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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街[3] 乳胶女豹记者的噩梦

陥落街[3] 女豹ジャーナリストの悪夢
久遠 真人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收到Pixiv委托(https://www.pixiv.net/requests/371429)后,我续写了后续内容。 潜入由暴力组织掌控岛屿的女记者五十铃雪咏,因突发变故沦为阶下囚。 虽历尽艰辛逃出岛屿,她却因被持续注射强效催情药而深陷噩梦。 与此同时,为出席会议暂离岛屿的组长狮子崎,即将归来。

【一】狮子崎的归来

海滩上,一位老人正独自走着。
白发斑驳的胡须覆盖着他的脸庞,上面刻着深深的皱纹,但他的步伐却十分稳健。被太阳晒成浅黑色的皮肤,让人感觉到强健肌肉的隆起,深陷的眼窝则充满了精气神。
他视线所及之处,是被高高升起的太阳那强烈阳光照耀着的海面。在无数船只繁忙穿梭往来之中,可以看到许多潜水员溅起水花潜入海中。
他们是盘踞在欢乐岛的暴力组织——奥州八咬联合下属皇牙组的成员。他们已经通宵达旦地搜寻着什么。

“今天是第三天了……岛上的家伙们,这次搜得可真够执着的……”

一脸厌恶地将唾沫吐在地上的是海江田彦藏。他是在本地咲多市以捕鱼为生的老人。
他的父亲、祖父以及他的家族世代都是渔民,并以此为荣。
但几年前,奥州八咬联合在岛的旧矿址上重建了欢乐街后,就禁止人们靠近岛屿。附近有他家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重要渔场,却被那些家伙单方面封锁了。
因此,在享受着欢乐岛带来的好处的咲多市居民中,他是少有的对那帮人怀有反感的人。

“哼,你们就尽管一直搜下去吧”

他重新打起精神迈开步子,穿过搁浅在沙滩上的渔船,朝目的地——那间简陋的小屋走去。
那是用来存放渔网等捕鱼工具的地方。作为渔民的他去那里,本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他的行为——环顾四周、避开人眼目——却明显显得不自然。确认周围没人后,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小屋。
里面是一个大约六叠大小的空间,塞满了捕鱼用的渔网、浮标等工具,显得十分拥挤。一踏进去,渗透在空气中的浓烈海腥味便扑面而来。
昏暗的室内感觉不到人的气息。他熟练地从器材缝隙间穿过,向深处走去。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登上随意放置的脚手架,轻轻敲了敲天花板。
于是,天花板的一部分打开了,一个梯子滑溜溜地降了下来。爬上梯子,上面存在一个从外部难以辨别的秘密空间。
要称之为阁楼房间,天花板又太低了,是个连他这样矮个子的老人也不得不弯腰的狭窄空间。
先到的客人是他的妻子松子。相伴了半个世纪的伴侣默默地给他让出了位置。
里面,是躺在被褥上的记者五十铃雪咏的身影。
虽然欢乐岛给咲多市带来了财富,但在其繁华街区,存在着许多在奥州八咬联合强迫下出卖身体的女性。
站出来谴责这一切的是市议会议员山音由华子。在暗中支持好友由华子的雪咏,为了获取决定性的证据,试图只身潜入岛上。
然而,那个计划以失败告终,她被那帮人抓住了。
由于她一直以来都与奥州八咬联合敌对,深受那帮人憎恨。因此,对她施加的拷问极其残酷,整整两周时间里,她不仅得不到像样的睡眠,还持续遭受凌辱。
她被注射了足以留下后遗症的强效药物,被多名黑帮成员侵犯了口腔和性器,并被注入了大量精液。
但最终,医生判断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叫停了酷刑,就在她被抬进医务室时,她设法抓住机会成功逃脱了。
即使想从四面环海的孤岛逃脱,港口也立刻被封锁了。对方动用了大批成员布下包围网,眼看她就要被逐渐逼入绝境,她却从悬崖峭壁进行了拼死一跃。
不过,这看似鲁莽的行动,其实是经过计算的。
为了潜入岛屿,她得到了像海江田老人这样对联合怀有反感的当地渔民的协助。根据他们的知识,她知道在那个时间点,可以借助崖下的海流逃脱。
海面上,伪装成捕鱼的渔民的船只在待命,剩下的就只需靠她自己游过去了。
只是,没料到的是,长达两周的凌辱已将她的身心消耗到了极限。更何况,还被注射了强效春药,能从利用封闭坑道形成的地下空间逃出来,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
虽然勉强被拉上了船,但过度消耗还是让她失去了意识。

“情况怎么样?”
“不行啊,她出了很多汗,发着高烧,一直在呻吟……果然还是叫医生来……”
“不,到处都有联合的人在盯着,太危险了。我代替医生从箭木先生那里拿了药来,你给她吃吧。”

他把装着必需品的便利店袋子递给妻子,自己则接替妻子照顾躺在被褥上的雪咏。
在气力和体力都耗尽的情况下,还能游到船边,这位记者的胆魄令人惊叹。但更让彦藏目不转睛的,是被拉上甲板时雪咏那赤裸身体的美丽。
二十七岁的雪咏,大概和他那结婚后住在城里的独生女年纪相仿。然而,被强效催情剂催情的她所散发的强烈性感,动摇了严谨的彦藏的理智。

——咕嘟……

他用因年老而颤抖的手指解开睡衣纽扣,露出因高烧般泛红的柔嫩肌肤。一边用热毛巾擦拭被汗水濡湿如瀑布般的肌肤,一边咕嘟地咽下口水。
如果妻子不在身后,他大概会脱掉她的睡衣,拥抱那诱人的裸体吧。但他勉强挤出理智,维持体面,将裸露控制在最低限度,平淡地继续着护理工作。

(危险,危险……这个,交给其他渔民同伴也太危险了……)

连自认为早已枯槁的年长的自己都这样了。如果是年轻家伙们,恐怕轻易就会失控吧。
虽然对同船的渔民同伴下了封口令,但这里也未必永远安全。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联合似乎不打算轻易放弃搜寻雪咏。他们肯定会逐渐扩大搜索范围,迟早会把手伸到这里来。

“有必要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他和准备完毕的妻子合作,两人一起给雪咏喂药。
多亏了药,过了一会儿,原本痛苦的雪咏开始平静下来。看到这情景,老夫妇相视松了口气,继续照料着她。



气氛紧张的欢乐岛码头,一艘高速艇抵达了。
在连接好的舷梯前,皇牙组的主要成员已被召集起来,排成一列准备迎接。站在最前面的是被委以留守职责的参谋茨窪。
一向注重仪表、冷静沉着的他,此刻脸色发青。他视线前方,是组长狮子崎勇雄下船的身影。
那是一个比周围人都高出一头的巨汉。连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茨窪都需要仰望他。狮子崎在面前停下脚步,那张让人联想到狮子的凶悍面孔静静地俯视下来。

“这次,难得出了纰漏啊……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没,没有!”
“……是吗”

下一秒,狮子崎的拳头带着轰鸣声砸进了茨窪的腹部。

“——嘎哈!”

那如同圆木般强韧的手臂挥出的上勾拳,威力之大甚至让茨窪的身体离开了地面。
将茨窪打浮空的拳头继续向前推出,成年人的身体便轻易地被击飞。他就这样被砸向了停在一旁的豪华轿车。

“这次就这么算了。明白了吧,就算是高层,犯了错也是这个下场?”

