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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拘束夺取声音与抵抗能力的受辱少年间谍被强制榨精

【リクエスト】完全拘束によって声も抵抗も奪われたまま辱められ強制搾精される少年スパイ
柚木理世子deepseek-v3.2-nvfp4
逆强奸题材小说:novel/26519388 最近发布:https://www.dlsite.com/maniax/work/=/product_id/RJ01626609.html 音频作品:https://www.dlsite.com/maniax/circle/profile/=/maker_id/RG56703.html 社交平台:twitter/riyoko0716
《一、完全束缚》

代号“风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潜入的研究室里,无数监视器上显示的,是已经沦为沉默资源的昔日同伴们。被封闭在地下的无光极狭空间。一根柱子被夜视摄像头定点捕捉,局部膨起了一个茧状的鼓起。那茧状的鼓起上,刺入了一个筒状装置。前端的软管连接到柱子底部的储罐,似乎在抽吸着什么。
噗噜,软管像蚯蚓一样蠕动,内部有白色液体穿过。反复多次后储罐装满,另一侧另一根软管则将内容物回收到墙壁中。就在那时,咔嗒,画面右下角的数字从50变成了0。似乎与储罐容量联动。数字每减1,对应一次射精吧。风灵这样推测。为了填满储罐,他被榨取了那么多次,然后立刻又“重新开始”。
茧中发生的地狱,以及它被简化为冰冷数字的无机质感,让风灵不寒而栗。

──自塔尔失踪以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他,或者说更早之前被捕的同伴们,究竟被持续榨取了多少次?风灵试图想象,却感到一种窥视深渊般的恐惧,于是停下了。

“绝对要……救出你们!”

被愤怒和使命感点燃的他转过身,发现一名身着白衣的女性站在那里。他来不及摆出架势,她已经将电击枪抵在了他的后颈。

啪滋──

风灵倒在地上。对于还是少年年纪的他来说,那电击足以夺走意识。
女性轻轻伸出手臂,抱住了风灵。在逐渐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女性的名牌上写着:“副局长:维妮拉”。

“让你疼了真抱歉……。稍微,睡一会儿吧……”



风灵醒来时,首先被强光刺得皱起了脸。像无影灯一样的大型照明,正俯视着他。背下是合成皮革滑溜溜的触感,异常寒冷且令人不安。那是因为他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着。
刹那间心中警铃大作。他慌忙转动目光,发现自己周围站着戴面罩的女性职员。
其中也有那位副局长的身影。

“哎呀。早上好,小朋友?”

维妮拉带着温柔的笑容,轻轻触碰了风灵的脸颊。他反射性地想要避开,身体却动弹不得。放在手术台上的手臂只是微微抽搐、青筋暴起,完全不听从他的命令。“你……要……做……”风灵只发出嘶哑的声音,心急如焚。
他勉强转动头部,试图逃离维妮拉的手。刚把头偏开一点,另一边脸颊又被触碰了。
维妮拉用手指摩挲着他富有弹性、白皙的肌肤。她眯着眼睛,动作仿佛充满了爱怜。

“又有新资源送来了呢……。我好开心哦。”

这屈辱的称呼,激起了身为精英候补生的自尊。

“不……是资源……!我们……是……历经严酷训练……挺过来的……优秀……”

“嗯嗯。说的也是呢。到今天为止都很辛苦吧,好啦好啦。”

维妮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风灵感到困惑和毛骨悚然。这完全不像敌人的行为。

“——不过,已经不要紧了哦。接下来我会好好‘打理’你,把你变成优秀的资源哦。再没有可怕或讨厌的事情了。”

“……‘打、打理’……?”

这阴森的词让风灵微微畏缩。但他决定在敌人面前保持坚强,立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恐怕,他们被注射了麻痹药物。所以身体才不听使唤,但也正因为如此,她们疏忽了,没有进行束缚。利用这个漏洞,一定能逃出去。然后救出同伴们。他是这样想的。

但是,天真的是风灵自己。

“那么,先从翻身开始吧。”

“做……什么……?”

遵照维妮拉的指示,女性职员们抓住风灵的身体,一下子将他翻了过去。啪嗒一声,脸颊轻轻撞在台子上,他在心中咂舌。

“首先呢,要让你完全束缚起来哦?”

“完、完全……?”

无数只手伸向他的身体。尽管是少年特有的纤细体格,却也蕴含着锻炼过的结实肌肉,成年女性的手指深深陷入其中。
她们把体重压在风灵背上,用力将他按在台子上。“……呃”风灵喉咙里挤出一口气。就这样将上半身尽可能压平后,双臂在脊柱上方叠在一起,体重再次压了上去。内脏被挤压,背部如被压弯般弓起。他以背手姿势,背部与台面紧密贴合。在台面的缝隙间,胸部被迫挺起,肩胛骨向后转动凸出。
就在这种状态下,缠绕开始了。先测试活动范围的极限,然后进行相应的束缚。将双臂并作一处,一圈圈地缠绕。不容许有两臂并拢的厚度,缠绕得如此之紧,直径甚至比缠绕前还要缩小。
那成品,简直像用混凝土浇固了一般。别说活动手臂了,手肘向后绷直无法收回,甚至连肩关节都无法动弹。他逐渐体会到“完全”一词的含义,不禁感到寒意彻骨。
就这样,背后紧密固定的手臂上,两只手像吸附在岩石上的海葵一样向左右伸出。因为缠绕带是黑色的,看起来格外如此。
女性职员们将无力摊开的手掌握紧成拳,然后同样进行缠绕。这样一来,用隐藏的小刀割断带子——之类的逃脱方法也变得不可能了。真是滴水不漏……风灵再次在心中咂舌,但即使他暗自佩服,缠绕仍在继续。“……喂、喂……要弄到……什么时候……”“直到完成哦。”手掌早已无法动弹。即便如此,仍将带子一层层重叠粘贴,连手指的沟壑和关节的凸起都被埋没到无法辨认。这简直是彻底抹杀那里曾是人类“手”的存在的行径。不久缠绕结束时,风灵的双手已经变成了单纯的黑色球体。紧握的内部早已闷热潮湿,外部的压迫感持续包裹着。

