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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青年被催眠后想成为渴望当妈妈的跨性别者

エリート青年を催眠でママになりたいニューハーフにしてやった
香港チュニジアdeepseek-v3.2-nvfp4
我现在,正重重地坐在昏暗单间公寓的床上。腹部的肉叠成两层,每次呼出沉重的气息时,汗水和陈旧油脂的气味就缠绕上自己。恶心的死胖子大叔——那就是我。五十多岁,澡都三天没洗了。胯下毛发里纠缠的白色污垢,腋下升起的酸涩体臭,嘴里黏糊糊的酒和香烟余味。全都是我的武器。全都是为了彻底摧毁那个前精英青年的。

名字已经忘了。让他忘了。那个东大毕业的外资咨询顾问,年收三千万以上的帅哥,我直接叫他“妈妈酱”。施以催眠是三个月前。那时他还是个腰板笔挺、西装革履的青年。出于好奇,走进了我那小小的占卜馆。“想用催眠来缓解压力”这种天真的话都说得出口。我边笑边用低沉的声音耳语。

“你,想成为妈妈。子宫发疼,忍不住想被播种。想用美丽的女性身体,服务男人们,赚钱,想把全部进贡给我。想被精液灌满肚子,想怀孕。想怀孕,想生下我的孩子……”

他翻着白眼,点了点头。催眠深深、深深地扎根了。像要融化脑髓一样。从第二天起,他就自己买了假发,学了化妆,擅自开始服用激素。我植入的“想成为妈妈”的冲动,连肉体都改变了。胸部丰满地鼓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声音变得甜腻沙哑。鸡巴虽然还留着,却变得像女人一样感觉。正如我的指令。

今晚,妈妈酱也从人妖风俗店回来了。被客人的精液射了好几发,今天应该也赚到钱了。门一开,甜腻的香水,混着精液、汗水和润滑液的气味流进房间。和我的臭味混在一起,整个房间被腐烂般的、黏糊糊的性臭味包裹。

“我回来了……大叔……”

妈妈酱的声音颤抖着。原本是低沉稳重的男声,现在却像女人甜腻的娇喘一样融化。黑色长假发,浓艳的妆容,胸口大开粉色迷你连衣裙。裙摆下窥见的丝袜大腿,今天布满了客人的指痕。脱下高跟鞋,脚底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发亮。我抽动鼻子,深深吸气。那种精英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只是雌性的气味。

“钱,拿出来。”

我低声哼道。摇晃着腹部的肉,伸出手。指缝里积着污垢。妈妈酱跪下来,从包里取出厚厚的信封。今天的收入。一万日元的钞票好几十张。含吮客人的鸡巴,被操屁股,被侵犯肛门赚来的钱。前精英,作为人妖风俗女郎,吞下男人们的欲望得来的钱。

“全部……进贡给大叔……妈妈酱赚的钱,全部……都是大叔的……”

声音甜腻发软。是催眠深层,在大脑深处牢牢固定的证据。我接过信封,用手指清点里面的东西。被汗水浸湿的钞票。渗透着妈妈酱掌心的汗水。我把它凑近鼻子,闻了闻。金钱、精液、和变装后体臭混合的气味。太棒了。

“真是好孩子啊,妈妈酱。今天被几个人干了?”

“五个……人……有一个又粗又长,到子宫深处……”

妈妈酱的眼睛湿润了。瞳孔深处,前精英的自尊碎片,已经没有了。只是雌犬般的欲望。我笑着,把信封扔到枕边。腹部的肉波浪般起伏。胯下发烫,裤子里我那又短又粗的鸡巴开始勃起。臭。我的鸡巴总是包皮里积着白色污垢,散发着浓烈的奶酪臭味。妈妈酱最清楚这个。

“脱。全脱了。让老子看看妈妈酱的身体。”

