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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女权国家的少年间谍被捕后遭完全拘束榨精

女権国家にスパイとして潜入した少年が捕まり、完全拘束されたまま搾精されてしまう
金宮ヌゥ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的请求 很抱歉拖到截止日期才提交 写可怜的男孩子总是很有趣呢 相反,当女性角色显得乐在其中时,那种对比会让情节更显凄惨,真是棒极了 谢谢您的请求
F国与M国处于冷战状态。
F国是由女性统治的国家,选举权与被选举权仅限女性享有,制度极为彻底。
M国无论如何都想抓住F国的弱点,在外交上占据优势。
然而,F国目前实行严格的入境限制,来自M国的入境自然受到限制。
即使是其他国家,超过一定年龄的成年男性也被禁止出入境。
M国想方设法要向F国派遣间谍。
因此,决定使用伪造国籍的护照,将间谍送入F国。
过去曾向F国派遣过女性间谍,结果与她的联络就此中断。
即使想再次派遣间谍,也没有空闲的女性间谍人选了。
于是,M国决定派遣少年间谍。
国籍可以伪装,但年龄从外貌和体格上就能看出来。
唯独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无法蒙混过关,于是两名受过间谍训练的少年被选中。
少年间谍安迪和奥斯卡通过了F国的入境审查,顺利抵达F国。

“好了,奥斯卡。我们分头收集情报吧。”
“嗯。我也很担心莉亚老师……说不定最坏的情况她已经死了,但如果能带她回来,我还是想把她带回来。”

莉亚是先前作为间谍被派往F国的女性。
安迪和奥斯卡曾受教于莉亚,无亲无故的两人像敬爱母亲一样仰慕她。
莉亚擅长色诱陷阱,经常告诫安迪和奥斯卡要小心女人的美色诱惑。
一旦对异性产生兴趣,就会被趁虚而入。所以,莉亚完全没有教导安迪和奥斯卡任何关于性的事情。
甚至连自慰行为也打算等两人对性产生兴趣后再教,因此安迪和奥斯卡的阴茎仍处于尚未知晓这种快乐的纯洁状态。
虽然恩师下落不明让两人心碎,但任务优先。

“我也想救回莉亚老师。不过,首先得从抓住F国的弱点开始。要是能找到什么不正当行为的证据就好了。”
“我明白。但莉亚老师应该也在采取同样的行动。如果试图抓住他们的弱点,或许能找到莉亚老师的线索。”
“是啊。老师……希望她平安无事。”

安迪和奥斯卡相信他们敬爱的老师平安无事,继续执行任务。
然而,结局却过于轻易,两人都被F国的情报机构轻松抓获。
两名少年间谍被囚禁在一扇只有F国重要人物才能打开的门后,无法逃脱。
这扇门的构造使得只有F国公民才能开启。
在这种似乎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救援的情况下,两人被以戒备的姿态束缚全身。
从头到脚被胶带层层缠绕。
衣服也被没收的两人全身赤裸地被束缚着,唯一裸露的部分是少年般可爱小巧的阴茎。
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部位。甚至连自己都未曾触碰过,所以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
那个部位裸露着,感觉凉飕飕的,安迪和奥斯卡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

安迪拼命想说些什么。
但是,那声音未能传入任何人耳中。
奥斯卡试图扭动身体。如果只是被胶带缠绕,或许还能像毛毛虫一样勉强蠕动。
然而,这也没能实现。安迪和奥斯卡被仰面朝天地安置在床上,脚踝、膝盖、腰部、颈部等关节部位被皮带束缚着。
穿过床体固定的皮带,凭微弱的力量无法解开。
连成年人都难以强行挣脱的皮带束缚。全身被胶带缠绕、使不上多少力气的少年,无论怎么挣扎都绝对无法挣脱这束缚。
更无情的是,安迪和奥斯卡的身体不仅全身被胶带缠绕,还为了与床融为一体而被进一步捆绑。
这些胶带也层层环绕着床体,即使是最外层胶带的束缚,从外侧解开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也就是说,即使两人的同伴前来救援,解除束缚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在此期间,要在不被F国人员发现的情况下救出两人,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

