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穿越时空被束缚的女高中生 重制版

タイムスリップして縛られた女子高生 リメイク版
猫麦フグdeepseek-v3.2-nvfp4
好久不见! 由于个人生活过于忙碌,一直没能抽出时间。 这次是过去作品的翻新版。 因为塞进了各种内容,结果字数变得超级多了! 插画可能有很多与内容不符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我这边评论很多。如果有人(AI也可以)愿意画插画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
姓名:一之濑 冬雪(一之濑 冬雪)
年龄: 18岁(高中三年级)
身高: 165cm
体型: 遗传自姐姐葵的模特体型。(胸围82/腰围52/臀围80)
相貌: 基本是凛然冷酷的美少女,颇具英俊女生风格。但眼眸深处仍保留着女子高中生般的“稚气”,偶尔不经意间会流露出符合年纪的脆弱或稚嫩。
发型: 以黑发为基础的中长度狼尾发型。刘海是标志性的交叉刘海。发梢处悄然点缀着一抹鲜艳的“青”色挑染。
瞳色: 鲜艳的青蓝色。
服装(默认): 深灰色衬衫(系领带)、黑色短裤、黑色高筒袜、黑色颈链、黑色战斗靴。

姓名:一之濑 葵(一之濑 葵)
年龄: 20岁(大学二年级)
身高: 165cm
体型: 模特体型(胸围80 / 腰围50 / 臀围80)。
相貌: 拥有令人过目难忘的压倒性美貌的冷艳美女。也兼具着些许能让妹妹冬雪感受到血缘联系的“稚气·天真”。
发型: 优雅而富有光泽的茶色长发。
服装(默认): 短款牛仔夹克、黑色紧身裙、白色高跟鞋。


“我回来了——……哎,不在吗”

只有冬雪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玄关。从鞋子的数量和气息来看,同居的姐姐葵似乎还没从大学回来。

“啊——,今天的做饭轮班,是我啊……”

一边叹气一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昨天那个有点邋遢的姐姐熬夜吃剩下的残骸散落一地。

“没办法,去买点东西吧”

冬雪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穿惯的学校制服,换上了便服。
用手梳理着以黑色半长发为基础的狼尾发型,交叉的刘海缝隙间,隐约透出一抹鲜艳的青蓝色挑染。
将手臂伸进深灰色的带领衬衫,下摆没有塞进去而是随意地露在外面。袖口微微卷起,胸前紧紧系着一条带有白色“✕”标记的黑色领带。乍一看是兼具男孩子气与冷酷感的“英俊女生”风格装扮,但衬衫下方隐藏着对于18岁来说发育过于良好的E罩杯双峰,将布料从内侧性感地撑起。

下身是黑色短裤。然后,将黑色高筒袜向上拉起,包裹住她那修长纤细的美腿。
“嗯……”
袜子的橡筋微微陷入少女柔软的腿肉中。短裤与高筒袜之间形成的诱人“绝对领域”,以及颈项处啪嗒一声扣上的黑色颈链带来的轻微束缚感,莫名地让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最后穿上脚踝处有一定空间感的黑色战斗靴,冬雪拿起了钱包。

“我出门了”
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说完这句话,冬雪便走向了黄昏时分的街道。



“今天呢——嗯,就做咖喱好了。材料有……”

走在通往超市的人行道上,冬雪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咖喱填满。
视线恍惚地追随着空中的云朵,脑子里盘算着购物清单:土豆和胡萝卜,还有肉要多放点……

就在这时。就在冬雪前进方向的前方,正在进行下水道管道施工。

“喂——,把井盖打开——”

“好嘞——”

接到监工指示的工人,竟然没有在周围设置任何路障,就嘎啦嘎啦地挪开沉重的井盖,开始了开启作业。

“土豆和胡萝卜……还有咖喱块要中辣的……”

抬头看着天走路的冬雪,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赫然敞开的大黑洞。

然后——。

“打开了——……喂,说你呢!?”

“诶……?”

在工人惊慌的声音下,冬雪才注意到脚下时,已经迈出的右脚已经踏在了井盖本应存在的“空无一物的空间”上。

“呀啊啊啊!?”

重力消失,冬雪的身体被嗖的一下,以极其漂亮的姿态,吸进了下水道的洞口。

伴随着头朝下坠落、内脏仿佛要浮起的感觉。然而,比摔到漆黑肮脏的下水道底部更快的是,冬雪的视野突然被耀眼的“白光”猛烈地包裹。

“诶……?这、这是……什么!?”

下水道的气味、冰冷的风都消失了,只有压倒性的光的洪流轻柔地包裹住冬雪的身体。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冬雪的意识就在一片纯白的世界中,啪的一下中断了。

另一方面,地面上陷入了恐慌。

“喂!刚才,有人掉下去了!!”

打开井盖的工人脸色大变,慌忙将强光手电照向井下的底部。

“你没事吧!?我马上救你——……啊,啊咧?”

照亮圆形井底的光圈中,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泥水静静地流淌着,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任何回应。

“喂,你真看见了吗?”

听到骚动的监工用像是难以置信的怀疑目光看向工人。

“真、真的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可爱女孩,嗖的一下就掉下去了!我真的看见了!”

“但是这不是没人吗。也没听到落石的声音。你小子,是累了吧。今天就早点收工回去睡觉吧。”

监工干脆地将其归为工人的幻觉或错觉,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我真的看见了呀……嗖的一下就……”

工人歪着头,带着一脸完全无法理解的、不可思议的表情,久久地凝视着恢复了原本黑洞洞样子的井盖。




“嗯……嗯嗯……?这里是……诶!?”

回过神来,冬雪正站在一个弥漫着泥土气息的森林中陌生的道路上。

(我记得,明明是只顾着想事情掉进了下水道井里……!?)

困惑地环顾四周,更加难以置信的景象映入眼帘。走在未铺砌的泥土路上的,是些穿着只在历史教科书上见过的简陋和服、或戴着农民斗笠的人们。马蹄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马拉着木制结构的货车。
他们全都一边与冬雪擦肩而过,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那身黑黢黢的衣服是啥玩意儿……”“腿都露出来了……”这样说着,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走过去了。

(为、为什么大家都穿着和服!?话说现在到底是哪一年!?难道说,我……来到了过去的时代!?)

拼命抑制住几近恐慌的头脑,总之先往看起来能交流的人聚集的地方走吧,就在冬雪迈出脚步时。

“喂!”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声粗野的吼声,吓得冬雪的肩膀猛地一跳。

“谁、谁啊?”

回过头去,只见两个衣衫褴褛、披着脏兮兮的和服外套、手里拿着闪着暗淡光芒的短刀或砍刀(菜刀)的粗野男人站在那里。在冬雪后退之前,男人们就已经嘿嘿笑着向左右散开,转眼间便从前后夹住了冬雪,堵住了她的退路。

“小姐,你这身打扮可够奇怪的啊。从哪儿来的?”

“嘿嘿,仔细看看脸还挺可爱的嘛。总之,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嚓,刀尖随意地指向了冬雪。
被锐利的刀刃指着,冬雪倒吸一口冷气。在这里逞强采取轻率行动的话,真的会见血。

(糟了,这绝对是所谓的“山贼”……!)

“我、我知道了……”

冬雪缓缓举起双手以示没有反抗之意,不情愿地决定遵从男人们的指示。

就这样被带离大路,引向郁郁葱葱的森林深处。在一个连阳光都难以透入、人迹罕至的昏暗地方,男人们围住了背靠粗大树干的冬雪以防她逃跑,并用审视物品般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来。

“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衣服……脸蛋也是一等一,特别是这身材,真受不了”

男人们淫邪的视线黏腻地缠绕在从深灰色衬衫内侧被撑得紧绷的E罩杯双峰,以及从黑色短裤延伸出的高筒袜所勾勒的绝对领域上。

(呜……好恶心///)

冬雪因不快和羞耻而皱起眉头,但男人们已经开始商量着“总之先带回据点,卖不卖之后再决定”之类危险的事情。突然被抛到这种地方,接下来会遭遇什么这种莫名的恐惧,让冬雪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

“好,带走。把她绑起来免得逃跑,拿绳子来”

“!?”

(绑、绑起来……就是那个时代剧或者电视剧里被抓时的那个!?开玩笑的吧……!?)

面对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捆绑”这一直接威胁,冬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喏,绑结实点”

“当然”

对冬雪的恐慌毫不在意,其中一个男人应了声“好嘞”,沙啦一声把放在地上的麻袋里里外外地翻找起来。
然后拿出来的,是一束精心鞣制过的、暗灰色的“麻绳”。
男人熟练地解开绳束,响起一阵沙啦……粗犷却又不失柔韧的纤维摩擦声。男人将那长长的绳子刷刷地拉过来,对折了一下。光是看着那生动的绳索动作,冬雪就仿佛感到颈链突然勒得喘不过气来。

“你去望风,看有没有人来”

“好嘞”

打发同伴去道路那边后,拿着麻绳的男人咧着嘴笑着,挡在了冬雪面前。

“好了小姐,乖乖转过身去,把手背到后面来”

“唔……”

(心里其实绝对不愿意……但只能照做)

心中全力抗拒着,但在抵近的刀尖和男人压倒性的力量差距面前,她是无力的。
冬雪紧咬嘴唇,懊悔地用力咬紧,不情不愿地慢慢转过身背对男人,将自己纤细的双手在腰际位置背到身后并拢。

“真乖”

伴随着男人嘿嘿的笑声,被反扭到身后的冬雪的双腕,被紧紧地抓住了。

“诶——”

下一刻,手腕被沿着背部猛地向上、深深地扭拧上去。

“呜哇!?///”

肩关节发出嘎吱作响般的拘束感,让冬雪不由得漏出了一声娇媚的声音。
被扭到背后的双臂被折叠到极限,手腕竟然被抬高到了指尖几乎能触及肩胛骨下侧的位置,强制性地交叉成略呈“✕”字形。

“等一下…不就是绑一下手腕吗!?这样也…太…!”

冬雪原本天真地以为只是简单地把手腕在背后拢到一起然后就被押走,面对这出乎意料的束缚姿势完全陷入了慌乱。

“闭嘴。像你这样的上等货,不好好绑结实点,跑了可不行。”

男人对冬雪的抗议嗤之以鼻。

“而且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接下来我要施行的可不是简单的‘绑’。是我这位擅长绳艺的亲自出手的‘紧缚’。我会毫不留情地把你紧紧绑起来,做好觉悟吧。”

“紧、紧缚……?”

这个陌生的、却带有浓厚淫靡气息的词语让冬雪困惑不解。但是,比在脑中理解这个词的意思更快,男人的手已经开始动作了。

沙沙沙……嘎吱——!

对折的麻绳迅速缠绕上被高高吊起的冬雪的细腕。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后,男人为了加固,将绳子纵向穿入交叉的手腕与手腕之间的空隙,然后猛地收紧打结。

(像绳子的手铐一样……不过,比想象中要松?)
冬雪在背后试着“窸窸窣窣”地动了动手腕。绳子并没有勒紧到痛得出血的程度。但是,每次试图移动,都会响起沉闷而紧绷的摩擦声。无论怎么挣扎着试图解开,由于麻绳特有的强大摩擦力以及紧紧贴合关节凹凸的绞绳,它都作为一道严密而坚固的“手枷”,完美地束缚住了冬雪反剪在背后的双手。

“好了,接下来”

男人毫不歇息,将长绳绕过冬雪的上臂向前绕去,蜿蜒着爬向她胸口上部。

哧溜哧溜……咯吱……咯吱……

“啊……///”

由于手腕被高高固定在背后,冬雪的姿势自然地挺起了背脊,形成了将她那对18岁发育良好的E罩杯丰满胸部向前突出的样子。而在那毫无防备的胸口,绳索正蜿蜒爬过,带来强烈的羞耻感。

男人紧紧贴合在冬雪身后,将绳索从她的上臂经过胸口上部,连同黑色领带一起,像压住一样绕向另一侧的上臂。男人的手每次牵引绳索移动,都会毫不客气地触碰到那向前突出的柔软胸脯。
而且,男人还瞅准冬雪因呼吸而胸部起伏的时机,在她呼气、胸廓收缩的瞬间,猛地……猛地……收紧绳索,不留一丝空隙地贴合进去。

“等、等等……好紧……///”
面对不适感、羞耻感,以及逐渐被剥夺的呼吸空间,冬雪口中泄出了可怜的声音。
那并非细线切割肌肤般的锐痛。而是对折的麻绳以“面”的形式覆盖身体,一步步夺走身体自由的、压倒性的束缚感。

男人将绑在胸口的绳索,挂到从背后反手束缚处延伸出的绳索根部并折返后,毫不留情地猛地收紧。

“嗯……///”

联动之下,背后的手腕被吊得更高,冬雪口中忍不住漏出了娇艳的悲鸣。

“哦,这不是叫得挺可爱的嘛”

“吵死了!///”

冬雪红着脸反驳嘲弄她的男人,同时蜷缩起背部,试图抵抗这不合理的捆绑。然而,男人只需在背后一拽绳子,就强制地将她恢复到了原先那个“挺胸凸出”的姿势。

哧溜哧溜……咕噜咕噜……

折返的绳索向着反方向移动,再次沿着上臂、胸口上部、另一侧上臂,紧贴着先前的绳索蜿蜒爬行。
冬雪只能无奈地垂下头,像认输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己丰满的胸部被绳索强调、被紧紧束缚起来。

哧溜哧溜……沙啦……

“嗯……嗯嗯……///”

麻绳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深灰色衬衫的触感,透过布料直接传到肌肤上,冬雪忍不住持续发出喘息般的声音。
男人的绳技,不愧是自称“擅长紧缚”,既巧妙又执着。将胸部的绳索排列得毫无间隙、整齐漂亮,像要毫厘不差地消除松弛的缝隙般蜿蜒爬行,然后收紧。

哧溜哧溜……咯吱……咯吱……

反向绕回的绳索,就这样在背后牢牢地打结固定了。
到这里,第一根绳子稍微留了点绳头就结束了,男人一边嘟囔着“老实点啊”,一边开始在包里摸索,准备拿出新的绳捆。

(趁现在……!)

冬雪利用这短暂的间隙,稍微挣扎了一下。

咯吱……!……咯吱咯吱……!

“呜……啊,骗人……动不了……///”

被绑住的双手无法自由活动是当然的。但让冬雪绝望的是,她那被固定在背后高处的双手手腕,竟然连一点点也放不下来。

刚被绑住手腕时,她还天真地觉得“比想象中松,还有余地”。然而现在,随着双腋的上臂连同身体一起被胸绳牢牢地横向捆绑,使得将手腕处的绳索向背部下方移动所需的“空隙”或“活动空间”在物理上完全消失了。

“嘿嘿。我说了吧?我绑的紧缚,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解开。”

一边从包里拿出第二捆绳子,男人一边嘲弄地看着狼狈的冬雪,露出轻蔑的笑容。

“……!”

冬雪的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因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和懊恼,她在背后依然交叉着的反剪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沙啦沙啦,沙啦啦……

从背后传来的是男人解开第二个绳捆,理顺之后再次灵巧地对折起来的声音。

(假的吧,还要绑……!?)

光是现状的胸部绳索和反手束缚,就已经让双臂被固定在躯干上,完全动弹不得了。那无情的麻绳摩擦声,将这场“紧缚”才刚刚开始的绝望事实摆在了冬雪面前。

“好了,继续吧”

男人用黏腻的声音低语着,将新对折好的绳子,结实地连接到在背后打结的第一个绳头上。

哧溜哧溜……咕噜咕噜……

“嗯呀!?等等……碰到哪里了……///”

从背后绕过来的男人粗壮的手,毫不客气地抚摸着胸下——下胸围的线条,冬雪吓得肩膀一跳,发出了羞耻的叫声。

“嘿嘿,别乱动。只是把绳子绕到胸口而已哦?”

男人仿佛故意要品味冬雪的丰满,这次让粗糙的麻绳沿着胸口下方、那柔软双峰的根部蜿蜒爬行。
为了进一步凸显那压倒性的胸部体积,绳索描绘出从下方托起的轨迹,与之前上方时一样,巧妙而执着的绳技再次上演。从颈项垂下的黑色领带也被无情地卷入,不加避开,紧贴着冬雪胸部的起伏,显得丰满圆润。

而且,这条胸下束缚绳最可怕之处,在于它的“起点”。
因为绳子是从背后被高高吊起的手腕位置开始的,所以每当男人在背后收紧绳索时,爬行在胸下的绳子也会联动着被强力地向斜上方提起。

咯吱……咯吱……!

“啊、嗯嗯……/// 好、好难受……///”

结果,冬雪的E罩杯胸部被下侧的绳子强行向上托起,无处可逃的丰满仿佛要溢出来般向前突出。深灰色的衬衫被绷得紧紧的,拉到了极限,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其大小和圆润被进一步强调了。

(这、这是什么……为什么……///)

在胸下的绳索被紧紧勒住、形状被调整收紧的过程中,冬雪不知为何,开始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一种热意积聚、奇妙地发热的感觉。
不只是痛苦和恐惧。粗糙的麻绳纤维嵌入柔嫩的肌肤,自己作为女性的象征被强制暴露出来的这种压倒性的“受虐感”,正让18岁少女的脑子微微发热,带来一丝甘甜的麻痹。

哧溜哧溜……咯吱咯吱!

回过神来,冬雪的胸部已被上下各四根绳子紧紧夹住了。
上侧的绳子向下压迫,下侧的绳子向上托起,只有那美丽丰满的双峰,被炫耀般地突出,挤得鼓鼓囊囊。

“哈啊…哈啊……嗯……呼……///”

面对过于性感、过于羞耻的展示效果,冬雪的脸像煮熟的章鱼一样变得通红,持续呼出无法抑制的滚烫吐息,脸热得发烫。

(上下绳子夹住了胸部,手腕也被牢牢固定。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呼吸粗重紊乱、低着头脸颊发烫的冬雪,天真地在心中某个角落开始这样安慰自己。

但是,男人冷酷的绳技并未停止。
从背后延伸出的麻绳,这次朝着腋下——上臂内侧与侧腹这些平时绝对无人触及、毫无防备且敏感的部位,带着粗糙纤维摩擦皮肤的触感,窸窸窣窣地侵入进来。

“咿呀……///”

即使是隔着布料,直接在腋下摩擦上来的强烈羞耻感和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不适酥痒,让冬雪忍不住扭动身体,缩起了肩膀。

“干、干什么……!?”

“嘿嘿,这叫‘门闩绳 ( かんぬきなわ)’。用这个把你绑得更紧些。”

男人对忍不住发问的冬雪咧嘴一笑,将从胸与手臂的间隙绕到身体前侧的绳子,灵巧地缠到先前已收紧到极限的下胸绳上。然后再次让绳子穿过手臂与胸部之间折回背后,接着,他的一只手咚地一下按在了冬雪纤细背部的中央附近。

“诶?”

冬雪的思考跟不上男人流畅的动作,就在她陷入狼狈的那个瞬间。

咯吱……!!

“啊、嗯啊……///”

男人以背部为支点,朝后方毫不留情地收紧了绳子。
惊人的力量下,冬雪的右侧身躯被强行向后猛地拉扯。突如其来的强力收紧,以及深深陷入腋下的绳索嵌压。从肺部被挤压出的空气,化作她本人并非本意的甘甜喘息,泄露了出来。

此前,在胸绳与上臂之间仅存的那一点点“活动”空隙,因这一拉而完全消失了。上臂紧贴到几乎嵌入躯干,结果导致夹住胸部的绳索张力进一步增加,收紧得更加严实。

这娇艳的声音,山贼自然不会错过。
他浮现出下流的笑容,在冬雪耳边黏腻地低语。

“大小姐,难道说已经‘绳醉’了吗?”

“绳、绳醉……?”

听到不熟悉的词汇,冬雪困惑地反问。

“就是被绑着,被绳子紧紧勒着就兴奋起来,有感觉了的意思哦。”

“……!///”

听到这下流的解释,冬雪的脸一下子像沸腾般热了起来。

“胡、胡说什么呢!别开玩笑了,你这个变态!再说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种普通的绳子就感觉到——”

就在她任凭怒火想要反驳到底的途中。
在冬雪喋喋不休的时候,男人已经将收紧的右侧绳子在背后的起点牢牢绑好,这次又以流畅的动作,将绳子同样穿过了另一侧——左侧的腋下。用和刚才完全一样的步骤,挂到胸下的绳子上,再绕回背后。
然后,就在冬雪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愤怒”上、完全松懈的那一瞬间,男人将另一侧的粗绳,毫不留情地猛地、激烈地收紧。

“诶、等——呀啊!?……啊、嗯嗯……///”

从左侧腋下突如其来的猛烈收紧。
每次绳子被猛地收紧,冬雪的背部就被强行向后拉扯,脖子也随之反射性地无力向后仰去。
本该编织成愤怒话语的肺中空气,在强制的压迫下完全无处可去,转化成了仿佛颠倒过来的娇艳喘息声,从冬雪口中漏了出来。

至此,来自左右两侧的门闩绳都完成了。
胸绳强制将上臂紧贴到躯干上,仿佛麻绳与肉体完全融为一体般紧紧固定住,手臂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

“嘿嘿。嘴硬归嘴硬,不也叫得挺可爱的嘛。”

“吵、吵死了……!刚才那是,因、因为突然被拉了一下……///”

冬雪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拼命瞪向男人,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因为自己口中泄出了那样毫无防备、松懈的声音,也因为左右的门闩绳让E罩杯的胸部不得不向前突出,其巨大的圆润被强调到了极限而感到羞耻,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这种事,绝对不可能会舒服……!只是绳子摩擦,被吓了一跳而已……!)

现在,冬雪自己也丝毫没承认这是“快感”。只有被不合理地紧紧束缚的压倒性羞耻,以及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前所未有的焦躁感,在激烈地搅乱着18岁少女的心。
窸窸窣窣……咕噜咕噜……

男人将左右的门闩绳绑好后,用剩余的绳子在背部的绳结处反复缠绕加固,最后用力一拉,发出“嘎呜——!”的勒紧声。

“啊、嗯啊——……///”

背部中央承受着惊人的压力,冬雪的嘴里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甜腻的呻吟。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手,露出淫贱的笑容宣布道:

“好了,这下‘高手小手胸绳缚’就完成了。”

“高……手……小……手……?”

听到又一个陌生的淫靡词汇,冬雪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然而,即便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她也能痛切地理解自己此刻正陷入怎样的境地。

手腕在背部高处交叉被缚(高手小手),绳子上下来回毫不留情地勒进胸口,还有将上臂与躯干紧紧绑在一起的腋下门闩绳。由于手腕被高高吊向背后,背部不得不反弓,迫使她摆出将E罩杯丰满双峰向前挺出的“下流体位”。

压倒性的物理拘束感。还有,这种拘束让胸部曲线被强调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所带来的强烈羞耻感,使得冬雪的脸像煮熟的章鱼般涨得通红,只能低下头试图逃避。
与此同时,仅仅是呼吸带来的微小身体动作,粗糙的麻绳便“沙拉拉”地摩擦着皮肤,这种鲜活触感,以及“自由被完全剥夺、落入他人掌控”这一事实带来的恐惧和焦躁,如同波浪般交替涌来。

“呜……呃///”

羞耻与恐惧让胸口一阵发紧,冬雪感到不争气的泪水渐渐濡湿了眼眶。

趁着男人的手离开身体的短暂空隙,冬雪蠕动着背在身后的指尖,开始摸索着试图解开绳索。
她扭动身体、转动肩膀试图张开手臂,或用力扭转手腕想从绳圈中挣脱。

然而——

嘎吱嘎吱……咯吱咯吱……!

