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获得魔法阳具的低级魔族将对抗魔忍者变成性奴隶的故事

マジカルチンポを手に入れた低級魔族が対魔忍を性奴隷にする話
ゴールドdeepseek-v3.2-nvfp4
续篇请前往支援网站查看 【FANBOX】https://gold1995.fanbox.cc 【ci-en】https://ci-en.dlsite.com/creator/32383
五车市上空弥漫着不祥的薄云,完全遮蔽了月光。近年来,在这人魔结界开始松动的混沌都市中,对魔忍们的任务日益严酷。然而,在这严酷的背后,一种前所未见的扭曲魔力,正悄然开始胎动。

在人迹罕至的废弃工厂最深处,一个被浑浊水洼浸湿地面的昏暗空间里,那个男人站在那里。他是魔族中地位最低下、狡猾而卑劣的低级魔族。作为战力,不过是连对魔忍脚边都够不到的蚊虫般的存在。但现在,他的胯间却装备着一个仿佛将沉睡于宇宙深渊的淫堕概念实体化了的、脉动着凶恶的肉块——魔法阳具。

“嘻嘻……哈哈!这就是那个据说无论多么高洁的对魔忍女性,都能一插之下改造成极品性奴隶的至高魔器吗……!从今天起,本大爷就是那些高傲忍者们绝对的主人!”

男人发出下贱的笑声,一边确认着魔器的触感一边扭动腰部。从其尖端散发出的桃色微光,将周围的空气逐渐转变为粘稠的发情毒气。

就在这时,粗暴踢开金属门的声音响起。

“到此为止了,魔族可疑分子。你那令人不快散发的魔力,我可都清清楚楚感知到了!”

现身的是在对魔忍中也被誉为年轻天才的水城雪风。她身着标志性的紧身忍者装束,双手各握着一把手枪。她的周围,早已有她固有忍法——雷击的火花,噼啪作响地迸发着青白色的光芒。

“嘻嘻,这么快就来了啊。水城雪风!像你这样又稚嫩又嚣张的小丫头,最配当这魔器的饵食了!”

“你、你那不知廉耻的样子是什么……!?恶趣味的魔族,立刻把那肮脏的肉块给我消失!”

雪风满脸通红,却立刻将枪口对准了男人。然而,当男人猛烈地勃起胯间的魔器时,一道令人目眩的浓稠桃色光线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呃……!?这、这是什么,身体……电击的控制,失效了……”

雪风试图释放的雷击魔力,在接触到魔器发出的强制发情波动的瞬间,全部被反转成了刺激她自身性感带的“快乐电流”。包裹身体的忍者装束,感觉就像自动收紧的极品爱抚器具,雪风将枪掉落在地,当场屈膝,剧烈地喘息起来。

“嘻嘻,怎么了天才对魔忍?身体一抖一抖地在波动呢。就让这嚣张的身体好好尝尝我的魔法阳具的威力吧!”

男人毫不犹豫地走向瘫软在地的雪风,强行将她纤细的身体翻成仰面朝天。

“不要,别碰我……!我可是,对魔忍……怎么能被这种,低级的魔族……!”

雪风拼命想保持理智,将自己的嘴唇咬到出血。然而,当魔法阳具的尖端卷起她制服式忍者装束的下摆,强行撕裂内裤,抵上她纯洁的秘门瞬间,一股仿佛要将脑髓直接冲散的冲击传遍了全身。

“呀啊!?啊、啊、呃呜……!脑子,要被改写了……!”

男人腰部发力,将那凶恶的肉块一口气深深刺入雪风体内时,废弃工厂中回荡起破碎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咿呜呜呜呜呜!!”

雪风口中发出了与她凛然形象完全不符的、湿漉漉的悲鸣。男人的肉无情地践踏着她至今从未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处女领域,并向其中直接注入强制服从的暗黑魔力。

每当术式与她体内的魔力回路结合,雪风脑中的“对魔族的憎恨”和“对正义的使命感”,就被粘稠的桃色快乐物质彻底覆盖。她眼中的抵抗光芒逐渐消失,失焦的、湿润的眼眸固定在了男人丑恶的身姿上。

“啊、哈……呜、啊……主、主人……大人……?我、变得、好奇怪……”

“嘻嘻哈哈!没错,你就是我忠实的母狗。来,用你那可爱的身体,再紧紧夹住我的东西试试!”

男人每次激烈地摆动腰部,雪风的身体就随之抽搐跳动,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迎合男人的肉棒。

“主人的,那个,好厉害……再、更深地、把我、弄坏吧!我、已经、不是什么对魔忍了……是主人、专用的、玩具……!”

