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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不堕落,尊严不玷污

淑女は堕ちず/誇りは濡れず
ゆっきゅんdeepseek-v3.2-nvfp4
您辛苦了。这次是王道题材。王道到底是什么呢(哲学) 其实就是所谓的贵族义务吧。实际上。我稍微做成了多结局形式,这点也请各位享受。 请求和主题箱虽然大量接收,但对应率很低,所以我觉得每次都说也没什么意义了。
“小姐,似乎快要打通了”
“嗯……呼……唔……是、吗……请、请不要……勉强……!”
“明白。无人受伤”

在四面被岩石阻隔的天然洞穴深处,我向我的主人冷静地汇报,绝不让感情流露。
这份报告只陈述现状,既不展现希望,也不带来绝望。然而可怜的主人,却在大盾背后垂下眼帘,仿佛是为了将注意力从出口移开。

汗湿的额头、断断续续略带尖细的声音、不停上下起伏的双腿……频繁摩擦岩石的礼服,别说明天,恐怕立刻就需要更换了。

“……团长大人”
“就快好了……抱歉,越是接近出口,瓦砾就越不稳定。比预定时间拖得更久了”
“您言重了。小姐她……应该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只请您务必不要受伤”

汇报完毕,我立刻离开小姐身边。负责指挥清除堵塞出口瓦砾山的护卫团长,从全身铠甲中露出脸庞,向我低头致意。
从最初预计的时间算起,已经花费了两倍。我力量微薄,又一直待在后方安全区域,无法判断这是否合理。但以团长大人认真的性格,想必所言非虚。

“……小姐”

本应陪在她身边给予鼓励。若有可能,我愿分担那份痛苦,为她承担。然而,我必须让她独自一人。为了我那坚强地选择忍受孤独的主人。为了让所剩无几的时间哪怕延长一秒,即便是自幼如姐妹般一同长大的我,也不该待在近旁。

“为防万一再确认一下,转移魔法还是无法使用吗?”
“抱歉……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
“……不。谢谢您”

绝不能伤害小姐的心。洞穴深处绝不能让任何人进入。小姐的姿态,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小姐粗重的呼吸声,微微传来。

“唔……呼……嗯……”

那是至今仍在忍受着近乎疯狂的尿意的小姐的声音。

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起因要追溯到一个小时前。



“小姐,出发准备已经就绪……但很抱歉,似乎有一位乘客迟到了”
“谢谢。我没关系,如果可以的话就等等他们吧”
“遵命。我这就去转达”

我的主人,菲奥伦蒂娅·罗德海特·德·贝尔利亚·罗梅尔大人,正在备好的马车里悠闲地继续阅读。我只做了汇报,便返回护卫团长那里。

“请等一下”
“谢谢。现在,我们这边也派人去接了……应该再过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明白了。人到齐后请通知我们”
“好的。请代我向他们致谢”
“遵命”

菲奥伦蒂娅大人——菲奥拉小姐结束了在王都的公务,正要返回她拥有别墅的自家领地。乘马车大约需要半天的路程。
她出身于与王室有联系的贵族家族,即便是男性也拥有继承权(虽然是较低的顺位),因此出行自然有护卫陪同。我们也曾提议支付相应费用,使用转移魔法。

『反正时间充裕,就坐马车去吧。那里的旅客也是我的领民吧。顺便带上他们就好』
『遵命。立刻安排』

从她的立场来看,这或许不算正确答案。然而,看到在王都等待出发的数辆客运马车后,小姐如此说道。客运马车票价低廉,护卫也最少。但若小姐同行,情况就不同了。
恰逢王都驻屯部队归途顺路,便做了安排,形成了包括小姐在内的六辆马车由一支四十人部队护卫的特殊状况。

“小姐。据说还有十分钟左右”
“好的”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阅读。那因婚姻话题不断而闻名的美丽容貌,即使独自一人也笔挺的背脊,一言便能治愈他人的清澈嗓音——她身着作为工作服的特制礼服,举止宛如充满慈爱的女神。
然而,小姐并非特别对领民感兴趣,也并非出于温柔而行动。虽然似乎零星有些认识的商人,但她大概不记得吧。她只是单纯地认为,既然目的地是自己的领地,那么就是自己的领民,而自己的领民理应救助。

小姐仅仅支付金钱雇佣他们,有失公平。但若是小姐亲自乘坐的马车顺路带上,至少看起来公平。
反正也不特别着急,给部队的报酬虽成了全部的后勤开销,但并非重大损失。只要眼前能救,即便承受一定程度的不利也要救助领民。这不过是出于贵族小姐的矜持罢了。以她那美丽的容貌,恐怕这个行动也会受到领民们的热烈欢迎吧。

“让你们久等了。立刻出发”
“遵命。拜托您了”

即使护卫部队的团长在二十分钟后通知出发,小姐也并未特别生气。她要么不感兴趣,要么不打算因下层之事动怒。我们被全身铠甲的护卫包围,我也与小姐同乘一辆马车,离开了王都。

情况发生变化,是在出发三小时之后。

“梅尔”
“是,小姐”

