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圣级魔术师的圣水情况

事之发端，是在早餐之后。
罗克西正抱着魔法课本要往庭院去时，泽尼斯小跑着追了上来。

“罗克西酱，稍等一下”

“是，有什么事吗？泽尼斯小姐”

“这个，带上喝吧”

泽尼斯递过来的，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
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隐约散发着草与花混合般的香气。

“是茶吗？”

“是药草茶哦！上周从行商那里买的。据说能暖身、让头脑运转更顺畅呢。我想着或许能提神醒脑”

“谢谢您，泽尼斯小姐”

虽然有些草味，但味道不坏。还带着微微的甜意。
感觉从身体内部渐渐温暖起来，确实不错。

“很好喝”

“太好了！我买了很多，每天早上都喝一点吧！”

罗克西微笑着点了点头。

★★★
罗克西作为家庭教师来到我们家，已经过去四个月左右了。
水圣级魔法师罗克西·米格鲁迪亚。 单看外表，只会觉得是个未成年的少女。个子矮小，长及腰际的蓝色长发，声音也带着几分稚嫩，不似成年女性。

罗克西的课很有趣。从魔法相关到一般教养，都是以罗克西自编的课本为基础进行教学。那本课本又制作得非常用心，详细地画着图、写着注释。

房间里飘散着干燥的纸张与墨水的气味。从窗户射入的光线将桌面照得雪白，摊开的课本上的文字仿佛浮现了出来。

这时，罗克西来了。
她一如往常地在椅子上坐下，将一本课本放在桌上。
啪嗒一声，封面轻响。今天的课又要开始了。

“今天讲水魔法的应用”

罗克西把椅子拉到我旁边坐下。将课本摊开在两人之间。

“应用，也就是说”

“是的。和之前的水弹、水流是不同性质的东西”

罗克西翻开了课本的页面。上面画着图。用箭头表示水流的图，异常复杂。

“应用水魔法的基本，在于改变水的状态”

“状态吗？”

“液体、气体、固体。水能呈现这三种形态。迄今为止我们只是将其作为液体来操控，但若能自由切换——”

★★★

察觉到异样，是在课程开始十五分钟之后。

只是件很小的事。罗克西翻动课本页面时，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椅子上稍稍抬起腰，然后静静地重新坐好。

当时我只以为，是椅面太硬、坐着不舒服吧。

二十分钟过去时。

老师的脚虽然藏在桌子下面，但从我坐的角度勉强能看到。她的脚跟正左右交替地、缓缓抬起。

讲解仍在继续。但言语之间，夹杂着轻微呼吸的次数，正一点点增加。

三十分钟过去时。

“嗯……哈……也就是说，是使用气体、水蒸气的技术。产生雾气、遮蔽视野——”

在讲解的间隙，漏出了一丝难以分辨是叹息还是声音的、湿润的声响。罗克西虽然若无其事地继续着，但这声音确实传入了我的耳中。

椅子上，腿动了。大腿内侧紧紧夹拢，膝盖相互摩擦。

我确信了。罗克西现在，正在憋尿！！！！

前世在电脑上看过这类插画的我立刻明白了。

想必罗克西很快就会提议休息、离开座位吧。 这么一想，就觉得有些可惜。
我决定稍微给她捣点乱。

从那之后，我对罗克西的话只听一半，转而观察起罗克西来。

最初的五分钟，可以说她还保持着镇定。

左右交替地、缓缓抬起脚跟，膝盖相互摩擦。讲解仍在继续。表情也没有崩坏。她大概以为没被发现吧，实际上，若非特意留心观察，确实会忽略掉。
我将视线落在课本上，用余光持续捕捉着她的模样。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脚跟的动作失去了左右交替的节奏，带上了焦躁的不规则感。刚以为她把体重移到单脚，就因无法忍受立刻换到另一侧。每次重复，腰身都会小小地弹跳一下。那扭动已超出了调整坐姿的范畴。
“……的控制……需要……集中精神……”
话语的间隔，也在缓缓拉长。

有那么一瞬间，罗克西的视线游移向了窗外、走廊的方向。虽立刻收回，但那眼眸中已混杂了焦躁。

腿的动作变了。从膝盖相互摩擦，变成了用力夹紧大腿内侧的动作。从姿势些微的扭曲中，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正施加着相当大的力量。左手有一次，仿佛为了分散注意力般触碰了一下大腿，又立刻收回。

然后是最后的五分钟。
讲解途中，罗克西不自然地闭上了嘴。
两秒，三秒。
她凝视着课本僵住了。脸上像是在追读文字，但瞳孔却纹丝不动。我明白了，她只是在拼命忍耐着那股浪潮。

