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与社会层面皆处于公权力视线无法触及的地底深处构筑而成、如蚁穴般的空间。那便是“俱乐部”——聚集着渴望目睹女性耻辱与绝望姿态之阴暗欲望者的、恶鬼们的秘密社交场。
构成组织的人员分为两类。一类是“会员”,由运营方或其他会员通过完全邀请制招揽的客人,聚集着能支付极高额会费财力且怀有上述绝不可公之于众之欲望的人们。
另一类则是成为会员欲望宣泄口的“雌奴隶”们。因债务抵押或人口买卖,抑或被会员盯上而遭运营方绑架带来的她们,大抵被践踏了堪称人类尊严之物,每日遭受着连提及都令人忌讳的凌辱。
因严密拘束与管理而被剥夺自由,通过俱乐部幕后操作在表世界被宣告死亡的雌奴隶们,重见天日的机会不会来临。但是,如此境遇的她们也有被赋予微弱希望的机会。那便是不定期举办的“游戏”活动。
说来无甚稀奇,其内容大多以让雌奴隶品尝耻辱为目的,同时亦包含防止会员感到腻烦、以及通过向雌奴隶闪烁希望以减轻精神损耗的意图。
休息日的赋予、惩罚的规避——抑或是从俱乐部的解放。被种种甜言蜜语诱骗的雌奴隶们拼命投身于淫猥而狼狈的表演,会员则以此为乐,有时更会作为赌博对象投入巨额金钱。
游戏在俱乐部场地内面积堪称最大的“游艺场”举行。中央开阔的广阔空间中矗立着巨型布景,可容纳千人的观众席上,半数以上座位已被衣着体面的客人占据。
上空为拍摄准备的无数小型无人机盘旋飞舞,将影像实时转播至游艺场深处的巨大屏幕。此影像不仅通过会员限定的特设网站进行直播,其存档日后更会高价流入黑市,成为俱乐部的资金来源之一。
『会场各位来宾,今日承蒙聚集于此,诚表感谢!』
观众发出的嘈杂喧哗因铃声响起而略有平息。紧接着,一道异常活泼的播报声在稍静下来的会场回荡开来。
『事不宜迟,在说明今日活动内容之前——首先有请作为玩家的雌奴隶登场!』
看来本次内容似乎是首次举行,其详情直至方才都未向会员公开。但会员们发出“哇啊哇啊”的欢呼声,眼中闪烁着烂漫而妖异的光芒。基于过往实绩,他们脸上洋溢着期待之情,猜想此次又将如何取悦自己。
随后,设于游艺场一角的入场闸门喷出烟雾,其深处显现出本次活动主角——玩家的身影。
“嗯嗯!嗯嗯——!”
“嗯唔唔唔——!”
搭载于拍摄无人机的高性能集音麦克风清晰捕捉到两人含混的呻吟声,传至观众席。被带入的是两名女性。头部罩着麻袋无法辨清面容,但身材相当匀称,整体体态紧致的同时,胸部与臀部等该丰满的部位却颇为突出,即便说是写真偶像也令人信服。
她们的双臂被反剪于身后,套上了臂缚,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般被禁锢着。而套在颈部的金属项圈所连的牵绳,则被俱乐部工作人员——身着黑衣的男人们握在手中,如牲畜般被牵引前行。
『那么,让我们一睹芳容吧,有请!』
“嗯呜!”
“咕……!”
身体受缚而扭动挣扎、展现着凄楚抵抗却仍被轻易带至此地的她们,被领至布景前方如简易站台般的舞台上后,牵绳便被系于地板金属扣上固定。随后麻袋边缘被抓住,粗暴地扯下,素颜暴露在观众面前。
一人是亮茶色头发修剪成狼发式、面容看似好胜的女性。她锐利回瞪,仿佛在威吓着视奸她们的观众。另一人则是漆黑长发垂至腰际、眼角微垂带着忧色的女性。她似乎也对观众贪婪的目光略感压迫,但即便如此仍不见怯色,显得颇为坚毅。
二人口中被塞入鲜红色的球状口塞,黑色细皮带深陷脸颊延伸至后颈。从球体孔洞溢出的唾液玷污舞台地面的景象,极为凄惨却又煽情。
『这位茶发女性名为千佳,另一位黑发女性则是雪穗!此次挑战游戏的这二人,其实她们的真实身份是……企图揭露我们俱乐部存在而暗中调查的间谍!』
此言一出观众哗然。理所当然。在他们看来,密探四处探查的事实无异于自身正面临毁灭威胁。其中甚至混杂着“毁掉她们”“杀掉算了”等危险起哄声。
『我们虽对捕获的她们进行了严厉审讯,但其口风甚紧,难以套出情报。因此,我们决定给予她们一个机会!只要在此次游戏中达成独立于通关条件而设的“特殊任务”,便将二人从俱乐部解放!』
播报的宣言令观众沸腾。竟要释放威胁自身安宁的危险存在——然而在场无人真心认为她们能从此地逃脱。这并非意指俱乐部会违背承诺,而是他们深知她们绝不可能完成那项特殊任务。
他们心知肚明。为被捕间谍或濒临废弃处理的雌奴隶准备的“特殊任务”,绝非地狱垂下的蛛丝,而是捕食者设下看似甜美的陷阱。如同嗤笑着在悬于高处的饵食下蹦跳的畜生。
『那么,让我们听听二位的决心吧!首先有请千佳!』
“啊哈……咳嗬…、你们最好趁现在尽情隔岸观火。迟早会把你们全送进监狱……!”
