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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救赎的乳胶残骸

隷属せし救護の亡骸
Hpenphobia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啊………呃……………」

「哈啊…哈啊…!」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全屋的一室中持续回响。
刚刚被男人啃食的百合园圣亚匍匐在地,血肉横飞的同时,抬头望向自己亲手设下圈套的可怜少女。
仍被锁链悬吊着的少女——苍森美祢。
她头顶那作为神秘证明的光环上,宣告时缠绕上的狰狞锁链仍泛着黯淡的幽光。
或许正因如此,她的肉体不时剧烈抽搐,束缚四肢的钢铁锁链发出悲鸣。
双眼不断流泪翻白,嘴角溢出泡沫,指尖僵硬得仿佛要朝错误的方向扭曲折断。
那姿态已非高洁的救护骑士团长,而是屠宰未遂、濒临死亡的牲畜模样。

「咻…!……啊、嘎……!!!」

但这也并非永久持续。
男人宣告后几分钟,随着一次瞬间的吸气,梦呓般的呻吟化作了痛苦的尖叫。
以此为开端,那双空洞无物的眼睛虽仍无法聚焦,却开始映出房间的景象;原本安静的呼吸变得如同肺部灼烧般,伴随着嘶嘶的异响。
这正表明,美祢那原本不在此地的意识已然回归。

「呜呼,美祢…真可怜…♪」

设下圈套的元凶,正以“恍惚的表情”凝视着如此惨状的她。
话语虽带怜悯,表情却渗出喜悦。
若是曾经的百合园圣亚,绝不可能对既是友人又是恩人的她露出这般喜悦。
因此,这正表明百合园圣亚的存在本身已变质到无可救药,已然终结。
但,这变质并不仅限于精神。

「呼………!」

圣亚仿佛用力般屏住呼吸的同时,那被御锁主撕裂、玩弄内部、啃食后空洞敞开的伤口发生了变化。
完好的部分竟如颜料滴落般缓缓蔓延,再生得完好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这是科学无法解释、堪称神秘的明显超常现象。
但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周围之人,无人在意此事。
在她们的世界里,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如此完全再生的圣亚,终于能用恢复些许力气的身体站起,走近美祢,怜爱地抚摸她的脸颊。

「圣……亚……?是、吗……?」

「!……太棒了…!」
「虽说伴随着肉体半强制性的精神恢复,但你已经能认出我了呢,美祢…!超出预期啊…!」

此时,终于能看清眼前景象的美祢辨认出圣亚的身影,发出微弱的声音。
而圣亚则睁大眼睛,惊叹又兴奋。
圣亚所知的少女苍森美祢,是兼具无与伦比的坚韧精神与高洁品格的人物。
但那终究未超出“少女”的范畴。
本该像曾经的自己一样,连自身是什么都无法认知,更遑论他人。
然而,她却不同。
对此兴奋不已的圣亚,开始回应困惑的美祢的话语。

「?……这里,是……我……怎、么了…?」

「好久不见呢,美祢。发生了什么,你大概已在数不清的惩罚中、在对于人身而言过于…过于漫长的时光里理解了吧,但我再告诉你一次。」

「…啊……啊啊……!结、结束了…?我……得救……了!?」

面对冗长的言语,朦胧的美祢思绪逐渐清晰,开始认识现实。
她脑海中,方才在精神世界里被刻下的、让她无比理解“那永无止境的恐怖”的痛苦记忆,正如浊流般翻涌。
那是每一秒都如同永恒般被撕裂的种种痛楚,真正无边无际的真实地狱。
如今,除了束缚手脚的锁链的紧勒与冰冷,她已感受不到其他。
她的心在一切尚未确定之际,便逃入“那地狱终于结束了”的结论,实属理所当然。
为寻求一丝安宁,她的手臂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伸向圣亚,颤抖的指尖抓挠着虚空。
然而,圣亚无情地拂开那只手,编织话语。

「不对哦,美祢。你被御锁主大人认可为“继罚者”了。」
「而现在,你迎来了作为人的死亡,作为“继罚者”立于起始之地…!」

对于美祢的疑问,回应的是只能理解为完全否定的话语。
理解尚未跟上,美祢拼命挤出嘶哑的声音再次发问。

「……开、始……?」

「啊啊,正是如此。你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你方才承受的大约三万三千年的痛苦,说白了只是“未支付部分”的惩罚。从那一柱被大英雄解放、开始逃脱盗火之罪的瞬间算起哦。」

