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太好喝了!」
在黄金时刻璀璨的霓虹灯下,少女——流萤双手捧着特大号「苏乐达」的空杯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强烈的碳酸和烧灼喉咙般的甜腻糖浆味道。这是在现实的医疗胶囊中绝对无法体验到的、鲜明的「味觉」暴力。自从通过银狼的黑客技术「偷渡」进入这个梦境以来,她一直为这自由的身体和全部感官而感动不已。一时兴起买下并一口气喝完的大杯苏乐达,让她纤细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
「(反正是梦里,不用担心热量,也不会闹肚子。梦境果然厉害……!)」
然而,沉浸在这幸福心情中的时光转瞬即逝。
「喂,那边的你!我们是猎犬家。怀疑你是偷渡者,请跟我们走一趟!」
突然,她就被治安维持组织「猎犬家」的壮汉们包围了。
(诶!?骗人,已经被发现了吗!?)
她极力避免在紧急情况下强行用「萨姆」的装甲突围。怎么办——就在流萤快要陷入恐慌之时。
「到此为止。」
介入其中的,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者,以及猎犬家的保安官加拉赫。
***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被开拓者拉着,顺利离开现场的流萤,轻轻松了口气。
「谢谢。要不是加拉赫先生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流萤一边礼貌地道谢,一边凝视着眼前的开拓者。
「刚才多亏你才得救了。差点就被带走了。真的非常感谢。」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而且是在苏乐达喝太多肚子饱饱的状态下,遇到艾利欧剧本里所说的「命中注定之人」。
「我可以给你当向导哦。虽然被猎犬家误认为是偷渡者,但我其实是本地人。我是鸢尾花家的演员,叫流萤。」
她说出了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出于想要稍稍报答恩情,以及更重要的——想和眼前的开拓者多待一会儿的纯粹心情,流萤笑着提议道。
「购物中心外面是广场。到这边来,我请你吃好吃的。」
——此时的她,还没有察觉到。
梦境系统不仅无情地、极其真实地再现了味觉和饱腹感,甚至连「之后的生理现象」也一并还原了。
「就是这里啦。你听说过吗,在梦里,饥饿感才是最珍贵的调味料?」
到达广场后,流萤取出全部财产的两万信用点,对着开拓者挺起胸膛。
「这里几乎汇集了匹诺康尼所有代表性的料理。钟表披萨、橡木卷、芦笋沙拉,还有招牌苏乐达。选你喜欢的吧。我请客。」
开拓者两眼放光,毫不客气地买下各种名产美食。流萤也跟着一起吃起了披萨和卷饼。然后。
「流萤也喝吧!」
开拓者递来了苏乐达。笑容满面,毫无顾虑。
她没法拒绝。
「啊,谢谢……」
笑着接过,喝下了第二杯苏乐达。冰冷而甘甜的液体,流入了早已被填满的胃袋。
(……嗯?)
下腹部传来「揪」一下的轻微异样感。是充盈的膀胱,带着明确的存在感,从内侧压迫而来的感觉。
(咦……?总觉得,有点……)
不不,是错觉吧。这里可是梦里。在梦里怎么可能会有「想去洗手间」的感觉呢。这只是大脑的错觉。如此说服着自己,流萤对着开拓者重新展露出天真的笑容。
「怎么了,流萤?脸有点红哦。」
「没、没有啦!没什么!只是橡木卷有点烫而已!来,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然而,她掩饰着迈步前行,步幅却比刚才稍稍缩小了一点。对于这即将开始的甜蜜又严酷的考验,流萤仍装作毫无察觉。
***
「看,那就是钟表小子。是这一带很有名的钟表店角色。」
从广场走了一会儿,一座巨大的机械少年雕像矗立在那里。由齿轮和黄铜构成的少年,像时钟的秒针一样,咔哒咔哒有规律地左右摆动着脑袋。
「呐,想不想和他拍张纪念照?」
流萤站到举起相机的开拓者身旁,在雕像旁边摆好姿势。脸上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然而在这表象之下,流萤的意识并非对着镜头,而是朝向了自己的下腹部。
(咦……好像,有点想去洗手间了……?)
