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找我
降谷留下的便签纸下方,用潦草的字迹写着这样的话。注意到这点,是在赤井发现是自己停掉了发信机之后,终于意识到必须把买回来的食材放进冰箱,于是拿起扔在三和土上的袋子,摇摇晃晃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放在餐桌上的纸片上字比降谷写的时候多了,拿起来一看,上面就写着那样的话。
这样一来,虽然知道赤井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离开这里的,但正因为如此,才不可能不担心他刚做完play、身体还晃晃悠悠的就走了。手机扔在原地,钱包虽说没看清里面,但也留在了原地,停车场里他的爱车也还停着。也就是说,赤井几乎是身无分文、什么都没带就出去了。而且,降谷本想等赤井醒来继续play,所以让他戴着项圈和贞操带那类东西睡的。那些东西哪儿都找不到,说明很可能是戴着出去的。
别看赤井那样,仰慕他的人可不少,就算是使馆的同僚,一晚上的话,就算突然也能让他借住吧。就算不是这样,如果是赤井的弟弟或新一,应该也没任何问题。
即便如此,无论哪处步行过去都有相当的距离,而且刚做完play、慵懒又性感的赤井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身体应该也吃不消,想让他休息。担心得不得了,但赤井的留言,意思应该就是别追过来,被这么说了,降谷什么也做不了。
说到底,埋在彼此身体里的发信机,并不在能轻易取出的位置,若要直接操作机器,需要正经的设施。若是新一那位邻居小姐,家里或许备有器械,并非不可能,但有着意外扎实伦理观的她,应该不会因胡乱的请求就动刀子。
当然,也不是没别的方法。即便不直接操作机器,用手机里的应用程序也能暂时让它停止工作,但能这么操作的手机,现在就在降谷眼前。除此之外,应该没法擅自操作,那样的话机器停转,就意味着体内电信号断绝,也就是赤井受了重伤或死伤——但那机器死后还会自主运转24小时。而赤井离开还没过24小时。也就是说,受伤或死亡这类选项也被排除了。
也就是说,赤井是用降谷不知道的某种方法让它停的吧。那家伙对机械方面真是优秀得让人不敢大意。
若不这般感叹一下,简直快承受不住被赤井抛弃的事实了。
既然是赤井自己停的,降谷也没法去找他。这种时候,根本没心情工作,但任务可不会等降谷的私事,而把工作当儿戏的男人会被赤井讨厌。赤井失踪后的周末两天,降谷像空壳一样发呆,连假结束一上班,表面上也照常去厅里报到。
「降谷先生」
「………什么事,风见」
「……我觉得您还是早点道歉比较好」
「所以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认定是我不对?」
「不是吗?」
「……………」
「您差不多要被那位嫌弃了哦」
刚到厅里,就撞见同样比上班时间早来很多的风见,被他这么一说,降谷火冒三丈。而且说的也没怎么离谱,就更气了。不过,被风见一句话点醒。
虽说为时已晚,降谷总算反应过来。三连休第一天,做play之前,赤井态度很正常,也没显得特别不爽。而赤井离开,是在play告一段落之后。也就是说,赤井是讨厌那次play的什么。这种事到现在才注意到,平时的降谷绝不可能,但也正说明被赤井走了这事打击多大。降谷在顺利完成那漫长潜伏搜查后,因头衔升了级,被分了间办公室,便朝那儿走去。平时为效率常和大伙儿在大敞间里特批的桌位办公,想事或碰机密时才来这间。
降谷一人在独室,在凑合摆着的简易沙发组上坐下。
把前些日子的play从头回想,没啥会伤到赤井的印象。也没特别做多狠的事。确实,没啥大理由却以惩罚为名欺负了他,这点自觉是有的,但内容本身和平时play该没差多少。不如说,平时不做的言语羞辱让他羞得哗哗哭,那哭花脸的赤井怪可爱的——正想起那乱糟糟的脸,猛地回神。晃着脑袋,把差点萌到的追忆赶跑。
结果那天因紧急案子插进来,没空再想,降谷顺利回家已是三天后。
抱着赤井或许已回来的渺茫希望,从门口前抬头看的家,虽深夜却没亮灯,也没人味。实际开玄关门一看,静悄悄的屋里泛着股灰味,和降谷连假后去厅里时一样。脑角虽想赤井或许还没回,真成了现实,还是发懵,在玄关呆站了会儿。
不知愣了多久,回神的降谷忽想起一事。记得做完play买完东西回来时,玄关门像是开着的。抱着或许的想法,开玄关旁鞋柜一看,赤井常带的那串钥匙果然还挂着。也就是说,赤井若没降谷在,想回也进不了家。当然赤井的话,虽说用的是高安防的锁,开锁技术总该有,用铁丝开也不是不行。但就算降谷,也不大敢在随时有人过的公寓走廊堂而皇之那么干。
也就是说,赤井或许是想回,但因降谷没回家才回不来。赤井知道降谷单位,也来过几回,不是不能来这找,但他格外理解降谷工作,半私事从不上门。
降谷紧咬唇,露出决意。从明天起,无论怎样都按时回,好让赤井随时回来都行。
话虽如此,降谷还有桩心事。赤井的工作,也不该说休几天就急休。不回降谷这虽是自作自受没办法,但不想赤井因不去上班风评下跌。赤井本就独狼自由,但绝没敷衍工作。不如说比人更有一份热忱。也正因如此,才常单干。若这样的赤井连班都不上,可咋办。
降谷悄悄挑赤井平时上班的点,在能看到使馆的咖啡馆蹲点。去厅里报到后,装没事出来,风见那臭脸自然当没看见。
降谷蹲使馆,是从连休首天数起翌周周四早上,而赤井果然来上班了。和往常一样一身黑,不知吃没吃好,气色不差。见此,降谷无比安心。
但同时,降谷心底涌起一股黢黑丑陋的情绪。
赤井穿的,还是黑衬衫黑裤,但没项圈,说明自己摘了。
而且,黑虽黑,和平时那仿佛吸尽光的漆黑不同,是某种反光般的亮深灰衬衫,裤子也明显细织的高奢牌。袖子卷好几道露出粗手腕,下摆卷到脚踝似露非露的绝妙线。袜子该是短的,骨感踝骨在鞋沿和裤脚间若隐若现,男味四溢。深棕休闲皮鞋也特搭,那夜行或危险职业的味儿,被硬质感衬得像外国模特。
赤井平时穿的绝非便宜货,但对牌无趣,总穿类似暗衣。可眼下这身,同黑却华贵,配他那端正脸和肌肉长身正好,既不似他有也不似他会买。明显是谁供的吧——次瞬回神:袖卷摆折,非供而是借的,且尺寸略不合吧。
再则,赤井是开车来的。漆黑运动款,动物标显眼的英产豪车。色不论,正赤井喜型,但非他车。
也就是说,赤井寄人篱下,借衣借车来上班。赤井男女都吃得开,那般冷默少言,外貌带癖带阴却无可挑剔,活好,或因意外照顾人,异样地招人。
想是对使馆同僚,那该明示同来。不是则非工作关。赤井弟虽奖金易买此车,但对此无趣,且比赤井矮,借衣不致oversize。新一同理不合。
望着被使馆吞没的赤井背影,降谷一瞬想到这,忽亮了。还有一人,赤井亲交:曾极道头目、被降谷送监的。刑该长,但前些确已出。那男,错步便非良民的华衣豪车皆妥,那大宅藏赤井一俩人易如反掌。
可是,那个自称叫和泉的男人,偏偏对赤井情有独钟。而且赤井似乎也并非毫无兴趣,听说两人偶尔会一起玩、一起游闹,但降谷也清楚,在赤井看来那终究只是关系亲近的朋友。降谷明白,既然赤井并没有出轨,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可眼睁睁看着赤井和别的男人玩,心里自然不可能痛快。和泉的住处连地点都掌握在手里,降谷恨不得立刻杀过去把赤井抢回来。然而,他心里也清楚,连赤井从自己身边逃走的理由都搞不明白,冒冒失失冲过去也只会被甩掉。说到底,那 observant 的和泉也知道降谷和赤井关系匪浅,而那个比降谷阅历丰富得多的男人,降谷根本不是对手,最糟糕的情况他轻易就能想象到——连赤井的面都见不到,就被冷冰冰地赶出门。
既然赤井逃去了那男人那里,无论自己嫉妒得几乎发疯,无论那两人玩了什么,降谷也只能老老实实做好准备、一味苦等,直到赤井自己愿意回到他身边为止。
降谷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即便如此,降谷当天以及接下来的那个周五都准时踏上了归途。玄关门后始终没有赤井的半点气息,可他又忍不住要去确认,而大使馆里赤井确实好好上着班。他只能咬着嘴唇,看着穿着别人衣服、开着别人车的赤井一副精神很好的模样。
然后,事发过了一周多的那个周六早晨。到了使馆该忙的事堆积如山,但既然不知赤井何时回来,自然也提不起工作的劲头。降谷一大早就烤起赤井喜欢的混了巧克力豆的美式司康,又烤了酥脆的饼干,尽管不知对方会不会吃。倒不如说,若不这样埋头做点什么,要他平静地等待归期未卜、甚至不知还愿不愿意回自己身边的赤井,根本做不到。
正当降谷要把飘着香气的烤好司康从烤箱取出时,忽然察觉到一道熟悉的的气息正朝这边靠近。他不自觉地死死盯着玄关门,仿佛能看穿门后似的睁大眼,可门后当然什么也看不见。即便如此,那听不见的“嗒嗒”足音里,一道确凿无疑正逼近的高个男人气息存在着。
降谷慌忙扯下手上的隔热手套搁在厨房台面,跑着扑向玄关。
他连确认都省了,急匆匆开锁,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果然,门外正伸着手几乎要按门铃的赤井,一脸呆愣地站在那儿。
「赤井………」
「零?」
「欢迎回来,赤井」
「……哦」
降谷借着开门的势头直接撞进那厚实的胸膛。亏得对方躯干锻炼得极好,即便降谷个头不小扑上去也纹丝不动。被稳稳接住,他漏出一声安心的叹息。
赤井一言不发地收紧手臂环住他背,降谷不由得陶醉其中好一阵,可脸颊下蹭到的光滑布料触感,分明和赤井平时爱穿的衬衫不同;而飘来的尾调淡淡萦绕的绿木系香,也不是赤井平日的甜腻体香或惯用香水。他猛地回神,倏地退开,重新正眼看去——赤井脖子上戴着深绿项圈,那粗犷的脖颈平素上班从不戴这玩意儿。微卷短发泛着射干玉色的润泽,脸颊嘴唇血色极好。这一周赤井吃喝睡眠想必都足,倒让降谷大为宽慰。可身上衣服终究和平时风格迥异,是高奢品牌。视线往下,唯独鞋还是他自己的,其余全是借来的。看来赤井果然寄居和泉处,吃住都受人照顾。这衣服也定是那男人的。想到此,降谷胸口又涌起一团漆黑嫉妒,但赤井出走多半是自作自受,他也无从责怪。
总不能让赤井一直站走廊,降谷将人迎进屋,怯怯抬眼望他。
「嗯?怎么了?」
「赤井。那个,有话想说」
「除了分手话题我都听?」
「哇———……分手什么的根本……赤井你才,对我的事………」
「离家久了,对不住。我爱零。没想过分手」
