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无表情女仆与鬼畜主人的一年 前篇

無表情メイドと鬼畜な主人の一年 前編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这是应读者要求创作的《无表情女仆与鬼畜主人》(novel/26246522)续篇!0w0耶~! ■ 本篇依然是鬼畜主人持续戏弄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女仆的故事,作为前篇。被迫堕入快乐地狱的女仆,能否坚持面无表情到底呢!敬请期待面对激烈鬼畜折磨不为所动的女仆,以及受此激发而变本加厉的主人ーw-舔舔。
那天我也在通过虐待女仆取乐。
此刻,一名女仆正赤身裸体地被绑成大字型固定在刑架上。
她闭着眼睛,故作镇定,但肩膀却在微微颤抖,随之而来的是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也在微微晃动。
她是否在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而感到害怕呢?
倒是展现出了相当可爱的反应。
“那么,要开始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脚踩在脚踏式气泵上。
“…………”
传来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的气息。
感受着这一点,我将体重压在气泵上,开始输送空气。
从气泵流入的空气通过管子前进,在分叉后,分别进入两个孔洞。
因为是第一次踩踏,她可能还什么都感觉不到吧。
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了,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变化。
我多次踩踏气泵,不断注入空气。
在这个过程中,女仆的腹部开始膨胀。我并非直接将空气注入她体内,而是在她体内预先放置了气球进行充气,所以无论充多少气,都不用担心空气会从身体和管子之间漏出。
也就是说,只要持续注入,气球就会不断膨胀。
“还远远没完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注入空气,让气球膨胀。
女仆的腹部膨胀到紧绷的程度,看起来相当痛苦。
“呜、咕……!、呜、呜……!”
呻吟的女仆额头上布满了油脂般的汗水,显示着那痛苦的剧烈程度。
她似乎在拼命忍耐,但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要认输吗?”
“……!”
听到我这么问,她拼命地摇了摇头。
还挺倔强,或者说有骨气。
“是吗。……对了,有件事之前没说,那个气球的阀门里装有电极。”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开关。
就在她理解那意味着什么的瞬间,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惨白。
“等——”
她大概是想认输了吧。
在她开口说任何话之前,我毫不留情地按下了开关。
噼里啪啦——剧烈的放电声重叠了两次。
就在那一瞬间,她身体向后仰,喉咙暴露出来,从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膨胀子宫的气球阀门,正好位于子宫口附近。也就是说,在那里通电,就等同于灼烧敏感的子宫口。
在剧痛中昏厥的她,瞪大眼睛,伸出舌头,不断发出悲鸣,股间喷溅出尿液和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
那样子简直就像爆炸了一样,惨不忍睹。
心满意足的我关掉开关后,她一下子耷拉下脑袋,身体微微抽搐着。
走近的我发现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哎呀……真是的,没办法啊。”
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把手放在她胸口的中央,轻轻按压,强行让心脏跳动起来。因为无法承受我的折磨而昏厥或心脏停止是常有的事,所以连急救也习惯了。
强制让心脏跳动了一会儿后,女仆的身体抽搐着,剧烈咳嗽着醒了过来。
“——咳嗬!咳嗬!……!、呃、呃呃呃呃呃!”
或许是濒死的冲击太强了,女仆从嘴里喷溅出呕吐物。
我一边不动声色地移动以免被污物溅到,一边对她说道。
“继续吗?”
我向喘着粗气的女仆抛出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那位女仆瞪大了眼睛,很快眼中就积聚起大颗的泪珠,用力地摇了摇头。
“已经不行了对不起请原谅我请饶了我请停下来”
女仆一边哭喊一边拼命求饶。
我向在一旁待命的另一个女仆使了个眼色。
“给她松绑。”
“是、是!”
尽管她被眼前进行的猎奇行为惊呆了,但还是遵照我的指示,急忙开始为女仆松绑。
与此同时,女仆还在拼命地求饶。照这个样子,她恐怕没法再在这里工作了吧。得让她休息,再帮她找新工作才行。
我心里这样盘算着,同时莫名地感到一种不满足。
目送着被松绑的女仆被带出去后,我呼出一口气。
“呼……明明已经好好取得同意了。居然这就受不了了……你觉得呢?——阿特拉。”
我向在场的另一位女仆——也是我最近喜爱的玩具——这样唤道。
“…………”
阿特拉什么也没说。表情也没有变化。
明明和刚才的女仆一样,赤裸地被绑在刑架上,腹部被气球撑得胀大,在完全相同的时机下子宫口被电流灼烧——她却依然是那副不变的无表情面孔。
阿特拉就是因为这种无表情和无反应,被前主人觉得毛骨悚然,卖给了奴隶商人。我将她买了下来。
对于有施虐癖好的我来说,无论施加多么激烈的折磨都完全不改变表情、也几乎毫无反应的她,是个非常棒的对象。
以总有一天要扭曲她的面孔、让她发出痛苦的惨叫为目标——今天我依然要彻底折磨阿特拉。
不过,如果只折磨阿特拉的话,有时会因为这无表情和无反应,怀疑自己的折磨是不是不够狠。
因此,这次采用了对(和谐)比实验的形式,招募了自愿的女仆,让她和接受与阿特拉完全相同的折磨。
因为每次和阿特拉同时承受折磨都会得到报酬,那个似乎因急需用钱而参加的女仆相当有干劲地接受了挑战,但结果还是在较早的阶段就放弃了。
这让我切实感受到,我的折磨无疑属于鬼畜行径,就额外给她点奖金吧。
只是这样一来,就更加说明阿特拉拥有非同寻常的耐受力。
想要扭曲她的脸,看来相当费劲啊。
(嗯……不过,正因如此才有挑战的价值。)
达成目标时能获得的施虐快感会多么强烈呢?光是想象就让我情绪高涨。
“呵呵……呵呵呵……!”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阿特拉却依然用那张毫无感情的无表情面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阿特拉,虽然表情如同死去,但绝不是在功能上有任何缺陷。
专属医生也断言这一点确凿无疑。
“据说,高质量的刺客为了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镇定,甚至会抑制身体的反射。阿特拉的情况就接近那种程度呢。不过,她能自然而然做到这一点,本身就相当特殊或者说……是件怪事。”
虽然语气轻松,但他是个技术不错的家伙。
“调查过阿特拉的履历,她应该没有受过那种训练。只能说是非常普通的出身,非常普通地长大。”
顺便一提,她个人的意志相当淡薄。
她似乎缺乏“自己想这样做”、“想做那件事”的感觉,即使命令她,她也不会主张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接受施加于自己的一切。
“但是……连想吃、想睡这样的欲望都没有,这也奇怪过头了吧?”
“我想您说得对。确实很奇怪。”
连医生都如此断言,看来阿特拉应该被视为一个特殊的变异个体吧。
无论如何,让她能做出良好的反应,是我当前的首要目标。
我收养阿特拉快半年了,但至今仍未能改变她的表情。
虽然施加的折磨对于普通人来说,早已足以使其精神崩溃,但阿特拉至今仍平静地承受着这一切。
对我而言,这实在是令人相当懊恼的状况。
(看来只能进行更激烈的折磨了。)
我这样想着,并向作为医生的他下达了指示。
“那么……东西差不多到手了吗?”
对于我的询问,医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当然啦。已经为您好好准备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我展示了注射器和药剂。
听了说明,确认其效果符合我的期望后,我怀着对阿特拉反应的期待,接过了那支注射器。