妈妈酱用颤抖的手指脱下连衣裙。解开胸罩,激素作用下隆起的C罩杯胸部软软地摇晃。乳头粉红尖挺。脱下内裤,半勃起的鸡巴弹跳出来,先走液拉出细丝。肛门今天尤其红肿,客人的精液还残留着滴下一些。润滑液、精液和汗水混合,顺着大腿流下的黏液痕迹。我舔了舔嘴唇。

“来,过来这边。闻闻老子的臭味。”

妈妈酱四肢着地,把脸埋进我的胯间。鼻子抵着我的裤子,深深、深深地吸气。我拉下裤子。被汗水浸湿的内裤暴露出来。从泛黄的布料上,强烈的氨水和腐烂奶酪的臭味爆发性地扩散开。妈妈酱的身体猛地一颤。因为催眠的效果,这臭味作为“爱的气味”烙印在脑子里了。

“嗯……大叔的……臭味……最喜欢了……妈妈酱的……妈妈子宫……发疼了……”

舌头爬行。又热又软的舌头,舔舐起我的阴囊。像要刮掉皮里积攒的白色污垢。我让腹部的肉波浪起伏,满足地哼了一声。全身被汗水湿透。从背部到腋下、脖颈,黏糊糊的汗水滴落。妈妈酱的舌头每次舔掉那些,我的皮肤就一阵酥麻,舒服得起鸡皮疙瘩。

“再深点。含到喉咙深处。”

妈妈酱把我的鸡巴含到根部。湿热的口腔黏膜,包裹着我发臭的鸡巴。唾液溢出,缠上我的阴毛。我抓住妈妈酱的头,挺起腰。腹部的脂肪紧紧贴在妈妈酱的额头上。汗水和油脂混合,滑溜溜的触感。妈妈酱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痛苦地,却又恍惚地。眼泪从眼中溢出,妆容花了。黑色眼线顺着脸颊流下。

“不错嘛……前东大精英,居然在含这么恶心的死胖子大叔的鸡巴……你已经,是我的赚钱机器了。想成为妈妈的雌性。”

我把妈妈酱扯开,推倒在床上。妈妈酱的身体仰面朝天。胸部上下摇晃,鸡巴一抽一抽地跳动。我用巨大的身躯覆盖上去。我腹部的肉,压上妈妈酱平坦的腹部。沉重。汗水滴落,把妈妈酱的皮肤浸得湿漉漉。我的体臭直冲妈妈酱的鼻腔。酸涩的、腐烂的、浓烈的男人气味。

“来,把腿张开。让老子看看妈妈酱的子宫。”

妈妈酱自己大大地张开了腿。红肿的肛门大大张开。粉红色的黏膜暴露出来,客人的精液还残留着,黏糊糊地溢出。我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好热。滑腻的肠壁,紧紧箍住我的手指。用手指腹在里面搅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猥水声。妈妈酱的身体弯成弓形。

“啊……嗯嗯……大叔的手指……好粗……子宫……发疼了……”

“还只是手指哦。老子真正的家伙要进去了。恶心死胖子的,发臭的鸡巴,要侵犯你的妈妈子宫了。”

我拔出手指,把自己的鸡巴抵上去。龟头包皮翻开,沾满滑溜溜的黏液。我的先走液,和妈妈酱肛门溢出的客人精液混合,变成黏糊糊的润滑液。我猛地沉下腰。

噗嗤……地,火热的肉洞吞没了我的鸡巴。紧致得惊人。因激素变得柔软的肠壁,紧紧箍住我粗大的鸡巴。客人的精液充当润滑剂,让我的鸡巴滑入得更深。埋到根部时,我的阴毛紧紧贴在妈妈酱的屁股上。汗水、精液和体毛混合,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

“呜哦……好热……妈妈酱的穴……太棒了……”

我让腹部的肉波浪起伏,开始激烈地摆动腰部。床嘎吱嘎吱地发出悲鸣。我的汗水倾泻在妈妈酱的胸部。滴落的汗水顺着乳头流下,积聚在腹部的沟壑。妈妈酱的身体也满是汗水。妆容完全花了,眼泪、汗水和口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前精英端正的脸,变成了单纯的雌性的脸。

