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不出来，深夜冲进医务室的故事

睡不好。大概是今天工作的缘故吧。那个场景、那幅景象一直在脑海里打转。
身体莫名地紧张，肩膀一直僵硬着，心脏怦怦直跳。
（而且……）
轻轻抚摸下腹。那里湿漉漉的，憋得难受，现在已经胀得鼓鼓的，痛苦的感觉更强烈了。
（厕所，再去一次……）
像是冲进自己房间的厕所一样。快要漏出来了，实在忍不住，反复跺脚才解开前面，可即便把出口对准马桶，还是没法顺利尿出来。
（嗯～～～，想尿，唔，）
已经相当疲惫了。快要失禁的状态一直持续着。明明想睡觉，可闭上眼睛大腿还是会不自觉地扭动。干脆失禁算了。打扫虽然麻烦，但更担心膀胱会不会坏掉。身体出问题才更可怕。

尿不出来，还是走出了厕所。钻进被窝，松开无意识紧握的手，试图放松。湿漉漉的、有规律地律动的小腹明明应该很想很想尿尿，却像在出口贴了透明胶带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嗯～～～，」
深夜，独自一人，情绪也很低落。或许是因为这个，泪水悄然涌出，紧紧按住小腹。
（肚子，要坏了，）
思绪不断往坏的方向、更坏的方向去想，明明想停下来。

突然，想起了以前听谁说过的话。医务室有两种，一种是受重伤或患大病的人去的地方。另一种是……是什么来着。不过，好像有人告诉我，如果有困难的话可以去看看，因为晚上也开着门。

（是谁说的来着……）

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确实只记得声音和内容。建筑内的地图上也没有记载，像是半都市传说。平时的自己大概不会去吧。但是，现在已经到了抓救命稻草的地步。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在漆黑的走廊里。

（应该……是这里吧……）
下了二楼的后楼梯。平时大概没什么人走吧。很暗看不太清，但感觉有点灰尘。
在黑暗的走廊里，为什么能笔直地走呢。是因为从某处漏出的光帮了忙。漏出光线的房间前。肯定是这里吧。除了这里没有漏光的门。在忐忑不安的心中，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沉稳的低音震动鼓膜。战战兢兢地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茶香飘来。
「您怎么了？」
「……啊，那个，」
5秒，10秒。尿不出来，这句话羞于启齿，沉默着。
「总之先进来吧～」
大概是因为比我大五岁左右吧，第二句话就没用敬语了，像对孩子一样招手示意。
「……那个，这里是，医务室吗？」
「嗯，是的哦」
「这样……啊，」
被催促着坐下的椅子，坐垫软绵绵的。眼前的男人穿着白大褂，相貌非常英俊，手却很纤细，像女人一样白皙。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医生，按理说应该会有传闻，真是不可思议。但是，一方面庆幸对方是男性，另一方面要向这么漂亮的男人说下面的事，羞耻感也倍增了。
「那么？怎么了？」
「…………………呃，……睡不着………那个，对不起，就这些，」
「睡不好觉可是很重要的症状哦？不能小看。谢谢你能来」
像是要说“好孩子好孩子”一样表扬着，明明已经成年了，却垂下了视线。
「嗯——，对确实睡不着的人我会开药，但你好像也没黑眼圈……平时能睡着吧？」
「……是的，」
「那今天给你泡点助眠的茶吧。吃饭了吗？」
「…吃了一点，」
「那也拿点小点心吧」
糟了。顺着随口说出的话进展下去了。不过，睡不着倒是真的。但是，真正想倾诉的事还没说出口。
「啊，唔，」
尿不出来。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嘴里含糊地转动着舌头时，自己坐着的面前放上了一只茶杯。
「紧张吗？」
「……啊，不，」