阿特拉平时也作为女仆工作。
主要是杂务,重要的工作不会交给阿特拉。
这并不是因为她作为女仆能力不足,而是因为我频繁地对她施加折磨。
有时会连续束缚她几天甚至几周,这样的女仆自然不能委以重任。
对其他女仆来说,阿特拉并不被视为工作伙伴。比起她频繁地缺席工作,她自身的性格对此影响更大。
她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有自我主张。通常情况下,会一起吃饭、聊天,培养友情或同事情谊之类的,但阿特拉没有这些。
无论吃什么、谈论什么,她都毫无反应,在周围女仆的感觉中,大概就像是“有着女仆外形的备用品”吧。
女仆们有时也会参与对阿特拉的折磨,所以她们只把她当成一种不错的解压工具罢了。
无论如何,她从女仆工作中抽身,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我叫阿特拉来我房间时,她也立刻过来了。
“…………”
阿特拉几乎不说话。对作为主人的我会低头行礼,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做,也不提出任何主张。
我很清楚她的这种性格,所以没有特别责备,只是招手让她过来。
“伸出手臂。”
我煞有介事地准备好注射器,向其中灌注药液。
可疑的药液逐渐充满注射器的活塞部分,看起来就很不祥。
对此,阿特拉完全不为所动,只是无言地走近,毫不犹豫地伸出纤细的手臂。
虽然我给予她难以想象的折磨,但目的并非毁坏她的身体,所以事后护理和避免造成不必要伤害的措施都做得很到位。
因此,尽管持续在我这里承受折磨,阿特拉的皮肤上却没有大的伤疤,相当漂亮。
我将注射器的针头刺入她的手臂,注入药液。
充分注入药物后,我问道:
“想知道给你注射了什么药吗?”
“…………”
通常,人都会在意自己被注射了什么吧。
但阿特拉的表情是一片空白,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安或恐惧,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漠不关心,或者说,完全没有动摇。
“……呵呵。算了,反正你马上就会知道的。刚刚给你注射的药物,是让你无法达到高潮的药。”
我认为让她知道比不知道效果更好,于是向阿特拉解释道。
即便如此,阿特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真是铁石心肠到了极点。
“除非注射解毒剂,否则你永远无法达到高潮。……以前曾对耐痛性强的女仆试用过,进行了几天的快感拷问后,她很快就精神崩溃了……对那位女仆,我确实做了件坏事。”
我告诉她曾使用过相同药物之人的下场。
面对这一事实,阿特拉的表情依然不变。该说不愧是阿特拉呢,还是该说这威胁毫无意义呢。

“今后,我将对你实施快感拷问。这是一种通常会让普通人一天高潮数千次的快感折磨。即便如此,你也完全无法达到高潮,想必会相当痛苦吧。”

即便如此直白地说明,阿特拉依然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

“你若恳求,我便给你解毒剂。但要知道,不这样做就永远无法高潮。期限是一年。”

从折磨的角度而言,事先告知有结束期限本非良策,但此处我刻意预先明确了期限。

(实际上,若非阿特拉,我本不认为有人能忍受长达一年的时间。)

我甚至觉得,即使是阿特拉,要忍耐一年也几乎不可能。

或者说,若真能忍耐下来,身为施虐方的我恐怕会丧失自信,因此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在一年内了结此事。

“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会让你觉得这一年,连地狱都显得温和。”

我自以为露出了狞笑并施加了威胁,但阿特拉依旧什么都没说,毫无反应,只是回望着我。





最初给阿特拉的是上下穿着的贞操带。

“首先穿上这个。就在这里。”

明知这对阿特拉并无太大意义,我仍如此命令道。

阿特拉一言不发,开始脱下穿着的女仆装。

窸窣作响中,脱下的女仆装在堆成一座小山。

转眼间赤裸的阿特拉,接过了我递出的贞操带。

那条贞操带,外观如同整体由金属制成的内衣。

实际材质相当坚硬,一旦穿上,除非用我持有的钥匙,否则绝无法解开。

原本这是为了防止擅自自慰而设计的贞操带,但此次其功能并不太相关。

“内侧有突起对吧。好好对准自己的穴再穿上去。”

我如此指示后,阿特拉便遵照指示,注意着突起的位置,开始穿戴贞操带。

贞操带内侧,有两根模拟男性器官的突起,和一根比这两根更细的管状突起。

它们分别会贯穿阴道、肛门和尿道。

仅是插入这些突起,本应伴随相当剧烈的疼痛,但阿特拉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突起对准自己的孔穴,推了进去。

“…………”