“播种……大叔……让妈妈酱……怀上……宝宝……”

妈妈酱喘息着。催眠的话语,让我的鸡巴更加坚硬。我把妈妈酱的腿扛在肩上,以正常位深深挺进。每当鸡巴前端剜到肠道深处的敏感点时,妈妈酱的鸡巴就噗噜噗噜地喷出先走液。我腹部的肉,吧唧吧唧地贴在妈妈酱的腹部,每次离开都拉出汗水细丝。

“怀上……怀上啊……我的孩子……前精英,要怀上死胖子大叔的孩子……”

我的动作变得激烈。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我们粗重的喘息、和腐烂的体臭。妈妈酱的肛门开始痉挛。紧紧箍住、想要榨取我的鸡巴。我咬紧牙关,把腰撞到最深处。

“要射了……妈妈酱……我浓稠的精液……给你灌进……子宫……!”

扑通,扑通,扑通。

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鸡巴喷出。浓稠、黏糊、量多的精液。散发着腐烂般气味的、饱含我DNA的精液,被深深射入妈妈酱的肠道深处。妈妈酱的身体剧烈颤抖,反弓着背达到高潮。自己的鸡巴喷出白色精液,飞溅着紧紧贴在我的腹部肉上。

“怀上了……怀上了……大叔的……宝宝……妈妈酱的……肚子里……”

妈妈酱的声音甜腻到极致。我还插着鸡巴,将巨躯的重量压上去,抱住了妈妈酱。汗水和精液、体臭混合,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我腹部的脂肪压迫着妈妈酱的身体,应该很窒息才对,妈妈酱却带着恍惚的表情把脸埋进我的脖颈。

“还要……进贡……明天也……多赚点……全部……给大叔……”

我低声笑了。催眠是完美的。这个前精英青年,已经是永远属于我的妈妈酱。在人妖风俗店榨取男人们的欲望,把那钱全部进贡给我,每晚被我发臭的鸡巴播种。沉溺于怀孕的幻想,我黏糊糊的精液不断注入替代子宫的肛门。

房间的空气沉重,充满腐臭和性臭。我的汗水渗入妈妈酱的肌肤,妈妈酱的眼泪和精液被我的脂肪吸收。全部,都是我的。金钱、身体、心灵、未来。

我在妈妈酱耳边,再次低语。强化催眠。

“更想成为妈妈吧?更想怀孕吧?我的孩子,好几个……”

妈妈酱颤抖着,点了点头。

“是……大叔……妈妈酱……永远……是……大叔的……雌性……”

我的鸡巴,还在妈妈酱体内缓缓脉动。精液溢出,黏糊糊地滴到床单上。黑暗深邃,黏糊糊地交融,将两人进一步沉入无底的快感与堕落的沼泽。

(这个夜晚还未结束。妈妈酱的身体,要再侵犯一次,再两次,补充注入精液。钱已经是我的了。身体是我的了。灵魂是我的了。前精英青年,只是妈妈酱。我的,恶心死胖子大叔的,永远的孕雌。)

我缓缓抽腰,把鸡巴只拔出一半。依然坚硬的肉棒上,我们混合的体液泛着白沫缠绕着。妈妈酱的肛门一抽一抽地收缩,让我的精液少许逆流,从臀缝黏糊糊地溢出。好热。黏腻的触感,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我用手指舀起,涂在妈妈酱的嘴唇上。

“舔干净。这是我们造孩子的汁液。”

妈妈酱伸出舌头,痴迷地吮吸我的手指。眼神空洞,只是沉溺于快感的雌性的脸。我再次沉下腰,将沾满精液的鸡巴深深顶入。滑溜溜地发出声响,肠壁接纳了我。汗水像河流一样从我背上流下,积聚在臀沟,滴落到妈妈酱的腿上。我的体臭变得更加强烈。酸涩的汗水、精液的铁锈味、和腐烂胯下的臭味混合,想必直冲妈妈酱的鼻腔。