被狮子崎狠狠一瞪,列队的成员们脸色都变得苍白。
虽说同样是铁拳制裁,但狮子崎的拳头和用锤子打没什么两样。即使是习惯了暴力的这帮人,狮子崎的暴力程度也远超他们。
他们看着车身被砸出人形凹陷,脸色苍白地拼命点头。

“好!那从现在开始由我指挥,都打起精神来!首先,雪咏的搜索暂时中止。岛上的气氛太紧张了,憋得人喘不过气。”
“恕,恕我直言,那样的话……”

负责安保的守屋试图进言,被狮子崎用手势制止。

“放心,这是为了采取替代措施。而且,接连不断的骚动导致岛上的营业额下降才是问题吧?不过,下次绝不允许再有人潜入。”
“是,是!明白了!”
“好!解散!各自回到岗位,专心做本职工作!”

随着狮子崎啪地一拍手,聚集起来的主要成员们一齐返回各自的岗位。目送他们离开后,狮子崎坐进了豪华轿车。
车里坐着刚才吃了铁拳的茨窪。他嘴角流血,痛苦地捂着腹部,但似乎还有余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狮子崎在他对面坐下,缓缓关上车门。车窗贴着深色遮阳膜,加上这辆以高隔音性著称的豪华轿车内部,此刻完全变成了密室。
于是,一直表情严峻的狮子崎突然一变,脸上浮现出笑容。

“演得不错嘛。”
“凡事都需要有个了结嘛……话虽如此,我可是穿着冲击吸收护甲才接了这一下。”

解开衬衫纽扣,下面穿着防弹背心。这件背心虽然轻薄,但采用了优秀的冲击吸收材料,制造商保证能完全吸收拳击程度的冲击。
但是,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刻着触目惊心的瘀伤,好几根肋骨都出现了裂痕。
狮子崎曾经在抱女人的时候被敌对组织的人盯上性命。面对连衣服都没穿的狮子崎,对方派出了六名身手不凡的刺客。然而,他将他们全部反杀,用拳头打死,震撼了对方组织。
说他的拳头像锤子,并非比喻而是事实。如果茨窪以肉身承受那一拳,内脏破裂恐怕是不可避免的。

“我自认为已经手下留情了……这辆车的修理费倒是计划外了。”
“这种程度的代价我甘愿承受。而且,接连失态的组内,也能借此绷紧神经。我认为车辆的修理费算是必要的开支。”

茨窪也曾对犯错的部下挥拳。正因如此,如果狮子崎因为他是多年搭档就放过他,可能会影响今后的士气。考虑到这一点,茨窪才亲自上阵,演了一出好戏。
负责整体指挥的茨窪被迫承担责任的情景被主要成员们看到了。这个事实,也会传到他们各自的部下那里吧。这样一来,组内无论地位高低,犯错就要受罚的规矩就广为人知了,两人的算计也就此达成。

“对了,确认一下,逃跑的雪咏,应该也被注射了和由华子用的那种催情药的原液吧?”
“是的,不过用量和由华子那次是天壤之别。”
“那她现在应该正被戒断症状折磨吧……”

用在雪咏身上的催情药药效很强,由于含有大量毒品成分,也存在戒断症状。而且,给她使用的是比市面上流通的产品浓度更高的东西,其副作用自然也更为剧烈。
在由华子的案例中,她被用了那种春药后,被侵犯了三天三夜。然后被放置了一周左右,结果她无法忍受戒断症状,竟主动哀求狮子崎侵犯她。
与身为高利用价值市议员的由华子不同。对于本不打算让其活着离岛的雪咏,他们毫不留情地使用了兼具拷问效果的媚药,其剂量之大足以影响日常生活。

不仅如此,他们还几乎不让她睡觉,持续侵犯着她。若是普通女性,恐怕早已被逼至发狂边缘。很难想象她还能处于可以逃脱的状态。

汇报完毕后,推了推眼镜鼻梁的茨洼,也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嘎哈哈,这才不愧是让奥州八咬联合的干部们吃尽苦头的女人啊。五十铃 雪咏……真是越来越让人期待抱她了。」

狮子崎有着越是强悍的雌性越能感到征服快感的癖好。看着他的裤裆早已高高隆起,茨洼也露出了苦笑。

「我也在等您回来,所以还没侵犯她呢。」

虽然茨洼偏好肛门责罚,但由于上司狮子崎外出开会不在,他便克制着没有抢先下手。
对于这位总是退后一步的参谋角色,狮子崎露出白牙豪爽地笑了。

「那,肛门还是未经染指的状态吗,那可太好了。下次抓到的话,我们俩就尽情侵犯到底吧。」
「嗯,届时定当奉陪……对了,关于刚才的事,真的要停止搜索那个女人吗?」

大概也在意对安保负责人守屋交代的下一步行动吧。茨洼要求他说明。

「啊,听你汇报的情况,她现在大概正屏息休养恢复吧。与其耗费精力勉强搜索,不如趁碍事者不在,推进瓦解反对势力。合作者越少,那个女人的行动也越容易预测。到时候再设下陷阱就行了。」

虽然狮子崎是令人畏惧的武斗派黑道,但他的精髓在于擅长洞察事物流向的能力。
他能看准对手的弱点精准攻击。而且,一旦感觉不利便会毫不犹豫地撤退,胜负感极其敏锐。
他似乎是从各种信息中无意识地做出判断,并不擅长解释理由,但作为长年搭档、理解他特性的茨洼,尊重了他的判断。

「明白了。那么,我将按照这个方针调整计划。」
「哦,拜托了。我去店里转转打个招呼。对了,我不在的时候,师傅也来过了?」

狮子崎称之为师傅的,是教导他如何对待女性的人物。
如今他仍作为调教师隶属于奥州八咬联合,巡回于联合的设施,也会来到岛上。

「正好和您错开,他来岛上待了几天。似乎对那个女人产生了兴趣,所以稍微帮忙调教了一下。」
「那不错……对了,当时的录像当然有吧?」
「当然,稍后会让人送过去。」

得知能观看所敬仰之人的调教录像,狮子崎脸上浮现出满面笑容。
心情愉悦地下了车的他,走进了繁华街上鳞次栉比的店铺。目送他的背影后,茨洼让车驶向了事务所。

【2】侵蚀身心的噩梦

「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头部被剧烈摇晃,睁开眼的雪咏面前,是一个烫着卷发、面相凶恶的黑道男人的脸。

(这里是……)

她用转动不灵的脑袋向上看去,长发被一把抓住,脸颊挨了巴掌。
但是,那火辣辣疼痛的脸颊触感,让朦胧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视线转向周围,是个似曾相识的房间。裸露的水泥墙壁和地板,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以及密密麻麻排列的拘束台和刑具。周围沾染的污渍大概是干涸的血迹吧。
觉得眼熟也是理所当然。这正是雪咏在欢愉岛上被囚禁时,遭受了两周凌辱的调教室。
房间中央放置的断头台刑架上,雪咏被拘束着。
全身赤裸的她,上半身向前倾斜,脖颈和双腕被夹在两块木板之间固定着。双脚脚踝的枷锁也连接在打入地面的金属件上,大腿上缠绕的枷锁被钢丝向两侧拉开,使其无法闭合。

十多名黑道围着她,他们裸露的胯下,粗大的阳物正激烈地勃起着。
被这些凶恶面孔刻下的凌辱记忆复苏,那鲜活的触感让她动摇。
但与此同时,脑海一角却异常清醒,认识到这并非现实。

(这是梦……)

她知道他们会说什么,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
持续被注射强效媚药,肉体遭受着剧烈的焦灼感,感官也异常敏锐。在这种状态下,不分昼夜地被持续侵犯。
即便是拥有坚韧精神力的雪咏,也无法正常思考,被逼得狂乱发情。
这是利用当时记忆构筑的梦。涌起的感情和身体感受到的触感都原样重现,稍一松懈,似乎又要被肉欲吞噬。

