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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抖S姐姐|05.2026号

私のドSな姉|05.202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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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总是忙于海外工作,数年未归,从小我便与年长五岁的姐姐相依为命。成年后,我才发现姐姐一直从事着专业模特的工作。而且,她做的并非普通模特,而是穿着奇特乳胶服的模特。随着知名度渐渐提升,姐姐还将老家的地址用作新开服装店的营业场所。一天,我放学回家,被身着乳胶SM服装的姐姐一把抓住,她竟想拿我试验最近学会的SM技巧。
※本作是作为对我产生巨大影响的某部漫画的致敬而诞生的,部分情节和设定借鉴了原作漫画。

第一话
001
"好烦……好烦……好烦……"我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指不停地转着顺便买的圆珠笔。"为什么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

我住在东京,就读于轻坂女子高中。学校位于东京的正中心,但我的家却在市中心边缘。尽管毗邻这座繁忙而美丽的大都市,这里的人流却比乡下还少。更糟糕的是,我家还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店,可以说完全赚不到钱。不过,差点忘了说,只有一个好消息。我家并不缺钱。

父母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布料商。母亲年轻时曾在一家大型纺织厂担任核心服装设计师,对布料和纺织技术的了解异常深厚。后来与父亲结婚后,逐渐回归家庭,成了全职主妇,但我家并未丢掉这门手艺。父亲继承了母亲积累的财富和人脉,创立了一家为高级精品店提供布料和服饰杂货的公司。事业蓬勃发展,如今父母似乎已移居韩国,老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说是老家,好歹也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面积不算太大,但比普通住宅宽敞得多。

建筑的三楼租了出去,租客是一对老年夫妇。他们很少下楼,每周只出门购物一次,而且动线设计得不会经过一楼或二楼。这原本是为了保护隐私而设计的。我住在二楼,面积约240平方米,有三个浴室和三个卧室。此外,还有书房、开放式厨房和一个非常宽敞的客厅。一楼则是父母创业初期使用的店铺。我小时候,这里人流比现在多得多,来访的大多是穿着时尚、打扮得体的商务人士,我也自然而然地受到了影响。

看到闪烁的红灯变成绿灯,我开始过马路。这是回家的最后一段路。两分钟后,我看到了安装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招牌。原本这里写着"中村布料店",但现在……抱歉,有点难以启齿。

推开店铺的玻璃门,门上安装的模拟铃铛"叮铃铃——"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欢迎光临中村精品店~"

小巧的前台位于进门右侧,一开门就能看见柜台后面坐着的人。门是向内左侧开的,所以顾客必然会用左手推门,不知不觉间就会转向店内的右侧。柜台后面坐着的,是一位身穿黑色乳胶全身紧身衣(猫女装)的年轻女子。她戴着一副性感女教师风格的那种椭圆形眼镜,头上戴着一顶军帽,帽檐下露出的黑发无比顺滑亮泽。女子的胸部很大,腰部被厚重的黑色皮革束腰紧紧勒住,使得乳房高高隆起,甚至乳头的轮廓都因压迫而微微凸显出来。

"你好啊,姐姐"

忘了说,我有一个比我大五岁的亲姐姐。她叫中村绚乃(Ayano)。而我的名字是,中村织里(Shiori)。

"哎呀~,织里,你回来啦"绚乃从正坐般的姿势,换成两肘撑在桌上托着腮的姿势,微笑着看着我。

她的嘴唇涂着浓重的黑色,甚至能映出我模糊的轮廓。姐姐绚乃从小就漂亮,发育速度也异常地快。最近的身高她没有告诉我,但从周围物体的对比来看,至少也有172厘米。我个子比较娇小,上个月刚成年,现在的身高只有165厘米。

"姐姐,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今天有客人来吗?"我一边脱鞋一边问道。

"没来哦。已经很久没人光顾了,姐姐寂寞得快死掉了"姐姐摆弄着戴着红色乳胶手套的指尖,露出忧郁的表情。

"姐姐只是因为找不到能入您法眼的抖M才寂寞吧。真是的,不演一会儿女王大人就不舒服。"