“接下来,是脚哦。”

骨碌一声,风灵这次被转成了仰卧。双臂的束缚太厚了,他不得不像做拱桥一样反弓起上半身。
无视呼吸困难的她,女性职员们将手伸向他的双腿。左右两侧各有两人负责,一边紧紧按压着,一边用带子一圈圈缠绕大腿。那种毫不留情的严厉,仿佛不容许一丝缝隙,束缚着他紧绷的肌肤与肌肉。为他双腿覆盖上厚厚的黑色“皮肤”。多名人员同时操作,从旁看去,就像是硬要把大型毛绒玩具塞进箱子里的打包作业。
当缠绕带到膝盖附近时,她们将一块金属板插入了膝弯。然后继续缠绕,将其卷入其中。这使得膝关节被完全锁定,再也无法弯曲。笔直伸展的双腿,被一圈圈染成黑色。原本分叉的双腿如同谎言,正被变成一根单一的棍子。
最终连脚踝也被紧紧缠绕固定,腿部的完全束缚完成了。由于那块金属板,连用于行走或跳跃的缓冲都被剥夺,双腿伸直,无法动弹。

“最后,是嘴巴。”

一名女性职员移动到风灵头顶上方。然后,将双手手指插入他口中,用力向上颚方向拉扯。同时,另一名职员向反方向拉扯下颚。

“呜嘎……!?”

被迫大大张开嘴,风灵的喉头迸发出一声惊叫。嘴角和脸颊被拉伸,阵阵刺痛。
维妮拉不知何时手中已拿着一块布。将其揉皱压实后,塞进了风灵的口腔。

“唔唔……!?”

风灵慌忙想吐出来,却无法做出任何决定性的抵抗。只能笨拙地蠕动舌头。维妮拉伸出手指,从上方用力将布塞进去。布沉入口腔深处,舌根轻而易举地被压制住了。

“再来一个。”

维妮拉这句话让风灵难以置信。但显然不是玩笑,她又将另一块布压实,塞进他嘴里。咯吱一声,下颌仿佛要脱臼。只是普通塞入的话只能进去一半,于是维妮拉再次用手指往里推。咕、咕,每推一次,最初的布块就摩擦着风灵的悬雍垂。他一边干呕,却仍不得不忍受着布块被塞到极限。
仿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维妮拉试图再塞入仅仅一块布。这次连五分之一都塞不进去了。于是她打算从上方开始缠绕,强行将其扭转塞入。从他的下颌开始直到鼻子下方,像手臂和腿一样用带子一圈圈紧紧缠绕。在同一部位执拗地反复缠绕,增加厚度。因布块带来的痛苦,风灵发出呻吟,但随着带子层叠增厚,声音逐渐听不见了。缠绕结束时,甚至连干呕的声音都消失了,归于一片寂静。

就这样,他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沦为了肉体的雕塑。

呼、呼,拼命用鼻子呼吸着,风灵因恐惧而颤抖。

──啊啊,所谓“完全”……

不是剥夺行动能力。
是剥夺“人”本身啊──。

《二、捉鬼游戏》

风灵因缠绕束缚,双臂、双手、双腿以及声音均被封禁。
麻痹药效终于开始消退,但为时已晚,既无法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也无法凭借自豪的弹跳力跃起攻击敌人。只能在手术台上,像鱼一样啪啪地跳动。怀着缠绕或许会松动的微弱希望,他调动全身肌肉挣扎。在此期间,以维妮拉为首的周围女性职员们,全都只是默默地投以怜悯或嘲笑的目光。甚至不用手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用那已化为一整片尾鳍般的双腿上下扑腾。——因为她们知道,绝不可能松动。风灵拼命挣扎了一会儿,但不久便察觉到她们的视线,羞耻感轰然涌上心头。于是他让自己接受“现在不行”,安静了下来。暴露在外的私处让他感到羞耻,至少想趴下,但就连这也做不到。

看准他安静下来的时机,维妮拉将手伸向他的胯下。

“……!”

风灵警戒地试图侧身,却被一名职员单手轻易按住。

“……给你戴上好东西。一定很合适哦。”

维妮拉说着,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根细绳。颜色鲜红明亮,远远看去都能辨认。
她温柔地捏起他尺寸尚显稚嫩的阴茎。风灵身体猛地一僵。冰冷的指尖触感,正接触着自己重要的部位。
她温柔地将包皮拉向根部。哧啦哧啦哧啦……龟头从背面被剥露出来,露出了那淡红色的柔软表面。她一边卷起包皮,一边用手稍稍抬起阴茎。于是龟头被完全剥离至冠状沟,如同荔枝般水润饱满,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显露无遗。西尔芙从未将自己的阴茎剥到如此程度。包皮被拉伸到极致,内部的血管清晰可见,那种鲜活的景象令人恐惧。

维内拉将细绳含入口中润湿,然后灵巧地绕到冠状沟的凹槽处。“……!”西尔芙正困惑于究竟要发生什么,而她已熟练地开始打结。一只手捏起阴茎,另一只手打了个死结。动作实在娴熟。

最后,她猛地一拉,收紧了对阴茎的束缚。细绳完全陷入沟槽深处,既无法向上也无法向下移动。也就是说,他再也无法自行取下了。

“这样就好了……疼吗?”

