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001
哇啊……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都快超过东京塔的高度了。真希望哆啦A梦能拿出无敌时光机,把三年前今天下午正准备去这家公司面试的我拽回来,狠狠给我脸上来一巴掌。
照这样下去,日本社会崩坏也只是时间问题。像我这样善良又勤奋的人,凭什么要遭这种罪。本来毕业后应该有充满希望的社会和一份发自内心想干一辈子的工作在等着我才对。可结果呢?每天被处理不完的文件山追着跑,还得装成没脑子的傻瓜,去巴结比我早进公司的前辈。过这种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更何况,我还有个愚蠢的上司。她最大的爱好就是趾高气扬地在桌子周围转悠,时不时甩出几句老掉牙的热血职场语录。而且还是个极度的自恋狂。
嘛,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公平。这个叫冴木明素的年轻女人,似乎比我晚进公司,但不知怎的——大概和上层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吧——像火箭一样升职,现在已经是我们团队的领导了。老实说,我根本不相信在如今的日本社会,女性能够爬到这么高的位置,至少像明素这样的年轻女人身处其位是极为罕见的。
明素个子不算高,但神奇的是,高跟鞋和她看似平凡的体型发生了绝妙的化学反应,仿佛她生来脚上就粘着高跟鞋似的。穿上高跟鞋的她,身材比例绝不输给最近崛起的网红或模特。她常年穿着薄薄的黑色丝袜,透过丝袜隐约能看到健康的肤色。即使是冬天,也不过是多穿一条裤子,丝袜简直就像她腿部的原生皮肤。这种丝袜的材质绝对算不上结实,尤其是在明素总是一直穿着高跟鞋的严酷条件下,顶多穿个三四次,脚尖加固部分就该完全破掉了吧。这么一想,明素一年在丝袜上的开销恐怕相当可观。真让人好奇得不行。明素穿旧了的、沾染了她气味的丝袜,最后到底都是怎么处理的呢?
正沉浸在这样的妄想中时,一声“啪!”的空气撕裂声让我猛地一惊。我慌忙把视线从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身上移开,但转头的瞬间,就看见明素的身影出现在紧挨着的位置。
“领、领导!”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明素穿着一件完全不合身的女士西装,胸口那粒勉强扣住的纽扣洞仿佛在发出绝望的哀嚎。要是现在那颗纽扣崩飞了,明素会是什么表情呢,我在心里想着。那时,明素的上半身离我极近,我敢断言,距离不到25厘米。明素胸口露出的肌肤,像科长在会议室里举起的那本厚厚的报告书一样光滑平整,但不知为何却让我不敢直视。有点让人不解的是,明素胸口的皮肤状况,让我感觉非常不自然。
那耀眼的肌肤虽然被她头发的阴影遮挡,但仍能清晰地看到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奇怪细纹。那并非自然人类皮肤应有的肌理,反而有点像为了模仿真实皮肤而故意印刻上去的、颗粒较粗的哑光质感纹理。和她一起工作两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种事。仔细想想,我至今从未和明素有过任何身体接触,更别说是胸口这样敏感的部位了。
我的视线移到了她放在文件上的手上。她的手指修长干净,甚至有点过于干净了。荧光灯下,表面的皮肤透着淡淡的橙黄色,反而显得不自然。我看了看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掌。那是经年累月的打字和文件山磨砺出的暗黄色皮肤,疏于打理但凑合剪齐的指甲,以及慢性缺水造成的倒刺。怎么看,也不可能变成明素手掌那种通透的肤质。啊!想起来了。那种能透光似的肤质,我只在婴儿身上见过。亲戚家的小孩,刚出生时见过一次。老实说,婴儿比想象中丑得多,实在难以相信明素这样的美女三十年前是那个样子。目光再次回到明素胸口,正盯着那露出来一点的蕾丝胸罩边缘看时,明素肩膀微微动了动,那纽扣洞又被撑开了几毫米。
“喂!你这头猪!”
