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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愚昧领主石化的可怜冒险者

愚かな領主に石化させられた哀れな冒険者
石屋固屋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 在创作过程中我意识到,愉悦式沉沦和抑郁结局并不相同。 6月11日追记:感谢获得30个书签。 6月13日追记:感谢获得40个书签。 6月18日追加:感谢获得50个书签。 我的首部作品能受到如此多读者的喜爱,我深感感激。
这是一个存在剑与魔法的世界。
有一种职业被称为冒险者,拥有从F到A再到S的等级阶级,S级是所有冒险者憧憬、立志追求的目标。

不过,达到B级时就已经可以被称为“超一流”而毫不过分,在和平的城镇或边境村庄,他们成为当地最高级别的存在也并不罕见。
若是A级,则恐怕能被视作国家的王牌了。

那么这次,让我们来看看一支正势如破竹提升等级的冒险者团队。




某处树海深处,那里有一支三人冒险者团队。

“前方100米,任务目标的双足飞龙就在那里!”
其中一人是担任侦察兵的妮娜。
她负责从树木等高处进行索敌,以及用弓箭进行远程攻击。
她的箭术也是一流的。弓箭等射击类武器在有遮蔽物的森林中难以发挥效果。但她的箭技能让箭矢仿佛穿梭于林木之间,甚至能命中隐藏的敌人。
结合她高超的索敌能力,想要从她的射击下逃脱极为困难。

“那么等靠近到50米时,我就给大家施加支援魔法和持续回复魔法。如果它飞起来,我会用雷魔法把它击落,请大家注意落点。”
魔法师玛莎,被另外两人称作“玛酱”。
从支援魔法到回复魔法,再到攻击魔法,能使用广泛魔法的她,可以说是这个团队中应变能力最强的人。
实际上,多亏了她,团队轻松完成的任务也相当多。

“玛酱和妮娜都好有干劲啊~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用天真的声音这样笑着搭话的,是担任这支团队队长的剑士,莉莉亚。
即使在被称为“美女三人组”的队伍里,她也拥有格外引人注目的美貌,同时剑术也相当精湛。
虽然魔力不及玛莎,但她自身也具备魔力,通过将其用于强化身体,能从她那纤细的躯体中发挥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
顺便一提,“妮娜酱”(ニナっち)指的是妮娜,但用这个昵称呼唤她的只有莉莉亚。


她们三人的团队名称是“新月之花”。
在众多可能终其一生都停留在C级的冒险者中,她们仅用数年就攀升至B级。
常言道“神不赐二物”,但看到她们,任何人都会认为那句话是谎言吧。
兼备人气、实力和美貌的她们,既是下级冒险者憧憬的对象,也是上级冒险者视为竞争对手而关注的存在。



在她们与双足飞龙对峙的数日后……




卢纳王国·塞露莉亚领
在她们“新月之花”的故乡,也是活动据点的城镇里,一场热闹的宴会开始了。

“““干杯——”””
“恭喜晋升A级——”

她们因讨伐了双足飞龙并收集了素材的功绩,晋升到了A级。
其他冒险者们纷纷称赞她们晋升A级。
有的人惊叹她们成长之快,有的人谈论她们以往的英勇事迹,各种话语交织,但话题的中心始终是“新月之花”的成员们。

“从B到A级只用了四个月啊,打赌是我赢了,快点给钱~”
“哇,这些家伙居然拿我们打赌~”

“居然只凭三个人就干掉了森林里那只棘手的双足飞龙~”
“一上来就用雷魔法废掉了它的翅膀,这招真绝~”

“莉莉亚酱D级的时候可是空手打倒了食人魔~”
“这个吹得有点过头了吧~明明主要都是用武器的~”

取得如此巨大的飞跃,原本必然会产生嫉妒或怨恨吧。然而,冒险者们之间并没有对她们产生那样的感情。
只要了解她们的性格和美貌,那样的感情就会消失。

但是,并非所有不走在与她们相同道路上的人都这样想。



~卢纳王国·塞露莉亚领·领主宅邸~

“哈啊?这几个丫头已经升到A级了?不是几个月前才刚升到B级吗!!!”