"哎呀~,妹妹还是老样子喜欢抓我的小辫子呢"

"我说啊……"我把手里拿着的帆布手提袋随意地扔到柜台上,用X光般锐利的目光,把眼前这个毫无"长女"自觉的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稍稍拉开距离,那强烈的吐槽点就如海啸般冲击着我的视网膜。黑色的全身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她高挑的身材,反射着店内的灯光,油亮得有些下流。而且那紧身衣外面,还罩着一件被魔改得惨不忍睹的深红色军服夹克。本该象征严谨与克制的军服,被裁剪成了超级深V的设计,胸前的无尽沟壑仿佛要将客人的视线整个吞噬进去。

更离谱的是四肢。在黑色内衣外面,她双手戴着直到肘部的红色乳胶长手套,双脚也穿着同样材质的红色乳胶高筒袜。这红黑对比,简直就像深夜档B级片里出来的邪恶女干部。但是,最要命的还不是这里。

"哪有在紧身衣外面穿高跟凉鞋的啊!"我忍不住指着她的脚下,发出了今天的第一次咆哮。"就算它是红色乳胶做的,把脚趾轮廓清晰暴露出来这种事,再怎么说这种性癖也太超前了吧!被乳胶包裹的脚趾,看起来就像是反射着光芒的五根红色小香肠啊!穿成这样走在外面,绝对会被当成是什么新潮前卫艺术,当场被警察逮捕的!"

"哎呀~,织里真是不懂大人的浪漫呢"

姐姐对我的怒吼毫不在意,反而极其蛊惑地"呼呼"笑了起来。她伸出被红色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挑起军帽的帽檐,在柜台后面优雅地换了个交叉腿的姿势。

"滋嗯——"

伴随着乳胶相互摩擦的生动声响,她在高脚凳上转过身来,背对着我。

"织里要是对姐姐的身体这么感兴趣的话,别光看着啊,来,帮我再收紧一点束腰"

"哈……我前世到底是犯了什么大罪,要在自己家里做什么变态女干部的保姆啊"

嘴上抱怨着,我还是认命地绕到她身后。那是厚重的黑色皮革束腰,上面穿着无数条黑色的系带。我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以她翘挺的臀部上方为支点站稳,双手抓住系带的两端,使劲向后拉。

"我说啊,每天穿得这么性感,到底是在期待什么样的客人上门啊?如果真的有人被你这身打扮吸引进来,那绝对不是什么来买布料的,而是来买命的家伙吧!"

我一边猛烈吐槽,一边用尽全力勒紧系带。束腰的皮革"嘎吱嘎吱"地发出哀鸣,因腰部被极度收紧,姐姐本就暴力的胸部被抬得更高,军服夹克的纽扣都快要崩飞似地发出悲鸣。

"嗯……❤️"

就在我打算做最后一下收紧时,背对着我的姐姐突然猛地一颤,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肩膀猛地耸起,先前那份游刃有余的女王气场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泄漏出的、极其甜腻而颤抖的、压抑的声音。

"喂,怎么了?勒得太紧了?就算肋骨快断了,也不用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吧?"我吃了一惊,慌忙把手里的系带松了一些。

姐姐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深深吸了口气,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曲了些。然后,她在军服的隐藏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半转过身,把某个东西塞进我手里。

隔着乳胶手套传来的微弱体温一起递过来的,是一把小巧的银色金属钥匙。

"这个……暂时帮我保管一下吧,织里"她的声音依然带着轻微的颤抖,浓妆之下,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盯着手中的钥匙,头顶浮现出无数个问号。

"这是什么?更衣室的钥匙?还是保险箱的?"

"不是,那是……姐姐现在的'生命线'哦"姐姐咬着下唇,以极其不自然的动作再次交叉双腿,紧紧夹紧了大腿内侧。"呼……其实呢,姐姐,现在……正在修行排泄控制~"

"哈?!"

