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ention!!
这部作品是【软绵绵系隐藏抖S年长部下×工作能干严肃年下上司】的R18BL作品。受:三井寺 明(みいでら めい)
攻:四谷 汐音(よつや しおん)
要素:上班族、强势受、束缚、媚药、玩具、尿道责、前列腺责、户外性爱、射精管理、连续高潮、受方口交等
*包含男性之间的激烈性描写
*健全要素不多
能接受者请继续。
“四谷,这份资料又有错误!”
“诶,不会吧,我怎么会犯这种错”
“页面顺序明显不对啊”
“为什么幻灯片前后顺序会搞反呢”
“谁知道!总之重做!”
即使指出了打印资料的问题点,他的语气也仿佛事不关己。话说回来,你手里那份资料的截止期限是今天上午,而且是11点才提交的。我真想质问,拖到最后一刻才交上来还犯这种低级错误是怎么回事,请夸夸我强忍住了这份冲动。
四谷汐音虽然年长,但能力差到令人头疼。不过他是那种靠氛围奇迹般被原谅的类型,即使频频出错也常能得到帮助。实际上现在也是,同事们正宠溺地说着“又出问题啦,真拿你没办法”。甚至还有人说“三井寺先生太严格了”。不对,不是我严格,是四谷实在太不中用,我清了清嗓子以示警告。
四谷是半年前调到我部门的。虽然比我大三岁,但在职场他是我的部下,我虽是年下却是他的上司。
但我们俩的关系,在昼夜之间会上下逆转。
“明,今天想玩哪个?”
“不、不用了!哪个都不要!”
“被你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都想把全部用上了呢”
床上被紧紧束缚的我眼前,拿着好几个猥亵玩具的他,和白天指出幻灯片问题的是同一个人。只是那表情散发的恶劣气场,与白天判若两人。
四谷汐音,是我的部下,是年长的恋人,也是做爱时毫不留情的暴君。
我们关系的开端,源于一次事故。那发生在休息时的吸烟室。我偶然看着的手机屏幕,被突然进来的四谷看到了。而且最糟糕的是,那屏幕上是同性专用的交友软件。完了,工作中看这种东西被发现了。连性少数身份也暴露了。完蛋了,人生可能就此终结,正想着必须想办法蒙混过去时,他操作着自己的手机,给我看了完全相同的画面。
“三井寺先生也在用这个啊。我也有账号哦”
“哈?”
“你看这个”
他展示着自己的账号页面,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广为人知的社交软件。四谷用作头像的脸虽然被口罩遮住,但几乎可以肯定是本人。不会吧,你也是那边的人吗?我正目瞪口呆时,他却说“让我看看三井寺先生的”。已经无法隐瞒,我只好也亮出自己的账号,于是开始了仿佛在gay bar里的对话。
“三井寺先生是猫系啊。嘿,清秀系应该很受欢迎吧”
“实际上没那么多人搭讪啦”
“嗯,会警惕吧。也会怀疑‘这家伙真的会来吗’”
“毕竟首要目的就是做嘛”
“不过双方目的一致,倒也简单明了”
怀揣相同“炸弹”的我们,意外地在这话题上意气相投。然后顺势晚上去喝酒,甚至发生了关系。身体契合度不错,所以后来又做了大概三次,四谷对我说:要不要试着交往看看?
说实话,因为是会在公司碰面的关系,我有些犹豫。不过,他自己也说是“试试”,而且都是成年人,应该不会有后患。即使尴尬了,彼此今后也可能调动,总会有办法的——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交往。
那之后大概又过了三个月吧。四谷在私生活中也多少有些迷糊,但唯一氛围会改变的,是做爱的时候。试交往前的性爱中我也感觉到了,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抖S。值得庆幸的是,他并非通过伤害对方来获得兴奋的类型。那他的S倾向体现在哪方面呢?那就是,他最喜欢把对方欺负到喊“不要”,再进一步逼迫,直到对方哭得一塌糊涂。
而且对方越是高傲,他似乎就越来劲。也就是说对他而言,我是M型。作为非M的我,心情复杂:既为天生的性格恰好符合他的喜好而有些高兴,又感到些许悲哀。但我也不是会轻易向对方低头的性格,所以四谷反而乐在其中。
“今天我把明最喜欢的那个带来了”
这个抖S拿来的,大概是用于尿道的探条。顺带一提,我并非特别喜欢尿道责。虽说不是不舒服,但“最喜欢”未免太夸张。所以看到银色发光的棒子,我表情都垮了,他却开始从小管子里挤出药膏涂抹起来。
“为了让明不痛,先涂点药哦”
“呜、那个、那药…!该不会是之前用过的那个吧”
“没错。就是之前明喊着‘不要了’拼命挣扎时用的那个”
被毫不犹豫均匀涂抹在探条上的,看来和我之前被用上后几乎昏厥的媚药是同一款。上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使用,身体跟不上变化,感觉几乎要高潮到崩溃。确实涂了那个痛感可能会减轻,但强烈的快感会让身体发出悲鸣吧。
明明知道我会讨厌,为什么还要故意再用这个。你这个虐待狂,别以折磨我为乐啊,被绑住的身体挣扎起来。
“不要,别用!涂了那个我会变得乱七八糟的!”
