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

春末，再有几天又一学年的学校生活就要结束，接着是长达数月的暑假等待着我。我像往常一样，穿着薄款校服衬衫和裙子，套上袜子出门。由于学校距离较远，我每天早晨都从家附近的出租车站搭乘出租车。今早到达停车场时，没见到一辆以往经常乘坐的熟悉车辆，只有一辆陌生的车停在那里。学年最后这几天我不想迟到，便坐进了那辆车的后座，告诉了学校地址。司机发动引擎，我们出发了。我像往常一样掏出手机，沉浸于网络中。过了一会儿，我注意到我们行驶的道路完全是陌生地带。看来，我们似乎驶入了我以前从未去过的另一个区域。我变得不安，问司机：“我们现在在哪儿？”他解释说，主干道拥堵，绕路能更快到达。我稍感宽慰，继续摆弄手机。偶尔瞥一眼道路，看是否有熟悉的建筑物，每次这种时候不安都在加剧。当车子拐进一条林间小道的岔路时，我对这种情况的不安达到了顶点，我请求停车。车在路边停下，从侧门方向传来咔嚓一声。看来那男人按了仪表盘上的按钮，远程锁上了车门。他手握一把枪，转向我。
“把手机交出来。”他冷冷地命令道。看到指向我的枪，我愣了几秒钟，随后对正在发生之事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一边咒骂自己在起疑时没有联系任何人，我迟疑地把手机递给他。男人从我手中夺过手机，然后转身拿出一副手铐。他继续用枪指着我，命令我把手铐铐在脚踝上。由于看到枪的恐惧，我照做了，给自己的脚戴上了手铐。金属不适地紧箍着脚踝，但我别无选择。男人命令我将膝盖拉向胸口，并伸手检查手铐是否足够紧。接着，他拿出另一副手铐，命令我在背后把它铐在双手手腕上。意识到自己被绑架的念头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此刻我完全动弹不得、束手无策、手脚被缚，置于陌生男人控制之下的现实让我四肢开始颤抖，我拼命张嘴吸气，泪水流过脸颊，全身剧烈颤抖，仿佛感冒般感到一阵恶寒。我用颤抖的手，慢慢拿起绑架者递来的手铐。
“快点！”男人命令道。
我不情愿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将手铐扣环扣在一只手腕上。冰冷的金属紧紧勒入皮肤。费了一番劲，我才把另一只手腕也铐上。于是，我完全无法动弹了。
“背转过来。”男人命令道，我在狭窄的车内艰难地半转身面对绑架者。绑架者检查了手铐的松紧，然后咔嗒几声把它们进一步收紧。我因疼痛和不适发出一声哀叫。
“安静点就不会受伤。”男人说着，发动引擎，车子开动了。我脑中思绪纷乱。这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接下来会怎样？难以言喻的恐惧使我身体痉挛，呼吸困难，全身颤抖。我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过了一会儿，我们驶入一栋偏僻独栋房屋的车库，绑架者熄火下车。他打开侧门，把我拖出车外，抱起我走向房子深处。他带我进了一个房间，也许是卧室。床上安装着似乎是束缚手脚的金属装置。床旁放着一把带有手脚皮带和固定装置的椅子。男人让我坐到那把椅子上，将我手脚上的手铐固定在装置上。他的手滑过我的脸，手掌贴住我的脸颊说道：
“来这里的路上，你很乖。没有喊叫，也没有给我添麻烦。我对此表示赞赏。但是，不要因此以为你会得到什么特殊待遇。现在你是我的囚犯，必须接受符合这个身份的对待。”男人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黑色扁平的长方形物体。它看起来像是皮革，边缘有带子，中央有一根像橡胶软管的长突起，末端较粗。起初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有什么用途。
“现在我要把这个口塞塞进你嘴里，剥夺你说话的能力。然后，我会拉紧后脑的带子来固定它。来，张大嘴，放松舌头。”
想到现在要被强行塞入口塞，那东西会带来多么不适的感觉，以及从外面看我会有多怪异，我绝望地摇着头。
“不，不要，求你了，放过我，我会保持安静，我保证！”我惊慌地喊道。
绑架者似乎反而乐在其中。他凑近，一只手抓住我的下巴，将橡胶软管的尖端抵在我的嘴唇上。
我咬紧牙关拼命抵抗，但手脚被缚、绑在椅子上的我只能摇头。绑架者更用力地捏紧我的脸颊，我的牙齿无力地张开，长长的橡胶软管滑入我口中。男人缓慢地往里推，仿佛要让我充分感受每一厘米那粗大的橡胶软管深入、填满口腔、将舌头压向下颌的感觉。口中弥漫开橡胶特有的难闻化学味道，舌头被用力压向下颌。其间，口塞完全进入，皮革面板紧贴我的嘴唇和脸颊。男人开始收紧我后脑勺上口塞的皮带。拉力的作用使得软管末端的膨大部分深入喉咙，引发一阵恶心。我的身体向前反弓。因为我喜欢自己苗条的身材，所以饮食节制，早上通常不吃早餐。因此，我没什么可吐的，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唾液充满了口腔。由于喉咙被口塞堵住无法吞咽，唾液顺着下巴小溪般流淌下来。用嘴呼吸已不可能，我拼命尝试用鼻子吸气。
男人将皮带拉得更紧，皮革面板重重压挤我的嘴唇和脸颊，口塞的软管更深地插入喉咙深处。我的眼睛像要瞪出眼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呻吟。后脑传来金属咔嚓声，我知道为时已晚。口塞被锁死，我的嘴被紧密、牢固、确实地堵住了。

