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社交网站上看到的视频吸引了我的目光。
她的账号名叫Spring_K
起初无法确定是男性还是女性,但随着观看她上传的视频,我确信她是女性。
毫不夸张地说,我是通过观看她的视频才对乳胶产生兴趣,进而变成了乳胶爱好者。
在一间极其普通的房间床上,放着一个半透明的真空床,里面躺着一位笔直如棍、浑身漆黑发亮的女性。
能辨认出是女性,是因为她胸前有明显的隆起。
定时抽吸装置延伸出两根软管,一根连接到真空床,另一根则通向真空床内部。
定时器启动,抽吸开始,真空床内笔直如棍的女性逐渐被抽吸成真空包装的状态。
她大概是待在真空睡袋里吧。
即使睡袋内的空气被抽空,抽吸仍在继续。
由于由定时器控制,即使抽吸声变得尖锐,抽吸也未曾停止。
在真空睡袋中,即使空气被抽走,抽吸仍在持续,那位已成棍状的女性试图扭动身体以挣脱压迫,但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女性完全无法动弹后,过了一会儿,抽吸终于停止。
这番景象透过半透明的真空床也能清楚看到。
刚从真空睡袋的真空包装压迫中稍得缓解的女性,此刻又遭受到真空床的抽吸侵袭。
毫无抵抗之力,已成棍状的女性在真空床内也逐渐被真空包装起来。
这边也同样由定时器控制,即使被彻底真空包装且抽吸声发生变化,抽吸也未曾停止。
直到四方的框架因真空包装而扭曲变形,房间终于恢复了寂静。
在那样的房间床上,真空床微微扭曲,仅能听到勉强能动弹的女性移动身体时橡胶摩擦的细微声响。
从真空睡袋以及真空床伸出的软管中,传来女性痛苦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平静下来,但突然间,她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她上半身微微抬起,身体僵硬,开始颤抖。
原因很快就清楚了——从隐约传来的声音以及软管中漏出的女性呻吟声判断。
隐约传来的振动嗡鸣声,再加上喘息声,想必是女性预先置入自己下体的震动棒开始工作了。
虽然上半身抬起、身体僵硬颤抖的女性试图忍耐,但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嗯——嗯!嗯——嗯!”
在真空包装下身体活动被彻底限制,她竭尽全力扭动身躯,试图逃避快感。
然而,这也到了极限。
“唔啊、唔啊、嗯——嗯!!嗯——嗯!!”
更加响亮的呻吟声中,她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高潮。
但她的对手并非人类。
并不会因为她达到高潮就停下来。
“唔啊、唔啊、唔啊!”
由于上半身微微抬起,急促的呼吸声从呼吸软管中传出,牵丝的涎水随之滴落。
高潮过后片刻,女性在还能动弹的极限下摇晃着头,但很快又发出大声呻吟,再次达到高潮。
身体微微抽搐痉挛着躺倒,但震动棒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唔啊、唔啊、唔啊——嗯、嗯————嗯!!”
迎来第三次高潮的女性,上半身抬起,真空床几乎对折,她垂着头完全不再动弹。
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声中,软管里牵丝的涎水不断流淌,女性或许已失去意识,不再动弹。
观看视频的我心想。
“既然已经动弹不得,早点救她出来不就好了”
在第三次高潮中失去意识的女性,在双重真空包装下一动不动。
摄像机继续运转,持续记录着这一场景。
随后,视频进入快进模式,持续拍摄着在真空床上被迫上半身抬起、高潮后无法动弹的女性状态。
她痛苦地用肩膀呼吸,软管中涎水不停地流淌。
由于在真空床内挣扎过,空气进入,真空包装逐渐解除。
不仅真空床如此,真空睡袋也同样。
当空气完全流入,真空状态解除后,女性在真空床内将身体平躺下来,不再动弹。
看到这里,我心想。
“难道说,她是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吗?”
视频到此结束。
但播放量很高,点赞数也相当可观。
我对这位女性的社交账号产生了兴趣,开始查看她其他的视频。
最新上传的视频,是从真空床和真空睡袋的真空包装解除后开始的。
呼吸平稳下来的女性在真空床内,正试图从真空睡袋中脱身。
真空睡袋似乎是面部开口设计,她先摘下头罩,然后像撑开面部开口处一样让手臂伸出来。
双臂伸出后,她便顺滑地从睡袋中钻了出来。
接着,她从内侧拉开真空床侧面的拉链,走了出来,但她的模样就像一具漆黑发亮的人体模型。
那美丽的身姿令人着迷。
女性的面部平坦无特征,嘴巴部位略显鼓起,看来可能是含着一个球状口塞。
呼吸软管似乎正插在那里。
这位女性身穿的应该是乳胶紧身衣。
看不到缝合线,可见是采用贴合粘接工艺。
这件乳胶衣上没有拉链,很容易推测她穿的是颈部开口或面部开口的乳胶紧身衣。
这位女性的视频不定期更新,但每一个都让我心跳加速。
另一个视频中,身着全身漆黑发亮乳胶紧身衣的女性,一边发出可爱的声音,一边在自己下体设置好带定时器的震动棒,接着又在丰满的胸部安上乳头按摩器。
之后,她开始穿上一件颈部开口的乳胶紧身衣。
这件颈部开口的乳胶衣没有胯部拉链,因此不脱掉乳胶衣就无法摆脱震动棒。
正这么想着,她就这样穿着乳胶衣盖住了乳头按摩器。
隔着乳胶衣,乳头按摩器使得女性丰满的胸部看起来像乳头勃起一样,散发着情色的气息。
接着,女性像是被乳胶包裹着的安全套一样,一边干呕一边将阴茎口塞含入口中,并在脑后用皮带固定以防脱落。
然后,她又在外面戴上一个嘴巴部位封闭的乳胶面罩,使得阴茎口塞无法轻易取下。
这样一来,当震动棒和乳头按摩器同时启动时,女性大概会在极度快感中瘫倒在地享受愉悦吧,我这样想着,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然而,女性超出了我肤浅的想象。
她竟然又拿出了一套乳胶拟犬服。
将脚伸进颈部开口的拟犬服后,她灵巧地在服内折叠双脚穿了进去。
一边摇晃身体,女性的身体逐渐进入拟犬服中。
同时折叠手臂,先左臂后右臂地穿入,像伸懒腰一样完全收进了拟犬服内。
手脚折叠、四足行走的女性在床上来回愉快地走动,但那一刻终于来临。
震动棒和乳头按摩器同时启动了。
手脚变短的“人犬”受到冲击,在床上痛苦翻滚。
或许是强度设置错了,她惊慌地试图坐起身体处理震动棒和乳头按摩器,但短短的手脚根本无法触及,只能挥舞短小的手臂重复着古怪的动作。
接着,她被口中含着的阴茎口塞阻碍,发出无法成言的可爱呻吟,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人犬”仰面呈大字倒下。
虽然身体微微抽搐痉挛,但震动棒和乳头按摩器当然不会停止。
“人犬”只能仰面摆动短小的手脚,轻易地再次达到高潮。
张开双腿呈大字抽搐的“人犬”迎来了第三次快感。
毫无抵抗之力,“人犬”迎来了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高潮,之后不再动弹。
即便如此,摄像机仍不停拍摄,震动棒和乳头按摩器也在电池耗尽前持续工作。
“人犬”即使无法发声、无法动弹,只在达到高潮时身体才会剧烈颤抖。
到这一步已经足够让我心跳加速了,但并未就此结束。
震动棒和乳头按摩器停止了,但“人犬”的状态有些异常。
她的动作变得迟缓。
大概是多次高潮后身体无法自如活动了吧。
我听说过女性多次高潮后有时会肌肉酸痛,或许就是这种情况。
“人犬”几次试图撑起身体,但完全坐不起来。
摆动短小的手脚却只是徒劳抓空。
于是她又试着左右摆动身体,想从四肢着地的姿势恢复到坐姿,但也失败了。
走投无路的“人犬”试图从颈部开口处脱掉拟犬服,但手臂弯曲使不上力,似乎无法拉伸撑开颈部开口部分。
之后她又多次尝试脱掉拟犬服,但终究没能成功。
快进观看这段过程,可见她被禁锢在拟犬服中相当长的时间。
被禁锢近一天的女性耗尽最后力气,总算脱掉了拟犬服,但视频记录下她以漆黑发亮的乳胶人体模型般的姿态瘫倒在床无法动弹的画面。
于是,我开始萌生念头:总有一天,我也想亲手将这样被束缚的女性,以更严密且安全的方式束缚起来。
这样的我——武内夏向,离开父母身边去上大学,在学生宿舍度过了四年,久违地回到了家乡。
由于家乡离大学较远,再加上各种忙碌,这四年间我一次也没回过老家。
工作确定后,终于安定下来,久违地回到家乡,发现街道已完全变了样。
其间我找到了以前常和母亲一起去的那家超市,走了进去。
只有这里还保持着原样,令人莫名安心。
想着回老家该买点什么,便浏览商品,但毕竟是乡下超市,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虽然价格稍贵,我还是伸手去拿草莓。
就在这时,我的手和另一位同时想拿草莓的女性碰在了一起。
“啊!对不起!”
听到声音,我看向那位女性的脸,吃了一惊。
因为她是我儿时玩伴雪元春香。
虽然显得成熟了许多,但泪痣的位置让我确信无疑就是她。
“咦!春香?”
“难道是夏向?”
““好久不见!””
两人的声音重合了。
购物途中的春香和我中断了购物,两人一起移步附近的家庭餐厅。
春香高中毕业后在当地企业就职,现在一个人生活。
我大学毕业,时隔许久回到老家,并告诉他们我已经确定在东京市区找到工作了。
听完我的话,春香说道:
“作为社会人前辈的我,要兼为祝贺夏向就职,邀请你来我家。”
被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暗恋的春香这么一说,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的邀请。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那天便分开了。
之后,我和春香保持联系,也定下了邀请我去她家的日子。
我拐弯抹角地试探她是否有男朋友,结果得知春香现在并没有男友,这让我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受邀去她家的那一天。
待在老家也无聊,所以有一天下午我出门去逛逛已经大变样的故乡,发现了一家春香曾说过喜欢的甜品店。
春香曾抱怨说那家店总是排长队买不到,但那天我凑巧买到了她想吃的甜品。
我想着要让春香高兴一下,便朝她告诉我的地址走去。
时间是晚上8点前,我们平时一直有联系,她应该已经下班回家了。
我想看到春香的笑容,便快步走向春香的家。
当然,为了给她惊喜,我没有事先联系。
到达春香独居的公寓时,已经过了晚上8点。
我一边想象着春香的笑容,一边按响了门铃。
但是,完全没有反应。
我发了消息,但显示未读。
我不想就这样拿着甜品回去,便把手搭在了玄关门把手上。
『咔哒』
门没有上锁。
“开着?!春香这家伙也太不小心了”
这么想着,我走进了房间。
客厅亮着灯,所以春香肯定已经回来了。
我猜想她是不是在洗澡,便竖起耳朵听,但浴室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仔细一听,我听到了奇怪的机械声。
声音是从客厅里面另一间房间传出来的。
我战战兢兢地走到那间房前,把手搭在门上。
前面等待我的,或许是我不愿看到的事情。
我脑子里想象的是春香和她男友缠绵的情景。
说不定,虽然没有男友,但已经结婚了,正和丈夫……。
想到这些,觉得自己一个人瞎兴奋,简直像个傻瓜。
但是,既然到了这一步,不弄清真相我心里就不踏实。
我下定决心,打开了门。
展现在眼前的,是我完全未曾想象过的景象。
那个房间里有一张床,上面有一个泛着黑光的物体……。
而且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味。
一种甜丝丝的、类似橡胶的、难以形容的独特气味。
床上滚落着一个像是用黑色棒状物体充气膨胀的东西。
那黑色物体上连接着两根软管。
外表看起来亮闪闪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么想着,我正准备慢慢靠近床,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嗯?!这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么一想,我环顾四周,发现从两个角度用摄像机拍摄着床上那个黑色棒状物体。
“这是!!”
我不禁脱口而出。
我慌忙捂住嘴,然后悄悄地、尽量不发出脚步声地移动到摄像机摆放的位置。
确认摄像机正在拍摄后,我哑口无言。
因为我意识到,这就是那个不定期上传让我兴奋的视频的Spring_K。
而且,我也意识到,这名字是春香(Haruka)的“春”(Haru)变成Spring,再加上“香”的“K”。
我用手机查看了我关注的Spring_K,但似乎并没有在进行直播。
也就是说,我闯入了Spring_K为了编辑上传而正在拍摄的直播现场。
我兴奋过头,虽然还什么都没发生,却已经勃起了。
连接着两根软管的两台机器各自发出不同的声音,持续运转着。
最初听到的奇怪机械声就是这个吧,难怪按门铃春香也听不到。
我听着这机器的声音,回忆起了上次上传的视频。
虽然Spring_K每次都无法逃脱,陷入困境,但上次上传的视频和以往的有些不同。
好像是换了吸引装置,她被抽真空到无法再进一步的程度,然后振动棒启动让她呻吟,这部分和以前一样,但经过一定时间后,原本抽吸的机器会开始注入空气,解开真空包装。
这样的话一个人拍摄也没问题了,我当时松了口气,安心观看了最近上传的视频。
这次看来也是用那个机器拍摄。
大概,在棒状膨胀物的内侧,Spring_K被装在真空睡袋里抽真空,而外侧则像充气浮漂一样注入空气膨胀,春香正在享受真空包装和膨胀这两种不同的压迫感吧。
“差不多是时候了!”
真空包装那边的空气已经完全抽空,声音变高了,但抽吸还在继续。
通常在这个时机,振动棒就会启动,Spring_K开始呻吟。
虽然第一次见到的膨胀得紧绷绷的拘束具让呻吟声难以听清,但那个直立的泛着黑光的棒状物,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开始蠕动起来。
在床上像毛毛虫一样弯曲、伸展、扭动身体的Spring_K,想必感觉越来越舒服了吧。
那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和以往不同的是,是因为引入了新设备,不用再为逃脱保留余力了吗?
比以往更加剧烈地呻吟扭动着。
连接两根软管的机器的抽吸和送气也停止了,只剩下Spring_K含糊的呻吟声在回响,那泛着黑光的毛毛虫像剧烈痉挛般弹跳了一下。
在那个毛毛虫里面,春香正在经历怎样的体验呢?
