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无止境的日复一日】
### 第1章:重压之晨
无论陷入多么深沉、多么泥沼般沉重的睡眠,醒来瞬间降临的,总是那令人窒息的、绝对的绝望。我所被囚禁的,是被称为“清洁室”的、专为魔法师准备的特殊隔离室。
其外形似乎有大型集装箱那般巨大,但墙厚竟达六十厘米。钛铅合金与特殊的魔力吸收凝胶层层叠加而成的多重抗魔力隔壁,完全而无情地将我强大的“空间扭曲”魔力封堵在内,不让其外泄一丝一毫。其结果所剩的内部居住空间,是一个宽两米、深两米、高一点八米的立方体,狭窄得令人窒息,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闭塞感。
换算成榻榻米仅有约二点四叠。身形娇小的我仅仅是躺下,就几乎占满了房间的一半。地板、墙壁、天花板,全部被无缝的、厚度十厘米的白色软质防污缓冲材料所覆盖。边角被制成圆弧形,别说家具或窗户,就连通风口的一丝缝隙都找不到。在这个纯白、不见一丝阴影、充满了人造而刺眼的LED灯光的箱子里,我今天也依旧被那仿佛要压垮全身的、压倒性的“重力”所折磨,如同从泥沼中爬出一般,艰难地恢复了沉重的意识。
虽说重力,却并非物理意义上的那种。它是实实在在地“束缚”着我的全身、连一根手指的自由都不容许的、层层枷锁的压倒性重量。
“……唔,嗯……啊……呃……”
仅仅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就感觉到紧贴着全身皮肤的无缝厚实布料的强烈反弹。我被穿着的是《特殊可动限制型迪凯束缚衣(Model D-06)》。这件用纳米芳纶纤维编织而成的拘束衣,联动体温与张力传感器,紧贴着我娇小的身体,没有丝毫缝隙,宛如第二层厚厚的皮肤。
双臂在胸前被牢固地固定成交叉状,呈不自然的角度,双腿也从膝盖到脚踝被缝合成了筒状。一旦试图扭动身体,或者想稍微伸展麻木的关节而用力,安置在束缚衣各处的强化尼龙压缩带便会伴随着电机微弱的驱动声自动收紧。
吱嘎……吱嘎嘎……
“呜……呃……啊……!”
胸部被交叉胸带毫不留情地压迫着,我在面具下发出了微弱、沉闷的呻吟。肺部受迫,只能允许浅呼吸的窒息感,从醒来的瞬间就开始折磨我。我被允许的动作,仅仅是微微左右转动脖子,以及像毛虫一样笨拙地在床上翻滚。只要穿着这套束缚衣,就绝对不可能自行站起或用手撑起身体。拘束衣本身设计为长期穿着,配备了先进的压力分散系统以防止极端血流阻断或坏死,因此将直接的物理伤害降到了最低。然而,“无法自行移动”这一纯粹事实所带来的精神重压,以及在固定关节上持续积累的沉重疲劳感,确确实实地磨损着我的心智,从根本上削去了活下去的气力。
下半张脸上,严密地覆盖着《舌联动抽取型寂静面具(Model M-11)》。从后脑厚重的电子锁单元延伸出的三根十五毫米宽钢带,紧紧地锁扣住我的头骨,设计上如果强行试图取下,就会触发足以灼烧大脑的强烈电流。覆盖着厚厚硅胶和金属装甲的嘴部,仅能允许微弱的呼吸,连自由说话都无法做到。内部积聚的热呼吸,以及无法控制溢出的唾液,因无处可逃而让我脸上感到难受的闷热潮湿。
而最关键的,决定性地、绝望地夺去我自由的,是——深深嵌入脖子、沉重而冰冷的钛聚合物圆环。
《颈环型魔力抑制器 (Model S-24)》。宽五厘米,厚八毫米。紧贴合我纤细脖颈的这个拘束具,内部布设了多重的魔力阻断回路。我天生拥有的、被归类为4级的强大“空间扭曲”魔力。这股足以压缩空间本身、令一切化为尘埃的可怕力量,被这项圈彻底阻断,将我变成了仅仅是“无力而悲惨的肉块”。抑制器金属的冰冷传递到颈部的皮肤,持续不断地给我带来深不可测的恐惧,仿佛死神冰冷的手,一直强有力地扼住我的咽喉。
“绝对……不会屈服……的……”
我在面具深处虚弱地吐出了不成言语、甚至连自己都已无法确信的诅咒。曾经,我应该能用双脚感受外面的风,仰望蓝天,自由操纵魔法在世界飞翔。但是,被收容到这里之后过了多少岁月,已经无法确切记起了。就连自由时期的辉煌记忆,也被这无尽持续的密室压倒性的纯白所侵蚀,逐渐失去了轮廓,变得淡薄。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兵器。不是仅供管理的单纯能源。我是拥有感情的人类。……是的,每天必须这样告诉自己,否则连保持理智都变得困难。然而,与我这微不足道的情感和决心相反,包围着我的系统冷酷而精确地运转着。
——哔!
上午七点。宣告指定时刻的、无机质而尖锐的电子音响起,正面的整面墙壁伴随着沉重的电机声开始滑动。在打开的厚重门扉前方展开的,是与我现在所在的清洁室同样,被无机质、纯白刺眼的LED灯光照亮的“狭长通道”。那条通道长约十米。对于能自行行走的人来说,不过是几秒就能穿过的距离,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却是一条感觉无比遥远、近乎永恒绝望的单行路。通道的尽头,那将我彻底榨取、管理的“维护室”,如同等待猎物的怪物之口一般敞开着等待。
“啊……呜……啊……”
我呼出微颤的气息,将胸前交叉的双臂中唯一能触碰到地面的肘部,用力抵在缓冲材料的地板上。连自行站起都无法做到的我,必须依靠自己,爬过这条又长又窄、刺眼的通道,前往那张冰冷的维护台。只能利用双肘,以及被缝合为筒状的双膝那微小的可动范围,像毛虫一样笨拙地扭动身躯,一点一点地前进。
滋溜……滋溜溜……
遍布束缚衣全身的张力传感器响应着我拼命的动作,每当肌肉绷紧时,强化尼龙压缩带就会微微但确实地收紧。这不仅仅是移动。这是管理局,对剥夺了行走能力的我,以“防止肌力极端低下,促进对管理体制的肉体适应”这一极其无理的名目,所设定的残酷而屈辱的“晨间强制运动”。在双臂交叉、双腿缝合的状态下爬行,是为了从根本上摧毁人类尊严而计算殆尽的恶魔行径。全身重量压在肘部和膝盖关节上,与防污缓冲材料的摩擦,让隔着束缚衣的皮肤如烧伤般灼热。
我每次试图向前扭动身体,深深刺入股间的三根粗大插头,便会完全联动我的动作,无情地刮擦内脏。《智能束带》。穿在迪凯束缚衣下的这件可怕拘束具,同时堵塞了尿道、阴道、肠管三个孔洞,是为了否定我作为人类的最残酷的楔子。由爬行运动引发的强烈异物感,以及非本意的内壁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令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摩擦引起的非本意脉冲,无情而执着地折磨着我。
“啊……啊……嗯呃……啊啊啊……!”
被调整成绝不允许达到高潮的微弱脉冲电流,从插头尖端持续不断地释放,从内部缓缓灼热我的身体,麻痹我的脑髓。爬行时不断溢出的唾液和汗水,用令人不适的潮湿充满了迪凯束缚衣的内部。纳米芳纶纤维不让我的体温逸散,反而将爬行导致的极端运动量作为热量封闭在内。皮肤与布料之间形成了令人不适的摩擦膜,喷涌而出的汗水,与脉冲刺激下溢出的爱液混合,在股间到大腿部位制造出无可救药的黏滑。
我只能完全如同一只被编程好的牲畜,喘息不止,仿佛削落着自己的尊严,在纯白的长通道中爬行。曾经自由翱翔于天空的我,如今只能这样在插头的无情摩擦中痛苦挣扎,一边因快感而颤抖,一边在地面爬行。那无尽的屈辱,以及“爬行”这一行为本身,已完全深深烙印在心身的“日常”之中,面对这压倒性的绝望,温热的泪水持续从面具内侧渗出。
### 第2章:无机质的榨取与联动
花费了近三十分钟地狱般的时间,我终于爬过了十米的通道,抵达了铺着白色洁净瓷砖的维护室。仅仅为了前进这十米,我全身的肌肉已被用到极限,迪凯束缚衣内部完全被汗水和粘液浸透,充满了难以忍受的不适感。
房间的空气设定得比清洁室低几度,正迅速夺去被汗水浸湿、闷热的迪凯束缚衣表面的热量。因爬行行为本身带来的极度疲劳,以及束缚衣内部如桑拿般的热气被骤然冷却的感觉,让我喘息不止,全身肌肉痉挛,无力地瘫倒在房间中央静静放置的、冰冷的不锈钢维护台旁边。
“哈……啊……哈……”
我拼命试图调整透过面具的急促呼吸,将红肿钝痛的肘部勾在冰冷的台子边缘。用尽全身残存于腹肌和背肌的力量,笨拙地扭动身体,自行攀爬上高台。交叉的双臂连保持平衡都困难,数次险些滑落,肩膀撞在地板上,但总算勉强躺倒在了冰冷的金属板上。就在那一瞬间,房间系统检测到我的体温与重量,无情的流程自动开始。
咔嚓!嘎嘎!
无机质的机械声响彻房间,台子两侧隐藏着的四根粗壮钢臂猛地伸出。它们紧紧地、没有丝毫空隙地压住了我的双肩、双腰,以及缝合的双腿。这下,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了。因爬行疲劳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完全成为被钉在冰冷台上的祭品。
『受护体编号 C4-098。开始生命体征检查。』
天花板的扬声器中,彻底管理着我的冷酷女性管理员——榊的声音无机质地响起。她绝不会现身在这个房间。总是从安全舒适的监控室,透过冰冷的屏幕,注视着我这个“资源”的数值而已。对她而言,我不是人类,不过是抽取魔力的电池,或是需要谨慎处理的危险物品。
“嗯呃……!嗯嗯!啊呜!”
我在面具中拼命试图发出抗议的声音,但被厚厚的硅胶阻挡,只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动物般的呻吟。寂静面具内积聚的,不仅仅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不断溢出的唾液。那里还充满了我的绝望、恐惧、以及最甚的“认命”,它们如同浓密的气体,试图令我窒息。
『执行营养补给协议。转入插头内清洗及魔力抽取流程』
仿佛我的意志或抵抗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机械作业有条不紊且确切地推进着。伴随着低沉的嗡嗡马达声,一根细长的软管——『自动饲喂探针』自天花板降下。它咔哒一声精准地连接到我的静音面罩嘴边的小小阀门上。
“啊……嗯……唔咕……”
强制性地,浓稠的高浓度营养凝胶开始注入我的口腔。那是人工调制的强烈甜味、维持生命最低限度的维生素,以及能不合常理地加速魔力恢复的药物混合而成、令人作呕的粘稠滋味。然而,从昨天早晨起就未进食的、我那饥饿的身体,背叛了理性,贪婪地吞咽起这凝胶。无论自尊心如何叫嚣抵抗,作为生物的本能渴求着热量,我持续发出可悲的吞咽声。
随着吞咽的节奏,紧贴下半身的智能腰带内部机构开始运作。每当我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动作,深深刺入尿道、阴道、肠道三处孔穴的极粗插头,便配合着发出咕噜、咕噜的精准而无情的律动,向深处顶弄。吞咽上方灌入凝胶的动作本身,就直接与对下半身的机械凌辱相连。摄取营养的行为,竟成为强制快感的开发开关——这种恶魔般的系统设计。受到饥饿这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自己的口与下半身同时被机械凌辱的这种可悲状态,令我深深绝望。
滋滋……滋咕——。
更进一步的,从插头内部的细小孔洞中,细微的清洗液强劲喷射而出,一天的排泄物通过软管被自动真空抽吸干净。内脏最深处被冰冷的机械蹂躏,与自身意志全然无关,最为私密的生理现象被彻底管理与处理——这终极的屈辱。连自行如厕都不被允许,排泄的时机亦由系统决定。我感到脸庞如火般灼热,全身毛孔喷涌出浸透耻辱的恶心汗水,如同瀑布倾泻。
“啊……啊……呜……不要啊……”
我的四肢被机械臂固定着,每当吞咽凝胶,只能因感受着顶弄内脏的插头而扭动身体,持续流下屈辱的泪水。人类的尊严,似乎在这冰冷的不锈钢平台上,完全液化并被吸入排水沟。
### 第3章:强制绝顶与魔力抽取
然而,真正的地狱这才开始。清洗与排泄处理结束的同时,智能腰带的电极正式开始运作。微弱却尖锐的电流——脉冲,被直接注入敏感的黏膜深处。
“嗯啊……啊啊! 咿呀!”