“变得乱七八糟才好呢。来,明的这里也涂上”
“呜噫…呜!!?”
但还好,只是涂在探条上的话还算能忍。最差劲的汐音,竟若无其事地也涂进了我的尿道口。双手被绑的我,无法阻止他追加药物。而且膝盖弯曲的状态下脚也被固定,张开的腿合不拢,只能眼睁睁看着药效逐渐发作。
随着时间推移,那里热了起来,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痒。羞耻的是,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那股热意让那里一抽一抽地反应着。仅仅是渴求刺激而发疼的那里被轻轻一戳,就足以让我难耐到无法自持。
“嗯哈啊!!”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发出这种声音?”
“呜、啊、啊、住、住手、别玩了…!”
“不帮你玩的话,难受的不是明吗?怎么样?差不多想要这个了吧?”
“唔~~~!!”
对着在尿道口滚动的探条,我挤出了痛苦的声音。渗透进来的媚药影响下,尿道内部也在发疼。即使手能动,自己刺激那个部位也不容易。所以绝对必须让他把探条放进来,但亲口说出来又很抗拒。可是,不说就不会结束。对于接下来的发展,我已经被汐音调教到心中有数了。
“那个、放进来…!”
“只是放进来就满足了吗?”
“呜、要、要抽插、摩擦”
“要进到最里面吗?”
“那个也要!全部都要…!”
“全部都要啊…。真贪心呢,明”
“呜啊啊啊呜!!”
最初的时候,汐音还保有理性。所以只要我表现出顺从的态度,就不会被欺负得太狠。说出羞耻的话语,就能立刻得到他的宽恕。
但问题不在于得到探条的过程。冰冷的棒子进入内部的瞬间,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要飞起来。全身瞬间点燃。涂满药膏的尖端在同样浸透了药液的内部滑动时,强烈的快感让受困的身体大幅扭动。
但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不会一口气把探条推进来。故意慢慢插入,观察着我难耐的样子。开什么玩笑,我说了要进到最里面就快点全部放进来啊,我咬着嘴唇摇头。
“哈、哈啊啊啊呜…!嗯、嗯嗯!”
“怎么了明。表情这么痛苦”
“唔~~~…!!”
这是在看透一切前提下的提问,我不由得瞪向汐音。我为什么表情痛苦,你最清楚不过了吧。但一旦采取反抗态度,探条的推进就戛然而止,开始缓缓向入口倒退。
不妙,被拔出来更糟。在追加了媚药的现在,如果失去刺激我可能会疯掉。无论如何必须让他放到最里面,我慌忙开口。
“别、别停…!再往里面、放到最里面…!”
“嗯?”
“呜!不、不是”
“心痒难耐了?”
“咿呜!”
什么都做不了很不甘心,但倒退的部分再次返回,只是缓缓推进就让我不断感受快感,这更让人不甘。变得顺从,呼吸紊乱,腰身因期待而扭动。偶尔中途被抽插几下,那种焦躁让我几乎想暴起。不知不觉间,原本用于瞪视的眼睛,牢牢钉在了他的手和体内的探条上。
“嗯哈、哈、哈、哈呜…!”
“看得这么入神。真下流呢?”
“呜、不、不是、快、快点…!”
“对变态的明来说,忍耐很困难吧”
“嗯哦啊呜!!?”
不过这家伙,一旦成为责罚方就毫不留情。所以在我以为他还在挑逗时,一口气推进到了最深处,我不禁发出了野兽般的叫声。而且抵达后,他还故意转动棒子搅动深处。在凶恶般的快感下,我几乎发不出声音,痛苦到极点。
“呼、咕呜呜呜……呜!!?嗯呼、呜、呜呜!!”
