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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尾】永恒的牢笼【再录】

【杉尾】とこしえの檻【再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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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收录于2021年11月发行的《杉尾座敷牢合同志》。 虽以原作主线后续为背景,但因原作在2021年时尚未完结,建议读者结合此背景阅读。 内容涉及束缚、触手调教、连续高潮、尿道刺激、男性妊娠等元素,延续了本社一贯风格。
潮湿的声音仿佛一直在回荡。
手臂好痛啊,尾形心想。
粗木栅栏的内侧。感觉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很久,但因为没有知晓时间的方法,所以不清楚具体过了多久。臀部坐在榻榻米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纵横交错的方木条构成的格子从天花板延伸到地板,将房间隔开。
那里是一间座敷牢。
在被弄成这副样子之前确认过,栅栏对面是铺着木板的走廊一直延伸。墙上的烛台点着灯,摇曳的影子晃动。但现在这一切都在身后,连蜡烛烧了多少也无从知晓。
栅栏内侧大约有八张榻榻米大小。虽然没有灯光,但高处开着一扇小窗,从那里可以看见一弯朦胧的新月。
苍白的月光,根本不足以照亮房间的每个角落。
牢房里,有自己,还有,另一个男人。
然后,还有蠢动的东西。
双手在身后被紧紧抓住。就在背后的男人。隔着白色内衣能感受到男人熟悉的体温,但气息却完全冰冷僵硬。尾形试图扭动身体看能否看到对方的脸,却被强大的力量禁锢着,无论怎么挣扎束缚都纹丝不动。
更甚的是,在双腿间蠢动的东西,滑溜溜地改变形状,沿着大腿内侧爬了上来,让尾形喉咙里发出抽搐般的声音。
“呜、嘻……”
那东西,从牢房的深处。从黑暗浓重的地方,爬了出来。
将视线从透入光线的月亮上移下。自己的双腿被左右分开。脚踝和膝盖上缠绕着深绿色的藤蔓。不,是像藤蔓一样的“某种东西”。
起初,尾形以为那是蛇。因为那细如藤蔓的东西,仿佛有意志般笔直地从座敷深处向尾形这边爬来。
缠绕在脚踝上的东西湿漉漉地沾满粘液。右脚缠着两根,左脚缠着三根。很长,看得出是从牢房深处延伸过来的,但完全看不到本体是什么样子。
说不定,这些东西本身就是本体。
藤蔓的前端带着圆润的弧度逐渐变细。尾形曾试图拂开几根缠绕上腿的藤蔓,但那时他的双手已经被男人从背后牢牢制住,只能任其摆布。转眼间,缠绕在脚踝和膝盖上的藤蔓就让他摆出了朝向座敷牢深处张开双腿的姿势。
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男人紧握手腕的力道毫不松懈,甚至让尾形感到疼痛。即使尾形拼命抵抗也毫不在意。尾形心想,大概就算折断或捏碎也无所谓吧,想到这里,他几乎有点想笑,觉得这或许就是这男人的本性。
初次见面时手臂转眼就被折断了。因为一起旅行了一段时间,才觉得他好像变了,但根本的部分肯定没变。
从座敷牢深处延伸出的藤蔓,数量多到令人发指。它们蜿蜒缠绕上尾形的身体。每一根都能自由活动。拨开敞开的白色和服下摆,沿着脚踝、小腿肚、膝弯、大腿内侧向上爬,如今已经缠满了脖子以下的每一处。
“呃、呃、呜”
一根藤蔓缠上尾形的右乳头,拧了一下。简直像是在惩戒因手臂疼痛而分神的尾形。
绿色的那东西沾满粘液,难道它本身就有催情作用吗?像蛞蝓爬过般的痕迹,带来阵阵酥麻,微微发痒。许多这样的东西濡湿了尾形白皙的肌肤。
原本只是含蓄地立在胸前的突起,此刻火辣辣地发热起来。是藤蔓粘液的成分所致吗?从内部涌起阵阵灼热,藤蔓在上面爬过时,焦躁与酥痒交织的感觉积聚在腰际。
藤蔓紧紧勒住尾形的乳头。一次又一次,就这样持续折磨着。那里已经彻底像女性乳头般肿胀挺立起来。
“呼、呃、呜”
缠绕的藤蔓一动,滑溜溜地摩擦着勃起肿胀的突起侧面。本就变得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紧咬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喘息。扭动身体时,手臂的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
为了躲避藤蔓而后仰,却完全陷进背后男人的胸膛。为了驱散涌起的酥痒感,后脑勺蹭着男人肌肉发达的身体。男人那不曾改变的气味搔刮着鼻腔,不知为何眼眶发热。
在微微睁开的视野中,看到藤蔓的前端正靠近肿胀的乳头。
“啊、别……”
