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夕晖的束缚衣与失去的“我”
夕阳透过网格状的围栏,将残酷般鲜艳的橙色猛烈泼洒在学校屋顶上。
穿堂风温乎乎的,带来一股像是某种东西烧焦的气味。冰冷的水泥地上,本该是昔日自己证明的数学小测验卷和揉得皱巴巴的讲义,像毫无意义的垃圾般散落一地,被风肆意玩弄。
旁边,是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夏季水手服。白色的衣身,红色的领巾。本来,我应该是要穿上它的。不,对于身为男性的“我”而言,被迫穿上女生制服这件事本身,原本应该是足以令人发疯的莫大耻辱。然而事到如今,甚至连那件水手服,也让人觉得好歹还属于“普通的日常”。
此刻紧紧束缚“我”全身,强制“我”彻底成为“女性”的,是与那种日常服装截然相反的、异常、淫靡、令人窒息的玩意儿。
“嗯呜……唔唔……啊啊……!”
挤出的声音高亢、甜美、又柔弱,几乎要震破鼓膜。本该因变声期而变粗的喉结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暴露在外的,是白皙纤细、娇嫩的脖颈。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一边哭喊,一边用双手拼命拉扯脑袋两侧扎好的发束。头发被一根根扯断的刺痛感划过头皮,即便如此也想要毁掉这可恶的发型。
在视野边缘摇曳的,难以置信,竟是鲜艳的粉色。天生的黑发,仿佛从发根细胞层面被改写,蜕变成了这种俗艳又可爱的颜色。而且,岂有此理,在耳朵上方被分扎成两束,还很“贴心”地用红色丝带绑好。双马尾。这种幼女或动漫角色才有的发型,如今被强行安在了“我”的头上。
抓着头发的手,已不再是那双曾能轻易单手抓住篮球的大而粗糙的手。手指白皙细长,指甲修剪成樱粉色,手腕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手腕上,冰冷地缠绕着黑色漆皮的袖箍。
将视线向下移到身体,那里展现的是更深的绝望与难以抗拒的倒错。
包裹着身体的,是一件用漆黑漆皮材质制成的连身裙。那滑溜溜反光的面料,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该称之为第二层皮肤,或者美丽的刑具。
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衫,采用了极其轻薄、近乎透明的面料,能透出肌肤。胸前,与发饰相同的红色丝带被仔细系好。然而问题在于叠穿在外的漆皮衣物。
漆皮拒绝一切弹性,裁剪得仿佛要暴力地强调刚被重塑的“我”——不,“我”——作为女性的曲线。
每次吸气,那开始微微隆起的柔软胸部,就会被压在坚硬的漆皮衬里上。每一下都会发出“啾”的一声,那是橡胶或皮革特有的、淫靡的摩擦音,在屋顶回响。腰身被勒得异常纤细,像束腰一样压迫着内脏。稍一放松,呼吸就会变浅,感到头晕目眩。
“啊、哈啊……好热……”
在这件毫无透气性的衣服里,由于恐惧、焦躁以及未知感官带来的兴奋,汗水正止不住地从全身涌出。
被密封在漆皮内侧的汗水无处可去,沿着白皙光滑的肌肤滑下数道痕迹。积聚在锁骨凹陷处的汗水,流进乳沟,因紧贴的面料而变得闷热,令人不适。然而,与这不适感同时,肌肤与漆皮湿黏摩擦的感觉,正刺激着大脑深处某个未知的开关,带来阵阵酥麻。
下半身的不协调感更为强烈。
本该是男性最大证明的双丘与肉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股间存在的,只有凉飕飕的、令人不安的失落感,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粘膜直接接触空气般的生腥感觉。
覆盖那毫无防备的下腹的,是一条极小的内裤。而从那延伸出的、白皙肉感的大腿被紧紧勒住的,是黑色乳胶制成的长筒袜。
“呜……这个,好紧……”
在大腿中部,乳胶袜口深深陷入肉里。每走一步,或者仅仅像这样站着颤抖,都能感受到乳胶像吸盘一样吸附、拉扯肌肤的感觉。
更屈辱的是,为了防止那长筒袜滑落,它被从漆皮连身裙下摆延伸出的吊袜带吊着。
银色的金属夹子夹住了大腿柔软的肉。夹子的冰冷触感,以及橡胶带被向上提起的张力。自己每动一步,吊袜带就会绷紧,大腿的肉被向上拉扯,那种振动会直接化为微弱的刺激,传向变得毫无防备的股间。
“咿……啊、啊啊……”
大腿与长筒袜的边界,即所谓绝对领域的部分,因汗水而闪闪发亮。夕阳的橙色光芒,将漆黑的漆皮、因发热而泛红的肌肤,以及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身体,照射成一幅猎奇的画卷。
“我、是男人……! 我是男人啊!”