那现实和恐惧让我太阳穴阵阵抽痛，断断续续的呼吸受阻，难闻的橡胶味令喉咙痉挛，呕吐的冲动使我身体如弓般反张。喉咙深处唾液汩汩作响，变成浓稠的细流从口塞下方溢出到下巴。粗宽的橡胶软管将我的牙齿撑开到极限，让嘴尽可能保持最大张开状态，并将舌头压在下颌上。我试着动了动头。口中的橡胶软管足够柔韧，没有妨碍头部动作，但因其粗细和重量，我的舌头完全无法移动。一瞬间，我想这是彻底剥夺人类说话能力的理想方法。每次移动头部，口塞的尖端都会刺激喉咙，引发新的呕吐反射。

“不舒服吧，我知道。但你别无选择。你只能习惯。因为从现在起，你的余生都将含着这个口塞。我想你现在明白了，我不打算释放你。你会习惯的。在那之前，忍着点。”
听到他的话，我眼前一黑。想到他永远不会释放我，我将终身成为他的囚犯，这东西永远留在我嘴里，我被恐惧淹没，发出呻吟。

“哦，还能发出声音？我想这可以补救。”男人说着，将一个狗项圈套在我脖子上，并在喉咙处收紧。项圈勒住喉咙，甚至夺走了我发出声音的最后手段。我连喘息都做不到，只能安静地用鼻子哼气。

“嘿，这非常合适。你那张可爱的脸，戴上这个口塞后更可爱了。”男人说着，弯下身。他凑近脸，用舌头舔掉我的唾液。然后，他从下巴向上舔到鼻子，在我嘴唇本该在的口塞部位亲了一下。

我厌恶地别过脸。
“你的唾液很甜。难道你用了草莓味的牙膏？还有，我注意到你的身材很苗条。可以看看你的肚子吗？”
男人在我面前蹲下，撩起我的衬衫露出腹部。

在别人面前暴露腹部对我来说是件羞耻的事。我甚至发不出声音，在羞耻、困惑和厌恶中，只能从鼻子重重呼气。

男人缓缓地将手滑过我的腹部和肋骨，仿佛在评估。
“你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平坦柔软的腹部，美丽深邃的肚脐。藏在衣服下面太可惜了，何况这里很暖和。即使只穿内衣也会很舒适吧。”
我颤抖了一下。我绝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
犯人拿起剪刀，开始剪开我的衣服，让我上半身暴露出来。他剪开了我的衬衫，只留下运动文胸。

“多么美妙。你穿着一件漂亮的运动文胸。它完美贴合胸部，凸显了你苗条的身材。”
衬衫之后是裙子，我穿着内衣被绑在椅子上坐着。想到在陌生男人面前自己的身体如此暴露，我羞耻得快要发疯，脸大概红得像番茄。

