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炮友却被后辈尿道惩罚的故事

从更衣室出来，浴室溢出的热气微微飘进了客厅。

“啊，前辈。洗好了？”

昏暗的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的相乐抬起头。外面的雨声还在持续。

这是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我没带伞，被倾盆大雨淋了个透，只好跑到附近后辈相乐家避雨。

“嗯。还借用了淋浴，抱歉。”

“没事没事。这个，请用。”

相乐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我。透明的液体，应该是水。

尽管我突然来访，他却如此体贴，让我几乎被罪恶感压垮。

“从里到外都麻烦你了……抱歉……”

“没关系。这是我自愿做的，不用在意。”

“……嗯。”

我接受了他的好意，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温热的身体里，冰凉的液体缓缓流过。模糊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但随即，一股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我皱起眉头，感到一丝异样。

“……这水……有点甜？”

“嗯，是调味水。普通的矿泉水刚好喝完了……”

“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既然本来就是这种味道，倒也觉得挺好喝。

“对了——”

相乐不动声色地说道，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美波小姐联系过您。”

……水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什、什么……？”

我剧烈咳嗽起来，慌忙捂住嘴边。

还是晚了一步，水溅了一点到手上。鼻腔发酸，眼眶湿润。

“……”

相乐看着我这般模样，却没有笑。

平时他大概会说“没事吧”，或者“这么惊讶吗”，用轻松的语气调侃。

可现在，他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仰头看着我。

“……你看了我的手机……？”

声音沙哑了。

相乐微微歪了歪头。

“与其说看了，不如说……看到了。”

也就是说，他看了。

明明没什么好隐瞒的，心脏却烦躁地跳了起来。

不经意间看向茶几。我的手机屏幕朝下放在那里。

刚才去更衣室之前，我明明是把它放在沙发上的。

“……别擅自看我的手机。”

“抱歉。通知太烦了，就……平时我都是关掉通知的，难得看到有新消息嘛。”

“……”

“前辈这么期待美波小姐的联系吗？”

他这样说并仰头看我的相乐，嘴角微微上扬。但那双眼睛，比平时我想象中的这家伙要阴暗得多。

“不、不是……”

我心里一颤。

因为从没见相乐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不是吗？”

相乐从沙发上站起来。身材高大的相乐，这次轮到我仰视他了。

他向前一步逼近。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背后就是洗手间的门，已经无处可退。

又一步。相乐靠近了我。

“那，‘无法忘记昨天的事’是什么意思？”

“……”

喉咙哽住了。

美波是公司的同事。

昨天她说有事商量，我们一起喝了酒。

她是个爱笑的人。温柔体贴，善于察言观色。

和我说话的时候，她会直视着我的眼睛，偶尔还有点迷糊。

和她在一起，不像和相乐在一起那样令人窒息，让人觉得舒适。

她不是只想要我的身体。她真正需要我这个人，愿意倾听我说的话。

我渴望的也许不是那种偶尔见面、只是身体亲密的关系，而是能分享日常琐事、聊聊感兴趣的电影——这种普通的恋爱关系。

“……我们只是去喝酒了。”

“就你们两个？”

“嗯。但是……跟你没关系吧。”

我自己也知道，语气变得有些生硬了。

相乐眨了一下眼睛。

看起来不像在生气。只是一个一个地确认着我的话。

“……没关系？”

“没关系吧。”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们又没有交往。

相乐壮真是大学社团的学弟。

他从那时起就很会亲近人，善于拉近距离，是个很显眼的家伙。

个子高，长得帅，说话有趣，总是人群的中心。

我并不是那种引人注目的类型，不知从何时起就被他黏上了。

“城户前辈，今天心情不好吧。”

“前辈，其实您想回去吧。要不要一起溜走？”

