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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女子国的男娘被连接榨精罐永久射精

【リクエスト作品】女子の国に潜入した男の娘が搾精タンクに繋がれて永久射精させられるまで
クチバシdeepseek-v3.2-nvfp4
隙间风吹过。
这是我第一次在非战斗状态下,察觉到空气的流动。

世间的女性,难道都穿着如此防御力低下的服装走在街上吗?只要稍强一些的风吹过,就可能在公共场合暴露隐私部位。明明平时对待那里像藏着钻石一般小心翼翼,却兴高采烈地选择了防御薄弱的时装。真是不合理。我用手指捻着第一次穿上的裙摆,一边这样想着。

“非常合适呢。已经完全只像个女孩子了。”
走进更衣室的部下看到我的样子后说道。

“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说实话,比我的女朋友还可爱呢。”

“是吗……那看来不用担心暴露了。”

“真好啊……前辈,能潜入女子之国进行搜查,这算是一种福利吧?”

“你就是来说这个的?要不要换你来啊?”

“我不行的啦,又不像前辈这样长着张女孩子的脸。”

我瞪了部下一眼。
真是个十足失礼的家伙。
他是想夸我吗?不,并非如此。恐怕他是真的羡慕吧。对于好女色的人来说,这次的任务就像是跳进了宝山一样吧。

我从以前开始,就对这副外表感到自卑。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似乎都像个女孩子。周围的人也因此戏弄我,或者过分地呵护我。所有的视线和反应都让我感到厌烦。
所以,我开始锻炼了。原本体格就纤细,虽然无法变得肌肉虬结,但总觉得自己变得有男子气概了些。
通过锻炼,似乎精神上也变得从容了些。对傲慢部下的挖苦也不再动摇了。这是过去的我所无法想象的成长。

“关于逐年扩大的绑架问题的潜入搜查,这可是关系到国家威信的任务。如果我失败了,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有工夫说这种挖苦话,不如去努力训练吧。”
我一边戴假发一边说道。

“好啦好啦。万一前辈真的失败了,我会去救你的。请不要担心。”
部下挺着腰,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说道。

我叹了口气后,离开了更衣室。
那个部下总是那副样子。虽然我的级别比他高,但他的年龄比我大两岁。他那种处处挖苦人的态度,大概也受到了这点的影响吧。
他也有他的实力,虽不及我,但也取得了不少成果。即使我在这次任务中失败,后面也有许多优秀的后辈会继续跟进吧。

会想到如此怯懦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次任务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不安因素。
通称,女子之国。位于我国西方的、由女性统治的这世间罕见的国家,也是一个将男性当作奴隶对待的落后国家。
在奴隶概念早已被国际社会排斥的当今,这个邻国似乎至今仍无法改正这一点。
而这个邻国,不满足于本国男性,开始绑架周边各国的男性,是近几年的事情。
我国也不例外。受害者数量逐年增加,早已过了协商的阶段。专家的意见是,武力冲突恐怕无法避免。
我国也在进行战争的准备,而我被赋予了先遣队、解救绑架受害者的任务。一旦人质解救完成,恐怕就会立刻开始进攻。
如果只说是解救人质,那并不算太难。至今为止,这种潜入搜查我也成功过多次。然而,邻国的内情是个黑箱,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次是包含实际情况调查的潜入任务。
她们拥有未知的技术,或者有魔女存在。各种各样的猜测满天飞。可见西方这个女子之国被谜团所笼罩。
而我必须只身一人跳进那里。
如果一切顺利还好,但唯独这次,我也看到了失败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我停止了思考。
觉悟早已下定。
接下来,只需做我能做的事。

最后再确认了一遍装备和服装,登上了移动用的车辆。
黑色的车窗上映出的身影完完全全就是个女孩子。包裹着古典女仆装的少女,大大的眼睛慵懒地眯着,凝视着某处。

***

货运列车内,我混在进口货物之中。
周围只能听到女性的声音,我确信已经越过了国境。
模拟训练时预想的几种麻烦,一个都没有发生。

从关卡附近的仓库出来,开始调查。
绿意盎然的街道延伸开来,空气宁静祥和,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据称近期将要爆发战争的国家。