无论朝哪个方向、用多大力气,手臂都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每次试图用力活动手臂肌肉时,固定上臂的门闩绳便会联动,将上下勒住、凸显出来的乳房毫不留情地再次勒紧。

“呃、嗯啊///”

粗糙的麻绳隔着紧绷的深灰色衬衫,摩擦着柔软的隆起,施加着强大的压迫。出乎意料的摩擦刺激,让冬雪肩膀一颤,泄出了娇媚的声音。

(不行,越挣扎,胸部就勒得越紧……呃///)

喘息之间,冬雪通过身体逐渐感受到了拘束的结构,并意识到一个事实。

“嗯……咦?这是什么……后背、好像有个特别硬的绳结一样的东西……”

每次扭动身体,都能感到背部中央有硬邦邦的大块异物在摩擦。
不论是束缚胸部的绳子,还是固定手臂的绳子,所有的绳子都朝着“背部”拉紧。
她想起,男人无论捆绑哪个部位,都必定先在背部打结固定,再进行下一处捆绑。或许现在冬雪的背部正中——就在指尖勉强能够到或够不到的极限位置,存在着一个将手腕绳、胸绳、门闩绳全部连接在一起的“巨大而坚硬的绳结疙瘩”。

冬雪将脖子向后扭到极限,试图查看后背,但理所当然,她根本看不见自己的后背。
于是她转而拼命将背后交叉的指尖向上伸展,试图触碰那个看不见的绳结。

“嗯……够、够不到……”

然而,由于手腕关节被吊起至极限角度,她拼命伸出的指尖徒劳地划过空气,最多也只能刮擦到自己衬衫的布料。

(竟然……绑得这么复杂、五花大绑……!)

这是为彻底封死目标的行动而经过精密计算、巧妙而执着的紧缚术。意识到绝对无法自行解开,冬雪不甘心地紧紧咬住了嘴唇。

就在这时,男人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容,凑近窥视冬雪那因不甘而扭曲的表情。

“怎么样?被紧紧绑住,引以为傲的胸部还被如此强调的感觉如何?”

男人下流的视线,流连在因上下胸绳和门闩绳而无处可逃、深灰色衬衫被撑得紧绷、凸显出的E罩杯双峰上。

因极度的羞耻与愤怒而满脸通红的冬雪,狠狠瞪向男人,大声说道:

“……!怎么可能好,你这个变态!快点给我解开!”

尽管身体被缚,声音却气势十足。然而,男人对她的反抗态度非但不生气,反而更觉有趣地吊起嘴角。

“嘿嘿,强硬点也好。不过,这气势能维持多久呢?接下来我们要带你去我们的塒 ( ねぐら)了。会好好疼爱你的。”

“呜……!”

男人猛地粗暴一推背部,冬雪失去平衡,踉跄了几步。双臂在背后被固定,让她瞬间掠过即使要摔倒也无法用手支撑的恐惧。

(但是,脚和嘴还是自由的……绝对、要抓住一瞬间的空隙逃跑……!)

即使置身绝境,冬雪眼中仍未失去反抗的意志。

“喂——,搞定了吗?”

负责望风的另一名男子(男B)拨开昏暗的草丛走了回来。
男B用下流的眼神,舔舐般扫视着被绳子五花大绑、E罩杯丰满胸部毫无防备地挺出的冬雪,露出猥琐的笑容。

“嘿……模样变得相当不错嘛。”

“啊。正要带她去我们的塒 ( ねぐら)。”

实施紧缚的男子(男A)如此答道,男B便“真好呢”地舔了舔嘴唇,凑近看着冬雪的脸。

“乖乖跟我们走,大小姐。”

“哼……!”

冬雪把脸一扭,用强硬的态度驳回了男B的话。她尚未意识到,即使被绑住也未曾消失的那反抗的眼神,反而更加煽动了山贼们的施虐心。

“好了,准备押送。”

男A从袋子里又取出一条长麻绳,随意地绑在了冬雪背上那座“巨大的绳结疙瘩”上。然后,他将绳子的另一端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轻轻一拉。

“啊、嗯///”

背后的绳结被拉动,联动的胸绳和门闩绳猛地勒紧,冬雪再次泄出了不情愿的喘息。
从背后延伸出的一条牵引绳。那姿态,简直如同被捕获的犯人般屈辱。

(这样……简直像犯人一样被牵着走……!)

被强制挺出的胸部、在背后被紧紧束缚的双臂、以及从背后延伸出的牵引绳。面对自己这过于狼狈羞耻的景象,冬雪心中强烈的羞耻心与反抗心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对冬雪的屈辱漠不关心,男B带着更加黏腻的视线凑近过来。

“话说回来大小姐……隔着衣服都看得出来,身材真好啊。”

“哎——呀啊!?///”

突然,男B粗鲁肮脏的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被绳子上下勒紧、绷得紧紧的冬雪的双峰。

“嗯、别、别……!不要碰、不要啊——!///”

未曾预料的强烈性骚扰。而且,双手在背后被完全固定的冬雪,甚至连拨开揉捏自己胸部的男人的手都做不到。隔着布料直接传来的手指触感,以及每次被揉捏时深深陷入软肉的绳子摩擦。
无处可逃的不适感和强制性的刺激,让冬雪彻底陷入恐慌,发出了狼狈不堪的声音。

“嘿嘿。明明一副强硬的样子,发出的声音倒是格外生涩可爱嘛。”

看着肩膀瑟瑟发抖、泪眼汪汪的冬雪,男B粗俗地嘲笑道。
就在冬雪做出微弱的抵抗、扭动身体时,男A发出了严厉的声音:

“喂,玩乐等回巢再说。你到前面带路。”

“切,还不能动手啊。知道了。”

男B恋恋不舍地从冬雪胸前抽回手,转身开始向前走。

“喂,你也老实点走。”

身后握着牵引绳的男A,用力一拉绳子催促道。

“呜……呃、嗯嗯///”

(可恶……绝对、绝对要抓住空隙逃走……!)

胸部残留的强烈性骚扰触感,以及被牵引绳操控的屈辱感。冬雪不甘心地紧咬嘴唇,顺从地在沉重的脚步中开始行走。




在树木繁茂、光线昏暗的林间小道上,冬雪被迫迈着沉重的步伐前行。

被走在前面的男B和身后握着牵引绳的男A夹在中间,被紧紧束缚着被迫前行的姿态,简直就像被捕获押解的犯人。
周围泥土和草木的自然气息,与冬雪身上深灰色衬衫、黑色短裤加高筒袜的现代精致装扮,形成了极其怪异而色情的对比。

沙、沙……。

“呜……好难走……”

冬雪切身痛感,在人类的步行中,“双臂的摆动”对保持平衡是多么重要。
双臂在背部高处被完全固定,加之多层胸绳强制挺胸,即使脚下是坚固的战斗靴,步履也变得踉跄不稳。

咔噔。

“啊、呀……”

被树根绊了一下,冬雪大幅失去平衡,踉跄欲倒。双手无法使用,眼看就要脸朝下摔倒,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但背后的牵引绳被猛地一拉,勉强避免了跌倒。

嘎嘎叽——!!

“嗯嗯啊!?/// 呃、咕……”

身体被强行向后上方拉起,原本就已挺出的E罩杯胸部被紧紧勒住。突如其来的强烈压迫和绳子摩擦,让冬雪口中漏出了混杂着痛苦与刺痛感的、娇艳欲滴的悲鸣,洒落在林间小道上。

“喂,别摇摇晃晃的,好好走直线。要是摔伤脸,卖价会跌的吧。”

走在后面的男A粗暴地拉着牵引绳催促道。
听到这冷漠无情的话,冬雪一边调整姿势,一边不甘地回头瞪去,

“走路摇晃……还不是因为你绑得这么紧!”

她含着泪光,狠狠瞪视着反驳道。

(可恶,绝对不要就这样被乖乖带到巢穴去……!)

面向前方再次迈步的同时,冬雪偷偷避开男人们的视线,配合着行走的振动,慢慢扭动背后的手,开始尝试一点点地挣脱绳索。
明知够不到,仍蠕动着被束缚的指尖,反复进行着试图抓住绳结松动之处的徒劳抵抗。

然而,每当她试图稍微动一动上半身、扭动手臂时,惩戒冬雪身体的麻绳便会毫不留情地展现出它的威力。

——嘎吱嘎吱、咯吱咯吱……。

“嗯……啊呜///”

寂静的林间小道上,响起麻绳相互摩擦、勒紧衬衫的鲜活绳鸣声。
每次活动手臂,门闩绳便会联动,将本已挺至极限的E罩杯双峰,上下毫不留情地勒到极限。强烈的摩擦与压迫,让冬雪口中再次漏出了意料之外的甜腻声音。

而且,每当这淫靡的绳鸣声响起,便将“自己此刻正被陌生男子紧紧捆绑、挺着巨乳以羞耻的姿态像犯人一样被驱赶”这一屈辱的现实,无情地刻入冬雪的脑海。
明明在隐秘地抵抗试图解绳,但响起的绳鸣声,以及每次动作都加剧的胸部束缚感,却在冬雪心中深深刻下强烈的羞耻与焦躁。

(不行……完全解不开……呃。无论如何,要把手指伸到绳结那里——)
正当冬雪将意识完全集中在“背上的指尖”与“挣脱绳索”的瞬间。

噗叽!

“呀啊!?///”

突然,身后走着的男人A的大手隔着短裤,从下方用力捏起冬雪柔软的臀肉,使劲揉搓起来。

心思全在挣脱绳索上的毫无防备的身体,猝不及防地遭到了性骚扰的直击。冬雪猛地一颤背脊,发出一声仿佛要翻倒般的狼狈惊叫,停下了脚步。

“你、你干什——么///”
“嘿嘿。刚才你背着手动来动去的样子,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哦。”

男人A紧贴着停下来的冬雪背后,开始隔着短裤下流地揉捏起她柔软的臀肉。

揉啊揉……噗叽……。

“嗯呀啊!?/// 别、别摸了,不要碰我啦///”

“再怎么徒劳抵抗,我的绳子也绝对解不开的。”

男人毫不在意冬雪的抗议,继续用揉捏的下流手法玩弄着臀肉,仿佛要尽情享受那触感。

“唔……!///”

被看穿了。
从背后,冬雪拼命动着手指试图解开绳索的可怜努力,以及因此导致胸部的绳索勒紧、发出娇媚声音的样子,全都被观察着,并以此为乐。

(可恶……混蛋……///)

为了掩饰彻底的挫败感、臀部被揉捏的羞耻,以及每当束缚收紧时在胸口深处开始刺刺作痛的“奇怪感觉”,冬雪红到了耳根,狠狠瞪向男人。

“下流……!你这变态山贼!”

她使尽全力逞强骂了一句,但男人“嘿嘿,多谢夸奖”地全然不为所动。
冬雪心中,逐渐开始积聚起黏稠的“焦躁感”。一边走一边在背后动手,只会让绳子勒紧、胸口发闷,还会被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不能再一边走一边乱动了……这太危险。如果接下来有停下脚步的‘休息时间’,那时就……!)

判断现在还不是时候,冬雪不甘心地咬紧嘴唇,在催促下再次步履蹒跚地沿着林道走了起来。

郁郁葱葱、树木茂密的昏暗林道上,冬雪被驱赶着蹒跚前行。

“差不多该休息了吧。”

走在前面的男人B突然说道。

“是啊。这位小姐也一脸相当疲惫的样子了。”

身后的男人A表示同意,轻轻拽了一下连接着冬雪背后的缰绳。

“嗯啊/// 别动不动就拉啊……!”

虽然因胸绳勒紧的不适感而漏出娇媚的声音,冬雪内心却弥漫开一丝宽慰。

(终于能休息了……。如果停下脚步,或许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离林道稍远一点、树木郁郁葱葱的森林树荫下。男人A找到一棵粗细适中的大树,推着冬雪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树根处。
身体不自由地重重坐下,冬雪暂且调整着粗重的呼吸。

但是,男人们的拘束毫不留情。男人A将冬雪背后绳结延伸出的长长绳尾,在粗大的树干上绕了好几圈,紧紧地打了结。
连接冬雪和大树的绳子长度,只有大约一米。简直像对待拴着的狗一样,冬雪感到强烈的屈辱,咬紧了嘴唇。

“哈啊……哈啊……”

看着喘着粗气、浑身是汗的冬雪,负责看守的男人B取出一个竹制水壶,递到了她面前。

“出这么多汗啊。喏,水。喝吧。”

喉咙干渴难耐。如果可以,真想一把夺过那水壶,用自己的手尽情畅饮。
冬雪反射性地想要伸手。但是,被在背后折成“コ”字形、紧紧束缚住的双臂,即便用力也只能发出“咯吱咯吱”讨厌的摩擦声,当然连往前移动几毫米都做不到。
自己的手完全无法使用这一事实,极为令人焦躁,刺刺地折磨着冬雪的心。

“……啊,对了,手没法用是吧。没办法,我来喂你喝吧。”

男人B脸上浮现出下流的坏笑,将竹制水壶凑到了冬雪嘴边。

“……呃、咕、咕咕”
顺从地任由他人手持的水壶倾倒,将水灌入喉咙。简直像被喂食一样悲惨的处境,让冬雪的脸颊因羞耻迅速染红。

“噗哈……”

就在水壶移开,冬雪想要大口喘气的瞬间。

“来,再喝一口。”

男人再次在冬雪不情愿的时机,随意地将水壶推到了她的嘴边。

“啊,等等现在……别——啊、啊呜……!”

虽然想要扭头拒绝,但竹制壶嘴被强行塞进嘴唇,水被硬灌了进来。咕嘟、咕嘟地被强迫喝着,冬雪为了表达不适和抵抗之意,用力扭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

咯吱……!

然而,背后的硬绳只是发出紧绷的声音,根本不可能推开男人的手臂。被强行灌满口腔的压倒性无力感,让冬雪眼中缓缓渗出了不甘的泪水。

“咳嗬、咳咳……! 你、你干什么呀……///”

“好心让你喝个够嘛。还是这么爱抱怨的小姐呢。”

男人B对呛咳的冬雪嗤之以鼻,塞上了水壶的塞子。

“我去那边方便一下。你看好了。”
“哦。我也在这边稍微休息下。”

男人A消失在草丛深处,男人B也在稍远的岩石上坐下,开始放松警惕。

(……就是现在!)

冬雪为了不被男人B察觉,缓缓摆出跪立的姿势。

再次低头审视束缚自己身体的紧缚,冬雪对这种执拗而变态的结构感到绝望和羞耻愈发强烈。
使用四根绳索上下夹住胸部,再用从腋下穿过的门栓绳将上臂缝合在躯干上的『高手小手胸绳捆绑』。无处可逃的E罩杯胸部被极限地向前推出,由于刚才被迫行走,深灰色的衬衫已被汗水濡湿,布料紧贴肌肤,更显色情地勾勒出胸部的形状。

(真是……多么羞耻的样子啊……。而且,背后的绳结到底怎么样了……)

她试着将头扭到极限向后看,但果然看不见背后形成的『巨大绳结疙瘩』。正因为看不见,才不知道自己身体是如何被支配的,愈发加剧了恐惧和焦躁感。

(没时间沮丧了……!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因为被像牵狗绳一样连着,无法站起来跑掉。但是,既然有这大约一米可以活动的“空间”,就有能做的事。

(用这棵大树粗糙的树皮摩擦绳子,说不定能磨断……!)

冬雪将背部紧紧抵住树干,试图让连接自己和大树的牵绳状绳索钩在树皮的粗糙处,然后上下左右嘎吱嘎吱地用力摩擦身体。

(断掉吧……求你了,断掉啊……!)

然而,即使拼命摩擦了几分钟,连接冬雪和大树的绳子完全没有要断的迹象。
不仅如此,男人们准备的这条麻绳,被鞣制得异常精心,无论被粗糙的树皮刮擦多少次,甚至连毛边都不起,顽强地将冬雪的身体牢牢拴住。

(可恶……什么绳子这么结实……。这样断不了。只能靠自己挣脱了。)

放弃了切断念头的冬雪,离开树干,转而切换策略进行绳脱。

她扭动背后被绑住的双手,耸肩,激烈地扭动身体试图在绳子上制造缝隙。下定决心,同时将双肩向上猛地抬起,再咚地放下,反复这个动作。接着改变动作方式,左右交替逐一抬肩,苦苦挣扎。
但是,无论怎么摆动双臂,高高背在身后交叠的双臂完全使不上力,紧缚的绳索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冬雪抵抗的力量被分散吸收到复杂连接的胸绳、门栓绳以及背后的绳结上,无法传递为松动绳索的直接力量。

每当她一动,“咯吱……沙沙……”麻绳摩擦汗湿衬衫的沉闷声音就在昏暗的森林中异常响亮地回荡。

“嗯……啊啊……呜……!///”

每次用力反抗绳索,上下夹住胸部的绳子便毫不留情地收紧柔软的隆起,冬雪口中时不时漏出痛苦的、却又异常娇媚的呻吟声。

(不行,整条手臂动不了……)

即使想动双臂,背后被绑成『高手小手』的状态太紧,即使是18岁柔韧少女的关节也感到极其憋屈。因为被以这种不自然的姿势紧缚着,既无法为挣脱绳索聚集“瞬间的爆发力”,也无法细微地活动,只是被紧紧勒住。

当然,至关重要的束缚手腕的绳子,手指根本够不到,冬雪细长的手指多次徒劳地抓向空中。
如果手腕的绳子不行,便想试着解开背后捆绑的『绳结疙瘩』,但被绑在高高背后的绳结,在位置上处于极其困难的地方。因为被绑成高手小手,手指大约能触及肩胛骨,所以指尖勉强能碰到绳结疙瘩。但是,背后的绳结缠绕多层、极其复杂且牢固,哪一根才是该解的关键绳尾,隔着后背(而且仅凭指尖触觉)根本无法分辨。

“哈啊……哈啊……。那么,胸部的绳子……。”

固定着手臂的,是挂在胸部上下的绳子。那么,如果能移动那胸绳,或许手臂就能动了。
既然被绑成高手小手,意味着冬雪的手腕被吊起到关节的极限,手臂“再往上抬”是不可能的。但是,相对自由的背部的“指尖”能否用来将腋下附近胸上方的绳子向上推呢?冬雪用指尖摸索着胸上方绳子的触感。

将上半身斜向一侧,用指尖找到胸绳后,她试图强行用钩住绳子的手指向上推。

“唔……! 呃……!”

然而,紧勒到嵌入布料的胸绳,连毫米级的移动迹象都没有。改变身体倾斜的方向,用另一侧的手指试图移动绳子,结果也一样。

“那么,下方的话……。”

这次她想试着解开下方的胸绳。冬雪大幅度挺起胸部,设法将高手小手的指尖从腋下伸向『胸下』的绳子。

“嗯……啊呜///”

用勉强够到的指尖,试图强行将胸绳向下拉。下方没有阻挡手臂的东西,按理说拉一下应该能移动。
但是——纹丝不动。

(诶……为什么? 为什么完全不动……!?)

虽然感到疑问,但冬雪立刻察觉到了那绝望的原因。
胸下的绳子上,从左右腋下紧紧缠绕着『门栓绳』。这条门栓绳不仅是为了勒紧胸绳、将上臂严密固定在躯干上,还起着锁定胸绳防止其上下移动、阻止挣脱的作用。

(又是这个门栓绳……。我想做的事,全都被它妨碍了……!)

冬雪痛切地体会到男人施加的紧缚,是多么不容外行人挣脱的完美结构,胸口涌起厌烦感、强烈的羞耻心和焦躁感。

“呜、嗯……!”

咯吱咯吱、咔吱咔吱……!

每次扭动身体、用指尖摆弄绳子,胸绳和腋下的门栓绳都毫不留情地联动,将冬雪的衬衫布料一并收紧。别说解开,越是挣扎绳子越深陷身体,粗糙的麻纤维毫不留情地摩擦着被强制挺出的胸部隆起。

“嗯、啊啊/// 呜、呃///”
挣扎的振动让胸部侧面和柔软的下乳被粗麻绳咯咯地向上梳理。与疼痛和焦躁完全不同,一种从小腹涌上的未知热意急速膨胀,冬雪口中开始溢出无意识的甜美喘息。

(不行,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绳子摩擦,身体就……///)

头脑开始变得朦胧。即便如此,冬雪仍在忘我地持续扭动身体。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正发出极为娇媚的声音,也没有察觉背后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挺投入地扭来扭去,在干什么呢?大小姐。”

“!?”

从头顶传来的低沉冰冷声音,让冬雪的肩膀猛地大幅抽搐了一下。
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已方便完回来的男A,正用混杂着傻眼与嗜虐的阴暗眼神,俯视着因挣扎而疲惫、脸颊发烫的冬雪。

“什、什么时候……!?”

完全被看到了——沉迷于挣脱绳索,甚至漏出火热的声音、扭动身体的样子。冬雪惊得心脏狂跳,被如烈火焚面般的猛烈羞耻所袭击。

沙沙——传来拨开草丛的声音,去方便的男B悠闲地回来了。

“嗯?怎么了?”

“喂,我不在的时候让你好好看着的吧。这位大小姐,正一个人拼命地试图挣脱绳子呢。”

“哈!?真的假的。一点松懈和空子都不给啊。”

男A蹲到冬雪面前,笑嘻嘻地、恶意地窥视着因挣扎而疲惫、微微出汗的冬雪的脸。

“我刚才说了‘老实待着’对吧?……算了。现在的话,要是肯乖乖道歉说‘对不起,我再也不敢反抗了’,特别宽恕你也不是不行哦?”

带着戏弄的、完全将冬雪视为玩具的俯视姿态的提议。
绝对的力量差距,以及五花大绑的束缚。正常情况下,或许会因恐惧而哭泣求饶。但是,冬雪胸中有着超越恐惧和羞耻的倔强。向这种变态男人屈服谄媚,她的自尊绝对无法容许。

“……!太差劲了……!那种话,怎么可能说出口……!”

“哦?”

“像你们这样的变态,赶紧被人发现、被抓起来吧……!”

作为微不足道的反抗,冬雪狠狠地瞪向男人们,逞强说出了最大限度的话。

“这个嚣张的小丫头……!让你知道谁是老大!”

被激怒的男B脸涨得通红,挥起手想要打下去,但男A轻快地用胳膊制止并拦住了他。

“哎,等等。……这样啊,不肯听话是吧。没办法了。那么,不老实、试图挣脱绳子的‘惩罚’是必要的了。”

“诶……惩、惩罚……?”

男A那带着冰冷嗜虐意味的话语,让冬雪脊背窜过一阵令人厌恶的恶寒。

男A站起身,绕到了冬雪的背后。然后,开始沙沙地、随意地解开连接大树树干和冬雪背部绳结的那根像牵狗绳一样的绳子。

(从树上解下来了……?)

冬雪因无法理解状况而困惑时,

“喂,站起来。”

嘿!!

“啊,嗯啊!?///”

男A用大手粗暴地一把抓住冬雪背部的绳结——绳瘤的根部——强行将她向上拖拽起来。

“呜……!咕……///”

不仅休息中的腿脚突然被迫用力,更因为从背部起点被猛烈向上拉扯身体,连动的胸绳和横绑绳的张力骤然增加,紧紧勒住了冬雪的上半身。

被强制站起来的冬雪,被迫将E罩杯的双峰最大限度地向前突出,再次展露出隔着紧绷衬衫、强调胸部曲线的毫无防备且羞耻的站姿。

“保持那样别动。”

在被拉起来的冬雪身后,男A发出低沉黏腻的声音。
紧接着,粗糙刺人的男人指尖触碰到了她背部的“巨大绳结瘤”。

“呀啊……!?干、干什么……!”