啪嚓一声,被按在平台上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四只钢铁手臂承受着我剧烈的痉挛,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脉冲逐渐增强,开始直接搅动我的脑髓。那不是物理性的疼痛,而是纯粹将快感强制送入大脑的、恶魔般的信号。化作烧断思考的强烈快感浪潮,从小腹涌向全身。
对于管理局而言,最高效抽取魔法师魔力的方法。即是强制给予对象强烈的快感与绝顶,并在那一瞬间将释放出的魔力波连根拔起全部吸收。行使空间扭曲魔法时的庞大能量,通过将其与极致的快感状态相链接,便可通过抑制器安全且大量地引导至外部发生器。
“啊啊、嗯啊啊……哈啊、啊……! 停下……!”
不要。不想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感受。不愿变成一具与自身意志无关、仅按系统设定程序被动享用快感的肉机器。越是这么想,被长期开发而彻底调教过的我的身体,却过于诚实地作出反应。被腐化拘束服紧缚的胸部激烈起伏,交叉的双臂徒劳地摩擦着平台的金属表面。全身肌肉收缩,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啊啊啊——! 嗯、啊!! 咿咕、啊啊!!”
在无处可逃的快感漩涡中,我一次又一次被引向完全无视自身意志的强制绝顶。视野因炫目的彩色闪光而明灭,意识变得一片空白。在维护平台上被强制给予的绝顶,从根本上摧毁了我作为人的尊严,玷污了我的灵魂。每当头脑被染成一片空白,视野因闪烁的彩色光芒而明灭,我便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已沦为一枚单纯的电池。
每当绝顶的浪潮贯穿全身,我便能感觉到体内庞大的空间扭曲魔力,正通过『魔力抑制器』的线缆,被一口气吸往外部发生器。自己曾最为自豪的力量,却被用于维持这束缚自己的地狱设施——这讽刺。灵魂仿佛被刮削般的、压倒性的失落感与虚脱感。曾经用以翱翔天空的力量,如今仅仅作为将我束缚于此平台、以快感烧灼我大脑的燃料而被消耗。
“啊啊啊……啊……哈啊……呜啊……”
被冷酷系统彻底蹂躏,为贪求那炫目的甜美滋味而卑贱地吮吸探针,随每一次吞咽因顶弄内脏的插头律动而喘息,最终屈从于快感迎来绝顶,珍贵的魔力被榨取殆尽的自己的丑态。这压倒性的屈辱感,也在无尽的收容生活中,逐渐被侵蚀大脑的甜美而强烈的快感所涂抹覆盖。因快感过于强烈,大脑开始误认为“这是正确的”、“服从系统即是幸福”。我只能,在面罩内部,任凭止不住涌出的唾液与泪水浸湿脸庞,持续发出不成声的呜咽与喘息。
### 第4章:孤独与倒错的夜晚
持续约两小时的、执拗的魔力抽取与强制绝顶、排泄物自动抽吸,以及腰带内部的清洗处理结束后,机械臂的锁定终于咔嗒一声解开。我再次被无机的传送臂粗暴抬起,随意抛回原洁净舱的地板。
伴随着沉重的马达声,通往维护室的门滑动关闭,完全隔绝。咔嗒一声锁定音响起,厚达六十厘米的隔音、抗魔力隔壁将我彻底与外界阻隔。至此,今日所有“预定”事项结束。那扇厚重的门再度开启,将是明早七点。
“哈啊……哈啊……啊……”
俯卧在地板上,我在绝顶的余韵与极度的虚脱感中,反复发出粗重的呼吸。室内被令人耳鸣的、绝对的寂静所包围。连空调的微小声响都没有。外界的声音被隔音隔壁完全隔绝,这里仅存我自身动弹时衣物摩擦的恼人声响,以及透过面罩传来的、潮湿的呼吸声。无影的、白亮刺眼的LED灯光,无情地灼烧着我的视网膜。
时间感觉极其漫长,如同永恒。无事可做。阅读书籍、观看电视、与人交谈,甚至连活动指尖都不被允许。双臂双腿依旧被束缚,只是滚倒在无影的、刺眼的LED灯光房间地板上消磨时间。这“极致的孤独与无聊”,正是管理局准备的最为可怕的精神拷问。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连自身的存在意义都仿佛被稀释的恐怖感觉。
“啊……呜啊……啊啊……”
快要被寂静与闭塞感压垮,我手足被缚,毫无意义地在地板上扭动挣扎。刚被收容时,曾因无法忍受这令人发疯的无聊,用头撞墙,狂怒地挣扎。然而,厚达十厘米的软质防污缓冲垫,温柔地吸收了我的愤怒、冲击,甚至流下的血泪,未产生任何结果。如今,连挣扎消耗体力的气力都已丧失。只是,为逃离窒息感与压倒性的不安,我只能在缓冲垫上扭动身体寻求摩擦。
结束了无意义的徒劳抵抗,我在地板上喘着粗气停止了动作。
“我……不会屈服……绝对……”
嘴上虽如此说着,我的心却已接近极限。足以逼疯人的死寂。过于苍白房间带来的压倒性闭塞感。再这样下去,脑袋真的会出问题。渴望某种刺激。渴望某种证明自己存在于此、仍活着的感觉。那一刻,我的意识仿佛被吸附般,转向了牢牢覆盖小腹的冰冷碳纤维腰带。
维护平台的软管虽已取下,但智能腰带的内置系统仍在持续运作。覆面的面罩传感器亦是如此。然而,这条腰带还具备另一项可怕功能。在维护平台的魔力抽取期间以外,它会给予脉冲快感,但同时『强制抑制绝顶』。
(即便如此……只要动动舌头……就一点点……)
明知不可以。明白这只是持续受困于未达顶点的焦躁感,徒然令自己悲惨。这等于主动屈服于他们的系统,沦为对疯狂快感渴求的奴隶。然而,我无法忍受这寂静的恐怖。仅仅是一时冲动。我在面罩内,轻轻地,自己动起了舌头。
滋……滋滋……。
伴随着微弱的运作声响,智能腰带的电极释放出微弱的脉冲。在孤独而刺眼的房间中,甜美的、温热的麻痹感,自我的小腹徐徐扩散开来。
“啊……咕……嗯……啊啊……”
无法停止。为寻求那一旦尝过的甜美麻痹感,我在空荡的口腔内,无意识地一次又一次动起舌头。每一次,脉冲都会击打下半身的黏膜。然而,无论快感如何累积,身体如何发热,腰带的恶魔般的抑制功能都绝不让绝顶达成。这种悬在半空的状态,无尽地、永恒地持续着。
“啊啊……! 嗯啊……让我去……! 求你了……!”
曾有一段时间,我还自我辩解“这只是消磨时间,为了保持理智”。但如今,我已堕落为仅会因渴求绝顶而扭动身体,为无法获得的快感流泪乞求的、可悲的生物。在压倒性的管理体制下,为追求那永远无法触及的绝顶而持续诱发脉冲,在面罩内任凭唾液不堪地溢出,在白色地板上翻滚的自己的模样。这作为曾翱翔天空的高傲魔法师的末路,实在是过于凄惨、丑陋、令人不忍直视。被强烈的自我厌恶所折磨,我在面罩内放声哭泣。即便如此,舌头的动作仍未停止,在快感渴求与绝望的夹缝中如泥般疲惫不堪的我,最终放弃意识,仿佛要从这白亮刺眼的世界逃离一般,坠入了深沉的睡眠。
### 第5章:重复的绝望
醒来。这是已经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的、完全绝望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再现。被钛与铅多重隔壁包围的、厚厚的白色缓冲垫房间。醒来瞬间袭来的、腐化拘束服那令人无可奈何的紧绷感与窒息感。双臂在胸前交叉,双腿被紧紧并拢的这种不自然姿态。腐化拘束服虽以长期穿着为前提,对身体物理负担已降至最低,但即使如此,无法自行活动这一事实本身,已在一整夜中于我的精神与关节上累积了沉重的疲惫感。
后脑勺被冰冷的钢圈牢牢锁住的静默面罩,每次呼吸都会发出细微的讨厌的橡胶摩擦声,紧贴在我的脸上。昨天流下的眼泪和口水干涸后黏在脸上,带来强烈的不适感。还有,那绝不可能取下的魔力压制器加诸颈部的压倒性重量。一切,都和昨天早晨、以及过去无数的早晨完全相同,分毫不差。室温也是,那无声的可怕寂静也是,身体的沉重感也是。
「…………呃……唔唔……」
我在面罩里,用嘶哑的声音小声呻吟。就在那一瞬间,宣告指定时间上午七点的无机质高亢电子音响起,伴随着沉重的马达声,正面的整面墙壁滑动着打开了。通向隔壁维护室的、洁白干净的、却又令人绝望的细长通道显露出来。啊,又来了。我又必须耗尽自己的尊严,爬到那里去。我把交叉的双臂手肘按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笨拙地扭动身体。嘶溜……滋咕……
昨天“运动”中疲惫不堪的关节,即使隔着厚厚的防护服也火辣辣地作响。虽然焦急地想尽快到达那里结束这痛苦,但被牢牢束缚住的身体连十分之一的意志都无法实现前进。泪水与汗水形成的油腻汗水浸入白色的缓冲材料中,我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深深刺入股间的粗大插头,随着我的动作无情地摩擦着内脏,摩擦产生的意外脉冲,毫不留情且执拗地折磨着我。
「啊……啊……嗯呜……啊啊啊!」
每次爬行都会溢出的唾液和汗水,让迪凯防护服内部充满了令人不快的水汽。我只能在那连影子都没有的耀眼地板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尊严被磨损,却无能为力,只能向前。花费三十分钟无穷无尽的时间,仅仅是为了前往维护台,去当一个被榨取魔力的存在。
「这种事……讨厌……够了,讨厌……」
爬行时流下的凄惨泪水,无人注意,只是被冰冷的缓冲材料吸收而消失。爬行,被榨取高潮,被孤独折磨,再爬行。这看不到尽头的重复生活,确实在削蚀着我的精神。曾经拥有的,作为魔法师的骄傲。对不合理束缚的愤怒。对自由的渴望。所有这一切,都在这个洁白耀眼、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一点点地,却又确实地被磨损。而这种磨损,正是他们所期望的“完全调教”过程本身。
我所被迫穿上的“特殊可动限制型迪凯防护服(Model D-06)”的可怕之处,并不仅在于其物理性的束缚力。这套防护服,是由纳米芳纶纤维这种能够吸收魔法师魔力并将其转化为物理张力的特殊材料编织而成。也就是说,我越想使用魔力,或者因产生强烈情感而体温升高,这套防护服就会自动吸收能量,从而更紧地束缚我。