安迪试图发出声音。
因为被胶带覆盖,看不见东西。被完全束缚,身体连一微米都无法移动,也无法制造声响。
即便如此,安迪还是通过气息感觉到奥斯卡就在附近。
尝试能否设法取得联系,但两人胶带下的嘴里被塞了口球,无法发声。
两人被迫含着的口球是一个将口腔压迫到极限的球体,因此舌头的位置也被固定。
首先无法发声,连呻吟声也会变得相当微弱。
但是,这种口球设计有吸收声音、防止外泄的结构,无论多么大声哭喊,喉咙发出的声音都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连喉咙里一丝空气都无法震动。喉咙功能被完全封锁的两人,甚至无法确认彼此的现状。
接下来会被做什么?安迪和奥斯卡虽然感到不安,但还抱有一线希望。
恐怕接下来开始的是审讯。如果是这样,为了套取情报,无论如何都必须让他们能够发声。
那时束缚应该多少会有些放松。如果能利用那个间隙,就还有希望。

传来了“嗡”的一声和自动门开启的声音。
能听到脚步声。大小、步幅、走路习惯都感觉像是女性。
是F国情报机构的人来了吗?
就在两人准备接受审讯时,传来了女性的声音。

“安迪。奥斯卡”

听到了呼唤两人的声音。
伪造护照上使用的是假名。所以,F国人员中应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而且这声音似曾相识。是从幼年时期就听惯了的、深受喜爱和尊敬的女性声音。

“…………”

安迪和奥斯卡呼唤了莉亚的名字。但是,那声音被口球吞没,未能被听见。
不过,莉亚似乎隐约察觉到两人发出了声音。明明眼前被胶带层层缠绕的物体应该一动不动。
即便如此,或许是多年相伴产生的羁绊之力,莉亚的第六感让她感受到安迪和奥斯卡因重逢的喜悦而颤抖。

“等着。我这就来解救你们。”

安迪和奥斯卡松了口气。
不仅莉亚还活着,而且他们或许能从这里获救,希望出现了。
以至于唯一裸露、未被束缚且能活动的阴茎都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了一下。

“对不起了,你们两个。其实,我知道如果我不回M国,你们俩就会被派到F国来。”

安迪和奥斯卡从莉亚的话中感到了不祥的气息。
有点不对劲。就在这么想的瞬间,安迪和奥斯卡的鼻腔弥漫开一股酸甜而妖艳的气味。

“………”
“理所当然,我知道的情报。已经告诉了F国的人。你们从入境那一刻起就一直被监视着。”

安迪和奥斯卡的头变得昏沉沉的。
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口中,正在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
明明很明显被下了猛药,身体却反而充满了活力。
心跳变得有力,身体也发热。体力、精力和性欲都比平时更旺盛,感觉像是好东西。
但是,作为受过训练的间谍,两人的经验和直觉在告诉他们:被下这种药的时候就已经完了。
如果不立刻注射抵消这种药物的解毒剂,就会无法挽回。
但是,无法动弹的两人,这是不可能的。

“呵呵,注意到了吗?你们的小鸡鸡勃起了。除了排尿之外从未被使用过、连一根毛都没长的少年的纯洁小鸡鸡。好可爱♡”

莉亚妖艳的声音让安迪和奥斯卡感到羞耻。
仔细想想,莉亚正清楚地看到他们的阴茎。
即使说是像母亲一样敬仰的女性,被看到阴茎还是很害羞。
但是,想要遮掩的两人却无法动弹。
只能让阴茎可爱地轻轻晃动。
这也不是按自己意愿动的,是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仿佛在诉说着什么。阴茎表面阵阵发麻,一种刺痛般难耐的感觉涌上心头。
想触摸。但是,自己碰不到。希望被触摸。

“你们两个都很可爱呢。就那么想让我触摸吗?但是,不行。我虽然投靠了F国,但还没有归化。得先让她们玩弄才行。”

又响起了自动门开启的声音。听到了多人的脚步声。
从走路方式来看全是女性。叽叽喳喳的尖细声音传来,安迪和奥斯卡隐约察觉到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

“莉亚。辛苦了。能抓到间谍也多亏了你的情报。”
“是。司令官。两人就像我悉心抚养长大的可爱儿子一样。我将他们献给F国的女性们。”
“………!”