(噩梦……还是该称之为淫梦呢……啊、嗯嗯……)

以向前倾的姿势被拘束着,毫无防备地突起的臀肉被一把抓住。陷入双臀的男人粗壮手指。那触感让被媚药弄疯的肉体阵阵酥麻。

「啊啊嗯……」

即使想忍住声音,被塞着口枷环的口也无法闭合。
当铁棒般炽热的肉棒深深插入肉穴时,她不由得发出甜美的叫声。
背上纹着华丽龙纹身的男人,立刻啪啪地发出干燥的声响,开始了活塞运动。
腰部被撞击,双臀被挤压,震颤大脑的肉悦感窜过脊背。

「啊、啊啊、呜啊啊啊嗯……」

先前已被注入的几人的精液,在活塞运动下被挤出,粘稠地顺着大腿流下的触感也被重现。
能保持冷静认识到是梦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理性很快被肉悦麻痹。
被粗壮的肉棒捣弄着阴道深处,涌起的肉悦让腰部颤抖。
从咬着口枷的口中溢出的娇声,激烈淫荡到让人难以置信是自己发出的。

(呜……不甘心……)

虽说被媚药弄乱了感官,但被随心所欲地侵犯、被迫发出雌性的叫声。因为是梦,反而能客观地认识到这一点,内心因屈辱而焦灼。
这股怒火让她恢复了理性。她狠狠地瞪视着浮现嘲笑的男人们,但很快又被肉悦拖回淫梦之中。

「嘿嘿,就算再强,终究是个女人啊。这样用鸡巴噗嗤噗嗤地捣弄雌穴,还不是嗯嗯啊啊地发出雌性的叫声。」
「而且,平时很难用上的高价媚药也能随便用。没有女人能受得了这东西。」
「已经三天没让她睡觉,一直在侵犯她了啊。这样下去不会发疯变成色情狂吧?」
「无所谓吧?这女人可是反抗了奥州八咬联合。已经不能活着离开岛了,到死都会作为雌奴隶被饲养的。」
「所以啊,在组长回来之前,我们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有欲求不满、拿着精力剂排队等候的人,也有满足后退出、换上新来侵犯的人。
想要侵犯雪咏的男人络绎不绝,总是处于排队状态。
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侵犯过,沾满精液的裸体沉重如铅。

「啧,果然被干得太多次,里面都松了啊……喂,给她再打点药!」

虽然雪咏意识朦胧、气息奄奄,但男人们毫不留情。
粘稠的黏液从倾斜的瓶中滴落,填满了戴上橡胶手套的男人们的手。
淡粉色的可疑液体是含有大量毒品的强效媚药。据说在国外,即使是像圣女般坚贞的修女,一旦使用也会整夜骑在男人身上扭腰不停,因而声名狼藉。最近也开始在国内流通,引发了不少问题,雪咏也曾做过相关采访。
看到因大量使用而变得如同废人般住院的女性身影,她曾感到强烈的愤慨。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使用这种魔药的一天,真是从未想过……)

市面上流通的是稀释了成分的产品,但用在雪咏身上的是原液。仅仅一瓶就价值数百万甚至数千万日元。而附近的推车上,它们整齐地排列着。
凌辱开始后不久就被使用,她已充分领教了其催淫效果的强大。不仅遭受剧烈的焦灼感,随着药物渗透身体,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在这种状态下产生的肉悦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早已不是理性可以抗衡的级别,连以坚韧理性为傲的雪咏也被变成了单纯的雌性。

(竟然那样……)

男人们毫不吝惜地使用着能产生巨额利润的魔药,将大量黏液涂抹在雪咏的裸体上。
从脚尖到颈项,被均匀地涂满了润滑液。连指缝和耳后都不放过的细致。尤其对敏感部位更是执拗地反复涂抹,揉捏丰满的乳房,用笔将乳头和阴蒂涂满媚药。
当他们终于离开时,灯光下是一具泛着滑腻妖艳光泽的裸体。那淫靡的景象让男人们咕咚咽下口水,兽欲进一步高涨,这她能感觉到。

(啊啊,这种感觉,即使在梦里也要被弄坏了吧……)

由于媚药的渗透,柔嫩的肌肤染上了如热病般的异常红晕。一个黑道轻轻吹了口气,仅此就让雪咏阵阵酥麻、发情难耐。

「嘿嘿嘿,开始起效了啊。」

抓住长发窥视她的脸,能看到雪咏那双曾透着强烈意志的眼眸正逐渐失去光彩。
被塞着口枷的口中舌头伸出,唾液滴滴答答地流下。
看着这位反抗奥州八咬联合的女记者,在媚药作用下逐渐发狂的模样,黑道们脸上浮现出干涩的笑容。

「嘿嘿,表情变得不错嘛,喂,给你最喜欢的鸡巴哦!」

刚才扇过她耳光的卷发黑道,将勃起的阴茎凑了过来。
因淫液灼烧而发黑的肉茎上,排列着因植入珍珠而形成的诡异凸起。从大大张开的龟头顶端,溢出粘稠的黏液,他将这按在雪咏脸颊上,玷污了她美丽的面容。

「呜、呜呜……」
「这才像肉便器该有的好表情嘛。喂,心怀感激地品尝吧!」

由于佩戴着口枷,嘴巴被撑开到接近极限。无法拒绝,发黑的肉块填满了口腔。
黑道的肉棒塞满了口腔,被压住的舌头无论如何都能感受到雄性的味道。

「呜咕……咕呜……」
「喂喂,再含深点到根部啊!」

进一步插入的怒张肉棒,连喉咙深处都被填满,根本无法正常呼吸。
雪咏痛苦地呻吟着,但卷发黑道抓着她的长发不让她逃脱。
与此同时,后方也在持续侵犯,无法呼吸的痛苦与被侵犯的肉悦让脑中一片混乱。

「呜呃……咕呃呃……」
「想正常呼吸的话,就好好服务让我快点射出来。」

男人开始缓缓摆动腰部,强迫她进行口交服务。
开始响起吧唧吧唧的猥亵水声,嘴角泡沫状的唾液啪嗒啪嗒滴落。
在缺氧状态的逼迫下,每次喉咙深处被顶撞都会引发剧烈的干呕,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濡湿了脸颊。
为了摆脱这种痛苦,她听从黑帮分子的指示,将舌腹贴在那肉茎上,开始了口舌侍奉。
但或许因为不太擅长,始终无法让对方满意。

“啧,明明骚穴是极品,口活却烂得要命。”
“没事儿,以后你就得含着这根鸡巴讨生活了。有的是练习对象,很快就能上手的。”
“可不是嘛。”

挤在房间里的黑帮分子们哄堂大笑,被嘲弄的雪咏连生气的余力都没有。
嘴巴和阴道同时被侵犯着,她只能拼命用舌头缠绕着黑帮的肉棒,试图哪怕多吸进一丝空气。

“嘿,开始热心舔老子的鸡巴了嘛。”
“让她含着之后,下面的小穴也夹得更紧了。现在紧得都有点疼了。”
“加上缺氧的痛苦,大概吧。就这样一口气把她那受虐癖开发出来吧!”

周围的男人也狞笑着加入了这场对雪咏的凌辱,她正被男根贯穿上下两张嘴,姿态凄惨。
他们各自手持不倒翁形状的电动按摩棒,将振动着的顶端凑近过来。

“唔嗯——!?”