这半年来,我已对阿特拉施加了各种折磨。

或许是因为不仅对阴道和肛门,对尿道的折磨也相当频繁,尽管没有任何润滑,阿特拉的孔穴似乎轻易就接受了这些突起。

微弱的腰肢颤动似乎也曾出现,但那大概只是因插入产生的剧痛而引发的身体反射性动作。

本人毫无迟疑地将贞操带紧密贴合在胯部并加以固定。

咔嗒一声,对某些人而言堪称绝望的声响回荡开来,贞操带便再也无法从阿特拉胯部取下。

尽管如此,阿特拉依旧面无表情,继续穿戴上半身的贞操带。

那可谓金属制成的胸罩,其本来的目的也是防止自发自慰。

其内部是复杂的机械装置,能够用其中的机械玩弄被禁锢的乳房。

除非卸下整个贞操带,否则不可能从外部干涉其动作,以前穿上相同装备的女仆,曾因乳房在无法触及之处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而痛苦扭动,早早便投降了。

穿戴完毕的同时,覆盖胸部的贞操带功能启动,其内侧开始刺激乳房。

具体而言,它向整个乳房输送微弱电流刺激乳腺,同时吸起乳头使其膨胀,并以细小的旋转刷子以刮擦之势加以刺激。

那强烈的刺激模式随机变化,绝不让人习惯。

被穿上这种贞操胸罩的阿特拉,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这份刺激。

“……果然,这点程度还是没什么效果吧。”

这是预料之中的反应,所以并无问题。

说到底,这些贞操带的真正价值,并非在于穿戴的瞬间,而是在时间慢慢流逝后才显现出来。

“好,那么阿特拉。就保持这个姿势站着吧。”

让她工作的话,反倒可能因此分散注意力。

故此,我决定让她只站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仅穿着贞操带和贞操胸罩,阿特拉持续站在房间角落。

在此期间,贞操带的三根突起似乎也开始动了起来。

嘎吱嘎吱,即使隔着阿特拉的身体,也能清晰听到其驱动声。

仔细看下腹部,能清楚看到内侧的突起在蠕动。微微波动的样子,可见其动作相当激烈。

突起理应在她的体内进行着相当粗暴的动作。插入阴道的突起和插入肛门的突起,理应隔着肉壁相互摩擦,碾压着夹在中间的肉,引发剧痛。

即便如此,阿特拉即使处于只能专注于那痛楚的状况下,依然面无表情、毫无反应地持续站立。

若非定期眨眼,恐怕不会认为她是真人吧。定会以为是精巧制作的人偶。

我一边看着阿特拉这副模样,一边开始工作。

寂静无声的房间中,只有我奋笔疾书的声响,以及折磨阿特拉的刑具驱动声回荡。

就这样,一味折磨阿特拉的日子开始了。





白天,阿特拉在我面前持续站立着。

一般人应该会想活动身体吧,但既然说了不准动,阿特拉就完全不动。或许她连想动的念头都没有,但这本身已属异常。

“…………”

不出一声,只是站在那里。

偶尔身体会有细微的颤动,但那通常是在覆盖乳房的贞操胸罩产生电流时。

那是针对因受刺激而变硬、大幅膨胀的乳头,精准输送电流的结果。

理应通过神经冲击全身,仅仅身体微微一颤的状态反倒显得不可思议。

普通人可能会因以乳头为中心神经烧灼般的剧痛而翻滚挣扎,甚至可能失禁哭喊。

正因为是阿特拉这种无反应的特性,才能仅止于如此程度的反应。

就这样边看着阿特拉的样子边工作了一段时间。入夜后,我打算用餐,便起身走向房门。

“阿特拉,跟来。”

“…………”

我一声招呼,阿特拉便默默跟了过来。

尽管此前数小时完全没动过,她的动作却相对流畅。

我一边对毫不踉跄跟来的阿特拉感到佩服,一边走向用餐处。

试着让阿特拉侍餐,她也毫无问题地完成了。

虽说今后还有的是时间,但目前的折磨程度似乎还不足以限制阿特拉的行动。

(真是的……你着实让我乐在其中啊。)

顺便也让阿特拉用餐。

顺带一提,阿特拉吃的东西,大多是用所有残剩食材搅碎制成的特制冰沙。听着好听,但无论味道还是外观都一塌糊涂,是拥有正常感性的人绝无法接受的餐食。

不过阿特拉理所当然地、若无其事地吞咽着那如同牲畜饲料般的餐食。

她既没有想吃美味东西的欲望,也没有喜欢或讨厌的食物,对她而言,或许这不过是一种高效的进食方式罢了。

用餐结束后,我将阿特拉引至专用床铺。

“好了……从今天起,你睡觉的地方就是这里。”

那里是所谓备有大量刑具的调教房间。

是一间连普通女仆都畏惧进入、阴郁而惨烈的房间。

我虽非那种会强迫未经同意者承受折磨的鬼畜之人,但她们似乎本能地感到恐惧。

当然,阿特拉丝毫没有显露出那种样子,遵从我的指示在房间中央的床上躺下。

我将她的四肢拘束成“大”字形。

将手铐脚镣连接到从各个方向延伸出来的锁链上,通过调整锁链长度,将阿特拉的双手双脚分别向各个方向拉伸。

我为贞操带充电而接上了线缆。获得外部电力后,那些刑具恢复了活力,开始折磨她的身体。

尽管刺激感似乎一口气倍增,但阿特拉仅仅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并未表现出更大的反应。

“好了……别以为睡觉时就能轻松入睡。现在要追加就寝时的刑具。”

说着,我将眼罩戴在她脸上。这是为了剥夺视野,让她集中于身体的感觉。

接着,让她张开嘴,咬住贯穿至喉咙深处的阴茎口塞。

阴茎一边柔韧地改变形状,一边填满阿特拉的口腔和喉咙。它完全堵塞了气道,乍看之下仿佛窒息,但那阴茎口塞的一部分极其柔软,当空气试图通过时,该部分便会凹陷让空气流通。

即便如此,持续产生的濒临窒息的痛苦依然存在,若这种东西持续不断,足以令人发疯。

虽难以想象阿特拉会那样,但呼吸不易的痛苦,即使是阿特拉也必定无疑。

“呼嘶——……呼——……”

