?所以才穿那种奇怪的橡胶衣服……”

翔想用双手捂住脸,蜷缩在地。
但是,乳胶紧身胸衣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被强制挺直腰背,维持着将私处向前突出的姿势。
一百八十八公分的巨大身躯,在女子游泳部娇小的部员中,如同展品般被暴露无遗。
昔日曾用尊敬目光注视他的后辈们,此刻正用好奇、怜悯,以及无法掩饰的“下流欲望”交织的眼神,舔舐般凝视着他被乳胶压平的胯间。

“……就是这样,法律手续已全部完成。她的选手注册,从今天起转入女子游泳部。……好了,女子部的各位。来跟我们的新王牌,‘小翔’打个招呼吧。”

篠原一催促,女子部的部员们便窃笑着将翔围了起来。

“请多关照哦,小翔。……不过,肌肉真厉害呢。残留着男生的影子呢。”
“这件黑色的橡胶衣服,看起来超难受的。……呼吸,没问题吗?”

一名女子部员,半开玩笑地用手指戳了戳翔塞着硅胶垫的胸口。

“啊、啊……别、别碰……”

翔的嘴里,漏出了嘶哑的女性喘息声。
每被触碰一下,超厚乳胶的压力就会发生变化,被密闭的胯间“蕾芯”随之摩擦,贯穿全身的、仿佛烧灼大脑般的快感。
他能察觉到,男子部的那些家伙听到这喘息声后倒吸一口冷气。
曾经是“强壮男人”的王牌,被橡胶和泳衣紧紧束缚,被女生们戏弄,发出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颤抖着。
这种压倒性的“地位坠落”,让泳池边的空气弥漫着异常的热度和淫靡的兴奋。

“……好了,小翔。问候时间结束了。你是否真的能作为‘女子部的王牌’派上用场,就在大家面前证明一下吧。”

篠原指着泳池。

“……游吧。五十米,全力自由泳。……不过,那件乳胶衣不许脱哦。要像女孩子一样,优美、婀娜地游哦。”

“……!不、不可能的……!胸部被这样紧缚的状态下,怎么可能游得动……!”

“如果不可能的话,那就立刻在这里,向男子部的各位脱掉这件橡胶泳衣,展示你‘2.8厘米的现实’也可以哦?”

在篠原的胁迫下,翔流下绝望的泪水,走向出发台。
由于乳胶的束缚,他甚至无法叉开腿走路。只能内八字、摇摇晃晃地,如同展览的人偶般行走。
站在出发台上。
眼前展开的,是湛蓝清澈的泳池。
直到昨天为止,那里对他而言,是自由翱翔、激起金色水花的“天空”。
但现在,在他眼中,那只是沉重的漆黑乳胶锁链将他束缚、连换气都不允许、只会让他溺亡的冰冷“牢笼”。

“……各就各位。”

篠原冷酷的声音响起。
翔试图像从前那样深深吸气。
然而,乳胶紧身胸衣完全固定住了肋骨,肺部只能吸入平时三分之一的空气。

“……呃、嘎……呜……!”

“预备……”

哔——!
随着哨声响起,翔跃入了泳池。
但是,那起跳的姿势,与昔日优美的抛物线相距甚远。
束缚全身的橡胶张力,彻底破坏了他空中的姿态。
咚啪——!伴随着难看的水花,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肉体砸在了水面上。

“啊、咕噗……!!”

沉入水中的瞬间,翔尝到了更深的绝望。
超厚的乳胶完全不透水,水压直接透过橡胶紧缚着他的肉体。
比在陆地上时更可怕的压迫感。
喘不过气。好痛苦。
试图划水,但肩部的乳胶极度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无法打出平时那样有力的划水。
试图打腿,但将胯间压平的裆部橡胶妨碍着大腿,使其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

“……嗯咕……!!哈、噗……!!”

他把脸探出水面,拼命喘息以求氧气。
但能吸入的空气实在太少,很快又被拖回水中。
昔日奥运候选选手那有力而优美的泳姿,已荡然无存。
存在的,只是一个穿着沉重橡胶束缚衣、无法呼吸而陷入恐慌、在水面难看地挣扎扑腾的“无力的雌性”身影。

“……呵呵。请看那难看的泳姿。那就是昨天男子部的王牌哦。”

泳池边,篠原冷笑着。
男子部的家伙们,无言地凝视着那幅景象。
强悍的男人,被乳胶的力量彻底压制,如同女子一般……不,连女子都不如的体力在水中濒临溺水。

十五米。二十米。
翔的体力迅速被剥夺。
肌肉无法获得氧气。头脑一片空白。
同时,在水压和身体动作的作用下,紧闭于股间的“二点八厘米花蕾”,在乳胶内部疯狂地摩擦上挺。

“咿……! 啊,啊啊啊啊啊!!”