赤井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这不代表出走一事就能糊弄过去。降谷打定主意,赤井却俏皮挑了下左眉揶揄他,惹得降谷不由大嗓门起来。但赤井像哄人似的滑过他脸颊,捏起他快低下的下巴,翠绿眸子直直望来,低声说了情话,降谷除了涨红脸别无他法。
「总、总之。去那边沙发吧」
「呋哈。零真可爱」
赤井大概猜得到降谷想谈什么。像是要躲,又明目张胆撩拨的态度和言语,可降谷不能被带偏。这儿若顺坡下驴,下次更糟。趁收不回手前,他想清掉赤井所有心结,也绝不愿赤井对他有任何忍耐。赤井对降谷百般纵容,不论玩法还是日常大多照单全收。除非踩中极少极小的雷区,否则哪怕不快也默默咽下。正因如此,降谷本该提前避嫌,这回却没做好,连惹厌之处都不明,着实焦心许久。
降谷捉住赤井捏着他下巴的长指,引去沙发。让赤井坐下,自己跪到跟前。捧起赤井双手,轻吻手背,指尖倏地一颤。莫非赤井嫌他碰?他唇贴手背抬眼,赤井察觉视线,红着脸扭开。少见赤井害臊,降谷不由看呆。
「别这么看我,零」
「赤井好可爱」
「………」
「上回玩法惹得赤井逃走,对不起。而且抱歉,我到现在都不知那日哪处让你不快。赤井,求你告诉我。我不想做你厌的,不想你忍玩法,也不想让你不安觉得还会被那样对待」
「………」
降谷跪地仰视续言,赤井却紧抿唇线一言不发。只是美丽翠瞳晃荡,似蒙了层水光,简直要哭,却没泪落。
「………赤井?」
「………我不是…女的」
「? 嗯,是啊。像你这么帅的男人可不多」
「……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我……是……」
听他说废话,降谷想都不想点头。交往这么久,他偶尔还纳闷赤井这般人物为何肯陪自己——强壮聪明擅哄人枪法如电影主角般的高端极品雄兽。可赤井见他果断摇头,非但没害臊,眼眶反倒更湿,急得降谷慌神。可握紧掌中指尖,赤井仍不开口,嘴几度蠕动却无声。想必难言。这人挨骂也溜,全裸逛屋都坦然,不该羞于启齿。那究竟何所犹豫,降谷不懂,只罪疚愈深。
「赤井。我就问那日玩法,你只需说厌不厌」
「………」
「那日先让你灌肠对吧。厌?还是厌我数根数?」
「不……」
「那,厌我让你忍?」
「………」
赤井连连摇头。灌肠玩过无数回,降谷笃定没惹厌,那日也没灌多。唯小不同:当时降谷言语羞辱瞬间,赤井扑簌簌哭了。玩时只当罕见害羞或憋栓难受,更兴奋,许是某句戳厌。降谷回想自己说过啥。
「厌听你说像母的?」
「…………!」
话音落,手中骨节长指猛用力,赤井倏地扭脸。那不眨的翠瞳似憋泪,降谷坐不住,未等答也明了。他起身紧抱赤井头。
「让你难受,对不起。我丝毫没当你母的。只觉那么说你会害羞哭,才撩的。伤着你了,抱歉」
「…………」
那日降谷想精神虐赤井,多用语辱,本就反常。当时甩出不少屈辱词,还逼赤井说。见哭得厉害只当可爱,若本是真心厌泪,真想揍死自己。
「那日后我还逼你用女性词,喻女贬你。你哭那么凶我兴奋过头,原是真厌的泪。对不起,抱歉」
「……………!」
刚从心底后悔并道歉的瞬间,抱住赤井的胸口一带猛地一阵发热。既然不是湿的,应该不是终于把赤井弄哭了吧,但降谷越发紧紧抱住他,反复将嘴唇落在他的头顶。满心愧疚,坐立难安。真的让赤井变成雌性这种事,平时自不必说,就连在玩的时候,哪怕是赤井作为受方与自己发生关系时,也从未想过。只是,想那样贬低他、贬低他,让他害羞罢了。
「我再也不会强迫您说那种话,也不会那样欺负您、嘲弄您。我真的,从心底里,觉得您无论何时、无论怎样、无论在做些什么,都很有男子气概、很帅气,是让我高攀不起的男性,真的」
「…………呜……呜……」
对紧紧抓着降谷、把脸埋进胸口不动的赤井,降谷也不知所措,只能一味地不停道歉。在玩的时候弄哭对方会让他兴奋,但让比任何人都重要、最为珍视的赤井真的哭出来或受伤,他从来连想都没想过。
「呐,赤井,那时候还有其他讨厌的玩法吗?求您告诉我吧。为了一无所知又愚蠢的我,求求您了」
「…………咪……咪呜……挤……也、讨厌、啊……」
大概是极不想被看到脸,赤井把脸狠狠压在降谷胸口,说的话含混不清、闷在里面,根本听不真切。即便如此,从他说「讨厌」时尾音的力度与悲切,降谷的胸口还是猛地一疼。明明伤赤井伤得这么深却没察觉,自己到底在看赤井的什么。一边安抚似的反复抚摸赤井的背,一边琢磨他说的话,终于猜到了。赤井是说讨厌挤精(milking)。确实,赤井平时做挤精时总是一脸嫌恶,降谷也知道他不爱这个。所以只有在惩罚时才做。都那么讨厌了为什么不用安全词,这种有点迁怒的念头不禁冒了出来。但同时又想到,降谷给赤井做挤精多半是在惩罚时,而那种时候根本不是能用安全词的状况吧。于是胸口更疼了。那种说辞不过是降谷自私自便的借口,对不情愿的对象而言,无异于暴力。
况且赤井平时就几乎不用安全词。他的温柔连这种地方都体现出来,什么都肯接纳。总说降谷想做的就是赤井想被做的,除了极少数雷区,用到安全词的情况,也就是做到危及性命的那种重度玩法时。所以,连言语调教这种程度,赤井自己也觉得无所谓才没用安全词,不,或许是作为赤井,他用不出来——想到这里,降谷觉得怎么道歉都不够。
「…………对不起。今后我不会再榨您的精,也不会再说把您贬作女性的话。我至今一次都没把您当过雌性,以后更不可能。一直没察觉,真的非常抱歉。作为施虐者,这么不称职的我,您还愿意回来,真的谢谢您。爱你,赤井」
「……你才不是…不称职的…施虐者…什么的……分明是…相当…有年头的……变态…施虐者…吧,呜」
忽然,把脸埋在胸口的赤井抬起头看过来。看来果然没哭,眼睛是干的,却不知为何连脖颈都红透,总算开口了——结果竟说这种话。难道,这是在夸我?可听着又像在贬我。不过,觉得论点有点歪,或许是降谷的错觉。
「确实,我的施虐资历挺长的。但现在不是说这个,是在反省自己连您真心讨厌都没察觉的幼稚」
「……是我…什么都没说,不是零君的错」
「您又这样把错揽自己身上,绝对不可能那样啊。连您泪水的种类都读错,作为恋人也是不及格吧」
「不对。是我该用安全词的。薰也这么骂我」
「果然,您当时在和泉那儿啊」
「……嗯?生气了?」
「不。我没资格生气」
赤井很自然就抛出那男人的名字,降谷不由得发出像贴着地爬般的低声。赤井察觉了似的,懵懂地歪了歪头。不是觉得那模样可爱,面对毫无愧色的赤井,降谷心底确有东西在咕嘟冒起,但这次赤井没错,全是自己搞砸,这股怒气无处可去。
「可你就是在生气吧」
「……能问一个吗?」
「什么?」
「为什么穿着那男人的衣服?您自己的衣服怎么了?」
「说好问一个,却问两个,犯规了吧?」
「…………赤井」
降谷几乎不对赤井发火,但在职场沸点很低。即便如此,和赤井不同,降谷就算气疯了也是叽叽喳喳话多那种,而这回被漆黑嫉妒与无处安放的怒意弄得反常地腹底发凉、声音低沉。然而赤井似乎毫无痛痒,怀里身子也没吓得发抖,用和平时毫无两样的语气来找碴。
「那当然是因为,这样零君就会替我把这衣服脱掉,再看我身子底下……呼呼……之后不用我说……对吧,零?」
「…………」
降谷当然知道赤井与和泉关系亲厚。也知道两人是玩伴,若只是玩,只要事前报备,降谷无意置喙。赤井身子骨里被虐心极重,彼此忙时玩法间隔拖上好几个月是常事,他也知道赤井会闲得难受。既然常陪不了,便说过只要只是玩,就不算出轨。只是,没报备就玩,自然要罚。
所以几天前,在使馆前蹲守时,降谷一察觉赤井极可能滚去和泉那儿,就料到两人可能在玩。与其说料到,不如说确定必玩。可真被这么坦然挑明,降谷也静不下心。虽说赦了,不代表不妒。何况他知道和泉对赤井有恋爱感情,才胸口发躁。玩归玩,赤井和谁都行,但贞操观颇严,绝不信他连身子都给了和泉;可光是同屋檐下数日就够忍,赤井怕是连裸体乃至不该给人看的地方都给和泉看了。对玩与性等同的降谷而言,赤井被人看全裸、被玩着欺负、露出高潮或哭脸,基本就等于睡了。
方才还拼命把脸埋在降谷胸里的赤井,竟说出这种坏心眼的话,某根血管简直要爆。
「…………这么想被罚?」
「因为让你担心了啊」
正盘算要弄哭他多少回,却被赤井忽然一脸认真的话一戳,怒气瞬间蔫巴巴灭了。这次赤井没错。险些忘了是自作自受,要把赤井往死里虐。降谷在罚之前,有必须对赤井做的事。他利落解开还勒在赤井脖上的项圈,轻放茶几。赤井视线跟着它,降谷凑耳低语。
「玩的时候再让我给您戴上」
「……嗯」
「上回的aftercare还没做。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吧」
「……?」
「呼哈……来,赤井」
降谷忽而冷静,起身微微一笑,赤井却一副鸽子吃豆炮的呆脸歪头。平时没表情的赤井这少见模样,惹得他不禁笑出声。罚当然留后,但这之前,得先狠狠宠宠肯回这种降谷身边的赤井。
拽坐沙发的赤井胳膊,赤井不抗拒地被拉起,按到餐厅固定位。赤井恰在烤好时回来,降谷把忘拿的司康从烤箱取出,甜香软软漫开一室。
「…………」
赤井像微微仰脸、嗅嗅闻闻,活脱脱黑大型犬,让人想胡乱揉他卷发。但降谷死忍住,沏两人份咖啡,自己也落座。
「请用」
「我开动了」
听降谷话,赤井像熬过长久「等」令般伸手抓盘里司康,可爱得要命。
「这一周,好好吃饭了?」
「嗯?咕……呜咕」
「啊,真是的,来,咖啡还烫,喝茶吧。我不催,慢慢吃。一直待和泉家?啊,不是怪您啊」
「你讨厌薰嘛。那天冲动跑出,我身无长物,就在附近撞见薰,直接被领家了。之后到今儿都承蒙照顾」
「您手机钱包全落家里,我担心死了」
「抱歉」
「别道歉。和泉的话,虽担心,但放心,挺好」
和泉总不会怠慢赤井,钱想必也有,定给吃好的。生活面毫不忧心,但绝对玩了,妒加忧得想叫出声。降谷这表情大概够苦。赤井见了,噗哈一声喷笑。
「哈哈……到底哪边啊」
「那个……和和泉玩,舒服……吗?没像我这样把您当女对待吧?」
「薰的玩法和你完全不同,不算差,可最舒服的还是和零君玩」
赤井幸福地塞第二块司康这么说,降谷险些飘飘然,细想却赤井的「不算差」等同「相当好」。一想,没法单纯高兴。可降谷还闷着,赤井已吃完了。回神,他双手合十。
「多谢款待。零君做的最好吃」
「…………赤井。非常抱歉,能现在就去把肚子清空吗?」
「噗哈……你脸好精彩啊?我可随时备好让你上哦?」
「哈?」
「呼呼。我分开一周也寂寞。在薰那儿,里面洗过了」
「我是想对您温柔啊!说这种话会让我想欺负你吧!」
“嗯。所以待会儿你要好好欺负我。因为我擅自玩了,该惩罚我吧?”
面对这明显是故意挑衅的话语和挑逗的视线,降谷不由得猛地站了起来,但看到仰头望向自己的那双美丽翠绿眼瞳,他瞬间冷静了下来。已经不知多少次被赤井撩拨后又自我克制,简直像坐过山车一样。
“……不过,你难道不讨厌吗?”