明素大声喊道,整个办公室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但被明素一瞪,大家又慌忙转回头,装模作样开始工作,但每个人都像雷达一样竖起了耳朵。
“你啊。到底在看哪里?!”明素扬起手想给我一耳光,却在最后一刻停住,改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我的额头。
“这、这里……”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指向明素若隐若现的胸罩边缘。明素明显一愣,猛地低头看去,那丰满的乳沟顿时充斥了她的视野。死寂般的几秒钟沉默后,明素的肩膀开始更剧烈地抖动起来。不,那不是像孔雀求偶般的抖动肩膀。她是气得连神经都控制不住了。
明素猛地抬起头,一把揪住我的领带,以一股惊人的蛮力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拖着穿过办公区的过道。领带勒到脖子极限,喉结被压迫得连口水都咽不下去。情急之下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让她握住领带的手松一松。然而,当我用力握住明素手腕的瞬间,我感到一种果冻般的奇异触感。感觉不到骨头的硬度,反而我握下去的部分皮肤,像气球一样深深地凹了进去。
明素显然被我的举动激怒了。她猛地一拉,将我朝面前的空间甩了出去。我的后背狠狠撞在隔间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脊椎压迫着麻木的皮肤,眼前火花四溅。明素双手叉腰直立在我面前,微微俯身,鼻尖凑到喘着粗气的我的脸边。
“谁允许你碰我了?嗯?”
她大声嚷道,我这才注意到隔间的门没关。外面的人肯定听得清清楚楚。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愣了一下,急忙走向门边将其关上并锁好。这个用隔间划分出的空间,原本计划用作课长办公室,但因为位置不好而暂时空置着。但基本的室内装修已完成,关上门隔音效果相当不错。就算我在这里模仿兰博端着M60机枪扫射,外面也几乎听不见。
“你这人真是让人头疼。健……健……”
“是健博。”我补充道。
“对!田中健博,我说你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有什么意见吗?”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
“领导,我姓铃木。”我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说是田中就是田中!”她吼道。
“是,明白了。”我只好低下头,承受着女人的怒吼。
但不知为何,经历了这一连串事情后,我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明素的怒火感到不快或害怕了。反而,这次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真的生气,甚至像是故意在装生气。
“那个,领导。”
“我没允许你说话!”她狠狠地瞪着我。
与其说是瞪,或许说她是斜眼瞥着更准确。因为她完全没有眨眼,瞪人时必然出现的挑眉等表情动作也一概没有。房间里光线昏暗,现在她是什么表情看不真切。我想挪到光线稍亮一点的地方去,但被明素这样凝视着,只能忍受着局促站在原地。
002
隔音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安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心里有只发疯的兔子在横冲直撞。背贴着墙壁,我脑中那试图运转理性的齿轮完全锈死了。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她还像头狂暴的母狮子,恨不得把我活吞了,可就在我不知死活地指出她内衣走光的瞬间,她的反应就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逻辑范畴。
明素没有表现出女性常见的、歇斯底里尖叫或遮掩胸口的反应。相反,她以一种极不自然、甚至可以说诡异的慢动作缓缓低下头。本以为她要整理衣服,可她接下来的行动,却让我目瞪口呆,恨不得立刻叫警察来抓走自己。
她当着我的面,用那双蜡像般通透的手抓住衬衫边缘,非但没有合拢,反而用力向两边拉开了。
伴随着“嘶啦”一声,那颗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纽扣彻底崩飞,撞在玻璃墙上发出干涩的响声。藏在黑色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衫彻底敞开,与此同时,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也被粗暴地大幅向下拉扯。
那片哑光质感、透着不自然哑光的肌肤,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我眼前。更要命的是,她故意挺起胸膛,让胸罩边缘那极其刺激的深色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乳晕的形状如同用圆规画出的完美圆形,边界处没有任何汗毛或皱纹等自然过渡,而中心的突起则保持着毫无弹性的僵硬状态,直直刺入我的视野。
“咕噜。”我狼狈地咽下一大口口水。
能看到明素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不带肌肉运动的无机质感,甚至连眨眼都没有,但那从深处挤出的粗重“嘶嘶”呼吸声,以及微微颤抖的肩膀,都在告诉我这个女人现在极度兴奋。
“怎么了?田中。刚才不是看得很起劲吗?”
