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索尔宁静的午后,离开主人骑士的身边,可可萝独自走在前往公会管理协会的后巷。她的小手中紧握着为支持主人今后活动所需的采购清单,以及记录着日常点滴的手账。支持主人——那正是她人生的全部,也是至高的喜悦。
然而,这坚毅的步伐却被从昏暗小巷阴影中现身的男子所阻断。
男子绝非能恭维为卫兵或冒险者之流,一副邋遢歪斜笑容的卑劣模样。其眼中没有丝毫兰德索尔民众的温厚,只有纯粹以欺凌弱者、玷污他人为目的的漆黑欲望在翻腾。
“哎呀呀,这不是传闻中的小向导大人嘛。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那个蠢男人后面。真够忠心的啊。”
“……请问您是哪位?我正在为主人办事,能否请您让路?”
可可萝以一贯平淡的语调回应,同时警戒地试图握住枪柄。但,当瞥见男子从怀中取出的、散发诡异波动魔力结晶的光芒时,她的身体如冻结般动弹不得。
从那结晶中释放出的,是强行改写对象最深层精神依赖对象、刻入绝对服从的“卑劣催眠术”波动。
“这、这是什么光……脑袋、深处、好热……”
“嘻嘻,见效了呢。不管装得多神圣,中了这术式就完蛋啦。我要把你至今奉献给那个男人的纯粹忠诚心,全部涂改成对老子的隶属哦。”
可可萝的视野迅速被诡异的桃色雾气充斥。主人的脸庞、与主人共度的记忆,如同被浊流冲刷般远去。她拼命试图维系主人的存在,但每当术式直接撼动她的脑髓,伴随着强烈的眩晕,将眼前卑劣男子认知为“绝对主人”的疯狂指令便侵蚀着她的精神。
催眠光波毫不留情地剜挖、改写着可可萝纯真的精神。男子打了个响指,可可萝手中紧握的主人清单无力地飘落地面。她娇小的身躯颤抖着,当场屈膝跪倒。
“啊、哈……我、是……主、人……不、您是……”
“来,好好看着。你新的主人,就是眼前的本大爷。把那个没用的男人忘了吧。你只要听老子的话就行,不过是个可爱的雌奴隶罢了。”
男子粗鲁而卑劣的话语。若是原本的可可萝,本应会带着强烈的愤怒为主人而战。然而,充斥她脑内的催眠回路,将男子所有的话语都处理为“世界上最正确的真理”。
“是……我的、新的、主人……我、是、您一人的、玩偶……”
从可可萝口中漏出的,已非那凛然之声,而是完全丧失理性缰绳、灼热湿润的声响。她的眼眸彻底失焦,只盲目映照出眼前卑劣男子的存在。
男子浮现下流的胜利笑容,用沾泥的指尖划过可可萝白皙的脸颊,粗暴地撬开她柔软的嘴唇。
“嘻嘻,太棒了。那个纯洁如画的向导大人,老子一根手指就让她露出这么不堪的表情。你那神圣的身体和心灵,从今往后,老子要慢慢调教成专属的肉便器哦。”
“是……主人。请、请随您喜欢、尽情弄乱我吧……”
曾以对主人绝对的爱为傲的小小引导者,在此彻底败北。因一个卑劣男子的邪恶暗示,她正被完全拖入前所未有、背德与淫堕的无尽深渊。
位于昏暗小巷深处的空屋,是霉菌与尘埃气味弥漫、不见阳光的阴湿空间。曾为阿斯特莱亚大陆的和平祈愿、为主人献上虔诚祈祷的可可萝,如今无力地以四肢跪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
“啊、哈……呜、啊……主、主人……”
她小小的背脊上,男子高举的怪异魔晶释放的桃色光线层层爬行,令白皙肌肤敏感地阵阵战栗。催眠的深度已然达到足以溶解她人生至今培养的所有伦理观。本应为主人而握紧的小小指尖,如今只为不漏听男子任何一个命令,正咔哧咔哧地抓挠着地板的缝隙。
“嘻嘻,这模样真不错啊,可可萝。刚才还在那个靠不住的骑士身后,摆着圣母般的脸装信徒呢。现在没了老子一个人的命令,连怎么撒尿都不知道的母狗。喂,你真正的主人是谁?”
