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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表情女仆与鬼畜主人的一年 后篇

無表情メイドと鬼畜な主人の一年 後編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受约而写的“无表情女仆与鬼畜主人”(novel/26246522)续篇(novel/28313299)的后半部来啦!0w0好期待! ■ 这次也是关于鬼畜主人不断把玩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女仆的故事后半段。敬请期待主人如何全力以赴地责难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女仆!ーw-嗯
一年前我从奴隶商那里购买的女仆阿特拉,其默认状态是无表情、无反应,据说她之前的主人是因为觉得她毫无反应得令人毛骨悚然才将她转手的。

对于被称为鬼畜的我来说,从这样的她身上引出某种反应,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且值得挑战的事。

购买她后的半年里,我屡次对她施加了即便普通人恐怕早已精神崩溃的凶恶折磨——但阿特拉完全不为所动。

别说让她恳求"停下来"了,我甚至连让她那铁板一块的表情产生变化都做不到。

于是,为了无论如何都要让她陷入苦闷,我在半年前给阿特拉服用了"绝对无法达到高潮的药"。

这种药除非服用解毒剂,否则绝对无法达到高潮。

人只要获得性快感并超过阈值,就会达到高潮。通过这种方式,可以释放积累的快感,维持精神和身体的健康。

而这种药不允许这样做。

无论感受到多少快感,无论多么渴望高潮,只要不解毒就永远无法高潮,快感会无限制地持续累积。

那种痛苦难以言表,据说快感会以仿佛要撑破身体的势头无限膨胀。

顺便一提,在阿特拉之外试用此药的人,不过数小时便认输哭喊,恳求高潮并失禁了。

询问其感受,对方描述说,那种冲动剧烈到足以将羞耻、体面甚至伦理观都抛到九霄云外,并在无限膨胀,仿佛体内有无数虫子在爬动想要钻出来——真是生动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感想。

总之,这药带来的效果非比寻常,普通人别说几天,恐怕连一天都忍受不了。

而阿特拉被施用此药,已经过去半年了。

这期间我也并非什么都没做,而是一直以近乎性拷问的程度持续给予刺激,所以阿特拉体内积蓄的快感洪流,如果用水来比喻,想必已是大海啸级别。

即便如此她仍面不改色,由此可知阿特拉的无表情无反应是多么超出常轨。

好了,言归正传。

虽然我如此这般地折磨着阿特拉,但在半年过去时,我已开始理解,以这种节奏很难让阿特拉开口恳求高潮。
(需要更凶恶的折磨方法……需要改变手段)

如此考虑的我,为了对阿特拉进行更严酷的快感折磨,开始了准备。

阿特拉目前只佩戴着深喉的阴茎口球、覆盖乳房并在内侧持续刺激的贞操胸罩,以及内侧有三个突起伸出的贞操带,正经衣服一件都没穿。

对于拥有正常感性的少女来说,这是羞耻到想死的打扮,而阿特拉已以这种姿态持续了半年。

嘛,关于羞耻感现在提也为时已晚,无论什么样的人,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所以阿特拉能忍受大概也不是因为她特别吧。
虽说从被迫如此打扮的瞬间起,她就似乎没觉得有什么。

总之,我将以这种打扮做着女仆杂务的阿特拉叫到了我的房间。

顺便一提,现在阿特拉有时会被安排工作,有时只是静坐在我房间的角落里。目的是通过张弛有度来撼动阿特拉的感情,但感觉似乎没什么效果。

来到我面前的阿特拉,一如既往地没有扭曲表情,沉默地站在我面前。

我走近这样的她,向她展示某件道具。
"阿特拉,从今以后你要一直戴着这个。"

我一边说着,一边递给阿特拉的是一个全头面具。是覆盖脖子以上整个头部的类型,连确保视野的孔都没有。嘴巴部分虽然设计成会让口枷露出来,但因为原本就是为配合它而设计的,所以能紧密覆盖边缘,没有露出任何皮肤。另外,阴茎口球内部是中空的,可以通过那个空洞灌入流食和水分。即使不摘下全头面具,也能进行补给。

戴上它,阿特拉就会处于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耳朵也并非完全听不见,但会受到相当大的限制。

常人落入这种状态,恐怕几天就会发疯。

因为是与穿过鼻子部分的管子一体的类型,一旦插入那根管子,连气味也闻不到了。

尽管我递上了如此凶恶的东西并宣告要让她一直戴着,阿特拉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开始佩戴那个全头面具。

别说抵抗了,她连丝毫犹豫的迹象都没有,就将那全头面具戴到了头上。

阿特拉的头部变成了光溜溜的圆球状,通过贯穿鼻子的管子,呼吸声回响着。
"咻……咻……"

那呼吸声几乎毫无紊乱。虽说因为还没施加刺激,这或许是理所当然,但该说不愧是阿特拉吗?

"……好了,那么我来上锁。转过身去。"

戴着全头面具的阿特拉背对着我。

我从上方紧紧勒紧全头面具,将其固定成完全贴合她头部的形状。

然后作为最后的固定,我在全头面具覆盖的脖子上,以覆盖全头面具边缘的方式,缠上了一个项圈。那个项圈是相当坚固的金属材质,严格按照阿特拉的颈部形状制作,因此贴合得严丝合缝,字面意义上连一根头发的缝隙都没有。

这样一来,阿特拉就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摘下全头面具了。如果弄丢了钥匙,恐怕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如果是怀有自毁倾向的受虐狂或许会欣喜,但阿特拉并非如此。

她只是毫无感动、面无表情地接受主人我所做的一切。

"那么……阿特拉。现在戴上的项圈有几个有趣的功能。"

我一边呼唤,一边启动了项圈的其中一个功能。

噼啪噼啪的声音响起,阿特拉的背脊猛地挺直了。项圈可以伸出细短的针,穿透全头面具直接将电流导入她的身体。

这类似于用来训练爱吠叫的狗的那种项圈的功能,但这个是针会刺入体内通电,其威力和冲击力不可同日而语。

若非阿特拉,恐怕早已因剧痛而痛苦挣扎,当场失禁了吧。

"还没完呢。不止如此。"

我带着解说新玩具的愉快心情,启动了项圈的更多功能。

项圈发出微弱的驱动声,同时,从阿特拉的脖子开始响起嘎吱嘎吱的不祥声音。

其实这个项圈配备了一个开关就能勒紧整个脖子的功能。而且它还带有不会勒紧颈动脉到极限的功能,让人无法失去意识,呼吸困难的状态会持续很长时间,是一件地狱般的刑具。

嘎吱嘎吱、吱嘎吱嘎,阿特拉的脖子被项圈持续勒紧。

她的身体开始咯噔咯噔地颤抖。长时间的无呼吸状态持续着,并非她的意志,而是身体的极限即将到来。

我看到后解除了项圈的功能,噗咻一声,响起了空气泄出的声音,阿特拉项圈的勒紧状态松开了。
"……呼咻……咻……"

阿特拉通过管子重新开始呼吸。

通常,从无法呼吸到能够呼吸的状态,人们会急着吸气,呼吸声会紊乱,但阿特拉的情况却只是非常普通的呼吸。

大概阿特拉没有那种"哪怕快一点也好要轻松些"或者"趁还能呼吸得赶紧吸气"的感觉吧。

(真是的,完全是规格外啊……)

对能够如此折磨阿特拉的喜悦,我不由得浮起了笑容。

一旦戴上全头面具,就无法知道她是否真的面无表情了,但根据我迄今为止折磨阿特拉的经验,我理解她不会轻易改变表情。
(毕竟是阿特拉……恐怕剩下的半年里,表情也不会变吧)

我认为与其考虑到可能性较低而保持可确认状态,不如将阿特拉逼入更严酷的境地,让变化在半年后的最后期限时到来比较好。

我在施用"无法高潮的药"时,和阿特拉约定"一年后施用解毒剂"。

设定期限与其说是为了阿特拉,不如说是为了我自己。

如果不明确规定期限,就无法得出折磨结果如何的明确结论。

通过明确设定时间,才能清楚知道通过施加的痛苦折磨是否有所收获。

(嘛,虽然我也抱有期待就是了……)

今后半年,我将在无法知道表情是否变化的状态下,继续折磨阿特拉。

然后在半年后摘下全头面具时,阿特拉会展现出怎样的表情呢?

