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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听计从 第16话 ~目标达成~

いいなり 第16話 ~目標達成~
更科 · 系列deepseek-v4-flash
「来,请用『男朋友』。」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池田。 因为疲劳,脑部血流减少,无法立刻反应。 保持着抬头时僵硬的表情,嘴里嘟囔着。 「啊……谢、谢谢」 「不介意的话请吃吧」 「嗯,啊,钱」 「这点钱我请客」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目标达成~

意识稍微回到课堂。

虽然对老师不好意思说是无聊,但多亏是公民课。
既不会被点名,也不会被要求发言。
老师平淡地朗读教科书,在教室显示器上放几段加深理解的视频,然后一味地板书,我们默默地抄写笔记。

一边发呆一边手也没停地在抄笔记。

其实作为男人身份的池田,有着想让他对身为女性的我做点什么的原始冲动,但我是处女,想不出具体方法,而且最重要的是,贞操带是由池田亲手装上,物理上禁止了那种事。

课间去了厕所。
在隔间里脱下内裤,已经湿到能轻微拉丝的程度。
黏液从纵向覆盖着私处的自慰防止板的细孔中“啾噗”地溢了出来。
凝神看向那直径约1mm的小孔深处,从那里窥见的我淫靡的唇瓣因轻微的兴奋而饱胀鼓起,在排列整齐的排尿孔深处泛着湿滑暗粉色的光。

想起昨天在家里厕所掌握的窍门,不是射出而是像让尿自然流淌般缓缓放松力道,尿就“哒唧哒唧”地排出,不久滴滴答答地结束了。
像要把残尿挤出来似的“啾啾”地挤压尿道,和刚才上课时一样舒服。
差点就这样像白痴一样发呆下去,但还是哗啦哗啦地抽了纸,隔着自慰防止板擦拭了股间。
尿液把黏液冲走了,已经不再拉丝。

正发呆时铃声响了。
踩着点回到教室。
上课开始好一阵子,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啊啊,真的是完全被剥夺了性器的自由。

“西口,站起来!”
“咿呜!!”
在跟以前完全相同的情况下被突然点名,又发出了近似惨叫的怪声,被全班哄堂大笑。
“哎哎,又是你啊西口?用那么妖艳的眼神,这次在想什么?男朋友的事吗?”
“对、对不起,啊、那个……”
我满脸通红。
“算了,坐下吧。每次我都知道你有好好听课。不过别再用那么毫无防备的妖艳视线了啊。”
“啊——老师净偏袒西口同学—。而且老师—发言有点—性骚扰—吧?”
有人吐槽道。
饶了我吧。
又到了分水岭。
无视,发怒,还是狼狈地掩饰?

“那个、那个!那、那个!巧克力螺旋面包!午饭时!那个……!我想吃……来着……”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老师也是因为对方是我,知道拿“男朋友”来打趣既能躲开变成性骚扰的风险又能成为梗,才开的玩笑。
他应该清楚,如果对真的有男朋友的孩子说同样的玩笑,就不会只是普通的玩笑了。
实际上我也有“男朋友”就是了。
用“妖艳的眼神”发呆沉思的内容,既不是自慰的事也不是男朋友的事,而是想着如果说是午饭话题应该能稳妥地混过去,就说出了“巧克力螺旋面包”。
因为今天是没带便当的日子,加上还有贞操带的事,本打算用点心面包解决的,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了。

全班安静了一瞬,然后又被乱糟糟地爆笑。
老师也是,我不知道到底哪里戳中了他的笑点,整个人弯成く字在笑。
“嘻嘻嘻!你的恋人是巧克力螺旋面包吗!那确实谁也赢不了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被强迫做出判断的分水岭还在继续。
面对老师的反应,生气、迎合、还是沉默。
以前的我大概会说:“我也觉得老师的话是性骚扰。因为认为我没有男朋友所以开玩笑也没关系,这种先入为主的冒犯最让人不快。不过我倒是不太在意,请继续上课吧。发呆了对不起。”
我在快要被压垮的压力中,带着别扭的心情,想到反过来轻松应对,于是把手放到后脑勺,害羞地笑了笑,微微吐了吐舌头。

“诶嘿嘿”

刚才还在哈哈哈真心大笑的老师,他站在比班上任何人都能直视我表情的位置。
那个老师看到我的反应,反而露出“咦”的表情停下了笑。
不是觉得扫兴也不是嘲笑,而是露出一种莫名温柔的表情,轻轻笑了笑。
那反应简直不像是前几天在完全相同情况下说刻薄话的那位老师。