窒息感与极致的快感,在水中迸发火花。
哪里还谈得上游泳。
翔像是要抱住泳道的分道线般紧紧抓住,在水面剧烈呛咳的同时,全身剧烈地抽搐痉挛。
泳衣之下,紧闭的漆黑乳胶股间内部,从他萎缩的象征中,喷涌出作为绝顶证明的透明体液,汩汩流淌,让乳胶内侧变得更加湿滑。

“……哈啊,哈啊……! 救……救……,要死了……”

男人的尊严,作为运动员的自豪,奥运的梦想。
这一切,都沉入这冰冷泳池的水底。
紧抓着分道线,穿着女式学校泳衣,在男生部成员面前淌着绝顶的涎水哭喊。
这便是迎接二十岁的他,所获得的、作为全新“女孩子”的现实。

“……活该呢,小翔。不过,在游完五十米之前,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泳池哦。……直到你完全下定决心,作为‘雌性’活下去为止,我会让你溺毙多少次都可以呢。”

篠原的声音,冰冷地回荡在泳池水面上。
被乳胶牢笼囚禁的翔,那永无止境的屈辱校园生活,此刻,随同绝望的水花拉开了帷幕。

第四章:乳胶的皮肤与雌性的肉体,变质了的男人们的视线

自从濑户翔作为“女子运动员·翔”编入女子游泳部以来,季节已转入初夏。
大学的室内泳池里,今天也回荡着令人窒息的氯气气味与水花声。然而对翔而言,这个空间早已不再是夺取荣耀的战场,而只是持续暴露自己惨状的“公开刑场”。

“……哈啊……哈啊……嗯,啊……”

在泳池边的角落,热身准备的区域,翔独自一人,重复着浅而细的呼吸。
覆盖他全身的,是那个令人憎恶的体检日,由白鸟医师强制穿上的医疗用漆黑“极厚乳胶全身连体衣”。并且,在那之上,还重叠穿着女子竞技用的紧身学校泳衣。
这几个月间,除了“沐浴时的每日三十分钟”外,翔不被允许脱下这副乳胶牢笼哪怕片刻。睡眠时,用餐时,当然还有在大学听课的时候也是如此(平常穿着衣服底下,但因那不自然的腰身和硅胶胸部,引来校园里无数怪异的目光)。

数个月的时间,足以改造运动员的肉体。
曾引以为豪的一百八十八厘米强韧肌肉,在极厚乳胶那超乎常理的“压缩”与“可动范围限制”,以及被篠原暗中持续混入食物中的女性荷尔蒙剂影响下,发生了惊人的蜕变。

曾经如钢铁般坚硬的大胸肌,因肌肉量下降而变得柔软,与连体衣内藏的硅胶垫片融合,开始形成宛如真实女性般的“丰满隆起”。
背阔肌被乳胶的压力强行收拢,连肩宽本身都仿佛萎缩般变窄了。

最惨烈的,是腹部到骨盆的线条。
拥有足以压迫内脏的束腰功能的乳胶,将翔原本厚实的腹直肌完全削除,取而代之的,是在腰腹周围囤积了“雌性特有的皮下脂肪”。结果,如今他的下半身,呈现出由难以置信急剧收缩的腰肢,连接到不自然浑圆饱满大臀的完美“沙漏型”轮廓。

“……啊,啊……。乳胶,磨到……了……”

翔双腿向内收拢,双手抚摸自己的大腿。
肌肉减少、脂肪增厚的大腿,每走一步内侧都会相互摩擦。就算想外八字走路,乳胶的结构也不允许,只能采取膝盖相互蹭擦的“女孩子步态”。

然后,股间。
在完全平坦成型的乳胶胯部内,他那维持二点八厘米完全停止生长的“花蕾”,至今仍在自身的体液中持续湿热地闷蒸着。
勃起功能已完全丧失。然而,作为替代被开发出的“性感”,却比几个月前要敏锐得无法比拟。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只要乳胶触碰到皮肤,前列腺便会无止境地溢出透明的蜜汁,让厚实乳胶的内侧变得湿滑黏腻。

他意识到,自己一整天,始终处于“发情”状态。作为男人的理性,在那压倒性的雌性快感面前,已是风中残烛。

“小翔!在偷什么懒!快点完成热身,要测时间了哦!”

泳池边传来女子部队长尖锐的声音。

“是,是……!现在,就去……!”

翔用嘶哑的高音回应,一边频频点头哈腰,一边快步赶去。
曾经作为“绝对王牌濑户”被所有人使用敬语的男人。如今在女子部中却是最底层的待遇,被用“小翔”这种宠物般的名字称呼,从杂务到泳池清洁都被强加于身。

但是,翔无法反抗。不仅因为被篠原掌握了向媒体泄露的把柄,更因为他的精神本身,已被这副“乳胶拘束衣”彻底驯化,对顺从他人产生了扭曲的安心感。

“预备——,开始!”

哨声中,翔跃入泳池。
极厚的乳胶承受水压,将肺部嘎吱作响地挤压收紧。痛苦。无法呼吸。
但是,讽刺的是,随着肌肉减少身体变软,他反而开始适应这种“拘束状态”下的泳姿。
并非男性般的强力划水,而是极力减少水阻,柔韧地扭动身躯的女性特有泳姿。
每次换气时,硅胶隆起的胸部突出水面,黑色乳胶包裹的美丽腰肢在水中妖艳地扭动。

“……时间,五十四秒二!好厉害,刷新了女子大会记录!”

