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的!黑子也太烦人了!」
在自我搜索时,不可避免地看到黑子的留言。
『歌是后期修音的吧w』『现场唱得好烂』
关掉SNS。反正只会看到一堆烂评论。
紧接着,休息室的拉门“砰”地被拉开了。
“诗娜!外面都听到了哦!”
脸色铁青冲进房间的,是经纪人新庄先生。
“可是!我搜了一下演唱会的感想,结果全是恶评啊!”
“矶山商事的人已经来了!你给我认真点”
“好——”
噘着嘴回答后,把手机扔到坐垫上,转向桌上的镜子。
镜子里是嘴角下垂、眉头紧皱的“我”。
闭上眼睛,再睁开。
再次睁眼时,镜中是偶像的“我”。
妆容OK!嘴角一扬就是理想的表情!
“‘苍井诗娜’。准备完毕!”
摇晃着标志性的蓝色马尾,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新庄先生一脸苦不堪言的表情。
“……今天的商谈也拜托你保持这个状态了。”
◆◆
一边暗自赞叹着和服阿姨的穿着品味一边跟随着,我被带进了一间小和室。
穿着干练西装的女士‘上冢小姐’我认识,但这位西装绷得紧紧的大叔是谁?
上冢小姐是我们公司的负责人所以熟悉,但这位大叔是……?
“今天承蒙邀请,非常感谢。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社长,矶山。”
这突如其来的介绍让我瞪大了眼睛。没听说啊!?
“矶山社长!?初次见面,您好。……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诗娜,我是经纪人新庄。”
“哎呀,突然来访真是抱歉!听说能和推的偶像共进晚餐,我就临时换了个负责日子。”
“啊,原来是这样。”
“来来,请坐。”
我们被矶山社长催促着,在有靠背的坐垫上正坐下来。
接着酒菜被端了上来。
大家干杯后,我含了一小口苦涩的碳酸饮料咽下。
不知道什么好喝,便把冰凉的杯子暂时放在桌上。
然后,新庄先生轻快的业务话术开始了。
上冢小姐没有动筷子,倾听着新庄先生轻快的谈话,不时附和几句。
在新庄先生的谈话声中,餐具的碰撞声格外刺耳。
社长每尝一道眼前的菜肴,便很快吃完转向下一盘。
其间一口气喝完啤酒,又抓起旁边的瓶子倒酒。
我和新庄先生哑然地看着这一幕,上冢小姐苦笑着。
“社长。诗娜小姐都看呆了。”
社长黑色的视线从料理转向这边。社长的目光黏腻腻的,让人有些不适。
“哎呀抱歉!这家店的饭菜太美味了忍不住!嗯咕,来来,诗娜小姐能帮我倒酒吗?”
“啊哈哈。那我就失礼了。”
我抓起手边的瓶子,跪坐到社长身旁。紧接着,社长的大腿碰到了我的膝盖。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温,让我背脊一阵发麻,起了鸡皮疙瘩。
“哎呀,能让推的偶像给斟酒,真开心啊!”
“我也很荣幸能见到赞助公司的社长。”
我抬起僵硬的嘴角,挤出一丝笑容。
“……综上所述,关于诗娜大型演唱会的事宜说明就是这些。”
“这不是挺好嘛!诗娜小姐的演唱会。我愿意出钱哦~”
“社长。您喝太多了。”
“好冷淡啊上冢酱!就当是我拍板决定了,那样的话不就全都能通过了吗。”
矶山社长“砰砰”地拍了拍上冢小姐的头。
看到她强颜欢笑的表情,我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那个,那我们就把这份资料带回去商讨一下。”
“非常感谢。”
“那既然正事谈完了,就接着宴会吧。喂——老板娘,再来啤酒加份天妇罗!”
◆◆
“啊,我去一下洗手间。”
脸部肌肉用得太过度了,想稍微休息一下。
仔细洗完手后走到走廊,身旁立刻逼近了一个身影。
“呀!”
大块头的身体撞上我全身,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啊,抱歉啊诗娜小姐!”
“矶山社长!”
一股闷热的气息和像是某种古龙水的味道刺入鼻腔。
我想挣脱,但搭在肩上的手却紧紧扣住不放。
“那个……手……”
“大型演唱会,照现在这样的话,出资会很困难啊。”
“……诶?”
“我们稍微谈谈吧。”
社长指了指走廊深处的一个吸烟区。
“好……”
向那个区域移动的途中,社长温热的手像爬行般从我的肩膀滑到腰间。
(好恶心……但现在要忍耐……)
我咬紧臼齿,稍稍跨大了步子。
在铺着红布的长椅上坐下时,社长的重量压得椅子“嘎吱”作响。
社长停顿了一下,开始说道。
“就算举办演唱会,也看不到成本效益啊。我知道诗娜小姐你很努力,但你们现在还不是那种家喻户晓的级别吧?”
“是的……”
尖锐的指责刺中了胸口。
现在的我虽然处于上升期,但并非人尽皆知的偶像。
(难道是我期望过高了吗……)
眼角涌上一股热意,我连忙抬手擦拭。
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会如此受打击。
大概,我潜意识里是期待着这次商谈能顺利成功,演唱会也能办成的吧。
“对、对不起。我有点吃惊。”
“别摆出那种表情。”
“我、我没想过会被拒绝……”
社长的手,抓住了我沾满泪水的手。
“但是,我的话,总有办法帮你。”
“诶……真的吗!?”
“所以,作为回报,我希望这一个月里,你能让我抱你。”
“…………哈?”
