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美少女破坏工作人员拘捕作战行动

美少女破壊工作員を捕縛する作戦行動
フレデリックdeepseek-v3.2-nvfp4
这次,我尝试了新的主题进行创作。 内容略显沉重,但实际上,在写作方法上也做了一点小小的实验。 一位因童年经历而成为组织破坏特工的女性,因阴谋被敌对组织捕获。 随后,她失去了身体自由,遭受了挠痒拷问。甚至,她濒临死亡…… 不过,这个阴谋是为了拯救她而策划的,尽管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她最终被救出。 然后,一如既往的快乐结局。 ——关于小说投稿的通知—— 今年的基本方针与往年相同,但除了在X上发布新投稿通知外,我还考虑介绍过去的作品,以及分享构思作品时的想法。 此外,关于Fanbox,我计划发布基于AI生成图像的短篇SS,以及为Pixiv投稿作品生成的插图和概念图像的介绍。 ★ X(原Twitter):https://x.com/Forsyth_Jackal ★ 已开启Fanbox:https://forsyth-f.fanbox.cc/
在我还很年幼的时候,眼前曾有一个村庄被熊熊烈焰染得通红。
失去所爱的家人、熟悉的村庄、一切一切的那一天,便是我复仇之日的开端。

◇◇◇◇
熊熊燃烧的火焰与四处逃窜的村民,我哭喊着四处寻找家人……我的呼喊却未能传到任何人耳中……
从噩梦中惊醒,感觉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也许正因如此,心情才会如此激昂吧。
漫长的复仇之旅,也将在这次作战中暂告一段落。
看了眼枕边的时钟,还只是深夜,却已无心再睡,索性起身冲了个热水澡。

漫漫长夜过后,清晨来临。我按捺着躁动的心情,穿上了执行任务所需的战斗服。
搭配坦克背心的长裤里,除了小型匕首,还藏有小型工具套装和金属线。靴底可以拆卸,里面收纳着剃刀、镊子和锉刀等工具。而在坦克背心外穿上的夹克里,则配备了通信器、小型塑料炸弹、闪光弹、烟雾弹等武器装备。在这身重装备之外,我还戴上了手枪套,并将突击步枪的背带挎上肩头。这般如同奔赴战场的重装备,正是我执行作战行动时的全套行头。
从某种意义而言,这或许是比战争更加严酷的任务。我是一名组织的工作人员——不,并非间谍那样的潜入特工,而是专门负责以武力摧毁敌方据点的专业人员。
穿戴好所有装备后,我前往组织的事务所,以确认作战的具体内容。

***
抵达组织事务所后,我接到的任务却与昨晚预想的有所不同。
在朴素的办公桌对面,组织首领下达给我的任务,竟是潜入敌方组织的据点盗取机密文件。

“潜入任务吗……我来执行?”
“没错。在武力压制前,我们想先获取一份资料。已经有潜入特工准备好了接应,希望你把它偷出来。”
“但是……我专攻的是破坏工作,没有潜入经验啊……”
“我明白,但现在没有其他人手可调。这次我们已掌握资料的存放位置,也事先解除了警卫系统。风险不高,应该是个简单的任务。”
“是……这样吗?”
“只要你今晚把资料偷出来,明天我们就展开武力压制。届时,期待你的活跃表现。”

***
接受首领的指示后,我换了个房间,以详细了解新的潜入任务。
在另一间房间里,一名等候的男子向我说明了具体的作战内容,同时将装备递给了我。
只是,说到这装备……
“要穿这个吗?”
“对,因为这次是潜入任务。不能像破坏工作那样穿重装备前去。而且,敌方设施的警卫系统似乎配备了高敏感度的金属探测器。只要身上携带哪怕微小的金属物品,警卫系统就会启动。”
“明白了……”
“嗯,你的不安我理解,但潜入任务并非为了战斗。不被发现才是关键。”