“臭吧?我的汗水,我的精液……全部喝下去……”
妈妈酱喘息着点头。我一把抓住妈妈酱的胸部。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捏住乳头时妈妈酱的身体猛地一颤。我的指甲有点长,积着污垢。那在妈妈酱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明明应该很痛,却被催眠连这都转换成了快感。

加快腰部的动作。腹部的肉啪嗒啪嗒地撞击着妈妈酱的腹部,汗水飞溅。房间温度上升,变得闷热。我的呼吸粗重,与妈妈酱的吐息混在一起。从我口中垂下的唾液,滴落在妈妈酱的脸颊上。我让她舔掉了。

第二次射精临近。阴囊收缩,火热的一团从肉棒根部向上涌。我把牙齿抵在妈妈酱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疼痛与快感混合,妈妈酱的肛门收得更紧了。

“第二发……再多怀点……”

噗噗噗……

又一股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我的肉棒每搏动一次,妈妈酱的肠道就被火热地填满。溢出的精液染白了我的阴毛,渗入床单。妈妈酱的身体因高潮而痉挛,让她自己的肉棒喷射出第二次精液。热热的飞沫溅到我的腹部。

我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庞大的身躯依然压在妈妈酱身上,一动不动。汗水、精液、眼泪和唾液将我们两人黏糊糊地连接在一起。黏稠的黑暗,依然深不见底。这个夜晚会持续三次、四次,妈妈酱的身体将被侵犯,直到被我的精液撑得鼓鼓的为止。

曾经的精英青年,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向我进贡的妈妈酱。沉溺于我的体臭、脂肪和精液中的,永远的新人妖健康沙龙女郎。

我在床上压着妈妈酱的身体,缓缓吐息。庞大身躯的腹肉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汗水滴落,将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连接在一起。肉棒仍深深埋在她的肛门深处,搏动的精液残渣渗入她肠壁的触感,通过我的肉棒隐约传来。热热的。黏糊糊的。但现在,最让我兴奋的,不是肉体的感觉。而是我支配到大脑最深处的,那种心理上的快感。

施加催眠的那一天,我至今仍清晰记得。那个曾经的精英青年——名字早已被遗忘——踏入我那昏暗的占卜馆的瞬间,一切就开始了。他整理着西装领口,用充满自信的眼神说“我想试试催眠来缓解压力”。那家伙是东大毕业,外资咨询公司,年收入三千万,受女人欢迎的完美人类。自尊心高,逻辑性强,控制感情的专业人士。应该在内心里,看不起像我这样恶心的死胖子大叔吧。

但我的催眠,不是简单的把戏。声音的共鸣、视线的固定、呼吸的同步,以及植入话语的层次。我凝视着那家伙的眼睛,缓缓地、低沉地、用能响彻大脑深处的声音低语。

“你……想成为妈妈。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子宫在渴望。渴求男人精液的雌性本能,支配着你的心。作为精英的自己,是虚假的。真正的你,渴望用女人的身体服务男人,赚钱,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一切都进贡给我这样最低劣的男人。想怀孕。怀上我的孩子,把肚子填得满满的,然后坏掉,是你极致的快感……”

最初有抵抗。那家伙的瞳孔微微动摇。逻辑在叫喊“这不对劲”。自尊在咬牙切齿“我是男人,怎么能输给这种妄想”。但我叠加了深度催眠。诱导呼吸,放松肌肉,仿佛要融化意识。重复话语,一遍又一遍,刻入大脑的海马体。植入直接刺激快感中枢的意象。“这气味、这脂肪、这支配,就是你的幸福”。

三天后,那家伙自己买了假发。一周后,开始服用激素。一个月后,通过了新人妖健康沙龙的面试,作为“丽如子宫”的女郎出道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声音持续在他脑中回响。