她这样问道,尽管明知因为嘴里塞满了布,西尔芙无法回答。她是故意使坏才问的。维内拉“呵呵”地笑着,用手指划过龟头顶端。小小的肉棒猛地一颤,仿佛受到了惊吓般抖动着。

“然后,在这里——”维内拉接着从口袋里掏出的,是一个银色球体。轻轻一晃,便听到了“叮铃”一声清脆的声响。是个铃铛。“——我要装上这个,可以吧?”

也就是说,她根本不在乎他的同意。

究竟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西尔芙满脑子问号。他拼命地垂下视线,满脸狐疑地盯着自己被施加了奇怪装置的阴茎。
先前打结的细绳有一部分形成了环扣。它被调整到恰好位于他阴茎背面的接缝处。她用一根新的短绳,将铃铛上部的安装环与那个环扣系在一起。于是,就像宠物猫一样,铃铛从他的阴茎上垂挂下来。
西尔芙感到了沉甸甸的重量。当维内拉结束捆绑松开手时,他感觉到阴茎垂下了头。黄铜制的高密度铃铛,紧紧地压在了刚刚接触外界空气的龟头上。

“……”

“呵呵,看起来好重呢。小鸡鸡被铃铛的重量压垮,正在低头道歉说‘对不起——’呢。”

维内拉嘲弄着,又取出了另一件工具。西尔芙经验匮乏且仍是处男,并不认得那椭圆形、粉红色的东西是什么。她轻轻捏起他低垂的阴茎,将震动器贴在了阴茎背面。另一名工作人员撕下胶带,将其拉长,然后缠绕在阴茎上。为了让其尽可能紧贴,固定方式依然很用力。

“……这个呢,是能让小鸡鸡‘嗡嗡’震动,让你舒服的工具哦。不过放心,我不会设定得太强。嗯……就设定为‘弱’……‘随机’模式启动吧。”

维内拉稍微摆弄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然后“哔”的一声,向震动器发出了指令。

——嗡呜——

“……!?”

震动传至阴茎,西尔芙惊得抬起了腰。那微弱的刺激,对他而言却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阴茎不由得微微颤抖。

——叮铃

铃铛响了。西尔芙终于察觉到了其中的恶意。每当他的阴茎产生反应,那种晃动就会传递开来,发出滑稽的声响。

嗡呜,嗡呜——

“……!”

震动器再次出其不意地震动起来。第二次刺激时,他忍住了没动。脸色也没变。但阴茎却另当别论,因挑逗般的快感而稍稍充血。于是铃铛——叮铃一声,响了。

“……舒服吗?”

维内拉抚摸着他的脸颊,投来了既似怜爱又似嘲弄的声音。西尔芙的脸眼看着红了起来。羞耻与愤怒,却无法通过声音或动作发泄,只在胸中盘旋翻腾。

这样一点点削去尊严,就是这些家伙的手段……。

他刚这么想,转瞬之间,维内拉她们的恶意就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样直接把你带到刑柱那里也可以啦……不过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现在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

“捉迷藏哦。你是男孩子,总该玩过吧?从现在开始五分钟,你可以在这研究局里随意逃跑或躲藏。然后接下来的十分钟,我来找你。如果没被找到——我就让你去同伴们那里。……怎么样?试试看?”

不明白什么意思,西尔芙感到困惑。因为这种行为毫无意义。
不……这也是“调教”的一环吧。以捉迷藏的形式给予机会,再将其挫败。目的是为了击垮心灵吧。
这是个令人火冒三丈的提议,但“机会”这一点无可否认。或许能逃离这生物研究局,即使不行,也许也能联络到本国。

这些家伙太小看我了。
我和一般人不同。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精英间谍。所以,即使被拘束,也一定能——逃出去。

西尔芙心中,涌起了希望和自信。
看到他点头,维内拉微笑着说道:“嗯嗯,真帅气呢。”



“好——啦。那么,五分钟开始。”

坐在椅子上的维内拉“咔哒”按下了手表。秒表功能开始无机质地刻录着堪称西尔芙生命的时间。
他被从台子上放下来,躺在了地板上。“……”他一边将视线焦点对准地板缝隙,一边像毛毛虫般蠕动着爬行。总之,不先离开这个研究室就无从谈起。他回忆着训练所时代,交替挪动双肩,勉强向前移动。因为双臂被固定,无法匍匐前进;双腿被固定,也无法用脚蹬地。只能以类似将身体挤入狭窄通道的动作,一点点前进。

地板和暴露的阴茎,不断摩擦着。这产生了不小的快感。他想缩回腰避开接触,但膝盖无法弯曲,所以很难做到。

“好啦,已经过去三十秒了哦。……哎呀,还在房间里呢。该不会是蹭地板自慰舒服起来了吧?”

维内拉嘲笑道。紧接着,也传来了女职员们窃窃的笑声。西尔芙感到懊悔,不由得停下了动作。都是你们绑得这么紧的错……他真想抱怨一句,但嘴里塞满了布发不出声音。试图说话只会让下颌骨疼痛得发出悲鸣。

“……”

他瞬间闭上眼睛低下了头。仅仅是这么点动作,肩膀就已经酸痛。背上还刺着她们的视线。他明白自己正像宠物一样被戏弄、被瞧不起。每当自己蠕动一下,她们就饶有兴致地漏出笑声。已经,不想再取悦那双眼睛了。
但是——或许能逃掉。或许能得救。那么,这里必须忍耐、努力。只要不被抓到就行,西尔芙鼓舞着自己,睁开眼睛重新开始蠕动。
若是冷静下来,本该明白那只是虚假的希望。

“哎呀,又在蹭地板了……。在敌阵中央兴奋起来,不觉得羞耻吗?呵呵……”

他拼命无视她的声音,花了一分钟爬出了研究室。
出了门,右边就是楼梯。这对他来说是幸运的,即使膝盖无法弯曲,也能勉强站起来。再这样绷紧身体逃跑,无论是体力还是时间都接近极限。更重要的是,阴茎似乎快要勃起了。

站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往下跳。因为单脚被缚,必须像伞妖一样蹦蹦跳跳。仅靠脚踝拼命移动,小心不要滑倒,朝着下层前进。
但是。

——叮铃!——叮铃!——叮铃!