明素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仿佛声带被什么覆盖住的闷响。她用一种毫无起伏却又极具挑衅的语调说着,向前迈了一步。这时,她做出了一个极度考验平衡感的动作。右脚微微抬起,左脚的尖细高跟鞋鞋跟深深扎进地毯,像嵌在混凝土里的钢筋一样纹丝不动地站立着。然后用右脚脚跟轻轻一蹭,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便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
包裹着薄薄黑丝袜的一只脚悬在了空中。那只脚的足弓绷得笔直,丝袜的网格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撑开,露出了下面毫无血色、诡异莫名的肤色。
"队、队长……您在做什么……这里是办公室啊……" 我语无伦次地向后退缩,但后背已经紧贴在隔音室的墙板上,再也无法后退分毫。
明素对我的毫无威慑力的抗议毫不在意。她抬起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脚尖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闭嘴。只知道盯着上司胸部的发情公猪。"
她虽然用极其粗鄙的词语辱骂,但脚的动作却与她的语气截然相反。丝袜粗糙的尼龙纤维,透过廉价西裤的面料,开始缓慢却又带着压倒性压迫感地上下摩擦。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轮廓,但奇怪的是,那些脚趾并不像常人那样灵活地弯曲或分开,反而像一个整体肉块,紧紧压迫着我的肌肉。
那只脚沿着我的大腿,一点一点向上爬行,越过腿根,朝着最毫无防备又敏感的部位直逼而去。
"不、不行……队长……" 我伸手想推开她的腿。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她小腿肚的瞬间,那只脚猛然发力,如同千斤顶般踩住了我的胯下。力道之恐怖,绝非一个单脚站立的女性所能使出。我痛得"呃"地闷哼一声,试图推开她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我说过别碰。" 明素的嘴唇微张,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我能感觉到她脸皮之下隐藏的狂热。
踩住我的要害后,她并没有停下。那只脚竟在我的胯下极其灵巧地变换了角度。隔着丝袜,她的脚趾精准地勾住了西裤皮带下方的拉链金属扣。接着,本应贴合在一起的脚趾微微分开,将那个金属拉链拉头,夹进了丝袜纤维和脚趾的缝隙之间。
"嘶——"
伴随着裤前开最后无力的抵抗声,我的裤链被她的脚强行拉下。
失去了外层布料束缚的我那不成器的肉棒,由于这极其荒唐而刺激的状况已然完全勃起,隔着白色棉质内裤直接弹了出来,顶起了夸张的帐篷。明素的脚并未离开。裹着丝袜的脚底就这样直接贴上了我鼓胀的内裤,隔着布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丝袜的摩擦力惊人,虽隔着一层棉布,但那粗糙的摩擦感仍毫无保留地传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真是丑陋。都已经这么硬了?" 明素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依然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口气。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理智在告诉我,如果现在有谁开门进来,我的人生就完了。别说升职加薪,连在这座城市继续生存的社会生命都会被彻底抹杀。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嘶喊着渴求快感。她的平衡感太过恐怖。单脚穿着高跟鞋站立,另一只脚却能施加如此巨大的力道和完成如此精密的动作,那份核心力量简直媲美奥运体操选手。身为上司的她都无所畏惧,作为底层社畜的我,又有什么需要顾忌的?
就在我几乎完全放弃抵抗,甚至想伸手帮她一把的时候——
"嗡——"
玻璃墙外突然传来细微的振动声。我和明素同时停下了动作。透过百叶窗狭窄的缝隙,我看到两个模糊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玻璃墙,一阵恐慌攫住了我。是外面的同事!虽说这房间隔音,但如果他们把耳朵紧贴在玻璃上,里面的动静绝对会暴露无遗!
我的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冷汗哗地涌了出来。我本能地想推开明素的腿。
但明素的反应比我快上百倍。
踩在我胯下的脚瞬间收回,她猛地转身,对着百叶窗方向陡然拔高了音量。那是能穿透玻璃的、夸张的怒吼。
"田中!你脑子里是塞了垃圾吗?!这季度的财务报表错误百出!今天下班前拿不出完美的数据,明天开始就不用再来公司了!滚回自己工位重做!"
