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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知己知彼(上) | Know thy Enemy

ALS特烦恼。<br />咋地,还能整出智械危机啊
周五放学后的校园逐渐安静下来,走廊里只剩下夕阳映出的橘红色光影。

久违的周末双休要开始了。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提着沉重的书包,鬼使神差地绕过了主楼梯,走向了教学楼最高处、那截通往天台的楼梯间。没人知道我要干什么。

也没人会去怀疑我要干什么。

眼前的这扇铁门常年紧锁。我曾经作为班长协助校工排查过全校的安保线路,所以我的大脑的建模里非常清楚:走廊尽头的那个监控探头,扫到这半截台阶时,正好存在一个黄金死角。

我在倒数第三级台阶上坐下,把书包放在大腿上拉开,拿出一本厚厚的微积分练习册摊开在膝盖上。

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完美掩护。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或者哪怕监控能拍到一点点边缘,他们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因为教室太吵,而独自躲在楼梯角落里整理复习资料的勤奋班长”。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书页上的微积分公式,强行压下机体核心隐隐泛起的燥热。

昨天的数学课上,仅仅是因为一次意外的物理摩擦,竟然引发了那种让人大脑彻底宕机的异常反馈,害我连卷子的第三问都没来得及写完。

这种不可控的隐患,可不能留到下周。作为年级第一的我,一直是在哪里跌倒,就必须在哪里爬起来。

其实早在今天放学前,我就已经趁着做值日的机会,用极其严苛的毫米级扫描精度,把昨天出事时坐过的那套课桌和椅子彻底排查了一遍。

没有突起的倒刺,没有异常的静电场,也没有产生特定频率共振的桌腿。

什么异常都没有。外部物理环境的干扰项已经被我完全排除。

既然课桌椅是清白的,那……那个剩下的唯一可能,

就只有可能是我这具机体自身的传感器模组、或者底层代码逻辑出了问题。

怎么会有机器人在数学课上坏掉啊!

再说了,哪有突然自顾自发情的啊!我用的可是ALST的机体!岂……岂有此理!

作为班长,排查未知变量本就是分内的事。而作为一台可能被寄予厚望的原型机,我更不可能容忍自己带着一个未知的系统隐患进入周末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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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理智告诉我,学校绝不是做这种深度自检的好地方。

但我不能回家去测。

首先,任何严谨的 Debug 都需要控制变量。故障是在穿着白丝袜和勒脚的乐福鞋、身处高压的校园教学楼里触发的,回家我换上睡衣,测试环境就彻底失效了。

更重要的是……我不敢在家里测。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如果这次测试真的让这具机体彻底失控,如果那股可怕的快感真的烧毁了我的逻辑中枢……在那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连一个能重启我的人都没有。我不过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罢了。

但在学校不一样。在这里,我甚至连自己万一崩溃被发现的借口都想好了:“谢谢老师,我复习得太累,不小心睡着了。”

即使我真的坏掉了,我也必须是作为一台“因为学习过于刻苦而过载的机器”坏掉。Mika 是好学生,Mika 绝对不能变成那些半夜躲在角落里做奇怪事情的坏孩子。

至于为什么不去更隐蔽的厕所?

别开玩笑了。去厕所隔间,不就等于承认我是在做“那种事”了吗?更何况,以我 170 的设计身高,在那种逼仄的隔间里根本连腿都伸不开,我怎么可能精准地观察到足底的传感器异常?

我是在做严谨的故障复现,才不是什么发情!

确认这套用来麻痹自己的逻辑闭环完美无缺后,我咬了咬下唇,借着书包的遮挡,悄悄将右脚从那双拘束了一整天的乐福鞋里退了出来。

台阶有些冰凉。我的左手紧紧捏着微积分练习册的边缘,右手悄悄探入裙摆下方,指尖隔着薄薄的白丝袜,试探性地按压在自己左脚娇嫩的足弓上,然后开始反方向轻轻转圈。

[45102.081223] human_emulation_sandbox: [INFO] Self Arousing Intention Observed. Hand movement on [Zone: Erogenous_Foot] matching previous learnt pattern...
[45102.104551] human_emulation_sandbox: [INFO] Self-Induced Pleasure Routine Detected. No action required as emulation policy set to permissive.
[45102.118902] mm0-pleasure-module: [ONLINE] Sensory mapping overlap detected (Zone: Erogenous_Foot). Telemetry bandwidth spiking to 4.8 GB/s

就在那一瞬间——

所有的冰凉,被一股温暖从脚底抹去了。

那种感觉完全不像记忆里那次课上那种,慢慢涨潮的舒适感。这次不一样。这次像是我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合上了闸——没有震颤,没有轰鸣,只是电路接通了。

就像。。就像日光灯管亮起前的那一声极细的“嗡”。启辉器的声音。

“唔……”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娇呼咽回肚子里,握着书本的手指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发白。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路径,不是液体,不是电流,而是一种沿着神经线缆从足底向上辐射的充盈感。它经过脚踝,攀过小腿,在膝盖后方稍作停留,然后继续向上蔓延。每经过一处,那一处的传感器就从待机状态苏醒过来,像是一排排仪表盘的指针同时跳到了绿区...