身处我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的现在的春香,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升天了呢。
然而,意想不到的麻烦正等待着这个变得像黑色毛毛虫一样即将升天的Spring_K。
与以往不同的、像充气浮漂一样膨胀的拘束具滚落,从床上掉了下去。
同时,连接着机器的软管也脱落了。
这样一来,膨胀的拘束具里的空气排不出来,而且恐怕里面的人依旧处于真空包装状态,真空睡袋也不会被注入空气了。
但是,从床上掉下来的Spring_K并没有注意到软管脱落了。
在达到快感的顶峰后过了一会儿,再次被振动棒的快感驱使,那膨胀得紧绷绷的毛毛虫开始微微颤抖,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在第三次达到顶峰后,Spring_K完全沉寂了下来,但摄像机仍在运转。
我悄悄站起身,确认摄像机取景范围内是否拍到了Spring_K,但两台摄像机都完全偏离了她,只拍摄到床。
我靠近那样的Spring_K,看到从像浮漂一样膨胀的拘束具上伸出一根呼吸软管,从那里滴下春香炽热的呼气和口水。
我正在看着那根呼吸软管,房间里又响起了机械声。
机械声持续了一会儿后,Spring_K突然动了起来。
「啊诶?安诶?」(啊咧?为什么?)
从呼吸软管里传来了春香不成语句的声音。
她大概是以为按时间算定时器启动了,膨胀的拘束具会瘪下去,真空睡袋的真空包装也会解开吧。
到现在才开始慌张的春香,在床下蠕动着动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春香,我突然想恶作剧一下。
被无法逃脱的事实打击到的春香呼吸变得急促,这一点从呼吸软管开始发出像笛子一样的声音就能知道。
我用指尖堵住了那根呼吸软管。
本来就处于恐慌状态的春香无法呼吸,更加慌乱地扭动身体。
我用指尖堵了一会儿软管的孔,她开始全身扑腾挣扎起来。
我担心不自然地堵住呼吸软管可能会暴露我的存在,便暂时松开了手指。
尽管如此,春香似乎还觉得一会儿无法呼吸,又扑腾着动了一会儿身体。
意识到能呼吸后,她痛苦地摇晃着身体,开始呼吸。
我更想捉弄这样的春香了,便环顾春香的房间,寻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用。
“有了!”
大概是准备了要自己捆绑吧。
那里放着工业用保鲜膜。
我拿着它,思考了片刻。
我记得,刚才用手指堵住呼吸软管时,春香是绕着软管顺时针旋转滚动后,才开始挣扎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把工业用保鲜膜铺在仍然痛苦呼吸的春香可能会顺时针滚动的方向上,然后再堵住呼吸软管,她应该会自己用变得像棍子一样的身体把保鲜膜卷起来吧。
想到这儿,我立刻行动起来。
正当我正要把保鲜膜铺开,准备让它缠绕在像浮漂一样膨胀成棒状的春香身体上时,春香发出一声叫喊,突然开始滚动起来。
声音虽然含糊,但高亢而富有光泽。
看来,是振动棒又启动了吧。
春香一边猛烈地把保鲜膜卷在身上,一边开始滚动。
我像拿着卫生纸一样双手拿着工业用保鲜膜,一边不让春香发现自己正在给她卷上保鲜膜,一边继续缠绕。
结果,春香自己把自己用保鲜膜紧紧捆住了,但振动棒似乎没有停止,她继续滚动着。
然而,那保鲜膜,在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开始堵住呼吸软管的孔了。
虽然被振动棒弄得感觉舒服,但无法呼吸的春香尽管被紧紧束缚,却叫喊得更厉害,挣扎起来。
这下我也觉得确实危险了,便想把堵住呼吸软管孔的保鲜膜弄掉,但春香挣扎得太厉害,很难弄掉。
就在我忙活的时候,春香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最后终于不动了。
我慌忙把堵住呼吸孔的保鲜膜拿掉,确认春香的呼吸。
虽然呼吸很浅,但我确认她确实在呼吸。不过我还是担心,决定把保鲜膜全部撕掉,解开春香的束缚。
我先把春香放在床上躺好,然后开始解开保鲜膜。
但是,我只知道如何解开保鲜膜的束缚。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从那像浮漂一样膨胀得紧绷绷的东西里把空气放出来。
但总之,只能摸索软管原先插着的大概位置。
我看了看那附近,找到了。
我发现了一个像是注入空气用的阀门,拧松它后,那膨胀得紧绷绷的像浮漂一样的拘束具里的空气开始泄出。
空气泄出到一定程度后,我转到呼吸软管伸出来的那一侧,朝着软管前端把手臂伸了进去。
在膨胀得紧绷绷的时候,连手臂能伸进去的缝隙都没有,但现在空气泄出了一部分,手臂可以伸进去了。
我把手臂伸进去,碰到了一个发热的东西。
那毫无疑问是春香的身体。
我想把春香拉出来,但春香在这个浮漂拘束具里,果然还是被装在真空睡袋里。
因为她身体挺直得像根棍子,没有地方可抓,很难轻易拉出来。
尽管如此,我还是设法把那还剩一点空气的浮漂拘束具翻转过来,慢慢地把春香拉了出来。
这样拉出来的春香的姿态,正是在SNS上传的视频中经常看到的面部进入式真空睡袋、戴着带有呼吸软管的乳胶口罩的样子。
春香的身体被真空包装得极为完美,从丰满漂亮的胸部形状到勃起的乳头、纤细的腰肢到肚脐的凹陷、甚至私处的线条都清晰可见,全身毫无遗漏地被真空包装着。
我担心着仍在浅弱呼吸的春香,开始为她取下带有呼吸软管的乳胶口罩,但心跳却无法停止。
我将手指伸到她的下巴下,为她取下乳胶口罩。
首先露出来的是呼吸软管的末端,插在其下方也戴着的乳胶口罩上安装的球状口塞的孔里。
拔出呼吸软管时,大量唾液拉出了细丝。
这样取下乳胶口罩后,一个戴着球状口塞、光滑发亮的平滑脑袋出现了。
嘴部因为球状口塞而看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应该是有开口的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春香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
我近距离仔细端详着春香那张戴着这种平滑脑袋的乳胶口罩、仍然含着球状口塞的脸庞,它散发着妖艳的光泽,无机质的感觉,呈现出一种绝非人类所有的奇异美感。
轻轻触摸能感受到温暖。
虽然存在种种矛盾,但想到里面是春香这个事实,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
看着这样的春香,我开始好奇她戴着球状口塞的嘴巴究竟是什么样子,于是决定取下口塞。
因为它在脑后牢牢固定着,口塞的皮带深深陷进被乳胶口罩覆盖的脸颊里。
解开口塞的皮带后,透过乳胶口罩看到的凹陷消失了,但春香的脸颊上肯定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口塞上黏糊糊地沾满了春香的口水。
我看着戴着乳胶口罩的春香的嘴边,却看不到嘴唇。
不仅如此,似乎连口腔内部都被乳胶覆盖着。
不过,取出口塞后,春香的呼吸变得轻松了。
春香的身体依然被真空睡袋真空包装着。
我在床上躺下,就在这样躺着的春香旁边。
春香似乎因为过度高潮而依然昏迷不醒。
看着这个昏迷的、全身漆黑发亮的乳胶春香,我无法克制自己,触碰了那即使在真空睡袋挤压下也未被压扁、耸立在春香巨大乳房顶端、仿佛在宣示自身存在的勃起乳头。
春香那坚硬挺拔地勃起的乳头,即使隔着乳胶也能清楚地看到。
玩弄着这样的春香的乳头时,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偶尔夹杂着叹息,似乎有所感觉。
这样持续玩弄乳头时,我感觉隔着真空睡袋的勃起乳头似乎比之前更加坚硬了。
我用指甲尖轻轻捏住时,春香扭动了身体。
就在她扭动身体,像是要翻身的时候,我和春香面对面了。
“咦!为什么!!”
春香或许意识到了,发出了声音。
“咦!为什么为什么?!夏向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从外表看是平滑脑袋,我看不到春香的脸,但春香似乎能清楚地看到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平滑脑袋下虽看不见表情但显然很慌张的春香。
春香意识到自己仍然被真空睡袋真空包装着,大概想起了刚才自己正全身乳胶装扮拍摄SNS用的视频。
“夏向,不是这样的!”
从声音的语调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出春香很慌张。
我默默地抱住了这样的春香。
一抱住她,春香快速的心跳也传递给了我。
“那个,夏向,听我说!我……”
我对着拼命想要辩解的她说道。
“春香,没事的!冷静点”
说着,我温柔地抚摸着春香被乳胶覆盖的光滑头部。
春香似乎稍微冷静了一些,能感觉到她原本快速的心跳逐渐平缓下来。
“对不起啊春香,我突然闯进来……因为我买到了春香说过喜欢的甜点,想着你会高兴就带过来了!”
听我这么说,春香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哭了起来。
原因我大概能猜到。
大概是因为最不想被我看到的姿态被我看到了,以为我觉得她恶心、轻视她了吧。
她拼命想要辩解,但身体被真空包装着动弹不得,也无法脱下乳胶口罩,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最终语塞了——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抱着依然被真空睡袋真空包装着的春香,抚摸着她的头,暂时等待她平静下来。
春香哭泣终于渐渐平息后,我说道。
“一个人用机器的定时器来进行拘束绝对很危险啊!之前也有过很多次相当危险的情况,只是碰巧成功挣脱了还好,但今天这次完全不行!!”
听我这么说,虽然看不清春香的视线方向和表情,但她似乎看着我这边,惊讶地僵住了。
我向这样的春香提议。
“以后拍摄SNS用的视频时,希望你能叫上我,我会好好帮忙协助的,好吗!Spring_K小姐!”
我话音刚落,春香又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
虽然不知道春香现在的感情,但总觉得这次好像是喜极而泣。
这次,春香在我胸口哭了比刚才更长的时间。
久久无法停止哭泣的春香。
我吻了上去,像是要堵住她那连口腔内部都被乳胶覆盖的嘴。
橡胶的味道充满了口腔,虽然隔着乳胶,但春香和我还是缠绕了舌头。
我一边抱着春香,一边吻了她好一会儿。
这样的春香停下接吻说道。
“那个,夏向,我……这样的变态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看了Spring_K的视频,总是心跳加速、兴奋不已呢!顺便说,我可是受Spring_K的影响,彻底变成了乳胶爱好者哦”
听我这么说,春香开心地把脸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我对这样的春香继续说道。
“我啊,一直想着总有一天要通过SNS认识Spring_K,更想用我的手更严密且安全地拘束你呢!”
“不过真没想到,别说认识了,Spring_K竟然是我很熟悉、最喜欢的春香,这完全超乎想象啊”
我这么说着笑起来,春香也开心地笑了。
“话说,我可以摸摸被真空包装的春香的身体吗?”
听我这么说,春香停顿了一下回答道。
“有点害羞,但如果是夏向的话,可以哦”
我先从春香肚脐凹陷附近到腹部抚摸了一遍,然后开始揉捏春香巨大的胸部。
“那个,想让你摸摸乳头呢”
春香这么说后,我没有用手,而是用舌头舔舐春香勃起的乳头,春香舒服得全身都跳了起来。
她身体一颤一颤地抖动着,被真空包装的脚扭在一起摩挲着。
看着这样的春香我兴奋起来,一边轻轻啃咬着乳头,一边用手指划过阴蒂附近进行刺激,春香发出了可爱的叫声。
和这样的春香接吻时,我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了。
春香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极限,说道。
“那个,夏向,抱我!求你了!”
“嗯!”
我简短地回答后,解开真空睡袋的真空包装,开始把春香从里面拉出来。
春香因为一直被真空包装着,身体似乎使不上力。
我把面部进入式的真空睡袋脸部开口撑开,把无法自如活动的春香拉出来。
“春香,你这么虚弱的话,从真空睡袋里出来不是也很困难吗?”
我这么一问,春香回答道。
“其实在没上传的视频里,有过拍摄时好几次出不来、只好请假不去公司的情况”
“我想也是,毕竟现在春香的身体也完全使不上力”
“只勉强把上半身弄出来给公司打了电话,但之后力竭,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人鱼一样的姿态倒在那里了”
这么说着的春香声音听起来莫名开心。
是因为之前只属于自己的秘密现在能和我共享了吧。
把这样的春香从真空睡袋里拉出来后,正如我所预料的,或者说果然如此,她是全身乳胶紧身衣的装扮。
在我犹豫是否要脱下乳胶紧身衣时,春香从阴部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跳蛋。
“我想穿着乳胶紧身衣,就一次也好,被拥抱一次,夏向,你会抱这样的我吗?如果可以的话,狠狠弄乱我也可以!”
春香用使不上力的手臂这么说着抱了过来。
我把手指插进拿出跳蛋的春香的阴部,春香舒服地叫出了声。
春香的内部温热,与外表漆黑发亮、无机质的乳胶感形成对比,传递着人的温暖。
虽然有湿滑的触感,但即使用手指玩弄,滑腻感也没有增加,大概是插入跳蛋时使用的润滑液之类的东西吧。
阴部也和口腔一样被乳胶覆盖着,但与嘴巴不同,因为不需要呼吸,似乎并未与春香的内部连通。
“夏向,直接插进来也没关系哦!里面像避孕套一样”
这么说的春香显得有些害羞,但又莫名开心。
“嗯”
我只这么回答道,春香却说。
“要温柔点哦”
在春香这句话之后,我把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硬挺勃起的阴茎插入春香体内。
虽然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的春香,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春香发出如此娇艳的成年女性的声音。
我一边摆动腰部,一边闭上眼睛,尽情品味着这样的春香的声音,兴奋感不断增强。
睁开眼睛,眼前看起来只是一个漆黑发亮、无机质的乳胶人体模型,却又带着温暖。
因为我很熟悉的春香发出了娇艳的声音,我仿佛误入了异世界一般,在不可思议的感觉中逐渐沉浸其中。
彼此的情绪和身体都高涨起来,我用吻堵住春香的嘴阻碍她呼吸,同时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嘴被堵住的春香,让平滑脑袋的乳胶口罩鼻子附近发出“噗哈噗哈”的声音,同时发出呻吟声。
大概快要到高潮了吧。
“呼嗯,呼嗯,咿呀呜呜呜呜”
我紧紧抱住嘴被堵住、发出不成言语的声音、身体被乳胶覆盖的春香,春香也用被乳胶覆盖的手臂抱住了我。
“要去了呜呜呜呜!”