听着微微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我进一步玩弄她胯间的贞操带。

其实贞操带的突起,是可以从外部干涉的。

插入阴道的突起连同贞操带一起脱落,被缓缓向外抽出。

那突起整体已被透明的液体浸湿。

“哎呀……不管怎么说,阴道受刺激后似乎还是有感觉嘛?阿特拉”

为了让她意识到,我如此呼唤道。

阴道湿润,是因为受到刺激所致,并非阿特拉因此产生了感觉。

虽说如此,这本应是相当羞耻的事实指摘——但阿特拉甚至连脸颊都未泛红,坚持着无反应。

我对着她那反应耸了耸肩,窥向豁然敞开的洞穴内部。

“……即便如此被折磨,依然是漂亮的洞穴呢。”

我自觉施加了相当过分的折磨,但即便如此,说阿特拉的阴道漂亮也并不过分。

滑腻的黏液从壁上渗出,或许是想让痛苦多少缓和一些。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将新的突起插入那阴道中。

这次的突起相当粗大。若说此前容纳在穴中的尺寸是平均水平,那么这次的有其两倍粗。

粗细也非同寻常,必须从尖端扭转着插入。

阿特拉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边缘部分感觉随时会裂开。

理应感受到如同身体被撕裂成两半般的巨大痛苦,但阿特拉默默承受着。毫无用力的样子,深深地接纳了它。

“……该说不愧是呢还是该说什么……倒省得我费力扭进去……但!”

我用力一口气扭转进去。阴道的边缘拉伸到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

我用手指故意用力抚摸处于那种状态的阿特拉边缘。

只差一点更强烈的刺激,身体或许就会从那里裂开,已是如此极限的状态。

确认之后,我暂时松手,这次将目标对准阴蒂。
取掉贞操带插入阴道一侧的突起后,裂缝稍上方的部位便会暴露出来。因此,只要不将现在拧入阴道的突起完全插入,即使贞操带整体仍穿戴在身,也能刺激到阴蒂。
乳头虽一直被折磨着,阴蒂却并非如此。
刻意在白天不予刺激,是为了让夜晚的责罚更有效果。
裸露出的阿特拉阴蒂,或许是因为其他性感带受到刺激的缘故,比平时更加肿胀,彰显着自身的存在。
我将小刷子对准那阴蒂,开始像打磨表面般刺激起来。
面对阴蒂的直接攻击,就连阿特拉也无法保持完全无反应。
或许是因为视线被遮蔽导致感觉变得敏锐,她能感觉到被摆成大字型拉扯开、要害暴露的大腿内侧用力绷紧,正微微痉挛着。
“舒服吗?阿特拉”
得到反应后我这样呼唤道,但阿特拉没有回答。
“感到如此舒服很不可思议吗?”
明知不会得到回答,我仍这样问道。果然还是没有回应,但当我用刷毛尖端刺激阴蒂侧面时,痉挛略微加剧了。
“刷子上涂了能让接触部位变得敏感的媚药哦。现在正随着刺激渗透进去呢。”
我一边用刷子沙沙地摩擦阴蒂,一边这样解释道。
阴蒂的充血变得更加严重,显然正变得愈发敏感。
继续刺激处于这种状态的阴蒂,阿特拉的身体终于猛然一弹。
看来刺激已经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动弹的程度。
阿特拉展现的反应不止于此,从阴道处滴落下了黏稠的液体。
爱液的分泌正急剧增加。她似乎正恰到好处地充分感受着快感。
“正常情况下,差不多该到高潮了吧?完全无法高潮呢。”
虽然尚未潮吹,但无疑已经达到了相当程度的快感。
“呼……嘶,呼……”
阿特拉的呼吸究竟是依旧紊乱还是趋于平静,难以分辨。
只是,她肯定确实在感受着。
“顺便告诉你,我已经安排其他女仆来帮忙折磨你了……具体用什么方式刺激,我打算让她们自主决定,所以嘛,你就努力忍着吧。”
话音刚落,恰逢其时地,一名女仆走了进来。
“主人……!失、失礼了!”
我向低头走进房间的女仆让开了位置。
“来得正好。那就立刻开始吧。”
“是、是的!”
女仆虽显得紧张,却站到床边,用兴致勃勃的目光打量着阿特拉的痴态。
顺便一提,尽管这是令女仆们畏惧的调教房间,她们之所以主动前来,是因为我发出了通告:给予阿特拉的刺激越多,就能获得越多的临时收入。
也就是说,她们是为了赚零花钱而来玩弄阿特拉的。
正因为这个理由,她们对阿特拉毫无顾忌和体谅,直接开始了刺激。
“那么……我就用这个!”
那位女仆说着拿出的,是一种假阳具。通过扭动手持部分或用力握紧,整体会震动或弯曲,改变进攻形态。
如果能熟练运用它,就能对目标部位施加刺激,应该会是一件非常好的责罚工具。
女仆先将快要插入阴道的贞操带突起拔出一截,然后用手里的假阳具像搅动般开始施加刺激。
噗嗤噗嗤地发出激烈的声响,那假阳具在阿特拉的阴道内搅动着。
“哇,好湿啊……!主人,您涂了什么吗?”
她似乎以为用了过多的润滑油。
我对女仆的问题报以苦笑。
“不,完全没用那些东西。单纯是那孩子对刺激产生反应才湿成这样。”
“诶……这还真是……怎么说呢,真是淫乱得厉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女仆说出了类似言语责难的话。
被当作淫乱处理的阿特拉,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任由穴口被穿刺。这种无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
看了一会儿女仆玩弄阿特拉的穴口后,我决定离开那里。
途中,遇到了几名女仆。她们大概也是要去阿特拉那里,在金钱欲望的驱使下,尽情折磨阿特拉的身体。
阿特拉究竟能否安然无恙呢。
(嘛,应该也不会那么简单就出问题吧……)
女仆们的责罚会到何种程度尚属未知,但应该不会比我的责罚更激烈。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回到房间,决定通过影像确认女仆们在进行怎样的责罚。
大部分女仆都和第一位女仆一样,使用假阳具攻击阴道的模式。这大概是最容易理解也最容易施为的方式。
但其中也有人直接将嘴凑到阿特拉的胯间,用舌头和前齿攻击阿特拉的性器。
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吸吮拉出的阴蒂,随即用前齿夹住碾压。
束缚阿特拉四肢的锁链哐当作响,足见这种责罚的效果。
但这种程度的反应,在女仆看来似乎和几乎没有反应差不多。
“……嗯,噗哈……都做到这个地步了,给我反应得再激烈点啊。”
松开嘴的女仆不满地嘟囔着,用手掌拍打阿特拉的大腿内侧。
啪的一声,发出相当清脆的响声,在阿特拉大腿上留下了手印。
女仆不满地嘟囔抱怨着离开了,接着另一位女仆用类似夹子的责罚工具夹住了那个阴蒂。
原本用于乳头的这个责罚工具,用很强的力量夹压着阴蒂,女仆还进一步将夹子左右弹动,制造出更强烈的刺激。
阿特拉的肩膀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样反应还是不大啊。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女仆一边对阿特拉抱怨,一边将夹着阴蒂的夹子左右旋转拧动。
不难想象,阴蒂被拉扯、扭转,随之被拉伸,产生了相当大的冲击。
“这样还是不行吗?”
我已经告知女仆们,如果能引起阿特拉大的反应,还会发放特别奖金。
正因如此,她们不把阿特拉当人对待,而是像对待实验动物一般对待她。
制造刺激,试图让阿特拉做出反应。
睡前由女仆们进行的责罚,此后大约一个月里每天都持续不断。