讨厌地摇头,藤蔓们仿佛察觉到了这个反应,改变了动作。
在双腿间蠢动的藤蔓团块,摩擦了尾形的阴茎。
“啊、呜”
白色和服早已凌乱,缠在腰间。兜裆布被藤蔓的粘液和尾形多次达到高潮的体液浸湿,掉落在榻榻米上。
被弄成这副样子后,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了。
背后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尾形被这来历不明的藤蔓肆意摆布。
仅仅是被注视着这件事,就煽动着羞耻感。
早已湿透的性器上已经缠了好几根藤蔓。时而从根部紧紧勒住,时而又放松,这次藤蔓像用手指绞拧丝绵般动作。藤蔓不仅沾满粘液,前端也渗出粘稠的汁液。被缠绕时,阴茎发热,濡湿的声音在牢房里咕啾作响。隔着粘液被玩弄,转眼间就被逼上了第好几次的高潮。
“呃、别、不、不要”
反射性地挣扎着想挣脱手臂。被这种不知是植物还是什么的东西强制持续射精,身体已经完全松弛无力。尽管如此男人却丝毫不放松力道。白皙的手臂上肯定清晰地留下了男人的手印吧。
勒紧乳头的藤蔓前端,触到了乳尖。在敏感肿胀的部位被涂满粘液,视野模糊。藤蔓带着圆润弧度的前端弹了一下变硬的乳头。
“啊、咿——!”
试探般的戳刺动作,变成了深深嵌入般的力度,尾形口中漏出悲鸣。
被按压到疼痛的程度,藤蔓松开后,那里渗出尖锐的灼热感。加上藤蔓粘液的作用,难以忍受的酥痒疼痛涌了上来。
被这明显具有自身意志的动作所玩弄。
“啊、啊……不、不要……”
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自己的阴茎。被藤蔓缠绕的部位。藤蔓绞紧阴茎,缠绕在冠状沟下方,让龟头朝上,然后猛地停住动作。射精前的生理反射下,尿道口一张一合,浮出透明的露珠。
一根藤蔓,像昂起镰刀状头部般伸了过来。
笔直地,精准地停在性器的前端。
意识到将要遭受和乳头同样的对待,尾形摇了摇头。
不要。
拼命向后缩腰,扭动背部。
发出嘶哑的声音求救。
只能呼唤着束缚尾形手臂的、背后男人的名字,乞求帮助。
“呃、放、放开,不要,杉元,放——开——!”
呼唤名字的同时,藤蔓前端刺入了尿道。



杉元和尾形在北海道寻找金块之后,彼此无处可去,乘同一艘船渡海回到本州。之后辗转于村镇之间。打零工赚取日薪,或者模仿猎人行事。但没有一样能长久。
原因在于杉元。在网走被尾形射穿的左侧头部。大概是后遗症吧。杉元变得极易暴怒。即使平静地交谈,也会突然动手。起因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外来者无论在哪里最初都不会受欢迎。即便如此杉元还是动不动就打架。因为打人或被打,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丢了,被赶出住处,又漫无目的地前往下一个城镇。
然而尾形只是旁观,既不劝阻,也不赶紧拉着杉元的袖子离开人群。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射出的子弹才变成这样,但即使感到责任也无能为力。
只是,模糊地想着要跟着杉元一起旅行。
杉元的脚步飘忽不定。看起来既像是在寻找能定居的地方,又好像满足于像无根草般漂泊。
那时,是漫长雨季持续的夏末。听说附近的河水上涨冲毁了桥梁,于是决定绕点远路翻越山路。当时正在从东北前往关东的途中。
山,很深。
两人踩着潮湿的泥土杂草走了一会儿,走在前面的杉元突然停下了脚步。
起雾了。
雾转眼间夺走了几步开外的视野。
顿时,连是在上山还是下山的方向感都变得奇怪。雾越来越浓,连就在前面走着的杉元的背影也时而消失。尾形这边有一只眼睛不好使,走起来更加困难。脸被枝叶刮擦,脚陷进泥泞的山路。
但杉元不顾尾形,猛冲向前。
忽然,尾形想,自己是不是要被抛弃了。
大脑受损,易怒,做什么都长久不了。他有时觉得杉元是在恨自己让他变成这样吧。虽然没有被抱怨过,但就算被那样想也没办法。而且,他们并没有约定要一起旅行。只是因为没有被告知“别跟来”,所以才在一起。
他想看看这个残缺的男人前方会怎样。
但是在这种深山里丢下我也太过分了吧杉元。
苦涩的笑意涌上心头时,雾的前方看到了杉元的背影。杉元站在山中一株椋树的树根旁,一动不动。尾形喘着久违的粗气追上去。
“怎么了”
一问,杉元用下巴向追上的尾形示意雾的前方。
在那里。
那座宅邸出现了。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在陌生的地方了。看来好像是睡着了。头很重,一跳一跳地疼。是在榻榻米上吗?感觉到背部接触的触感和闻到蔺草的气味,他这么想。
室内很暗。迷迷糊糊地想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躺着一动不动,呆呆地环顾四周。
注意到隔开房间的栅栏,睁大了眼睛。
“呃……!”