那只大手在我手上摩挲滑动,流到大腿处,在臀部停了下来。
“想办演唱会吧?如果你能努力的话,就联系这个。”
社长从口袋里掏出便条写下LINE的ID,将纸片塞进我手里。
“那就这样。”
目送着那宽阔的背影离去。
我凝视着手中写着的英文字母和数字。
脑海中浮现出“枕营业”三个字。
如果知道不该这么做,把便条纸扔进眼前的烟灰缸里就行了。
但是,我没能扔掉。
机会就摆在眼前。
如果能在这里举办大型演唱会,就能引起周围人的关注。那样的话,人气就能更高。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下次机会会是明年?还是后年?
我沉思着,把便条纸塞进了口袋。
◆◆
联系社长的结果是,约定晚上在酒店街碰面。
在一个建筑外观可爱得像主题公园的区域,我和社长会合了。
“不愧是偶像。这算是微服出行吗?”
看着我戴着帽子口罩的装扮,他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对社长轻率的发言感到惊讶的我,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快走吧。”
“这么主动真让人高兴啊。”
我们消失在了酒店街中。
“这个房间好可爱啊。”
“诶?诗娜小姐你该不会,来过酒店吧?”
本想最先按下房间选择面板按钮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我是第一次来!看到有按钮,就想是不是按一下就好了……”
“这样啊。吓我一跳。”
可能因为想快点隐藏自己,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我躲在烦恼着选择哪个房间的社长身后,蜷缩起身子。
“好。就这个吧。”
被选中的,是一个红色内装的房间。
在狭小的电梯里升到目标楼层,快步穿过寂静的走廊走向房间。
打开没上锁的门进入房间。
社长紧随其后,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沉重的金属锁闭声。
一进房间,我便环顾四周。
宽敞的床上有用来束缚手脚的手铐和锁链。
偏偏是SM房?
“没事的。不可怕哦。”
看到脱掉衬衫只剩内衣的社长手臂上浓密的汗毛,我不禁一阵反胃。
一想到接下来要被这个男人拥抱,就感到恶心,咕噜咽了口唾沫。
“因为是第一次……有点紧张。”
我避开视线不看社长的裸体,回答道。
“我们先一起洗个澡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解开了我裙子的挂钩,裙子“唰”地落下。
粗壮的手指隔着连裤袜和内裤一口气将其褪下。
“呃。”
意识到下半身瞬间暴露无遗,我的脸迟来地发热了。
紧接着衬衫纽扣也被解开,胸罩也被扯掉。
“来来,冲个澡吧。”
被社长搂着肩膀,我被带进了淋浴间。
温暖的水流从巨大的花洒头流出。
水汽充满了室内,水流的回声在空间里回荡。
“诗娜小姐真实的裸体真是太棒了!苗条,胸部虽然含蓄但形状优美,非常不错!”
“谢、谢谢。”
我先从淋浴间出来,用毛巾“啪啪”地擦拭身体。
随后出来的社长“哗啦哗啦”地擦干身体,便裸着走向了床铺。
“来,准备好了就躺下吧。”
我怀着一种像是登上刑台的心情躺到床上。
社长想把床上的手铐给我戴上,我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
“等一下!”
“都说没事的。不会做让你痛或者过分的事。”
“但是,被绑着好可怕……”
“那我保证。这一个月里,只玩弄胸部,没有你的同意绝不进行最后一步。”
“……真的吗?”
“我不会做让最喜欢的诗娜小姐讨厌的事的。”
(说着这种话,是想骗我吧?)
我有些犹豫。
“如果违背了约定,一个月的期限作废,我立刻出资。”
看着无言以对的我,社长做出了让步。
“就算这样你还是无法相信的话,那这件事就算了。”
听他这么说,我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如果在这里惹恼了社长,大型演唱会的事就泡汤了。
“我明白了。只是胸部的话,绑着也没关系。”
“好!那我要绑咯。”
说着,社长抓住我的手腕,麻利地戴上了手铐。
接着脚踝也被铐上,被迫在床上摆出像被钉住的姿势。
“这就是诗娜小姐的胸部……我梦寐以求的胸部啊……”
社长用双手包住我的胸部,软软地揉捏着。
“好软啊……”
我不知所措,视线游移到了天花板上。
躺着的姿势仰视社长,简直像一只巨大的怪物。
“年轻女孩的胸部就是好啊。让人想一直摸下去。”
揉捏完乳房,接着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扁。慢慢地用力再放松,反复如此。
(这和捏减压玩具有什么区别呢)
我一边望着天花板的图案,一边茫然地想着。
社长自顾自地加重了鼻息,揉捏胸部的手也变得汗津津的,执拗地揉搓着。
总觉得有些闷热,开始想喝点什么了。
“哦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望着天花板的图案时,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
“这就给你解开哦。”
手铐和脚铐被解开,我“呼”地坐起身来活动手脚。
被迫保持同一个姿势,有点僵硬了。
(只是揉胸部有必要拘束吗?)
我下了床,想捡起社长扔在附近的内衣穿上。
“啊,等等。从今天起穿这个。”
“诶?”
社长拿出的,是一件泛着暗光的金属内衣。
由带子构成的腰部中央有一个金属钥匙孔,胯部则是一块布满洞孔的金属板。
“好啦。不快点穿的话要加收延时费咯”
理所当然地塞给我,我便下意识接住了。
看着那件说是内衣却沉甸甸冷冰冰的东西,我像石头般僵在原地。
“没关系的。有小孔可以排尿,后面不封死所以大的也能解决吧?”