我的声音一下子飙升了约八个八度,拼命忍住差点直接把手中的钥匙扔到她脸上的冲动。

(排泄控制?!等等,大白天在自己家的布料店里?!而且你不是自称终极抖S女王吗!?为什么在做只有重度抖M才会玩的play啊!?角色设定完全崩坏了不是吗!这已经是犯罪级别的恶趣味了吧!)

我在心里猛地把小矮桌掀翻了。

"为什么啊!你到底在想什么!身为抖S为什么要玩控制play啊!"我快要抓狂地挠着自己的头发。感觉我多年来积累的常识,正被这个女人摔在地上无情地摩擦。

"哎呀,织里还是太年轻了呢"姐姐推了推快滑到鼻梁的椭圆形眼镜,尽管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却仍试图保持高高在上的说教口吻。"完美的S啊,可不是只会挥舞鞭子的单细胞生物哦。只有亲自体验M的痛苦与焦躁,亲口品尝极限的屈辱与快感,才能真正成为支配人心的女王大人,不是吗?这是……通往极致必经的修行哦……呜!"

话还没说完,她又难以忍受似地发出了压抑的声音。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姐姐伸出戴着红色乳胶手套的手,妖艳地滑过自己的胸前,最后紧紧按住了平坦的小腹。

本就紧贴身体的黑色猫女装,因她按压的动作,一瞬间清晰地勾勒出了其下的轮廓。

我的瞳孔急剧收缩。

在油亮的黑色乳胶紧身衣深处,那极为私密的部位,隐约浮现出带着坚硬、机械感的锁具轮廓的金属痕迹。

那是贞操带的轮廓。

(疯了……这女人,绝对疯了)

她竟然,在全身紧身衣里面穿着贞操带!也就是说,就算她现在改变主意想去厕所,也得先费劲拉下裆部的拉链,最后还要用我手里的钥匙,才能解开那个可恶的封印。
对濒临极限的人类而言,那漫长的过程无异于地狱般的折磨。万一乳胶手套打滑,光是把这小小的钥匙插进锁孔就会耗费大量时间,甚至连转动钥匙开锁的动作都可能无法顺利完成。

“咕嘟。”

我咽了下口水。不知为何喉咙感到异常干渴。

平日里趾高气昂、把我当玩具般戏弄的强势姐姐,此刻竟因如此荒唐的理由,被金属和橡胶紧紧束缚,在我面前死死夹紧双腿,拼命忍耐着生理极限……

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如电流般猝然窜过我的脊背。我、我们可是亲姐妹,怎么会对亲生姐姐产生反应……太危险了!女王外壳下隐藏的绝对弱者姿态。这种极致的反差,以比任何露骨的视觉刺激都更猛烈的势头向我袭来。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原本为吐槽而微张的嘴唇紧紧抿起。我比谁都清楚,尽管竭力维持着“健全者”的冷漠表情,大腿内侧骤然涌上的温热湿意却无可辩驳。

(糟了……为什么我对着这变态情境有点兴奋起来了!难道是被这女人传染了什么奇怪的性癖不成……!)

正当我试图用理智拼命压制那逐渐苏醒的内心野兽时,姐姐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哎呀呀~”

她不知何时已转过头,像柔韧的蛇一般将脸凑到我眼前。涂得乌黑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脖颈。

“我家乖孩子织里酱,怎么脸红成这样呀?大腿还很不自然地互相磨蹭呢。难不成……看着姐姐这副狼狈模样,其实心里兴奋得不得了吧?”