抵达终点的翔,引来女子部员们的欢呼。
然而,翔的心却冰冷彻骨。五十米自由泳五十四秒。这虽然是女子压倒性的日本新纪录,但比起昔日“男子王牌·濑户翔”的记录,却是慢了数秒的绝望成绩。

我,再也回不去“那里”了。
回不去男人的世界了。

那时,从泳池对侧传来了强烈的视线。
是旁边泳道练习的,男子游泳部的成员们。
几个月前,翔首次以这副模样出现时,他们的眼神是“惊愕”与“怜悯”。曾经的英雄,被迫扮作女性濒临溺水的样子,令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视线明确地变质为“别的东西”了。
肌肉减少、变得圆润的翔的身体。被漆黑乳胶紧束,浸水后妖艳发光的极细腰肢,以及从女子泳衣中几乎满溢而出的臀线。
气喘吁吁从水面探出脸,面颊潮红发出高声喘息的前竞争对手。

男子部员们眼中蕴含的,是黏稠、无法掩饰的“淫欲”。

“……喂,看啊。今天的濑户……腰是不是又细了?”
“嗯……而且,那泳衣的勒痕。从后面看,完全是‘女人’的屁股啊。”
“那种大个子,被套上乳胶衣服当成女人对待……真让人兴奋啊。”

窃窃私语的嘀咕声,混在水声中传入翔的耳中。

“啊,啊……。别看……。”

翔在水中蜷缩身体,仿佛要抱住自己。

来自昔日伙伴、被用性欲目光看待的屈辱。
但,比这更可怕的是,每当沐浴在他们那“污秽视线”之下时,翔股间紧闭的二点八厘米花蕾,便会在乳胶内悸动着热切脉动,溢出大量爱液的事实。

被男人看着。被男人,想要侵犯。
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雌性发情”状态。
这种矛盾与倒错,将翔的理性连根拔起。

练习后。
在女子部员们淋浴期间,翔被独自指派到泳池后方昏暗的器材室整理浮板。
虽然篠原允许他使用女子更衣室,但因为其他女子部员嫌弃“看到小翔换衣服的样子,总觉得太真实了有点恶心”,他总是在所有人换完衣服后,最后一个偷偷淋浴度日。

“……哈啊……好重……”

用肌肉萎缩的纤细手臂,将大量浮板塞进架子。
漆黑的乳胶连体衣,因一小时的游泳而彻底冰冷,紧贴在皮肤上。

就在这时,器材室的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谁……?”

翔回头望去,站在那里的是男子游泳部的队长,同时也是翔曾经最要好的挚友,大树。
大树作为翔的竞争对手一直相互较量,曾发誓要在奥运接力项目中共同争取奖牌。

“……大、大树……。怎么了,在这种地方……这里是女子部的……”

翔用嘶哑的高音后退。
大树无言地走进器材室,反手将门“咔嗒”一声锁上。

“……大树? 为什么,锁门……”

“……翔。”

大树的声音低沉,且带着异常的热度。
他在狭窄的器材室里,将翔逼到墙边。一百八十八厘米的翔,与一百八十五厘米的大树。曾经应是势均力敌的体格,但现在因乳胶束腰压挤内脏、内八字且驼背的翔,呈现出被大树俯视的姿态。

“大树……住手,太近了……”

翔把浮板抱在胸前,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颤抖。
大树粗暴地夺过那块浮板,扔在地上。

“……翔。你小子,真的变成‘女人’了啊。”

大树粗壮的手伸向翔被漆黑乳胶覆盖的腰肢。

“咿……! 别,别碰……!”

“……真厉害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的腹肌,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这柔软的肉是什么。我曾那么憧憬的你的肌肉,竟然变成了这样软绵绵的、女人的肉了吗。”

大树的指尖爬过乳胶衣料,从泳衣的缝隙中,下流地摩挲着翔变得圆润的腰肉。

“啊,啊啊……! 不行,大树……我们是挚友吧……! 这种事……!”

“挚友? 别傻了。我,一直赢不了你,总是只能看着你的背影。你本身就是我的自卑情结啊。”

大树的脸凑近翔的耳边。

“……但是啊。几个月前,看到你在体检不合格,被套上这件黑色乳胶衣服哭得抽泣的样子。……我内心,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大树的另一只手,伸向翔的胸前……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因硅胶垫片而隆起的乳胶胸部。

“啊,嘎啊……!! 咿呀……!!”

乳胶张力变化,胸部的压迫感增强。无法呼吸,翔张合着嘴喘息。

“……喘不过气吗? 翔。……你小子,在我面前发出这种母狗一样的声音。……喂,你小子曾经拥有的‘作为雄性的骄傲’,在这乳胶底下变成什么样了?”

大树的手,缓慢却坚定地,向下移动。
极度高胯设计的女子竞技泳装。那布料被扯开,完全平坦地封闭在漆黑乳胶之下的,翔的胯间。

「不、不要啊……!只有那里,请不要碰……!!不要看啊!!」

翔发狂地试图挣扎。然而,以如今翔的"雌性肌肉",根本无法抵抗大树这个男人强大的力量。
大树粗壮的手指,隔着乳胶泳裤的裆部,将翔那二点八公分的花蕾,无情地、狠狠地压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在狭窄的器材室内回响。
在水和汗液增加了润滑的乳胶内部,极度敏感的花蕾被粗暴地碾磨、抠挖。

「……真厉害啊,这个。一点都不鼓嘛。男性的隆起,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这橡胶深处,能感觉到像豆粒一样的肉粒在扑通扑通地跳动哦」

「停下……啊,求你了,大树……饶了我吧……是我不对,我不好……」

翔在曾经好友的臂弯中,彻底变成一副女人的面孔,哭泣着。
自己身为男性的记忆,正在被全部玷污、蹂躏。
大树的手指动作没有停止。那曾经在接力赛中传递接力棒的手,如今正执拗而猥亵地玩弄着翔作为雌性的要害。

