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布传来的坚硬冰冷地板触感中醒来。
这绝非什么愉快的苏醒方式,我正要揉揉尚未完全清醒的睡眼,才想起自己的双臂上正挂着多余的重量。
抬起到脸前的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个与我这样的女人格格不入的粗大金属环。
不仅如此,另一只手腕、什么都没穿的赤裸双脚脚踝,甚至脖子上也嵌着同样的铁环,所有环上都延伸出坚固的锁链。
这种状态下,实在提不起起身的力气,我再次将背靠回睡起来很不舒服的冰冷地面。抱着“说不定会松开呢”这种半自暴自弃的想法,我晃动着手铐和脚镣。
理所当然,它们只是牢牢地跟着我的双手双脚,发出哗啦的声响。
叹了口气,连自己都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我回想起了至今为止的事,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是在我参加面向大学生的寄宿家庭留学期间。
本以为通过寄宿母亲推荐的当地庆典——文艺复兴节,能接触留学目的地的文化,却不知何时被卷入了脚底挠痒审讯秀。
在那里被许多人围着,被关在木枷里挠了被囚禁的脚底,好不容易以为被释放了,结果却被真正的警察以间谍嫌疑逮捕了。
连辩解的时间都没有,光着脚还被蒙上眼,被带往不知何处,等回过神来已经被关进单人牢房,全身被锁链束缚。
能证明我清白的人只有寄宿母亲,我一直期盼着她能来,但无论过了多少天,她都没有造访这里。
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确信已无法从这里出去,但也没找到我是间谍的证据,于是我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被锁链束缚着。
咯噔咯噔,隐约传来走下石阶的皮鞋声。
我所在的单人牢房似乎建在地下,每当有人(虽然多半是看守)靠近时,总能听到这个声音。
不久,那脚步声在我房间前停下,伴随着几道锁被解开的声音,门发出嘎吱一声巨响,缓缓打开。
“囚犯,过来这边。”
以那声音为信号,我急忙奔向门口。
或许你以为这样就能出去了,但再走几步就能到牢房外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被禁止移动。
从我脖子和四肢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在与门相对的墙壁上,所以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离开牢房。
这里的规则是,看守的命令是绝对的,若是对命令稍有延迟,就会受到惩罚。
顺便一提,惩罚的样子似乎会被不知在哪里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下来,我过去所受惩罚的样子也似乎毫无遗漏地作为影像留存。
对于尚未找到犯罪证据的我,惩罚的内容是利用缠绕着我身体的锁链,在完全束缚状态下施以挠痒刑。
据说禁止对尚未定罪的人施加惩罚,结果因为对仅处于间谍嫌疑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罚,便仿照逮捕我时的情况,演变出了这样荒唐的结局。
结果,写在我脚底的那些难堪涂鸦现在已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也就是说,我已经多次成为惩罚对象了。
为了不再承受那从头顶到脚趾每一根都波及的致命量挠痒,我对于看守的呼唤总是迅速回应。
我朝着看守小跑着靠近,身体理所当然地被锁链急停。
双手双脚被向后拉扯,但带着惯性的躯干却继续向前。
于是,我整个身体弓起,以毫不设防的姿态暴露在看守面前。