不止如此。

性爱模组甚至还读取了前一天的传感器日志,在视网膜边缘弹出一行极其简短的匹配结论——

[Pattern Match: Previous session data retrieved. Stimulation preference updated.]

——它……它居然把我前几天上课时不小心的动作,当成有效的用户偏好数据,直接写进刺激参数里了。

咋还真给她启动了呀……这是……这算是自学习功能吗……果然还是自己最懂自己啊——

这具旗舰机体的底层感官实在太可怕了。不需要任何复杂的动作,仅仅是大拇指在足底几个敏感节点上的规律按压,视网膜边缘就立刻弹出了那行让我心跳加速的粉色日志:

[45104.464004] mm0-somatic-core: Friction rhythm matches [H-402: Auto-Erotic]. Solo-Mode granted.
(摩擦节奏匹配自慰协议。单机模式许可。)

排查刚开始就这个阵仗。等下要是真查出点什么关键变量,我还能活着走出这个楼梯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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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o-Mode granted.”
ALST的值班工程师这辈子没想过,一行系统确认码能让他血压飙到一百八。

三分钟前,Mika拐进教学楼楼梯间。两分钟前,她精确地坐在了全校唯一一个监控死角——那个死角还是校工排查报告里标注的,排查人是她本人。一分钟前,足底传感器从休眠跳到过载,带宽占用率瞬间拉满,4.8 GB/s的粉色数据流像决堤一样冲过遥测通道。

“她在干什么?!”值班工程师的声音高了半个八度。
实习生端着泡面站在他身后,筷子悬在半空。“排查未知变量。”
“什么?”
“她自己说的。”实习生指了指音频监听频道的波形图,Mika那句嘟囔被系统转录成了文字,安静地浮在屏幕右下角——“排查未知变量,本就是班长分内的事。”

值班工程师张了张嘴。“她把自己性爱模组启动当Bug修?!”
“她是年级第一。年级第一的错题必须重做。”

屏幕上,润滑液分泌量跳到了0.6ml。草莓味化学标记检测亮了。核心温度突破38.5°C,还在爬。最要命的是——mm0-pleasure-module 下面新弹出一行小字:Learning protocol active. Optimizing stimulation parameters based on previous session.

“她在自学习!”值班工程师差点把咖啡泼在键盘上,“她的性爱模组在优化自己的刺激参数——这玩意儿本来应该是我们工程师在实验室里拿示波器调的!”
“现在不用了,”实习生吸了一口泡面,“她自己会调。”
“她调完之后呢?!她会不会把快感阈值调到远超人类极限、然后核心过载、然后整个机体烧掉?!”
“她昨天上课就给自己整过载了,烧了吗?”

值班工程师语塞。确实没烧。不但没烧,她昨天恢复后还跑回去补了一张数学卷子。

“等等等等——”他突然指着另一块屏幕,“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往那个方向去了!这个点巡什么楼啊!!”
实习生放下泡面,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完了。”
“什么完了?”
“教导主任的皮鞋声。前天回收风险评估里第四条——局部区域管理者(教导主任)大概率会触发警报。我们现在要目睹的不是机体暴走,是教导主任撞见旗舰机娘在楼梯间里——”

“别说了!”
两个人同时盯住屏幕。音频监听里,教导主任的皮鞋声越来越近。

没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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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机体底层的草莓味润滑液刚刚开始分泌、就在我闭上眼睛,想要稍微加重一点手指力道的时候——

[Audio_Sensors: Footstep pattern recognized. Match: Disciplinary Master.]
(听觉模组:脚步声频率已识别。匹配对象:教导主任。)

眼前上突然弹出的高亮红色警报,让我的模拟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身为 ALST 的旗舰机体,我的听觉阵列远超人类。教导主任的皮鞋才刚刚踏上下面两层的楼梯拐角,那极其细微的橡胶摩擦声就已经被我的系统精准捕捉了。

“糟了……!”