刚才还只是「错觉」的异样感,开始有了些许轮廓。还不算紧迫。只是,仿佛骨盆内侧有个水气球在慢慢膨胀,一种缓缓加重的沉坠感。
在相机前保持笑容。嘴角上扬,眯起眼睛,做出符合「鸢尾花家演员」身份的完美微笑。
但是,在开拓者视线无法触及的裙摆深处,流萤的双腿,正微微内八着。左右脚踝,正悄悄地、彼此靠近。这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极其细微的身体本能反应。
「好了,拍完啦。流萤,脸是不是有点红?」
「诶!?没、没有啦!只是和你一起拍照,有点害羞而已!」
***
「啊!那边有什么东西!」
刚拍完照走起来,开拓者就突然叫着跑了出去。似乎是发现了用折纸做的小鸟。
「等、怎么突然跳起来了——!?」
她慌忙加快脚步。
就在那一瞬间。
咚地一下。
「——!」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流萤猛地用力,全身紧绷。将力量灌注到大腿、腹部、背部所有肌肉上,试图抵挡从内侧涌起的「浪潮」。心脏猛地一跳。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呜、好险……!刚才,差点就……!)
在开拓者回头前调整好表情。
流萤咬紧嘴唇,全身力量持续紧绷着,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等等啦,不要突然跑起来嘛。」
「抱歉抱歉!你看,这个折纸小鸟!」
开拓者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回过头来。
流萤则报以最灿烂的笑容,同时在心中默默恳求。
(拜托,别再突然跑起来了……。会传到肚子里的……)
***
「那边能看到的大楼,就是苏乐达总部。」
两人并肩走在主干道上。流萤为了履行本地向导的职责,继续细致地讲解着周围的地标。
「苏乐达啊,最初是作为甜味药物出售的。据说那种碳酸嘶嘶的感觉对喉咙有效。后来口碑传开,喝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就成了匹诺康尼的代表性饮料。」
甜味药物。嘶嘶水。大量气泡。喝下去。
这些从自己口中接连说出的、令人联想到「液体」的词语,正一点点侵蚀着流萤的精神。
(不要啊……自己说着说着,反而更在意了……)
开拓者仰望着苏乐达总部宏伟的外墙,
「嘿,好厉害啊。」感叹道。就在开拓者视线移开的短短几秒间。
流萤的腰,无意识地动了起来。右。左。右。左。扭扭捏捏地,幅度很小,却像无法停止的钟摆一样。
开拓者视线转回的瞬间,流萤立刻停止动作,露出微笑。
「……然后,总部前面的喷泉到了晚上会亮灯——」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讲解。然而,她讲解的节奏,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
「这里是艾迪恩公园!匹诺康尼最受欢迎的游戏中心哦!」
站在闪烁着五颜六色霓虹灯的街机厅入口,流萤张开双臂。明快的声音。向导的笑容。——其内侧,膀胱的存在感,已然达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出示护照的话,可以兑换艾迪恩币。用这个币就能玩游乐设施了。」
向管理员出示护照,拿到代币。两人踏入了街机厅内部。
就在那一刻,流萤的表情微微扭曲了。
咚咚咚咚咚——。
是剧团的现场演奏。广场中央设置的小舞台上,表演者们正进行着充满力量的演奏。鼓点的敲击通过地板传来,贝斯的重低音震动着空气,那振动从脚底爬升,直接冲击着流萤的下腹部。
哗啦哗啦
膀胱中,液体晃动的感觉。被灌得满满的器官,随着每一记鼓点摇晃,将重量压向出口。简直就像从内侧被鼓槌敲打的感觉。
