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本次训练的概要。有问题吗?」
将手肘撑在桌面上环视队员们。没有人举手。我告诉那些将手按在左胸前纷纷表达赞同的队员们解散后,深深呼出一口气,将体重靠在椅背上。
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西风骑士团大团长,法尔迦。前几天刚有了恋人,为了克制在工作时快要满溢而出的情绪,每天都在努力忍耐。……我当然知道不该公私不分!但是,那不由自主涌现的爱怜之情,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光是想着基里尔·秋德米洛维奇·弗林兹,想着如何流畅地写下他那匀称美丽的全名,在文件角落练习运笔,时间似乎就能比单纯午睡快上十倍地流逝。
当然我不会真的那么做。哪怕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何时结婚、该请谁当证婚人,毕竟我还是有理性的。
听着远处传来的呐喊声,慢吞吞地翻看报告。平时的话这绝对是令人唾弃的文书工作,但这次,有一个议题必须认真对待。
「《关于堡垒附近突然出现的未知秘境之报告》……吗」
内容正如标题所示,不多也不少。不仅成因不明,连目的也是个谜,前去调查的骑士被困在房间里,触碰门扉后就回到了原处,报告称这是一个完全无害的秘境。不过,鉴于其毫无征兆出现的特殊性以及可能对附近居民造成危害,不能置之不理,需要继续调查——报告书如此总结道。
「……好吧,稍微去看看吧」
抱着轻松的心情起身,披上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回想起来,那时的我或许确实有些飘飘然,丧失了正常的判断力。
「……嗯?和听到的描述不一样啊」
立刻感受到的是强烈的违和感。报告中提到,那是一个只有无色白墙白地板和一扇疑似出口的门的简陋房间,但眼前展开的,分明是一片粉红色的景象。或者说,那是肉色吗?一种会激起生理性厌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颜色。仿佛随时会动起来似的。
报告书的撰写者是个诚实且记忆力好的人。难以想象他会做虚假报告。那么,可能性就是每次进入其形态都会改变。这种具有可变性的秘境,危险度会大幅上升。我感觉自己的脸眼看着僵硬起来,再次绷紧神经,抿紧了嘴唇。
就在这时。
从天花板上猛烈喷出的烟雾包裹了全身。这烟雾也“贴心”地染上了那种颜色,却散发着一种印象截然相反的甜香。我被这诡异的感觉呛得咳嗽,向后跳开一步,警戒着四周。
眼前的墙上,多了一块牌子。我反射性地读了出来。
「《有恋人就会发情的秘境》《请和恋人一起享受哦(爱心)》……什么!?」
──看来发现者似乎没有恋人。正当我的思绪茫然地飞向那位队员的私生活时,周围的景色消失了。回头一看,连秘境的入口也不见了,只有狂风摇晃着郁郁葱葱的树叶。
吹着本应带来凉爽的风,身体却逐渐发热。这,正是秘境已然消失的此刻,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的证明。
「真是个笨蛋呢。哪里有组织的首领会独自去调查可能有危险的地方啊」
抵达黎明墓园时,理性之类的东西早已被贬低到没资格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的地步了。
「嗯、啊啊……这里,」
「这里?这里好吗?」
刚回答“在这里”,就被当作顶嘴了吗,腹侧那鼓胀的敏感点被尖端压溃,好不容易聚拢起来试图组织成言语的思绪也四散纷飞。我踢蹬着脚尖挣扎,上方传来一句带着危险语调的话:「因为你还敢顶嘴啊。」泪水模糊的视野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能从声音中听出他在生气。仿佛要在已经热到末梢的四肢上施以灸刑、加以捆绑一般,律动被重复了许多次。
噗嗤,响起水声。本不该湿润的器官仿佛渴求着他而垂涎欲滴——实际上只是在不断补充润滑剂,但此刻连听觉也变得异常敏感,只能如此感受。将脸侧向一边,一只手便抚上脸颊,仿佛在责备我。就这样,深深插入的坚挺之物,开始极其缓慢地退出。明明还没抵达最关键的地方,光是那手法和动作的前兆,蜜壶就像已臻极境般紧紧箍住了他的性器。
「呜、~~~~~嗯、呜、啊、啊,」
「──嗯、哈啊……很舒服呢,法尔迦先生。」
「很、舒服……」