马车虽属上乘,但仍咔嗒咔嗒地摇晃着。小姐突然合上书,瞥了一眼水壶,喃喃自语。并非直接对我说,而是望着远处,对着窗户低语。

“……让大家稍微休息一下”
“遵命。立刻安排”

自幼与小姐一同长大,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是要去洗手间吧。正好马车正经过一片森林,小姐或许也确认了这一点。我立刻打开小窗,向并行的士兵喊道。

“请通知团长大人”
『收到』
“请求大约二十分钟的短暂休息”
『明白』

小姐即使在贵族中也属高位,自幼接受教育,被培养成贵族。作为女性,她必须不露破绽,想必在如厕礼仪方面也受过严格训练。若是小事,小姐也不会在眼下这种状况下提出要求吧。
然而,公务期间恰恰是我端上的红茶,以及旅途中水壶里的水……正因为并非小事,即使在手段有限的情况下,她也还是开了口。

队伍立刻停下,开始休息。护卫部队平时的主要任务也是护卫王族和贵族,自然心领神会,数名士兵远远地围成圈,护送我和小姐进入森林。

严密防范,不让其他旅客察觉小姐下车;动作流畅,以免让抱着沉重腹部的小姐痛苦。不愧是专业人士,深谙要人接待之道。
然后,在深入一段距离、确保从道路绝对无法看到的位置,他们将包围圈进一步扩大。近卫护卫团长背过身去,我为了帮小姐提着礼服裙摆而紧贴在她身后。接着,我们靠近一片稍高的草丛阴影,小姐微微屈膝,我抓住她的裙摆向上提起——就在那时。

“紧急避难!向深处前进!”
“紧急避难!向深处前进!”
“紧急避难!向深处前进!”

道路上响起大喊,伴随着尖叫和士兵们哐当作响的脚步声逼近森林。士兵的包围圈再次缩小,他们未及确认情况,便将我们引向森林深处。

“发、发生什么事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放下裙摆的小姐,也只能按照引导前进。团长为了指挥而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传令兵跑了过来。
据说是出现了龙。不谙战斗的我们,只能像领民一样被催促着行动。穿过森林,进入崖壁上开凿的洞穴以躲避来自上空的视线,等待直到从视野中消失——我们遵照部队的行动方针等待着,突然,洞穴的出口崩塌了。

“不能用魔法突破出口吗?”
“非常抱歉。我们让内部的术士使用魔法维持这个空间。出口只能靠人力突破。”
“……这样啊。明白了。梅尔,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

内部若崩塌则全员死亡。将空间维持的任务交给部队的魔法师,出口则由士兵们亲手清除——这本身可以理解。毕竟在紧急情况下,恐怕没有比士兵们的判断更可靠的了。
从团长亲自前来汇报并低头致歉来看,那个判断本身大概是最合理的。我们被卷入洞穴崩塌,被困于此。不过,幸运的是,这里的是王都的部队。只要给予时间,应该能安全脱身。

“呼……”

只是,问题在于小姐的“剩余时间”。

虽然已在洞穴最深处一块大小合适的岩石上铺了几条手帕请她坐下,但那坐姿在我看来与平日大相径庭。虽然只有我才能察觉那些细微之处,但她显然在护着大腿根部——那个仍在诉说着欲望的部位。

在提出要求时,小姐就已经没有多少余裕了。加之,我们已靠近灌木丛,她分开双腿,我也已将裙摆稍稍撩起。
无论受过怎样的礼仪训练,小姐也是芳龄十六的少女……不,无论年龄,作为女性,那份痛苦不难想象。

若要并拢双腿,她便用力夹紧大腿;虽坐在不平稳的岩石上,却只浅浅坐着。眼神游移仿佛在求救,无意义地深深叹息了无数次。最重要的是,若非定睛细看便难以察觉的细微之处——比坐得不舒服更甚的是,她的腰部在礼服下不安分地微微扭动。

原本的欲望、眼看就要释放时的放松、紧接着为避难而奔跑……这一切都加剧了小姐的尿意,在礼服之下,至今仍在折磨着她。

然后,又过去了大约一个小时。



“……唔……梅尔……说起来……前阵子休假,你好像和你弟弟出门了是吧……记得,他是什么工匠来着……?”
“是的。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假日。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讲讲弟弟的事吗?”
“好啊……拜托……你了……”

时间的流逝,进一步将小姐逼入绝境。这显然是无意义、她也不感兴趣的关于我弟弟的话题,远不止是为了排遣无聊。她频繁地像是要调整坐姿般抬起腰,并拢的双脚脚尖开始左右摆动。
哪怕能分散一点点注意力,只要能遮掩小姐的姿态——虽然本不该如此,但我站在她面前充当遮挡,同时尽力继续交谈。

小姐是贵族,也是女性。即便面对的是我,也无法直接说出想去洗手间。从时间来看,小姐的欲望已近极限,本应更大幅度地扭动身体,甚至想紧紧抓住裙摆,但她不能表露出来。
必须保持平静,装作若无其事。即便如此,那些泄露出来的细小呻吟、汗湿紧贴因而更显清晰的大腿动作,我都继续装作没有察觉。

小姐的“时间”恐怕不久就会到来。必须尽快打通出口,前往洗手间。万一在这里,小姐支撑不住的话……

“啊,那个,不好意思!”