“什么?”
“可是,赤井你不是讨厌被当女人对待吗?仔细想想,不管是做爱还是玩闹,你都肯做下面那个,难道说,其实连被抱也、那个,讨厌吗?”
“你真可爱啊。要是那么讨厌的话,我岂不是现在就得放弃做受虐狂了?玩闹时当下面那个,是因为比起欺负人的一方,我更喜欢被欺负的那方,所以并不觉得特别讨厌;至于做爱嘛,如果是你的话,被你压在身下我也无所谓,所以没什么不好。只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女人。”
“哎,这我明白。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我都觉得赤井比任何人都帅气,正因如此,你在我身下喘息、不顾一切地哭喊,才让我兴奋得不得了。”
“……好像还有别的话想说吧?零。”
面对那挑起的一边左眉,降谷内心战战兢兢,却仍觉得认知似乎有偏差,便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不过,你其实相当是个欺负人的家伙吧?”
顿时,赤井罕见地咧嘴笑了起来。
“……还以为你一脸认真要说什么呢。我可不是施虐狂哦?毕竟我没有你那种想奉献的欲望。”
“呜……总、总之,我明白你并不是讨厌平时的行为。那个,求你了,但凡觉得有一点讨厌,就用安全词。我本以为自己挺了解你的,结果才发现那不过是自以为是。赤井你温柔,什么都会接受,可我也不想做你讨厌的事啊。”
“啊。我会注意的。所以,抱我吧。之后,再欺负我。”
在堂堂正正说出这话的赤井面前,降谷跪下,吻上他的指尖,轻轻拉过那只手,将他引向卧室。
降谷这副怯生生的、仿佛窥探般的眼神,可不像他。而且,比起赤井记忆中的样子,降谷的脸颊凹陷了,身形也似乎瘦了些。看来赤井离家出走这一周,让他够受的。降谷追问出走理由,因赤井当时不肯露脸,或许误以为他哭了,其实那是因为羞耻。赤井烦恼的根源,在薰那里哭过一场又被安慰后,早已大幅化解。相比之下,他只是不习惯在并非玩闹时却被逼着自曝其短,像个羞耻调教似的,才抬不起脸。所以,赤井远没有降谷想的那么烦恼,早已想开了。
而降谷这边,倒难免觉得自己像是给人留下了心理创伤。他心想,这下怕是要被当易碎品供起来了吧;一想到此,便渴望被好好欺负一番——平时和薰玩时总被冷落的后庭和乳首,此刻浑身都痒得发疼。
被降谷带到卧室,即便赤井不在、再忙,看到那张依旧铺得整齐的床,赤井就受不了了。他反手将降谷拉着的手腕拽向自己,降谷“哇”地惊叫、重心不稳,赤井顺势将他抱住,从背后倒在了床上。降谷沉甸甸压在身上的重量,让赤井满心怜爱。就这么着,他利落地翻了个身调换上下位置,十指相扣扣住降谷的双手按在床单上,从上方俯视下去。
“等、等一下,赤井!”
“真可爱啊,零。”
降谷扭动挣扎、扯着尖细嗓音慌乱的模样依旧可爱。赤井用腿压住他封住动作,顺势堵住了降谷正要喊什么的嘴唇。
“嗯………”
久违的降谷口腔内热、甜、黏滑,轻易就让赤井沉醉。舌纠缠着,沉溺于这交换彼此唾液的深吻时,被扣住的双手猛地挣脱,后背连连被捶。
“好痛啊,零。”
“哈啊……哈、哈……喘、喘不过气了,吧……”
“嗯?用这么可爱的脸说这个,我可没办法。”
降谷嘴角淌下分不清是谁的涎水,边喘边抱怨,模样可爱,赤井忍不住抚上他脸颊,他连耳朵都红透了。
赤井撑起覆在降谷身上的上半身,腰仍坐在对方大腿上,手搭上自己穿的衬衫纽扣。薰留下的玩闹痕迹还残着几处。昨晚臀部上的调教,今早确认时整片乌青、似乎还肿了些;又扎过针,细密混血的针孔无数。此外,就只剩全身隐约的鞭痕。臀部若赤井骑在上面,不易被发现。
但眼尖的降谷,定会立刻注意到那隐约鞭痕。全身到处红痕,若知被抽得极狠,或许会吃醋——想到这,赤井背脊阵阵发麻。
他故意展示这副身子,脱下擅自从薰那借来的衬衫。降谷肯定也发现他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更进一步说,和泉的衣服都浸着那人惯用的香水味,说不定赤井身上也沾了。鼻子灵的降谷会察觉,若能借此惹他吃醋,赤井觉得自己确实坏心眼。
纽扣全解,他暧昧地拢着衣襟伸手,缓缓褪下,倒在床单上的降谷那双苍蓝眼瞳不知何时已从吻的余韵中清醒,燃起灼灼之火。上半身一露,降谷的视线像刺一样疼。
“赤井。”
“怎么?”
“从我身上下去。”
“为何?”
“本想温柔点的,但看来做不到了。”
“嗯?可我想被你温柔地抱。”
“这身子可不行。”
降谷冷声说完要起身,赤井立刻按住他肩膀。赤井体格本就比降谷壮,对方挣不开。
“你觉得我身上这些痕是怎么来的?因为你欺负我,我才去找薰安慰。这就是证据。你接下来,要温柔地抱这个沾满别人痕迹的我吧?说‘对不起’是骗人的吗?”
“……可恶……你真坏心眼啊,赤井!”
“当然,温柔抱完之后,随你怎么弄都行。”
俯视降谷那混杂罪恶与屈辱的复杂眼神,赤井畅快无比。这点,大概就是降谷说的“赤井也是个欺负人的”缘由吧。赤井窃笑着,也将降谷衬衫纽扣全解,覆上那敞开的胸膛倒去,脸埋进颈窝,久违的甜腻体香填满鼻腔,手抚上被柔韧肉体包裹的胸肌。降谷如鞣皮、如浓奶茶般的肌肤湿润光滑,只抚摸就舒服。久违的体温与香气,让赤井那处轻易兴奋起来。胯部相贴蹭着,降谷那处也发烫。
“已经硬了呢。是对留着薰痕迹的我的身子发情了?”
“吵死了……我知道是自作自受,可就是火大得要命;我的东西被随意玩弄,而且你还原谅了,脑子简直要沸腾,我忍着没把你弄得一塌糊涂。可即便这样,对自己把你逼到这步田地又觉焦躁,想温柔对你也不是假话。真的……能把我的情绪搅成这样的,只有你而已啊。懂吗?赤井。”
“当然。我爱你,零。”
面对这被自己失控情绪弄得快哭出来的降谷,赤井可爱极了,便从颈侧到锁骨到处落下轻触般的无数吻。接着手搭上降谷裤装的扣带,松开前裆,强行连内裤一起扯下,最后用脚踢落。降谷的阴茎早已硬挺,抚上那圆润光滑的龟头,手便黏湿一片。赤井舔掉这沾着降谷情动证明的手指,降谷苍瞳中瞬间燃起苍白火焰。
“呵呵。生气的你真美啊,零。”
“你啊……非要撩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无止境。”
赤井几乎不惹降谷生气,降谷也几乎不对赤井真怒。这难得一见的、裹着暴戾气的降谷,让赤井背脊阵阵战栗。他咯咯笑着起身,也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装和内裤。离开薰家时,肠内早已洗净,薰买给他的润滑 cubes 也塞了好几枚。早被体温融化的它们,稍一用力便要淌出,满满填着赤井的蜜壶。更进一步,为随时能被抱,他已用指扩到三指轻松进入。
和薰的玩闹虽也让赤井满足,但肛交终究不习惯,责法轻、略不过瘾。这一周被吊着的那处腹底发痒,渴求粗硬之物,难耐至极。
赤井右手撑降谷腹、支起体重,左手绕到背后握住降谷阴茎。轻抬腰,用自己肛门蹭了几下,趁降谷焦躁挺腰的刹那,猛地一沉到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赤井……好紧………”
再怎么用手指扩过,降谷那物仍配着可爱脸、形状凶恶。许久没做,粗桩贯入的冲击与痛袭来,但凭自重一气吞到根,腹中苦涩般被填满。欠缺之物终于嵌合的深层满足里,赤井未射已高潮。
“嗯哈啊啊啊……好、舒服……咿………”
“赤井……里面、好热、好黏……等等,别这么榨……马上就要、出来了……”
“忍着。”
“那、那种事……说了也……你、不是已经、去了吗……”
“我……几次都、嗯……哈……好……几次都、能去……可你、不同吧……嗯嗯……啊啊……”
深吞到底,挨过仅含便高潮的冲击,赤井立刻前后猛摇腰。双手撑降谷腹稳住身,直起到将脱未脱。近似排泄的粗物脱出感说不出地酥融舒服。
“嗯哈啊啊啊~~~~~~呜……啊嗯……”
然后下一瞬间,他压下体重、沉下腰,就被粗硬之物以仿佛要贯穿到结肠般的势头刺入。黏稠融化的蜜壶肉壁无一遗漏地被凸起的冠状沟剜弄搓揉,脑髓中心酥麻得几乎要失去力气。
「嗯啊……啊啊啊……咿咕呜呜呜……安……咿咕……咿呜……好难受……咿゛……」
浑然忘我地在降谷身上摆动腰肢时,不知何时腰被以疼痛般的力道攥住,随着赤井的动作被「咚滋咚滋」地顶撞着。里头像是始终甜美地高潮个不停,不堪入耳的娇喘从嘴里不绝地溢出。绷紧挺立的乳尖连自己都察觉到了,不由得用双指捏起那硬结的顶端,咕噜咕噜地拧着扯动。于是,一股本不该有的、仿佛直连子宫的直截快感贯穿全身。
「赤井……自己、弄……乳尖……欺负、着……舒服、吗?」
「舒服……咿……咿咕呜呜呜呜……」
「呋呋。你今天,一直……在、高潮呢……」
「诶、还……好长……降谷……的……给我、咿诶……想要、咿……」
「可恶……你……真的、说这种……」
难得口出恶言的降谷,难得地狂野又帅气。维持骑乘位,赤井恍惚地从上方俯视,舔了舔因过度喘息而干涩的唇,便感到深深含入体内的东西「咚」地搏动起来。下一瞬,预感腹底深处将被玷污,赤井用愈发黏稠的肉壶缠紧了降谷的阴茎。身体擅自想要将对方引向更深处。同时降谷的大掌一把攥住被晾在一边的赤井的阴茎,上下激烈撸动。持续高潮着的赤井的阴茎,白浊如融般坏掉似的淌落。被这样爱抚可吃不消。撑着体重跨在降谷腹上的膝盖「咔」地脱了力。与此同时,降谷用力攥住赤井紧实的腰,狠到留痕地拖拽按下。
那一瞬,「咕噗」一声本不该在深处响起的声响直击脑髓。
「嗯啊啊啊啊゛~~~~~~~~~~~」
「唔……去了……呢……赤、井……」
「嗯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哦咕呜呜呜呜゛~~~~受不了……受不了诶诶诶诶~~~~」
「嗯……我、也…………唔……」
「~~~~~~~~~~~~~~~~~」
「咚」地一股热流倾洒体内深处的触感,令赤井脑内轻飘飘地炸成纯白,在拼命绞紧粗桩的同时,噗沙地持续着无力射精的阴茎溅出了潮水。
二人登顶快感巅峰,屏息品味数瞬,随即「咚」地,失了力气的赤井身子栽倒在降谷身上。连想着别压到体重的空隙都没有,崩落的身体却被降谷稳稳接住。就这样被紧紧抱住,那份舒适令他轻缓地漏出叹息。
「嗯哈……哈、哈、哈……嗯……」
「身体、还好吗。抱歉。弄得太粗暴了……」
「……没、事……只是……稍微、歇、会儿……」