“呼嗯呜呜呜呜!”
两人都发出了大声的喊叫,几乎同时身体剧烈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我和春香都相拥着无法动弹,为了调整呼吸,持续做了好一会儿深呼吸。
偶尔,不知是谁主动,我们会接吻确认彼此的存在。
“是第一次呢!”
“明明从小就一直在一起呢”
进行这样的对话后,我们笑着再次拥抱。
我们相拥着交谈了一会儿,但感觉到我的精液正从被乳胶覆盖的春香的阴部一点点渗出来,于是我问春香。
“有纸巾吗?我的东西从春香里面出来了”
经春香告知,我正在做自己的事后处理时,春香也用纸巾擦拭着我的精液。
看到这个,我说道。
“把乳胶紧身衣弄脏了呢,要是戴套就好了”
“没关系啦!啊!夏向你现在有带安全套吗?”
“嗯,有倒是有,不过还要再来一次吗?”
“不是啦,是有些事情想试试看,夏向能稍微帮我一下吗?”
“嗯,好吧,如果是我能帮上忙的话……”
这样一番对话之后,我准备好安全套,春香便说:
“那,试着打开安全套看看吧!我的乳胶手套太滑了打不开,拜托啦。”
遵照春香的指示,我从包装里取出安全套,春香又说:
“我在SNS上看到有人戴安全套的样子,就在想那会是什么感觉……我一直想试试看戴上它!”
春香兴高采烈,却又带着些许羞涩地说道。
我虽然苦笑,但对于给这如同黑色发光的乳胶模特人偶般的春香戴上安全套,倒也颇有兴致。
“那,我要戴上咯!”
确认春香点头后,我将安全套的根部大大撑开,缓缓套上她那乌黑锃亮的光滑光头。
我也在网上看过流传的女性戴安全套的视频,头发被勾住,看起来挺费劲的。
之后要套住整个头也相当辛苦。
正因为如此,我才使劲把安全套往春香头上套去……。
然而戴着乳胶头套的春香,脑袋比我想象中更滑溜,顺利地被安全套吞没了。
反倒是用力过猛,套得太深,连储精囊附近都被撑开了。
半透明的安全套颜色变化分明,清晰显示出黑色发亮的春香头上哪些部位沾了润滑剂,哪些没有。
“戴上安全套感觉怎么样?是什么感觉?”
“嗯,比想象中要紧呢,喘不过气来,可能没法戴太久……”
声音闷闷的,而且说话似乎很困难,看来安全套的束缚相当紧。
起初春香似乎有些呼吸困难,但渐渐地呼吸变得浅而急促,从她肩膀的起伏就能明显看出。
春香自己也感到极限将近,试图把手指伸进紧紧套到下巴的安全套里脱下来,却因为太滑而未能成功。
我也尝试帮她脱,但我的手也在帮她戴套时沾上了外面的润滑剂,滑溜溜的使不上力。
春香拼命想要脱下安全套。
我试图撕破安全套救出春香,却怎么也撕不破。
春香的呼吸已临近极限。
我拿起房间里的剪刀,剪开了储精囊。
安全套只被顺利剪开了储精囊部分,并没有破裂。
也就是说,春香依然戴着安全套。
不过,她似乎能够呼吸了,稍稍恢复了平静。
恢复了呼吸的春香并没有立刻脱下安全套,反而似乎在享受这种压迫感。
证据就是,她多次亲手触摸自己那被进一步压扁的乌黑光滑光头。
但这样的春香,或许是想要和我接吻,终于还是开口说希望我帮她脱掉。我仔细擦掉润滑剂以防手滑,然后帮她脱下了安全套。
与乌黑发亮的光头春香接吻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啊!对了!”
说着,春香走去衣柜取东西。
然后把拿来的东西在床上摆开。
那些摆开的东西我也很熟悉,但又略有不同。
春香从衣柜拿来的,是校服。
直到高中为止,我和春香都在家乡的同一所学校上学。
女生初中是水手服,高中是西装外套。
虽然只是初中的水手服和高中西装外套,却泛着光泽,亮闪闪的。
“这个难道是……”
“是乳胶的哦!特别定制的!但是,一直没人可以展示……不过既然知道夏向有乳胶癖,我就想让你看看。”
我曾经经常偷偷注视穿着校服的春香。
上了大学后我才意识到,我不仅有乳胶癖,还是个制服控。
“可以摸摸看吗?”
“请便!”
当时因为对就在身边的春香的制服装扮太过在意,反而不敢靠近,但现在不同了。
我已经完全了解了自己。
拿起水手服时,我莫名地兴奋起来。
看着我这样,春香凑过来说道:
“要我穿上乳胶水手服给你看吗?”
说着,乌黑发亮的光头春香凑过来窥视我的脸。
“嗯,真怀念啊,务必让我看看春香穿乳胶水手服的样子!”
被看穿心思的我这样告诉春香,春香扭扭捏捏地回答道:
“现在,在夏向面前脱掉乳胶紧身衣好难为情,就这样穿可以吗?”
“嗯,好吧。”
我轻描淡写地回应了春香的话,但仔细想想,乳胶紧身衣里的春香肯定汗流浃背,而且正因为快感而爱液淋漓。
大概是觉得这副模样被我看到会很害羞吧。
但是,迟迟不打算穿上乳胶水手服的春香对我说:
“如果从水手服里露出的皮肤也同样是乌黑发亮的,魅力就会减半了吧?”
春香说得不无道理。
我正在为难如何回答,春香又说:
“我有肤色的乳胶紧身衣,能帮我穿上吗?”
“诶!连那种也有!?”
我着实吃了一惊,不禁脱口而出。
“嗯,有的哦。但是层层叠穿很麻烦,所以想让夏向帮忙。”
我粗重地喘着气点了点头,看到我这副样子,春香笑着开始准备。
春香拿来的肤色乳胶紧身衣,是一款带有五指分开的袜子的颈部开口紧身衣。
胸部部分采用立体剪裁,以适应春香丰满的胸部,手臂末端则是没有手套的类型。
还有另一件。
是五指手套款式,附带微孔面罩的仅上半身乳胶紧身衣。
这件乳胶紧身衣也是立体剪裁,并且没有拉链。
我大概能理解是要组合穿着,但具体怎么穿还不清楚。
首先,春香拿起颈部开口的乳胶紧身衣,撑开领口,开始把脚伸进去。
乌黑发亮的身体逐渐被肤色吞噬。
春香那看起来纤细修长的腿,此刻似乎略显粗壮,大概是因为肤色是膨胀色的缘故。
将肤色的乳胶紧身衣撩到腰间后,春香这次拿起另一件仅上半身的紧身衣,说道:
“穿这件乳胶紧身衣很麻烦,要帮我哦。特别是戴上面罩后,很难对准呼吸孔,需要帮忙。”
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忙,但还是应了一声。
春香会这样解释,无疑是因为过去曾试图穿上却失败了。
虽然曾因独自无法穿上而放弃,但得到了我这个帮手,她才想试着穿上这件肤色的乳胶紧身衣,从而从衣柜深处取出来的吧。
春香将手臂伸进变得像长袖T恤的乳胶紧身衣,将手指穿过末端的手套部分,充分伸展手臂后,看向我说:
“那么,我要戴面罩了,夏向,拜托了哦。”
确认我点头后,春香开始将乌黑发亮的光头伸进与肤色长袖T恤连为一体的乳胶面罩里。
肤色乳胶紧身衣的领口大大鼓起,清楚显示出春香正在把头穿进去。
那鼓包逐渐进入乳胶面罩。
看上去似乎漂亮地戴好了面罩,但事实并非如此。
“唔——嗯,呜——嗯!”
春香一边发出呻吟,一边试图将乳胶面罩往上调整。
大概是乌黑的乳胶面罩嘴部位置与肤色乳胶面罩的呼吸孔没有对齐。
我慌忙协助春香,朝她试图调整肤色乳胶面罩的方向移动。
随即,肤色的乳胶面罩立刻开始反复膨胀收缩,传来了春香的呼吸声,呻吟也停止了。
到了这一步应该没问题了吧,我刚稍一离开,春香就自己细微地调整着乳胶面罩的位置。
我眼前,一个泛着光泽的肤色人偶正拼命摆弄着自己的头。
看着这副情景,我又兴奋起来。
乌黑发亮的乳胶紧身衣装扮固然让我兴奋,但这似人非人的肤色素体春香也莫名地撩动着我的心。
戴上肤色微孔乳胶面罩的春香,只有上半身看起来像是恢复了人形,但脸部依然是光秃秃的,脑袋光溜溜的。
春香将双臂穿过撩到腰间的颈部开口乳胶紧身衣,然后像提起般向上拉,虽然缓慢,但春香的身体逐渐被肤色的颈部开口乳胶紧身衣吞没。
同时,肤色的乳胶紧身衣被提起,裆部的缝隙变得明显,我没有错过这一幕。
身体完全被肤色乳胶紧身衣吞没后,调整好领口的春香,变成了一具裸体女性肤色的模特人偶。
春香拿起乳胶水手服,开始利落地穿戴。
她像套头一样穿上水手服,穿上裙子,最后将红色领巾递给我,用可爱的动作请求我漂亮地系好。
我笑容满面,一边想象着初中时代的春香,一边系好了红色领巾。
“怎么样?”
这样问我的春香,声音比刚才更加闷哑。
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子翻卷起来,露出了裙内。
明明刚才还看着春香穿着肤色乳胶紧身衣、近乎全裸的样子,现在只因为裙下若隐若现地窥见裆部就兴奋起来,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悲哀天性吧。
春香变成了集乳胶癖、制服控的我所有梦想于一身的模样,我看得入迷,动弹不得。
也许是对我只顾看却完全不触碰感到不满,春香这样说道:
“夏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一件事哦!”
“做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哦!”
“真的吗?”
“真的!”
“那春香,你有绳子吗?”
听到我的话,春香的身体猛地一颤。
仅仅听到【绳子】,就明白我想做什么了吗?
还是说,春香自己也有被绳子捆绑的愿望呢?
“有哦……!”
春香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对我有所期待。
从衣柜拿来麻绳的春香,把它递给我说:
“用绳子做什么呢?”
我注意到,这样问着的春香,大腿猛地夹紧了。
“做春香想被做的事情哦!”
我故意拐弯抹角地说。
“什么?我想被做的事情?”
“想被绑起来吧?春香……我会亲手把你紧紧地绑起来!”
听我这么说,春香变成内八字,腿部用力。
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如果不努力支撑,就站不稳似的。
“好啊!尽管绑绑看!”
听起来像是强势的发言,但实际上是想象着被捆绑的自己吧,她本人或许没意识到,声音却带着一丝妩媚。
我从初中以来再未见过的水手服装扮的春香的脖子垂下绳子,开始了龟甲缚。
将春香丰满的胸部紧紧勒出形状时,春香的身体微微颤抖。
继续捆绑身体,春香温顺地任由捆绑。
我每加一分力,她便似乎很舒服地发出细微的声音。
龟甲缚从胸部开始向下持续缠绕。
然后撩起水手服的裙子时,春香反射性地按住了裙子。
“春香!要是那样我就不绑了哦!”
我这样开导春香。
"对不起,不由自主就……"
春香道歉后,掀起裙子,沿着即使穿了两层仍清晰浮现在乳胶下的阴部线条绑上绳子。
虽然她颤抖不已却强忍着的反应,通过握着绳子的手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像要确认绳子传来的触感般,时而放松时而拉紧绳子,透过肤色的乳胶衣刺激着春香,勒痕深得肉眼可见。
春香的身体做出有趣的反应,不停地抽搐。
之后我一边继续龟甲缚,一边询问春香:
"顺便问一下,春香喜欢什么样的玩法?"
"我一直想试试把女孩子紧紧捆起来呢。"
"我大概是喜欢呼吸控制吧?"
"嘿,这样啊!对了,可以看看你的衣柜里面吗?"
我很好奇春香的衣柜,里面会拿出各种各样的道具。
"不行!"
春香拼命拒绝,看来里面有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为了让这样的春香无法说话,我用绳子给春香戴上了口塞,接着又把肤色的头部也捆了起来。
"衣柜里,有能让春香舒服的道具吧。"
听我这么说,春香突然安静下来。
看来是说中了。
我移动到衣柜前,打开了门。
里面乳胶特有的气味刺激着鼻子。
衣柜里约三分之二放着便服,三分之一放着乳胶衣等乳胶制品。
在那里,我找到了连接着软管的全头型防毒面具,以及与之相连的呼吸袋。
还发现了另一样东西。
【被褥压缩袋!】
有使用过的痕迹,也有全新的。
我拿着全新的那套和防毒面具,回到了春香身边。
"你用这个拍过吗?"
我问完,穿着肤色乳胶衣、仍穿着乳胶水手服被绑着的春香因为戴着口塞,便点头示意。
我继续提问。
"想试试戴上防毒面具,用被褥压缩袋真空包装吗?"
春香没有立刻回答。
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她扭扭捏捏的样子,让我立刻明白她是羞于说出"嗯"。
"没有回答就是同意喽。"
听我这么说,微微低着头的春香轻轻点了点头。
"戴着防毒面具可以呼吸,被褥压缩袋里反正手脚也用不上,就一起绑起来吧!"