充血到发痛的双乳乳头被施加了振动,含着肉棒的口中泄出了呻吟。
她被前倾姿势的“断头台”拘束着。无法用手拨开,也无法扭身躲避。被强行施加按摩棒的刺激,令她几近昏厥。
接着,另一支按摩棒也逼近了她的胯间。目标是那被反复抽插得湿漉漉的肉穴附近,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
按摩棒被按在了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那强烈的刺激让雪咏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嗯呜噢噢——”

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金星乱冒。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了野兽般的呻吟。
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被拘束的裸体痛苦地扭动着,洒下受虐的涕泣。
看到这副模样,男人们笑容更深,将男根捅进她口中的飞机头男人和从背后侵犯着她的纹身男人都加快了节奏。
反复承受着激烈的深喉侵犯,雪咏的美貌已然扭曲。脸上早已汗水淋漓,先前涂抹上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眼泪和鼻涕,一副凄惨的模样。
美女如此不堪的姿态,让施虐者们更加兴奋。

“真受不了啊,更想让她见识见识活地狱了……嗯,差不多要射了。”

看着完全沉浸在受虐快感中的女记者,兴奋的飞机头男人开始了射精。
他粗暴地按住雪咏的头,将膨胀到极限的怒张肉棒深深插入根部,随即在喉咙深处释放了大量粘液。
紧接着,雪咏的媚肉猛地收缩,力度比之前更为强烈。受此刺激,从背后侵犯她的男人也忍不住射出了精液。

“噢——呜噢噢——”

两名黑帮分子在强烈的快感中后仰身体,发出了雄壮的吼叫。
两人的精液分别射入她的胃和子宫,雪咏也被拖入了高潮。
全身痉挛着,女性的身体不时抽搐般地弹跳。
但是,没等她从高潮余韵中恢复,射精完毕的男人刚一离开,下一批男人就插了进来。
新的怒张肉棒插入过度敏感的身体,雪咏再次陷入闷绝。

“别给她休息的机会!干她,干她,让她明白自己就是个骚穴!”

接连涌入房间的男人们侵犯着她的嘴和性器,将大量精液注入她体内。
即使昏厥也会被打醒,衰弱了就追加媚药。就这样,她被强制发情,然后被干到癫狂。
这场凌辱,一直持续到雪咏不再有任何反应为止。

【3】老练的调教师

被关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雪咏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
她不被允许好好睡觉,持续遭受侵犯。得到的只有男人们的尿液和精液,没有像样的食物。
他们试图通过摧残肉体和精神,将女人逼入极限状态,以便更容易进行调教。
因此,身体吱嘎作响、意识朦胧也是理所当然。
大多数女人如果被连续侵犯三天三夜,精神就会崩溃,逃入肉欲的快感中。然后就会被灌输作为奴隶娼妓的规矩,当她们再次回到地面上时,就已经被塑造成能承受雄性欲望的优秀奴隶娼妓。
但是,深刻体会到雪咏坚韧的黑帮分子们,即使过了三天也没有放松逼迫。
他们甚至使用了平时调教中不会动用的强效媚药,投入的人数也远超寻常。
为了侵犯她而聚集的男人似乎无穷无尽,调教室里总是挤满了人。
当媚药效果减弱、恢复些许理性时,她正被从背后贯穿。下一次是对面座位,再下一次则是骑乘位,被迫跨坐在男人身上。

“喂,再给老子扭扭腰!”
“没错,用舌腹压着鸡巴,往上舔!”

男人们的怒吼声中,夹杂着被媚药扰乱官能的雪咏发出的媚叫声。
那声音穿透调教室厚重的铁门,回荡在走廊里。那里同样排列着一扇扇铁门,每一扇门后的房间里,女人们此刻仍在接受调教。
在这样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矮小身影。
深深戴着的棒球帽下,是一张白发苍苍、布满深深皱纹的男人的脸。从大牌运动服下露出的手脚如同枯枝。看起来像是年过花甲的老人,但从圆眼镜后透出的目光却如猛禽般锐利。
他聆听着地下通道中回荡的女人们的恸哭,表情愉悦地放松下来。他停下的脚步,正对着雪咏所在的调教室。

回过神来时,雪咏已被施加了新的拘束。
沾满白浊的身体被清洗干净,她被安置在铺在地上的充气垫上,被迫保持着别扭的姿势。
这就是所谓的“仰翻”姿势,膝盖被拉到头部两侧,身体对折。
此外,细颈上套着项圈,上半身装着挤压乳房的乳枷,戴着拘束连指手套的手被反绑在背后,前臂上缠着拘束皮带。

——哗啦……

每次试图动弹,连接身体与地面金属扣的粗重锁链就会摩擦发出金属声。
因为没有蒙眼,她眼前就是自己的胯部。
被数不清的怒张肉棒插入过的私处,传来微微的痛感。但或许因为媚药效果仍强烈残留,身体剧烈地渴求着,渴求着男人。

(简直不像自己的身体……)

她将目光从因渴求男根而蠢动的私处移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侵蚀全身的疼痛感只会越发剧烈,内心躁动不安。

——吱呀……

唯一的出入口铁门打开,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矮小老人出现了。
从戴着的棒球帽下隐约可见的头发已完全花白,枯瘦的手脚如同枯枝。他推着装有滚轮的推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景象与黑帮巢穴的氛围格格不入。

(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老人……)

不顾困惑的雪咏,老人径直走近,开始将推车上的工具摆到垫子上。
首先放上去的是各种尺寸和形状的振动棒。接着是扩张器、灌肠器、肛门开发用的工具。
雪咏并不完全明白接连摆出的所有工具的用途。即便如此,她也明白这些形状怪异的器具即将用在自己身上。

(这个老人,难不成……)

感受到雪咏的视线,正在准备工具的老人停下了手。他缓缓抬起头,透过圆眼镜打量着她。

(——!?)

那剃刀般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紧了。那凝视的目光冰冷刺骨,让雪咏不寒而栗。
老人在笑。镶着金牙的嘴巴向上吊起,咧开着。但那笑容太过冷酷,丝毫感觉不到亲切。

(果然,那个传闻是真的啊)

雪咏知道眼前的老人。她从一位受市议会议员山音由华子的后援会保护的女性那里听说过。
那位女性曾被带到欢愉岛被迫作为娼妓工作,也是由华子发起反对运动的契机。雪咏也深度参与了那次营救,有机会听她讲述。
老人名叫马屋原。是将送往奥州八咬联合收入来源的妓院的女性们调教成奴隶娼妓的人物。
像他这样的人,在联合内部被称为“调教师”,被派遣到联合的相关设施。马屋原就是其中一名调教师,据说是资历最老的。
除了那位女性的证词,在关于联合的传闻中也常听到他的名字,但监视岛屿进出的后援会一直未能确认其真实存在。
当然,也没有拍到过他的照片,但眼前老人散发出的诡异气息,让雪咏确信他就是传闻中的老调教师。

(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到……)

传闻说,落到这个老人手里的女人,无论多强都会被彻底驯服。据说会变得无法反抗命令,接受严酷的调教,最终被塑造成能适应任何异常玩法的奴隶娼妓。
虽然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雪咏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验证其真伪。
现在她能明白,从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异常气息,让她全身冒出冷汗。尽管老人有着枯枝般的身体,但她甚至觉得,面对那些侵犯过她的强壮黑帮分子都要好得多。