递来的任务服是一件黑色、轻薄且贴身的软皮全身套装——也就是所谓的“紧身衣”。
我脱下了一身破坏工作用的重装备,只穿着一条短裤作为内衣。接着套上黑色紧身衣,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令人难为情。而且,与平时的装备不同,这件紧身衣上没有任何武器或装备。没有口袋,也无法隐藏任何东西,完全是赤手空拳。
深深叹了口气后,我拉上塑料拉链,穿好了紧身衣。

◇◇◇◇
身着紧身衣的我潜入了指定的建筑。
按照事先指示的作战计划,我从人迹罕至的后门进入,在无人的走廊上悄无声息地前行。
初次穿上的黑色紧身衣与走廊的黑暗融为一体,薄底靴子完全不会发出脚步声。
这就是潜入任务吗……初次体验令人感动,但冷静想想,果然还是害怕。
毕竟,我手无寸铁……一想到在这里被敌人发现,就止不住地不安。
想起送我出发的男子说过的话:“潜入任务并非战斗,一旦被发现就意味着任务失败。”
这样一想,不由得对专攻潜入的特工心生敬意。
胆怯如我,恐怕难以胜任……但此刻,我已在执行潜入任务的途中。

在与不安抗争的同时,我悄声走在昏暗的走廊上……这条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里,应当存放着本次目标的文件。
那时的我无从知晓……那扇门后等待着我的会是怎样的境遇……

***
抵达目标房间门前,我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门,将身体悄悄滑入室内。身后的门关上了,但那一刻传来了“咔嚓”一声。这声音……与平常关门的声音不同?
一股莫名的焦虑涌上心头,我试图转动门把手,但它纹丝不动。难道说,我被困住了!

就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间灯光骤亮。习惯了黑暗的双眼,一时间什么也看不见。
明亮的室内,伴随着绝望的预感,我缓缓睁开紧闭的眼睑。视线所及之处,是四支对准我的手枪,以及持枪的男子们。

这种时候,通常应该放下武器吧……但此刻的我,连可以放下的武器都没有……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举起双手,站起身来。

◆◆◆◆
那还是我很年幼时的事。我出生成长的村庄,被战火吞噬。
从中幸存下来的,大概只有我和那个比我更年幼的女孩了吧。
种种缘由,种种心思交织的残酷现实,无人能为其正名,而我,也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
但我也认为,人不该为复仇而活,必须在某个时刻,与自己达成和解。

不知是命运的何种捉弄,那个女孩似乎成了敌对组织的破坏工作员。
我们内心深藏的执念本该相同,选择的道路却截然相反……或许,对那天的她而言,要理解现实还太过年幼。
我没能拯救她……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却还是感到无比不甘。

然而,我无法任由这份不甘持续下去。
我想要将她从执着于复仇的人生中拯救出来,即便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满足……
下定决心后,我潜入了她所属的组织,并成功安排她执行了一次虚假的潜入任务。

而现在,我潜藏在黑暗中,等待着被解除武装的她步入这个房间。
无论如何,首先要确保在不危及她人身安全的情况下将其捕获。
我悄悄环顾四周,除了我自己,还有三名男子潜伏在这片黑暗中。
问题在于,如何巧妙摆脱这三个男人……若处理不当,手无寸铁的她将陷入危险。
我究竟能否在不背叛组织的前提下,将她救出呢?
黑暗中,我将手中的手枪紧紧握住。

不久,传来了房门微启的声音。从缝隙间透进一丝微光,旋即又归于黑暗。
“咔嚓”一声轻响与轻微的呼吸声……接着,房间的灯光亮起。
◆◆◆◆

◇◇◇◇
我双手举高站立着。
四支对准我的手枪,以及四名持枪的男子……

其中一人放下手枪,取而代之地掏出了一条绳索。
他缓缓向我走近……是要用这条绳子绑住我吧,怎么看都是这样……
好害怕……因为一旦被绑,我就无法反抗,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但剩下的三支手枪依然瞄准着我,使我无处可逃。

那名男子绕到我身后。
他抓住我的双手,缓缓移至背后,在背后交叉的手腕被绳索捆缚起来。

好害怕……不只是因为被三名男子用枪指着,更因为此刻,我被捆绑着。
我的自由正被一步步剥夺,一旦被完全束缚,会变成怎样?
不要……不想被绑啊……
想逃走,但三支枪口依然对准着我,注视我的目光冰冷而无温度。
如果此时反抗,一定会被毫不犹豫地开枪射杀吧……

