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女子大学是位于东京郊外、拥有数十年历史的四年制女子大学。虽然内部经过翻新,但讲义楼仍保留着历史感;近年来为满足新生需求而新建的食堂;以及为地方出身学生提供单人居住的学生宿舍——这些核心设施使其在令和时代依然是知名且受欢迎的女子大学之一。
学生宿舍建在校园边缘。四周被树木环绕,环境宁静,且因位于校园内并有保安定期巡逻,安全性高,因此这栋五层宿舍总是满员,等待空房的学生络绎不绝。
住在该宿舍的芹沢遙香,是一位为升学从东海地区搬到东京的一年级新生。她顺利度过春季学期,进入秋季学期后才逐渐适应东京的生活。这座宿舍每月6万日元的租金已包含水电燃气费,甚至提供早餐,价格极为优惠。只要不奢侈,仅靠父母的生活费就能应付大部分开销。没有兼职压力的女学生们,包括遙香在内,都过着平静的生活。
那天第一节课停课,遙香只需从第二节课开始出席,因此她悠闲地醒来。虽然想睡个回笼觉,但宿舍一楼食堂提供的早餐仅限早上7点至8点。因此,住在这里的学生大多养成了早起的习惯,遙香也不例外。无论第一节课是否有课,她的日常流程都不变。
闹钟总在7点20分响起。这是遙香的最佳时机:既不会卷入早高峰的拥挤,也不会因临近结束而慌张。换好衣服后下楼去一楼食堂——她直到黄金周左右才意识到,为了吃早餐特意化妆的人很少,所以素颜也没关系。
吃完早餐回到房间时,时钟指向7点45分。重新整理仪容大约需要10分钟——也就是说,早餐后30分钟左右,正是遙香转入下一个日常流程的时机。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嗯……厕所。这个时间肯定人多,不想去,但憋着……根本不可能吧)
从下腹中央向左侧传来细密的刺痛感,仿佛被无数针扎,让遙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体内传来咕噜噜的钝响——那是大肠在腹部外围反复蠕动的声音。几秒后,臀部传来一阵酥麻感,遙香意识到自己产生了无法推辞的生理需求——那是早餐后胃结肠反射引发的健康便意。
这座学生宿舍唯一可称得上缺点的,就是卫浴设施。每个房间虽配有个人淋浴,但设计者不知出于何种考虑,未在各房间设置厕所。因此,有需要的学生必须离开房间前往共用厕所。而每层楼25个房间仅配备3间共用厕所,数量明显不足。
幸好便意是在她基本整理好仪容后才出现的。如果化妆时不小心耽搁,就得一边忍着便意一边继续化妆。叹了口气后,遙香穿上鞋出门前往厕所。共用厕所位于学生宿舍走廊尽头,紧邻连接各楼层的楼梯。
今天会有多挤呢——开门瞬间总会有些紧张。满员是肯定的,人越少越好,但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哇,排了好长的队……11个人,创纪录了吧?)
狭长空间的左侧墙壁并排着三个隔间。每扇门都理所当然地紧闭着,门锁上显示着代表有人使用的红色标记。门前是三个洗手台的区域,队伍就排在那里。自然不可能直线排列让这么多人进入,队伍经过两个弯道,共11人——加上刚进厕所的遙香,12名女生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排成一列。所有人想的都完全一样。
(能憋住吗……不,憋不住也得憋啊)
不能在其他楼层的厕所排队——这是这座学生宿舍的潜规则。其他时间段或许可以,但早高峰时段厕所极度拥挤,因此不被允许。而一楼食堂区域根本没有为宿舍学生准备的厕所。
那么,去外面呢?从位于校园内的宿舍到最近的讲义楼步行约3分钟。或许有几名学生会选择这条路,但历史悠久的讲义楼大部分是日式厕所。在平成和令和时代长大的遙香等大学生,不会特意选择——尤其是为了大便而选择日式厕所。事实上,遙香对使用日式厕所大便也相当抗拒。
最终,遙香……遙香们(・・),即使宿舍厕所条件不佳,也只能排队等待,为了使用干净的西式便器而忍耐。三个女生在隔间内坐在便器上排便,而隔间外12名女生焦躁地忍耐——这令人不快的每日景象,便由此产生。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咕噜噜噜噜——!