流淌着高洁水城家血脉的天才少女,在此彻底败北。她的脑中,已不再有任务,甚至连羞耻心也荡然无存。一种如果没有眼前低级魔族那压倒性的快乐能量,连一秒都无法忍受的严重成瘾症,支配了她的全身。

当男人最后将浓稠的种子注入雪风体内最深处时,她翻着白眼剧烈痉挛,在完全的绝顶中昏厥过去。她白皙的肌肤上,显示着属于男人所有物的不祥纹样,随着心跳的节奏明灭闪烁。五车引以为傲的年轻对魔忍,在魔法阳具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被彻底调教成了只会随着主人腰肢动作而喘息的最初的忠实雌奴。

水城雪风失踪数日后。五车上层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因为年轻天才对魔忍的失踪,足以让人预感魔族一方的新阴谋。接下搜寻她任务的人,是雪风的母亲,也是作为传奇对魔忍之一而闻名遐迩的水城不知火。

“等着我,雪风……妈妈一定会救你出来。”

不知火将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妖艳肉体包裹在五车特制的紧身战斗用忍者装束中,无声地疾驰在夜晚的废弃大楼区。她的武器妖刀,反射着月光,散发出冰冷锐利的金属光泽。她压抑着作为母亲的焦躁,磨砺着作为冷静战士的精神。

然而,在她抵达的、雪风魔力残渣中断的废弃工厂最深处,却展现着超乎想象的淫靡景象。

“啊、哈……呜、啊……主、人、大人……再、给雪风、里面、更多、种子吧……”

“嘻嘻,叫得真好听啊,雪风!看,你妈妈来救你了哦?”

那里,是全身赤裸四肢着地,不知羞耻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低级魔族男人脚边的、面目全非的女儿的身影。雪风白皙的肌肤上,刻着明灭闪烁的不祥所有纹样,她的眼眸已完全失去理性,湿润而呆滞。

“雪、雪风……!?何等不知廉耻……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不知火因强烈的冲击和愤怒而身体颤抖,立刻拔刀向男人跃去。那一击,若是寻常魔族,足以瞬间将其斩为两段,展现出神速的锋芒。然而,男人不仅毫无畏惧,反而发出下贱的笑声,猛烈勃起胯间的魔法阳具。

从其尖端释放出的、前所未有的浓稠、暗黑的桃色光波,完全吞噬了不知火发出的斩击。

“呃……!?什、什么,这污秽的……魔力,在体内、逆流了……!”

“嘻嘻哈哈!传奇对魔忍,水城不知火!不管你有多强,也逃不过这魔法阳具的绝对服从咒缚!和你女儿一起,成为老子的极品肉便器吧!”

接触到波动的瞬间,不知火体内强大的魔力回路,瞬间被改造成了扰乱她自身性感带的“发情引爆剂”。妖刀从手中滑落,不知火当场瘫软跪地。成熟丰满的肉体,因从内部涌上的暴力性快感冲动,开始可怜地抽搐痉挛。

男人发出下贱的胜利咆哮,粗暴地抓起趴伏在地的不知火的长发,将她成熟美丽的肉体逼入完全无防备的状态。

“不要……我是、五车的、对魔忍……!在女儿面前、被这种、低级的、存在……!”

不知火挤出最后的尊严,试图将手指插入地面抵抗。然而,当男人无情地撕裂她的衣物,将魔法阳具一口气、连根刺入她暴露无遗的、完全成熟的丰满肢体最深处时,那顽强的精神壁垒被粉碎得无影无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咿呜呜呜呜呜!!”

不知火口中发出了与五车重臣身份不符的、高亢而湿漉漉的绝叫。男人的肉无情地践踏着她紧闭的圣域,并向其中直接、大量地注入强制服从的暗黑魔力。

每当术式与她强大的魔力结合,不知火脑中的“作为母亲的使命感”和“作为对魔忍的骄傲”,就被仿佛要直接融化脑髓的快感浊流彻底覆盖。她眼中锐利的光芒完全消失,失焦的、被炽热欲望之膜覆盖的眼眸固定在了男人丑恶的身姿上。

“啊、哈……啊、啊、好厉害……!我、变得、好奇怪……。主人的、那个、好厉害……身体、自己、就想要……!”

“嘻嘻,太棒了不知火!母女俩一起趴在老子脚下,变成乞求精液的母猪了!来,在女儿面前展现更下贱的样子吧!”

“是、是的……!我、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和雪风一起、接受、主人的、好多、种子……啊哈、啊哈哈哈哈!”