“说了别动吧。检查一下紧缚有没有松动。”

话音刚落,男人的指尖便以绳结为起点,开始沿着捆绑冬雪身体的麻绳线条游走。
从背后交叉捆住手腕的“高手小手”,到缠绕上臂的绳子,腋下,再到从上下夹住E罩杯双峰的“胸绳”。名义上只是检查松紧,但那手法怎么看都像色狼的爱抚般执拗,隔着绳子用指腹按压,像是在确认冬雪柔软身体的弹性。

“嗯嗯……住手……别碰///”
全身游走的指尖触感,让冬雪因猛烈的羞耻、困惑和不适感而扭动身体。

“好,哪里都没松。……果然,大小姐你靠自己还是没法挣脱绳子啊。”

仔细“触诊”完毕的男A,在冬雪耳边得意地嘲笑道。

被说中心事、自尊受伤的冬雪,含着悔恨的泪水回头反抗。

“这、这样五花大绑,任谁都解不开啦……!”

但是,就在她任由愤怒驱使扭动身体的瞬间。

咯吱……!

“啊呜///”

胸绳毫不留情地收紧,冬雪口中泄出甜美的声音。无论怎么逞强,绳子的鸣响都无情地提醒着她此刻的现实——自己是一个束手无策、“被捕获束缚的无助女孩”。

“嘿嘿,不错的叫声。……不过话说回来,绳子倒是融合得很好啊。能清楚看到麻绳紧紧勒进大小姐柔软的身体里呢。”

“融、合……?”

听到男人下流的指摘,冬雪一惊,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

(真的……比起刚才被绑时,总觉得绳子……)

由于先前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冬雪的肌肤微微出汗。吸收了汗水的麻绳变得适度柔软,贴合着她丰腴身体的起伏,紧密地紧贴着,紧密到令人厌恶。
这种不容衣物褶皱存在、如吸附肌肤般贴合身体的紧缚。察觉到其束缚效果比刚被绑时更为增强这一可怕事实,冬雪出于不愿承认的心理,在后背猛地发力试图抵抗。

咯吱咯吱……!嘶嘶!!

“嗯、咕……!/// 哈啊///”

然而,结果依旧相同。被胸绳和横绑绳牢牢勒紧的双臂纹丝不动,绳子反而勒得更紧。
并且,就在体验到那种强烈勒紧和摩擦的瞬间——冬雪感到自己身体深处仿佛发出“咯噔”一声,体验到某种奇异的违和感,带着一丝痛楚和酥麻。

(什……么。明明只是痛苦,为什么身体像在发疼一样……///)

“哦呀?”

男人没有放过冬雪明显的动摇和炽热的吐息。

“脸很红啊,大小姐。……果然,你是因为被捆绑勒紧的快感而‘绳醉’了吧?”

“怎、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被戳中近乎要害的冬雪,脸蛋瞬间滚烫,拼命想要反抗而扭动身体。但是,对于不经意间扭动起来的女性柔软身体,麻绳发出“嘎吱”一声扭曲的声响,更加深入、色情地勒了进去。

“呀啊啊///”

“没用的。再怎么抵抗,这绳子也已经完美封死了大小姐双臂的动作。”

男A从背后绕到冬雪身旁,隔着微微出汗的深灰色衬衫,用食指沿着深深勒入E罩杯乳房上下方的麻绳,嘶……地滑动。

“嗯……///”

“这条贯穿乳房上下方的四条绳子。这家伙将大小姐丰满的胸部强调得淋漓尽致,并封锁了前后的动作。”

男人特意沿着绳纹移动手指,同时开始得意地讲解支配冬雪身体的紧缚术。
接着,男人的手指滑过胸绳,刺入冬雪的腋下——那里是胸下绳和上臂坚固连结的“横绑绳”。

“呀呜/// 别、那里……”

“然后这条‘横绑绳’。这家伙把胸绳和上臂牢牢缝合在一起,彻底扼杀了大小姐试图向两侧张开手臂的力量。刚才已经充分领教了吧?”

“咕呜……!///”

对于先前被这条横绑绳阻断了所有徒劳挣脱努力的冬雪来说,这是最残酷的答案验证。
自己被多么完美、多么下流地捆绑着。这个事实,如今正被捆绑自己的犯人一边抚摸着身体,一边详细解说——这是压倒性的屈辱。

(可恶……变态、最差劲、最低级的变态山贼……!///)

冬雪因羞耻和懊悔而眼眶湿润,只能紧紧咬住嘴唇,微微颤抖。

“好了,对不听话的坏孩子需要‘惩罚’呢。”

男A浮现出下流的笑容,从麻袋中取出一捆新的鞣制绳束,开始沙沙地解开。

“……!?”

听到那沉闷的绳响,冬雪的肩膀猛地一跳。因为她瞬间领悟到,惩罚内容并非“被打”或“被摸”,而是更进一步、额外的“紧缚”。

“坏孩子,就得绑得动弹不得才行呢。”

面对狞笑着靠近的男人,冬雪别过脸去试图隐藏恐惧和羞耻,用颤抖的声音吐出最后的抵抗话语:

“……随你便。”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满意地微笑,绕到冬雪背后。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新麻绳的一端缠绕在早已在背部中央形成巨大绳瘤的结上,牢牢地连接起来。

(逞强倒是逞了……但这之后,到底还要绑哪里啊……)

手腕已经被高高吊起,躯干和上臂也被胸绳和横绑绳五花大绑。冬雪不安得心如擂鼓,集中意识关注背后男人熟练的绳索操作。

沙——。

男人将背上接续的长绳,越过冬雪的右肩绕到前方。然后,径直向下放去——竟然,让绳索的轨迹仿佛将因上下绳索而被最大限度推挤突出的冬雪“乳沟”一分为二般穿过。

“呀!?那、那种地方没必要绑吧!?///”

面对这出乎意料、过于猥亵的绳索轨迹,冬雪不禁发出狼狈的声音。

“说了要绑得紧紧的,对吧?首先呢,想让你那对傲人的胸部更加凸显出来。”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变态……!///”

冬雪脸涨得通红地咒骂,但男人冷酷的手并未停止。
男人将垂直放下的绳子,深深穿入勒紧下胸围的下侧胸绳内侧。然后,从那里向外侧,一口气毫不留情地向上拉起。

“呀啊,嗯嗯啊!?///”

就在那一刻,原本就被胸下绳从下方托起的丰满E罩杯乳房,受到了仿佛从沟壑底部向上兜起般的强烈压力,冬雪口中迸发出无法抗拒的娇声。

穿过沟壑的这条绳子,这次被从下方穿入贯穿乳房上缘的上侧胸绳内侧,然后再次朝着“下方”被用力收紧。

嘎呜——!!

“呀啊啊/// 咕……///”

冬雪那被上下激烈夹击的柔软双峰,被纵向割裂乳沟般深陷的绳索残酷地、清晰地分隔开来。

“嘿,这才刚开始呢。”
男人开始将绕过胸下绳的绳子,呈螺旋状一圈圈缠绕在纵向穿过乳沟的绳子上。每绕一圈,就“咯吱、咯吱”地无情收紧,让乳沟处的绳索变粗,变得更加牢固。

(呜……不要,这样……///)
仅仅被捆绑住双乳就已经足够羞耻,更何况连最为脆弱、最具女性特质的“沟壑”深处也被绳索玩弄、塑形所遭受的屈辱。冬雪的脸庞像煮熟的章鱼般涨得通红,她紧闭着一只眼,漏出“嗯呜、啊啊……///”这般不堪忍受的声音,除了忍耐这变态的绳索捆绑外别无他法。

咻噜噜……嘎吱!

最后,男人将如同割裂沟壑般缠绕完毕的绳索,越过冬雪的左肩绕到背后,用力地向后方收紧。

“啊啊嗯/// 呜、好紧啊……///”

绳索被系在背后的绳结上,最后又一次、仿佛追加确认般毫不留情地收紧。
冬雪因背后绳索被猛烈拉扯,产生了一种错觉:明明应该已经被固定到极限的、反剪在背后的手腕,似乎又被向上狠狠提拽了,她不由得猛地挺直了背脊。

“好了,这样就算完成了。”

男人松开手,总算结束了这一连串的操作。
冬雪粗重地喘着气,稍作喘息后,战战兢兢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新施加的绳缚。

——映入眼帘的,是已然被绳索凌辱到绝望地步的自己的胸部。

“诶……骗人……这、这是什么……///”

视野中闯入的是过于寡廉鲜耻的完成状态,冬雪愕然倒吸一口凉气,从耳尖到耳根都唰地染上了朱红色。她难以置信地反复眨眼,但深深勒入身体的麻绳的重量与粗糙的触感,无情地告诉她这就是现实。

被上下粗壮麻绳夹在中间、无处可逃的乳房,由于中央纵贯的“沟壑绳”,其浑圆、形状、大小,都已被过分露骨地强调到了极致。

(胸部,被绳子……这样清晰地……///)

面对这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变态景象,冬雪狼狈不堪,忍不住想要猛地移开视线。然而,被推挤到极限而向前突出的胸部存在感实在太过巨大,无论如何都会在视野边缘晃动。

粗壮捆束的绳索,深深沉入被向左右挤压的深邃沟壑的最底处,以胸部上方的绳索为支点向两侧分开,延伸至双肩。
那轨迹,宛如在胸脯上描绘出字母“Y”的形状,美丽而又残酷。

深灰色的衬衫,在绳索爬过的位置形成了无数深深的褶皱,其余部分则被绷紧到极限,清晰无误地勾勒出冬雪双峰的轮廓,毫无遮掩。
本应帅气系着的、带有白色“✕”标记的领带,此刻凄惨地被沟壑绳压倒性的压力所压垮,皱巴巴地深埋在深深的乳沟之间,显得狼狈不堪。

“呜……太、太羞耻了……///”

面对自己不成体统的模样,她漏出了难堪的声音。在胸脯上清晰描绘出的那“Y字”绳痕,不仅带来了牢固捆绑身体的肉体束缚感,更产生了可怕的视觉效果,将“自己此刻正以无以复加的、仿佛展品般的羞耻模样示人”这种精神层面的羞耻心提升到了极限。

“好了,别以为这就完了?惩罚可还没结束呢。”

从背后传来的男人A无情的宣告,以及再次响起“窣窣……哗啦……”解开新一捆绳索的绝望声响。

“诶……骗人的吧?还、还要绑吗……!?”

冬雪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仿佛被掀翻般的狼狈声音。

然而,即便想扭动身体抵抗,双臂已在背后被坚固地反剪捆绑,躯干也被胸绳和横档绳完全封锁。在这种背后被完全控制、压倒性不利的处境下,冬雪的内心开始被一种近乎放弃的心境所支配,觉得再多的抵抗也是徒劳。

咻噜噜嗯……。

男人将新的麻绳对折,再次连接到冬雪背上的那个“巨大绳结”。

(又是背后……这次到底要绑哪里、怎么绑啊……)

冬雪已经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后背现在处于怎样可怕的境地了。不,何止是后背。就连低头能看到的胸前部分的绳缚,也因缠绕得过于复杂,外行的冬雪根本无法理解其结构。她只能被这种为了绝对不让对象逃脱的、变态而执拗的“紧缚”之深奥所彻底压倒。

“喂,要开始了哦。”

连接着背后巨大绳结的新绳索,从冬雪的右腋下穿过,被拉到身体前方。

“咿呀呜///”

又一次,粗糙麻绳擦过敏感的腋下所带来的强烈羞耻感。

(这次要干嘛?这绳子到底……)

没等疑惑浮现,从右腋穿出的绳索,沿着冬雪丰满乳房的斜面滑动,像“斜十字绑法”一样斜向左肩,再次返回背后。紧接着,这次是从左腋下穿过的绳索,斜向右肩,以同样的方式返回背后。

冬雪的背上,绳索交叉成一个大大的“✕”字形。
然后,男人A在背后抓住绳头,朝着后方猛地用力一拉——嘎吱!

“哇啊!?///”

由于斜挂在肩上的十字绳被强力向后拉扯,冬雪的双肩被强制拉向后方,左右肩胛骨紧紧靠拢。结果,冬雪的上半身被牢牢固定成了“脊背挺直到极限、胸部被迫向前高高挺出”的姿态。

“啊、嗯嗯……/// 这、这是什么呀///”

因胸部被挺到极限,刚才纵贯乳沟的“沟壑绳”更深地、残忍地勒入柔软的肉中。失去空间的E罩杯双峰所承受的压迫感,以及自己最具女性特质的部位被迫向前挺出的爆炸性羞耻,让冬雪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但是,男人A执拗的绳缚还没有结束。

“还没完呢,我会好好品尝大小姐引以为傲的胸部的。”

从背后延伸出的绳索,再次穿过腋下,来到身体前方。
然后,那绳索从下方往上,斜向纵贯被强制向前突出的冬雪胸部的侧面——即“侧乳”柔软的隆起,仿佛从外侧贯穿一般向上爬行。

“等、不要……/// 你到底要、要绑人家的胸部到什么时候呀!///”

对自己的侧乳也被绳索爬过的羞耻、焦躁感、以及对变态手法的愤慨交织在一起,冬雪忍不住出言不逊。

但男人毫不在意,将爬上来的绳索从下方穿过先前挂在肩上的“十字绳”的、大约胸部上方的位置。
然后,以此处为支点折返的绳索,这次水平横穿过冬雪美丽的锁骨下方,以同样的方式穿到另一侧的十字绳上。
再次从那里折返,这次则朝着与刚才相反的方向,斜向纵贯另一侧的侧乳向下延伸,穿过侧腰的横档绳部分,再次返回背后。

“要收紧绳子了。”

男人A在背后,将所有绳索一并嘎吱吱——!!地毫不留情收紧。

“啊啊嗯!?/// 啊、呜……///”

因被强力拉扯,穿过锁骨下方的水平绳张力增大,左右的十字绳在脖颈下方附近被相互向中央拉近。
结果——冬雪的胸部,明明已经被上下的胸绳和沟壑绳狠狠勒紧,如今又从左右两侧被向内、暴力地夹紧。

嘎吱嘎吱、嘎吱……!!

“啊、嗯……哈啊/// 好、好紧啊……///”

来自各个方向的强烈勒缚,以及男人A将剩余的绳头系在背后巨大绳结上的冲击,让冬雪口中连续溢出甜腻、痛苦、不堪的娇声。

至此,冬雪的身体,除了完全剥夺双臂自由的“反剪捆绑”的胸绳束缚外,还施加了深深割裂乳沟的绳索、将胸部挺到极限的“十字绑法”,以及从侧乳向中央收紧的横向束缚,重重叠叠。

冬雪喘着粗气低头看去,深灰色衬衫之上,已然浮现出堪称异常的精密而复杂的麻绳几何图案。
被上下绳索强调的胸部,在沟壑绳、十字绳以及侧面绳索的协同作用下,从侧面、下方、正面等所有角度,其浑圆、形状、大小的所有细节都被强调、捆绑到了极限,一目了然。

(这样……岂不是,穿衣服都没有意义了……///)

任何人看来都只会认为是“为了被侵犯”或“为了被观赏”的、过于淫靡羞耻的紧缚完成形态。冬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几乎要彻底瘫软,却只能被男人的缰绳强行支撑着站立。

“怎么样?引以为傲的胸部被四面八方捆绑起来的感觉。”

俯视着胸部被强调到极限的艺术性紧缚成果,男人A带着满满的施虐心问道。
被弄得过于寡廉鲜耻的冬雪,因羞耻和愤怒满脸通红地反驳道。

“……!最差劲了!你把女孩子的胸部当成什么了!变态!”

泪眼怒瞪的同时,冬雪忍不住试着扭动身体,企图摆脱这屈辱的束缚。

——就在那一瞬间。

嘎吱嘎吱……嘎吱吱……!

“嗯啊……!? 嗯、呀啊……///”

在高高的背后被紧紧系住的“反剪捆绑”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紧接着,与之相连的上臂绳、夹住胸部上下的绳索、割裂沟壑的绳索、挺直背脊的十字绳、腋下的横档绳——所有这些绳索仿佛一个活物般“联动”起来,毫不留情地嘎吱嘎吱勒进冬雪柔软的身体各处。

(这是什么…、绳子……///)

那不仅仅是剥夺行动自由的痛苦。
每当冬雪挣扎扭动身体,复杂交织的无数麻绳便会上下左右牵动,隔着汗湿的衬衫,唰啦、唰啦地摩擦着柔软双峰的表面。那感觉,就像是几十只看不见的粗暴手掌,从四面八方同时揉捏、抚弄、玩弄着冬雪的整个胸部,带来强烈的摩擦与刺激。

越是试图摆脱这束缚,她自己的力量就越是成为拉动绳索的动力,转而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官能性的责罚。
察觉到这可怕陷阱的结构,冬雪纤细的身体不由得一颤,只能立刻停止动作。

(不行……动了的话,绳子会摩擦胸部……/// 会、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彻底封锁行动、将女性身体线条强调到极限的完美紧缚。已经连一毫米都无法动弹的冬雪,只能漏出“哈啊……哈啊……///”的热切喘息,任由麻绳的触感摆布。

凝视着这过于美丽、凄惨而又色情的身姿,男人A发自内心愉快地、露出了施虐性的笑容。

“嘿嘿……总算老实点了吧。”

层层捆绑身体的麻绳带来的压倒性压迫感。以及,在男人们面前被摆布成如此羞耻模样、被观赏着的强烈羞耻心。
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冬雪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内里发热、发烫。每当束缚胸部的绳索随脉搏搏动,一股未知的甜美麻痹感便从下腹部缓缓爬升,冬雪的头脑发热发晕,变得有些恍惚。

(为什么……明明这么痛苦、这么不甘心……头脑却、飘飘然的……///)

与强势的反抗心相反,冬雪18岁纯洁的肉体与精神,确实开始被男人施加的“紧缚”魔力所溶化。

“抱歉在你被绳子弄得舒服起来的时候打扰,不过还没结束哦?”

头脑发热发晕的冬雪,对男人A那句恶意的话语反应慢了半拍。
「舒、舒服什么的……才没有啦……///」

冬雪用力摇晃着脑袋,仿佛要甩开那朦胧的思绪,强装镇定。然而,尽管嘴上否定,她那炽热的吐息和如煮熟的章鱼般通红的脸庞,却忠实地暴露了她正被绳索的刺激所玩弄的事实。

(都绑得这么紧实了,还要绑……!?)

她眨眨眼,低头看向束缚着自己的麻绳几何图案。胸部被从四面八方紧紧勒住,双臂被完全封锁在这种严实的紧缚状态下,究竟还要再绑哪里、怎么绑呢?

“上半身的紧缚到此为止。接下来是‘下半身’。”

“下、下半身……?”

(什么意思……?)冬雪正疑惑时,男人A从麻袋里拿出一卷新绳子,哗啦一声解开。这绳子比起之前捆绑上半身用的又长又粗的那根,显得稍微“短了些”。

男人A灵巧地将那截短绳对折,加深了卑劣的笑容说道。

“该收尾了。为了不让你再逃跑,得给你点‘让你老实下来’的惩罚才行。”

(让人老实下来的惩罚……?)

冬雪无法理解这话的意图,歪着头困惑不解。
上半身已经被如此彻底地紧缚了,接着是下半身的惩罚。按常理想,应该是为了让她无法跑步逃走而捆绑脚踝或膝盖吧,冬雪这样预测。
然而,男人A拿着绳子,直接在冬雪面前单膝跪地,开始在她穿着的黑色短裤之上——紧束的纤细腰肢上,随意地、一圈圈地缠绕起绳子来。

“嘿,这小丫头片子,腿倒是挺漂亮的嘛。”

一边在冬雪腰上绕绳,男人A的视线一边如同舔舐般投向她的下半身。

“你穿的这是南蛮的鞋子吗?这长长的足袋(高筒袜)和短短的衣物(短裤)之间露出的肌肤间隙……这可真是受不了。”

“呀!?/// 你在看哪里啊,你这个变态!」

听到这意料之外的、对“绝对领域”的直接性骚扰发言,冬雪满脸通红地缩起了肩膀。
但是,在愤怒的同时,冬雪也感到奇怪。
之前那绳子都是那样深深勒入、执着地收紧肉体,可现在绕在腰上的这根绳子却异常“简单”。只是从衣服外面绕腰一圈在前面打了个结,单看这个似乎没有任何束缚力。

(就算要绑脚,这腰的位置也太高了,而且一点都不紧……。难道,像旧时的警察那样,打算用腰绳当缰绳牵着走……?)

为了从因绳子的摩擦而刺痛发热、晕乎乎的头脑中找回冷静,冬雪拼命地思考着。

然而,不顾冬雪的推测,男人A紧紧盯着冬雪短裤的裤裆部分。

“话说回来,这身衣服真是奇怪。……不过,结构倒是简单易懂,帮大忙了。”

“诶……?”

男人A从绕在腰上的腰绳绳结处,将多余的绳子向下——朝着冬雪的『股间』笔直地延伸下去,似乎要开始进行某种可疑的操作。

(诶,等等,你想干什么……!?)

被一种莫名的不安所驱使,冬雪在意地垂下视线,想要窥探男人的动作。

——然而,看不见。

“啊……///”

即使冬雪低下头,视野中所能看到的也只有『被推挤到极限的自身那巨大的胸部』。
被上下、谷间以及左右交叉的绳索聚拢托起、几乎要将深灰色衬衫撑破的E罩杯双峰。它们形成了物理上的“壁垒”,完全遮挡了视线,让她根本无法窥见自己下腹部正在发生什么。

(呜、胸部碍事,看不见下面……///)

对自己正在遭受什么“看不见”的莫名不安感。而且最重要的是,每次试图去看男人的手部动作时,都不得不被迫呈现出一种主动展示『被绳索强调到极致的自己那不知羞耻的胸部』的姿势,这带来了爆炸般的羞耻感。

“呜……/// 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无法忍受看不见的恐惧和强烈的羞耻心,冬雪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将涨红的脸蛋别扭地扭向一旁。

“把脚稍微分开点。”

完成了手头操作的男人A站起身,简短地命令道。
“诶……?啊,嗯……”
冬雪依言,有些困惑地将战斗靴的双脚间距稍微分开了一些。

(从腰绳的绳结处,有绳子向下呈T字形延伸……?让我分开脚,难不成……)
朦胧模糊的思绪,急速地推断出那不祥预感的真面目。但是,在完全被束缚的冬雪身体来得及逃跑之前,男人冷酷的手已经动了。

“好,来了。”
男人将从腰绳向下延伸的绳子末端(绳尾),从前方穿过冬雪那双从短裤中笔直伸展出来的美丽双腿之间的空隙。
然后,让它穿过那最无防备、最敏感的双腿之间,从后方自下而上猛地——

『咕!』

毫不留情地用力向上提拉。

“呀啊——!?”