第二天的早晨。
我来到调教房间,不由自主地掩住了鼻子,因为房间里弥漫着阿特拉雌性的气味。
似乎是因为整夜被贞操胸罩和贞操带折磨,全身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阿特拉躺着的床上,浸透了她身上渗出的汗水和爱液,表明阿特拉失去了相当多的水分。
“……没事吧?”
我不禁这样问道,但阿特拉依旧没有反应。
取下她的眼罩后,露出无法聚焦的眼睛。看样子消耗相当大,仿佛马上就要昏厥。
即便如此,表情本身依旧是一片空白,几乎没有痛苦的样子,令人惊讶。
(真是……你这家伙,实在是……)
真是个值得费心折磨的女仆。
我这样想着,同时也取下了阴茎口球。
哧溜一声拔出阴茎口球时,阿特拉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哦?……不,只是反射吧。”
看来深深插入深处的阴茎口球,已经黏附在喉咙上了。
因为强行把它剥了下来,相当大的冲击传遍了她的全身。
“……呃、咳、咳咳……”
尽管如此,换成其他人恐怕会哭喊、呛咳、痛苦挣扎,阿特拉却只是咳嗽了几次,便立刻停止了动作。
喉咙整夜被堵塞,突然获得自由,不适感应该也很强烈。
某种意义上,那也属于本能动作,按理说单凭意志力难以轻易抑制——但阿特拉却能克制住。
恐怕对她本人而言,并没有“抑制”这种感觉吧。无论如何,这都太离谱了。
“好了,先把这个喝掉。”
我说着,将液体灌入阿特拉口中。
阿特拉虽然处于仰面躺卧这种相当难受的姿势,却毫无怨言地将灌入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不久全部喝完,阿特拉的身体微微泛红。
表情虽未改变,但因此能清楚看出药物起了效果。
“刚才给你喝的水里含有媚药成分哦……有提高敏感度的功效。所以……”
我抚摸着阿特拉从脖颈到锁骨、沿着正中线经过心窝和肚脐附近的区域。
阿特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被触碰的部位及其附近肌肉的微微痉挛,从指尖清晰地传来。
“看来效果很明显呢。那就是媚药的功效。每天都会给你喝,逐步提高敏感度,你做好心理准备。”
即使现在,阿特拉的身体应该也已经相当敏感了。宣告要进一步增强这一点,无疑会带来相当大的压力。
但阿特拉果然依旧不为所动,平淡地接受了。
(呵呵……辛苦的还在后头呢……)
随着媚药提高敏感度,阿特拉会变得很容易达到高潮。但我给她服用了无法高潮的药物,所以无论身体变得多么敏感,无论感受到多少快感,作为终结的高潮也不会来临。
阿特拉将如何承受这因无限提升的敏感度而带来的无尽地狱呢。
我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解开阿特拉手脚的束缚后,再次给她戴上假阳具口球。
不过这次的假阳具口球非常长,与就寝时佩戴的是不同的东西。
从口球上延伸出的假阳具长度几乎能抵达胃部。
阿特拉从现在开始必须用喉咙接纳这根长长的假阳具。
“来吧,努力吞下去。设计上能确保呼吸,不用担心。”
“…………”
比起被人强行拧入,必须自己吞咽下去恐怕要痛苦得多。
我这样想着催促道,但阿特拉轻易地将那长假阳具的前端含入口中。
“……呃……嗯……”
阿特拉仰面调整喉咙的角度,开始吞咽那假阳具。
从外部也能清楚看到,喉咙随着假阳具的形状隆起,假阳具正通过那里前进。
应该相当痛苦,但阿特拉将那假阳具全部吞了下去。
将口球的皮带绕到后脑勺系紧,让她无法自行吐出。
“……呃……”
喉咙被压迫着,无疑正感到相当大的痛苦。
即便如此,阿特拉仍静静地凝视着这边。
大概是在等待下一个指示吧。
我对着这样的阿特拉咂咂舌,示意她跟上来。
喉咙被假阳具口球贯穿的状态下,阿特拉跟在了我的身后。
口塞式假阳具配贞操胸罩,外加贞操带。
阿特拉就这样穿着几乎算不上是衣服的装束,再次被我留在房间里站立着。
安装在阿特拉身上的调教道具,依旧在活跃地运作着。
阿特拉的身体,对那动作有着轻微的反应。
(毕竟处于敏感度提升的状态,要说毫无反应也不太可能吧。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因为脸上只戴着口塞式假阳具,阿特拉呈现出怎样的表情一目了然。只要看她是否皱眉、蹙额就能明白。
只不过,她本人表情的变化非常微小,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彻夜被调教、被灌入媚药、品尝着足以令常人疯狂的高潮苦痛,阿特拉却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
一边观察着她的样子,我首先开始处理日常的工作。
几小时后的中午,专注于工作的我稍作休息,观察阿特拉的情况。
身体在细微地、间歇性地抽搐着。或许是媚药的影响,调教道具的刺激似乎变得相当强烈。
能看出她正感受着相当程度的快感。
“阿特拉,怎么样?想高潮了吗?”
我一边想着她是否已被逼到想恳求达到高潮的地步,一边这样询问阿特拉。
阿特拉除了身体微微颤抖之外,和平时一样。
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身体也很难说有什么明显的反应。考虑到因媚药而提升的敏感度,这种程度的抽搐只能算是误差。
“……真是的,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我不得不这样承认。被如此对待,却仍能不做出特别反应,持续忍耐着。
但这或许也是因为才过了没几天。
照这样每天灌入媚药,每晚被女仆们开发身体,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被调教道具刺激——面对这无限提升的身体感觉,她或许终将坚持不住。
我期待着那一刻,将她放置一边,继续调教。