现在,俯视着妈妈酱的眼睛。湿润的眼眸深处,能微微看到曾经精英的残骸在蠕动。在催眠的深层,我故意留下了“抵抗的幻象”。因为完全消除就不好玩了。那家伙现在,一定仍在心灵的角落低语“我曾经是精英……不该是这样……”。但这,成了支配的调味料。只要我的声音哪怕响彻一瞬,就会立刻切换到“妈妈酱”模式。大脑的奖赏回路,被设计成用多巴胺爆炸性地奖赏对我的服从。

“妈妈酱……你里面的精英,还在稍微抵抗吧?感觉得到哦。脑子里‘住手’的叫喊声。”

我低声笑着,腰部缓缓前后移动。肉棒摩擦肠壁的感觉,滑腻而黏稠。精液被搅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妈妈酱的身体猛地一颤,胸部的隆起被我的腹肉压扁。汗水和精液混合,皮肤啪嗒啪嗒地滑动。

“啊……嗯嗯……叔叔……脑子……要变得奇怪了……但是……想成为妈妈……”

声音嘶哑了。心理的纠葛,与肉体的快感相互碰撞,将她的表情扭曲得一塌糊涂。泪水从眼角溢出,妆容进一步花掉。我用双手夹住妈妈酱的头,将她的额头按在我油腻的额头上。我的汗水渗入她的肌肤,酸臭的气味应该直冲她的鼻腔。

“听得到吧?我的声音,在脑子深处回响。‘进贡吧。怀孕吧。成为我的雌性’。精英的自尊?那已经是我的玩具了。你在给客人吮吸肉棒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我的脸,兴奋会加倍吧?收到钱的瞬间,‘这是叔叔的东西’这个念头,会强制性地循环播放。”

妈妈酱的呼吸变得粗重。肛门紧紧夹住我的肉棒。这是心理支配引发肉体反应的证据。我进一步叠加话语。这是催眠的强化。

“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在会议室做演示,指挥下属,追求女人……全都是空虚的。你其实,一直想跪在这种恶心的死胖子大叔脚下,崇拜这臭烘烘的肉棒。想舔我的汗水,喝下精液,怀上孩子,迫不及待地想奉献一切。催眠只是,打开了盖子。只是解放了你的本能。”

妈妈酱的身体痉挛了。她自己的肉棒噗噜噗噜地射出前列腺液,将热热的飞沫溅到我的腹肉上。心理的屈辱与快感,在她脑中爆炸了。我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吹了口气。热热的、混杂着酒和烟臭味的呼吸。

“现在,脑子里的精英在叫喊。‘救命……我是男人……’。但是,我的声音赢了。你已经无法抵抗了。越是抵抗,对我的依恋就越深。依赖就越强。在赚钱的时候,淋着客人的精液,因‘想进贡给叔叔’的妄想而湿透。回家的路上,攥着钞票,子宫因‘这样又能被播种了’而渴望。全都是我植入的回路。把大脑的神经,涂改成了我的颜色。”

我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腹肉如波浪般起伏,将妈妈酱的身体压进床里。汗水飞溅,让房间的空气更加沉重,充满了腐坏的性臭。妈妈酱的手指抠进我的后背,指甲抓挠着皮肤。很痛。但那是支配的证明。

“来,说出来。从心底里。‘精英的我,已经不存在了。只是叔叔的妈妈酱’。”

妈妈酱的嘴唇颤抖了。眼神空洞,泪水不停。这是心理最深处,我的话语被强制覆盖为“真实”的瞬间。抵抗的声音,被快感的漩涡吞没。

“精、精英的……我……已经不存在了……只是……叔叔的……妈妈酱……进贡……怀孕……想坏掉……”

声音融化了。大脑的奖赏回路全开,她的身体因高潮而剧烈颤抖。肛门榨取着我的肉棒,从我体内引出第三次精液。噗噗的热流喷涌而出,进一步填满妈妈酱的肠道。溢出的精液从臀缝黏糊糊地倒流,弄脏了床单。