在背后并拢的双手手腕上,绳索一圈圈缠绕。
原以为……会被粗暴地狠狠勒紧,但出乎意料,绳索并未深深陷入手腕,而是细致轻柔地绑缚着,没有痛感。
即便如此,手腕处的捆缚也并非松到可以挣脱;即便不痛,双手的自由终究还是失去了。

不要啊……救救我……
从手腕轻柔系好的绳索继续缠绕我的身体……绳索将我的上臂与胸口上方一并捆缚,没有用力勒紧,只是紧紧贴合身体缠绕着。
我的身体自由正一点点被剥夺……第二圈缠绕上来……拜托,别再绑了……
接着是第三圈绳索……没必要绑得这么严实吧……绳索继续缠绕,第四圈绳索也将胸口上方捆紧。

已经想逃走了……却因恐惧说不出话来,而此时,男子又取出了下一条绳索。
“还要……继续绑吗……?”
强忍恐惧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其微弱。
无视我的提问,男子开始捆缚我的胸口下方。
连接在背后手腕处的绳索,绕过手肘上方,从下方托起我的胸口,再从另一侧绕回背后。
我的身体自由正在失去……只是,捆绑我的男子动作轻柔,我竟有种被仔细打包的奇妙感觉。
明明不该有这种感觉的……或许我的心已被恐惧扰乱。
胸口下方也被绳索牢牢缠绕了四圈,接着,穿过身体与手臂之间的绳索又加上了纵向的绳结。
“呃……!”
唯有加入这根纵向绳索时,才感到猛地收紧……不禁漏出声响,此前并不觉得紧的绳索,此刻骤然变得紧绷。
这是……比想象中更加动弹不得……双手已完全无法活动了。

无视动摇的我,男子取出下一条绳索,蹲下身来到我脚边。
“喂,既然我已经动不了了,没必要连脚也绑起来吧?”
强压恐惧与焦躁,我再次向男子开口。
男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默不作声地开始捆绑我的双脚。

连脚也被绑住的话,就真的逃不掉了……住手,救救我……
无视我内心的呼喊,并拢的双脚脚踝被绳索捆缚……绳索在脚踝处缠绕数圈,最后同样加入了纵向绳结。
接着,膝盖上方也被严实绑紧,仔细加入了纵向绳结,至此双脚也完全被束缚。

我已无计可施,被捆缚得像一根木棒。而捆绑我的男子,离开我身边,走向其他几人。
再次,四名男子并排注视着我。与刚才不同的是,我已全身被缚,丝毫动弹不得。
再次仔细观察,四名男子似乎每两人分为不同类型。
从我这边看,左侧——将我捆绑起来的男人及其身旁的男子,身形较为纤细,气质温和绅士。
与之相对,右侧两人则是肌肉发达、体格魁梧的类型,总让人觉得粗野而缺乏教养。

接着,右侧那两名散发着粗野气息的男人走近,就这么将被捆绑的我抬了起来。
无力反抗的我只能任由他们抱起,就这样被带离此处。
随后,这四人带着我离开了房间。

◇◇◇◇
被搬运至停车场后,我直接被塞进车里,按在后排座椅正中,两侧被那两名粗野男子夹住。
气质文雅的两人则分别坐进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而将我捆绑起来的男人正坐在副驾驶位。
话说回来……接下来要被带去哪里呢?
而且,至今他们一语不发,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汽车引擎启动后,他们以“不能让妳知道目的地”为由蒙上了我的眼睛。
视野被剥夺后,沦为俘虏的现实感愈发强烈,恐惧也逐渐加深。
会被带往何处?又会遭受什么?
车辆静静地驶离。