那惊人的音量和饱含怒意的语调,完美演绎出了一个歇斯底里的女魔头形象。
百叶窗外的那两个人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差点跳起来。影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即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迅速远离玻璃墙,消失在办公区的通道里。
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着墙壁瘫软下去。然而没等这口气喘匀,明素猛地转回了身。
她毫无征兆地扑了过来。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在她扑过来的瞬间被粗暴地踢飞,狠狠砸在角落的皮质沙发上。
"砰!"
明素的身体重重撞上我的胸膛。她的身高应该和我相差不多,但当她把全身重量都压上来时,我竟有种被沉重轮胎碾压的感觉。她的双手,如同两把铁钳,牢牢钳住了我腰的两侧。
"队、队长……"
我本能地伸手想推开她的肩膀。
然而当我的手掌接触到她双臂的瞬间,那奇异的触感再次传来。双腿发软,先前惊恐和此刻刺激似乎抽干了所有力气,我根本无法撼动她分毫。明素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死死盯着我。一眨不眨的眼眸中,仿佛燃烧着一种极度不安、焦躁的火焰。见我双手抵着她的肩膀试图推拒,她突然显出一点恼火的神情。
她猛地松开钳着我腰的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以不容抗拒的恐怖怪力,将我的手掌按在了她那完全敞开的胸脯上。"噗叽"一声,我的手心感觉到像是砸在了富有弹性的水气球上。
"你在躲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恶劣又凶暴的语调,变得异常压抑,而且带着极其罕见的颤抖。
"回答我,健博。你觉得我……很奇怪吗?觉得这副身体……一点女人的魅力都没有,是吧?"
我的手掌被迫再次紧密贴合在那片哑光色的乳房上。当我微微动了动手指时,才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团柔软肉块的触感极其怪异。它柔软,却并非脂肪的那种柔软,而是内部组织毫无颗粒感、完美到近乎虚假的弹性。按压时会凹陷,但只要稍一卸力,就会以极其违和的匀速瞬间恢复原状。但此刻,眼前明素的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我却能痛切地感受到她那份极度的自卑,以及渴望被认可的绝望。
"不、不是的!绝对不是!" 我疯狂摇头,语无伦次地否认。"队长很美……真的……很有女人味。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
听到我的回答,明素那仿佛凝固的胸腔深处,清晰地漏出一口气。她似乎真的松了口气。紧接着,她做出了让我理智彻底飞散的行为。
她松开我的手,顺势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因为没有高跟鞋,她只能屈膝。这个动作让紧绷的铅笔裙拉伸到了极限,下摆被提拉到大腿根部,裹着丝袜的膝盖重重磕在木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正对着那早已被内裤撑起小帐篷的部位。她抬起那双没什么温度的手,从脑后取下黑色发圈,将那头光滑得反光、显得有些不自然的黑色长发利落地扎成了马尾。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了。就在这不知何时会有人经过的玻璃办公室,在这扇仅用百叶窗遮挡的门后,我的女上司,正打算为我做那件事。我的大脑彻底宕机,房间里只剩下明素头发摩擦的声音,和我沉重的呼吸。我颤抖着手解开皮带,将那可怜兮兮的棉质内裤一拉到底。早已充血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明素的脸前。
明素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眸,盯着我的肉棒看了一会儿。
"真小。这种尺寸,也敢得意洋洋地露出来。"
她冷冷地嘲讽,但行动却完全背叛了她的言辞。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我注意到,她嘴巴张开的幅度似乎受到某种限制,只能勉强张开到足以容纳我肉棒的程度。嘴角两侧的皮肤绷得紧紧的,没有任何自然的褶皱。