(呜,想上大的了……才一个人进去都没有,这下糟了……快点出来啊……)
队伍前进得极其缓慢。但正如常言所说,并非因为里面的人在玩手机或化妆。只是单纯在排便,所以交替需要时间。排便所需时间因人而异,腹中情况也各不相同。有女生强忍着平缓的便意,也有女生腹中正翻江倒海。
两个隔间空出,队伍终于向前移动。排头的女生平静地进去,而排第二的女生则捂着肚子,面露痛苦表情,快步冲进隔间。隔着门,从拟音装置传出的机械音后,不难想象她在便器上排出稀便的情景。
(肚子疼吗?好像也有其他人这样……最近变冷了吧)
最近几天东京气温骤降。从夏末暑热一转,北方寒流涌入,东京最高气温在3天内下降了10度以上。遙香也为穿衣发愁,每天气温低于预期,身体感到寒冷,课间在自动贩卖机买热饮的记忆又浮现出来。
随着气温下降,每天早上的女厕所拥挤程度加剧。明明几乎同一时间来厕所,前天遙香前面排了5人,昨天早上是7人。而今天早上人数大幅增加,达到11人。预见将长时间忍耐的遙香脸上,隐约可见焦急之色。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噗——!
(……嗯——,我也有点肚子疼……昨天最后也有点稀)
遙香也未能例外,成为许多女生中肠胃不适的一员。
不,她直肠中积聚的大部分粪便,仍是昨日摄入食物的残渣,是适度吸收水分的固体粪便。只是,因寒冷而轻微失调的大肠,将原本尚未到达出口的泥状物,也随着蠕动的波浪送向出口。
这轻微但确实存在的软便,将使遙香痛苦。它会增加出口处的压力,以腹痛的形式扰乱她的状态。但那还是稍后的事,在她忍耐接近尾声时才会发生。
“呼,终于空了……”
排头女生话音刚落,最后一个紧闭的隔间终于空出。她似乎并非肚子疼,但长时间忍耐后的解放,难免会漏出一声叹息。这样,遙香前面的人数减少到8人。
还有8人。昨天排7人时中途就已痛苦,而现在人数甚至更多。尽管感到绝望,但别无选择的遙香,只能继续忍耐。
“…………”
“呼,……”
“…………哈”
隔着拟音装置这道帘子,隔间内三名女生在进行何种行为完全无法想象。排队的遙香能感受到的,只有同样排队的女生们的呼吸声。大多数人静静等待,但也有人缓缓吐气痛苦忍耐,有人不禁叹息,情况各异。
水流声响起,又一个隔间空出。刚才同时空出的两个隔间中,排头的女生已如厕完毕离开。而同时进去的、看似肚子不适的女生仍未出来。排头女生平静地进入,队伍缓缓前进。
狭窄空间中形成两处弯道的队伍,遙香终于来到第一个弯道。紧邻她前方的是排在队伍首位的女生。她即将进入隔间,而遙香还需绕过整个弯道,等前面7人如厕完毕,才能轮到她。
——这时,遙香在队伍前方第二位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啊,佐枝。早上好。”
“……啊,遙香早上好。遙香也在排队啊。”
中原佐枝——同为一年级生,宿舍房间与遙香相隔两间。此外,她们有几门选修课重合,可以说是入学以来最亲密的朋友。这位朋友也置身于这长长的队伍中,等待着排便的轮次。
佐枝按着肚子。是因为长时间忍耐便意而痛苦到极限,还是肠胃不适呢——只有她自己知道。无论如何,她忍耐到仅剩两人就轮到的位置,身体似乎已极度渴望便器。
“嗯。队伍前进好慢呢。是因为冷,很多人肚子着凉了吧?”