嚓啦、叽唔……!!
粗糙的麻绳,连同黑色短裤的布料一起,深深地、锐利地勒入了冬雪的股间。
对这完全未曾预料到的、对要害部位的直接且“甜蜜的刺激”,冬雪口中迸发出仿佛要翻过去似的尖叫声。同时,她双膝一软,力量顿失,几乎忍不住要向前倾倒。

(什、什么啊这是!? 绳子在、在股间……///)
面对这未知而可怕的刺激,冬雪陷入了恐慌,狼狈不堪。

但是,男人毫不在意冬雪那浑身发抖的样子。他仿佛在精准调整绳子的位置,进一步从下方用力收紧,让粗绳深深地向着臀缝方向爬行。

咕!咕!
“住、住手……! 变——嗯啊、啊啊啊///”

每次她想开口抱怨,绳子末端就被从后方拉扯,完全打断了她的话头。
每拉动一次绳子,粗麻绳就会隔着短裤更深地嵌入内裤深处,仿佛进一步强调了私处的缝隙。在要害部位被粗糙摩擦的强烈刺激下,冬雪的腰肢“猛地!猛地!”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

(不行、腰自己动起来了……///)
由于逃避刺激的本能,她下意识地将臀部高高向后翘起,胸部压低垂下,被迫摆出一种无法自控的、极其淫猥而顺从的姿势。即使想忍住声音,口中却不断溢出“嗯啊、嗯嗯……/// 啊呜///”这样丢脸的、甜腻的喘息声。

毫不留情的麻绳摩擦和压迫,一直刺激到下腹部深处最敏感的部位。在这快感和羞耻混合、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从大腿到脚尖的力量自然而然地流失,冬雪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瘫倒。
“哈啊、哈啊……///”
尽管如此,冬雪仅凭着“如果在这里倒下就完全遂了男人的意(惩罚完成)”这点倔强,努力向颤抖的双腿灌注力量,拼命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然而,男人A仿佛嘲笑着冬雪那可怜的抵抗,面无表情地继续着剩下的绑缚步骤。

男人将深深穿过股间的绳子牢牢固定在背后的腰绳上,然后直接向上提拉,将其缠绕在冬雪『反绑双手的绳结(手腕)』上,层层捆绑、紧紧打结。
紧接着,他将连接到手腕的股绳剩余部分,这次朝着背中央那个『巨大的绳结瘤』笔直地绷紧延伸,然后一圈圈牢固地绑紧固定,进一步加固了整个反绑系统。

“好……这样,就是名副其实的‘收尾’了。”

男人低声自语,用力收紧那复杂地直接连接的最后绳结末端,吱嘎——,仿佛要填满身体所有的缝隙。

——就在那一瞬间。

吱嘎——!!

“——!!??//////”

从背部中心的巨大绳结处,如同蜘蛛网般延伸到全身的『所有绳索』,一齐联动,将冬雪的身体紧紧缠绕捕获。

固定在背后的反绑手腕被向上吊起到极限,被其牵引的上臂也被固定,肩膀的十字交叉绳迫使背脊反弓。被强制挺出的胸部,被上下、谷间以及横向的绳索“吱呜!”地勒紧到几乎窒息,侧腹的横闩绳则封闭了躯干。

而与此同时——与手腕和背部直接相连的『股间的绳索』,承受着这最后收尾一拉的张力,自下而上“吱”地一声,无情地深深勒入了最敏感的部位。

“嗯嗯呜……!/// 啊、啊啊啊、哈啊……///”

这不是暴力的冲击,而是所有绳索同时收紧到极限所完成的、无处可逃的压倒性束缚感。
在全身上下被麻绳紧紧勒住的压力和摩擦下,冬雪口中忍不住持续漏出甜美而痛苦的娇喘。

手臂、肩膀、胸部、腋下、腰肢、还有股间。
冬雪的整个身体,没有留下一丝空隙,被严密地、完美地、乃至残酷地捆绑为一体,完全被牢固束缚住了。

“好了,这样才完美。”

完成了紧缚,男人A满意地啪啪拍了拍手。

然而,呆立着的冬雪根本顾不上这些。最后那一拉带给全身——尤其是被强调到极致的胸部,以及深深嵌入股间的绳索——的强烈刺激的余韵,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几乎短路。

“哈啊、哈啊……/// 啊、呜……///”

她甚至发不出话语,只是像煮熟的章鱼一样满脸通红,反复地吐出炽热而紊乱的气息。

“怎么样?喜欢这‘股绳’吗?”
男人恶意地戏弄着,窥视着被完全封锁了动作、无力地喘息着的冬雪的脸。

“又、又绳……?”

再次听到这陌生的淫秽词汇,冬雪虽然困惑,但还是努力鼓起气势瞪了回去。

“这种……竟然把绳子穿过女孩子这种地方,最差劲了……变态……!///”

尽管她试图用言语反抗,但股间紧贴着的粗糙绳索的存在感让她在意得不行。冬雪为了掩饰那未知的刺激以及开始在下腹部缓缓聚集的热度,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

——嚓啦。

“嗯啊!?/// 啊、呀啊……///”

然而,这是最糟糕的一步。移动双脚摩擦大腿,导致嵌入股间的麻绳发生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淫艳的声音。

“喂喂,乱动挣扎的话,绳子只会更往股间勒进去哦。”

“还、还不是你……用了这么奇怪的绑法……!///”

为了反抗戏弄她的男人,冬雪下意识地像之前一样,试图用背后『高手小手』式反绑的双手用力挣扎。

——嘎吱嘎吱!咯吱吱!!

“嗯啊啊啊!?/// 啊、呃呜……///”

那一瞬间,遍布全身的绳网陷阱一齐露出了獠牙。
因为双手挣扎,从手腕延伸出的绳索联动起来,穿过股间的绳子被从下方以惊人的力量向上提拉。

但是,不仅如此。
刚才让冬雪感到绝望的“如同被无数只手揉捏胸部般”的那种强烈束缚感,这次与下半身的绳索完全同步,再次袭来。
与反绑系统直接相连的胸部绳索也同时收紧,将紧绷的衬衫连同冬雪丰满的E罩杯乳房,从上、从下、从谷间、从左右无情地勒紧。

(什、什么啊这是……!?///上面下面,同时……///)
两臂想要挣扎反抗,但被别扭地反剪在身后紧贴在一起的手腕刚一试图动弹,便只会发出“吱嘎吱嘎”的扭曲绳鸣,上臂被门闩绳死死固定住,纹丝不动。
而每当手臂用力时,毫不留情的股绳便会隔着短裤向私处最敏感的部位深深地、尖锐地勒入。

从四面八方被紧紧勒束的胸部,和被擦顶起的股间。
那种仿佛夺去全身所有空隙的压倒性紧缚感,以及自身抵抗直接化为拷问自己身体的强制性快感浪潮,让冬雪的脑髓深处开始阵阵发麻。

“嗯啊……啊啊、哈啊、嗯嗯……///”

难以忍受之下,昏暗的森林中回荡起娇艳的喘息声与灼热的吐息。

(一挣扎……我只是动动手腕或手臂,胸部和股间的绳子就会猛地勒进来……///)

喘着粗气的同时,冬雪开始切身理解到自己身体所遭受的可怕联动机制。

(而且……这是什么。不是普通的绳子……每次挣扎,这绳子上的“结节”一样的东西,就会蹭到最舒服的地方……///)

没错,男人施加的股绳并非只是一根单纯的绳子。隔着短裤勒入的股绳中途,存在着故意制作出的“两个硬绳结(结节)”。
那两个绳结,精准地贴合在女性最敏感的致命点以及其正下方的柔软凹陷处。每当冬雪挣扎导致绳子移动时,那坚硬的结节便会毫不留情地“咕噜”蹭过敏感部位,带来令头脑发麻的甜美刺激。

她试图低头去看,但从上下左右被绳子绑到极限、被刻意强调突出的胸部完全挡住了视线,无法窥见下腹部。然而,隔着短裤勒入的那凶恶结节的触感,即使不看也能清晰感受到。

“嘿嘿,注意到了吗?”

看着身体微微颤抖、双腿内八强忍着的冬雪,男子A如同揭晓谜底般开口了。

“那条股绳啊,可是和背后的手腕以及中心的绳结牢牢连在一起的。而且,还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做了‘结节’。大小姐你越是忍不住挣扎,这股绳和结节就会联动起来,好好‘惩罚’你一番。”

(怎么会这样……我的动作,竟然直接变成了对自己的惩罚……///)

逃跑也好,解开绳子也好,甚至连“挣扎反抗”本身都会被转化为名为快感的惩罚——这实在是过于变态、执拗而又完美的紧缚术。

“……呜、下流……/// 把女孩子的身体,绑成这个样子……真是、最差劲的变态……!///”

懊恼与羞耻,加上无法抵抗的甜美悸动让泪水盈满眼眶,冬雪只能红着脸竭尽全力吐出恶言。

“好了,差不多该移动了。”

男子A啪啪拍了拍手,又从麻袋里掏出了新的道具。

“差不多也该让大小姐你闭上嘴了。”

男人手中拿着的,是一个两端穿有绳索的短竹筒,看起来陌生而奇特。

“诶……什、什么东西……?”

面对这来历不明的物体,冬雪正感到困惑,男子A便咧嘴笑着解释道。

“这东西叫‘竹口衔(竹轡)’。就是用来堵住像你这样不听话又吵闹的大小姐嘴巴的口枷啦。”

“口、口枷……!?”

理解这个词含义的瞬间,冬雪脸色发青。全身被如此变态地绑缚不说,连嘴巴都要被那种野蛮的东西堵住,这种事绝对无法接受。

“怎、怎么可能让你戴上那种东西啊!”

男子A说着“喏”将竹口衔抵到冬雪嘴边,但冬雪“嗯!”地顽固紧闭双唇,倔强地扭过头去,摆出坚决抗拒的姿态。

“搞什么,不肯乖乖张嘴啊。”

“……那我就帮你松松嘴吧。”

看守的男子B奸笑着走近,倏地绕到了冬雪身后。

(他、他想做什么……!?)

被绕到身后的冬雪内心警惕地一惊,下一秒。

“嘿呦。”

“嗯……!?///”

从背后伸来的男子B粗糙双手,隔着紧绷的衬衫,一把牢牢抓住了被绳子从上下左右强调到极限的、冬雪那E罩杯的双峰,开始下流地揉捏起来。

(唔……不、不要……!///)

胸部突遭强烈的刺激。而且,本就因胸绳勒入而变得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粗暴揉捏,混合着快感与刺激的电流窜过脊背。
冬雪差点忍不住张嘴呻吟,但(绝对不可以张嘴……!)她咬紧牙关死死抿住嘴唇,拼命压抑声音忍耐着。

“嗯……嗯呜……/// 啊、嗯嗯……!”

然而,终究无法完全抑制声音,从鼻间漏出了极其甜美而苦闷的喘息。

“哦,还真能忍啊。……那这招如何?”

男子B从胸部抽回一只手,这次,用手指勾住了腰绳与股绳交叉的“绳结”。然后,猛地向上用力一提!

“——!?///”

刺啦、咕噜噜……!!

那一瞬间,绕过股间的股绳隔着短裤,毫不留情地深深勒入了私处最敏感的部位。要害被直接擦顶,带来令头脑发麻的强烈而陌生的甜美刺激。

“嗯啊!!?/// 呀啊、啊啊……///”

终于无法忍受,冬雪的嘴张开了,甜腻而可怜的悲鸣响彻四周。

“好,就是现在!”

“嗯呜咕!?///”

没有放过冬雪嘴巴毫无防备张开的这一瞬间破绽,站在正面的男子A以迅捷的手法,强行将竹口衔的竹筒塞进了冬雪口中。

“嗯嘎……!? 呜、嗯咕呜……///”

(骗人、被塞进来了……!)

冬雪漏出混杂着狼狈与猛烈羞耻的声音,拼命想用舌头把竹筒推出去,但男子A不容许她这么做。他牢牢抓住竹口衔两侧延伸出的绳索,绕过冬雪的脸颊,向脑后拉去。

“头发真漂亮啊。我会注意不缠进去的。”

男子A仔细托起冬雪标志性的、颈后长发“狼尾头”的发丝,将绳索直接贴在她后颈肌肤上,紧紧打了个死结。

“嗯嗯——! 嗯、嗯咕嗯唔呜……!///”

(住手、把这个拿掉啊……!)

在调整竹口衔咬合的过程中,冬雪试图用言语拼命抗议。然而,口中被竹筒完全占据,舌头和嘴唇都无法自由活动,只能漏出傻气而甜腻的“嗯唔呜”鼻音。

后颈的绳结固定好后,冬雪的嘴巴被迫大张着,竹口衔如同吸附般深深嵌入双颊,被严实地咬住。

(这样、太过分了……。嘴巴、合不上了……///)

被强行堵住嘴巴,甚至连吞咽唾液都变得困难的屈辱感。仿佛真的沦为了没有言语能力的家畜或宠物般的、压倒性的无力感,让懊悔的泪珠从冬雪的眼中滚落。

“嗯——! 嗯嗯嗯——!!”

冬雪心中充满了羞耻与不甘,泪眼婆娑地狠狠瞪视着男人们。

然而,她这竭尽全力的反抗,对男人们而言不过是绝佳的娱乐。
男子A和B相视一眼,哄然大笑,指着冬雪那可怜的模样嘲弄起来。

“嘿嘿,瞪人的表情不错嘛。不过啊……”

“就算摆出那种表情,嘴里叼着竹筒、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状态下,可是一点都不可怕哦!反而更色情、太棒了!”

“嗯咕呜————!!///”

被说中心事,手脚嘴巴都无法动弹的冬雪,只能满脸通红地激动颤抖,因股绳的刺激而双腿内八地战栗着。

“那么,该移动了。”

男子A将牵引状的绳索再次连接到冬雪背上复杂交缠的巨大绳结瘤上,朝前方的男子B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路。

“走了。跟紧点别落后。”

缰绳被用力一扯。

“嗯啊……///”

全身的绳子联动勒紧,冬雪口中漏出甜美的声音。

(我知道啦,别动不动就扯绳子啊!)

她想回头瞪眼抱怨,但因被竹口衔(たけぐつわ)紧紧咬住的缘故,

“嗯嗯——! 嗯咕嗯唔呜……!///”

只发出了带着鼻音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所以说,嘴巴被堵着说话,谁知道你在讲什么嘛。好了,走、走。”

男子A轻佻地打发了被剥夺言语能力的冬雪的抗议。

再次开始行走在郁郁葱葱的林间小路上的冬雪。
前后被男人们夹着,身后被人握着缰绳牵着走的姿态虽与之前相同,但与第一次被带走时明显不同,冬雪的脚步踉跄不稳,行走的节奏也极端缓慢。

沙……沙……。

(呜……每走一步,绳子到处摩擦……///)

每迈一步,隔着短裤勒入的“股绳”便毫不留情地擦顶私处。越是试图迈大步,股绳上设置的凶恶结节就越是“咕噜、咕噜”精准刺激着敏感部位。
此外,虽然不如挣扎时那么强烈,但伴随着脚步动作,上半身的胸绳也缓缓联动收紧,摩擦着E罩杯的双峰。被断断续续袭来的全身——尤其是股绳的甜美刺激所玩弄,冬雪只能双腿内八地缩小步幅行走。

“喂,走得比刚才还慢了。”

身后的男子A催促般地,一下、又一下地拉扯缰绳。

“嗯啊!?/// 嗯嗯、嗯啊啊……///”

每拉一下,股绳便勒得更紧,冬雪惊跳般耸起肩膀,漏出甜美的声音。

“嗯咕……嗯……呜啊嗯咕……嗯唔!”

(还不是因为你用了这么变态的绑法!)

她隔着竹口衔拼命抗议,但男子A“嗯?什么,还想让我多拉几下?”完全装傻充愣,反而更欢快地催促她加快步伐。

走在这样的冬雪身后,从男子A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变得多么色情且不知羞耻。
年轻美丽的女孩,双臂自由被完全剥夺,胸部被强调突出,甚至连股绳都被穿过,彻底紧缚。背上的绳结如同蜘蛛网一般,所有支配冬雪身体的绳索都汇集于此,完全掌控着她的自由。
再将视线下移,是穿着从战斗靴延伸出的过膝长袜的美腿与绝对领域上方的短裤。股绳深深勒入其中,清晰地勾勒出臀部柔软线条将其一分为二。明明应该有布料覆盖,那景象却鲜活到仿佛穿内衣都失去了意义,加之是现代装扮的短裤,在男人眼中显得无比性感。

行走过程中,冬雪的身体开始发生了“某种异变”。

——咕噜。

“嗯咕……?……嗯呜……!?///”

(诶……?骗人、口水……///)

被迫半张着嘴叼着异物的口腔内,因生理反应开始迅速积蓄唾液。
刚才明明还没什么感觉的,冬雪对这意外状况感到惊愕。由于口腔被竹筒这个巨大的异物强行持续占据,身体误将其当作“食物”或“需要排除之物”,异常地促进了唾液的分泌。
意识到时,冬雪的嘴里已积满了粘稠的唾液。接着,伴随着咬紧竹口衔无法闭合的嘴角,一道透明液体如拉丝般滑落。

“嗯、嗯嗯……嗯呜……嗯、滋噜…嗯……”

紧咬的竹口衔缝隙间,耻辱的涎液顺着下巴流淌,拉出细丝后啪嗒啪嗒滴落。
那水珠从上下左右,以及被紧紧勒压、刻意聚拢的乳沟间无休止地挤出,毫不留情地溅落在被高高托起的E罩杯胸脯上。

(不、不要啊……好羞耻///)

冬雪涨红了脸,努力想把唾液吞咽到喉咙深处。然而,接连不断溢出的涎液轻易超过了吞咽的速度,顺着下巴滴落到颈项,在深灰色衬衫的胸前留下点点情色的“黑色污渍”。

“噢。竹口衔开始生效了啊。口水流得这么不像样呢,大小姐。”

握着缰绳的男人A注意到冬雪胸前的污渍,发出下流的笑声。
走在前面的男人B也回过头,

“哇,真的耶。拖拖拉拉地流着,简直像个小婴儿啊!”

粗俗地嘲笑道。

被后面的人指出,又被前面的人嘲笑——这屈辱的状况。

“咿、咿嘎……!? 呜诶、呜啊诶呜啊诶诶……! ——嗯嗯嗯!?///”

(不、不对,这是自己流出来的啦!)

冬雪泪眼汪汪地摇着头,拼命试图辩解。然而,因激烈动作嘴巴想说话的举动却彻底事与愿违,积存的唾液“滋溜”一声发出声响,进一步从嘴角溢出,将她脸颊狼狈地涂满口水。

(呜呜……最糟了……///)

她不得不感受着从嘴角到下巴线条温暖涎液流淌的触感,并且在视野边缘眼睁睁看着它啪嗒啪嗒滴落向自己的胸脯。
她叼着竹口衔的嘴含糊地动着,持续努力吞咽试图收拾局面,但越是意识到竹口衔的存在,唾液腺就越发活跃,接连不断地溢出,意图弄脏冬雪的脸。

这让她焦躁难耐,羞耻得无法忍受。

“啊、嗯呜……嗯、嗯嗯……嗯!///”

无法忍受的冬雪试图用舌尖推出竹筒,强行从嘴里排出。
然而,由于在后颈牢牢系紧、深陷双颊的绳索,竹筒紧紧贴合在冬雪口中纹丝不动。无论用舌头推挤尝试多少次,要吐出来都完全不可能。

(至少……至少,如果双手是自由的……! 这种东西,明明立刻就能取下来的……!///)

不甘心地颤抖着嘴唇,冬雪将意识转向背后。
但在背部高处被“高手小手”紧紧捆住的双手,每当冬雪用力时,只会发出“嘎吱嘎吱……咯吱咯吱……”的无情而扭曲的绳索摩擦声。

之后,冬雪仍被男人们牵着缰绳,被迫在郁郁葱葱的林间小路上踉踉跄跄地继续走着。

双臂被夺去自由,无法保持重心平衡蹒跚前行的身影显得痛苦不堪,却又暴力般地充满情色感。而最让冬雪痛苦的,是从支配嘴角的竹口衔中无情溢出的、耻辱的液体。

滋溜、滋溜……。

溢出的温暖涎液顺着下巴流淌,拉出细丝啪嗒啪嗒滴落在胸前。它被无情地吸入——被上下左右以及纵向的乳沟绳刻意聚拢、托起的E罩杯双峰的深邃“沟壑”中。

(不要……绳子,在吸进去……///)

深深沉入乳沟底部的粗大“乳沟绳”吸收着冬雪的涎液,缓缓地变色变暗。吸收了水分增加了重量的麻绳,随着行走的振动,与汗湿的柔软肌肤“滋溜、滋啾……”地带着湿气摩擦。这过于真实的触感,令冬雪全身毛孔紧缩,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所侵袭。

“喂,大小姐。从刚才开始就走得慢吞吞的。喏,打起精神走快点。”

身后的男人A似乎百无聊赖,突然“咻、咻”地拉扯缰绳。

“嗯呜!?/// 嗯嗯嗯、嗯啊……///”

每一次,都以背部的绳结为起点,全身的绳索一齐收缩。陷入胯间的绳结“疙瘩”无情地“咕噜”摩擦着要害,迫使冬雪从口中挤出颤抖竹口衔、带着鼻音的甜美呻吟声。

(这、这家伙……!///)

光是走路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对故意施加淫猥刺激的男人的羞耻和愤怒,让冬雪的脸“唰”地染得通红。她用泪光闪闪的眼睛锐利地眯起,叼着竹口衔流着口水,肩膀后方投去充满怨恨的斜眼,狠狠瞪视身后的男人A。
然而,无论摆出多么凶狠的样子,在全身被五花大绑、被绳索玩弄而漏出甜美喘息、如今这副淫荡的姿态下,只会进一步煽动男人的施虐心,构不成任何威胁。

咔嚓。

“嗯啊…咕……!?”

(啊,糟糕……要、要摔倒……!)

脚步不稳的冬雪被树根绊倒,猛烈地向前踉跄。由于双手被高手小手夺去自由,无法瞬间向前伸手支撑。脸朝地面栽去——就在她如此绝望的瞬间,背后的缰绳“咕”地被用力拉扯,在男人A的力量下身体被悬空拉住。

虽然避免了摔倒,但对于因惩罚而全身绳索直接相连的此刻的冬雪来说,这不过是进一步折磨的开始。为了不倒下而承受的全部体重的负荷,通过牵引绳无情地施加在背部的绳结上,并从那里如网眼般分散至胸部、腋下以及胯间,同时收紧。

嘎吱吱吱、咕呜!!

“嗯嗯嗯——!!!/// 呜、嗯咕……///”

一瞬间,来自全方位的强烈束缚几乎让她真的窒息。
绷紧的缰绳张力,将已绷到极限的“Y字”乳沟绳进一步压入柔肉的深处,同时将胯间的绳索锐利地向上提起。冬雪因这过于无理的痛苦和冲击性的刺激,泪眼汪汪地僵硬了身体,只能忍耐绳索缓缓松弛前的几秒钟。

好不容易重新站稳,再次踉踉跄跄地开始行走。但从这里开始的步行,对冬雪来说成了接连不断的进一步考验。

走着走着,“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想松开这不断紧缚身体的拘束绳索,制造出空隙”这种本能的欲望,无论如何都会涌上心头。
不仅如此。人类行走时,会无意识地微微摆动双臂以保持身体平衡,这是一种生理习性。

尽管双手被反绑固定,但每当冬雪的手臂或手腕随着行走的振动想要哪怕微微动一下时,紧绷的绳索就会敏感地反应,立即压迫那微动。

“呀啊……、嗯……///嗯啊……、呜啊、呃……///”

就连些微本能的抵抗绳索也不放过,发出“嘎吱”一声收紧胸部,毫不留情地摩擦胯间的敏感部位。
即使不想动,身体只是自行试图保持平衡,带着鼻音的甜美声音和炽热的喘息就会不间断地漏出,冬雪被自己的意志背叛肉体的焦躁感一味地捉弄。

行走的振动,微弱的抵抗。这一切都让绳索嘎吱作响,让冬雪口中不断漏出带着鼻音的甜美声音和炽热喘息。
持续着这样的状态中,冬雪开始注意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吸收了冬雪的汗水和滴落胸前的涎液的麻绳,正与她女性化的身体曲线愈发“紧密”地贴合。不是隔着衣服,简直像是作为身体的一部分同化一般,无从逃脱的压倒性紧缚感。

(好、好热……身体,变得奇怪地发烫……///)

全身血液激烈脉动,肌肤“唰”地开始发热。

(不对……这是因为,被迫走了太多路累的……。绳子太紧,喘不过气,所以只是发热……!)