每次落地,微微探出的阴茎就会摇晃。龟头“噗噜”地上下跳动。于是安装的黄铜铃铛便发出响亮的声音。每走一步,阴茎就摇晃一下。铃铛便如同大声宣告“摇晃啦”般响起。因为是楼梯,声音格外响亮。多么狼狈啊,西尔芙皱眉涨红了脸。但不能停下,又跳下一级,与僵硬固定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阴茎“噗噜”地摇晃。——叮铃!让设施内响起了滑稽的声音。

啊,真是的……!真是够了……!!

西尔芙一边累积着烦躁和愤怒,一边设法下完了楼梯。
然后在他徘徊于下一层楼期间,约定的五分钟过去了。“那——么,在哪里呢~?”如同幼儿园老师般的甜美嗓音,作为死神的声音反而倍增了恐怖。听到脚步声靠近,西尔芙迅速躲进了附近的更衣室。敞开的门,他藏身其后,紧张不已。

“哎呀~?找不到呢……”

维内拉的声音穿过更衣室门前,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屏住呼吸的西尔芙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
仿佛瞄准了这个时机——嗡呜,贴在背面的震动器震动了。

“……!?”

涌起淡淡的快感。突如其来的刺激,有种阴部被搔刮的感觉。他的阴茎“哆嗦”地作出了反应,仿佛要证明这一点——叮铃一声,铃铛响了。

“……哎呀……?”

走廊远处,维内拉的脚步戛然而止。
西尔芙被焦躁驱使。不妙。如果现在被抓到,别说逃跑,连一个同伴都救不了。
他紧紧闭上眼睛,以祈祷般的心情对性器用力。

……收回去,收回去……!

——嗡呜呜——

“……呃!”

震动连续不断,阴茎进一步作出反应。或许还有蹭地板的余韵,它终于开始勃起了。不行,不行,无视他焦躁的意志,阴茎自顾自地肿胀挺立起来。随之,那脉动也传递到了铃铛上。叮铃叮铃……叮铃铃……演奏着宛如召唤般的声响。

“是从这边传过来的呢……”

他忘了自己被绑着,胡乱动起双臂。是想慌忙遮住胯下。想要将这羞耻的声音、将自己带向地狱的声音,从世界上隐藏起来。但是……做不到。止住声音的方法,只有让阴茎缩回、安静下来。被逼入绝境的西尔芙,一边觉得自己蠢透了,一边试着“呼呼”地吹气。想着如果性器冷却下来血流回去,勃起就会消退。仿佛嘲笑这种行为一般,——嗡呜,震动器的随机设定在瞄准的时机震动了。“……!!”他的阴茎猛地一颤,然后——在他因羞耻和恐惧而颤抖的视线前方——完全勃起了。
“绷”地弯成弓形。
顺势之下,铃铛——叮铃————发出了高亢的响声。

“……啊。这个我听出来了呢。……是更衣室吧?”
西尔芙已经魂不附体,慌慌张张地冲出房间。转向右边,正好与朝这边走来的维内拉四目相对。她开心地眯起眼睛,伸出修长的手指。西尔芙猛地掉转方向,开始拖着脚步蹭着地面移动。他想,至少能让铃声稍微减轻一点。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样速度不够。果然——必须得跳起来。啊,又要做那种事了吗?尽管心中忧郁,但迫不得已,他仅凭脚踝的力量跳了起来。扑通、扑通,拼命地跳跃着短短的距离。挂在勃起阴茎上的铃铛,将重量压在龟头根部——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仿佛在炫耀自己的阴茎一般,将那勃起的部位向前挺出,跳跃着。让它簌簌地摇晃。铃铛撞击着阴茎背面,叮铃作响,宣告着他生殖器的位置。

维内拉掩嘴笑着,故意迈着夸张而优雅的步伐拉近距离。如果跑起来立刻就能抓住他,但那样就没意思了。要让他在最后一刻都抱有虚假的希望,尽情表演丑态之后,再摘掉这颗少年的嫩芽。

这足足持续了八分钟。
最初设定的十分钟时限,直到最后一刻都不抓住,享受着摇晃着阴茎四处跳跃的他。
反正迟早会被抓住。
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
依附在注定失败的游戏中,拼命逃窜的样子,正是用来剥夺尊严的绝佳素材。

然后,在还剩三十秒的时候,西尔芙被逼到了走廊尽头的死胡同。这当然正中熟知设施的维内拉下怀。

他回头,看到维内拉就站在不远处。就要到结束时间了——这微弱的希望被击碎,他双眼圆睁。整张脸被疲惫的汗水浸透,肩膀剧烈起伏着。噗呼,噗呼,从胶带缝隙间露出的鼻子,像动物一样喷出喘息。
勃起的阴茎向上斜翘着。维内拉说着“哎呀呀……明明这么努力了呀……”,一步一步靠近。西尔芙摆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哆哆嗦嗦地摇着头。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泪水,怒视着她。

“……抓住喽”

维内拉“啪”地一声,温柔地将手放在他头上。
瞬间,西尔芙心里,有一根线噗嗤一声断了。被深深的绝望和死心折磨,他表情茫然地将背靠向墙壁。就这样软绵绵地失去力气,瘫倒在了地上。在研究室里那么想站起来,现在却已经使不上劲。仰面躺倒的身体上,只有那根阴茎仍然坚挺地指向天空。——嗡嗡,跳蛋震动着阴茎背面,持续承受了这十分钟微弱刺激的肉棒,扑腾一下,显示出过度的颤抖。叮铃——铃铛又响了,即使绝望却仍感快感的事实,忠实地传达给了维内拉。