“是啊。我从今天早上开始肚子疼……啊,抱歉。虽然你在等,但我可能要用得久一点。”
“彼此彼此,没关系。我也有点肠胃不适。”
在青春期那种犹豫和羞涩已不复存在。若说完全没有是假的,但既然大家都知道目的是排便,以“有点”作为前缀告知肠胃不适,作为免罪符或对免罪符的回应,已不再有强烈抵触感。
但,那句话未必是真心话。接连两次冲水,两个隔间几乎同时空了出来。一位看起来确实肚子不舒服、在隔间里待得稍久的女生,和一位叹着气进去的女生从隔间里走了出来。紧接着,排在最前面的女生和佐枝两人相继走了进去——不用说佐枝,就连站在她前面的那位排头女生也用手捂着肚子,这绝不是遥香的错觉。刚刚交换使用的两个隔间里,想必都响着相似的声音。
(可能要花点时间……我肚子也痛,正在忍耐,所以希望快点啊……不对,肚子痛要花时间也没办法,我也明白……但是,唔)
遥香对佐枝也并非真的生气。佐枝抢先向她道歉,或许可以算得上诚恳。理性上她充分理解这一点。但感情上是否原谅了佐枝则是另一回事——而从腹底深处传来的大肠蠕动声,正刺激着遥香的感情。想排便的欲望又强了一分。名为便意的压力,正折磨着肛门括约肌。
(忍耐……忍耐。还有5人,已经过半了……应该能忍住)
与自我鼓舞的遥香相反,隔间那边却完全没了动静,队伍丝毫没有前进。原本只有三个隔间,考虑到时间点,所有人都在大便,很容易预见到会出现无人交替的空档,但即便如此,也静止得太久了。过了一分钟,两分钟,三扇门依然紧闭,丝毫没有前一位使用者出来的迹象。现在进行时,拟音装置背后正有三个人坐在西式马桶上排便。或者是在挤出软便。
遥香的右手本能地伸向下腹。腹部开始绞痛,她忍不住抚摸起来。她祈祷着腹痛能稍微缓解,便意能稍微退去,将手放在腹部轻轻左右移动。
而揉着肚子的不止遥香一人。看队伍前方,排头、第三位、第五位,还有第六位的遥香——共有四人在揉肚子。腹痛的程度或许不同。腹泻的程度想必也各不相同。但忍耐着腹泻这一事实并无改变。
(大家,肚子都着凉了……可能还要花更长时间。怎么办,想拉大的……想拉屎,想拉屎啊……)
或许遥香的状况相对还好一些。她忍耐的主体终究是固形的大便。虽然其后还有相应的稀便在等着,但占据直肠末端的仍是保持硬度的粪便。密度高、沉重的大便忍起来固然辛苦,但与肠内只剩下拉稀的粪便相比,忍耐起来要容易一些。
那就像——排在队伍最前面、焦急等待轮次的她那样。
咕噜噜噜噜噜噗——!……噗哔,噗噗!
“哈,哈,啊,空出来了……终于……!”
寂静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遥香能深切感受到其长度。如果站在队伍最前头,苦苦忍耐着难受的腹泻,这种感觉会更甚——一直揉着肚子的排头女生,在长达四分半钟的寂静末尾,隔间空出的瞬间,一边漏出微弱的呻吟一边冲进了隔间。那一瞬间,下半身传来轻微的湿润声响,所有人都假装没注意到。
从隔间出来的是和佐枝同时进去、揉着肚子的那位女生。四分半钟的时间,足以让人相当程度地腹泻了——但从整个厕所空间来看,她的排泄时间算短的。和她同时进厕所的佐枝,以及本应更早进入隔间的那一位,都还没出来。
刚刚交换使用的最里面的隔间,恐怕还会堵上一阵子。排队女生们的视线,自然投向了剩下的两个隔间。中间的隔间是佐枝,前面的隔间是之前进去的那位女生。不久,水声响起,一个隔间空了出来。
打开的是最前面的门。排头女生瞥了一眼身后同样捂着肚子的女生,走进了隔间。她旁边,佐枝还在隔间里。
(佐枝,已经在厕所待了大概五分钟了吧……因为她捂着肚子所以有这种感觉,但看来腹泻得挺厉害,没关系吧……唔)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噜!
(没空担心别人了,我也想拉屎,要拉出来了……佐枝快点出来啊,后面还有三个人在排着……)
虽然也担心佐枝的状况,但现在是遥香自己对抗便意波浪的时刻。大肠强烈蠕动,稀便的波浪到达出口。已经因沉重而折磨着肛门括约肌的直肠,又涌进新的波浪,压力进一步增强。必须紧紧并拢双腿,将神经集中在臀部,否则最糟的情况随时可能发生。
揉肚子的手越来越快。她希望腹部的动静能平息下来而移动着手,但与遥香的愿望相反,大肠只是加速蠕动。忍耐的时间变长,这也让肠道状况变得更糟。
水声响起。这次是中间的隔间。经过大约六分钟的激战,佐枝终于平复了肚子,从隔间里出来。一直在排头捂着肚子的小个子女生——背影看起来有些眼熟——和佐枝交换,冲进了隔间。
“啊,遥香……对不起。花了太长时间。”
“那倒没关系……肚子,没事吧?”