她在脑海中拼命如此说服自己,拼命列举借口。然而,在昏暗森林中回荡的“嘎吱、咯吱”这生动的绳索摩擦声,以及自己口中不断溢出的淫荡喘息声,无情地否定并抹去了那些借口。

而最甚者——试图彻底击溃冬雪理性的,是从下半身涌起的“决定性异变”。

每走一步,嵌入短裤胯间的绳索都会分开私处,预先设置好的两个坚硬绳结无情地持续“嚓啦嚓啦”摩擦着最敏感的突起和凹陷。
这种断续而执拗、如同爱抚般的刺激持续的结果,冬雪意识到,在黑色短裤深处,自己的内裤裆部正被与汗水明显不同的、温热而粘腻的情色汁液渐渐浸湿。

(骗人……湿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

冬雪也是18岁,敏感而健康年纪的女孩。独自在房间时,屈服于好奇心或身体的躁动,做过那种事也是当然的。
正因如此,她才不得不明白。此刻,自己的下腹部阵阵抽痛,溢出蜜汁的这一现象,正是“性方面感到舒服,已经完全有感觉了”这一不可动摇的证据。

(最糟了……///。明明只是被陌生男人们紧紧捆绑,像罪人一样被牵着走……明明只是胯间被塞入绳索被迫行走,我却、有了感觉、还弄湿了……!?///)

自己身体带来的过于不知羞耻的背叛。
被揭露的强烈羞耻心和自我厌恶,以及“在被带进据点之前,自己的身体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这种无尽的焦躁感,粘稠地在胸中积聚,激烈地扰乱着冬雪的内心。

(只是被绳子捆着,竟然就变成这样有感觉……那种事,绝对不可以发生的)

冬雪拼命摇头,试图否定袭来的不知羞耻的感觉。
被焦躁感驱使的她,将背后交叠的手腕微微扭动,尝试抵抗。

——嘎吱……!

“嗯!?/// 嗯嗯呜……///”

然而,手腕的动作刚拉扯到背部的绳结,胸绳和股绳就联动着“咕”地嵌入,让她不由得漏出甜美的声音。

(不行……只是手腕稍微用点力,绳子就收紧……///)

仅仅表现出一点点反抗,连接全身的网眼就会反应,如同惩罚般让绳索嵌入,作为强制性的快感折磨着冬雪的身体。
夹在“不想这样有感觉”的少女自尊,与无情支配身体的紧缚现实之间,深深的忧郁在冬雪心中扩散开来。

已经无法凭自力改变任何事情,冬雪只能任由炽热的喘息和耻辱的涎液从竹口衔边缘啪嗒啪嗒滴落,被绳索玩弄着,以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的脚步继续走在森林中。

“……好,稍微休息一下。我去方便一下。”

突然,走在前面的男人A停下脚步,如此宣布道。

(休、休息……太好了……)

这句话,对身心都已接近极限的冬雪来说,简直是地狱中的救赎。

(太好了……能停下了。只要走路停下,这胯间的摩擦也会停下……。趁现在,必须把这奇怪的“躁动”稍微平息下去……///)

被竹口衔咬住的口中反复发出“哈啊、呼呜……”的粗重喘息,冬雪在内心深处深深松了口气。

男人A在林道旁找到一根粗细合适的粗树,便将从冬雪背后“巨大绳结”延伸出的牵引状绳索,随意地一圈圈绑在树干上。
又一次像狗一样被拴在了树上,但对现在的冬雪而言,比起屈辱,更强烈的是一种不必再继续行走的肉体解脱感。



“我去趟厕所。”

男A一边说着,一边朝草丛深处走去解决内急,同时不忘对站在一旁的男B叮嘱道。

“喂,这次你可给我好好看着。要是再让她偷偷解了绳子溜了,可就麻烦了。”

“知道啦,知道啦。”

男B在一段距离外的大石头上重重坐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在这好好看着呢,你赶紧去吧你。”

男A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昏暗的森林里,只剩下坐在石头上打哈欠的男B,以及被拴在树上、啪嗒啪嗒流着口水喘着粗气的冬雪两人。

冬雪将后背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拼命试图让变得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虽然借着这短暂的休息让身体得以喘息,但冬雪的脑海中却充斥着绝望与焦躁。被这样五花大绑,自己解开绳索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就这样被带到男人们的巢穴,不知道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最糟糕的想象在脑中闪过,冬雪咬着竹制口衔,身体猛地一颤。

冬雪的这副模样,被稍远处岩石旁的男B贪婪地注视着。

在B的眼里,此刻的冬雪正是一道极品佳肴。年轻的女孩被紧缚到无处可逃的程度,强制挺起后背,让E罩杯的胸部被凸显到了极限。短裤上的股绳淫靡地勒入,嘴里咬着竹口衔,涎水无力地滴落,还时不时漏出“嗯啊……哈啊……///”这般甜美的吐息。
之前一直因为被A告诫“别对商品出手,会弄坏的”而忍耐着,但现在那个烦人的A不在了。

(……稍微尝一下味道,也不会被发现吧。)

屈从于欲望的B,脸上浮现出下流的猥琐笑容,开始慢慢向冬雪靠近。

(咦……什、什么……!?)

察觉到B靠近的脚步声,冬雪肩膀一抖,投去警惕的目光。

“嘿嘿……离出发还有时间呢。想着打发时间,陪你玩玩吧,小姐。”

B舔舐般俯视着冬雪的身体,然后径直绕到了她的背后。

(想、想干什么……!?)

冬雪试图防备,但既被拴在树上,又全身被紧紧捆绑,连扭动身体都做不到。

“话说回来,这短得离谱的袴(短裤),还有这黑色的足袋(过膝袜)……真是够劲的打扮啊。……哦,手感不错。”

“嗯……!?/// 啊、咿呀……///”

B粗糙的手指,从下往上猥亵地抚摸着过膝袜与短裤之间露出的那截『绝对领域』的肌肤。陌生的服装质感和年轻紧绷又柔软的大腿触感,让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冬雪的后颈上。

(好、好恶心……别碰我呀///)

面对这性骚扰的手法和强烈的羞耻心,冬雪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把脸扭开。

但是,男人的魔爪并未就此罢休。
那只在绝对领域游走的手,径直向上爬去,从背后,朝着被胸绳、斜十字绳和谷间绳绷得几乎要裂开般强调出的冬雪的胸部,左右两侧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把抓住。

“呀啊——嗯!?///”

“弹性真好……被绳子绑着,还胀得更大了……”

B隔着深灰色衬衫粗暴地揉捏着冬雪丰满的胸部整体,同时用指尖精准地探寻着那娇嫩的乳头和乳晕周围的隆起,隔着布料“摩挲、揉捏”地执拗摩擦着。

“啊、嗯啊……! 嗯嗯、呼啊——……///”

面对这大胆下流的性骚扰,冬雪拼命想忍住声音,但无法抗拒的甜美声音还是从竹口衔的缝隙间漏了出来。被紧缚的身体毫无抵抗之法,明明不想感受,但因为要害被精准玩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做出反应。

“嘿嘿,叫不出声却用这么好听的声音哼哼呢。……下面怎么样了?”

B的一只手继续玩弄着胸部,另一只手则从冬雪的背部滑向腰部。

然后,他抓住腰绳和股绳交叉的连接处,猛地一握,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提拉。

“嗯啊!?/// 啊、咿呀啊啊——///”

每次被提拉,隔着短裤,股绳和那凶恶的『绳结』就刺啦刺啦地摩擦着冬雪私处的敏感要害。
接着,B用伸到前面的手指,从外侧淫靡地描摹着短裤的裆部,开始执拗地触摸,仿佛在确认股绳勒入了多深。

“嗯嗯呜——! 嗯咕、呼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对胸部的爱抚,加上股绳带来的强制摩擦,双重打击。不合理的快感洪流让她腰肢酥软,冬雪被迫感受着,隔着短裤的内裤,已经被自己黏腻的爱液弄得更加湿漉漉的。

但是,即使快要溺毙在不合理的快感中,冬雪作为少女的自尊与怒火也即将达到极限。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啊,这个变态……!/// 适可而止呀!///)

在快感的背面,焦躁如同岩浆般咕嘟咕嘟地累积着。

“哈、哈……不行了,等不到回巢了……”

已经完全兴奋、失去理智的B,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暂时把手从冬雪身上拿开。

“啊——可恶,被这拴在树上的绳子碍事,没法脱衣服。”

B咂了下嘴,解开了将冬雪后背和树干连接在一起的『牵绳状绳索』。逃不掉的傲慢,以及想尽快品尝眼前极品身体的欲望,连B最低限度的警惕心都剥夺了。

“好了……这怪衣服,到底怎么脱?”



“嗯咕……!”

解开了碍事的牵绳后,B将获得自由的冬雪再次用力咚地一声按在树干上,强迫她背靠着树。

然后B绕到冬雪正面,将手伸向衬衫纽扣和短裤的金属扣,脸和腰毫无防备地向下弯去。

(……就是现在!)

冬雪被缚的双手夹在背后树干和自己之间,完全固定住了。但这反过来也意味着,腿脚可以完全发力。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冬雪是『只有脚自由的状态』。
眼前,正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蹲下身子的变态男B那毫无防备的要害部位。

(把女孩子这么羞辱……适可而止吧,你这个超级变态!!)

冬雪拼命调动起因快感和屈辱而颤抖不已的双腿,将神经集中到军靴的脚尖。然后,像要踹开树木般扭腰,用尽全力自下而上狠狠踢向男人的胯下。

咚噗!!

“嗯嗯——!”

(差劲!!)

伴随着隔着竹口衔的模糊怒喝,军靴坚硬的一击正中B的胯下。

“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青蛙般翻白的惨叫,双手捂住胯下翻着白眼当场昏厥,痛苦地在地面翻滚扭动起来。

“嗯呼、嗯嗯——!”

(活该!)

一瞬间的空隙。冬雪确认背后的牵绳已被解开后,看也不看地上呻吟的男人,便朝着昏暗森林的深处开始了逃跑。




踢中男B的要害,好不容易从魔爪中逃出的冬雪。

“嗯嗯——!”

(必须逃!)

想尽快离开此地,全速奔跑逃走。然而,她的脚步却与意志相反,无可奈何地缓慢而令人焦急。

沙沙、哧溜……。

(呜……这条股绳,真的缠死人了……!///)



每挪动一步,勒入短裤的股绳便连同那凶恶的绳结联动起来,刺啦刺啦地摩擦着冬雪娇嫩的私处。试图迈步逃跑这一行为本身,就转换成了一种『惩罚』,化作毫不留情的快感袭击她的身体。
冬雪在心中咒骂着,同时拼命支撑起那快要因快感而脱力的膝盖,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不久,发现了一处由巨大岩石和茂密灌木构成的深邃阴影,冬雪像滑进去一般,瘫软地倒在了那里。

——咯吱。

“嗯嗯!?/// 啊、嗯呼——……///”

然而,坐下这个动作改变了姿势,骨盆角度变得尖锐,原本绷紧的股绳更加深入,直接摩擦到了最敏感的部位。
她拼命想忍住声音以免被追兵发现位置,但因被紧紧咬住的竹口衔而无法闭紧嘴,鼻音浓重的甜美喘息声和滴落的涎水还是漏进了阴影中。

(哈啊、哈啊……好热……///)

被山贼执拗揉捏过的胸部触感,以及股绳带来的未知刺激与快感,还在身体深处阵阵灼烧,让小腹发热刺痛。

(必须逃……可是,不处理掉这些绳子,连正常移动都做不到……)

即便想打破现状,也完全没有余裕冷静回头观察背上那个巨大绳结到底是什么情况。
总之,哪怕绳子能松开几毫米,让紧缚出现缝隙也好……!

冬雪在地上摇摇晃晃地跪坐起来,屏住呼吸,挣扎着想移动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她耸起肩膀,左右扭动身体,静静地试图扭动身体,寻找逃脱的线索。

——咯吱咯吱! 嘣!!

然而,熟练男人施加的变态紧缚,轻易而残酷地压制了少女无计划的挣扎。
扭动手腕、扭动身体的这些动作本身,反而以背上的绳结为起点,转换成了收紧全身绳子的动力。

“嗯啊……!?///”

束缚胸部的『Y字』谷间绳和斜十字绳,连同紧绷的衬衫一起,无情地勒紧了E罩杯的双峰,而更重要的是,勒入短裤的股绳,摩擦了她的私处。

“嗯啊——……!!/// 啊、啊啊……///”

别说解开了,微小的挣扎直接化作了汹涌的快感浪潮。隔着竹口衔,冬雪漏出了已然无法隐藏、娇艳淫靡的喘息声。
腰肢猛地一弹!全身力气瞬间抽离,冬雪无力地瘫倒在地。

(为什么……动得越多,绳子就越……让我作为『女孩子』去感受……///)

越是挣扎想要逃脱,就越是给予快感,将她改造成一个只是被绑缚着的柔弱女孩。这无处可逃的可怕事实,让冬雪心中充满了无法承受的酸楚与绝望。

“喂! 在那边吗!?”

“竟敢踢胯下那个混蛋丫头……! 绝对不会让你逃掉的!!”

“啧……!?”

一颤。

从不远的位置,传来了搜寻冬雪的男人们的怒吼声。拨开草木的脚步声,确实正朝这边靠近。

(不行,会被发现的……可是,已经没办法再勉强移动了……)

被恐惧与快感的热度润湿的视野,正要染上绝望——就在这时。

忽然,冬雪视野的边缘,朦胧地浮现出一座被月光照亮的石砌『枯井』的边缘。

(井……!?)
一旦被找到,这回绝对逃不掉了。会被带回巢穴,以这副色情的捆绑姿态被做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只能孤注一掷了!)

冬雪将最后的气力灌注到不住颤抖的内侧大腿上,缓缓站了起来。她一边因绳索摩擦而“嗯……咕……”地扭动身体,一边径直朝着枯井走去。

“啊!那家伙在那边!!”

“站住——!!”

就在抵达井边的瞬间,男人们终于捕捉到冬雪的身影,带着骇人的气势冲了过来。
但是,已经太迟了。

(哎,管不了那么多了!)

冬雪紧紧闭上眼睛,毫不犹豫地将被反绑双手、含着竹制口衔、毫无防备的身体,投入了黑暗枯井的底部。

咻呜呜呜呜……!

坠落下去的漂浮感。
紧接着下一瞬间,就像当初掉进那个“井盖”被甩到异世界时一样,包裹着冬雪视野的黑暗,突然被一片眩目的纯白光芒所笼罩——。




纯白的光芒收敛,脚底冷不丁地重新感受到坚硬石板路的触感。

冬雪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狛犬、历经岁月的神社鸟居,以及静静伫立的殿宇。

(这里……是附近的神社……!)

拂过面颊的风的气息,远处传来的车辆行驶声,无疑都是她原本所在的现代日本的东西。

(回、回来了……吗?太好了……!)

那些野蛮的男人也好,那阴森的森林也好,都已不复存在。奇迹般的生还让心底涌起巨大的安心感,冬雪全身紧绷的紧张感瞬间松弛下来。

“嗯嗯——(啊,得救了)”

喜悦之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擦拭脸上的汗——就在这一瞬间。

——咯咯咯!!

“嗯啊!?///”

试图移动手臂的力量牵拉到了背部的巨大绳结,毫不留情地勒紧了冬雪的身体。
胸部绳索在背部固定住反绑的双手并吊起上臂,连同紧绷的衬衫一起,从胸部的谷间以及两侧将E罩杯的双峰紧紧地勒压上来。此外,因安心而瞬间脱力的下半身,短裤里的『股绳』深深地勒了进去,那凶恶的绳结粗暴地蹭上了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对了……/// 我还、还被绳子绑着……呢!///)

粗糙麻绳的摩擦感、支配全身的压倒性束缚感,以及贯穿下腹部的强制性快感。这一切,让刚刚短暂逃避现实的冬雪,强烈地回想起『自己现在处于怎样的状态』。

冬雪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为了将胸部强调到极限而层层缠绕的麻绳构成的几何图案。嘴角被竹制口衔严苛地咬住,无法闭合的嘴角正羞耻地滴下口水,濡湿了胸前的衬衫。而下半身,绳索淫靡地勒进短裤,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线条与股沟的轮廓——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放荡不堪的紧缚姿态。

(等、等等!这里可是现代日本啊!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看到……!!///)

这和被异世界的山贼看到完全是两码事。如果被邻居、散步的老人,甚至是警察,看到这副涎水横流、股间深深勒入绳索的捆绑模样,冬雪的人生就会彻底地、社会性地完蛋。

——沙、沙。

突然,从神社的参道方向传来了有人走在砂石路上的脚步声。

(咿!?有人来了!!)

“嗯嗯——!嗯、嗯啊……///”

冬雪吓得脸色发白,心想绝不能被发现,慌慌张张地想要跑向神社后方的暗处。
但是,每当她迈开步子试图逃跑时,股绳都会无情地摩擦上滑,胸部也被勒紧,只能洒落出不堪的甜美喘息声和口水。

(唔……好难走……!/// 磨到了……这绳子,想想办法啊///)

在羞耻心和焦躁感下泪水盈眶的冬雪,一边因折磨全身的蛮横快感而扭动颤抖着内侧大腿,一边拼尽全力偷偷摸摸地躲到了访客视线死角的神社后方。

沙、沙……。
等到踏着砂石的参拜者脚步声完全远去,寂静重新笼罩院内之后,冬雪才哧溜一下背靠在了墙上。

(啊啊……得救了……)

可能会被发现的极限『紧张状态』陡然松弛,冬雪含着竹制口衔,忍不住深深地吐出一口甜美的气息。

“嗯呼……唔、哈啊……嗯嗯——……///”

然而,这毫无防备的安心深呼吸,敏锐地触发了戒律全身的麻绳陷阱。
吸气导致胸部大幅膨胀的瞬间,夹住胸部上下方的粗麻绳发出“咯咯咯!”的鲜明声响,深深勒进了紧绷的衬衫里。而且,因为背部压到了墙上,巨大的绳结受到压迫,牵动手腕的绳子,结果连动的股绳从下方毫不留情地摩擦上提敏感部位。

——咯吱!

“嗯啊!?/// 啊、嗯嗯……///”

仅仅只是做了个深呼吸靠在墙上,全身就被咯咯地勒紧,冬雪口中泄出妖艳的喘息声。
即使回到了原来的时代,她也强烈地意识到自己仍然是那个被淫靡紧缚着的『普通的柔弱女孩』。只要稍有松懈地动弹,就会单方面地遭到毫不留情的绳责折磨。
无法反抗的绳缚暴力,以及身为女性似乎要甜蜜地沉溺于这种受虐感觉的事实,深深困扰着十八岁少女的心。

“哈啊……呼啊……///”

(虽然能回到现代真是太好了……但是。怎么办,这个……///)

冬雪扭捏地摩擦着灼热作痛的内侧大腿,竹制口衔的尖端啪嗒啪嗒地滴下口水,感到一筹莫展。

(总之先冷静下来……不先好好确认一下我现在是怎么被绑的……)

下定决心的冬雪,从倚靠的墙壁稍稍离开,来到旁边自动贩卖机那明亮的白色灯光下。然后,她胆战心惊地垂下视线,开始观察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这套复杂离奇的紧缚,究竟是怎样一种结构。

在灯光下,清楚确认到自己身体处于何种状态的瞬间——冬雪感到“轰”地一下,脸上仿佛要喷出火来般的羞耻感席卷了她。



正因为是在异世界被男人用淫秽的手法执拗地捆绑过,她早已亲身体会到自己是被毫无缝隙、五花大绑地紧缚着的。
但是,像这样在明亮的地方被客观地展示出来,她才不得不理解,这绝非仅仅是拘束,而是如何彻底且执拗地把她塑造成了一副『色情的姿态』。

(那家伙……真的是毫不留情,把我绑成了这么放荡的样子啊……!?///)

远比怒火更强烈的猛烈羞耻、对这般变态完成度的愕然,以及以这副模样被抛下的困惑与焦躁感混杂在一起,冬雪紧紧地咬住了臼齿。

首先强烈攫取冬雪视线的,是被过分强调到放荡程度的『自己的胸部』。
用上下各四根绳子强力夹住胸部,再用从腋下穿过的闩绳(卡子绳)将上臂紧紧缚贴在躯干上的『高手小手胸绳缚』。在此基础上作为惩罚追加的,深深割开胸前乳沟的『谷间绳』,以及迫使胸部挺起到极限、从侧乳向中央聚拢的『十字交叉』绳。
在上下绳索的作用下本就已被向前推出的E罩杯胸部,因所有这些绳索的叠加效应,从侧面、下方、正面——在所有角度上,其丰满的弧度、形状、大小都被捆绑到了让人一目了然的极限程度。

深灰色的衬衫,只在绳索勒入的部分形成了无数深深的褶皱,其余部分则紧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由于刚才被迫在异世界的森林中行走,已微微出汗,布料紧密地贴合在肌肤上,甚至将柔嫩肌肤的质感都更加色情地凸显出来。

(这算什么啊……根本没必要把胸部绑成这样吧……。动不了不说,感觉胸部一直被触摸着,太羞耻了///)

接着,冬雪利用自动贩卖机玻璃面的反射,确认了自己下半身的惨状。
穿着黑色短裤的腰际缠绕着腰绳,从那里以近乎『Y字形』的方式被毫不留情收紧的股绳,连带着布料一起深深地勒入了大腿根部。
眼下最让冬雪困扰的就是这条股绳。隔着短裤勒入的绳索中途,存在着特意制作的『两个坚硬的绳结(瘤)』。那两个绳结,正好对准了女性最敏感的要害点以及其下方柔软的凹陷处,每当冬雪挣扎扭动绳索时,它们就会毫不留情地“咕噜”一声摩擦那敏感部位,带来令人头脑发麻的甜美刺激。

而且,从那股绳摩擦的『触感』以及布料『质感』的变化中,冬雪察觉到了一个决定性的绝望事实。

(骗人……不光是内裤,连短裤上也弄湿了……///)

之前积累的刺激导致爱液无法抑制地满溢出来,那温热潮湿的感觉早已超出了内衣的吸收能力,完全渗透到了外面的布料上,冬雪通过皮肤沉重的感觉察觉到这一点,感到无比羞耻。
事实上,在自动贩卖机灯光下暴露出来的黑色短裤的裆部,已经形成了一圈圆形的湿痕,深深勒入其中的麻绳也吸饱了冬雪的蜜汁,只有那里变成了鲜活的浓茶褐色。

(这条股绳的刺激,真的太下流了……!稍微动一下就会摩擦上来。光是这样就解不开吗……)

冬雪试图挪开勒入阴部的股绳,试着将腰部向左右稍稍扭动。

咯吱咯吱……!