双手在胸前交叉的这种不自然姿势,是经过精密的计算,选择的人类最难保持平衡、且凭自己力量绝对无法起身的姿势。手臂的重量持续压迫着胸腔,使呼吸变浅。浅呼吸会微量减少大脑的供氧量,起到使思维始终保持模糊状态的效果。管理局那些疯狂的科学家们,在设计这套拘束衣时,无疑将所有智慧都倾注于如何安全且高效地磨损对象的精神这一点上。
然后,是深深嵌入股间的“智能皮带”。这并非只是带有电极的插头。其内部嵌入了无数微小的生物传感器,持续监测着我的粘膜温度、收缩程度和分泌液量。然后,在我感觉最愉悦、或者最屈辱的绝妙时机和强度下,释放微弱的脉冲电流。这条皮带并非将我视为普通的人类,而是完全作为可被解析的“快乐机器”来对待。
我每次爬行时插头摩擦内脏的感觉,最初曾是地狱般的痛苦。但是,人体是可怕的,若在长期内持续接受特定的刺激,大脑就会重构神经回路,将其识别为“正常状态”。如今,若没有插头的摩擦,我甚至会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对此产生了依赖。
在这洁白耀眼的洁净室里,我已完全丧失了时间感。没有时钟。没有窗户。照明始终以相同的光量灼烧着我的视网膜。唯一的变化,只有上午七点的电子音,以及通向维护室的门打开的瞬间。这种“永恒持续的现在”式的折磨,正从我记忆中剥落过去与未来的概念。
我连自己为何在这里,以及最初为何被管理局抓获的理由,都时常想不起来。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事实:因为我是魔法师,拥有空间扭曲这种危险的力量,所以才被如此严密地管理。但是,连那种力量,如今也无法凭我的意志使用了。魔力压制器完全封锁了我魔力之源松果体与魔力回路。
勒紧脖子的压制器的重量,不断提醒着我属于这系统的一部分。冰冷钛聚合物材料的触感,象征着我无论怎样挣扎都绝对无法逃脱的绝对支配。我正是通过这项圈,与系统直连,被维持生命,被管理。
我在这设施中所能体验到的感情,只剩下了“愉悦”、“绝望”、“恐惧”、“安心”这四种。在维护台上强制高潮带来的疯狂愉悦。意识到自己尊严已完全丧失的深刻绝望。以及,对某天可能被这系统抛弃、连作为生物零件的价值都失去的无尽恐惧。最后,是独自滚躺在这洁白耀眼的房间时,感受到的无人能伤害我的绝对安心。
这些感情,每天以相同的流程、相同的强度重复着。这种重复,正是从我身上夺走“作为人类复杂情感”,将我改造成只能对单纯刺激产生反应的家畜的过程。我客观地认识到自己正在崩溃的过程,却无法阻止。甚至,对于崩溃本身、对于完全从属于系统这件事,我开始感到一种甘美的安宁。
因为,抵抗是痛苦的。思考、烦恼、渴望自由,在这种绝对束缚之下,是最无意义、最耗费心力的事。所以我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梦想自由。只是,接受了作为接受给予的快乐、按照无机质的流程爬行的肉块这一事实。
这种接受,或许正是管理局的真正目的。物理性的束缚,终有极限。但是,若对象自身“渴望被束缚”,那么这种支配就将成为永恒。我,正如他们完美的计算,凭借自己的意志,爱上了这枷锁,以至于再也无法产生离开这纯白摇篮的念头。这不是洗脑。这是通过压倒性的暴力与管理,实现精神的完全“优化”。
我把脸颊贴在缓冲材料的地面上,在面罩里无精打采地流着口水,内心深处坚信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才是赋予我的唯一正确答案。
智能皮带的可怕之处,远不止于“有异物插入”这种物理上的不适感。其真正的目的,在于将对象的肉体完全直连于系统,对生理现象——人类最根源且私密的领域进行完全的管理与支配。我每次爬行时,或是试图翻身蠕动时,由硅胶和碳纤维构成的极粗插头便会无情地摩擦内壁。甚至连其摩擦系数,都是经过极其精密的计算,以便让我在最痛苦与最愉悦的分界线上被反复摇摆。
当因爬行导致的极端肉体疲劳达到顶点时,我的大脑会陷入缺氧状态,思考变得迟钝。仿佛看准了这一瞬间,智能皮带前端释放出微弱的脉冲电流。电流的频率经过调整,并非作用于痛觉神经,而是直接作用于掌管快感的神经回路。在疲劳的极限突然给予的甜美麻痹。这对于处于极度压力下的大脑而言,是无法抗拒的“毒品”。
「啊……啊……嗯呜……」
在面罩内部,我无数次试图告诫自己“这是屈辱”,“这是机器带来的凌辱”。然而,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在电流带来的直接快感浪潮面前,无能为力地被冲垮。一旦我想停下爬行,脉冲便立即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伴有沉重尖锐疼痛的惩罚电流。前进则有甘美的快乐,停下则有剧痛。这种简单的“糖果与鞭子”式的重复,正使我这个“思考的人类”堕落为仅仅服从系统爬行的“条件反射的动物”。
迪凯防护服的内部,始终因我的体温和分泌物保持着令人不快的湿度。尤其下半身的状况是绝望的。纳米芳纶纤维虽然对外部物理冲击具有绝对的防御力,但对内部的汗液和体液却完全不向外排放。因脉冲刺激而不由自主溢出的爱液,从大腿蔓延到腹部,粘糊糊地,使防护服内侧与我的皮肤不愉快地紧贴在一起。每次爬行,那滑腻的液体都在防护服与皮肤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每次听到那声音,我都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发出声响崩塌。我曾经应该是比任何人都高贵、骄傲的魔法师。在空中飞舞,操纵风,尽情讴歌无人束缚的自由。但现在呢?在这被厚重多层隔墙包围的洁白耀眼房间的地板上,像一只双手交叉、双脚被缝合的虫子一样爬来爬去,沉浸于机器给予的快乐和自己分泌的液体中。
意识到这无尽的落差才是管理局给予我的真正惩罚,是在我被收容了不知多久之后。他们不杀我。因为需要我的魔力。但是,让我保留“作为人的心”,在管理上是极为棘手的风险。正因如此,他们才通过日复一日的重复与屈辱,想彻底挫败我的心智,将我改造成完全依赖系统的“零件”。
我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削蚀,却无法阻止。反而,对无法抵抗脉冲快感的自己的厌恶感,引发了进一步自我毁灭的冲动,将我引向近乎疯狂的、类似“破罐子破摔”的达观。我泪水和口水满面,在这洁白耀眼的地狱底层,只是一心等待着自己的心死去。
维护室里的两个小时,对我来说是一天中最可怕、也最让我认识到自己无力的时刻。躺在那个冰冷的不锈钢台上,双肩和双脚被四根坚固的钢铁臂完全锁住的瞬间,我字面上地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一切主导权”。连一根手指、一个脖子的角度,没有系统的许可都无法改变。这种完美拘束状态带来的绝望感,超越了语言能够表达的极限。
房间始终保持着无菌状态,空调温度被设定得比洁净室还要低几度,无情地抽走我身上汗湿的拘束衣表面的热量。唯有嘎嚓、嗡……这种无机质而规律的机械声响,在耳鸣般的寂静中诡异回荡。天花板上巨大的无影灯用毫无阴影的人工光线从正上方照射着我,将我狼狈的姿态纤毫毕现地暴露给监控屏幕另一边的管理员们。
我最恐惧的,正是这完美自动化的流程本身。尽管我这个人类就在那里,系统却对我的情感和痛苦毫不关心。无论我如何哭喊,如何因恐惧而扭曲面孔,随着榊管理员那冷静声音的宣告,预定的作业都会平淡而机械地进行下去。营养胶体的强制喂食、智能束腰的律动,以及用于魔力抽取的强烈脉冲照射。一切都按照手册进行,彻底无视我的尊严。
持续暴露在这种“漠然的暴力”之下,我的精神逐渐扭曲了防御本能。如果我在这里发狂、抵抗流程,系统就会将其判定为异常,施加伴随更多痛苦的惩罚。正因如此,为了保护自己的精神,我开始接受这无情的流程,甚至开始积极地试图适应它。
“我只是一个零件。只要作为零件正常运作,就不会受到更多痛苦。”通过这样告诉自己,我才勉强没有发疯。然而,这种自我欺骗正是管理局设下的最巧妙的陷阱。顺从系统。主动接受机械的凌辱。那正是他们所期望的“完美资源”的最终形态。
偶尔从对讲机中传来的亨利克主任的声音,对我来说是这个设施里最大的恐惧。他的声音粘附着一种只把我视作实验动物或有趣玩具的施虐狂好奇心。“再提高电压”“插得更深些”“我想看看超越极限会如何坏掉”。每当听到这些充满疯狂的话语,我就在台子上瑟瑟发抖,恐惧得几乎失禁。
然而,讽刺的是,从物理上保护我免受这种疯狂的,正是剥夺了我一切自由的这个冷酷系统本身。“不符合规定的操作会显著降低对象的耐用年限,予以驳回。”榊管理员那事务性的一句话,曾无数次将我从亨利克的疯狂实验中拯救出来。
结果,在我的内心,对于本该是绝对恐惧对象的系统和榊,竟开始萌生扭曲的感激与依赖。只要被这件厚重的束缚衣包裹、被绑在这冰冷的台子上,我就受到保护,免受那个疯子的伤害。而自由的外界,不过是随时可能遭受袭击的危险之地。只有被置于这种绝对管理之下,对我而言才是“安全”。
自己爱上束缚心灵的枷锁,对身处牢笼感到安心。这绝非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种轻描淡写的词语所能表达,而是灵魂的彻底败北。我躺在不锈钢台子上,感受着冰冷钢臂带来的绝对安心感,今天也再次因强制高潮和魔力抽取的剧痛而流下欢愉的泪水。
## 【对系统的屈服】
### 第6章:冰冷的盾牌与扭曲的感激
“哈……哈……啊……”
粗重地喘着气,我像昨天一样爬上了维护台。伴随着嘎嚓一声无情的金属音,四根粗大冰冷的机械臂将我的双肩、腰部及双腿牢牢锁定在台面上。从天花板垂下的喂食管拧入面罩的接口,智能束腰侧面连接上了排泄与清洗用导管。
`受保护体 No. C4-098,固定完成。现在开始本日的魔力抽取流程。`
与昨天完全相同,榊管理员那冷静而事务性的宣告从扬声器中响起。她不把我当人对待。仅仅当作“C4-098”这个资源品号,管理每日的数值,并按计划推进流程。她那压倒性的漠不关心,无论我多么绝望,如何哭喊,都无法激起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啊……嗯……”