“谁、谁会兴奋啊!别太自我意识过剩了!只是觉得你太丢脸所以不好意思而已!”被戳中心事的我立刻结结巴巴地反驳。脸颊的温度恐怕已经高到能煎蛋了。

姐姐没有戳穿我拙劣的谎言。她用裹在红色乳胶里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狭长的眼眸深处闪烁着狡猾而危险的光。

“那~作为保管钥匙的奖励……”她的嗓音异常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意味。“等会儿打烊后,织里也来看看?……姐姐‘封印解除’的样子。”

“嗯哼——”

她刻意扭动腰肢,乳胶摩擦的声响仿佛在寂静的店内无限回荡。

我的理性疯狂叫嚣着“立刻报警或逃离这里”,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真是的,既然你这种变态无论如何都想让人看,那我勉为其难监视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别开脸躲开她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极其僵硬地点了点头。

嘴上虽然仍挂着嫌弃至极的吐槽表情,但紧握着金属钥匙、已微微出汗的手心,早已泄露了所有秘密。

002
“咔嚓”

随着清脆的金属上锁声,姐姐将玻璃门上挂着的“营业中”木牌翻到“准备中”一面。然后一口气拉下店铺卷帘门,将尚未完全暗透的东京街景彻底隔绝在外。

“今天就这样吧~。唉——明明没什么客人来,维持完美的女王姿势也挺耗体力呢。”

她一边如此抱怨着,一边仍穿着居家时也踩着的高跟凉拖,发出“咔嗒”声响,朝一里侧半开放式厨房走去。

望着她在料理台前利落分拣食材的背影,我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当初父母将这家承载中村家发家历史的布料店交给刚成年的姐姐时,她曾对此抱有近乎狂热的责任感。那时的她,每天穿着得体的套装,在柜台认真核对高级丝绸与棉麻布料的进货单,是邻里公认的完美年轻老板娘。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呢?

大概是在两年前吧。一个在业内小有名气的地下恋物影像品牌,为拍摄小道具而来借用我们的特殊布料。然而,那些眼光毒辣的导演一见到姐姐那气场十足的高挑身材与堪称暴力的火辣曲线,便强邀她作为模特客串出演。

正是那一次客串,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凭借与生俱来的傲慢气场与镜头前的出众表现,姐姐一夜之间俘获了无数狂热粉丝。她的顾客群体迅速从原本严谨的时装设计师突变,蜕变成一群眼神狂热的亚文化爱好者。

不知是尝到了甜头,还是本性彻底觉醒,姐姐做出了大胆举动。她撤去了所有曾悬挂高级布料的陈列架,在数月之内,将这家曾经充满古典气息的布料店,改造为专营高端乳胶定制服装与令人面红耳赤的成人情趣用品的魔窟。

结果便是极其惨烈的局面。作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妹妹,我每天放学回家,被迫生活在弥漫着硅胶味与橡胶增亮剂气息的环境里。即便在晚餐时分,只要视线稍离餐桌,架上那些造型诡异的鞭子、低温蜡烛,乃至尺寸大到令人怀疑人类生理极限的假阳具,便会不由分说地闯入眼帘。

更让我绝望的是,在日复一日承受视觉与嗅觉双重污染后,本应自称“健全者”的我,竟开始对这充满诡异性癖的氛围……展现出奇妙的适应性。偶尔看到新款的拘束具,脑海中浮现的第一感想已是“这金属扣环做工还挺精致”。

我的人生,恐怕早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女人彻底摧毁了。

“织里~,从冰箱拿个西红柿过来~”

厨房传来姐姐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认命地走过去递上西红柿。正在准备食材的姐姐似乎终于发了善心,为便于清洗,决定脱下一直戴着的红色长手套。

伴随“啪吱——噌噌——”的橡胶拉伸声,姐姐捏住手套边缘用力向外拉扯。

“噗”一声闷响。那是内部真空状态被打破的声音。

然而,当那抹鲜艳的红色手套被随意扔在料理台上后,暴露在空气中的,却绝非人类肌肤应有的粉白色。

红色之下,等待着的是将她的双手完全覆盖、不透一丝光亮的黑色乳胶层。那黑色覆膜如同寄生在皮肤上的外星生物,自指尖向上蔓延,越过手腕、前臂,与她身穿的黑色全身紧身衣毫无缝隙地融为一体。没有接缝,亦无分界痕迹。仿佛那就是她与生俱来的黑色皮肤。

“你绝对脑子有问题!”我揉着阵阵抽痛的太阳穴,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明明本来就穿着和紧身衣一体的手套,干嘛还要特意在外面再套一层红色手套!?刚才用菜刀时难道不会打滑吗?!”