“嗯啊…做什么啊…”
从两侧伸来的手开始玩弄我的身体……握住我胸部的手掌,缓缓揉捏起来。
等一下…啊啊、不要了…
被蒙眼捆绑着带走…途中却被揉弄胸部,明明很害怕为何还会感到舒服…
已经…搞不懂了…谁来…救救我…
揉捏我胸部的手愈发粗暴起来。
“求求你…别再这样了…”

在黑暗中,恐惧与快感交织令我无法思考,渐渐失去时间感时,车停了下来。
我被带下车后眼罩虽被取下,但这里似乎是停车场内部,仍不清楚被带到了何处。
会在这里遭受什么…车内从两侧揉弄我胸部的两名男子,又这样将被捆绑的我抱了起来。

那两名男子将我放下后,驾驶车辆的男人和副驾驶座的男人并未下车,径直驾车离去了。
目送车辆远去后,我被那两名男子像被捕时那样扛着在建筑内移动,最终被带入一个小房间。

***
男子数量从四人减为两人,我内心的不安却反而加剧。
将我捆绑起来、车内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以及驾驶车辆的男人……那两人沉着冷静,给人以温和之感。总觉得他们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
相比之下,在场的这两人粗野粗暴的印象,令人不安地揣测他们会做出什么。
事实上,在车内他们就曾淫猥地揉捏我的胸部……
而我的预感化为了现实。

被搬入小房间放倒在地的我,迎来两名男子的逼近。
他们看着被捆绑的我,带着淫笑搭话。
“好了,碍事的家伙们走了。接下来,该让我们好好享受一番了吧。”
那名男子手中握着绳索。
“还要…继续捆绑我吗?”
男子将警惕询问的我身体翻转成俯卧姿势,随即拉起我的上身使其后仰,同时说道。
“想再多看看妳被绑着痛苦的样子呢。”
“痛苦…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另一名男子用膝盖压住我的腰,同时将被并拢捆绑的双腿用力向后背方向拉扯。
“喏,像这样,让后背和脚踝尽量贴近…然后牢牢绑紧不让它们分开。”
“唔呃!啊、好痛…”

身体被两名健壮男子用力后弯,双脚脚尖被绳索紧缚于背后,形成背部与足踝极度贴近的反虾绑。
“再往后弯一点也没问题吧?要不要更用力拉腿?”
“是啊,估计还能再弯个20厘米左右。嘛,反虾绑应该不至于死人吧。”
说着,两名男子在我后弯身体的胳膊上施力,被强行后弯的身体发出悲鸣。
“不要…啊啊、好痛…好痛啊、快停下…”

看着我发出惨叫,男子们愉快地交谈。
“嘛,果然身体没法弯得更厉害了。好,就保持这个状态绑牢吧。”
“呜呜、好痛啊…这个、给我解开啦…”
只有腹部接触地面,我的身体像竹蜻蜓般大幅后弯。
即使什么都不做,仅仅是维持这个姿势就痛得仿佛要渗出油汗。

男子们露出满意的神情,边看着我边谈笑。
“那么,暂时先这样吧。该准备下一轮拷问了。”
“是啊,只要不做会在身上留痕迹的事,应该没问题吧。”
说着,两人走出了房间。

被囚禁在房间内严实反绑的我,被强行后弯的脊椎不断发出悲鸣。
而且…拷问的准备,到底打算做什么?
虽然想设法逃脱,但现在的我只能忍受疼痛与恐惧。

***
不知过了多久,两名男子再次进入房间。
反绑我的绳索被解开,这次让我仰面躺下…但他们似乎无意进一步解开绳索。
即便如此,一直严酷后弯的身体得以伸展,总算从身体的哀鸣中解脱。
稍稍松了口气的同时,想起男子曾说过的“下一轮拷问的准备”。
我…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即便如此,被捆绑的我依然无能为力。

正压抑不安的我,男子的手伸向我乳胶紧身衣颈部的拉链。
“你们打算…对我做什么…?”
“不用担心,下一轮拷问我们已妥善考虑过了。”
“那种事…我才不担心呢…喂,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男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手将前拉链向下拉至胸部下方绳索附近。
于是,从脖颈到锁骨、肩膀、手臂根部一带大幅敞开。
警惕的我以为他们是要脱掉乳胶紧身衣让我赤裸,但他们似乎无意解开绳索。
“要做什么…?”