一位身着华丽礼服、正在阅读冒险者公会送来关于“新月之花”晋升手续文件的女性。

她的名字是维奥拉·塞露莉亚。她是一年前因前任领主——父亲去世而继承塞露莉亚领的现任领主。

但她并未继承父亲的一切。

与聪慧、品德高尚、广受好评的父亲不同,她的性格、人品、头脑愚笨都恶评不断。为何那样的父亲会生出这样一个既没头脑又性格恶劣的女儿?这个疑问是目前塞露莉亚领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而且,她还徒有虚高地自尊心强,无法容忍比自己更美丽、比自己更受欢迎、比自己更处于话题中心的人,拥有这样麻烦的特质。

对她而言,“新月之花”的存在想必非常令她不快吧。

“这个那个的,满嘴都是那几个小丫头的事迹!对我呢,就只会抱怨领主换了之后治安恶化啦、无谓的增税啦什么的!?真是的,那群狂妄的小鬼太让人火大了。”

将自己的失策搁置一边,将愤怒的矛头指向“新月之花”。积攒着怒火时,她那唯一擅长的坏心眼开始运作。

“哎呀,对了。现在的我,可是这里的领主……那群碍眼的小丫头,随我怎么捏扁搓圆都行。”

接下来就很快了。




第二天早晨。
对某些人来说,昨夜的酒意或许还未散去。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城镇的布告栏上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通知。


今日将于广场,对“新月之花”队长莉莉亚,以及成员玛莎、妮娜,以对领主维奥拉犯下反逆罪为由,于正午执行石化刑。


这则令人震惊的消息,从准备晚餐的店主、与冒险者行业毫无关联的主妇,到因宿醉而瘫倒的冒险者,传遍整个城镇甚至用不了一小时。

未到正午,从冒险者到店铺老板,城镇中的所有人都放下手头工作,怀着同样的心情聚集到广场。

但愿,这只是个误会。

然而,全镇人眼前所见的光景,粉碎了这份期盼。

“新月之花”的三人,都被剥去衣物,被处以磔刑。
而且,还是使用厚重的金属进行的磔刑。
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一种“绝不让其逃脱”的憎恶。


被处以磔刑、脸颊泛红的“新月之花”三人,各自申诉着无罪。

“反逆罪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正常生活而已!”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吧?请听我们解释,您会发现这是误会。”
“如果要逮捕我们,请出示真正的证据!我们绝不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镇上的人们也持相同意见。
她们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对领主反逆。
但她们发自内心的呐喊,也因领主本人不在场而落空。

随着布告栏上写明的处刑时刻一分一秒逼近,聚集在广场的看客也越来越多。
当然,聚集在此的众人,都是出于对“新月之花”的担忧和同情,而非邪念而来。

但是,对于全裸被处以磔刑的她们而言,这毫无关系。
虽然头脑明白大家是出于担心而来,但内心却充满了羞耻。

仿佛与人数成正比一般,她们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重。

然后,在距离正午仅剩半刻时,领主维奥拉带着四名男子出现了。

有人认出,男子中的一人是这座城镇的审判长。这份察觉化为窃窃私语,传遍了广场的看客,也传到了被处以磔刑的莉莉亚她们耳中。


剩下的三人身披深色长袍、手持法杖。有见识的人立刻就能看出他们是魔法师。
但是,为什么?是为了什么而来的魔法师?
是为了逼供?还是为了拷问?在种种猜测纷飞之际,审判长开口了。

“‘新月之花’队长莉莉亚,以及同属‘新月之花’的玛莎、妮娜,将以反逆罪执行石化刑。有辩白者请陈述。”

众人纷纷辩白。
“所以说反逆罪的话,请出示证据——”
“我想这是误会。如果能谈一谈——”
“首先我们根本没有反逆的动机——”

然而,审判长并未听完,就打断话语,向领主发问。
“接下来,维奥拉领主大人。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区区冒险者怎么可能这么快晋升等级。一定是魅惑了公会或其他人,不正当提升了等级,最终是打算反逆我吧?说起来,过去的最高纪录也要一年零三个月哦。可是,这些人只用了区区四个月。这种异常的速度,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对于维奥拉这番不可置之不理的胡言乱语,莉莉亚激烈地反抗。
“我们是凭实力攀升上来的!如果进行模拟战,就能证明我们拥有相应等级的实力——”
然而,再次在她说完之前,审判长便打断了她。

“嗯,如此异常的快速……确实是最好的证据。那么,承认‘新月之花’的反逆罪!”