慌忙撑起身体。瞬间确认了身上哪里都不痛。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的,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记忆很模糊。
和杉元在森林里发现了一座气派的宅邸。在椋树茂密的山中,出现了不合时宜、难以置信的广阔宅邸,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白色的土墙像要阻挡兽径般向两侧伸展。白色土墙上覆盖着瓦片小屋檐。中央是茅草屋顶的黑色大门,向外敞开着。
能看到门扉深处,有一座古老但非常气派的宅邸。前院的松树向外伸展,但看不出荒废的迹象。不如说,尽管在这样的深山,那却是修剪得很好、十分气派的松树。
“这……”
这是什么地方,尾形语塞了。简直是异质的建筑物。这种远离人烟的地方到底谁会住?不是渔夫的小屋。看起来是造价不菲的构造。但是,某种不祥的气息让背脊发凉。
然而,杉元回头看向尾形。
“太好了”
微笑了。看到这久违的晴朗表情,尾形说不出话来,沉默了下去。
还没来得及问“太好了”是什么意思,杉元已经开始向那座宅邸走去。
“喂”
“太好了啊,尾形。我们就在这里借宿吧”
“?”
不觉得奇怪吗?深山里突然出现这样古怪的宅邸。甚至让人觉得诡异。是不是被狐狸精迷惑了。但杉元却越走越远。一看,他已经快要穿过宅邸的大门了。
周围还笼罩着浓雾,独自一人往前走的话,迟早会遇难吧。不,说到底,不能丢下杉元。
再次看向宅邸。如果真有人住,总觉得像是某种邪祟之物。
回忆起小时候听过的,东北的传闻。
在山中迷路的旅人抵达了一栋气派的独栋房屋。那里是神之家。
眼前的宅邸简直就像那“迷途之家”。
杉元率先穿过大门。尾形也带着疑惑跟了上去。
一穿过大门,雾气便骤然散去。长满青苔的铺路石从大门一直延伸到宅邸。左右两侧种着山茶和南天竹。虽未开花,但那翠绿却令人目眩。
宅邸的玄关,与大门一样,仿佛在引诱来者般敞开着。
杉元从玄关外向宅邸深处喊话。但建筑内寂静无声,充满了令人无法想象有活人存在的沉寂。尾形也警惕地走了进去。从土间到上框,再往前是打磨得锃亮的走廊,向着宅邸深处不断延伸。
似乎空无一人,却并不破败。
走廊反射着黑色的光泽,看起来像是今早刚打扫过。其前方有许多房间。深处隐约可见崭新的榻榻米房间。视力好的尾形感觉到,仿佛有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正从走廊深处的房间猛地爬出,不由得伸手抓住了杉元的袖子。
玄关处有一座落地钟。大概是舶来品吧。细长的木制箱子里,大型的钟摆左右摇晃着。
咔嚓。
指针似乎动了。
咚——,钟发出鸣响。
尾形反射性地握紧了手中的三八式步枪,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已身处木制的格子牢笼中。
室内昏暗。格子对面有橙色的灯光。烛台等间距地排列在墙上。格子与墙壁之间是木板走廊。木板走廊似乎向右一直延伸到深处,但因为头伸不出去,所以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情况。
格子内侧铺着榻榻米。比木板地面高出一截,由此可知是用格子将一个房间隔开,内侧铺上了榻榻米。
座敷牢。
虽未亲眼见过实物,但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尾形记得,自己乡下邻村住着一个家里有疯子的地主。地主的大宅里有个带牢房的房间。据说就是把发疯的家人关在那里。那是村里孩子们常说的闲话,尾形也曾听说过。
自己的母亲也疯了,是不是也该关进座敷牢呢?虽然也曾这么想过,但母亲最终“急逝”了,也就不需要了。
虽然知道座敷牢这种东西的存在,但自己为何被关在这种地方,记忆却很模糊。只记得和杉元一起进入宅邸,之后就中断了。是被当作小偷遭到宅邸住人的袭击了吗?还是说那里本是山贼的巢穴?但身上也没有像是被打昏的伤痕。
只是,一直不曾离手的枪不见了。
而且,不知何时,身上穿的也从军服变成了白色长襦袢。既没有自己换衣服的记忆,也没有被人换衣服的记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由得脱口而出。发生了无法理解的事情。试图冷静下来而发出声音,却没有任何回应。室内很安静。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杉元呢。
杉元怎么样了。
尾形摸索着格子,寻找是否有出口,同时思考着。同行的杉元怎么样了?他不在这间牢房里。他比自己能干得多。虽不认为那个不死身的男人会被杀,但杉元是不是也被关在某个类似的地方了呢?
