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代,一场奇病的流行使人类濒临灭亡。人们会突然被剧烈的性兴奋袭扰,身体逐渐石化,最终在性欲抹杀意识的状态下死去。那病症仿佛在嘲弄人类的尊严。原因与感染途径不明,既无预防法也无治疗法。不知从何时起,人们开始如此称呼那无理的恶疫。
───────“诅咒”。
那之后过了半个世纪。人类跨越了危机,重获繁荣。因为医学会集众智,开发出了治疗诅咒的唯一方法——“解咒(かいじゅ)”。即便现在,诅咒仍是会致死的恐怖疾病之一,但若能及早接受妥善的解咒处置,大多可以生还。
然而,诅咒的威胁并未消失。若算上轻症者,即便如今每年仍有近100万人新感染诅咒。其中约5%会死亡。死亡率相当高,但实情是,即便如此,大部分患者也靠“解咒”获救。
本节目是一部纪录片,追踪每日为将人们从诅咒中解救而奋战的医务工作者“解咒师”不为人知的日常。
雨后的清晨。地方都市的中心部,可见一栋格外高耸的白色建筑。
这里是小奈穗市民医院。在其一角的“急救解咒中心”,自动门每开一次,便飘散着特有的刺鼻消毒液气味。
“早上好。请多关照。”
向镜头轻轻一礼的,是解咒师·樱井小春(21)。从专科学校解咒课程毕业后,进入这家医院迎来第2年。是个随处可见、仍带些稚气的女性。结束研修期,今年年初起配属至紧急解咒中心。
解咒师的早晨从会议开始。兼作解咒团队内从夜班的交接,进行信息共享。
“昨晚有2名送诊。其中1名情况相当危险。虽保住一命,但仍在重症监护室,不容乐观。”
在这行第7年的前辈解咒师·青山早纪(26)淡淡的声音响起。会议结束后,樱井与青山一同前往重症监护室。
躺在床上的是一名20多岁的女性患者。因诅咒的效果,全身几乎石化成灰色。那姿态极其凄惨,且不成体统。双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张开双腿露出阴部般地僵固着。
“虽无法对话,但透过仪器能读取意识。与夜间相比,似乎稍平静了些。”
青山轻轻将传感器贴于患者头部。通过器械,漏出患者“咿呜……”因快感而苦闷的微弱喘息。
“稍微让她发散一下或许更好。樱井,试试看。”
“好的。”
樱井神情认真,将手置于患者私处。指尖游移,开始温柔爱抚。相机欲拍其手部时,她稍稍转身,遮住了角度。
“那里,手指再立起些。”
“……这样……可以吗?”
“对。感觉不错。”
患者身体微微震颤,仅存少许的皮肤表面,隐约渗出薄汗。
如此,解咒一般以给予患者快感、发散性兴奋的方法为常见。将体内蓄积的诅咒成因物质“邪气”,借由刺激排出至外部。若不行此处置,患者终将脑髓完全石化而死。虽是名副其实的医疗行为,却也是极敏感的光景。
因其施术内容,解咒师虽获众多感谢与尊敬,同时也一直遭受着部分人的偏见。
即便如此,她为何选择了这严酷的工作?午休时间问及樱井,她略带羞赧地垂下视线。
“是憧憬姐姐。我们小时候,妈妈因诅咒过世了。姐姐说想减少这类悲伤的事,成了解咒师。看着那身影,觉得好帅啊,我也想成为那样……”
此时,院内响起刺耳的警报。
『急救送诊,20多岁男性。石化进展度70%。意识模糊。请紧急解咒待命。』
被送来的是与樱井同代的男大学生。身体几乎石化,腰向后仰,如将勃起到极限的阴茎朝天举起。面露苦闷,却对涌来的快感之浪如发狂般呻吟。
“紧急解咒,开始。”
在医师与护士的见证下,樱井与青山利落地准备。樱井毫不犹豫地脱去白大褂。她以熟练手法,将红色标签的注射枪按在自己颈侧。
其后不久,惊人的变化显现。樱井全身变为如硅胶般的质感,眼看着缩小下去。事后听闻,这不可思议的现象,是注射枪注入的纳米置换药之效。
30秒后,相机捕捉到的,是遗留在内裤上孤零零的肤色“飞机杯”。逼真人形的、仿樱井裸身之物。青山毫不犹豫地拾起它。
“处置开始。插入。”
她将曾是樱井的飞机杯,套上僵直石化的男学生的阴茎。青山以机械般的手势,却慎重地开始套弄。
“唔哦哦……!咕呜……!”
患者的吼叫。同时,解咒室里响起另一道声音。
“嗯嗯……啊……呜……”
是忍耐快感的樱井之声。湿润而真切的摩擦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
数分钟后。
“啊……啊……啊!”