异常的判决下达了。
莉莉亚她们试图反驳,张开口,但看客中先传来了声音。

“这也太奇怪了吧?确实,这些家伙晋升速度可能异常。但她们的实力我们也是知道的啊?”
发声的是之前以莉莉亚她们为对象打赌的冒险者。
对他的发言,众人仿佛表示同意般地点头。

“而且,晋升快,和对你进行反逆行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就算是我这种不太聪明的家伙,也看得出来你们在胡说八道啊?”

包括莉莉亚她们在内,聚集在此的众人,都弥漫着一种对那位打赌冒险者的赞同、支持的氛围。
除了少数人之外。

“什么?这个肮脏的大叔是谁啊。好不容易定下的判决,还想挑毛病?真是的,这个那个的都让人火大……。卫兵!把那个男人带走!”

几名士兵围住了打赌的冒险者,随后,几声格外响亮的打击声回荡开来。

从莉莉亚她们的位置太远看不清楚,但从他被拖走的样子来看,似乎是遭到了殴打并被强行带走了。

然后,从这种异常情况中,莉莉亚她们以及看客中敏锐的人逐渐意识到。
这不是误会。这是为了陷害莉莉亚她们、“新月之花”而设的圈套。

在众人的这份察觉完全扩散开来之前,审判长说道:
“那么,既然罪名也已确定,将按最初的通知,对‘新月之花’三名成员执行石化刑!”

最先吼出来的是妮娜。
“等等!先是荒唐的判决,现在又突然执行刑罚,这算怎么回事!?”

通常,无论犯下何等凶恶的罪行,即使刑罚确定,也会因手续和程序安排而几乎不可能立即执行。
这种异常本身,或许正是本次审判是圈套的最好证据……

“那个小鬼太吵了,先对她动手!”

行刑的信号发出,三名疑似魔法师的人物同时开始咏唱魔法。
众人都察觉到他们是行刑者,但也无可奈何……

“““石化术”””

来自三人的同时石化魔法直击妮娜。
即使是擅长在林木间穿梭、进行游击战的她,在被处以磔刑的状态下也无从躲避。

魔法直击的左肩、腹部、右腿处,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石化开始了。

“啊——混蛋!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

妮娜发出了人生中头一次这般的怒吼。
无情的是,石化毫无变化地继续将妮娜的身体转变为石头。

“混蛋领主!我要杀了你‼︎ 做出这种事,你以为能不受报应、还能趾高气昂……哦、已经……”

充满愤怒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转变成仿佛从肺部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微弱声音。
石化恐怕已经从胸部侵蚀到内脏,肺部和气管开始僵化了吧。

从三处侵蚀而来的石化浪潮汇合,为了吞噬最后残留的头部,一齐向脖颈涌上。
活着却感觉身体被夺走的异常感觉。曾经强悍的她心中,涌上了前所未有的原始恐惧。

“真的假的!开什么玩 啊、啊啊 啊 动不了了! 啊、啊 救、救…… 不……不要……”
连声带也开始逐渐变为石头,悲痛的呐喊最终化作仅剩空气泄露的可怜声响。

啪嚓……

就这样,曾是妮娅的石像完成了。
起初还怒目瞪视领主的她,或许出于石化的恐惧,眼角浮现泪水,化作了石像。

(该死!动不了!!动不了!!!连一根手指都!连眨眼都做不到!!不要,别把我关起来!开什么玩笑,动起来啊,求求你动起来啊啊啊!!)

即便石化,意识也不会中断。无论如何在脑海中哭泣嘶吼,无论多么绝望地咆哮,那具身体再也无法动弹。声音无法传达给任何人,在赤身裸体被钉住的冰冷石像中,唯有永无止境的恐怖不断折磨着她。

---

“终于安静下来了呢,接下来把玛莎也处理掉吧。”

“怎么会,妮娅酱快回答啊‼︎”
即便玛莎只能双目流泪、发出悲痛的呼喊,无情的石化魔法仍毫不留情地逼近。

“「「石化术」」”

“啊……呃、嘎嘎、咿……喘……不……”
释放出的石化魔法一击无情地直击玛莎的胸部。与妮娅那时不同,从最初就有一股致命的窒息感袭击了她。
即便她精通操纵各类魔法,一旦肺部和气管变为石头,连振动声带都做不到。这也就意味着,作为魔术师生命般的“咏唱”被完全封印。