正式开始调教阿特拉已快一个月。
阿特拉身体的开发进展顺利。
每天都灌入媚药,持续提升敏感度,并由女仆们彻底进行开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结果是理所当然的。
如今站在我面前的阿特拉,身体已开始持续地、轻微地抽搐。
由于身体敏感度提升过高,调教道具的动作每次稍有变化,她都会感受到快感。
再加上没有“高潮”这一上限,说实话,连我也不太清楚此刻阿特拉正感受着多大的快感。
只是,那绝对是惊人的感觉。
其证据,就是她下体分泌的爱液量。
最初还是能被贞操带抑制住的程度,只在抽出插入阴道部分的假阳具时才会溢出。
而现在,仅仅是让她正常站立着,爱液也会一点点渗到阴道外,甚至在她脚下积成一滩水洼。
为了补充因此消耗的水分,会让她喝下掺了媚药的水,所以虽不用担心脱水症状,但她已可说是处于被媚药浸泡的状态了。
“……还是没打算恳求高潮吗?”
单从爱液的分泌量来看,阿特拉应该正遭受着足以令人疯狂的渴望。
因此我时不时会这样问她,但阿特拉的回答总是一言不发。她绝不会主动说出想高潮。
只能说这反应冷淡得过分了。
(嘛……不这样反倒没意思了……!)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就必须加入更进一步的调教道具。
即使不显现在阿特拉脸上,光是想象她正品尝着多大的痛苦,就足以让我感到愉悦。
“从今天开始,你要负责做些杂务。不过——要穿着这个状态去做。”
我一边这样告知,一边向阿特拉展示了新的调教道具。
为了进一步调教阿特拉,我新准备的是束腰。
并非什么特殊规格,只是用来挤压腹部、塑造理想身体线条的普通束腰。
原本是为了能漂亮地穿上连衣裙等而穿戴的东西,但我只是让她穿上这束腰。
只要紧紧拉紧背后的带子,阿特拉的腰围就会变得相当紧实,呈现出夸张的曲线。
“…………”
阿特拉的呼吸微微紊乱。不过,仅止于此已经是奇迹了。
束腰挤压腹部,这也会影响到已经贯穿她体内的三根突起。
本来就在折磨人的部位震颤的突起,现在受到来自外部的压力挤压,那种痛苦是难以想象的。
对于如今敏感度无限提升的阿特拉来说,这被认为正持续产生着强烈的快感。
在这种强烈的状态下,一般人恐怕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了。
正因为是阿特拉才能正常行动——但那种快感地狱究竟到了何种程度呢?
但是,这还不算结束。
这时,刺入肛门一侧的假阳具所具备的功能就派上用场了。
贯穿肛门的假阳具具有灌肠功能。可以通过那个假阳具,将灌肠液注入肠道内部。
“要上了,做好觉悟。”
我这样对阿特拉宣告,毫无预兆地将灌肠液压入阿特拉体内。
说实话,感到了相当大的阻力。不是说阿特拉表现出抗拒的样子,而是物理上压力很大,被反推了回来。
尽管如此,我还是用力勉强将灌肠液灌了进去。
将数升的灌肠液灌入阿特拉已经紧绷的体内后,我拔掉了管子。
“好了……那么,开始工作吧。”
我这样说着,命令阿特拉开始做杂务。
阿特拉连一丝不满的表情都没有露出,只是平淡地开始着手工作。
只是,她的脚步沉重,动作也不得不变得迟缓。
因为恐怕正遭受着足以令人昏厥的痛苦与快感,光是没倒下就已经很厉害了。
虽然这是身体的反射无可奈何,但她额头上浮现出大颗的油汗,顺着面无表情的脸流下数道汗迹。
从油汗的量来看,她无疑相当痛苦,但阿特拉一声不吭地开始了杂务。
这该说是令人敬佩的毅力,还是令人敬佩的无反应呢?
一边眺望着她的样子,我一边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浮现出笑容。
(现在就已经够痛苦了吧……但好戏还在后头呢,阿特拉)
灌肠液里藏着秘密。
大约半天后,工作告一段落的我,前往阿特拉所在之处。
阿特拉正在打磨门厅的雕像。
但是,不用走近也能立刻理解她那异常的状态。
本该被束腰收紧腰部的阿特拉,腹部却异常地膨胀着。
内部压力导致束腰几乎要被撑开的状态。
(哦……原来真的能膨胀到那种程度啊)
我看着这一幕,如此心想。
其实注入阿特拉肛门的灌肠液,具有逐渐吸收肠液、使体积膨胀一倍以上的性质。
其膨胀的力量足以推开束腰,而被夹在其中的她的肉体,想必正承受着相当强的挤压。
如果不是被媚药浸泡、将痛苦感觉为快感的体质,她恐怕早就发疯了吧。
不,即使是快感,也早已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承受范围,阿特拉还能多少活动一下,这本身就已经是不寻常的状态了。
暂且不论这些,腹部膨胀到异常形状的阿特拉,手脚正在微微颤抖。
与其说是感受快感的结果,不如说单纯是因为肉体超出了能承受的负荷,能正常活动反而奇怪了。
再让她保持这样一阵子也无妨,但不能真的让她肚子爆掉。
我家专属的医生虽然优秀,但也没有能救活肚子从内部爆开的人的魔法般的技术。
只不过,我也没打算普通地救她就是了。