他总是能准确说出我心里没说出口的想法。

这方面我不太喜欢，有点厌烦。但待在相乐身边，我感觉自己也在人群中心，很开心，所以无法拒绝。

身体的关系是在毕业后开始的。

偶然重逢，喝了酒，一时冲动，来了相乐家。

回过神来已经被压倒，来不及拒绝就接受了他。

那一晚的记忆，现在也已经模糊了。

……或者说，也许只是想要遗忘。

因为喝醉了。因为寂寞。因为相乐主动逼近。

我一遍遍找借口，却任由这种关系继续下去。

我们只是炮友。彼此寂寞时拥抱，但绝不是恋人。

相乐和我都没有给这种关系一个明确的名字。

对相乐来说，这样肯定更方便。

是的，我们从未约会过，也从未说过我爱你。

——所以，美波和我喝酒、联系，甚至我想和其他人谈普通的恋爱，都与相乐无关。

……无关的，应该吧。

“真令人难过。前辈竟然出轨了。”

他靠近一步，我突然回过神。

“出轨？你在说什么……”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惊讶。

相乐笑着。

在昏暗的房间里，他像往常一样露出亲切的笑容。

但他的眼睛一点都不在笑。

“不是吗？”

“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相乐抓住我的话。

他的声音冰冷，我还没说完就哽住了。

“我们又没有交往……”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但已经太迟。

相乐的嘴角，笑意消失了。

“哦。”

只有一声。

但仅仅如此，就让我脊背发凉。

“原来前辈是这样看我的。”

“怎么看……不是这样吗？”

“好了，我明白了前辈的心情。”

相乐又走近一步。

已经是呼吸可闻的距离。

想后退，背后就是洗手间的门，无处可退。

被雨淋湿的衣服还在更衣室的篮子里。现在穿着相乐的家居服，赤着脚。

手机在茶几上。

面前是一个眼神冷漠的男人，比我更高大。

无处可逃。

刚意识到这一点，心脏就狂跳起来。

“相、相乐……？”

想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们冷静下来谈谈”，但舌头不听使唤。世界扭曲，双腿发软。

还没等我倒下，相乐的手就伸了过来。托住我瘫软的身体，扶住了我。

“正好是时候呢。”

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声音。

但模糊的意识无法理解。

“相、相乐……？”

什么？这怎么回事？

突然，意识开始远去……。

“前辈真是没有警惕心啊……那种奇怪味道的饮料，最好不要咕嘟咕嘟地喝。”

“……啊……”

那瓶甜水，根本不是调味水……

——在那里，意识戛然而止。

***

“前——辈。醒醒。”

温柔的声音。身体被轻轻摇晃，耳边的金属碰撞声让我渐渐清醒。

“……嗯……”

“终于醒了。早安，前辈。”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房间依旧昏暗，相乐的气味。从覆盖背部的柔软触感来看，我应该是被放在相乐的床上。

相乐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

头还有些晕。

我试图撑起身体，手腕处又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什……？”

两只手腕之间有一条短链。皮革质地的带子缠绕在手腕上，因为连接它们的锁链很短，手腕几乎无法移动。

衣服被全部脱掉了。脚踝上也有类似的皮革带子，中间穿过一根长长的铁棒。

……双腿被摆成M字形，无法合拢。

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挣扎着，但束缚纹丝不动。

相乐眯起眼睛微笑着。

“我想前辈可能会喜欢这个。之前买的。”

“哈……？！”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东西。

为了我的名誉，必须澄清——我绝对不喜欢这种东西。

而且，说到那瓶水里掺的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不会是通过危险渠道弄来的吧。

明明应该更担心自己的处境，却反而担心起相乐来。

“喂，相乐，放开我……！”

我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显然无济于事。

“别太剧烈挣扎，会擦伤。”

相乐拿起一个细长的黑色盒子和润滑油，重新坐到我面前。

打开盒子，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大约二十厘米长，顶端像钢丝绳一样细，是一条弯曲的黑色硅胶管。相乐那端的顶端有个黑色的圆形凸起——大概是把手。

“……？”

我完全看不出这是什么，因为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就在我茫然地盯着那东西时，相乐开始在上面涂抹润滑油。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成人玩具。

“前辈，这个还没用过吧？”