不知是在向谁叫喊。但那声音毫无说服力。
即使不看镜子也明白。现在的自己,无论从何处、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被迫穿上恋物服饰、因受辱而哭泣的、可怜又可爱的“少女”罢了。
眼泪接连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流下。越哭,鼻尖越是泛红,那表情也越发变得能激起人的保护欲与施虐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几小时前,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我确实应该还是一个普通的男高中生。
像往常一样和朋友说着蠢话,准备回家。
可怎么会……
拼命拉扯记忆的丝线。
对了。鞋柜。
打开鞋柜时,里面放着一个黑色信封。
一封散发着甜腻、如同麻药般香气的手信。
打开它,看到里面画着的奇异几何图案的瞬间——。
全身袭来仿佛骨头要融化的灼热感,意识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就在这屋顶上,穿着这身衣服,变成了这个身体。
“谁来……救救我……”
依旧抓着双马尾,拼命支撑着快要跪倒的身体。
然而,被吊袜带向上提拉着的乳胶长筒袜,在膝盖后侧发出“啾”的一声讨厌的摩擦声,因那紧绷感,我失去了平衡。
扑通一声,以简直像女孩标准坐姿的样子,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屁股坐在散落的讲义堆上,发出纸张干涩的声响。
而眼前,滚落着那件被脱掉的——不,是不被允许穿上的——水手服。
『——那件衣服,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哦。我给你准备了更适合你的、用于调教的衣服』
忽然,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回响般,一道冷艳的女声闪回。
对了,那时。在意识朦胧之中,有人玩弄着我的身体,强行给我穿上这件漆皮束缚衣,同时在耳边如此低语。
“啊、啊啊……不要,这样,不要……!”
漆皮裙子向上翻卷,露出了吊袜带与大腿肉被勒紧的模样。
汗水淋漓的肌肤映照着夕阳,粉色的双马尾随风摇曳。
作为男性的尊严,已然要溶入这黄昏的天空消失殆尽。
被自己身体散发的甜腻气息,以及漆皮与橡胶那股仿佛烧焦般的恋物气息所包围,新创造出的“我”,除了哭泣呜咽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第二章:残照之主与溶化肉体的“重构”仪式
在屋顶回响的,并非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啾、啾……”
每次扭动身体,吸附在肌肤上的漆皮面料就会发出声响。
这件衣服,甚至连呼吸都不允许。不,是每次呼吸时,都会以勒紧肋骨的压力,让人意识到自己正被塑造成“女性”的形态。
“咿、呼、哈……啊、好……紧……”
漆皮内侧,已是热带。无处可逃的汗水积聚在乳房隆起下方和勒到极限的腰线处,浸软了皮肤。
就在这时。
“哎呀,看来意识终于清醒了呢。……不,该说‘你醒啦’?我的可爱人偶”
喀,一声硬响敲击在水泥地上。
抬起被绝望濡湿的视线,那里站着一位背负夕阳的女性身影。
逆光看不清脸。但那声音似曾相识。
学生会长,九条院丽华。
本应是才色兼备、全校学生憧憬对象的她,手里却拿着一根粗得不相称的皮革鞭子。
“九……条……院……前辈……?”
自己挤出的声音如此之高,连自己都怀疑耳朵。
本想说出“请帮帮我”。但看到她嘴角浮现的那抹残酷微笑的瞬间,那句话冻结在了喉咙深处。
“帮你?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实现了你的愿望哦。你不是一直渴望这样吗?在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内心深处……渴望被某人支配、蹂躏、囚禁在美丽的躯壳里。”
“那种事……怎么可能……!我、我是男人!还给我,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拼命叫喊,试图站起来。
但就在那一瞬间,身体深处猛然窜起一股强烈的“不协调感”。
双腿,无法并拢。
不,不对。膝盖以下的感受,与之前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乳胶长筒袜压倒性的紧缚感,正将小腿肌肉压迫到极限,限制着血流。而漆皮连身裙延伸出的吊袜带,每动一下就会“绷”地拉紧,仿佛要把大腿柔软的肉撕裂般向上提拉。
“啊啊……!?”