话语的含义被清晰阐明后,美祢迟了几秒,双眼猛地睁到极限。
地狱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那连短短几秒都难以忍受的折磨?
美祢的思绪充满混乱,恐惧逐渐蔓延。
然而,现实毫不体察这般内情。
仿佛乘胜追击,圣亚继续陈述事实。

「正戏…现在才开始哦。罪之所在与罚之去向…知晓此事者,将代替那一柱成为应受惩罚的存在…读过禁书的你应该能理解。」

「咦…!?」

美祢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想起来了,想起了读过的禁书记载。
那连疯狂都不被允许的地狱不过是前奏,今后仍将持续。
这一事实给了她如同铁锤敲碎头盖骨般的冲击。
而圣亚后续的话语,仿佛勾勒出她回忆的内容。

「你的存在被重新定义为“应代受罪罚者”…亦即,以“继罚者”之姿,因御锁主大人的宣告而重生。」
「也就是说,今后你也将日复一日,在那极寒之地被锁链束缚,腹部被撕裂,脏腑被持续啃食。」

「直、直到……雷霆之王,降下赦免…之时……!?」

「没错。……不过,神代早已终结的如今,别说获得赦免,连祈求都已不可能。」
「听好了,美祢。这是神域的法则,只要仍是人身,便无法逃脱。」
「因此…“死亡”这份安宁,也不会降临于你。」

「──────」

瞬间,美祢感觉所感知的一切仿佛静止了。
身体核心如同被灌入液氮般冰冷,视野虽睁着眼却如新月之夜般漆黑。
时间、空间,以及其他一切,都完全静止的寂静世界。
她所感受到的,是无与伦比的绝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彻房间的,是她在地狱中也未曾发出过的凄厉尖叫。
喉咙不堪重负瞬间撕裂,随着剧烈震动的呼气,细小的血沫飞溅。
圣亚大概预料到会如此,捂着耳朵观望着这一幕。

「咳呃、咳呃…!不要…不要这样的事……!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涌出的滂沱泪水,不知不觉间已染成红色。
她披头散发,如同孩童耍赖般一味哭喊着“不要不要”。
嘴角漏出混着喉间鲜血的唾液。
苍森美祢已不会再迎来安宁、幸福,甚至终结。
高洁的救护骑士团长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
作为一位少女的尊严,也根本无暇守护。

「御锁主大人,求求您了…!您是掌管这锁链、掌管惩罚的存在吧!?」
「那么,我什么都做,什么都奉献…!已经,已经受不了那个了…!」

美祢已顾不上任何体面。
她甚至向那本该是奴役包括友人在内的知己、将自己推入地狱的元凶——那个男人——乞求宽恕。
被各种体液弄脏、丑陋地扭曲着脸恳求的姿态,若是认识曾经的她的人看到,定会不忍直视。
然而,御锁主说出的话语,无情地斩断了她名为希望的细线。

「───吾乃惩罚执行者,代行者。无法违背雷霆之王所定法则。」
「“苍森美祢”纵使此地万物毁灭,亦无法逃脱此定义。」

「啊……呀………不要…………!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祢的喉咙迸发出更甚的、野兽般的尖叫。
那是无视喉咙撕裂剧痛的、不成言语的、灵魂本身的哀嚎。
绝望从内部将她理智溶成烂泥。
每次挣扎锁链都更深地嵌入肉中,鲜血滴落,但就连这痛楚也不过是“永远持续的地狱序曲”这一事实,将她推向更深的疯狂。

「…美祢。讨厌自己的命运吗…?害怕吗…?」

「哈啊…哈啊…!讨、厌…!不要…!!呜、啊啊啊…!!」

圣亚的话语再次震颤美祢的耳膜。
那声音温柔平和,恍若慈悲的天使。
但编织出的,却是恶魔的话语。

「呵呵,是吧…♪这本是施加于“神”而非“人”的惩罚。本就不是凡人所能承受之物。」
「正因如此───慈悲的埃同,怜悯了我们这些绝无可能被赦免之人。」

圣亚说着,转身背对美祢,走向御锁主。
然后双膝跪地恭敬低头,为接受某物而在头顶张开双手。
御锁主赐予她手中的,是一本书。
那正是美祢接受宣告时,饱饮圣亚之血书写而成的书册。
接过书的圣亚静静翻开书页,递到美祢眼前。