接着，她像是挤出来一般接上了话语。
“……应用水魔法的基本……思路，就是……以上”
声音微微拔高。她慌忙轻咳一声，试图调整。
左手再次回到了大腿上。指尖一点点滑向大腿内侧，这大概已经超出了她有意识能控制的范围了吧。
忍耐的举止变得明显而激烈，几乎不加掩饰，腰的位置比起课程开始时明显向后挪了。

呼吸变浅了。
“嗯……”
漏出了一丝细微的声音。比刚才更长、带着湿气的声音。罗克西停下翻书的手，微微张开嘴唇静止了。大约三秒的空白。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大概快到极限了吧。
罗克西像是下定决心般，深深吸了一口气。
正要提出休息——就是现在。

“老师，可以提问吗”
罗克西抬起了脸。
一瞬间，有什么掠过了她的表情。极其短暂的犹豫——随即立刻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神色。
“……请说”

“水蒸气能直接用魔法释放出来吗”
罗克西眯起了眼睛。那是教师的表情。每当要认真面对提问时，她总是这副表情。
“直接……无法释放”

看来直接释放是不行的。不过，她现在倒是快要直接释放出热水来了。

“水……只有在液体状态下……才能直接用魔法操控。要变成气体……需要先释放出液体……再操控温度”

她一边解释一边翻动课本页面，但那只手不自然地停住了。大约一秒的空白。她有意识地调整呼吸，然后再次动作。

“也就是说……通过组合多种魔法……就能产生雾气”
回答完毕的瞬间，她的腰微微摇晃了一下。
我用余光确认后，紧接着追问。

“能实际演示一下吗”

沉默流淌。
罗克西将视线落在手边，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三下课本的边角。

“……明白了”

然后，她缓缓抬起腰站了起来。
“这里无法演示，去庭院吧”
站起身的瞬间，罗克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浪潮袭来，她似乎在用力强忍着。

两人走在走廊上。
罗克西的步幅比平时小。
我故意稍稍落在后面，一边观察她的背影一边跟上。

走廊中途，经过了厕所门前。
那一瞬间，罗克西的背部微微僵硬，脚步似乎停顿了一刹那。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用视线瞥了一眼那里，仿佛要战胜诱惑般，径直走了过去。然而，刚下决断后的步伐中，却出现了难以掩饰的紊乱。我假装没有察觉。

★★★

站在庭院中央的罗克西，静静地举起了法杖。
背脊挺直，目光锐利。从外面看，是无可挑剔的飒爽站姿。
但仔细看去，腰身正轻微地扭来扭去，膝盖也在窸窣摩擦着。
“～～～～～～～，～～～～～～～，水瀑(Waterfall)！！！”
咚地一声，水喷涌而上。
升至约两层楼高的水柱冲向天空，在顶端雾散，如雨般倾泻而下。草叶摇曳，泥土被染成深色。我眯眼躲开拍打在脸颊上的飞沫，随即立刻将视线移回下方。

罗克西将法杖指向天空，全身扭捏不安地晃动着。一边向高空喷涌着水流，一边为了不让向下的喷泉有水溢出，拼命地紧闭着出口。
对我来说，这是绝妙的景象。
“真漂亮啊！”
连我自己都觉得做作。
我是想表现出“我完全没在看罗克西的小动作哦”的态度。
罗克西扭动着小巧的臀部将法杖举到身前，伴随着颤抖的呼吸开始了下一段咏唱。
“……～～～～～…～～——”
开头还好，但中途话语卡住了。
“——～～～～～……呜……——”
喉咙深处混入了一丝细微的、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的声音。即便如此，罗克西仍未停止。
“——地热(Heat Island)……呜！”

断断续续的、浅短的呼吸。但魔法回应了她，暖意从脚边缓缓蔓延开来。湿润的泥土上升起细白的蒸汽，踩实的草尖也带上了微微的热度。
罗克西反复跺着脚，左手紧紧攥着大腿。 是被加热的湿气，让她联想到了自身的“热水”吗。还是说此刻药草茶仍在持续攻击她的“茶壶”呢。我无从得知，只知道她的余裕已濒临耗尽。
“老师，您怎么了？”

一半是出于想帮她解围，我这样问罗克西。
“没……没什么……呜！”
然而，罗克西逞强了。
为了表现得若无其事，她的动作变得克制了。只是轻轻地将体重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腰身微微扭动。
仿佛在说“一切正常”，但憋着尿的事实却显而易见。
罗克西的身体肯定早已举起了白旗。但她的自尊不允许。为了表现得若无其事，只有那与年龄相比尚显稚嫩的“女孩子”，持续发出悲鸣、被过度使用。
就这样，罗克西开始了下一段咏唱。