男学生剧烈痉挛,石化阴茎射出精液。同时,大量雾状紫色邪气噗地喷出。樱井飞机杯紧缩肉壁,将那雾气毫不遗漏地吸引而去。
男学生的石化进展停止,全身弛缓,随之入睡。似已保住一命。
青山拔出飞机杯,医师与护士边确认心率边将患者运出。留下的青山,以速效特殊药剂清洗残留在樱井内的、被邪气污染的精液。其后置于床上干燥,约30分钟飞机杯再度变大,恢复原形的樱井现身。
她全裸横躺,小巧胸尖挺立,吐着粗气。青山递过遮身的浴巾,出言慰劳。
“辛苦了。邪气吸引,变熟练了呢。”
“是……谢谢您。”
话说回来,为何特地变身为飞机杯来解咒?
“以人的姿态与患者性交,即便属治疗,也有被问罪刑法上强制性交罪的风险。所以似乎是借变身医疗器具,来规避法律问题。嘛,避免怀孕风险啦、邪气吸引效率高啦、结束后清洗轻松啦,也有其他理由。”
樱井边穿白大褂边娓娓说明。
“而且……”
她略带戏谑地笑了。
“若以肉身,岂不是要在同事面前做爱?那种事,不觉得超级羞耻吗?”
或许是救下患者的安心使然,她笑眯眯愉快地说着。那娇小身体里,此刻封着常人几十倍的邪气。
午后起,也以每2~3小时一人的节奏送来患者。
若非重症,便以手触阴部爱抚、或相拥而渐吸邪气。每次,樱井神情中的疲色便浓重一分。
解咒师之身虽经训练可耐邪气。然而,并非能无限吸收,自有极限。表征此者的,便是“耐咒值”。
今日是每月一次的健康诊查。樱井坐在如妇产科内诊台般的椅上,张开腿。产业医师熟练地将细长计器插入她阴部。
“樱井小姐,耐咒值超10万。本月也是A判定呢。”
“太好了——。似乎还能派上用场。”
樱井松了口气抚胸。然而,接着从帘后出来的青山神情黯淡。结果似不乐观?
“我也差不多到头了吧……”
她如此低语,无力苦笑。
耐咒值归零的解咒师所候的,是死。体内邪气饱和,全身急遽、纯白地石化。此现象称“白化(はっか)”。
与通常诅咒所致的石化不同,白化之身极脆,立溃。至此便无法解咒,故再也不能复原。救众出于诅咒的解咒师,讽刺地化作只放邪气的咒物,终其一生。
只是,因每月测耐咒值,自身极限常可掌握。故耐咒值归零前递辞呈即可退休。事实,如此的解咒师亦多。
然而另一方面,相当比例的解咒师会工作至白化。即,殉职于职。
为何不惜己命续此业?采访班问,樱井先前的笑颜消失,静默。
“……姐姐也白化了哟。约莫1年前了吧……”
她自手帐取出照片,声哽。与生前姐姐的笑颜合影。说是樱井通过解咒师资格考试祝贺时,两人穿白大褂拍的。
“……可是,能从诅咒救大家的,只有我们啊。为不让半世纪前的地狱重临,总得有人拼至极限。”
那眼眸里,宿着不似21岁青年的悲痛觉悟与作为专家的自豪。但立刻恢复平日态,半开玩笑地说。
“嘛,虽这样耍帅,因还早不知哩。真到那刻,或许怕了就辞了哟。”
她如掩羞般笑。但,对自身将来似仍有迷惘。采访持续某日,见探病母女,樱井忽低语。
“老实说,我也憧憬将来与喜欢的人结婚、筑幸福家庭……”
这是她向采访班首现的、非解咒师、作为一女子的真心话。只是,那视线温柔却莫名哀切。
“可是,既就此业,便长不了命呐……”
解咒师平均寿命,较全国平均颇短。白化殉职者多为一因,但即便此前退休,将来因诅咒罹病而死的概率,也远高常人。某研究称,仍是解咒体内蓄积邪气之影响。
曾救人的白衣天使,终以自身为咒病者或咒物而终人生。
采访始入1周余,有事件将那残酷现实掷于眼前。
“这里是第2解咒室。担当解咒师有异状。请急救速援。”
资深解咒师·松岛百合(28)之态,于男患者解咒中急变。樱井与青山赶至时,患者解咒辛获成功。然而,松岛之姿,已不在。
滚落床畔的,是仿松岛丰腴裸身的飞机杯。但它失了肉色,白如燃尽石膏。8年间拼至极限救众的她,终“白化”了。
在场的医师护士,唯沉痛伫立。惨然滚落的资深解咒师之颜,似亦满某事毕的达观。
“松岛小姐……!”