「这、是…………」

美祢双眼映出记载的内容,理解了其含义。
被暗红文字与锁链纹样填满的书页上,是庄严的契约与誓约条文。

「…『永劫不灭的忠诚』……『永罚之器』……」

阅读间,美祢不禁漏出这些词句。
其内容简而言之,便是宣誓成为永远完全的奴隶、隶属者。
而且,若按契约条文所言,缔结者的意志将被扭曲并固化,极为可怕。
更明确记载,一旦缔结,效力永续,不可废弃。
这正是将一个人不可逆转的毁灭化为语言,通常绝不可能缔结。
但是───

「『主君埃同回应誓约』……『授予认可为“永罚之器”者,将苦痛转化为欢喜之恩宠。』……」

如今已非通常。
美祢从条文中发现的,是极不相称的恩宠。
考虑到正是圣亚等隶属者被驱使才导致此境况,这无异于自导自演,假慈悲也显得可笑。
但对一切希望均已断绝的她而言,这却是无可替代的诱惑。
面对恩宠,眼中重拾微弱光芒的美祢,圣亚如同耳语般问道。

「…来吧美祢,做出选择。是在那冰冷的岩山上孤独一人永远被啃食撕裂,在痛苦中哭泣尖叫的无救永恒───」

那声音极其冰冷、平淡。
暗中宣告此选择是完全的错误,选择者是愚者中的愚者。
接下来的话语是另一个选择。
正要编织此语的圣亚,此刻却浮现出慈爱的表情。
然后,她炫耀般地拉扯连接着自己乳首穿刺的锁链,伴随着细微的喘息与吐息,温柔告知。

「───还是获得未来永劫被此锁链拥抱、被爱的权利…♡」

「──────」

话语之后,寂静开始。
隐约能听到的,只有一边关注着美祢的状况一边露出恍惚表情自慰的凪砂和美香等茶会学生们的水声和锁链摇晃的声音。
那几秒之后,用言语打破寂静的,正是美祢的话语。

「───我,愿成为永罚之器,献上无来世的不老之身……」

编织出的言语是所出示书本上记载的誓约文句。
说出它的意义,不言而喻。

「以痛苦为快乐…以隶属为欢喜…向艾托恩立下永恒的忠诚……」
「以我之血与刻印…承认此契约……」

念出誓约的美祢嘴角上扬。
得救了。能从这痛苦中逃脱了。不用再重复那种地狱了。
心中充满了这唯一的念头。
但与此同时,那双眼睛却流下了滂沱的泪水。
至此,苍森美祢在名与实上皆已死去。
之后留下的,是隶属的苍森美祢的肉人偶。
那泪水,看起来也像是为这一事实绝望、哀叹悲泣的灵魂临终的挣扎。

「───『血之押印』。」

「…………!!」

对念完了全部誓约的美祢,圣阿要求最后的缔结证明。
于是美祢咬断了自己舌尖,将鲜红的切断面伸向眼前的书本。
这自然是伴随着剧痛的自伤行为。
但对美祢而言,与在悠长时光中被拖拽出舌根、眼球也被剜出吃掉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疼痛。
然后终于,那沾满鲜血的舌头触碰到了契约文。

「……啊、哈啊……哈……啊、啊……!!」

滋——,如同被本不应存在的火焰灼烧般的声音响彻四周。
接着,就像圣阿的血变化为契约文时那样,美祢的血也转变形态,化为显示作为契约者的她之名的文字。
契约,成立了。
那一瞬间,束缚着头顶光环的锁链再次发光并松开,将其位置移到了美祢的颈项。
然后───

「啊……嘎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格外巨大的一下黑色闪烁,锁链收缩缠绕上她的脖颈,变作清晰的锁链纹身刻印了进去。
从美祢喉咙漏出的,并非悲鸣,而是仿佛要融化大脑的娇声。
侵蚀着她身体的种种痛苦,正被涂改替换为无法抗拒、无处可逃的快感。
艾托恩所赐予的『慈悲』。
那是在救济之名下,杀死抗拒惩罚之心、将之重塑为渴求惩罚之肉体的终极调教。

「恭喜…还有,谢谢你美祢。你也从此,成为与我们相同的‘永罚之器’了。」
「虽说是‘那样的存在’所以不言自明…让我们一同向艾托恩献上一切,消灭所有敌人,回报所赐予的慈悲吧…♪」

束缚四肢的锁链消失得无影无踪,美祢被抛落在地板上。
圣阿用充满欢喜的声音迎接这样的她作为新的同伴。
美祢闻声看向圣阿,察觉到御锁主“大人”已经离开了此地。
但是───她清晰地,能回忆起那“充满威严的伟大身姿”。
感受到慈悲所赐予的加护正寄宿于此身。