“不太好。痛得厉害。看来白天肚子也会痛……”
“这样啊……”
这实在不是适合聊天的环境。长时间占用隔间后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进马桶的佐枝,和仍在忍耐中忍受腹痛的遥香,所处的境况差异太大。佐枝虽然仍受腹痛困扰,却浮现出舒畅的表情,遥香感到有些羡慕,又有些怨恨,这大概是她自然的感情吧。
“……那,课上见。再忍一下就……那个……加油。”
“嗯,谢谢……”
佐枝洗了手,离开了厕所。遥香重新面向前方,看着隔间。
遥香前面还有两人。想想最初的11人,经过长时间的忍耐,终于看到了出口。如果门后正在排便的三个人都出来,最后一个隔间就会给遥香。她就能从痛苦的忍耐中解放,将腹中蠕动的所有大便,在允许的地方,对着允许的陶瓷器排出来。
但那一刻似乎迟迟不会到来。
最里面的隔间,前一位使用者进去已经过了五分钟以上。但那位腹泻严重的前一位使用者,还要再过一会儿才能出来。
中间的隔间,是刚才佐枝使用的那个。捂着肚子进去的前一位使用者,现在肯定还在和第一波便意搏斗。
前面的隔间,比里面两个有希望更快空出来。交换使用后已经过了三分钟以上。前一位使用者看起来也没有腹泻的迹象。
“啊,空出来了……”
因此,水声响起,最先空出来的是前面的隔间。大概排出了健康大便(而非腹泻)的女生,穿着一身为冬季实习准备的求职套装。而同样穿着求职套装的排头女生,则捂着肚子冲进了隔间。同样的服装,状况却截然不同。
这样遥香前面只剩一人了。穿着求职套装的女生不会马上出来,剩下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里面的隔间和中间的隔间。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噗——!
“啊呜……唔……”
便意的波浪第三次袭击遥香。肛门发热,仿佛要爆炸。固形的大便正挤开臀肉要冲出来,其质量、热度,一切都清晰可感,是猛烈的便意波浪。这波浪确信,如果不立刻坐上马桶,就会发生大事。遥香拼命抵抗。揉着肚子,扭动身体,臀部微微向后翘起以缓解腹压,同时战斗着。她努力坚持,想熬到隔间空出来的“再一会儿”。
水声传来。是长时间关闭的最里面的隔间。持续了近十分钟的腹泻似乎终于平息了。几秒后隔间就会空出来。如果那个马桶能给遥香用,该有多高兴。
(肚子好痛,要拉出来了……拉出来了……。换一下,让给我……不行,前面的人也忍得很辛苦,看起来很痛,不行……必须忍耐)
那一个人的顺序让她无比珍惜。她希望前面的人能让给她。
但眼前站着的,是和她一样被便意折磨的女生。不知何时也捂着肚子,痛苦地扭曲着表情,那位身材紧致的运动部女生,也因为着凉而腹泻。
眼前的臀部,肯定也渴望着马桶。遥香无法进行交涉去争夺那个马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进空出来的隔间。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站在队伍最前头。遥香进来时使用的三个隔间的人早已离开。排队的11人中有8人也已离开,剩下的3人现在正在使用隔间。遥香无比想坐上去的那个位置——西式马桶,正坐着人排便。从忍耐肚中之物的苦行中解放,对着有洞的马桶倾泻大便。
所有人肯定都腹泻了。刚才冲进最里面的隔间的前一位使用者是。稍早前冲进前面的隔间的前一位使用者是。进去有一段时间了、背影有些眼熟的中间隔间的前一位使用者也是。
遥香也想腹泻。即使她忍耐的大部分是固形便,但万一她将所有东西都拉在内裤里,其驱动力除了固形的质量,还有腹泻便的暴力性便意。
咕噜噜噜噗噗噗噗!咕噗~~~咕噜咕噜!
