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里今年升上四年级了。这是成为四年级学生后第一次参加的地区结对远足。高年级学生要与低年级学生结对并照顾对方——这对没有弟弟妹妹的与里来说,是首次体验“当哥哥”的活动。
“好啦,现在开始点名,请大家按顺序排好队——”
大学生志愿者们陆续组织大家结对。与里的搭档是一名一年级男生。
“我叫与里,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既紧张又期盼地等待着这一天。该怎么搭话呢?一起玩什么好呢……对于一直是家里老幺的他来说,“扮演哥哥角色”是如此珍贵。
“我叫大和!!!”
“大和君,请多关照。”
两人牵着手上了巴士。
“大和君,我们坐这边吧。书包要解下来吗?”
与里模仿着哥哥们平时对待自己的方式,虽然紧张,却充满了新鲜感。
“好啦,接下来大家可以在广场上自由活动。但是,请不要越过栅栏!戴手表的大哥哥大姐姐们请注意,集合时间是下午三点!”
当哥哥的必须管理好时间。就连普通的百元店手表此刻也显得格外帅气。与里得意地瞥了一眼右手腕。
“那么大和君,想玩什么呢?”
“嗯——……啊,那个!!!”
大和猛地冲了出去,简直像要配上“咻!”的音效似的,与里慌忙追上去。目的地是攀爬架,大和竟抱着书包就往上爬。
“大和君!!太危险了,先把书包放下来好吗?”
或许因为与里自己从小就是个安静省心的孩子,面对这种所谓的“问题儿童”,他感到不知所措。为什么要在那里跑来跑去?为什么不听话?他几乎要因为不知如何是好而哭出来。但唯有“我是哥哥”这个念头,支撑着他振作起来。
“要尿尿!!!”
小孩子的动向总是突如其来。刚才还沉迷于滑梯,滑下来的瞬间却突然紧紧按住前面,急得直跺脚。
“去厕所好吗?能忍住吗?”
“要尿尿了——”
与里强行拉着大和的手,冲过大约百米宽的草坪,奔向公共厕所。
“快跑!!要漏出来了对吧?”
“一动就要出来了——”
确实看得出他很急。刚才爬杆子时就像在蹭前面,屁股也扭来扭去,排队玩器械时好像也一直抓着前面。“当哥哥”的话本该早点察觉,带他去厕所的。和一年级的大和一起慌慌张张的与里,果然还是太不熟练了。
“呜、尿尿、要尿出来了!!!!!”
好不容易赶到公共厕所,大和紧紧夹着双腿站在便池前。
“嗯、唔、这个、脱不下来——”
他扭动着小屁股,一只手捂着小鸡鸡,另一只手拼命想扯开乳胶内裤。
“别动!我来帮你脱。”
与里自己也有过憋不住快要漏出来的经历。那时,年长几岁的哥哥会帮他解开裤绳,唰地一下把裤子拉下来。他知道该怎么做,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很难。
“叫你别动了!!!”
要帮这个前前后后扭着屁股、甚至开始跺脚的小孩子脱裤子,需要技巧。与里因为脱不下来而焦躁不已,忍不住吼了出来。
“就是脱不下来嘛!!!要尿裤子了!!!”
这种事,早点说不就好了吗?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乱跑,根本不听别人说话。与里压抑着想对这个小不点搭档发火的冲动,解开了系着的裤绳。
“总之先把手从小鸡鸡上拿开!!”
趁对方手稍松的瞬间,他胡乱把内裤和裤子一起拽了下来。
“嗯啊——要出来了——”
噗咻……
比与里小得多的小鸡鸡前端,像碳酸饮料爆开般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流。
哗啦啦啦啦啦!!
畅快的释放。一直嚷嚷着要漏了要漏了的大和,轻轻吐了口气,舒服地扭着腰。
嗯唔……
听着大和的小鸡鸡被扶着、哗啦啦地冲击便池的声音,加上蹲着压迫到腹部,与里的出口也一阵阵地抽痛。
(待会儿……我也……要尿尿。)
为什么看别人上厕所,会如此强烈地勾起排泄欲呢?他难耐地蹭着脚跟,焦躁地摩擦着大腿。
“尿完啦!!”
声音元气十足的主人,似乎因为解决了问题而神清气爽,自己整理好裤子就去洗手台了。
(我也……要尿尿……)
与里把手搭在自己的裤子上,准备解决。就在这时——
“啊!!那是什么!?”
大和冲出厕所,头也不回地跑了。
“哎,等等,大和君,”
现在哪顾得上自己尿尿。追上并抓住搭档是哥哥的责任。与里提起刚褪下一半的裤子,抱着仿佛灌满水的气球般的肚子离开了厕所。这个选择将带来之后折磨人的痛苦,精神上尚未成熟的与里并未意识到。
(啊——……好想上厕所……)
午饭时间。与里正和大和一起铺野餐垫。他本想若无其事地去厕所洗手,却被说用附近的水龙头就行,结果没能去成厕所。
“饭前要洗手哦——”
拧开水龙头,手刚沾湿的瞬间。出口一阵抽痛,他不禁夹紧大腿。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驱散欲望的浪潮。
“大和君,要上厕所吗?”
“不用!!刚才去过了!!”