「……翔。你这里,在橡胶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被我摸着,有感觉了?」

「不、不是……!没有感觉……!这是,药的作用……」

「说谎。你的身体,正渴求着我的手指,自己扭动着腰蹭过来呢」

正如大树所说。翔的理性在拼命拒绝,但被困在乳胶牢笼里的他的肉体,已完全屈服于大树那有力的男性手指的触感,无意识地将胯间贴了上去。

「呜……,啊、啊啊……!大树,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翔的瞳孔扩散,翻起了白眼。
在乳胶的密闭空间里,极致的绝顶迸发了。
没有伴随射精,却像要将前列腺融化一般,极其深刻而绵长的"雌性高潮"。
大量透明的蜜液从翔的胯间喷涌而出,将漆黑的乳胶内侧浸染得更加湿透。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因高潮的余韵而全身痉挛的翔,无力地瘫倒在大树怀里。
被曾经的好友彻底侵犯,以女人的身份达到了顶点。
那压倒性的挫败感,与背德的快乐,彻底摧毁了翔精神的最后防线。

「……真厉害。你真的,变成了一个纯粹的'雌性'啊,你」

大树喘着粗气,抬起了翔被泪水濡湿的脸。

「……放心吧,翔。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作为交换,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特别玩具'了。……女子队的王牌大人,在背地里被曾经的好友隔着橡胶搞到高潮。……想想就兴奋得要命吧?」

「……啊、啊……嗯……。大树、君……」

此刻,反抗的气力已经一丝不毫地不剩了。
从翔口中漏出的,是饱含彻底服从与对崭新快乐的渴望、已然堕落的母畜的回应。

在器材室昏暗的光线中,被漆黑极厚乳胶包裹的一百八十八公分巨大身躯,在男人的臂弯里微微颤抖。
奥运候选选手・濑户翔的骄傲,如今已彻底消失。
留给他的,只有橡胶束缚衣的窒息感,以及作为男人欲望的垃圾场而活、永无止境的"作为雌性的校园生活"。
在虚假的水面之下,他的灵魂,已然沉入了再也不可能浮起的深海。

第五章:诀别的泳池边,疯狂的乳胶密闭与朝向雌性的完全羽化

季节正从带着梅雨湿气的初夏,迈向阳光灼人的盛夏。
这意味着,四年一度的体育盛典——奥运会的国内代表选拔赛,已近在眼前。
大学的室内泳池被前所未有的热烈气氛与紧张感包围。在男子游泳部的泳道上,为了填补翔留下的空缺,也为了抓住通往国家代表的门票,强壮的男人们正激起水花,将肉体逼迫到极限。

而在那泳池边的一角。
被漆黑极厚乳胶紧身衣和女子竞技泳装像龟甲缚一样紧紧束缚全身的"女子运动员・翔",正被强迫正坐在地,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水面。

「……哈啊、呼呜……、啊、啊……」

在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教练的怒吼声中,从翔口中漏出的,只有因缺氧与持续发情而产生的、甜美而嘶哑的女性的娇喘声。
自那天在器材室被大树侵犯后,翔的日常便彻底滑入了"好友的肉便器"这一新的地狱。

练习前后,或是午休的空闲时间。大树会把翔叫到无人注意的角落,隔着那极厚乳胶泳裤的裆部,执拗地玩弄那二点八公分的萎缩花蕾。
大树从未脱下过那乳胶紧身衣。正因为翔那被削去男性肌肉、开始积蓄柔软雌性脂肪的肉体,在厚橡胶的压力下被强行勒成沙漏型(Hourglass),濒临窒息地流泪的样子——隔着橡胶蹂躏这个"被制造出来的雌性"的姿态,最能满足大树扭曲的支配欲。

「……啊、啊啊……。大树、君的气味……能闻到……」

翔将双手夹在自己被乳胶覆盖的胯间,扭动着身体。
不透气的橡胶内部,因今早大树给予的高潮余韵,以及翔自身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已完全处于水淹状态。每动一下,"咕啾、噗嗤"之类的淫靡水声,便通过翔自身的骨传导直接响彻大脑。
曾经只带有肌肉酸痛和氯气味道的他自己的身体,如今正散发着橡胶烧焦般的气味,以及发情雌性特有的甜腻体臭。

「……喂——,翔酱。一个人在那儿发什么情呢?喏,把毛巾拿过来」

刚从泳池上来的大树,龇牙笑着俯视翔。
周围的男队员也哧哧地发出下流的笑声。他们也或多或少察觉到翔在背地里成了大树的"玩具"。不,是大树故意让他们看到的。

曾经的绝对王牌,如今却作为他们的杂役,穿着橡胶衣服像母畜一样娇喘。这份优越感,将男队员们的视线牢牢钉在翔被乳胶强调的臀线,以及用硅胶垫起的胸部上。

「……是、是……。大树、君……」

翔夹着大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递出毛巾。
大树装作接过毛巾的样子,一把将翔穿着乳胶的腰部用力拉近,在耳边低语。

「……今天放学后,也老地方,部室后面。会比昨天更狠地让你高潮,所以给我存好汁液等着哦,母狗」

「呜……!啊、啊……」

仅仅是大树的话语,就让翔被密闭在胯间的那二点八公分的花蕾,在橡胶内部疯狂地跳动。
屈辱,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对那足以熔化男性理性的、压倒性快乐的彻底服从。