早晨的巡逻,这流程已成了惯例。
被告知了一天的日程后,我意识到今天是每周一次的身体清洗日。
以全身可悲地暴露在外的姿态,被塞下果冻状的简单早餐后,马上要进入清洗环节。
代替巡逻的看守,负责清洗的看守们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
负责清洗的看守有三个人,各自穿着便于沾湿的泳装。
虽说是工作,但具体做法似乎都交由看守自行决定,她们穿着设计各异的比基尼。
即便同为女性,看到她们那炫耀般展露的、锻炼得极好的身材,我也感到一丝嫉妒和怨恨,但我隐藏了起来。
正想着这些时,三个人以各自的方式,开始准备清洗我这个囚犯。
首先,她们剥去了我唯一穿着的衣物——贯头衣。
只需解开绕在腰间一圈的绳子,就能轻松地从头上脱下。
被夺走这唯一所有物的我,连人权都已失去,以初生时的姿态,暴露了全部身体。
接着,一条宽大的皮带从后方环绕着我裸露的腰际,两端被连接到门边的铁栅栏上。
从牢房外看的话,大概会觉得我正背靠着皮带倚在那里。
这样一来,我便无法离开门口一定距离以上了。
确认皮带固定好后,一名看守打了个手势。
于是,束缚我身体的四条锁链开始被一点点收起。
松弛的锁链逐渐失去余量,慢慢将我的四肢向后拉。
说得更具体些,四肢的锁链各自延伸向后方墙壁的四角,因此我的双手双脚被呈X字形地拉开。
我的躯干被皮带固定住,以肚脐附近为支点向后弯成弓形,身体渐渐动弹不得。
双脚离开地面,直到双脚的大拇指勉强碰到地板时,锁链的移动停止了。
我无法支撑身体,拼命想要站稳,却只是让大脚趾尖刮擦着地板。
我能感受到三名看守正嘲笑我被锁链吊着、摇摆不定的可怜模样。
接着,锁链又缓缓地、嘎吱嘎吱地、谨慎地收卷,最终双脚离开地面后,齿轮又发出咔嗒、咔嗒两声,收紧了锁链。
无论我怎么伸长脚尖,脚趾都无法触及地面,我的全身被绷直成一个大字型,丝毫无法动弹。
准备工作淡漠地完成后,清洗终于开始了。
首先从头和脸的清洗开始是惯例,今天也不例外。
不仅是汗水和眼泪,连沾着唾液的脸上被弄干净,即便遭受这等对待,感觉也不坏。
被放置一周的话,头发也满是油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所以我老实地任她搓洗。
就算是囚犯,也被奢侈地允许使用肥皂,积攒的污垢也被仔细地冲洗干净。
头部清洗结束后,对我额外的束缚开始了。
三名女看守各自拿着不同的束缚具,围着我站成一圈。
那六只手臂全部伸向我的脸,为了剥夺其功能而安装上器具。
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全体看守因对即将开始的折磨充满期待而兴奋不已的、施虐的快意微笑。
首先,护目镜被安装上来遮住我的眼睛。
这和普通的护目镜不同,无法看到外面。
虽然有防止水进入眼睛的功能,但主要目的恐怕是剥夺视野吧。
从外面看也是全黑的护目镜,覆盖住我的眼睑后轻轻地贴合,完全夺走了我的光线。
接着是鼻塞,这大概没什么特别的。
戴上后的感觉,让我立刻想象出它和游泳运动员戴的鼻夹形状相同。
最后是口枷。
平时洗澡的时候,我觉得这有点多余,但我也无法反抗,只能任她装上。
那是能完美含住口中球状物的口枷,剥夺佩戴者说话能力自不必说,但奇怪的是它似乎有防止水进入的结构,似乎也有辅助呼吸的功能。
本以为是对佩戴者的关怀,但这一切恐怕都是为了高效地对被束缚者施加折磨吧。
这种毫无意义的周到设计才可恨。
转瞬之间,我的视觉、味觉、嗅觉就失去了。
仿佛要令人心生爱怜般,好几只手抚摸着我的头、脸颊和下巴。
而我呢,虽然感到反抗和些许害羞,却只能用不成声的话语诉说自己的不服。
只剩下听觉和触觉的我,身体清洗终于开始了。
突然间,像是液体般的东西被毫不遗漏地涂抹在我身体上。
大概是沐浴露之类的东西吧,但比起我以前用过的,明显滑腻得多。
为了让这异常的滑腻包裹全身,六只手抚摸着我的裸露肌肤。
从脖子沿着肩膀线条,双手涂抹着黏液。
剩下的两人也反复来回,像温柔按摩般,从我两侧的上臂到指尖。