「赤井,很舒服哦……接纳了我到最深处,我很开心」
降谷温柔甜润的声流入耳畔,头被轻柔抚摸,额上落吻的柔软触感好舒服。赤井就这么软趴在降谷身上,品味了好一阵余韵。后面、尤其是结肠高潮后,身体会擅自痉挛。降谷失了芯的东西自然已从结肠滑出,却仍埋在赤井腹中,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像吮食般绞取着它。
「嗯……嗯哈……哈呋……呜呜,嗯……」
不过,约莫十分钟后余韵也淡了。赤井呼吸回到平常时,一直抚着他头的降谷凑近脸瞧了过来。
「那么,身体也弄得黏糊糊了,去冲个澡吧?赤井的身体,让我来洗」
「啊……嗯……」
被降谷一说,起身时懒倦的身体一晃,彻底脱力萎软的降谷那物滑溜脱出,不由得喘了一声。然而降谷什么也没说,轻快起身,要扶赤井站起来。可是,大概是看到了前屈姿态的赤井背后,一声「咻」的抽气在耳边极近处响起。
「嗯?怎么了?」
「赤井……这、是什么?」
「啊,这个?当然是和薰玩闹留下的痕迹」
「到底让他做了什么,才会淤血肿成这样?」
「想知道和薰玩的内容吗?」
本没打算保密,但降谷一脸吃醋地追问,教人忍不住想逗他。确实肤色惨不忍睹,别说坐,连动一下钝痛都蔓延到腰际,但既没骨折,日常生活除痛无碍。直觉知一周左右便能痊愈,赤井并不在意。倒不如说,若非和薰的玩法,留不下这般狠痕,还挺新鲜。
「……才、没……」
「真可爱呢,零君。看着是惨了点,但没什么妨碍,你别介意,想怎么罚尽管来」
「不用你说我也会」
以牙还牙般,平日工作冷静的降谷,对赤井轻易就被煽动了。此刻气鼓鼓的降谷可爱,可这男人可爱皮下藏着连赤井都惊的嗜虐性,倒也期待他会做什么。
「来,我的身体,零君要洗的吧?快去」
连体内射出的情欲之证,除头发外从上到下被仔细洗净的赤井,被蓬松浴巾擦遍全身,受人照料。淋浴时、淋后,自己一动不用,被降谷呵护着,切实感到被珍视。可莫非还要以惩罚之名来玩,没给穿任何衣物,方才摘下的项圈重新戴上,降谷回浴室自洗,赤井便坐在沙发上。接过含矿泉水的塑料瓶咕咚咕咚饮下。
因结肠被贯穿,甜痛的下腹隐隐作痛,随手抚着发呆等待,不久降谷身着淡蓝衬衫灰长裤的清爽装扮现身。
「久等。抱歉,肚子、痛吗?」
「不,没事」
「真的,随我怎么罚都行?」
一人淋浴似冷静了些。方才满溢嫉妒怒气的降谷不复见,彻头彻尾是平日主人模样。
「啊。没向你报备就玩了,受罚理所当然吧?」
「周一起你工作排期,照常?」
「狙击任务暂无,除非突发紧急,照常业务」
「这样。那到明天中午,我罚你,做好觉悟。肯定说不出话,有话现在说?」
不知要做什么,但似乎颇被赤井身上薰的痕迹刺激。以为恢复平常,也只是表面,料想会被狠虐,期待得背脊酥麻。
「调教我的身体,让我觉得和零君玩最舒服」
「这话,别后悔。水呢?还喝?」
「不。够了」
将半空的瓶递向伸来的手,赤井抢在被吩咐前滑下沙发,跪在降谷前双手背缚。
「赤井」
以为要开玩,跪着的降谷却也同跪下来。近乎同高视线直直对望。那工作外少见的极认真脸,令赤井微偏头。
「什么?」
「求你,稍觉不对就用安全词」
「啊。我也反省了」
似深有感触,虽再三叮嘱,却无调侃氛围,赤井肃然点头。至今仍无意轻用,却也不想再错判该用之时。
「爱你哦,赤井」
降谷盯着这样的赤井脸凑近,赤井不由闭眼,仅触即离的唇柔软贴上己唇。刹那触碰,背脊「咻」地一震,不知降谷怎么想,那澄蓝瞳底已溢出嗜虐心幽光。
「我去拿道具,乖乖stay在这」
「知道」
目送轻快起身的降谷,感到即将到来的虐玩令自己瞳光渐融。但降谷很快回来。手里只拿细长链状物与开口器。
「……?」
「这,知道是什么?」
「球链吧?」
举起的是毫无奇特的约两米长球链。但珠大似有4毫米,相当粗。
「嗯,对。今天用它拖你走。呋呋」
「你,抖的萨德味比平时漏得多啊?」
大概是想系在项圈圆环当牵引,想象赤井被牵爬行的降谷笑得开心,可爱,唯瞳放光,只感要被狠虐。可今日降谷在赤井意料之上。
「那么,秀一,抬头,张大嘴。危险别动?」
「啊」
原以为不系项圈,便老实仰头望站前的降谷,张嘴露喉底。对乖张嘴的赤井,降谷熟练嵌上双弯金属棒做的开口器。咔咔调毕,大张的嘴便合不上了。开口器惯了便惯了,赤井卸力免颚负担,静观降谷。
顿那长球链一端垂落脸前,正疑要落入口中,却「嗖」地抵上鼻腔。
「……!?」
「刚说危险别动,忘了?」
惊得肩一颤,却被攥紧下巴无法偏脸。就这么球链被猛推进,鼻底刺痛令他屏息。
「……嗯……嗯啊啊……咿゛……」
「来,用鼻子大口吸气」
「……嘶…………哦咕……嗯咿゛゛゛……」
未被套上球链的鼻腔被堵住,赤井按对方所说的吸了口气,下一瞬,那颗直径足有4毫米的珠子被狠狠往里推的鼻子,顺溜地滑进了深处。狭小的鼻腔里,大珠子咕噜咕噜往深处钻的诡异触感,以及刺痛感,让他漏出了声音。虽说疼得并非难以忍受,可脸部中央袭来的断续痛感,还是让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嗯哈啊……哈呜……呜……哈啊、哈啊……嗯————………………呕呃」
「啊,降到喉咙了呐。我要拉了哦」
降谷的手指探入被强行撑开的赤井口中。喉咙深处悬着的异物令人作呕,赤井的喉咙一抽一抽地颤,差点吐出来。想忘掉那感觉,便把舌头上缠住降谷的手指,结果被一句「喂」给训了。
「秀一,别玩。来,夹住了,要拉了哦」
「嗯咕………哦哦哦哦噢————……呕呃呃呃哎————……………」
「呵呵。真不雅的声音」
从鼻腔深处到喉咙深处,圆异物滋溜溜蹭着粘膜爬过的触感令人作呕,赤井含泪呜咽着,吐了出来。降谷毫不理会这副模样的赤井,从他口中、从鼻子里把塞进去的球链前端拽了出来。为排出异物,鼻涕分泌出来,嘴里也溢出黏糊糊的涎水。鼻涕自然不可能吸回去,垂落进嘴里。涎水也因开口器没法咽下,顺着唇角垂着的球链滴落。温吞的液体顺着自己胸口流下的感觉,煽起了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屈辱。
「那么,穿到另一侧去吧」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呜……哦……呃…………」
降谷兴致盎然地打量瞬间变得这般狼狈的赤井,捏起了垂在鼻下的球链端头。接着,这次往另一侧鼻腔里塞。或许因已穿好一边,这一侧疼得更厉害。赤井扑簌簌掉着泪,却反手攥紧背后交叠的手臂忍着。可能因已通了一根,上咽部的不适极重,不知球链通到哪儿了,但连泪眼模糊中都看见凑近看的降谷,一瞬露出放心的神色。
「要拉了,别动哦」
「………哈………哦、呃…………哎哎哎哎呜————……………」
滋溜溜脸中央有什么爬过的触感恶心得没法说,加之原本就近两米长的球链,从嘴里没完没了滋溜溜往外冒的情景也恶心。鼻腔并未完全堵死,可大珠子让呼吸也费劲,况且鼻涕不绝地垂落。再加上反胃极重,脏声断断续续地漏出,这般情形下扑簌簌的泪变成了哗啦啦地淌。
疼得仿佛失去知觉的鼻尖,感到似有什么抵住的同时,终于不被拉链了。看来是全都拽出来了。这时开口器也取下,总算能闭嘴。咽下积在口里溢出的涎水,咕噜一声,咽上部窜过痛。并非咽不下,却像感冒初起喉咙上部疼的那现象,赤井皱起脸,下巴倏地被捏住,降谷下令。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秀一,能叫下我的名字吗?」
「……嘿……诶……唔嗯………」
「呵呵。只能发出像掉了牙似的傻气声吧?」
被这么一说,叫了降谷的名,却只从齿间漏出空气般的振音。玩法起初说「肯定啥也说不了」,原来指这个。也就是说,玩的过程中,鼻子里一直穿着链。以前,鼻中隔被穿鼻环、被那连着的链拖着走,算相当屈辱的事,可比起那,这更辱的对待让赤井泪哗地涌出。然而,降谷所为,更超赤井预想。
降谷把拽出的链调成左右等长,用专用金属件锁成圈。进而把那圈从赤井鼻尖、鼻中隔挂住处下方穿过。亦即,赤井处于从鼻通喉到嘴尖穿成圈的球链状态。降谷指尖一勾,当作牵引绳般猛一拽。
「来,去玩乐室散个步吧」
「………哈呜……哈、哈……哈啊…………」
当然,纤细鼻粘膜穿硬异物,看似乱拽,降谷应省力着。可颈圈牵绳不论,与被鼻环牵绳拽时全然不同。那球链牵绳,宛如裸颅被鹰抓直接拽的暴力强制力。脸微左右摆都不行,链受向上力,低头也根本不能。甚者,稍抵抗拉力,上颚骨似被扯离的疼袭来。超想的苦让赤井哭着拼命动四肢。稍落后于降谷动作,颅本身似要坏。
好歹到玩乐室时,赤井脸被自垂的鼻涕、黏涎、泪糊得乱糟糟。降谷不顾,把当牵绳的链放仍匍匐的赤井背上,令其呆屋中,自做准备。或因不知赤井几时回。屋整齐,中央空无。
降谷把屋角挨着的落地钢管舞柱只移一根到中央。且,其前放台。
「秀一,站这台上,背靠柱」
「哈、哈…嗯…哈…………」
依旧,想说也只漏空气般的无声,降谷却懂。被垂背的链轻拽,匍匐近数十厘米高台,留意不站起,立起。柱沿脊直站,降谷立马放下吊天花钩。手圈球链挂钩,径去壁边转把手。
惯降谷玩的赤井,约摸想这姿怎被待。恐被绑柱,终台撤。不禁眼追渐升钩,但自唇飞出、穿鼻尖圈、实上颚骨穿圈状态的球链拉到绷直会怎样,易想,不禁脸抽。台上乘态,绷直球链不论降谷怎捆赤井柱上,台一撤,多少自重身降。那赤井上颚似被球链吊起。方才降谷省力拽已颅似脱的吱疼,加自重怎办。终成送医伤,不禁盯降谷,似立察赤井言视。
「抱歉。这似该停」
立马自钩卸链,赤井安吐息。但降谷似未想拔球链。拔鼻尖穿的,唇垂两连圈的金件也卸,两端绕背。且似柱后重圈。长颇有余,球链自重稍拽违感,但赤井动也限。只不拔,离柱不能。
这程度无妨吧,想时,不停即降谷虐性。降谷把贴赤井鼻尖穿的球链滋溜拽出。
「……呕呃…………嗯哦哦噢————…………」
「秀一,链被鼻涕弄得黏糊糊呐」
受刺粘膜泌涕护,自意不的生理,被重指则耻。特障赤井亦见般眼前晃的,球连球处亦黏透明白液,油亮湿光。
「………哈呜呜呼呜呜呜…………」
嫌般摇头,滋溜自鼻拽链。体内异物脱感,恶心与除快混。背链连未全拔,却有排异舒。降谷拽数十厘,把颈圈前圆环与链挂锁连。致唇被自涕黏压,恶心。且长有余,赤井稍动头,链滋溜体内动恶心。
「呕呃…………哈啊、哈啊、哈呜呜呜呜…………呕」
「秀一,两手腕在柱后叠」