这份期待和预想构成了我的动力。

我也并非没有考虑过因不知分寸而导致崩溃的可能性。

但是,即使扣除这个风险,我还是想赌一把阿特拉表情改变的可能性。

我这份满怀期待的思绪,阿特拉作何感想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阿特拉外表上什么都不会显露,她自己也不会说。即使命令她说话,她也不会谈及自己的感情或想法。

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吧,但这也意味着我的折磨没有产生任何效果,所以多少有些懊恼。

总之。

约定的一年时间还剩半年。

为了让阿特拉做出某种反应——我拿出了更加凶恶的刑具。

站在阿特拉面前的我,把手放在她肩上,开口道。
"双脚分开成外八字,蹲下。"

这是任何女性都会讨厌的,张开双腿的姿势。

当然阿特拉毫无厌恶的迹象,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

以仿佛要发出"嘎巴"一声拟音的气势分开脚,在外八字的姿势下放低腰部。

这样凸显出的下体虽然被贞操带覆盖着,重要部位看不见,但确实是相当羞耻的姿势。

我在采取这种姿势的她面前蹲下,拔出连接在贞操带上、贯穿阴道部分的突起——将其抽出来。

就在不久前,阿特拉的状态是连这样拔出都很困难的。

那是因为所谓的大量灌肠让腹部膨胀到了极限。虽然用束腰从外部压制,但腹部被灌入了足以让束腰变形的量。

既然束腰都变形了,其他内脏也肯定受到了相当大的压迫,应该相当痛苦——但即便如此,仍未让阿特拉的表情改变。

虽然我施加的鬼畜折磨也考虑了一定程度的承受力,但她真的面不改色地承受下来,这该说是真的厉害呢,还是不得了的人才呢。

无论如何,那个大量灌肠折磨已经结束,现在阿特拉的腹部只是被突起贯穿的状态。

因此,想要拔出那个突起的话,普通地一拉就能拔出。

这样显露出来的是,豁然张开的阴道。插入的突起相当粗,所以这样开着也是理所当然,但现在的目的并非那个开着的洞本身。
我取出新准备的、连有导线的电极贴片,将其塞进阿特拉的阴道内。
那块电极贴片像蛞蝓一样自动沿着阴道内部向上爬行。尽管外表看起来简陋,却运用了最尖端的技术。
接着,它就这样抵达宫颈口,在将身体极限缩细后,强行突破了紧闭的宫颈口。
强行撬开并非因临产而变柔软的宫颈口,对女性而言应该是无异于身体撕裂的剧痛。
阿特拉的身体因为浸透了媚药,即便是那样的刺激也能感受到快感。
只不过,就算是快感,那过于强烈的感受也理应会妨碍到她的呼吸才对。
「…………呼哧、呃、哧……呃」
虽然没有大的反应,但从管道中隐约传来的阿特拉的呼吸微微紊乱了。这对阿特拉而言可以说是罕见地给出了明确反应。
「刚才那个……感觉到进入子宫里面了吗?那东西会贴在子宫里展开,好好感受一下。」
在我这样说明的同时,子宫内部,钻进去的电极垫片应该正在子宫内壁上展开。
通过从那块垫片延伸出来的细导线可以连接外部电源,所以不用担心因动力耗尽而失去在子宫内潜入的意义。之所以不用无线而用有线连接,就是这个原因。
「试着稍微启动一下看看吧。」
我一边这样低语,一边试着启动潜入阿特拉子宫内的电极垫片。
于是,我注意到阿特拉的下腹部剧烈地、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一瞬间,我以为成功引出了阿特拉的反应而心生喜悦,但看来并非如此。
似乎只是电极垫产生的电脉冲使肌肉痉挛,自行运作而已。
(既然是通上电,就算误会了也情有可原……唉,真是白高兴一场。)
我叹了口气,再次给阿特拉的子宫施加滋滋的刺激。
阿特拉的反应依旧贫乏,但能看到电流使她的腹肌在微微抽搐痉挛。
「……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吗?其实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像老旧的贴片,却是最新式的折磨器具哦。它会反复刺激贴附的部位,学习其反应,进化到能引出最有效的反应。」
实验中将那电极贴片贴在其他女仆的乳房和胯下时,起初她们只是单纯对通电有反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应变得激烈,最终变得极度害怕那电极贴片的运作。有些人甚至只是轻微通电就会剧烈高潮到昏厥。
这说明它能给予极其精准的刺激。既然这样的东西被施加在子宫上,阿特拉所承受的冲击绝非她们可比。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但是,即便让她知道这个事实,阿特拉也没有特别的反应。
她究竟能不能将这种无反应坚持到最后呢?
我小心注意着不要弄断从宫颈口伸出的导线,将取下的贞操带的突起物装回原处。
将其深深推入固定好之后,便完成了让她置身于一个连自己都无能为力的地方、只能不断被持续折磨的局面。
「好了,这次一定要引出你的反应给你看看。」
我如此宣告着,将埋入子宫内的机械的运作等级提升至『最大』。
通过流通的电流,阿特拉的腹部自行剧烈抽搐、起伏,连在一旁观看的我也能明白,相当大的冲击正在她的全身奔涌。