听到这个,春香抬起了脸,但没有摇头,也没有抵抗。
首先把双臂绕到背后绑起来,用龟甲缚让胸部更加突出。
即使穿着多层乳胶衣,又隔着水手服,也能清楚看出春香的胸部很大。
光是看着这样的春香,我又开始兴奋起来了。
接着绑腿。
让她摆出女孩子坐姿,绑得她无法伸直腿。
我估算着被褥压缩袋接近正方形,觉得把春香的手脚绑成伸不直的姿势,应该能很好地装进袋子里。
将变成穿着乳胶水手服的肤色人偶的春香绑好后,让她仰面躺倒在床上。
试着把被褥压缩袋盖在上面,感觉应该能很好地装进去。
我立刻开始把春香塞进被褥压缩袋。
因为被绑着无法自由活动,把春香塞进被褥压缩袋相当费力。
多亏春香自己也努力用被折叠绑住的腿试图钻进被褥压缩袋,总算塞进去了。
接着给这样的春香戴上能完全覆盖到后脑勺的全头型防毒面具。
确认春香能通过连接的软管呼吸后,我只把软管的末端伸到了被褥压缩袋外面。
然后合上被褥压缩袋。
接着,用放在房间角落的便携式吸尘器开始真空包装。
伴随着刺耳的声音,被褥压缩袋内的空气不断被抽出。
眼看着被真空包装起来的春香,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
将仅剩的空气也全部吸出,吸力声音变尖后,我关掉了吸尘器。
在寂静的房间里,春香动了动,似乎想确认是否还能动,响起了"嘎吱嘎吱"的塑料摩擦声。
我站在床上俯视着这样的春香。
那样子简直就像给人偶穿上中学时代的水手服,再进行真空包装保存一样。
但是,在这个看似真空包装保存的人偶里面,毫无疑问装着春香。
想到这里兴奋起来,今天第一次知道春香这M的一面,我想欺负她了。
首先,我把呼吸袋连接到从被褥压缩袋伸出的软管上。
呼吸袋膨胀,然后又收缩。
因为呼吸袋是密闭的,每次呼吸,春香都会反复吸入自己呼出的空气,形成再呼吸状态。
之前还能毫无问题地呼吸,随着每次呼吸氧气变薄开始感到痛苦,春香焦躁起来。
安静的房间里,"嘎吱嘎吱"剧烈的塑料摩擦声变大了。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激烈。
起初还很老实仰面被真空包装的春香,大概是出于求生的防御本能吧。
尽管在被褥压缩袋里被绑着无法自由活动,她开始挣扎着想坐起来。
嘴上也被绳子勒着口塞,无法说话。
但隐约能感觉到她在喊着"好难受!"和"要死了!"。
觉得差不多到极限了的时候,我暂时取下了呼吸袋,允许春香呼吸。
从连接防毒面具的软管里,传来一阵贪婪吸气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
等春香的呼吸平静下来,我松开了呼吸袋末端引入外气的阀门让她能够呼吸,然后再将呼吸袋接到从防毒面具伸出的软管上。
虽然可以呼吸,但会吸入满身呼吸袋橡胶气味的春香,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是希望快点呼吸控制呢,还是想再多呼吸一会儿呢。
但是,我知道春香有M体质。
既然如此,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关上呼吸袋的阀门,重新开始呼吸限制。
呼吸袋再次开始重复膨胀和收缩。
为了让这样的春香更高兴,我想到了一个点子并付诸实施。
那就是在床上的被褥压缩袋里真空包装、仰面躺着的春香,虽然不很清楚,但大概能看见我吧。
我要用被子盖住她,让她看不见,连这一丝安心感也剥夺掉。
考虑到炎热另当别论,如果不知道我是否还在,春香的不安会更大,也会更兴奋吧。
"那我今天先回去了,晚安春香!"
我这样对被绑着、被褥压缩袋里动弹不得的春香说完,给她盖上了能盖住全身的被子。
"唔!唔——!"
春香不成语句的喊叫被被子掩盖了。
我故意大声关上卧室的门后,又不出声地回到床边,观察着呼吸袋膨胀又收缩。
"嘶咻,嘶咻"
不熟悉的呼吸袋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膨胀和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
忍耐了一阵子,大概是春香的极限快到了吧。
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春香开始挣扎。
被子从压缩袋上滑落,掉到了我身上。
"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这么想着,我一点点松开了呼吸袋的阀门。
但是,已经陷入恐慌的春香没有注意到呼吸正逐渐变得轻松,继续挣扎。
因为挣扎得太厉害,直到我从软管上取下呼吸袋,她才似乎终于平静下来。
从我面前的软管里,传来春香粗重的呼吸声。
我对着那个软管向春香搭话。
"怎么样春香,呼吸控制好玩吗?"
听到我的声音似乎安心了,软管里传来春香抽泣的哭声。
我出现在春香面前,把她从被褥压缩袋里放出来,但春香依然仰面被绑着继续哭泣。
解开绑着的绳子后,她哭着扑进了我怀里。
虽然也有无法呼吸的恐惧,但似乎以为被我抛弃了更让她受打击。
我和她一起在床上躺下,抱住春香,抚摸着她肤色的光头。
虽然春香还穿着多层乳胶衣和乳胶水手服,但她哭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
抱着被塞满了我癖好的春香,我也闭上了眼睛。
睡了多久呢。
我被一种像是弹橡胶的、不熟悉的声音弄醒了。
眼前,脱了乳胶水手服的肤色乳胶人偶正站在床边,试图脱下乳胶衣。
她想脱下变成颈入式的肤色乳胶衣,但因为穿着多层乳胶衣,春香的手臂弯曲不便,而且似乎使不上力,自己脱不下来了。
我假装睡着,决定暂且观察一会儿。
无论怎么努力都脱不下肤色乳胶衣,也许是累了,春香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瞄准那个时机从背后抱住了她。
"诶!夏向,你醒着吗?"
"嗯,我一直看着春香脱不下乳胶衣苦苦挣扎呢!"
"真是的!"
"要我帮忙脱吗?"
"那,就拜托你吧。"
说着站起来的春香身后,我也站了起来。
肤色乳胶衣是我帮忙穿上的,所以知道怎么脱。
考虑到春香手臂使不上力,在我帮忙下,肤色乳胶衣成功脱下来了。
再次变成黑亮乳胶人偶的春香,但这之后该怎么脱就不知道了。
"这个是怎么穿上的?"
我问完,春香来到我面前吻了我。
我也回应了她。
缠绵地亲吻后,春香说: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洗澡的话,我就告诉你。"
她这么说着,不等我回答就害羞地抱住我,又吻了上来。
我问这样的春香:
"脱光进去比较好吗?"
"是啊,会弄湿的。"
我把变成黑亮乳胶人偶的春香公主抱起来,直接走向浴室。
春香搂住我的脖子,身体紧贴过来。
我在脱衣间脱衣服时,春香先去了浴室,立刻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我以为她会先把乳胶衣脱掉,便全裸着急忙走进了浴室。
因为我想亲手脱下这黑亮的乳胶衣。
但是,春香依然穿着乳胶衣站在那里。
与全裸的我相对的春香,视线正看向我的胯下。
"啊!"
我忘了自己正勃起,慌忙进了浴室。
一瞬间,春香像是要遮住脸般看着我勃起的阴茎,然后跪在我面前,用乳胶手抓住了我的阴茎。
然后害羞地说:
"夏向的好大哦。"
说着开始套弄我勃起的阴茎。
与人手不同的乳胶触感莫名地舒服。
春香套弄阴茎的手法有些生疏,但这似乎表明她经验不多,让我感到高兴。
春香含住了被她套弄得更大的阴茎。
一边吞吐着,一边问我:
"男孩子都喜欢这样被对待吧?"
“也要看对象吧,如果是被喜欢的人做的话,我会超级开心的!”
“这样啊!”
虽然无法看到春香戴着乳胶面具的脸,但从声音的语调能听出她在微笑。
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口交带来的愉悦,却始终难以到达高潮。
察觉到这一点的春香开口问道:
“夏向,不舒服吗?”
“倒也不是,只是有点想看看春香的脸了……差不多该把乳胶衣脱掉了吧?”
“嗯,是啊,谢谢你,能再帮我一下吗?”
“当然!”
我看向春香被乳胶衣包裹的全身,却完全不知道怎么脱下来。
这时,春香将手伸进嘴里,把覆盖在口腔内的乳胶拽了出来。
她将其撑开,然后微微后仰头部,像摘下面具一样露出了脸。
她头上戴着硅胶泳帽,以防长发缠结。
看着白色肌肤的春香脸庞,出现在这被漆黑发亮的乳胶包裹的身体上,我感到一种违和与反差,不由得看入了迷。
“别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说完,春香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用淋浴冲脸。
春香一定是觉得摘掉乳胶面具后脸很红,很害羞,所以才转身的吧。
我把背对着我的春香转过来,吻了她。
虽然隔着乳胶接过吻,但直接亲吻还是第一次。
我和春香的舌头相互交缠,仿佛在确认彼此。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淋浴的水声持续作响。
亲吻相拥了一阵后,我开口说:
“我来帮你脱乳胶衣吧!”
“嗯,谢谢。”
我帮忙撑开乳胶面具嘴部的部分,让春香更容易脱下乳胶衣。
或许正如所料,乳胶的气味中混杂着汗味,还有雌性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了。
我没有提及这一点,帮她脱下乳胶衣后,我们相拥着感受彼此赤裸肌肤的触感。
之后,我们一起泡在浴缸里聊天,春香想起了某件事。
那就是录像还一直开着。
不过,她开心地说,因为是促成我和她交往契机的录像,所以要好好保存起来。
从录像的话题,我顺便问起春香为什么会开始投稿视频。
春香说她原本就对乳胶衣感兴趣,在网上找到店铺去看,店里的工作人员很友好,不知不觉就下单购买了。
一开始只是满足于穿着乳胶衣带来的快感,但渐渐地,似乎就产生了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想法。
于是她订购了完全不暴露肌肤的乳胶衣,并且在购买真空床、真空睡袋的过程中,逐渐沉迷于呼吸控制。
她说自己虽然也逐渐意识到危险,但无法控制冲动,后来就开始做那些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人无法脱身的危险事情。
春香自己也曾希望有人能协助她,但似乎无法向任何人坦白自己的乳胶癖好。
她告诉我,投稿的视频播放量和点赞数不断增加,满足了她的认可欲求和性癖,让她越来越无法停止。
面对这样的春香,我也做了一番告白。
当然,我告诉她因为受S pring_K的影响,我也有乳胶癖,但和身为抖M的春香相反,我是个抖S。
听了这话,春香依偎过来说:
“我们真是太般配了!从今往后,要多多爱我,多多欺负我哦!”
从那天起,我的日常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周后我必须回到市中心,开始新的生活。
所以,为了能和春香多待一会儿,从第二天起,我开始在春香家过夜。
背景原因之一是我和春香的关系从青梅竹马变成了恋人。
当然,也是为了拍摄投稿用的视频。
从看到投稿视频时就萌生的念头——那就是想亲手将Spring_K束缚得更严密、更安全——如今终于要成为现实了。
我有一些想对Spring_K尝试的玩法。
让她在独自进行呼吸控制的同时无法逃脱的玩法、在户外暴露Spring_K的玩法,以及把她塞进行李箱当作物品对待的玩法。
我告诉春香,我想在这一周内尝试这三件事。
春香也觉得很有趣,相当有兴致。
今天主要是讨论,决定分两天拍摄。
首先,确认一下春香现有的乳胶物品。
让她把占据了衣柜三分之一空间的乳胶物品都拿出来,考虑如何使用。
春香拥有相当多的乳胶物品,但现状是在投稿的视频里基本没怎么用过。
我拜托她,如果有不明白用法的物品,希望能实际演示一下怎么用,但这背后也有我可以说出于欲望的目的。
那就是让春香穿上乳胶衣,变成乳胶人偶的模样。
仅仅是因为我觉得这样更能激发我的干劲。
虽然我们曾一起泡澡,但春香说在客厅全裸换衣服很害羞,所以同意了换上乳胶衣,遗憾的是她不愿意在我面前换,春香去了卧室换衣服。
我趁这段时间浏览着那些乳胶物品。
除了昨天看到的乳胶水手服和乳胶西装外套,还有乳胶连衣裙、乳胶竞技泳衣和乳胶裤袜等等。
当然,除了黑色,乳胶衣还有红色、粉色和半透明的款式。
除了真空睡袋,还有一种背面可以开合进入的睡袋。
还有就是我在投稿视频里也见过的仿犬套装。
此外,还有几件微孔面罩、露出眼睛和嘴的乳胶面具,以及防毒面具。
可以看出春香自己为了进行呼吸控制,尝试过多种选择。
比较特别的是,还出现了气球面具。
气球面具,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像气球一样吹胀的面具。
内侧附有三根管子,分别对应两个鼻孔和嘴,通过这些管子确保呼吸,同时通过吹胀气球来享受面部的压迫感。
另外还有几样我也不太明白的东西。
一件看起来像睡袋,但以春香的身材来说,尺寸相当大。
另一件看起来像乳胶衣,但没有手臂,只有腿的部分,而且那双腿还很短。
这件乳胶衣对春香的身体来说也太大了。
正当我看着这些东西歪头不解时,春香回来了。
回来的春香没有戴乳胶面具,而且穿着白色T恤,仿佛要遮掩身体。
T恤下摆处,露出漆黑发亮的双腿,看起来异常性感。
“怎么了,看你歪着头……”
听到春香这么问,我回答道:
“这个和这个的用法我还不太明白……”
听我这么说,春香先拿起了那个睡袋样的东西说道:
“这个是充气式睡袋,也就是吹胀后使用的。”
“吹胀后会出现像毛毛虫一样的节状结构!”
“虽然我一直在用简单的款式,但听说这种的压迫感更厉害!这个我还没用过呢。”
也就是说,它应该和真空睡袋一样能产生压迫感。
“不过,进去之后一个人就没法好好用鼓风机吹胀它了……”
“那待会我们试试看吧!”
“还有这个,说是乳胶衣却只有像腿的部分,而且腿还短……不过听了刚才对充气睡袋的说明,我大概猜到它也是吹胀使用的了……”
说着,我把那件腿短的乳胶衣展开。
春香看到后开始解释:
“那个我也还没用过,吹胀使用是对的!腿短是因为要把腿折叠起来穿。”
“而且我一直有件想尝试的事情需要夏向帮忙,我现在就说明。”
说着,春香拿起了仿犬套装和气球面具。
还有另一件,我以为是仿犬套装,但它只有腿的部分。
“首先,等我把手脚折叠好穿上仿犬套装后,再给我穿上这个像仿犬套装的东西。”
“它和这件充气式套装是同样形状的,我一个人穿不了……给我穿好这个之后,再帮我穿上充气式套装,因为是颈口进入式的。”
我一边想象着春香逐渐无法动弹的样子,一边点头。
“然后,最后给我戴上气球面具,把面具和身体都吹胀起来!”
春香说得兴致勃勃,但我感觉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是剥夺身体的自由,施加压迫,甚至可能期待我来进行呼吸控制。
“那么,开始吧!”
虽然春香这么说,但她昨天穿的那件需要撑开口部才能穿上的全身连体乳胶衣,内侧似乎做了顺滑处理,但外侧相当滞涩,她在卷起T恤的过程中,卡在了脸部的位置。
那样子看起来简直就是在诱惑我。
因为,她摇晃着漆黑发亮的巨大胸部,摆出脱T恤时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的姿势,股间的私密线条清晰地浮现出来。
面对如此迷人的春香身体,我怎么可能不受诱惑。
我抱住春香,顺势将她推倒。
“等等,夏向,等一下!”