我走近腹部异常膨胀的阿特拉,告诉她:
“差不多到你的肚子极限了吧。我来帮你拔掉塞子。”
如果知道能从这快感地狱中解放,本该高兴才对,但阿特拉依旧面无表情。
这样放任不管的话,肚子肯定会爆炸碎裂而死,但她却依然保持着对此毫无畏惧的扑克脸。
一边看着她的样子,我一边取出一个能放在手掌上的、小小的容器。
“拿着这个,分开膝盖蹲下。”
按照我的命令,阿特拉放低腰部,分开膝盖。也就是所谓的蹲踞姿势,对女性而言是非常羞耻的姿态。
在这个状态下,我解开了阿特拉胯间、阴道一侧的锁。
这样一来阴道侧的假阳具就能取下了,但却迟迟出不来。
因灌肠而鼓胀的腹部产生了压力,把那边的假阳具也压住了。
“嗯,这……!”
我总算用力成功地拔了出来。
随着假阳具被拖出,阿特拉的身体因刺激而猛地抽搐了一下反应。
本来阴道会留下一个洞,但立刻就被灌肠液的压力给堵住了。
这时,积存在洞内的爱液被挤了出来,洒落在阿特拉脚边。
“好,出来了。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用这个容器接满潮吹液和爱液。只要接满容器,我就帮你拔掉后面的塞子。”
阿特拉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句话。
虽说只是手掌大小的尺寸,但要接满爱液和潮吹液,也需要相当的量。难以想象这是多么困难的事。
一边看着她,我立刻命令附近经过的女仆去调教阿特拉。
“遵命。……那么,我就尽情地调教你了哦。”
女仆露出施虐般的笑容,开始用手指在保持蹲踞姿势、静止不动的阿特拉胯间游走。
在里面搅动着,让爱液不断溢出。
(这个……说不定比想象中要简单?)
我不由得这样想,因为从阿特拉阴道溢出爱液的速度快得惊人。
这也说明阿特拉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
因为被媚药浸泡、将痛苦感觉为快感的体质,只要正常地刺激那里和阴蒂,就会感到舒服吧。
虽然因为面无表情不太清楚,但如果不是阿特拉,肯定已经露出阿嘿颜升天了吧。
“…………”
“真的,完全没反应呢……那——这样如何!?”
玩弄着阿特拉阴道的女仆,或许是对那无反应感到无趣,缓缓改变了调教的位置,用指尖用力捏住了阴蒂。
阴蒂被以几乎要拧断的力道扭拧,阿特拉的腰部猛地一跳。看来对于那种程度的刺激,终究无法做到完全无反应。
不仅如此,她的私处还猛烈地喷出了潮吹液。
那潮吹液的势头之猛,让手被溅到的女仆惊讶得松开了手。
“呜哇……等一下,都溅到脸上了……太糟了……!”
虽然她一脸嫌弃的表情,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吧。本来该抱怨的是阿特拉这边才对。
对那位女仆这般不讲道理的责备,阿特拉始终面无表情。
看到她的表情,女仆嫌恶地扭曲了脸。比起被责备的一方,责备的一方反而更明显地流露出了感情。
即便上演着如此奇妙的景象,女仆仍在继续责罚阿特拉的胯下,让她不断将大量潮吹和爱液注入容器中。
看着这幅景象,我灵光一闪,拍了拍手。
“……好,稍微追加一点。”
我命令路过的女仆,让她拿来了全头面具。
那全头面具是通过管子呼吸的类型,管子的长度刚好能穿过鼻子。
我将这全头面具,戴在了保持蹲踞姿势一动不动的阿特拉头上。
用全头面具覆盖住整个头部后,原本就面无表情、带着诡异人味的阿特拉的表情被完全隐藏了起来,某种意义上,戴上全头面具后谁都看起来一样了。
全头面具、贞操胸罩、束腹加上贞操带。通常情况下,光是这身装束本身就足够诡异了,但在阿特拉这里,由于掩盖了她那远超平均水平的无表情,反而可以说减轻了诡异感。
实际上,原本一边觉得阿特拉诡异一边责罚她的女仆,看到她的样子后,像是松了口气,责罚的动作反而更激烈了。
“来呀来呀,就是这里对吧!都一抖一抖地有反应了呢!”
恐怕是摸索到了阴道内的G点吧。女仆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继续咕啾咕啾地抠挖着阴道内部。
“……!”
阿特拉透过管子进行的呼吸,微微紊乱了。这显然是对过于强烈的感觉产生的反应。
然而,即便是如此激烈的责罚,阿特拉的反应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
呼吸以外唯一明确出现反应的,是私处的动作。从她胯间溢出的爱液和潮吹量明显增加了。
飞溅的爱液和潮吹跳入容器中,逐渐将其填满。
话虽如此,要让那个容器满溢,恐怕还需要相当多的时间。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请放心交给我!”
究竟一天内能存到何种程度——我一边指示女仆们彻底责罚阿特拉,一边暂时离开现场,返回了工作岗位。


之后,大约过了一天多的时候。
我去查看阿特拉的情况,发现她周围没有女仆。她们似乎各自去忙工作了。
放在阿特拉脚边的容器,还差一点,但还不能说已经满了。
看到这个,我认为还有余地,便摘下了阿特拉的全头面具。
突然视野变得明亮,看着眨着眼睛困惑的阿特拉,我将容器中积存的爱液泼到了她的脸上。
要是突然被泼水,一般会吃惊得翻倒吧,但阿特拉没有那样。
她只是闭上眼睛承受了泼来的液体,然后眨了眨眼,睁开了眼睛。
“醒了吗?看来这对你来说太简单了,我要改变解放塞子的条件。一天之内把这个容器装满。如果一天过去还没做到,就从头再来。明白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要求太过无理取闹。
然而,即便如此,阿特拉也没有一句怨言,只是点了点头。
不经意看去,她下腹的隆起比一天前更加膨大,不难想象已接近极限。
即便如此,她依然面无表情地接受了我无理的要求——阿特拉真是一个耐罚到令人咋舌的女仆。