“啊……啊……呃……!…………!!” 咯噔

如同离水的金鱼般颤动嘴唇,拼命试图吸入氧气,但那嘴角也发出无情的声音,逐渐变为灰色石头。
她发出无声的尖叫,连些许挣扎都不被允许,因缺氧四肢的力量迅速流失。接着,伴随着“咯噔”一声,全身如同委身于拘束具般瘫软。
然而,脖颈周围已变为坚固的岩石,头颅无法垂下,被强行固定在正面朝前的姿态。正因如此,她肺部被挤压、渴求氧气而剧烈扭曲的绝望表情,被迫展示给聚集在广场的围观群众。

啪嚓……

就这样,曾是玛莎的石像完成了。
起初她因思念同伴而溢出悲伤的泪水,但粘附在石质脸颊上的泪痕,如今看来只能辨认为濒死之际的惨烈痛苦所致。

(啊……我也变成石头了……虽然无法呼吸的痛苦消失了……呃,动不了……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但连一丝视线都无法移动……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柔软肌肤被变为无机质的石头,玛莎以一丝不挂的全裸姿态被钉住。圣母般的柔和气质埋藏在痛苦扭曲的石像深处,唯有她悲痛的心声,无人能闻,永远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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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还在哭哭啼啼吵闹不堪,不过总算是以适合罪人的丑陋姿态石化了呢。……那么,还剩一人。最后把那个嚣张的头目也一起变成石头吧!”

“妮娅酱,玛莎酱……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

莉莉娅被三种情感支配。

一是两人石化后,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忏悔。
一是因两人石化,最后轮到自己的恐惧。
一是因可靠的两人石化而产生的无助。

如果被请求同行时,无视并逃走会怎样?
如果乖乖被拘束,而是武力反抗会怎样?
如果搬到别的城市会怎样?
究竟在哪里选错了?作为领导者,怎样应对才是正确答案?

她在各种可能性中自问自答,却得不到答案。

况且,根本没有等待她找出答案的时间,处刑人已经开始咏唱魔法。

“「「石化术」」”

魔法命中了右手和双脚尖端,石化开始。
然而,与前两人情况明显不同,一直最为期待莉莉娅石化的维奥拉出声了。

“喂?明显石化进程变慢了吧?该不会是手下留情了吧?”

面对领主不悦的质问,一位处刑人魔术师慌忙回答。

“不,不是!绝无此事!恐怕是因为这女孩的抗魔力异常高……!进程虽需些时间,但石化必定完成,请您放心!”

这番解释让维奥拉更加烦躁。
(事到如今,还想反抗吗?而且,那张企图报复的嚣张脸孔……!无论如何,不把你扭曲得狼狈不堪我绝不甘心!……对了,用那个吧)

“仔细想想,率领反叛者的头目,惩罚却与其他两人完全相同,岂不奇怪? 喂,审判长?对于这个嚣张的女人,我想额外追加‘淫虫之刑’,可以吗?”

“恕我直言,维奥拉大人。石化刑在我国是与死刑并列的最高刑罚。法律规定上,已是极刑者不得再叠加其他刑罚,根据法条规定……”

审判长虽淡然阐述法理,但在维奥拉冰冷而充满虐欲的目光注视下,话语突兀地中断了。

(……不妙。若在此以法律为盾讲道理,下一个被加入广场雕像的就是我。)

对于审判长这般聪慧之人,预判后续发展轻而易举。

“——话虽如此,凡事皆有例外。本次案件关乎动摇领地的反叛者‘头目’。充分考虑其特殊的凶恶性,以及对领民的警示意义……我批准维奥拉大人的提案。那么,开始准备吧。”

对于审判长的决定,卫兵们虽感困惑,但立即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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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虫,是栖息于森林等阴暗潮湿处的夜行性虫型怪物。

怪物本身绝不强大,E级冒险者几乎不可能落败。
然而,不论等级,尤其是女性冒险者极度恐惧它,自有原因。

那便是与其弱小不相称的“媚药毒”,以及试图钻入女性阴道的习性。
淫虫的生态是:潜入阴道内注入媚药毒,在其中剧烈活动使女性堕入快乐地狱,令其潮吹并吸收以生存。

作为夜行性昆虫,夜晚野营时对女性堪称天敌。
实际上,睡眠中遭淫虫袭击,沉沦快乐深渊的案例不在少数。
更有甚者,因快感无法正常起身,就此被其他怪物袭击致死。

因此,许多人在女性冒险时,推荐优先准备驱虫芳香剂而非武具。
所谓淫虫刑,便是刻意让此虫袭击目标,令其在狂乱失态的姿态中饱尝悲惨滋味的刑罚。

“保持十字架姿态的话,淫虫恐怕难以进入。将双脚的拘束分别与双臂绑在一起。”

“诶?啊,等等,干什么!”