从这里到城镇必须步行前往。
外表完全是个女性的我,决定堂堂正正地走在街道上。鬼鬼祟祟反而会招来怀疑。

走了几分钟左右,听到后面有马车驶来的声音。
蹄声很有特点,我也有过骑马经验,所以很清楚。
但是,这个时代还有马车,这个国家比起周边诸国,文明发展比较迟缓吧?我一边想着一边回头。

看到驶近的“马车”,我一时语塞。
瞬间,调整好呼吸。
女子之国的文化是黑箱。
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惊讶。
因为一旦被识破是外来者,就全完了。

我凝视着那“被我当作马车的东西”,退到路边让道。
“马车”上的女性向我挥手。
我轻轻点头致意,然后做了个“您请先过”的手势。

“马车”在我身旁停下了。
我希望那是个幻影,但它毫无疑问是现实。

拉着东洋风格古典人力车的,不是马,而是人。
四个被拘束成四肢着地状态、身上一丝不挂的男人。身体伤痕累累,到处渗着血。手肘和膝盖上装着马蹄铁,我所听到的马车声,正是这些可怜的绑架受害者发出的。
他们戴着眼部开了几个小孔的全头面具,看不清面容。
人力车和口枷连接在一起,构造就是这些被变成狗一样的男人们拉着载人的平台。

“怎么了,在这种地方。你这身打扮,是王宫那边的女仆吧?”

“是的,我正准备初次去上工……”
这是瞬间冒出来的台词。因为这身装扮是以王宫女仆的设定制作的,应该能顺利蒙混过去。

“是吗是吗,在王宫工作真让人羡慕啊。你很快也能买得起奴隶车啦。来,上车吧。”

虽然犹豫了,但觉得拒绝反而显得不自然,于是决定搭乘。
每次看到拉车的奴隶映入眼帘,都会让我感到愧疚。因为我这个行李的增加,他们的负担也同样会增加。
在抵达城镇前的几十分钟里,每看到他们赤裸的身体上增添一两道鞭痕,我的使命感就增强一分。
无论如何都必须摧毁这个国家的奴隶制度——眼前的景象让我如此认为。

途中,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对话,但也得到了几条值得注意的信息。
最近,奴隶的价格好像上涨了。据说是因为王室垄断了进口的男性。

“我要是有你这张可爱的脸,也能被王宫雇用了啊,真羡慕。虽然我对自己的力气有信心,但要是让我做家务,我恐怕连那边的猴子都比不上呢,我。”

“没……没有的事……”

“你呀,怎么感觉这么温顺呢。我还以为在王宫工作的女孩都是高高在上的呢。你看啊,因为可以随便享用奴隶的男人吧?你啊,可是得到了一份大家都羡慕的工作。要更有自信才行。”

“随便享用?”

“对啊。做爱,做爱。你不也是为了能做爱才当女仆的吗?奴隶嘛,你看,都戴着贞操带被阉割过了。王宫的人可以随时选择喜欢的男人做爱,这不就是王宫女仆的魅力所在吗?”

我不由得皱起了脸。
原来如此,这里是这样的世界啊。
一边适当地应答一边听她说着,看来在这个国家,似乎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留下后代。
告诉我这些的她好像也有孩子,但丈夫是所谓“种奴”类型的奴隶,据说从让她怀孕的那天起就再没见过面。也就是说,王宫外的平民的性生活似乎被完全控制了。