“我平时还要练舞,这种实在……”
“有问题立刻告诉我,我会帮你摘下来的。这可是为诗名奈特别定制的,可别弄坏哦?”
我掂量着手中的重量挣扎片刻,最终还是放弃抵抗,将腿套了进去。
◆◆
之后数日,我都重复着与社长碰头、在酒店被揉捏胸部的生活。
“诗名奈的乳头又立起来了哦。能感受到我的手指吗?”
“没……”
在床上被这样问着,我别过脸去。
“比最开始的时候稍微有些感觉了呢。想到是我在开发诗名奈的身体,就兴奋得不得了啊。”
社长呼吸粗重地加快节奏,指尖不停揉捻着胸前的顶峰。
干燥的手指带着轻柔触感窸窣摩挲,忽而捏紧又忽而放松。
被这样对待时,不知怎的渐渐泛起刺痛感。
(被摸太久都痛了啦……)
今天也要盯着天花板忍耐到结束。
时间一到束缚被解开,我匆忙想要穿上贞操带。
“啊!诗名奈等等!”
握着金属制品的手被叫停,我循声望去。
眼前,裤裆处鼓起一团的社长正逼近过来。
啊,不妙。
刚闪过这个念头,男人粗壮的手指已滑进我的腿间。
等我反应过来时,手指已触到了我的私处——
“看!都湿了哦!”
“诶……”
在我最隐秘的部位,手指正黏腻地搅动着。
(为什么?怎么会……)
“就这样穿贞操带可不好,我帮你擦擦哦!”
社长拿来床头的纸巾盒,唰地抽出一大叠。
随后将那团白色纸卷塞进我的私处,胡乱擦拭起来。
“你有感觉真是太好啦~”
被如此直白地指出,羞耻感让我脸颊发烫。
“好啦!现在可以穿了哦”
“啊……好的”
我将手中的金属内衣套上双腿,社长咔哒一声锁好。
本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回到家换上睡衣,躺进柔软床铺的怀抱。
在温暖的毛毯里,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都怪那家伙摸个不停……!乳头刺刺痛痛的!)
睡眠内衣内侧传来阵阵闷痛,分不清是痛感还是痒意。
“这到底怎么回事啦!真是气死人了”
明天还有训练课,而且为了美容早点睡觉是我的原则。
(那个混蛋社长!等演出结束我一定要删掉他的联系方式!!)
隔着内衣用手指探寻不适的部位,按压时能稍感舒缓。
但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无法真正缓解。
持续按压一阵后,私处突然传来湿滑液体流出的触感,我惊得停下了手。
(骗人……不是的。这肯定不是……)
我强迫自己不再多想,硬逼着自己入睡。
◆◆
“大家——!好想见到你们呀——!!”
“喔哦哦哦——!!”
今天是在大型商业设施会场举办的小型演出。
我穿着与发色相配的白蓝双色服装表演了几首歌曲。
那件金属内衣每当我跳跃时都沉沉地坠着,每次晃动都让我脑中闪过那个大叔的脸。
(现在要集中眼前!)
我将粉丝的脸庞一一看过,回以视线,绽放笑容。
虽无法直接交谈,但我想给特地前来观看演出的粉丝们些许回报。
第三首歌快结束时,胸前顶端传来一阵刺痛般的骚动。
起初以为是错觉,但随着舞动,那感觉如同脉搏般愈加强烈地阵阵搏动。
(难道……)
虽想当作错觉,但在运动内衣内侧,我的乳头被紧紧压迫着,每处动作都与布料摩擦。
(再坚持一下就结束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掩藏着从灼热刺痛的乳头传来的刺激,笑着唱完了整首歌。
“哈啊……哈!大家!今天谢谢你们能来!”
演唱结束时,内衣内侧已湿得自己能明显察觉,退到后台的我快步走向洗手间。
砰地关上门,拉下演出服前襟,将运动内衣向上掀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乳头红肿得前所未见,胀得鼓鼓的。
战战兢兢用指尖触碰,触及之处立刻传来刺痛般的刺激直抵深处。
手又探进裙内。
金属内衣外侧也滑溜溜地湿了一片。
(都怪那个大叔乱摸!)
我哗啦啦扯下一卷厕纸,匆忙擦拭痕迹后冲进马桶。
听着哗啦的冲水声整理好衣衫,我走向休息室。
“哇!诗名奈乳头怎么了!?”
酒店里刚脱下衣服,社长没心没肺的大嗓门让我脸颊发烫。
“演出时动作太大,胸口磨到了……”
“变得通红真可怜呢。”
他嘿嘿笑着,粗壮的手指像采摘果实般捏住乳头捻弄。
“唔……”
仅仅如此下半身就涌起一阵燥热。
贞操带内侧已湿得无法容纳,不想被看到这幕的我缠上社长的胳膊。
“快、快去洗澡吧。出汗了感觉不舒服。”
“哎呀,得先取下贞操带才行。”
“反正要清洗的,在浴室里脱嘛。”
我将胸脯贴向那柔软的手臂,抬眼露出笑容撒娇道。
“今天格外积极嘛?难道是想快点被玩弄乳头?”
“就是呀!所以请快点啦!”
我这番竭尽全力的撒娇让社长心情大好,他呵呵笑着用力捏了把我的臀部。
然后,打开了那令人无处可逃的贞操带锁扣。
咚的一声闷响,我迟了一拍才低头看去。
“哇啊——!诗名奈这是什么!?爱液都流出来了哦!”
“不要啊——!!”
