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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学生会长失禁的故事

生徒会長のおもらしを見てしまう話
羽骨けいdeepseek-v3.2-nvfp4
正如标题所示。 虽然预设了女性主导的设定,但其中的女性主导元素并不算多。即使将其转换为BL题材,阅读起来也毫无违和感。 希望有朝一日能续写这个故事。
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是在第六节课开始大约二十分钟后。

记忆中的九条君总是身姿挺拔、坐姿端正。
无论是上课时不经意瞥向侧面的瞬间,还是学生会工作期间,甚至两人单独整理资料时,他都始终保持着理想的姿态。
而现在的九条君,却隐约显得有些驼背。真是罕见。

我擅自得出结论——九条君肯定是身体不舒服吧,于是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解题上。
就在不久前,全班还利用上课时间筹备学园祭的工作,如今却恍如隔世。对于我们这些刚结束学园祭的三年级学生来说,剩下的活动终于只剩下升学考试和毕业典礼了。
唯有这邻座的位置安排——考虑到会长和副会长坐得近些更方便,是班主任特意安排的——成了我与九条君曾担任学生会干部的仅存痕迹。

吱呀一声,从旁边传来响动。
似乎是九条君变换姿势,椅子发出了声响。
我瞥了一眼九条君的脸,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

九条君是个认真到过分的人。
如果我在上课时身体不适,大概会立刻去保健室躺下,然后申请早退吧。不,应该说大多数人都会这么做。
但九条君最讨厌的就是示弱。身体不适这种事,对他而言无非就是软弱的体现。
这次他肯定也会硬撑到极限才开口。

我时不时用余光观察他的状况。一如既往,我对上课没什么干劲。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老师的讲解,随意将黑板上的内容抄到笔记本上。

视野边缘,正在记笔记的九条君的手停了下来。好像用力过猛,自动铅笔的笔芯啪地折断了。他紧握笔杆,指尖都泛白了,随后又推出笔芯,颤抖着重新开始书写。

我有些担心,在不被他察觉的范围内又看了一眼他的脸。和刚才看到的一样苍白,眼下似乎还隐约泛着黑眼圈。这种糟糕的脸色,以前在极其忙碌的学园祭期间也偶尔见过,看来他又勉强自己了吧。

老实说,他怎样都与我无关。我已经不是应该支持他的副会长了,更没有理由去干涉一个普通人的身体状况。
只是,看着那个笨拙又认真的他独自痛苦的样子,我莫名地感到不快。

“……九条君。”

我用笔轻敲桌子,小声搭话。
转过脸的九条君,脸色果然很差。
“身体不舒服吗?”
我犹豫过要不要问“没事吧?”,但据说这个问题大多数人只会回答“没事”。
九条君目光游移了片刻,表情僵硬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抱歉。”
那表情仿佛就是答案,但我没有说出口,结束了对话。

该怎么办呢?我思考了一瞬,但既然本人坚持说没事,再追问就显得不识趣了。
他有他的自尊,我也没有非要剥开那份自尊去帮助他的义务。

我干脆地切换了注意力,再次将视线落回课本。虽然没有干劲,但还是随意划动着笔尖消磨时间。
刚才九条君的样子已被我彻底抛在脑后,我意外地沉浸在了课本里。

咔嗒、咔嗒
旁边传来按动自动铅笔的声音,我的意识被拉了回来。
在意之下,我又看向旁边。
九条君左手紧紧抓着制服裤子,用力到留下了深深的褶皱。他似乎想通过咔嗒咔嗒地按动笔杆,强行将意识集中到那边去。
“像摩尔斯电码一样”——一个不合时宜的感想掠过脑海。

难道说,与其说是身体不适,不如说是想去厕所?
这么一想再观察九条君的样子,便觉得有道理。他可能快到极限了。
即便如此还不说出来,究竟是出于自尊,还是天生的笨拙,抑或是真的真的到了极限呢?
我本不打算干涉,但果然还是觉得弃之不顾心里不舒服。

还是帮他一把吧。虽然九条君可能会不高兴。
下定决心后,我走向教室前方的老师那里。

“老师,九条君好像不太舒服,我可以带他去保健室吗?”
“嗯?……啊,确实脸色不好呢。东云,你陪他去吧。”

老师看了看九条君的样子,似乎察觉到他身体不适,立刻批准了离室。

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看向旁边。
不经意瞥见教室前方的时钟,指针显示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能走吗?”
“……没、没事。”

九条君小声回答着站了起来。那身影全无往日的威风。

为了不被同学注意,我迅速走出教室关上了门。

“走吧。”
“……嗯。”

勉强能听到回应。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抓着制服裤子,弄得皱巴巴的。
看着我的眼睛微微湿润,诉说着九条君已经相当接近极限了。

“呃、东、东云……”

刚朝前走,就被他这样叫住。

“嗯,怎么了?”
“对、对不起。那个……厕所……能不能……让我去一下”
“知道了。我们快点吧。”

我说着便开始往前走。一边听着身后九条君跟上的脚步声,一边注意着不要走太快落下他。

他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脚边,拼命地跟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走过聚集着教室的走廊,拐过转角,目的地就在眼前了。再走几步就到了。
就在这时,身后一直能听到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九条君……?”

我疑惑地回头,难以置信的景象映入眼帘。
九条君僵立在走廊中央,距离目的地仅几步之遥。
“……呃、……啊、…………”
目光交汇,九条君发出一声近乎叹息却又带着紧迫感的微弱悲鸣。
在课间寂静的走廊里,开始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轻微的“咻……”声。
他那深蓝色的裤子,已经有好几处颜色变深变黑,范围从大腿根部迅速扩大,颜色瞬间改变,变得沉重而潮湿。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地面被浸湿,水渍不断扩大。

“……别、别看。”

挤出来的、颤抖而嘶哑的声音。
九条君低着头,不肯抬起脸。
然而,除了弄湿地面的水滴,还有透明的泪珠正从他下巴尖端啪嗒啪嗒地滴落。他用颤抖的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裤子,压抑着声音哭泣。

“……好了,……你可以回教室去。……我一个人……能想办法……”

话虽如此,他的肩膀却微微地、可怜地颤抖着。
那看似疏远的尖锐言辞,由现在的他说出来,却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失,听起来只是纯粹的哭诉。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可能说出“没事的”,更无法想象按他说的那样丢下他回去。

那个总是凛然的九条君,此刻在我面前被逼到绝境哭泣着,那事实如同迷路的孩子一般,让我胸口深处一阵刺痛,仿佛被灼烧。

“……我不会回去的。”

我静静走近,轻轻把手放在他颤抖的肩上。
看向我们走来的方向,几米前的走廊已经湿了,表明从那里开始就已经失禁了。

“全都……出来了吗?”

听到我的问话,九条君的肩膀猛地一颤。
能看出他连耳朵都红了。

“……呃、你、在说什么……”
“不,我是说如果还在忍着的话会更难受……”

如果说这缺乏体贴,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是认真这么说的。
九条君依然没有抬头。或许不该问的。虽然后悔也晚了。

“……已经、没有了”
“这样啊。那我们去保健室吧。”

我脱下自己的开衫,围在他的腰间,将袖子在前面打了个结。至少,能稍微遮掩一下那惨不忍睹的湿透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