安迪和奥斯卡因被莉亚背叛而在心中留下深深的创伤。
同时,也感到绝望。
F国人员已经不需要情报了。自己的情报和M国的机密等,应该都早已从莉亚那里问出来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开始的不是审讯。即使两人不说话也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单方面地进行的戏弄。

“呵呵呵,接下来要和大姐姐们好好玩哦♡”
“哎呀,玩的是我们,你们只是单方面被玩而已♪”

灵巧纤细的手指爬上了安迪和奥斯卡的阴茎。
两人下体受到了如同落雷般的强烈冲击。排尿或清洗时自己触摸所不曾感受过的强烈快感。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爬动,两人就被足以令人惨叫的剧烈快感所袭击。

“…………”
“…………”

如果嘴能张开,两人恐怕会叫到喉咙嘶哑吧。
但是,嘴和舌头被封住,连勉强可能发出的呻吟声也被吸音而无法发出。
无法扭动身体逃脱,两人的反应只能从唯一未被束缚的胯间部分看到。
仅仅被女性的手指抚摸,阴茎就一颤一颤地跳动,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渗了出来。

“啊哈。只是稍微抚摸一下,就已经流出淫荡的汁液了。这些孩子是不是很敏感?”
“可能是下了催情剂的影响吧。本来是用于成年ED患者治疗的猛药。连成年人都会因强烈的副作用快感而苦闷,这些尚未成熟的孩子会怎样呢?”

大姐姐们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玩弄两人的阴茎。
抚摸龟头,或者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
如果没被束缚着,他们恐怕早已因这异常的快感而逃跑。然而,无论两人如何拼命挣扎,都无法挣脱这牢固的拘束。

「…………」
「…………」

拼命哭喊着乞求饶恕的少年间谍们。
但是,他们的声音无法传到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耳中。
无论是向曾是同伴的莉娅求助的声音,还是厌恶地恳求着“停下”的声音。
这一切都被口塞吸收,绝不会泄露到外界。
他们到底在诉说什么?谁也不知道,甚至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呐呐,莉娅。可以再多欺负一下这些孩子吗?」
「嗯。因为我没有对他们进行那种稍微受点拷问就叫苦连天的软弱训练。」
「这样啊。那我要好好欺负他们的弱点啦♪」

正如莉娅所说,安迪和奥斯卡受过训练,即使遭受拷问也不会开口。
他们忍受疼痛与痛苦的精神韧性远超同龄少年。
出卖同伴情报还不如去死,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但是,他们从未接受过任何忍耐快感的训练。
由于莉娅的教育方针,两人被刻意远离与性有关的事物,因此并未培养出对快感的耐受力。

「看,这里怎么样?啊哈,它猛地跳了一下。一用指甲搔刮龟头,他就弱得不行呢。」
「果然顶端很脆弱的样子呢。用手掌转着圈玩弄龟头~♪」

大姐姐们的手指对准阴茎的顶端。两人被反复玩弄着这些弱点部位。
虽然口中发不出任何声音,但阴茎却诚实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敌国。
龟头被搔刮时便会剧烈弹跳的阴茎。龟头被摩擦时便会簌簌颤抖,从尿道口流出如泪水般的前列腺液。
无论接受了怎样的教育,即使遭受拷问也绝不开口,但阴茎却总是雄辩地诉说一切。
暴露自己的弱点,请不要欺负那里。饶了我吧。
如果是温柔的大姐姐或许会手下留情,但这里没有那样的女性。
每当他们被欺负而露出可爱的反应时,那里就会被重点攻击,反而适得其反。

「啊哈哈。好可爱的小鸡鸡呢。这么老实地告诉大姐姐们弱点所在,真是乖孩子。」
「好孩子得摸摸头才行呢。啊哈哈哈哈哈♡」

大姐姐们高速地抚弄着他们的龟头。
因摩擦,龟头微微发热。
神经集中的敏感顶端被强烈攻击,两人的阴茎变得湿滑不堪。
精力药物让全身变得敏感,灼热的快感以胯下为中心聚集。
腿脚不安地扭动却无法驱散快感,只能单方面被狎弄的两人。
被精心挑起性感的两人,渐渐感到阴茎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再这样被攻击下去,有什么东西就要崩溃了。
睾丸向上收缩,向大姐姐们宣告极限的临近。

「哦——。好像快要射了呢。怎么办?」
「难得的机会,让他们比一比?先射的一方有奖励哦。」
「好呀——」

大姐姐们仿佛竞赛般开始撸动安迪和奥斯卡的阴茎。
在摩擦龟头和冠状沟时加入旋转,给予那一点更强烈的快感,从而制造快感的强弱变化。
整个龟头被咕噜咕噜地摩擦,带给两人前所未有的快感。