就这样,划定期限为一年之中的、剩余半年开始了。



既然戴上了全头面具,阿特拉什么也看不见,因此无法像过去的半年那样履行女仆的工作。
也就是说,她所有的时间,都只能被迫持续不断地接受折磨。
这样的阿特拉,目前在我宅邸的地下准备好的调教室里——似乎被仆人们称为『拷问室』——。
调教室里备有各种折磨器具。小型折磨器具在执务室等地也有,但大型的折磨器具很多是只有这里才有的。
其中之一,阿特拉被迫坐在调教椅上。
那把椅子形状接近于所谓的分娩台。设计成让人大大张开双腿的姿势,能以相当羞耻的造型固定下半身。
对于阿特拉的情况,与其说是为了煽动羞耻感,主要目的更在于方便玩弄她的胯下。
从能紧紧束缚下半身这一点来说,已经偏离了普通的分娩台,但除此之外,与普通物品明确的区别在于,它也具有能束缚上半身的构造。
可以固定成双手手掌位于脸颊两侧的状态,手腕、手肘乃至胳膊根部都被牢牢固定,因此几乎无法挣扎。
此外,上半身并非普通的姿势,而是背部被反弓到接近极限的状态。
身体反弓到脸部朝向背后的程度,虽说椅背弯曲以支撑着它,但这被迫采取的姿势看起来相当难受。
实际上,如果有什么时候会让人被迫采取这种姿势,那大概只有在遭受拷问之类的情况下吧。
从处于这种状态的阿特拉口中,假阳具被抽了出来。贯穿她喉咙的假阳具口球,其假阳具部分是可拆卸的,因此即使戴着全头面具,也能更换假阳具。
已经忘了是时隔多少天了,阿特拉的口腔暴露出来。被假阳具压制着的舌头,沾满唾液,几乎要向外吐出。
一名女仆将另一根假阳具强行扭送进去,使其缩回口腔内。
「来来,努力吞下去哦。」
这么告知的女仆似乎以折磨阿特拉为乐,她面带微笑,将手中拿着的假阳具扭送进她的喉咙深处。
这是为了扩张喉咙深处的处置,为此目的,阿特拉正被迫接受深喉口交。
「……咕噗、咕噗」
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捅刺喉咙深处,阿特拉口中溢出类似肮脏呻吟的声音。
那显然不是她自己有意发出的声音,而是喉咙深处被捅刺的生理性反射动作。
「……连咳嗽都没有呢。都被弄成这样了。」
「难以置信呢……一般来说,被弄成这样总会有点反应吧。」
对于阿特拉彻底的无反应,女仆们也显得不得不困惑。
不过,因为是我下令让她们做的,女仆们毫不留情,继续折磨并扩张着阿特拉的喉咙深处。
或许是因为很难插到深处,女仆转动拿着假阳具的手臂,简直像拧进去一样将假阳具往里插。
如果阿特拉表现出正常的反应,大概就不会用如此强硬的拧入方式,但阿特拉只是平淡地承受着对她所做的一切。
因此,女仆们也逐渐不再有所顾忌或手下留情。
「嗯嗬……!嗯、呃……!」
「…………呃、咕噗、咕啾……」
比起被拧入的阿特拉,进行拧入的女仆一方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由于项圈覆盖着喉咙,无法清楚看到假阳具通过喉咙的样子。
但是,能看到项圈没有覆盖的前端——锁骨之间的部位,被拧入的假阳具尖端向上顶起。
咕嘟咕嘟,带着泡沫的呼吸从阿特拉口中漏出,她的胸部剧烈痉挛。
对阿特拉来说,这是异常巨大的反应,女仆们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啊,好像气道那边被堵住了。」
「哎呀……不是那边呢。」
女仆一边抱怨着,一边稍微拔出假阳具。
气道得到确保后,阿特拉依旧从喉咙发出如同排水管漏气般的咕嘟咕嘟声,恢复了无反应状态。
只是,那种无反应的样子,与平时的阿特拉略有不同。
女仆们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面面相觑。
「有点奇怪呢。」
「……该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一名女仆如此低语,用手掌拍打阿特拉的脸颊。
「醒着的话就出声。」
「…………」
尽管被命令了,阿特拉还是沉默不语。
于是女仆再次扇了阿特拉耳光。这是平淡实施的暴力行为,但对此谁也没有提出异议。
「醒着的话就出声。」
「…………呜」
面对女仆的再次询问,阿特拉的口中漏出了呻吟声。
看来是真的昏过去了。即便是阿特拉,窒息状态身体也撑不住吧。
「好,看来没事呢。继续了哦。」
「…………」
就在刚尝到足以昏厥的折磨之苦后,立刻被告知继续。一般来说应该会发出些抱怨或抵抗的声音,但阿特拉没有任何抗议。
只是接受女仆们的行动,持续承受折磨之苦。
在上面的嘴被激烈折磨的同时,以分娩台样式暴露的下半身,也正在遭受相当激烈的折磨。
为了折磨下半身而准备的,是相当大型的活塞机器。
两根粗壮结实的假阳具上下排列,以激烈的动作交替突刺。
那假阳具的前端,理所当然地拧入了阿特拉的胯下。
贞操带突起物中,那些贯穿阴道和肛门的部件被取下,阿特拉的胯下暴露无遗。
活塞震动棒的假阳具贯穿那里,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激烈声响进行折磨。
那活塞机器不仅仅是进行前后的活塞运动。
从那假阳具上不断渗出粘稠的媚药润滑液,并在活塞运动的同时,将其涂抹在阴道内和直肠内。
虽然阿特拉本来就全身浸透了媚药,但由于那活塞机器的功能,可以说那两个孔洞的敏感度正在加速提高。
在那折磨的速度下,她的身体愈发暴露在快感之中,活塞震动棒进出时,爱液随之激烈飞溅。
——噗呲、啾噗、噗呲、啾噗、噗咻!
这比女仆们戴上阴茎带侵犯时要有力得多,也更加激烈地向上顶弄着阿特拉的身体。
女仆们一边观察阿特拉的样子,一边操作着活塞机器。
「再往上一点试试看?」
「肛门那边的角度会不会不对?」
「那下面的假阳具先不动……」
「振动再加强一档试试?」
「可能先让这个角度适应一下比较好。」
女仆们平淡地交谈着,简直像在进行某种实验一样摆弄着装置。
对于以这种随意的态度被搅动体内的阿特拉来说,大概难以忍受吧,但没有人试图阻止。
这么做的过程中,似乎找到了最佳刺激模式,女仆们发出了欢呼。
「哦,感觉不错啊!?」
「反应超级大!假阳具前端好像碰到好地方了!」
正如女仆们所说,阿特拉的身体反应变大了。
被皮带固定位置的腰肢,正以几乎要弹开皮带的势头激烈颤抖。皮带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看来施加了相当大的力量。
仅仅是阴道被顶撞就让阿特拉变成那样,看来她是精准地刺激了能引发身体反应的要害部位吧。

不过,即使身体有反应,阿特拉的精神本身似乎仍保持着平静。恐怕她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吧。

但无论如何这都算是一大进步。
“不错不错。给你点奖励。就照这个势头,继续好好开发阿特拉的身体吧。”
我为了让女仆们提起干劲而这么一说,她们便很现实地两眼放光,开始琢磨起下一步。
把阿特拉的身体当作玩具般对待,随意玩弄取乐,还能获得额外收入。
对她们来说,这真是非常划算的买卖,一点损失都没有。
“接下来试试上下活塞运动变换速度怎么样?”
“如果能让它旋转,要不要先试试那个?”
“插入用的假阳具就这样继续吗?说不定有更能让她有感觉的形状呢。”
或许是受到了激励,女仆们开始积极地互相出主意,并以此为契机更加卖力地折磨起阿特拉来。
我对女仆们如此积极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同时饶有兴致地观望着阿特拉在今天这一天里究竟会被开发到什么程度。





阿特拉戴着全覆盖式头套,既看不见也听不清,如果没有旁人辅助,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
她处于这样的状态,但在床上只需摸索着行动即可,所以在我看来差别并不算太大。原本她的动作就颇为拘谨,或者说,除了我命令她做的事之外,她基本不会主动去做什么。
此刻,阿特拉也正啪嗒啪嗒地摸索着我的腹部附近,调整着位置,试图将我的阴茎含入她的阴道。
即使看不见,光是摸索着也能做到这一点。
“…………”
顺利将自己的性器对准并插入我的阴茎后,阿特拉沉下腰,将我的阴茎接纳进她的阴道内。
目前,阿特拉身上没有穿戴任何束缚器具,项圈、贞操带以及置入子宫内的折磨装置也都没有启动。
也就是说,此刻的阿特拉是在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状态下行动的,这在最近是极为罕见的。
之所以这么做,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确认阿特拉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了何种程度。
在无其他刺激的状态下,只有我的阴茎贯穿她的阴道并施加刺激。我正是想看看,在这样的情况下阿特拉究竟会作何反应。
不难想象,若是在用药之前的阶段,无论她如何深入接纳我的阴茎,哪怕龟头顶到宫颈口,别说脸上,就连身体恐怕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吧。或者说,实际上当时确实毫无反应。
但现在不同了。每当阴茎缓慢地、噗嗤噗嗤地深入阴道时,阿特拉的阴道都会剧烈地痉挛。
看来持续施加春药和刺激,让她的敏感度大大提高了。如果她处于能达到高潮的状态,恐怕早已高潮迭起,甚至可能濒临昏厥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真不愧是阿特拉,即便身体处于这般境地,她也没有停下沉腰的动作。
虽然看不到被全覆盖头套遮住的表情,但想必她依然保持着平日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吧。
即便如此,已被开发得敏感的身体,却违背她的意识,激烈地做出反应,对含入其中的我的阴茎,也明确地展现出它的动作。
能感觉到整个阴道紧紧收缩,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的阴茎只是比平均水平稍大一些,算不上巨根,与阿特拉平日被强行插入的那些假阳具相比,不得不说算是小的。
然而,阿特拉的阴道却与我的阴茎紧密贴合,不仅如此,甚至还在有力地收缩挤压着。
正因为这不是她自身的意志,才能实现这一点吧。受到阴道壁的刺激,她的阴道自然收缩,紧贴住了我的阴茎。
若非如此,像她那样连日被又粗又大的假阳具贯穿扩张,恐怕早就被撑得松弛不堪了。
现在之所以没有变成那样,与阿特拉的意志毫无关系,仅仅是因为被调教得超越极限的敏感神经自然做出了反应,并强制性地驱使那里活动罢了。
“……这不是调教得挺不错嘛。”
虽非本人意志这点有些遗憾,但阿特拉的身体被开发得如此合意,还是令人欣喜的。
照这个势头继续开发下去,或许连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恳求高潮了吧。
正这么想着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以骑乘位接纳着我的阿特拉,在腰沉到底的刹那,身体猛地一颤,喷出了潮吹液。
“哇啊!?”
我不由得惊呼出声,猛地抬起了腰。
这一下使得阿特拉的阴道更加剧烈地痉挛,接连不断地喷出潮吹液。
看来,在完全吞入根部的瞬间,我的阴茎尖端触碰到了阿特拉的宫颈口。
阿特拉的那个部位似乎因为植入子宫内的电极垫的刺激而变得过度敏感,承受不住被我阴茎向上顶撞的冲击,瞬间产生了数十次高潮级别的快感,结果便猛烈地潮吹了。
从交合处飞溅出的潮吹液,大量地洒在了我的身上。
“……真是的,竟然让主人被潮吹液淋到……这可是要惩罚的哦。”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让阿特拉承受惩罚。
让她盘腿坐在地上,用绳索紧紧固定住她的脚踝。
然后,将那绳索缩短,像是套在脖子上那样——迫使她的身体折叠到超越极限的程度。
“这样就……好了。”
接着,从这个状态将阿特拉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摆出毫无防备地暴露着下体的姿势。
喷过潮吹液的阿特拉阴道,入口正抽搐般痉挛着,渴求着什么似地蠕动着。
“现在就来惩罚你,放心吧。”
虽然不知道阿特拉本人作何感想,但我决定回应她身体的渴求。
我取出的是所谓的“惩罚棒”——一种能产生强烈电流的刑具类物品。
原本那是用于折磨乳头或阴蒂等表面部位的东西,但我却将它拧进了阿特拉的阴道。
深深地刺入,转眼间就抵住了宫颈口。
一接触到宫颈口,阿特拉的身体便再次喷出潮吹液。这次离得远,而且插入的是惩罚棒,所以没有溅到我身上。
“那么……好好享受吧。”
说完,我打开了惩罚棒的开关。
噼里啪啦——伴随着激烈的电火花声,小小蜷缩着的阿特拉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
阿特拉的双手并未被束缚,本是用以支撑着地面维持着不自然的姿势,但那双手此刻也颤抖痉挛着,手指用力抠抓着地板。
“哦,你做出这种反应还是第一次呢。……不,也许只是电流也流到了那边?”
迄今为止,阿特拉从未自发做出过“忍耐痛苦”这类行为。
所以,她用手指抠抓地面强忍的姿态,让我感到新鲜,但看起来似乎并非她本人有意识地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与植入子宫内的电极垫相比,惩罚棒的电流要强烈得多。
虽说电流是朝着宫颈口流去的,但也很可能由此扩散至全身产生影响。
仔细看的话,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认为是电流强制引发了身体反应更为合理吧。
“什么嘛……还得继续折磨才行啊。”
本以为终于引发了阿特拉的反应,但现在看来折磨得还不够。
想到这里,我将惩罚棒扭动着压入她的宫颈口,接连数次地通电。
阿特拉身体触电般痉挛、如喷泉般潮吹的反应,极为激烈且淫靡。