就在最坏的想象掠过脑海的瞬间,在因不安而交谈稀疏的领民中,几名女性开始向周围呼喊。她们的脸上写满了紧迫、焦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

“请问,有、有人带着皮革水袋吗!?”
……啊。我只顾着考虑大小姐的事,但这么一说确实如此。出发已经过去大约4小时了。因为有大小姐在场,途中一直没能说出口的尿意,到了这里终于显现出来了。
听到呼唤,他们各自确认了似乎随手抓起的行李。在这封闭空间里,大概是想避免真的就地解决吧。洞穴内没有人的空间只有大小姐所在的最里面区域。如果在旅客聚集的中段区域解决,这次就会失去人类的空间。
但是,如果把皮袋里的水倒掉,它立刻就能变成容器。可以毫无问题地处理需求。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举起了手。

“我们有两个。请用吧”

两个皮袋被递给了女性们。这一幕,我和团长大人——恐怕,大小姐也看到了。

“对、对不起士兵大人,我们可以去里面吗?那个,实、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去确认。稍等”

果然,是要来这边啊。但也没办法。
问题在于那个皮袋。不,虽然结果如何已经心知肚明,但确认还是必要的吧。发生了什么,只有我和团长大人明白。

皮袋有两个。诉说尿意的女性有三人,加上大小姐就是四人。虽说是普通人,但女性们也是成年人,一旦释放忍耐已久的东西,量应该也不少。怎么想皮袋都不够。那么,它当然应该交给大小姐。

“……梅尔大人”
“……是。我去请示大小姐。请稍等片刻”

或许,应该由我来进言。让大小姐自己开口,未免太过残酷。这里就算会招致非议,也必须由我来当这个暴君。

“大小姐。关于皮袋……我会找个合适的理由征收过来。在里面使用的话应该不会被察觉——”
“……不、不用了……让她们用吧……”
“……可是,大小姐”

这是第二次看到希望闪现。她像坐在针毡上一样,腰不停地抬起,有时双腿交叠膝盖抬起。从她那样子已经很明显,大小姐一刻也等不了了。连忍耐力强的大小姐,都如此明显地扭动身体,以至于除我之外的人都能察觉。

一个根本不够。必须把两个袋子都征收过来。而且,哪怕要一定程度上无视淑女的礼仪,也必须哪怕早一秒救她。

“好了啦……”

但同时,也很明显,大小姐绝不会因为这种事而优先自己。唯独这一点,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就算强行递上皮袋,她也不会接受吧。

“……遵命。她们在请求场所。如果可以的话,请您暂时回避一下”
“……知道了”
“非常感谢”

听着大小姐挤出来的声音,我自己也心如刀割地禀告道。没有询问所需时间,也没有催促的话语,大小姐自行从岩石上下来了。形式上拍了拍裙子的灰尘……但那只是手部动作,连蚊子都拍不掉。恐怕光是那样,对大小姐的腹部就已经是致命的震动了吧。
用手势向团长大人回复后,我和大小姐一起稍微往出口方向走去。交错而过时,女性们一边七嘴八舌地道谢鞠躬,一边向里面跑去。

“梅尔大人”
“……感谢您的关照。请继续工作”

大小姐退到了人群稍远的位置。无法倚靠墙壁,又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再次挺直了背脊站立。她的表情和站姿平静如常。看起来只像一位因被困在密闭空间而面带忧色的淑女。

“对不起,我、我先……”
“快点,拜托快点……”

咻咻咻咻咻…………
咕噜噜噜噜噜!!!!

然、然而。从里面立刻传来的微弱摩擦声,以及拍打皮袋的水声,无情地嘲弄着那位坚强地试图隐藏需求的大小姐。尽管在众人面前,大小姐的腰还是被一点点向后拉去。显然并非出于不安,而是为了忍耐体内涌上的难以忍受之物,嘴唇张开露出了紧咬的白牙。她紧闭双眼,隔着裙子抓住大腿,身体僵硬地强忍着尿意。
可怜的大小姐。里面的水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每个人都不时投去视线。身处其间的大小姐无法避开视线。虽然我立刻站到她身旁作为安慰,但这根本起不到遮挡的作用。

“呜……呼呜……!”

仅仅是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那紧迫到令人焦躁的喘息。忍耐的姿态被剥夺,被迫听着释放的声音,而且那本应是只要自己开口就能得到的东西……大小姐的“剩余时间”想必正在急剧减少。
在团长大人看过来的时机,我用眼神示意。还没好吗?大小姐已经到极限了。这样下去大小姐会失态的。已经忍不住了。

“呜……嗯嗯……!”