“唔嗯……嗯……唔、唔……嗯啊////……啊嗯!?////”

然而,套上的股绳已深深勒入冬雪的私处,以少女那微弱的腰力,根本没能挪动分毫,反而只是更加紧密地咬合了。
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因为扭动腰部,那凶恶的绳结剧烈地摩擦着要害,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唔呃/// 不、不行……勒得太紧了,根本解不开/// 一动,反而会摩擦得更厉害////)

结果变成了自己激烈地摩擦股间,冬雪颤抖着竹制口衔泄出淫靡的鼻息。膝盖一软脱力,只能可怜地颤抖着内侧大腿,静静等待这暴力的股绳带来的甜美刺激稍微平息。

“哈啊……嗯嗯……呼……///”

不久,如潮水般涌来的股间灼痛稍微平复,冬雪调整了紊乱的呼吸。
确认了正面的情况,再次痛感到自己是如何被彻底而执拗地捆绑着的冬雪。

(前面都是这副样子了……后背,究竟又是什么情况呢……?)

接着,为了确认背部绳结的状况,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动贩卖机的玻璃面。然后,为了越过肩膀窥视镜中影像,她扭动了脖子。

咯咯咯……!

“嗯咕……!嗯嗯///”

扭动脖子、扭转身体的瞬间,绳索收紧,泄出甜美的声音。在快感中羞耻着,冬雪透过镜子捕捉到了自己背部的惨状。

(呜哇……后背,变成不得了的样子了……真的勒得紧紧的……///)



双臂被组合成『高手小手』的姿势,手肘折叠到几乎能看到反向指尖的程度,手腕被绑成轻微的X形交叉状态。只能勉强微微拍动手掌。
然后,在那手腕稍上方——大约位于脖颈根部,所有绳索交叉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绳结瘤』。
蜘蛛网般汇聚的绳索全部集结一处,与手腕处的绳索相连。低头看去,因股绳深陷在短裤之中,臀部柔软的线条与沟壑被清晰地勾勒出来,简直如同内衣失去了意义。结合现代风格的短裤装束,股绳的存在感显得异常色情。

(果然……从腰绳、手腕的绳索,到背部巨大的绳结……全都连在一起啊……)

被绳索这般令人厌烦地持续折磨至此,身体的感觉早已明了。只要冬雪试图挣脱背在身后的手臂和手腕,与全身直接相连的所有绳索便会联动收紧——尤其是束缚胸部与股间的绳索,会作为"惩罚"而激烈勒紧。此刻,她透过玻璃清晰地确认了这一点。

施加于自身的这种紧缚,并非仅仅为了剥夺身体的行动自由。而是只要稍有挣扎或微动,便会执拗地刺激胸部与股间这些敏感部位,强行给予快感——这种"旨在彻底欺凌女孩子的绑法"的事实。

(那个超级变态……!到底要把女孩子绑得多色情才满意啊……!///)

冬雪泪眼朦胧地瞪视着玻璃,对将自己变成这般不知羞耻模样的男人,在心中狠狠咒骂。

更让冬雪绝望的,不仅是视觉上的惨状,还有那生动的绳索"触感"。

只需轻微的挪动,浸汗的身体便会感受到全身绳索紧密而深入地勒紧。因长时间被紧缚、在异世界的森林中被驱赶行走、拼命挣扎之故,绳索已完全贴合在一直被反绑的上半身。

吸饱了自身汗水以及从竹口枷末端滴落胸前的唾液而变得沉重的麻绳,正愈发"紧密"地嵌入冬雪女性化的身体曲线之中。这已经超越了隔着衣服被束缚的程度,简直如同麻绳这种异物已与身体融为一体,带来一种无处可逃的、压倒性的牢固束缚感。

为了呼吸而上下起伏胸部,或是略微移动脚的重心——即便是如此微小的动作,这绳索也不会放过。完全紧贴冬雪柔软肌肤的粗糙麻绳,对细微的动作产生反应,发出"嘎吱嘎吱……吱呀吱呀……"这般搔刮鼓膜深处的生动摩擦声,毫不留情地勒入。而每当那恼人的声音响起,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与甜腻的摩擦刺激便会直接传至大脑。
在这种状态下别说挣脱绳索,连扭动身体都已是极限。

(不行……光是听着绳索摩擦的声音……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了……っ///)

仿佛自身存在本身,已经堕落成了仅仅被绳索捆绑、被给予快感的"色情玩具"——这种凄惨与压倒性的受虐感。即便头脑在全力抗拒,但已与麻绳完全同化的身体,却无法抵抗那暴力的支配,正甜美地沉溺其中。

从正面到背后,自己究竟被以何等变态的方式捆绑、又如何淫猥地与绳索融为一体——视觉与触觉同时将这事实摆在眼前,冬雪因绝望与猛烈的羞耻而颤抖。

(本来,真想立刻找人解开这绳索……っ)

面对自身绝望的紧缚姿态,冬雪心中掠过一丝软弱。然而,以这般极尽羞耻的模样出现在人前,无异于社会性死亡的自杀行为。

(让姐姐来解开……?不,绝对不行!姐姐的话,绝对会用手机拍照然后嘲笑我一辈子的!)

想象着姐姐的性格,冬雪猛地摇头,彻底排除了这个选项。

(至少……哪怕能取下这口枷也好……っ)

冬雪愤恨地将意识转向塞住自己嘴部的"竹口枷"。
短小的竹筒牢牢占据口腔,无情地剥夺了冬雪编织言语的自由。即便有人路过时想呼救——不,甚至只要试图说出"救命",从口中发出的,都会变成"嗯啊……嗯呼……っ///"这般极其甜腻淫靡的呻吟与喘息。

将冬雪推入更深羞耻深渊的,还有不受控制溢出的唾液。
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垂下拉丝的透明涎液。滴落的唾液打湿了胸口紧绷的衬衫,被深陷沟壑的麻绳吸收,最终在地面留下耻辱的污渍。

(真是的,不要啊……口水,停不下来啊……っ///)

冬雪拼命活动舌头,试图将竹筒推出。然而,塞满口腔的竹筒纹丝不动。从其两端延伸而出的绳索,提起冬雪狼剪发型的发脚,在后颈处被牢牢固定死结。
于是她试图猛烈摇头,想利用离心力甩脱,但大幅度的颈部动作破坏了身体平衡,胸部与腋下的绳索仅仅发出"嘎吱嘎吱!"的讨厌声响而勒得更紧,完全是徒劳。

(唔……这该死的变态绳子,不想法子解决不行……っ!///)

下定决心的冬雪,猛地挣扎背后被"高手小手"绑住的手腕,剧烈扭动身体试图尝试。

然而——。

嘎吱嘎吱! 咕噜呜!!

"嗯嗯啊!?/// 啊、呜……///"

与扭动身体的动作完全联动,上下夹住胸部的绳索猛地收紧挤压着E罩杯的双峰,同时陷入短裤的"股绳"自下而上激烈地摩擦起要害部位。
为挣脱绳索而做出的拼命抵抗,直接转化为甜美刺激的"惩罚",无情地折磨着冬雪发烫的身体。

(不行……用蛮力的话,只会让我自己舒服起来……っ。必须冷静下来,分析结构……っ)

喘着粗气,冬雪重新审视倒映在自动售货机玻璃上的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肩头斜挎的"交叉绳索"上。

(这条交叉绳索,从上方牢牢压制着整个胸绳……。如果能解开它,胸部的压迫或许能稍微……!)

然而,固定在背后的指尖根本不可能够到肩膀。
冬雪"嗯嗯——!"地粗重鼻息,开始寻找后方主殿墙壁或自动售货机拐角的突起,试图将肩上的绳索挂上去强行蹭落。
尝试用肩膀摩擦墙壁。
但这番微弱的努力也很快被粉碎。横穿锁骨下方的绳索,完美扮演着将双肩交叉绳索向中央拉紧的"止动器"角色,仅靠摩擦墙壁的程度根本无法令其横向偏移。

"嗯啊、哈啊……っ/// "

(不行,完全弄不下来……っ///)

徒劳的抵抗消耗了体力,正当冬雪从将绳索挂在墙壁突起上的别扭姿势中,试图卸力恢复原状的那一瞬间——

哧溜。

"呀啊!?///"

因恢复姿势,在冬雪双峰间呈"Y字"悬挂的沟壑绳索,顺着汗湿的柔软沟壑,哧溜一声轻柔而挑逗地摩擦而过。那突如其来的甜美刺激,令冬雪的背脊猛地弓起。

(……! 原来,是这样……!?///)

此刻,冬雪察觉到了捆绑自己的男人的"真正恶意",不由得战栗。
男人特意让绳索绕过双肩,以斜挎方式连接背部绳结与前方胸绳的理由。那正是为了在肩膀卸力、试图采取哪怕稍轻松姿势的瞬间,计算好让胸绳进一步勒紧,并令沟壑绳索摩擦要害部位。

正因如此,才让双手在背后高处以反弓姿势交叠,在胸部施加多重紧缚,并用腋下绳(门闩绳)牢牢固定上臂,令肩关节无法前后活动。
无论上半身如何动作,或是卸去力道,都必定会巧妙地挑逗冬雪的胸部与股间等要害——这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恶魔般的拘束。

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将试图挣脱、奋力抵抗的冬雪,用无处可逃的快感逼入绝境,最终以"绳醉"状态融化屈服而设下的陷阱。
上半身的束缚是多么严密且变态,如何加工到外行人绝不可能挣脱——冬雪通过自身身体的燥热与喘息声,被迫深刻地领悟了这一切。

(光是挣扎,只会被绳子色情地折磨……っ。虽然知道很难,但看来果然只能解开最根本的"背部绳结"了……っ)

冬雪下定决心,保持挺胸、用力后仰背脊的姿势,一边收拢肩胛骨,一边竭力伸展背后轻交叉成X形的手腕指尖,开始拼命摸索背部巨大的绳结。
然而,每当试图将手指哪怕伸近绳结一点而让关节发出声响时,背后绷紧的绳索便会联动,胸绳与股绳毫不留情地勒紧、摩擦上来。

嘎吱…嘎吱嘎吱…!

"嗯啊、呜……! 啊嗯っ///"

头脑中大致理解了这变态紧缚的结构。然而,理解结构并不意味着身体就能应对。

"哈啊、呼啊……嗯嗯……///"

用肩膀调整着粗重的呼吸,稍作休息后,再次摸索背后的绳结。
然后——。
当冬雪强行反折手背的纤细指尖,终于触碰到巨大绳结的"某一点"时,那一瞬间。

(够、到了……!)

欢喜转瞬即逝,试图将指尖伸展到极限的【反作用力】,却给全身绳索带来了最大的张力。
与手腕直接相连的股绳,以前所未有的惊人力量向上拉紧,预先设置的"凶恶绳结"隔着短裤,毫不留情地哧溜!!一声,直接而激烈地摩擦过阴蒂与阴道口。

咕啾咕啾……!

"呀!? 啊、啊啊嗯、嗯嗯嗯——!!///"

股绳那甜腻得过分的激烈刺激直冲脑髓,冬雪口中漏出令竹口枷剧烈震颤的特大呻吟声与滚烫喘息。
腰部力量"咕咚"一声完全丧失,冬雪忍不住紧紧夹住大腿内侧,前倾身体几乎瘫倒在地。

"嗯、哈啊、呼啊……っ///"

全身微微痉挛着,只能屈身等待绳索残酷的勒紧、以及贯穿股间的暴力快感流过并缓解。
如瀑布般流淌的汗水,与滴答落下的耻辱唾液。无论自己为挣脱绳索做出何种尝试,麻绳都会一一勒入、摩擦、施予暴力的快感并加以折磨。

(啊啊真是的……! 这该死的变态绳子……!!!////)

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燥热,与仿佛要融化的少女悸动令头脑剧烈烦恼着,冬雪只能泪眼朦胧地在心中咒骂。

(无论怎么挣扎,这变态绳子都只会嘎吱嘎吱地勒进来色情地折磨我……っ。如果靠自己解不开,那就只能用石头什么的割断它了!)

被燥热冲昏头脑的冬雪,将意识转向了最终手段。
然而,环顾四周后立刻意识到此行动的困难。双臂在背后高处被"高手小手"牢牢捆绑,即便蹲下,想要捡起地上大小合适的石头在物理上也不可能。而若是躺倒在地试图拾取,那么挺出的胸部与股间的绳结被压在地面,沦为更多快感牺牲品的结局则显而易见。

(有没有哪里,站着就能够到、合适高度的石头呢……っ)
竹嚼子的末端垂着长长涎水,她泪眼朦胧地搜索着神社境内。然后,在水手舍后方的古老石墙上,发现了白天孩子们玩耍时堆砌、之后便弃置不管的大小合适的石头。

(那个高度的话,说不定用背部就能够到……!)

冬雪踉踉跄跄地内八走着靠近石墙,倏地把背部转向石墙。然后,身体保持朝前,只将脸用力向后扭转,开始向越过肩膀可见的石堆伸出手去摸索。

——啾嗤、啾嗤!

「唔嗯!?/// 啊、呜……///」

仅仅是扭转身体摸索背后。明明是仅此而已的行为,捆绑冬雪身体的麻绳却敏感地反应,毫不留情地露出獠牙。
由于手腕被束缚的位置太高,不将腰部下沉使身体大幅度向后倾就够不到石头。但是,就在采取那个不自然姿势的瞬间,捆绑胸部上下和沟壑的绳子一口气增加了张力,给E罩杯的双峰带来了宛如被无数粗暴的手揉捏般的强烈刺激。

(真是的,这根绳子,太下流了……! 稍微动一下,马上就对胸部……///)

每当双手在背后挥动,从手腕连带全身的绳子就嘎吱作响地收紧,安静的境内回荡着「嘎吱、吱扭」的异样绳声。冬雪拼命压抑着发热的身体和焦躁感,(不能着急,要冷静……)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胡乱地继续摸索着背后。

经过数分钟的艰苦挣扎,在背后交叉的纤细指尖,终于抓住了一块粗糙的石头。

(太好了! 终于拿到了……! 用这个切断绳子……)
石头到手了。仅仅是这件事,对现在的冬雪而言也是大工程。
但,真正的地狱(惩罚)这才开始。

冬雪立刻想要切断捆绑着手腕的绳子,用指尖灵巧地滚动石头,将尖锐的部分抵在麻绳上开始咯吱咯吱地摩擦。

——嘎吱吱、滋溜、咕扭!!

「咿呀啊!?/// 啊、嗯啊……!///」

移动石头来磨断绳子的『反复运动』。
也就是说,要持续不断地让背后的手腕上下左右移动。手腕激烈运动的话,从那里经由背部的『巨大绳结』,遍布全身的绳子就会联动。

每次移动,胸绳都会隔着紧绷的衬衫粗暴地梳刮着柔软的隆起,而且最重要的是——股绳中设置的凶恶『绳结』,开始像活塞运动般精准地咕噜、咕噜激烈摩擦着冬雪敏感私处的正中央。

「嗯嗯—! 嗯、哈啊、呼啊……///」

(不行,这根绳子……真是的,太可恨了……!///)

连为逃脱所做的抵抗都被完全封禁,将那份挣扎的力量全部转化为『责难女孩子要害的快感』的、恶魔般极其可憎的紧缚术。

「嗯啊、呜……、///」

(快断掉,快点……///)

冬雪反复地、笃笃地将石头的尖角蹭向背后的绳子。
但是,每次咯吱咯吱地移动,联动的胸绳和股绳便发出嘎吱嘎吱的、栩栩如生的绳声,毫不留情地嵌入女性的要害。在那压倒性的快感浊流中,冬雪口中竹嚼子震颤着的甜美喘息和灼热吐息,已经隐藏不住地持续满溢而出。

(断掉之前的……忍耐……。只要这个断了……///)

脸颊通红发烫,从竹嚼子末端滴滴答答地滴落着耻辱的涎水,冬雪越过肩膀回头望着背后,拼命地用石头摩擦着绳子。
此时冬雪那迷人的隆起,已因反复的绳勒和摩擦被强调到极限,吸满了汗水和涎水的深灰色衬衫也已污浊成晦暗的颜色。

而下半身的惨状更为严重。
嵌入黑色短裤的股绳,已经深深陷入到几乎完全埋入布料深处的程度。精准嵌入少女秘部并持续激烈摩擦的麻绳毛刺,已被冬雪自身溢出的爱液濡湿黏腻,连带着短裤的胯部一起,染成了下流而艳丽的暗色。

(……奇怪。明明摩擦了这么久……)

在仿佛永恒的时间里,一边忍受着酷烈的快感一边摩擦石头的冬雪,忽然产生了疑问。
别说绳子解开,连一丝松动都感觉不到。

试着握住石头,同时背后用力挣扎看看。

——嘎吱嘎吱!

「嗯啊///」

无情的是,绳子不仅没有松动,反而更加凶恶地收紧,只是更深地勒入股间。

(骗人……怎么回事……?)

冬雪将脸扭转到极限,越过肩膀重新仔细注视自己手腕上的绳子。

映入眼帘的是,虽然被石粒和削下的碎屑弄脏发白,但连一根纤维都没有要断裂迹象的、完好无损的麻绳。

(没断……!? 明明用那么尖的石头摩擦了……!?)

山贼们准备的这根绳子,并非普通的麻绳。是为了绝对不让捕获的猎物逃走,用油精心鞣制、极限提高了耐久性的『专业紧缚专用绳』。绝非少女在路边捡来的石头摩擦几分钟就能切断的、软弱之物。

哐啷……。

心彻底碎了,力量从冬雪的指尖流失,石头徒然从她手中滚落地面。
全身无力,冬雪背部滑靠着石墙墙壁,像垮掉一样当场以跪姿瘫软下去。

(这么坚固的绳子……一个人,根本没办法……)

自力逃脱这最后的希望被断绝,心彻底碎了。冬雪只是倚靠着石墙,试图平复变得粗重的呼吸。

——然而,冬雪的『身体』,已经连那也不被允许了。

啾嗤、啾嗤……!

「唔嗯!?/// 啊、啊啊……///」

如同无意识的翻身那样细微的动作,毫不留情地触发了恶魔的联动绳。
以跪姿扭动腰部,胸绳从上下将紧绷的E罩杯咕扭地压迫,而且深深埋入短裤的『股绳绳结』,在爱液润滑的秘部上滋溜地刮擦。

「嗯啊、嗯嗯—!!/// 啊、呜……///」

(不行……不能动,明明不行……! 身体,擅自……///)

痛彻地明白着。动的话绳子就会惩罚。 可是,股间被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脑髓短路,因那刺激腰肢猛地一跳。而腰肢一跳,背后的绳结又被拉动,胸部和股间的绳子嘎吱一声收紧。

「咿呀/// 哈啊、呼啊、嗯嗯……///」

已经是完全的恶性循环——无法逃脱的快乐两难困境。 冬雪保持跪姿,将内八字紧紧摩擦,前倾身体拼命忍耐快感。但是,一旦前倾身体,这次『十字交叉』的绳子又强制要挺直背脊,被迫挺起胸部,沟壑的绳子深深勒入。

(啊、啊啊……胸部,被摩擦/// 又、股间那里……///)

遍布全身毫无间隙的麻绳,宛如活物般从四面八方责难着冬雪的身体。从小腹徐徐涌上的、朝向绝顶的倒数计时。眼前白光闪烁,覆盖思考的粉色雾气,终于快要突破大脑的承受极限。

(啊、那个……? 什么,这是……///)

不经意间视线向下的冬雪,亲眼目睹了自己股间的『惨状』而哑然失语。
从毫不留情嵌入黑色短裤的股绳缝隙中,灼热熟透的蜜液,拉出下流的丝线,啪嗒啪嗒地滴落地面。

(不会吧……!? 我、竟然流了这么多……////)

那视觉上的耻辱,将冬雪的少女自尊打得粉碎。
是挣扎许久积累的结果,亦或是极度羞耻的缘故。冬雪的身体,已被与普通汗湿发热截然不同的、从下腹深处涌起的『快乐之热』完全支配。

(为什么……明明这么束缚、这么不甘心……///)

包裹她全身层层缠绕收紧的绳子。不可思议的是,它产生了某种『被强大力量紧密拥抱』般的、作为女性的奇妙舒适感,以及捆绑这年轻柔软身体的压倒性受虐感。
尤其是,用粗糙麻绳肆意蹂躏作为女性柔肉象征的丰满乳房和秘部这一耻辱,在刚强少女的心灵深处,点燃了无法抗拒的『受虐灯火』。

(不要! 被这样的绳子绑着,变得这么舒服……明明不可以的!///)

讨厌那些不快感和羞耻心,同时因与之共存的甜美快感而羞耻困惑,坚决不想承认。十八岁的少女完全慌了神,胡乱地扭动身体。但是,那是不行的。

「嗯嗯! 呼啊、嗯呜!!///」

因不快感下意识摇头,讨厌背后被别扭地扭起的手臂绳子而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只是稍稍动弹了一下,仅此而已,捆绑全身的绳子便发出「嘎吱嘎吱! 吱扭吱扭!」的扭曲绳声毫不留情地收紧。

紧勒在冬雪少女般纤细柔软身体上的绳子,不仅剥夺了主要双臂的自由,更从上下左右、从沟壑将E罩杯的胸部紧紧勒压,隔着短裤股绳咕噜咕噜地嵌入摩擦。
在慌乱的冬雪恐慌动弹期间,严密的胸绳等全身紧缚发出绳声勒紧的同时,股绳也咕噜咕噜地被收紧,以无处可逃的束缚感和苦闷心情将少女逼入绝境。

胸部被粗暴揉捏、股间被执拗持续摩擦的感觉。
冬雪正因这变态的绳子结构,确实被诱导着『发情』。大脑被羞耻困惑与卑劣情欲熔化,汗湿的美貌更染上了红热。

那如同文火徐徐炙烤般的残酷官能,将她凛然的脑海彻底染成粉色,将美少女的坚毅抵抗,变成了仅仅是艳丽的扭腰和淫靡的喘息。

「嗯嗯呜……/// 嗯啊呜……/// 嗯嗯~///」

(糟了……//// 真的、嗯呜……快要去了……///)

从下腹一口气涌上的、朝向绝顶的强烈冲动。眼前仿佛要炸成一片纯白。

(不、不行! 但在这里高潮的话,腰会软掉……就一步也动不了了///)

「嗯~~!!/////」

已经完全发情,对此刻即将抵达极限的痛痒,冬雪咬紧竹嚼子,绷紧全身肌肉勉强压抑。屏住呼吸,只是一味忍耐着快感的浪潮过去。

「嗯~// 呼……/// 呼呼……/// 嗯呜……///」

(屏住呼吸了……/// 哈啊……哈啊……/// 还以为要死了……///)

勉强忍耐住了涌来的绝顶,冬雪的吐息彻底紊乱,肩膀剧烈上下起伏喘不过气来。但是,连这种生理性的呼吸,这根恶魔的绳子也不允许。

吱扭吱扭…… 嘎吱嘎吱……!