“啊~啊,到了呢,到明喜欢的地方了。被这样咚咚敲打的话,脑子会一片空白吧?”
“呜啊!啊啊!啊、啊、不行、呃、那个、嗯、嗯嗯!”
被轻轻“叩、叩”地抽插棒子,敲击深处的感觉也让人受不了。感觉一瞬间就被推到了高潮边缘。但因为精液通道被堵住,只有少量先走液渗出。这种濒临高潮却无法释放的痛苦,正是尿道责的独特之处。
但是,汐音今天准备的不仅仅是这个探条。他从散落床上的玩具中拿起新的玩乐道具,对准从我前端露出的探条末端。
“这个探条没有震动功能,所以用按摩棒代替,帮你好好搅拌到里面哦”
“呜!!?不用、那种东西不需要”
“不是不需要吧?我说了要给明用哦”
“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汐音拿起的,是一个不起眼的粉色按摩棒。单论玩具的冷门程度,可能还是放进尿道的探条等级更高。但两者组合使用,对我的负荷是倍增的。
发出高频震动声的按摩棒,抵在了探条上。震动传到了我体内的部分,连深处都在震颤。糟了,被药物弄得敏感的现在,这太糟了——我刚睁大眼睛,闲着没事干的汐音的手指就开始“扭扭”地搔刮龟头和冠状沟。
“咿咿!!?嗯呜啊、啊、呀、呀啊!!”
“滑溜溜的前端也要好好疼爱哦”
“嗯、呜、不、不要、啊、现、现在不行、嗯嗯嗯呜!呜哈、啊、讨、讨厌、呜呜~~~!!”
光是振动棒就已经带来了相当强烈的快感。内部在疼痛中均匀震颤的舒爽感,让腰肢都摇晃得发软。然而当格外敏感的部位被额外玩弄时,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我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摇晃着。无论上下摇晃多少次,都不可能从汐音的手指下逃脱。也不可能射精。即便如此,这副倔强的身体仍在试图阻止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试图设法保护胯下。但因为被绑着,无法合拢双腿。向他敞开的要害,被近乎执拗地疼爱着。
咕扭、咕扭地,扩张棒进入时撑开的洞口周围被玩弄着。当指尖多次抚过洞口边缘时,忍耐的极限终于来临。想要释放,想立刻从那个缝隙中吐出无法排出的东西。想要抵达这快感的顶峰,我向汐音恳求。
“嗯嗯嗯嗯~~~!!呜啊,啊啊,想、想要出来!!呜、咿、想射、想射想射!!”
“阿明,看你抖成这样。明明是男孩子却自己射不出来,好可怜呢。”
“哈、哈呜、呜、所、所以,帮我弄出来,我说过的……”
“但是你看,阿明是特别的嘛。也能体会到女孩子的舒服感觉对吧?”
“嗯嗯呜!?”
但汐音不可能轻易让我射出来。汐音“哈”地吐出一口热气,停下了对我热度的撩拨,这次将手伸了进来。不会吧,连那里也要玩吗?抗拒的身体反射性地弹动。不过,心情暂且不论,身体没有自由,只能接受他的手。
明明扩张棒已经深入内部,整个尿道都在震颤。要是再从后面被揉搓前列腺,感觉会疯掉。但汐音明知如此,却开始摩擦我的前列腺。
“咿咿咿咿!!嗯嗯、呜咕、啊、不、行、那里不行…!!”
“没关系。慢慢来,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呼啊、啊啊啊、啊啊、~~~!!!”
被缓缓地、咕噜咕噜摩擦着,心神向着甜美的快感倾斜。然而,在被温柔对待的另一侧,噗啾、噗啾地按压着要害。被药物变得敏感的部位,正被强烈的快感和融化的舒适感两面夹击。
腹中回荡的震颤,分不清是来自哪一边的刺激。而那不断拔高的指尖,正肆意摆布着我。
“嗯呼、呜呜、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咿、咕、想射、想射!!”
“明明超级想射,却射不出来很辛苦吧?但是阿明,光是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对吧?为了让好色的阿明更享受,这里也要涂上药哦。”
“!!???”
但汐音终究是喜欢看我因快感而疯狂失态的样子。所以他根本不顾我的负担,将增加到两根的手指撑开,在后穴制造出空隙,然后将那管药直接插了进来。糟了,上次里面被涂上这个的时候,我可是哭叫得要死要活——我这样想着,被绑住的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别涂在里面!!”