首先,塞在千佳口中的球状口塞被取下。她向全体观众投去冰般的视线,唾弃般撂下狠话。
『精彩!这让人期待会有出色的表现呢!那么接下来雪穗!请说说您的决心!』
“唔咕……噗哈……、……这般剥夺女性尊严之事,绝不可原谅…!我必定会公诸真相…!”
紧接着被取下口塞的雪穗,尽管身受拘束姿态狼狈,仍以凛然之姿清晰如此宣告。
形同被挑衅的观众们,却大为兴奋。仿佛正合心意。若她们以萎靡之态挑战游戏便索然无味。他们想看的,正是坚毅雌奴隶的面容因耻辱与绝望而扭曲的模样。
『那么,容我说明游戏内容!』
游艺场中央——准备好的巨型布景被聚光灯照亮,其细节显现无遗。那是周长约百米的椭圆形赛道。各处弯道设有看似障碍物之物以及乍看不明用途的机关。
『规则极其简单!请二位从那边起点处准备的支架上,将规定量的液体绕赛道一周运送至终点!』
灯光调节,赛道上某处被照得更为明亮。想必是起点之处,左右并立着如闸门般的奇异装置。那是如细柱般的奇妙装置。
全长约两米,规模不小,下部基座附有轨道,可前后移动。顶端装有小型显示器与盛有液体的半透明储罐,装置下部——约在二人腰部稍下位置,分出如球根状金属喷嘴,如枝杈般延伸而出。
“运送…这种样子要怎么运啊!”
『那当然是用二位的身体来运,正是如此!』
“哈⁉ 说什么…!”
千佳愤然晃动被臂缚覆盖的双臂,出言反驳。确实,双手完全无法使用的二人要运送某物似乎颇为困难。若是无形液体则更是如此。
『所以说!装进肚子里 ( ・・・・)不就能运了吗?』
“……请稍等,难道说”
然而,播报若无其事地如此说道。雪穗面色发青地低语。那种事不该被允许,不可能被允许——她仿佛如此诉说着。
『哎呀,看来雪穗已经理解了呢。没错!将支架下部的喷嘴插入肛门即可填充液体,请二位将其储于肠内运至终点!』
“什…⁉”
“怎么…会……”
千佳目瞪口呆地睁大双眼。雪穗也因自己的预想以最坏形式应验,一时失语。她们确实知晓俱乐部将捕获的女性如奴隶般虐待、迫使进行恶劣表演。但竟能构思并执行如此践踏人类尊严之事——她们不寒而栗。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办到⁉ 你们把人当什么了⁉”
『哦呀?那么您要弃权吗?』
“咕……!”
雪穗沉默不语。实际上她们被囚于此已有些时日。正因如此她才明白。严密拘束放松的机会从未有过,监视的目光无处不在。即便是身为资深探员的她们,从此地逃脱也近乎不可能。
“雪穗…我们做吧。解放或许是谎言…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只要有一丝可能性,我就想抓住它”
“千佳小姐……”
被身旁的千佳劝说,雪穗改变了想法。随后以蕴含觉悟的眼神深深点头。
『那么,您们是决定挑战了对吧?请允许我继续说明』
将沉默视为肯定,播报重新开始说明。
『支架一次性注入直肠的液体量为3升,游戏通关条件是“二人容器内储存液体总量达6升”。……简言之,只要二位一滴不漏地抵达终点,仅需一圈即可通关!嘛,不过这或许很难……当灌肠液注入容器时,与起点间的闸门便会开启,可挑战下一圈!』
“…………、”
(意思是必须跑好多圈呢。真麻烦…)
『而从这里开始是特殊任务!若能在“5圈以内”通关游戏,作为任务达成报酬,将解放二位至地面!但请注意,若任务未达成将有惩罚!』
“惩罚……会做什么?”
『那便是结束后的余兴节目了!那么,说明至此完毕,接下来将进行游戏开始前的收尾工作!』
“做什么……啊嘎⁉……呜呜!唔唔唔!”