还是说,他逃走了呢?
把我丢下,自己走了吗?
在找不到答案、摸索着粗木制成的格子时,发现一端有个小暗门。但是,当然推拉都纹丝不动。完全被关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被不安驱使着。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咚的一声。侧耳倾听是什么声音,发现是宅邸玄关那座落地钟在报时。那么果然,自己还在那片森林中突然出现的宅邸里。
钟响了一声就停了。
是坏了吧。这样连时间也不知道了。
“……!?”
突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动,尾形回过头。那里只有黑暗。牢笼外的烛光根本照不到牢房深处。
在那里。尾形确实察觉到了某种活物的气息。在刚才还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存在着什么。尾形背靠着格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座敷牢的深处。
滑溜溜地。
像是在榻榻米上爬行。
“……!”
在沉入黑暗的榻榻米上,有绿色的东西在移动。瞬间以为是蛇。确实这里是山里。有一两条蛇也不奇怪。虽然不是让人舒服的东西,但如果是条纹蛇就没有毒,可以赶走。有毒就麻烦了。这么想着凝视过去,但从黑暗中爬出来的,并不是蛇。
那看起来像是藤蔓。
“?”
那比蚯蚓还细的绿色东西,如果不动的话,就像牵牛花的藤蔓。藤蔓如同向着太阳伸展般,蜿蜒着向尾形靠近。没有叶子。只有藤蔓的奇怪植物。尾形一动不动地看着它延伸到脚边。
这时他还想着,一根藤蔓能做什么。
发现榻榻米上的那东西裹着粘稠的黏液。爬过的地方,榻榻米都黑了一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感觉很恶心。
正想用光着的脚把它拨开时。
“尾形”
背后传来呼唤声,他猛地回头。
“……杉、杉元”
站在那里的是同行的男人。虽然脱了军帽,但戴着珐琅额饰。装束也和尾形不同,与来访这宅邸时一样。在微脏的衬衫外穿着和服。旧外套脱掉了。
松了口气。得知杉元平安无事而感到安心。看来似乎只有自己被什么人抓住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杉元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喂。你有钥匙吗?”
“别踢████大人”
“……?”
耳朵深处像是堵住了,没能听清杉元说了什么。发生了太多事,脑子很混乱。
正想着他说了什么,格子对面的杉元移动到一端,弯下身子。是暗门所在的地方。尾形也朝那边移动。脚下的藤蔓,他反射性地躲开了,但眼角的余光看到它追了过来。
杉元果然有钥匙。刚才看不到身影,是因为在找钥匙吗?暗门外似乎挂着挂锁。沉重的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尾形满怀期待地心跳加速。暗门向外打开。从那需要成年人弯下腰才能勉强通过的高度,不知为何,杉元钻了进来。
“……?怎么了?”
不明白杉元为什么要进到牢房里来。不是来救我的吗?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杉元抬头看着尾形。
“尾形”
感觉好久没被叫名字了。
杉元抓住了尾形的右臂。手腕被抓住,猛地一拉。出乎意料的强大力量,来不及挣脱就向前倾倒,被杉元的手臂抱住。
“什……!?”
对这突如其来的久违拥抱感到惊讶。上次被这个男人拥抱是什么时候?旅途间隙,连找女人的钱都没有。为了发泄性欲,或是抵御寒冷,曾拥抱过几次。与那时相同,被杉元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尾形扭动身体。
“呃、干什么……!”
正想怒吼在这种地方打算做什么,身体却被一下子翻转过来。背部感受到杉元的体温。杉元抱着尾形,一言不发地背靠格子坐下。在杉元张开的双腿之间,尾形面朝前被安置好。
“杉、元……?”
不明白杉元想做什么。只是,浑浊的气息在牢房中弥漫。
正想回头时,光着的脚踝被刚才的藤蔓缠住了。一看,刚才还只有一根的它不知何时变成了三根,在脚下蠢动。
打了个寒颤。
生理性的厌恶感让背脊发颤,反射性地抬起脚。
“喂”
正后方,杉元用低沉的声音呼唤尾形。低沉制止的声音压入耳廓。
“喂。别踢████大人”
果然,杉元说出那句话时,就像在水里一样听不清楚。
“什么?”
杉元的手伸过来,将尾形的双臂在背后扭起。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方式,让手臂内侧抽筋。双臂在背后交叉般被并拢,杉元牢牢地按住。
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来救我的吗?