像谵语般重复着,即使一半意识仍陷于混乱的漩涡,也仿佛无法从那轻飘飘的高处降落。当抛弃了一切可称之为理智的东西后,剩下的就只是与深爱的恋人相连的幸福感。脱口而出的“喜欢”,得到了“我也喜欢您”的回应。同时,被那直接侵袭前额叶的快乐物质,一直、一直推上云端。
然而,无论被给予多少快感,小腹中翻腾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哈、啊、嗯……、嗯嗯、嗯……弗林兹、……还要、」
还不够。感受着被如饥渴野兽般的欲望所支配,我伸出双臂。仿佛回应一般,嘴唇落下,同时,前列腺被狠狠地碾压,所有思绪再次被极乐所覆盖,之后,我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挣扎,勉强捞起一丝尚算清醒的碎片,咬紧了牙关。
照这样下去,恐怕无法收场。
因为,我已经知晓了那份快感。
几周前。弗林兹以“夺取第一次”为名,拿出了所谓的尿道探条玩具,对我大加蹂躏。起因是我借着酒劲透露了回乡的消息,一句轻飘飘的话,似乎点燃了弗林兹那想要将自己铭刻在我所有记忆中的独占性支配欲。对于被从更近的侧面直接刺激胎内弱点的、那种极致的快感,此前所定义的快乐尺度被彻底重新定义,我只能字面意义上地沉溺其中。在随后的行为中,也不知怎地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的尿道已经完全习惯了接纳异物。
关键在于,绝对不可能回到比现在更早的时间线这一事实。全身发热、理智枷锁被烧断的此刻,存在着一个贪婪渴求着那曾一度体验过的刺激的自己。我被束缚着,坠入了曾以为自己再也不想涉足的领域。
我想,这和花蕾被他强行侵入时有些相似。那时我也以为,最初不过是酒后胡闹或一时幻梦,但不知不觉间松开的媚肉不仅迎合着热欲,更仿佛因未被填满而不满地阵阵抽痛。
或许迟早,连尿道被责罚也会被当作理所当然的事而调教出来吧。光是掠过这样的念头,就感觉那已然成瘾的部位的存在感膨胀到连自己都能清晰感知,真是无可奈何。
「怎么了?」
弗林兹停下动作,俯视着我。突然停止的刺激,让焦躁感倍增。像狗一样呼呼喘着粗气的我,身上肯定没有丝毫狼的威严了吧。
「法尔迦先生。请说出来。」
「呜、……」
或许敏锐的他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眯起那双黄玉般的眼眸催促着,那声音中蕴含的热度,仿佛触发了我,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明明不记得放弃了控制权,却口齿不清地、却又清晰地发出了声音。
「尿、道里、……想要。」
「想要我怎么对待它呢?来,说清楚。」
「……、……想要、被欺负。」
那时弗林兹浮现的笑容,比雷云的阴影更狂野。他莞尔一笑,将冰冷的棒状物对准插入,手法谨慎却毫无顾忌。他似乎对弱点所在了如指掌,那个记忆力一如既往好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前列腺。
「是第一次呢。法尔迦先生主动向我撒娇什么的。」
「──……嗯、啊啊啊啊啊!」
并没有听到“咯噔”一声之类的提示音,但我明白已经抵达了尽头。
「这里,如果从这里也一起责罚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法尔迦先生。」
那声音仿佛在说“这样如何”,充满了昂扬感。他所陶醉的究竟是什么?那绝非蒲公英酒或炎水,必定是珍藏的佳酿。
在尚未获得“那就是我”的自觉之前,我只能茫然仰望着那恍惚的笑容。在深处被不断戳刺的同时,方才数息间又增大了的充盈之物,沉沉地向上顶起子宫,湿润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到来的冲击,无疑是高潮。亲吻落在暴露的喉间。仿佛要榨取精液般紧紧吸吮的肉壶,已经完全学会了取悦男人的技巧。被如同电击般施加在已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上的、连喊“难受”的间隙都不给的尖锐快感所吞噬,我甩乱了头发。
「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因为太过希望他停下,我发出了徒有娇声之名的尖叫,昏暗房间中模拟月亮的辉石灿烂地闪耀着。一阵恶寒,不祥的预感顺着脊背爬升。果然,回来的回答完全偏离了重点。
「呵呵。感谢汇报。」
不是这个!
「别、……去、~~~~了、不、要……!」
「但是,很舒服吧?」
不是这个!