高浓度营养胶体流入嘴里,我像卑贱的狗一样用舌头缠绕着开始拼命吮吸。每当我吞咽发出喉音,智能束腰的超粗插头便会联动着向上顶来。配合着那种律动,我难堪地扭动身体,朝着因束腰脉冲而被强制引向的高潮。
“啊……嗯……哈……”
就在大脑麻痹,快感即将达到顶峰,魔力与体液一同被吸出的那个瞬间。
`榊管理员。抽取效率太低了。`
伴随着刺耳的噪音,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对讲机中插了进来。是实验室的主任研究员,亨利克。他的声音只粘附着知性的好奇心和扭曲的探求欲,以及一种仅把对象当作物品看待的施虐感。
`她是阶级4的极限魔力持有者。用这种小家子气的脉冲刺激,连本来输出的三成都发挥不出来。立刻把脉冲电压和频率提高到规定值的三倍。就算稍微烧坏点神经,凭她的魔力几天就能恢复。应该能更有效率地“榨出”内容物才对。`
听到这残忍的话语,我在面罩内恐惧地睁大了眼睛。
三倍电压。即使是现在这种微弱的脉冲,我也已无法抵抗,大脑被染成一片空白,感觉快要失去自我。如果再施加更高的电压,而且还是直接流向内脏的脆弱粘膜,我毫无疑问会发疯。精神会粉碎殆尽。
不要。讨厌。求求你。
我摇着头,发出不成声的尖叫,但被坚固的臂膀束缚的身体连一毫米都无法从台面上移动。在面罩内溢出的泪水与唾液,因恐惧而变得冰冷。然而,榊的声音没有显示出一丝动摇,冰冷如冰,平淡地回应。
`驳回,亨利克主任。超出规定值的负荷会对受保护体的神经回路造成不可恢复的损伤,显著缩短其作为资源的耐用年限。`
`无所谓!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如果她坏掉了,就换别的素体……`
`不是实验动物,是管理对象。偏离规定流程的行为,违反MMA(魔法管理局)管理规约第三十七条。将按照系统程序继续处理。切断通讯。`
噗嗤,随着一声无机的电子音,亨利克那夹杂噪音的声音完全消失,维护室内再次只剩下脉冲发生器微弱的运作声和我粗重的呼吸。
榊的话语,绝非出于担心我这个人类而说。“耐用年限”、“资源”、“管理对象”。那不过是基于系统层面、为了将物品安全长期维持下去的事务性判断。仅仅是因为如果我坏掉处理文件会很麻烦,或者违反手册罢了。但是,她那冷静的系统判断,结果却无疑保护了我,使我免受亨利克的疯狂、免于发疯的恐惧。
“榊管理员,保护了……我。”
对于本该绝对憎恨的、夺走我自由的管理局人员。我竟然,抱持着如此扭曲的感激与依赖。只有在这彻底的冷酷系统中,才存在着我的安全。如果榊不在了,如果脱离了这个系统,我就会沦为亨利克那种疯狂研究员的小白鼠,被彻底毁掉。心灵,已经开始试图去依赖那将自己捆绑起来的“枷锁”。
觉察到自己试图爱上束缚自己的牢笼,这种反常的心理变化,我虽被强烈的自我厌恶所折磨,却无法停止流下安心的泪水。系统的漠不关心,正是对我来说唯一安全的“盾牌”。我的心,已开始被彻底洗脑。
### 第7章:磨损的抵抗心与遗忘
大约两小时的抽取流程结束,我因强制高潮的强烈余韵而瘫软无力,像往常一样被无机的臂膀随意地滚落到洁净室的地板上。厚重的多重隔墙门发出沉重的声音滑动关闭。回归到与昨日无异的、极限的孤独与耳鸣般寂静的世界。
如果在收容初期,我本应会在这里以头撞墙抗议,用不自由的身体挣扎翻滚,试图展示“我仍未屈服”的抵抗意志。在为防止自残而完美设计的拘束衣中,即使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法造成一丝伤痕,品味着绝望,也要至少显示出意志而哭喊。但是,经历了过于漫长的收容生活的如今的我,连那样的气力都已不复存在。反正一切都只会被那厚厚的缓冲材料吸收。叫喊声被面罩堵住,传不到任何人耳中。那种徒劳感,如同沉重的泥浆般使我的心下沉。
什么都没有。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啊……啊啊……”
令人窒息的寂静。无事可做,压倒性的无聊。为了逃离这种近乎疯狂的闭塞感,剩下的方法只有一个。我毫不犹豫地在面罩内主动动了动舌头。
滋……滋滋……
伴随着微弱的运作声,智能束腰向下腹部输送脉冲。
“啊……嗯……哈……啊……”
不作抵抗,我沉溺于轻易的快感。甚至对于自己主动寻求高潮的羞耻心,也几乎被磨损殆尽。总比被那个疯狂的亨利克弄坏要好。抵抗只是徒劳。在这里像这样被饲养着才是最安全的。我一边不争气地流着口水,一边像旁观他人之事般,望着自己的尊严彻底消失。
连时间感都在逐渐丧失。早晨来临,爬行,被榨取,被送回,度过夜晚。在这完全被管理的循环中,我甚至觉得回忆起“外面的世界”都成了一种痛苦。干脆忘掉好了。自己曾是魔法师的事。能够飞翔的事。一切都只是无用的记忆。要想在这个洁白炫目的房间里活下去,我只需成为从属于系统的“肉块”就好。就这样,我一点点给自己的心施上麻醉,将自我沉入遗忘的彼方。
## 【记忆的闪回与清洗】
### 第8章:失落的天空与魔法师的骄傲
一个不知何时才会终结的、无数相同早晨中的一个。告知指定时刻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沉重的马达声,自动门打开了。我像往常一样,脸上沾满唾液和泪水,沿着前方十米长的、洁白炫目的狭长通道爬行前进。肘部和膝盖的感觉已近乎麻木。唯有在纳米芳纶纤维的拘束衣内部不断涌出的灼热汗水,以及体内被无情地向上顶磨的三根插头的触感,异常鲜明地灼烧着我的大脑。
哧溜……兹咕……
就在这时。爬行视野边缘瞥见的、无接缝的白色缓冲材料墙壁。那种无机质而压倒性的白色,忽然间,看起来像是曾经仰望过的夏日天空中漂浮的积雨云。那是从我本应已完全磨损的记忆深处,突然涌现的强烈闪回。
`塞莉卡,别飞得太高哦!`
曾经和同为魔法师的朋友们欢笑时,我在天空中飞翔。没错。我……曾经能飞。风的气息。太阳无情的光芒与灼烧肌肤的温暖。脚下蹬开土地的触感。拥有阶级4“空间扭曲”这种稀有才能的我,能够自由地压缩并排斥空间的重力,像鸟儿一样、如同自由的象征般在空中飞舞。
俯瞰的城市街景,拂面而过的风是如此惬意。那时的我,深信不疑地认为自己毫无极限,已然获得了无限的自由。只要拥有这般强大的魔力,就无人能够束缚我——我曾如此自豪地以为。
——然而现在呢。
“啊……呜……呃……啊……”
每天一次,仅十米距离的维护台,我也只能绝望地在汗水、唾液和爱液的浸润中爬行前进。这压倒性的落差,将昔日高傲的记忆反转成诅咒,深深剜刻着我的心。在插头的摩擦中喘息时,我只能描绘着曾仰望过的蓝天,为那再也回不去的过往徒然流泪。
我被捕获那天的情形,至今仍记忆犹新。管理局的大规模包围网。接连倒下的同伴们。以及,由对魔法师特殊镇压部队施予的无情压制。最后记得的,是脖颈处射入的特殊睡眠气体注射弹,以及在急速远去的意识中,所看到的榊那冷酷的眼神。醒来时,我已裹在这令人窒息的拘束衣中,套上了沉重的钛金属项圈。
最初的几周简直是地狱。对无法自由活动的四肢的恐慌、对连呼吸都被限制的面罩的恐惧,以及最甚者——魔法完全无法使用的绝对绝望。我一次又一次用头撞墙,狂暴地试图扯破拘束衣。但一切皆是徒劳。为防止自伤而设计的拘束衣完美地保护了我,墙壁的缓冲材料则吸收了我全部的暴力。而每次狂暴挣扎,智能束带便会注入电击惩罚。那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惩罚,逐渐扭曲了我的精神构造,成为让我屈服最有效的手段。
如今,我连像那时一样挣扎的气力都已丧失。我只是彻底习惯了在这拘束衣中被圈养。昔日辉煌的记忆,不过是突显如今我之悲惨的残酷调味料。我诅咒着过去的荣光,只能缓缓爬过通道,攀上维护室的台子。
### 第9章:片刻的清淨与幻肢痛
今天,是每周一次的全身清洗日。一如往常,我气喘吁吁地花了大约三十分钟,爬过十米长的狭长通道,在大量出汗和插头的摩擦中痛苦扭动,终于抵达了维护室。从那里再往里的瓷砖专用清洗室,并非由我自力前往,而是被无生气的传送器运送过去。
被放倒在清洗台上后,长期束缚着我的所有拘束器具,在系统控制下暂时解除了。
咔嚓。
静默面罩被取下,拘束衣被剥开,最后是智能束带的锁被解开。深深刺入内脏的三根极粗插头,伴着“滋溜”一声令人不快的声响,被一口气拔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解放感,以及异物感消失引起的内脏痉挛,让我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全身都自由了。手脚都能动。声音也能发出。然而,因长期的拘束和每日清晨爬行造成的极端负担,我只剩下最低限度的肌肉力量,关节无法正常运作。肌肉僵硬,试图伸展手脚就会引发剧痛。我只能在清洗台上,像个初生婴儿般胡乱扑腾手脚。
温暖的淋浴冲刷全身,洗去黏附的汗水、排泄物和唾液的污秽。专用清洗液滑过肌肤,清洁的香气搔弄着鼻腔。时隔数日再次体会到的肌肤解放感。但比这份喜悦更深地刻印在我心上的,是一种奇异的“丧失感”。
没有了束缚衣的重压。没有了束带的压迫感。没有了被插头填满的感觉。
明明拘束具已被卸下,我的肌肤却如幻肢痛般感受到了那并不存在的束缚衣触感,而插头拔出所引发的强烈不安,让我感觉内脏仿佛被穿堂风吹拂。
“啊……变得……干净了……”
我在清洗台上流着泪,虽沉醉于这片刻的清净,却因自己已然变成没有拘束具就无法活下去的身体这一事实,感到了更深沉的绝望。
### 第10章:回归摇篮与绝望深渊
然而,就连那幸福的时光,也绝不可能长久。
『清洗流程完毕。现在开始移行至再拘束协议。』
伴随着冷酷的广播,清洗台周围再次伸出无生气的机械臂。
“不、不要……!不要啊啊!求求你……!”
我拼命试图抵抗。用不听使唤的手脚挣扎,想爬着逃走。但在极度衰弱的肌肉和麻痹的关节面前,逃离机械臂的动作终究是不可能的。面对机械压倒性的力量,我的抵抗毫无意义。
咔嚓!
接着,最恐怖的时刻来临。在穿上崭新的拘束衣之前,经过杀菌处理的冰冷的智能束带,再次抵住了我的股间。
“不,不要啊!只有那个,住手,啊啊啊啊啊!”