“是您……我的、绝对的、主人……”
可可萝眼中,曾守望主人的那份温暖而理性的光芒已荡然无存。瞳孔完全张开,只将眼前卑劣男子扭曲的身影作为世界的全部烙印在视网膜上。嘴角漏出邋遢的喘息,从衣襟缝隙窥见的平坦胸口,正剧烈起伏以示过度的顺从。
男子粗暴地抓起匍匐在地的可可萝长长的白发,强行抬起她的脸。
“喂喂,别用那么可爱的脸恳求啊。你从今往后,是要背叛那个骑士、只为贪食老子精液而活的人偶哦。你那份装模作样的向导知识,也全都要为老子的快感用到烂掉。”
“是……向导、可可萝……已经、不在了。我、是主人的……色情的、玩具……”
她脑内掌管自尊与昔日羁绊的区域,已被催眠波完全麻痹。不,是完全被改写成了“服从男子命令=大脑分泌最高快感物质的条件”。
男子满足地哼了一声,粗暴抓住可可萝尚存稚气的身体,撕扯般剥去她的衣物。
“咿呀呜呜呜!?啊、啊、啊、脑袋、被改写了……!”
衣物被完全剥去的可可萝白皙肌肤,因男子肆无忌惮的暴力而变得通红。然而,当痛楚穿透肉体的瞬间,催眠的反转回路启动,化作数十倍的疯狂快感直击可可萝的脑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纤细大腿痉挛般格格震动。
“看,光是这就湿成这样。真是下贱的身体啊。要是总跟着你的那个骑士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呢?‘可可萝,你原来是这种货色啊’,绝望了吧。”
男子故意提及骑士的名字。本应会在可可萝心中植入强烈的罪恶感。然而,对现在的她而言,连那重要的存在,也不过是凸显眼前主人绝对优势的调味料。
“主人……?那是、谁呢……Welldone……我的、主人、只有您……其他的、男人、怎样都、无所谓……求您了、请、更多地、更多地玷污我吧……!”
可可萝主动扭动腰肢,蹭向男子的大腿。那姿态中,曾支撑公会“美食殿”同伴、尽心奉献的可靠向导的影子已荡然无存。存在的,只是纯粹跪拜于主人丑恶支配、本能地只为治愈刻入肉体深处的饥渴的、完全的性奴隶。
男子释放的催眠暗示,已抵达可可萝精神的最深处——她至今作为神圣仪式守护的、一位精灵少女的纯洁牢笼。她作为引导主人之人,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其肉体,保持着纯洁。然而,连那顽固的壁垒,催眠之力也将其改写为“献给主人的至高供品”。
“啊、啊、啊啊……我、一直、在等待……Welldone。为了、被主人、尽情地、玩弄……”
可可萝浮现蕴含疯狂的恍惚笑容,用双臂抱紧男子污秽的身体。她白皙的肌肤沾满男子的汗水和污浊油脂,但对现在的可可萝而言,那正如同世界上最珍贵的圣水。
男子将可可萝仰面放倒在床上,将她纤细的双腿大大向左右分开。
“来,好好展示看看。用你自己的嘴说明,你那里有多么渴望老子的东西。”
煽动极限羞耻心的命令。然而,对丧失理性的可可萝而言,那不过是招致至上快感的触发器。可可萝将手伸向下腹,将爱液濡湿的私处朝着男子眼前大大敞开。
“主人……请看……我的、这里、如此、张开小嘴……等待着、您的、巨大的、肉棒……还是、谁都、未曾触碰的、第一次的、地方……请快点、进来、捣毁我吧……”
“嘻嘻,说得好啊,可可萝。给你奖励。让你体验再也回不去那个男人身边的、极致的现实吧。”
男子发出下流的笑声,终于将自己最丑恶的部分抵在可可萝神圣私处的入口。
那一瞬间,前所未有的战栗席卷可可萝全身。明明尚未结合,仅凭男子肉体散发的压倒性支配波动,她的肉体便擅自即将迎来高潮。
“啊、啊、啊、要进来了……进来了……!不、不要停、更深地、弄坏我吧!”