「…………」
「…………」

承受着如此强烈的快感,两人的身体却毫无反应——除了阴茎这一点除外。
既不能动也不能叫,只能默默承受这催促进射精的快感。
这是连受过训练、能忍受性拷问的成年男性也会哭出来的快感级别,少年们却以其幼小的身躯承受着。
当然,两人都不可能忍受得住这样的快感。
射精的时刻正一刻刻逼近。

「…………」
「…………」

噗嗤噗嗤地,浓稠的精液猛烈地飞溅而出。
用快感填满阴茎尿道的射精。通常来说,这会带来舒适和幸福感,但对被强行榨取的两人而言,这只是拷问。
阴茎一颤一颤地跳动着,噗嗤噗嗤地吐出剩余的精液。

「呐,刚才谁比较快?几乎是同时吧。」

专注于让他们射精的女性错过了准确的时机,但从远处观察的莉娅清楚地把握了谁先谁后。

「这次是安迪比较快。」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呢~。那么,得给先射精的安迪君奖励才行呢。」

让安迪射精的女性将润滑液滴在右手掌心。
然后,她用左手支撑住阴茎根部固定住茎干部分,随后用右手掌心开始咕噜咕噜地高速抚弄安迪刚射精后的龟头顶端。

「……っ!」

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安迪的龟头被毫不留情地刺激着。
尿道口附近被摩擦,在刚射精后本就敏感的状态下,只有敏感部位被集中欺负,让他感到腰仿佛要飘起来似的。
刺激过于强烈,安迪甚至觉得自己的龟头顶端要被磨掉一般。
但实际上并没有物理上的磨损,只是被不停地摩擦着。

「看呀看呀~。这个很舒服吧~?比赛赢了,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

安迪的阴茎激烈地挣扎扭动。身体无法动弹,阴茎便拼命地扭动试图逃离,但只要它垂在胯下无法取下,就绝对逃不掉。
而且根部被大姐姐固定住,龟头无法逃脱被抚弄的命运,持续承受着快感。
无法动弹的主人,其阴茎却代替他拼命颤抖,向大姐姐传达着“很舒服”的信息。
但是,尽管能看到阴茎颤抖的样子,这状况究竟有多痛苦,大姐姐却完全无法理解。
没有阴茎的女性,自然无法想象射精后龟头被持续抚弄实际上有多么痛苦。
所以她们能够毫不留情地攻击。因为她们看不到胶带下安迪浮现的苦闷表情。

「哎呀呀,奥斯卡君。输了呢。不过没关系。大姐姐会好好特训你,让你也能射精哦。」

刚射精后还在微微抽搐的奥斯卡的阴茎,再次被撸动起来。
奥斯卡正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阴茎再次被撸动,使他重新被卷入快感的漩涡。
噗嗤噗嗤地,手淫再次催促进射精,奥斯卡感到腰快要浮起,但因被拘束在床上,无法动弹。
发不出声音,也做不出任何动作,但从床上隐约传来的吱呀声,能感觉到奥斯卡试图活动的意志。

「没关系的。多亏了口塞里掺的精力剂,即使射精了也不会萎靡。看,睾丸是不是有点痒痒的?因为药物的影响,它正在努力制造精子,所以无论榨取多少次都不会结束哦?」
「…………」

大姐姐精准地摩擦着奥斯卡的弱点,试图催促进射精。
奥斯卡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弱点,但阴茎的动作却将弱点暴露无遗。
正因为这是女性地位至上的国家,F国的男性如同实验动物般被对待。
这包括对阴茎的操控也不例外,这个国家的所有女性都能随心所欲地操纵阴茎。
刺激哪里能催促进射精,或者如何在不射精的状态下临界控制。
即使是年幼的少女,也能用一根手指毁掉男性的阴茎,将其变成一辈子离不开尿布的、坏掉的水龙头。
一般女性尚且如此,在场的女性们更是掌握了更高超的技术。
在不会弄坏的范围内,能让人痛苦到什么程度?如何在不致残不致死、恰恰踩在临界线上的手淫中长久享受,她们自然也了如指掌。