在什么都不明白的尾形脚下,藤蔓聚集过来,其中一根滑溜溜地绕上了右脚踝。
“呜……!?”
裹着滑溜溜粘液的不知名东西,抚摸着脚踝。过于恶心想甩开,但藤蔓毫不畏惧地缠上了尾形的脚踝。右边,左边也是。像蛇一样的厌恶感让他挣扎到手臂嘎吱作响。
“呃、喂、该死、别看着、快、做点什么!”
他怒吼,但杉元似乎只是静静地看着尾形,以及抚摸尾形脚踝的藤蔓。只有灼热的视线感在后脑勺。
“没事的。放心吧”
呼——
后脑勺碰到了什么。
发现是杉元把脸埋了过来。因为双手抓着尾形的双臂,所以代替抚摸头部,似乎把嘴贴在了后脑勺上。
“没事的,冷静点”这样的示意动作,温柔得仿佛与此刻的现实脱节。
这反而让尾形更加不安。
“它们只是在做准备”
“准、备……?呃、啊!”
缠在脚踝上的藤蔓开始拖拽尾形的身体。仍被杉元从背后束缚着。缠在左右脚上的藤蔓数量进一步增加,也缠上了膝盖。双腿被固定成向牢房深处张开的样子。和服下摆裂开,白色的大腿暴露出来。
“呃……”
“尾形,别动。没事的”
“什么意思”
杉元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是最近一直焦躁不安的杉元久违的声音。
没事的,阿希莉帕。
想起对那个阿伊努女孩说过的、充满慈爱的声音。
那件事,很可怕。
无论是这难以名状的藤蔓,还是突然出现的这座宅邸。杉元似乎知晓一切,并且接受了。
那感觉,就像是杉元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带着危险的气息。
“只是为了迎接,做准备而已”
刚才也这么说了,准备是指什么?更多的藤蔓从牢房深处爬了出来。
“这里是████大人的宅邸”
果然关键部分听不见。裹着粘液的它触碰到尾形的脚趾。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搔弄,起了鸡皮疙瘩。脚趾向后蜷缩,被粘液触碰的部分立刻发热发痒。
“呃……”
“我们是被邀请的。所以,没事的”
藤蔓摩擦着越来越痒的脚趾间。不由得声音落在榻榻米上。被藤蔓束缚的脚踝,在有限的范围内忍不住猛地一跳。
“准备完成后,就生孩子吧”



“啊、呃呃………呃、呃!”
阴茎内侧,细小的尿道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尾形身体前倾扭动。反射性使力让膝盖和脚踝发出嘎吱声。缠绕的藤蔓,以及压制双臂的杉元手臂的力量都丝毫没有放松。只有自己的身体在疼痛,但即便如此,能从尿道被刮挖的刺痛刺激中分心片刻,也值得感激。
呼吸变得浅促。
紧咬着臼齿不想出声,但入侵的藤蔓毫不在意地进出尿道时,紧闭的嘴角还是漏出了声音。
虽不想看,视线却落在自己的胯下。
细蔓缠绕在阴茎上。被强行充分勃起的性器根部与龟头冠状沟被紧紧勒住,紧迫感令冷汗渗出。
此刻的射精欲望被强行抑制。仅是被紧紧缠绕的细蔓绞榨就已痛苦不堪,再加上另一根细蔓堵塞了尿道,逆流的刺激令人忘记如何呼吸。
深入内部的细蔓以同样速度缓缓退出。在即将完全抽离的瞬间,有种预感——所有忍耐着的东西都会从那里飞溅而出。那预感早已超越了期待,更多的是恐惧。
"嗯、呼……唔、嗯……"
然而细蔓在临界点停住了,故意像要撑开马眼般蜿蜒扭动。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射精。明明不想渴望,身体却焦灼难耐。
"呜、嗯……"
每次忍耐时,肛门都会用力收紧。
身体早已因细蔓的黏液而处处发烫。生殖器内部也同样如此。
细蔓侵入的间隙里,内部黏膜开始发痒。瘙痒会在细蔓抽插时瞬间消失,但很快又会重新渴求。不知不觉间,尿道被撬开的痛感已转变为快感。
"咿、啊……"
细蔓开始滑溜溜地侵入。尾形用模糊的视线死死盯住这一幕。
某种不明物体正深深刺入自己的阴茎。但当内部被摩擦时,难以忍受的苦闷感便翻涌而上。
"哈、啊、啊……"
细蔓的侵入没有停止。纤细的绿色物体不断深入自己体内。隔着薄薄的黏膜摩擦尿道海绵体。初次体验到的倒错余韵令呼吸紊乱,大脑因缺氧而麻痹。究竟要进到多深?进得这么深真的可以吗?在狭窄的管道内侧,蔓尖窸窸窣窣地摩擦着黏膜,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更深处前进。
"嗯、咕、呜……"
好可怕。不禁想象细蔓突然刺破薄薄皮肤的情景,后背一阵颤抖。然而,深处、更深的部位确实如饥似渴地疼痛着。如果隔着黏膜触碰到那里……如此想象时,既恐惧又苦闷的情绪便涌上心头。
他用不自由的手指指尖碰了碰身后的杉元。即便在这种时候,杉元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这件事,也成了些许依靠。意识到自己竟会这样想,令人焦躁又痛苦。
杉元。
好可怕。
救救我,杉元。
"杉、……嗯、呜、啊啊啊!"