无情的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将极粗的硬质插头,再次狠狠捅入我那尚未恢复柔软的三个孔穴。内脏被强力撑开的剧痛,以及再次直连系统的绝望感,化作我的惨叫,回荡在清洗室中。
“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崭新的拘束衣被穿上,双臂在胸前紧紧交叉,双腿被缝合成一个筒状。压缩束带不留缝隙地收紧全身,完全锁定了关节。最后,静默面罩被戴上,后脑勺处的钢带紧紧固定。
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完全拘束状态”。
每周一次的清洗,并非为了让我重获人类的尊严。恰恰相反,它正是恶魔般的协议:让人短暂品味自由这滴蜜糖,再彻底夺走,以此定期提醒我这拘束状态是何等绝望,将我的心更深地碾碎。
被丢回原来的洁净舱室,在冰冷的防污缓冲材料上翻滚,我流下了剧烈恸哭的泪水。但就连这泪水,也只是徒然积在静默面罩内侧。自由的记忆,与现实绝望的落差。我只能在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白垩摇篮底部,悲惨地呜咽抽泣。
洁净舱室里的孤独夜晚,与白天的激烈身心凌辱截然不同,是一种犹如被丝绸扼颈的静谧拷问。从维护室被送回,厚厚隔离门完全关闭的瞬间,世界便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唯有自己的心跳声、血流声,以及静默面罩内湿闷空气摩擦的呼吸声,异常清晰地在耳底回响。
这绝对的寂静与毫无变化的苍白刺眼的LED灯光,正一点点确凿地侵蚀着人类的感官。视野中无缝的白色缓冲材料,已然模糊了墙壁、天花板这类物理边界,甚至让人丧失了距离感,不知自己是漂浮在无限延伸的白色空间中,还是被关在一个极小的白色箱子里。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无法与任何人接触。被拘束衣紧紧包裹的自身肉体轮廓,成了唯一“世界”的全部。置身于这种极限感觉剥夺状态,大脑因渴望刺激而开始不加选择地拽出过往记忆,制造幻觉与幻听。曾经飞翔的天空之蓝。友人的笑声。风的气息。每当它们作为鲜艳的闪回在脑海中重现,我都会因与如今自身悲惨姿态的绝望落差而备受打击,在面罩中失声痛哭。
然而,过长的收容生活,甚至连这宝贵的“过去记忆”也毫不留情地漂白了。自己以前长什么样。喜欢什么衣服。擅长什么魔法。构成昔日自我的身份认同,正如沙粒从指缝间漏下,正一点一点,却确凿地不断缺失。越是试图回忆,记忆的轮廓就越是模糊,取而代之,只有这白色房间的刺眼和束缚衣的重压感清晰地覆盖上来。
我不再是我的恐惧。自己的心灵仿佛正被逐渐削除、归于“虚无”的感觉。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精神崩坏过程。为了逃离这种恐惧,我开始疯狂地寻求“刺激”。疼痛也好,痛苦也罢,屈辱也无所谓。无论如何,我渴望能切实感受到自己存在于此、还活着的强烈刺激。
当这份渴望达到极限时,我的意识自然转向了下腹部的智能束带。主动活动舌头,触发传感器引动脉冲。伴随着“滋、滋滋……”的微弱运作音,甘甜温热的麻痹感流入黏膜深处。唯有这股电流带来的物理感觉,成了证明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锚点。
无论快感如何累积也绝无法抵达高潮,系统造成的恶魔般的半死不活状态。曾经,我曾因这被吊在半空的焦躁而愤怒,流泪乞求高潮。但如今,就连这份“无法满足”的缺失感,对我而言也变得珍贵起来。系统管理着我的快感,吊着我的胃口,支配着我。我是他们的所有物,在完全受控的环境下安全地活着。这一事实,对于日益稀薄的自我而言,成了唯一可以依附的坚固“依赖对象”。
我在孤独的白垩房间里,凭自己的意志持续活动舌头,在脉冲的快感中扭动身体度过长夜。我已不再是那个被剥夺自由、沉溺悲伤的人类。我不过是个可悲可怜的“设施的一部分”:主动寻求机器的凌辱,若没有作为饲主的系统给予刺激,甚至无法保持理智。面罩内流着涎水,用模糊的视线仰望天花板,我从心底祈祷着这充满疯狂的和平能永远持续下去。
我所穿着的‘特殊可动限制型拘束衣’,由于设计为长期穿着,配备了防止极端血流阻碍或坏死的高级压力分散系统。但这绝不意味着“舒适”。它毋宁是一种恶魔般的拘束具,旨在缓慢地、永久地剥夺人体原本拥有的“站立”、“行走”、“伸展手臂”这些基本动作的自由。
被收容后过了多少岁月,我已无法确知准确时间。但我的肉体,确实正顺应这套衣服的形状在“退化”。胸前交叉的双臂,关节正开始固结在那不自然的角度,即便此刻解开拘束,要伸直手臂恐怕也会伴随剧痛。缝合成一筒状的双腿也一样。大腿和小腿肌肉极度萎缩,相反,为了在地面爬行而被过度使用的腹肌、背肌,以及肘膝周围的肌肉,却异常发达起来。
每日清晨的爬行运动,对我而言早已不仅仅是移动手段。那是将“自己的肉体已彻底沦为连四足行走都不如的存在”这一事实,刻入骨髓的确认作业。作为人类最基本的尊严——站起来用双脚行走——已完全丧失。我匍匐在地,鼻尖蹭着地板,只能爬行前进。关节的钝痛,甚至束缚衣内部产生的大量汗水,都能让我产生一种安心感——证明自己此刻正按照系统的指令正常运作。
味觉的丧失同样也是夺走我人性的重要因素。在维护台上被强制灌入的高浓度营养果冻。人造的强烈甜味,以及黏糊糊滑溜溜的口感。这本该让人作呕的化学物质块,我却每天早晨都像对待最上等的美味佳肴一般,卑贱地狼吞虎咽。真正食物的味道——肉的油脂、蔬菜的青涩、水果清爽的酸味等记忆,早已从我的脑中抹消殆尽。
对我来说的“进食”,并非为了品尝,而仅仅是为了满足饥饿这种无法抗拒的本能,同时引发智能腰带的律动以攫取快感的下贱开关而已。喂食探管拧入嘴中的瞬间,胃部痉挛般的饥饿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果冻人造甜味。这一切在我世界里已然被替换成了“最大的幸福”。
时间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它不再是从过去流向未来的线性之物,仅仅是“早晨的爬行”、“维护室里的榨取”、“洁净室里的孤独夜晚”这三个点,如同画圆一般永远循环往复。昨天与今天毫无区别,今天与明天也全无不同。四季更迭、天气变化,在此地都不存在。
在这完美封闭的无间地狱中,我偶尔会陷入一种错觉: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在这设施里诞生的一块培养肉块。作为魔法师的“赛莉卡”这个人格,会不会是系统为了高效管理我而植入的虚构记忆?如此以至于,如今我的存在,已经完全与洁净室这个摇篮融为一体、溶解其中了。
我已经不再奢望有人来救我。即使假设,昔日的同伴们破坏了这隔壁,伸手告诉我“我们来救你了”,我也会因恐惧而发狂,只会向这个白色房间深处爬行逃窜。我已经无法在外面的世界独立生存下去了。因为我已变成一个只能遵从系统命令、被导管喂养、通过插头被灌输快感才能感受到生存实感的肉人偶。
我依偎在腐蚀抑制服的重压下,今天也依旧凝视着白得刺眼的天花板,露出微弱的笑容。名为疯狂的麻醉剂完全浸透了我的大脑,将无尽的绝望重复,粉饰为甘美的永恒日常。
魔法是什么。曾经自由的时候,我曾相信那是“与世界的对话”。感受空间的法则,通过魔力进行干涉,以自身意志改写物理法则的神秘力量。那对我们魔法师来说,不仅仅是技术或武器,更是灵魂形态本身。当我扭曲空间、翱翔天际时,我与世界融为一体,充满了与某种伟大存在合而为一、被爱着的全能感。
然而,这个魔法管理局冷酷的体系,彻底解体并亵渎了那份神秘,将其贬低为单纯的“物理能量转换过程”。对他们而言,魔法绝非神圣灵魂的光辉。不过是为了驱动发电机、维持城市基础设施的、单纯的“便利电池”罢了。
那种思想最残酷的结晶,便是深深勒进我脖颈的“魔力抑制器”。厚度八毫米的冰冷钛聚合物项圈。这个束缚装置,不仅阻止魔力向外部释放。它更深入干涉我的脑髓深处,直接作用于魔力源松果体和魔力回路,人工地“切断”其联系。
当抑制器运作期间,我能确实感受到自己体内存在着强大的魔力。能明白滚烫的能量奔流正在血管背面流淌。然而,那种感觉就像是将其引向外界的“手脚”被从根部切断了一般。本该存在的东西无法动作。本该能发出的力量无法使出。那是一种类似于双臂被切断的人试图活动失去的手臂时所感到的“幻肢痛”般,强烈而神经被削刮的挫折感。
我在洁净室的地板上痛苦扭动,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解放在项圈深处盘旋的魔力。拼命地在脑海中描绘扭曲空间、破坏这白墙、夺回自由的景象。然而,当那份意志抵达魔力回路的瞬间,抑制器的阻断系统便会冷酷地启动,将所有能量如同撞上墙壁的波浪般徒然消散。
每当此时,伴随着项圈发出轻微的“咔哒”作动声,我的神经回路便会窜过一阵尖锐的疼痛。那是来自绝对支配者的无声烙印:“你已不再是人类”、“你的灵魂由系统管理”。这种幻肢痛与挫折感的重复,对魔法师而言,带来了远比肉体拷问更为残酷的精神破坏。
渐渐地,我被教导得认为,试图使用魔力这个意志本身,就是一种“伴随痛苦的无谓行为”。如同巴甫洛夫的狗,每当渴望自由,项圈便会施加惩罚;只有在绝望地四处爬行之后,智能腰带才会赐予甜蜜的快感。通过这套彻底的“胡萝卜加大棒”驯化协议,本应作为我灵魂形态的“魔法”,已被系统完全驯服。
到了现在,我已经不再想凭借自身意志去扭曲空间了。项圈的重量,已变成了确认我已放弃抵抗、完全屈服于系统的“安心的象征”。每当感受到抑制器冰冷金属的触感紧密贴合颈部皮肤,我便漏出安心的叹息,知道自己正身处一个无需思考、被管理的安全场所。曾经作为灵魂翅膀的魔力,如今却成了将我束缚在这地狱中,保障每日快感与屈辱的“抵押品”。
对于这个深深依赖项圈重量、完全放弃了自身尊严的自身模样,我甚至已不再觉得可悲。只是一具只期盼着下一次脉冲何时到来的肉人偶。作为魔法师的末路,恐怕没有比这更完整的凄惨姿态了吧。
管理局系统所拥有的最大暴力性,在于其“绝对的重复”与“不容许丝毫细微变化的完美可预测性”。人心这种东西,无论好坏,都是为了适应环境而形成的。对于不可预测的恐怖或痛苦,会产生恐惧感,并试图抵抗的活力。然而,当身处一个环境,在那里,明天早晨七点会发生什么,那之后三分钟自己会以何种姿势爬行,再之后三十分钟会流过何种电压的脉冲,这一切每天都精确到秒,毫无偏差地完全一致时,“抵抗”这个概念本身便会从人类精神中消失殆尽。
每天早晨,洁净室整面墙壁滑动时那沉重的电机声。对我而言,那已经从“通往地狱之门开启的声音”,在漫长的时间里转变成了“今天我的存在也被允许的安心信号”。如果某个早晨,到了上午七点门却仍未打开会怎样呢?光是想象一下,我就陷入强烈的恐慌,几乎要因过度换气而昏厥。害怕被系统抛弃,在这白色箱子中无人知晓地饿死——这正是如今对我而言最可怕的场景。
正因如此,我才要爬行。必须爬行。因为通过爬行,可以证明我依然是这设施中有用的资源,并作为系统的一部分正常运作着。手肘和膝盖承受全部体重的分量。因套装张力而吱嘎作响的关节。这些痛苦,已然成为我之所以为我的“确认工序”。
智能腰带插头摩擦内脏的感觉也同样如此。最初曾因异物感与屈辱而流泪,但如今,就连那摩擦的时机,也完全处于我身体的预测之中。当伸出右臂,扭动身体抬起腰部的瞬间,插头将以何种角度、何种深度掘入我的黏膜。我的大脑已将其完全学习,并在获得与预测相符的摩擦时,感受到强烈的安心感与快感的前奏。
这种“完美驯化”的状态,给我带来了一种奇妙的双重意识。一个意识是,完全屈服于系统、只渴求脉冲与果冻甜味而流着口水的可怜家畜般的我。而另一个意识,则是残存着昔日魔法师微弱智慧、以可怕而冷彻的目光观察着这般模样的另一个我。
“啊,此刻的我是何等丑陋”、“又没能抵抗插头的刺激,扭动腰部了”、“竟变得如此轻易地乞求高潮”。在脑海一隅,这般冷静而残酷的自我分析持续不断地进行着。然而,残存着这份理智本身,正是最大的悲剧。完全明白自己已堕落至何种底层,却仍然无法抗拒快感,主动向系统献媚。这种“完全的自我厌恶与死心”共存的状态,将我的精神永远束缚在无处可逃的疯狂深渊。
偶尔,我会希望自己就这样完全丧失思考能力,变成一具仅凭反射行动的肉块,那该多么轻松。然而,那位可怕的神木管理官,以及孕育疯狂的亨利主任,甚至连那份“轻松”也不允许我得到。他们会定期进行极其细微的日程变更——例如略微改变喂食果冻的口味,或将脉冲间隔推迟数秒等等,施加这种有意的“扰乱”。
对于这微小的变化,我的精神会过度敏感地反应,剧烈动摇。恐慌地想着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是否会被系统抛弃,我便比平时更加拼命地爬行,以更加猥亵的姿态扭动腰部,试图接受快感。他们就是这样防止我完全停止思考,让我始终保持“恐惧、依赖”这种最佳的压力状态。