啊,果然应该强行把皮袋交给她的。当自尊心败给尿意时,只要有那个,大小姐就能得救。
就这样,大小姐失去了所有救赎,代替领民们,坠入了只能一味忍耐的地狱。



又过了大约20分钟。女性们排泄完毕,带着已经膨胀到一滴也装不下的皮袋回来了,里面的空间得以归还。直到最后都坚持在领民面前保持主人风范的姿态实在出色,原本或许想跑回来的地方,她慢慢地、若无其事地走了回来。

“大小姐,让您久等了”
“谢谢……”

身体颤抖着在岩石上坐下的大小姐。或许是感到些许凉意,又或许是因为那仍在折磨着她的尿意,她立刻紧紧并拢双腿,身体前倾。双膝抬起,撑起了裙子。
应该还能再忍一会儿吧。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本该能释放的东西,被推迟了两次,不仅如此,还在人前被迫进行最低限度的忍耐。就在这个空间里,女性们刚刚才排泄过。残留的气息微微飘荡,让人感觉这里简直就像是厕所。

“呜、嗯……呜……哈啊、哈……梅尔……”
“是,大小姐”
“嗯呜……”

没什么事却叫我……不,叫了我之后,才意识到无法求助,求助也无济于事吧。我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站到她面前充当墙壁,但现在已经不是这种动作能隐藏得了的了,而且只要我站在面前,大小姐就会试图稍微抑制一下忍耐的姿态。
这样的话,就只能像个丑角一样吸引领民区域的注意……

“非常抱歉,菲奥伦蒂亚大人。由于作业空间的缘故,请允许我们也把行李放在这边”
“诶?”

团长大人来了。这对大小姐的态度来说太过粗鲁,有失礼节。说完就又回去了。如果不是大小姐正全力忍耐尿意,应该会有不同的反应吧。
不仅是团长大人,在这里的各位都是一流的。无论如何都不该失礼才对……

“失礼了!”
“拜托了!”

这次是士兵们回来了。几个人装备的大盾总共三面,被无礼地像要刺穿般放在大小姐面前,然后他们立刻又回去了。

“这是做什……啊”

紧急情况。在我思考特意去追究会不会妨碍作业的过程中,想到了一点。这些被刺入般放置的大盾,其大小足以隐藏成年人。要隐藏大小姐的身体轻而易举。
且不论其他士兵,团长大人也掌握着大小姐被逼入绝境的情况……大小姐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被做了什么。

“……呜”
“……”

她从岩石上下来,躲到了大盾的阴影里。这盾牌,是给予已经一刻也不能再等的大小姐用来隐藏身体的墙壁。使用方法取决于大小姐。这样一来,从出口无论怎么注视,都看不到大小姐了。而且,只要我也向前迈出一步,就能明确表示大小姐已脱离我的视线。
然后,毫不犹豫选择了这条路的大小姐——即使明知要做什么也别无他法只能依赖它。大小姐已经“迫在眉睫”到了这种程度。

“嗯、呜……呼、呼呜……呜……!”

不能去想象。独自一人,连我也看不到的大小姐会怎么做。从立场上被实质解放,自身的尿意也已达到极限,连崩溃都只是时间问题的此刻,无法再屏住呼吸的大小姐,在大盾后面做着什么。
既然没有皮袋,就无法释放出来。即使是一个人,应该也不至于就地解决吧。

“……大小姐,再坚持一下。再忍耐一会儿”

传来了滋啦、摩擦地面的声音。只能干着急。我只能低声细语,祈祷她听不见。打通出口只能交给士兵们了。

——就这样,故事来到了现在。


“呜啊……!?嗯、呜呜呜……”

出口的打通工作应该正在稳步推进。同时,大小姐的极限也确实在逼近。盾牌后面是怎样的姿态,我也不得而知。只有我能听到的苦闷声音……拼命抵抗释放快感的喘息,传达着大小姐的状况。

再坚持一下,大小姐。请您务必忍耐。这里只有我一人。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虽然无法分担您的痛苦,但希望能尽一点微薄之力。

“呜……嗯嗯嗯……呼……呼呜……!”

啊,大小姐要败北了。要失态了。应该几乎没有余地了。支撑着大小姐忍耐的,只有在这种地方排泄绝无可能的羞耻心、若在这里释放会玷污先前让给领民的事实这份骄傲,以及大概正按压着出口的手指而已。

只要出口一通,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可以让所有人回避在这里解决,也可以按原计划跑进森林的树丛。如果无论如何都想去厕所,只骑马单人疾驰的话,回到王都只需20分钟,从那里传送两次就能回到宅邸领地。

“嗯嗯、呜、呜呜~~……!?”

那也要大小姐能等到出口打通才行。滋啦、滋沙,踢土的声音。咔噔,鞋跟踢到岩石的声音。想去厕所想到无法忍受,这种心情已经超越了大姐想要保持淑女风范的意志。
啊,快点。拜托了。必须再快一点,解放大小姐。如果真的,大小姐在打通之前就再也无法忍耐的话——这里的领民全都是大小姐的所有物,即使不是,一两个平民消失,也不会有人追究吧。

“呀……啊、哈啊……哈啊……!?”

