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便器机器人千晶 #6（烙印）

女性技师交换着离开，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响起。男人们结束休息回来了。我感觉到他们毫不客气的视线，像舔舐般上下打量着化了妆的我的脸。

"这不是变得相当可爱了吗。"

男人们从上到下仔细审视着我的脸，像是在品评货物。

"喂，再好好看看。这家伙，简直变得跟人偶一样了。"

另一个男人说着，用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镜中映出的我的脸，如今已是完全改造过的"美少女"模样。天真可爱，却又带着妖艳魅力，正是男人们追求的理想脸庞。

（我……变成了这样的脸啊……）

直到刚才，我还真心喜欢这张脸。为变得美丽的脸庞感到单纯的喜悦。但像这样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下，除了喜悦之外，另一种感情涌了上来。羞耻与屈辱，还有……奇妙的兴奋感。

"这家伙，好像挺喜欢的嘛。来，把镜子给她照清楚些。"

一个男人说着，抬起大镜子，调整角度让我的脸能清晰看到。我就像个无力的人偶般，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好可爱。）

意识到被男人们注视着，羞耻的同时，一种甜蜜的麻痹感扩散开来。有了这张脸，谁都会爱我。这是被男人们渴求的脸，取悦他人的脸。

（我……是为了取悦他人而存在的……）

男人们笑着戏弄我。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下，我有些羞耻，却又欣喜地接受着自己逐渐适应"那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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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继续处理。接下来是注册编号的刻印。"

（嗯，嗯！那个，我超期待的！）

期待已久的时刻来临了。作为马桶机器人活下去这件事，即将确定的瞬间——我的身体被正式刻上注册编号的时刻。

男人们搬来的是激光刻印装置。

"千晶，将刻在你身上的注册编号是RB82-0413，这将成为你的新名字。"

（哇啊……！终于，要得到只属于我的编号了！）

兴奋得胸口发热。

注册编号"RB82-0413"——那是为我准备的编号。开头的"RB"表示制造公司逆转巴迪中心，随后的两位数字"82"是表示机器人用途的分类代码。而连字符后的数字"0413"则是识别我个体的编号。

从今以后，我将凭这个编号被管理、被称呼、被识别。

（太好了！这样就能证明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透过镜子，看到男人打开了激光刻印装置的开关。
滋滋滋……伴随着细微的声音，红光触碰到我的下腹部。

（啊……酥酥麻麻的……！）

痛觉应该被阻断了，但皮肤深处却渐渐发热。
那种感觉，在我体内慢慢扩散开来。

（呵呵……这个，真的是一辈子都消不掉了呢……！）

像纹身一样用激光也消除不了。
一直烧灼到皮肤深处，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消除。
也就是说，只能一辈子作为"RB82-0413"活下去了——！

"注册编号RB82-0413，刻印完成。"

男人平静地宣告。
镜中映出的自己下腹部，清晰可见地刻着"RB82-0413"。

（哇……好厉害……真的，烧灼在我的身体上了……！）

我怜爱地凝视着那刻印，它仿佛天生就在那里般契合。只要这个还在，我就永远只会被当作马桶机器人对待。无论去到哪里，无论被谁看到，我都是"RB82-0413"。

我一次又一次地凝视着镜中映出的自己的编号。

"接下来，刻印QR码。"

男人的声音响起，激光刻印装置再次启动，红光开始在我的下腹部移动。

（太好了……这个也绝对消不掉了呢！）

在刚才刻下的"RB82-0413"正下方，无机质的QR码浮现出来。这是证明我的身体作为马桶机器人正式注册的凭证。只要扫描这个代码，就能立刻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信息。

男人平淡地继续说明。

"扫描这个QR码，谁都能轻易查阅你的制造信息和使用记录。"

（嗯嗯。谁都可以，随时，检查我的情况呢！……包括我是什么时候、被多少人使用过的信息，全部……）

还不止如此。通过这个QR码访问的服务器里，作为"素材信息"，也记录着我的个人信息。那是为了防止被改造为马桶机器人的人类，被误认为是普通机器人而遭到过度使用或破坏的安全措施。

（……但是，也就是说，改造前的我的名字、经历……全都一览无余了呢……）

改造前的名字、年龄、出生地、工作经历。甚至连"为什么会成为马桶机器人"的详细记录都有。

也就是说——扫描QR码的话，连我"自愿成为马桶机器人"这件事都会暴露。

（啊哈……好厉害……会被大家知道的呢……。连我是自己主动想成为马桶机器人这件事……）

我高兴地，一次又一次凝视着镜中自己的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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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进行头部处理。把身体扶起来。"

男人们伸手扶助，缓缓抬起我的身体。正面镜中映出的，是已经经过改造、完全转变为马桶机器人规格的我的模样。

（好厉害…已经，几乎变得像机器人一样了）

胸前是巨大的人工乳房，下腹部是清晰刻印的注册编号，还有金属板上开着的两个孔洞——。

（剩下的…只有头了）

这个结束后，我就会成为完美的马桶机器人。

"首先，去除头发和头皮。准备切割机。"

（等好久了…！）

我兴奋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准备工作进行。

（头发，一直都很碍事呢……因为，马桶机器人不需要嘛）

和普通机器人不同，我的身体原本是人类。所以像这样，也长着头发，皮肤也和普通人一样。但是，那也是我还没变得"完整"的证明。

（没了头发的话，就完全像机器人了。）

这么一想，就等不及了。

"设定头皮切除形状。开始激光描边。"