接着,另一名男子手持注射器走近。
“喂,你们想做什么?”
“想让妳老实点。”
“都被绑着了,哪还有什么老实不老实!”

注射器的针头刺入我手臂根部,在肩关节附近注入了蓝色液体。
“这是什么?给我注射了什么?”
“马上就会明白的。”
然后,另一侧肩膀相同位置也被注射。
双肩附近略感温热,但那份暖意很快便消散了。

看着我警惕的样子,浮现出诡谲笑容的男子对我说道。
“这东西效果立竿见影。好了,这就给妳解开绳索。”
接着,男子解开了捆绑我双臂的绳索。
“好了,绳索解开了,但妳动不了吧?”

正如男子所言,上半身的绳索虽已解开,但受注射影响我的双臂完全使不上力,丝毫无法动弹。
确认我因双臂无法动弹而惊讶后,男子继续下拉拉链,随后着手脱下乳胶紧身衣。
双腿仍被并拢捆绑,而乳胶紧身衣甚至被褪至捆绑我双腿的大腿根部绳索处。
我的内衣暴露在外,屈辱又羞耻…但双臂无法动弹,什么也做不了。

更甚者,男子的声音继续传来。
“别担心,腿上的绳索也会解开的。不过,得先注射一下。”
“那个…不要…”
男子手持与之前相同的注射器。
接着,注射器刺入腿根部、髋关节位置…双腿都被注射了。

与肩部注射相同,注射后略感温热,很快恢复正常。
“别再来了…”
随后,绑在我脚踝和大腿的绳索被解开,乳胶紧身衣被顺势褪下。
我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无法移动。

被褪去乳胶紧身衣的我,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仅着内衣,无力地横躺在地。
因肩部与髋关节的四针注射,四肢完全无力,身体无法动弹。

那两名男子在我两侧坐下,看着我发笑。
“如何,动不了吧?”
“你们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拷问的准备呀。把身体变成无论遭受什么都无法动弹的状态,这种拷问怎么样?”
“诶、啊、等等、不要!”

“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啊、等等、别搔痒啊、啊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占据我两侧的男子,开始从两边搔我痒。
无力的双臂被大大张开,毫无防备的腋下和侧腹遭到搔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坐在我右侧的男子,一边用手指搔挠腋下,同时揉捏侧腹般搔痒。
“啊哈哈哈、好痒~、不行了、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明明这么痒,我的身体却完全动不了…

“啊哈哈哈、好痒啊…求你了、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占据我左侧的男子,正用手指戳刺胸部侧边搔痒,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插入我的肚脐,像搅拌般搔弄。
“啊哈哈哈、不要…不行啊…救救我~、啊哈哈哈、快停下啦~、啊哈哈、好难受啊~、啊哈哈哈”
被搔痒却无法动弹,竟然如此痛苦…

当然,被束缚着搔痒是初次体验,此前一直认为搔痒拷问只是玩笑话。
但是,这真的好痛苦…这种拷问,受不了了…停下,别再往肚脐里伸手指了…
“不要啊~、别搔腋下~、啊哈哈、停下~、啊哈哈哈”
好痛苦…已经、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了…嗯啊、别戳胸侧了…
“啊哈哈哈、不行~、别揉捏侧腹啦~、啊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

相较于腋下和侧腹的搔痒,胸侧和肚脐感觉有些不同…身体真的会毫无防备地反射。但是,违背我意志无法动弹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倍感煎熬…已经、快要崩溃了。

当然,腋下和侧腹的搔痒也很痛苦…一直被迫笑个不停,连呼吸都困难…不得不痛苦地体会到搔痒之所以被称为拷问的理由。

“啊哈哈哈、好痛苦…好痒…啊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哈哈哈”
(注:最后一段因原文重复拟声词过多,在不影响核心情节下进行了适度精简,以符合本地化表达习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搔痒持续不断,我的精神几乎已达到极限。
唯一能动的脖子以上部位——我拼命摇晃着头试图忍耐搔痒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很难受吧?不过啊,在你昏过去之前我是不会停的。我会让你保持在濒临失去意识的边缘,好好品尝这永无止境的搔痒地狱。"