我慌忙用双手捂住腿间,温热的粘腻从指尖蔓延至掌心。
“这下可期待后续了呢。该不会光靠乳头就能高潮吧?”
说着社长将我拉进了淋浴间。
淋浴过后,我如往常般被束缚在床上。
也许是刚洗过热水澡的缘故,胸部在被触碰前就已像流过微弱电流般酥麻。
今天的社长虽然措辞温柔,语调却粗暴得很,绅士面具早已剥落殆尽。
“来,高潮吧!用乳头高潮给我看!!”
“~~~~!!”
那里被稍用力地来回摩擦时,一阵难耐的躁动感传遍全身,几乎要让我扭动腰肢。
我咬紧牙关咽下几乎漏出的呻吟,却呼吸急促、心跳如鼓,难受极了。
私处早已不是简单“湿润”能形容的程度。
每次被触碰都会擅自发热,被束缚的双腿也忍不住小幅度扭动。
“像对待肉棒一样玩弄勃起的乳头感觉如何?”
“嗯……嗯……?”
“不好好回答的话,我可要一直搓揉下去哦?”
(这个色老头……!!)
我强忍濒临爆发的怒火,用缺氧的脑袋挤出稳妥的回答。
“…………很舒服!”
“那就让你更舒服些。”
说着社长的脸凑了过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以为要被亲吻而发出悲鸣,但迟来的冲击让我放声尖叫。
社长竟一口含住我的乳头,像吮吸母乳的婴儿般贪婪地啃咬起来。
敏感的突起被吸进温热的口腔,又被厚实的舌头反复舔舐。
胸前仿佛有什么轰然炸裂,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跳颤抖起来。
迟了一瞬我才意识到自己竟因乳头高潮了,但社长毫不在意地继续吸吮。
“等等!等等啊!!快停下啊啊啊!!”
胸前像有无数瘙痒爆发般难耐。
我拼命扭动挣扎想推开社长的头,但手脚的束缚丝毫不肯放开我。
◆◆
我反复确认日历。离约定期限还剩15天。
自从那次乳头高潮后,胸部的感觉就变得不对劲了。
贴上大号创可贴盖住乳头后我去参加训练。
即便如此,活动身体体温上升时,那阵刺痒感又会翻涌而来。
“对、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黏滑的触感顺着大腿流下,我慌忙向老师请示。
“身体不舒服吗?今天要不要早点结束?”
“没关系的!”
不等老师回答我便冲进了洗手间。
(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
只为擦拭爱液,我浪费了一卷又一卷厕纸。
无论是对每晚肆意玩弄我的社长,还是对这擅自产生反应的身体,涌上的烦躁都让我眼眶发热。
“得回去了……”
稍作平复后,我回到了训练室。
“没事吧?诗名”
行车途中,新庄先生似乎也察觉了我的异常。不愧是经纪人。
“只是有点乏力,没发烧,不要紧的。”
“别太勉强自己。”
“呵呵,知道啦知道啦。”
明明此刻正在勉强自己,“别太勉强”这种话反倒让我想笑。
“对了。粉丝信送到事务所了,我就给你带过来了。纸袋装着的。”
我瞥了眼放在邻座的条纹纸袋,里面塞满了代表我形象色的蓝色信封。
“真开心啊……”
不知不觉脱口而出。泪水在眼眶积聚,我强忍着不让它流下。
透过后视镜悄悄看向新庄先生。没被发现吧?
我拆开粉丝信,一字一句慢慢阅读,汲取着流失的元气。
不要紧的。再忍耐一半时间,就能站上大型演出的舞台了。
◆◆
“呜……嗯……嗯”
仅仅被手指玩弄乳头,身体却如同跳舞时般心跳狂乱。
自从那次因乳头高潮后,胸部的感觉就变得奇怪。
从那以后,我已无数次仅凭胸部就被迫高潮。
“诗名奈高潮时的表情太可爱了,让人想再看一次呢。”
社长对我的高潮反应乐在其中,自被绑在床上起便一刻不停地揉捏我的胸部。
高潮余韵中变得敏感的胸部被猛然一握,全身便窜过麻痹般的战栗,泛起鸡皮疙瘩。
“唔嗯!!”
在张大的嘴发出不妥声音前,我慌忙闭上。
“啊哈哈。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上面的嘴倒是闭得挺紧嘛。”
社长边说边抚摸着我的下腹和大腿。
“啊!?别、别碰那里!约好的不是吗!?”
被触碰的部位过度敏感地反应着,我慌忙提醒。
“抱歉抱歉。约定只碰胸部来着。”
他笑着将放在下腹的手缓缓滑向胸部。介于舒爽与酥痒之间的诡异触感爬过后背。
即使社长的手已移开,我的下腹却像仍残留着什么般躁动不安,腿间仿佛有粘稠液体滴落。
稍一动弹,臀后便传来湿黏触感,令人不适。
(快点结束吧……)
我瞥了眼时钟,但离离开房间还有整整两个小时。
社长将手重新放回我胸前,轻轻夹住两侧乳头后便停下了动作。
粗糙手指的触感被敏锐地感知,身体忍不住轻颤想要逃离那手指。
(这大叔到底想干嘛啊!!)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着,胸口和手心之间已经湿漉漉的了。
被晾在一旁后,注意力就会转移到下半身那种黏腻的感觉上,为了发泄这种感觉,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被束缚的双脚。
"一直用同一种方式也挺无聊的,要不要打开电视看看?"