“哎呀,我懂你的心情西口。我今天中午也是花了血本买的‘芋屋亭’特上炸猪排便当呢。那么,在饭前还有一节课,请多多关照。那,重新来,西口,从163页第3行开始读。”
“好”

肩膀轻了。
心也轻了。
教科书感觉像纸片一样轻。
为了不让人察觉到自己在暗自高兴,我更加谨慎地朗读起来。

瞥了一眼池田,他像是正看着这边,看起来似乎在忍住泪水。

午休到了。
早上已经把社交能量彻底耗尽了,体力更是被夺了个精光,只能发呆地目送大家冲向食堂和小卖部,自己连从座位上抬起屁股的力气都没有。
发呆了好一会儿,眼前突然冒出一个塑料袋包着的褐色圆锥体。
“给,‘男朋友’请慢用。”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是池田。
因为疲惫导致脑部血流减少,没法立刻反应。
保持着抬头时僵住的表情,小声动了动嘴。
“啊……谢、谢谢。”
“不嫌弃的话吃吧。”
“嗯,啊,钱。”
“这点我请你。”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接过巧克力螺旋面包,池田侧身坐在空着的前座上。
“我就吃这个。”
他递过塑料袋。
“三色面包?”
“嗯。想把红豆馅留到最后吃,可总是吃不到。”
“哎呀,最后当然应该是奶油吧?”
“诶——那样嘴里不会黏糊糊的吗?”
“诶?果酱的话味道不会太重吗?”
“那种酸味像甜点一样,很好啊。”
“说到甜点,如果想象成饭后吃个泡芙的话,最后吃到卡仕达奶油不是很合理吗?”
“嗯——啊哈哈,不过我们俩最后都没轮到红豆馅,真是好笑呢。”
“是啊。”
我笑着咔嚓一声撕开巧克力螺旋面包的包装,拿掉巧克力上的透明薄片,从巧克力奶油露出的开口处大口咬下。

“巧克力螺旋面包也能成为讲究的话题呢。”
“从屁股吃还是从头吃?那种事怎么都行。我喜欢的是舌尖触到巧克力时那种黏稠的感觉。不咬下去就没意义了。”
池田直直地盯着我。
“西口同学,几乎第一天就通关了呢。”
我完全领会了池田想说什么,降低了声音的调门。

“呜——那边的能量已经全用光了啦。”
“太GJ了,我都快哭了。”
“刚才你哭了。”
池田满脸通红。
“你看到了?!”
“嗯,看起来像那样。”

池田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了?”
“……我在想为什么能这么顺利。”
“所以呢?”
“之前也说过,西口同学并不是现在才开始第一次学习这种应对话术,会不会只是解放了很久以前封印起来的东西呢?”
我吓了一跳。
从前的事我没有对池田说过。
果然很敏锐,我想。

“真厉害。我自己都把‘封印’这个说法忘了,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也许确实如此。”
“也就是说,不需要再为了让应答自然而勉强消耗体力,只要找回感觉,之后就不用太担心了,对吧。”
“是啊。”
“那么,暂时保持这样就好吧。”
心脏猛地一紧。
是啊。
这本来就是最终目的,但被重新提起,心像要裂开一样。

回到家换好衣服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后悔无法自慰,也不是用淋浴喷头强行挑战自慰。

而是对着镜子,练习笑。

“啊哈?”
“嘿嘿——”
“唔呼”
“嗯!”

几个月前,要做这种事我大概会羞耻到上吊吧。
但为了让池田不因我而受到麻烦和负担,以及不惜把自己贬低成变态才得到的这个机会,推动着我,让我觉得这种愚蠢的练习根本不算什么。
从前练就的本领,渐渐地我能放松下来笑了。

我明白。
像这样铆足了劲要“坦率出道”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
可即便如此,在准备好了自我变革成果要接受检验的时刻之前,我也还没乐观到能懒洋洋发呆的程度。

傍晚,在客厅看综艺节目时,妈妈用极其奇怪的表情看我。
虽然兴趣不是很大,但至少得把当红搞笑艺人的名字记进脑子里。
于是突然察觉到。
班里那么多朋友中,是不是也有人无论有没有兴趣,只是为了和朋友有话题才看这类节目呢?
啊,原来如此。
我终于站到了和那些孩子同一条线上。
在意识到这一瞬间,我对着搞笑艺人巧妙的段子坦率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