“嗯~,不过可能已经晚了呢。”
“呜啊啊!?”
即便如此,汐音无视我的抵抗,推压软管,将药液注入内部。啫喱滑出的触感,让我唰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我没有办法把它推出去,只能任由汐音的手指将药在内部涂抹开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情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啊,完了。涂上这个的话,绝对撑不住的。内部会灼热地疼痛,变得无法忍受——绝望的泪水涌了出来。
“咿、呜、呜呜、不要、不要啊…!”
“没关系,这药完全生效前还有时间呢。高峰期大概在一小时后。在那之前应该没事吧?”
“才、才不是没事!”
“当然不会放着不管啦?我觉得光有扩张棒还不够,这边的里面就让按摩棒来照顾吧。”
但绝望还有更深一层。索性什么都不放、就那样放着还更好些,可汐音从散落的玩具堆里拿起一根按摩棒,给它也涂上药,然后塞进了我的体内。根本不需要啊,与其照顾屁股不如照顾一下我的心理——虽然这么想,但给兴致勃勃的汐音泼冷水的话后果会很可怕,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嗯、嗯嗯呜…!”
“难得的机会,得对准阿明舒服的地方才行呢。然后固定好免得掉出来……”
“呜哈、啊、呜啊、啊啊!咿、呀、不要、这里不要、被顶着、顶到、讨厌的地方了…!”
不过,就算我保持沉默,汐音的处理方式也不会变得温柔。只是不会被过分欺负而已,即使放着不管,事态也会恶化。如果只是为了涂抹药物,按摩棒的尖端没必要非得顶到前列腺吧。别做多余的事啊——我试着左右扭动身体,但因为被专用绑带固定了位置,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济于事。
一用力收紧内侧,前列腺就自动被按压。他的手离开后,虽然从扩张棒的振动棒顶着的折磨中解放出来,但扩张棒本身并没有拔出。两侧敏感部位都被刺激着,又无法射精,无论哪一样对现在的我来说都难以忍受。
但汐音脑子里还盘算着比这更让我心焦的招数。
“那么我啊,工作还没做完呢。等结束后再过来哦。”
“什、什么…!?别丢下我!”
“可是你说资料修改赶不上的话,就算带回家也要做完——这不是阿明你自己说的吗?”
万万没想到会演变成彻底的放置play,我仿佛头部遭到重击般受到冲击。确实,白天汐音的工作进度实在太慢,我可能说过“那就带回家做”之类的话。但谁能想到,那句话现在会被反过来利用。
太糟糕了,几小时前我说的话,竟会折磨现在的我。
“咿、行了、那种事怎样都行…!以后再说、别丢下我一个人…!”
“对不起啦,阿明。我也想陪着你。但工作不好好做的话,会被可怕的上司骂的。”
当我哭丧着脸哀求时,他在我眼睑下方落下一吻。就在那时,一直静止的按摩棒开始震动。前端带着细小突起的部分也开始旋转,咯哩咯哩、噗嗤噗嗤地刺激我的前列腺,这无疑近乎拷问。
“———呜、啊…!!啊呜、呜呜呜呜!!”
“那再见啦,阿明。要乖乖等着哦。”
确认按摩棒开始运作的汐音,又亲了亲我的脸颊,真的离开了房间。不会吧,真打算把我一个人丢下吗?我怒吼了大概一分钟,但随着快感逐渐增强,很快就连说话都做不到了。
“呜、啊啊、咕、呜、混账、汐音、回来啊汐音!!”
“呼、呼、呜、呜、咿、不要、停下、把这个停下、太、太强烈了、太强烈了啊!!”
“嗯呼、呼、呜、呼、~~~嗯嗯嗯!!啊啊、啊、不、不行、现在不行、停、停下、呜、啊啊啊啊!!”
即使没有涂药,光是扩张棒和按摩棒的刺激,快感也强烈到足以让我射精了吧。大概,如果没有堵住的话,轻易就能射精好几次。然而,现在虽然没有出口,但通往高潮的快感却持续给予着。即使在射精过程中也不停止的按摩棒更是凶恶,连我的理智也一并削去。
“咿咿咿咿咿…!!嗯啊、要射了、要射了、呜、呜呜嗯!!哈、哈、等、啊啊、射、射出来了…!!不行、已经够了、够了、够了!!呜、啊、停下、嗯嗯嗯!!咿、救、救命、啊、啊~~~!!!”