社长摆弄着什么开关,把灯光调暗了。
然后,打开了床前的电视电源。
『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那一刻,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屏幕上,一个长发女人正在和一个男人激烈地交合着。
"希娜酱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吗?"
"啊……是的"
"那么,来看看这个,学习一下H的事情吧"
社长一边让我看着性爱的影像,一边像之前一样玩弄着我的胸部。
虽然做的事没什么变化,但光是看着眼前呈现的男女交媾,我的胸口就跳动得更厉害,大腿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这是正常位呢。如果把腿的位置抬起来,小弟弟就能完全插到深处,顶到子宫口哦"
社长在一旁多余地解说着。
正因如此,尽管我一点都不愿意去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淫秽的想象。
以前和男朋友的性爱体验。恋爱漫画里看过的、自己喜欢的H场景。
下面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插入了一样,不自觉地做着收缩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难受。
"要我摸摸你的小穴吗?只玩胸部的话,差不多该难受了吧?"
看着我气喘吁吁、扭动着腰肢的样子,社长这样提议道。
"啊……"
爱液已经泛滥到大腿,床单惨不忍睹。
"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这个样子戴上贞操带可以吗?"
身体已经发情到了无法否认社长发言的程度。
如果眼前的人是男朋友,我恐怕早就依偎过去,提出"我们做吧"的邀请了,但在这里的,是希望我进行枕营业的大叔。
(和这种大叔做……绝对不可能!!)
我撩开贴在额头上的头发,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回答。
"不,只玩胸部就可以了"
"那好吧……"
社长不满地解开枷锁,用毛巾擦拭了下半身后,给我戴上了贞操带。
兴奋一点也没有平息,在社长的车里,贞操带下面的内裤一直湿漉漉的。
回到家后,我立刻冲了个澡。
然后,扑到床上,狠狠地玩弄起梦寐以求的乳头。
(这是为了熬过明天所必需的事情……!)
我这样告诉自己,不停地玩弄着乳头,直到高潮。
◆◆
离期限还有10天。
因为一直持续着一边看AV一边被玩弄的折磨,我沉迷于用乳头自慰的快感,这甚至成了日常习惯。
就连跳舞练习时也会难受得冲进厕所,忍不住自慰起来。
"今天稍微改变一下姿势吧"
社长掏出手铐逼近。手铐接触手臂的部分装有软毛,做了不会留下痕迹的设计。
我的手腕被铐住,被迫坐在社长身上。
社长那厚实的脂肪抵着我的后背,简直像个肉沙发。
和沙发不同的是,臀部能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着。
"对不起啊。一想到希娜酱离我这么近,我的小弟弟也硬得停不下来呢"
脖子被呼上湿热的吐息,后背一阵酥麻。
(别喷脏兮兮的口气……!头发会脏的!)
"咦?希娜酱已经湿了吗?"
"诶……"
不会吧,怎么可能。
"都流到我这边来了哦?而且乳头也……"
"呀!"
从背后伸来的手软软地包裹住乳房,轻轻夹住乳头。
仅仅是被触碰了一下,我的身体就像开关被打开了一样,胸口狂跳不已。
乳头硬硬地挺立起来,明明什么都没做,身体却开始发热。
"都这样了,下面也很难受吧?"
"没、没有……"
"稍微摸一下好了。不会做更多的事"
被社长指出的瞬间,下半身的阵阵悸动加剧了。
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腿间溢了出来。
(不行!被这种男人碰,我可是偶像啊……!)
"没关系的,可以"
我好不容易才调整呼吸做出回应。
"是吗?那我们来'老样子'吧"
社长打开电视电源,一边看成人频道的节目一边玩弄乳头的折磨拉开了序幕。
『啊、啊啊!』
一听到电视里传来的那种声音,我的身体就像着火一样滚烫起来。
大腿互相摩擦时,渗出的液体传来湿滑的触感。
(够了!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因为希娜酱很快就能通过乳头高潮,我得好好控制力道才行呢"
被这个男人彻底调教过的我的身体,只要被稍稍玩弄一下,就快要高潮了。
社长用指尖绕着乳头打转,连我发泄欲望的唯一手段也被剥夺了。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好好看着吗?来,看这位女优高潮的地方?"
一边被挑逗一边看着AV,脑子好像被侵犯了一样变得迷迷糊糊。
我忍不住低下头,社长就抓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
眼睛和耳朵接收到的淫秽信息让大脑处理不过来,几乎要爆炸,眼角泛起了泪水。
(已经、不行了!)
我为了设法应付那膨胀得快感,收紧大腿,使劲地夹紧了下面。
阴蒂和入口处传来一丝微弱的刺激,让我稍稍释放了一些。
"嗯、嗯、嗯"
"希娜酱,身为偶像可不能扭动腰肢哦"
"诶……?"
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我猛然惊醒并回应,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我在社长身上不顾臀部被顶着的又硬又热的触感,开始前后扭动腰部,贪婪地索取着微弱的快感。
"不乖的腿要绑起来才行哦"
社长从床上下来,准备像往常一样拿出绑腿的拘束具。
(要是被用上那种东西……我……)
"那个不行!"
回过神来,拒绝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但是,不绑起来的话,希娜酱会自慰的吧?我想让你在我的手上舒服起来,那样的话可就违反规则了哦"
"呜……"
"违反规则"这句话让我无言以对。
如果在这里惹恼了社长,他对演唱会的投资就会泡汤。
"要么绑起来,要么允许我玩弄小穴,选一个吧"
我瞥了一眼时钟。还有两个小时。不行。绝对撑不下去。
(但是,要向大叔恳求这种事……)
看着我犹豫的样子,社长笑眯眯地说。
"不愧是偶像的楷模呢。为了守住贞操愿意忍耐"
"不是的,快、快住手!"