「──嗯!~~~~~啊!!」
「哈啊,法尔迦先生的里面,这么用力地收缩着……是在渴求我吗?是的吧,嗯。」
激烈的抽插开始了。或许是因为从刚才开始世界就一直白茫茫地模糊着,可能已经濒临缺氧了。明明鼻子和嘴巴都没有被堵住,自己发出的声音和能吸入的空气之间的平衡明显失调。在痛苦、快感和微弱的抵抗中,我啪嗒啪嗒地在床单上踢蹬着手脚。瞥了一眼因此形成的褶皱,弗林兹像是很困扰似地皱起了眉头。
「──……那么,没办法了呢。」
过去了多少时间,并不确切知道。
唯一清楚的是,他的东西和探条都还插在里面,而我仍在持续承受着羞辱。
「……不、要了、啊、啊啊、啊!弗、林兹、呜」
「一会儿说要去,一会儿又说不要去,法尔迦先生真是任性呢。……来,可以去了哦。」
「不、是……呜……射、了、啊、嗯……咕、啊、还、要去呜呜呜!」
「呵呵。为什么呢?说想要这里被欺负、向我撒娇的,不就是法尔迦先生您吗?」
既非最深处,也非浅表处。仿佛在说“这样毫无意义”一般,金属物被“啾噗、啾噗”地抽送着,被堵住的精液随之一次次被推上又被压下。无处可去、只能任其摆弄的感觉,最为痛苦。那细长冰冷的手指,戏弄般地搔刮着根部那胀得鼓鼓的双球,这又是第几次了呢?
射精。
脑海中充满了这两个字。
想要射精。
能感觉到探条正从内侧被“滋噜噜”地拖拽出来。一点一点地被抽出,呼吸变得浅促,就在我以为终于要得到解放的时候。
「还、不行哦。」
又被放回了原位。不知该称之为沮丧还是绝望,仿佛与意识的联系被切断一般眼前一黑,所有知觉都渐渐远去。而在即将中断的瞬间,后穴遭受的热桩噗嗤一声被推至最深处。在字面意义上令人窒息的冲击与快感中,远去的意识反而被拽回现实。世界天旋地转。
“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呜啊啊!别、不、要停!”
“真可爱……呐,请再多依赖我一些吧。法尔卡先生。只对我卑微地依赖吧”
如同地下室里摇曳的灯火般,陶然荡漾的低语含义,以及自己用嘶哑浑浊的声音在说些什么,早已无力理解,唯有本能扑向那根细若游丝的救命稻草。
“弗、林、斯、喜欢、嗯啊!弗林斯……!让、让我去……”
“我也……喜欢您,法尔卡先生……!”
当恋人干燥的嘴唇压上被称为嘴唇的部位时,窜遍全身的感觉难以言表。仿佛从提瓦特某处存在的世界树上,所有名为理性的叶片都被吹落。取而代之的,是姿态优美的幸福枝桠填满胸膛。
终于被拔出的瞬间,尽管备受煎熬却意外干脆。明明那般渴望,白浊却一滴都不肯漏出,反而因抽插加速而被汹涌的感官浪潮吞没……接着,啪嗒,温热的液体洒在小腹上。
茫然失神。低头看去,从无法保持硬度的阴茎前端,每次无力地向上挺动时都有精液被吐出。
“哈哈……请看啊,法尔卡先生”
揶揄的话语也因兴奋而轻快,与之呼应般,打入体内的热桩咚咚、咚咚地脉动。明知那是释放精液的前兆,但自与他相遇以来,我只在承受的一方体验过这种感觉。
“、呜?哈、啊啊!嗯啊!呜、~~~唔、啊、嗯嗯、”
“请好好怀上吧”
肉壁向深处不断蠕动引诱着性器,在精液充分注入的同时,我抛弃了作为雄性的矜持迎来高潮。
“今后,无论法尔卡先生独自做出多么鲁莽的举动都随您”
催情效果的烟雾仅凭一次高潮并未完全从体内散去。虽未扩散,但弗林斯本就天赋异禀。一切结束后,他抱着比经历任何高强度战斗都更疲惫不堪、无法动弹的我清理完毕,将视线投向彻底萎靡的下半身,手掌隔着睡衣轻轻覆上。身体猛地一颤。对这反射性的举动,他不由失笑,接着这样说道:
“那我也有我的打算。为了不让它[[emphasismark:擅自 > ﹅]]再勃起,我会好好调教的”
“…………我答应不再乱来了”
在长久沉默后终于点头的视线边缘,仿佛终于安心般微笑的弗林斯,以“请随时呼唤我”作结抱紧了我。仰望这位比自己年长数百岁、宛如 embodying 花鸟风月词藻般端庄容颜的男子,偶尔会陷入仿佛变回年幼孩童般的心境。当他仿佛看透我这般心情而轻抚我的头时,也只能叹息着承认,年龄差距这方面终究还是他更老练 ( うわて)啊。
有恋人就会发情的秘境/恩兹尔卡
恋人がいると発情させられちゃう秘境/ンズルカ
简介:独自前往神秘秘境调查,结果却因此发情而遭到惩罚
正如标题所言。仅此而已,不多也不少,请放空头脑阅读。
这是前作(novel/27749968)中尿道已成癖好的⚔️主动索求的故事。
感谢您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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