「来,撸啊撸~撸啊撸~♡ 快点射出来吧。反正之后也要射很多,忍着也没有意义哦?」
「…………」

奥斯卡无法忍受大姐姐激烈的手淫,迎来了第二次射精。
汹涌而来的快感巨浪比第一次更强烈,扩散至全身。
无法挪动身体的奥斯卡,在射精高潮的快感无法释放的状态下,快感不断在体内积累。
意识到这一点时,奥斯卡明白了在这种状况下射精是甜蜜而危险的行为。
不能再射精了。每次高潮都会遭受强烈的快感,这些快感积累起来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啊哈♡ 射了射了。那么,继续哦?」
「…………」
「如果太辛苦的话就说哦。我会停下的。」
「…………」
「什么都不说就是可以继续的意思对吧?来,撸啊撸~♡」

手淫重新开始,地狱般的快感不断涌入奥斯卡的阴茎。
射精是必须绝对忍耐的事情。每次射精,快感都会在体内积累,这意味着身体会越来越无法承受射精。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痛苦,第三次比第二次更痛苦,快感没有上限。
第三次射精必须绝对忍耐。如果再射精,接下来会怎样简直不敢想象。
奥斯卡渐渐对射精产生了恐惧。每次被摩擦,无法抗拒的射精感就步步逼近。
如果阴茎能萎靡下去或许还能得救,但因为精力剂的影响,只能被无限地摩擦下去。
不要。救命。停下。别让我射。他无数次这样呐喊,但这些声音无法传到大姐姐们耳中。
即使听到了,他的愿望也不会被理会。看不见、说不出、无法沟通的孤独感,进一步将奥斯卡的心逼入绝境。

「安迪君♡ 你的朋友好像已经第二次射精了呢。安迪君也别认输,快射出来吧♡」

抚弄着安迪龟头的大姐姐将手掌更用力地按在龟头上。
压力增加,对安迪龟头的刺激进一步增强。
快感等级一口气被提升,安迪胯下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绷断,伴随着前列腺骤然收紧的感觉,液体似乎要从尿道喷射而出。

「…………」

若非消音效果,安迪发出的惨叫恐怕会响彻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一股潮液从安迪的尿道猛烈喷出,引来女性们黄色的欢呼声。
看不见的安迪并不知道自己喷出了什么,只是对这带来与先前射精不同感觉、地狱级快感的液体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啊哈,喷出来了喷出来了♡ 来,再多喷点♡ 不用客气哦。弄脏了也没关系,大姐姐们会帮你弄干净的。」
「…………」

即使在喷潮期间,大姐姐的抚弄也毫不留情。
左手固定住阴茎,右手掌心高速旋转。
速度快却绝不草率,是精准拿捏安迪舒服之处、细心抚弄的工匠技艺。
安迪阴茎的脉动加快了。全身无法动弹的安迪,只有阴茎能够活动。
大脑意识到这一点,自然而然地将神经集中到试图只让阴茎活动的部分。
如同闭上眼睛耳朵就更灵敏一样,生物本能地试图用能动的部分弥补不能动的部分,这反而折磨着安迪。
意识越是集中在神经上,感觉就越强烈,承受的快感也随之增加。
安迪越是表现出微弱的抵抗意志,就越是把自己逼入绝境。
就像无法凭自己意愿停止心跳一样,这是本能驱使的行为,安迪本人无法控制。

"变得更舒服也可以哦?呐,男孩子嘛,用鸡巴舒服起来很开心对吧?"
"…………"

明知提问也不会有回答,姐姐们却仍持续对安迪和奥斯卡说话。
这是为了让安迪和奥斯卡的意识产生变化。
两人视觉被剥夺,身体无法动弹。在这种危机状态下通过听觉接收话语,他们就会出于生物本能思考是否有摆脱危机的线索。
也就是说,思考得越多,大脑就越活跃,觉醒状态也就持续越久。
若大脑处于活跃运动的兴奋状态,必然难以陷入睡眠或昏迷。
虽然一次性承受过强的快感可能导致昏迷,但姐姐们打算锻炼他们,直到大脑即使承受巨大快感也不会昏厥。
为此,她们持续呼唤以维持两人的意识。

"呐,奥斯卡君。安迪君好像潮吹了呢。虽然你这边看不到,但场面可厉害啦。你也想试试潮吹吧?和射精是不同的舒服感,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
"…………"
"这样啊。没法回答呢。那,就用射精来代替回答吧"