我满足地笑了。心理支配的完成形态。曾经精英青年的自我,完全成了我的傀儡。催眠的锁链虽然看不见,却比铁还坚固。每晚重复强化,将她的心进一步沉入更深、更黏稠的黑暗。金钱被进贡,身体被侵犯,灵魂属于我。

“好孩子。明天也去赚钱吧。更多地进贡,更多地怀孕。我的声音,会一直在你脑子里低语。你永远是我的妈妈酱。”

妈妈酱带着恍惚的表情点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汗水、精液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心理和肉体,一切都在我的支配下融为一体。黑暗依然深邃。这个催眠,永远不会解开。不可能解开。只要我这样期望,就永远。

我重重地坐在床边,摇晃着庞大身躯的腹肉,喘息着。刚刚射精完的肉棒还半勃起着,缓缓从妈妈酱的肛门中拔出。热热的精液倒流,从她的臀缝拉出黏糊糊的白色浊丝。房间被我们两人的体臭和精液的腐坏气味沉重地淤塞着。汗水从我的颈窝滴落,积聚在腹部的脂肪沟壑中,黏糊糊地反光。妈妈酱仰面躺着,胸部上下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妆容完全花了,泪水、唾液和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嘴唇半张着颤抖。

“呵呵……就是现在,妈妈酱。自己试试看。我植入的‘自我催眠’时间到了。”

我低沉地哼着说。埋在催眠深层的最强机关。最初我对那家伙施加的催眠,不只是命令。我在大脑深处埋入了“自我催眠回路”。那家伙自己,为了更深地支配自己的开关。反过来利用曾是精英青年时的逻辑思维。这是为了让自己毁掉自己的机制。将抵抗的残骸,变成快感的燃料。妈妈酱现在,每晚都自己执行这个。刚被我的肉棒侵犯后,效果最好。脑内毒品泛滥,暗示容易渗透。

妈妈酱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把手放在自己胸前,温柔揉捏着因激素而变得丰满的乳房,深深吸气。我的精液仍充满在她的肠道内,后面的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发出黏腻的声音。她的声音,以嘶哑的甜美女声响起。

“哈啊……哈啊……叔叔的……声音……在脑子里……”

我满足地让腹部如波浪般起伏,一边慢慢摩擦着股间臭烘烘的肉棒,一边俯视着。那个曾经的精英的大脑,现在,正要启动自己支配自己的回路。催眠的机制简单,残酷而美丽。我最初植入的“想成为妈妈”这个核心命令,成为自我催眠的触发器。那家伙自己调整呼吸,将视线固定在一点,在脑中重复我的声音回声。曾是逻辑思维的东大毕业头脑,反过来成为“自我洗脑”的工具。越是抵抗,快感回路就越活跃,服从就越被奖赏。

“继续。‘我是妈妈酱。叔叔的雌性。精英是幻影。进贡、怀孕、坏掉是我的幸福’……说出来,深深地、深深地。”

妈妈酱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扩大。自我催眠的第一阶段——呼吸同步。胸部缓缓上下起伏,我满是汗水的腹肉触碰到她的大腿。热热的。滑腻的精液在肌肤之间混合,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的声音,像催眠诱导般低沉、单调地重复。

“我是……妈妈酱……叔叔的……雌性……精英的我……已经不存在了……进贡……怀孕……坏掉……是……我的……幸福……”
每重复一次话语,她的身体就会猛地痉挛一次。肛门收紧,试图将我的精液推向更深处。心理机制在此启动。大脑前额叶——这位前精英曾掌管逻辑的部分——将暗示作为“事实”覆盖。随着自我催眠的深化,多巴胺奖赏系统爆发式激活。每当抵抗的念头(“住手,我是男人”)浮现,我植入的快乐意象便会如洪水般涌来。我汗液的臭味、脂肪的重量、腐烂鸡巴的触感,在她脑中再现为“至高的喜悦”。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妈妈酱的鸡巴。慢慢撸动那半勃起的东西。包皮褪下,先走液拉出细丝。她的身体弹跳了一下,自我催眠的声音瞬间中断。