对于我几近抓狂的态度,姐姐用裹在黑色乳胶里的手指优雅地拈起西红柿,在水龙头下冲洗着,嘴角浮现看透一切的冷笑。

“哈……织里,像你这种凡人的思维回路,永远无法理解这门艺术的精髓。”

姐姐推了推已滑到鼻梁的椭圆形眼镜,镜片后闪过狂热的光芒。

“听好了。所谓‘密闭感’追求的,是将肉体彻底封入另一维度的极致体验。如今市面上那些,为了制作、搭配和穿脱方便,刻意裁断袖口、剪开裤脚,再搭配其他手套袜子来糊弄的所谓‘乳胶紧身衣’,纯属异端!完全的偷工减料!”

她猛地转身,带着水珠的黑色乳胶指尖戳了戳我的额头。语气中满载着绝对的疯狂。

“那种拼接玩意儿,稍微一动就会有多余空气从缝隙钻入,汗水也会从那里渗出。用那种愚蠢的设计,怎么可能禁锢女王的绝对领域!从脚尖到脖颈,一丝缝隙都不留的这件‘全覆盖紧身衣’,才是真正的至高境界!外面再加红色手套,单纯是为了色彩搭配的视觉冲击。完美的S,必须在美学与实用性两方面都展现出压倒性差距才行~”

“是是是,伟大的乳胶哲学家您说得都对。拜托您快点切菜吧。您可怜的妹妹已经快要前胸贴后背了。”

我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强行终止了这场关于亚文化美学的恐怖布道。若不打断,这女人绝对能就“连体紧身衣的接缝处理技术”连续演讲三小时。

晚餐在一片食物香气与微弱橡胶摩擦声交织的诡异氛围中结束。

确认姐姐心情愉快地端着盘子走向水槽开始清洗后,我终于如获大赦的兔子般,逃离危机四伏的一楼,快步冲上木质楼梯,回到了二楼属于自己的安全领域。

反手关上门,将那股萦绕不去的诡异氛围彻底隔绝在外,我长长舒了口气。室内一片寂静。桌上台灯散发着温暖的橙光,一切正常,沿着一个普通女高中生应有的生活轨迹。然而,在这无人监视的私人空间里,一种无聊又难以言喻的焦躁感,如同蚂蚁般开始在我心中爬行。回想起刚才在一楼,姐姐按住下腹展露那秘密轮廓的光景,我的脸颊再次失控地开始发烫。

我咽了下口水,如同被无形恶魔蛊惑,脚步虚浮地走向自己的单人床。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掀开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枕头。

纯白床单上,静静躺着两件与这房间基调格格不入的物品。
那是一条卷起来的黑色裤袜,以及一条边缘装饰着繁复黑蕾丝的性感内裤。昨天夜里,趁姐姐泡在浴缸里的间隙,我从那个邋遢女人随手丢在洗衣篮最顶上的衣物中,像个小偷一样怀着愧疚感偷偷顺走的"赃物"。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这种事,不是只有变态大叔才会干的犯罪行为吗!)

理性的警报器在脑海里疯狂作响,但我的身体却采取了与之完全相反的行动。我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用双手捧起那团布料,慢慢地、慢慢地将它凑近自己的鼻尖。布料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气味。高级柔顺剂的甜香、汗水发酵般的独特咸涩,以及因长时间接触那诡异的橡胶制品而沾染上的、微弱的工业气息。

几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具有强力催眠效果的毒药。尤其是这条裤袜,是姐姐穿在乳胶紧身衣内侧的打底。原本是为了减少摩擦,这样就不用涂抹大量润滑液也能顺利穿上乳胶衣。也就是说,在乳胶紧身衣这个密闭环境里,这件直接接触皮肤的打底衣物,承受了大量的汗水和强烈的闷热。堪称神明杰作般的终极物品。