毫无犹豫地，他触碰了我暴露的器官顶端。

“……什么？这个是……？”

如果问我是不是童贞，答案是否定的。但话还没说完——

“尿道。”

“……尿……？！”

完全出乎意料。

说实话，有没有使用过尿道这种问题本身就很不寻常。人类日常生活中基本上都会用到……不对，我说的是另一种意思。

“没错。做爱或自慰的时候，从来没玩过吧？”

“……怎么可能玩过！”

我从未听说过有人会玩弄那个部位。

当我后背发凉地想着这是什么变态性癖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为什么要问这种事……？”
“那是因为，觉得还是先问一下是不是处女比较好。马上就要夺走你的了嘛”
“喂！真的把这个拿掉啊！唔、……っ……”
哗啦哗啦地晃动着锁链吼叫，脑袋一阵眩晕使不上力，只能把体重压在被子上。
“药效还没过呢。先这样发一会儿呆吧。会很快搞定的。”
把我的尿道的处女很快夺走什么的，快住手啊。
想这么说，但身体跟不上。

“哎呀。不先勃起的话不行啊。稍微碰一下哦……”
“唔、唔……住手啊……！”
涂满润滑液的相乐的手掌，松松地握住了我的阴茎。从杆身到顶端来回摩挲。
这个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的男人的手，分毫不差地以最舒服的方式触碰着。
“唔、唔嗯……不要、不要不要……っ”
被黏糊糊地撸着，腰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来嘛，不努力忍住勃起的话。尿道的处女就要被夺走了哦～”
相乐用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笑着说话。
“不要、不要、停……”
如果勃起了就会遭受可怕的事情。
那样太让人讨厌了。可能会疼，而且更重要的是真的很害怕。
所以想逃。但被束缚着腰根本退不了。
“前辈喜欢前端呢～来，好好好”
“别……！唔、嗯～……っ”
龟头被手掌覆盖住来回刺激，已经不行了。

“哈……前辈真的好可爱。说着不要不要，却轻易就勃起了。真的是战五渣啊”
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相乐的手离开了。
“这种事……别说了……”
被年下的男人这样调戏，窝囊得想哭。
转眼就硬得满满的阴茎，瑟瑟地颤抖着。

“那，让前辈这里变得更菜一点吧”
在黑色的硅胶上添加了润滑液，贴上勃起的顶端。碰到充血的龟头时，柔软的材质弯曲了。
“不要、……不要相乐，不要插进去……”
明知道没用，身体还是想逃。每当这时阴茎就无所适从地摇晃，真的太窝囊了。
“嗯～怎么办好呢”
戳戳、戳戳，用硅胶触碰龟头。一个不小心下一秒可能就会插进尿道里，那种恐惧让我摇着头说不要不要。

“对了。前辈告诉我一个喜欢的地方，我就考虑放过你哦”
“是什么啊，那个……！”
我们又不是恋人什么的吧。
为什么要说这种调情的话啊。
“说不出来吗？那——”
“等等……！那个……脸、脸很帅的地方……？”
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为了保护从父母那里得到的宝贵的尿道，只能舍卒保车了。
总之把想到的说出口，相乐的手立刻停了下来。

“哈啊……”
得救了吗……？
全身冷汗淋漓。明明刚洗完澡，却感觉自己的汗味飘了上来，很恶心。
我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相乐的脸。有那么一瞬间面无表情的他，察觉到我的视线后换成了笑容。

“诶。原来前辈喜欢我的脸啊。好开心”
“好、好了……”
松了口气吐气，相乐轻轻笑了。
“嗯～怎么办好呢？要不要插进去呢”
咕嗤、咕嗤，一边把硅胶稍微压进铃口，一边这样嘟囔。
又出了一身汗。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很吵。

“说、说了喜欢的地方，就不做了”
声音在发抖。
“讨厌～我可没说停下来。只是说考虑考虑而已哦”
好像确实说过那样的话。
那岂不是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打算停？绝望感让视野暗了下来。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
声音尖了起来，变成快嘴。眼角溢出了泪水。
相乐像在舔舐我的脸一样盯着看，嘻嘻地笑了。