就算杀掉所有人,只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梅尔大人”
“……是”
“就快好了。再有5分钟左右就能打通一个人大小的洞。从上面的空间脱身——”
“……非常抱歉,请向地面打通”
“……明白了。等20分钟”

20分钟。现在的大小姐,还有足以忍耐那么久的力量吗?虽然想告知情况,但告知时间可能会让大小姐精神崩溃。

“梅尔……梅尔……?”
“是,大小姐。我是梅尔”
“求求你……过来……”
“是!”
时间流逝得太慢了。快点。拜托了。大小姐快要撑不住了。我立刻蹲到大盾后面,紧挨着她身边。蜷缩起身子藏好,踮起脚跟用力往里挤,双手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大小姐身旁待命。

来不及了。大小姐已经忍不住了。像这样依赖我、紧抓着我,剩下的20分钟无论如何也撑不过去。

“梅尔……怎么办……”

她不顾礼服被弄脏,被迫摆出只为压迫出口的姿势。用脚跟支撑着胀满的膀胱,双手紧紧按住出口,即便如此也只能发出呜咽向我撒娇。这模样实在让人心疼。

“不行了……要出来了……要……”

“大小姐……再坚持一下。再忍耐一会儿。加油。一定能赶上洗手间的。”

“不行……不行了……”

“菲奥伦蒂亚大小姐……!”

该怎么办。为了保护大小姐不受伤,我能做什么。继续鼓励她坚持到脱身是最佳选择,但考虑万一失败时的对策也是仆从的职责。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没关系的,大小姐!请忍耐。马上就能去洗手间了!”

大小姐弓着背低着头,发出焦急的悲鸣。我一边注意绝不干扰她的忍耐,一边摩挲着她的背,从下方支撑她向前伸出的膝盖。她不停地微微颤抖,像波浪涌来又退去一样剧烈晃动。悲鸣结束后,她紧紧闭上嘴唇咬紧牙关,把体重靠在我身上,发出不成声的呻吟。

果然,应该把那个皮袋交给她的。在这之前,大小姐本可以得救的。就算要违背大小姐的矜持,由我来受罚就好了。

都怪我考虑不周,啊,大小姐已经赶不上洗手间了。换衣服只能在马车里,湿透的衣服很难不被任何人看到就自然干透。我一个人拿着替换衣物来回跑,把大小姐独自留在这里本身就不自然。

“咿……呜啊……!?要……!”

“大小姐……!”

她猛地抬起头,挺直了背脊。我支撑着她以免向后倒去,视线从失态扭动的腰部移开。事已至此,要么我抢先一步解开一切,制造留在这里的理由,要么处理掉所有目击者。要救大小姐,只剩下这些办法……

“梅尔阁下。虽然仓促,但空间腾出来了。传送术士马上就到。”

“请、请叫到这里来!”

“正在叫。”

“……大、大小姐!”

就在我下定黑暗决心的那一瞬间,团长阁下快步赶了回来。只能说是奇迹。赶上了。大小姐还能忍住。我绝不会看错。淑女的内裤理应一滴污秽都没有。

这次真的需要一点希望。我再次摩挲着她的背,像搂住她肩膀一样呼唤她。但是,大小姐依然保持着美丽而拼命的表情,一定在瞪着我。

“梅尔……!”

“是、是!”

“我要站起来……扶着我……!按、按住我的腰……帮我整理好姿态……!”

“是、不、可是……”

“听我的……!”

已经到了极限,让抱着快要爆炸的膀胱的大小姐站起来是万万不可的。最好让她继续自由地保持忍耐的姿势,然后进行传送,抱着她送到洗手间。

既然有传送术士,去洗手间比在灌木丛里准备要快。既然空间只够一人,光是护卫足够的人数出去,大小姐就等不及了吧。

所以,保持蹲着就好……尽管如此,大小姐还是气喘吁吁地盯着我。

她应该非常想去洗手间。虽近乎自言自语,但已经说出了“要出来了”。大小姐腹中的茶壶,红茶已经注到了壶嘴的边缘。全靠脚跟和双手支撑着。怎么能让她站起来呢。

“但是大小姐……请千万不要勉强……”

“会被看到的……!现在,现在稍微……忍住了点……快点……要出来了……!”

没有说服的时间了。在大小姐放下矜持之前,她的膀胱就会达到极限。只能相信大小姐,照她说的做。

我从腋下伸手,将无法从前方放开双手的大小姐一点点扶起来。脚跟离开根部的那一瞬间,她猛地一沉!眼看要倒下,但我用手撑住了她。

摇摇晃晃地,一点点地,大小姐的膝盖伸直了。她紧紧抓住裙子的前摆,只剩下不自然突出的臀部和弓起的背部。如果要端正站姿,这种弯腰驼背的样子是不可能的。

我轻轻把手放在她腰上。实在非常抱歉,大小姐。请忍耐。这个梅尔,会狠下心来成全大小姐的矜持。一点点地,像是要挺直背脊一样推着她的腰。

“噫……嗯,咕呜呜……糟了,梅尔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嗯呜!”

“非常抱歉……!”

“不要,呀啊,小便……嗯嗯!”

随着背脊挺直,我手中触碰到的、大小姐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祥地颤抖。虽然下了指示,但一旦执行,大小姐就因那暴烈的尿意快要哭出来。我绝不会看错。因为我的行动,大小姐的崩溃终于开始了。

“梅尔……求你了梅尔等等……真的……要出来了……”

“……非常抱歉。”

“咿呀……!?嗯~~!!”