传奇对魔忍,在此彻底败北。她的脑中,已不再有任务,甚至连拯救女儿的目的也荡然无存。一种如果没有眼前男人那压倒性的快乐能量,连一秒都无法忍受的严重成瘾症,完全支配了她的全身。

男人每次激烈地摆动腰部,不知火和雪风母女,便一边互相摩擦着全裸的身体,一边疯狂地挺腰索求主人的肉棒。

当男人最后将浓稠的种子注入不知火体内最深处时,她翻着白眼剧烈地弓身后仰,在完全的绝顶中昏厥过去。她丰满的肌肤上,浮现出与雪风相同的不祥所有纹样,颜色如血般赤红。水城家引以为傲的高贵血统,在魔法阳具压倒性的咒缚面前,两人同时被彻底调教成了只为满足主人欲望而存在的忠实雌奴。

水城不知火,以及其女雪风。五车引以为傲的当代屈指可数的对魔忍母女接连失踪的事实,是足以震撼五车上层的重大事件。在敌人身份与目的均不明的情况下,观测到的只有超常的“淫堕魔力”侵蚀城市深层的不祥征兆。

面对这最糟糕的事态,终于,被誉为五车最强一角的不败剑圣,秋山凛子出动了。

“不知火前辈和雪风竟然被囚禁如此之久,这绝不寻常。对手究竟是何种大魔族,抑或是未知的邪法师……”

凛子身着标志性的、完美勾勒身体曲线的漆黑紧身对魔忍套装,腰间佩戴着爱刀“轮回”。她修长美丽的黑发,在五车的夜风中冰冷地飘动。凛子心中只有拯救同伴的坚定决心,以及将任何魔之眷属一刀两断的、凛然冷静的战士精神。

通过独自的搜寻魔术引导她到达的,是被结界完全隔绝的、城市地下广阔的废弃巨大储水池。凛子彻底断绝气息,无声地踏入那深渊之中。

然而,映入她漆黑眼眸的,却是一个从根本上嘲笑着正义与任务等概念的、污浊不堪的背德乐园。
“啊、哈……呜、啊……主、主人……大人……再多、在凛子前辈来之前、在风雪之中……”

“嘻嘻、等等等等。你最喜欢的凛子前辈可是特意为了成为我们的新奴隶才过来的哟!”

昏暗空间的中心、散发着强烈发情毒气的粉色雾气中、全身赤裸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不知廉耻地扭动腰肢的不知火和风雪的身影显现。两人美丽的肌肤上、刻印着噼啪诡异闪烁的隶属纹样、她们脸上已无半分昔日高贵对魔忍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大脑被快乐完全烧尽的雌性笑容。

“不知火前辈……!风雪……!何等不知廉耻的姿态……!就是你、将她们二人贬低至此的卑劣魔族吗!”

凛子因强烈的愤怒与眼前景象的冲击而瞪大了双眼。但挡在她面前的男人、并非强大的魔王、而是连奉承都称不上强者的丑恶而矮小的低级魔族。然而、唯有他股间装备的“魔法阴茎”、正以足以扭曲周围空间维度的邪异姿态、巨大地脉动着。

“嘻嘻、秋山凛子!五车引以为傲的不败剑圣大人啊!像你这样古板又高傲的女人、被我的魔法阴茎一击屈服、在女孩们旁边舔舐地板的样子、最让人兴奋了!”

男人激烈地怒张魔器、足以填满整个储水槽的无尽浓稠粉色光波一齐迸发。

“休想……!忍法·逸转矢之迅!”

凛子当即施展神速拔刀术、试图以承载魔力的斩击连空间带光波一并斩裂。然而、即便以她引以为傲的不败剑技、也无法对抗魔法阴茎所持有的“强制服从”这一概念的绝对性。释放出的粉色波动、穿过她锐利的刀刃、从其漆黑对魔忍紧身衣的缝隙间、直接渗入她纯洁的肉体。

“呃、啊……!?什、什么啊、这个……身体、从核心、变得好热、力量……”

波动与体内循环的魔力结合的瞬间、凛子全身的性感带以爆发的热量觉醒。爱刀“轮回”哐当一声空虚地掉落在地。凛子用自己纤细的双臂、如同抱住剧烈颤抖的身体般瘫倒在地。不败剑圣的肉体、因内部涌起的暴力性发情冲动、开始可怜地抽搐起来。

“不要……我是、秋山凛子……!怎能、屈服于这种、低级魔族的、污秽魔力……”

凛子将指甲抠进地板、紧咬的嘴唇流着血、试图抵抗汹涌而来的快乐浊流。然而、魔法阴茎释放的波动、具有越是抵抗、就越会将那抵抗的能量全部转化为“肉体的渴求”的性质。

“嘻嘻哈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剑圣大人哟!看、这就把你那顽固的脑浆、立刻沉入绝顶的海洋!”