“但是，前辈这里……因为期待而一张一合的。……果然还是要插进去才可怜，对吧！”
咕嚓、噗噗噗，前端进去了。
“啊，不、不要……！啊、唔、嗯！咕唔……っ”
“看吧？前辈的尿道，被玩具侵犯着哦～”
虽然是波浪形的形状，但因为不是很粗所以顺畅地被吞了进去。
本来应该只通过液体的地方被固体通过，这种异物感非同寻常，但多亏了润滑液并不疼。那是唯一的救赎。

“对了，前辈”
一边在尿道里搅动，相乐一边窥视我的瞳孔。
有违和感，但并不舒服。
——也是啊。这种东西不可能舒服的。理所当然的。
这样想的话，虽然眼前的画面糟糕透顶，但精神上稍微平静了一点。

“什、什么……、っ”
“这个尿道塞比普通的更长更细哦”
“所以、那又怎样”
也就是说会进得更深哦。
“哈、……哈啊……？”
那不是当然的吗。
一边挖着别人的尿道，一边讲这种常识，拜托停下来好吗。

“前辈，知道尿道深处有什么吗？”
“……膀胱吧”
“嗯～差一点。在那前面一点……正好……这边吧”
咕叽一下，什么东西被硅胶擦过。
“呃、啊……？！”
某种熟悉的甜美的感觉，让腰颤抖了一下。身体又冒出了一层汗。
“诶、什么、为什么……呃……っ”
声音都变调了。
奇怪啊。
被挖这种地方不应该会舒服的，为什么那么深的地方会舒服啊……！

“这里呢，是前辈最喜欢的前列腺哦”
“唔、啊っ……不要、那个……っ”
咕、咕，被按压着，腰想逃却跳了起来。但只能可悲地晃着锁链，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接受。

“这个很细，所以能进得更深哦。……会挖到前辈前列腺的里面去”
不明白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在说什么，但不想理解。

“呃、什么……！？不要、那、”
光是戳戳按按就能让人舒服的地方，如果是更里面的话。
那样绝对会完蛋的……！
已经停住的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哈哈哈，这里好张啊。在被挖的时候很开心呢”
咕叽咕叽，继续深入进去。前列腺里的前端每每撬开那本不应该被打开的地方，身体各处就自行痉挛。
“不、不对、……不对不要、啊、呃、啊……？！”
咕嗤。
当到达最深处时，大腿内侧一阵阵地颤抖。同时，意识一瞬间飞走了。

“呃……啊、啊……呃？！”
应该射出精液的地方被堵住了。吐不出来的东西在内部翻腾的感觉，烧灼着大脑。
之后过了几秒，腰浮了起来，我只能茫然地看着，像别人的事一样。

“全进去了呢，前辈。做得很好哦”
模糊的视野里，相乐拿着的手柄圆形部分紧紧贴着龟头。
……也就是说，那二十厘米左右的管子，全部进入了我的体内。
咕咚。
在意识到这个状况的可怖瞬间，心脏又发出了讨厌的声音。

“……不要、求求、拔出来、饶了我……”
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前列腺内侧的塞子的存在，腰在发抖。
所以尽量用最小的声音说，但腰的痉挛还是停不下来。
甜美的感觉，断断续续地袭来。
眼泪止不住。
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讨厌。因为前辈一直把人家当炮友吧？太过分了”
滋溜，相乐的指尖划过系带。咕，肛门收缩，同时挤紧了尿道的内侧。
又一下。再次被莫名的快感击中，阴茎颤抖。
出不来。
因为高潮瞬间的收缩，前列腺又被强烈刺激。如此反复，绝顶感停不下来。