折磨阿特拉的方法,我每次都会想出新的点子并付诸实施。
这次,我决定让她自己折磨自己。
在宅邸的一角准备了场地,将假阳具固定在地板上。
让阿特拉蹲坐在上方,将假阳具深深纳入阴道内。
“好,看来没问题。阿特拉,今天一整天,你就在这里度过。当然,并非仅仅插入那根假阳具就可以。”
我开始说明要她做什么。期间,阿特拉毫无反应,只是静待着我的指令。
“以蹲踞的姿势,以固定的节奏上下摆动腰部,持续用假阳具刺激自己的阴道。直到我说停为止。明白了吗?”
为了确认而这样询问,但阿特拉的回应是开始了腰部的上下运动。
她按照我的指示,以固定的节奏上下摆动着腰。
蹲踞姿势张开双腿的姿态,本应是极其羞耻且辛苦的姿势,但阿特拉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只是一味地上下摆动腰部,将假阳具纳入体内深处又拔出,再推入。
双手绕到脑后以保持平衡,这姿势的滑稽感更加凸显。若让阿特拉以外的女仆来做,除非给出相当高昂的代价,否则她们肯定会拒绝吧。
我正好指示在场的女仆,让她监视阿特拉的情况。
“好好确认阿特拉是否在认真摆动腰部。如果变慢或停下,用鞭子或电击都可以。”
“是、是的。明白了,主人。”
“……注意时间,适当轮换,别太勉强。”
阿特拉之外的女仆,不能像对待阿特拉那样随意处置。当然,兴致来了我也会从她们中挑选玩乐的对象,但最近心思大多在阿特拉身上,所以只有在对阿特拉使用的刑具进行测试之类的情况下,才会招呼其他女仆。
姑且,我并非无条件雇用所有女仆,只采用那些能接受我兴趣和癖好的人,所以至今没出过什么问题。
受命监视阿特拉的女仆,虽然因为被我搭话而有些紧张,但对于执行监视任务本身却毫不迟疑,开始专注地观察着一味重复活塞运动的阿特拉。
确认之后,我决定返回办公室处理今天的工作。

然后,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去查看阿特拉的情况时,看到看守的女仆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和最初受命的女仆不是同一个人。看来她们遵照我的指示,按时进行了轮换。
“辛苦了。情况如何?”
我走近并这么一问,那名女仆便静静低下头,开始说明。
“那个……如您所见,她一整天都毫无节奏紊乱地持续运动着。中途施加电击或鞭打时稍有波动……但现在就如您所见。”
按照女仆的话观察阿特拉的状态,确实,阿特拉仍以与我命令时毫无二致的节奏——虽然感觉确实稍微慢了些——持续摆动着腰部。
全身大汗淋漓,脚边甚至形成了汗水滴落形成的水洼。这足以证明她一直以固定的节奏持续运动着。
“……真厉害啊。让她补充过水分了吧?”
“是。除了通过口部假阳具补充水分外,还通过肛门假阳具直接灌入灌肠液。”
仔细一看,阿特拉的腹部确实有些隆起。似乎为了补充因汗水流失的水分,灌入了大量液体。
从腹部隆起程度来看,灌入量相当大,应该已经变得沉重。即便如此她仍几乎不改变节奏,这堪称惊人的无反应表现吧。
(不对……莫非活塞运动的节奏看起来变慢,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即使以完全相同的感觉进行动作,腹部变重后身体动作难免会变得迟钝,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由于阿特拉戴着全覆盖式头套,关于身体动作只能全部凭感觉理解。
基于此考虑,操纵阿特拉身体的感觉可谓如机械般精确。其精确度连节拍器都会惊叹。
“真是的……就算来到这里,你依然能取悦我啊……”
我愈发想看到阿特拉狼狈不堪地恳求高潮的模样。
瞥见我无意中露出的施虐性笑容,看守的女仆在视野边缘退缩了一下。
“哎呀……抱歉。”
不小心把心情写在脸上了。
见我如此道歉,女仆慌忙低下头。
“非、非常抱歉!那个,绝没有嫌弃主人的意思——”
“我习惯了没关系没关系。不用在意。”
我清楚自己的性癖不太为他人所接受。
正因为与众不同,才必须留意普通人会作何感想。
继续这个话题只会让女仆困扰,我便略显强硬地转换了话题。
“电击和鞭打是在什么时机施加的?是因为动作变慢了之类的吗?”
“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硬要说的话,是为了考验她在受到外部刺激时,能否继续保持活塞运动……大概是这样吧。”
看来是女仆们自行判断施加的刺激,但我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不如说,连这些也算在内,成为折磨阿特拉的苦痛才更好。
“原来如此。施加那些时,节奏稍微被打乱了呢。”
“是的。似乎是因为疼痛和电击导致身体僵硬了。”
也就是说,并非因为害怕电击或鞭打,而是身体结构上不可避免的僵硬。
阿特拉真是难缠的施虐对象。
“嗯……只要让她自发行动,无论怎样折磨都完全没用吗……”
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能让阿特拉确切地恳求“请停下来”吗?
能想到的只有进一步加重折磨。
“……不过,不那样的话也没意思吧。”
我如此低语,开始构思下一次的折磨手段。
女仆带着难以形容的表情,默默看着兴致勃勃制定计划的我。
在我和女仆身旁,阿特拉只是持续着上下摆腰的活塞运动。

结果,之后也让她继续进行了漫长的活塞运动,最终阿特拉的双腿达到极限,因肌肉疲劳无法站立,这场折磨被迫终止。
最后,当无法用腿支撑身体的阿特拉瘫倒时,假阳具顺势猛烈贯穿她的阴道,甚至扭进了子宫内。
腹部皮肤仿佛要被撑破般凸出的假阳具轮廓,显示这给阿特拉带来了相当的冲击。
当然,那冲击远比活塞运动时强烈得多,阿特拉失禁了,从她股间喷涌出前所未有的尿流。
而这构成了“失态”的事实,成为对阿特拉施加更严厉折磨的好借口。
不过,有没有借口,对阿特拉施加更严厉的折磨都是既定事项。