咔哒一声,蔓尖触到了尿道底部。
眼前火花四溅。闪烁不定,无法聚焦。尾形不知道,在自己身体里、排尿部位的最深处,竟有这样的地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这样的部位接纳了异物,不知如何是好。
他觉得那是不该被触碰的地方。与杉元交合时,肛门深处有一处硬结,被摩擦时会产生仿佛身体要撕裂般的快感。细蔓隔着尿道壁触碰的,正是那个部位。
"啊、啊、不、杉、嗯、不、不要……"
是杉元在操纵这些细蔓,还是杉元本身也被其他什么东西操控着?尾形已经无法分辨了。
只是,此刻能依赖的,只有杉元。
前列腺从尿道侧被咔哒咔哒地敲击。精液流出的管道里塞满了细蔓。无处可逃,也没有出口。声音也已经无法抑制。视野中浮现的水汽形成薄膜,自行满溢而出。
"嗯、咕、呜、嗯、啊、啊啊……"
不要,停下来——他摇着头。汗湿的头发拍打在杉元的衣服上。尽管尿道被堵塞,满溢的精液仍被一点点挤出,浮现在龟头顶端。从管道与薄薄肉膜的黏膜缝隙中渗出,随着细蔓的抽插顺着茎身流下。然而,却始终无法达到射精。
想射出来。
想去。
想全部倾泻而出。
满脑子都是这些,尾形甚至没有注意到杉元的手已经松开,也没有注意到双腿间正聚集起另一批细蔓。
"尾形"
松开手臂的杉元从身后抓住了尾形的下巴。猛地扭过头向上仰起。杉元从后方凑近,吮吸了尾形的嘴唇。
"嗯、呜……!"
惊讶地睁大眼睛。上半身扭动。手臂虽已获得自由,但仍被肌肉发达的身躯压制,几乎无法反抗。
上一次被杉元这样对待是什么时候了?
离开北海道后也有过交合的机会,但总像是例行公事。更早以前,在那片北方大地上旅行时,曾嬉戏般地互相吮吸过嘴唇。
那是在深林中结合的时候。杉元像对待心仪之人那样,凑过来亲吻。原以为只是共同旅行的伙伴。只是因为彼此都有需求才互相解决。
然而,那并不那么令人不快。
杉元害羞似地眯起眼睛,"嘿嘿嘿"地笑了。面对那个腼腆男人的目光,心想这样也不错。于是下一次,轮到尾形主动亲吻了他。
嬉戏般的、笨拙的、孩子气的互动并未持续太久。
便消散在网走的硝烟中了。
来到这边之后,便再也没有那样做过。是因为杉元脑部的伤吗?那个总是焦躁、无法抑制冲动的男人,不再像撒娇般亲吻尾形了。
只是为了抵御寒冷。
为了排解饥饿,才结合身体。
"嗯、呜"
这样的。身体酥软的感觉,令人怀念。被用力紧紧抵住,薄唇微启,炽热的舌头便探了进来。滑溜溜的,唾液交缠令人窒息,肋骨内侧却阵阵发麻。
杉元的舌头舔舐上颚。自然地张大嘴巴。仿佛配合着呼吸节奏,细蔓折磨着尾形的尿道。
"呼咕、呜……"
嘴巴被堵住,无法顺利出声。从张开的嘴里溢出的可怜声音,似乎全都被杉元吞咽了下去。
"嗯、呼、呜……!"
突然,大腿内侧被搔痒。勉强转动视线看去,阴茎对面数根新伸展出来的细蔓正蜿蜒扭动着。
要对我做什么。
"嘻、不、要……"
噗嗤一声。
张开的双腿中心。
蔓尖触碰到了肛门。
"啊!?"
濡湿马眼后溢出的精液滴落,顺着会阴流下。与细蔓附着的黏液混合成浑浊的颜色,弄湿了肛门。因为双腿大大地向左右分开,肛门周围的皮肤也自然向两侧张开。
知晓男性滋味的孔穴,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
绿色的尖端,抚摸着那里。
"嗯、咕、呜呜……"
不要——尾形别过脸去。但杉元又凑了上来,再次覆上他的唇。牙齿相碰。舌头交缠。
身后的杉元移动了身体。失去支撑的上半身倒在榻榻米上。双腿仍被细蔓固定着,杉元覆盖上来。在杉元身体的另一侧,细蔓开始侵入尾形的肛门。
"嗯───!"