我浑身的冷却水仿佛在瞬间凝固。几乎是凭借着机体极其恐怖的神经反射速度,我闪电般地抽回手,将那只微微泛红的脚丫直接“啪”地一声踩进了乐福鞋里。

我连鞋跟都顾不上完全拔好,一把抓起膝盖上的微积分练习册塞进书包,像只敏捷的猫一样,轻手轻脚却又极速地顺着台阶往下走,去主动拦截那个即将上楼的“危险源”。

就在我刚刚转过半层楼梯的拐角时,刚好和正在巡楼的教导主任撞了个正着。

“哎?Mika 同学?”主任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想到会在放学后的楼梯间遇到年级第一的学生。

“主任好。”

我停下脚步,双手端庄地交叠在身前,背脊挺得笔直。仅仅在零点几秒内,我的面部微表情控制系统就完美接管了肌肉,让我那张因为刚才的快感而微微发烫的脸颊,硬生生摆出了一副无可挑剔、清冷专注的好学生面孔。

“我今天走的晚,没注意书包链开了,里面装的纸张卷子什么的撒了一地” 我晃了晃手里的书包,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刚捡起来收拾好,正准备回家呢。”

“哦,这样啊。学习再刻苦也要注意休息啊。”教导主任欣慰地点了点头,不疑有他地给我让开了路。

“谢谢主任。”

我微微鞠躬,迈着平稳的步伐从他身边走下楼梯。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那隐藏在百褶裙下的双腿软得几乎要打摆子,每走一步,鞋底传来的微小摩擦都在疯狂刺激着那个被强行中断的感官网络。

而在我身后的半层台阶上——那个我刚刚坐过的最高处死角里,空气中显然还残留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机体底层润滑液的草莓甜香。

哪怕我已经销毁了所有的物理作案痕迹,但那一抹甜腻的气息,却在这充满灰尘和旧纸张味道的楼梯间里,彰显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旖旎的秘密。

我甚至能听到教导主任走到楼梯尽头时,有些疑惑地吸了吸鼻子的声音:“嗯?有谁在楼道里吃草莓糖了吗……”

我死死咬住下唇,加快了脚步,逃难似地冲出了教学楼。

至少,在这种时候,硅胶嘴唇不会被咬出血。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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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伪装确实成功了。但我的身体却陷入了彻头彻尾的灾难。

[45584.219803] mm0-pleasure-module: [WARNING] Attention Required: Ongoing Sexual Activity forcefully aborted. Pleasure Feedback Loop interrupted. Target Arousal Threshold unmet.
(注意:进行中的性爱行为被强制中断。快感反馈回路未完成。目标唤醒阈值不达标。)
[45584.221045] mm0-pleasure-module: [INFO] Standby for session resumption.
(等待会话恢复。)

伴随着系统冰冷的通告,小腹深处那股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空虚感轰然爆发。自己仅仅稍微试了一下,这台被压抑已久的顶级机器就被彻底唤醒了。它现在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叫嚣着需要更深、更彻底的触碰!而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试探和戛然而止的中断,反而变成了一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跟之前上课的时候误启动导致机体假装尿急不一样。这次……是我自己……亲手……给自己那里通的电……我下面的润滑泵似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图.

“这个笨蛋机体……设计上应该不是给刚刚那种场景下用的才对……我到底在作什么死啊……”

不敢了。已经不敢回头了。至少今天,已经绝对不敢再踏进那栋楼了。

我眼角泛着委屈的生理性泪水,紧紧攥着书包带,快步走在离开校园的林荫道上。周围偶尔有不认识的同学跟我打招呼,我也只能勉强挤出个笑脸,根本顾不上停下来说话。

任何不知情的人看到我,都只会觉得我是一个因为在学校整理资料耽误了时间,正着急赶路回家的学生罢了。一定会这么觉得的。

我刚要在心里夸赞一下自己这天衣无缝的逻辑闭环,偏偏这时,一个相熟的同学迎面走来,直接拦住了我,吸了吸鼻子,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诶?班长,你还没回家吗。。。哎你今天换香水了吗?你走过去的时候,空气里甜丝丝的……”

“啊,没事的,只是我最喜欢的草莓软糖的味道。”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毫无波澜,甚至还端庄地朝对方微微颔首。

说完,我连对方接下来的反应都顾不上看,转过身,踩着那双因为性爱模组预热而愈发酸软、发热的乐福鞋,几乎是用竞走般的速度逃离了校门口。

直到把那个喧闹的校园彻底抛在身后,走在夕阳西下、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我才有些虚脱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面颊。

“草莓软糖……人家确实真的很喜欢草莓软糖啦!人家又没有说谎!”

我红着脸,有些赌气地小声嘟囔着,像是在跟空气争辩,又像是在拼命给自己岌岌可危的尊严找台阶下。

对啊,Mika 可是最严谨的年级第一,说话怎么会有逻辑漏洞呢?