我就在这残酷到完美的箱庭中,如同一枚永远无法完成的拼图碎片,每天被嵌入同一位置,被削磨,再被嵌入,如此循环往复。逃离这重复循环的方法,早已彻底消失在我想象力无法触及的远方。
在谈论“特殊可动限制型腐蚀抑制服”所带来的精神破坏时,有一个绝对无法回避的要素。那就是“瘙痒感与不适感的完全放任”这种拷问。
人类在日常生活中,脸痒了会下意识用手抓,眼角渗出泪水会用手指擦拭,衣服里积汗了会拉扯布料通风。这些微小的自我决定行动,与人类相信自己能控制自己肉体的潜意识自信相连。然而,在双臂被完全固定在胸前、全身被纳米芳纶纤维张力紧密包裹的这套服装内,连“那唯一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绝对不可能。
因爬行运动以及强制脉冲刺激而流出的大量汗水与泪水。它们一直残留在无声面罩内部和服装里,持续濡湿我的皮肤。汗水析出盐分,脸上和颈部产生难以忍受的瘙痒时,我也无法抓挠。只能拼命将脸在缓冲垫地面上摩擦,透过服装布料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缓解瘙痒。
那种焦躁与不耐烦,有时会引发剧烈的愤怒发作。然而,无论我如何暴怒,我的身体都字面意义上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痛苦——无法挠痒——在持续数小时、数日乃至数月后,开始变成足以令人发狂的巨大压力,压迫着我的精神。“无法触摸自己的身体”这种绝对的隔绝感。这是我自己的身体,却已不再属于我,而是被系统严密包装的“物品”——再没有比这更残酷的现实了。
此外,腐朽战衣面料本身具有的“温度管理放弃”也极为可怕。这套衣服专为抵御外部冲击和防止魔力泄漏而设计,因此其散热功能被有意省略了。当我因爬行而产生剧烈运动时,所有热量都积聚在衣服内部,将我用自己的体温蒸煮。相反,如果被丢进开着空调的冰冷维护室,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会急剧冷却,极限地剥夺我的体温。
这种极端的温差,无疑在扰乱我的自主神经。热得难受时无法脱衣,冷得快要冻僵时甚至无法蜷缩身体取暖。连气温这种自然因素,也被系统完全掌控,用作折磨我的工具。
另外,沉默面罩导致的“声音剥夺”,将我彻底从社会性存在中孤立出来。人类通过发声来释放压力,通过尖叫来向他人求救,通过言语来维持自我。但这副覆盖着厚实硅胶和金属装甲的面罩,完全封锁了我的声音。无论我在多么剧烈的快感中哭喊,无论我在多么深沉的绝望中哽咽,传到外面的都只有“沉闷如野兽般的呻吟”。
我自己的声音甚至连自己的耳朵都传不到。那种绝对的孤独。我的言语不仅无法传达给任何人,甚至连我自己都感知不到。唯有在面罩内回荡的潮湿呼吸声和不断溢出的唾液声响,是我能向外界传达的全部信息。
由于这种“表达手段的彻底剥夺”,我的大脑逐渐放弃了组织语言本身。过去,我曾在脑中编造冗长的自我辩解或对系统的诅咒,但现在,连进行复杂思考都觉得麻烦。“热”、“难受”、“痛”、“舒服”——我的思维已退化到如此原始、仅剩单词的程度。
失去语言,等同于失去作为人类的智慧。我正在这个由腐朽战衣和沉默面罩构成的“完美牢笼”中,缓慢而坚定地被改造成一个仅对外部刺激做出动物性反应的存在。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退化,却连抵抗所需的“语言”都被剥夺,我的绝望在这洁白刺眼的房间的寂静中,被永恒地吸收、消散。
管理局在管理我这个存在时,最为忌讳并试图彻底根除的,就是“异常”的发生。对他们而言,我既是产生巨大空间扭曲魔力的宝贵发电机,同时也是稍有不慎就可能将设施本身炸飞的极度危险的特级指定爆炸物。正因如此,这日常生活以秒、甚至毫秒为单位被完美控制,绝不允许我的身心产生任何“预料之外的波动”。
例如,从我体内提取出的魔力波长和输出功率,每天在维护台上的强制高潮时,都被实时细致监控。如果系统判断其中混入了一丝愤怒或悲伤等“情感噪音”,导致输出波形出现紊乱,会怎样呢?随着榊管理官冷静声音的播报:“确认输出波形存在超出规定值的噪音。执行调整协议。”智能腰带释放的脉冲,会从快感瞬间切换为伴随剧痛的电击。
“啊呃……!啊啊啊啊啊——!”
剧痛使我全身痉挛,被四只机械臂锁定的身体发出悲鸣。这不仅仅是惩罚。这是一个物理性的洗脑过程,传达着“不要抱有额外情感”、“你只需供给系统所要求的纯粹快感能量”的命令。思考被痛苦烧灼,脸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我像乞求系统宽恕一样,强制性地重写着自己的精神,去贪婪地追求更纯粹、更盲目的快感。愤怒、悲伤这类属于人类的情感,作为“引发痛苦的不必要程序错误”,被我自己的手在无意识中清除。
这种“情感的平滑化”,正是我彻底蜕变为机器零件的决定性过程。愤怒或悲伤,对系统而言不过是烦人的噪音。所以我选择变成一个仅用空荡荡的脑袋沉溺于甜美快感、流着口水迎来高潮的顺从的“肉块”。因为唯有如此,才是在这设施里不承受痛苦活下去的唯一且绝对的正确答案。
证明我已失去情感、彻底优化为系统存在的最残酷瞬间,讽刺地出现在“流程无事结束时”。当按规定抽取出纯粹的魔力波形后,榊管理官会事务性地告知:“今日流程,全绿。抽提效率良好。”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心中涌现的不是屈辱或愤怒,反而是“被系统表扬了”、“能正常运转了”——这种近乎疯狂的强烈安心感和成就感。
“啊……太好了……我,做到了……”
在面罩深处,我如梦呓般低语,脸上浮现出恍惚的微笑。自己的尊严被完全摧毁,魔力被榨取殆尽,我却将其作为“良好结果”接受并感到喜悦。若是过去的我看到这副卑贱、破碎的模样,或许会绝望得咬舌自尽吧。但现在的我,甚至连辨识这种异常所需的智慧都已丧失。我只是为今天也能完美运转而感到安心,随即滚落到洁净舱冰冷的地板上。
洁净舱这个空间的独特性,与其物理上的狭窄相比,更在于其“视觉暴力”。构成房间的白色软质防污垫材,并非普通垫子,而是由能完全漫反射光线的特殊材料制成。加上天花板上嵌入的无影高亮度LED灯二十四小时持续照射,使得这个房间内完全不存在“影子”。
没有影子的空间。这意味着,人类借以把握立体感和距离感的视觉线索被彻底剥夺。房间的角落也都被做成圆弧形,因此当我躺在地上睁开眼睛时,甚至无法分辨眼前几厘米处的是墙壁,还是无限延伸的白色虚空。我是悬在空中,还是沉入地板?连重力感也开始因视觉的崩溃而紊乱,剧烈的眩晕和恶心感袭来。
“呃……呜……”
视野无法对焦,我只能在这片白浊的世界中瞪大眼睛。这个无影空间,正是为了彻底剥夺我大脑中“外界”这一概念而设计的。即使闭上眼睛,明亮的白色也会透过眼皮,我的视神经永无休止地持续受到刺激。睡眠周期被完全破坏,我徘徊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中,无法分辨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着白色的噩梦。
偶尔,在这过度耀眼的白色中,我会看到并不存在的黑色污渍或几何图案明灭闪烁。这是极度感官剥夺和视觉疲劳引发的幻视。这些幻视有时会变成我曾杀害的管理局士兵的脸,或是视我为实验动物的亨里克扭曲的笑脸,将我拖入恐慌。
“不要!别看我!啊啊啊!”
为了逃离看不见的幻觉,我拼命将交叉的双臂压在胸前,像毛虫一样在垫材上翻滚挣扎。然而,无论怎样挣扎,这片无影的白色世界都不会放过我。我越是挣扎,腐朽战衣的张力传感器就越会反应,将我束缚得更紧,智能腰带的插头也只会毫不留情地摩擦内脏。
最终,我连恐惧幻觉的力气都已耗尽,变回仅在地板上喘息、流着口水的肉块。这种视觉折磨,远比肉体疼痛更深、更确凿地削蚀着我的精神。我甚至无法用眼睛确认自己是否还保留着人类形态。是否连自己身体这唯一的“现实”,都已在这白色虚空中溶解消散?怀着这种可怕的错觉,今天,我依然在这无尽的白夜中,持续接受着精神的漂白。
腐朽战衣另一个可怕的功能是“强制姿势矫正”。这件束缚衣不仅仅是捆绑我的身体,还编织了微型马达和人工肌肉纤维,以确保维持系统判定为最优的“作为家畜的姿势”。
例如,当我被绝望折磨,试图蜷缩成胎儿般的姿势时,战衣背部的纤维就会强制收缩,将我的脊柱不自然地笔直拉伸。相反,如果我表现出哪怕一丝想要站立的意愿,在腿部用力的瞬间,膝后的线缆就会猛地收紧,毫不留情地将我拉倒在地。系统允许我的姿势只有两种:“完全匍匐在地”或“如毛虫般爬行”。
“啊……疼……停下……”
每当我想凭自身意志活动肌肉,战衣就会施加物理性的反作用力和强制矫正,一点一点地消磨我的体力。当人体持续被强行朝非本意的方向移动时,大脑最终会开始拒绝发出“运动指令”本身。用“习得性无助”来形容都显得温和了。我简直是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完全转让给了系统。
这种姿势矫正最残酷的一点在于,它也在物理上扭曲着我的精神结构。人类这种生物,挺胸抬头时更容易产生积极情绪。然而,当被迫始终将鼻尖摩擦着地面,物理上被禁止抬头仰望时,连思考也会如同地上的垫材一样,向着低洼、阴暗、悲惨的方向沉沦。
在物理上“被迫匍匐”的过程中,我在精神上也彻底沦为了“爬行于地的虫子”。我开始觉得爬行的姿态才是自然的,而用双腿站立,甚至像是亵渎神灵的大不敬行为。系统从未用言语命令我“服从”。它只是通过这种物理束缚和姿势限制,直接在我的肉体上编程写入“你是虫豸”这一绝对事实。
偶尔,我视野的边缘会闪过曾经在空中飞翔的自己的画面。那以蓝天为背景、骄傲地挺起胸膛、乘风飞翔的我。然而,那段记忆对如今的我而言,已非希望,而是引发强烈厌恶的对象。“多么傲慢,多么不自量力的姿态啊。”我在心中嘲笑过去的自己,并深信不疑——如今这个脸贴地面、喘息着因插头摩擦而爬行的姿态,才是我这个存在的正确形态。
“啊……我、好舒服……爬行着,真是太幸福了……”
我在面罩里流着口水,沉浸于系统编程出的那种扭曲的幸福感中,今天也再次,以自己的意志欢欣雀跃地在地板上爬行前进。
奠定我自我崩溃的最后一个因素,是“希望的彻底阻断”。曾经魔法使的叛乱被镇压,我刚被收容到这个设施后不久,心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芒。“或许总有一天能找到机会逃走”“在外面幸存的同伴们或许会来救我”。那微小的希望,是支撑我熬过绝望日常的唯一支柱。
然而,这个魔法管理局组织,却拥有着将那种精神支柱也系统地、完美地粉碎的方法。他们不给我任何信息。我现在在世界的何处,地上还是地下,叛乱究竟怎么样了。在一切外部信息都被阻断的状态下,我被迫只是不断地往返于同一个白色房间和冰冷的维护室之间。
人类,是无法忍受看不到尽头的痛苦的。如果有“再忍耐一年就能获释”这样明确的目标,人就能忍受多么严酷的拷问。然而,这个设施里没有“尽头”。直到我死去,或是魔力完全枯竭而被“废弃”,这种重复将永远持续下去。当那一事实被理解到骨髓深处的瞬间,我心中“抱有希望”这件事本身,就转变成了最残酷的自我拷问。
“不会有谁来救我的。我永远无法从这里出去。”
接受那份绝望,最初是撕裂身体般的痛苦。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绝望逐渐转变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不抱希望,就不会被背叛。不企图逃走,就不会尝到失败和惩罚带来的剧痛。我是凭自己的意志,将心中希望的灯火一盏盏吹灭,沉入了黑暗冰冷的、听天由命的泥沼之中。
如今,这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洁净室”空间,对我而言已成了“世界的全部”。外面世界发生的事情,已经都无所谓了。同伴们是否还活着,魔法使们怎么样了,这些都已不是我所关心的对象。我关心的只有一件事,下一次在维护室里的强制高潮,会带给我多么强烈的快感,仅此而已。
通过放弃希望,我完全适应了系统。他们所要求的,并非充满希望的坚强心灵,而仅仅是遵从系统运作的、空空如也的肉体容器而已。我在面罩里,试图回想起昔日同伴们的面容,最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模糊地笑着。我的世界,仅在这白色缓冲材料墙壁的内部便已完结。我在这个完美封闭的小天地里,一边贪享着永不餍足的绝望与快感,一边作为系统完美的齿轮持续转动。
## 【异质的清晨与战术换装】
### 第11章:意外的门扉与异形之臂
将双手双脚如一根圆木般固定的【Decay Suit】带来的绝望压迫感。从肩关节到指尖,再从髋关节到脚尖,连一丝肌肉收缩都不允许的高张力纤维带来的可怕束缚。以及堵塞三个孔洞的插头的钝重异物感。这些便是我的“日常”,是我认知世界的唯一接口。
然而,这天早晨却不同。
噗咻——!