走近的黑衣男子从怀中取出某物。那是方才千佳与雪穗被强制咬住的口塞,但似乎是两个相连之物。两个球体以不足5厘米的短链连接。其中一侧先被塞入千佳口中。待其被皮带牢牢固定后,二人被分别抓住后脑,被迫将脸贴近彼此。
“嗯嗯嗯…………噗哈…唔咕…⁉”
眼前迫近的千佳的脸,以及从她口中延伸出的另一个球体。理解即将发生什么的雪穗紧闭双唇试图抗拒,但另一名黑衣男子捏住了她的鼻子,堵住了呼吸的通道。
无论接受过多少训练的探员,也不可能永远屏住呼吸。最终,为了获取氧气,她还是不得不张开了嘴。就在这一瞬间,球体被迅速塞入她口中,并由皮带固定住。
(雪、雪穗的脸……好近……)
(……千、千佳的呼吸……吹到脸上了……!)
为了确保最低限度的前方视野,锁链留下了极其微小的间隔,但无论转向何方,视野的大部分都被对方放大的脸庞占据。近在咫尺的对视中,对方的眼眸里,映照出自己同样因动摇而睁大眼睛的表情。
(胸、胸口好难受……!呜、不会吧⁉ 这变硬了的是雪穗的乳、乳头……⁉)
(千佳的乳头……勃起了……难、难道我也变成这样了……⁉)
不仅如此。丰硕的双峰成了祸端,即便是正常站立,胸部也紧紧相贴,仿佛能听到“咕扭”的音效。当肌肤清晰地感知到那柔软却又富有弹性触感的中心,微微挺立的、略带硬度的突起物时,两人不禁脸颊泛红。
一种仿佛搔挠心底、令人心痒难耐的奇妙感觉折磨着两人。千佳和雪穗之间本不存在恋爱感情,只是纯粹的战友情谊,但面对这般境遇,要她们毫无意识是不可能的。
在此期间,项圈的牵引绳被解开,她们可以自由移动了。双腿并未被束缚,并非完全无法战斗,但在彼此面部被拘束的状态下,这希望也十分渺茫。除了乖乖接受挑战,别无选择。
『那么,请就位!』
听到指示的千佳和雪穗对视了一眼。她们的脸依旧通红,正面相对时,强烈的羞耻感笼罩着她们。然而,即便如此,她们的眼眸深处仍闪烁着坚定的决心。那就是,作为探员,必须履行职责,无论要蒙受多少耻辱,也要抓住机会摆脱困境,将情报带回。
她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迈着螃蟹般的横步,协同移动。然后,她们站到如门扉般并排的两个支架之间,按照事先的说明,低头寻找脚印标记。
(这、这个……完全看不到啊……)
但是,被互相紧贴的乳房遮挡,下方视野完全被阻隔。出师不利,两人感到困惑,但在挣扎着试图获取视野的过程中,她们注意到从对方肩膀上方看到的支架顶部安装着显示器。屏幕上显示着脚印标记,以及在其稍前方、正来回踏步的自己的脚踝以下部分。大概是要用那个来调整位置吧。
“嗯……呼……”
(呃,再稍微……往右点……后退……?)
(这、这样后退的话……)
为了让彼此都能看清显示器,她们歪着头,一边踏步一边靠近标记。为了走向位于后方的标记而不断后退的过程中,两人的腰部下沉,紧贴的胸部分离,臀部则高高撅起。
(呜……这副惨相……!)
当标记与脚底完全重合时,随着“哔——”的警报声,支架顶端的灯亮起绿色。但此时,两人仍被口部相连,身体被迫极限后倾,摆出了高高撕起臀部的屈辱姿势。
“唔唔………”
(嘴、嘴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啊、我……在和雪穗接吻……)
“嗯唔………”
(千、千佳和我的唾液混在一起流进嘴里…不、不知怎么感觉好奇怪……!)
这种姿势下难以自立,不得不以唯一接触着的对方的脸为支撑来保持平衡。但这样一来,嘴唇与嘴唇就不得不重叠在一起。从口球缝隙溢出的唾液流进对方口球的缝隙,两人的唾液被迫混合在了一起。
被迫进行非自愿的接吻,千佳和雪穗感到困惑,但与此同时,身后的支架正伴随着轻微的驱动声,一边微调位置一边逼近。
“嗯咕……!”
完成细微的位置调整后,闪着银光的喷嘴前端向前伸出,插入了毫无防备地撅起的两人肛门。其直径与普通男性生殖器相当,表面涂有润滑液,毫无阻力地噗嗤噗嗤撑开肛门深入,直到根部完全插入才停止动作。
“呜……⁉”
(呜、进来了……!)
“哈啊……⁉”
(好、好冰……!)
紧接着,似乎听到水箱传来“咕嘟”冒泡般的声音,随后灌肠液便从喷嘴前端猛烈地灌入。异物感通过排泄孔逆流涌入大量液体,千佳发出呻吟。低于体温的液体侵入直肠的不适感,让雪穗的身体颤抖起来。
“嗯咕咕咕……!”