男子推进腰身,肉与肉激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屋中回荡。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咿呜呜呜呜呜!!”
可可萝口中迸发出破碎般的尖叫。她的眼眸完全翻白,头部向后大大仰起。男子的肉无情地刺破她最深处的纯洁处女膜,将漆黑的催眠魔力直接注入其中。
那是将她的肉体物理上、精神上完全固定为“男子专用肉便器”的最终阶段术式。可可萝体内流转的神圣向导魔力与男子的精能量混合,彻底变质。她脑中曾与主人交换的约定话语瞬间浮现,又完全雾散。
“嘻嘻哈哈!怎么样,可可萝!老子的东西最棒吧!你已经变成没有老子就活不下去的母猪啦!”
男子激烈摆动腰肢,玩弄着可可萝的身体。可可萝虽被男子的巨躯压垮,脸上却浮现恍惚而狂乱的笑容。
“哈、咿、啊……最棒、最棒了、主人!我、是您一人的、母猪!请、更多地、注入更多精液吧!啊、啊、啊、脑子要、融化了、啊哈、啊哈哈哈!”
无尽的绝顶浪潮一次次、一次次袭击可可萝。她的意识在快乐的浊流中完全溶解,沦落为仅配合男子活塞运动挺腰的肉块。在兰德索尔的一角,一位神圣向导因卑劣男子的咒缚堕入永恒淫堕的背德仪式,此刻即将完成。
曾为主人与同伴们展露笑容烹饪、成为温馨团聚之所的公会之家。然而,那神圣空间如今因卑劣男子散发的漆黑催眠咒缚,已彻底蜕变为淫靡的饲育场。
「啊、哈……呜、啊……主、主、人……大人……」
可可萝一丝不挂,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滴落着爱液与唾液。她那小巧白皙的背上,爬满了从男人的智能手机型魔道具中释放出的粉红色光线,它们层层叠叠地蠕动着,持续强制改写着她皮肤下的魔力回路。那双曾经温柔引导主君的手脚,如今只能焦躁地等待着男人的下一个命令,可怜地抽搐着。
「嘻嘻,真是好模样啊,可可萝。你心底崇拜的那个蠢货骑士,这会儿肯定以为你遭遇了什么神隐,正哭丧着脸满大街找你吧?他绝对想不到自己可爱的向导,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乞求着精液吧!」
男人发出下流的笑声,翘着二郎腿坐在钢管椅上,粗暴地一把抓起可可萝美丽的白发。
可可萝的眼中,曾经投向「美食殿」伙伴们的那份聪慧温暖的光芒已荡然无存。瞳孔扩张到极限,只将眼前这个卑劣男人的丑恶身影,作为世界绝对的真理烙印在视网膜上。嘴角漏出无法控制的喘息,仿佛在催促她作为一条完美调教好的母犬的自觉,喉咙深处泄出「咿咿」的可怜呜咽声。
「主、大人……?不……我的、主人……只有、您一个,主人大人……。那个、无能的、男人……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嗯……」
「嘻嘻,说得好!那就作为奖励,把这下贱的嘴里灌满我特制的『零食』吧!」
男人撩开衣服,挺出自己丑恶的象征,可可萝遵从催眠的绝对指令,主动贪婪地将其纳入口中。
「嗯呜,嗯……嗯咕,呜……!」
喉咙发出声响,可可萝将男人不洁的油脂味道当作「至上的甘露」贪婪吸吮。在她脑中,曾经珍视的「对主君的忠诚」这份情感的残渣,因过量快乐物质的分泌而彻底粉碎,反转成了对男人的绝对隶属心。
男人每次粗暴地前后晃动她的头,可可萝小小的身体就随之抽搐跳动。那姿态中,已没有丝毫祈愿阿斯特莱亚大陆和平的纯洁向导的影子。那里存在的,只是一个为了满足主人的欲望、并将获得烧尽脑髓般的快感作为唯一生存意义的、完全的牵线木偶。
男人的调教,不仅触及可可萝的肉体,更深入到她灵魂的最深处——作为精灵族所继承的自然庇护,以及神圣魔力的根源。男人将魔道具的输出调到最大时,整个房间充满了不祥的粉红色雾气,可可萝的身体表面浮现出象征男人所有物的「永久隶属」纹样,血红般鲜红。
「啊、啊、啊啊啊……!脑、脑子、要、融化了……!我、是主人大人的、玩具……一辈子、离不开的、母猪……嗯!」