「………♡」

圣阿伸出的手。
美祢浮现出与圣阿曾露出的相似的恍惚表情,一边因能被隶属使用的喜悦而濡湿了股间,一边握住了那只手。

──────────────

「团长,收到的这个放在哪里好呢?」

“平安无事地”结束了茶会的健康检查,过了几天后的翌日。
我,鹫见芹菜正在救护骑士团的部室里度过一段平和的时光。
窗外洒入柔和的午后阳光,消毒液的气味与红茶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谢谢你,芹菜。那个请放进柜子里。」

团长说着停下书写病历的手,向我投来柔和的笑容。
那天的团长总感觉像是被逼到了绝境,表情非常严峻。
眉间常有的皱纹,如同警戒着什么般紧绷的肩膀线条。
但是,现在的团长身上丝毫感觉不到那种尖锐感。
不仅如此,还惊人地“一如往常”…不,比之前更像风平浪静的海面般平和。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是没事,或者即使有也解决了呢…太好了。)

这样想着,我漏出了安心的叹息。
然而,这份安心并未持续多久。
有什么东西,只是极其微小的、仿佛齿轮没有咬合的感觉,在我胸口深处像小小的沉淀物般持续残留着。
或许正因为如此吧,我在没有任何确证、甚至没有像样的疑虑的情况下,却像是要旧事重提般向团长询问道。

「…那个,团长。之前您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身体不舒服还是…」

「…?怎么了,芹菜?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啊,没…!大概是我多心了…!没什么…!」

面对团长那仿佛在说真的毫无头绪的样子,我不由得收回了自己的话。
重新审视的团长侧脸确实健康而美丽,肌肤的光泽、声音的力度,都充满了与救护骑士团团长相称的力量感。
因此,我将自己心中的疑念完全断定为多心或偶然,压碎了残留的些许疑虑和违和感。
就在这时,团长桌上响起了轻微的电子音。
团长听到声音后放下笔,抬起腰准备站起来。

「哎呀,都这个时间了。我先失陪了,芹菜。接下来……我有点,不能缺席的『会议』要参加…」
「麻烦你锁门了。钥匙和往常一样,在书斋的抽屉里。」

「好,好的…!您辛苦了!」

于是团长将自己的物品装进包里,从我身边走过,开始迈步离开部室。
就在那一瞬间。

「…?」

叮铃。
突然传入耳中的金属的、仿佛锁链摩擦的声音。
那声音感觉像是从本应听不到的衣服下面传来的。

「………」

即使回头看去,团长的背影也好,抱着的包也好,都完全看不到那样的东西。
我只能无言地目送那个背影。

………
……


「啊……啊哈、啊啊啊嗯…!」

染上朱红的暮色笼罩学园,夜幕降临之时。
少女们伴随着咕啾、滋啾、噗啾般的水声发出娇声的地方,是地图上未标注的、被遗忘的郊外废弃教堂的地下。
打开秘密通道尽头冰冷的石门,那里便展现着与外界安宁隔绝的、血肉之红四散飞溅的骇人狂乱盛宴。
运用神代之理将少女们作为终生绝对服从的奴隶驯养的秘密组织「艾托恩」。
虽不见组织之长御锁主的身影,但成员及其恩惠所及的选定客人们,在烛火映照下,正沉溺于将少女们作为食粮的欲望盛宴中。

「主人大人,请…!这是充分成熟、也好好积蓄了母乳的巨乳…!!」

在圣堂中央,血与精液气味混合的祭坛上,成为其中一员的美祢正像一只母狗般跨坐在艾托恩成员之一的男人身上,淫荡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腹部因怀上的新生命而显出微小的隆起,但对她而言,那并非值得怜爱的孩子。
那不过是向主人效忠的证明,或是引出更多愉悦的装置,因此她的腰法毫无对孩子的任何顾虑。
就在这时,男人粗鲁的手指抓住了美祢乳头上穿过无接缝孔环垂下的粗锁链,几乎要扯断般拉扯着送入口中。

「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的牙齿撕裂丝绸般美丽柔嫩的肌肤,咬断了美祢那富有弹性的乳房。
若在以前,这会是令人发狂的剧痛行为,但对因恩宠而被改写为快感的现在的她而言,这只是令大脑融化的极致爱抚。