她想制止我,但我停不下来,不,是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我揉捏着春香那对漆黑发亮的大胸,然后直接捏住了乳头。
至此,一直试图制止我的春香话语中断了。
“嗯——!”
被春香娇媚的声音所引诱,我的另一只手伸向了春香那私密线条清晰浮现、漆黑发亮的股间。
然后,当我开始玩弄春香的小穴时,春香T恤脱到一半卡住了,她开始喘息起来。
“春香的身体,被乳胶包裹着真是太漂亮了!”
“呜嗯!夏向你个大笨蛋——!”
春香喘息着这样回应,被T恤困住的手连投降的姿势都懒得解开,只是持续喘息,最后甚至开始引诱我:
“呐,夏向,做吧!”
听到这话,我脱下裤子,覆上春香的身体,直接插了进去。
当然,穿着乳胶衣的春香小穴并不湿润,不够顺滑。
但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春香被漆黑乳胶包裹的性感身体的我,早已自然勃起,库珀氏液——俗称忍耐汁——已经渗了出来。
我将它涂抹在乳胶小穴上,慢慢地侵入春香体内。
逐渐增强的紧束感让我舒服得难以言喻。
感觉舒服的我帮春香脱掉T恤,亲吻了她。
春香也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吻。
片刻不愿分离地亲吻后,春香说:
“真是的,夏向你个大笨蛋。”
“抱歉抱歉!因为你太有魅力了,没忍住。”
说完,这次轮到春香主动吻了过来。
两人都平静下来后,我们决定回到正题。
首先,像昨天一样,春香戴上了乳胶衣的面具,连口腔内部都被乳胶覆盖。
可能你会觉得嘴里有异物会很恶心,但春香似乎已经习惯了穿这件乳胶衣。
这样的春香接下来拿起人犬套装,撑开领口部分熟练地开始穿戴。
但果然在折叠手脚的部位开始犯难,于是我也协助她穿上了人犬套装。
四肢着地的春香那对大胸抵抗不了重力垂坠下来。
当我侧躺着窥视时,春香翻转身体把屁股朝向这边说道:
"不要从奇怪的角度偷看!很害羞的!"
"因为我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人犬春香,所以想观察看看嘛!"
这么说着的我从变成人犬四肢着地的春香背后覆盖上去,开始揉捏她的胸部。
"真是的夏向,不可以啦"
虽然春香这么说,但话语中完全没有讨厌的氛围。
我一边揉着胸,一边将人犬春香的躯体扶起坐好。
手脚短小的人犬春香即使不用反剪双臂,只用单臂也能充分压制住。
这样的人犬春香那对大胸的顶端,能清晰感觉到已经变硬的乳头触感。
短小的手脚啪嗒啪嗒摆动抵抗的样子很可爱。
我开始玩弄起这样的人犬春香的胯部,立刻注意到了裆部拉链的存在。
乍看之下被乳胶遮住看不出来,但确实就在那里。
"这是?为了方便玩弄胯部做H的事情吗?"
我故意装傻这么一说,春香回答道:
"不是啦,是用来小便什么的..."
"但是,也有其他用法对吧"
说着我拿起了放在附近的遥控跳蛋。
拉开裆部拉链后在遥控跳蛋上涂抹润滑液,推进人犬春香的体内。
"啊!等等,我没听说要这样"
虽然春香这么说,但一句"停下"都没说。
我将跳蛋深深推入春香体内,然后拉上了人犬套装的裆部拉链。
人犬春香舒服得身体开始颤抖。
虽然想继续和这样的人犬春香玩耍,但为了试用充气道具,这次又给她穿上了无袖的人犬套装。
变成人犬的春香只能四肢着地行走,所以我让她躺下或抱着她,给她穿上了无袖的人犬套装。
终于给春香穿上无袖人犬套装时,我已经浑身是汗了。
这样的春香连手臂也无法使用,只能用变短的腿抓挠地板,连移动都变得困难。
看着在地上匍匐的她,我突然想到什么便对春香说道:
"春香,你那样子不凄惨吗?"
"虽然凄惨..."
含糊其辞的后文可想而知。
对于抖M的春香来说,现在肯定兴奋得浑身发抖、情绪高涨吧。
"这样啊,那么,既然这么凄惨就顺便给你戴上口球吧!手脚的自由被剥夺,连说话也被剥夺的话,会很兴奋对吧?"
"唔唔唔"
对我的话,春香发出了不成言语的声音。
当我准备戴上口球时,春香自己张开嘴接受了口球。
虽然被口球剥夺了说话能力,但春香不知为何显得很高兴。
我对这样的春香说道:
"呼吸面具的呼吸管会插进你的口球里,所以放心吧"
听到这句话,春香用不成言语的声音回应,一边在地上匍匐一边点头。
给乳胶人体模型娃娃穿上人犬套装,再套上无袖人犬套装之类的东西,成为残次品橡胶娃娃的春香。
终于要给这样的春香穿上手臂缺失、腿短小的充气套装了。
听说这是颈口式设计,想象中穿戴会相当费劲,但意外的是颈部有富余空间,很容易就穿上了。
接着,将呼吸面具翻面,把三根呼吸管插入口球的孔洞。
确认春香能够顺畅呼吸后,只需将翻面的呼吸面具翻转回来,然后让她躺在地上注入空气即可。
外观皱巴巴、寒酸,无法理解的物体在我脚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移动着。
怀着期待它会如何变化的心情,我开始了充气。
首先给充气躯体注入空气。
随着空气注入,原本皱巴巴寒酸的躯体逐渐变得紧绷。
忘记询问要充到多大了,但我想只要我戳上去还有足够弹性,春香就应该受到了充分压迫。
确认到充得鼓鼓的、我戳上去几乎不会凹陷的瞬间,春香发出了不成言语的声音。
想着可能压迫感已经相当强了,便停止了充气。
试着拍打鼓胀的春香身体,但我的手被弹开了。
"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
如此自言自语后,接着给呼吸面具也注入空气。
皱巴巴寒酸的呼吸面具也变得紧绷,膨胀到恰到好处的程度。
充气套装和呼吸面具之间原本有缝隙,但随着膨胀逐渐被填满。
也就是说,除非放掉空气,否则春香无法脱掉这些了。
呼吸面具也和刚才一样,注入到即使用手指戳也不会凹陷的程度。
于是眼前出现了比春香大两圈以上、漆黑发亮的橡胶物体。
外观或许用乳胶达摩来形容更易懂。
因为充气停止了,春香似乎想起身,但那身体只是稍稍弯曲便立刻仰面躺倒,恢复了原本横卧的姿势。
无法理解的乳胶达摩做着奇妙的动作,看着很有趣;它看起来像玩偶服,想到其中囚禁着层层穿着乳胶的春香,我兴奋了起来。
"春香,感觉如何?如果舒服的话就发出声音试试!"
"嗯—嗯—嗯嗯!"
被口球弄得说不出话,再加上面部受压,发出声音似乎也很辛苦,但能明白她很舒服。
我对这样的春香又说道:
"我要扶你起来了,试着走走看"
没有回应,但我的声音应该传到了。
实际上,当我扶起变成乳胶达摩的春香身体时,她并没有挣扎,而是静静待着。
扶起身体让她用短腿站立后,我示范了前后移动短腿走路的动作。
"对对,试着那样走走看"
这样说完,我松开了支撑乳胶达摩春香的手。
但是,就在我以为她要向前迈出一步的瞬间,她向前方毫无防备地摔倒了。
然后乳胶达摩春香在原地弹跳后无法动弹了。
变成俯卧的乳胶达摩春香只能啪嗒啪嗒地摆动短腿。
我把这样的乳胶达摩春香扶起站立说道:
"下次如果不会走路的话就要惩罚哦"
"嗯嗯?"
春香对这个词有反应,但我立刻松开了手。
"唔唔唔唔!"
春香发出声音,这次仰面弹跳着倒下了。
"遗憾,那就惩罚咯"
这么说着,我打开了预先给春香准备好的遥控跳蛋开关。
从乳胶达摩身体开始震动可以知道跳蛋启动了。
因为被压迫限制了动作,春香只能摆动唯一能动的短腿。
从呼吸面具的呼吸孔中漏出春香的娇喘。
不知道多久会达到高潮,我决定暂时放置不管。
注入空气鼓胀的乳胶达摩身体部分应该将跳蛋紧紧压住了吧。
春香的高潮比我想象中来得更早。
"嗯—嗯,唔—嗯!"
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开始漏出喘息声。
身体逐渐弯曲成く字形,维持了那个状态一会儿,突然く字形进一步弯曲,发出更大的喘息声,大幅度痉挛般地震动。
之后像脱力般缓缓地,恢复到仰卧姿势,从呼吸面具的呼吸孔中开始传来激烈的呼吸声。
我温柔地抚摸着拼命呼吸的乳胶达摩春香的头。
即使触摸也完全感受不到春香的体温。
只有橡胶柔软的弹性反馈到我的手上。
"很舒服吧,但跳蛋还不会停哦!"
虽然不知道我的话是否传达到了春香那里,但我还是出声说道。
过了一会儿,漆黑发亮的乳胶达摩春香又开始颤抖。
从呼吸面具顶部的三个孔洞开始漏出灼热的呼吸和喘息声。
看着那三个孔洞,我想起了某样东西。
那是和复苏袋放在一起的可替换三根导管套装。
不仅导管数量匹配,尺寸似乎也正好适合呼吸面具的呼吸孔。
我立刻准备好复苏袋和可替换导管套装,试着看能否插入呼吸面具的呼吸孔。
导管果然如我所料完美贴合,漂亮地插入了呼吸孔。
恐怕春香正是为此才准备了这套替换导管吧。
牢牢插入替换导管后,将复苏袋的软管连接到三根导管上。
'呼哧、呼哧'
每当春香呼吸,复苏袋就反复膨胀收缩。
那速度逐渐加快,预示着春香的高潮临近。
但是,这样下去春香可能会达到高潮失去意识,于是我减弱了跳蛋的振动。
然后也松开复苏袋的阀门,决定暂时让春香呼吸。
'呼、呼、呼!'
通过复苏袋呼吸的春香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我把这样漆黑发亮的乳胶达摩春香搬到沙发上让她坐下。
乳胶达摩中的春香现在正以正坐的姿势坐在沙发上。
将这样的乳胶达摩放在沙发上的感觉也像大型玩偶,但它漆黑发亮,没有手臂,最重要的是里面装着春香。
仿佛彰显着这样的春香的存在,漆黑发亮的乳胶达摩春香持续微微颤抖。
现在大概是濒临高潮却无法抵达的状态吧。
我试着关上了显著表明春香存在的复苏袋阀门。
'呼哧、呼哧'
复苏袋时而膨胀时而收缩,春香痛苦呼吸的样子清晰可辨,很有趣。
复苏袋收缩膨胀的间隔变短,开始颤抖时,我就打开复苏袋阀门让她呼吸。
重复了几次,但那间隔越来越短。
判断春香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于是我关上复苏袋阀门控制呼吸,同时将跳蛋振动调到最大。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乳胶达摩在皮革沙发上激烈震动发出声响。
像球一样浑圆的头部左右摇晃。
'呼哧!呼哧!呼哧!'
从复苏袋传来激烈的呼吸声,乳胶达摩的动作变得怪异起来。
乳胶达摩中正坐的春香时而抬起腰部时而坐下,大概是试图稍微逃脱快感吧。
但是,终究没能逃脱快感的乳胶达摩春香失去平衡从沙发摔到地板上弹跳。
这样的乳胶达摩春香毫不在意从沙发上摔落般继续动作,高潮终于降临。
乳胶达摩春香撞击着沙发,身体微微颤抖,持续发出呻吟般的闷哼声。
最后那短促的腿脚扑腾动作逐渐迟缓,最终剧烈抽搐一下后便不再动弹。
照这样下去,春香恐怕会昏厥过去,于是我拔掉了连接气球面罩与呼吸囊的三根软管。
气球面罩的三个孔洞中持续传出激烈的呼吸声,但春香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不再动弹。
在可能已昏厥的春香苏醒之前,我一边确认着她的呼吸,一边环抱着鼓胀如球的乳胶不倒翁。
凝视着那个乳胶不倒翁,我忽然灵光一现。
那是我曾想对Spring_K尝试的玩法之一——单人呼吸控制并使其无法脱身的玩法。
既然刚体验过呼吸控制玩法,不如试着拍摄一场单人无法逃脱的戏码,我当即决定付诸实践。
首先将鼓胀的乳胶不倒翁放气,接着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春香移到床上安顿好,随后装上了充气装置。
然后开启春香房间内的摄像头开始录制。
但全程一动不动未免乏味,于是我摇晃着唤醒了春香。
稍顷,确认春香猛然惊醒后,我启动了充气装置。
苏醒的春香发出难以言喻的呜咽,但这声音很快被机械运转声淹没。
尚未理解状况的春香似乎竭力想要挣脱,然而充气玩偶腿脚短小,没有手臂的套装迅速膨胀,同时气球面罩也鼓胀起来,将春香再度变回了乳胶不倒翁。
由于充气装置未摄入镜头画面,待乳胶不倒翁膨胀到极限时,我关停了充气装置。
“嗯呜…嗯呜…”
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辨属于女性Spring_K的、难以名状的呜咽声回荡着。
在观众眼中,这番乳胶不倒翁拘束恐怕完全像是Spring_K独自完成的表演。
而我现在就要实时欣赏这般Spring_K的自我拘束。
因此,我只打算静静旁观,绝不插手干预。
充气后鼓胀的乳胶不倒翁正试图从床上起身。
它像做仰卧起坐般借力想要挺起身体,但充斥体内的空气阻碍了动作。
加之在乳胶不倒翁内部,春香双腿折叠,双臂也无法使用,无法借助手臂反作用力从正坐姿势起身,这根本是徒劳。
但反复尝试的举动却将事态导向了不妙的方向。
因为当前后借力猛烈起身时,充气软管竟脱落了。
当然,即使软管脱落空气也不会泄漏,但在观众看来,恐怕会认定Spring_K此刻已无退路。
尚未察觉软管脱落的Spring_K仍试图起身,却渐渐体力不支,气球面罩顶部开始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呼呜…呼呜…呼呜…”
此时Spring_K的视频里,预先置入阴部的跳蛋按定时启动已成固定桥段。
往常都是定时设置,但今天我想手握遥控器,根据情况操控跳蛋,将Spring_K逼至欲生欲死的境地来取悦观众。
我打算先将跳蛋强度调低,再逐渐增强。
“嗯——呜!呜嗯、呜嗯!”