在对阿特拉施加折磨和刺激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并表现出剧烈的生理反应。
与她本人意志无关,只要向上顶弄阴道,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阴道壁渗出大量爱液。
其势头如同挤压吸饱水的海绵,无论插入多粗的假阳具,阿特拉的阴道都已变得异常,能轻松吞没。
这一点变得尤为明显,竟巧合地不是在折磨阴道时——而是在折磨肛门一侧时。

阿特拉定期在腹部束上束腹,并在那种状态下被灌入大量灌肠液。
灌入腹部的灌肠液量大到束腹因内部压力而变形,使她腹部涨得紧绷绷的。
这也会对其他内脏造成巨大负荷,想必是令人发狂的痛苦。若非阿特拉,恐怕早已精神崩溃。
压迫其他内脏时,正是从她阴道榨取爱液最显著的行为。因膨胀肠道压力的压迫,子宫和阴道被挤压,爱液如同用压机从湿毛巾中拧水般溢出体外。
这与插入假阳具时的刺激完全不同,但这种压力却最能从她阴道榨出爱液。
她能排出被灌入灌肠液的条件,一如既往,是采取蹲踞姿势让女仆们折磨其性器等,并在股间下方放置的容器中,在一天内积满爱液或潮吹液。
若无法达成,就必须多次从头再来。
每次我想到,阿特拉就被迫进行这地狱般的折磨。
无论重复多少次,都不可能习惯。
始终承受如此痛苦的地,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嘛,大概会面无表情吧,但一想到她或许会微微扭曲面容,我就兴奋起来。
不过,若总是重复同样的事情就太乏味了,所以最近在折磨中加入了新的项目。
将阿特拉叫到往常的地方,让她在那里放置小容器。
然后,我拔掉了阻塞她尿道的贞操带突起。
「…………」
贯穿尿道的突起被拔出,尿道内壁因此被摩擦,本应袭来的剧痛足以令人晕厥,但她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我深知这种程度奈何不了她,所以并未特别沮丧或失望,转而取出替代物插入尿道——尿道塞。
这与之前贯穿阿特拉尿道的东西不同,上面有着相当露骨的凹凸。一想到用这种东西刺激尿道,即便不是自己受刑,下腹附近也不禁发凉。光是想象就觉其构造可怕。
我将这般凶恶形状的尿道塞,扭进阿特拉的尿道。
没有准备润滑油,全靠蛮力硬塞进去。
通常来说尿道可能会撕裂或受伤,但这里真该说声不愧是阿特拉吧。
即便尿道被扩张,遭受近乎剜挖般的刺激,她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接受尿道塞的插入。因此,塞子的位置没有发生异常偏移,也未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毕竟,虽说形状完全不同,但直到刚才她还一直因贞操带配套的突起而贯穿尿道,所以对塞子插入的这种反应或许也是理所当然。
尿道塞深深刺入,在她股间晃晃悠悠地摆动。
欣赏着这般景象,我对等候折磨阿特拉的女仆们宣布:
“从这次开始追加尿道塞。你们也可以随意使用它来折磨阿特拉。”
确认女仆们表示同意后,我决定在稍远处观察情况。
女仆们立刻围住阿特拉,开始折磨她的身体。
“哎呀呀……肚子胀成这样……一定很痛苦吧。”
“得让她早点大量泄出来才行呢。”
“来,你喜欢这个对吧?”
女仆们对阿特拉怀揣着比言语更黑暗的感情。
大概是想通过虐待阿特拉来缓解工作压力吧。作为雇主,我自认为尽量不让她们过度劳累,但只要是工作,无论什么职场都会有压力。
能有阿特拉这样一个合法的发泄口,她们也算幸运了。
实际上,自从正式开始折磨阿特拉并让女仆们协助以来,我感觉其他女仆间的争执和纠纷大幅减少了。
果然,拥有能共同倾泻情感的“某物”是很重要的,或者说,正因不满和怨言得以消除,她们才能对其他女仆更友善,心态更从容。
虽然对成为所有发泄口的阿特拉有点抱歉,但她自己对此应该并无怨言,至少在我的宅邸里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
话说回来,女仆们立刻开始利用追加的折磨工具尿道塞。
用指尖捏住激烈地上下抽动。这是相当危险的动作,几乎要让尿道撕裂。
但即便如此,阿特拉的反应依然迟钝。每次塞子上下移动,都可见黄色尿液从她尿道飞溅,但那并非失禁,单纯是塞子上的凹凸刮出了尿液吧。
“哇,好脏。这处理起来挺费劲的。”
“尿液也算在积攒量里吗?”
“诶?不算吗?”
“但如果算进去的话,达成条件就简单太多了……”
女仆们一边闲聊,一边看向我这边等待判断。
确实,如果把洒出的尿液也算进去,“让股间下方容器积满爱液或潮吹液”这一条件的达成难度会大幅降低。
“说得对……换个更大的容器吧。你,去换个大小适中的容器来。”
“是、是!明白了!”
我对看似认真的女仆如此吩咐,她便急忙去取容器。
她取来多大的容器,会极大影响达成难度。
既然明确说了“适中”,她应该会拿来大小合适的,但究竟会怎样呢。
我暗自揣测那个女仆的鬼畜程度,不由得乐在其中。
结论而言,不愧是选了看似认真的女仆,她拿来了约是之前容器三倍大小的、若算入尿液大概正合适的合理尺寸容器。
“大小正好。……呵呵。你很认真又温柔呢。”
“您言重了……”
这虽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但似乎没被当真。
嘛,被以鬼畜出名的主人夸奖,会有这种反应也难怪,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
虽有这样一段插曲,但追加了尿道折磨的大量灌肠折磨仍在继续。
时限将至,容器却仍未满。
我也差不多想对阿特拉施加别的折磨,便向女仆们下令。
“要把尿道塞狠狠地拔出来刺激。这次要让她达到高潮。”
“遵命。”
顺从答应的女仆,将手指搭在阿特拉尿道里插着的尿道塞上。
这几个小时里尿道被百般折磨的结果,阿特拉的尿道似乎已变得相当敏感。
女仆只是将手指搭上塞子,阿特拉的肩膀便簌簌发抖。
“要来了!”
话音刚落的同时,女仆一口气将那个尿道塞拔了出来。
被猛力拔出的塞子,以其凹凸不平的表面狠狠刮擦着阿特拉的尿道——一股潮水从她的股间猛烈喷涌而出。
“…………唔”
由于受到了充分刺激,以这般力道被拔出所造成的结果,施加于她那里的刺激似乎已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原本几乎纹丝不动的阿特拉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身体剧烈晃动到从股间喷出的潮水甚至有些飞溅到容器之外。
在拔出塞子带来的冲击平息的同时,身体的晃动也逐渐停止,不过她的身体确实在顺利超越极限,开发持续进行着。
(呵呵呵……好了,期限也快到了……一口气推进开发进程吧……)
阿特拉的身体或许也是因为媚药的效果,已经开发得过分充分。
在这种状态下,若再对她进行更激烈的折磨,会怎样呢。