(这个……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液体持续以恒定的量在肠道内积聚。虽然两人作为探员也接受过对抗审讯的训练,但不幸的是,她们从未有过被大量灌肠的经历。初次体验的痛苦让冷汗滑过她们的脸颊,大大张开的双腿微微颤抖着。
“嗯啊……!”
(呜噫、突然拔出来的话……!)
听到“哔哔——”如同计时器般的声音的同时,支架沿着轨道后退,插入肛门的喷嘴被拔出。她们拼命抑制住遵循生理本能想要排出灌肠液的冲动,恢复了原本直立的姿势。
咕噜噜……巨大的肠鸣音响起。被灌入多达3升灌肠液的腹部沉重、冰冷而痛苦。肛门必须用尽全力紧闭,并且必须夹紧大腿、紧紧收拢左右臀瓣,否则随时都可能决堤。
将起点与前方隔开的闸门打开,即将行进的道路显露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后,望向行进方向。此时她们已感到疲惫,但这远非结束,她们才刚刚获得站上起跑线的资格。一圈仅约100米的赛道,此刻感觉无比遥远。
从现在起,她们必须忍着腹部的疼痛,跨越障碍,跑完全程,并用身体将灌肠液运送到终点的容器中。而且,必须至少重复10圈以上。前途令人忧心忡忡。
『那么,第一次挑战开始!请努力不要溢出灌肠液哦!』
“呼……呼……”
“哈啊……哈啊……”
背后传来广播那虚伪的鼓励声,千佳和雪穗迈出了第一步。她们交替确认着应前进的方向和对方的脸,以略显内八的小步幅横向移动。虽然没有口号或信号,但她们的步调完美,正以当前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前进。这彰显了两人卓越的配合。
虽然两人以近乎理论值的速度行走,但全身渗出粘腻的冷汗,时而发出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咕噜噜肠鸣音,痛苦地扭曲着脸庞。何时会决堤,连她们自己也无法确定,如同怀抱着炸弹一般。
即将转过第一个弯道前,第一个障碍物出现在眼前。那是楼梯。可能是亚克力板吧,由透明板状材料构成,上下各有约二十级台阶的陡峭楼梯矗立在面前。但每一级台阶高度都超过30厘米,坡度陡峭,若是在普通建筑中,无疑会被视为缺陷住宅。
面对这需要仰视的巨大机关,两人虽有一瞬间被震慑,但毫不犹豫地将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嗯……”
(这、这个,不把脚抬得很高就上不去……不行,臀部使不上力……!)
于是她们试图将体重转移,腿部用力——就在这时,她们意识到了这个障碍的用意。为了爬上陡峭的楼梯,必须将力量集中在一条腿上以支撑体重。而这股用力会导致腹部积存的灌肠液濒临溢出。她们慌忙在肛门施加超出极限的力量,等待便意的浪潮平息。
第二级台阶迟迟无法迈出。她们毕竟是受过训练的探员。平时的话,上下这种楼梯应该不会气喘吁吁。但在这种状况下,仅仅上了一级台阶,就消耗了相当多的体力。
“呼……呜……”
“嗯嗯……哈啊…!…嗯咕……”
但也不能就此袖手旁观。徒然消耗时间只会让决堤的时刻更近。一秒钟都不能浪费。她们一边用力收紧肛门以防泄漏,一边缓缓踏上第二级台阶,上了第二级再上第三级,就这样稳步向上攀登。
彼此的胸部碍事,总之很难看到下方。幸运的是,楼梯的材质和结构都很坚固,似乎不用担心踩穿或滑倒,但即便如此,也有可能失足跌落。那样的话,就不是泄漏与否的问题,而是性命攸关了。在全裸被拘束、大量灌肠的状态下,若从楼梯跌落致死,真不知该如何向组织解释。
虽然留下了灌肠液滴落的痕迹,她们总算爬到了顶端,正在顶部调整呼吸时,千佳感觉到正下方传来某种气息。同时,观众席各处传来压抑着的窃笑声。那感觉就像是,远远指着没发现自己内衣走光还在走路的人嘲笑一般,充满了恶意。
“嗯呜⁉”
察觉到什么的雪穗发出动摇的声音。千佳将视线转向同一方向,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屏幕。问题在于屏幕中的画面。那里正大肆播放着像是从正下方拍摄的两名女性胯部的影像。不用说,正是千佳和雪穗的。楼梯侧面是空心的,结构允许拍摄用的无人机从内侧进入。
影像聚焦于她们各自的私处、肛门,或是紧贴的胸部,并不断拉近放大。连从阴唇前端突出的、鲜红充血的阴蒂,以及强忍便意时肛门一收一缩的样子,都被清晰地捕捉下来。
“呜呜呜……!”
(多、多么低级趣味……!在楼梯是透明的时候就应该察觉到的……!)