然而,就在那之后。
泳池的电子公告牌上,显示出了下周即将举行的"奥运会国内代表选拔赛"的时间表。

『男子100米自由泳预赛』

那里,罗列着曾经的对手们的名字。原本,在那最上面,应该写着"濑户翔"的名字。
看到那些文字的瞬间,翔的脑海,昔日的火热记忆一闪而过。

『我绝对要拿金牌!』
『噢,等着瞧吧。我会第一个触壁!』

汗水与泪水,以及氯水的气味。
赌上一切战斗过的、身为男人的骄傲。

「……啊……、啊……」

大颗的泪珠,从翔的眼中滚落。
我,到底在干什么。
穿着这种黑色的橡胶衣服,被好友玩弄着胯间,流着口水感到愉悦。
我想回到男人的世界。想站在那个出发台上,深深吸入空气,劈开水面。

然而,乳胶束腰却从物理上扼杀了这悲痛的愿望。

「咕唔……!!」

试图深深吸气的瞬间,极厚的橡胶无情地勒紧肋骨,压垮了肺部。
是啊。我已经,是一副连男人的呼吸都无法做到的躯体了。
即使身为男人的灵魂想要发出悲鸣,这副被筱原用激素腌渍、被大树彻底开发殆尽的"雌性肉体",如今只接受橡胶压迫与胯间闷热带来的快感。
每当男性的记忆复苏,无法实现这愿望的现实所产生的落差,便撕裂着翔的精神。

要疯了。这样下去,我会发疯死掉的。
翔颤抖着双腿逃离泳池边,向女子部的教练室跑去。
在他的内心,一个疯狂的决断即将做出。

「……哎呀,翔酱。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发情过度,快要溺死在橡胶里了吗?」

在冷气充足的教练室里,筱原冴子优雅地啜饮着红茶,俯视着爬进房间的翔。
翔瘫倒在筱原的办公桌脚边,紧紧抓住她裙子的下摆。

「……筱、筱原……老师……帮、帮帮我……求您了……」

「帮你?说什么呢。你不是要在下周的女子代表选拔赛上,以压倒性的成绩夺冠,让我成为最佳教练吗?为此我还特意安排了特别菜单哦」

「不是、不是那样的……!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翔一边抓挠着自己被漆黑乳胶包裹的胸部,一边哭叫着。

「……男人的记忆……想参加奥运会的、濑户翔的记忆,不肯消失啊……!灵魂呼喊着想变回男人……身体却在这橡胶衣服里,像母畜一样有感觉,流出汁液……!这份矛盾,让我痛苦、痛苦得受不了啊……!!」

翔用额头摩擦着地板,大声呜咽着。

「求您了……老师您有的,那个'药'……把我变成这副样子的那种药,再多……再多用点……把我脑子里的'男人',彻底杀了吧……!!」

筱原放下红茶杯,睁大了眼睛。
翔并非哭着要取回身为男性的尊严,而是在恳求"把身为男人的部分彻底杀死"。
正因为留有不上不下的男性记忆才痛苦。那么索性,凭自己的意志,彻底堕落为雌性,直至灵魂的根底。
这是一位骄傲的运动员,彻底放弃自己灵魂的、终极的败北宣言。

「……呵呵。啊哈哈哈!!」

筱原发出了发自心底的狂喜笑声。

「……太有意思了。那个无敌的奥运候选人,竟然自己哭着求我'把她彻底变成雌性'。……好啊,翔酱。就凭你这份令人钦佩的觉悟,给你最好的'奖励'吧」

筱原打开办公桌的锁,取出一个小型公文箱。
里面放着那天涂在翔胯间的'维纳斯之泪'高浓度原液,以及一个陌生的"漆黑乳胶制器具"。
那是用极厚的医用乳胶制成的、特殊形状的"密封贴片(封具)"。

「……这个呢,是在国外黑市弄到的,给性别转换者用的终极拘束具。……用它,把你那二点八公分的可憎'男性残骸'涂上高浓度药液,然后用特殊粘合剂将这个贴片完全贴合、粘死到皮肤上」

筱原将那漆黑的贴片,吊在翔的眼前。

「一旦贴上这个,除非使用医用专用溶剂,否则绝对无法剥离。……你的那里,将彻底失去光线,与空气隔绝,在药液的作用下萎缩到极限,永远作为'雌性的阴蒂',在黑暗中持续发疼」

「……!!」
恐惧,以及远胜恐惧的压倒性“受虐之欢愉”,席卷了翔的全身。
被彻底封印。作为男性的象征,无论是物理层面还是视觉层面,都从这世上完全消失。

“……怎么办呢,翔酱。一旦这么做,你就再也无法回想起身为男性时的自己了哦。从头顶到脚尖,直至灵魂深处,都会成为彻彻底底‘为篠原冴子而存在的女子运动员人偶’。”

对于篠原恶魔般的低语,翔没有表现出丝毫犹豫。
他自己拉开乳胶全身衣裆部的拉链(排泄用的极小缝隙),将自己那2.8厘米的、惨不忍睹的花蕾,呈现在篠原面前。

“……请……请动手吧……。把我……把濑户翔,杀掉吧……!!”