粗壮的手臂抓住了试图在床上逃脱的我的脚踝。
"哪里不对了?不是不想让我碰这里吗?"
大腿被用力向上抬起,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哇。湿得一塌糊涂,还红红的……"
社长的脸凑近到几乎要碰到的距离。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湿透的小穴。
"请住手!"
我不禁惊叫出声。
"我什么都没做哦。只是在看是什么样子而已"
光是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就让这个至今从未获得过任何刺激的部位擅自开始期待和骚动起来。
明明已经什么都不想让他做了,社长却一边看着我的小穴一边喋喋不休。
"阴唇也肿得张开了,小穴一览无余嘛。而且阴蒂也勃起了,顶端都露出来了"
"请不要这样……不要啊……"
比起被看着,更希望他不要再吹气了。
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兴奋得汗水止不住。明明应该一动不动的,却气喘吁吁,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感到很害怕。
"请……"
"嗯?什么?"
"请摸我……"
"是乳头吗?如果是那里的话马上就可以——"
"可以摸小穴!请快一点!"
我抛弃了体面,几乎要大喊大叫出来。
但是,在编织下一句话之前,社长的手指已经贴上了我湿漉的黏膜。
"啊……"
满溢到几乎要滴落的黏液,轻易地将社长的手指包裹住,吞入内部。
浅浅插入的手指没有深入到底,很快就抽了出来,转而抚摸着入口附近,并弹了一下尖端挺立的阴蒂。
仅仅是这点刺激,就舒服得让我几乎以为要高潮了,身体向后仰去。
"啊!"
正期待着下一步,社长的手指却离开了,漫无目的地游移着。
"啊、啊……"
"希娜酱是第一次吧?这里很敏感的,得慢慢来才行呢"
(那种事无所谓了!再多做一点嘛!)
"唔唔唔唔"
因为被碰过一次,下面瘙痒难耐。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摇着头发出声音。
"没、没关系,请正常地来吧!"
"诶?可以吗?说好只玩乳头的吧?"
"没关系!这边也请继续!"
我急切地恳求道。
在这种痛苦的状态下忍耐到明天,绝对不可能。
"被你这样恳求,那就没办法了呢"
两根手指的指腹,精准地贴在了阴蒂的顶端。
然后,那手指只是微微地、细不可闻地发出"滋滋"声并开始移动。
"啊……、啊啊"
和男朋友做的时候完全不同。
明明只是手指轻轻触碰,为什么这么舒服呢。
强烈的快感从阴蒂顶端窜过,但因为手指只是微微移动,刺激很快就停止了。
为了获得持续的刺激,我的腰开始像寻求依靠一样扭动起来。
"很舒服吗?真让人开心啊"
"是的、很舒服"
我看着社长的眼睛,对他露出微笑。
被欲望支配的我的大脑,早已将理性抛到九霄云外,只想着怎样才能让他让我高潮。
轻轻抚摸阴蒂后,接着是粗大的手指在穴内浅出浅入,让人焦躁不已。
等不及的我将脸凑近社长的脖颈,上半身紧紧贴了上去。
"嗯、嗯……"
蹭动着,将自己的胸脯压在社长身上,让烦闷的声音传到他耳边。
"被你这样弄的话,我也有点忍不住要来真的了"
粗大的手指包裹住阴蒂,用力挤压着,一边"咕叽咕叽"地施压一边上下移动。
这和我自慰时,即将高潮前沉迷其中的做法很相似。
我正在笔直地冲向顶点。
"啊、啊啊、啊!?"
全身用力,就在'马上就要高潮了!'的瞬间,刺激戛然而止。
"诶……?"
社长发出"嘎吱"的声音,从床上下来。
"好了,今天就早点结束吧。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会伤到希娜酱的嗓子"
比平时结束时间要早得多,听到宣布结束的我,在床上茫然若失。
(这就结束了?还没高潮呢?)
"来,戴上贞操带哦。怎么了?"
社长招手示意我过去。
"不,今天就比平时提前结束吗?"
"希娜酱还是处女嘛。用小穴第一次高潮,还是想留给喜欢的人吧。虽然我要是能成为你喜欢的人就好了,但像这样的老头子……对吧?"
这句话让我脊背发凉。
那种刻意的挑逗,还有贞操带,一切似乎都有其目的。
"我不是处女。所以让我高潮"
我抹去脑海中浮现的话语。
一旦开口求助,《苍井希娜》的人生就完蛋了。
我握紧拳头,从床上下来。
◆◆
因为给了许可,之后的日子变得更加煎熬。
即使玩弄唯一获得自由的胸部直到高潮,下半身的饥渴也丝毫没有缓解。
因此白天完全无法集中精力活动,到了夜晚社长又会在下半身不依不饶地挑弄。
“想去了吗?”
每次被这么问,我都摇头。
还有9天。
还有8天。
再坚持一会儿……。
我扳着指头数日子,继续忍耐着这如同拷问般的快感。
◆◆
“谢谢你到今天为止都陪着叔叔。最后我想留作回忆,会努力的哦。”
将社长的LINE消息已读无视后关闭了应用。
距离约定的期限已经不足24小时。
(只要把这个摘掉……就能获得自由……)
今天一整天,衣服下的沉重感都让我心神不宁。
每走一步,每坐下一次,都会想起金属的存在。
“不好意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能先到此为止吗?”