面对这品味极差的羞辱,千佳满脸通红,紧紧夹拢双腿。雪穗擅长伪装、美人计、黑客等迂回手段,而千佳则是专精于战斗和隐秘行动的探员。由于任务性质,她很少有机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因此对于这种对待,她的耐性比雪穗更差。
“啊噫嘿!吼啊!”
(这个……快走开!别拍啦!)
从胸部的缝隙低头看向脚下,果然有一台无人机无声地悬停在那里。小型摄像机的镜头反射着天花板照明,闪闪发光。千佳愤怒地喊叫,但无人机反而像是挑衅般,前后左右水平移动着展示自己。
千佳紧紧咬住口球。神经被进一步刺激,她涌起想要跺脚的冲动,但那样做只会缩短距离决堤的时间。尽可能不去看无人机或屏幕,将正在被拍摄这件事抛诸脑后——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重新振作精神,两人开始下楼梯。但是——
“呼……呜!”
(糟糕,这个,下楼梯的时候可能更难受……!)
本以为爬上顶端后下坡会轻松些,但这想法大错特错。此刻展现出獠牙的正是陡峭的台阶。台阶越高,落脚到下层时承受的冲击也越大,腹部被沉沉地压迫着。灌肠液在肠内哗啦哗啦地翻腾,每下一级台阶,剧烈的便意就如惊涛骇浪般袭来。
“哈啊、哈啊……啊——!”
(不、不行!要出来了……!)
踮着脚尖、脚跟并拢的雪穗忍不住叫出声来。没能憋住的部分灌肠液“咻”地像水枪般从肛门喷射而出,在台阶上积成一滩水。量虽不过几十毫升的微量,但正因如此,距离终点愈发遥远的事实沉重地压在心头。
“啊……啊嘿呜啊,是的……!”
而且哪怕只是漏出一点点,也会成为诱因,让忍耐变得更加困难。早已无法行走,雪穗浑身颤抖着停了下来。千佳也不得不停下脚步,接下来的几十秒只能白白忍受。
好不容易下完楼梯,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在折返点处,第二个障碍物挡住了去路。这次是两根如同平衡木般的狭窄踏板,顺着行进方向延伸。长度目测约15米,此前一直是瓷砖地面,唯独踏板周围的地面铺着粗陋的铁板。
大概是要站上这平衡木,保持平衡前进吧。两根踏板之间的间隔,正好设定为被球状口枷相连的千佳和雪穗能各自左右分开行走的距离。
但就这样顺从俱乐部的意图实在令人不快。两人对视一眼,用眼神大致交流了意图,然后战战兢兢地将脚尖靠近铺在平衡木区域地面的铁板。或许这只是虚张声势——她们也曾抱有这样的侥幸想法。
“——呜啊——⁉”
“咿呀……⁉”
然而,就在千佳的脚尖即将触到铁板的瞬间,“啪”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同时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带来火烧般的痛苦。当然,浑身是汗紧贴着的雪穗也同样触电,两人尖叫着从铁板区域跳开。瞬间的强烈冲击让她们脱力,少量灌肠液“啪”地溅洒开来。
雪穗窥视着千佳的脸。千佳无力地摇了摇头。若是全力冲刺或许另当别论,但在只能以比步行还慢的螃蟹步移动的现状下,横穿通电的铁板无异于自杀。看来除了老老实实在平衡木上行走,别无他法。
“嗯……”
用眼神示意后,她将脚尖搭上踏板的起点,用力将体重压上去。使劲的瞬间肠道承受负荷,险些漏出,她拼命忍耐着移动重心,总算成功将双脚落在了狭窄的踏板上。
用余光确认前方的行进方向,地面看起来比平常的视角更远。虽然只有约50厘米的高度差,但对于被束缚得行动不便的身体来说,显得格外高耸。两人交替确认对方的脸和前进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嗯……呼……”
一只脚大大张开,用踏出的脚尖确认踏板位置,确认安全后再将体重移上去。然后让另一只脚跟上。这并不算太难,只是横向移动而已。以她们训练有素的平衡感,就算是倒立着通过这种程度也轻而易举吧。
但是,严密的束缚和塞满肠道的大量灌肠液,让两人的步伐变得异常迟缓。每走一步,腹中的液体都传来哗啦哗啦如波浪翻涌的感觉,再加上其中一人或两人感受到的剧烈腹痛,导致她们每走2~3米就呻吟着停下,狼狈不堪。
“呜!……哈啊!……呼——!呼——!”