「嗯啊!?/// 啊、呜……!///」

捆绑全身的绳子,紧紧勒住剧烈进行胸式呼吸的女性丰满乳房,强行压制扩张的胸腔,试图封锁住那拼命的呼吸。
难耐窒息感想要动一动背后被缚的双手,这次手臂、乳房和股间却被更无情地勒紧,只能因无从抵抗的全方位紧缚感而痛苦扭动。

(这样的……已经、无可奈何了不是吗……/////)
兴奋与疲劳,加上不断涌来的快感折磨,让呼吸变得粗重,冬雪一边调整气息,一边泪眼朦胧地凝视着虚空。
仅仅是为了活动身体、为了彻底羞辱女孩子、为了让其感受而创造出的这如同诅咒般的紧缚。她终于痛彻骨髓地体会到,这样的束缚,无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解开。

(……唔///,没办法了。虽然超级羞耻……但、但只能让姐姐帮我解开了!///)

在临近极限的快感余韵中,冬雪的理性头脑已经完全被煮成了粉红色。在几乎要融化的理智和强烈的绳醉带来的燥热中,冬雪“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终于彻底放弃了靠自己挣脱绳索的念头。

比起极致的羞耻心,对那难以名状的快感的恐惧占了上风。冬雪下定决心,要偷偷摸摸地走过夜晚的住宅区,回到应该有她唯一的希望——姐姐“葵”在的家中。






“嗯……呼……///”

冬雪勉强将力量灌注到颤抖不已的大腿内侧,从石墙上挪开身体,战战兢兢地从神社后方的暗处探出头来。
她轻轻环顾四周。时间是夜晚,寂静无声的院内没有参拜者的身影,前面的街道上也感觉不到行人或车辆的动静。

(太好了……好像没人……。趁现在,必须快点回家!)

要是被人看见就全完了。按理说应该立刻从这里全速跑出去,哪怕早一秒也想冲进自家玄关。
但是,现在的冬雪身体,想要“奔跑”是绝对不可能的。

唰、滋溜……。

“嗯啊!?/// 啊、嗯嗯……///”

仅仅向前踏出一步,连带着紧身短裤的布料一起深深埋入股间的“股绳”就联动起来,其中暗藏的凶恶瘤结“滋溜”地强烈摩擦着她那脆弱的要害部位。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奔跑的话,由于那股摩擦力,恐怕没跑几步就会高潮(泄)身、腰软腿麻。

为了将刺激降到最低,冬雪摆出膝盖相蹭似的内八字姿势,拖着战斗靴,摇摇晃晃地开始行走。

(呜……好难走……而且,稍微动一下就会……///)

身体被绳索以极为情色的方式五花大绑,她偷偷摸摸地行进在空无一人的夜晚住宅区。
平时从神社到家,步行只需短短几分钟。然而,对于双臂失去自由、每走一步都要承受快感冲击的现在的冬雪来说,那条熟悉的归途感觉遥远得没有尽头。

“嗯嗯、呼啊啊……///”

或许是极度紧张的状态所致,冬雪的听觉异常敏锐。
远处犬吠声、风吹树木摇曳声、不知哪户人家室外机运转的低鸣——每当这些微弱的声响传入耳中,她就会猛地一颤,过度反应地以为“被谁看见了!?”。

——叽吱叽吱! 咕扭呜!!

“咿呀!?/// 嗯……///”

而且,每次身体猛地一颤,以背部的巨大绳结为起点,上半身的绳索就会联动,隔着紧绷的衬衫,毫不容情地从四面八方勒紧她那E罩杯的双峰。连惊讶本身都会转换成惩罚的恶魔设计,让冬雪口中含着竹制口衔,接连溢出颤抖而艳丽的悲鸣。

(不行……明明想快点回家,可是越走……身体,就越变得奇怪……///)

随着行走的振动,夹住胸脯上下方的绳索刮擦着隆起,斜挎的绳索强制地让她挺起胸膛,股绳则摩擦着私处。
难以忍受的过度快感,让冬雪不由得“嗯唔///”地停下脚步,紧紧夹住了大腿。

(不行……。得停下来,冷静一下……///)

然而,即使停下来忍耐,地狱也不会结束。
即使停止了动作,吸饱了汗水和爱液的股绳,仍然紧紧贴合在冬雪发热的柔软肌肤上。股间要害处嵌入的瘤结的存在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直接地传递出自己下腹部缓缓脉动的热量,将无处可逃的、令人发痒的悸动感放大了。

行走,就会被强烈摩擦,带来快感;停下,又会在黏腻的贴合感中饱受折磨。
陷入终极的两难境地,冬雪只能在昏暗的路灯下瑟瑟发抖。

“哈啊……哈啊……、嗯、滋溜……///”

无法闭合的嘴角,无法控制的耻辱唾液拉出一条细丝垂落下来。
一滴一滴淌下的温热液体,被绳索竭力地聚拢托起,无情地滴落在被推到极限的胸脯“深谷”间,将深灰色的衬衫和谷间的绳索染成更加鲜明的颜色。不仅如此,从下巴直接垂下的唾液,“咝——”地滴落在夜晚冰冷的柏油路上,点缀出点点耻辱的污迹,狼狈地标记出冬雪走过的轨迹。

(我……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明明只是被绑着而已,却湿成这样,还流着口水走在路上……///)

在空无一人的夜路上,违背自己意志被彻底“催情”,沦为快乐奴隶的自己的姿态。
怀抱着少女自尊心分崩离析的、对这种“淫荡状态”无法言喻的痛楚与羞耻,她再次朝着唯一希望所在的家中,拖着沉重的步伐蹒跚前行。

在夜晚住宅区的黑暗中如同爬行般前进,跨越仿佛永无止境的死亡之路——冬雪终于抵达了熟悉的自家门前。

(到、到了……! 回来了……!)

在千辛万苦终于抵达家门的安心感中,冬雪眼中再次几乎要涌出泪水。
但是,要进入家中,还有第一道关卡。双臂被在背后高处以“高手小手”式捆绑的冬雪,既无法打开玄关门,也无法用手指按下对讲机的按钮。

家中微微漏出灯光,可见懒散的姐姐葵还醒着。
(姐姐,醒着……)

冬雪用摇摇晃晃的脚站到对讲机前,踮起脚尖把脸凑近,将自己的“鼻尖”用力抵在冰冷的塑料按钮上。

叮咚。

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了笨拙的电子音。
几秒钟的沉默后,屋内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以及葵那悠闲的声音:“好——,稍等一下哦”。

咔嚓。

“欢迎回来……诶!?”

打开玄关门,探出头来的葵,看到眼前的光景,瞪大了眼睛完全僵住了。
这也难怪。回来的妹妹,浑身汗水和唾液,深灰色衬衫下,E罩杯的胸部被几何图案的麻绳以五花大绑的方式极限强调,口中衔着竹筒,股间也被绳索深深勒入,以“究极变态紧缚姿态”站在那里。



“诶!? 等、等等,冬雪你怎么了!? 没事吧!?”
“嗯嗯——! 嗯咕、嗯嗯……!!”
(拜托,会被邻居看到的! 快点让我进去!)

无法预测何时会有人路过的恐惧,加上即使站着也毫不留情地摩擦着私处的股绳刺激,冬雪无法忍受,隔着口衔拼命摇头,指向屋内。看着泪眼汪汪、不安地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妹妹那异样的紧迫感,葵也察觉到了事态的异常,“总、总之快进来!”她抱住冬雪的肩膀,慌忙关上了玄关门。

在玄关,代替无法使用双手的冬雪,葵手忙脚乱地解开战斗靴的鞋带帮她脱鞋,然后直接将冬雪带进自己的房间,想让她先休息一下,便让她坐到了柔软的床上。

——噗唿。

“嗯嗯啊!?/// 啊、啊啊嗯……///”

就在她坐到床上的瞬间。
“坐下”这个动作导致骨盆角度急剧下沉,原本紧绷的“股绳”连同黑色短裤一起被更深地卷入。结果,股绳中途被特意设置的凶恶“瘤结”,在冬雪被爱液浸湿的要害处“滋溜!”地毫不留情地摩擦刮过,一声不像妹妹的、极为淫荡艳丽的悲鸣在房间内回荡开来。

“呀!? 对、对不起! 弄疼你了!?”
“嗯嗯——、嗯唔……///(不是疼,是奇怪的地方被摩擦到了……///)”

在亲姐姐面前,竟然因为绳索的刺激而发出呻吟声的这种绝望羞耻感。冬雪满脸通红,猛地左右摇头。
然后,冬雪首先希望取下这个口枷,她泪眼汪汪地示意自己的嘴角,拼命用呻吟声“嗯嗯、嗯唔——”地传达着。

葵一瞬间没能理解她想表达什么,但看到被唾液弄得痛苦不堪的妹妹的脸,立刻明白了意图,“啊,是取下这个口枷对吧”。

葵绕到冬雪身后,拨开染了蓝色内层发色的狼尾发,急忙解开了在她后颈处牢牢系住的竹制口衔的绳子。

滋溜……。

“噗哈……! 咳咳、咳咳……! 哈啊、哈啊……、///”

终于从深深咬住的口枷中解放出来,下巴的疲劳和积存的唾液让呼吸彻底紊乱,冬雪时不时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且,每次因咳嗽而肩膀大幅上下起伏时,捆绑胸部和手臂的绳索就会“叽吱叽吱”地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勒紧,每到这时,她就会漏出“嗯啊……唔///”的甜腻声音,拼命调整呼吸。

口中异物消失,终于能够自由呼吸的安心感。冬雪肩膀大幅起伏,用沾满泪水和唾液、狼狈不堪的脸仰望着姐姐。平日的冷酷和些许叛逆态度已不知所踪,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个寻求庇护的“柔弱可怜的女孩子”。

“姐姐……得、得救了……///”

她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表达感谢,但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绳索快感的余韵,那发热的话语中处处显露无疑。

“冬雪,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谁弄成这样了!?”

面对担忧询问的葵,冬雪时而漏出“啊嗯……嗯///”的短促甜腻声音,一边调整粗重的呼吸,一边讷讷地开始讲述。

“可能你不会相信……我走着走着,突然掉进一个大坑……醒来时就在一个像古装剧里一样的森林里……在那里,被一群像山贼一样的变态男人给……”

过于不现实且离奇的异世界体验。通常情况下,会被笑话“是不是撞到头了?”的故事。
但是,葵没有说这是谎言,只是默默地听着冬雪的话。因为,葵的视线已经完全被冬雪身上缠绕的“绳索”那非同寻常的绑法所吸引住了。

(……这不是普通的恶作剧会用的绑法呢)



葵的眼神,从对妹妹惨状的担忧之色,逐渐转变为带着某种妖异热度、仿佛在审视那“变态的捆绑姿态”本身。
吸饱了汗水和唾液、紧贴在深灰色衬衫上的麻绳。从上下左右以及深深的乳沟处无情地勒起,形状大小一览无余的E罩杯隆起。以及最重要的是,浸湿了短裤裆部、在大腿绝对领域上方猥亵地深深勒入的股绳。

“姐姐,求你了……总之,先解开这变态的绳子……///”

冬雪背对葵坐在床上,展示被严实捆绑的“后手”,恳求道。

“好、好的。呃,绳结是……呜哇,这是什么。好厉害啊……”

窥视冬雪背后的葵,漏出不知是赞叹还是愕然的叹息。
冬雪被折迭双臂固定住的后手绳。更上方,背部正中央位置,所有绳索的基点——『巨大的结瘤』,宛如蜘蛛网的中心一般盘踞在那里。从那里延伸出的胸绳、斜十字绳、乃至股绳,全部以完美的张力相互联动。

“这是什么……全部都,连接到这个背上……?这完全是专业人士的绑法嘛……”

这简直是算计到极致的恶魔构造。不仅剥夺了对象的行动自由,若试图挣扎便会联动起来毫不留情地责罚胸部与股间——从深陷交织在身体上的绳索那复杂的轨迹中,可以清晰地看出这一设计。

“是的……啊/// 只要稍微动一动,股绳就会摩擦……啊/// 快点,解开啦……”

正当冬雪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回答时——

“诶……。原来如此呢……?”

从身后传来的葵的嗓音,倏然改变了。
然而,被绳索责罚至极限而疲惫不堪的冬雪,根本无暇去留意那声音中混杂的、如『捕食者』般的甜美气息。

(到底要怎样啊……。好了啦快点解开啦……)

葵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冬雪背上的绳结,这视线让冬雪感到强烈的羞耻,“喂,别光看着快点解——”她正要回头催促。

——恰恰在那一刻。

“嘿♪”

“唔啊啊啊!!?///”

葵突然用轻巧的手法,用手指勾住冬雪腰绳与股绳在背部相连的绳结,向上拉拽。

绷紧的股绳被强烈地收紧,深深陷入短裤中的那凶恶的『结瘤』,从下方滑溜地!摩擦过冬雪被蜜汁濡湿的私处。

“姐、姐姐!?/// 你、你干什——么啊!”

被强烈的快感撼动大脑,大腿内侧不住颤抖的冬雪发出狼狈的声音。俯视着泪眼婆娑的妹妹,葵如同找到了绝妙玩具的孩子般,甜美而又施虐地吊起了嘴角。

“哎呀,发出了好可爱的声音呢。……其实啊,姐姐我一直想总有一天要像这样绑住冬雪,好好地疼爱你一番呢♡”

“…………诶?”

从亲生姐姐口中突然蹦出的、过于离谱的『特殊癖好』自白。
冬雪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找回了冷静,但紧接着便陷入了更深的恐慌。

“诶、绑我? 捆……诶!? 等、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啊!?///”

冬雪对这难以置信的话语产生了强烈的戒心,猛地想要从床上逃开,剧烈地扭动身体。然而——。

——叽叽叽! 咕嗯呜!!

“唔嗯! 啊、啊啊嗯……!!///”

因焦急移动身体,山贼布下的『恶魔联动绳』毫不留情地启动。夹住胸部的绳子紧紧压迫着E罩杯,股绳再次激烈地摩擦着私处,别说逃跑了,反倒是自己遭受到快感的惩罚,瘫倒在床上。

“哎呀呀,动的话就会收紧对吧? 不乖乖的可不行哦”

葵一边用温柔的手势抚摸着冬雪的背,一边将脸贴近耳边,黏腻地低语。

“呐冬雪,股绳舒服吗? 黑色短裤,只有胯下那里被爱液弄得有点湿湿的哦?”

“舒、舒服什么的……啊! 嗯……!///”

冬雪本想拼命否认,但当葵用手指“咻”地轻弹了一下背上的绳子后,后半句话便被甜美淫靡的喘息声淹没了。

“难得被这么专业地绑着,稍微陪陪姐姐嘛? 嘛,你自己都弄湿了短裤,其实并不是讨厌这样吧~?”

“才、才不要! 快点解开——”

优雅地无视了冬雪的抗议,葵迈着轻快的步伐,敞开了自己房间的衣柜。然后,从里面窸窸窣窣地拖出了一个『纸箱』,开始在里面翻找。

(开玩笑吧……!? 姐姐,真的有那种癖好……!)

面对这绝望的景象,冬雪的脸抽搐起来。只见纸箱里塞满了精心保养的麻绳捆、散发着冰冷光芒的手铐这类『专业拘束用具』。
平素邋遢的姐姐,竟然隐藏着如此狂热的收藏,冬雪正为此战栗不已时,葵从箱子里拿出了几捆绳子和一个带『黑色塑料球』的球状口枷,脸上浮现出女神般的微笑走了回来。

“等等啊! 姐姐,听我说……唔咕!?”

葵将冰冷坚硬的球状口枷猛地按在了拼命想要说服她的冬雪脸上。

“来,冬雪,把这个含住?”

“嗯嗯——! 嗯——!!///”

面对这从未经历过的、过于扭曲的状况,冬雪紧紧抿住嘴唇抵抗。然而,葵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嗯?”地歪着头,强行将黑色的球体往冬雪的嘴唇上按去、转动。
那压倒性的力量差距,以及不仅不生气反而始终面带微笑的态度,正以无声的压力宣告着,对妹妹而言,『不张口含住球状口枷』这一选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真拿你没办法呢。来,把嘴张开?”

“嗯嗯!? ——!///”

就在葵看似无奈,却又甜美地叹息的瞬间。她用手指再次将背后的股绳“咻”地向上拉拽。

“唔啊啊!?///”

因下腹部被顶起的强烈快感,冬雪终于忍不住大张开了嘴。葵没有放过这一瞬间的破绽。
迅速将黑色球体塞进了那微张的唇缝中。

“唔咕……!?”

——咔哒。

坚硬的塑料异物完全占领了口腔,冬雪被迫用臼齿咬紧般深深地含住了它。
嘴巴无法合拢,下巴被固定在了一个不自然的张开状态。

“嗯嗯,很听话的好孩子。咬合……OK呢”

葵如同抚摸爱犬般,将皮带绕过冬雪的后脑,在颈后嘎吱嘎吱地紧紧扣上皮扣。这比刚取下的竹制口枷更具强制力的拘束,让冬雪口中只能发出“唔啊……啊呜……”这般可怜的声音。

“嗯! 非常适合,很可爱哦,冬雪”

葵陶醉地凝视着被戴上球状口枷、快要忍不住流口水的妹妹的脸,轻轻拍了拍冬雪的头。

“唔嗯……///”

(为、为什么……只是被姐姐摸着……///)

尽管正遭受着变态的拘束,被最喜爱的姐姐抚摸脑袋,却不知为何让冬雪的脸颊不可思议地发热,感到内心深处一阵悸动。
然而,冬雪的嘴已经完全被无机质的球状口枷填满,张开的颌骨无论如何也无法合拢。即使左右摇头,球状口枷也不会掉落;想用舌头顶出来,紧勒脸颊的皮革皮带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葵将脸凑近动弹不得的冬雪的耳边,混着甜美黏腻的吐息低语道。

“这样……冬雪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

“——!?”

在耳边低语的这句话。
这句话让冬雪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酥痒,同时又是令人恐惧般的甜美,让她蜷缩起身子时,一阵令人颤栗的『未知之物』如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为、为什么……被姐姐,以这副色情的样子支配着……为什么我,会这么兴奋……///)

不仅仅是恐惧或屈辱。无法抗拒的被虐快感,以及对自身萌生的扭曲情感的『羞惑』,让冬雪纤细的身体瑟瑟发抖。这时,葵一边将手中握着的麻绳捆轻轻解开,一边温柔地宣告道。

“那么,既然平安回来了……把脚也绑起来可以吧? 嘛,反正你也没有拒绝权,我会自作主张的哦♪”

面对绝对支配者的微笑,冬雪在床上“嗯——! 嗯嗯——!!”地满脸通红,泪眼婆娑地激烈摇头以示反抗。
然而,在施虐心全开、面带甜美笑容的姐姐看来,这可爱的反抗也不过是对即将开始的极致惩罚的『最高奖赏』。

葵将手中的麻绳对折,察觉到床上冬雪试图摆动着双脚做无谓抵抗的气息,她温柔而坚决地制止道。

“来,要乖乖的哦。……要是敢踢姐姐的话,可是会有严厉的『惩罚』的哦?”

“嗯嗯——……!!”

(可、可恶……! 本想趁她靠近脚边的时候,稍微反击一下的……! 要是现在反抗姐姐,遭到『惩罚』的话,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完全被看穿心思,又被那不容分说的甜美威压感震慑住,冬雪猛地一颤肩膀,僵直不动了。被口球塞住的嘴也无法反驳,只能不甘地“唔咕”一声,乖乖把脚缩了回去。

“好~,真是听话的好孩子”

葵如同疼爱顺从的宠物般甜美地微笑着,将手伸向了冬雪的脚边。

“话又说回来,冬雪的腿真是漂亮呢~”

“唔……///”

葵那白皙光滑的手,滑溜溜地爬上了冬雪的大腿。

“被大腿袜包裹着的、不粗不细恰到好处的大腿,以及和短裤之间的间隙……这紧致柔润的『绝对领域』,真是最色情不过了呢”

与话语相反,葵的手势极其淫靡而执着。
仿佛要尽情享受冬雪内侧大腿柔软肌肤的触感、以及尼龙材质大腿袜那滑溜溜的质感一般,用整个手掌黏腻地、如同吸附般地来回抚摸着大腿。

(呜……平时就这样,她的抚摸方式和言行完全是变态嘛……///)

口水从口球的缝隙流下,冬雪因强烈的羞耻和惊愕而满脸通红。
葵表现出这样的态度,其实并非第一次。她骨子里就喜欢女孩子,或者说是看到可爱的女孩时,有时会“切换成变态模式”,做出这样近乎性骚扰的肌肤接触。

平时的话,可以一句“别这样啦”轻轻打发然后逃开。但是,在上半身被五花大绑、倒在床上的现在,根本没有逃跑的余地。无法逃脱的这种绝对无防备状态让触觉变得异常敏感,每次被黏腻地抚摸,难以抗拒的甜美麻痹感就会扩散到冬雪的下腹部。

“唔嗯嗯……!/// 啊、唔嗯……///”

充分享受了一番妹妹绝妙的腿,看准冬雪开始在快感中扭动身体的时机,葵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那么,就从大腿开始绑起吧♪”

“唔嗯!? ——!”

仅仅是山贼施加的残忍紧缚,和堵住嘴的口球,就已经让冬雪充分体会到足够凄惨的羞耻感了。然而,雪上加霜的是,葵竟然将新的麻绳缠绕上了冬雪最为无防备的『大腿』。

咻噜噜……。

葵将冬雪漂亮而柔韧的双腿并拢,从侧面开始一圈圈地缠绕麻绳,大约绕了三圈。
然后,仿佛要搔弄冬雪绝对领域的柔嫩肌肤一般,将绳头纵向穿过两侧大腿的『之间』,再猛地收紧。

——嘎吱吱!!

“唔啊啊!?///”

纵向收紧的绳索深深陷入柔软的大腿肉中,彻底抹去了双腿之间的缝隙。

“只是横向缠绕的话,挣扎的时候容易松脱滑落呢。但是,像这样纵向收紧的『割绳』绑法,就绝对不会松动也不会滑脱哦。”
得意洋洋地讲解着的姐姐俯视下,冬雪半含着泪,投去混杂着黏糊糊的呆然与羞耻的视线。

(说到底,姐姐为什么会知道这么专业的绑法啊……而且,绑的不只是脚腕……)

凭借着电视和电视剧里的知识,一直以为绑腿就是捆住脚腕程度的冬雪,突然从大腿开始被绑起,内心受到了强烈的困惑。
而妹妹脸上写满的吐槽心思,又一次被葵精准地察觉到了。

「呵呵。难得的机会,我想着上半身既然绑好了,腿也要绑得严严实实呢。」

「嗯——! 嗯嗯——!!」

(根本就不需要那样做啊!!)

冬雪内心的呐喊徒劳无功,葵的手没有停下。
完成了大腿分段捆绑的葵,径直将绳子刷刷地往下延伸,这次开始缠绕冬雪的『膝盖上方』。

刷刷……紧!