开关启动的瞬间,Spring_K那难以言喻的可爱呻吟让我也兴奋起来。
乳胶不倒翁开始微微颤抖。
若是往常,Spring_K只会无声颤抖,今天却不同。
春香刚才一度攀上顶峰,甚至短暂昏厥。
在这种状态下施加刺激,会产生这般反应也是理所当然吧。
似乎想对抗跳蛋,乳胶不倒翁内部有类似手的部位在动作,但这终究是徒劳。
因为春香在乳胶不倒翁内穿着人犬套装,双臂已然折叠,更外层还套着无臂短腿的不倒翁套装,手臂几乎无法活动。
即便如此仍试图移动手臂,恐怕是因跳蛋震动带来了相当强烈的刺激。
见春香尚有余力,我增强了跳蛋震动。
“嗯啊——!”
高亢的呻吟漏出,乳胶不倒翁颤抖得愈发激烈。
身体恐怕已跟不上跳蛋的震动频率。
它抬起短腿将身体弯折成く字形。
但即便如此,仍逃不开跳蛋的震动侵袭。
“嗯哈、嗯哈、嗯哈!”
伴着难以言喻的喘息,乳胶不倒翁在床上反复将身体弯折又伸展。
兴致渐浓的我将跳蛋调至最强档。
“嗯哈、嗯哈、啊——!”
发出更加沉闷呜咽的乳胶不倒翁,像虾子在煎锅里翻炒般在床上弹跳起来。
但这种状态会导致何种结果,任何人都能轻易预见——
弹跳的乳胶不倒翁从床上滚落坠地。
但乳胶不倒翁并未停止。
它反复撞击床沿,在地板上弹跳,但这种状态终有极限。
“嘿呜、嘿呜、嘿呜————!”
先前激烈弹跳的乳胶不倒翁如同被固定在某处般静止下来,微微颤抖一阵后,最终剧烈一震便不再动作。
重归寂静的房间只剩跳蛋嗡鸣与粗重的呼吸声。
但Spring_K的视频不会就此结束。
要让这种状态持续一段时间。
观众正期待着Spring_K后续的发展,可不能轻易收场。
稍稍平复后,春香又开始微微颤抖,但她并未向我求助,难道是察觉了正在拍摄的状况?
她似乎试图凭自己挣脱乳胶不倒翁,但跳蛋对阴部的刺激阻碍了她的努力。
即便如此仍奋力尝试逃脱,能做到的也只是在地面匍匐蠕动。
『嘎吱、啪嗒、噼啪』
虽然发出声响,终究未能成功脱身。
结果,经历数分钟与乳胶不倒翁的搏斗后,她终究未能挣脱,在跳蛋刺激下达到高潮后,春香不再动弹。
最终力竭昏厥的春香完全静止了。
判断至此已收获足够素材,我决定出手帮助春香。
先关闭跳蛋,放气并卸下气球面罩,春香的热气扑面而来,我的肌肤清晰感受到了这份灼热。
想到春香在被压迫面容、几乎窒息的状况下仍呻吟喘息,我不禁兴奋起来。
拔出球状口塞上的呼吸软管时,垂落的唾液拉出细丝。
顺势也取下了球状口塞。
乳胶面具光洁无孔,无法窥见春香的状况。
但她的嘴一直张着,恐怕已失去意识。
接着我开始排放乳胶不倒翁身体部分的空气。
虽是颈部开口的设计,但放气萎缩后很容易就能脱下。
就这样,初次体验充气乳胶玩偶、在呼吸控制与跳蛋刺激下多次攀上快乐巅峰的春香,已昏迷不醒。
我将无臂人犬套装也脱下,让春香恢复成人犬形态。
仍昏迷的春香摊开短小四肢呈大字型躺着。
凝视这副姿态,那被完美折叠的手臂和腿脚,看来如同膝盖以下、手肘以下被切断一般。
只是漆黑发亮的人犬套装削弱了人类的感觉。
这般想着时,我脑海浮现某个场景。
那是昨日春香穿着的肉色乳胶套装——给她穿上那个或许能增添些人形感,我立即付诸行动。
取出肉色乳胶套装后,我将颈部开口的乳胶套装套上四肢短小的人犬春香。
因她昏迷不醒,比我娇小的春香身体却显得沉重。
人犬春香的腿脚和手臂本就更粗壮,但借助乳胶套装的弹性,虽然紧绷却顺利穿过了四肢。
人犬形态膝盖以下、手肘以上本不存在,我将肉色乳胶套装向内卷折塞入。
唯有头部仍是漆黑的空白面具,寻找肉色乳胶面具时——找到了!
在春香的乳胶藏品中发现了肉色乳胶面具。
并非微孔面具,而是眼、鼻、口部带透气孔的乳胶面具。
为戴上这款面具的春香盖上被子,从上方向下俯瞰她的全貌。
那姿态全然如同被切断四肢的全裸人偶。
我给这般肉色人犬春香穿戴起某样物件。
那是用乳胶制成的高中时期学生制服西装外套。
春香穿西装外套的模样至今仍鲜明烙印在我脑海。
特别是她那几乎撑破衬衫的丰满胸部,总让我看得兴奋不已。
为她穿上那件西装外套后,即使仰躺着,春香丰满的胸脯仍与当年别无二致。
从短袖衬衫中露出的短小手臂,以及格纹裙摆下探出的短小双腿,撩拨着我的嗜虐心。
春香依旧昏迷,但凝视着这般肉色人犬春香——西装外套版本的身姿,我已无法抑制自己。
一股侵犯四肢被折叠、自由遭剥夺的春香的冲动驱使着我。
身裹乳胶、穿着制服的春香,对我而言是最完美的情境。
撩起格纹裙摆,拉开肉色颈部开口乳胶套装的胯部拉链。
接着,再拉开人犬套装的胯部拉链,便能隔着乳胶与春香结合。
我毫不犹豫地插入西装打扮的肉色人犬春香体内。
在我阴茎刺激下春香醒来,但短小的四肢令她无能为力。
她可爱地扑腾短小四肢,发出含糊的喘息呻吟。
我持续侵犯着这般身穿西装的肉色人犬春香。
但后来才知,为此情境兴奋的并非只有我一人。
春香也表示,多层乳胶套装与乳胶面具的束缚令她无法动弹,压迫感与窒息感反而成为催化剂,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从充气乳胶不倒翁开始,到侵犯肉色人犬春香直至疲惫,我已充分满足。
中途虽有休息,但这场乳胶游戏着实令人疲惫,我们决定早些就寝。
本日原计划只是商谈乳胶玩法并简单试穿,不料竟展开了如此彻底的乳胶体验。
用餐后共浴的春香,似乎仍意犹未尽。
当我沐浴完毕悠闲休息时,春香又换上乳胶套装,以漆黑发亮的乳胶模特人偶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春香,怎么了?”
“夏向,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我已心满意足,但春香似乎还未尽兴。
“睡觉的时候……希望能把我关进充气睡袋里,当你的抱枕……”
“春香,那样不会难受得睡不着吗?”
我这样问时,春香摇了摇头说。
“被乳胶不倒翁挤压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先用真空睡袋抽成真空包装,再给充气睡袋充到鼓鼓的。”
她这受虐倾向简直令人目瞪口呆,但这或许就是Spring_K吧。
和春香在一起时,我也渐渐受到刺激,感觉自己越来越往施虐倾向发展了。
春香准备好真空睡袋后,便自行滑入了面部开口的睡袋中。
我制止了这样的春香。
“怎么了?果然还是不行吗?”
面对略显不安地这样询问的春香,我回答道。
“振动棒也需要吧!”
说着,我将遥控振动棒插入了春香的阴部。
“啊、唔嗯、对、对啊。”
春香一边缩着腰,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着,接纳了遥控振动棒。
当春香的身体被收入睡袋后,我便用抽气机将春香真空包装起来。
通常来说,抽到一定程度就会停下抽气机,但我故意没有停止。
一边抚摸着在睡袋中轮廓凸显的春香的身体,一边连微少的空气也全部抽走。
不做到这种程度春香是不会满足的,不知不觉间,我也变得不做成这样就不满足了。
接下来是充气睡袋。
虽说这个是颈部开口的,但和乳胶不倒翁时一样,在抽掉空气的状态下可以轻松地滑入身体。
将已经在真空睡袋中变成棒状的春香塞进充气睡袋里。
“那么春香,我要注入空气了!”
这样告知后,我开始给充气睡袋充气。
随着充气,充气睡袋上出现了节状结构,变得像真正的毛毛虫一样。
春香发出舒服的声音,享受着真空包装和膨胀带来的双重压迫。
看着这样的春香,我越来越想虐待她了。
首先,我把球状口塞塞进被乳胶覆盖的春香口中,并在头后牢牢固定以防脱落。
被塞入口塞时,春香发出了声音,但丝毫没有抗拒的感觉。
我一边用手指抚摸着春香的脸,一边问道。
“现在要给你戴上气球面罩,脸也会被压迫,不过呼吸控制会用呼吸袋来进行……你想要吗?”
对于我稍作停顿的提问,春香一边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一边点头。
“OK!那么,就这么办吧!振动棒也要开始动了哦。”
听到我的话,春香身体颤抖了一下。
和乳胶不倒翁时一样,我将气球面罩的呼吸管插入球状口塞的孔中以确保春香的呼吸,然后给她戴上面罩并开始充气。
充气睡袋和气球面罩让春香的痕迹完全消失了。
我眼前横卧着一条巨大的、黑亮的毛毛虫。
抽气机和充气机的声音消失后,在寂静下来的房间里,这条毛毛虫变得无法说话,只能从头顶漏出呼吸声。
为了让连这样的呼吸声都不漏出,我将连接到呼吸袋的三根管子接在头顶的三个孔上。
从呼吸袋打开的阀门中,开始漏出“嘶、嘶、嘶”的春香的呼吸声。
春香的肺部大概正逐渐充满呼吸袋橡胶的气味吧。
一边这样想着,我开始了对春香的折磨。
首先打开了遥控振动棒的开关。
黑亮的毛毛虫猛地一跳,随后开始微微颤抖。
接着,稍微关小呼吸袋的阀门后,声音发生了变化。
“嘶、嘶咔、嘶、嘶咔”
呼吸袋微微地反复膨胀和收缩。
我凝视着那样子看了一会儿。
黑亮的毛毛虫依然在微微颤抖,但偶尔会像要做什么似的左右摇晃身体。
我用即使隔着气球面罩也能听到的音量,稍微加强语气对春香说。
“我,现在要去看想看的电视,这期间,春香的呼吸控制和振动棒强度也会加强,你就好好享受吧!”
似乎我的声音传达到了,黑亮的毛毛虫身体对我的话做出了反应,跳了一下。
我关上了呼吸袋的阀门。
伴随着“嘶咔、嘶咔、嘶咔”的声音,呼吸袋开始膨胀和收缩。
确认了春香的呼吸后,我将振动棒的振动调至中等强度,黑亮的毛毛虫便开始扭动身体动了起来。
给那条黑亮的毛毛虫盖上被子后,我打开卧室门,移步到了客厅。
然后,打开电视,稍微调大了一些音量,确保即使关上卧室门也能听到。
我装作看电视的样子,把卧室门关上,使其能听到声音,然后开始在床边守护着变成黑亮毛毛虫的春香。
振动棒带来的快感让身体颤抖的黑亮毛毛虫,其呼吸逐渐加快,这一点通过呼吸袋的动作可以清楚看到。
从“嘶咔、嘶咔”开始,间隔很快缩短成了“嘶咔、嘶咔”。
黑亮的毛毛虫大幅度摇晃身体,被子掉了下来。
“以前好像也有过这种事……”
一边这样想着,我进一步增强了振动棒的强度。
黑亮的毛毛虫发出既像喘息又像呻吟的声音,开始剧烈扭动,连床都摇晃起来。
呼吸已经变得困难,加上振动棒的刺激又加强了,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嘶咔嘶咔、嘶咔嘶咔”
呼吸袋的动作也进一步加速。
“嗯——嗯!呜——!”
黑亮的毛毛虫发出不成语句的巨大呻吟声后,在床上猛地跳起。
然后,在寂静下来的房间里,呼吸袋反复膨胀和收缩,但逐渐变得微弱无力。
“糟了!”
这样想着的我站起身,拔掉了连接气球面罩和呼吸袋的三根管子。
从气球面罩的头顶,春香痛苦而粗重的呼吸仍在继续,但看起来没问题。
确认了春香的呼吸后,我关掉了振动棒。
之后,也关掉电视,回到卧室,躺在了变成黑亮毛毛虫的春香旁边。
“让我把你当抱枕用吧!”
我之前因为虐待春香而兴奋勃起了。我一边将勃起的阴茎蹭向变成黑亮毛毛虫的春香,一边说道。
“晚安!明天也会好好虐待你的哦。”
“嗯、嗯——!”
不知道我的话是否传达到了春香那里,但春香发出了像是在回应的声音。
感觉到身体摇晃,我醒了过来。
发现已经是早晨了。
我依然紧紧抱着黑亮的毛毛虫。
抱着的手臂被压在黑亮的毛毛虫下面,已经麻木了。
大概我醒来后不久,春香也醒了吧。
“哈喵!”
从气球面罩顶部的呼吸孔漏出了奇怪的声音。
“早上好,春香!”
“纽喵纽!”(早上好)
因为戴着气球面罩,嘴里还塞着球状口塞,春香无法说话。
但从声音的语调中,我明白她是在说“早上好”。
“好了,今天想怎么被虐待呢?”
“呜呜!”
春香从昨晚起就成了黑亮的毛毛虫,似乎想被放出来,但我可不打算轻易放她出来。
“首先,嗯……把她当垃圾对待看看吧。”
不清楚具体会被怎样对待的春香没有反应。
“把黑亮的毛毛虫塞进垃圾袋玩窒息游戏吧!”
“嗯、啊?”