雪穗突然浑身一颤,停下了不断移动的脚步。察觉到异样的千佳也慌忙停住。尽管自己也备受痛苦煎熬,恨不得立刻前进,却只能强忍着等待时间流逝。
便意的强度并非恒定,如同潮起潮落。每隔几分钟,如巨浪般剧烈的腹痛便会袭来,剥夺了除了原地忍耐之外的所有选择。明明知道必须前进,身体却不听使唤。
千佳看着眼前搭档的脸。汗水如瀑布般流下,脸色惨白,紧咬着球状口枷,面容扭曲地拼命忍耐着即将从体内溢出的东西。这与潜入搜查时展现的魅惑表情或妖艳举止判若两人,凄惨无比。
一动不动时,周围起哄者的叫嚷声清晰地刺入耳中。视野边缘的屏幕上,正特写着痛苦忍耐的雪穗的脸。看到长年并肩作战的战友以这种形式受辱,内心涌起强烈的愤怒,但在只能忍耐的境况下,千佳感到内心深处有种火烧般的焦躁。
(这是………)
一边忍耐着周期性袭来的便意浪潮,一边前进到平衡木大约一半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了某件事并相互对视。尽管此前一直是直立状态前进,不知不觉间却变成了必须脚尖向后伸出、上半身互相紧贴以保持平衡才能前进的姿势。
从正面看时不易察觉,但两根狭窄的踏板并非平行,而是如同“八”字形,越往深处间隔逐渐扩大。意识到这恶意的陷阱,两人感到厌烦,但已别无他法。只得继续小心翼翼地迈步。
踏板的间隔逐渐变宽。快到接近终点时,她们不得不将丰满的胸部乃至被球状口枷塞住的口部紧贴对方的脸颊。此外,上半身被迫前倾,下半身大幅突出,被迫摆出如同起点处就被强加的屈辱姿势。
“嗯……呜……嗯呜……”
(可…好羞耻………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高高撅起臀部,汗湿的胸部滑腻地紧贴在一起,进行着深吻。无意中被强迫上演了宛如女同性恋性爱般的淫靡表演,千佳的脸涨得通红。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恨不得立刻从这里下去,分开身体。但在被束缚、腹中怀揣灌肠液炸弹的状态下,只能一点一点前进。焦躁感正一点点侵蚀着她的意志力。
匍匐着抵达踏板终点,将脚踩在没有通电铁板铺设的瓷砖地面上。忍住因高度差冲击而险些再次失守的感觉,总算沿着路线开始前进。虽然折返点已过,但便意已接近极限,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然后,在第三转角处,面对最后等待她们的机关,两人的脚步完全停住了。
简而言之,那是一个整体上类似加油站洗车机的小型化装置。铁制闸门如同巨大怪物的嘴般张开等待着,其内侧排列着一排滚筒状的刷子。
两人茫然地望着它。跳进这种东西里会怎样,不言而喻。而且考虑到当前的状态,将要承受的折磨能否挺过去,实在不敢说有信心。
战战兢兢地向闸门迈出一步,大量排列的刷子伴随着沉重的电机声开始高速旋转。飞沫溅到闸门外,落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虽然可能只是单纯的人体感应启动,但在两人看来,这简直像是在被威吓。她们胆怯地一步步向闸门走去,到达旋转刷子的眼前时,两人再次停下了脚步。
深呼吸,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脸。幸运的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漏出致命的分量。只要挺过这里,之后就只剩冲向终点了。无论如何都要忍耐到底,然后逃离这该死的深渊——如此下定决心后,她们向怪物的口中投入了一步。
“呼咻⁉……呼……咕……!”
(好、好痒…!)
“咕呼……嗯……嗯咕咕……!”
(不行!力气使不上……⁉)
身体进入闸门内侧的瞬间,内侧排列的刷子如同要夹碎千佳和雪穗般挤压过来。高速旋转的刷毛尖端每秒多次抚过裸露的肌肤。后颈、背部、上臂、侧腹、臀部、大腿、大腿内侧……细小的刷毛爬遍全身每个部位,难以形容的触感让两人面容扭曲。
刷毛的硬度不足以刮伤皮肤,而是以一定的柔软度搔弄着两人的皮肤,逐渐夺走全身用于忍耐的力气。既非疼痛也非快感,“发痒”这种新型刺激对她们造成了立竿见影的伤害。
“咕……嗬咕……⁉嗯咕……咕呜……!”
每走几步,少量灌肠液便伴随着可怜的气势喷出,混入被飞沫打湿的地面。作为障碍物的难度,显然比前两个更高,这简直像是要动真格击垮她们。
尽管如此,她们还是涨红了脸,用力掰开阻挡去路的刷子前进。幸运的是闸门长度只有约5米,也不像之前的机关那样踏板不稳。快步前进的话,即使身体被束缚,应该也能在不长的时间内通过。
但是,仿佛在嘲笑如此坚信并勇往直前的她们,装置将折磨的强度提升了一级。此前一直贴合着两人身体位置的刷子,开始前后随机运动。
(咿、动作变了——⁉)
“啊咻⁉…哦、嗯哦哦哦哦哦哦——!!?”