可可萝浮现出夹杂疯狂的恍惚笑容,主动仰面躺倒在地板上。然后,用自己纤细的双手将双腿大大地向左右分开,欢欣雀跃地做好了迎接男人最丑恶部分的准备。
「主人大人……请看……我的、这里……渴望您的、大家伙、已经、张开了、这么大的、嘴……请、再、把里面、弄得、乱七八糟、用您的种子、填满我……嗯!」
「嘻嘻,太棒了!那个纯洁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可可萝,竟然自己张开腿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好,我这就把你那神圣的子宫,满满地刻上我永恒的诅咒!」
男人挺腰前进,肉与肉激烈碰撞的、湿润沉闷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啊、嘻呜呜呜呜呜!!」
可可萝口中发出破碎般、高亢湿润的尖叫。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头向后大幅度仰起。男人的肉,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失去纯洁的秘处最深处、子宫口,并将漆黑的催眠能量直接灌入其中。
这是将她肉体和精神固定为再也无法恢复原来纯洁姿态的、完全的「男人专用肉便器」的最终阶段洗礼。在可可萝体内循环的精灵魔力,与男人散发的发情波动混合,彻底变质。她脑中,曾与公会伙伴们许下的「今后也要一直在一起」的约定记忆瞬间闪现,又彻底消散。
「嘻嘻哈哈!怎么样,可可萝!我的东西最棒吧!你已经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纯粹的母猪了哦!」
男人激烈地摆动腰部,玩弄着可可萝小小的身体。可可萝虽然被男人的巨躯压着,脸上却浮现出恍惚至极的、疯狂的笑容。
「哈、嘻、啊……最棒、最棒了,主人大人!我、是、您一个人的、母猪!请、再、再多、把种子、注满我!啊、啊、啊、脑子、要化了、啊哈、啊哈哈哈哈!」
无尽的绝顶浪潮,一次又一次地袭击着可可萝。她的意识在快乐的浊流中完全融化,沦落为仅仅配合男人活塞运动挺腰的肉块。曾经温柔守护主君的小小引导者,在此彻底败北,被完全拖入了没有尽头的淫堕深渊。
在公会之家昏暗的一角,可可萝被刻在自己小巧白皙肉体上的催眠绝对指令玩弄着。曾经为主君骑士献上的虔诚祈祷,以及神圣精灵的庇护。如今,它们正被卑劣男人持有的魔道具发出的粉红色光波,彻底反转、扭曲。
「啊、哈、啊……主、人、大人……请、再给可可萝……那个、厉害的、东西……嗯」
从她口中漏出的话语里,已没有了过去凛然的聪慧,也没有了对主君纯粹的忠诚心。直接撼动脑髓的术式,完全重组了她的神经,植入了严重到没有男人给予的暴力快感就连一秒钟都无法呼吸的重度依赖症。
男人浮现出下流的笑容,用自己肮脏的脚尖戳了戳瘫软在地板上的可可萝的侧腹。
「嘻嘻,喂喂,这就又想要了吗,可可萝。刚才不是才被那么激烈地突入,里面被我的种子填满吗?要是让那个蠢货骑士看到,他怕是会震惊到发疯吧。」
「是……嗯、我、是主人大人的、专用的……玩具。所以、请用、脏脚、再、踩我……光是、被踩、我的、脑子、就要被、替换掉了……!」
可可萝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将自己的小脸颊蹭上男人的脚,开始用舌头舔舐他鞋子上的污垢。她的眼睛完全空洞,曾陪伴在主君身边支撑「美食殿」的高贵向导的影子,已荡然无存。
男人对她顺从的态度感到更加兴奋,粗暴地抓起可可萝长长的白发把她拉起来。
「那么,教你点更有趣的事吧。就在你这样趴在我脚边的时候,那个骑士还在拼命找你哦?你曾经珍视的那个『主君大人』啊,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到底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