——咔嚓咔嚓……

注意到刺耳的金属声时,她的身体正试图挣脱。拘束具的金属扣发出声响,但紧绷着四肢、夺去自由的锁链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这种“仰翻”姿势,将私处完全暴露,在调教师看来大概就像砧板上的鲤鱼吧。一直淡然审视的老调教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阵寒意……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简直像厨师面对顶级食材,盘算着如何将其烹制成最佳品类的目光。
雪咏咬紧牙关,试图鼓起勇气对抗内心的恐惧,狠狠地瞪视着眼前的老人。

“嚯,这真是,相当有活力的母货啊……嗯,不错,不错。”

老人对雪咏那仿佛要射穿人的视线报以干巴巴的笑声,伸出了他那布满皱纹的手指。
他触碰到了被对折并张开双腿的雪咏的美腿。那手指异样地长,骨节突出。当它们像爬行般在柔嫩的肌肤上游走时,带来一种仿佛被巨大蜘蛛爬遍全身的不快感。
但是,与内心的厌恶相反,媚药效果尚未褪去的身体敏感地做出了反应。被触碰之处涌起的不快感,逐渐转变为甘美的刺激。

“呜……嗯……”

雪咏咬紧牙关试图不做出反应,但沿着脊背窜升的快感却无法抑制。
随着手指动作的缓急变化,她不禁呼出一口气。紧接着,炽热的喘息便不受控制地不断溢出。
老调教师的手指沿着雪咏的右腿一路下滑至脚尖,然后开始沿着左腿向上攀爬。
那表情实在认真无比,正用手指描摹着雪咏的裸体,试图确认什么。

"嗯,肌肤细腻水润……弹性也无可挑剔……但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底下隐藏的锻炼有素的肌肉。可谓不懈努力的成果啊……"
"谢、谢谢夸奖……唔……"

雪咏也能感受到这番赞美并非虚言。但她还不至于天真到因此就放松警惕。
因为她明白,这就像一流厨师面对顶级食材时发表的感想。

"呵呵……胆识也相当了得。难怪敢与奥州八咬联合抗衡……不过,既然偶然路过,答应茨洼那家伙的请求或许也有趣。来,为了让你成为最棒的女奴,老夫就给你做些准备吧"
"女、女奴?别、别开玩笑了!"
"将桀骜的雌兽驯服堕落,正是调教师的乐趣所在。放心,你很快就会明白的。无论内心如何抗拒,女性的身体终究难以抵挡快感……看,说话间你这肉壶已经抽搐着渴望被触碰了呢"
"怎、怎么会……啊、嗯嗯……唔……"

老人的手指撑开秘唇,爱液便从肉壶中满溢而出。
雪咏的身体被折叠着,仿佛要让她亲眼窥见自己的股间。即使不愿,那景象也强行映入眼帘。
接着老人的手指插入其中,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阴道壁自动收缩着绞紧老调教师的手指,像要将其吸入般擅自蠕动。每动一下,股间涌起的刺激便窜过脊背,让大脑阵阵发麻。

"呵呵,瞧,你的身体正老实地诉说着想要肉棒呢"
"呜啊、可、可恶……"
"注入的媚药正逐渐侵蚀你的肉体,将其变得淫荡。无论意志多么坚强,都无法阻止这个过程"
"唔……啊、啊啊啊……"

由于被像用水般大量使用的媚药影响,雪咏的肉体始终处于发情状态。
虽然注入量逐渐减少,但戒断反应带来的身体疼痛反而愈发剧烈,仅仅数小时未被触碰,肉体就如老人所说般渴求着刺激。

(啊,这样下去不行……可是,该怎么办……)

失控的肉体正为老调教师给予的刺激而欢欣雀跃。现在的雪咏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任人摆布。既然如此,她唯有咬紧牙关,决心不再取悦对方。
老调教师用余光瞥着这样的她,加深笑意,从垫子上排列的道具中取出一根振动棒。
那是模仿男性性器的造型,伞状展开的龟头部分、浮现血管的肉茎等都极其逼真。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其尺寸——远超雪咏所知的大小,令她只能感到压倒性的震撼。

"厉害吧?这可是特意仿照某个家伙的巨物定制的,这个尺寸可没有夸张"

雪咏难以相信啤酒瓶般大小的男性性器真实存在。若被那种巨物贯穿,身体简直要裂开似的。
这根振动棒正是模仿管理欢乐岛的皇牙组组长狮子崎勇雄的巨物而制。岛上受调教的女性,为了能承受他的宠幸,都会事先这样让身体适应——就连她的好友由华子也曾因其威力而堕落。但雪咏得知这个事实,还是后话。
润滑剂般涂在特大号振动棒上的是媚药乳液。滴落着粘稠液体的振动棒,被缓缓抵向秘裂。

"唔……那种尺寸……呜、不行的,进不去的!"
"至今的女人也都这么说,但很快就沦陷了哦"

振动棒的冠状部分撑开秘唇,缓缓埋入其中。被拘束成仰躺姿势的雪咏,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咕呜、太、太大了……会裂开的……)

虽然因未曾体验的尺寸而恐惧颤抖,但连日被媚药浸泡、遭受凌辱的肉体,却意外轻松地接纳了这根刚柱。
咕噗咕噗地撬开阴道侵入的振动棒,其压迫感极其强烈,连经受严酷锻炼的雪咏也感到恐惧。
然而,随着逐渐适应尺寸并开始抽送,加上媚药的效果,产生了惊人的快感。

(哦、哦哦……为、为什么,啊啊啊,会这么舒服啊……)

大幅展开的前端每次刮擦阴道壁,爱液量便肉眼可见地增加,纤腰也开始簌簌颤抖。
她竟因肉穴被巨大振动棒填满而感到喜悦。
她咬紧牙关试图抵抗这种沉溺,竭力保持理性,但当深入抽送的振动棒前端终于抵达最深处时,防线崩溃了。

"——哦、哦哦哦"

子宫口被顶撞,雪咏仰起下巴发出野兽般的叫声。
一旦叫出声,便再也无法停止。每次子宫口被狠狠剐蹭,腰肢便震颤不已,涌起的肉悦让大脑阵阵发麻。
咕啾、咕啾地溢出大量爱液的同时,她已顾不得羞耻地散播着淫靡的喘息。

"呵呵,适应性比想象中更高的肉体呢。为了不让振动棒滑出,正拼命收缩着"
"住、住手——哦、哦哦嗯"

她已经没有余力回应对方的话了。
老调教师熟练操控着振动棒,仔细观察雪咏细微的反应差异。逐渐找出她的敏感点,开始重点进攻那里。
每次肉穴被剐蹭,她都被迫发出野兽般的叫声,雪咏被拘束的裸体剧烈颤抖着,在苦闷中挣扎。

"来,来,差不多要去了吧?"
"哦、哦哦嗯"

从腰部断续开始的颤抖,此刻已蔓延至全身,再也无法停止。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雪咏双眼圆睁,泪水夺眶而出。

(不、不行了……已经,撑不住了……)

令人目眩的快感窜过脊背,直击脑髓。
脑海被染成一片空白,回过神时,雪咏已忘我地淫泣着。

"来,别客气,尽情高潮给我看吧!"