“因、因为……又没有表白过……っ”
“嗯～虽然说当炮友也可以啦……但想去别人那里，是犯规的吧？”
咕叽咕叽咕叽，发出了声音。
随后，被快感击打着神经。
“呃、啊、啊、啊、啊啊呃呃……啊！唔……呃～……咕、唔……っ”
被从湿漉漉的阴茎上方撸动，再次轻易地绝顶了。
本应被射出的精液又被弹回体内，但还是一点一点地，从阴茎前端黏黏地溢了出来。

“好厉害的声音……原来前辈喜欢这个啊”
借着那些黏液继续撸动，超过极限的大脑短路了。
“要、っ……咕、唔～っ……呃、哦、呃呃……又、要、去了、唔、……～っ”
像火花四溅的错觉。
全部的思考都被快感填满了。

“不要啊……求、求你了……”
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微弱的声音叫相乐。
“希望你停下来吗？”
“希、希望停下来……但、饶了我吧……”
用尽全力向他抛去讨好的眼神。
相乐和我对视了一瞬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把舌头伸出来，前辈”
“诶……？啊、唔っ、唔～……”
打开唾液滴落的嘴，拼命伸出湿润的舌头。相乐也只伸出舌头缠了上来。
“唔、呃啊……呃？”
只是舌头摩擦，就让脑袋发麻。一定是高潮太多次身体出bug了。
就在这样想的时候，前列腺又咕地收缩绝顶了。意识忽明忽暗地摇晃。

“呐，前辈，喜欢……我吗？”
舌头分开了。
只有相乐的声音，异常清晰地留在耳边。
“呃……”
喜欢。
必须说喜欢。
因为不说的话，相乐肯定不会满足。
不满足的话，就会继续让我高潮到坏掉。

“喜、喜欢……”
“……真的吗？”
是生存本能在驱使着说出来的，还是赤裸裸的真心，已经分不清了。
但总之只要能让这结束什么都可以，我拼命地点头。
“真的！真的！相乐、喜欢……！唔、呃、咕……っ”
话音刚落，身体深处又开始收缩。
被推不出去的绝顶感冲击，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发白。

“这样啊”
相乐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起来很开心，但似乎还没有满足。
“那，喜欢我哪里？”
“……呃、哈……？”
“告诉我。如果能说出来，就让你稍微轻松一点”
“那种事……现在太勉强了”
“真的喜欢的话，应该说得出来吧”
和平时一样。
相乐用温柔的声音，堵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呃……”
必须说。
说了就能轻松。
……只要能稍微轻松一点，什么都可以。

“脸、脸……っ”
“刚才说过了”
“声音、还有手……っ”
“太老套了”
“不、不对……好好说……呃、唔、嗯……～呃”
连自己声音的震动都让身体一阵阵地跳。
もう嫌だ。
早く終わりにしたい。
焦って、頭の中を必死に探る。

相楽の好きなところ。
そんなもの、考えたことなんてなかった。
考えたら駄目だと思っていた。
だって俺が相楽に抱いているこの感情に名前をつけたら、もう戻れなくなる気がしていたから。

「おれのこと、すぐ、分かってっ、くれる、……とこっ」
相楽の目が、わずかに見開かれた。
「……他には？」
「おれっが、うそつくと、すぐ、気づくとこ……っ」
「うん」
「むかつく、けどっ……、でも……」

言葉が詰まった。
涙がこぼれる。
「今みたいに、っおれのこと、つかまえようと、する、とこ……」
言った瞬間、胸の奥がぐちゃりと潰れた。

―― なんだよそれ、捕まりたかったみたいじゃないか。
俺は相楽から逃げたかったはずだろう。
この名前のつかない関係から、離れたかったはずだったのに。
……あるいは。
関係に名前さえ付けば、俺は、相楽の隣にいたか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けれど。

相楽は、ひどい嬉しそうに笑った。
「へえ。酷いことされてるのに、それが『好き』なんだ……」
感慨深そうに呟きながら、俺の頬に触れる。
汗と涙と唾液でぐしゃぐしゃになった顔を、親指の腹でゆっくりとなぞった。
その仕草だけがやけに優しくて、胸の奥がまた苦しくなる。瞬きのたびに、涙が溢れた。