抵达城镇,从奴隶车上下来后,我决定仔细观察一下笔直通往城堡的中央大道的来往景象。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景象,就是“异常”。
因为是女子之国所以理所当然,但只有女性。偶尔能看到被项圈拴着、四肢着地的男性,但数量并不多。
路上的女性都很漂亮,高个子的人很多。是因为国家控制着生育者吗?似乎大家都拥有得天独厚的肉体。
此外,气味也很独特。
说是花香呢,还是像香水卖场的气味呢。
虽然据说由于荷尔蒙影响,女性和男性的体味不同,但全是女性的国家,或许就会是这种气味吧。

几乎没见到比我矮的人。我在本国算是男性平均身高,但在这个国家似乎属于偏矮的一类。
或许是因为这个,在去城堡的路上,很多人都跟我搭话了。
说什么“真可爱啊”,或者“我家也在招女仆哦”。
这个国家的女性,搭讪女性是件很平常的事吗?
不对,我是男性,但显然她们似乎把我看作一个稚气的少女。
如果是这样,对潜入搜查很有利。
首先被排除间谍嫌疑的是孩子,而且是女孩。
目前,我符合这一点。

因此,我顺利地、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地抵达了城堡。
城门很大,其后可见的城堡也极为庞大,能看到绚烂的装饰。这座城堡从国外也能观察到,所以外观本身我是知道的,但近距离观看,还是能感受到一种彰显巨大权威的压迫感。

门前站着一位骑士装扮的女性,注意到我的存在后向我走来。

“哎呀,没见过女仆呢。是新来的吗?”

“我想打听一下是否招女仆……我正在找工作。”

“啊,原来如此。很遗憾,这里不招人。你可以去集市街那边看看。”

向骑士道谢后,转身离开。
没问题,既然能来到这里,接下来只需一边收集情报,一边思考解救被囚禁在城堡里的奴隶们的方法即可。
不必着急。
慢慢地、谨慎地推进事情吧。

“那边的女仆,停下。”

背后的呼唤让心脏猛地一跳。
是危险信号。
该逃吗?我对自己的脚力有信心。

不,没关系。
至今为止都没被任何人怀疑。
我现在是一个适合穿女仆服、正在找工作的乡下姑娘。
回头一看,刚才骑士站的位置站着另一位骑士。

“要不要来当我的女仆?可爱的小姑娘随时都在招募哦。”

“喂,团长……”

团长?骑士团长吗?
原来如此,一本正经的骑士团首领是个搭讪者啊。
深呼吸。
危险信号从红色变成了蓝色。
这种人容易接近,应该利用一下。

“如果我可以的话,当然愿意……那个,只要能有维持生活的薪水……我什么都愿意为您效劳。”

骑士团长吹了一声口哨。
“喂,听到了吗?如今这么可爱又顺从的孩子可不多见了哦。”

“团长,擅自把平民带进城会挨骂的哦。明明已经有那么多女仆了。”

“烦死了~。我已经决定了。这孩子就是我的专属女仆啦,让开让开,骑士团长玛纽要过去了哦。”

被骑士团长玛纽抓住肩膀的我,半拖半就地被带进了城里。
与外部印象一致,内部也绚烂豪华。红色、白色和金色统治着整个空间。

“很厉害吧?很漂亮吧?你,好像不认识我的样子,不是城里镇上的孩子吧?这可是飞黄腾达哦。成为城堡的女仆呀,其实超级难的哦。要感谢我哦。”

“非常感谢您。”
我恭敬地低下头。

“哼哼。可以哦,因为你是我的菜。名字是?”

“我叫妮可莱特。”
是事先准备好的名字。在这个国家好像是常见的名字。

“妮可莱特啊,很合适呢。好,那么马上来我房间吧。”

这么突然吗。
该怎么办才好。
该不会突然就要我脱光吧……。
只能想办法巧妙蒙混过去了。

一边跟着玛纽一边思考对策。
衣服虽然不能脱,但取悦女性的技巧,我自认为还是懂的。
要糊弄这个傻乎乎的骑士团长应该还是能做到的吧。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下楼梯。
下了大约两层楼后,开始感到不对劲。

“那个,玛纽大人的房间在地下吗?”