老调教师右手操控振动棒的同时,空闲的左手伸向股间。将充血的阴蒂包皮完全剥开后,用指尖捏住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部位。
"咿呀啊啊啊——"

强烈刺激下,折叠的女体猛地弹跳起来。
指甲深深嵌入,本应感到剧痛。但被媚药扰乱的身体,连这也转化成了甘美的肉悦。
脑海中持续闪过白光,意识几乎要飞散。

(啊咿、咿咿……要、要变得奇怪了……哦哦哦哦哦——)

肉穴被巨大振动棒深深剐蹭,剥去皮鞘的阴蒂被手指搓弄,雪咏嘴角垂落涎液,被迫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过度敏感的身体疯狂挣扎着手脚,连接枷锁的铁链发出吱呀声响。
在老练手腕的操控下,无力反抗的雪咏被逼出淫啼,身心正被情欲之火焚烧。

(已经、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被紧紧折叠的女体剧烈痉挛时,股间喷出了透明液体。
雪咏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翻起了白眼。

"哦哦,高潮得相当激烈嘛"

被注入强力媚药后连日遭受的凌辱,已逐渐将雪咏的身体改造成易感的肉体。
再加上老练调教师的性技,自然无法承受,轻而易举就被送上了高潮。
俯瞰着因高潮余韵颤抖失神的雪咏,老调教师舔舐着沾湿手掌的雪咏的潮液。

"嗯,大概需要三天吧"

由于使用的媚药,剧烈的疼痛已无法平息,身体敏感度的增加也得到了确认。
照此继续肉体改造的话,很可能变得敏感至无法正常生活的程度。
若再加上药物成分导致的剧烈戒断症状,雪咏的身心将再也无法逃离奥州八咬联合。
这是受茨洼委托所需,他正在估算必要的天数。

"想用她来进一步提升组织内狮子崎那家伙的地位吧,真是精于算计的家伙"

在漫长的调教师生涯中,也难得遇见如此迷人的女体。若有可能,真想亲手彻底调教。
但他决定,将这份美味留给那两个仰慕自己的小恶童。

"没关系,给那家伙留一份的同时,老夫自己也享受享受"

从垫子上排列的调教道具中新取出的,是直径约五毫米的树脂软管。内部中空,部分位置有加粗设计。
同样涂抹媚药乳液后,他将其靠近仍处失神状态的雪咏的股间。

(痛、好痛……是什么!?)

恢复神智的雪咏看到的,是正被插入尿道的半透明软管。
异物被塞入本应排尿的孔洞。这种异常状况,她一时难以接受。
但在此期间,老调教师的手仍在将树脂软管深入插入,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啊啊啊、住、住手!那里不是放东西的地方!"
"没什么,医疗行为中也会插入导尿管。很快就会习惯……不,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别、别说傻话……唔唔,这个、只会痛而已!"
"是吗?媚药差不多该渗透到尿道了。到时候,感觉就会不一样哦"

软管插入约六厘米时,如电流窜过般的疼痛蔓延至四肢。
尿道被异物侵入的疼痛让雪咏浮现苦闷表情,但正如老调教师所说,变化逐渐显现。
疼痛中开始涌起灼热的酥痒。被插入导尿管的部位产生异样的热度,让她不禁感到尿意。
这并非意志所能控制。从股间延伸出的半透明软管中,喷出了琥珀色液体。

"啊啊啊、停下——"

划出抛物线的尿液,洒落在自己脸上。尿道插着软管的姿态、当众失禁、被尿液淋脸——这一切都是羞耻的行为。就连雪咏也不禁羞红了美貌。
但即使想停止排尿,被直接刺激尿道的软管却让她无法控制。

"自己的尿味道如何?难得的体验吧?"
"呜呜……"

软管前后移动,受刺激的尿道涌起阵阵肉悦。
本应因丑态被窥见而羞耻,意识却莫名高涨,溢出火热的喘息。

"呵呵,腰动得很享受嘛"
"啊、不要、讨厌这样啊啊啊——"

未曾体验的刺激让理性融化,腰部抬起渴求更多刺激。
在耻辱中颤抖的同时,也感受着快感。逐渐地,连何为正确反应也分不清了。
“喂喂,别想得太复杂。尿道舒服到要去了吧?那就别客气,尽管去啊。”
“不、不行……别动……哦哦,已、已经……呜啊啊啊!”

在老调教师的导管操控下,腰肢淫靡地摇晃起来。发热的尿道痉挛感不断增强,让她再也无法思考。
发出格外高亢叫声的雪咏,颤抖着蜷缩起赤裸的身体,随即从导管前端喷出透明的潮水,再度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嚯嚯嚯,尿道开发的第一次就潮喷了呢,看来你比想象中更有受虐雌奴的潜质啊。”

俯瞰着在潮喷中露出恍惚表情的雪咏,老调教师发出了轻快的笑声。

【4】介入者的存在

被固定在拘束椅上,雪咏正被迫接受老调教师的调教。
双臂被迫高举过头,绑在椅背上。
双腿被大大地向两侧分开,并用类似产床支架的装置固定着。
就这样,在四肢自由被剥夺的雪咏面前坐镇的老调教师,从身旁的手推车上拿起道具,一一施加在女体上。

“嗯呜……嗯呜呜呜……”

阴道深处被插入特大号的振动棒,尿道则被塞入硅胶棒。
每当那表面凹凸不平的硅胶棒刺激尿道时,雪咏就不情愿地左右摇头。
她美貌的脸庞大半被眼罩覆盖,完全失去了视觉。
无法发出呻吟,则是因为喉咙深处被阴茎口塞堵住,嘴部也被覆盖。
在老调教师执拗的责弄下,她只能颤抖着被拘束的赤裸身体,发出呜咽。

“看啊看啊,尿道被玩弄很舒服吧?很快,你就会成为尿道责弄的俘虏哦。”

逐渐适应尿道游戏的肉体,正产生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被迫衔着阴茎口塞的嘴角,唾液正滴滴答答地流下,赤裸的身体也因颤抖而微微晃动。
即便如此,她仍拼命振作精神,试图不被肉欲吞噬。

“嚯嚯嚯,还挺能坚持嘛。那么,这个如何呢?”

安装在双乳上的新淫具开始启动。
覆盖乳晕大小的透明罩杯,开始吸吮乳头。而旋转的刷子则仿佛等候多时般,责弄着那即使不情愿也硬挺起来的乳尖。
即使她剧烈扭动身体想摆脱淫具,勒入上身的乳胶束带也将她牢牢固定在椅背上。
乳胶束带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却绝不放松对她的束缚。她只能因双乳的刺激而痛苦扭动。

“呜、呜呜呜!”
“是尿道被玩弄到要去了吧?看啊,看啊,给我难看地去吧!”

被拘束的赤裸身体的颤抖逐渐加剧,开始显现高潮的征兆时,责弄也变得更加激烈。
无论理性如何抗拒,这具早已屈服于尿道责弄魔悦的肉体已无法停止。下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喷涌出大量的潮水,迎来了高潮。
但是,即使全身被潮水浸湿,老调教师玩弄尿道的手却并未停止。为了让她接连迎来下一次高潮,他执拗地继续责弄。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硅胶棒的动作前后摇摆腰肢,她立刻迎来了下一次高潮。
即便如此,老调教师的责弄仍未停止。

(等、等一下,正在去啊……呜嗯嗯,还在去呢哦哦……哦、哦哦哦……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执拗的尿道责弄下,她多次潮喷并达到高潮。
就这样,身体被刻上了尿道被玩弄的快感。

“可没时间休息哦。看啊,要是再加上这个按摩棒,会更厉害哦。”
“嗯呜!呜呜呜……”

左手用硅胶棒责弄着尿道的同时,右手又握住了电动按摩棒。
发出嗡嗡低鸣、振动着的葫芦形前端,对准了深深插入的硅胶棒。

“——呜咕咕!?”

按摩棒的振动通过硅胶棒传递,给尿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刺激直达膀胱,引发了强烈的尿意。
于是,这一次,伴随着失禁,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怎么样?很快你就能光靠小便就达到高潮哦。”

每当按摩棒前端触碰到硅胶棒,琥珀色的液体便飞溅而出。
舔去嘴角的水滴,老调教师目光炯炯地继续责弄着雪咏。

(咿呀!住、住手……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啊啊啊!)