「嗯咕……///」

大腿、膝盖上方、接着膝盖下方,最后是脚腕。
简直像是为整条腿架设梯子一般,绳索被连续地缠绕上去,每一段都毫不妥协地施加了防止滑脱的坚固『分段捆绑』。

「好啦,完成♪」

葵满意地啪地拍了下手。
被丢在床上的冬雪的双腿,被等间距嵌入的麻绳紧紧闭合在内侧,再也不允许分开了。
下半身彻底变成了『一根棍子』。这样子别说逃跑了,就连凭自己站起来都不可能。

面对着全身自由被完美剥夺、口水从嘴角垂下、只能在床上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扭动身体的妹妹,葵那施虐般的笑容愈发加深了。

「那么,后面,失礼啦~♪」



捆绑完冬雪双腿的葵,上了床,从动弹不得的冬雪身后伸出手臂,轻轻地抱了上来。
平时的话肯定会因为难为情而甩开说「真是的,好热啊!」的冬雪,如今全身被五花大绑,只能任由自己接受姐姐的体温。

「呵呵呵,胸部被绑成这样了呢。……怎么样?难为情吗?」

「嗯嗯……///」

从身后伸来的葵那白皙光滑的手,轻柔地从下方包裹住了被麻绳强调到极限的冬雪的E罩杯。
和山贼们粗暴的对待完全不同。简直像在对待易碎品一般,蓬松而柔软的抚摸。
手掌像是要确认那份重量般温柔地揉捏着,冬雪感到了甜美的、令人颤抖的酥麻,肩膀也随之颤动。

(姐姐的手……好温柔……但是,这样简直像是把我当成玩具了……///)

「冬雪,胸部又变大了吗?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领带,和粗犷的麻绳真是超配呢。被绳子这么一拉扯,胸部的形状和大小……还有从衬衫里窥见的沟壑,全都一清二楚,真美。」

「呜呜……嗯~~~……!!///」

(姐姐笨蛋!这么难为情的话,别在耳边说啊///)

「嗯……! 嗯嗯! 呜啊——,嗯啊……!?」

仿佛要抵抗背后那黏腻的胸部揉捏,冬雪激烈地摇着头发出声音,就在那时。
由于用力摆头的反作用,强行被塞在嘴里的『球口塞』的缝隙间,再也无法抑制的唾液流溜溜地溢了出来。

(啊……不要,口水……///)

「嗯……! 咕……!」

冬雪猛地抬起下巴,像是要仰望天花板一般。然而,从固定成张开状态的嘴唇溢出的涎液,无情地顺着下巴拉出丝线,从冬雪的颈项滴落到黑色衬衫的胸前,制造出更加活生生的濡湿痕迹。

「啊~啊。像个小婴儿一样流口水了呢……冬雪,真不像话哦?」

「才、才没……!? 呜,呜咕咕……! ——嗯嗯!?」

(不、不是的!这是因为嘴巴闭不上,自己流出来的!///)

被葵指出,冬雪隔着球口塞拼命辩解,但只漏出「哇哇」的傻气声音,反而弄巧成拙,让自己的脸颊和颈项沾满了口水。

「啊哈哈,一脸拼命的模样。……冬雪,超级工口哦。」

「嗯……! 嗯啊、嗯唔……///」

(不要,这副邋遢的样子……不想被人看到啊///)

过于羞耻,冬雪尝试着用舌头设法把球推出嘴外。但是,由于在后脑勺被牢牢固定的皮带扣,坚硬的塑料球紧紧贴合在冬雪的口腔内,无论试多少次都吐不出来。
在腿被绑之前还能勉强应付,但越是意识到球口塞的存在,唾液就越发无法抑制地涌出,淫靡地玷污着冬雪那冷艳的美貌。这让她焦躁不已,难受得要命。

「看,被上下的绳子夹住了……」

蹭蹭……。
葵一边揉着胸,一边用手指沿着胸绳滑动,开始了黏腻的言语责问。

「腋下的『门闩绳』把胸绳紧紧地勒住,强制挺起胸部,还被强调了出来……」

戳戳……蹭蹭……。

接着,葵用沿着胸绳爬行的手指,戳了戳在冬雪胸下绳腋侧收紧的门闩绳。

「被绑着所以感觉变敏锐了吗?变得舒服了吗?」

「嗯嗯……///」

(不对……才不是那样,只是绳子在摩擦而已……///)

「接下来是这里,沟壑的绳子。冬雪深深的乳沟里挂上了绳子,把胸部向左右两边更加用力地分开,再加上交叉的绳子让胸部更挺起,同时限制了肩膀的活动。还有在胸上部收紧,从侧面也勒紧了哦。冬雪的胸部,被强调到极限了♪」

「来,冬雪,要好好看清楚才行哦♪」

啾地。
葵温柔地触碰冬雪的下巴,像是催促「快看」般让她低下头。

「~……///」

(这、这种……///)

被强制观看自己那不知羞耻的胸部,冬雪因过度的羞耻心而涨红了脸。
而且,由于移动脸部的反作用,强行塞在嘴里的『球口塞』的缝隙间,再也无法抑制的唾液流溜溜地溢了出来。

「看,从冬雪的球口塞垂下的口水,不仅沾湿了衬衫,连胸部和沟壑的绳子也弄湿了呢♪」

吸饱了唾液的麻绳和深灰色衬衫变成了深黑色,吸收不了的水分在胸口上方闪闪反光。

(我的口水,让胸部变得这么湿……太羞耻了……///)

「呐,你听听看?把手指放进沟壑里的话……喏,咕啾咕啾~♪」

葵将食指和中指伸进冬雪深深的乳沟里搅动,被衬衫和绳子吸收不了的唾液,在沟壑中发出了淫靡的水声。葵每次揉捏,都会产生带着微温与湿润的摩擦触感,从衣物的摩擦声中也显而易见。

「嗯……! 嗯啊、嗯唔……///」

(声音……太羞耻了……///)

「乳首变得这么硬了。隔着衬衫和胸罩都能清楚知道哦?」

葵像是欣赏般,捻动着冬雪的乳头。

「嗯啊……!? 嗯唔……!? 嗯唔唔……!?」

蜷缩身体,或是晃动身体,冬雪抵抗着,但只是微弱的动作。
那点程度的动作,无法阻止葵的责罚。温柔地、黏腻地、执拗地,持续刺激着变硬的乳头。

捻捻,捻捻……。

「嗯……!? 嗯咕……! 嗯!?」

「乳头被碰,舒服吗……?」

抠抠,转转……。

「嗯咕……! 嗯唔唔……!?」

抠抠,抠抠……。

为了忍耐乳首的刺激,球口塞的缝隙间漏出了甜美的喘息。

葵的手离开了胸部,这次绕到了冬雪的腰间。

「果然,怎么说都是这大腿根部的绳子最棒呢♪ 女孩子啊,这里被绳子勒进去,绳子会陷入舒服的地方,一下子就没力气了,谁都会变老实哦。冬雪也很中意吧?」

「嗯嗯……嗯啊?……咕……呀啊……!?/// 呜……///」

(才没有……嗯……/// 我、我不知道……嗯啊///)

葵抓住从腰绳分叉到大腿根部绳的节点,开始前后缓慢地拉扯再送回。

咕……咕……。
滋溜滋溜……咯吱咯吱……咕唧。

「嗯! 嗯嗯……!? 啊、啊呼……! 嗯唔、嗯……!///」

和在异世界被男人们粗暴拉扯时,或是自己挣扎着想挣脱绳索时,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葵缓慢地、像是在挑逗一般,一点一点地反复进行着收紧带结的大腿根绳再放松的动作。

被缓慢地责罚,以至于绳子对私密处的粗糙摩擦和硬结的陷入,以及被向上摩擦的感觉,作为『点』清晰地传达到大脑,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仿佛要融化的灼热。

「但是冬雪,你就是那种会被绳子弄得有感觉的变态吧?」

「才、才没……嗯嗯……///」

「唔~嗯,没错哦?因为我开始责罚以来,就一直心跳加速对吧?刚才拿掉口塞之后绳子勒紧的时候,也漏出了可爱的声音哦。」

蹭蹭……。

「而且,这条短裤也湿透了。用手指一按,感觉就要滴下来了♪ 从你回来时的样子来看,感觉是一直被这条大腿根绳摩擦着,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一次快感高潮呢~」

(全部,都被看穿了……。连我一个人自己偷偷有感觉的事……///)

葵的手指像是享受般在冬雪的短裤和大腿根绳的触感上游走。
其轨迹沿着大腿根绳割裂的女蕊,上下多次描摹摩擦,品味着微温湿痕的黏腻,并对着更多的涌水渗漏露出得意的笑容。

「呜啊……嗯嗯……!?///」

(那里……是……///)

越是摩擦,少女就越是为女性的欢愉而颤抖,敏感部位传来的快感流窜全身的感觉让她意识到,大脑被甜美的电流贯穿,不由得漏出甜美的气息。

(不行……被这样温柔对待的话……我真的会坏掉的……///)

「大腿根绳舒服吧?一直没法摆脱像是被人搔弄胯下的感觉……胸部也一起……对吧?」

葵一只手拉扯着大腿根绳,或用指甲隔着绳子或绳结抓挠、按压来给予刺激,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责罚着冬雪的胸部。
揉捏着被挺出的整个乳房,乳头被抠抠、捏捏地触碰着,同时,绳结也向那秘处送去刺激。

抠抠……转转……捏捏……。
咕……咕咕,抠抠,抠抠……咕……!
咯吱咯吱……咕唧唧……!

「嗯啊……! 呀咩……!! 嗯啊、啊……! 嗯嗯“……!?」

(这个……不行……刺激太强了……///)

「来嘛来嘛,舒服吗?自己都把屁股抬起来了,腰也在动哦……没注意到吗?」

咯吱咯吱……咕唧唧……。

「才、才没……啊、啊啊啊……!? 呀、呀咩……! 嗯、嗯~~~……!?」

(不、不是……! 这是身体自己……呀啊///、不行,停不下来……/// 嗯……///)

冬雪无意识地想要逃离葵那过于甜美的爱抚和绳子的暴力刺激,在床上扭动身体。然而,这却又触动了山贼设下的『联动绳』机关,结果反而加强了大腿根绳的刺激。

「脸,通红通红的。果然冬雪,有被绑着欺负的才能吧?姐姐好开心。」

「嗯”……!? 呀呼……! 嗯哈啊、嗯啊……! 嗯嗯”……!!」

(才不是!我并没有那种兴趣……///)
试图用已经融化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回嘴,却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

冬雪在腿绳和胸部的刺激中煎熬挣扎,但就连这点动作也触发了山贼设下的『联动绳』机关,给了绳子进一步收紧的借口。

(不能动的……可是太舒服了,腰自己忍不住想逃开……噫///)

“而且脑袋晕乎乎的很下流对吧?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绳醉’哦?”

咕噜咕噜……咯吱咯吱……咕叽!
沙沙……抠抠……揉捏揉捏……。

“嗯啊,哈啊嘿……!? ——嗯嗯!?……呀啊,啊!嗯啊……啊!?嗯嗯……!?”
(脑袋要融化了……都怪绳子和手指,身体深处自己在突突乱跳……噫///)

咕叽叽……咯吱吱……!

“坏孩子。回家的路上好像很努力想挣脱绳子呢,不但没解开反而勒进了舒服的地方……结果醉绳了呢♪”

蹭蹭蹭蹭,沙沙,沙沙,抠抠……。
刺啦刺啦……咯吱吱……咕叽!

“嗯呜……呜嗯!呜啊——,嗯啊……!?”

(什么,这个!?////……这个,弄得脑袋一抽一抽的!?///)

葵隔着衬衫布料精准地找到乳晕和乳头的位置,揉捏整个乳房的同时蹭蹭地摩擦乳晕,还不时沙沙地搔刮乳头。

(又揉,又蹭,又挠……姐姐折磨人的手法变来变去,完全没法适应刺激……身体一直突突发抖……噫///)

腿绳被一次次拉扯,每次勒紧都会深深嵌进私处,绳子进一步陷入热裤和内裤深处,仿佛要将裂缝强调出来。
冬雪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刺激,只能单方面被给予快感而扭动身体。并且,一直在小腹深处咕嘟咕嘟翻涌的快感漩涡变得更大了。

咕噜咕噜……咯吱咯吱……咕叽!
沙沙……抠抠……揉捏揉捏……。

“嗯咕!!嗯呜呜呜!!嗯噗,呜呜……嗯,嗯嗯……!!呜咕……,嗯呜!!”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噫///)
(脑子一片空白……明明只是被绳子绑着而已,我……噫///)

无论冬雪是否愿意,绳子的紧缚和葵的责罚都在不停地给予她感官刺激。葵的手爱抚着冬雪的身体,勒在冬雪私处的腿绳和束缚胸部的绳子,都只是在忠实履行被赋予的职责。

停不下来。
不肯停下。

“哎呀,快要去了?……好啊,让你去”

从背后将下巴搁在冬雪肩上的葵,在她耳边黏腻地低语。葵平时使用的成熟香水的甜香轻轻搔弄着鼻腔,将冬雪的理性彻底吹飞。

葵拨弄腿绳的速度,渐渐加快。
一阵阵揪心的快感,同时从嵌入股间的绳子和被揉捏的胸部猛烈袭来。

“嗯呀啊!?啊、啊、啊啊……!!嗯呜,呀啊啊……!!///”

(啊、啊啊……姐姐、不行……!这么激烈快速的话,脑子、会甜蜜地融化掉变得奇怪的……!///)

快感已经压倒性地盖过了一切,自然无法忍住声音,被口球堵住的嘴里不断漏出极其甜腻的喘息声。
快乐的浪潮逐渐收束,紊乱的波长在小腹深处重叠为一,终于——

“嗯咕呜,啊啊呜!?嗯嗯呜,哈啊,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冬雪用臼齿拼命咬紧被塞入口中的口球,试图扼杀声音,却无法抵抗突破了极限的刺激和快感的浪潮,融化了的羞耻甜腻娇声大肆泄漏出来。
思绪被炸成一片纯白,瞬间被粉色的幸福感包裹。

绳子的捆绑,和姐姐甜蜜的爱抚。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刺激,冬雪就彻底去了。

咯吱咯吱——!!

与此同时,捆绑全身的麻绳,对后仰的冬雪的动作做出反应,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绝不放过”,紧紧拥抱住迎来绝顶、抽搐痉挛的妹妹的身体。

“……嗯,~~~~~,~~~!?呃!?~~~~~!///”

(去了……被姐姐的手,我……噫///)

被绑在背后的冬雪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空气,从完全松弛的脚下彻底失去了力量,连坐姿都无法维持,沉入了床铺。

“呵呵,可爱的声音。去了很棒,很棒。……这样一来,就没法辩解了吧?”

“不、不是……!///”

(不是……噫///)

从背后完全环抱住冬雪,葵依然没有放松追击的手。

“现在否定已经太迟了哦?把这里弄得这么湿漉漉的,冬雪的这里,可是超级开心呢。……所以,再让你去一次吧?”

“啊、啊啊……!?呀、呀咩……!嗯,嗯~~~~!?”

(不要,不行……!已经到极限了,再继续的话真的会变得奇怪的……!///)

听着那甜腻妖艳的声音在耳边呼出气息,再次变得敏感无比的柔嫩肌肤和腿绳又被操纵起来。

“嗯呀啊!?啊、啊、啊啊……///呜啊啊……!!”

(嗯啊啊……!?///比刚才,感觉刺激强了好多……噫///刚刚才去过变得敏感的时候,竟然这样……)

刚刚到达过、仍在发热的身体,对新增加的刺激过度反应,突突乱跳。想要抵抗,但像根原木一样被完全剥夺了手脚自由的状态下根本做不到,只能单方面地被灌输各种各样的快感。

就在这时,葵猛地用力拉紧了背后的绳子。

“嗯唔唔唔!?嗯、嗯呜~~~~!”

刹那间,下一个高潮像海啸一样逼近。
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浅促,从口球的缝隙间不由自主地漏出“啊呜、啊呜”的妖艳喘息声。

“来,去吧”

咕呜呜~~~~!!

“嗯啊,啊……!?啊、啊呜……!呜,嗯、嗯嗯~~~~!嗯~~~~~~!?
啊、啊啊……!!!///”

随着腿绳如同剜挖要害般猛地收紧,冬雪激烈地扭动腰肢,轻而易举地被推落了第二次绝顶。

“呼呜呜……////呼呜……呼呼呜呜……////”

(我、被姐姐……弄成、这样乱七八糟的样子……噫///)

轻轻抚摸已经完全思绪融化的冬雪的脑袋,葵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好了……享受了这么多快乐,也该足够了。那么,差不多该给你解开了”

咔嗒咔嗒……滑溜滑溜……。
葵首先松开了在冬雪后脑勺紧紧固定的带扣,用手指仔细捏住堵住嘴巴的口球,噗地一声从嘴里拔了出来。

“嗯嗯……、嗯啊、嗯哦……嗯、嗯哈……噗哈……////”

(……真是、遭了大罪……噫///比起山贼,姐姐要变态多了呀……!///)

长时间被强行撑开的口腔得到解放,塑料球体被取出的同时,从冬雪嘴角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不堪的唾液丝线。视线边缘,房间的穿衣镜里清楚映出了‘半张着嘴、满脸口水的自己’,冬雪不由得因强烈的羞耻而别过脸去。

(骗人……这个、是我……?这种融化成软绵绵样子的脸,一直被姐姐看着什么的……噫///)

“要解绳子了转过去?好……放松力量哦”

咚咚点头转过身去的冬雪。葵用熟练的手法,开始解开将冬雪纤细身体五花大绑、捆出几何图案的麻绳。
解开的绳子每次落到地上,都发出啪啦啪啦……的干燥声响。仔细看那些绳子,因为吸饱了冬雪的汗水和溢出的大量爱液,从原本的暗灰色变成了湿漉漉的深色,沉甸甸地浸透了液体。

“呼啊……嗯、……呃、呜……嗯///”

(只是绳子摩擦一下,就还会一阵阵发颤……噫///)

明明只是在解开束缚,但紧贴着的麻绳滑溜溜摩擦产生的触感,对于经历了两次绝顶、变得极度敏感的冬雪的柔嫩肌肤而言,也成了激烈的刺激。
在绳子强烈束缚逐渐减轻的部位,被阻滞的血液一下子循环起来,伴随着阵阵酥麻,一种轻飘飘的解放感扩散到上半身。

(啊……呃、怎么回事……绳子明明没了,全身还是好热……噫///)

咯吱咯吱……滑溜滑溜……。
啪啦啪啦……啪啦啦……。

虽然将冬雪的女体严密捆了无数圈、打了许多结的复杂绳缚没那么容易解开,但在葵确实无误的手法下,她的自由逐渐被释放。被高手小手姿势紧紧束缚的手臂,以及像原木一样被固定的双腿,逐渐重获自由。

“嗯啊……嗯……///”

(解开胸和脚的绳子虽然好……但求你了,先把『腿绳』解开……噫///。这个最要命了……噫///)

就在冬雪内心如此迫切祈祷的时刻。

“好了,趁你放松的时候……嘿♪”

咕!

“嗯啊啊////呀咩!?”

“啊哈,反应真可爱呢”

葵一边解开上半身的束缚,一边精准地找到了从背后绳结连接到腿绳的线路,戏弄般地用力一拉。

“嗯~……这里的绳结,该怎么解开来着~?”

滑溜滑溜……咕。

“嗯啊,嗯……嗯嗯”!!///”

(姐姐笨蛋……///明明完全清楚绳结的结构,故意捉弄我……噫///)

葵说着明显做作的台词,多余地摆弄着腿绳继续戏弄冬雪。
胸绳和脚绳接连被解开,唯独『腿绳』不知为何直到最后都碰也不碰。不仅如此,每次为了解开其他绳子而摆弄背后的绳结时,那细微的震动都会通过麻绳直接传递到腿绳,让冬雪每次都猛地一颤肩膀,发出甜腻的呻吟。

(求你了,放过我吧……噫///。那里再被摩擦的话,又会……噫///)

“这才是真正的,最后的腿绳责罚♪”

咕!

“嗯……嗯嗯呜……咕……哈啊!?///咕呜呜……噫///”

最后再用力拉紧一次腿绳,葵毫不留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顶得私处一跳,冬雪虽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激烈,但腰肢一颤浮起,被迫经历了第三次轻微的绝顶(去了)。
如果算上途中甜美的绝顶边缘和暂停,真不知道今天到底去了多少次。

滑溜……滑溜滑溜……。

“嗯……啊、嗯……嗯呜……///”

终于,最后的拘束具——那根凶恶的腿绳,带着“嗞啦嗞啦”的下流摩擦声,从被冬雪的爱液和热度浸得湿透的热裤裆部被抽了出来。
粗糙麻绳的触感最后再摩擦了一次变得极度敏感的私处,冬雪忍不住漏出了甜腻的声音。
从所有束缚中解放、理应获得自由的四肢却完全失去了力量,冬雪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般,咚地一声瘫倒在床上。

(啊啊……终于、结束了……噫///但是,绳子虽然没了,身体深处还是软绵绵地发疼……噫///)

——然而,冬雪听到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这些,绑过你的绳子……鞣制得真好呢。下次,再用用看吧”

(诶……再用,对我……?)
确认着落在床上的绳索触感,葵低声说出危险的话语。接着,她的视线从外界收回,投向搁置在地板上的竹制口衔。

“这个竹制口衔也做得很好呢~是手工做的吗?……唔咕。”

“唔!!??///”

(诶!?不会吧姐姐!?)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冬雪转去视线,只见葵正毫不犹豫地将刚刚才从自己口中取下、仍被自己的唾液浸得湿漉漉的竹制口衔,往她自己嘴里塞去。
面对这般堪称离奇的行径,冬雪瞪大眼睛感到愕然,但她已疲惫到极点,连起身闹腾的力气都没有了。

“噢?呼唔、、何合吗?呼哦一呢、、哦诶”

(怎么样?冬雪,合适吗?这东西好厉害啊)

自己戴上口衔,从被强制撑开的口中垂下一道黏稠唾液的同时,葵笑眯眯地望过来。
目睹这般景象,冬雪从心底再次切实感受到,姐姐是个如假包换的“变态”。

“…………”

(姐姐果然是个变态呢……。不过,嘛……一想到她是喜欢着我的,就感觉有点说不清呢……///)

虽然感到傻眼,但心中对这份扭曲的爱意却也并非全然抗拒,冬雪就这样被捆绑自己的姐姐的气息所包围,这次终于深深沉入了睡梦之中。



几小时后——。

“真是的,讨厌!还以为要死了啦!再也不准做那种事了!笨蛋!笨蛋姐姐!///”

醒来后洗过澡换好衣服的冬雪,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满脸通红地向姐姐抗议。

“抱歉抱歉。因为冬雪你太淫荡了,叫起来又那么舒服,一不小心就……对吧?”

“一不小心是什么啊!?你这种一开关打开就做过头的毛病,真是一点都没变!”

“是……实在惭愧”

葵垂头丧气地摆出反省的姿态。然而,她的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
冬雪气鼓鼓地别过脸去,但那表情与其说是愤怒,更像是某种带着害羞的复杂神色。

“嘛,嘛那个……。手也好,脚也好,嘴巴也好……被那样紧紧地捆绑着,还做了那么淫荡的事……。说实话,心跳得好厉害,又害怕,又不安,简直慌到不行……!”

冬雪偷偷抬眼瞥了姐姐一下,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补充道。

“但是……那个……因为是姐姐,就原谅你好了……”

“……诶?”

(……诶?这样也可以吗?)

面对过于好说话的妹妹的发言,葵一瞬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明明在异世界还被山贼绑了,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才回来……被我责备的事情却能“原谅”?……这孩子,说不定真有被捆绑欺负的资质呢)

葵向坐在床上的、毫无防备又纤细的冬雪的身体,轻轻伸出手臂。

“啊,唔嗯!?等、等一下!?别突然抱过来啦!”

“诶~?你小时候,我可是像这样抱过你很多次,也好好安慰过你呢,就一会儿也不行吗?很努力了呢,冬雪。超级可爱的哦”

一边温柔地低语着甜蜜的话语,葵一边将冬雪整个儿抱进怀里。然后,开始像在慰劳一般,轻柔而细致地按摩起那些因绳索勒入而留下痕迹的大腿和上臂。

“嗯……手!你的手好下流!///”

冬雪嘴上抱怨着以示抵抗,但脸上却完全放松下来,出于本能地全然信赖着姐姐的照料所带来的舒适感,将身体交付了出去。

抚摸着妹妹顺滑的头发,葵在心中露出了满面笑容。

(呵呵。既然冬雪也知道了自己的“被捆绑才能”……接下来,就让她好好……陪我享受我的捆绑爱好吧♪)

这场从异世界生还的戏剧,讽刺地,反而在姐妹之间构筑起了“支配与被支配”这一全新而绝对的关系(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