这样一来,终于无法忍受了。千佳和雪穗,两人都站在原地双腿发抖,发出难听的叫声,从肛门喷射出大量的灌肠液。持续压抑后的排泄快感无比强烈,对于经过以调教为名的残酷性开发后变得敏感的身体来说,这刺激足以达到高潮。
闸门后方,蠕动的滚筒型刷子中现出千佳和雪穗的身影。她们的表情满是创伤,脚步也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尽管如此,她们仍以夹紧大腿内侧、仿佛在忍耐什么的姿势前进,看来并非所有液体都已漏光,但剩余量也可想而知了。
总之,越过最后的机关就再无阻碍。虽然脚步踉跄,但之后一路无事地继续行走,终于,她们的脚步跨过了终点线。
历经苦难终于抵达的终点处,与起点并排的展台类似,设置着一个长方形的透明容器。
小心翼翼地蹲下,通过臀部接触容器的感觉调整位置。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如果溢出容器,那才真是不堪设想。顾不上羞耻和体面,左右摆动臀部进行微调。确认容器边缘正好抵住双腿根部后,进一步放低腰部,放松了身体的紧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剧烈颤抖,灌肠液划出抛物线向容器底部喷射。然而其势头比在第三个机关处漏出时更弱,显然已经造成了大量损失。
『那么第一轮的结果是~~~………349毫升!嗯——,以遗憾的结果告终了呢!』
内置计量器将精确测量的液体总量显示在屏幕上。为便于视觉理解,它以纵向计量条的形式呈现,却仅达到目标值的5%左右。面对这令人绝望的速度,两人愕然不已。
『那么,将按照事先说明执行惩罚!请吧!』
「呀啊……呜嗯!」
进入赛道内的黑衣人给呆立着的千佳和雪穗加装了额外的束缚器具。疲惫不堪的她们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双腿从小腿内侧被向外踢开般被迫分开,两人的膝盖被装上了棒状的枷锁。
「啊呜……」
(这是什么……这样根本没法正常走路………)
『必须在剩余4圈内完成才能获得解放!那么现在开启闸门!请为第2圈努力加油吧!』
分隔终点与起点的屏障打开,与最初所见相同的景象映入两人眼帘。灌肠液灌满的支架后方,纯白的赛道延伸开去。看起来比第一圈时看到的距离要遥远得多。
理所当然地,被施加惩罚的第2圈比第1圈更为艰难。棒状束缚具迫使双腿保持略宽于肩距的姿势,不仅限制了行走,更因其无法让双腿并拢,产生了难以收紧括约肌的恶毒效果。
事实上,与第1圈相比,溢出的灌肠液量明显增加,赛道上持续滴落着显示两人足迹的飞溅痕迹。这种状态下自然不可能顺利,第2圈注入容器内的液体量只有第1圈的一半左右。
在第3圈开始前施加的惩罚,是用夹子固定在乳头上的小型振动器。持续不断的振动不仅削弱了两人思考和忍耐的力量,更因在紧贴的胸脯间共振,产生了足以仅靠乳头就达到高潮的强烈震动。这次只能运送不到第2圈三分之二量的液体。
接下来的惩罚,是只针对迄今为止运送灌肠液较少的一方单独施加。雪穗被选中,头部被套上了黑色的乳胶全头面具。她娇艳的面容被平滑的乳胶所掩盖,除了高挺的鼻梁和从面具边缘露出的黑色长发外,已无法辨识她的个人特征。
眼睛部位似乎开了针孔般的小洞,确保了最低限度的视野,但那真的只是能大致分辨前进方向的“最低限度”。此外,由于连鼻子也被覆盖,呼吸变得困难,雪穗像口渴的狗一样发出“哈啊哈啊”的浅促呼吸,气息多次扑到千佳脸上。
第5圈开始前的惩罚,是两人的阴道被插入了极粗的假阳具。面对剧烈振动、大幅震颤着阴道肉的它,她们甚至已经无法前行。股间流淌着灌肠液以外的液体,下半身不住颤抖、动弹不得的她们,引得会场传来失笑声。最终,在半途中迎来强烈高潮的同时,她们漏掉了所有的灌肠液,从俱乐部解放的梦想化为淡淡的幻想消散了。
事已至此,参与游戏的动机早已跌入谷底。千佳和雪穗用不成语句的声音恳求着希望退出,但这些请求被置之不理,取而代之的是以延长游戏结束后的惩罚时间(与完成所需圈数成正比)为威胁,强迫她们继续。
然后——第32圈。
「哈啊………哈啊………」
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地,两人完成了不知是今天第几十次抵达终点。容器内已经盛满了液体,屏幕上显示的计量条表明,距离完成仅剩几十毫升。
「咕呜………呜嗯…………呜啊呃、咿呜嗯…!」
(已经……不要了………!到底还要被迫做这种事到什么时候……⁉)
在那之后又增加的惩罚器具遍布全身,千佳呜咽着迎来高潮,又因此溢出了灌肠液。重复了数十次的耻辱和苦行早已折损了最初的高傲心志,她像孩子般抽泣着行走。作为惩罚一部分而戴上的鼻钩将鼻孔像猪一样撑开,更使得她的姿态无比狼狈。
「哈咻……哈咻………啊呃!啊啊啊呃…!」
(好难受……肚子和呼吸都好难受……啊、要去了……啊啊、又溢出来了……!)