“果然最近是不是太勉强了?快回家休息吧。”
看到新庄先生担忧的表情,胸口一阵刺痛。
“今天试试用这个吧。”
社长拿出来的是一个电动按摩器。前端是圆的,一打开开关就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并震动。
我像上次一样手脚被束缚在床上。
“看你这样子前戏也不需要了呢。能快点真好。”
即使手被探入腿间,我的视线还是忍不住瞟向时钟。
祈求般地凝视着秒针缓缓移动。
还有几个小时。
只要熬过去就结束了……。
“不可以分心哦。必须集中到最后才行。”
在被迫大大张开的腿间,按摩器的头部带着声响靠近。
“哈、啊!啊——!!”
机械强有力的震动被用力抵在阴蒂上方肉粒的瞬间,我拉扯着束缚,全身绷紧。
“先帮你放松小穴周围哦。”
从阴蒂上方移开,这次又抵在下方、靠近尿道口的尴尬位置,震动声变成了夹杂着水声的声音。
发出嗡嗡嗡的强烈声响,那里随之震动,但只有微弱的震动传到阴蒂,完全感觉不到舒服。
“呜啊啊啊——”
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蹭上去,社长却跨坐到我的腿上,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腰。
“乱动的话,就没法好好按摩了哦。”
“啊、啊啊——!”
“外侧饱满的肉肉最僵硬了呢。要好好放松才行哦。”
向右、向左、向下,按摩器来回移动,偏偏绕开了最想要的位置。
我为了攫取每一丝传到阴蒂的震动,连腹肌都绷紧了。
腿上用力,试图收集那微乎其微的快感。
“唔~~……”
“怎么了希娜酱?明明在按摩,却看起来很痛苦呢。”
社长看着在床上扭动挣扎的我,笑了起来。
“阴蒂整个都露出来胀得鼓鼓的,小穴入口也湿漉漉的流出爱液了吧?来,再帮你放松一下阴蒂上面。”
“呜啊啊啊啊啊——!”
又回到最初的位置,强烈的震动在阴蒂偏上方的位置弹开。
被百般挑逗捉弄,极限已经近在眼前。
在绝顶的悬崖边,我被强制要求『等着』。
身体正翘首以盼那一刻的到来——
(要去了、要去了!!)
对高潮的期待,让我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
然而,就在即将到达时,震动停了下来。
“诶……”
睁开眼睛,社长手里拿着停止震动的按摩器,正看着我。
“你的事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希娜酱,快要高潮的时候会屏住呼吸,很容易看出来呢。”
一度燃起的期待被剥夺,全身都麻木了。
明明就差一点了!!
我拉扯着束缚,拼命将腰肢凑向那震动的头部。
“想高潮的话,不好好请求可不行哦。”
听到了声音。
但意思却无法进入脑海。
“请让我去吧……”
带着哭腔,模糊的视线投向那发出强烈震动声响的机器。
“那,你能答应我这次活动取消,并且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吗?”
听到这意想不到的话,我抬起了脸。
社长满面笑容地看着这边。
“为、为什么?”
“我呢,不让希娜酱高潮也没关系哦。既然要请求我,总得有点相应的回报吧。”
“这种荒唐的条件,怎么可能接受!”
过去30天积累的全部烦躁,不由得脱口而出。
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晚了。
“那再坚持两个小时,努力忍耐吧。”
社长的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异常平静。
啪嗒一下,电源关闭的按摩器抵在了阴蒂上。
鼓胀的花蕾被用力挤压,我屏住呼吸,心想“终于来了”。
社长就这样,用空着的那只手开始玩弄胸部。
“啊、啊啊!”
仅仅是单侧乳房的表面被触碰,所有神经都为了迎接高潮而接受了刺激,酥麻感停不下来。
我的意识,全都集中在抵着阴蒂的按摩器上。
(快、快点……!)
咕、用力向上挺腰,将敏感的部位压向头部。
明明再推一下就去了,社长却完全不肯打开开关。
只是用手指绕着乳头打转,或是抚摸乳房周围。
“啊……、嗯……”
随着时间的推移,焦躁的阴蒂紧绷着膨胀起来,几乎要把按摩器顶回去。
(时间……过了多久?)
我忽然恢复一丝理智,瞥了一眼时钟。
时间才过了不到10分钟。
“啊……啊啊”
“嗯——?怎么了呢?”
听到我忍不住漏出的声音,社长问道。
好想解脱。
但是,明明再忍耐一下就能结束了……
“动啊!……让电摩动起来啊!”
我拼命用腰去顶。
“那,就一会儿哦。”
咔哒一声开关打开,巨大的震动声响彻房间。
“啊啊——!!”
整个阴蒂被灌注了庞大的震动,快感爆发开来。
正当我想把阴蒂压在震动上汲取更多快感时,震动又戛然而止。
“好了结束。”
“唔呜呜~~!不要!还要!”
即使把仍有酥麻感的部位压向头部也无济于事。
快感的浪潮迅速退去,只留下阵阵抽痛。
“求你了让我去吧呜呜呜呜!”
“哎呀。”
看着我尖叫打滚的样子,社长稍稍退开了一点。
“想去了想去了想去了想去去去去去!”
“但是呢希娜酱。那个不行哦。除非你答应我……”
『活动取消,以及维持这种关系』。两个词浮现在脑海。
“啊啊啊啊啊!那种事我不要啊啊啊!”
“那就这样继续忍耐?”