老实说,光是这就舒服得快要融化了。
从被强行撑开的口中,漏出滚烫的呼吸,与此同时,全身力气松懈,身体委身于束缚。
女性特有的纤细手指,舒缓着因关押在牢房而僵硬的肌肉。
光是手臂的清洗就这样了,接下来还有躯干和下半身的清洗。
刚才还是看守用手清洗,但现在明显接触我身体的肌肤面积在增加。
毫无疑问,三名看守正像抱住我一样,用身体摩擦着我。
凹凸有致、丰满的看守身体像要压垮我一般揉搓清洗着。
以滑溜溜的沐浴露为润滑剂的四人身体,没有产生丝毫阻力,越是接触,就越带来快感。
我的大腿被左右两边的看守大腿夹住缠绕,被那柔软又恰到好处的弹性揉捏。
如此一来,对抗她们的气力早已丝毫不剩,身体已准备好接受这甜美的施与。
然而,这正是她们的计划和陷阱。
用甜蜜的蜜液迷惑陶醉囚犯,再用更甜腻的剧毒干掉已融化的猎物。
剩下的清洗部位是胸部、胯下,以及脚尖。
地狱开始自不必说。
忽然间,一直埋没在看守肉体中的全身,感受到了空间。
被冰凉的触感包围,久违地感觉到皮肤接触到空气。
全身肌肉完全松弛,从球状口枷的缝隙中,邋遢地漏出呼吸和口水。
即便如此,残存的些许理性仍在告诫:“不能在此松懈。”
然而,已经迟了。
如同电击般,强烈的震颤游走全身。
完全呼出空气的肺,吐出“咳哈”一声,如同干涸至极的残渣般的声音。
事出突然,我对发生了什么反应迟缓。
但渐渐地,那谜之刺激的真面目变得清晰。
从脚尖到头顶,一次又一次,搔痒感贯穿全身。
虽然被剥夺视野无法看见,但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抓挠我的脚底。
人的手指本应有五根,但显然,在我脚底爬动的东西超过了这个数量。
据说不论谁在看监控摄像头,影像里都清晰地拍到了:负责脚底的看守手中,握着一把生着无数细针的梳子。
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我的脚趾,将我从大脚球到小脚球的足弓拉得不见一丝褶皱,直到足底成了纯白的画布,那梳子便高速来回梳理。
每次梳子划过,我的脚底应该都会浮现又消失无数道痕迹。
一阵尖锐刺痒的抓挠感中,清晰的瘙痒感袭击了脚底,但悬在半空中的我赤裸的双脚却无处可逃。
剩下的两人像是在分担似的,各自搔弄着我的大腿。她们像是在寻找那个一旦被触碰就无论如何都想逃开的“穴位”一般,用双手揉捏着我的大腿。在我反应变得激烈的地方,她们反复确认,锁定弱点后,仿佛商量好了似的,加重了揉捏搔弄的力道。
与自己的意志相反,双腿不由自主地动弹,本该因为这样而让手离开穴位的,但因为在完全拘束的状态下,搔痒永远都不会结束。
我想要逃离袭向下半身的两种搔痒地狱,但被反弓般固定住的身体,只能狼狈地摇晃着全身。
从口球缝隙漏出的激烈笑声中,混杂着求救的喘息声,在单人牢房里回响。
气息奄奄,意识快要飞走的瞬间,侵袭身体的刺激一齐停止了。
连调整呼吸的空隙都没有,受刑的部位转移到了上半身。
只是,那刺激与之前暴力的感觉不同,渗入了身体。
看守中的两人,用指尖像抚摸一样,温柔地轻轻搔弄着我的腋下和侧腹。
一阵酥麻的战栗感掠过皮肤表面。
我能感觉到身体在接受那种刺激,与其说是痒,不如说是一种性的快感,也就是快乐。
与方才的搔痒拷问相比,堪称一时休息的快感折磨让我沉溺其中时,最后一人追加了新的折磨。
绕到我身后的看守,双手从我乳房下方托起,仿佛在分担其重量。旋即又以温和的揉弄手势爱抚,接着用食指指腹搓弄着我的乳头。
原以为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受到直截了当的快感冲击,呼吸又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全身的气力尽失,完全接纳了快感的身体,早已彻底忘记了方才的搔痒地狱。
仿佛要将我的意识进一步拖入深渊,左右耳畔响起了低沉的、中性的嗓音低语,我残存的触觉和听觉都被快感填满了。