失去平衡,难堪地四肢着地。
借此势头,漆皮裙摆大幅向上翻卷。
夕阳下,弹动着汗珠的雪白大腿与深深勒入其中的黑色乳胶边界,被凄惨地暴露出来。
吊袜带的夹子,无视我的意志,轻微擦过了暴露在外的股间。
“咿唔、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如电击般的快感窜过脊背。
这不是曾经体验过的、作为男性的兴奋。
是更从内部传来的、仿佛粘膜灼热脉动般的、难以抗拒的“雌性”反应。
前列腺本该消失的部位,如今化为一片灼热的空虚,激烈地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反应不错嘛。……呐,让我帮你回想起来吧。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那个瞬间——将新的身份铭刻进你身体的瞬间。”
丽华打了个响指。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打开了那个“黑色信封”之后的、空白的记忆如浊流般涌入。
剧痛让视野一片空白。
被绑在椅子上,感觉有电极般的东西爬满全身。
“啊、好热、好热啊!”
叫喊着的自己的声音,逐渐变高。
骨头仿佛一度融化,变成粘稠液体后重新构筑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喉结被强行压入喉咙深处消失。
肩宽被削窄,取而代之的是盆骨嘎吱作响地向两侧扩展。
并且,股间的“尊严”如同被吸入体内般不断收缩,取而代之的是,在那个位置上刻下了一道滚烫、湿润、未知的裂隙。
『来吧,披上你的新皮吧』
随着话音,温热的液体淋遍了全身。
它瞬间凝固,化作漆黑的漆皮并与我的肌肤同化。
这不是衣服。这是我的新“皮”。
胸脯从内侧膨胀,猛烈地推顶着漆皮内侧。
乳头,与坚硬的布料摩擦,为这未曾体验的触感发出悲鸣。
“哈啊、啊、啊啊啊!我、我要溶化了……!”
身为男性的意识,正被粉红色的双马尾所改写。
最后,当丽华亲手系上红色蝴蝶结时。
名为“我”的存在就此死去,而名为“漆皮娃娃”的家畜诞生了。
“……想起来了吗?你是我精心打造的最高杰作。名字也从今天起叫‘花(Hana)’哦。这是可爱的、只属于我的宠物的名字。”
“花……?不对……我的名字是……一(Hajime)……!”
“不,你是花。……以这副模样、用这么可爱的声音,在说些什么呢?”
丽华的鞭子划破空气,啪地抽打在漆皮的胸口。
伴随着“啾!”的一声尖锐声响,冲击透过衣物传递,摇晃着开始膨胀的乳房。
“呀呜嗯!?”
难堪的悲鸣漏了出来。
很痛。但是,就连这份痛楚,也与漆皮的密闭感交织,被转化成淫秽的快感。
自己的身体,已彻底背叛。
汗水,已在漆皮内侧达到饱和状态。
腋下、背部,还有最羞耻的地方。
汗水积聚,在布料和肌肤间发出“噗啾、噗啾”的淫荡声响。
这酷刑,透过听觉,将自己此刻是多么淫秽的打扮,直接烙印进大脑。
“来,站起来。花。让主人看看这具不成器的雌性身体。”
“不……不要……别看……”
“哎呀,要反抗吗?……但是,我已经把你的身体改造得离了我的信号就无法生存了哦。”
丽华用鞭柄托起我的下巴。
夕阳,映照出她眼中深藏的疯狂。
“这件漆皮啊,会吸收你的汗水和体温,变得更加贴合。要是想脱掉,就会连皮肤一起剥下来。你这一生,都要在这件拘束具里,作为女人活下去。”
我的——花的眼中,再次涌出大颗的泪珠。
粉红色的双马尾因屈辱而颤抖。
吊带袜束带勒着的大腿肉,暴露在丽华冰冷的视线下,羞红发烫。
已无处可藏。
作为男性的灵魂,在这紧身的漆皮里,缓缓窒息。
而那份空隙中,正渗入对“主人”丽华无法抗拒的忠诚,以及沾满耻辱的快感,花绝望地确信着这一点。
“那么,你的回答是?”