"呼……"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温度几乎要爆表了。平时在一楼时,明明会用那么刻薄恶劣的言辞吐槽她的穿着,但在这个只属于我的空间里,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我确实,已经完全被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香气俘虏了。

"咔嚓"

毫无预兆地,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织里~,我切了西瓜,要吃——"

踏入房间的瞬间,姐姐轻快的声音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了暂停键。我脸深深埋在黑丝袜和蕾丝内裤里的那种猥琐姿势,如同风化的石像般僵硬地转过头,与站在门口的姐姐四目相对。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2秒后。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鼓膜的尖叫,像受惊的布谷鸟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以突破人类生理极限的速度,慌忙将手中的"赃物"藏到背后,仿佛要用身体遮挡犯罪证据一般,以一种明显不自然的姿态将背紧贴在墙上。

"那、那个!听我解释!你刚才看到的是误会!"我一边被冷汗浸湿后背,一边结结巴巴地喊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作为正经女高中生的形象,就在今天彻底崩塌了。然而,预想中姐姐狂风暴雨般的愤怒说教并没有降临。姐姐斜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切好的红西瓜果盘。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眸里,突然爆发出一种仿佛发现了不得了玩具般的炫目光彩。

"哎呀呀~"

她将果盘随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伴随着轻快的乳胶摩擦声,慢慢朝我走来。

"难怪呢。昨天洗衣服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我最喜欢的那条内裤。难不成……是偷偷钻进我家纯洁又毒舌的吐槽役妹妹的枕头底下了?"

她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脸上浮现出那个标志性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抖S笑容。

"才、才不是!是它掉在地上沾了灰……我想拿到自己房间手洗一下而已!对!手洗!刚才只是在检查它到底有多脏罢了!"

我扭过头,露出一个怎么看都苍白无力、毫无说服力的垂死挣扎表情。尽管脸上已经红得像要爆炸的西红柿,但这副倔强的嘴巴还在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哦?检查脏污程度,需要把整张脸埋进去深呼吸吗?我家织里的检查方法还挺硬核的嘛。简直像被警犬附身了一样。"

姐姐突然凑近,用包裹在黑色乳胶长手套里的手一把捏住我的脸颊,把我强装镇定的脸挤成了滑稽的形状。

"我、我才没深呼吸!我只是——嗯唔!"

我的辩解没能说完。

姐姐那挂着坏笑的脸上,突然掠过一丝锐利到危险的光芒。她精准地预判了我为了反驳而张嘴的绝佳时机,用另一只手从裙子的隐藏口袋里,掏出了一团不知何时卷好的、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黑色长筒袜。

"既然织里这么喜欢姐姐的味道,那就让你一次吸个够吧~"

"唔唔!嗯嗯嗯!?"

那如同生物兵器般的袜团,毫不留情地被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直冲天灵盖的浓烈汗酸味和皮革气息,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徒劳地挣扎着想拖出口中的异物。

然而,在我的手触碰到那团袜子之前。

眼前掠过一道黑色的残影。

姐姐以一个极其流畅的动作扭腰转身,右手肘带着破风声挥出,精准地击中了毫无防备的我后颈。

"物理性睡眠导入法~。晚安,我可爱的变态妹妹。"

伴随着混杂了戏弄与溺爱的低语,我的后颈传来一阵钝痛。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成一片噪点的沙暴,随后,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了我的意识。

003
让我意识开始复苏的,是那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酸臭味。

"嗯……咳呃!"

我猛地惊醒,想要大口吸气,却立刻发觉了异常。我那本该发出抗议声的嘴,正被一块异常厚实、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布料严严实实地堵着。

舌尖传来的化纤触感,以及那微弱的工业橡胶味与浓烈发酵汗味混合而成的、诡异又复杂的气息……这毫无疑问,就是我在失去意识前,被那个恶魔姐姐强行塞进嘴里的、那条穿过的黑色连裤袜!

(救命!居然真的用这种生物兵器级别的东西当口塞!这根本已经是杀人未遂了吧!)