即便是阿特拉——恐怕也快要到极限了吧。





我将带到调教室的阿特拉身体,束缚在X型的刑架上。
阿特拉依旧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明明精神早就该崩溃了才对,她却按照我命令的那样活动手脚,顺从地摆出受磔刑的姿势。
“……真是的,你这家伙还真是总能让我尽兴呢。”
我怀着发自内心的赞许说出这话,但阿特拉对此依然毫无反应。
如果说是忠诚心远胜常人,因而如此顺从,那倒也是件好事,但阿特拉的情况并非如此,这反倒显得奇怪。
她那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样子完全是天生的气质,并非后天形成,这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在我把她当作玩物取乐的时候……我自己大概也没资格对此说三道四吧。)
一边这样想着,我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被呈X形固定的阿特拉面前,坐了上去。
我打算好好欣赏那些瞄准临时收入的女仆们,接下来如何折磨阿特拉。
我并不打算给出特别指示。被呈X形固定的阿特拉会如何被折磨——我打算抱着欣赏她们本事的心情,好好观赏一番。
其中一名女仆搬出了一台活塞机器。
“果然还是少不了这个呢。”
“效果拔群嘛。对折磨的一方来说也很轻松。”
持续不断地进行激烈折磨的活塞机器,确实会很有效吧。
以前是前后方向使用,但这次要上下方向使用。
活塞机器的高度也可以调节,这意味着可以自由设定以多强的力道向上冲击阿特拉的股间。
活塞机器被安置在阿特拉脚边后,从阿特拉股间垂下的线缆便连接到了那台机器上。
那根线缆,是埋置在阿特拉子宫内的电极垫的导线。
将其连接到活塞机器上,就能与机器的驱动联动。
除了活塞机器来自外部的冲击,还有电极垫来自内部的冲击。
这双重打击想必会让阿特拉备受煎熬吧。
“那么马上……”
“启动!”
女仆们欢快地宣告。折磨阿特拉这件事,似乎已经完全成为了她们的一种娱乐。
我稍稍对自己让女仆们变成这样感到一丝歉意。
近朱者赤这话说得真对,连续干上几个月,自然会有人觉醒这种快感吧。
原本就没兴趣,或者从根本上就不合适的人,我本来也没雇佣,所以变成这样也是必然。
我正稍有些感慨时,活塞机器开始剧烈地上下运动,从下方开始冲击处于磔刑状态的阿特拉的身体。
——噗啾!噗啾!噗噗!
比起之前使用活塞机器的时候,感觉那湿漉漉的水声变得更大了。
(……应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开发相当深入了……或许也有方向不同的因素吧。)
一边这么想着,我静静注视着阿特拉被活塞机器折磨的样子。
活塞机器每向上冲击一次,阿特拉的股间就喷出一股潮水。
肛门同样被向上冲击,那边则喷出像是肠液的东西。
最初或许是为了稍微缓解刺激而产生的身体防御反应,但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这样的功能。
阿特拉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纯粹为了被玩弄而存在,身体的机能似乎也专门为此特化了。
“……呼咻……呼咻……”
戴着全头面具的阿特拉呼吸变得紊乱。
我起初还想,只是被活塞机器冲击就会乱成这样吗,但随即意识到仅仅是呼吸紊乱就已经很惊人了。
阿特拉尽管呼吸紊乱,但并未让身体挣扎扭动。被活塞机器猛烈冲击,一般人肯定会扭动身体挣扎吧,但她没有,只是任凭自己被冲击。
至于呼吸的紊乱,也可能只是因为活塞机器向上冲击的力道影响到了横膈膜。
也就是说,她本人依旧保持着毫无反应的状态。
(事到如今还能这样,真厉害……不,不过我还是希望事实并非如此……)
我定下的一年期限已经所剩无几。
身体的开发虽然已十二分地深入,但她自身或许并未因此就有所改变。
(如果是因为刺激过强导致感官磨损,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那倒也能理解……)
唯独希望不要是完全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正这样想着,观看着被活塞机器折磨的她时,她的头猛地垂了下去。
看来是超过了承受极限,昏厥过去了。
“哎呀呀,又昏过去了呢。”
“那就得弄醒她才行呢。”
露出施虐性笑容的女仆,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于是,阿特拉的脖颈处发出噼里啪啦的激烈声响,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
“醒了吗?”
“可要好好保持意识才行哦?”
女仆们像这样揶揄着对阿特拉说话。
阿特拉既不特别挣扎,也不踢腾,只是笔直地面向前方,准备迎接那永无止境的折磨苦痛。
明明是被项圈内置的电击强制唤醒的,却丝毫感觉不到悲痛的氛围。
我曾以为女仆们正变得越来越有攻击性,但现在看来,阿特拉那泰然自若的态度,或许才是让她们变得具有攻击性的最主要原因。
(无论做什么都无动于衷的话,自然会不断升级吧……)
阿特拉恐怕也是如此,但人对任何刺激终究都会习惯。
即使是起初让人退缩的状况,只要持续下去也会变成常态。
对女仆们而言,折磨阿特拉或许已经变成了这样一种常态。
(……要不要再招些新女仆进来呢。)
我不想让这变成例行公事。期限虽然只剩下一点,但为了让阿特拉在此期间也感到难以承受,或许需要些新鲜血液。
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阿特拉又多次昏厥,每次都被项圈的电击功能强制唤醒。
被活塞机器冲击的她的股间,猛烈地喷出潮水,沿着双腿向两侧流淌,在脚边形成一滩水渍。
最终,在阿特拉完全昏厥,连电击也无法唤醒时,这场折磨才告一段落。

然后终于——设定为期一年的期限即将到来。





那天,最初设定的一年期限终于过去了。
我将阿特拉带到自己的房间,让她站在房间中央。
阿特拉的身体微微颤抖。虽然此刻我已停下了安装在她身上的所有刑具,但她的身体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痉挛。
(变得过于敏感了呢……)
由于大量使用媚药,提高了敏感度,恐怕现在阿特拉的全身都比阴蒂还要敏感。
仅仅是空气接触到皮肤,就会感到强烈的快感,达到高潮吧。我暂且就这样凝视着那样的她。
阿特拉对于我的这种举动,也毫无反应。
只是因为我让她待在那里站在那里,所以才那样做,仅此而已。
我半是预想着结果,开始取下她头上的全头面具。
“别动。”
说着,我先解开了项圈。
仅仅是手碰到脖子放松项圈,阿特拉的肩膀就猛地一颤。
股间依然戴着贞操带,假阳具塞住了孔洞,但从缝隙中缓缓滴下透明的液体。
看来光是现在的刺激就让她高潮了。
(嗯……身体本身的开发,已经进展得过分充分了……大概到了无法正常生活的程度吧……但阿特拉的话或许可能?)
一边这样想着,我完全取下了她的项圈。
“……呼咻——……呼咻——……”
压迫着脖颈的东西被取下,呼吸本该顺畅许多,但阿特拉的呼吸与平时并无太大不同。
一般来说,反应应该是更拼命地吸气才对,但阿特拉并非如此。
我一点点松开全头面具。
与此同时,我无法抑制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
因为终于,能看到现在的阿特拉的脸了。
(那张铁面具……有没有一点崩坏……?还是说,完全没变……?)
我想起了在全头面具封印之前,那张面无表情的阿特拉的脸。
这半年里,我一直在想象面具之下阿特拉的表情。想着想着,阿特拉甚至出现在了我的梦里,演变成了某种近乎恋爱的程度。
想象中的阿特拉总是铁面具不变,只是用淡然的视线看向我——然而实际上。
在思考这些的时候,全头面具的束缚松开了。
脸终于要显露出来了。
我咕咚咽了下口水。
“要来了……!”
我久违地感到紧张,将那全头面具剥了下来。

其下出现的——是面无表情的阿特拉。

与戴上全头面具前毫无变化的,那毫无感情的双眸和面无表情的面容迎接了我。
“哦……”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的感情究竟是什么,说实话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
是不甘心,还是惊叹。
似喜似悲。
既有未能如愿的愤怒,也有奇妙的释然。
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我自己也理不清头绪。
也取下了口球,时隔许久,面对着一丝不挂、完全素颜的阿特拉的脸。
与面无表情的阿特拉对视片刻之后——我向她问道。
「阿特拉……想达到高潮吗?」
那句话究竟是希望她点头还是不希望,我已经搞不明白了。
无论如何,对于我的提问,阿特拉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注视着我。
「只要注射解毒剂,立刻就能高潮哦。可以释放那无限攀升的快感。……你不想吗?」
反正本来就说好了要注射解毒剂。
但我想听到的,是她亲口说出“想高潮”这句话。只有她凭自己的意志想要达到高潮,我至今为止的折磨才算有价值。
虽然无法让她表情崩溃,但我还是希望至少能看到她意识上的变化。
和摘掉全脸面具之前一样,她的身体持续微微颤抖着。
这恰恰证明了她身体的敏感度已经提升到了如此地步,失去了高潮这个终点的快感正在她体内不断翻涌。
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只要阿特拉点个头就能到手。如果她真的渴望,那就根本不存在不点头这个选项。