违背她的意志,在老人的手下被迫失禁并达到高潮。
这本应是充满耻辱、理应被愤怒灼烧的状况。然而,面对过于甜美的魔悦,她却感到恍惚。
雪咏已经连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的内心都无法理解了。
就这样,女人的身心被逼疯,作为雌奴的基石正在被奠定。
雪咏切实感受到自己正被一步步改造,同时对老调教师的传闻属实感到恐惧。
但是,就连这种情感,也在按摩棒对雌芯的刺激下轻易地烟消云散。

“没必要想复杂的事,只要把身心都交给快感就好。”
“呜呜呜呜!”

面对过于强烈的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如果四肢没有被拘束,她恐怕早已翻滚在地。
但是,固定四肢的拘束具履行了它的职责,持续剥夺着她的自由。

“嚯嚯嚯,阴×蒂被从正面和背面同时责弄,受不了了吧?”

不仅是按摩棒的直接刺激,插入尿道的硅胶棒也在刺激着体内延伸的雌芯神经。
来自正面和背面的同时责弄刺激,几乎要让大脑烧毁。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潮喷了多少次,达到了多少次高潮。
很快,她就被调教到无论达到多少次高潮都无法停止的状态。

(停不下来……啊、哦哦哦,又要、去了啊啊啊!)

此时,媚药液被额外滴入插入尿道的硅胶棒。随着药液流入尿道并渗透,肉体的失控变得更加剧烈。
然后,终于,作为最后一击,填满阴道、一直静止不动的振动棒启动了。
马达声响起,振动棒开始扭动,搅动着溢出的爱液。

“嗯——!嗯嗯——!!”
“嚯嚯嚯,从每个孔穴都流出体液,真是壮观啊。”

当老调教师终于停止责弄时,被摘下眼罩的雪咏,已经完全翻起了白眼。



为期三天的、由老调教师进行的肉体改造告一段落后,雪咏再次遭到了年轻黑帮们的凌辱。
只是,与最初不同的是,他们改变了方针,比起发泄自己的欲望,更倾向于让雪咏沉溺于肉体的欢愉。
经过肉体改造,雪咏的肉体变得异常敏感,对刺激反应强烈。而男人们也从老调教师那里学会了如何责弄这样的她。
雪咏的所有弱点都被掌握,一旦这些部位被重点责弄,她就会轻易得令人咋舌地达到高潮。
此刻,在房间中央被吊起的她,正遭受着六个年轻男人的责弄。
从天花板垂下的两条铁链吊着一根铁管。她的双臂被拉伸开来,仿佛扛着铁管般被绑在上面。上臂、手腕上的枷锁,以及覆盖双手的拘束手套指尖的圆环,各自连接在铁管上设置的金属部件上。就像田里的稻草人一样,双臂向左右伸展。
双腿以肩宽分开,脚踝的枷锁连接在地面的金属部件上。
并且,大腿上缠绕的枷锁也连接着从左右延伸出的钢丝,迫使她双腿张开呈外八字。
毫无防备地暴露着私处的赤裸身体上,装备着固定插入私处振动棒的腰带、从根部勒紧双乳的乳枷,以及悬挂着刻有编号铭牌的项圈。
被迫咬住开口器的嘴里,从完全张开的嘴角伸出的舌尖,唾液拉丝滴落。
曾经坚毅瞪视的双眼,已不复往日锐利的光芒。在黑帮们的责弄下,她柳眉紧蹙,持续发出“嗯嗯”的难堪喘息。

“真是的,这就是那个让我们害怕的女人吗?不愧是马屋原老师啊。”
“啊,只要照着教的部位责弄……看啊,这女人,又去了。”
“真是的,太简单了都没劲了。”
“喂,就算这样也别偷懒啊,上面可是吩咐要彻底责弄到底。”
“知道啦。还有,要时刻保持拘束,不能大意对吧?我们也没那么蠢。”

一次留在房间里的人数减少了,他们不必着急,可以慢慢地责弄雪咏。
男人们将房间里常备的责弄道具一一尝试。
给炮弹般挺出的双乳装上乳头罩杯。抽空罩杯内的空气,连乳晕一起吸起,内置的转子便开始刺激乳头。
然后,也启动了插入肉壶的振动棒。一边在阴道内扭动、挖掘,分叉的另一端则责弄着雌芯。
前端开孔吸住雌芯,与乳头罩杯一样给予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
“喂!去啊!给我露出难看的绝顶表情去啊!”

承受着淫具的同时责弄,雪咏开始前后剧烈地摆动腰肢,很快就潮喷着达到了高潮。

“喂喂,这在我们面前公开去是第几次了?”
“谁知道,超过二十次之后就记不清了。”
“真是的,也太弱了吧这骚×货。”

即使被周围的黑帮嘲笑,她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瞪视回去。男人们面面相觑,显得有些扫兴。
眼前的,是早已被驯服的雌奴。面对弱者,他们可是擅长欺凌的专家。
仿佛要发泄至今的积郁,他们日复一日地持续欺凌着雪咏。

“今天,稍微换换口味吧。”

那天,轮到担任房间看守的一个男人这样提议道。
这是在雪咏变得容易高潮、逐渐单调乏味的情况下,寻求刺激的发言。
倾听他提议的其他男人也觉得有趣,表示同意,提议让另一个同样已沦为奴隶的女人来对付雪咏。

“被同样的女人责弄,会有什么反应呢?”

被放倒在垫子上、四肢呈大字拘束的雪咏面前,一个项圈锁链被牵着的女人被带了进来。
看到那个女人,雪咏的表情阴沉下来,男人们则窃笑不已。
被带来的女人名叫筑地 姬乃。她是居住在东北最大城市——万台市的女大学生。
这位在校园里也以美貌闻名的她,被奥州八咬联合的人盯上并绑架,直接带到了欢乐岛。
但是,在被关入地下牢房之际,她曾试图寻找机会逃脱。

——没错,正是那个潜入岛上、屏息潜伏的雪咏,不顾自身暴露的危险,试图救助的女人。

与雪咏一同再次被捕的她,同样遭受了黑帮们残酷的责弄。
被连续侵犯三天三夜的她,通过后续的调教,已成为能接受重口味变态玩法的奴隶娼妇。

她已在地面繁华街的娼馆出道,被迫接待过好几位变态客人。

她本是黑发和风美人那种高雅文静的气质,如今却笼罩着一层妖艳的色气。

仅戴着项圈和吊带袜的裸体,虽然苗条,却有着丰满挺拔的乳房作为特征。

似乎因调教而变得完全顺从,即使被黑道命令去侍奉雪咏,也毫不迟疑地乖乖服从。

她扑在呈大字被拘束的雪咏身上,肌肤相贴。

面对困惑的雪咏,周围旁观的黑道们露出了令人不快的猥琐笑容。

“来,这可是想救你的恩人。好好服务一下。”
“是……那个,可以接吻吗?”
“啊,不行哦。做那种事的话——嗯呜……”

姬乃用双手夹住试图扭脸躲避的雪咏的脸,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首先是从轻轻触碰嘴唇的鸟吻开始,然后过渡到仿佛确认黏膜般用力贴合的压迫之吻。
接着,用舌头描摹对方的唇形,慢慢侵入其口腔。
在此期间,雪咏并没有强烈的抗拒。她判断,如果拒绝并惹恼黑道们,矛头就会转向姬乃。
虽然对与同性接吻感到困惑,但在舌头交缠的过程中,她的眼眸逐渐湿润起来。