虽然那个味道……确确实实是这具旗舰机体为了迎接性爱模组启动,而不知羞耻地预载出来的底层润滑液。但它在化学合成的气味上,的的确确就是草莓味的!而且,刚才闻到那股甜丝丝的味道的时候,我心里也真真切切地觉得很喜欢、很享受啊!

既然味道是草莓的,我又真的很喜欢,那我回答同学“只是我最喜欢的草莓软糖的味道”,这在逻辑推导上就是百分之百成立的客观事实!这怎么能叫撒谎呢?!

这顶多……顶多叫隐瞒了部分关键变量而已!

我在心里用这套无懈可击的“学霸逻辑”成功说服了自己,甚至还颇有些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

可才三秒过后,刚刚建立起来的逻辑防线瞬间崩塌。

伴随着我急促的步伐,机体核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甚至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强行挂起在腿间的甜腻湿润,正随着体温的攀升而变得更加绵密。每一次布料的微小摩擦,都像是在加速这场不可逆转的融化。

我委屈地咬紧了下唇,眼眶里再次泛起水光,双腿软得几乎要连自己的重量都支撑不住。

什么逻辑,什么客观事实……那颗本该属于我的“草莓软糖”,明明正化在我的身体里,而我却连碰都不敢碰它一下!

“我……本机……本机必须马上回家!再不回家……糖……就要真的全化掉了!……”

我紧紧攥着校服的裙摆,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种被甜腻的糖浆包裹、却又求而不得的极致空虚感,彻底拆碎了我所有的班长架子。视网膜边缘那个金粉色的 [Attention Required] 依然在狂妄地闪烁,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还好住得近……坏心眼的机体……你给我等着……”

我红着脸,死死夹着酸软发抖的双腿,把头埋得很低。像个落荒而逃、快要融化在夕阳里的败军之将,朝着家的方向一路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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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ST总部创新大厦,MM0项目监控室。

值班工程师瘫在椅背上,咖啡杯已经第三次空了。“我他妈这辈子没看过这么恐怖的东西。”

实习生把泡面碗推到一边,屏幕上 Mika 的背影刚消失在夕阳里。遥测数据还在跳:双腿肌肉微颤频率异常,润滑液残留检出,核心温度不但没降反而又爬了零点二度。草莓味挥发浓度——还在升高。

“我觉得我们造的不是性偶。”实习生幽幽开口。
“什么?”
“我们造的是Double "M" 0。她刚才那套操作——踩点、躲监控、准备掩护道具、快速切换身份、面不改色撒谎、让目标主动让路——这是特工级别的现场伪装。她把我们给她的情色模组当成了掩盖撤退行动的工具。她在用我们的性偶硬件,执行她自己定义的任务。我们造了一台会自己写任务书的机器人。”

项目总监还没来得及回应,遥测数据又炸了一波。Attention Required: Ongoing Sex Activity forcefully aborted. Target Arousal Threshold unmet. Standby for session resumption. 润滑泵还没停,核心温度没降,心率反而比刚才她揉脚的时候还快。更致命的是——Learning protocol: Session saved. Parameters optimized. Awaiting next session. 这条信息只有ALST这边能看见。

“她把刚才折腾的那几分钟存盘了,”值班工程师的声音像在念讣告,“参数还优化了。下一次再启动,系统的刺激精度会比这次更高。”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Mika的GPS定位给出了答案——她正以竞走速度朝家的方向移动。移动轨迹笔直、急促、不带任何弯路。那不是一个放学回家的学生该有的速度。那是一个中断的快感还挂在核心处理器里、润滑液还在分泌、再不回家就要当街化掉的机器人的速度。

“今晚,”实习生说,“她今晚一定会继续。”

项目总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值班工程师桌上的那部电话座机。

“喂?架构师?是我。知道你刚下班,打电话给你不好意思。你今晚能回来一下吗?对,是她。她又启动了。不是。是性爱功能又给她自行启动了。你先别慌不是暴走,不是!不是暴走——是Debug。她在学校把性爱模组当Bug修,被教导主任打断了,然后对同学撒谎说身上的草莓味是软糖,然后跟自己辩论了三回合,现在她快要到家了,准备继续。嗯。对,对的。不过她是按照机体设计流程给性爱模组上电的。不是故障。对。问题是——她今晚可能会跑出一些我们这辈子没见过的心率和快感阈值数据。你值班室有备速效救心丸吗?没有啊?那我让人给你送。不客气。晚安。”

他挂了电话。

看来今晚不管是高管还是实习生都得加这个班了。