“集中精神。自己往深处潜。‘叔叔的命令是绝对的。每天在新娘保健店赚钱,全部上贡。一边淋着客人的精液,一边想象叔叔的精液而湿润’……”

妈妈酱的呼吸变得更深沉。自我催眠的第二阶段——意象固化。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我的脸。恶心的肥猪脸、油腻的肚子、酸臭的体味。前精英的记忆闪回。那时的会议室、成功、女人的身体……全都被涂改为“空虚”。取而代之,今天在保健店的景象复苏。将客人的鸡巴深深含入喉咙,被操着屁股的同时,脑中回响着我的声音。“上贡。怀孕”。这转化为快感。自我支配的循环。自己给自己施加暗示,加深支配。催眠的种子,如同自我增殖的病毒。

“嗯……啊……叔叔的……味道……最喜欢……妈妈酱的……子宫……发疼……每天……赚钱……全部……上贡……客人的精液……淋着……叔叔的……精液……想象着……湿润……”

声音逐渐融化。妈妈酱的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拧转。疼痛转化为快感,身体弓起反张。我的精液从肛门进一步溢出,弄湿了床单。身体的所有感觉,都成为自我催眠的燃料。汗珠滴落的触感、肠内温热精液的重量、我手指握住的鸡巴的搏动。大脑将这些重新诠释为“对我的爱”。精英自我呐喊的“抵抗”,反而变成了“堕得更深”的命令。机制的核心。自我催眠将外部的我的支配,转化为“内部的自发欲望”。她现在,正在自己将自己奴役。自己清洗自己的大脑。

我笑着,将庞大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腹部的肉压迫着她的胸部,沉重的汗珠滴落。妈妈酱自我催眠的声音,在我耳边持续着。

“我……永远……叔叔的……妈妈酱……自己……更加……弄坏……想怀孕……想上贡……”

第三阶段——固化。将暗示烙印在大脑海马体中。她的眼睛完全空洞,嘴唇无意识地持续翕动。身体微微颤抖,鸡巴在我的手中开始噗嗤噗嗤地射精。白色的精液飞溅到我腹部的脂肪上,黏糊糊地缠绕着。即使在绝顶之中,自我催眠也未停止。大脑的奖赏回路全开,服从的快感爆发。

我将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吹出温热的气息。带着酒、烟和腐烂臭味的气息。

“很好,妈妈酱。自己在支配自己。你的精英大脑,现在正把你变成我永远的雌兽。明天也要,在店里被客人侵犯的同时,重复这个自我催眠。‘为了叔叔’,自己让自己兴奋,去赚钱。回到家后,再自己往深处潜,沉溺于怀孕的妄想。”

妈妈酱的身体剧烈痉挛,自我催眠的循环达到顶峰。肛门收紧又挤出我残留的精液。心理支配的终极形态。我不直接动手,让她自己摧毁自己。金钱、身体、心灵,全部沉入自我增殖型的黏稠黑暗之中。

我缓缓离开,满足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妈妈酱瘫软地横躺在床上,嘴唇仍在翕动。在自我催眠的余韵中,大脑擅自反复咀嚼着命令。

“上贡……怀孕……坏掉……叔叔的……妈妈酱……”

这个机制完美无缺。她已经不再是我的工具。是自己支配自己的,最佳奴隶。前精英青年的头脑,为了我而将自己永远地堕落。每晚的自我催眠,将支配加深、加深,直至无底的黑暗。

房间的空气更加沉重,充满了我们的体液、汗水和自我洗脑的甜腻腐臭。我低声笑着,为了下一次射精,开始慢慢撸动鸡巴。妈妈酱的自我支配,还将持续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