卫兵们依维奥拉命令行动。
原本双脚已石化,改变拘束方式本应不可能。
然而,莉莉娅的抗魔力抑制了石化进程,此刻反成祸端。

被强行改变姿势、重新拘束的姿态堪称M字开腿,无情地暴露了莉莉娅的私处。

“喂!这算什么姿势!这么下流的姿势不要啊!快解开!”
她用力挣扎,但拘束毫无变化。
不,挣扎间石化已蔓延至膝盖,胡乱踢蹬的双脚几乎动弹不得。
如此一来,想自行解除拘束怕是难如登天。

即便是空无一人的独处空间,这种姿势也足以让人羞耻得打滚。
然而此刻,她正将私处暴露于众多围观者眼前。因石化进程,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姿势的她,只能眼眶含泪,面红如熟透的果实。

“脚……已经动不了了……别看……”

恰在此时,去取淫虫的卫兵返回,将淫虫放在了莉莉娅身上。

“噫,淫虫?不要……啊,啊啊啊~!”
淫虫径直钻入莉莉娅的阴道。

以莉莉娅原本的实力,一根木棍便能同时歼灭百只。但此刻,面对这般脆弱的虫,她却毫无反抗之力,惨遭蹂躏。

“痛!拿掉!!拿掉啊~!啊咿!!这、这是什么!头脑晕乎乎的!啊,啊,啊啊啊~~!”

最初的痛楚,大概是钻入阴道的淫虫在其中撕咬所致。但很快,注入的媚药让莉莉娅的头脑瞬间染上粉红色调。

对于连自慰经验都没有的她,这是全然陌生的感觉,但身体确实感受到了。
接着,完成媚药注入的淫虫为达目的,在莉莉娅阴道内激烈暴动。

“哦!!这、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哦~~高潮了!要去了~~!!拿掉!拿掉!!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应因莉莉娅的潮吹而周围湿透也不足为奇的程度。
然而,溢出的体液全被淫虫吸收。而吸食后的淫虫如鱼得水,更加活跃,暴动更剧。对莉莉娅而言,这是无尽的恶性循环。

但此恶性循环,又以最恶劣的形式演变为更悲惨的境地。

啪嚓啪嚓啪嚓~

恐怕是因莉莉娅狂乱高潮所致。
超越极限的快感让意识浑浊发白,一直勉强抑制石化的“抗魔力”显著衰退。
主人的抵抗力一失,此前被遏制的石化诅咒便以夺回延迟般的猛烈势头,一举侵蚀她的肉体。

“啊啊~,在、在变成石头‼︎明明动不了,却、却在高潮~~‼︎”

啪嚓啪嚓 嘎吱! 啪嚓啪嚓嘎吱!

伴随着无情声响,石化诅咒稳步侵蚀莉莉娅的肉体。
从右臂蔓延的石化抵达丰满胸部,连因高潮剧烈起伏的跃动也化为冰冷雕像。
同时,从脚底爬升的石化抵达腹部,终于将她私处也变为无机质石头。
过度快感喷出的大量潮液,连淫虫也无法完全吸收,在私处周围如花瓣般结晶化,与她的肉体一同凝固。

然而,淫虫的动作愈发活跃。阴道石化后不再有新潮液涌出,不明情况的虫子通过更剧烈的暴动试图促使排出。

化作石质空洞的阴道内,暴动淫虫的坚硬表皮刮擦出刺耳声响。那无机质的摩擦音与粗暴刺激,将莉莉娅拖入更强烈的快乐漩涡。

更进一步,石化的身体将快感牢牢封存,升华为恐怕任何冒险者都未曾体验过的快乐拷问。

“啊啊啊啊啊‼︎ 一、去‼︎ 大、大腿已经石、石头了,体液出不来了~~‼︎拿掉,拿掉拿掉拿掉啊~~~!!!”