“是呀。虽说挂着救国骑士什么的好听名头,但终究不过是一介士兵罢了。幻灭了?”

“不……”

继续下楼梯。
违和感。
骑士团长抓着我的胳膊。
她时不时回头,对我露出仿佛在说“台阶,危险哦”的微笑。

玛纽推开一扇看起来沉重的门,将我请进那个房间。
胳膊被紧紧地抓着。

不想相信。
但是,我察觉到了违和感的真身。
是气味。
气味变了。
王宫地下弥漫着男人的气味。

“啊,那个……玛纽大人”

“嗯?”
骑士团长正在锁上刚进来的门。
出入口只有一个。

“这里就是……玛纽大人的房间吗……”

“对哦,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和我的房间啦。”

环视狭窄的房间。
简直像个坚固的石牢。
大量的束缚器具,不明所以的刑具。
然后,中央是带铁环的粗柱子。

骑士团长大人的隐藏兴趣原来是SM吗。
不,不对。
我已经明白了。
暴露了。
什么时候?哪里?我不记得犯过错。

反省之后再说。
事已至此,只能动手了吧。
身体在颤抖。
啊,是吗,身体比头脑先做出了反应。这个女人不简单。看似轻浮,实则毫无破绽。

“妮可莱特酱,今天要好好玩个够哦。”
玛纽脸上始终挂着宗教画中女神般的微笑。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一切。
“啊,不是‘妮可莱特酱’呢。抱歉哦,‘妮可莱特君’。”

我抽出藏在大腿处裙子里的刀,扑向玛纽。
挥刀瞄准她的颈侧,准确无误,带着杀死她的意图。
没有击中实感。刚才还在眼前的玛纽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下巴附近遭到锐利的冲击。

我知道赢不了。
战斗技巧差距悬殊,只要对峙就能明白这一点。

我的女装是完美的。
事实上,除了玛纽以外的人都骗过去了。
这导致了我的疏忽。

即将失去意识前的后悔、自责,以及恐惧。
玛纽俯视着倒下的我,温柔地微笑着。

***

“呜……啊……”
头好痛。

“早啊,妮可莱特君。”

模糊的视线捕捉到声音的主人。
玛纽在那里。

想拉开距离,反射性地扭动身体。
尽管如此,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抱歉哦,趁你睡着的时候绑起来了。还是放弃吧。”
玛纽眯起眼睛,窥视着我的脸。
她的蓝眼睛看起来没有任何感情。

头脑逐渐清晰起来。
对了,我输了,被抓住了。
全身被束缚着,这样的话,接下来就要开始拷问了吗。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呵呵,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想知道的。”

“那就杀了我。”

“诶~?如果你可爱地求饶的话,我或许会帮你哦?你是我的菜嘛。”

“闭嘴,你这以役使奴隶为乐的邪道女人。”

“真是可爱的求饶呢。不过,这样……是不是不太聪明呢?专业的间谍的话,要更审时度势才行啊。你,现在可是光溜溜地被绑着呢?”

被她这么一说,我看向自己的身体。
醒来后感觉一直迟钝,所以没注意到,但我的确是赤裸的。

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前臂紧紧贴在一起。这么一想,肩膀突然觉得疼了起来。

双腿也被绑着无法张开。脚踝、膝盖周围、大腿被绑在一起,变成了一根棍子。
在这种状态下我之所以没有倒下还能维持姿势,多亏了背后的柱子。我和柱子一起被像薄胶带一样的东西一圈圈缠住了。

异常严密的束缚。
绑在柱子上也感觉很奇怪,可能是这个国家的拷问方式特殊吧。

“施加这种程度的束缚……是怕我吗?”
因为一毫米都动不了,所以逞强说道。

“我?自称‘我’呢?真可爱,和你那小‘小弟弟’也很配,嗯,我觉得不错。”

感觉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被戳到痛处,我可没成熟到能保持沉默。
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但束缚果然纹丝不动。

“没用的哦。那胶带是特殊合金制的。你们的科技里没有吧?”