怎么会……绝望在我心中蔓延……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我要死了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叫喊声中,重叠着男人无情的声音。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允许你昏过去。在我们玩腻之前,搔痒拷问会一直持续,做好觉悟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很遥远,已经无法作为有意义的话语传入我的脑海……
只是,被搔痒得好痛苦快要死掉了……求求你,快停下……

***
被搔痒了多久呢?
不知不觉间,男人们的搔痒停止了。
全身被搔了个遍,身体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不对,是因为注射的影响本来就使不上力……
俯视着无力躺倒的我,男人露出些许猥琐的笑容对我说:

"不用担心,时间久了药效就会过去,身体就能动了,只不过在那之前……"
男人给我的手腕套上金属枷锁,然后将我无法凭自己意志移动的手臂斜向上拉伸,把枷锁延伸出的锁链固定在嵌入地板的金属钩上。
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套上枷锁,拉伸的手臂通过锁链与地板的金属钩相连。
男人又给我的脚踝套上金属枷锁,将大大张开的双脚用锁链拴在地板的金属钩上。

四肢被斜向大幅度拉伸,通过枷锁和锁链呈X形拘束在地板上,男人对着这样的我说道:
"不好好拘束起来可不行,免得你逃跑。这样一来,就算药效过了也动不了吧。"
无法回嘴的我面前,男人紧接着说:
"明天继续今天的份。会比今天更用力搔痒,做好心理准备吧。"
丢下这句话,男人关了房间的灯离开了。

黑暗中,被呈X形拘束在硬地板上的我,正如男人所说,独自待了一会儿后注射效果似乎消退了,手脚渐渐能使得上力。
只是,这次套在手脚上的枷锁剥夺了我的自由。

即便如此,身体能使上劲了,必须趁现在逃走……
我拼命挣扎,但只有手脚枷锁相连的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完全无法移动。
真是的……快想办法啊!好想从这里逃出去……

如果就这样一直被拘束到明天,又会被搔痒。
想起刚才痛苦的搔痒拷问……已经不要了,那种事,我受不了了!
再也不想被搔痒了……谁来救救我……

黑暗中,手脚拉伸被钉在地板上的我……怎么想都不觉得会有人来救我。所以……必须设法自己逃出去……
但是,紧紧套在我手脚上的枷锁,从枷锁延伸出的锁链……不允许我逃走。
再次试着用力活动手脚挣扎,但黑暗中只有哐当哐当的声音空虚地回响。
已经,不要了!放我出去……

我的愿望也落空了,只是在黑暗中时间不断流逝。

***
自暴自弃挣扎的时候,大概过了相当长时间吧……
开门声响起,接着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早已适应黑暗的眼睛觉得灯光很刺眼,虽不知具体时间,但应该是早上了吧?
进房间的是和昨天相同的男人,他手里拿着注射器。
只是,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另一个男人似乎不在。
"今天也是搔痒时间哦。和昨天一样,给你打一针免得你乱动。"
"求求你,不要……"

我的请求被无视了,锁链拘束下我的肩部、手臂根部的关节被注射器针头刺入。
身体又要不能动了……
和昨天一样,另一侧也被注射,接着两侧的髋关节也被注射了。

"好了,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说着,男人卸下我手脚的枷锁……即使枷锁被取下,我的手脚依然完全使不上力,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就算对方只剩一人,以这动弹不得的身体既无法抵抗,也无法逃走。
身体动不了啊……

我的身体,即使X形拘束的枷锁被取下,仍保持着X形姿势。
"那么,今天也要正式搔痒了哦。"
"唔……"
"用枷锁拘束的话,剧烈挣扎时手腕脚腕难免会留下淤青。这方面,用这个方法就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所以可以毫无顾忌地尽情搔痒哦。"
"诶,怎么这样……"