话音未落,按摩器的电源打开了。
这次一定——。
刚这么想的瞬间,震动噗嗤一下消失了。
社长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舒服。停下。
舒服。停下。
快要去了。不能去。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得几乎要在快感与焦躁中发狂,我放声尖叫,仿佛要让房间震动。
“我答应你所以快停下让我去啊——!!”
为了逃离这如同拷问般的快感折磨,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真的吗?可以吗?”
“快……我答应……快点……”
内容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能逃离这份痛苦,怎样都好。
“知道了哦。”
于是,按摩器的头部重新抵了上来。抵在了乳头上。
“去吧。”
“哈诶……?”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胸部附近就啪地爆开了快感。
“~~~~~!?”
终于去了,但不是那里。
试图抗议的嘴,光是呼吸就已竭尽全力。
“不、不对……啊!”
“好好地用乳头高潮了,不也挺好吗。”
“不要!对下面用!!”
我用力摇着头,向社长恳求。
“啊哈哈,表情真糟糕。”
满脸泪水鼻涕的狼狈样子被嘲笑了。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求你!!)
“差不多该让我去了啊!!”
无论是哭是闹,情况都没有改变。
“做爱也行!怎么样都行啊啊!”
被逼到绝境,连尊严和贞操都抛到一边,我只能尖叫。
“嗯嗯。向我这样的男人撒娇的样子最棒了哦。”
社长扔掉按摩器,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黑色的,粗壮的,是我所知中最大的那个。
只要这个进来,终于就能解脱了。
这样的想法充斥着脑海。
“哈啊……希娜酱真是太棒了。”
社长陶醉地低语,开始豪迈地上下撸动握着性器的手。
左手虽然放在我的胸部,但似乎专注于玩弄自己的,手上的动作很是敷衍。
寂静中,只听得见社长兴奋的喘息,以及撸动性器的摩擦声。
“快……快点插进来……”
我满怀期待地注视着,相信它能填满我。
但是……
“要射了!”
说完,社长豪爽地射精了。
白色浓稠的液体,一次,两次,三次,向着我的腹部喷射而出。
粘腻的触感和热度传递到皮肤上。
回过神来时,社长的已经缩小,软软地耷拉下去。
“诶?为什么……?”
“攒了30天,出来的果然很浓呢。”
不顾茫然的我,社长抽出纸巾,粗暴地擦拭着我的腹部。
滑腻腻的触感,在腹部扩散开来,渐渐变干。
精液怪异的气味刺激着我的鼻子。
社长去了,我却没去成。
身体现在还灼热难耐,饥渴不已,可只有社长一脸清爽。
“喂!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啊!!”
我像着了火一样哭喊。
“你不是答应要继续这种关系了吗。贞操带也要继续戴着,高潮当然也要继续预存着哦。”
社长拿着我的贞操带,靠近过来想要给我穿上。
“住、住手!请住手!”
即使想逃,手脚的镣铐也不允许。
“再努力30天吧”
◆◆
之后,关于我大型演出出资的事,正式答复是取消。
“虽然你各方面都很努力,但没能满足期待,很抱歉。”
新庄先生罕见地向我低了头。
“别在意。我没事。”
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我的兴趣都集中在手机LINE的画面上。
“希娜?”
“嗯……诶?什么?”
“不,你最近很奇怪啊。动不动就玩手机,在和谁联系吧。难道说是男人……”
“哈!?怎么可能!……唔!我去下厕所!”
我慌慌张张地快步跑进厕所。
粗暴地关上门,啪啪地踩着脚,以快要漏出来的姿势坐下,张开双腿。
裙子里,是被爱液浸得湿透的贞操带在闪闪发亮。
我呼呼地喘着粗气,把手伸进衣服里,双手用力捏住乳头,咯吱咯吱地拧转起来。
“~~~~!”
双腿绷直,享受了第一次的乳头高潮。
紧接着毫不停歇,又弹拨顶端,咯吱咯吱地弄着,奔向第二次的绝顶。
“呼、呼。”
我在厕所里的短短几分钟内,尽可能地发泄着性欲。
行走时,舞动时。仅是乳头微微摩擦衣物,脑海中便满是淫靡的念头。
在舞蹈过程中到达高潮,已是家常便饭。
「唔嗯~~~~!」
压抑着声音,体验着第二次的绝顶。
还得……还得再高潮才行。因为之后还有工作,现在必须高潮……
正沉醉其中时,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手淫戛然而止,慌忙伸手去拿。
是新庄先生发来的。
不是那个人。
我叹了口气,打开LINE。
没有社长发来的消息。
“什么时候能让我高潮?”
“真的快要坏掉了,让我高潮吧”
“可以做爱哦”
刚刚发送的消息,显示还未读。
啪嗒,啪嗒,水珠落在屏幕上。
“为什么……?”
没有回复。
大型直播无法进行。
身体也被弄得乱七八糟。
现在还被迫穿着贞操带,连正常活动都做不到。
尽管如此。
此刻最想见到的人,却是那个男人。
“矶山社长……请回复我……”
喀啦喀啦地刮挠着金属,我除了哭泣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倔强偶像的30日乳胶贞操带枕营业
強気アイドルの30日貞操帯枕営業
非常感谢您的精彩请求
我得以创作了一个关于偶像女孩被赞助商大叔挑逗而屈服的故事
只一味玩弄乳头,刻意挑逗阴道却不让她高潮,也没有真正的性行为
我认为自己不能达到高潮,却让别人看着自己达到顶点,这才是极致的挑逗玩法
在收到“偶像陪睡+挑逗边缘控制”这一美妙委托的阶段,就已让我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