然而,即便如此,阿特拉还是没有表现出想要高潮的意志。

她只是默默地回视着我。
虽然我的身影映在她那双眼睛里,但那和什么都没映照出来是一样的。
我体会到了彻底的失败。能将面无表情和无动于衷贯彻到这个地步,除了说“了不起”别无他词。
「……是吗。真厉害啊,阿特拉」
我如此低语。
承认失败的瞬间,超越了懊悔的感动涌上心头。
对于我的折磨,居然能完全不做出任何反应,这已经堪称是艺术的境界了。
她所具备的这种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特质,确实值得赞赏。
「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阿特拉」
我由衷地赞美着阿特拉。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感情,只是注视着我。
面对这样的她,我宣布改变计划。

「今天本来是打算注射解毒剂的,但延长半年吧」

我如此无情地告知。
或许,实际上她只是在逞强,只是自己没有开口要求注射解毒剂而已。
如果突然被剥夺这个机会,她应该会动摇吧。
我是这么想的才宣布延期注射,但是——阿特拉完全没有表现出动摇。
那是一种打不打解毒剂从一开始就无所谓的,那样的态度。
「……真的,没问题吗?真的真的,延长也没问题吗?」
我不由得如此执拗地追问。
或许我心底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期待她能表现出哪怕一丝与之前不同的反应。
但是,即便如此,阿特拉的反应还是没有改变。
「——是的」
大概是因为我确认了太多次吧。
通常只用点头回应的阿特拉,这次开口说了出来。
这意味着,她确实觉得那样也没关系。
「……是吗,明白了。那就延长半年。我还要好好折磨你哦……做好觉悟吧」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感觉有点像不服输的嘴硬,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阿特拉完全不理会这样的我,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和无动于衷,这让我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就这样,我和阿特拉约定的一年过去了——但阿特拉“无法达到高潮”的状态却持续了下去。







阿特拉的“无法高潮期”将延长到一年以上,对她所有的折磨也都将继续。
为了充分利用这半年的延长期,我命令女仆们要更加严厉地折磨阿特拉。
当然,并非仅仅施加暴力就行,而是要让她经受那种能引发高潮的折磨方式。


宽阔大厅的中央,阿特拉被倒吊着。
她的双脚分别被绳索向不同的方向拉开,头部朝下,形成了一个“Y”字形。
围绕在她身边的女仆们,每人手中都拿着鞭子。
「要开始了哦~」
其中一名女仆宣告着,朝着阿特拉挥下了第一鞭。
那条鞭子巧妙地翻转,鞭梢精准地纵劈在阿特拉的股间。
「…………」
鞭子的冲击力准确贯穿了秘部的缝隙,阿特拉的身体猛地僵硬挺直。
原本就敏感纤弱的秘部承受鞭打,只能说是一种过于凶暴的打击。
别说高潮,当场晕厥、失禁并痛苦抽搐才是正常反应吧。
但是,阿特拉不同。承受那一击的瞬间,爱液猛地从她股间飞溅开来。
即便无法高潮,但谁都能理解,那足以引向高潮的快感已经贯穿了她的身体。
阿特拉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已经连鞭打的疼痛都能转化为快感去感受了。
「……呼哧——……咻……」
现在阿特拉的头部,和之前一样被全脸面具覆盖着,不必担心鞭子抽到脸上造成伤害。
只是,被这样鞭打而飞溅的爱液,很可能流入倒立状态下的她的鼻子里。
那样的话就无法呼吸,痛苦应该会进一步加剧。
(不过嘛,鼻子的导管有点突出,滴落的爱液应该不会直接流入鼻子吧……呼吸应该还是正常的)
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女仆换人继续挥鞭。
这次的女仆不像第一个那么精准,打在了被分开的腿的大腿上。
鞭痕鲜红地残留下来,看上去触目惊心,但女仆只是懊恼自己没打中目标。
「鞭子意外地难用呢……」
「总担心会抽到自己,好紧张呢」
女仆们就这样轻松地聊着天。虽然是因为我雇佣的缘故,但她们似乎完全适应了我的癖好,真是再好不过了。
女仆们随后继续轮番挥鞭,彻底鞭打着阿特拉。
股间周围被鞭子炸裂得通红,倒吊着的阿特拉依旧面无表情,大腿内侧在微微抽搐痉挛。


还有一次,进行了把阿特拉塞进小箱子里折磨的方式。
那是一个刚好能容纳她身体的箱子,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露在箱外。
这次,罕见地,阿特拉脸上既没有戴全脸面具,也没有戴口球,颈部以上什么都没戴,反而是种少有的状态。
只是,被塞进箱子里的身体,仍然装备着平时的贞操带套装、假阳具,以及大量的灌肠液。
这些装备都运作在最高级别,只有从箱子里露出的头安然无恙。
尽管处于这种状态,阿特拉的脸上却完全没有动摇,甚至没有发出呻吟,只是平淡地注视着前方。
「该怎么说呢……这简直像个摆设品吧?」
「只有人头部分的装饰品果然太恶趣味了」
路过阿特拉被放置处的女仆们,看着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阿特拉的样子如此说道。
实际上,阿特拉表情完全不变,自己也不会主动说话或做任何事,确实像个摆设品。
如果说像狩猎战利品一样的待遇,或许也有那种摆设品,但这确实恶趣味过头了。
女仆们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随意地按下了阿特拉身体所在箱子侧面的开关。
于是,塞着阿特拉的箱子开始发出剧烈的驱动声响。
那是安装在阿特拉身上的多种多样装备一齐启动的声音。
与贞操带一体化的三根突起开始蠕动,刺激着阴道道、尿道、直肠,安装在阴蒂上的震动器开始工作,覆盖乳房的贞操胸罩内置的刷子和震动器开始折磨乳头,大量灌肠液被注入肛门内部。
此外,整个箱子如同充气气囊一样向内膨胀,从四面八方紧紧挤压着她的身体。
就这样被强大的力量压缩,身体内置的刑具振动等效果被进一步加强。
通常来说,即使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看看唯一露在箱外的脸部表情,也能推测出正在进行何等惊人的行为。
只是,阿特拉的情况是完全的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因此完全无法读取箱内正在发生何等可怕的事情。
启动了箱子功能的女仆们,也对阿特拉过度的毫无反应面面相觑,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耸了耸肩。
「……听声音应该是发生了很厉害的事情吧。」
「但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啊,就这孩子的情况来说。」
如此低语的两人,很快就从阿特拉身边离开了。
即使阿特拉周围空无一人,箱子仍然持续响着驱动声。
就这样过了几十分钟。
「…………」
阿特拉突然张开嘴,从口中吐出了水。
是灌肠液逆流从口中溢出来了。这证明情况已经严重到了骇人的程度,但阿特拉的表情本身完全没有变化。
即使呕吐着,阿特拉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大的反应。
「……呃、咳咳、咕噗」
只是,作为肉体的反射,被逆流的液体堵塞喉咙而剧烈咳嗽,等到机器自动停止,逆流平息,她便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立刻停止了反应,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
在办公室通过摄像头目睹了全过程的我,不由得感到钦佩。
「……阿特拉真是厉害啊。被开发过的身体应该感受着剧烈的快感才对。」
被塞进箱子里的阿特拉的身体,光是接触到外界空气,敏感度就已经达到会轻微潮吹的程度。
让这样的身体毫无遗漏地持续受到彻底的刺激,本应是相当痛苦的折磨。更何况,身体被塞进小箱子里,无处可逃的状态下,感受到的快感强度恐怕是无法估量的。
即便如此,外表上却丝毫不显露,只是持续着平淡的表情,这已经更适合被描述为异于人类的另一种生物了。
「好了……下次怎么折磨呢」
我觉得接下来如何折磨阿特拉非常有趣,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阿特拉的身体,无论受到何种刺激都会感受到快感。
那么,气温的变化应该也能成为快感才对。
让她穿着纯黑色的紧身衣站在炎炎烈日下的室外,果然如预想的一样,仅仅是被烈日炙烤着,阿特拉就微微颤抖着身体做出了反应。
看着她汗如雨下,为了施加另一种刺激,我让女仆准备了水管。
「好,来了哦,阿特拉!」
我一边喊着,一边捏紧水管的出口,朝着阿特拉猛烈地喷出水。
变细后增加了冲击力的水柱,如预期般直击阿特拉的乳房。
「…………」
阿特拉因为这刺激而微微颤抖着身体。
滚烫的身体被泼上了冷水。这种温差应该产生了相当大的冲击。
用水冷却发热的部位。这理应是一种生理上自然而然的快感,是难以抗拒的。
「怎么样?舒服吗?阿特拉」
「…………」
阿特拉一如既往地什么也不回答。
也就是说,这并未带来足以改变她日常反应的冲击。
“连这样也不行吗……嗯,我还觉得是个相当不错的点子呢。”
实际上,从快感的强度来说,这应该比将强烈的痛楚转化为快感更为剧烈。
毕竟这是将原本舒服的感觉进一步倍增,正常情况下,因那种快感而痛苦不堪也不奇怪。
正因为迄今为止已经让她体验了无数次性快感,我才以为会产生与以往不同的快感,从而恰到好处地引出反应,但可惜这似乎也以失败告终。
尽管最终失败,我决定不再纠结,转而思考下一次的惩罚。
“帮阿特拉把身体擦干净。”
我命令女仆们处理后事,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品茶。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阿特拉产生反应呢?
感觉所有能用的手段都已用尽。
(即使再给她用媚药,结果也是一样……至于道具,能想到的也都用过了,而那些无法挽回后果的东西又不能轻易使用……)
极端来说,我希望能尽量避免造成诸如毁坏眼睛这类不可再生的伤害。
虽然可能确实存在只有通过这种不可逆手段才能带来的感觉,但在现阶段就动用这些,未免太过轻率。
正因其不可逆,我希望将其保留为真正用尽一切可行手段后的最后选择。
现在,我还是想通过改变惩罚方向或使用不同道具的方式来继续尝试。
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一边观察着阿特拉的情况,只见她的身体正被女仆们的手肆意揉弄着。
“连挠痒痒也没用呢。咯叽咯叽。”
“要是我,肯定早就笑得肚子疼了。”
“你太怕痒了。”
“喂,不管怎么擦,那里还是一直有东西流出来。”
“啊——因为喷出来没完没了,光擦那里是没用的。得差不多就停手。”
“光是能喷出这么多,按理说应该是有感觉的才对……可她脸都僵住了吗?揉啊揉……”
“我也要揉!”
女仆们似乎并未太将阿特拉视为一个具有人格的独立个体。
充其量只把她看作人偶或者玩具,因此触碰她身体的动作相当粗暴。
延长期以来的几个月,我让女仆们继续协助惩罚阿特拉,对她们而言,惩罚阿特拉也已成为日常,最初表现出的顾忌、同情之类的情感早已消失殆尽。
或许因为同性的缘故,有时她们下手比我更不留情。
嘛,即便如此——无论女仆们仗着人多势众如何毫不留情地惩罚她,阿特拉的反应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就这样,解毒剂延长期限的半年,转瞬即逝。
终于,到了投解毒剂的日子。