她凑近脸,将我的肉棒前端含入了口中。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感觉,太过诡异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自己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所以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正常。明素的口中,既没有温热湿润的口腔粘膜感,也没有喷在皮肤上的温热气息。包裹住我肉棒的,是一个内部布满精密褶皱、紧绷到极致、充满巨大压迫感的管道。管道的温度微凉,但其内部充斥着大量极其粘稠、能拉出丝线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完全没有唾液特有的腥气,反而带着淡淡的甜香。让人不禁怀疑她平时是不是靠喝香水维生。
随着她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吞向喉咙深处,那可怕的紧缚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碾碎。这……舒服得离谱。这种完全违背人类口腔构造的强力吮吸和摩擦,比我迄今为止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要疯狂。
明素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然而,由于张嘴幅度有限以及内部惊人的摩擦力,她的动作略显滞涩而缓慢。"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伴随着她的活塞运动,在寂静的隔音室内被无限放大回响。
"哈啊……蠢货……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吗……"
她喘息着,趁着吐出大半肉棒的间隙,用毫无威慑力的凶暴口气继续骂我。说话的同时,她甚至伸出了舌头。
那条舌头舔上了我肉棒的顶端。我浑身一颤。那舌头光滑得难以置信,完全没有味蕾颗粒的粗糙感,仿佛涂满了粘液的平滑橡胶薄片,贴在我敏感带上滑动。
骂完后,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将我的肉棒一口气深深吞到了根部。
10分钟过去了。
被那皱褶紧紧包裹的快感强烈无比,但管道内的温度略低,加上明素的动作速度太慢,我迟迟无法达到顶点。
明素似乎也明显累了,或者说开始烦躁起来。她停下动作,喉咙深处发出了不耐烦的“咕噜”声。或许是因为跪得太久,顶在地板上的双膝已经受不了了。她索性将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直接向后坐下,双手撑地调整了姿势。
她不再并拢双膝跪着,而是大大地分开双腿,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像青蛙一样蹲在了地板上。
双腿大大张开,使得原本就紧身的铅笔裙完全卷到了腰间。
我的视线瞬间被她双腿之间的景象吸引住了。
薄款黑色丝袜的裆部下方,并没有预料中的性感蕾丝内裤,也看不到女性私密部位应有的沟壑。
映入我眼帘的,只是一个诡异般平坦、带有一条极不明显接缝的哑光肤色区域。丝袜紧紧勒进那块区域,散发出一种毫无生机的死寂感。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只脚,用穿着袜子的脚趾,轻轻踩了踩她丝袜裆部那块诡异平坦的部位。
触感硬邦邦的,就像丝袜下藏着填充结实的硅胶垫。
“啪!”明素猛地抬手,狠狠抽打了我的小腿。
“想死吗?!谁准你碰那里了?!”
她勃然大怒地叱骂,身体却完全没有做出后退躲避的动作。她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傲娇意味,就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我看来似乎也浮现出了羞愤交织的红晕——尽管肤色依然死人般苍白,毫无变化。
“对不起,领导。我实在忍不住了。”
她这种反差极大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后退,双手猛地伸出,牢牢抓住了她光滑束起的脑后马尾。她的头发下面依旧是那种略带抵抗感的、有些硬的触觉,但已经无所谓了。
我挺起腰,瞄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夺回主导权,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腰部。
“嗯!唔——!!”
明素喉咙里漏出惊恐的呻吟,双手试图抓住我的大腿,但我紧紧按着她的头不放。我以极快的速度在那滑腻冰冷的皱褶管道中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液体,飞溅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
“要射了!领导!”