「好厉害,是现场演奏!稍微看一会儿吧!」
开拓者两眼放光地停下脚步。身体随着演奏摇摆,跟着节奏轻轻跺脚。纯粹地、发自内心地享受着。
「嗯、嗯!好啊!」
停下脚步听演奏。鼓点的振动,不停地从脚下爬升上来。每一下敲击,都从下方冲击着已经绷得紧紧的膀胱。
流萤在裙摆下,悄悄地变成了内八。左右膝盖内侧,互相摩擦着。这是试图从外侧压迫出口、对抗振动的本能动作。
开拓者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演奏。没有看向这边。
——趁此机会,再用力一点。膝盖紧紧相抵。腰身微微扭动。大腿根部,用力收紧。
「好厉害啊,流萤!」
开拓者转过头来。
全身猛地一僵。停止膝盖的动作,用笑容回应。
「——嗯!好有迫力呢!」
声音,高了半度。开拓者没有察觉。希望他没有察觉。
(快点……快点去下一个地方……)
在心中,流萤不断祈祷着。直到演奏结束的几分钟,漫长得如同永恒。每一下鼓点敲击,每一次膀胱脉动,流萤都在笑容背后,对着出口用力收紧,只在开拓者视线移开时,摩擦着膝盖。
***
「好,来玩吧!先从那个老虎机开始!」
演奏一结束,开拓者就握紧代币占据了老虎机前的位置。拉动拉杆,身体前倾紧盯着旋转的滚轮。侧脸像孩子一样闪闪发光。
流萤在他身后,只有将双膝紧紧并拢,完全内八,才能勉强保持直立。双脚脚尖不自然地朝内,大腿内侧紧密贴合,毫无缝隙。即便如此还是不够。必须持续在大腿根部用力,否则似乎就要输给从下腹部深处涌来的压力。
开拓者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滚轮。没有看向这边。
趁此机会。
流萤的脚动了。右脚交叉到左脚前。接着,左脚交叉到右脚前。扭扭捏捏地,已经毫无「若无其事」可言,完全是顾不上形象的忍耐姿势。背部弓起,身体扭来扭去。全身不安分地扭动,腰肢小幅度地左右摇晃。
……紧紧绷绷。
膀胱反复收缩着。试图将内部积存的液体推向出口的不自主痉挛。只有括约肌,作为最后的守门员将其拦住。但这位守门员,也正被一点点消耗着。
「太棒了!中奖了!流萤快看快看!」
开拓者回过头来。
萤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弹。她瞬间收回交叉的双腿,全身僵硬,将全部力气集中在出口处。
“恭、恭喜……!好、好厉害啊……!”
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高了半度。额头上渗出的油汗被刘海悄悄掩盖。
“接下来去玩那个弹珠机扭蛋!”
她被开拓者拉着向前走。背部不自觉地弓起,像是要护住腹部,无意识地向前弯腰。每当开拓者的背影似乎要转过来时,她就猛地一惊,赶紧挺直脊背。每次动作,下腹部都会受到冲击,出口处随之抽搐一下。
开拓者站在弹珠机前。投入硬币,弹动拉杆。
乒——乒——乒。
小小的金属球被弹针击中,在机器内部四处弹跳。向上,向下,向右,向左。撞上墙壁,弹开,受重力牵引再次落下。一颗银色的球被射了出来。
萤的目光无法从那颗球上移开。
弹跳的银色球体,在她眼中仿佛与在自己膀胱内横冲直撞的液体运动重叠在了一起。四处弹跳,敲击墙壁,朝着出口坠落。精神上的联想加速了生理上的尿意。光是看着,膀胱就阵阵悸动。每弹跳一球,对出口的压力就增加一分。
……噫。
出口在抽搐。
萤反射性地像钳子一样夹紧大腿,无意识地将双手放到大腿上。紧握的拳头用力压在大腿上。双脚在原地小幅度地、咚咚地踩着步子。
从旁看去,或许会以为她是在配合着某种加油的节奏。她祈祷着,但愿别人这么想。
在开拓者全神贯注于机器背后,萤的身体持续不停地动着。全身扭来扭去,腰部左右摇摆,反复地啪嗒啪嗒跺脚。在大腿上紧握的拳头,在布料上蹭来蹭去。
(快点……快点结束……!)