春香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做出反应,既有趣又可爱。
寻找垃圾袋时,发现了一个对独居女性来说不太相称的90升大号黑色垃圾袋。
我立刻明白,这大概是春香为了独自享受呼吸控制游戏而购买的。
试着想把黑亮的毛毛虫塞进那个垃圾袋,但毛毛虫虽然有节,却因为充得鼓鼓的而无法弯曲身体。
于是,我稍微放掉了一点充气睡袋里的空气,让春香做出抱膝坐的姿势。
然后用绳子绑住膝盖和脖子、脚踝和腰部,让身体蜷缩起来。
身体蜷缩后,稍微瘪下去的充气睡袋恢复了张力。
或许是身体蜷缩后压迫感变强了,从气球面罩顶部的三个孔里漏出了难以辨别的春香的声音。
给这样蜷缩起来、变得像黑亮圆球的春香套上垃圾袋。
蜷缩的身体被垃圾袋覆盖后,我让她滚动了一下,在臀部附近扎紧了垃圾袋口。
我面前滚动着装有黑亮毛毛虫的垃圾袋,但它几乎无法动弹,只是摇晃着。
我用脚踢了踢那个垃圾袋,它稍微动了动,滚了一下。
而且,每当春香呼吸时,垃圾袋都会微微膨胀和收缩,但因为没有密封,所以没有表现出春香痛苦的样子。
我对这样的春香说道。
“春香,一直被乳胶包裹着很热吧?”
“就这样把你放到阳台上去,稍微凉快一下比较好哦!”
对我的话,春香像是抗拒似的发出声音动了起来,但因为身体被蜷缩拘束并塞在垃圾袋里,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发出一点闷闷的呻吟声。
在把这样的春香放到阳台之前,我先叮嘱了一句。
“现在要放到阳台上去,别出声也别动!”
我的话让那微弱的呻吟声停止了,春香不再动弹。
我打开通往阳台的窗框将她放到外面,但春香没有出声,也没有动,表现得像个真正的垃圾。
那个阳台上正好放着合适的东西。
那是一个较大的收纳箱。
往里一看,里面放着阳台的清扫工具、软管等东西。
空间相当宽敞,应该能装下塞在垃圾袋里的春香。
我对塞在垃圾袋里的春香小声说道。
“现在要把你放进收纳箱,但考虑到邻居的眼光,最好不要动也不要出声!”
说完后,我把塞在垃圾袋里的春香塞进了收纳箱。
在关上收纳箱盖子之前,我把遥控振动棒调到中等强度并打开了开关电源。
“咿呀!”
微微漏出这样的矫声,春香的身体跳了一下。
我一边像是要压扁这样的春香的身体,一边关上收纳箱的盖子,用简易的附带挂钩把收纳箱锁上了。
微微颤抖的收纳箱。
“嘛,这个样子的话谁都不会注意到吧!”
我这么想着,回到了房间里。
一边眺望着阳台的收纳箱,我一边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决定在春香享受收纳箱的期间,我也在没有主人的房间里悠闲地度过。
“咚咚咚!”
激烈的敲门声让我一惊,跳了起来。
“开门!”
想着是什么事,我走向玄关。
从门镜往外看,是警察的身影。
我脑海中立刻闪过的是阳台上收纳箱里的春香。
虽然完全疏忽了,但可能是邻居看到了整个过程觉得可疑而报了警。
“快点开门!”
除了警察,还看到一个像是管理员的人拿着钥匙。
“没办法”
我思考着该如何解释和春香的游戏,但一时什么也想不出来。
即便如此也无可奈何,我打开了门。
「你!快点开门!」
刚被这么一提醒,两名警察和管理员便毫不客气地闯进了房间。
我拦不住那三人,只得跟在后面。
警察们果然走向了阳台。
我正苦恼着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他们信服。
与此同时,走到阳台的两名警察站在收纳箱前,我和管理员则在屋里窥视着情况。
一名警察伸出警棍,另一名警察则手持金属制的束缚用具。
“咦、咦,什么?!”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有人误报了?!”
我只能这么想。
收纳箱里装的,是已经被束缚住、无法动弹、塞进垃圾袋里的春香。
对那样的春香,也未免太过警惕了。
简直就像来捕捉凶猛野兽一样。
一名警察小心翼翼地打开收纳箱,里面理所当然地装着黑色垃圾袋。
看到那垃圾袋,一名警察扔下警棍,把它从收纳箱里拉了出来,另一名警察立刻将金属束缚用具套在了春香身上。
春香顿时挣扎起来,那名重新拿起警棍的警察立刻对她拳打脚踢。
接着,套上束缚用具的警察也拿起警棍,两人交替着持续殴打。
「太过分了!」
我这样低声嘟囔,看着一声不吭、被警棍持续殴打的春香。
因为打得太用力,垃圾袋破了,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看到春香的样子,我惊呆了。
这明明应该是穿着乳胶被束缚住的春香才对,可出来的却是鳄鱼。
而且还是手脚修长、更该称之为鳄鱼怪人的模样。
那鳄鱼怪人的双臂在身体两侧呈立正姿势被束缚着,但鳄鱼白色的腹部却明显有着胸部的隆起。
而且胯部还清晰地浮现出私处的形状。
当我认出鳄鱼怪人里面是春香,想要制止警察时,鳄鱼怪人用尾巴扫倒了警察们。
鳄鱼怪人扑向倒在阳台的警察们。
就在这时,警察们掏出了手枪。
我慌忙伸出手臂大喊。
「住手!那是春香啊!!」
『噗通!』
我伸着手臂,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是梦啊」
我低语着松了口气,但心跳却一时无法平复。
『鳄鱼环节之后,广告之后我们终于要去看看近期话题的陆龟了!』
电视上播放着午间资讯节目。
进入广告时,播放着警察敲门的广告。
心脏还在怦怦直跳的我走到阳台,收回了装在垃圾袋里的春香。
打开垃圾袋,一股热气伴随着汗味,还有一丝雌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将春香从乳胶衣中解放了出来,但春香似乎累坏了,一时没有醒来。
春香醒来后,便安静地去冲了澡。
她是不是在生气我硬把她赶到阳台上去呢。
正这样想着,心里闷闷不乐时,春香回来了,身上只裹着浴巾,她靠近了我。
「夏向啊,那个超级兴奋的哦!」
这么说着凑过来的春香身上,到处是因穿着乳胶衣而形成的独特瘀痕。
看起来似乎很痛,但春香好像完全不在意。
「什么啊?」
「嗯——,被赶到阳台上……,一想到不能被邻居发现,既不能出声,也不能动……,真的以为自己变成了垃圾,光是忍着不动就湿了,再加上震动棒开始动起来,真是太要命了」
这么说的春香满脸通红,但看起来非常开心。
「这样啊,春香一想到可能会被人看到就会兴奋,也喜欢被当成物品对待呢。」
「咦!我可没这么说啦」
虽然想反驳,但尾音却变得细小无力。
「那,明天在户外展示一下春香的乳胶装扮?」
「诶——!那个有点……」
「那,就算了?」
春香用像小动物般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想让我在户外展示的话,说出来不就好了嘛。」
我这么一说,春香点了点头。
「明天就在户外玩乳胶游戏吧!」
这么一说,春香的表情稍微明亮了一些。
只是,可能还有些不安,表情也很复杂。
我们立刻开始商量明天怎么做,但春香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样子让我实在无法不在意。
我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春香的浴巾里面。
浴巾散开,春香的胸部露了出来。
我一边揉捏着春香的胸部,玩弄着乳头,一边商量着计划。
「春香,你有车吗?」
「嗯呜……嗯,有哦!虽然是轻型的啦……」
被玩弄乳头似乎很舒服,春香的声音带着媚意,非常性感。
「那,我们去兜风,在外面玩乳胶游戏吧!」
「诶诶诶,啊啊,好、好羞耻哦!」
面对喘息着回答的春香,我苦口婆心地劝道。
「春香,我们正在商量明天的事,要好好回答!」
我加重语气说道,春香听了身体颤抖着点了点头。
看来春香对言辞责备也没什么抵抗力。
春香已经全裸着靠在我身上,满脸通红,似乎很想让我玩弄她的身体。
我问这样的春香有没有能在车里用的乳胶玩具。
于是,春香站起来重新裹好浴巾,去拿什么东西了。
那个衣柜里应该还有别的乳胶玩具吧。
我饶有兴致地等待着春香会拿来什么。
不一会儿,春香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半透明的粉红色细长乳胶袋状的东西。
展开一看,像个巨大的避孕套。
「这要怎么用啊……」
刚这么说,我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想法。
那就是让春香坐在副驾驶座上,把这个巨大的避孕套套上去。
我觉得巨大的避孕套的储精囊,应该刚好能装下春香的脑袋和副驾驶座的头枕。
而且如果只有春香的头,储精囊里似乎会有些空余,但如果和头枕一起,就能把脸压扁,感觉应该不错。
我想确认一下效果如何,便让春香套进去试试。
「那,我去换一下衣服……」
我制止了这么说的春香,告诉她就这样把浴巾剥掉。
「全裸着试试进去!」
春香虽然看起来很害羞,但似乎无法违抗我的话,乖乖照做了。
虽说是昨天才到今天,但我和春香之间已经确立了主从关系。
「啊,嗯,说得对!」
春香犹豫着说道,然后像穿衣服一样套上巨大的避孕套,钻了进去。
只是,因为全裸着橡胶会摩擦,春香很难顺利进去。
我看着艰难地试图进入巨大避孕套的春香,自己也费了一番劲,然后去衣柜里翻找用具。
我想着找找穿乳胶衣时用的润滑剂,却发现了更好的东西。
那是乳白色的润滑液。
我拿着它回来时,春香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巨大避孕套吞没了。
我对着那样的春香的脚下,从巨大避孕套的开口处倒入乳白色的润滑液。
量相当多,但我全都倒进去了。
然后为了不让它漏出来,我把巨大避孕套的口子扎了起来。
透过半透明的避孕套,春香的裸体一览无余。
春香害羞地用手遮着胸部和私处,由此可以确认,巨大避孕套里面只有春香的话确实有些空余。
这样看来,让春香坐在车座上,套上巨大避孕套,应该能把她固定在座位上,我这样想着。
「春香,试试把头放进储精囊里!」
我这么一说,春香的身体进一步滑进巨大避孕套内部。
身体因润滑液变得顺滑的春香滑行着,把头放进了储精囊。
这边也和我的预想一样,春香的头部和车的头枕一起,似乎刚好能紧紧贴合。
尽管如此,在巨大避孕套里浑身沾满乳白色润滑液的春香,看起来就像是被困在用过的避孕套里缩小了一样。
绑住巨大避孕套口子的做法,更增添了使用过的避孕套的真实感。
我从外面进一步玩弄那样的春香,让她浑身涂满润滑液。
春香一边浑身沾满润滑液一边挣扎着逃躲,虽然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子,但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讨厌。
在半透明的粉红色巨大避孕套里,春香的乳头勃起着,脸看起来也通红。
但是,因为剧烈运动,春香开始痛苦地呼吸起来。
看来是被巨大避孕套完全密封,陷入了缺氧状态。
那样的春香被困在避孕套里,浑身沾满精液一般的样子,开始求救。
「怎么了?很难受吗?不过,春香你喜欢难受对吧!再坚持一下!」
我这么一说,春香安静了下来,虽然似乎很难受,肩膀耸动着呼吸,但身体一动不动地忍耐着。
「不行了啦,好难受哦!」
我对这样的春香提出了课题。
「那春香,你自慰到高潮,我就放你出来。」
「那种事,被夏向看着的话好羞耻……!」
「那,我就不放你出来了哦!」
我这么一说,春香便开始玩弄私处,开始自慰。
看着在用过的避孕套里沾满精液自慰的春香,不知怎的我也兴奋了起来。
我把这情景录了下来,打算日后用作素材。
在令人窒息的避孕套里,春香的喘息声逐渐变大。
她浑身乃至脸上都沾满润滑液,最后发出一声大叫,达到了高潮。
春香持续着微微抽搐般的动作,拼命诉说着呼吸困难。
我按照约定打开了避孕套的口子,但春香浑身是润滑液,如果就这样从巨大避孕套里出来,房间会变得一团糟。
想到这一点的不仅是我,春香也一样。
她只把头从巨大避孕套里伸出来,慢慢走向浴室。
速度不快,但步伐稳健,走进了浴室。
「啊!」
一进浴室,春香便叫出声来。
虽然想去偷看,但觉得不太合适,我便在客厅等着。
回来的春香身上裹着浴巾,手里拿着那个巨大避孕套。
「破掉了」
「诶!明天怎么办?」
我以为我的计划终究只是妄想,不禁叫出声来。
「没事的!还有大概三个呢」
听她这么说,我松了口气。
那样的春香在我面前扭扭捏捏的。
「春香怎么了?」
「嗯呜,抱抱……」
春香满脸通红,小声说道,但我没太听清。
「诶!你说什么?」
「嗯,想让夏向抱我……,想让你抱着什么都没穿的我……,不可以吗?!」
「什么嘛,说清楚点!」
我这么一说,便将春香公主抱起,走向床铺。
春香红着脸,开心地亲吻了我的脸颊。
在床上,我和春香相拥着,疲惫的春香睡着了。
看着这样的春香,我规划着明天的安排。
巨大避孕套似乎是个可用的道具,但呼吸是个问题。
即使把春香用巨大避孕套固定在副驾驶座上让她动不了,但如果我在开车,可能也无法立刻去帮她。
我想到如果有个长点的呼吸管,或许就能让春香从巨型安全套底下呼吸,于是决定去她衣柜里找找有没有长管子。
在衣柜里翻找时,我发现了一个乳胶面罩。
那是一个鼻部开了两个呼吸孔的乳胶面罩,旁边还找到了似乎是专门配这种面罩用的长管子。
这样一来,只要给她穿上平时那种从口部进入的乳胶紧身衣,再把这个管子塞进嘴里,应该就能保证春香的呼吸了吧。
“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正这么想着的我,却意外发现了另一件东西——那是件潜水服。
仔细一看,深处似乎还放着块冲浪板。
一边为春香这意想不到的爱好感到惊讶,一边看着这些东西的我,突然冒出了个主意。
那就是把穿着乳胶紧身衣的春香塞进冲浪板的硬壳箱里,搬到车上。
而且,如果让春香在乳胶紧身衣外面再穿上潜水服,乳胶紧身衣和乳胶面罩就更不容易脱下来了。
难道冬天也去冲浪吗?连和潜水服相同材质的手套和靴子都找出来了。
望着这些东西,光是盘算着该怎么折磨春香,我就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
第二天,终于到了以“兜风约会”为名的户外乳胶游戏。
在此之前还有些准备工作。
首先让春香穿上平时那种从口部进入的乳胶紧身衣。
然后,我没给她戴乳胶面罩,而是把潜水服递了过去,春香显得很惊讶。
“咦!夏向你怎么会知道?”