「咿呜、啊、啊哈啊!味、味道,如、如何啊…?」

从撕裂的肉中滴落的鲜血与母乳,顺着孕腹弄脏了男人的肢体。
美祢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因自己的肉被咬碎的快感而颤抖着身体。
并且即便身体被啃食,激烈的活塞运动仍在继续,同时大量的爱液在地面形成了水洼。
那里已不见曾经燃烧着骄傲与信念的眼眸。
有的只是渴求凌辱与捕食、堕落享受的「器」之恍惚。

「啊、啊啊啊啊啊…♡」

不久男人达到高潮,将精液注入她的胎内,扩散的热度将美祢包裹在强烈的多幸感中。
与此同时,她大幅后仰,流淌出更多混合了血与母乳的粉红色体液。

「咕噗…!」

几秒之后,现场响起的是肉块落在地板上的沉闷声音。
抱着美祢的男人先一步从余韵中清醒。
然后他松开了连接着她的乳头孔环延伸出的锁链,失去支撑的美祢被摔落在地板上。
这种毫无体贴可言的处理方式,无情地彰显了她已沦落至何等卑贱的存在。

「…汇报成果。」

「哈啊…!哈啊…!是、是…!」

男人随意脱下吸满了美祢各种体液的衣物,在娇声仍未止息的空间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搭在沙发上。
面对这种傲慢的态度,美祢脸上的表情更加陶醉,一边气息奄奄,一边开始汇报自己为艾托恩所做的效忠之举。

「此次,通过救护骑士团的活动,已将驻扎在孤儿院的姐妹会雌性7名,新纳为‘继罚之器’…!」
「另外,在小规模战斗中负伤的正义实现委员会的雌性也有3名,已让其获得‘资格’!只要艾托恩诸位大人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将其收为棋子…!」

所述内容,对于了解“苍森美祢”的人来说,无疑是难以置信的。
若是曾经骄傲、信念坚定的她,即便是殴打也会阻止的暴行,现在的她却欣喜地汇报是自己所为。
这一事实,诉说着所缔结的隶属契约是何等绝对。

「…哼,是吗。但是,别忘了这只是理所当然该做到的事。」
「你是‘持锁者’…要做出不辱御锁主大人所赐之锁的功绩,持续为我等艾托恩效力。」

「咿咿咿!!是、是…!」

上半身撑起、不知不觉间乳房已再生的美祢,被男人踩住乳头孔环间垂下的锁链,伴随着剧烈的快感被砸向地板。
那里已不存分毫作为人的尊严。
另一方面,美祢的身体虽遭受着可称之为虐待的行为,却因肉悦与言语的欢喜而颤抖着。
无意中形成了近乎下跪的姿势,从裂开的缝隙中噗嗤、噗咻地喷出爱液,额头蹭着地面。
男人所说的“持锁者”,是被艾托恩寄予厚望、换言之是被期待能做出更大贡献者的证明。
穿在她身上的是用“混合了永罚之器的熔铁”制造的“活”孔环与锁链。
因此,当她的忠义与贡献得到最低限度认可时,连锁链们也为之欢喜,美祢感受到的多幸感被成倍、数十倍地提升。
对于这种仿佛要将脑细胞烧尽般的多幸感,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

「………还有,你手下那个似乎挺好用的雌肉怎么样了。」

「…!」

男人突然向仍在痉挛的美祢发问。
美祢勉强咬紧牙关,取回几乎要飞散的意识,调整呼吸后静静地回答。
───脸上浮现出让见者冻结的、邪恶扭曲的笑容。

「呼呼…!是说芹菜…对吧。请放心。那个仰慕我的纯真后辈…只要再稍等一阵子去邀请,应该很容易得手。」
「毕竟,那孩子好像对我最近的样子,抱有那么一丝丝的‘违和感’呢…♪」
米涅怜爱地抚摸着刻在自己颈部的锁链纹身,继续开口说道。

"这并非出于对我的不信任,而是因为担心才无法移开视线……真是惹人怜爱,绝佳的猎物呢。"
"剧本也已经准备好了。那孩子一无所知地加剧着忧虑,故意拿起我留在书房里那本意味深长的'禁书'……然后,就会知晓真理……♡"

这番话中既无同情亦无良心谴责,连一丝一毫都不存在。
有的只是作为从属者,不仅能献上主人所求之物,更能在这个过程中取悦对方的喜悦。
从此以后,曾经身为"救护骑士团苍森林米涅"的存在,将作为侵蚀基沃托斯的暗影爪牙奉献己身,持续玷污双手。
她的毒牙所及之处,不仅包括她所建立的一切,更涵盖了她经手之人与所爱之人。
但这一切如今都已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