『3.强制带走』

看着在死胡同倒地颤抖的西尔芙,维内拉嘴角上扬。她高高的影子落下,将他的脸染成黑色。
维内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了那根红绳。西尔芙正在亲身经历这绳子会怎么被使用。他吓得一哆嗦,臀部蹭着地向后退去。维内拉立刻“哎呀,不行哦。因为你已经输了嘛”说着,单手抓住他的腰制止了他。
振动依然不定期地传送到阴茎背面,他的肉棒无法平息勃起。她露出怜悯又疼爱的表情,凝视着不知何时胀大的龟头,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下半身猛地一僵。然后顶端渗出了一小滴忍耐着的爱液。
因为勃起,龟头根部深深勒进了铃铛的绳子。这阻碍了血流,也妨碍了勃起的平复。“好了好了,”维内拉低语着,将新绳子唰地缠绕上去。

“稍微紧一点……好嘞”

说着,打了个死结固定好,免得它自己松脱。他想从绳子和铃铛中逃脱,只能再次让阴茎软下来。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点,但每当跳蛋嗡嗡地震动起来,就像在提醒他这不可能做到。

“好啦,来吧走吧”

维内拉站起身,像开始遛狗一样,轻轻拉了一下绳子。然后,以理所当然的态度开始往前走。“……唔……!?”西尔芙的龟头根部被紧紧勒住,连带着肉棒被提了起来。西尔芙慌忙拍打驱使着软瘫的身体,借助墙壁急忙开始站起来。因为维内拉催促般地拉着,龟头根部被拽着猛地向前伸长。他扭曲着脸感受着那感觉,想着再被拉长可受不了,便顺从了她。

于是屈辱的押送开始了。
不是用手铐也不是用枪,仅仅靠一根细长的绳子,押送着本该是精英间谍的他。就像在龟头根部套上了项圈,简直是把那地方当成了他的本体。路过的女职员们,向维内拉打过招呼后,立刻将视线投向西尔芙。然后对着他的脸,和系着绳子铃铛的丑陋肉棒,来回仔细打量着。有的人付诸一笑,有的人显得毫不在意,还有的人像维内拉一样微笑着。无论哪种反应,都不断地撩拨着西尔芙的羞耻心。

“被抓到的你,接下来要去和大家一样的地方哦。一开始看到了吧?那与柱子融为一体的美丽姿态……”

西尔芙回想起那令人作呕的景象,再次说不出话。阴茎被装上巨大的器具,无声无息、毫无意志地持续被榨精的那个景象……。

……不要……。

他的心中涌起了不像间谍该有的情绪。那个或许曾觉得是他人之事的景象,如今,就这样再次被抓到,作为现实的存在感变得真切起来。
他已经稍稍尝到了阴茎被随意刺激有多么可怕。
而且对手还是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女副局长……。

“……哎呀?”

在走廊的半途,西尔芙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是为了尽量拖延自己被带到柱子那里的时间,一时兴起的行为。
然而,

“抵抗也没用哦。来吧……走吗?”

维内拉仅用温柔的口吻,一下、一下地拉着绳子。

“……唔……!”

系在龟头根部的绳子勒了进去,龟头噗地变红了。虽然感觉到那里难以忍受的压力,但西尔芙用膝盖无法弯曲的腿拼命支撑着。无论如何都想留在原地。明明早就过了该着急的时候。

“好啦,好啦……。……嗯?成为资源吧……?唔呼呼”

维内拉始终保持微笑,这次则利用手腕的爆发力拉动绳子。故意先让绳子松驰一下,然后趁龟头根部松懈的瞬间,迅速将绳子勒紧。“……唔!”龟头根部被更加用力地勒紧了。这变成了刺激,他的阴茎反而更加勃起。因自身的膨胀,自己的要害变得更加窘迫。因那刺激而加强勃起,这种羞耻的恶性循环正在发生。

“好啦,好啦,”

维内拉带着消遣般的轻松心情多次拉动绳子。仅仅轻轻挥动单手,西尔芙的要害就被弄得嘎吱作响。绳子勒进沟壑,从下方不断地推挤着龟头。被这样勒着,忍耐的爱液啪嗒啪嗒地滴落。
西尔芙紧闭双眼短暂抵抗了一下,但觉得再这样下去阴茎要被扯掉了,无奈之下决定往前走。为今天不知第几次的败北感头痛着,将脚步往前蹭了一步。龟头根部稍微轻松了一点,他对自己因此感到安心的样子产生了厌恶感。

“哎呀……小鸡鸡太难受所以放弃了呢”维内拉哧哧地笑着。“真是的,从一开始就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你刚才拖延的时间,我们要稍微走快点了哦。努力跟上吧”

说完她翻动白大褂,啪嗒啪嗒地开始走路。已经是拖着脚步跟不上的速度了。绳子必然立刻绷紧,西尔芙的肉棒被咕……地用力拉扯。施加了几乎要被撕裂的压力,他慌忙“扑通”向前跳去。就像下楼梯时一样,仅凭脚踝的力量拼命跳跃。但维内拉的脚步不停,他没空休息。稍有迟疑绳子就会再次平行,无情地绞勒他的龟头。痛苦与快感。低于宠物待遇带来的屈辱。胸膛燃烧着这样的感觉,西尔芙却连一个反抗动作都做不出,维内拉只管往前走。对着她的背影,西尔芙只能一边与摔倒的恐惧斗争,一边扑通扑通地跳跃。仅仅为了龟头根部,鞭笞着这被束缚的身体。

——叮铃,——叮铃,——叮铃,

断断续续的铃声再次响起。西尔芙每跳一次,阴茎前端的铃铛就摇晃一次。
被那声音吸引,走廊门里女职员探出头来。睁大眼睛看是什么事,看到西尔芙滑稽的样子,哼地一声从鼻子里笑了出来。