机器启动，红色的激光光点描过我的头皮。透过镜子，看到激光线条在自己头上绘制出来。发际线、耳朵周围、后颈——就像在决定设计一样被谨慎地描画着。

（哇啊……这样，就要和头发说再见啦）

"开始切除。"

圆形的刀刃开始旋转，沿着头皮移动。每当头皮被平滑地剥离，镜中映出的我的模样就不断变化。皮肤被掀开，开始露出闪闪发白的头盖骨。

（好厉害……头的形状，原来这么漂亮啊）

没有头发也没有皮肤，裸露的头盖骨——那是如同刚诞生的机器人般纯粹的形状。

（这才是马桶机器人的样子！）

切除结束后，头皮被完全去除，我的头部只剩下光滑的白色头盖骨。

"头皮切除完成。接下来安装头部金属盖。"

男人们的声音响起。
从手术室角落设置的3D打印机里，取出了我新的"头"。
那是完美贴合我头盖骨形状成型、黑色光滑如头盔般的盖子。

（好厉害……这就是我的新头）

盖子的表面，刻着如同装饰品般美丽的图案。
但是，那设计并非单纯的装饰，显然是象征马桶机器人角色的东西。抽象却又淫靡煽情的设计，雕刻在整个盖子上。
此外，还安装着多个圆环和螺柱，看起来就像饰品一样。

但是，这并非只是装饰。这里之后会安装各种器具的部件。也就是说，我的头将不再是普通的头。它会成为发挥马桶机器人功能的、"物品"般的存在。

"涂布融合材料，将盖子与头盖骨粘合、融合。"

（来了……这下，就完全无法回头了…）

在男人们的手下，盖子被小心地嵌入我的头部。盖子内侧涂有生物陶瓷涂层，设计为能与头盖骨化学融合。

（这样，头发就再也长不出来了……随风飘动的发丝触感，再也感受不到了……）

取而代之给予我的，是闪着黑光的冰冷金属头部。装备了圆环和螺柱、完全符合马桶机器人规格的头部。

"这样头部处理就完成了。"

男人们的声音响起。
我兴奋地窥视镜子，那里映出的是……

（好厉害……已经，完全像机器人一样！）

光滑闪亮的金属表面、淫靡的图案、安装的圆环和螺柱。失去了所有人性特征、完全成为马桶机器人模样的我的头。

现在无论谁看，都不会认为是人类了。
只会被当作马桶机器人对待。这，最让我开心了。

（那么，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呢）

"接下来在额头进行刻印。"

（来了来了……终于，要在我的脸上刻上"马桶"了呢……）

在男人们此起彼伏的指示声中，我的头被牢牢固定。
额头正前方，设置好了激光刻印机。

心跳加速。

"确认刻印设计。设定位置和大小。"

崭新的我的身份标识，直白体现的两个字——"马桶"。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简洁完美的设计。镜子对面，这两个字被投影到整个额头。

（好厉害……这么大的字…这样的话，谁看到都能立刻明白我的用途！）

我，是马桶。仅此而已！

"开始刻印。"

激光平滑地触碰到额头。传来皮肤被渐渐烧灼的感觉，但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不如说，这不断被刻印的感觉更让人舒服。

（我的脸上……刻着"马桶"……太棒了！）

透过镜子，两个黑色的字一点点浮现。

"马桶"——我存在的本身。

激光每次描过额头，我的身份就愈发明确。已经不需要人类的名字了。

不久刻印结束，男人们解除了固定装置。
看向镜子，那里映出的是额头上刻着完美两个字的我的模样。

（这样，谁看到都能立刻明白！ 我是马桶这件事！）

已经不需要报名字了。不，已经不能说话了吧。但是，就算不做自我介绍，不报名字，只要展示额头的"马桶"——这两个字，谁都能理解。

"接下来，在左脸颊进行装饰。"

我的胸口再次怦怦直跳。下一个刻印，我记得…不只是文字……应该是更、更棒的东西。
男人拿出的模板上，画着任谁看一眼都能立刻认出的图案。一个轮廓简洁的男人正对着小便池排尿的象形图。标示尿流方向的线条，笔直地延伸向我的嘴边。

（太厉害了……这种东西，任谁看了都……）

“开始刻印象形图。”

激光描过皮肤，缓慢地刻在我的左脸颊上。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刺痛感，但并不疼痛。不仅如此，每刻下一笔，胸口就怦怦直跳，身体阵阵酥麻。

（我的脸上……永不消失的标记……）

透过镜子，我凝视着正被刻在左脸颊上的象形图。线条被清晰而漆黑地烙印上去。一旦完成这个，无论身处何处，无论谁看到——

（我的使用方法，立刻就会被明白！）

只要露出这张脸，我的“职责”和“使用方法”就能瞬间传达。

“面部刻印至此完成。”

男人们说完，被固定住的头部缓缓被松开。我第一时间凑近镜子端详。

（啊……太棒了！）

映在那里的——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像偶像一样卷翘的长睫毛。丰满的粉色嘴唇。微微泛红的可爱脸颊。

——但是，额头上刻着大大的“便器”二字，以及脸颊上刻着男人对着小便池排尿的象形图。

还有，我的头部。被光滑的金属外壳覆盖的头部。刻着淫秽图案的表面，安装着许多饰钉和圆环。如同美少女般楚楚可怜的脸庞。然而，上面刻着的印记，和机械般的头部。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这种反差感简直绝妙。简直就像是为男性打造的终极玩具。我的脸，已经什么都藏不住了。

（这就是……我的新姿态）

兴奋感流遍全身。
迫不及待地期待着下一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