另一边的雪穗也依旧戴着面具行走。因面具导致氧气摄入不足,她像病人一样漏出喘息,不时因高潮而颤抖,已全然不见最初凛然举止的影子。
站在容器前,千佳用尽最后力气用鼻子推了推雪穗,调整容器的位置。自己也与容器完成细微的位置调整后,她用不自由的嘴喊出伙伴的名字,发出了信号。
「呜咿喔!………啊啊啊啊呃!」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不成语句,通过信号理解到自己已抵达终点的雪穗放松了括约肌,身体一颤,将腹中的内容物倾泻而出。淅沥——,少量的液体注入容器。紧接着,会场上响起了号角声。
『第32圈的累计量是……6021毫升!也就是说~?………恭喜!因超过规定量,游戏通关!哎呀,能坚持到这里真是辛苦了!』
游戏通关——听到这个词的两人顿时脱力,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胸中没有成就感,只有终于结束了的安心感支配着她们。任务失败、无法从此地解放之类的事,此刻仿佛都微不足道。
『但是,5圈以内通关的任务失败了!因此将对二位执行惩罚。另外,惩罚期间的她们将在第三展示室公开展示。“触摸”也是允许的,敬请会场各位务必前来。那么,敬请期待下次游戏~!』
然而,连抚胸庆幸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两人。随着游戏闭幕的广播,照明亮度降低,整个游乐场变得昏暗。接着,黑衣人们向瘫倒的千佳和雪穗伸出了手。
「那个,特别展区是………这里吗」
一位衣着体面的男子走在走廊上。他是俱乐部会员,也是刚才观看千佳和雪穗那充满耻辱游戏的观众之一。在并排的几个房间中,他找到了挂着“第三展示室”铭牌的房间。里面似乎已有先到的客人,传出嘈杂的人声。
男子推开门。里面是一个铺着白色瓷砖的简洁房间。面积大约相当于普通学校的教室,墙壁和天花板的各处都安装着连接用的金属件和挂钩。
「呼呜……呼呜………哦呃………!」
「嗯啊啊…………呃!」
而在房间中央,是被束缚在与起点相同的支架上的千佳和雪穗的身影。她们身上仍带着游戏中惩罚施加的各种束缚具,连接项圈和脚镣的锁链固定在支架上,成为会员们的观赏物。
她们的腹部像孕妇般圆鼓鼓地膨胀着。肠道内被注入了远超游戏中3升的量,足足5升的灌肠液。由于插入肛门的喷嘴仍充当着塞子的角色,她们几乎无法自行排出,即使通过令人心疼的努力能排出几毫升,也会立刻从上方储液罐得到补充。
在注入大量灌肠液的状态下被淫具折磨的两人发出呻吟,瘫软无力,不时达到高潮并轻微痉挛。头部露出的千佳脸色惨白,可见她正遭受着地狱般的痛苦。
特殊任务失败导致的惩罚内容是:在任务期限5圈之外,每超过1圈,就在此状态下在观众面前展示1小时。对于32圈通关游戏的两人来说,意味着必须这样被拴在支架上长达27小时。
她们自己看不到,但支架上部设置的监视器显示着惩罚的剩余时间。计时器的数字是“24:03:17”——意味着她们必须在不眠不休的痛苦中站立超过整整一天。
「这些家伙据说是间谍对吧?好像对拷问有耐性的样子」
「来,稍微折磨一下看看吧」
「啊呃啊!咿啊啊啊呃!」
会员们手持分发的折磨工具围住两人。千佳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瞳孔害怕地颤动。
「你这老鼠!快吐露情报!」
「快点快点,招供了就放过你哦?」
「嘎啊呃……!咕………!叽啊啊啊呃………!」
(啊呃啊!别压肚子啊……!)
一名会员用拍板击打千佳的全身。或许是意图审讯,但嘴被堵住的千佳完全无法说话,只能强忍痛苦呻吟。拍板击中腹部时,伴随着“噗咚”般的波动声,她睁大眼睛发出惨叫。
「看,用这个说不定有效?」
「嗯哦呃⁉嗯咕呜————呃!!?」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另一名会员将电动按摩器的头部抵在雪穗鼓胀的腹部上。振动通过因内压而被拉伸的皮肤传递,使得体内的灌肠液疯狂搅动。雪穗遭受着如同体内被搅拌机搅动般的痛苦,翻着白眼发出临终般的惨叫。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
两人的惨叫响彻展示室外。然而这在俱乐部里是司空见惯的事,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灌肠液搬运马拉松
浣腸液運搬マラソン
本作为应要求创作。大致是将早期所写的这部作品与novel/22398307稍作扩充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