“呣……那又怎样。毫无意义地层层束缚有什么意思?要杀就杀,要拷问就放马过来。”

“不不,因为是珍贵的男孩子嘛,不会杀的哦。难得你自己送上门来,得好好有效利用才行。”

“现在不杀我,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那么想死?啊,我懂了!是因为‘小弟弟’太小被嘲笑了所以自暴自弃了?抱歉抱歉,没事的,你的也很有利用价值哦。”

“你这家伙……!”

“不是‘你这家伙’,是玛纽哦。叫我玛纽酱也可以哦。那么来,在玛纽酱面前,能把‘小弟弟’勃起来吗?”

“呃……?”

“真是迟钝呢……”

玛纽的手,挥向我的重要部位。
轻微的破裂声在石壁上回响,刺痛了耳朵。

“噶……!”
股间涌起疼痛。
那是只要是男人都会畏惧的那种痛觉。
我咬紧牙关忍耐着。

“噶?有趣的叫声呢。来,不努力勃起的话,第二发要来了哦~?”

“住手……住手……为什么有必要做这种事……!我……不对,这种情况要我兴奋也太强人所难了……!”

“嘛,也是呢。那好,我明白了。”

玛纽挥下第二击。
“嘎啊……!”
比刚才更强烈的疼痛袭来。想蜷缩起来,想捂住股间。这种冲动身体无法回应。我依然只能直挺挺地忍耐着。

玛纽俯视着痛苦不堪的我咯咯笑了一阵,然后缓缓蹲了下来。她跪坐着,将眼前我那重要的东西一下子含进了嘴里。

“什……!?啊……?”

震惊之后,接下来袭来的是快感。
玛纽的口中,我的棒子和蛋蛋被搅动着,被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包围。

“呼……呜……”
我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但停不下来。
玛纽温热的呼吸从股间传来,被唾液弄得湿滑的阴茎轻易地投降,膨胀起来。

“啊,可以射哦。”

是说可以射吗。
反正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侵犯。
玛纽的口内玩弄着我的阴茎。温热柔软的、纠缠不休的舌头摧毁着我的理性。

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开始做这种事。
但是,现在也无所谓了。
一心只想着抑制射精欲望,让这快感持续更久。

当然不可能忍得住,从没有训练过在全身被束缚、一动不能动的情况下承受快感。

“啊……要射了……出来了……”

射精了。
“呜……哈啊……哈啊……”
在她注视下,将败北的证明喷洒在她口中。
玛纽如同吮吸般,将全部接了下来。

看我射完之后,玛纽放开了我。
她站起身微笑,抚摸着垂头丧气的我的脑袋。
那表情仿佛在说,做得很好。
直到刚才还是那么舒服幸福,现在却充满了无力感。
实力上望尘莫及,最后还被几秒内弄得狼狈射精的我,到底还有什么价值呢。

玛纽吐出含在嘴里的精液,移到一个像是试管的东西里。

“要用来做什么……那种东西”

“各种用途哦。在这个国家很珍贵的。”

留下这句话,玛纽离开了房间。
在她回来之前,我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挣脱束缚,但绳子和胶带似乎是用坚固的材料制成的,毫无希望。

今后我会怎么样呢。
男人的精液很珍贵,这说得通。
她说不会杀我,可能也不全是谎言。
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应该会有救援。
如果不能自己逃走,就只能赌这个了。

***

“你,合格了。”
回来的玛纽这么说道。

“合格……?”

“准确地说,是你的精液合格了。果然我的眼光没错呢。长着这~么可爱的脸,却能出这~么浓的货。”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啦。基因研究,没进展吗?”

“够了。合格了就放开我。光是关在房间里也足够了吧。”

“这可不行呢。就算你是弱小的男孩子,显然也受过间谍训练……而且,你今后可是要产出很多精液的呢。”

“那种东西,一天两次就是极限了。难道那之间也要一直这样绑在柱子上吗?”