最初是一根。搔刮着肛门的皱褶。在酥痒感令那里放松的瞬间,借助黏液的力量推了进来。因生理性厌恶而收紧穴口时,杉元仿佛惩戒般用力吸吮了尾形的舌头。
"嗯、呼、呜……"
折磨尿道的细蔓也仿佛催促尾形射精般抽离。身体感知到高潮,自然地将意识转向那里,后方便疏忽了,趁此空隙,第二根细蔓侵入了直肠。
"呜、嗯啊、啊、不、啊……"
用不上力的手臂拼命推着杉元的身体,却纹丝不动。不仅如此,它们还被嫌碍事似的在头顶上方被一并抓住。
无处可逃。
无能为力地,一个个孔穴被侵犯。
细蔓虽细,但三根、四根地增加后,压迫感也随之增强。它们各自单独地、分散地摩擦着尾形的内壁。
"嗯、嗯嗯、呜、呜……"
从直肠的浅处,逐渐地、向深处、更深处。植物的世界大概无法理解人体内部的狭窄吧。被黏液触碰的地方变得又热又痒,当另一根细蔓搔刮那里时,便会产生令腿部痉挛的快感。
肛门湿润糜烂。细蔓逐渐聚集成数根一束,以约成人三根手指粗细的尺寸进出时,噗嗤噗嗤的、从未听过的声音从臀部溢出。尾形觉得那仿佛是发生在遥远世界的事情。
"啊、咕、嗯、嗯嗯……"
快感过于强烈,眼前一片空白。伸出的舌头被杉元滋滋地吸吮着,肛门被细蔓侵犯,竟产生了仿佛正在被杉元侵犯的错觉。
感觉像是被杉元拥抱着。
尽管身处这般境地,被杉元亲吻这件事,却令人无比满足和兴奋。
"嗯、啊、嗯……"
带着唾液离开的嘴唇令人恋恋不舍。伸出舌头想要更多时,作为回应,腹中的细蔓束膨胀了起来。
"……嗯!?"
蔓尖拨开尾形的内壁,抵达了最深的位置。塞满直肠的几根细蔓,正在蠢蠢欲动。
"尾形"
杉元用一只手抚摸着因不安与恐惧而动摇的尾形的脸颊。另一只手则牢牢抓住尾形的双臂,将他钉在榻榻米上以防逃跑。骨头嘎吱作响、忘记控制的力道。相反,抚摸脸颊的手却异常温柔。
没事的——杉元边抚摸脸颊边微笑道。
珐琅额饰上,黏稠的液体正滴落下来。
"让你帮我产卵吧"
"…………啊"
即使言语上能理解对方在说什么,大脑却无法接受。
想象着在细蔓中移动的东西,悲鸣卡在了尾形的喉咙里。
"嗯、不、不要……不要、杉元……"
仿佛在说别乱动,嘴唇被从上啄吻了多次。啾、啾的甜蜜声响,落在蜡烛朦胧光线形成的格子状阴影中。在宠溺尾形的杉元身体的另一侧,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细蔓上行。
"嗯、啊、不、不要……嗯、嘻……"
如同射精瞬间,雄性阴茎膨胀那样。
在酥软的尾形臀部内部,细蔓膨胀起来。
"呀、不要、好恶心、不要、不要……!"
噗咚一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入了腹中。
"嗯嗯嗯……!"
裹着黏液的球体被产在腹部深处。大概每一个都比鸡蛋小得多。但那不祥而柔软的东西,一个。接着又一个。噗咚、噗咚。被吐入体内、压迫腹部的恐惧,令尾形战栗。
不要。
好可怕。
生理性的厌恶令牙齿打颤。
但身体始终滚烫。内部仍带着刺痒的热度。被细蔓缠绕的尾形阴茎,肿胀发红,勃勃脉动着。
杉元从上方凝视着因被产下不明卵子而面容扭曲的尾形,满足地、发自内心喜悦地微笑着。
代替"喜欢你"这句话,嘴唇再次被深深封住。
"啊、嗯嗯……"
是完成任务了吧。细蔓从体内抽出。强烈的排泄感令括约肌反射性收紧,意识到仍残留在腹部深处的那些东西,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嗯、排出……"
细蔓全部抽出后,肛门豁然张开。腹压使肠道蠕动,深处的卵滚动着。强烈的排泄欲令冷汗渗出。
想排出来。
迫切地想尽快排出这些东西而挣扎时,溢出黏稠肠液的穴口边缘,被炽热的肉块抵住了。
"啊……?"