在那之后,经历了数次失败,阿特拉终于成功地用大量的爱液和潮吹填满了那个容器。
那时,束腹已经变形,她的腹部膨大到如同临产,但总算在破裂之前拔掉了塞子,挤出了里面的东西。






此后,对无法高潮的阿特拉进行的执拗责罚仍在继续。
其中尤其激烈的,大概是将阿特拉的身体绑成反向弓形,然后直接从天花板上吊起来的责罚吧。


首先用粗绳子将阿特拉的身体紧紧捆成龟甲缚。
此时,持续被注入媚药的阿特拉的身体,仅仅是被绳索摩擦身体,也会出现抽搐反应,并从胯间流淌出爱液。
“…………”
尽管如此,她依旧面无表情,阿特拉的无表情和无反应可谓根深蒂固。
总之,这样将全身紧紧捆绑后,将双手反剪到背后,绑成“コ”字形固定。
接着,在双脚脚踝分别套上绳子,连接到背后的绳索上,使她呈反向弓形状态。
这样一来,阿特拉的姿势就被固定成了与通常蜷缩身体相反的、向后反弓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将捆成一束的绳尾连接到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带钩铁链上,悬吊在空中,就算完成了。
因为两膝没有绑在一起,如果想打开的话,也可以张开双腿,形成极其猥亵的姿态。
另外,被龟甲缚勒出的阿特拉的乳房,用强力夹子夹住乳头,吊上重物,使其处于一直被拉伸的状态。
这样一来,本就因绳索紧勒而形状凄惨的乳房,变成了尖端尖锐的圆锥形,呈现出既痛苦又难看且滑稽的状态。
就让女仆们来责罚被吊成这样、动弹不得的阿特拉。
毫无防备地暴露着的阿特拉的口、阴道和肛门。同时责罚这三个洞。
尤其是对口的责罚,特别是一位有施虐倾向的女仆,戴着阴茎带进行的,无论是动作还是视觉效果都非常激烈。
“看吧,很难受吧?想让我让你高潮的话,就快点认输啊!”
女仆扭动腰肢,用活塞运动责罚着悬在空中的阿特拉的喉咙。
使用的阴茎带相当巨大,每次她前后移动,都能看到巨大的隆起物在阿特拉的喉咙里移动。
在能不能呼吸之前,不难想象阿特拉正经历着喉咙仿佛要被撕裂的痛苦。
至于胯下的洞,两名女仆各抓住阿特拉的一只脚将其打开,在她门户大开的私处,分别用手持的按摩棒责罚她的阴道和肛门。
“像这样?”
“那样用力刺激会痛的哦。对付这家伙的时候还好,自己用的时候要更温柔点。”
似乎是经验丰富的女仆在教导性知识匮乏的年轻女仆责罚洞穴的技巧。
阿特拉与其说是被责罚的对象,不如说是被当作某种教材来对待。
只不过,正因如此,她们抠挖洞穴的手法毫不留情,不难想象,对已经被提升到极致敏感度的她来说,这种刺激将是极其强烈的。
不久,负责责罚口腔的女仆或许是累了,换下一个女仆接手。
“呼……这种责罚方式,虽然有趣,但腰好累啊。”
“还这么年轻就说这种丧气话?看着,我给你示范。”
接下来负责责罚阿特拉口腔的女仆的阴茎带,不仅尺寸大,造型也十分凶恶。
不仅巨大,假阳具的侧面还布满了疙瘩瘩的半球状突起。虽说不是会造成伤口的那种突起,但用这种布满突起的阴茎摩擦喉咙,不难想象会对阿特拉造成多大的刺激。
那结构凶恶的假阳具被推到了阿特拉的眼前。
但是,即使看到如此凶恶的东西,阿特拉也只是默默地张开嘴,摆出了接受的姿势。
“要来了哦!”
女仆朝着阿特拉的口,挺起了戴着阴茎带的腰。
“……!”
似乎听到了“嘎吱”的声音。
那带有异样突起的棒状物贯穿了阿特拉的喉咙,其形状在皮肤下浮现出来。
“抵抗……还挺强的嘛……但是……稍微……适应一下就好……!”
女仆前后摆动腰肢,用那凶恶的阴茎带责罚着阿特拉的喉咙。
“咕嘟咕嘟”,可疑的声音从阿特拉的喉咙里响起,但刚换班、精力充沛的女仆毫不在意地继续扭动腰肢。
责罚方的女仆们累了可以换人,但阿特拉只能独自一人持续承受这粗暴的责罚。
即便在普通状态下也会遭受相当大的痛苦和冲击吧,在如今敏感度被提升到极限的状态下,这堪称是快乐地狱了。
绳索深深勒入悬吊的身体,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或许是身体不由自主地想挣扎,最近束缚具发出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
为了享受这种呻吟声,让她佩戴束缚具的情况也变多了。臂缚之类的不用担心弄坏身体或勒入导致淤血,所以经常使用。
“……那么。”
我看着一味被持续责罚的阿特拉。
试图仔细观察她的变化,但阿特拉一如既往。
她看起来像是在快乐地狱中挣扎——但阿特拉并没有来恳求高潮。
说到底,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表现出超越意志范畴的反应,但她自身的气质丝毫没有改变。
脸依旧面无表情,在大多数情况下也感觉不到她自己想要移动身体的意愿。
(本以为她会更快地认输的……看来,需要稍微改变一下想法了。)
阿特拉无表情、无反应的气质,即使在媚药浸泡的快乐地狱中也无法改变。
常人若是持续暴露在这足以让人多次精神崩溃的无限快感中,早就该扭曲表情了,她却连表情都没有改变。
即使被女仆们当作物品对待、被蔑视,她也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感受的样子。
(要让阿特拉改变表情……看来需要更激烈的责罚……)
我看着即使在女仆们持续责罚下也不改表情的阿特拉,如此想到。

既然以施虐为趣味的我,无论如何都想让阿特拉挣扎、让她恳求。
从给她注射无法高潮的药物以来,已经过去半年了。

在剩下的半年里——我打算一定要让阿特拉发出高潮的恳求。


后篇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