“两次?啊,你还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好吧,告诉你。”

玛纽抱起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大罐子,放在我面前。

“这个呢,是能装5升的罐子……呵呵,不用我说完就明白了吧?”

我摇摇头。
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联系上下文,这个罐子应该是储存精液的吧。
但是,要射满5升的精液,不知道要多少年。
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果然迟钝呢。这个,是你一天的工作哦。请把这个罐子装满精液,拜托啦。”

“不可能。男人的身体不是这样运作的。”
我很冷静。
因为,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嗯,不亲身体验的话是不会明白的呢。听说这是国外不进行的研究,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啦"

"什么……等等,那是什么!?"

玛纽手中握着的是注射器。
药物。这个国家或许已经研制出能改造男性身体的药物了。

"住手……"

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
任由摆布,粉红色的液体从我的后颈侵入体内。

"嗯……"

"不疼吧?我可是很擅长这个的"

"啊……不,倒是没什么感觉……"

"很快哦。这可是很~可怕的药,你还是多紧张一点比较好呢。看,你可爱的小鸡鸡是不是渐渐精神起来了?"

确认自己的下半身。
勃起了。
而且,是胀得快要裂开的那种。

"啊……这是,什么……!"

心跳加速。
心脏狂跳得吵人。

"说过了吧。是很~可怕的药呢"

"哈啊……哈啊……"

呼吸困难
视野模糊。
是眼泪。
为什么?我并不悲伤。
只是,无可救药地想要快感。

"来,别哭。说说看你想让我怎么做"

"闭、闭嘴……这到底是什么药……!"

"是能让你大量射精的药哦。一天可能五升都不够呢"

"怎么会……不可能……"

"可能的啦。嘛,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玛纽向我靠近。
脸好近,是个美人,想接吻。
想让她粗暴地撸弄我的阴茎。

"……!"

我在想什么啊。
思考在溶解……。
大脑不正常。
也许是呼吸紊乱造成的影响。

"呐,想要我怎么做?"
玛纽的低语如同恶魔的呼唤。

"啊……"

"没关系的,会很舒服的"

"不、不行……"
声音发不出来。
胯下发痒,想要扭动身体,但现在的我却连那都做不到。

"能可爱地拜托我吗……"

"……请、摸摸我"

"嗯~,不合格"
玛纽在我眼前无畏地笑着。

我体内有什么东西爆开了。
是药的缘故。
所以,就算坏掉了也不是我的错。

"请摸摸我的、我的小鸡鸡撸动它……玛纽大人求您了……"

玛纽露出满意的表情眨了眨眼。
她光滑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向脖子,然后是胸部,腹部。
我那胀得几乎要爆开的阴茎,终究是短小的。我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她的手足以覆盖并包裹住那膨胀起来的部分。

被握住的瞬间,我的身体本该弹起来。
原本应该是会弹起来的。
但是,现在没有。
被绑在柱子上的我身体纹丝不动。
动弹不得的状态下被给予的快感,竟是如此强烈而痛苦,我从未知晓。

玛纽的手上下移动着。
与刚才温柔的舔弄截然不同,刺激直接转化为快感。

"呜啊啊啊……"

"一旦射精就停不下来了哦。有什么遗言要说的吗?"

"呃啊……?"

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玛纽在说什么。
什么?
好舒服。
我在做什么?
好舒服。
好舒服。
玛纽的气味、触感、存在。
亢奋着。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哎呀,已经坏掉了吗"

"要去了……要去……要出来了,我可以出来吗,玛纽大人"

"哦,是征求许可的类型呢。可以哦,去吧"

"呜啊……谢、谢谢您……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闪烁,黑色与白色。
世界忽明忽暗,变成一片纯白。
汩汩地流淌着。
停不下来
一切都好舒服。

"哦,出来了出来了。不错呢,照这个势头,一升已经绰绰有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呜呜呜呜!!!"