“喂喂,看起来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嘛。”
“看来,女记者小姐就算对方是女人也能接受啊。”

屏蔽掉周围起哄的嘈杂声,接吻的两位女性营造出了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空间。
湿润的眼眸相互凝视,舌头滑向雪咏柔嫩的肌肤。与男性不同的黏腻爱抚,让雪咏的感官逐渐融化,开始发出炽热的喘息。
姬乃的舌头爬遍她的全身,最终朝着股间而去。
当舌尖触碰到早已湿透的缝隙时,呈大字被拘束的裸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啊,那里……啊啊嗯……”

随着啪嗒啪嗒的舔舐声响起,雪咏颤抖着腰肢开始呻吟。

“唔呼,雪咏姐姐,舒服吗?”
“啊,姬乃酱,好舒服……”

从股间抬起脸的姬乃,再次将身体贴合上去,进行着浓烈的亲吻。
同时,她们互相挤压着乳房,刺激着彼此开始硬挺变尖的乳头。
超出预想的浓烈女同性恋行为正在展开,周围的黑道们也看得目不转睛。其中甚至有人忍不住露出勃起的肉棒开始自慰。
仿佛故意展示给他们看一般,姬乃一边进行着黏膜的接触,一边舔舐雪咏的颈项,然后轻咬着她的耳朵低语着什么。

“……就是这里。”

暂停了正在播放的雪咏调教录像,茨洼喃喃道,视线转向了同席的狮子崎。
刚才还在拥抱女人们的他,此刻穿着浴袍,一脸清爽。
茨洼从随行部下那里听说狮子崎似乎在会议上有些不悦,为了安抚他的欲望,才安排了娼妇。
为防万一而多准备的六名娼妇,全都被干到腿脚发软站不起来。那种状态,短期内恐怕没法用了。
就是这样的他,在观看一直期待的调教录像时,感到了某种违和感。虽然能用野性的嗅觉感知到,但分析它也是茨洼的任务。
根据他的反应推进影像解析,终于找到了原因。

“我让会读唇术的人尝试解读了低语的内容,正如狮子崎所料,对话内容是关于逃脱的指引……然后,我让人调查了女大学生筑地 姬乃,结果显示她目前正在英国留学。”

茨洼让皇牙组麾下的无良侦探调查了筑地 姬乃。学生证的复印件连同调查报告一起显示在影像旁边。
发型和脸型相似,远看无法分辨,但明显是另一个人。恐怕年龄也和外表不符。茨洼的报告还在继续。

“对五十铃 雪咏下达了医生禁令的那位医生,刚才被发现死在了海岸边。失足从悬崖滑落……”
“……伪装成意外的谋杀。恐怕是收受贿赂后被灭口了吧。”
“是的,我们正在布网时,混在访客中试图逃离岛屿的这个女人被捕了。”

回过头来的两人面前,一个被剥光衣服的女人被天花板垂下的锁链吊着双臂。正是刚才被确认为假冒筑地 姬乃的女人。
为防止自杀,她嘴里被塞了橡胶棒,面对即将到来的黑道们的严酷拷问,脸上已毫无血色。

“那么,就现状来看,你怎么认为?”
“从情况来看,她不是雪咏那边的人。没有理由妨碍潜入的那个女人。”
“是啊。多半是那些想打探我们组——这个风头正劲的组内情的家伙的手下吧。”

对于成为奥州八咬联合重要收入来源的欢乐岛,感兴趣的黑道组织很多。但这不仅限于联合外部,所属各派系之间也常因地位高低而争斗不休。

“可疑的是蜂矢组、鲛岛组那边吧……听说会议上还闹过一场。”
“啊,那些老家伙重要的收入来源被打击,地位有点下滑嘛,真是的,每次都拿传统什么的来刁难新人。”
“虽然想知道是谁指使的,是否还有其他同伙潜伏……”
“嘛,那些方面,就让我们慢慢从这个女人嘴里问出来吧。”
“托她的福,我们错过了对那个女人进行肛虐的机会呢。也让我们发泄一下这份郁闷吧。”

明明刚和娼妇们连番大战过,隔着浴袍也能看出狮子崎引以为傲的阳具依然雄壮。
而并排站着的茨洼也用手指推了推眼镜的鼻梁架,细长如剃刀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发出信号,手下便将满载刑具的推车台运进了房间。他从其中拿起一瓶装满那种媚药原液的瓶子。

“你知道吗?据说这原本是为拷问开发的。但是,多亏那个女人坚持住并成功逃脱,其可靠性也受到了动摇。”

戴上橡胶手套,让粘液滴在手下,茨洼说道。
女人试图挣扎逃脱涂抹媚药的手,但绕到她身后的狮子崎不允许。他牢牢抓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正好这里有个女人,就算弄坏也无所谓,让我们好好确认一下效果吧。”
“呜、呜呜……”

面对露出冷酷笑容的黑道干部,假冒的姬乃泪眼汪汪地开始摇头抗拒。
但是,这种可怜的模样只会更加激起他们施虐者的兽欲。
强效媚药被涂抹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全身沾满了粘液。

“那么,五十铃 雪咏坚持了两周之久,你能坚持多久呢?”

狮子崎和茨洼从推车台上拿起刑具,露出邪恶的笑容,欢乐岛的地下再次回荡起女人凄惨的呻吟。
那声音,在七天的时间里,从未断绝。

【5】发誓东山再起的女豹记者

感受到照射在脸上的阳光,雪咏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仰望着熟悉的简陋天花板,一时没有动弹。因为反复做着过于真实的淫梦,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视野的焦点逐渐清晰,当她接受现在是现实的同时,强烈的恐惧也袭上心头。

“哎呀,醒了吗?”

听到声音,她才注意到附近有人。慌忙想踢开被子跳开,但衰弱至极的身体不听使唤。连稍微抬起上半身都困难。
那个人温柔地抱住了这样的她。

“别那么害怕,没事的。这里只有我……”

那如同哄孩子般轻拍她后背的、温柔的女声似曾相识。脑海中浮现出协助她潜入欢乐岛的那位渔夫妻子的名字。

“我记得……是海江田……松子……女士……”

久未说话,嘴里干涩无比。勉强挤出的声音,是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嘶哑嗓音。

“对,对,是我把你从海里捞上船的。然后,你一周都没醒,我很担心啊。”

从她含着泪颤抖着肩膀的样子,可以判断这话并非虚假。
多亏如此,她才知道身体衰弱得超乎想象。试着握紧的拳头是多么无力。
但是,拥抱着她的老妇人的温暖,缓解了刚才还侵袭着她的恐惧。

“这里……是……”
“是我们家用来存放渔具的仓库小屋。放心,除了我丈夫,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大概是事先想好了说辞。简洁的说明让她理解了状况。
而且,她也明白这对老夫妇热心照顾了她。身体保持清洁,身上穿的女式睡衣散发着柔顺剂的好闻香味。
看出雪咏恢复了平静,松子终于放开她,用水壶给她喂水。

“慢慢来,一开始先润润嘴就好。”

悉心照料她的松子,再次让雪咏躺回被窝,然后离开小屋去通知丈夫她醒来的消息。
雪咏也想了解更多外部情况,但发现自己没有智能手机等信息终端。

(因为是裸身逃脱的啊……)

她也想起了潜入前停在郊外的爱车。但首先,身体恢复是必要的吧。
决心尽快东山再起的雪咏,闭上眼睛,意识立刻沉入了深沉的黑暗。
但是,或许是因为残留的老妇人的温暖吧。这次她没有再做噩梦,发出了平静的鼾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