如果还能看见的话,或许我也能预感到随后等待着的会是怎样的地狱吧。
然而,被蒙住眼睛的我,不可能察觉到看守们那染满了恶作剧之心与恶意的眼神交汇。
侧腹和腋下的搔痒倏然停止。
一瞬间,加诸此身的刺激变成了来自乳房的纯度100%的快感。
真希望永远都这样——仿佛要击碎我这般微小愿望似的,抚弄乳房的手移向了乳头。用三根手指搓弄着因方才的快感折磨而完全挺立的乳头。
原本舒服的快感,变成了暴力的、令人难以承受的快感。
仅仅是被玩弄乳头就扭动身躯的我,又一次迎来了不受欢迎的折磨复辟。
一是脚底。
这次,是人的手所进行的自由自在的搔痒折磨,同时袭向我的双脚脚底。
一只脚底对应一只手在爬行游走,所施加的痒感丝毫不逊于发刷的搔痒。
从脚跟到脚掌前部反复抓挠,或是在脚趾缝间抠挠的动作,看守的每一根手指都独立地搔弄着。
我的脚趾和看守的手像恋人般交缠在一起,封住我的动作,空出来的拇指则在脚心或脚趾根部轻轻搔弄。
我一边输给快感发出喘息,一边用仅剩的氧气挤出笑声。
面对已到极限的我,另一名看守自然不会无所事事。
终于,至今未遭毒手的我的私密之处,也迎来了快感拷问。
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我的缝隙,被手指指腹摩擦般刺激着。
由除拇指外的四根手指构成的粗粝刺激,精准地狙击中女性的弱点,我的那处也自行探出头来,仿佛要主动接纳刺激。
这样一来就完了,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我迎来了高潮,而高潮后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刻,又被搔痒与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
袭向我的快感,即便单独一种也应该足以让女人屈服,而我却同时承受着所有这些。
已经分不清是喘息还是笑声的声音,从口球中传出。
突然,折磨我乳头的那名看守,在我耳边问询道:
“你是为了获取什么情报而潜入这个国家的?”
我忘了,我是以间谍嫌疑在这个国家被逮捕、收监的。
也就是说,这所谓的身体清洗,也是旨在促使间谍招供的审讯——也就是拷问。
对于只是个普通人的我而言,根本无从回答,这种简直像恶魔的证明一样的问题,至今已被反复问过无数次。
我多次申诉自己无罪,实际上,也曾心灰意冷地做过虚假的招供。
然而,外行人的招供缺乏现实性和可信度,为了寻求更真实的答案,审讯反而变得更加严酷。
偶尔会被取下口球,给予发言的机会,但从我口中说出的话果然还是不值得信任,于是又被强行塞入口球,搔痒与快感的审讯再次开始。
不知从这名为清洗的拷问开始后过了多久,结果还是和往常一样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清洗的时间就这样结束了。
本来的目的已经结束的清洗,毫无细心可言,只是粗暴地冲掉那些说不清是肥皂还是体液的东西。
为了弄干湿透的身体,将我缝连固定的锁链束缚会暂时保持原样。
我被尽情榨取到精疲力竭,如同被蛛网捕获般束缚着,被认为没有逃跑的可能,单人牢房的门被敞开了好一会儿。
每当看守或是新关进来的囚犯从前面经过,视线都会投向我这边。
那或许是对异邦人的嘲笑,对无辜女子的怜悯,或是为自己的未来而恐惧的战栗吧。
然而,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这里我依然是供人观赏的景致,而走下这个舞台,还是十分遥远未来的事。
可爱非法入境者的结局·审讯
可愛い不法入国者の末路 尋問
在走向结局之前,我希望这个女孩经历各种遭遇。作为写作者,我也想在不断尝试的同时,见证这个女孩的结局。不过,说到底,只要她光着脚被束缚着被挠痒痒,我可能就心满意足了。老实说,请给我评论!能与读者互动,我由衷地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