“自天而降……”

声音，在颤抖。

“……苍蓝的女神啊……请挥动您的锡杖……”　紧夹

咏唱的间隙，罗克西终于忍不住，将左手按在了胯间。

“令世界冻结吧……冰结领域(Icicle Field)！”
温度缓缓下降。草叶尖端凝结出细小的霜，泥土发白板结。自脚边爬升般的寒气，覆盖了刚才被地热刚刚温暖过的地面。
那一瞬间，罗克西崩溃了。与其说是蹲下，更像是单膝跪地，脚跟用力抵住了出口。她自己召唤来的寒气，讽刺地将她逼至极限。
与此同时，三种魔法交织在一起。水的水分被地热加热化为蒸汽，与冰结领域的冷气混合。相互碰撞的热与冷，将庭院的空气缓缓染成白色。
是雾。
最初只是缠绕在脚边的程度，渐渐蔓延开来。然后，将单膝跪地的罗克西，静静地、彻底地吞没。轮廓模糊，庭院的边缘也看不见了。
不妙。这样就看不清罗克西了。

我慌忙朝她所在的位置走去。然而，那里已没有罗克西的身影。
我朝屋内跑去。
一进门，就看见罗克西慌慌张张的背影。
她双膝内收并拢，却仍拼命加快脚步——就是那样一种走路的姿态。

裙摆摇曳，她转过走廊拐角。
我也追上去，刚转过弯，就听见“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停下脚步。门前的木地板上，正啪嗒啪嗒地落下细小的水滴。

咚咚咚、咔嗒咔嗒咔嗒

“呼……哈……”

里面传来敲击石板路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吱、吱吱——

“啊……”

脚步声的材质变成了木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绊住的喘息，然后声音噗地一下中断了。

零点几秒的沉默之后。

唰——啪沙。

衣服摩擦的声音，和布料落地的声音。紧接着——

噗咻呜呜呜呜呜！！
滋滋滋滋！滋滋滋！！！啪嗒嗒！！

“……啊！”

传来仿佛拍打木板般有力的水声，以及一声似乎是不小心漏出来的细小叹息。这该不会是姿势还没调整好就……？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难以想象从那娇小的体型中，竟能发出如此激烈洪亮的排尿声。
我侧耳倾听，生怕漏掉任何一滴。如果这里有手机这种文明利器，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录下来。

咻咻咻咻咻咻——！
咻呜呜呜呜呜
咻噢噢噢噢噢噢

好长。真的好久。
那小小的身体里，究竟积蓄了多少啊。

咻呜呜呜呜呜……
咻咻咻咻咻咻……
咻呜……咻……滴答滴答……

“呼……哈啊…… ”

总算结束了。最后好像有一部分被什么东西挂住了似的，不要紧吧？
我轻轻敲了敲门。

“老师？您没事吧……？”
“呀！鲁迪？你在外面吗！？”
“我刚到。”

为了维护罗克西的尊严，我说了句听起来很体贴的话。

“呼……鲁迪也要用厕所吗……？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只是担心您才过来的。比起这个，老师，门前的地板有点湿了……您真的没事吗？”

“……！”

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对、对不起。那个……稍微，有点没赶上。”

她承认了。话语中混杂着羞耻、难堪，以及某种“已经放弃挣扎了”的无力感。

“……呵呵，笑吧。鲁迪你心里，肯定在哈哈大笑吧？”

“没那回事。”

我一脸认真地回答，内心却因这破坏力十足的可爱模样而悸动不已。

“鲁迪真是个好孩子呢……我稍微打扫一下就去，你先去院子里等我吧。”

“好——”

我带着满足感，朝院子走去。

院子依然笼罩在浓雾之中。
刚才罗克西站立的地方，孤零零地落下了她的魔杖。我把它捡起来，一股冰凉的寒意传到指尖。是冰结领域残留的余韵吗？

“……久等了。”

回头一看，罗克西站在那里，脸颊微微泛红。

★★★

下午的剑术训练告一段落，我悄悄溜进了罗克西的房间。
心跳微微加快。
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体现了她一丝不苟的性格。魔术书排列整齐，小桌子上摊开着羊皮纸。

但我的目标并非这般日常景象。
视线下移，立刻发现了它——房间角落里的洗衣篮。篮边不自然地露出一小块布料。

我用指尖轻轻将它拉出来。
……与其说是污渍，不如说仿佛在宣称“原本就是这个颜色”，裆部的大部分都染成了深黄色。

这是上午那场激战的证明。我凝视了那块布料片刻，然后轻轻将它放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