“啊,看呀。小鸡鸡被遛着散步的样子,被看到了哦”

维内拉特意说出口,煽动着他的羞耻。西尔芙感觉到脸在发烫,却无法做出怒视的样子。因为他的视线落在脚下,正拼命寻找着腿的着地点。被捆绑在一起的下半身持续跳跃很难保持平衡,尤其是设施的地板滑溜溜的。
即使这样努力,还是很难跟上维内拉的步幅。她每踏出一步,绳子就啪地绷紧。在西尔芙低垂的视野正中,阴茎凄惨地被拉扯勒紧。仅仅是以毫不留情的力量连同龟头根部被拉扯就已经够难受了,跳蛋还刺激着阴茎背面让阴茎膨胀起来。于是绳子更加勒进内部压迫着管道,忍耐的爱液又溢了出来。每次勃起加强,铃铛就哗啦哗啦地向周围宣告着。他每次慌忙跳跃,铃铛也次次作响。铃声越来越大,疯狂地演奏着阴茎的痛苦。吸引了设施的注意,投向这里的女职员视线也越来越多。在她们那样的注视下,西尔芙顽强地“扑通、扑通”地跳跃着。

“好啦。过来过来~”

前往的目的地,是屏幕上显示的榨取室。根本不想去。去了就完了。这他是知道的,但已经无法抵抗了。只要跳跃停下一秒钟,阴茎就会被嘎吱嘎吱地拉扯伸长。自身的体重施加在龟头根部,变成难以忍受的痛苦。因为讨厌那样,因为想在这一刻轻松一点,西尔芙正用自己的双脚走向榨取室。为了逃避阴茎的痛苦,却走向了更大的阴茎痛苦。最屈辱的是,他的头脑理解着这种状况。不仅生殖器和身体的自由,连他自己的意志都已被她掌控。

在女职员们好奇的目光,或者说解压般的嘲笑声中,西尔芙终于踏入了榨取室——。




『4.永久固定到柱子上』

看着那病态般纯白的空间,西尔芙的眼睛刺痛得发花。想必,同伴们也这样眯起过眼睛吧。
墙上有几道大概是自动门的凹槽,和许多小型监控摄像头。镜头紧紧对准了摇晃着阴茎跳跃的西尔芙的丑态。地板上整齐排列着圆形凹槽,中心部位闪烁着红色的光。每一个里面,都埋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自己也要,成为其中之一——。
希尔芙咬紧了后牙,布料的触感在齿间蔓延。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扼杀内心的恐惧。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就在她恐惧到极点的时刻,一根柱子仿佛为了宣告她的终结般从地板上升起。那姿态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归宿。
她因持续受到要害的牵引而疲惫不堪,浑身被汗水浸透,朦胧的视线向上望去。

“……唔……”

“哎呀呀。吓成这样了呢。”维内拉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没关系哦。一点都不会痛的……忘记曾是人类这件事,你会一直一直舒服下去的。”

这比拷问更悲惨。这意味着希尔芙——这名以精英间谍为目标而刻苦训练至今的人生——将被彻底抹消。

“那么——让我们合而为一吧。”

似乎没有其他女职员在场,执行束缚的竟只有维内拉一人。希尔芙并未被注射麻痹药物,按理说想动还是能动的。但自勃起前端涌入的极度疲惫,已夺走了她全部体力。加上原有的束缚,即便想抵抗也做不到。
绳索被用力一拉,她被迫背部紧贴柱子站立。膝盖无法弯曲,背部也无法弓起,她只能笔挺地、仿佛在说着“请吧”般僵直站立。但若仔细观察,便能看出她正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维内拉开始进行缠绕胶带,仿佛要压制并抹去那份颤抖一般。她使用那众所周知的厚实、坚硬而结实的胶带,将希尔芙捆绑固定在柱子上。胶带被“嘶啦”一声大力拉开,贴附在她的身体和束缚物上,绕过柱子背面,又回到原处。此时用力过猛,柱子甚至嵌入了希尔芙背部的皮肤。在锻炼有素的小腿肚和背部凹陷处,冰冷而无机的触感,不满足于紧密贴合,更进一步地嵌入、融合。从疲惫不堪的脚踝开始固定,然后是双腿、腰部、上半身——层层缠绕。在这过度的束缚下,希尔芙的肉体发出悲鸣。但这悲鸣永不会停息。因为这是完全束缚,是永恒的封印。此刻她所感受到的肉体不适、束缚的压迫感、柱子的触感以及痛苦的姿势,所有这一切都将长久地“保持原状”。没有忍耐就能解开、坚持到底就能轻松之类的目标存在。她将面对着这份痛苦,作为“资源”一天天地度过余生。

“反正埋到地下也是漆黑一片,把这里也封起来也没关系吧……?”

“……唔……!”

全身固定完毕后,维内拉开始用更厚的胶带缠绕她的脸。口腔早已被布团塞满并已用胶带封住,现在只是绕着柱子缠绕而已。剩下的——是双眼。维内拉让她轻轻合上已微微蓄满泪水的眼帘,然后用胶带贴上。用作眼罩的胶带直接拉长,绕柱子一周,兼具束缚作用。“…………!”当然,一周是不够的。一遍、一遍又一遍,缠绕着那双眼睛——曾经是眼睛的部位。于是,不仅视野,连眼睑内侧能感受到的光亮也逐渐被涂抹殆尽。她们是真的打算夺走一切。连气息和微动都看不见的漆黑黑暗。通过胶带的层层覆盖,声音、肉体、光亮都消失了,与外界的接触被完全切断。

在黑暗中,希尔芙已然快要发疯。
即便如此,她还能保持一丝理智,是因为她能感知到的地方——只剩下两处。

“呵呵。翘翘的,真可爱呢。男孩子果然就该这样。”