姐姐稍稍加强握力,只在刺激更舒适的部位时调整力度缓急。
这种缓急为奥斯卡带来新的刺激模式,绝不让他习惯同一种刺激。
承受新刺激的奥斯卡,再也无法忍耐原本试图抵抗的射精冲动。
明明必须忍住射精。明明感觉已经能适应姐姐手淫节奏来忍耐快感了。
但姐姐全力促使奥斯卡射精,仿佛要将他的努力化为乌有。
至此为止的手淫对奥斯卡而言已经强烈到过分,但他此刻才意识到那仍是手下留情的结果。
这快感的深渊根本望不见底。姐姐的技巧远超出奥斯卡的想象,他们真的只是被玩弄的存在罢了。
这种绝望感击溃了奥斯卡的心防,使他再也无法抵抗射精冲动,立刻迎来了高潮。

"这样啊。奥斯卡君也想潮吹呢。嗯。可以哦♡ 别再忍耐了哦。要是太过倔强地忍耐的话,姐姐可是会更想欺负人的"
"…………"

奥斯卡试图忍耐射精的意图在姐姐面前暴露无遗。
自己的抵抗被看穿,被迫认识到压倒性的经验差距。
对方并非对等的存在。是绝对的上位者。宛若云端的存在。
他们能做的,只有放弃拙劣的抵抗,屈服于这快感,不断祈求至少能因此轻松些。
无法乞求宽恕的话语。也摆不出顺从的姿态。当然,逃跑更是被封锁了。

"呼呼呼。想抵抗也可以哦?如果想让姐姐欺负你的话♡ 偶尔也会有这种孩子呢。想要被姐姐欺负的孩子。奥斯卡君也是这类吗?"
"…………"

奥斯卡的阴茎根部被托住,龟头被手掌贴附。
姐姐的手掌因润滑液而十分滑腻,可以随心所欲地抚弄这颗龟头。
奥斯卡怀着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心情,只能等待处刑时刻的到来。
看不见的奥斯卡,完全无法预料地狱何时开始。

"…………"

那一刻毫无预告地降临。
姐姐的手掌旋转着开始摩擦奥斯卡的龟头。
突如其来的快感——敏感龟头顶端被毫不容情地责虐——冲击了奥斯卡的大脑。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口塞却不允许他咬牙。
无法充分用力的奥斯卡,在仿佛阴茎要被割断般的强烈刺激下,阴茎一次又一次痉挛抽搐。

"啊哈哈。奥斯卡君。完全没用力呢。已经不打算忍耐了吗?坦率的好孩子姐姐很喜欢哦♡"
"…………"

姐姐兴致高涨,手掌的动作愈发精妙。
本打算逐步提升强度的姐姐,看到奥斯卡阴茎的反应后改变了主意。
她以比预期更强的责虐逼使奥斯卡立刻潮吹。

"…………"

奥斯卡试图尖叫却发不出声,只能无声地潮吹。
听到姐姐的笑声,奥斯卡愈发感到此刻的自己悲惨不堪。
被欺负、被羞辱、被嘲笑、被玩弄。
虽为少年却身处M国重要情报机关的精英自尊,在这F国毫无用处。
在这个国家,男性无论何种存在,都不过是平等地被女性玩弄的对象。

"奥斯卡君。能潮吹很了不起呢。好孩子所以……要好好欺负你哦"
"…………"

姐姐为榨取奥斯卡的潮吹,更用力快速地旋转手掌。
摩擦到仿佛尿道都要翻过来的程度,试图给予奥斯卡一生无法磨灭的创伤,以及被开发彻底、再也无法违抗女性的身心。
奥斯卡原以为只要老实顺从就能得到宽恕,但这期望立刻就被背叛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对方是敌国之人,并无遵守与我方约定的义务。
是欺负抵抗的孩子,还是欺负坦率可爱的孩子。选择权只在女性一方。

"…………"
"啊哈哈哈。噗咻噗咻地立刻就出来了呢。潮吹停不下来呢~。没关系的哦,奥斯卡君。安迪君也看起来很舒服地潮吹着呢。能和朋友在一起真好呢"
"两个人都一直潮吹呢~。看,安迪君。不是你一个人遭受这种事哦?能有理解你感受的朋友就在身边,真是太好了呢"