疯狂挺动数分钟后,我理性的弦终于崩断。我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最深处,腰部剧烈痉挛。大量的滚烫白浊液体疯狂喷射进她冰冷的喉咙。射精结束后,我的肉棒还抽搐了几下,将管道内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了已经快满溢的明素口中。我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明素瘫倒在地板上。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溅了几滴白色浊液,嘴唇微张,大量的白浊液与原本就有的粘稠透明液体混合,从僵硬的嘴角拉丝滴落在散开的套装上。
她抬起那只触感果冻般的手背,极其缓慢地擦了擦嘴角。
“真是……恶心的变态……”
她低声骂道。那声音因刚才的剧烈冲击而有些微沙哑。但不知为何,凝视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般的脸,听着这句本该充满厌恶的骂词,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只有恋爱少女才会有的“闹别扭”情绪。
003
第二天清晨,我哼着轻快到有些诡异的流行歌曲,走进了公司大门。
即便在乘坐地铁时,我的脑海里也满是昨天傍晚在那间空屋隔音室里发生的、荒唐而疯狂的情景。我感觉自己和冴木明素之间,无疑建立了一种极其完美、不可告人的隐秘地下关系。她表面上骂我猪头三,背地里却跪在我面前含住那东西。这难道不是深夜档轻小说主人公才有的绝佳开局吗?我今天该怎么和她打招呼,该送上多么暧昧而含蓄的眼神,我甚至在洗手间镜子前练习了十几遍。
然而,我所有的幻想和期待,在踏入办公区的瞬间就被彻底粉碎了。
明素不在。她独立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办公桌空着,那双总是用来踩我的黑色高跟鞋也没放在桌下。我战战兢兢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假装敲键盘处理邮件,眼睛却一直盯着考勤机方向,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走廊里可能出现的高跟鞋脚步声。
整整一天,她都没有出现。我心里开始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一样坐立不安。那女人,到底怎么了?因为昨天的事羞于见人,请假逃跑了?不,以她那种高傲自恋的性格,不可能会产生“羞耻心”这种情绪吧。难道说,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过度疲劳产生的精神分裂式的白日梦?
这种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的不安心情,一直持续到临近下班时间。
当我长叹一口气,把桌上文件整理进文件夹,收拾好书包准备打卡下班时,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响起了新邮件的提示音。
发件人:冴木明素。
“田中,把你手头的第三季度汇总报告重新核对一遍。数据维度要细分到各营业所末端。今天完不成的话,明天就直接收拾东西走人吧。”
看着这冰冷、毫无废话的邮件,我气得差点把手里握着的鼠标砸向屏幕。
这算什么?翻脸不认人吗?连公司都不来,面都不露,居然发邮件强制我加班!这个可恶的上司,即使不在公司,也能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随意指挥我。我甚至能轻易想象出她发送这封邮件时,那张面无表情、高傲刻板的脸。
然而,无论多么气愤,一想到昨天她跪在地板上、因我而满脸白浊的那种反差姿态,我心里的怒火就奇怪地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该死,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我无奈地放下书包,重新在电脑前坐下,认命地打开了那令人作呕般繁琐的电子表格。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墙上电子钟的数字无情地跳动,转眼指向了晚上十点。整个办公区早已陷入死寂般的黑暗。中央空调八点就自动关闭了,空气有些滞闷湿热。空旷的楼层里,只剩下我面前电脑显示器发出的惨白光芒,照亮了我那张因过度劳累而苍白油腻的脸。
“终于搞定了……累死我了。”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咔咔的抗议声。
我按下保存键,顺手关闭了显示器。四周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我摸索着站起来,打算去按走廊通道灯的开关。这时,我忽然注意到,通道最深处还有一个位置,磨砂玻璃隔断上反射着淡淡的白色光芒。
那个位置是……明素的独立办公室。
我僵住了。难道她回来了?什么时候?刚才正门那边完全没有听到电子锁开启的声音,连一点脚步声也没听见。
我的心脏开始失控般剧烈跳动,脑海里瞬间充满了“高冷女上司深夜潜入公司犒劳加班下属”这类限制级的妄想。昨天体验过的那种冰冷而又极具压迫感的皱褶包裹的快感,再次窜上我的脊背。我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像小偷一样慢慢向那圈光芒靠近。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留着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
我深呼吸,轻轻推开了门。
电脑显示器确实亮着,显示着单色的待机画面,惨白的光线洒落在办公桌前。而那张宽大的人体工学椅上,静静坐着一个人影。
是明素。
她穿着和昨天一样完全不合身的黑色女式套装,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地坐着。
“领、领导?”我吃了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立刻挤出笑脸打招呼。“您怎么还在公司?我以为您今天休假了呢。”
没有回应。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电脑主机风扇发出的极微弱的嗡嗡声。明素连头都没回,仿佛被固定在椅子上一样,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领导?您睡着了吗?”我鼓起勇气绕过巨大的办公桌,站到了她的侧面。
借着电脑显示器微弱的光线,我凑近脸去窥视。她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平放在大腿上。那姿势僵硬得完全不像正常人放松的样子。我又把头往前探了探,视线落在她的胸前。
没有起伏。
普通人无论睡得多沉,呼吸时胸廓都会规律地上下运动,但明素的胸口死寂一片,没有丝毫呼吸的迹象。我的视线慢慢上移,看向她的脸。
那张脸在冷光下显得更加毫无血色,皮肤表面那种类似磨砂处理的质感在屏幕光的反射下有些诡异。她的双眼依旧大大睁着,瞳孔失焦无光,直勾勾地盯着显示器方向,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噗……”
我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啊,原来是个假人模特!