被绑住的身体正以难以置信的幅度痉挛着。被灌输了超越人体极限的快感,身体困惑不已。然而,由于那种药物逐渐渗透,感觉射精的间隔正随着时间缩短。
而且,按摩棒在体内固然难受,但先前涂了媚药的尿道侧也同样难熬。刚才还有抽插、振动等一些动作,现在却只是不拔出来,一动不动。
灼热感在逐渐升温,刺激却在减少。这在尿道侧尤为痛苦。索性什么都不给的话,他离开时拔掉就好了——我这样想着。因为半途而废地残留着,只有无法射精的焦躁感在不断累积。
但就在我如此苦闷的时候。体内的按摩棒发生了变化。
“呜咕…!嗯、呜、呜呜呜…!呜、呃、啊、啊!?”
嗡的一声,振动音变大,体内的按摩棒动作突然变得激烈。不会吧,这按摩棒难道是遥控型的吗?刚这么想,振动又突然减弱。这反而让我的心防崩溃了。
糟了,汐音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操控着我。是让我无尽地煎熬,还是用强振动让我高潮,全凭汐音的心情。太糟糕了,这样的话,或许持续同样的刺激还能忍受——正焦急时,按摩棒又剧烈地动了起来。
“咿嗯呜呜呜!!啊啊!等、不、啊啊啊!!哈、哈、呀、要射了、要射了、~~~嗯嗯!!啊啊啊不行不行!已经射了、所以、太强了、太强、咿、呜、呃……!!!”
在体内扭动的按摩棒,狠狠地顶压我的前列腺,搅动着整个内部。即使挣扎着喊“别那么乱来”,被固定的按摩棒也不会从合适的位置偏离。它不断地揉捏前列腺,有时停止扭动,增加旋转,振动时弱时强。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呜呜嗯!咿、呜、不行、已经不行了…!要、要坏、掉了、不行、里面已经不行、啊啊呼、呜、呜呜…!”
正如汐音所料,随着媚药生效,身体连细微的刺激也能感知。从直肠吸收的媚药,不知不觉间已遍布我的全身。心跳加速,皮肤感觉也变得敏锐。
哭得太厉害,眼睛发痛。连呼吸是否正常都值得怀疑。反复地内射高潮,感觉无论被做什么都会射出来。
痛苦。难受。无法忍受。当我觉得无计可施、心神即将崩溃时,按摩棒格外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咕噜一声,被狠狠地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一瞬间真的停止了呼吸。
“呜、啊——————!!!”
啪的一声,视野变得一片漆黑。虽然灯光本就昏暗,但这不是指那个。啊、这下真的完了——在这样想的下一刻,我的意识完全中断了。
“……咿、阿明。阿明。”
“呜啊……?”
从朦胧的漆黑世界之外,传来了汐音的声音。睁开眼,看到了被淡淡橙光照亮的汐音。哈地喘了口气,对自己还活着感到些许安心。不,大概肯定不会死吧,但被他欺负的时候,有时会因过于严酷而觉得自己真的会死掉。
他在别的房间,现在出现在眼前,看来从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他回到了昏过去的我身边。后面插入的玩具似乎也拔掉了,腰部轻松了一些。所以刚醒来的我,只是对汐音在身边以及自己承受的负荷减轻了感到单纯的安心。因此,对伸过来的汐音的手,也没有抱有任何违和感。尽管那双手并不一定是拯救之手。
“叫你也没醒,吓了我一跳。”
“那、那是因为、你做得太过分了。”
“但我不是在做明说让我做的工作吗?可为什么让我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休息呢?因为没人看着就偷懒,真是坏孩子。”
“诶”
伸向我额头的手,窸窣地抚摸着我的头部。但汐音的手很冷,手法虽温柔却让我心底发寒。仔细一看,汐音脸上露出了极其不满的表情。根据经验,我知道汐音露出这种表情时,会进行严厉的惩罚。
“不、不是的,我不是在休息!只是失去了意识而已!”
“那和睡着了不是一样吗?是做到射了,舒服得睡着了吗?”
“唔嗯!!”
本应抚摸着我头部的手,不知何时伸向了我的下半身。然后,将还留在里面的假阳具,咕噜咕噜地往里推。被猛地一推要害处,传来仿佛被长矛刺穿般的冲击。尚未射出的精液被搅动着,眼前一阵眩晕。
“噫呀、呜、啊、等、嗯嗯!别、啊、不行、那里还、还没能、射出来…!”