我在内心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伸手想拖出口中的异物。但下一瞬间,我因恐惧而僵住了。我竟然,完全失去了对自己四肢的控制权。

不知道在我昏迷期间,那女人进行了何等专业的施工作业,如今粗糙的红色麻绳,如同拥有意识的吸血藤蔓般从我的脖颈蜿蜒而下,在躯干上编织出复杂而充满压迫感的菱形网格。本就发育迟缓、尺寸含蓄的胸部,在无情的绳索交叉与收紧下被强行向中间聚拢,隆起一道我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夸张而深邃的沟壑。

然而,让大脑几乎短路的羞耻感,源于下半身的状况。

粗糙的麻绳纤维深深嵌入大腿根部的柔软嫩肉,以无从逃脱的角度向上吊提,将那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最可怕的是,那里不知何时已被强行撬开,深处被塞入了一个惊人巨大、甚至还带着微微热度的异物!那毫无缝隙的充盈感,随着我因恐惧而微微挣扎,便在神经末梢疯狂舞动,带来近乎恐惧的极限刺激。

"嗯嗯!嗯——!"

我在床上疯狂扭动身体,试图发出求救信号。这时,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我的视野。我恐惧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景象,差点让我的视网膜当场罢工。

站在床边的姐姐,依旧是一身闪亮的黑色全覆盖式紧身衣和改造过的、高露出度的深红色军服。但此刻,在那威风凛凛的军帽之下,她竟然,戴着一个造型极其硬核、带有两个巨大圆柱形过滤罐的黑色防毒面具!

(搞什么鬼!大半夜在妹妹卧室里戴防毒面具!我们家是被定为生物恐怖袭击目标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你那深不见底的变态衣柜里,又一件无聊的道具!?这副样子出去的话,会被当成末日题材电影里的变态反派当场击毙的!)

我在心中猛烈吐槽,但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或许是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极度的惊愕,面具下的姐姐饶有兴致地偏了偏头。

"哎呀~,我家可爱的小偷,终于醒了吗?晚上好,织里。"

即使隔着厚重的防毒面具,那能融化人骨髓的蛊惑语调,依旧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姐姐欣赏着我如同待宰羔羊般凄惨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副崭新的黑色乳胶手套。

"啪!"

乳胶弹开的声音响起,手套边缘在她手腕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织里这么喜欢姐姐的旧衣服,喜欢到偷偷藏在枕头下深呼吸,那么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姐姐,可不能不去满足妹妹那旺盛的求知欲呢?"姐姐推了推防毒面具外加戴的椭圆形眼镜。

(为什么眼镜要戴两层啊!)我继续在心中咆哮。

"所以呢,姐姐决定了。今晚要给你来一场全方位的灵魂补习课程哦。"

说着,她走向一旁的衣柜。本应挂着我高中校服和便服的衣柜门被打开,里面不知何时已被塞满了与这房间格调全然不符的诡异装备。姐姐煞有介事地从里面挑选出了两件尚未拆封的衣物。

"看,这两件可是姐姐最挑剔的供货商制作的、最高级的全覆盖式乳胶紧身衣哦。毫无接缝的完美做工,极致的贴合感。一件是热情的纯红色,另一件是深邃的漆黑色。织里喜欢哪一件?啊,对了对了,还有这个——"

她把那两件乳胶紧身衣随手扔在我脚边,紧接着如同变魔术般,又从衣柜深处拖出了一套由黑色厚皮革和金属链条构成的、结构极其复杂的束缚具。其头饰部分甚至还有竖立的狗耳朵,并配备了完全封锁口腔用的环形口塞(环状口枷)。

(犬用束缚具!?开什么玩笑!我是人类!和你流着相同血的亲妹妹啊!不要把只有重度变态才会玩的宠物扮演强加给我!)