这丝微弱的希望,也被轻易击碎。
“哥哥”如果想上厕所,该怎么办?与里不知道。与里的哥哥们从不会主动说要去厕所。那是因为小时候的与里膀胱容量小,哥哥们配合着他,顺便解决,所以没必要特意去。而且,成年人的膀胱多少能忍耐一下。但虽说“是哥哥”,与里也只是小学四年级学生。膀胱还是孩子的水平,用同样的思路思考非常危险。其实应该告诉大学生志愿者,然后去厕所。然而,他固执地认为“哥哥就该这样”,这念头根深蒂固,让他无法开口。
(呜、尿尿、快忍不住了、)
与畅快释放了尿意的大和相反,与里的出口正痒痒地敲着警钟。大和玩得更欢了,爬杆、滑梯,忙个不停。
“嗯唔、啊、等等、大和君、”
每次爬杆时尿尿的出口被摩擦到,肚子就一阵抽痛。想按住前面,但在年幼者面前太不雅观,只能使劲把裤子往上提。
(好想尿尿、好想尿——)
一旦进入过厕所、进入排尿模式的身体,就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目睹了那次大放水,本就加剧的尿意。加上非日常的紧张感,身体比平时更容易感到尿意。此刻与里的肚子正在发出悲鸣。
每踏出右腿、左腿,膀胱就一阵阵地诉说着尿意。他不停地用右手抚摸、护着小腹,偶尔飞快地轻抚一下出口。排队等游乐设施时,也不停地小幅度交替跺脚,或换腿支撑。离集合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之后就要坐巴士回家了。再忍耐一会儿,和大和一起去厕所就没事了。明明早已响起尿裤子预警,与里却没有察觉。他完全误判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坐立不安……坐立不安……
根本没法安静待着。排队等滑梯时,他不停地将重心在左右脚之间交替,身体微微摇晃。想按住小鸡鸡的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住大腿附近的裤料。出口的盖子,痒痒的。充盈的尿液,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小学四年级生尚未发育完全的小鸡鸡出口。已经无论如何都想尿尿了。无论是走路、跑步、滑滑梯,还是爬攀爬架。
“大和君,真的、不用上厕所、?”
“不用!!我要玩!!接下来玩那个熊猫的!!”
“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先去一下?刚才你不是突然很想尿尿吗?”
他半强迫地快速说着。“扮演哥哥”的面具正在剥落。此刻,他正变回那个憋尿憋得受不了的“与里君”。
“最后去的话人会很多哦?现在去好不好?”
“诶——……”
“游乐设施也空着,可以玩个够哦?可以玩到最后一刻哦?”
“嗯——……好吧!!”
太好了,终于、终于能尿尿了。安心的同时,膀胱一松,随即又紧紧收缩的感觉。可以了吧?快点去厕所——从尿道前端、从膀胱、从全身传来的指令停不下来。
(快点、走啊——!!)
一年级和四年级,身高不同,步幅也不同。原本顶多五分钟的路程可能要花七分钟,但小鸡鸡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抽搐颤抖。现在,哪怕只是一阵微风,都可能让他滴下几滴。在这种状态下,他全靠使劲提起的裤料按压和憋尿的肌肉硬撑着。走路的姿势也已经变形,腰身发软,屁股撅起。旁人看来,大概会以为他是在迁就矮小的孩子而弯着腰吧。周围一片和乐融融,有人抱着结对的孩子,有人一起寻找四叶草。与里完美地融入了这景象,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状态。
“喂!!那是什么!?”
“啊、那个、待会儿再说、好吗?”
“那个云梯还没玩呢!!!”
“待会儿、再去玩、”
“不要——,现在就去!!!”
与里慌忙抓住眼看要跑出去的大和的手臂。就差一点了。已经能看到建筑物了。现在如果跑去追大和,绝对会在内裤里大放水。膀胱已经连走路的晃动都感到沉重不堪。
“待会儿再去,好吗?”
他抓着对方的手臂,半强迫地走着。想尿尿。已经憋得受不了了。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
“……骗人……”
明明还张着嘴不停问那是什么这是什么,把大和带过来了。明明想着,一进那栋棕色砖砌的建筑,就要立刻脱下裤子和内裤,哗啦啦地畅快尿出来。可怜的与里,对两人面前那短短的队伍感到了绝望。
出口愤怒地抽搐着。说好的不一样呢,还没到吗?膀胱里的液体,仿佛约好了在抵达时一齐涌向尿道。
滴答……
“呜!!!!!!!”
他慌忙松开牵着的手,双手死死地按住。
“嗯、唔……”
他用脚尖轻轻点地踏步。在内裤里滴了一滴——这个事实让与里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要尿出来了——!!!”
突然,大和在厕所里大声喊道。
“不、不是、不是尿尿、”
“诶——,骗人!!小鸡鸡都鼓鼓的了嘛!!要尿尿了、要尿尿了!!”
面对一年级生毫不客气的戏弄,与里的脸涨得通红。
“别、别说了、不是、因为、尿尿、能忍住、……”
声音越来越含糊。努力强装镇定的脸扭曲了。嘴上坚持说不是,手却离不开小鸡鸡。幼小的手掌全力地、用力地按着。隔着裤子,小鸡鸡像被挤压的玩具般变了形。
“嘿!!”
不断发出尿意呼唤的大和。一阵闹腾后,他用摆成“4”字形的手掌用力按压与里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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