解开下衣的杉元,将下半身紧紧压入被细蔓强行打开的尾形双腿之间。那根曾数次接纳过的勃起物,因年轻而坚硬挺立。
尾形缓缓地、僵硬地摇了摇头。
"嗯、不、不要……"
并非讨厌杉元。并非讨厌被杉元对待。只是,在那深处,还残留着杉元称之为卵的东西。
"里面……想排出来……杉元、杉元"
"笨蛋啊,尾形"
眼神平静的杉元,用阴茎前端按压松软的穴口。比细蔓粗壮得多的压迫感,令胸口一阵发紧。
"不把我的东西灌进去,就成不了我们的孩子吧"
杉元的眼睛,如同凝视心爱之物般看着尾形。让人想起在北国山中,嬉戏亲吻的那个夜晚。
杉元露出了腼腆的笑容,眼神却与从前别无二致。
「…………唔、嗯」
啊啊,我意识到,从前的杉元已经不在了。
「你要生下我们的孩子」
杉元的热度不断涌入。在期盼已久的交合中,被产下卵子的肠道紧紧箍住了杉元。鳃部鼓胀的龟头撑开了肛门。压迫感让呼吸急促起来。
「有了孩子的话,就再也分不开了吧」
「呃、啊……!」
「只要让你怀上孩子,你就不会离开了吧」
「咿、咕、呜──」
离开?你原来在担心这种事吗?在深深接纳杉元的同时,我这样想着。我想亲眼见证自己射出的子弹所指向的未来。因为是我把杉元弄坏的,所以我要陪在他身边。
我从未想过要离开。
杉元将涌至残留球体深处的热流推进后,开始缓缓摆动腰身。粗壮栅栏的内侧。散发着新草香味的榻榻米,以及肉体与黏液交缠的声音。
当杉元俯下身时,阴茎在尾形体内剜得更深,尾形发出高声悲鸣,杉元温柔地堵住了他的嘴。
在交换唾液、亲吻的间隙,杉元吐露了心声。
这样的身体连工作都做不了。你迟早也会离开。没有理由和我一起旅行。
我不想放手。
我不想分开。
但不知如何是好,继续旅行时,我们遇到了这座宅邸。宅邸里的人告诉我,只要在里面生下孩子就好。
就算问是谁告诉的,尾形也明白一定不会知道答案。在一次次顶撞中,他想着:这里就是这样的宅邸,我们大概是因某种契机踏入了“那一侧”吧。
在这座宅邸里,尾形也能安全地生下孩子。是我们的孩子。这样一来,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在一起,尾形。永远」
那也是我所期望的事。我想永远陪在你身边。所以,一定是神明什么的,为我们开辟了这条路吧。
杉元的呼吸变得急促。律动愈发深重有力。
杉元触碰到了一直缠绕紧缩着尾形阴茎的藤蔓。藤蔓啪啦啪啦地解开脱落,如浊流般的解放感袭向尾形。剜入尿道的藤蔓终于全部抽离。随着杉元的动作被那样抚弄着,尾形已不知道自己喊出了什么。
「啊、不、别……要、要出来了……啊嗯、呜呜呜、不行、要、出来了……啊、啊──」
「唔、啊、我也……尾形。尾形……」
请永远陪在我身边。
听着杉元仿佛挤出来般的声音。
感受着杉元的精液洒在身体深处被产下的卵上。
尾形的意识倏然中断。

高高的天花板上,采光窗中窥见一轮圆月。是第几次满月了呢?
尾形笨拙地抚摸着同样隆起的腹部。
吱呀──走廊传来声响,侧目望去,杉元正从粗栅栏对面走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总盛着温热的饭菜。
被问到身体状况如何,便回答还好。
杉元如释重负般嘴角放松,将托盘放在地上,打开拉门上的挂锁,走进了禁闭室。
杉元扶着后背,帮助尾形从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中起身。当外套披上肩头,尾形理所当然地渴望着,能依偎进杉元那如灿烂阳光般倾泻而下的甜蜜中,被他紧紧拥抱。
托盘上的餐盘里,盛着两人份的饭菜。南瓜炖煮的甜香,让胀得鼓鼓的肚子里有了动静。
不同于饥饿的蠕动,是一种仿佛四肢无意识伸展的酥痒感,以及隐隐的钝痛。
「啊……」
惊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然后望向身旁心爱男人那伤痕累累的脸。
杉元也睁大眼睛,随后绽开灿烂的笑容,轻轻将手放在尾形的腹部。
「动了」
禁闭室里,充满了两人的笑声。
深山中,无人知晓的宅邸深处。
在永恒的牢笼里,两人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