“明明涂了药,也用假阳具和振动棒准备好了,本打算工作结束后好好疼爱明一番的。但无视我睡着的孩子,得重新管教才行呢。”
“呼呜、嗯、啊、别、不行不行、里面好紧、呜、嗯嗯嗯!!”
卧室里没有钟,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意识多久。但至少房间还暗着,应该还没到早晨。所以醒来前的时间可能是短短的五分钟左右,也可能是三十分钟,或者一小时左右。但无论如何,春药的效果比我醒着时更强了。当汐音用手指进入时,我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两根进来的手指,刮搔着前列腺。当勾起的指尖抽插时,被培养得敏感的前列腺被硬生生地按压,每次都觉得脑袋要炸开似的。噼里啪啦的快感电流从下半身窜到腰部,从背部窜到头部,能感觉到刚恢复的精力和体力在瞬间流失。
“嗯啊啊啊!!啊、不、行、那个、啊、啊啊呜!!噫呀、对不起、请等一下、对不起、啊、噫!”
“不是我的,而是玩玩具玩到昏过去是怎么回事?等我都等不了了吗?”
“呼呜呜、呜、啊、对、不起、忍、忍不住…!振动棒、太舒服了、啊!!”
“再怎么舒服也不能原谅呢。呐,明是谁的东西来着?”
“嗯嗯呜呜呜!!!”
深深插入的假阳具被轻轻抽插,承受着前列腺从内部被按压的快感,以及精液被推上来又压回去的双重折磨。而且还在用手指玩弄,实际上是三重折磨。再加上之前被汐音放置时假阳具没动,现在一动起来效果就特别强。春药也渗透了,快感比最开始被玩弄时更沉重。
噗嗤噗嗤噗嗤,假阳具被毫不留情地抽动着。即使被绑住的手脚挣扎得几乎要断掉,汐音也没有停手。糟了,汐音生气了。必须说些能让他冷静下来的话,至少是能让他稍微满意的话。必须尽快让他消气,不然感觉整个人格都要被摧毁了。
主动说出屈辱的台词,如果是以前的我根本无法想象。如果人们把这称为管教,那或许就是吧。但不听话的坏处更大,所以某种意义上这是明智的选择。
“是汐音的!是汐音的东西!”
“对吧?那为什么等不了我呢?”
“噫呀、呜、对、不起、啊啊!射过头了、意识、飞走了…!呜咕、呜、呜呜!没能、等汐音、变成了、坏孩子、啊、嗯嗯嗯!”
“既然知道错了就别睡。别一个人玩得那么开心。”
“呜哈啊啊啊…!!!?”
我用转不动的脑袋拼命思考,总算说出了道歉和反省的话。虽然不知道这样能否得到原谅,但总比坚持说自己没错要好。
但我的话,似乎没怎么打动汐音。所以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炽热插入了我的体内。被比振动棒更粗的东西摩擦着,我想我又一次内射了。在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中,脚趾“嘎呜”地用力蜷缩起来。
然而汐音并没有仅仅插入就结束。他突然抽出了插在我体内的假阳具。诶,为什么突然这样,我虽然这么想,但精液朝着终于被解放的出口猛烈地涌上去。从被堵塞的地方“噗”地涌出的感觉太过舒服,我的大脑“呼”地融化了。
“啊呜、呜呜呜呜嗯…!!呼、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好了,射精结束。”
“噫呀啊啊啊!!???”
但能射精的时间极其短暂。不到五秒,假阳具再次被插入,涌到入口的精液被推回到深处。
射精被强制中断很痛苦,以为能射的心情被践踏也相当痛苦。因此眼泪涌了出来,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哈、啊、为、为什么啊啊啊…!!”
“什么为什么?今天只有我说可以的时候才能让你射哦。我说了要重新管教吧。”
“别、啊、饶了我吧、让我射吧…!”
“顶嘴也得改掉呢。”
“呜哈啊啊!!嗯嗯呜!别、啊、啊啊、等、不行、哦啊、啊、啊啊啊!!”
对心情不好的汐音顶嘴,是下策中的下策。但我连这个都忘了,又火上浇油。当腰被抓住、里面被狠狠贯穿时,敏感点被瞄准,感觉脑袋都要烧焦了。本来里面就全都敏感,前列腺更是特别有感觉。被毫不客气地突刺就会高潮。不能射却要高潮。即使内射了也不会被原谅,被绑住的身体挣扎着达到了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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