吐着喘,依言手绕背。则腕上溜缠软麻绳。叠腕多重绳爬感,因鞣妥麻柔如融舒。以赤井喜稍紧力束,且卷柱绑。背降谷看成果般稍离,赤井试动手腕,自不动。降谷胸肌上下亦卷柱绳多重。无松,嵌肌不止血妙缚,赤井感上半身紧抱疼伴舒。但赤井上半身柱绑全不动。恐此态台撤也不滑落。因绑牢。只赤井身筋覆密重,见重。腕胸上绳支自重大负,若长缚,应另加绳处,赤井想。
「那么。次,疼这。秀一亦偶想自非后处感吧」
「…………哈啊、嗯…………」
“这里。”被这么一说,降谷那褐色的修长手指所触碰的,是阴茎。赤井的阴茎,哪怕正遭受着痛楚或苦楚,只要那是play,就或多或少会有反应。此刻也是,被绑上绳索,已甜美地微微勃起了。
“再继续勃起下去会很辛苦吧,所以趁现在,我来欺负你一下哦。”
虽说得像是体贴,可无论要被做什么,赤井只单单舒服、只获得快感的那种事,在play里根本不可能。即便只给快感,那也是爽到发狂般的过度快感。因此,赤井多少有了觉悟。反正他并不讨厌,甚至有些期待降谷会做什么。降谷拿出来的,是用酒精消毒液润湿的纱布。用它仔细地将探出头的龟头,连铃口都清理干净。光是这样就明白,接下来的play是针类或探子之类的东西。正用视线追着背过身去拿道具的降谷,心想会是哪一种时,降谷往一个大号托盘里放了什么,很快回来了。
然而,看到里面装的东西,他倒吸一口凉气。直径约1厘米的导管,以及比现在插在赤井鼻子里的球大得多的球链,盘曲在那里。而且球链浸在透明液体中。
“………咿………”
“今天是30号的导管,虽然有点紧,不过加油哦。”
“咿呜……”
1号约为0.3毫米,正如赤井所想,是外径约1厘米的导管。确实,赤井用不锈钢制的探子的话,到1厘米为止是插进去过的。但是,不锈钢制表面光滑易插入,导管可没那么简单。理所当然地想象到剧痛而扭曲了脸,降谷却啪地一声戴上医用手套,从灭菌袋里取出导管。然后,将小袋里的润滑液大量滴在导管上涂满全身。再用小注射器将润滑液灌入尿道内。对早已习惯的、滑溜溜又冰凉的液体逆流回来的违和感皱起眉,但感受到降谷静静俯视自己的视线,便紧紧闭上了眼。被看到在这种东西上感到快感的、没出息的自己,终究带着些许羞耻。
“很危险,所以不要乱动哦。”
“哈呜………哈…嗯…”
真想干脆连双脚也绑在身后的柱子上,但降谷一定是想看凭借自己意志不反抗的赤井吧。轻轻点了下头,同时鼻腔里的球链唰地一动,在那违和感下喘息的瞬间,柔软的东西抵上了阴茎前端,慌忙看向自己的下腹。
“咿呜…………嗯哈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因为动了脸,球链又动了,正要为此喘息的下一瞬,阴茎狭窄的尿道被导管吱吱地扩张的钝痛让赤井高声啼叫。多亏用了大量润滑液,滑动并不差,导管伴随着微微的咕啾、咕啾湿濡声,如推开隧道般前进。
“呼、呜呜呜呜………呼、呼…嗯哈啊啊啊——…………”
“到达前列腺的地方了哦。来,推进去。”
“咿咕——…………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习惯之后,到中途虽有痛却不那么严重。但是,要插到膀胱的话,在前列腺附近尿道会一下子变窄,所以这里痛。不过熟练的降谷毫不犹豫地噗嗤将导管捅了进去。顿时,赤井像要把站着的台子脚趾甲抠进去般,忍住了那剧痛。毕竟痛得一下子阴茎就萎了,但降谷并不在意。
不久,身体深处的瓣膜像被什么穿透的违和感,接着膀胱内异物感变得强烈后的下一瞬,有了什么东西漏出的感觉。不由得看向自己的阴茎,从龟头探出的导管正被黄色液体填满。
“啊,好像通到膀胱了,就留置吧。虽然还是上午,不过积得挺多了呢。”
导管根部少见地连着尿袋,里面积着自己的尿。今天似乎不是被做排尿管理。但是,被降谷静静看着自己的尿擅自排出,也很难保持平静。插着极粗导管、阴茎阵阵作痛地喘息着,却忍不住想早点全排出来而用力,凭赤井的意志却无可奈何。不久,喷向尿袋的势头减弱,膀胱里的东西似乎全出来了。降谷用钳子夹住导管,卸下尿袋,迅速收拾到赤井看不见的地方。降谷也知道赤井不擅长排泄类的事,像是体贴了他。这种地方,无论被怎么欺负,都让人切实感到被珍视。
但是,降谷接下来的行动,让人想撤回那想法。降谷将无针注射器刺进新的蒸馏水,吸上300㏄。然后把它插在卸了尿袋的导管前端,松开钳子,一口气推了进去。
“嗯哈啊啊啊啊啊——————”
膀胱除了尿意不该有其他感觉,却有液体猛喷出的确凿触感。人超过200㏄就开始有尿意。明明直到刚才都被强制排出了全部尿液而清爽了,却被灌进大量蒸馏水,有了痒痒的尿意。降谷将注射器里的蒸馏水全灌进赤井膀胱,又用钳子封住防漏。赤井也没想会被立刻允许排泄,且平时因狙击手这职业本就理所当然长时间待命,一天只早晚两次方便,这种程度的长时忍耐并不算痛苦。
“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哈啊…”
也就是说,根本没法觉得被称为惩罚的play只有这些。而且降谷拿来的托盘里,还有盘曲的长球链。到底要用那个做什么完全预料不到。被钉在柱子上静静盯着降谷,他似是察觉视线,歪了歪头。
“在意这个吗?”
“………嗯……嗯哈啊…哈啊、哈啊…”
“这个呢,是像这样用的哦。”
降谷提起浸在透明液体里的球链。球的大小约有8毫米吧。长度虽不到2米,但确实有1米以上。或许因为球大,看起来相当沉。降谷也给那球链浇了大量润滑液。眼见黏糊糊的透明液体缠上球链滴落。
然后,竟将那球链抵在钳子封住的导管上。难道打算插进膀胱,正要反抗时,被降谷命令了。
“我说过不要乱动吧?听不懂我的话吗?”
“哈呜……嗯啊……啊啊啊……啊……”
“呵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放心,我不会弄坏秀一的。”
胡乱挣扎确实危险。赤井猛地停住不动,却还是脱口而出“不要”。但是,因为球链从鼻子通到喉咙, “不要”这词漏了气,只变成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的单纯声响。即便如此降谷该懂赤井的话,却似乎没打算听。就那样将球链推进导管里。当然,球链毫无抵抗地滑溜溜被导管吞了进去。仅这样赤井还没什么感觉。但导管插到了膀胱。也就是说,照这样推,球链会进到膀胱里。成年男性从铃口到膀胱的距离大约20厘米前后。
眼看就要到膀胱了吧,战战兢兢盯着降谷的手,突然,膀胱有了违和感。本该什么感觉没有的膀胱,像有重物渐渐积起,异物撞上内侧壁般的异样感觉。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呜呜呜嗯嗯哈啊啊啊”
“啊,好像到膀胱了呐。好厉害的声音。很舒服吧?”
“嗯哈啊——…哈嘿……哈嘿诶诶诶————…嗯哈啊…哈啊啊——…嗯嚯哦哦哦——”
赤井叫喊降谷的手也不停。膀胱渐渐变重的可怕,不由得喊住手,当然也没成话。虽不痛,总之膀胱的胀满感厉害,像要漏出的紧迫感,和膀胱下沉般的违和感让人害怕。泪啪嗒一掉就完了。哗哗哭着,平时无论多痛都注意只出喘息声,这会儿顾不上那些,粗浊的嗓音迸发出来。即便这样,降谷还一个劲往里推。
“呼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呜——…………哦哦哦哦哦哦——”
“嗯。装得满满的了。”
听降谷的声音,恍惚看自己胯间,那般长的球链全埋进导管里了。导管本身从阴茎前端探出约20厘米,链子也差不多。也就是说1米以上在膀胱里。视觉上自觉后,更觉膀胱沉甸甸的重。
“那么,拔导管了哦。”
“咿啊………哈啊啊——…哈啊啊——…………咿呼……咿……呜呜呜呜呜呜——”
降谷开始吱溜吱溜拉导管,竟有像排尿或射精的快感。高声叫着去了,全身为承受那快感痉挛般用力。左脚底抵住柱子,后脑也抵柱子,背弯成挺出阴茎的样。擅自改变踩台的脚的位置等,本不被允许,却是静立不住的快感。
“咿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哈嗯……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秀一,光拔导管就去了,再被欺负会怎样啊?今天可别轻易飞掉哦?看,擅自变脚的位置,坏孩子呢。这种没规矩的腿待会儿绑起来。”
“嚯嘿…嗯哈哈…咿………哈呜呜呜…哈嗯…………嗯哈…”
啪叽、啪叽大腿外侧被拍了几下,没声音那般痛,白皮肤上却立刻浮起鲜红手印。边说对不起,对去了变敏感的肌肤连打屁股都只剩快感,漏出喘息。对这样的赤井,降谷像是微笑了。
虽然已经完全干性地高潮了,但理所当然地,膀胱里还残留着球链,反倒是阴茎,虽说细了一圈,却被粗糙的异物塞得满满的、被狠狠地侵犯着,舒服得让人难受。赤井的嘴角淌着口水,鼻子也大量地流着鼻涕。那些液体顺着球链,温热地流过脸颊、脖颈和的下巴,让人恶心。
“这样一来,我就要直接欺负你的膀胱了,所以请你表现得像发情一样高潮给我看哦。我会抬起你的右腿,所以请好好站稳。虽说理论上只靠上半身的绳子应该就能支撑体重了……”
“咿…………”
映入眼帘的,是比平时用的假阳具细一些,但取而代之非常长、且极其狰狞的形状。与其说它模仿了阴茎,不如说前端像眼镜蛇之类的一样大幅膨起,反倒是根部相当细,而且握柄又大又平。也就是说,它长到了能抵达结肠附近,但靠前的前列腺一带对已经习惯的赤井来说细得恐怕不够尽兴,反倒是深处的精囊周围,会被膨起的前端剜刮。精囊附近也有膀胱。被那种东西侵犯会怎样啊。而且,握柄上伸出一根细线,末端吊着一个开关。也就是说,那不是假阳具,而是震动棒。
“咿呀啊啊啊——!哈、啊——………”
“呵呵。看来你明白会发生什么了呢。来,我给你涂了好多润滑液,好好含住试试看吧”
明明摇着头说不要不要,但既然不是安全词,降谷就不可能停下。降谷的手臂卡进赤井右腿的膝窝,猛地把他抬起,赤井慌忙用剩下的左腿撑住身体。就在刚才还和降谷做过爱,所以那里还柔软地松着。被震动棒膨起的前端咕噜咕噜地抵住之后,噗呲一下就轻易吞了进去。
“呼啊……哈、哈……哈呜……呋……”
“对。很乖哦”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咿呋呜呜呜——”
“啊,只是被震动棒侵犯就又高潮了吗?”