「そっか。先輩、俺のこと、好きなんですね」
「すき……っ、すきだから……もう、」
「うん。ちゃんと分かりました」
ほっとして、脱力した。

……やっと終わる。
尿道のシリコンを抜いて、拘束を外して、俺を抱きしめてくれる。
そう思った。
そう思ったのに。

「じゃあ次は」
いつの間に用意をしていたのか、ぴたりと、熱いものが後孔に宛がわれた。
「俺の気持ち、伝えますね」
ぞっとする。
「え、……？ 待っ、て……ッ！」
「どうして？ ほんとに好きなら、受け入れてくれるでしょ？」

このまま後ろまで入れられたら、冗談じゃなく死にそうだった。
血の気が引く。
「……っ……」
何も言えずに、首を小刻みに横に振った。

それを見た相楽は、眉をピクリと動かした。
それから、切なげに目を細める。
「っ……」
ズキリ、と胸が痛む。
相楽がこんなにも傷ついたような顔を見せたのは、きっとこれが初めてだったと思う。
絶頂で焼かれた頭の中で、わずかな理性が良心を痛ませる。

「さがらっ、……まって、まえ、ぬいて、くれたら、」
そしたら挿れていいから。
お前の好きにしてくれて構わないから。
だから、そんな顔をしないでくれ。

「……やだよ。先輩、好きとか適当なこと言って、これが終わったらまた逃げる気でしょ」
前髪の隙間から覗いた昏い目に、ぞっとする。
「にげ、な……っ」
「逃げるよ」
相楽の手が、俺の腰を掴んだ。
「だからもう、……絶対逃がさない」
「さがら、や、まって、ほんとに、」
「大丈夫」
優しい声だった。

「壊れても俺が責任取りますよ」

とんでもない言葉とともに、後孔を割り開かれる感覚が、身体を裂いた。
「っ、あ、あ゙ぁ゙あっ！ ……う、お゙、お、お゙ぉ、……ぐ、ぅ〜……っ！」
やばい、やばい、やばい……！

ガクガクと身体が震える。
逃げ場のない快感が、身体の奥で弾ける。
意識が飛んだかと思ったら、次の瞬間には戻って、またすぐに飛ぶ。
前も後ろも、相楽でいっぱいになる。
どこに力を入れても、どこを逃がそうとしても、最後には後孔の相楽を食い締めてしまう。

「あは、先輩のここ、めちゃくちゃに俺のにむしゃぶりついてくる……。なんだかんだいって、欲しかったんじゃないですか……？」
「あ、ゃ、むり、む゙り゙む゙り゙……っ！ さがら、さがらぁ……！」
陰茎が、幾度目かも分からない射精を失敗する。
「ほら、先輩の大好きな前立腺、内側からもっ……捏ねてあげますからね〜……っ」
後孔から前立腺を突かれると、いつもよりも強い刺激で頭を殴られた。
「お、ぉ……ッ？！ ゃ、む、り゙……お、お゙お゙ぉお゙ッ……！」
声を出していないとどうにかなりそうだった。
ぢゅわぢゅわと音を立てて、プラグのすき間から精液が溢れ出す。

「じぬ、これ、しぬ……っ」
「そう言ってるうちは、まだ大丈夫ですよ」
相楽が俺の汗ばんだ額に唇を落とした。
腰をゆるゆると揺すりながら、俺の身体を抱え込む。

「……でもこれで、っ……もう、ほかの人のことは考えられないでしょ……っ？」
その言葉に、頭の奥が真っ白になった。
トントントン、と腹の奥でリズムを刻まれて、視界がモノクロになる。
「っ、あ、あ゙あ゙っ゙、や゙、また、イ゙、ぐ……っぁ、あ゙ぁ゙あ……ッ」
「は、すげー締まる……っ」
「やだ、やだやだやだもう、ほんとに……ッ頭、お゙かしくなっ！ ぢゃうぅ……っ」
涙が止まらない。
何にも縋ることのできない手をギュッと握りしめて、手のひらに爪を食い込ませる。
「いいですよ。おかしくなって」
相楽は笑った。