看到那装备的瞬间,我恐惧得几乎要哭出来。拼命地摇头,喉咙深处发出更加激烈的"嗯——!"的抗议声。然而,挣扎过度导致塞在嘴里的那条香(臭)气扑鼻的长筒袜在口腔内摩擦,一股极其强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我被呛得眼泪直流,视线迅速模糊起来。
“哎呀哎呀,兴奋到哭出来了吗?不用那么着急哦。时间还多的是,今晚姐姐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姐姐为了让我完全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省去了多余的说明。她转身从门外拖进来一个极其巨大的黑色金属手提箱。

“咚!”伴随着一声闷响,箱子毫不客气地砸在了我的床垫上。

随着锁扣弹开的声音,姐姐像一个在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手办收藏的阿宅一样,将箱内的东西一口气倾倒向我。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地狱的景象。数十个色彩鲜艳、造型邪异的硅胶假阳具,以及如同狂暴胡蜂般“嗡嗡”作响的大量跳蛋,像泥石流一样滚落到了我的床单上。其中有些直接撞在了我的大腿边缘,那高频的振动通过皮肤直接传到了我骨髓深处。

(你到底囤积了多少凶器啊!平时是走什么渠道进货的啊?!有这么多量,都能武装一个小队了!)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恐惧、羞耻,以及体内那极其不祥的异物带来的多重刺激,让我大脑的防线彻底崩溃。在极度紧张中,我清楚地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种仿佛突然失控般的湿润感。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缓缓滑落。

一直俯视观察着我的姐姐,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她发出一声令人发怵的轻笑,缓缓弯腰,包裹在黑色乳胶手套里的指尖极其轻薄地伸了过来。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大腿内侧,拭去了些许那透明而粘稠的液体。

紧接着,在我那因不解而恐惧僵硬的目光注视下,姐姐将沾着液体的乳胶手指抬到自己脸前。她将手指凑到那巨大金属呼吸阀旁边——呼吸阀位于她的防毒面具下方——然后用极其夸张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喂!!!要付钱的!想品尝我的爱液可是要额外收费的,你这变态!)

我在心里炸开了歇斯底里的吐槽。

(隔着塞满活性炭的防毒面具闻味道?!你那面具本来是为了过滤所有气味的吧!你到底在闻什么啊!不要做出这种满是吐槽点的自相矛盾的变态行为啊!)

但姐姐丝毫没有理会我内心那快要溢出来的弹幕式吐槽。她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

然后,她直起身,另一只手以极其自然的动作,伸进了之前被扔在床边的我的校服裙口袋里。

伴随着咔哒咔哒的清脆金属声响,她取出的,是数小时前以“排泄控制”为由交给我的那把小巧的银色钥匙。

(完了……这疯女人,要动真格了!)

没等我从绝望中缓过神来,姐姐从那堆玩具山中,找到了两个带着金属链条和小铃铛的夹子。她毫不犹豫地掰开夹子,将它们分别夹在了我那因绳索强烈束缚而无处可逃的双峰突起上。

“嗯咿——!!!”

尖锐的痛楚和难以名状的麻痹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我的背脊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然而,姐姐接下来的行动,完全脱离了我那可怜的常识轨道。她并没有用那把钥匙去解开束缚我身体的绳索。恰恰相反,她伸出双手,极其优雅地将手放在了自身穿着的黑色乳胶紧身衣的腹部附近。那里有一条从肚脐延伸到最深处隐秘部位的隐藏拉链。

随着“滋——”一声极其顺滑的微弱声响,光亮的黑色被膜向两侧分开。

布料之下,数小时前让我面红耳赤的那条金属贞操带,终于完全显露了全貌。而此刻,封锁着其中心部位的那块金属底板,已被某种难以言说的透明水光彻底浸湿,反射着头顶炽光灯的光,泛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如同泥沼般的光泽。

姐姐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把小巧的银色钥匙,极其精准地对准了底板前方的金属锁孔。

“咔嚓”

极其清晰的机械解锁声,在这间回荡着玩具驱动声响的房间里,听起来比雷鸣还要刺耳。她伸出手指,将已经湿透的金属底板,极其缓慢地向外弹开。当那引人遐想的缝隙开启时,一股浓稠、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爱液,从贞操带底板的缝隙中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么……最棒的惩罚游戏,现在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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