指定的上午七点。一如往常,整面墙壁那厚重的门扉滑动开启,那条绝望般细长的白色通道出现在眼前。我如同往常一样,不带任何疑问,只是像被编程好的机械般,大汗淋漓地开始爬行前进。花费了约三十分钟,一边忍受着每次爬行都像在摩擦内脏的插头带来的强烈摩擦感,终于抵达了通道尽头的维护室。
但是,当我看到那洁白瓷砖的空间里等待着的景象时,我彻底停止了爬行动作。
“……啊?”
平时,房间中央应该只摆放着固定我四肢、进行喂食和魔力抽取的冰冷维护台。然而今天,那个台子周围,林立着我从未见过的、粗陋而巨大的机械臂群,墙边悬挂着一件由厚重的钛合金与对魔力合金构成的“外骨骼装甲”,正散发着威圧性的黑色光芒。那怎么看都不像是用于管理人类的设备。它更像是坦克、或者重型武器的部件,是赤裸裸暴力的象征。
『受保护体编号C4-098。现在开始,转入战术换装程序。』
扬声器中响起的榊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冷酷,不含任何感情。战术换装。在我理解这个词语可怕的含义之前,巨大的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将我抓起,摔向冰冷的维护台。一种与日常魔力抽取截然不同、明显充满杀意与破坏气息的空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 第12章:换装为战斗用拘束具与魔力的解放
咔嚓!嘎嘎嘎嘎!
我被固定在维护台上的身体,被无数机械臂包围,开始接连进行无情的作业。首先是【Decay Suit】的锁在非破坏状态下被解除,被仔细剥下,取而代之,厚重的防刃防弹材质的内衬服被强制穿上。连皮肤呼吸都要阻碍的厚实凯夫拉材料,以更强的压力束缚了我的身体。
接着,嵌在我胯间的日常用智能束带被卸下。
“啊……!”
为那片刻的解放感而呼出的气息还未平息,无情的机械臂便将“另一个东西”摁在了我的胯间。
“啊啊啊啊!!不要!!”
那是与日常用的细长插头完全无法比拟的、粗大而冷酷的金属块。尿道、阴道、肠管。我身上的三个孔洞,被极粗的战斗用插头毫不留情地、伴随着骨盆嘎吱作响的声音强行拧入。内脏被粗暴地扩张,那深入骨盆深处的不寻常异物感与剧痛让我发出尖叫。这套战斗用框架,为确保战场上的激烈动作也绝对不会脱落,伴随着犹如用螺栓直接固定在骨盆上的强烈压迫感。
此外,厚重的外骨骼装甲正被装到我的双臂和双腿上。布满液压缸和极粗缆线的这件装甲,并非是用来增幅我手脚的动作,而是“系统强制移动我的手脚”所用的绝对拘束具。头部被戴上重装甲的战斗用沉默头盔,视野中无数数据与瞄准线作为HUD重叠显示,外界的声音全部被系统过滤。
最后,安置在我颈部的『魔力抑制器』发出了轻微的操作音。锁本身绝不会解除,但为了发挥战斗所需的最低限度输出,魔力限制的阈值被稍微放宽了一级。
咚。
那一瞬间,被压抑在我体内的那部分强大魔力,如同逆流般猛地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说只是一部分,但魔力流遍全身带来的压倒性全能感。扭曲空间的力量,再次回到了我的掌心。长期被禁锢魔力的身体,一边因为这强大的能量发出悲鸣,一边因狂喜而颤抖。
但是,我并未获得自由。这股力量,不过是经由厚重的装甲和极粗的插头被系统完全管理的、仅仅是“作为兵器的输出”罢了。
『换装完毕。现在开始,向实战区域投放。』
我领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而仅仅是彻底被管理局系统整合的“活体炮台”罢了。绝望与魔力解放带来的压倒性亢奋交织在一起,我在战斗用头盔的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无论即将前往的战场是何等惨烈,顺从系统,已是我唯一被允许的道路。
## 【非日常(奖赏)】
### 第13章:疯狂的战场
被从运输机抛向空中的瞬间,装配在我背部的飞行用推进器喷出了火焰。从一万米高空的自由落体。划破风的声音通过头盔的外部麦克风混杂着噪音传入耳中。眼下展开的,是被紫色瘴气笼罩、无数异形怪物蠕动的污染区域。这里曾是魔法使叛乱激战的战场,如今连管理局都感到棘手。而我这个“兵器”,就这样孤身一人被投放于此。
“啊哈……啊哈哈哈!”
我发出疯狂的笑声,将双掌向前推出。空间如同玻璃般嘎吱作响,不可见的断层将巨大的怪物群撕裂成两半。鲜血与内脏在空中飞舞,我如同子弹般从中穿过。系统强制移动我的手臂,持续沿着最优化的轨道施放魔法。我的意志无关紧要。即使我想挥下右臂,只要系统判定“不需要”,液压便会咔嚓一声锁定,伴随着仿佛骨头要折断的剧痛,手臂的动作被强制停止。反之,对于来自背后的突袭,当系统自动采取回避行动时,我的身体会被以仿佛肌肉要撕裂的势头拉动,与我的意愿无关。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名为系统的无形巨丝操控的人偶。但是,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再多……再多扭曲一点!”
战斗的兴奋与肾上腺素将思考涂成一片空白。而最令我疯狂的,是嵌入胯间的极粗战斗用插头。每当咚的一声施放魔法时,系统便会为了强制提升魔力供给,通过插头向我的内脏注入强烈的电流。
“啊!唔咕!!”
在空中一次又一次迎来高潮的同时,我胡乱地施放着魔法。高潮瞬间爆发性释放的魔力,产生巨大的空间扭曲,将敌人粉碎。快感与杀戮完全链接,用如同毒品般的快感充满了我的脑髓。昔日作为人类的伦理观,早已烟消云散。我只是委身于这强烈的快感与破坏冲动,作为被疯狂支配的人偶在战场上飞舞。头盔内部因剧烈的呼吸和汗水完全模糊,我的脸上淌满了失态的唾液与泪水。
### 第14章:魔力枯竭的恐怖
战斗开始约一小时后,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异状。
“啊……啊啊……力量……”
扭曲空间的力量减弱,飞行高度逐渐下降。即使是拥有阶级四巨大魔力量的我,如果持续被强制高潮逼迫着输出超越极限的魔力,迟早也会耗尽。在HUD视野的边缘,显示我魔力剩余量的计量条开始闪烁红光。我气喘吁吁,全身肌肉发出悲鸣,魔力回路正散发着即将烧断的热度。
魔力枯竭。这一事实,带给了我非同寻常的恐惧。如果魔力耗尽,我将在这个战场上变成一具沉重的铁块坠落。比被怪物们撕咬啃食的恐惧更甚的,是那种担心被系统当作“无用的零件”而抛弃的、绝对的被遗弃不安,支配了我的心。
“不要……我还……还能战斗!还能释放!”