"真厉害呢……刚才还那么冷酷来着。喂~,尼克雷特君。还看得到我吗?虽然你翻着白眼……来来,这边哦,这边~"

"哦嚯嚯嚯嚯嚯嚯嚯嚯嚯♡"

"不行了吗。真该让你再多享受一会儿再打药的……"

***
***
***

"玛纽大人,可以把嘴完全堵上了吗?有点吵,妨碍工作了……"

持续边尖叫边射精的间谍少年,在狭窄的石牢里,被数名女骑士包围着。

"可以哦。虽然有点舍不得呢"
玛纽回答道。

恳求高潮的话语和高潮中的叫喊,少年的语言体系中只剩下这两类。如今连这些也将被封印。

大量布团被塞进少年口中。仿佛还不够似的,布团被用力塞紧,少年的脸颊鼓胀起来,丧失了语言能力。
终于到来的寂静,让女骑士们松了口气。

"啊……安静下来了呢……"
玛纽撅着嘴,用手指弹了弹仍在持续射精的少年阴茎。

少年在马嚼子般的口塞中呐喊着,但那声音已无人能听见。

"团长,您品味真差"

"哼哼,谢谢。那,能帮我收尾吗"

玛纽的部下们面面相觑耸了耸肩,然后重新开始作业。
间谍少年的拘束被进一步加强。
柱子被卷入,胶带层层缠绕。拿着宽幅胶带的女骑士绕着少年一圈圈地转。
胶带是透明且轻薄的,但重叠缠绕到几乎看不清少年的裸体。包括头部在内的全身都被一圈圈缠住,少年的身体与柱子完全融为一体。

唯一的例外是阴茎。
持续射精的它,是少年唯一自由的部分。
从某些角度看,就像是畸形柱子上长出了男性生殖器般的景象。

"榨精机和生命维持装置也连接上吧"

"嗯,来个全套吧"

一个带软管的电动飞机杯被套在少年的阴茎上。启动开关被按下后,精液涌入储液罐的速度加快了一倍左右。
尽管被提升到这种状态,少年却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声音响起。这正是他被完全固定的证明。

"团长,精液罐化作业,完成了"

"谢谢,那,有事再叫你们"

部下离开后,玛纽开始绕着绑缚少年的柱子踱步。

"尼克雷特君。听得到吗?"

没有回应。
房间里回荡的,只有被吸出的少年精液送入储液罐的污浊声响。

玛纽缓缓停下并取下电动飞机杯。露出的少年阴茎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红肿着微微颤动。
玛纽握住阴茎,开始用力撸动。

"明天以后,大概不会再有人来了呢,慈悲的我再陪你玩一会儿吧。要感谢我哦,尼克雷特君"

少年的阴茎仿佛回应着她的话语般反复射精。

"差不多该从巅峰的另一侧回来了吧?给你注射的药里,也有抑制精神崩溃的效果哦。虽然残酷,但这会影响精液的质量呢。一生,直到死去都无法疯狂,只能持续射精哦。怎么样,开心吗?"

玛纽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啊,对了。你啊,是不是以为会有救援来?不会来的,你可以放心哦。因为啊,早就全都暴露了嘛。我们的情报员可不会像你那样犯低级错误"

"呼呼,绝望了吗?听不到声音是有点遗憾,不过小鸡鸡已经替我回答了,就原谅你吧"

玛纽拍了拍从柱子上生出的阴茎,撸动它,摩擦龟头,尽情玩弄一番后,离开了房间。
少年在此期间,只能从大量布团的缝隙中漏出微弱的空气。所有刺激都转化为快感,作为精液排入储液罐。

少年明天、后天、一个月后、一年后,直到遥远的未来,都将持续射精。
他并不知道前来救援的同伴,正在隔壁房间经历着与他相同的命运。少年将在快感中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