投解毒剂的日子。
我将阿特拉带出调教室,将她的身体束缚在X形的刑架上。
“终于到解毒的时间了。开心吗?”
“…………”
最终,阿特拉的面无表情与毫无反应的状态直到最后都未曾改变。
最后试着问了问她,但阿特拉对这句问话依然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任凭我将她的身体绑上刑架。
此刻,她身上没有穿戴任何刑具或束缚具。
这是时隔大约一年半的、完全的全裸。
看到这种状态实在久违,我有些感动。
当然,实际上在清洗或维护时,我不在场的情况下,阿特拉应该有过全裸的机会,但真正亲眼看到她赤裸的身体,确实已是一年半前的事了。
此外,为了让她本人也意识不到,进行身体维护时会给她戴上全头面具,反之则给她穿上紧身衣,所以阿特拉自己应该也不太有全裸的感觉。
“看到自己完全赤裸的样子,好久不见了吧?怀念吗?”
“…………”
没有回应我的问话,这在意料之中。
我不以为意,端详着阿特拉赤裸的身体。
考虑到这一年半来遭受了各种酷刑般的痛苦折磨,阿特拉的身体状态可以说非常完好。
鞭打、电击、捆绑悬吊、大量灌肠导致腹部膨胀——我们确实做了各种各样的事。
尽管如此,阿特拉的身体没有留下特别大的伤痕或变形,可以说保持了完好的状态。
(这种耐久性,也相当了得啊……)
我想,这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的精神没有紊乱,始终保持平静。
无需举例说明抑郁症患者头发和皮肤会迅速恶化,精神状态对肉体也有巨大影响。
如果每天生活在绝望中,自然面色会变差,头发和皮肤的光泽也会消失,看起来就很不健康。
这么一想,阿特拉的样貌和一年半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尽管她持续处于每天即使感到绝望也不奇怪,或者说如果不绝望才奇怪的境地,但她的精神却完全没有绝望。
(……不过,话虽如此,反过来要说她是否充满希望,那倒也并非如此……)
只是她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而已,从这个意义上说,阿特拉的状况或许只是人类身体发挥其必要且充分能力所自然呈现的结果。
除了阿特拉之外恐怕没有其他例子,所以研究这个或许很难吧。
一边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我一边将阿特拉的身体束缚在刑架上。
这时,我感觉阿特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并非因为寒冷之类,只是由于身体灵敏度已提升到极限,持续不断地感受到刺激而已。
从一年前开始就已经是这种状态了,现在的阿特拉,恐怕只要稍微触碰一下,就会持续感受到超越高潮级别的快感。
(……在这种身体状态下,如果能达到高潮,会变成什么样呢?)
其结果也令人期待。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确认阿特拉的身体已牢牢固定在刑架上。
不这样做,过于激烈的高潮可能会导致身体损坏。这是必要的措施。
“好了……阿特拉的话大概不用担心……但以防万一,先把这个咬住。”
我这样说着,让她咬住护齿胶的咬合部分。
因为说不定会在过度激烈的高潮中咬到舌头。
咬到舌头还不至于轻易让人丧命,但出现非预期的流血事件就麻烦了。
阿特拉平淡地咬住了我递过去的东西。
我将束缚她身体各部位的皮带再次收紧,确认它们已处于完全紧固的状态。
“好……那么,终于要投解毒剂了。”
“…………”
如果她在这里表现出高兴的样子,那我这一年半的持续折磨也算有价值了,但阿特拉依旧是毫无反应。
没有一丝一毫为投解毒剂而高兴的迹象,只是如果我要这么做,她就默默接受的样子。
(哎呀呀,阿特拉真是……)
内心嘀咕着,我将装有解毒剂的注射器插入阿特拉的颈部,注入解毒剂。
药效显现需要一些时间差,但变化从投药后不久就戏剧性地开始了。
最初是从阿特拉全身出现的轻微痉挛逐渐加剧开始的。
那痉挛眼看着越来越大,阿特拉的头向后仰去。
“…………!”
那微弱的呻吟声,是身体的反射,还是可称之为阿特拉的喘息?
无论如何,阿特拉以惊人的势头从股间喷出了潮液。
“哇啊!?”
险些被溅到的我,慌忙躲开。
飞溅的潮液势头猛烈,随着阿特拉身体的痉挛,喷洒到了相当大的范围。
这样的反应持续了一阵之后,阿特拉的头猛地垂下,低下了头。
“……阿特拉?”
战战兢兢地窥视她的脸,只见阿特拉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大概是高潮瞬间涌来,其冲击远远超出了肉体的承受范围吧。
瞬间失去意识的她,身体仍在持续痉挛。
或许因为失去了意识,阿特拉的身体比她自己能动时,更通过其动作“雄辩”地表达着身体感受到的快感。
阿特拉的身体持续痉挛,仿佛全身变成了巨大的转子或振动器。
因过于激烈的高潮,阿特拉从身体各处喷涌出各种液体。
面对这般惨状,我不由自主地后退,我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这、这么夸张……之前到底是有多没反应啊……”
只是因为那是阿特拉,才显得没什么大不了,实际上恐怕早就已经出问题了吧。
面对这个事实,在阿特拉的身体反应平息之前,我甚至无法轻易靠近她。

之后,阿特拉暂时变成了一醒来就高潮、然后又昏厥,如此反复的存在。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稳定下来,得以正常地作为女仆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