“……好孩子。”

篠原戴上乳胶手套,在手指上蘸取了足量的高浓度『维纳斯之泪』。
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它涂抹在翔那颤抖的花蕾上。

“噫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之前完全无法比拟的、如灼烧般的冰凉感,以及仿佛直接剜刮神经的剧烈快感,直击了翔的脑髓。
组织在发出悲鸣,海绵体进一步向内萎缩,变异成完全会令人误认为是女性阴蒂的形状。
紧接着,篠原迅速在周围皮肤上涂上医疗用的强力特殊粘合剂,并盖上了漆黑的密封贴片。

“……好了,这样就结束了。”

三十秒后。粘合剂完全硬化,贴片与翔的皮肤完全融为一体。
翔的裆部,已经不存在任何可以称之为“突起”的东西了。只有平坦的漆黑乳胶贴片紧贴在那里。
无论是视觉上,还是触觉上,他都完全失去了“男性”。

“啊、啊啊……。什么、都没有了……。我的、男性……消失了……”

翔隔着贴片反复抚摸自己的裆部,疯狂地笑着,然后哭喊起来。
在贴片的最深处,被药液浸泡的极小花蕾,在无处可逃的状态下持续痉挛着。
甚至连射精的感觉都已完全消失,唯有“作为女性的无尽绝顶快感”,将大脑染成一片空白。

矛盾消失了。
痛苦也消失了。
他终于在乳胶的牢笼中,身心都完全羽化成了彻底的“雌性”。

“……好了,重获新生的翔酱。下周的选拔赛,真让人期待呢。”

篠原俯视着瘫在地上、流着口水持续绝顶的翔,满足地微笑。

一周后。
奥运会国内代表选拔赛·女子100米自由泳决赛。
在座无虚席的观众席和全国电视直播镜头的注视下,一位异常的女子选手站在出发台上。

“……第4泳道,翔选手。以无所属身份破例参赛,但在预赛中游出了惊人的日本新纪录。她那独特的、覆盖全身的黑色泳衣也成了话题!”

实况解说的声音在会场回响。
翔那188厘米的巨大身躯,被漆黑的超厚乳胶衣及其外罩的正式竞技泳衣束缚到极限,在出发台上蜷缩着身体。
虽然泳镜和泳帽遮住了半边脸,但那露出的脸颊却异常潮红,嘴巴半张着漏出灼热的吐息。

观众无人知晓。她的裆部已被贴片完全封印,此刻也正被疯狂般的雌性绝顶所支配。
她的肺部,正因乳胶束身衣被压榨到极限,而处于持续缺氧状态。

“……各就各位……”

翔摆出了出发姿势。
脑中已经一片空白。连奥运这个词,也已无法理解。
仅仅因为篠原命令“游”,所以才游。
只想快点游完,从泳池上来,让大树、让篠原,蹂躏这具滚烫的身体。
仅此而已,一具没有思想的活体乳胶人偶。

“哔——!!”

出发信号响起的同时,翔跃入水中。
那并非昔日濑户翔那强劲优美的入水。
而是超厚乳胶的束缚与完全雌化后变形的骨架交织而成的、柔韧、色情却又拥有异常推进力的“雌性泳姿”。

水压每次收紧乳胶、挤压裆部贴片时,翔的脑中便炸开绝顶的火花。
无法呼吸。难受。舒服。

“唔嗯……!哈啊……!啊、啊啊啊……!”

水中换气的每一次,电视直播的拾音麦克风都捕捉到她淫猥的喘息声。
五十米。转身。
翔正以压倒性的速度劈开水面。
昔日“男性肌肉力量”的残留与“疯狂的快感”所产生的、超越兴奋剂的推进力。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正游向何方。
只是在这令人窒息的黑色牢笼中,贪婪地享受着作为女性的绝顶,永远地划水前行。

触壁。
显示板上出现的时间,是超越了世界纪录零点几秒的惊人数字。
会场被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淹没。

“诞生了!!世界新纪录!!如彗星般出现的谜之女子泳将翔选手,稳稳拿下了奥运代表资格!!”

然而,当事人翔却抱着泳道线,丝毫没有要离开泳池的意思。
包裹在漆黑乳胶中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在电视镜头前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被漫长无尽的“雌性高潮”浪潮所吞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篠、篠原……老、老师……大、大树……!!”

麦克风捕捉到的这阵呻吟声,被实况转播到了全日本的客厅。
所有人都对那异常、淫靡却又压倒性美丽的新星身影哑口无言,同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抗拒的魅惑。

奥运候选人·濑户翔,已完全从这个世上消失。
取而代之诞生的,是集全日本、乃至全世界狂热与性视线于一身的、被超厚乳胶束缚的疯狂雌性运动员,“翔”。
在虚假的水面之下,她的心,将永远沉溺于名为绝对隶属的至高幸福之中。

第六章:黄金项圈,世界为之狂热的超厚乳胶雌人偶

花费四年岁月,倾注血泪努力所追求的梦想舞台。
全世界运动员都向往的、四年一度的体育盛典,奥运会。
在那作为主会场的巨大室内游泳馆的休息室里,曾是濑户翔的“某物”,正啪嗒一声以少女坐姿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用空洞的双眼凝视着虚空。

“……哈啊……嗯、啊……、呼……”

从她口中不断漏出的,已经是连话语形态都算不上的、甜腻而嘶哑的呻吟声。
自国内代表选拔赛上创下惊人世界新纪录已过去数月。
『身着神秘黑色泳衣、身份不明的女子泳将·翔』的存在,迅速席卷了全球媒体。188厘米对女性而言规格超常的身高,却有着异常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以及最重要的是,用漆黑乳胶完全覆盖全身这种超出常轨的造型。

媒体将她捧为“漆黑人鱼(Black Mermaid)”,全世界都为她的一举一动而狂热。
然而,这狂热背后那凄惨而淫靡的真相,世人一无所知。

“……好了,翔酱。终于要到决赛了。身体状况如何?”