丽华的鞭子,沿着花那双被过膝袜勒出的绝对领域,慢慢向上抚摸。
“……是、是的……主人……大人……”
黄昏的天台上,一个少年的死亡,与一个人偶的初啼,交织回荡。
第三章:黄昏的回廊,与溶解的“他”的自我意识
“好了,你打算一直趴在这又脏又旧的天台地面上吗?去我的房间吧。我给你准备了更合适的‘饲养箱’。”
丽华冰冷的声音划破了黄昏的空气。
她用手里的鞭柄,轻轻敲了敲花——曾是名叫一(Hajime)的男学生的那团肉块——的肩膀。
仅仅这微弱的冲击,紧绷到极限的漆皮布料便发出了“啾”的尖锐悲鸣,花的身体猛地大幅度弹跳了一下。
“啊、啊……是、是……”
想要站起来,纤细柔弱的手臂撑在水泥地面上。
然而,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对现在的花而言也是残酷的拷问。
想要屈膝,勒紧大腿的漆黑乳胶过膝袜就像吸盘一样紧贴着皮肤,彻底阻碍肌肉的运动。而且,从那里延伸出的吊带袜的橡胶被拉伸到极限,发出“咯吱、咯吱”的不祥声响,强烈地向上拉扯着大腿的柔软皮肉。
“咿呜、啊呜……!?”
勒入肌肤的吊带袜夹扣的冰冷触感,以及仿佛要撕裂皮肤的张力。
而最甚的是,在试图起身抬高腰部的瞬间,受重力影响,漆皮连身裙沉沉下垂,布料坚硬的结点毫不留情地摩擦着仅被极小内裤覆盖的、毫无防备的股间。
“啊啊……! 咿、咿……呜”
那是过去身为男性时绝对不存在的、如同裸露粘膜般的未知器官。那里,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都会遭到硬质漆皮与自己的汗水混合而成的淫秽摩擦的侵袭。
花发出可怜的悲鸣,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用颤抖不稳的腿,勉强站了起来。
在夕阳下泛着油亮黑光的漆皮衣物,简直就像是要将花的全身吞噬的粘稠流体。
“走吧。跟在我后面,保持三步距离。”
丽华冷酷地说道,打开了天台沉重的铁门。
吱嘎——一声生锈的声响,对花而言却像是走向处刑台的钟声。
从天台到校舍内的楼梯。
一步,迈出去。
“啾、呒扭……”
乳胶与漆皮摩擦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放学后楼梯间回荡。
校舍内的空气,与天台上温润的风不同,冰凉彻骨。那冷气抚过被汗水浸透的花的绝对领域——大腿与过膝袜之间,那火烫的裸露肌肤。
这温差,反过来刺激着被异常改造成过度敏感的花的皮肤神经,向着脑髓直接迸溅出快感的火花。
“哈啊、哈啊……呜、丽、丽华前辈……这、这样走不、了路……啊”
“我可不记得允许过你顶嘴。……还是说,你想以这副模样被人看见?说不定校舍里还有社团活动结束的学生哦?”
“咿……!”
这句话,效果绝大。
如果,现在的自己被同学看见的话?
粉红色的双马尾配上红色蝴蝶结。被汗水浸透的透视衬衫。暴力强调身体线条的漆皮拘束衣。以及,用吊带袜吊着的乳胶长袜。
这般、一眼就能看出是“变态趣味的玩具”的打扮,被熟人看见,比死还要可怕。
恐惧攫住了花的心脏。
然而,残酷的是,这份“恐惧”与“羞耻心”,正是驱动这副新造雌性身体最为强烈的燃料。
(不行,要是被人看见……我、我就……!)
越焦急,呼吸越急促。
急促的呼吸,猛烈起伏着如同束腰般勒紧腰部的漆皮腹部,每一次,都被赋予了丰满膨胀的胸脯,紧紧抵压在坚硬的布料内侧。
“啊、嗯……哈啊……!”
每当乳头与布料摩擦,背脊就一阵酥麻,膝盖发软。
下一级台阶。
大腿内侧相互摩擦。
若是以前,这动作理应毫无感觉。但现在,能感觉到从股间新生的未知裂隙中,分泌出黏腻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浸湿那极小的内裤。
(骗人的吧……我明明是男人……这样、只是走路摩擦着……就湿了……?)