剜刮前列腺的部分好歹忍住了,但被顶到结肠前、最深处那一下的瞬间,就彻底不行了。膀胱从腹部深处被膨起的震动棒顶起,感知到里面残留的球链咕噜一动的同时,身体就已经擅自高潮了。被降谷抱起的右腿脚尖绷直,像露出喉结一样向后仰,除了承受那不同于阴茎高潮和前列腺高潮的、沉重的绝顶之外别无他法。而且,就算高潮了,体内的震动棒也不可能拔出,根本下不来这股高潮的余韵。
“哈呋……哈嗯………咿、哈……………”
在赤井喘息的期间,降谷把绳子绕上他的腹部,像穿过阴茎两侧一样兜上股绳,再在震动棒的底盘部分绕上绳子,在背后紧紧绑住。回过神来,无论怎么用力,震动棒都被绑得绝不会脱落。而且,坏心眼的是,开关被丢到了被反剪双手绑住的赤井手里。
“开关掉了可不行哦”
“咿啊啊——………”
“来,把姿势不雅的腿也绑起来吧”
说着,降谷麻利地把赤井的大腿根、膝盖上方、膝盖下方以及脚踝连同柱子一起缠上,绕了好几重绳子。这样一来,赤井能动的就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了。
“把台子撤掉吧”
然后,果然,脚下的台子被撤去,赤井的身体被钉在了柱子上。多亏降谷在好几处都绕了绳,体重在一定程度上被分散了,但自重让绳子勒进肉里,传来钝痛。不过,对正被欺负着膀胱、甜美地持续高潮的赤井来说,这种痛也不过是让他获得快感的甜美刺激罢了。
“哈啊……哈、啊……哈呜……嗯……”
“呵呵。今天可是惩罚哦,我会彻底欺负你,做好觉悟吧”
赤井在意着在持续喘息的自己脚边窸窸窣窣忙活着的降谷,尽管鼻子里的球链在动,他还是硬往下看,只见那里摆着好几根蜡烛。是降谷在蜡烛play时爱用的那种通红的日式蜡烛。大概五根左右,摆在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的赤井脚边。台子约有二十厘米高,所以赤井的脚自然也悬在离地差不多的高度。但是,日式蜡烛相当粗,高度大概有十厘米吧。被那东西点上火会有多烫,总不至于真的点上来吧——正这么想着,降谷不知从哪摸出火柴,开始一根接一根地点燃烛芯。
“咿呀啊啊啊——!………哈呋、咿……哈呋……咿咿咿咿咿——!”
“来,手里的开关也按按看”
“咿哈啊啊啊——!………哈啊啊——!………嚯哦哦哦哦哦哦哦——!!~~~~~~~~~”
顿时,脚底感到一阵灼热,反射性地想躲,但脚踝被绳子缠在柱子上束缚着,顶多只能稍微抬起脚尖或张开一点。而那种程度,当然躲不开蜡烛的热度。更甚的是,赤井的手指被引导着,被迫按下了手中的开关。瞬间,被逼着吞到腹深的震动棒传来低沉的震动声,剧烈地扭动起来。用那膨起的前端,剜刮着被沉重下坠的肠壁压迫着的膀胱,赤井一瞬间就尖叫着高潮了。那算不上能称为快感的、充满暴力的玩弄,让他从喉咙里迸出沙哑的粗吼。
“接下来一段时间,就给我浪叫着发情、疯狂高潮吧”
被强行推上绝顶,全身用力。连呼吸都屏住,被迫承受着快感,可就算哈地吸进一口气,从小腹深处还是接连涌起让人静不下来的、甜腻沉重又带着痛的刺激。同时脚底烫得难以忍受,简直要烧伤了。用泪眼模糊的视野寻找降谷的身影,只见降谷在play室角落放了把椅子,翘着腿优雅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像是平板一样的东西,视线落在上面,看也不看这边。
“嘿哎……嘿、哎~~~~~………哦嚯哦哦哦——!哈啊啊啊——咿咿——!………~~~~~~!”
快感退去后,便只剩痛苦。哪怕为了稍微止住震动棒的动作而用力缩紧腹部,当然也不可能停,只感到更剧烈的震动。被水和球链从内侧揉捏着沉重膀胱,被顶起、被塞进,内部的球链剧烈剜刮。那是让人静不下来的快感,同时也激起强烈的尿意,憋得受不了。但是,塞满狭窄尿道的球链,就算赤井稍微用力也不会掉出来,反倒是滑溜溜地蠕动本身都唤起了快感。脑内一直白茫茫地闪着光,视野里噼里啪啦地闪着什么。
而且,无论赤井怎么哭喊、流着口水喘息、用动不了的身体痛苦扭动、连续高潮,坐在椅子上的降谷视线一次也没朝这边转过。那几乎是放置play,是赤井最不擅长的玩法之一,让他不止因难受的高潮,也因别的含义而落泪。
究竟哭了喊了多久呢。虽说在疯狂高潮,但其中也有大波和小波之分。在小波时拼命吸气,但紊乱至极的呼吸让氧气渐渐不足,变得轻飘飘的。一轻飘飘,身体也渐渐松弛,于是连高潮所需的用力都做不到了。偶尔翻白眼他是自知的。连用脖子支撑头部都痛苦,要是咚地仰面倒下,滑溜溜的鼻链就会在沾满鼻涕、因过度喘息而干透的气道里蹭动。连那种感觉都让甜腻的麻痹覆盖全身,又轻轻高潮了一次。过度的快感意外地难以消退,但果然快因缺氧晕过去了。
“………哈啊啊啊啊……啊——!………哈、嗯………嗯咿…………”
高潮过度的身体连喘息的力气都没了,时不时只抽搐着身体痉挛。腹底还响着嗡嗡的低沉运转声,但被欺负太过的膀胱已毫无知觉。唯有想把膀胱里的东西排出去的尿意越来越强,难受。对自己这副像濒死动物般的模样,又扑簌簌落下泪来。不知被放置了多久,可都这样了,余光里的降谷还是垂着眼看平板,不看自己。
或许因全身松弛,膀胱里的球链咕溜一动。因完全脱力萎靡而垂下的阴茎,有了球链要掉出来的感觉。虽知道擅自掉出来会被降谷骂,但已经哪里都使不上力了。
“嗯………嗯~~~………嘿、哎………嘿哎、呋、嗯………嚯……哈呋嘿……”
气若游丝地叫着降谷的名字,不由得嘟囔了句“救我”,就在那一刻,彻底松弛的阴茎里,球链滑落了。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空、噗空,球链以惊人的势头滑过狭窄尿道、从膀胱拔出,赤井自己都想不到哪来这么大声音地尖叫着。简直像一直持续射精般没完没了的高潮,恐惧压过了快感,身体痉挛起来。
见状,降谷猛地抬眼看过来。虽一次都没看过这边,但赤井知道,他的意识一直都放在自己身上。在渐渐被漆黑侵蚀的视野里,最后认知到的,是满脸焦急跑过来的降谷,以及球链全数脱落后自己阴茎以惊人势头不断失禁、哗啦哗啦如瀑布般的声音而已。
赤井之所以闹到离家出走那般深陷烦恼,原因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女人、说得更下流些就是变成了母的——对于这一事实,降谷很是苦恼。能听到赤井的烦恼实属侥幸,但降谷从未那样看过赤井,从相识以来的漫长岁月里,无论是日常、play中还是做爱时都不曾有过。倒不如说,正因丝毫没那么想过,才会在play里尽情那样欺负他。也就是说,对降谷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确实他注意到了赤井不擅长挤奶play,但做梦也没想到理由竟是这种事。
也就是说,对降谷而言,正因这完全是个盲点,他才会在接下来的玩法里该做些什么这件事上犯起愁来。当然,他绝没有打算用那种把人当女性看待的言语调戏。可是,若说只要不用那种词就没问题,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仅凭强行让赤井说出厌恶的话、或是欺负他,就导致赤井消失整整一周,实在难以想象。毕竟赤井在玩法乃至性事中都是_bottom_立场,是被动插入、接近女性的一方。如此一来,降谷甚至会想,在与降谷的性生活里,赤井会不会觉得自己处处都被当女性对待了。本人虽说是并非如此,但看那时赤井的表情,倒像是嫌解释细节太麻烦,或是烦恼本身已经想开了,二者必居其一。若烦恼已彻底想开,看似也没问题,但这同时也意味着有死灰复燃的可能。当然,赤井意外地有些懒,也可能是嫌开口太麻烦,这种可能也并非没有,但即便如此,也更不能把事情含糊带过。降谷毕竟也不打算犯同样的错。若能从根本上解决最好,可既然赤井本人已当作过去式,降谷也就无能为力了。
正因如此降谷才烦恼。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玩法该怎么做才不会触动赤井的心弦。反倒觉得一旦用了后庭,无论什么玩法都只会搞砸。若是像和泉那样鞭笞类的疼痛玩法倒无妨,可纵使赤井说能从痛里获得快感,降谷也并不想那样伤害赤井。
赤井回来了,刚才降谷一高兴就顺势滚到了床上。那时的赤井和平时毫无二致,用可爱的声音娇喘,毫无厌恶地将降谷的阴茎迎入体内。确实,他对于被动接纳的姿态似乎既不犹豫也不烦恼,可即便如此,玩法是否就能和以往一样,降谷心里并没底。
被赤井挑逗着,顺理成章变成了名为惩罚的玩法,可直到最后降谷都在纠结该用什么玩法。后来想到的,是男女都能做的玩法。再往里塞进赤井不擅应付的惩罚要素,结果变得相当重口,也就当是逗趣了。
降谷斜眼望着因鼻喉贯通的球链而几乎发不出声、拼命喘息的赤井,视线落在平板上。虽这么说,平板画面始终是网络搜索页,再没切换过。视线虽在平板,降谷的全部意识却一直黏在持续高潮的赤井那淫靡的痴态上。被玩弄膀胱竟那般舒爽吗,赤井浑身痉挛,淡淡樱色上浮,扭动身躯。赤井端正的男颜,自穿上球链起便鼻口垂链,一副异样屈辱的模样,把降谷撩拨到极致;又因这般,鼻涕口水几乎直流,想着能让赤井露出这副表情的只有自己,降谷腹底便发烫。激烈玩法下,那双美丽翠瞳扑簌簌落泪,说实在已是一塌糊涂、乱成一团。
今日乳首虽没被欺负,但被调教透的那里作为男人乳头发育得颇大,此刻因兴奋硬挺勃起,甚是淫乱。而那根男子气概的雄伟阴茎前端,也连着垂下弹珠大小的球。这分明让人联想到正用阴茎含住那些球,施行的降谷知道那些球正侵犯到膀胱。寻常哪会往膀胱插异物,赤井却在下腹肌肉覆盖的深处被如此对待,且后庭还被按摩棒侵犯、膀胱被揉捏。而且赤井不以为苦,竟当作连绵不绝的快感。此刻赤井不是靠阴茎也不是前列腺,而是靠膀胱持续登顶。被欺负的人说这话虽怪,但降谷想,若自己遭同样对待,别提快感,怕是只有剧痛。降谷觉得,比起烦恼赤井是否变得像女人,更该烦恼的或许是能靠膀胱一直高潮的这种变态程度;但又怕赤井再为自身受虐性烦恼,绝不会对本人说。
对降谷而言,无论做什么赤井都有感觉,他乐得一味欺负。
只是,无论怎么狠虐赤井,他绝无摧毁之意。不但如此,让赤井愉悦亦是降谷的欢愉。故而即便装作漠然,他也全神留意赤井状况。赤井喉间迸出悲痛娇声,偶尔泄气般吐出求饶或拒绝的话,但降谷知那非真心,也未到极限。尤其这次赤井脚下有火,他谨防烫伤。赤井的脚像另活物般扭躲烛火,可怜又煽情。可赤井意识里早没了脚底热度吧。连续高潮近一小时,连体力自傲的赤井喘息也渐弱。他早超自己以为的极限,降谷所想极限也快破,降谷视线落平板,却随时准备中止。