祈祷没有传达到弹珠机那里。开拓者又追加投入了三次硬币,萤的苦行被延长了。
***
“呼,真好玩!”
终于离开弹珠机的开拓者,擦着额头的汗笑道。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萤的全身稍稍卸了力。还没事。还能坚持。只要能找到厕所。
“——啊,萤,口渴吗?那边有饮料吧。”
萤的思考,冻结了。
开拓者已经朝着饮料吧走了过去。她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几十秒后,开拓者双手拿着两个杯子回来了。冰块哐啷作响。透明液体的表面,气泡噼啪作响。
“给,萤的份!”
递过来的杯子。冰冷的水滴沿着杯壁滑落,弄湿了开拓者的指尖。这份善意里,没有一丝恶意。只是玩得尽兴后,关心身旁女孩是否口渴的,那份温暖的体贴。
正因如此。无法拒绝。
“谢……谢谢……”
她用颤抖的手接过杯子。冰冷玻璃的寒意,从指尖传到手腕,又窜上前臂内侧。她凑近杯口。嘴唇湿润了。冰冷的液体滑过舌面,穿过喉咙。
……咕嘟咕嘟。
能感觉到新的液体,噗通一声落入了早已鼓胀的腹部深处。膀胱——那个早已超越极限的膀胱,在接住那最后一滴的瞬间,某种平衡,发出了声响,轰然崩塌。
……啾呜——。
强烈的浪潮,如同海啸般从下腹部涌起。
拿着杯子的手开始咔哒咔哒地颤抖。嘴唇哆嗦着,眼底发热。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漏出来了,要漏出来了,在开拓者面前——!!)
出口处,一抽,一抽地悸动着。括约肌超越极限,反复痉挛的警告信号。每一秒,门都在吱呀作响,缝隙即将被撬开。
想直接按住股间。不按住的话,已经,撑不住了。双手被向下、向下牵引。本能,如同重力,试图将指尖导向出口。
不行。开拓者就在眼前。
萤咬紧牙关,将试图下移的双手卡在大腿的位置。拳头陷进裙子的布料里。变得苍白的指尖在大腿上颤抖着。绝不能让手再往前去。
在笑容背后,她将全身力气灌注到出口处。用力。再用力。用尽全力收紧括约肌,从物理上抵抗尿意。但是——
啾咿——
终于没能忍住,少女的私处渗出了先走液。
“对、对不起!”
她用颤抖的手将杯子放在桌边,萤用变调的声音喊道。
“我、我去换点额外的以太币硬币!你在这里等我!”
开拓者“诶?”的声音,落在她背上。不能回头。回头的话,会被看到脸。现在自己这张失去血色、布满油汗、因强忍欲望而扭曲的脸。
(已经没人看见了。开拓者会等着我。所以没关系了。不用再隐藏了。)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萤放弃了掩饰动作。
低俯的姿势。撅着屁股。身体前倾,双手隔着裙子护住下腹部奔跑。腰部左右摇摆,小巧的臀部小幅度地频频颤动。为了不引起振动,却又为了哪怕早一秒抵达暗处,她以最大的速度、最小的步幅奔跑着。
全身扭动着,朝着游戏厅深处、更深处跑去。
朝着与硬币兑换处完全相反的方向。朝着昏暗建筑物的缝隙间。
她并未察觉,开拓者从饮料吧前,一直凝视着她那可怜又拼命跑开的背影。
(……萤,硬币兑换处,不在那边啊……没事吧?)