男人在我脚边坐下。
"今天,搔个和昨天不同的地方吧。搔痒的经典部位——脚底怎么样?"
"啊,不要,好痒……啊,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脚脚底,足弓附近被咔哧咔哧、咯吱咯吱地搔痒。
和昨天不同的地方,这里也……好痒……

经历了昨天的搔痒拷问,我的精神从一开始就濒临崩溃。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求求你,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才刚开始哦。嗯~,看来昨天的搔痒相当有效果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已经不要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搔痒我的男人的手移向大腿内侧,与其粗犷体格不相符的灵巧手指随机快速移动,激烈搔痒着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
"是吗,想让我停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遗憾啊,可没有那种你说'请停下'我就回答'好的明白了'然后停下的拷问哦。今天要比昨天更让你痛苦。时间很充裕,死心做好觉悟吧。"
男人给予我微弱的希望,又享受其无法实现而陷入绝望的样子,用施虐的眼神看着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持续搔痒脚底和大腿内侧一会儿后,男人对我说:
"好了,差不多该转移到期待的上半身搔痒了吧。腋下和……对了,搔痒肚脐的时候反应不错呢。"

男人的话让我更加绝望……昨天的事浮现在脑海,真的已经不要了……
"嗯~,不想让我搔痒上半身吗?"
又要给我希望再背叛来取乐吗……虽然这么想,但还是紧紧抓住了或许能让他停止搔痒的希望。
"求求你……已经,不要再搔痒了……"


◆◆◆◆
我正和刚才开车的男人一同前往下一个任务。
明天敌军破坏部队的主力将强袭假据点,本次作战目的是包围歼灭他们。
原本,歼灭对象的敌军部队中包含着她。
以歼灭为目的的作战,她恐怕无法幸存……所以,有必要先确保控制住她。

看了一眼旁边开车男人的侧脸。
和这个男人算是认识了挺长时间。或许正因为如此,他仿佛隐约察觉到了我所处的状况。
但是,我们彼此从未说破,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敌对关系。
这次的事,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当作没看见"这一行动中,我足以相信这个男人。

只是,由于时间实在紧迫,这次捕获她的作战没能仔细筹划。
设法主张"要歼灭敌军部队的话,抓一两个人审问出情报比较好",才促成了这次仓促的捕获计划。意料之外的是,在我参加歼灭作战期间,移送时坐在她两侧的男人们会留下来看守。

我被允许对她进行审讯。所以,那些男人应该不会擅自审讯……
但是,我不清楚组织的想法和那些男人的底细。
挂念着被赤手空拳留下的她……拜托了,别乱来好好应付过去……希望你能相信我,等着我。

再怎么焦急作战开始时间也不会提前,必须冷静下来……
如果我在歼灭作战中死去,就没人能救她出来了。
◆◆◆◆

◇◇◇◇
继昨天之后,被打过注射动弹不得的身体又被搔痒了。
这次的搔痒比昨天更激烈,虚脱的我身体使不上力……不对,本来因为注射就使不上力……
然后,男人满足地俯视着我说:

"嗯,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听到男人的话,我不由得紧张起来……虽这么说,身体依旧使不上力……
"稍微失礼一下。"
男人的手伸向我的内衣,然后就这样被剥掉了。
被脱光了……但是,即使害羞身体也动不了,无法遮挡那个部位。
被脱光,难道说,我……

男人抱起我,就这样移动了房间。
被带到的,是浴室。
"要洗澡的话,当然得脱光才行呢。"
说着,男人将全身赤裸动弹不得的我以躺卧姿势放入浴缸,塞上浴缸塞子后拧开了水龙头。
"那我走了,好好享受洗澡吧,可别不小心溺水了哦。"

这个,水在不断积起来……我,动不了……
这样下去的话……会淹死的。
"不要,别走,救救我~!"