但下一瞬,赤井口中迸出前所未见的大绝叫,降谷将平板甩椅,扑向赤井。仅数米,降谷近那被杆束缚的赤井时,赤井松弛阴茎上球链正接连滑落。恐是这令赤井神经如烧断般快感。他自颈上乃至全身性红潮,缺氧。降谷赶到时,最后球正从阴茎尖端脱落,咕咚落地同时,噗嗤一声,为不伤膀胱内壁注入的蒸馏水如决堤迸出。
降谷关掉仍掘着赤井腹奥的按摩棒,利落解杆上缚绳。先解股绳,快而细拔按摩棒,全昏赤井无反应。解全绳,终卸赤井头部缚杆鼻球链扣,全解放。其实鼻球链久插,为赤井该拔,但那羞辱蠢脸与想说不能言的可怜样令他兴奋至极,还想留片刻。
降谷横抱瘫软赤井,挪至房角垫上。垫已铺新浴巾,降谷抱赤井又从架取数巾铺臀下,轻放仰躺。瞥见臀已非青黑,是暗褐肿坏,不知怎弄成这样。降谷经验丰,看痕知概。斑淤非鞭细物所致,面拍再狠不至这淤,倒似斗殴拳痕,疑拳屡殴。同时见小穴数处,疑针剌,量大惊人,和泉玩法真脱线。赤井却不痛,说不错,应得快感。此外全身淡鞭痕,首上臂外纵横密布,皮未裂但力重数多。赤井平素与降谷玩后不诉痛不僵,本耐痛或能外化。他比降谷想更从痛觅快,似真嗜痛。但降谷无意学和泉。
湿巾拭赤井乱泥身查况。闭目瘫但息常,甲唇色佳。锻上腕腹沾汗微湿,额颈贴漆发,放壮绝色香。
「哈…赤井,真帅」
漏此言降谷忽回神。对,降谷觉赤井玩后雌高潮再猛,也只帅从无雌感。同时常觉赤井可爱,但非对小软物之可爱,乃雄臭赤井偶露反差之可爱,非可爱即女。赤井恐不解降谷所想。本该细说,但等同自白迷此帅男,羞赧难言。
赤井称不恼,再深究反惹怒。赤井本私界宽,亦现精神距,厌私事被人干涉。对降谷容些,但有限,降谷无意惹厌。
仍须时日,让赤井自辨厌玩何物。对手赤井,费时亦珍爱,降谷再悟己迷此男之深。
净赤井身,起收污地。赤井漏非尿乃蒸馏水,混些尿,他或在意。欲醒前毕,瘫男微动。
被那样折磨、甚至高潮到失控,居然这么快就醒了吗——我略带惊讶地守着他,果然,那密长睫毛下的雪白眼皮颤了颤,不久,一双美丽的翠绿眼眸从底下露了出来。大概是没想到会在极近距离被降谷盯着看,他啪嗒啪嗒眨了几下眼的样子煞是可爱。
「………诶,呃…」
「醒了吗?肚子,还疼吗?」
赤井喊了降谷的名字,可自己的声音依旧只能发出像漏了气似的傻乎乎的气音,他微微倒吸一口凉气。像是下意识般,赤井的指尖伸向颈侧,确认那枚项圈还戴在脖子上。认出项圈后的指尖又挪到鼻子附近,确认球链也还挂在那儿,赤井的脸顿时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降谷不由得有些慌神,心想他是不是讨厌这样——翠绿的眼眸眼看着就泛起了水光。
「赤井………」
正不知所措地慌神时,赤井伸出双臂。降谷来不及惊讶,赤井的双臂已环上他的脖颈,紧紧用力,将他拉了过去。那力道太猛,降谷险些一头栽在赤井身上,慌忙用双手撑住自己。刚结束play的赤井,可不能让他承受自己的体重。
「赤井?」
想问怎么了,却被紧紧搂着按向赤井的颈窝。降谷的脸几乎贴上赤井的耳畔,理所当然地,赤井的脸也贴着降谷的耳侧。
「………呃……等等……啊、凯……」
「哈嘻、嘿………嘿夫、嗯……哈嘻嘿……哈哈、嘻呼嘻………」
「诶……」
赤井嘴里只漏出沙哑的气音,但贴着耳边说,总算能勉强听清几个辅音。用那样惹人怜的声音求着「抱我」,诉苦说「肚子空落落的」,即便不是现在这种play后的照顾时段,降谷也根本没法拒绝。照顾中的赤井想要什么,降谷向来是拼尽全力去满足的。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疼你,但身体还撑得住吗?很疼吧?」
赤井的手臂丝毫不见松劲,降谷也只好顺势将话送入他耳中。可赤井不顾降谷的担心,轻轻晃着脑袋,连腿也缠上了降谷的腰。接着,他竟用下腹蹭着降谷磨蹭起来,那副媚态简直让降谷亢奋得差点喷出鼻血。
「知道了。我会慢慢来,但只要有一点点疼或不适就告诉我,好吗?」
「…………嗯」
「想亲你,所以手臂能稍微松一下吗?」
降谷像揉乱头发似的抚弄赤井的脑袋。被汗浸得湿漉漉的,正是赤井在play里尝到快感与苦楚的证明,惹人怜爱。听降谷这么说,环在颈上的手臂力道松了一丝。降谷含住耳垂,顺势爱抚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抚过骨感的脸颊,轻碰因怕痒而闭着的眼皮,终于甜甜地吮住了嘴唇。
「…………呼…」
「赤井,被玩弄膀胱,还高潮了那么多次,谢谢你。你哭着不停高潮的样子,让我兴奋得不得了。肚子疼吧,对不起。还有,脚底是不是也火辣辣的?待会儿给你冷敷」
降谷反复轻啄赤井那单薄却柔软的唇,间隙里不住强调play中的赤井有多愉悦。play绝不只是靠降谷的意志成立的。正因为赤井接纳了降谷所做的一切、给出种种反应,两人才得以互相舒服。而且,作为承受方的赤井,负担要重上数倍。正因如此,降谷从未忘记对赤井的感激,也从不吝于说出口。
赤井似乎想要更深的吻,从唇缝间探出舌头,降谷却只是「啾、啾」地带着轻响碰了碰,便已心满意足。可赤井那边像是被吊起了胃口,终于急得哭了出来。
「………嘻咕…………嘿、诶…」
「啊。对不起,赤井。没想吊你胃口。倒是你嘴唇太舒服,我沉迷进去了」
降谷歉疚地深深覆上,追着缩回去的舌探入口腔。缠上蜷在深处的赤井的舌,又软软舔过他喜欢的颊内与上颚里侧,呜咽便渐渐化作了甜腻的吐息。平时的性事里,连接吻都多是赤井掌握主导。赤井那令人咋舌的高熟练度,连降谷都免不了心生妒意,却总是被弄得神魂颠倒。另一方面,降谷虽经历过许多play,却少有肌肤相亲,对自己手段全无自信,可这样看赤井舒服的模样,又忍不住欢喜。
深吻间隙,降谷用指腹轻揉play中完全没碰过的乳尖,捏着掐了掐——许是play的余韵未消,仅此爱抚便让赤井腰肢猛弹。
「哈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抱歉,不碰身体比较好吗?」
降谷心想他难受,不由道歉,方才为接吻松了力的手臂却再度收紧,将脸埋进颈窝。但同时赤井用胸蹭着降谷的身体,可知他并不排斥。降谷稍显强势地往下挪了挪身子,舔上那依旧硬挺勃起的乳尖。
「咿嗯………呼、呜…嗯…」
赤井身子一抽一抽地弹跳,看来敏感得碰什么都受不住。可他并不抗拒,降谷便悄悄将手指探向赤井下身。那被折腾够了的阴茎想必不愿被碰,便略过,摸向那说着要插入的穴口。方才清理身体时,表面溢出的润滑液已被擦去,干爽平滑。指腹反复抚平褶皱,赤井腰肢一弹,看来那儿也敏感得很。
「抱歉,还这么敏感难受吧。不过刚才用的按摩棒很细,不稍微放松点可不行」
「……………嘻呼、嘻、哈哈…哈哈、呼……嘻嘿…嘿…」
赤井嚷着「够了快插进来」,却由不得他。里头虽还湿润,表面这么干,插入只会添负担。可想去拿润滑液,赤井手臂半点不松,甚至降谷稍一用力想起身,就被「咕呜」地死死抱住勒得发疼,毫无办法。降谷就着相拥的姿势,两手扣住赤井膝窝,强行将他按在垫子上。
「嘻呼…哈、嗯…」
「抱歉,哪里疼请告诉我」
赤井身子软,被降谷一压,膝盖紧贴肩旁的床单,腰微微抬起。面对降谷的询问,赤井甜甜喘着摇了摇头,降谷便再度强行往下挪身。任赤井如何紧抱自己脖颈,从那臂圈里溜出总还办得到。降谷按着膝窝,将对方双腿大大掰开,凑近露出的蕊口。方才还含着震动棒连连高潮的穴,虽已微微湿润地缩着,却因肛虐而边缘肿胖,透着软嫩。降谷毫不犹豫吻上那蕊口,舌尖「舔」地扫过。
「咿呜呜呜、嗯…」
刹那间赤井脚踝腰肢齐弹,降谷用体重压住不动。果然,赤井的穴柔软化开,舌一抵便「噗溜」轻而易举被吸入,触到炽热黏膜。降谷「啾噗啾噗」浅浅出入舌尖,「啾」地吸住蕊口。很快,里头残存的润滑液溢出,黏糊糊湿了起来。
「哈呼呜呜呜嗯嗯…嗯哈…哈啊…嗯…哈、哈…哈嗯」
「没事,只有肥皂香,你身上哪儿都不脏」
赤井不拒口交,却常厌舔肛。平时敢全裸在屋里晃、羞耻心淡得很,唯独这个似是羞不可言。这般害羞的赤井自是可爱至极,可真做狠了会弄哭他,降谷便湿着脸抬了起来。
果然,抬眼望来的赤井眸子水润透亮。降谷本想直接吻他安抚,又想赤井厌污,被舔过自己穴的嘴怕是抗拒,便忍了。改为起身抚发,在额角眼尾落吻再三,同时不经意松开还穿着的裤腰,掏出那硬挺的自己。
「那我进了,放松点」
「………哈呼…呼、嗯…」
赤井点头应允的模样真可爱。按着膝窝也能插,但怕他身子受罪,便放手,改握住赤井无措抠着垫子的双手,十指相扣。所谓情人扣,腰一沉,没怎么抗拒便「滋溜」吞进了降谷的性器。
「呵呵。赤井里面好热好软,还缠上来,舒服。你呢?不疼吧?」
「…………哈啊、嗯…哈啊…哈呜…嗯…」
缓缓没至根底时,赤井身子连颤,甜声轻喘,大概是甜丢了。他没回应是否听见,只腿缠上降谷腰,相扣的指尖也用力收紧。自方才便未闭的唇间,鼻里穿过的球链耷拉垂下,银亮水珠顺着滴落。延向喉底的银球串,随赤井甜喘微动,淫靡至极。
「差不多,动了」
「咿嗯…呜、呼呜…嗯哈嗯…哈呜…哈呼…」
蜜壶已烂熟融化,无需等降谷适应,可赤井内壁仍「咔咔」贪缠,降谷只温吞慢摇腰安抚。比平时更热更软,却绝不松垮,反有撑开窄道般的征服欲。这般滋味下干熬,降谷也难受,腰麻得想发狠顶弄,可见赤井颊染樱红、锁骨泛粉沉醉模样,哪还下得去手。
降谷缓拉腰撤出。赤井似拔比插更受用,此刻像不愿放跑般撅臀紧绞,缠腰大腿也「咕呜」夹来。撤至将脱未脱,又徐徐顶回。
「咿啊哈啊啊啊…嘻呜呜…嗯哈啊啊~~~~~嗯嗯嗯…嗯哈…」
「想高潮随时都行」
不知是嫌那缓慢的动作太磨人,还是别的缘故,赤井扭动着腰,把身体往降谷身上贴的样子,色情得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也令人兴奋。可即便如此,被开发过、被调教过的赤井的后穴,在接纳的时候,还是会柔软地绽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陷进那又热又软、仿佛无底沼泽般的蜜壶里,是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人恨不得一直插到最深处。降谷用已经勃起涨大的冠状沟,像要刮蹭般碾弄着赤井那作为快感熔炉的前列腺硬块,同时插到了接近根部的地方。或许是因为刚才一直用细长的按摩棒折腾到结肠前缘的缘故,结肠口也像是绽开了。赤井的深处,仿佛在啾啪啾啪地吸着降谷的顶端。只要稍一用力,那柔软就好像要整个吞进去。然而,这本来是不具备接纳功能的器官。而且降谷的又粗。玩到结肠绝不是可以轻易去做的事。即便如此,他还是抵不过自己的欲望,好几次都这么做了,如今才后知后觉地想,说不定事后他也相当疼吧。赤井对疼痛耐受力很强,甚至在降谷面前都很少叫苦,别说是抱怨,连那种神色都没露过,可事后要承受带痛的立场,或许正是那样把他逼到了角落。意识到这点后,降谷坐立难安。他明明清楚每次调戏或做爱都会给赤井身体添负担,却只顾着自己想做,一点体贴都没做到。对自己的不争与懊悔,他咬紧了后槽牙。