「そのままずっと、俺のことだけ、考えて……」
「お゙、ぉ……っ！」
もう無理だった。
身体の奥がぎゅう、と締まる。
何度目かも分からない絶頂が、さっきまでの全部を上書きしていく。
「すき、すき、さがら、すき……っ、だから、も、ゆ゙るしてぇ……っ」
「うん、いいよ……っ先輩……、俺も、イきそ、だから……」

相楽の手が、ぐずぐずになった陰茎に伸びる。
先端のプラグの黒い球の部分を掴んで、ゆっくりと引き抜く。今まで吐き出せなかった精液がじゅわじゅわと溢れて、頭が溶けた。

「お゙、……っこれ、しゅっ、ごぉ……」
身体の中に詰まっていた快感が一気に放出されるような感覚に、全身がとろける。
「お、お゙〜……、……ぉ、っ？ ぁ、……？」
ビクビクと腰を痙攣させている間に、腰を打ち付ける速度が上がった。
もう身体のどこにも力なんて入らなくて、ただ犯されるだけの穴になり下がる。

「あはは、トんじゃった？ 先輩」
「っ！ ぁ、お、ぉお゙おっ！ っ！ ぁ〜……っ」
「かわい。……一緒に、イこ……」
唇が重なる。痛いほど抱きしめられた。
「ぉ、っ、んぉ、お……」
くぐもった自分の声。
それから、パンパンパン、と、腰のぶつかる音を、どこか遠くに聞いていた。

「ね、すきだよ、せんぱい……っほんとに、大好、き……ッ」
もうなにもかもぐちゃぐちゃだった。
「……しゅ、き……さがら、……」
「っ……ぅ、……」
奥まで腰を打ち付けられた瞬間、腹の奥へ温もりが迸る感覚だけを、リアルに感じる。
散々身体中快楽漬けにされたのに、結局はその感覚が、一番気持ちよかった。




＊＊＊



「……ごめん、先輩。これ、外すね……」
軽く後始末をしたあとで、相楽はそう呟いた。
そして俺を拘束していた器具に、手を伸ばす。ガチャガチャと音を立てながら、少しずつ手足が楽になっていく。
「……ね、さがら……」
度重なる絶頂感の余韻のなかで、まだ瞳に残っていた涙が、ぼろりとこぼれる。相楽の顔が滲んだ。
いつもより余裕がなくて、苦しそうで、切なくて。それでもいつものように優しい瞳に、俺だけを映している。
その目を見ていたら、どうしても聞きたくなった。

「なんですか？」
「おれのこと、ほんとに、すき……？」
声は掠れて、ほとんど息みたいだった。
それでも相楽には届いたらしい。相楽の表情が、またわずかに、苦しげに歪んだ。

「……好きですよ」
「身体、だけじゃなくて……？」
「っ……」
息を呑む音がした。
その瞬間、相楽の顔から、さっきまでの微笑が消えた。
怒っているようにも見えたし、傷ついたようにも見えた。
けれど一番近いのは、……たぶん、泣く直前みたいな顔だった。

「……そんなふうに、思ってたんですか」
「だって……」
言い訳のように声が漏れる。
「さがら、いっつも……会っても、そういうことしか、しないし……」
言いながら、自分でも胸が痛くなった。また、ぽろりと涙が溢れて、シーツに染みを作った。

ずっと怖かった。
相楽に抱かれるたびに、身体の弱いところも、心の隠したいところも、全部暴かれていく。
それなのに、好きだとか、付き合いたいだとか、そういう言葉は一度もなかった。

俺ばかり本気になるのが怖かった。

相楽は俺の身体だけを欲しがっているだけだから。
俺たちは恋人じゃないから。
名前のない関係だから、いつか終わっても仕方ない。
―― そう思い込んでしまえば、少しだけ楽に、お前の隣にいられた。