昏暗。狭窄。空无一人。游戏厅的后方。建筑物之间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狭窄缝隙。黄金时刻的华丽霓虹,也照不到这里。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从两侧压迫而来,脚下只有管道和阴影。
她一头扎进映入眼帘的第一个暗处。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只是,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没有他人目光的场所。
手撑在墙上。
“哈啊……哈啊……哈啊……”
粗重的呼吸在狭窄的缝隙间回荡。冰冷混凝土的触感刺入手掌。脱离他人视线的安心感,啪地一声,切断了紧绷的精神之弦。
限制器,脱落了。
“——呜……!”
双手直接、死死地按住私处。已经顾不上羞耻和体面了。隔着裙子,不,隔着裙子的布料已经不够了,指尖用力抵住出口,物理性地堵住。手指揉着出口,她背靠着墙壁,哧溜一下滑蹲下去。
……一抽,一抽,一抽。
出口在悸动。括约肌已经完全超越了极限,反复痉挛着。如果不是用指尖按住,连一秒都撑不住了。全身扭动着,萤快要哭出来了。
(对不起,梦境清洁员先生……但是……反正都是数据……!)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也没有声音。昏暗缝隙的深处,只有管道的影子。
——只有这里了。只能在这里解决了。
颤抖的手,抓住了裙摆。向上撩起。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大腿。
蹲下。
然后,解开了紧绷的最后一丝紧张。
噗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温热的东西,化作粗壮的水流,从出口喷涌而出。
——就在那一瞬间。
“萤——!?你在哪儿——!?”
听到了声音。
从远处。但确实在靠近。那熟悉的声音。
萤全身的血色,瞬间褪去。
(——骗人)
听到了脚步声。一步,又一步。踩着混凝土地面的轻快步伐,正朝着建筑物缝隙的入口,笔直地,向这边走来。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
身体动了。恐慌,压倒了理性。
萤以难以置信的意志力,完全无视了全身那堪称剧痛的悲鸣,将浑身力气灌注到括约肌上。强行、紧急地,中途截停了已经通过尿道、正要从出口溢出的温热液体。
肌肉痉挛了。视野一片白亮,闪烁不定。
她慌忙拉起内裤。整理好裙子。站起身。背靠着墙,双手背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强装,镇定。
只有心脏,像坏掉的钟表一样狂跳不止。
“啊,找到了!”
从建筑物缝隙探出头来的开拓者,脸上充满了纯粹的安心。
“萤,硬币兑换处不在那边哦。迷路了吗?”
迷路。她是这么想的。看到自己朝与硬币兑换处完全相反的方向跑去,她担心“是迷路了吧”,于是追了过来。纯粹的善意。没有一丝怀疑的、温暖的关心。
“啊,啊哈哈……好像是,有点迷路了……”
大量的冷汗,从太阳穴沿着下巴滴落。脸部肌肉抽搐着,动用全部神经维持着笑容的形状。
没事。中途停住了。没被发现。
但是,一旦解除了限制的身体,再加上采取了“中途停止”这种粗暴举动的身体,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噗咕。
出口,鼓胀了。
出口深处,传来某种东西松脱的感觉。被过度使用的括约肌纤维,一根,又一根,静静地断裂。肌肉已经不再接受试图停止的意志命令。超越极限、被拉紧的弓弦,正缓慢地、但确实地松弛下去。
开拓者,正看着她。用担心的眼神。
萤保持着笑容,张开了嘴。必须说点什么。什么都行。
“那个,开拓者——”
就在这时。
然后。
啾。
与萤的意志完全无关。在内裤的布料中,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般涌出。
“啊……”
咻噜咻噜咻呜——。
起初——只是极其微小的细流。如同从堤坝裂开的小缝隙渗出水一样,细细的水流濡湿了内裤,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试图阻止。集中全部意志,试图重新收紧括约肌。
但是,已经。什么都动不了了。
噗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缝隙裂开了。细流变成了激流。越过内裤的布料,沿着大腿内侧爬下,濡湿膝盖,渗入裙子的衬里。温热的。过于温热的液体,无止境地、无止境地。
“啊…………”
带着染上绝望的脸,萤僵住了。
噗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膀胱剧烈收缩,更猛烈的洪流贯穿了身体。三杯苏乐达的量,一直被积存着、被梦境的五感再现系统残酷地真实累积起来的庞大液体量,从决堤的括约肌另一侧一口气释放出来。
脚下,昏暗的混凝土地面上,无法挽回的水洼,啪嗒啪嗒地蔓延开来。
啾啾啾呜——啾噢噢噢噢——!!