休息室的门打开,为此届奥运会以特别教练身份随行的篠原冴子,带着冷酷的微笑走了进来。她身后,是以专属“护理人员”名义同行的大树的身影。
大树从内侧锁上休息室的门,在瘫坐在地的翔面前蹲下,粗暴地抬起她那被漆黑乳胶包裹的下巴。

“……喂,世界王牌大人。表情变得相当不错了嘛。又在橡胶里面,积了好多汁水吧?”

“啊、啊……。大、树……、老、师……”

翔的眼中,已完全不存在曾经的知性,以及作为男性的自尊。
国内选拔赛后,施加在她裆部的“密封贴片(封印具)”,将她的精神彻底重塑到了另一个维度。
曾是男性象征的那2.8厘米萎缩花蕾,被强力粘合剂和超厚乳胶贴片,永久囚禁在光线与空气都无法到达的黑暗密室中。再加上打入耻骨的钛合金锚点,物理性地固定住贴片,每当她移动、乃至呼吸时,都会在贴片背面持续且执拗地“咕啾、咕噜”摩擦那浸泡在药液中的花蕾。

“……咿呜!啊、啊啊啊啊……!”

大树用鞋尖隔着乳胶裆部,碾踩那块贴片的隆起处。
失去了射精功能乃至概念的翔的肉体,仅被纯粹的“雌性高潮”浪潮吞没,在休息室的地板上剧烈抽搐。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发出橡胶摩擦的鲜活声响,疯狂绝顶。
这就是即将在全球数十亿人面前游泳的,日本代表的真面目。

“……嗯,感度很好。这样的话,即使在极限的紧张感中,也能将恐惧转化为快感游完全程了。”

篠原拉开翔痉挛着的背部拉链,将冰冷的“调整液”注入超厚乳胶衣内部。那是代替婴儿爽身粉、用于增加润滑的特殊乳液,同时也是令她皮肤变得极度敏感的药液。

“噫咿咿……!!好、凉……!滑溜溜的……!!”

“忍着点。这件衣服已经是你的皮肤了。……好了,束身衣的收紧进入最终阶段。大树君,帮忙。”

两人合力,将翔的乳胶衣背后的束带,收紧到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程度。
“嘎吱嘎吱”的、肋骨发出悲鸣的声音传来。
188厘米的肌肉残留,在乳胶的暴力性压力下彻底粉碎,连同内脏一起被压向中心。

“嘎哈……!!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翔的视野一片爆白,呼吸完全固定为仅有的“浅促喘息”。
被极端强调的胸部硅胶垫,细到仿佛要折断的腰肢。以及,将裆部密封贴片彻底真空包裹的强烈勒入。
已然不具备人类骨骼的形状。那是经由篠原与大树的疯狂与欲望锤炼而成的、活体乳胶制“雌性人偶”的终极完成形态。

“……完美哦,翔酱。……好了,去吧。全世界都在等待着你那淫荡的泳姿呢。……拿了第一的话,回酒店就让大树君陪你,好好疼爱你直到这橡胶坏掉哦。”

“啊、啊……。是……。我、我去了……”

翔连擦掉口水都不被允许,内八字踉踉跄跄地,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震耳欲聋的、数万人的巨大欢呼声。
当进入决赛的八名选手现身奥运会主泳池的瞬间,体育馆的热烈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然而,全球摄像机闪光灯聚焦的,只有一位选手。
第4泳道。漆黑人鱼,翔。
在其他国家的女子选手以极限收紧肉体的肌肉发达姿态走向出发台时,翔的身影显得过于异质。

从颈部到脚踝完全覆盖的、散发着光泽的超厚乳胶全身衣。其外叠穿的、印有日本国旗的紧身竞技泳衣。
每走一步,乳胶衣内的乳液便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通过她的骨传导回响在脑中。
内八字、膝盖相互摩擦行走的姿态。因被收紧到极限的束身衣,她的胸部激烈起伏,漏出连麦克风都快要捕捉到的粗重喘息声。
(……在被看着……全世界的男人……都在看着我……)

站在出发台后的翔,正透过全身的乳胶感受着数万名观众、以及屏幕前数十亿观众的视线。
曾经,她会将这些视线视为“期待”,并渴望站上这个位置,展示自己的肌肉和骄傲。

但此刻的她,却将这无数的视线全部感受为“凌辱”。
所有人都在想象,在这身黑色橡胶服装之下,我的胯间被完全压平、彻底封印。
他们都在试图揭露,我是一个被好友每日隔着橡胶侵犯的、肮脏的雌性玩偶。

那压倒性的羞耻与暴露感,让密封贴片深处浸泡在药液中的那二点八厘米的蓓蕾,疯狂地发情。

“嗯嗯……!呜……!啊、啊啊……!”

明明还未入水,翔的胯间却已止不住地溢出高潮的蜜液,与泳衣内部的润滑剂混合,将她大腿附近弄得湿漉漉、黏糊糊。
光是站着就快要去了。
脑海中,早已不存在金牌这种高尚的概念。只想快点跳入水中,让水压紧紧挤压这具身体,沉溺在足以让头脑一片空白的快感里。

“……各就位……”

寂静下来的体育场。
翔将脚踩在出发台边缘,摆出前倾姿势。
那一瞬间,极厚的乳胶从背部到臀部被拉伸到极限,胯间的密封贴片以耻骨的锚定点为支点,如断头台般压迫着她那敏感的阴蒂。

“咿呀啊……!!”