欲奔去的樱井,被咬唇的青山制止。
「不行。邪气在泄漏。必须尽快处理。」
白化的解咒师遗体,已经成了强力的咒物。两人穿上防护服,展开经过抗咒处理的袋子,小心翼翼地将曾经是松岛的东西扔了进去。白化的身体很脆弱,在袋子里噼里啪啦地碎裂开来。
樱井和青山将那个袋子运到病房后面的特殊焚烧炉。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青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般按下了点火按钮。
漆黑的夜空下,猛烈的业火之声轰鸣作响。白化的解咒师身体,通常就是这样被焚烧处理的。这不是为了悼念她的葬礼之火。而是为了尽可能减少邪气扩散的处置。
焚烧后的灰烬中仍会残留一定的邪气。因此,她们不会被埋葬在普通墓地,而是作为危险物品被隔离在深层地下处置场。这就是将一生奉献给使命的解咒师的末路。
“……松岛小姐,是吧……”
青山用颤抖的声音低语。一直以来都淡然处理这些工作的她,此刻正安静地哭泣着。
“那个人……是我刚入行时的指导员。就像现在的樱井和我一样。她非常严厉……但现在的我能有今天,全靠松岛小姐……最后我想对她说声谢谢……却没能……说出口……”
话语不成句,她当场瘫倒在地痛哭起来。樱井默默地抱住了前辈颤抖的肩膀。呜咽声和焚烧炉噼啪作响的声音,一同消失在夜色之中。
据说,与同伴的这种离别,在解咒师之间并不少见。然而,她们没有沉浸在悲伤中的时间。新的患者被毫不留情地送了进来。
送来的是一位全身开始石化的女高中生。她穿着睡衣,因快感而痛苦呻吟。四肢末端可见石化迹象,但进展似乎还比较轻微。
“性器尚未石化。可以进行插入处置。……青山小姐,可以吗?”
“谢谢。我已经没事了。樱井,麻烦你辅助一下。”
青山强作镇定,但哭肿的眼睛是藏不住的。为了甩开离别的痛苦,她默默地开始脱下白大褂。露出纤细白皙的身体后,这次她取出了蓝色标签的注射器,小心地贴在颈部。
青山的身体瞬间僵直,转眼间变小,化身为不祥的振动棒。勃起的阴茎表面,隐约映出她美丽的裸体。
“……嗯啊!?不要!什么……!?”
将振动棒插入女高中生体内,困惑的娇喘声在解咒室里回荡。对于还不知男性为何物的她来说,初次体验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夺走了。樱井一脸严肃地让青山振动棒抽动着,对着镜头喃喃自语道:
“这种事,其实真希望由男性解咒师来做。但是,人数远远不够。结果,只能由我们女性来做了。”
男性解咒师很少。因为与女性相比,他们的平均耐咒值较低,不经过相当程度的训练就无法通过国家考试。有一种说法认为,这是因为男性的性欲比女性更强,对邪气的抵抗力更弱。
不过,像青山这样经验丰富的女性解咒师,也能像这样应对女性患者。不久,患者在剧烈痉挛中达到高潮,从阴部泄漏出的邪气被青山全身吸收。
像死了一样沉睡的患者被运了出去。樱井清洗了被邪气污染的爱液弄得黏糊糊的振动棒。让她在床上躺下休息了一会儿,青山恢复了原样。她面带疲惫,但披上浴巾后立刻开始指导樱井。
“你已经进步很多了,但抽动速度还是有点快。特别是对于没有男性经验的年轻女孩,慢一点似乎更容易达到高潮。”
樱井认真地将这些建议写在笔记本上。她们不可能永远一起工作。前辈解咒师必须在自己的耐咒值耗尽之前,将自己的诀窍传授给后辈。
成为指导员半年后,我询问了青山对樱井工作的看法。
“那个孩子,很快就会超过我的。说实话,她比我认真优秀得多。”
指导时偶尔会显露严厉的青山,在樱井不在场时说出的真心话充满了爱意。
“我觉得我能和樱井一起工作的时间,可能不会太长了。她是个能干的孩子,所以我想把能留下的东西,全都留给她。”
青山眯起眼睛,开心地说道。但她的表情中,也隐隐透着一丝寂寞。可爱后辈的成长,对她而言也意味着离别的倒计时。
夜班结束的樱井从医院的员工通道走了出来。脱下白大褂,换上便服的她,看起来就像会在涩谷或原宿遇到的普通21岁女孩。
我问她接下来私人时间打算怎么度过。
“接下来吗?今天已经累瘫了,我想回家开一罐Strong Zero,然后马上睡觉。”
从工作紧张中解放出来的她,羞涩的笑容十分耀眼。顺便问一下,有恋人吗?
“男朋友……吗!?”
樱井先是夸张地吃了一惊,然后目光稍微飘远,像是认命般地低语道:
“这份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到时候会让对方伤心,所以我决定不谈恋爱了。”
说完这些,樱井“啊!”地回过神来,指着镜头慌忙补充道:
“刚才可不是嘴硬哦!?只要我想,随时都能交到男朋友的!”
说完这些,她微笑着向采访团队挥手,脚步轻快地回去了。
拯救人类免受诅咒的英雄,解咒师。
她们的真实面貌,比任何人都温柔,有些笨拙,无论何时都认真无比,只是普通的女孩子。
今天,她们依然在削减自己生命的同时,为人们继续战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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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通知】
本节目为2020年播出的节目的重播。
协助采访的樱井小春女士,于2026年5月31日因白化离世。(享年27岁)
谨向为人们献出生命的深切奉献致以由衷的敬意,并祈愿其冥福。
解咒病房24时
解呪病棟24時
诡异疾病“诅咒”大流行已过半个世纪。面对至今仍肆虐的这场恶疫,昼夜不息与之战斗的医务工作者被称为“解咒师”。这是一部紧贴某位新人解咒师奋斗历程的医疗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