自己的身体发出的、难以置信的反应。
作为男性的理性敲响警钟说“这太异常了”,而同时,被深植于大脑底层的雌性本能,却垂着热涎渴求“还想被摩擦、还想被羞辱”。
精神与肉体的致命性背离。
这裂缝,正将花的自我意识慢慢溶解。
走在昏暗的走廊上。
从窗户射入的夕阳,以一定的间隔将花的漆皮衣服染红照亮,随即又将其吞没进阴影之中。
“啾……啾……”
每走一步就发出的淫荡脚步声。那仿佛是在向周围宣告,自己此刻已沦为“行走的发情器皿”。
就在那时。
从楼下,隐约传来了学生们的笑声。
“……!!”
花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停止了。
双腿僵住,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声音,正在靠近。男学生粗犷的声音。就在几小时前,还是自己发出的相同频率的声音。
“哎呀。好像有人来了哦。”
丽华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
“不、不要……前辈、救救……把我藏起来……啊!”
花半疯狂地抱住丽华的脚踝。
即使漆皮裙子翻卷上去,吊带袜勒出的雪白大腿完全暴露也无所谓,只是一心“不想被任何人看见”,无力地攥紧了丽华的裙摆。
粉红色的双马尾,像在扫除地板灰尘般摇曳。
抬起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哀求着。
“求、求您了……不想被任何人看见……主人大人……啊!”
从自己口中蹦出的“主人大人”这个词。
说出口的瞬间,花体内那曾是“一”的男性的残渣,啪啦一声碎裂四散。
自尊也好,记忆也好,一切都在这份压倒性的羞耻与快感面前屈服了。
丽华满意地微笑着,用鞭柄像爱抚般抚摸花的双马尾。
“……好孩子。看来你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成了‘母猪’了呢。”
丽华这么说着,打开附近一间空教室的门,把紧抱不放的花像垃圾一样踢了进去。
滚倒在冰冷漆布地板上的花。
包裹全身的漆皮与地板摩擦,发出“咕扭”一声沉闷的声响。
屏住呼吸,在黑暗中只是颤抖着,等待走廊上学生们经过的脚步声远去。
因恐惧,以及比恐惧更甚的、骇人的绝望快感而浑身颤抖。
从与地板摩擦的股间,升起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气味,充斥在密闭的漆皮内侧。
花的眼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消失了,只剩下浑浊、空洞的服从之色。
第四章:漆黑的摇篮,亦或是“花”的诞生
在空教室冰冷的漆布地板上爬着,花只是大口喘着粗气。
经过走廊的男学生们的脚步声,和粗俗的笑声。直到它们完全远去,寂静重临的那几分钟,感觉像是永恒。
“……呵呵。已经走了哦,花。不用那么害怕啦。”
黑暗中,响起丽华甜蜜而冰冷的声音。
咔嚓,开关按下,即将沉入暮色的教室,洒下无机质的白色荧光灯光。
“啊……呜……”
因刺眼而眯起眼睛,缓缓抬起头。
首先映入花眼帘的,是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咿……!”
喉咙深处,漏出痉挛般的悲鸣。
那上面映照着的,早已不是熟悉的男子高中生“一(Hajime)”的模样。
在荧光灯下泛着湿亮光泽的漆黑漆皮连身裙。
透过透视衬衫隐约可见的、白皙纤弱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口。
暴力勒入大腿柔软皮肉的黑色乳胶过膝袜,以及将其吊起的吊带袜银色夹扣。
而最甚的是,在头部两侧不自然地可爱摇晃着的、用红色蝴蝶结系起的粉红色双马尾。
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因羞耻而通红,呈现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激起保护欲的可怜少女”的表情。
“……不错的景色吧?我的最高杰作。”
丽华从身后走近,将冰冷的手轻轻爬上瘫倒在地的花的背部。
沿着背脊滑动的指尖,即便隔着厚实的漆皮面料,仍化作强烈的电信号灼烧着花的脑髓,仿佛正直接撩拨着她的神经。
"啊、啊、啊啊……前、前辈……已经、放过我吧……"
"放过?还什么都没开始呢。……呐,花。你知道自己现在正散发着什么样的气味吗?"
听到丽华的话,花猛然一惊,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
密闭性极高的漆皮内侧,已被恐惧与兴奋催生的汗水弄得黏糊糊的。然而,不仅如此。
股间——那曾经作为男性象征存在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的未知黏膜谷底,正升腾起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味。
极小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渗出,眼看就要浸到乳胶连裤袜的袜口。
"我、我……不对……这不是……"
"还在说『我』吗?真是不识时务呢。你的身体,明明已经完全理解了哦。"
丽华毫不留情地用指尖弹了一下吊着花大腿的吊带腰带。
伴随着"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强烈的振动直接传向花最敏感的部位。
"咿呀呜嗯!?"