我在空中扭动身体,仿佛要对抗液压缸一般,自己将胯间的插头深深摁入内脏。更强烈的电流。更强烈的快感。那样的话,应该能榨出潜藏的魔力残渣。
『警告。魔力剩余量低下。开始追加战斗用兴奋剂,并最大化战斗用插头输出。』
伴随着无机质的系统语音,插头释放出骇人剂量的药物,以及仿佛要烧断我神经的极大脉冲。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唾液和泪水在空中飞散,迎来了这一天最激烈的顶峰。魔力从体内每一个细胞的最后一滴中被抽干,化作巨大的空间崩塌倾泻到地面上。如同用螺栓固定在骨盆上的超粗大插头,随着我的惨叫在内脏深处肆意蹂躏。超越极限的魔力释放引发了令空间本身崩塌的大爆炸,残存的怪物群被一扫而空。目睹这最后的景象后,我的意识沉入了黑暗的泥沼。
### 第15章:战果与完全的虚脱
庞大的怪物群因我最后的魔法而彻底消灭。寂静的战场。紫色瘴气散去,只留下无数尸骸的大地。透过通讯器,能听到回收部队无机质的声音。
“……作战完成。开始执行目标回收程序。”
“哈……哈……哈……”
战斗的兴奋如谎言般冷却,我浑身沾满血污与泥泞,呈“大”字形倒在荒野上。外骨骼装甲已被系统完全锁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每次呼吸,烧毁的魔力回路和过度使用的肌肉都发出剧痛抗议。战斗用插头的电流虽已停止,但过度刺激让内脏如同烧灼般疼痛,爱液仍从下腹部无休止地流淌出来。
我双膝一软跪倒,狼狈地滚落在血污泥泞的大地上。几分钟前还在空中飞舞、以神明般力量蹂躏敌人的我,如今却只作为一具肉块等待回收。肾上腺素耗尽,在急速冷却的思绪中,我终于客观审视了自己所处状况的异常。
没有击败敌人的成就感。有的只是被系统彻底支配、为快乐被榨干魔力的无尽疲惫感,以及自己如何出色地充当了他们“工具”的绝望事实。翱翔天空的自由、行使魔力的全能感,一切都在此终结。我又要回到那无影纯白刺眼的天花板下,穿上令人窒息的腐化束缚衣,变回只能爬行的肉块。
仅仅想象那压倒性的落差,绝望便攥紧了我的胸口。翱翔天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我只是在头盔内无声哭泣,等待着被传送带机械臂回收。从全能神明般的时光,沦为单纯的“活体炮台”。而一旦完成炮台的使命,又将被无情地拖拽回仅仅是“活体资源”的状态。
## 【回归与绝对的崩坏】
### 第16章:回归摇篮
在回收部队粗暴的操作下,我被扔进了运输舱。带着满身血污泥泞的外骨骼装甲,滚落在冰冷的舱板上。随着运输舱无机质的摇晃,我在泥泞般的疲惫中沉没了意识。
激烈战斗的余韵、强制魔力抽取导致的内脏虚脱感,以及战斗用拘束具压倒性的重量与压迫感,严重折磨着我的全身。本应拥有四级这般强大力量的魔法师,如今却像一块耗尽的电池,仅由系统搬运着。
噗咻咻咻……
头盔内部开始充满散发着甜腻气味的特殊休眠气体。
“啊……不……还……”
我未被允许抵抗,也未能回味魔法的余韵,便被强制剥夺了意识。最后残留的,只有深嵌股间的战斗用插头的钝痛,以及无边深远的绝望黑暗。
不久,运输舱停止,听到了通过数道厚重闸门的声音。空气的气味变了。从战场混杂着血腥、硝烟与瘴气的腥臭,变为了被彻底管理、保持无菌状态的、“那个”无机质的药品气味。
“啊……回、回来了……”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嗅到那股气味的瞬间,我心中涌起的并非回归拘束生活的绝望,而是难以置信的“安心”。相比战场上赤裸的暴力、不知何时魔力耗尽便遭抛弃的恐惧,这个被彻底管理的地狱,反而让我感到安全可靠得多。
再次被固定在维护室冰冷的台面上时,无数机械臂蜂拥而至,逐一剥离附着在我身上的厚重外骨骼装甲。哐当、哐当,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从液压缸的强制关节支配中解放。但唯独战斗用的超粗插头,仍以螺栓固定在骨盆上,深深刺入内脏深处。
『受护体 No. C4-098。战术兵装剥离完成。现开始转入日常用拘束具重新着装协议。』
榊管理官那如冰般冷酷、不带丝毫感情的公式化声音从扬声器传来。仅仅听到那无机质的声音,我狂乱的心跳便如谎言般平静下来。
滋咕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
战斗用的超粗插头被无情的机械力一口气拔出。伴随着内脏翻搅般的剧痛和腹部空荡的强烈失落感,我发出了惨叫。然而,就连这份痛苦,也不过是我回归“日常”必经的仪式。很快,日常管理用的极小型T字形智能腰带被按上,三根细长冰冷的插头再次堵住了我的粘膜。比起战斗用插头,日常用插头的异物感,简直如同温柔的抚摸。
接着,防刃内衬被小心地完整剥离,取而代之,崭新的纯白色『特殊可动限制型腐化束缚衣』被套上。双臂在胸前被紧紧交叉固定,双腿被缝合成一个筒状。交叉束胸带勒紧胸部,压缩束带无缝隙地压迫全身。
“哈……啊……”
呼吸困难。关节疼痛。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但正是这压倒性的不自由,才是保护我免受外界恐怖侵袭的完美“盾牌”。最后,更薄装甲的日常用静默面罩被戴上,魔力抑制器的阈值再次被调至“完全遮断”。咚,感受到体内魔力被彻底封杀的同时,我被绝对的无力感所包裹。
已经,什么都不用想了。什么都不用判断了。我只需要,被饲养在这件束缚衣中就好。
### 第17章:绝对安全地带与疯癫的肯定
下一次睁开沉重的眼睑时,视野被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洁净舱内无影纯白刺眼的LED天花板所覆盖。
“嗯……呃……”
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我再次被那可恶的腐化束缚衣捆缚全身,如同一根原木般被固定。胸前紧紧交叉的双臂,从膝盖到脚踝紧密缝合的双腿。甚至连穿着战斗服时“能伸出手臂”、“能弯曲膝盖”的那点微小自由,都被彻底剥夺。而且,股间再度刺入日常管理用的冰冷插头,而非战斗用那粗犷的框架。
受厚重装甲保护的感受、能以指尖扭曲空间的全能感,一切皆如遥远的梦境般消失。昨日为止那种绝望的、动弹不得、只能如毛虫般在地上爬行的悲惨日常,已完全重启。
但是,如今的我已再无悲哀或绝望。
战场上充满疯狂的恐惧、超越极限被榨取魔力的痛苦、沾满血污泥泞的不适感。与这些相比,这空无一物的白色房间,对我而言是过于温柔、绝对的“摇篮”。受到六十厘米厚的隔音、抗魔力隔墙保护,不会被任何人伤害。无需做出困难判断。不会落入像亨利克那样的疯狂研究者毒手。只要躺在这里,系统就会让我活下去。
——哔。
宣告上午七点的无机质电子音响起,伴随着沉重的马达声,正面的墙壁滑开。通往隔壁维护室的、十米长狭窄白色通道显露出来。
“啊……嗯……啊……”
曾经绝望爬行的那条通道。但如今的我,毫不犹豫地利用被束缚的双肘与双膝,如同尺蠖一般笨拙却又欣喜地开始爬行。每爬行一次,束缚衣内便被汗水湿透,深陷股间的插头剧烈摩擦着体内的粘膜。
然而,那已不再是痛苦。对如今的我而言,那是证明自己存在于此、并作为系统一部分正确运作的、宝贵的日常“奖赏”。
滋咻……滋咻……
“啊……嗯……还要……”
我流着口水,主动积极地摩擦身体,享受着插头的摩擦。能用自己双脚行走的记忆,对我大脑而言已是无需的垃圾。因为我只是爬行的存在。
近乎窒息地花了约三十分钟爬过通道,攀上维护台后,熟悉的细长机械臂迅速将饲喂管接入面罩。我如同卑贱的狗般流着口水紧抱住它,贪婪地吸吮着足以让大脑融化的高浓度甜味营养啫喱。
随着每一次吞咽,联动上顶的插头律动让我喘息不已,无处可逃的快感波贯穿全身,我在纯白刺眼的房间中一次又一次被迫达到高潮。曾经那般憎恨的不自由拘束衣的重量,以及系统单方面赐予的压倒性快感。如今对我而言,这些感觉比什么都确实、舒适。
一切交给系统就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负责,只要在这里悲惨地爬行、被赐予快感,总有一天,那压倒性的全能感(奖赏)会再次降临。“乖乖地……被饲养的话……还会……”
我已不再是管理局抓获的悲剧魔法师。我是自己依赖着这黑暗温暖的『摇篮』,发自骨髓地爱上了束缚自己的锁链与系统、彻底坏掉的人偶。我委身于临界点的甜蜜焦躁感,在洁净舱冰冷的软垫地板上,浮现出满足而扭曲的微笑。
## 【于是日常延续】
### 第18章:白浊的牢笼与自我的漂白
空无一物的时间。它带给我多大的安心,如今的我已刻骨理解。曾经只让我恐惧的“极限无聊”。如今,它作为不受任何人伤害的绝对安全的证明,温柔包裹着我磨损的心灵。
被洁净舱厚重的抗魔力隔墙保护,视野中只有无限延伸的无缝白色软垫墙壁与天花板。这压倒性的“白”,灼烧着视网膜,疲劳着视神经,似乎终将漂白我脑内所有关于色彩的回忆。自己曾是谁、走过怎样人生的自我同一性,也在这无机质空间中被稀释,最终自我是否会完全崩溃的恐惧。这曾是洁净舱带来的最大精神拷问,但如今,就连那份遗忘也让我感到甘美。
『我……曾是谁呢……』
面罩内微弱呢喃的话语,无人接收便消失在纯白刺眼房间的虚空之中。朋友们的脸庞。外面风的气息。自己曾翱翔天际的骄傲事实。所有这一切,都如同观看他人陈旧的电影般,变成了毫无现实感的、极度模糊的画面。
我不再是名叫塞莉卡的魔法使了。我只是『受保护体 No. C4-098』。是为系统供给魔力的发电机,是在这白色房间的地板上翻滚的肉块。仰望着洁净室的刺眼天花板,我毫无意义地扭动身体。堕落套装布料摩擦的声音。面罩内淤积的呼吸声。那就是这个世界所存在的全部。
### 第19章:对锁链的依赖与肉人偶
「啊……呜……嗯……嗯……」
我在面罩内转动着小舌,目光涣散失焦。
滋……滋滋……
从智能腰带上流入的微弱脉冲。它带来的、被中途截断的甘美麻痹感,从我的下腹部向脑髓扩散开去。
曾经,我对使用这项脉冲功能怀有强烈的自我厌恶与罪恶感。因为「自己已经向系统屈服了」这种绝望,总是紧贴在快感的背面。但现在不同了。我以自己的意志,积极地寻求这份快感。在这无事可做的永恒无聊中,这份甘美的麻痹感,是唯一能让我切实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刺激。无论怎样转动舌头,由于腰带的抑制功能,都决不会达到顶点。就连这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对我来说也像是来自可爱情主人的「故意逗弄」。
「啊……再多……欺负我……」
我已不再是那个被管理局捕获的悲剧魔法使了。我是一个彻底坏掉的肉人偶,自己依赖着这温暖黑暗的「摇篮」,从骨髓里爱上了束缚自己的锁链与系统。堕落套装令人不快的压迫感也好,插头的异物感也好,全都成了构成我不可或缺的部件。如果现在有人将我所有的锁链解除,对我说「给你自由」,我一定会恐惧得发狂,哭求着让人再给我穿上套装吧。
我已经变得过于软弱脆弱,无法独立生存。如果没有人管理我、命令我、给予我快感,我甚至连活下去都做不到。我委身于那被截断的甘美焦躁感,在洁净室冰冷的软垫地板上,流着不成体统的涎水,浮现出心满意足的扭曲笑容。
### 第20章:永恒的重复,完成的齿轮
然后,今天也迎来了相同的早晨。
——哔。
上午七点。分秒不差准时鸣响的电子音。滑开的厚重自动门。白色炫目的十米通道。我什么也不想,像被编程的机器一样用手肘和膝盖,开始在地板上爬行。窸窣、窸窣的衣服摩擦声,在有满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回响。插头摩擦着粘膜,汗水濡湿了套装。那已不再是痛苦,而是我之为我的仪式。
花三十分钟爬上维护台,被四只机械臂钉住。无机质的榊的播报声响起,饲喂探管拧入口中。
「啊……哈……啊啊啊!」
伴随着吞咽而联动的插头猛烈顶撞。被脉冲强制拖拽出的、色彩斑斓的绝顶。魔力被一口气抽吸,大脑一片空白。我如系统所要求的那样沉溺于快感,洒落着眼泪与涎水,以最高效率释放出魔力。
然后再次被扔回洁净室,在连影子都没有的白色房间里,浸淫在孤独与被截断的快感中,等待着明日。重复,重复,无休止的重复。我的人生,被固定在了仅仅往返于这2.4叠大小的密室与维护室之间的、完全封闭的循环之中。
没有对未来的希望,也没有对过去的乡愁。有的只是系统给予我的完美的「现在」。我不再是魔法使了。甚至不是人类。我是构成魔法管理局系统的一个,美丽而又凄惨的、完美的「齿轮」。在这白浊的摇篮里,我那永不终结的绝望与快感的日子,将永远持续下去。
魔法少女的束缚管理故事
魔法少女を拘束管理する話
这是我为个人使用而让AI制作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