停不下来。无法停止。萤就那样站着,在开拓者面前,只是失禁着。试图重新收紧括约肌,却不听使唤。超越极限、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完全松弛,身体正试图将内容物一滴不剩地排出。
泪水,滑落。
泪水滑过脸颊,从下巴滴落。发不出声音。连发出声音的余力,都已荡然无存。
开拓者的脸就在眼前。近在咫尺。那表情从惊愕转为理解,然后——
流萤闭上了眼睛。
***
最先行动的是开拓者。
他脱下肩上的外套,裹在流萤腰间。随即,轻轻将她搂近。用墙壁和自己的身躯遮挡,不让她的样子被外界看见。
“……没关系。没人看见。”
咻咻咻咻咻——
释放仍在继续。在开拓者的臂弯中,流萤的身体微微颤抖。紧绷到极致的膀胱,终于开始见底。支配着小腹的那股灼热的压迫感,那仿佛即将爆裂的痛楚,正一点一点地消融。
嘶咿咿咿咿咿咿……
释放变得细弱、平缓。已无冲击般的气势。只是顺从着重力,静静地、将剩余的部分排出体外,迎来缓慢的终结。
啪嗒……啪嗒……。
最后的液滴,在水洼表面漾开小小的涟漪。
然后,停止了。
流萤将脸埋在开拓者胸前,动弹不得。全身的力气都已流失。手臂、双腿、指尖,无一听从使唤。唯有肩膀,在剧烈地、无声地颤抖。
她强忍着呜咽,以不成声的声音,静静地持续哭泣。
身为星核猎手。在艾利欧的剧本之中。与开拓者约会时,失禁了。
在这银河的某个角落,还能有比这更凄惨的事吗。
就在这时,脚边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
浸湿了昏暗混凝土的液体,开始微微地闪烁起光芒。
水洼的轮廓变得模糊,转化为无数光粒子——如同流萤的名字一般,轻飘飘地浮向空中,如同消融于夜空般消失了。
梦境维护系统检测到了“环境异常”,并执行了自动修复。
光粒子从脚边爬升至膝盖,又从膝盖蔓延至裙摆,将浸湿衣物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回收。仿佛时间倒流,布料变干,污渍消失,被外套包裹的裙摆褶皱也恢复了原状。
数十秒后。物理痕迹已完全消失。
混凝土地面是干燥的。流萤的衣服上毫无污渍。对梦境系统而言,这不过是“不规则数据”,修复只是日常作业。
但是。
“……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开拓者平静地、却以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包裹着流萤肩膀的手,很温暖。
流萤无法抬起头。涨红的脸颊被泪水沾湿,她将脸埋在开拓者胸前,极小幅度地、轻轻点了点头。
梦境系统,替她抹去了水洼。替她烘干了衣服。将一切痕迹都化作了粒子。
可是。
唯有刻在流萤心中的那份羞耻的记忆,是任何维护系统都无法消除的。
在坦白星核猎手这一沉重秘密之前。他们先共享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羞耻的秘密。
匹诺康尼梦境的天空,仿佛一无所知般,闪烁着深蓝色的光芒。
黄金的时刻,尚未终结。
黄金时刻与少女的黄金水
黄金の刻と少女の黄金水
开拓者请按喜好选择星或穹来阅读。虽说剧本里提到萤火虫会死三次,但精神上的死亡,应该不至于包含在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