安迪和奥斯卡看不见彼此的身影。所以,不知道对方正遭遇着什么。
但是,从姐姐们的语气中可以知道彼此都还活着。
尽管遭遇凄惨,但活着已是仅存的慰藉。
两人在心中互相鼓励。声音无法传达,但战友就在身旁成为心灵支柱,成为这拷问中微小的希望。

"安迪君的睾丸变得软乎乎了呢。一直潮吹,精子都积在睾丸里了吧?呐,想射出来吗?"
"…………"
"不要无视我呀~。看,再无视就要戳你的蛋蛋了哦"

姐姐用手指戳了戳安迪的睾丸。
只是被轻轻戳了戳蛋蛋,安迪的阴茎就猛地一跳作出反应。
被戳了好几下之后,姐姐双手像包裹般握住安迪的阴茎,开始上下摩擦。

"…………"
"再无视的话就要强行榨出来了哦~♡ 用潮吹后变得敏感的鸡巴射精,会是什么感觉呢"
"…………"
"一定很舒服吧。虽然我不知道,但男孩子全都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舒服到可能觉得超级幸福呢"
"…………"

姐姐的手淫动作逐渐加快。
积存在睾丸里的安迪的精液不断涌上来。
受精力剂影响,精液制造速度加快,一直保持勃起状态。立刻感受到射精感也是没办法的事。
即使想忍耐也根本忍耐不住。
因潮吹而累积快感的安迪的身体,以及沉浸快感、充满淫靡信息的大脑。
在这种状态下忍耐,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看,安迪君。要去了♡ 在眼罩下面翻着白眼幸福地高潮吧♡"
"…………"

姐姐的话语成为扳机,安迪狼狈地大量射精。
姐姐也已经掌握了射精的时机,把握住了如何高效地让他高潮的感觉。
每根阴茎都有微妙不同的性感带和敏感度。抚摸方式也并非千篇一律。
姐姐们准确把握每根阴茎的特性,不断优化手的动作。
最初优化前还算相对温和,但优化后的现在,快感强度已提升了数个等级。
如果想的话,甚至可以让安迪射精到干涸为止。

"看,射精之后立刻再射一次。两连射哦?绝对很舒服吧?虽然看不见,但脸肯定已经一塌糊涂了吧"
"…………"

刚射精的安迪又迎来射精感。
感受到射精余韵的瞬间再次射精。
安迪的大脑混乱到被恐慌填满,身体试图自行动作。
但是,被拘束着一点也动弹不得。如果身体能自由活动,恐怕会做出连本人都无法控制的怪异动作吧。

"舒服到变成那种样子,脑子里肯定幸福激素哗哗地分泌吧。可能多到觉得难受呢。某种意义上真羡慕啊~。虽然我绝对不想变成那种状态♪"
"…………"

"奥斯卡君。安迪君好像射精了呢?你的睾丸也差不多想让精子出来了吧,要来一发吗?"
"…………"
"听不~见。奥斯卡君真沉默呢~。那么,去问问爱说话的小鸡鸡君吧?"

姐姐看向奥斯卡的阴茎。它正颤抖动着,睾丸微微上提。
看到这副样子,姐姐噗嗤笑了。

"小鸡鸡真老实呢。在说'想出来~'呢?啊呀呀。要是小鸡鸡讨厌到萎掉的话,本来想放过你的呢"

姐姐为让奥斯卡射精而开始手淫。
噗咻噗咻潮吹后立刻追加追击般的手淫。
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奥斯卡无法分散注意力,承受着远超之前手淫的快感。
每射精一次,每潮吹一次,感受快感的能力就提升一次,持续刷新快感的巅峰。
正因快感没有上限,才能被无限地逼入绝境。

"…………"
"看,小鸡鸡加~油。是你自己说想出来的吧?男孩子睾丸里精子积得满满的时候可是很难受的呢"

姐姐以温柔宠溺的语气持续说着。
然而,正在进行的手淫却毫无温柔可言,只是为了让男性屈服、彻底摧毁自尊的毫不留情的手淫。
与奥斯卡的意志完全无关。是会在性方面留下一生创伤的残酷手淫。
奥斯卡被这手淫送上了高潮。

"…………"
"啊哈♡ 射得真厉害~。果然是积存着呢。这么短时间就能积存这么多,年轻真厉害呢。还是说精力剂比预想的量更多?"
"…………"