「咿哈啊啊啊啊~~~~~~………」
「赤、井………对不起……赤井……喜、欢你……你的事」
「………咿啊?」
插入期间,赤井一直发出像要化掉的甜腻声音,但像是听懂了降谷的话,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降谷怜爱这样的他,一次又一次地把吻落在他的脸颊和眼尾。然后,再次缓缓抽出腰。
就这样,不知反复了多少次缓慢的抽送,赤井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咿哈……哈、啊……哈啊……哈呜……嗯……」
一边压下心底想大肆摆腰的欲望,降谷盘算着也差不多了吧。不知是第几回,他把腰撤到几乎要全拔出来的程度,然后像咬住赤井耳垂般低语道。
「赤井,我要动了」
「……咿………~~~~~~~~~~~~~~~~~~~~………」
像是察觉了什么,赤井微微屏息,降谷将他的双手按在垫子上不让他滑开,随即啪啾一声,用力猛地插入,却小心着绝不让顶端嵌进结肠。顿时,赤井后背弓起几乎悬空,无声地甜腻喘息。赤井那灼热融化的蜜壶咕扭一阵痉挛绞紧,大腿也绷上了力。降谷被绞得几乎不得不死忍,却不在意,啃着耳垂、探入舌头,咕啾咕啾地侵犯。赤井意外耳朵敏感,被这补刀弄得好像几十秒屏着息攀上高潮。
降谷也被赤井的肉壁绞着,在腹底深处洒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降谷正看得出神于赤井染得通红的锁骨和富男子气概的脖颈,赤井的身体蓦地卸了所有力气。同时失了劲的降谷阴茎被推出,很快便有白浊缓缓溢出。今天没嵌进结肠,所以这么快就溢出来了吧。
将彻底昏过去的赤井轻轻放平在垫子上,降谷呼地吐了口满足的叹息,撑起了身。他呆望了一会儿瘫软横躺的赤井,感到被汗浸湿的衣服凉了下来,才慌忙站起。
即便把赤井身上、连体内射进去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他还没醒。作为游戏中状态的证明,脖子上还套着项圈,鼻子里也还穿着链子,但降谷实在想听赤井的声音,便拿起了那根链子。鼻腔里异物滋溜溜爬过的感觉本该恶心,趁他没意识取掉反倒轻松。降谷心里其实还有远远虐不够的欲望,却已搞不清对赤井到底能虐到什么地步。若是以往,无论多硬核的玩法赤井都全盘接受,真嫌恶的事也会用安全词告诉他,所以他玩得安心。可如今知道了,在那以为全被接受的游戏里,竟混着赤井不用安全词、默默忍下的嫌恶玩法,他便分不清哪样不讨厌、哪样没关系了。赤井本就少把情绪挂脸上。即便如此,调戏或做爱时他好歹表情丰富,降谷原以为不用言语也能从神情态度全读懂,如今这份自信也从根上晃了。方才赤井说自己不再烦恼,还来挑逗,他才被带进去,可独自冷静下来,到底还是怕对赤井玩了。
调戏是若无互信便做不到的爱的表达。他觉着那份信任正要没了。
他解开连着鼻端球链与项圈前侧圆环的挂锁,也取下连着后侧圆环的那段,而后缓缓拉那球链。
「……………嗯………哦、咕………哦呃……」
「啊,赤井。醒了吗。我现在取着,能稍微忍一下吗?想吐就吐也没关系」
顿时赤井眼皮一颤,漏出痛苦的干呕声。本该这种苦声只算兴奋材料,他却不安起来:这么干真的好吗。不过赤井像被降谷唤回了神,抬起白得几乎透血管的眼皮,迷惑地眨了几下。然后赤井那只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慢慢抬起,用手背抚了抚覆在自己上方的降谷脸颊。温的体温、今日没抽却淡淡飘着的惯有烟味,还有不属赤井也不属降谷的、残存的微薄男用香水味,让降谷心情复杂。
「……唔…咿啊…?……哦呃……」
边呕边担心地问怎么了的赤井,让降谷简直要哭。见他这样,赤井眉间刻下深皱,还搭上降谷拉链子的手指,叫停了动作。赤井把手抵在降谷背上支着他的身,轻巧坐起上半身。不知不觉,降谷成了跨坐在赤井大腿上、面对面的姿势,他慌想这太重,要挪,却被赤井攥住两腕,动不得了。
「………、……、…………?」
「呜,赤井…」
被赤井漂亮的翠瞳从下望进来,薄唇无声动了动。球链穿着,赤井发不出带声的嗓音。他便放弃,改用无声说话。比平时仿佛更刻意、张口清楚地默语,降谷分明感到他要让自己确懂的坚决。两人都会读唇,沟通无碍。
没泪却像哭,赤井连问怎么了、没事吧,那份温柔让降谷说不出话。攥腕的掌不知何时已去梳抚他后脑的发。对着这样的赤井,他重下决心:得好好说。并非因能玩重口才共度人生,但既一道过,自想彼此无牵无挂地舒服。
「抱歉。先把这个取了吧。你也难受」
赤井像说随便你般大张两手轻耸肩,全裸套着项圈、鼻垂球链却帅气得降谷颊热,他掩饰般慢慢拉那垂物。
「…………呜……」
「抱歉。恶心吧,马上取」
不久,沾着一大坨稠鼻水的球链全拔出,赤井大大吐了口气。
「咳嗬……咳嗬咳嗬咳嗬………」
「我去拿水」
「晚点也行。倒是你。怎么哭了?」
赤井声低哑,却还是那腰间回响的男子低音,降谷险些听迷:这男的声真好。
「零?听着吗?」
「诶。啊。抱歉。久违听你声」
「嗯?顶多半日吧?」
「是这么说」
「然后?」
真被正面问,虽算解决过一回,仍难开口。他不觉打岔,赤井却不蒙。被追着问,降谷下了决心。
「那个…我不知能玩到哪步了……」
「哈?虐我都那般了?今算挺狠的吧」
「可是…我本该…不,没什么」
「喂。别吞话。本该怎样?还虐不够?这也不想取?要不重穿一回?不过得先听尽你那郁屈」
赤井全无怒躁,降谷却被连逼,猛地火起。自认冷静,对赤井却没辙。
「赤井才啥都不说!」
「嗯?」
「这讨厌、不想被做,都不讲。安全词也不用。玩完疼也不说疼」
他自知纯属迁怒倒炸。赤井早列了NG,安全词真到限或嫌也毫不犹豫用。事后疼只是忍得下不说。可赤井没讲出那曾让他想逃的玩法,他心里终究过不去。
「嗯……抱歉,零」
「……不是、要赤井、道歉……」
「啊,懂。别哭。知我弱你哭脸吧?」
果然赤井歉着脸,降谷更血冲头。可赤井对他淡淡慈笑,猛地搂紧。从头到背屡被抚,情绪没处去,泪落了。
「我原本以为,真正讨厌的事情,我有好好说讨厌的。除此之外,如果是小玲的话,不管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是真的。所以,这是我自己的接受方式的问题,而且我看来完全不像女人也不像母的,本来就不该为那种事烦恼,薰也骂了我,说根本不该纠结那种地方,所以我现在真的没有在烦恼。虽然被说要去烦恼我哪怕承受巨大痛苦也能得到高潮的变态程度,但那又不会暴露给谁,只要有小玲在,也没必要对别人烦恼,我完全不觉得那是问题。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在调教或性事上没有任何需要烦恼的要素,所以你可以,尽管按你喜欢的方式和我玩。我会好好用安全词,讨厌的事也会说讨厌的」
「…………为什么这种时候,要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啊」
「啊。抱歉。薰……啊,不,啊,那个,朋友,不,熟人,不,那个,认识的人,那个……」
赤井少有地长篇大论,也能看出他因为降谷哭了出来而彻底慌了神,他自己似乎真的把烦恼抛开了,也明白他有心改正调教时的态度。但是,让赤井那样被接住的人竟是和泉,这让他懊恼得不行。忍不住说了句带刺的话,看来反倒让赤井更慌了。字句斟酌的模样,对一向凡事一刀两断的赤井来说很少见。
「呼哈………」
「……喂,你,没什么好笑的吧」
「嘛,我知道那男人在你心里占了挺重要的位置。虽然不甘心,但那边那位要成熟得多,和你各方面看来也很合拍,我也知道你对他没有恋爱感情」
「………真是,你这人…」
「呐,赤井?」
「什么?」
「我按我想的,和你玩个够,真的没问题吗?」
「嗯。我很清楚你确实把我放在心上,而且我和你玩也最安心、最舒服。所以,尽管虐我没关系」
「呋嗯,这样啊。知道了」
赤井究竟能面对到什么程度与降谷之间的行为,会想去试探,或许终究是降谷那沉重的嗜虐心使然吧。
被一束光指引03
一筋の光に導かれて03
让您久等了。终于把完结篇奉上了。
本文是《被一缕光指引 01(novel/275865219)》《被一缕光指引 02(novel/27935068)》的续篇。
隔了这么久才更新,非常抱歉💦
新年度开始后,生活节奏稍有变化,我感觉比之前更能确保写作时间了,但投稿频率完全没变,不,说不定还下降了?真是让人苦笑的状况。不过,也许是因为每章写得变长了。总觉得怎么写都写不完。这次回过神来又超过了五万字。总是写些冗长拙文,抱歉。费时费力却仍有读者愿意读,我真的很开心。
大概几次前,我虽然入站历史很长,却总算学会了换页这项技术……不,感觉知道得太晚了。于是我改成了每当视角或场景切换时就换页。这样读起来比较舒服吧?之前读到一半再接着读时,因为一页字数太多而搞不清读到哪儿的问题,应该能解决了。
那么(?)来看一下内容清单:
·项圈
·鼻球链
·结肠玩弄
·膀胱玩弄
·导尿管
·连续高潮
·按摩棒
·蜡烛玩弄(大概和你想的用法不一样)
·紧缚
·异物插入(非后庭)
·失禁
玩法大概就这些。这次把play和情节夹在一起写,所以字数变多了。目标是写成play和情节交替涌来的甜腻故事,若能开心阅读就太好了(没说play很甜)。
另外如上所述,我陷入了写也写不完的地狱。结尾也有点戛然而止,其实还没写到我想写的play。不过这个系列暂且到此完结。后续会发在预定投稿的故事里(但应该也能单独读),可能又要花些时间,请稍候。下次我想写轻松易读的零食感小故事。嗯,我是这么想的,要是又超五万字就请笑纳。
柯南的声优又有一位离世了。虽说是长寿动画的宿命,但熟悉的声音变了总让人寂寞。
前作薰先生登场那回,纯属我只想自己读的自我满足,却收到很多评论,谢谢。明明是原作都没登场的彻底路人,竟有需求让我非常高兴。能被这么多读者读,作为写手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一直感谢大家。
那么,下个故事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