咔嚓‼︎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
或许是莉莉娅的力量与绝境爆发力结合,左手的拘束被扯断。

但奇迹仅此而已。

莉莉娅拼命将重获自由的左手伸向胯间,试图抓住潜藏在石化阴道内的淫虫。

然而,持续不断的高潮让指尖痉挛,难以使力。加之,入口已石化缩窄的私处,想要拽出狂暴的虫子近乎不可能。
结果便是,她拼命地反复抽插手指试图抓住虫子,那样子从旁人看来简直与自慰无异。

大概没人能预料到,生平第一次自慰竟会以这种形式进行吧。

「啊! 咿! 抓、抓不住啊——‼︎ 啊啊抓、抓住了! 出去! 快出去! 呀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 咿咕~~~‼︎ 噫! 啊! 呃‼︎ 呃‼︎! 呃‼︎‼︎」

不久后,那浸透绝望与欢愉的尖叫戛然而止。
石化的诅咒连她的肺也彻底变成了石头,已经连喘息都无法发出了。

「呃! 呃‼︎ 呃‼︎! 呃‼︎‼︎ 呃~~~‼︎‼︎! ········」

连声带也化为石头,连悲鸣都不被允许。在圆睁的双眸深处烙下超限的欢愉与绝望之色,她的全身彻底僵硬不动了。

就这样,“新月之花”的队长,曾是莉莉亚之人的石像完成了。
那姿态在不知情者眼中,不过是座粗俗淫乱、品位低劣的石像吧。

但在知情者看来,这却成了一座过于凄惨、悲惨的石像。那过分惨烈的刑罚,让众人几乎都垂下目光,无法直视。
尤其是知晓淫虫可怕的女性冒险者们,有些甚至因感同身受太过而呜咽起来。

并且,对自己队长施加的过于惨酷的处置,也给呆立广场的两座石像心中带来了几近撕裂的同情与绝望。
然而,她们别说帮助队长,就连说一句话都做不到。

(怎么会……队长……! 切,那个该死的领主!! 绝对,绝对要宰了他!!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啊!!)
妮娜的意识在石之牢狱中流着血泪狂吼。
尽管任凭愤怒不断呐喊,冰冷的石躯却纹丝不动。

(队长……太过分了。实在,太残酷了……。队长也好,我们也好,明明根本没有谋反……!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遭受这种遭遇啊……!?)
玛莎的心在过于不合理的悲剧面前已完全达到极限。没有声带的喉咙不断发出悲痛的嘶喊,只能在黑暗中如同崩溃般反复念叨着“为什么”。

而被担心的莉莉亚本人,则连在意的余裕都没有,持续高潮着。

(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去了~~‼︎! 明明石化了‼︎! 为什么‼︎ 去了的感觉停不下来啊~~)
完全密闭的石之肉体。在那空洞中狂乱的虫子刮擦内壁的触感永不停止,快感化为数十倍强烈的欢愉直接回响在莉莉亚的脑髓里。

与此同时,有一人正欢喜不已。那是薇欧菈。

「啊呀,多么美妙的景象! 方才还觉得是可恨的小鬼,但沦落至此等凄惨模样,连我也不禁要同情了呢~。呵呵,真是可怜。 好了,谋反者的处刑也结束了,今日就到此解散吧。民众各位? 若你们不想也成为这般丑陋的石块被示众,就请安分守己、谨慎度日哦!」

薇欧菈离去后,围观群众仍不愿离开。
面对自己城镇偶像般的存在的悲惨遭遇,他们的脚动弹不得。

有人哭泣,有人跪倒在地。

而今日之事,将大大改变这座城镇的命运。

那之后一年……

那之后一年……

一名中年男子正对着三座石像说话。
他是曾经混迹冒险者中、嗜好赌博的男人。

一座是眼角含泪,却又透着愤怒的石像。尽管被钉着,感觉一旦解脱束缚就会直接扑上来殴打。

一座是仿佛痛苦地委身于十字架刑的石像。平常似乎并非剧烈运动之人,若非石像,本应能感受到女性柔嫩的肌肤吧。

一座是摆出不堪入目的M字开腿姿势、将手指插入自身私处的极为淫猥的石像。大概是相当舒服吧,似乎至今仍在发出娇喘。

如今,在这座城镇里,无人不知晓这些石像的由来。

「自打姑娘们变成这样,城镇也衰败了不少啊。 大家都丢下姑娘们跑到别处去了。 嘛,不想变得像姑娘们那样……这倒也能理解……」

自某冒险者们的石化刑执行那天起,塞露利亚领发生了巨变。

其一,是人口大幅减少。
因那种近乎诬陷的处刑被执行,许多人抱着“明日可能轮到我”的想法离开了城镇。尤其是冒险者的流失极为严重。同行中人气颇高的三人落得那般下场,也是无可奈何吧。
留下的,只有没钱搬迁的人、固执者,以及不忍丢下她们而心怀怜悯的人。