安迪和奥斯卡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射精与潮吹。
耳边感受着姐姐们甜美的声音、嘲笑,被推入无止境的快感地狱。
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已经过了几小时。也可能连十分钟都不到。
看不见,大脑被快感浸透,时间感也完全麻木了。
不知该以什么为线索思考。就在身心都被逼到绝境时……

"你们。时间差不多了。没空一直陪着这些家伙"
"啊,是~。司令官阁下"

姐姐们的动作停止了。
安迪和奥斯卡以为能从这快乐地狱中解脱,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束缚能否解开,但至少不用再被强制高潮,还算好些。
趁现在休息身体,思考对策吧。让思绪清晰些,说不定就能想出解决办法。
两人正这么想着时,脚步声靠近了。

“安迪,奥斯卡。你们很能忍嘛。也许因为没受过阴茎训练吃了不少苦,但你们能挺过这番折磨,我真的很高兴。”

听到了莉亚的声音。
那是曾在祖国听过的温柔嗓音。安迪和奥斯卡听到这声音虽然安下心来,但阴茎却莫名感到一种奇异的堵塞感。
有什么东西从龟头缓缓缠绕着根部向下延伸。
当那东西一路滑到根部的感觉传来后,又听到了莉亚娇媚的声音。

“你们两个。从现在起要好好锻炼你们的阴茎哦。然后,把你们改造成适合F国的雄性奴隶。”
“…………”

安迪和奥斯卡想对莉亚说些什么。
然而,莉亚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有莉亚的声音单向传来,接着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

两人的惨叫被口球消音。
龟头遭受着仿佛要被扭断般的震动,一次又一次地袭来。
被柔软褶皱包裹的龟头被上下摩擦着,或被咕啾咕啾地挤压、压迫。
面对这五花八门的折磨,两人无法理解自己正在遭遇什么。
女人们的声音和脚步声明显正离他们远去。附近没有人了。然而,快感却持续不断地袭来。

“安迪,奥斯卡。你们看不见吧,我给你们戴上了飞机杯。这个飞机杯有持续折磨龟头的功能。和人类不同,它不会疲劳,所以可以陪你们一直玩哦。”
“…………”
“我们是人类,需要休息。你们可能没意识到,但已经是夜晚了。熄灯时间快到了。所以我们必须去睡了。”
“…………”
“你们接下来会听到的声音是【早上好】。在那之前,尽情享受吧。如果累到睡着也没关系。不过,在阴茎受刺激的状态下能睡着的话。”

莉亚的声音逐渐远去。
传来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
再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
只有飞机杯运转的机械声传入两人耳中。
安迪和奥斯卡的龟头被飞机杯狠狠折磨,很快就射精了。
安迪的飞机杯动作变化,试图诱发潮吹。奥斯卡的飞机杯动作不变,继续促使射精。
虽然莉亚没有说明,但这飞机杯的机制是检测到射精或潮吹后,会随机改变折磨模式。
如果安迪下次潮吹,可能下次就会试图让他射精,也可能继续保持潮吹模式不变。
如果奥斯卡射精,模式也有可能改变。
两人在未能察觉这种规律的情况下,将继续被随机模式的飞机杯莫名其妙地折磨下去。

“…………”

安迪和奥斯卡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却无法互相呼唤。
能告知状况的姐姐已经不在这个房间了。
好想念姐姐的声音。什么都好,想听到声音。
即使被欺负、被嘲笑也没关系。被蔑视也好。哪怕是辱骂的话也想要。
看不见又无法动弹的处境太过虚无,心灵感到寂寞。明明旁边有处境相同的伙伴,却连话都说不了。

“…………”

安迪和奥斯卡在孤独感中,迎来了潮吹和射精。
飞机杯的折磨模式再次改变,或者保持不变。
两人多次呼救的话语,谁也听不到。
在完全的孤独中,唯有本该痛苦的射精和潮吹给他们带来变化,这成了他们唯一的生命实感。
如果没有射精和潮吹,他们只会被飞机杯折磨,度过完全虚无的时间。
连手指都无法屈伸的两人,通过在脑海中铭刻射精和潮吹的次数,才勉强维持着自我。

“…………”
“…………”

又一次,射精次数增加了一。又一次,潮吹的记忆被刻下。
数字要上升到多少次才能获得解放?数字没有上限。
每当达到一个整数关口,两人就会因数字将升至何处、没有尽头的不安而备受煎熬。

“…………”
“…………”

又一次。两人虽然呐喊着,却无声地增加了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