我真是个疑神疑鬼的大傻瓜。竟然被一个人体模型差点吓破胆。这绝对是高级定制、做工精致到足以乱真的人体模特。看看这头发的光泽,这脸部零件的比例。要不是近距离察觉到没有呼吸和体温,差点就被骗过去了。
“老大,你这到底在搞什么恶作剧啊?”我笑着自言自语,觉得明素用假人来吓唬员工的把戏幼稚可笑又愚蠢。难怪今天一整天都看不到他的人影。邮件里的语气那么冷淡,大概就是为了把这个等身大的假人摆在这里做做样子,自己则不知道跑哪儿去逍遥快活了。
我心中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加上对昨天白天冲我大吼大叫、晚上又在邮件里捉弄我的报复心理,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像拍篮球一样,随意地在那假人脸上拍了两下。
“啪,啪。”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并非我预想中那种硬邦邦的塑料或玻璃钢,也不是普通实体娃娃那种有弹性的材质。
它是柔软的。
是一种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柔软。当我的手拍上它的脸颊时,那“皮肤”深深凹陷下去,伴随着一种沉甸甸的阻力和冰冷的、果冻般的触感。比昨晚在隔音室里触碰到的明素的身体还要柔软。这种感觉太过骇人。简直像是拍在厚厚的硅胶外皮上,按压的瞬间,指尖甚至感觉触碰到了内部的空洞。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强烈的恐惧感,如同混着冰块的冷水当头浇下,瞬间贯穿了全身。胃部一阵痉挛,我本能地想抽回手。然而,由于太过惊慌失措,脚下一绊,狠狠撞上了电脑椅的滚轮,我瞬间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毯上。
我张大着嘴,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般发不出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惊恐地扭曲着脸向上看去,死死地盯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假人”。
就在那时。
伴随着两层厚橡胶被拉伸到极限互相摩擦般、极其细微的“嘎吱……嘎吱……”声,那个刚才被我拍过脸、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的假人的脖子,竟然开始转动了。
那转动速度异常缓慢,与人类颈部肌肉牵动的自然动作完全不同。反倒像是润滑不良的机械轴承,在强行带动着外部那层厚实而无弹性的橡胶皮囊。
“嘎吱……嘎吱……”
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中,假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扭动脖子,转了过来。
那双毫无光泽、一眨不眨的死鱼般的眼睛,精准地对焦到瘫坐在地上的我身上。平时仅微微开启的双唇,依旧僵硬地维持着原本光滑的曲线,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却散发着足以令我心脏停止跳动的恐怖压迫感。
————————
※ 我的会员俱乐部预计将有更多新内容更新。👇请从个人资料页面查看 > https://zeshinya.carrd.co/※ 当月的连载及短篇小说,将于次月5日停止推送。此后,您可以在我的线上书店以优惠价格单独购买。
乳胶女上司的特殊加班要求
『ラバー女上司の特別な残業要求』|06.2026号
我公司的女上司简直是个疯子。她总怀疑我在刻意针对她。就连上班时间去趟卫生间,也要被她长篇大论训斥一番。若不是她常穿着低胸上衣和黑色长袜俯身在我桌前,让我一饱眼福,我早就爆发了。今天也是如此。明明已经晚上十点,她竟还要求我加班。奇怪,她不是应该下班了吗?为什么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表情略显僵硬的人?等等,那个……好像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