如果我不支撑着她,她毫无疑问会再次蹲下去。虽然有矜持,但那尿意并非凭自己意志就能贯彻的。我会用我的力量,即使弄湿内裤也要让她站直。

然后,在听到像是传送术士的脚步声时,我将她原本按住前方的双臂也扭到身后拘束起来。

裙子下隐秘的水流开始产生,那颤抖被我本人牢牢按住,尿意无法释放反而让闸门更加松动——陷入这样的恶性循环,“剩余时间”已不再是大小姐的忍耐,而是转换成了内裤的吸水力。

“让您久等了!我是传送术士法姆!”

“劳您远道而来。是贝尔利亚的罗德海特宅邸。您知道地点吧。”

大小姐今天的内裤是我选的。大小姐本人不太喜欢布料面积太大的,但因为要坐着工作,我准备了比平时稍厚一些的。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它应该能承接住大小姐的崩溃。

此刻,微小的决堤般的颤抖仍传到我掌心。大小姐也在全力坚持,却依然无法阻止崩溃。从她多么认真、强人所难地叫来传送术士却什么也不说,就能明白。

“请立刻传送。”

“法姆阁下。事先说好。传送后请立刻回到这里。报酬之后按您说的价格支付。可以吗?传送后立刻回来。问候也不需要。”

“诶,啊,好的。明白了!”

这边也是老手呢。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在脚下铺开了传送阵。站起来大约两分钟,终于暂时成功止住漏水的大小姐也一言不发地站了上去。

从外部传送,应该会出现在宅邸守卫面前。原本也有可能传送回来,他们知道我们的样子。立刻清空宅邸一楼的人员,带到最近的……从守卫室算起,是女仆队的洗手间吧。带到那里去。

是与时间的战斗。既然已经勉强到了这个地步,大小姐再也无法承受下一次欲望的浪潮了。不给予刺激,但确实地引导到洗手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已经努力到这里了。必须得到回报。

“那么开始传送!传送!”

传送术士遵照吩咐,呼地一声立刻消失了。到达守卫小屋、传送接收室后,我立刻朝有守卫的房间大声喊道:

“向后转!”

“是!”

“跑回宅邸,清空一楼所有人员!客人也不例外!所有人!这是菲奥伦蒂亚大人的命令!快去!”

“是!”

在传送术士消失的瞬间,我扶住差点蹲下去的大小姐。不能蹲下。会站不起来的。必须带她去洗手间。

“大小姐,没事吧!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洗手间了!”

“……等……要出来了……”

大小姐想停下来,但没有那种时间了。之后接受惩罚什么的都行。但是,首先无论如何也要哪怕早一秒带大小姐去洗手间。怀着这唯一的念头,我引导大小姐进入宅邸。

从守卫值班室穿过室内走廊进入宅邸。守卫也是佣人,所以直通大小姐平时不进入的佣人居住区。确实已经空无一人。既然说了让一楼的人消失,就连佣人的私人房间也应该没人。

“大小姐,再不到一分钟了!赶得上的!大小姐!”

“不行,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虽然穿着室外鞋踩在走廊地毯上,但无法与大小姐的尊严相提并论。每一步都有失败的可能。没有我的支撑就无法行走,她扭动着腿摇晃着腰,双手和大腿堵着出口,脚下也步履蹒跚。再次紧贴大小姐,崩溃的时机简直了如指掌。

解读大小姐身体的用力和呼吸,在浪潮退去时加快脚步,在内裤承接时稍作停顿。赶得上。到得了。只要到达洗手间,一定还能振作精神,获得最后的缓冲。

“小便……嗯嗯嗯!”

然后,终于抵达了洗手间。虽然知道大小姐小规模决堤的时机,但不知道量有多少,所以无从知晓内裤湿了多少,但应该只是顺着腿流下来的程度。

“大小姐,快!”

“……梅、梅尔……”

“大小姐!”

然而,在洗手间的门前,大小姐却不动了。她肩膀靠着墙,身子半蹲下去。并非输给欲望动弹不得。是她自己停下了脚步。那不是放弃的眼神。那下定决心的锐利视线,让我也感到畏惧。

“你……先进去!”

“诶……”

“我注意到了哦……你也已经,到极限了吧……!”

“……!”

——我是女仆。优先考虑大小姐的一切是我的存在意义。所以,大小姐痛苦的时候,应该专注于帮助她。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是人。不可能丢下工作中的大小姐独自休息,安排马车也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也不能因个人原因停下马车。然后遇到这种麻烦,大小姐比我更痛苦。无论怎么想,大小姐都是优先的。

即使从马车开动起,我就被一旦松懈就想扭动腰身的尿意所折磨。

“那是……”

“这里……是女仆用的洗手间吧……借用的情况下,不能先小便……!”