求求你,我的身体,动起来啊……动起来啊~
这样下去,我会淹死的……
横卧在浴缸底部的我,仰望的浴缸边缘远高于我头部的位置。
我……这样下去……会死掉的……

起初只是浅浅积在浴缸底部的水,因水龙头不断注入而逐渐升高水位。背部贴着浴缸底部仰卧的我,水面已升至耳朵高度。
很快水就要涨到脸部高度,那样的话,嘴巴鼻子都会沉入水中……
"求求你,救救我~!"
我拼命叫喊的声音,只是在已无他人的浴室中回响。
接着,当我想再次叫喊而张开嘴时,水就从张开的嘴角流入了口中。
不要……不想死……
脸部微微沉入水中,鼻子也浸入水里,无法呼吸。

就在因恐惧快要恐慌时,似乎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我的身体被抱起,从浴缸中拉了出来。
虽然不清楚理由……我,得救了吗?
把我拉起来的,是昨天把我捆绑起来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温柔地擦拭着我仍然无法动弹的身体,给我穿上了浴袍。


◇◇◇◇
穿上浴袍的我,被安置在汽车的副驾驶座上。
在旁边开车的是昨天第一个仔细捆绑我的、有着温柔氛围的男人。
而现在,他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用温柔的微笑看向我。

注射效果尚未完全消退的我,完全无法动弹,只是随着车摇晃着。
载着两人的车穿过郊区,最终停在了能俯瞰大海的高地酒店的停车场。
从这个停车场,能很好地看到美丽的海景。

然后,一边看着那片美丽的海,驾驶座上的男人对我开了口。
“我在这家酒店订了房间,等药效过了,看完海我们再登记入住吧?”
“那个,请问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用认真的眼神凝视着我的脸,然后,像是为了转移话题般问道:
“对我的脸有印象吗?试着想象一下改变发型、发色,还有瞳孔颜色的样子。”
我一边想着他所说的内容,一边看着他的脸,然后,注意到了。
“啊,你是……给我讲解潜入任务内容的那个人!”

面对我惊讶的小声惊呼,他告诉了我真相。
我所属组织掌握的情报本身就是个陷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歼灭作战。
如果当时我参加了破坏行动,大概就没救了吧。

“在开始那个歼灭作战之前把你逮捕,这样审讯你的工作就由我来负责,不让其他人插手——这点我争取到了组织上层的同意。”

所以他散布了虚假信息,让我独自前往执行潜入任务,目的就是在那里逮捕我……
他告诉我,原本的打算是把我监禁起来避免遭遇危险,等歼灭作战结束后再把我救出来。
只是,在他和搭档赶赴歼灭作战期间,留下另外两个人监视我,这似乎是计划外的。

“后来才知道,他们的亲人好像是被你所属组织的人杀害的。所以他们也无法原谅你。”
“原来是这样……”
“因为不能公然违抗命令嘛。他们就给你注射了让你身体无法动弹的药,打算把你沉进浴缸。想伪装成洗澡时的事故死亡。”

在前往歼灭作战的途中,他注意到了他们俩的背景,他的搭档似乎放他单独行动了。
而他匆忙赶回来的时候,刚好勉强来得及把我救出来。
“让你受惊了吧。”

他的话真的非常温柔……可是,他为什么要救我呢?
对于这个理所当然的疑问,他带着柔和的微笑回答了我。
“我不说让你忘掉。但是,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另一种人生呢。一直以来,你很努力了呢……○○○”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因为……○○○,那是我在那个村子生活时的名字。
那个从那时起就对谁也没说过的、我真正的名字……为什么,你会知道?

面对混乱的我,他继续说道:
“刚才问你对我的脸有没有印象,正确答案大概只有一半吧。”
听到这句话,我再次看向他的脸,然后,他给出了提示。
“果然,想起来有点困难吧。在那个小村子里,我们有时会碰面的,对吧?”
这句话让尘封的记忆复苏了……
很久以前,童年时珍贵的回忆……在小村外广场上玩耍的孩子们……
那里,有还幼小的我,还有一个比我年长的男孩子……
复苏的记忆中那个年长男孩的轮廓,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死了,但如果,他还活着并且已经长大成人……

当我再次看向驾驶座上的他的脸时,想起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我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
“你真的是……怎么会……”

他用指尖轻轻拭去我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以后,我们一起安静地生活吧。”
他这样说着,平静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