其二,是税收大幅减少。
因许多有钱人流出,税收大幅下降。这里冒险者流失的影响也很大。他们赚得多,花钱也比一般平民阔绰,曾是税收的重要支柱。
不仅如此。他们经常光顾的武器店、药水店、餐饮店等收入也下降,这同样成为税收大幅减少的原因之一。
于是现任领主实施了“增税”。结果导致领民消费进一步萎缩,引发了更多人口流失。

其三,是生态系统紊乱。
因大量冒险者离开城镇,塞露利亚领周边魔物滋生增多。单纯是因为缺乏讨伐的人手,以及无人间伐、管理森林威胁所致。

「如果可能,真想将姑娘们故乡的这座城镇漂亮地保留下来……。但恐怕很难吧。因附近魔物大增,连它们也陷入了粮食短缺。而增多的魔物又引来了更凶恶的魔物。据我推测,近期大概会有一场风波……。那我走了,还会再来的。」

这样对着石像说话,有人是心怀感激的。正是那些被石化于此的冒险者们。
即使石化,能有这样对话的对象,也让她们内心获得了一定程度的安定。
除了这男人,还有其他冒险者或店主前来。

偶尔,领主薇欧菈也会前来嘲弄……
但那也以复仇心的形式,有助于维持她们的精神。

(切,外面是那种状况了吗。 不过那个混蛋领主什么也做不了啊‼︎! 要是能动,不管是魔物群还是那个领主,我们都能全部揍扁的……)
姑且用力,但无法动弹。 这是持续站了整整一年、只是一座石像的妮娜比谁都痛切地明白的。

(城镇外竟是那种状况……呜,好想至少施放一个支援魔法……)
一度因持续的恐惧几乎彻底崩溃的玛莎,总算勉强恢复了平静。但在不知何时终结的石之牢狱中,这份理智能维持多久,无人知晓。

(啊! 去了‼︎ 若是我们或许能救下的……呀啊)
莉莉亚的意识,即使在一年后的现在,也依旧被无尽的绝顶之浪吞噬着。阴道内的淫虫本身早已停止活动,但注入肉体的媚药的凶恶效力,因石化而被延长至永恒。
即便如此,若石化解除,她也将成为以一当千的战力吧……

其后……在寒意刺骨的严冬正式来临之际。

对人类而言,为度过严冬的事前准备不可或缺。粮食储备、柴火确保等,待办事项堆积如山。

这对魔物们而言亦是如此。它们也需要度过严冬的食粮,以及抵御寒冷的巢穴。
然而,因异常增殖而激增的魔物之间,爆发了激烈的领地争夺战。
在那生存竞争中败北、被逐出森林的魔物们,下一个目标便是……没错,那就是弱者居住的富饶之地。

就这样,魔物对塞露利亚领的大规模入侵拉开了序幕。

倘若城镇中还留有冒险者们,适度的间伐本可防止这种事态。即便有大群魔物来袭,若有以『新月之花』为首的大量优秀冒险者在,也理应能轻易击退。

然而,因领主的愚蠢失策,可靠的冒险者几乎未留存于这座城镇。本应守卫城镇的卫兵们,也因税收锐减而无法正常运作,已堪称乌合之众。

结果,魔物们以惊人地轻易之势侵入城镇,开始蹂躏。
「可恶,数量太多了! 至少让女人小孩逃……呜啊啊啊!」
那位在前线战斗、组织起仅存人员的中年冒险者,被无数獠牙群起围攻而断气。

连逃跑的间隙都没有,从背后被扑倒、被活生生啃食的主妇。哭喊着四处逃窜,却被无情的利爪撕裂的孩子。

鲜血与绝望的惨叫交织的城镇惨状,恐怕已可称为现世显现的地狱了吧。

(可恶! 动啊,动啊,动啊——! 可恶,为什么我只能默默看着城镇被蹂躏!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啊啊啊!!!)