“但、但是……”

想去洗手间。其实一直,都想去洗手间。肚子快要胀破了,几乎想像个孩子一样哭着恳求顺序。本以为可以在大小姐之后在灌木丛解决。本以为可以在取走的皮袋里,哪怕释放一点点大小姐的剩余。
但已经为时已晚。现实是,只有一个洗手间,两个咕嘟咕嘟沸腾的茶壶。我还能忍耐。因为我是女仆。在大小姐进入这个洗手间出来之前,或者去其他洗手间之前,我应该都能忍耐得住。

「呜……!」

然而,大小姐却不然。她不可能去其他洗手间。无论如何考虑,大小姐都必须使用这个洗手间。只是,说过要让给我的大小姐,会在这里接受劝说吗?
即使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大小姐还是把革袋让给了我。我是女仆,对大小姐来说虽是自家人,但地位不过是下级贵族。正是她那份矜持的对象。
……既然如此,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个。为了让大小姐能使用洗手间,我必须采取行动。

「失礼了!」

我先进入,解决完,立刻出来换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说服的来回争论毫无意义。虽是女仆不应有的行为,但我连礼也不行就粗暴地关上了门。转身面对坐便器,迅速撩起裙子。
这既非嘴硬也非辩解,我采取这个行动并非因为我想上洗手间。作为女仆,大小姐优先是绝对的。

啾咿咿咿
「呜……!」

我是女仆。虽然等不及发生了第二次的小决堤,但大小姐优先。虽然顺序让给了大小姐,但这是为了大小姐。关键在于让她获得“能让给女仆”这份奖杯。
仅仅进去再出来,她大概会认为是客气。这个距离,我是否解决了,大小姐全都听得见。

放下已经湿了两次的内裤,迅速坐下。如果不解决,大小姐的借口就会消失。但是,没有全部解决的时间。也就是说我应该做的只有一件事。

「嗯……!」

噗啾呜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
咻哦哦哦哦哦哦!!!

不是放松力量,而是像用力一样挤出。已经耗尽全力用于堵塞甚至麻木的出口,为了解放而喜悦,试图向大脑直接注入快感。
从我这里发出的水声,以及敲击便器的水流。这样,应该就传达出我正在解决的事实。不能在这里沉浸。解决终究只是为了向大小姐展示。

啾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差不多该好了吧。量不是问题。现在的大小姐不可能有时间去推理。

「嗯嗯」

我没有必要完全解决。中途停止,交换顺序。这样就能解决。对因快感而颤抖的出口,再次用力。

啾咿咿咿……



咻哦哦哦哦哦……

力量……使不上……! 因为一直忍耐着,出口无视我的意志想要继续。说到底括约肌已经疲惫不堪,忍耐到极限后解放,已经没有抵抗的力量了。
光是舒服地解决,大脑就快要融化了。已经不用再忍耐了。肚子变轻的感觉舒服得不得了。为了忍耐而屏住的呼吸,正要变成叹息呼出。

大小姐,大小姐还在等着……现在一定,还在替我努力着,而我,我……却在,小便……这不行,可是……!

「呼……呜,嗯嗯~~~~!!!???」

我是女仆,不能,输给,小便……!

嗯……!?[jump:5]
嗯嗯![jump:6]

「嗯……!?」


噗啾呜

不行,想,小便……使不上力……!

「咕呜……!」

啾啾呜
咻咿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啾咿咿
噗咻!
啾咿咿咿咿

不行……小便……要出来了……!

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哈啊……哈啊……啊啊……」

拼命忍耐再忍耐,履行女仆的职责,然后再去洗手间。本是这么打算努力着,结果却是这样半吊子的解放。我的意志和努力都毫无意义。
我的女性身体,不允许中断。即使用力到呼吸的极限,最终释放还是没有停止。

「啊……」

使不上力。已经停不下来了。不止是出口。全身都已经接受了释放无法停止的事实。无论我多么努力,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比刚才更鲜明、毫无顾忌的摩擦音在隔间里回响。门的对面还有仍在痛苦的大小姐。

咻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对不起大小姐,梅尔,是失格的女仆……这样的,竟然优先于主人释放,该怎么道歉才好……!

肚子渐渐变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重的罪恶感,即使想迟些阻止,也只是阵阵发麻,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停止的迹象。即使大脑边缘想着必须停下,释放的快感也会将其冲走。
忍耐再忍耐的东西,不会那么简单就释放完。花上充足的时间,一点点地。伴随着我本人那舒服得不得了的叹息,让那小小的、可怜的出口颤抖着。

咻咿咿咿咿咿…………
啾咿咿咿咿

啾呜


「哈……哈……哈……!」

感觉仿佛沉浸到永恒,终于,我清爽地、彻底地在洗手间解决完了。内裤也只湿到能蒙混过去的程度。总会有办法的吧。给完全脱力的身体一记鞭策,打开了门。已经,没有必要着急了……不如说,越是着急,越觉得只会增加目睹大小姐决定性瞬间的风险。

「……………………大小姐」
「梅……尔……」

打开门,大概是因为倚靠着吧,大小姐倒了过来。立刻接住她。啪嗒一声像是屁股着地般瘫坐下来,裙摆优美地呈圆形铺开。

「梅尔呜……」

大概是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刻吧。以裙子的前部为中心,水渍扩散开来,从铺开的裙子边缘微微渗出,地毯没能完全吸收的东西发出咕啾的声音。
流着眼泪,呼唤我名字的大小姐。完全感觉不到责备的意图。只是,如同迷路幼童般依赖的呼唤。
比起我彻底解决完的洗手间里,更浓郁的气味弥漫开来。为了支撑而伸出的手掌,已经湿透了。

「非常……抱歉,大小姐……!」

在我败北的背后,大小姐直到最后都没有放弃。殉了自己的矜持,一次也没有敲过门,也没有发出声音。忍耐到极限,无言地扩大着水洼,一点也不怨恨我。

正是,大小姐试图贯彻的矜持,就在那里。

女仆不会堕落→[jump:4]

「嗯嗯!」

啾!