男人毫不犹豫、粗暴地抓起趴在地上的凛子长长的黑发将她拖近。然后、用魔器的力量将她穿着的最高级对魔忍紧身衣瞬间融化成粘稠状、将她成熟、紧绷至极限的美丽肢体完全逼至全裸。

暴露无遗的、尚无人触碰过的不败剑圣的圣域。男人朝着那门户、毫不留情地将魔法阴茎深深地、用力地刺入。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咿呜呜呜呜呜!!”

储水槽的墙壁上、激烈地回响起仿佛破裂般、高亢湿润的尖叫。男人的肉、毫不留情地踏碎了她至今赌上性命守护的处女膜、朝着她子宫口的最深处、直接大量注入强制服从的暗黑魔力。

“啊、啊、头、要裂开了……!不、不是讨厌、好厉害、太厉害了、这个啊!”

术式与体内强大魔力回路完全结合的瞬间、凛子脑中响起咔哒一声什么东西脱落的声音。她至今为止生存的目的、剑道、作为对魔忍的骄傲、对同伴的思念——所有这些记忆的碎片、被直接融化脑髓般的猛烈绝顶浪潮瞬间粉碎、化作粘稠的粉色爱液。

她眼中战士的锐气完全消失、焦点涣散、被灼热欲望之膜覆盖的双眼、固定在了男人丑恶的身姿上。

“啊、哈……啊、啊、主、主人……大人……。我、变得、好奇怪了……。主人大人的、那个、好厉害的……身体、还想要、还想要、感觉要坏掉了……”

“嘻嘻、太棒了凛子!不败的剑圣、仅仅一击就成了我专用的肉便器!喂、在不知火她们面前展现更下贱的姿态看看啊!”

“好的……好——!我是、主人大人的、忠实的、母猪……!要和不知火前辈她们一起、接受好多、主人大人的种子……啊哈、啊哈哈哈哈!”

不败的剑圣、在此完全败北。她的脑中、已再无关于剑、甚至关于任务的事情。只有眼前男人那压倒性的快乐能量、否则连一秒都无法忍受的重度依赖症、完全支配了她的全身。

男人每次激烈地扭动腰部、凛子便与不知火、风雪母女赤裸地交叠、用爱液濡湿彼此的身体、为了渴求主人的肉而疯狂地挺起腰肢。

男人最后将浓稠的种子注入凛子最深处时、她翻着白眼激烈地弓起身体、在完全的绝顶中昏厥过去。她美丽的肌肤上、与其他两人相同的邪异所有纹样、如鲜血般赤红地浮现出来。五车引以为傲的最强对魔忍们、在魔法阴茎压倒性的咒缚面前、全员都被彻底调教成只为满足主人欲望的忠实雌奴隶。

五车地下深处、废弃的巨大储水槽中建立的淫堕神殿、其浓度与日俱增。充斥空间的粉色雾气、成为了瞬间夺走侵入者理性的发情结界、完全隔绝了来自外界的搜索视线。

在那结界的最深处、水城风雪、水城不知火、以及秋山凛子三人、已完全丧失了昔日支撑五车的高洁对魔忍的姿态。

“啊、哈……呜、啊……主、主人、大人……。更多、更多、把风雪……用肉、填满……”

风雪全身赤裸地匍匐在地、将自己小小的手伸向男人的脚边。她白皙肌肤上刻印的所有纹样、与男人释放的魔力同步、诡异脉动着。其旁、母亲不知火则让丰满的肢体淫荡地起伏、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私处、用湿润的眼神乞求着主人的视线。

“嘻嘻、母女俩凑在一起真是绝妙的母猪样啊。喂、凛子、你还要在那里缩到什么时候?不败的剑圣大人、在我这东西面前、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低级魔族的男人、坐在舞台中央如王座般的椅子上、俯瞰着脚边蠕动的三名对魔忍、发出下贱的笑声。

在他视线前方、秋山凛子正用力抱住自己紧绷的大腿、试图抑制身体的剧烈颤抖。然而、刻印在她脑内的魔法阴茎强制服从指令、拥有仅凭男人一句话就能让她脊髓直接弹起的威力。

“呃、啊……啊、哈……主人、大人……。我、是……”

凛子的黑发散乱、昔日令战场敌人震撼的漆黑双眸、如今已大半沉入无底的快乐沼泽。她奉献一生磨砺的剑心、不败的骄傲、仅仅承认男人股间脉动的魔器的存在、便会化作粘稠的爱液从股间溢出。

男人倚靠着椅背、朝着凛子打了个响指。

“来、过来这边、用你的嘴直接确认一下、你有多依赖我的东西”

“是……!乐意之至、主人大人……!”