不成声的悲鸣。
紧接着——。

哔——!!!

出发的电子音响起。
翔遵从本能跳入了水中。
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的同时,她的脑海里,仅在一瞬间,如走马灯般闪过过去的记忆。

梦想着奥运会,作为男子游泳部王牌在泳池边欢笑的那些日子。
乡田教练充满期待的目光。
身为男性、名为濑户翔的那个人的、光辉的未来。

但是,那幅景象,在身体撞击水面的瞬间、被强烈的水压和漆黑的乳胶那暴力的压力彻底地、永远地击碎了。

“咕咚……!!嗯嗯嗯……!!!”

沉入冰冷水中的瞬间,翔被抛入了极致矛盾与快感的熔炉。
由于极厚的乳胶完全不透水,泳池的水压直接透过橡胶,像老虎钳一样挤压着她的肉体。
肋骨嘎吱作响。肺部要被压扁。
无法呼吸。

然而,这近乎窒息的痛苦,却将紧贴在胯间的密封贴片更猛烈地压向皮肤,摩擦、挤压、甚至要碾碎贴片背后那已然萎缩的蓓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嗯嗯……!!”

在水中,翔的口中漏出大量气泡。
她并非在游泳。她只是在水压与乳胶这终极的束缚中,一味贪婪地索求着“雌性的高潮”,痛苦地挣扎着。
但是,这充满疯狂的扭动挣扎,却与昔日“男性肌肉”的残留融合,产生了难以置信的推进力。

每一次划水,乳胶摩擦,带来灼烧大脑的快感。
每一次打腿,胯间的贴片深深陷入,高潮的浪潮汹涌而至。

五十米。转身。
蹬壁的瞬间,更强大的水压席卷全身,翔在水中完全翻起了白眼。
乳胶泳衣的内部,已被她自己的汗水、以及无止境喷涌的高潮体液彻底饱和。

自己在游向哪里。
自己是谁。
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只是,好舒服。好痛苦。再紧一点。再把我、变成雌性。

“翔选手,好快!!压倒性的速度!!她将世界纪录的红线远远甩在身后!!这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泳姿!!”

在实况解说的惊呼声中,翔只是在黑暗的橡胶牢笼里,朝着自己快感的巅峰持续划水。
身为男性的理性,此刻,在这奥运决赛的舞台上,已在氯水中溶解、彻底消失了。

啪嗒!!

触壁。
屏幕上显示的,是遥遥领先第二名、前无古人的新世界纪录。
体育场在瞬间的寂静后,被地动山摇般的欢呼声和起立鼓掌所包围。

“金牌!!翔选手以压倒性的实力获得了金牌!!”

然而,全世界摄像机捕捉到的这位“女主角”的姿态,却与因胜利喜悦而流泪的美丽运动员形象相去甚远。
被拉上岸的翔,全身仍被漆黑的乳胶泳衣像龟甲缚般紧紧束缚,脸朝下倒在了池边。

她肩膀剧烈起伏喘息着,全身不住地痉挛。
泳镜下的双眼完全失焦,嘴角涎水直流。
而且,胯间乳胶的裆部,因超越极限的持续高潮导致内部体液饱和,正诡异地发热膨胀着。

她获得的并非金牌。
而是在数十亿人注视的直播镜头前,被极厚的橡胶捆绑住肉体,迎来了完美的“雌性高潮”,彻底坏掉了。

颁奖仪式。
各国国旗升起,国歌奏响,站在颁奖台最高处的,是依然身着漆黑乳胶泳衣的翔。
奥委会官员将闪亮的金牌挂上她的脖颈。

“……啊、啊……好漂亮……”

翔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胸前闪耀的金牌。
全世界的人们大概都以为她因感动而颤抖吧。
但是,充盈翔内心的,既非骄傲,亦非成就感。

这挂在她颈项上的金牌。
对她而言,绝非荣耀的证明。
这是筱原和大树为了完全占有她这个“活体橡胶玩偶”,并向全世界展示而准备的、终极的“项圈”。

我将被这根项圈拴着,一生穿着这身令人窒息的黑色衣服,为他们持续濡湿胯间。

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滚烫的泪水从翔的脸颊无止境地滑落。
但这泪水,并非绝望之泪。
毋宁说,是放弃了所有抵抗、接受了彻底的失败与从属的、无比幸福而安详的泪水。

已经,不需要战斗了。
已经,不必再作为男性逞强了。
我是世界上最悲惨、也最美丽的,橡胶雌性玩偶。

在国歌奏响声中,翔并拢双腿,双手在胸前交叠,面向数十亿观众,露出了这世上最淫靡而完美的“女孩的微笑”。
乳胶泳衣内,她胯间的贴片,正幸福地满溢出高潮的汁液。

曾有一位名叫濑户翔的奥运候选人。
他因阴谋被夺去了男性的象征,囚禁于漆黑的橡胶牢笼。
如今,他已将那牢笼化为自己的“皮肤”,在世界最高的舞台上,升华为完全的“雌性化身”。

他的灵魂,在虚假的水面之下,被永不松脱的快感锁链所系,沉向了黑暗而甜美的深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