「咕……」


啾呜

「咕呜呜……!」

咿咿咿咿……

不行……应该,停不下来的……! 一直忍耐,忍耐再忍耐,然后才释放的,不可能停得下来……!
但是,大小姐,大,小姐……!

「嗯~~~~!!!」

渐渐变轻的肚子,因快感而逐渐融化的思维回路。即便如此,我是女仆。为了大小姐的话,为了成为大小姐的救赎,无论什么事,设法解决都是职责……!

「咿……咕……咕呜呜……」

啾咿咿咿
咻呜呜呜呜!!

因为是坐着所以不行。强行站起来,提起内裤。当然,没能止住的东西打着旋,但我无视它冲了水。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因为,要让给,大小姐啊……!

「大小姐……! 让您久等了……!」
「梅尔……!」

打开的门的对面,是退开一步、瘫坐在地的大小姐。紧紧按住的裙子上,还没有受害的迹象。大小姐还能忍耐。赶上了。

啾呜咿
啾! 咻咿咿!

站起来,连内裤都穿上了,尽管如此,我的身体仍无自觉地在内裤里发热。但是没有关系。这样大小姐就能赶上了。之后我设法去别的洗手间,或者这种时候跑进其他房间,只要有能用的容器什么都行,只要能赶上,大家应该都能和平收场。

「大小姐,请,请进……」
啾咿咿,啾,啾咿咿

即使濒临崩溃,在极限边缘的大小姐也无法察觉什么。让开路,以为这样总算能行了,然而大小姐没有站起来,而是仰头看着我。

「梅尔……动不了……了……要,出来了,出来了……」
「呜!」

还是晚了。要是我能更早止住就好了。一定在按住的裙子下面,大小姐也和我一样,几乎已经确定要崩溃了,正在勉强阻止。眼里噙着泪水,大小姐向我求助。
必须帮助。必须拯救大小姐。因为是女仆,为了大小姐直到最后,必须行动!

「失礼了,大小姐!」
「呀啊!?」
啾咿咿咿!!!

瞬间抱起大小姐。虽然健康但纤细的大小姐,稍微锻炼过的话很容易就能抱起。以脚跟为轴心半转,用手绕到臀部撩起裙子的同时,让她像倒下般坐下。裙子这样就行了,接下来是,内裤……!

啾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嗯……咕呜呜……!!」

撩起前面,只把手伸进去抓住内裤。要放下来大概抬不起腰吧。取而代之,将手直接伸向即将崩溃的出口,用手指勾住前面。

咻咿咿
咻,咻呜

沾到了手上。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是主流。大小姐还在忍耐着。
但是,一旦让她坐在便座上,褪下内裤,让那不断喷涌的地方接触到一次外界的空气……!

「……请吧,大小姐」
「嗯,嗯嗯……哈啊啊……!?」

噗啾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哈……哈啊嗯……」

仿佛在说迄今为止的完全、一滴也没有释放过一样,以几乎要弹开我手的势头,大小姐的极限喷涌而出。

咻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后,同时,我止住的东西,当然也无法继续保持。大小姐的那东西越过褪下的内裤冲向我的手和便器,我的那东西则全部,流进了内裤里。
以可以失败的、女仆的失态为代价,应被守护的主人的尊严得以保全。

「哈……哈啊……嗯嗯……」

烦恼的叹息,微微、微微颤抖的内侧大腿。大小姐正处于快感即将达到顶峰、直到刚才我还身处的位置。那份解放感,这次我们两人得以共享。

咻咿咿咿咿咿…………
啾哦哦哦哦哦哦哦————!!!

内裤……好热……快要哭出来了。当然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所以忍住。和洗手间相比,真是非常简单的事呢。

「……梅尔?」

啾咿咿咿咿咿咿咿————!!!!!!!
咻呜呜呜……
尽管如此,我的这点心思,恐怕早已被大小姐看穿。眼前这个不中用的女仆,正将大小姐的内衣褪下、力竭瘫软、浸湿内衣的模样,说不定也已被她察觉。

我先前的势头已开始消退,而大小姐全力的释放仍在持续。我完全溃败,发出“咻咻”的声响,挤出最后的残余,同时藏起被浸湿的裙子,向大小姐露出微笑。

“大小姐……您真了不起。”

我将守护至今的、大小姐的矜持,亲手奉还于她。


女仆也是女孩子→[jump: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