男人绕着我走动，手滑过我的背部、肩膀和锁骨。然后到膝盖和大腿。他在我面前蹲下，双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你的裸体象征着你面对我时的可耻的毫无防备。口中的口塞意味着你沉默的服从，被缚的四肢代表着无力。现在，无论你愿意与否，你完全属于我。我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你身体的每一寸。你别无选择，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并放弃抵抗。”
我无力反驳，只能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任由泪水流过脸颊。现在我无力、顺从、赤裸，像一个玩偶。而且，对此无能为力。
男人将手指滑过我的腹部，仿佛在享受肌肤的柔软，慢慢地将第一指节插入我的肚脐。我哼了一声。他开始转动手指，像是在按摩。

尴尬和羞耻让我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注意到这点的男人笑了。
“你的肚脐柔软、精致、深邃。非常棒。感到羞耻是因为你是个谦逊的女孩吗？那么，给你点奖励吧。应该没有人如此温柔地爱抚过你可爱的小腹。”
说完，男人用双手搂住我的背，让我的腹部向前凸出，将舌头尽可能深地插入我的肚脐。我感到恐惧和强烈的羞耻，却只能发出呜咽声。男人在我的肚脐内转动舌头，仔细舔舐到最深处。有些痒痒的。肚脐里那温暖、柔软、湿润的舌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新感觉。然而，强烈的羞耻感让我一直紧绷着。舔完后，男人长久地、贪婪地吮吸般亲吻我的肚脐，随后开始频繁地亲吻从大腿到肋骨间的整个腹部，同时用手抚摸着我的背。
玩够了的男人站起身后，我看向自己的腹部。它已经湿透，肚脐处垂着唾液。

绑匪凝视着我的眼睛。
“你最好记住这种快感。因为，我打算每天舔舐你甜美的腹部。来，现在躺到床上去。”
绑匪解开椅子上的手铐，抱起我，将我放到床上躺好。
“现在我要解开你脚踝和手腕的手铐。之后，我会把你的四肢绑在床上。我不建议你挣扎或试图逃跑。否则，我会让你尝尝剧痛的滋味。”
我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即使尝试逃跑也不会成功，只会招致惩罚。
我放弃般地点头后，男人解开了我脚踝的手铐。紧接着，他迅速将我的脚踝套上床上的铁制固定器。解开手腕的手铐后，他同样迅速地将我的双手举到床头侧，用坚固的金属手环固定住手腕，使我无法动弹。

床的正上方，似乎早已准备好了一面全身镜悬挂着，仰躺的我无力地看着镜中赤裸被绑在床上的自己。身上仅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和内裤。我的四肢被固定在床的四角，躯干像博物馆的展品般暴露在外。皮肤紧贴着肋骨，随着呼吸胸部起伏着。苍白的小腹更加紧绷，肚脐被拉紧的皮肤撑开着。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显得如此无助而羞耻。
哭红的脸，以及嘴角处，紧勒着令人窒息且屈辱的口枷。

男人走近问道：
“看啊，你是多么美丽？你的同学们要是看到这些照片，一定会非常兴奋吧。”
我的心跳到了极限。想到同学们看到我这副样子的念头，让我羞耻得几乎发疯。
男人拿出我的手机，将摄像头对准我的脸拉近。快门声响起。接着他近距离拍摄了我的腹部，然后是内裤。最后他退后一些，用广角拍摄了我的全身。

“太好了。现在，我要把这些照片发给你通讯录里的每一个人。”
泪水从我眼中涌出，唾液从口枷下沿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我甚至连呻吟都做不到。连喘息都无法。只能无声地凝视着。仅仅一夜间，我的人生变成了可耻的噩梦。
男人躺到我身旁的床上，慢慢舔舐我的腋下，随后将脸埋了进去。他一只手环住我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腹部，用手指滑过肋骨，不时用指尖按摩我的肚脐。
我的学年结束了，但期盼已久的假期终究没有开始。取而代之的是，我成了一个毫无获释希望的无助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