一声高亢、如同猫叫般的淫靡声音,从花自己的口中迸发出来。
身体"哆嗦"一下向后弓起,反张如弓。
漆皮面料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像拘束服一样紧紧勒住全身。
快感与痛苦、羞耻与服从。
这些混杂成混沌的漩涡,将花仅存的理性碾得粉碎。
"……身为男性的自我意识在作祟,让你无法坦率接受这美妙的快乐呢。可怜的花。我来帮你消除那多余的『杂音』吧。"
丽华说着,将手中的皮鞭柄抵在花的颈边。
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雪纺衬衫的领口。
"啊啊……!"
伴随着"嗤啦"一声,白皙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丽华从口袋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漆黑皮革项圈,咔嚓一声扣在花的脖子上。
中央闪烁着冰冷银光的圆环。
那毫无疑问,是用于拴住宠物的『项圈』。
"这样就完成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名字是花。绝对服从于我的、可爱的漆皮娃娃哦。"
项圈冰冷的触感,在花的心脏上钉入了决定性的楔子。
已经,回不去了。
绝对无法逃离这个异常的世界、这具疯狂的身体。
她感觉到,曾经作为男性『一』的记忆,正被迅速驱赶到粉色视野的边缘,褪成一片陈旧的颜色。
"……来吧,花。向你的主人献上效忠之吻。"
丽华冷冷地俯视着,将自己鞋子的尖端伸到花的脸前。
若是曾经的『一』,即便死也会拒绝吧。应该会暴怒,将对方打飞才对。
然而,现在的『花』不同。
她让被漆皮拘束着的沉重身体缓缓爬动,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
吊带腰带勒进肉里,膝盖每摩擦一次,股间就滴落下黏稠的甘甜蜜汁。
"啾……咕嗯……"
伴随着淫靡的摩擦声响彻教室,花将脸凑近了丽华的鞋尖。
"……是、是的……主人……大人……"
红色丝带摇晃着。
被泪水濡湿的双眸中,已不复绝望,只剩下对所受角色的盲目服从,以及对这异常状况所带来的、泥沼般快感的依赖。
啾。
樱色的嘴唇,落在了冰冷的皮鞋尖端。
那一瞬间,一名男高中生的灵魂完全消失了,而一名淫靡顺从的漆皮娃娃,在这个世界上发出了确凿的初啼。
"好孩子,花。……来吧,回我的家。我要对你施以更多、更美妙的『教育』。"
丽华将牵引绳扣在项圈环上。
"是……啊啊、主人……大人……"
被牵引绳拉着,花站起身来。
漆皮服装仿佛已成为她新的皮肤,在暮色中的教室里妖异地泛着黑亮光泽。
窗外,夕阳已完全沉落,夜幕即将降临。
花的新的、并且永无止境的『夜晚』,此刻正要开始。
(终)
【TSF・雌堕】冷酷学生会长被肉体「完全覆盖」的原男性的末路~在绝对脱不下的漆皮刺激下,沦为前辈专用宠物为止~
【TSF・メス堕ち】冷酷な生徒会長に肉体を「完全上書き」される元男子の末路~絶対脱げないエナメルの刺激で、先輩の専用ペットに堕ちるまで~
脱不掉的漆皮紧身衣束缚全身,吊袜带的勒痕将身体重塑为“雌性”——
为您献上男性尊严彻底崩坏、极致绝望与欢愉的盛宴。
放学后的天台。平凡男高中生一打开一封黑色信笺的瞬间,命运就此坠入黑暗。回过神来已是粉色双马尾,肌肤紧贴着漆黑漆皮衣装。在冷酷的学生会长·丽华的鞭笞与嘲笑下,无法抗拒的衣料摩擦正强行将他的肉体与精神一同“雌堕”……。直至他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沦落为忠实的宠物“花”为止,那一夜浓稠而绵密。
Studio Prism Gender最新力作!此次我们倾注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专注于“绝对无法脱下的束缚衣”与“每走一步便摩擦不断的漆皮质感”。这不仅是性别转换,更是肉体变为雌性后,由“物理刺激的暴力”导致精神逐渐屈服的过程。诚愿您能从字里行间,切身感受到这份鲜活的战栗。敬请享受我们精心雕琢的偏好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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