若是全副武装的妮娜,定能在孩子被撕裂前准确射穿魔物的眉心吧。她本可轻巧地穿梭屋顶吸引怪物群的仇恨,绝对能防止那位主妇被活生生啃食。

然而,沦为无机质石像的她,这一切都无法实现。在只能俯视被鲜血与惨叫蹂躏的故乡的冰冷岩石内部,回荡着无可奈何的绝望与愤怒的嘶吼。

(怎么这样,对那么小的孩子……太残酷了。 这样……城镇的大家都在发出悲痛的呼喊,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若是全副武装的玛莎,即便那位主妇身负致命伤,即便孩子被锐爪斜向撕裂,她的治愈魔法本应能维系住他们的生命。
若能运用多样的支援魔法,她定能充分协助人们避难,强化卫兵和冒险者们以支撑战线。

然而,沦为无力石像的她,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只能在冰冷的石头中,旁观那些本应由自己之手确实拯救的生命,无理地逝去的地狱。

(噫啊‼︎ 哈啊!! 对不起……啊……。 大家……明明遭遇了这种事‼︎ 我却只、只顾着舒服……! 对不、起……啊啊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真的对不、起)

若是全副武装的莉莉亚,定能轻松斩杀袭击主妇与孩子的魔物吧。凭她压倒性的实力与天生的魅力,本应能在前线鼓舞陷入绝望的民众与冒险者们,将希望之光送至战线的最后一刻。

然而,沦为以不堪姿态一味狂乱的淫猥石像的她,这般壮举终究不可能。

将死的主妇、孩子与她对视。
过于强烈的罪恶感与歉意,让她想至少移开视线,想用力紧闭眼帘。
然而,化为冰冷石头的眼球与脖颈,连眨一下眼都不允许。
被迫直视惨烈的地狱景象,思考被永不终结的强制快感之浪渐渐搅浑。
在无处可逃的视野与肉体的禁锢中,她只能沉浸在深切的羞耻与绝望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与欢愉。


就这样,塞露利亚领灭亡了。

为何会因绝非强大的怪物袭击而覆灭呢?
答案显而易见。这源于领主那历史性的重大失误——她亲手排除了作为防卫关键的冒险者,导致城镇机能瘫痪,从而自取灭亡。

据说那位领主薇欧拉抛下领民率先逃跑了,但如此愚行岂能被容忍……她并不知道,逃亡目的地的城镇已有奉国王亲自下达处刑命令的军队在等候着她。

处刑之时,她被嘲笑为“一手葬送繁荣塞露利亚领的蠢货,若是间谍反倒称得上有能”,最终被斩首。

对于唯独徒有高傲自尊的她而言,那是在比死亡本身更加难以忍受的最大屈辱中拉下的帷幕……





尾声

化为废墟的城镇。
曾经彰显着繁华的壮丽街景,如今已沦为怪物们横行的魔窟。

自然,不可能再有活人的身影。但城镇的广场上,却孤零零地残留着三尊石像。

她们曾是城镇的英雄——冒险者,因石化诅咒而脱离了时间的流逝,永不毁灭。不,若考量这惨绝人寰的城镇惨状,或许该说,“她们连毁灭都不被允许”?


(啊……………早上了吗………虽说如此也什么都做不了………)
曾经是妮娜的石像,以空洞的思绪,只是凝望着面目全非的故土惨状。
面对彻底毁灭的故乡景象,确有撕心裂肺般的悲伤。
但是,冰冷的石头身躯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无法流下。

(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何会遭遇这般境遇?怎么做才是对的?如果那时候那样做的话……)
曾经是玛莎的石像,再次精神崩溃,反复进行着没有答案的自问自答。
那副模样,已无人安慰,也无人拯救。

(咿嗯!……………咿嗯!……………咿嗯!……………)
曾经是莉莉娅的石像,仿佛为了逃离故乡灭亡这一绝望的现实,将自己投身于无尽的欢愉之中。
她连反抗的气力都已丧失,如今只能通过持续让思考在强制的高潮中融化变白,才能勉强维持那濒临彻底崩溃的精神。



直至今日,她们的自由与意识,仍被永远禁锢在无机质的石头牢狱之中。

在灭亡城镇的寂静里——只有三尊石像:一尊怀有已风化的愤怒,一尊心灵被绝望摧毁,还有一尊持续将思考融化在永不终结的欢愉之中,徒然地诉说着那里曾有过人们的生活。

直到某天她们的石身崩塌为止,她们无声的呐喊都不会传达给任何人。


那么,这关于沉溺于自身欲望与明哲保身的愚蠢领主,以及成为其无理疯狂牺牲品的高傲冒险者们悲惨的故事,就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