“昨晚我发现它收在衣柜深处了,穿上试试吧!”
春香点了点头,接过潜水服,开始在乳胶紧身衣外面套上潜水服,把脚伸了进去。
“春香你还冲浪啊。”
听我这么一问,春香的回答有些含糊不清。
“嗯,算是吧,就一点点……”
这么回答着的春香,一边把手臂穿进潜水服,一边开始说起来。
“其实是……我对那种和乳胶紧身衣一样用橡胶做成、能紧紧贴在身上的潜水服有点好奇,就买来试试……然后,又觉得光是这样可能会被人觉得奇怪,所以连冲浪板也……”
“原来是这样啊!”
我莫名地理解了,听着春香的讲述。
这时春香又开口说道:
“只穿着乳胶紧身衣在外面的话会很难为情,但如果穿着潜水服的话,就算出门也不会那么害羞了吧!?”
从声音的语调里,我感觉春香的紧张似乎缓和了一些。
一边这样交谈着,春香一边继续穿着潜水服。
听了春香的话再去看这件潜水服,确实,这潜水服上乳胶部分看起来确实不少。
让穿着潜水服的春香也戴上了冲浪用的靴子和手套。
穿上潜水服、几乎全副武装的春香,要说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大概就是颈部垂下的、与乳胶紧身衣连为一体的乳胶面罩了吧。
我来给她戴上那个乳胶面罩。
将头部完全包裹,把乳胶深深塞进嘴里。
春香没有表现出抗拒,接受了这一切。
接着,我立刻给这样的春香戴上了昨天挑选时找到的那个鼻部开有两个呼吸孔的乳胶面罩,以及一根看起来是专配它用的、已插入面罩的长管子。
把管子前端塞进她嘴里,确保春香能呼吸后,让她闭上了嘴。
本以为春香会拒绝,但她没有抗拒,接受了。
一边确认着春香的呼吸,我一边迅速地用保鲜膜将春香那双潜水服材质的手套从外面缠了起来,裹成团子状。
虽然春香看不见,但对此她慌张地试图挣脱,然而发现时为时已晚,我又在保鲜膜外面缠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黑色胶带,彻底剥夺了春香双手的自由。
起初春香还挣扎了一下,但很快放弃,安静了下来。
春香顶着光溜溜的脑袋、脸上伸出两根管子、一副异形的模样,穿着潜水服,以女生坐姿坐着。
我从这样的春香背后,给她戴上了在衣柜里找到的、用潜水服材质制成的头罩。
将两根管子从头罩脸部的开口穿出后,一口气给她戴了上去。
双手失去自由的春香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头罩戴上。
这样一来,那个鼻部开有呼吸孔的乳胶面罩就不容易脱落了。
为了防止这个头罩脱落,我拉开潜水服背后的拉链,将头罩的下摆塞进潜水服里,然后再次拉上拉链。
并且,还把潜水服拉链头上的绳子也拆掉,用魔术贴把拉链头隐藏了起来。
春香试图用那双团子似的手打开拉链,但只能徒劳地抚摸魔术贴的表面。
春香之所以一句怨言也不说,是因为最后戴上的头罩把她的下巴往上推,光是呼吸就已勉强,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我把这样的春香塞进冲浪板箱里,又把用于拘束的乳胶道具也塞进了板箱。
这样一来准备就完成了,我立刻把硬壳板箱扛在肩上,开始向车子移动。
在房间里时,板箱会弯曲、伸展,春香似乎想抗议什么,但一出房间,她就立刻安静下来,保持直立一动不动了。
我轻轻拍了拍那样的板箱两下,便朝车子走去。
因为时间尚早,停车场一个人也没有。
于是,我迅速从板箱里拉出全身潜水服打扮、脸上伸出两根管子的春香,让她坐进副驾驶座。
把装着乳胶道具的板箱塞进后座,然后给坐在副驾的春香套上巨型安全套。
调整好头枕的位置对准春香的头部,套上巨型安全套后,春香的头被压向头枕,脸部被挤压得轮廓分明。
接着,身体也和副驾驶座椅融为一体般地套上巨型安全套,但贴合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身体紧贴在座椅上,同样像是被真空床真空包装过一般轮廓凸显。
腰部以上完全被巨型安全套覆盖,胯部位置则伸出两根管子,春香的呼吸也能清晰确认。
最后系上安全带,我也坐进了驾驶座。
将手机里喜爱的歌曲与导航同步,开始播放。
想到只有我一个人享受似乎不太好,便决定把给春香藏在胯下的振动器调成弱档,也让她享受一下。
“好了,出发吧!”
虽然春香没有回应,我还是缓缓发动了车子。
春寒料峭的春日清晨,开着车窗行驶,心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穿过尚未拥挤的街道,车子驶向海边。
我驾驶的车子平安无事,顺利抵达了海边。
我原本想着,如果有人,只要遮住穿着潜水服的春香那张伸出两根管子的脸,或许还能蒙混过去。幸运的是,停车场和海面都空无一人。
不过,幸好春香看不到这情况。
海浪声应该也传到了春香耳中,她大概意识到来到海边了吧。
“春香,到海边了,我先去稍微侦查一下,你等着!”
这么说完,我下了车。
锁好车,把动弹不得、近乎示众状态的春香留在车上,我稍稍走远了一些。不知她是否在享受这种状况,春香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我走下空无一人的沙滩,做了些准备后回到车上,春香那双团子状的手仍在胯部附近持续摩擦着。
『砰!』
敲了敲车窗玻璃,春香吓了一跳,停下了玩弄胯下的手。
我看着这样的春香,窃笑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久等了!一个人也玩得开心吗?”
对我的话,春香似乎想摇头,但因为和头枕固定在一起,她无法顺利地摇头。
我对这样的春香继续说道。
“车周围有人哦,他们很好奇地朝里面看呢!”
听我这么一说,春香一下子僵住不动了。
我解开这样的春香的安全带,取下了将她固定在副驾驶座上的巨型安全套。
但是,我立刻又给她套了回去——这次没有座椅辅助。
这样的春香没有抵抗,只是僵硬地一动不动。
巨型安全套因为略有延展,很容易套上,转眼间就把春香吞没到小腿以下。
“好!准备好了,我们去海边吧!”
对我的话,春香摇了摇头。
这倒是可以理解。
虽说穿着潜水服,但脸上伸出两根管子、还套着巨型安全套的样子被人看到,也太羞耻了。
我劝说着这样的春香。
“没关系的!春香你看不见所以不知道,但真的没什么人。”
在我的劝说下,春香似乎不太情愿地答应了,停止了抵抗。
然后,我把双手团子状的春香从车里扶了下来。
穿得比我还厚的春香,是否觉得海风很凉爽呢。
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感受着风。
在春香身旁,我用手机搜索着某个东西。
那是人潮的嘈杂声,我打算在走下沙滩时播放给她听,以激发她的羞耻心。
锁好车,牵着团子状春香的手开始行走。
走下沙滩开始步行时,我从手机里播放起人潮的嘈杂声。
春香似乎也听到了这声音,身体一颤,停下了脚步。
然后用那双团子状的手夹住我的手,催促着要回车里。
我对这样的春香说道。
“大家都在用看稀奇古怪东西的眼神看着春香的样子哦!”
或许是我的话刺痛了她,春香开始内八站立并颤抖起来。
光是想到被人看着就感到羞耻,另一方面,春香恐怕也兴奋了吧。
“呐,春香,是不是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一问,春香点了点头,于是我像抱着她一样,移动到在沙滩上挖好的洞里,让她躺了进去。
没错,刚才侦查时准备的就是这个洞。
让春香躺进去后,只把呼吸用的管子露在外面,我开始往她身上盖沙子。
春香在洞里试图爬出来,但巨型安全套束缚了手脚的动作,只能在洞里徒劳地挣扎。
而且挣扎导致沙子崩塌,反而帮了自己被沙子掩埋。
转眼间,除了管子外,春香全身都被沙子掩埋了。
虽然从呼吸管里漏出春香不成语句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海浪声淹没了。
在埋着春香的沙滩上,我铺开休闲垫躺了下来。
不知是否感觉到了我的重量,管子里隐约漏出春香的声音。
我试着调强了给这样的春香准备的遥控振动器。
“嗯——嗯!”
春香发出模糊不清、不成语句的声音。
我觉得有趣,便逐步调强振动,享受着春香的喘息声与海浪声。
最终,休闲垫都微微浮起,春香身体痉挛着不再动弹。
把这样的春香挖出来,用休闲垫裹好带回了车里。
直接塞进板箱,横放在后座脚下。
和春香的第一次兜风约会就这样结束了。
结果,春香即使回到房间也没有醒来,让我相当担心。但似乎是极度的紧张与羞耻感,再加上压迫感和快感,种种情绪叠加导致她精疲力尽睡着了,管子里传出熟睡的呼吸声。
后来我将醒来的春香团成一团的手恢复原状后,她自己脱下了湿式潜水衣,开始收拾起来。
在阳台上清洗冲浪板箱等物品时,她穿着乳胶套装、乌黑发亮的背影很是可爱。
第二天我们两人悠闲地度过了。
午后我们出门逛街,也约会了。
即便受了欺负依然亲近我的春香,对我而言已经成为了无可替代的存在。
最后一天,我要返回位于市中心的大学所在地。
我手里提着行李箱,先将其寄存在车站的投币式储物柜后,便回了老家。
时隔许久回到家乡,却几乎全在春香家度过,父母对此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我要作为社会人士好好努力。
还说如果有需要的行李,可以再给我寄。
我只随身带着行李离开老家,前往车站。
从投币储物柜取出行李箱后,便乘电车前往市中心。
搭乘特急电车约一小时后,我回到了熟悉的风景中。
与家乡不同,这里人多,空气也仿佛有些污浊。
从这个春天起,我将离开学生宿舍,开始踏入社会的生活。虽然找到的公寓不算宽敞,却是我的城堡——即将开始独居的社会人生活。
不过我的城堡现在还堆满了尚未整理的行李。
将行李箱搬进房间后,我在淹没于纸箱缝隙间的沙发上坐下,仰头望天。
回想起来,是与春香重逢,以及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真没想到,春香就是那个Spring_K……”
现在不是沉溺于感伤的时候。
“必须要在明天之前收拾好……”
从明天起,我的社会人生活就要开始了。
我决定从行李箱中取出带回来的秘密武器。
一打开行李箱,乳胶特有的甜腻气味便在房间中扩散开来。
行李箱的一侧放着乳胶套装和乳胶用品,另一侧则是动弹不得、真空包装着的黑色橡胶块。
拉开行李箱一侧的拉链后,真空包装被解开,橡胶块缓缓动了起来。
“嗯~!”
微微漏出声音、伸展手脚的乌黑发亮的人偶模特,似乎有些慌张地环顾四周。
她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自己取下插着软管的开口球口塞,随即开口说话。
“夏向,厕所在哪儿?”
“那边,房间最右边!”
她拨开纸箱冲向厕所,脱下乳胶面具后,露出了汗流浃背、仿佛刚冲过澡般头发湿润的春香的脸。
从慌忙冲进厕所的春香那里传来了流水般的声音。
紧接着春香的动作变得迟缓,当场瘫软下去。
“怎么了春香,尿出来了吗?都二十多岁的人了……”
“呜、呜呜……”
春香发出了强忍泪水的声音。
我将瘫倒在地的春香扶起,带往浴室。
“春香,下次要注意了哦。”
我这样劝诫道,春香回答:
“可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被真空包装在行李箱里……,还被放进车站的投币储物柜,一直等着夏向回来嘛……”
正如春香所说,储物柜内带着春香的热气和湿气。
即使是在特急电车上,我也通过从行李箱伸出的软管确认着春香的呼吸,所以她的安全是确认过的,但没考虑到小便的问题。
“不过,被真空包装当作物品寄存进行李箱里时,很兴奋吧?”
“唔、嗯,是兴奋了,但夏向一直不回来,很不安啦!”
“嘛,因为我回老家了,没办法嘛!比起那个,我希望春香帮忙收拾房间,先把尿湿的乳胶套装脱掉换衣服吧。”
听我这么说,春香鼓起了脸颊。
尽管如此,春香还是在浴室脱掉乳胶套装,冲了个澡。
她说要裹着浴巾出来。
“呐夏向!我的内衣和衣服呢?”
“在行李箱里哦!”
“诶!只有乳胶套装之类的啊!”
“从今天起,乳胶套装就是春香的居家服啦。”
“诶诶!为什么!”
“那下周去春香的房间拿吧!”
春香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拿起乳胶套装,开始穿起来。
从早到晚都穿着乳胶套装、还在行李箱里被真空包装过,现在却又得穿上乳胶套装。
看着这样的春香也很有趣。
换好乳胶套装的春香没有戴乳胶面具,而是穿上了乳胶水手服。
“只穿乳胶套装不是更方便活动吗?”
“因为,会害羞嘛。”
不过,在我看来乳胶水手服更养眼,所以倒没什么不满。
一边欣赏穿着乳胶水手服的春香,一边收拾房间,进展顺利,转眼间房间就整理好了。
坐在沙发上喝着瓶装茶,与春香聊天。
“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辞职和夏向一起生活!”
“工作怎么办?”
“有Spring_K的收入嘛……”
即使在家乡就业,收入应该也不会太高,但春香却住着相当宽敞的房间,还有车。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拥有大量昂贵的乳胶套装和乳胶用品,想必是通过SNS赚取了相当可观的收入吧。
春香接着说道:
“我想一直和夏向在一起,还想请你帮忙Spring_K的拍摄……,不行吗?”
我摇摇头后回答:
“春香,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等工作稳定下来,请嫁给我吧!”
春香眼含泪水点了点头。
在结婚生子之前,我打算和春香一起更多地享受这样的生活。
后来,我和春香是否从乳胶癖中毕业了呢?
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拍了一张纪念照——春香以乌黑发亮的全身乳胶人偶模特姿态抱着刚出生婴儿的照片,并将它小心珍藏。
完
陷入乳胶沼泽的两人
ラバーの沼にハマっていく2人
主人公发现了一位热衷危险乳胶游戏的女性。她会上传呼吸控制和独自难以逃脱的玩法视频。主人公逐渐被她俘获,渴望有朝一日能与她相识,亲自为她实施安全而严密的束缚与呼吸控制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