那绝对命令下达的瞬间、凛子心中仅存的抵抗之壁完全消失。她主动四肢着地、推开不知火和风雪的身体、朝着男人的膝下爬去。那姿态中、已无半分被誉为五车最强一角剑士的高贵。

凛子在男人面前跪下、用自己的手推开男人的衣物、朝着那里镇座的凶恶魔器、贪婪地凑上了自己的嘴唇。

“嗯唔、嗯……嗯咕、呜……!啊哈、啊哈哈……主人大人的、好厉害的……好好吃……”

发出吞咽声、将污秽油脂的气味当作“至高圣水”接受的凛子。她的脑中、曾经珍视的与同伴的羁绊、祈愿五车和平的使命感、因过量快乐物质的分泌而瞬间粉碎。

男人粗暴地抓住凛子的头、蹂躏她口腔的同时、用脚粗鲁地踩踏了脚边待命的不知火丰满的胸部。

“咿呀呜呜呜呜!?啊、啊、啊、好幸福……!被主人大人踩着、我、可以活下去……”

不知火将踩踏的痛楚反转成强烈的快感、浮现出狂乱的笑容扭动腰肢。魔法阴茎的咒缚、将她们的一切感觉都改写为“对主人隶属的快乐”。母亲也好、女儿也好、乃至不败的剑圣也罢、都沦落为仅满足一个低级魔族欲望的、完全的肉人偶。

在调教的牢笼中、连昼夜的概念都已失去意义。存在的、只有男人每次扭腰时回响的、肉与肉激烈碰撞的湿润声响、以及三名对魔忍发出的狂乱绝叫。

男人将凛子从口腔中解放、这次将她仰面放倒在地、让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向左右分开。

“来、好好展示看看。不败的剑圣那里、有多么渴望我的种子、用你自己的嘴说明一下”

煽动极限羞耻心的命令。然而、对于理性已完全融解的凛子而言、那不过是跳入更深快乐深渊的触发器。凛子将手伸向下腹部、将因溢出爱液而濡湿的自己的门户、朝着男人眼前大大地张开展示。

“主人大人……请看……。不败的、凛子的这里、这样、张开着嘴……等待着您的、巨大的……昨天也是、前天也是、被弄得一塌糊涂、却还完全不够……快点、进来、把我捣毁吧……!”

“嘻嘻、叫得真好!那就、把你那顽固的脑浆、完全固定成我专用的肉便器吧!”

男人发出下贱的笑声、终于将自己最丑恶的部分、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凛子的最深处、直至根部。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咿呜呜呜呜呜!!”

凛子口中发出仿佛破裂般、高亢湿润的尖叫。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头向后大大仰起。男人的魔法阴茎、仿佛要彻底踏碎她的子宫口般激烈地撞击、将浓稠的永久隶属魔力直接注入其中。

那是将她的肉体与精神、固定成再也无法恢复昔日纯洁姿态的完全“男人专用肉便器”的、最终阶段的洗礼。凛子体内循环的强大魔力、与男人释放的发情波动混合、完全变质。

“嘻嘻哈哈!怎么样、凛子!我的东西最棒吧!你已经、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只是个母猪了!”

男人激烈地扭动腰部、玩弄着凛子纤细而紧绷的身体。凛子被男人的巨体压垮、脸上却浮现出恍惚至极的、疯狂笑容。

“哈、咿、啊……最棒、最棒了、主人大人啊!我是、只属于您的、母猪啊!更多、更多、把种子、注满我吧!啊、啊、啊、脑浆、要融化了、啊哈、啊哈哈哈哈!”
在她们身后,不知火和雪风这对母女,仿佛已等不及主人的下一次结合,在黏稠的爱液海洋中互相磨蹭着身体,扭动着身躯。

“凛子前辈……太狡猾了……也快点……进到雪风里面来……”
“没错……我们三人……要一起分享……主人的种子……”

无尽的绝顶浪潮,一次又一次地侵袭着三位对魔忍。她们的意识在快乐的浊流中完全融化,沦为了只会随着男人的活塞运动而挺起腰肢的肉块。五车引以为傲的最强女战士们,在此彻底败北,被永远拖入了那没有尽头的淫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