淅沥淅沥沥沥沥沥……

眼前，浅橙色的液体注入杯中。

咕噜一下尿意膨胀起来。原本就憋得快要漏出来的、难受的水气球强行收缩，猛地涌向出口。

「唔唔唔唔，！！！！」

在桌子下紧紧握住出口。明明之前那么渴望能尿出来。明明想着就算失禁能尿出来也好。不巧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虽然是医务室但也是公共场所。作为成年人的伦理观——弄脏了会给别人添麻烦——驱使着，在桌子下紧紧攥住前面。
（唔，要，要漏出来了，）
水位自行上升。明明努力忍着，身体却自顾自地想要排尿。
「唔，洗手间，借我，呃，」
「嗯，这边，」
紧紧攥着前面，用颤抖不稳的脚站起来。在漂亮的男人面前露出这般滑稽的模样，羞耻心停不下来。
「不行，要出来了，」
是因为这里的空气温暖吗？还是真的快到身体的极限了？比在自己房间时更强烈的、强烈的尿意。
被搀扶着走向厕所。
「一个人能行吗？」
「能，行，」
猛地关上门。已经顾不上体面了。连道谢的余力都没有，就面对马桶。
「啊，厕，厕所，」
颤抖的手，担心会不会漏出来，提心吊胆地努力露出前面。露出来了，可是。
「为，为什么，」
又，尿不出来了。刚才的尿意依然存在，后背一抽一抽地跳。想尿，明明想尿，憋得受不了。
「唔，」
别在这种地方哭啊。果然不该来的。刚才还噙在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唔，嗯，」
喉咙一抽一抽地颤抖，好像真的要哭出来了。紧紧抓住衣服，咬住嘴唇。

「没事吧？」
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无可奈何，低着头打开了门。

「没尿出来？」
「嗯，」
「是想尿尿，对吧？」
脸一下子热起来。泪水扑簌簌地掉个不停，点了点头，肚子被轻轻抚摸。
「难道说今天，是为这个来的？」
「…………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我才该道歉没注意到呢？很难受吧，」
比自己高的他微微弯下腰，擦去滴落的泪水。
「想看看肚子……嗯——……厕所也冷……，去床上吧」
在刚才坐的椅子深处的隔间里。铺着白色床单，放着几把圆凳。
「那么呢，把裤子脱掉吧」
「诶，在这里，？」
「有毯子不会冷的」
唰地一下裤子和内裤被褪下，被催促着坐到铺了很多毛巾的毛巾上。
「掀开肚子哦？」
被自己以外的人触碰皮肤很痒。冰冷白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鼓胀的肚子。
「唔，」
「小鸡鸡也要看看哦？」
从根部附近，到前端。像是描摹尿道一样，触摸着，用手指按压又松开出口。
「对不，起，厕所，要漏了，」
「嗯，没关系，如果能尿出来的话就尿在毛巾里吧」
在他看来这是医疗行为，非常认真吧。认真的眼神，分开因难受而快要合拢的腿，按压、抚摸肚子。但是，光着屁股坐在毛巾上，张开腿的这种状况，不可能不羞耻。
「从什么时候开始尿不出来的？」
「………中午，3点左右，」
「肚子很难受吧…强行用导管从尿道导出尿的方法倒是有…但会有负担啊…」
失礼了，说着站起身的那个男人，绕到我身后，缓缓抓住了肩膀。
「嗯咿，」
「果然…身体很僵硬呢…」
肩膀，后背，腰，手臂，手心…。被仔细地触摸，多次被问能放松吗？
「能放松力量吗？软——绵绵地」
「软——绵绵…？」
「对，软——绵绵」
肩膀被揉捏着。被抚摸着。自己觉得已经放松了力量，但似乎做得不好。
「很难吗」
「…对不，起…」
「是啊，不先把尿尿出来，力量是放松不了的啊…嗯——…干脆躺下吧」
「诶，但是…」
「睡着了的话，不管愿不愿意力量都会放松，就能尿出来了吧？」
「但，但是，被子，」
「被子洗洗就好了。不过嘛…如果在意的话…」
站起来，被催促着站起来后，胯下被盖上了一块蓬松的布。
「这个呢，不是普通的毛巾哦。是吸水性很强的材质」
那不就是所谓小孩子用的，尿布一样的东西…？刚想到就使劲摇了摇头。
「在这里可以尽情地嘘——嘘哦」
出口痒痒的很不舒服。舒适的重低音，甜腻的话语让下半身变成了小孩子。变成理性全无、只凭欲望行事时的下半身。隔着类似尿布的布，啪啪地拍打着大腿，肚子发出了啾呜呜的悲鸣。
「唔，尿尿，唔，」
从嘴里无意识说出的幼稚话语。慌忙捂住嘴但已经晚了。已经，想尿尿想到快疯了。
「想尿尿呢」
「唔，啊，是…」
「好——的，请躺下吧」
把头埋进软软的枕头里躺下。即使被告知可以在这里、在布里尿尿，那种憋闷的感觉还是让人难受，在被窝里蜷起身子，把手夹在大腿间。扭动，扭动，摩擦，摩擦…。
「能睡着吗？」
「…可能，不行，」
床和枕头都很柔软。身体应该暖和了，但因为阵阵刺痛的部位，眼皮僵硬难以闭合。出口一直像快要尿出来时那样一抽一抽的，类似快感的东西不断袭来，怎么可能睡着。
「嗯——…稍微失礼一下，」
「诶，那个，」
绕到我身后的他，抓住夹在大腿间的手，取而代之，男人的手隔着尿布轻柔地抚摸着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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