灰色的胶带在房间的荧光灯照射下,与柱子一同泛着银光。
从那已然加粗的柱子上,仅有两处肌肤色的“肉体”暴露在外。

一处是鼻子。“噗呼——……噗呼……”正忙乱地反复呼吸着。希尔芙只能从这里获取氧气。被挤压的胸膛拼命驱动肺部,在已被固定且变窄的喉咙中勉强让空气通过气管,“呼……!呼——……!!”她粗重地喘息着。若能停止呼吸,或许就能从永恒中解脱。但人类的肉体并非如此构造,仅凭少年的意志力,想在无法自行闭合的鼻子上停止呼吸是不可能的。为了让她活下去,肉体持续从唯一残存的吸气口发出挣扎般的声音。

另一处是阴茎。它从坚固的胶带层中突出,直刺向空中。绳索虽已解开,但痛苦的痕迹犹在,仿佛仍能看到残留的红绳。它兀自跳动、抽动着。与无机的柱子形成鲜明对比,它缠绕着发情的灼热气息,鲜活肉色隐隐发亮。作为维内拉所需的“资源供应部”,它已准备就绪。

“咻……”维内拉的指尖抚过系带。对于这小小的恶作剧,希尔芙的阴茎反应过度。“咯吱”一声,勃起加剧到仿佛能听见声音,如同生物苏醒般昂扬挺立。龟头自行收缩,铃口不断滴下忍耐的前列腺液。
留给她的自由,只剩下让这根肉棒颤抖痉挛。留给她的感觉,只剩下用这根肉棒接收的快感。
由于被困于黑暗,那刺激膨胀了数倍。她别无选择,只能集中精神。大脑的全部资源都灌注到阴茎上。其表面的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敏锐,对最轻微的刺激也跳动不已。

而一个飞机杯,正缓缓吞入这根肉棒的全部。

——咕噗……!

“~~~~~~!?!”

“好啦,插入时会有点紧,要加油哦。”

突然出现的是专为希尔芙的阴茎调整设计的电动飞机杯。维内拉双手捧着它,对准斜向上方的阴茎套入、插入。“……!!”飞机杯内壁由较硬的硅胶制成,紧致的肉壁阻碍着入侵者。但随着维内拉施加体重插入,怒张的阴茎挤入狭小的缝隙,分开冰冷的机械阴道。借助注入的冰凉润滑液的润滑,龟头被充分摩擦着,不断向深处推进。“……!?……!!”咕噗、咕噗、咕噗……伴随着沉重的声音,电动飞机杯将阴茎包裹起来。对少年而言,插入和润滑剂都是陌生的刺激。起初阴茎因激烈抽搐而暴动,维内拉只能抓住根部调整位置,缓慢插入。但越过中段附近后,在飞机杯内部的压迫感压制下,它已无法正常痉挛。龟头和系带被滑溜溜地摩擦触感,让阴茎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反复胀缩,昭示着痛苦。

——咕噗,根部安装完成。仅仅是从龟头降到底部,希尔芙就已濒临射精。她拼命想忍耐,但在完全束缚下,连发力点都找不到。

飞机杯插入口附近延伸出一条皮带,维内拉将其绕到柱子背面,“啪”地一声扣紧。这样一来,无论飞机杯如何激烈驱动,即便阴茎萎缩,也不会脱落。

“这样就搞定了……”最后,她在飞机杯前端接上了一根透明软管。软管连接至柱子底部的带刻度的容器。“嗯嗯。真是绝妙的姿态呢……”

维内拉弯下腰,将嘴唇贴近她的耳边。
带着饱含慈爱的微笑,用温和的嗓音轻柔低语。

“——晚安了。精液罐先生。”

“……………!!”

她后退几步,操作遥控器。柱子周围的地面如同被切割般出现沟槽,打开的地板带着希尔芙一同下沉。
坚固胶带构成的茧,让人难以想象内有生物。这奇异的物体,仅露出鼻子和阴茎,轰隆隆地下降。希尔芙在失重感中,感觉自己正被送往地狱。她明白,自己即将成为当初在监控画面中感到心寒的景象的一部分。她想尖叫,想疯狂挣扎,想将这过度的恐惧与不公砸向世界。但鼻子只能发出如同坏掉吸尘器般的声音——“噗呼——……!!呼……!!”——而只要阴茎稍有动弹,刺激便会让她濒临高潮。

她什么都做不了。

不久,柱子停下了。地下空间极为狭小,直径仅容柱子和希尔芙勉强容纳。地板合拢,将她封闭在连唯一的观察者维内拉都无法目及之处。一个光、声音、振动,一切都无存的孤立世界就此完成。

随后地板完全闭合,与其他地方一样,红色指示灯幽幽亮起。沟槽已看不见,完全无法分辨何处能打开。希尔芙成为了地板的一部分,从此将作为研究室的“资源”,度过漫长的一生。




『五.永无止境的无声高潮』

“……唔、………!!……。”

那片黑暗中回响着电动飞机杯的低鸣。余下的只有少年急促的鼻息,以及他的体液偶尔“啪嗒啪嗒”从软管滴落的声音。

飞机杯分为两层,外层机械包裹着阴茎的同时,内层硅胶大幅度上下往复运动。内壁与女性阴道相去甚远,经过计算、脱离生物范畴的结构持续给予肉棒过度的负荷。其路径因多种装饰而分隔。飞机杯上升时,首先如疣状突起般从下至上摩擦侧面和龟头。“……!”接着描绘螺旋纹路逐渐收紧,如同触手缠绕般将硅胶的凹凸“咕啾”地裹挟起来。“……!?”紧密贴合之后,又如柔软的搓衣板般连续的“嗞嗞”刮擦。“……!!”硅胶越接近插入口材质越硬。这硬块从阴茎根部袭来,如同用手掌强力挤压进行榨取一般。本就十分紧窄,加上螺旋缠绕、勃起膨胀,在愈加拥挤的状态下,坚硬的硅胶环“嘎吱嘎吱”地紧逼冠状沟。当这硬质部分“紧扭”着上移至已“砰砰”肿胀的龟头时,“……~~~~~~!?!!”积蓄的射精感达到极限。希尔芙伴随着无声的尖叫,精液迸发而出。软管“呼呼”脉动,开始强力吸引。“……!……!!”真空的势头将精液彻底抽取。液体快速通过管道的感受延长了高潮,希尔芙感到大脑前端阵阵发麻。刺激过于强烈,且迟迟不止。机械强加给她肉体本不该承受的快感。

“————!!!”