泥状的大便和气体在腹中奔窜。在狭窄肠管中移动的气体持续施加额外压力,加剧腹痛。肚子痛,想用力——但现在不能用力。现在必须全力用在继续收紧臀部上。用力要等到稍后,在那扇隔开的门后面,坐上马桶之后再说。
(想拉屎,要拉出来了,拉出来了,肚子好痛,想拉屎,快点换一下,求求你让我在厕所拉屎,想拉……!)
听到水声之前的几十秒,对遥香来说如同永恒。
如期待所料,打开的是中间隔间的门。前一位使用者出来的瞬间,遥香立刻认出那熟悉的背影是同班的一年级生——对方也察觉到了。但关系不如佐枝那般亲密的她,和遥香一样,都垂下了目光。她刚排便完毕。而遥香即将排便。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羞耻的情感。
交换进入隔间,遥香锁上了门。眼前是期待已久的西式马桶。
個室の中の臭気は凄まじい。今日だけで一体何人もの大便をこの場所は受け止めてきたのだろうか。そのうちの一体何人が腹を下していたのだろうか──少なくとも、昨日や一昨日、同じように我慢の末にトイレに入ったときに感じた悪臭とは比にならない強烈さが、そこにはある。そしてその原因の主たる人物が2人前の佐枝であり、直前の知り合いであることは明白だった。
ゴギュルルルルゴロゴロゴロ~~~~ピィィィッ!
遙香の腹が限界を訴え出る。尻は爆発しかかっていた。一刻の猶予もない。パンツを下ろし下着を下げる。腰掛けたプラスチックの便座は、節電のため便座保温のスイッチが切られているにも関わらず生ぬるい上に、ほんのりと湿り気を帯びている。痛みに耐えながらの長時間の格闘は、きっと汗をかいたことだろう。そして遙香もまた、同じような未来をたどるに違いない。
「ふぅぅぅ……っ!」
擬音装置に手をかざし、無機質な音が最大音量で響きだしたのを確認する間もなく、遙香は尻の力を抜くと同時、腹の下に力を込めた。
~中略~
遙香が個室を後にするまでには、短くない時間を要した。
後始末を終えた便器の中には、固形の大便がおよそ190グラム。そして放たれた軟便やら下痢便やらのオンパレードは、質量にしておよそ210グラム。そして後者の全てを絞り出すには時間を要し、便意の波に何度も襲われ、落ち着いた頃にぶり返しながら小刻みに排泄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
それ故に彼女が個室の鍵を開けられたのは、5分半が経過してからのこと。後始末に要したおよそ1分半、固形の大便をひと思いに出すまでに要した30秒を除けば、それ以外ずっと腹痛と闘い、腹をさすり続ける時間であった。
「はぁ……」
ため息をつきながら個室を出る。先頭に立っていたのは、遙香の後ろに2人を挟んで並んでいた女子だった。
遙香とて時間を要した自覚はある。終わりの見えない便意に苦しみながら便器に座り続けた。佐枝のことを誹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と思い直した。だがそれでも、遙香の入っていた個室の回転率は、他の2つと変わらなかったらしい。
まだ腹は痛んでいる。佐枝が呟いていた通り、昼頃にまた催してもおかしくはない。講義棟のトイレで済ませることになるだろうか──個室の大半は和式で、洋式は1室か2室ほど。そこが空くまで我慢をするのも大変かもしれない。今日は覚悟が必要そうな日だった。
(はぁ、大変だった……)
辛い我慢だった。下着に汚れを付けずに済んだのは不幸中の幸いだろう。
寒さによる影響が、想像以上に広範囲に出ていた──遙香の腹具合だけではない。むしろ本質は遙香以外の女子学生の多くがお腹を冷やし、多かれ少なかれ朝のトイレに長い時間を要するということになる。
冷え込みはもう数日間続くと言っていた。そしてこれから季節が進めば本格的な冬がやってくる。腹の冷えも加速していくだろう。
(アラーム、あと10分くらい……前にしておこうかな)
この学生寮に住む女子の生活を早起きにさせるのは、朝食ではなくその後の生理現象であると、遙香は1年目の冬に痛いほど理解した。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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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近况,我创作了一部完全没有性器官描写和排泄描写的粪便小说。我个人原本就喜欢忍耐便意,所以觉得没问题,但不知大家会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