这句话,微微刺激了沉睡在可可萝破碎大脑深处的、最后一个「记忆抽屉」。主君温柔的笑容,一同走过的兰德索尔街景,与伙伴们围坐的温暖餐桌。
「主、大人……?佩可莉姆、大人……?凯露、大人……?」
仅仅一瞬间,可可萝眼中浮现出些许困惑的神色。然而,男人没有放过这一瞬间,将魔道具屏幕上射出的强力粉红色光线,直接照射在可可萝的下腹部。
「咿呀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头、要裂了、好烫、好烫啊!!」
如同沸腾的爱液奔涌过全身血管般的、暴力的快感铁锤。可可萝将背脊向后弯到极限,挺起平坦的胸部大声尖叫。脑中浮现的主君脸庞和伙伴身影,被那压倒性的快乐浊流瞬间粉碎,变成了粘稠的粉红色果汁。
「啊哈、啊哈哈哈哈!谁、都不需要……!主君大人也好、佩可莉姆大人也好、谁都、不能让我、这么舒服……!我的神明、只有眼前的、主人大人!」
可可萝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消失。过去的羁绊也好,作为向导的义务也好,对她而言都不过是「令人不快的噪音」。她世界的全部,已经彻底特化为眼前丑恶男人的肉体,以及从中产生的至高快乐,仅此而已。
随着术式的完全固化,可可萝的身体已不再属于神圣的精灵,正在发生独特的变异。她白皙的皮肤表面,开始时常浮现出仿佛男人魔力具现化的、不祥的粉红色纹样,她呼出的气息总是灼热,向周围散发着甜美的发情香气。
「嘻嘻,好好好。完全按照我的调律完成了呢。这样的话,无论下达多么强硬的命令,身体都会自动服从吧。」
男人坐在储藏室破旧的桌子上,对可可萝下达了绝对的命令。
「可可萝,跪在那里,把我的脚舔干净。然后,用能让全世界都听见的大声,叫出来你有多么依赖我的东西。」
「是、乐意之至、主人大人……嗯」
可可萝听到命令的瞬间,全身充满了欢喜的颤抖。对她而言,男人的命令正是证明自身存在意义的至上仪式。她遵照男人的指示,在桌前深深跪下,将自己柔软小巧的双丘压在男人膝盖上,开始发出狂乱的叫声。
「啊、啊啊……!我是、可可萝……!但是、真正的姿态是、卑劣主人大人的、性奴隶……!没有主人大人的、那个、厉害的东西、我、连小便、呼吸、什么都做不到了啊!」
那声音在房间墙壁上回响,淫靡地回荡在夜晚的寂静中。她的自尊已完全解体,连其碎片也被转化成了对男人的忠诚心。
男人满意地笑着,粗暴地拍打可可萝的头,将自己肮脏的手指插入她的口中。
「叫得好,可可萝。那么,来做最后的收尾吧。我要给你这下贱的身体,加上再也无法接受我以外之物的、永恒的锁。」
男人说完,从他的肉体中,开始喷涌出前所未有的浓密、漆黑的粉红色魔力块。这不仅是针对她肉体,更是为了将灵魂的根本永远固定为男人所有物的、最终阶段的征兆。
可可萝察觉到那压倒性的魔力存在,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因狂喜而流泪,身体激烈地扭动。
「请给我……把那个、全部、注入我、里面……!我、一生、都会作为您的、人偶、活下去……!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厉害的东西、要把我、填满了!」
男人再次贯穿可可萝失去纯洁的身体的瞬间,整个房间被强烈的粉红色光芒包裹。可可萝的脑中,最后的理性回路被完全烧断,彻底变质为仅仅为了咀嚼男人所给予快乐的、纯粹的「雌性器官」。
她的视野完全被桃色的光芒填满,感官与男人腰部的动作同步。她已无法记起自己曾将何人唤作“主人”并仰慕过。只为眼前的主人而存在,只为迎接那粗壮的肉柱而活——她彻底被困在了这可怜而又无比幸福的、永无止境的淫堕迷宫中。
可可在人渣的催眠术下被夺取并沦为顺从的雌性奴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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