电动飞机杯的榨精,犹如踩爆水气球般粗暴。绝非温柔侍奉让她高潮。它借助高刺激的装饰物“咕啾咕啾”地快速摩擦,迅速提升射精感。然后以强有力的压迫从根部直逼龟头,对膨胀的龟头施以最后一击,强行挤出精液。这是毫不顾及她的意志、她的兴奋的榨精。飞机杯追求的唯有“效率”。更快更多地榨取精液是最高优先事项,而希尔芙感受的痛苦,并未纳入这计算公式。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希尔芙在即将昏厥之际,沉溺于这破坏性的快感中。白色体液穿过软管,落入脚下的容器。尚有许多空间,飞机杯已为下一次射精开始运转。尽管希尔芙的喘息仍未平复。

“……!”
每射精一次,就有新的冰凉润滑液被注入进来。怒张到极致的阴茎被滑溜溜的冰凉触感包裹起来。之所以要让紧绷勃起的部位冷却,是为了否定生物性的发情,只求通过刺激无机质地高潮。

然后,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っ……!」

上次的绝顶快感还未完全消退,飞机杯的往复运动便再次开始了。明明射精刚结束的时候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敏感得跳起来,飞机杯却以与之前毫无二致的激烈程度继续套弄着。它只是遵循程序,淡然地向希尔弗灌输着地狱般的快感。
这次仅仅过了十秒左右就射精了。噗啾……地,精液只挤出了一小股。吸吮持续不断,但再没有更多流出,希尔弗被迫进行着徒劳的空射,痛苦得几乎要昏厥——如果能昏过去该有多好。

如果不射精,那就做到射为止。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ッッッ!!」

仿佛为了惩戒精液量太少,飞机杯加快了速度。理所当然,因为是刚射精后,希尔弗的肉棒敏感得仿佛神经都翻了出来。塞在嘴里的布团深处,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

为了进一步逼迫他的肉棒,飞机杯分开了内部的硅胶,从缝隙中展开了专用部件。
圆形装置嵌入了龟头冠状沟的凹槽里。它旋转着,不停地、滑溜溜地搔刮着沟槽深处。
背筋上贴了许多小型电极,一边施加甜美的麻痹感,一边用电刺激强化勃起。这是在他精液出得不多时,为了促进分泌而进行的惩罚,会提高电压让他痛哭流涕。
龟头上则被压上了旋转式刷子。刷子一边发出“咻咻”的高亢声响,一边摩擦着他的整个龟头,灌输进紧绷的快感。刺激过于强烈,希尔弗的下半身僵硬了,双腿的肌肉绷得笔直。偶尔还会冷不防地反向旋转,不让他习惯。

就这样被专用部件彻底地针对弱点折磨。
于是这一次,迟迟无法达到射精。实际上已经袭来了如同达到高潮般的快感,但肉棒只是一次次地、不断地胀大勃起,关键的体液却出不来。

「……っ゛……!」

正常情况下,察觉到肉体已达极限就会停止责罚吧。但叼着希尔弗性器的,是没有意识的机器。飞机杯只是变得更加激烈,催促着他的绝顶。摩擦着皱褶,用厚实的肉壁榨取,灌入凄惨的刺激。

于是——噗咻啊啊啊啊啊,透明液体从阴茎前端喷涌而出。希尔弗终于潮吹了。绝顶的尽头,阴茎的绝叫。性器的败北。苛烈的射精感以百分之百的纯度刺入希尔弗的大脑,将自我与理性搅得乱七八糟。

「~~~~~~~っ゛っ゛!?!!」

检测到潮吹的飞机杯,仿佛等待此刻已久般发出了低吼。轰隆轰隆地驱动着,试图借着喷涌的势头带走一切。它毫不留情,连深处残留的一滴也不放过,用硅胶挤压着,一次又一次地压榨。潮吹结束后,在余韵的牵引下,噗啾、噗啾……地连精液也射了出来。就连那般强烈的感觉,希尔弗也无法向外界诉说,全身被胶带缝在杆子上,只能默默承受。

「…………」

啪嗒,精液又被回收到容器里。里面还空着一大半。即使满了,也只会立刻被送到研究室而清空。

潮吹和射精结束后,冰凉的润滑液立刻注入进来,飞机杯再次开始套弄。通过刚才那次,它也学会了如何引发潮吹,看来从下次起每次都会让他喷了。无论多么厌恶,希尔弗也无法拒绝或逃离,只能在相同的地方以相同的姿势被相同的束缚着,从可怜的阴茎中持续喷洒出精液与潮水。

「…………」

每次射精,他都感到大脑被灼烧般的痛苦。然后立刻又被套弄,开始那仿佛要爆裂开来的纯白痛苦。被迫潮吹,在内心狂乱挣扎、哭喊。然后再次被套弄,在内心拼命用头撞墙。

「——晚安啦,精液罐先生」

最后听到的他人的声音。维内拉的话语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这就是,成为精液罐这件事。
这就是,名为自己的存在。
在永不终结的榨精之中,沉溺于绝顶之海,只是持续面对着那感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