チャリ、と音がして、手足が完全に自由になった。手首は少しだけ擦れて赤くなっていたけれど、痛みはない。きっと明日には消えるだろう。
「……ちゃんと言ってなくてごめん」
俺の頬を、大きな手のひらが包んだ。
「俺、先輩のこと、最初からずっと好きだよ」
相楽は、困ったように、それでも清々しい表情で、笑った。
「……っ」
思えば俺が最初に相楽に惹かれたのは、こんな表情を見た時だった気がする。

誰の輪の中にも自然に入っていける、明るい性格。
俺にだけ向けられる、少し甘えるように細められた瞳。
先輩、と呼ぶ声。
柔らかくて、とろけそうなほど優しい笑顔。

関係性が拗れるにつれ、いつの間にかその笑顔を見ることも、減ってしまっていたけれど。

「……ごめんね。言ったら、先輩が逃げると思ったから」
「……」
「せっかく仲良くなれたのに、重いって思われるのが怖くて。こんな気持ち、面倒くさいって思われるのが嫌だった」
俺の頬を挟む手が、震えていた。
もう何年も近くにいたのに、初めて等身大の、相楽の気持ちを聞けた気がした。

「……おれも、怖かった」
ぽつりと言葉が落ちる。
相楽が息を止める気配がした。
「……相楽のこと、すきになったらもう一緒にいられないって。……だからすきって、思わないように、してたのかも」
「……うん。……そっか」
相楽は優しく、俺の身体を抱き締めた。
頭を抱えるようにして、優しく後頭部を撫でられる。

「……ごめんね、先輩。ひどいことしちゃった」
「……ん」
曖昧に応える。
当然怖かった。
ひどい、とも思う。
今でも少し、指先が震えている程度には。

その手で押さえつけられたことも、その声で逃げ道を塞がれたことも、まだ身体が覚えている。
だから、今こうして優しく撫でられているだけでも、背中の奥がわずかに強ばった。

それでも、どうにもこの腕から逃げたいとは思えなかった。
だってさっきのアレだけで、相楽が張り裂けそうなほど俺を欲しがっていることだけは、嫌というほど伝わってきた。
それが嬉しかったなんて、まともな頭では絶対に認められないだろう。
でも残念ながら今の俺は、到底まともではなかった。

「痛くない？ 辛かったら言ってくださいね」
「……平気」
声はまだ少し、震えてしまっていた。
「……怖かったけど」
「……うん」
「でも、相楽の必死な感じが、……うれしかった、し……」
……言ってしまった。
顔が熱くて、つい腕で隠そうとする。
それを許さないように、相楽の腕が、痛いくらい強く俺を抱きしめた。

「っ……ねえ、なにそれ……可愛すぎる……」
「……っ、次は」
「うん？」
「こんなことする前に、言えよ」
「何を？」
「……ちゃんと、お前の気持ち」
相楽が、一瞬だけ息を止めた。
それから、小さく吐息を漏らして笑う。

「……はい」
「俺、お前みたいに鋭くないし。隠されたらわかんねえから」
「……はは、そうですね。先輩ってちょっと、抜けてるとこあるし」
「こら」
こつん、と拳を柔らかな茶髪にぶつけた。
「ふ、すみません」
相楽が笑う。俺も思わず、笑った。

「ねえ先輩？」
「……ん？」


“如果我好好地向你表达了心意，但前辈你还是会逃跑的话，……我可能又会像这样，强行把你抓住”

说着，抚上了我后颈。嗖——一阵凉意从背上窜过。

“……你真的可以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安，于是我哼了一声笑了出来。

我伸出刚解放的双手，环住相乐的后背。按住他后脑勺的位置，把他压向我的颈侧。

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

“……有本事就来啊”

“哈哈哈。……真是的，前辈真狡猾”

相乐呼出一口气笑了出来，然后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

我悄悄地把嘴唇贴近他的脸颊。

感觉相乐像被挠痒一样缩了缩脖子。

远处，还能听到雨声。

就算这场雨停了，我想我也已经不想再去任何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